第37章 別想了,大宋河运没救了
  雅间內,烹製得恰到好处的野兔肉盛在精致的瓷器中,色泽诱人。
  东旭並不多言,只安静地享用著美食,更多时候是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聆听著两位少女的交谈。
  至於这其中涉及多少宫中隱秘,於他而言不过是了解时局动向的诸多信息源之一,並未赋予过多额外的关注。
  而那位刘氏,確实非比寻常。她乃东平郡王刘安成之女,其晋封之路,堪称神速。
  绍圣二年五月入宫为美人,同年十月晋婕妤,次年升婉仪,再次年封贤妃,至元符二年,便已正位中宫,母仪天下。
  短短五年间,她走完了后宫女子可能耗费一生也无法企及的晋升之路。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竟能同时周旋於哲宗皇帝的嫡母向太后与生母朱太妃之间左右逢源。更运用手段,將原配孟皇后拉下后位。
  这般宫斗手腕,岂是“厉害”二字可以尽述的?
  然而,宫闈之中,恩宠愈隆,往往树敌愈眾。庆国公主便是对其深恶痛绝者之一。
  先帝哲宗驾崩,向太后以嫡母身份临朝称制,彼时她眼中潜在的对手,正是哲宗的生母朱太妃。刘皇后何等机敏,自然迅速倒向掌握实权的向太后!如此一来,朱太妃及其所出的子女,如庆国公主与其兄赵似,在宫中的处境便不免微妙起来。
  儘管新帝赵佶表面上对朱太妃礼遇有加,然宫廷从来是前朝政治的延伸与缩影。
  另外一件更为残酷的歷史,章惇等新党官僚公然通过栽赃陷害等手段废了哲宗的皇后孟氏,而孟后恰恰是马军都虞候孟元孙的孙女,可偏偏孟氏又是一个在后宫与人为善的老实皇后。
  为了不让旧事重演,內廷终於在这接班的时候拧成了一股绳针对起来章惇。
  凡是章惇支持的,內廷就一定会反对!
  当初章惇力主立简王赵似,正是因为赵似是朱太妃之子;而向太后坚持立端王赵佶,则因赵佶生母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