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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大家都以为刚接回来的游家千金无人宠爱。?直到--游家找回来的真千金跟人私奔了。?游稚婳的三个哥哥,疯了......?避雷:同父异母真骨科。是一个小女孩(又傻又笨又软)不断被哄骗的故事。游稚婳被接回来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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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山区,名都叫不出来的村庄里。
红砖瓦盖的院落,小女孩脸上尽是脏污,她刚干完活,裤脚沾了一大块泥,正偷偷摸摸想去厕房洗掉,路走一半,外头村里大娘就喊她名字。
“莱地!莱地!”
许莱地懵懵地,也忘了自己该干啥去了,小跑步去给人家开门。
她说话晚,脑子也笨,大娘也不计较,就拉着她往外拖,嘴里碎念道,“村里来了电视台采访,莱地你去说几句。”
许莱地被拖着走,她连鞋子都没穿,石子在她脚底刮滑着,大娘的手劲很大,她细胳膊都麻疼得不行。
但她没说话,乖乖跟着大娘走。
两三分钟吧,西村口那乌鸦鸦一堆人扛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有光、有风,许莱地静静看着,然后就被推到黑凸凸的大眼睛前。
大娘在一旁压着嗓子叫她,“莱地,快说几句。”
虽是压低声音,可许莱地的耳朵还是发疼,她表情没有表现出什么,黑沉沉的瞳孔默默直视着镜头,许久,才憋出一句话。
“我叫莱地。”
“多说点啊!莱地!”
许莱地惊地抖了下肩膀,眼眶很快蓄满水雾,“大家好,我叫许莱地,今年十六岁了,我的好朋友是小粉象,它不会说话,也不会饿......”
大娘听不下去,扯住她发抖的手拖她离开。
镜头前一下就没人了。
“大婶,你搞咩呀?我系直播啫!”
村口大娘一个劲道歉赔笑着,粗手粗脚又把许莱地塞回镜头中。
许莱地深吸一口气,茫然看着镜头,一鼓气直接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我...我,我的小象很乖,它是粉色皮肤,是大黑哥送我的,大黑哥人很好......会教我说话写字......”
摄影直播,框里的女孩眼睫带颤,微红的脸庞铺上一层细汗,黑长的头发被她绑成双丸子头,两个小球梳在耳边,说话时轻抬下巴就会轻晃。
弹幕飘过...
“u1s1,这个妹妹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就是感觉她挺慌的。”
“这谁能不慌,那大婶抓人没轻没重地,你看她短袖里的皮肤都青红一大块了。”
瑾苑名邸,游家。
游纾坐在客厅看完这场直播,他不知道他是以什么心情看完的,直播结束了,下一场节目是脱口秀,台下的人适时送上掌声欢笑。
他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拿开银框眼镜,镜面反射他垂默的眼睛。手指上移,拨了通电话给大哥的助理,“游氏投的公益山村直播节目,这期在哪个地点?”
游氏投的节目很多,直播类还是公益型的只有一档--共筑勇气。
“西广省,白安县,无名山村。二少爷这位置网上搜不到。”
游纾简言意赅,“定位。”
“发过去了,二少爷。”
2.小公主(已修改)
村庄外,游纾提着深空蓝色的小行李箱徘徊。导演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早在村门口等着了,游纾走过去,导演想顺手接过他的东西,手一伸,落空了。
“带路。”游纾薄唇启,手中握的行李箱自个儿拿着。
山村都是土路,游纾怕行李箱坏了,举着拿走上山。过不了多久,拍摄场地到了。
“那女孩呢?”
导演小心翼翼在旁边问着,“游总,您说的是哪位?”
“许...莱地。”
他轻啧声,想着,什么烂名字。
“喔喔!那女孩啊,回家了,不在这边。”
“她住哪儿?”
“东村口那边,游总,您找她做什么?”
游纾没答,轻飘飘落下一眼,导演当即就不问了,急忙说,“游总,那姑娘家里人就在前面的田做工,今早有采访到。”
“带我过去。”
“是是是,您这边请。”
菜田一大片一大片没有边际,莱地当着小帮手去田泥坑滚一圈后,又在大太阳底下给人递工具递茶水。
小小一个女孩东奔西走。
在这遇见她,倒是意外之喜。
“许莱地。”
忽然间,有人喊住自己名字,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沉润沙哑的嗓音扫过耳廓,她喉咙突然有些发痒,视线慢吞吞移过去高大的人影,眨眼,不知该怎么回覆人家。
游纾瞧她站着不动,呆怔怔地,像个油画少女。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生疏。
“游稚婳。”
“你以后就叫游稚婳。”
带她回家意外顺利,只是回程顺利而已。港口,一艘白色豪华邮轮停在渡口。来时,他怕游稚婳怕高,否决私人飞机这条路,为了快点见到她,只能走海线了。
两人上邮轮,游稚婳话不多,也不怎么开口,问她问题,唯一一个反应只有摇头。
吃这个吗?
--摇头。
要上厕所吗?
--摇头。
会累吗?
--摇头。
“游稚婳。”
3.我在这里
“稚婳,过来。”游纾叫她,嗓线没有丁点变化,依旧沉稳。
游稚婳抱着粉象玩偶僵了一下,她有些不情愿,黑长的睫毛垂啊垂,最后还是站起来向游纾过去。
“房间给你收拾好了,我带你过去。”
她点点头,而后吓得抬眸看他,补救似的支支吾吾了声,“好,好......”
她走得很慢,爬阶梯也要通一双脚在同一格,才再踩上去下一格。游纾眼睛垂下去看她,她被盯得发慌,强迫自己出声,音调有些歪,“我,我没见过这个......不会踩,对不起。”
游稚婳待得村庄环境是真的糟糕,找到她时,她的衣服破旧不成样子,旧补丁破了洞也没补,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的青紫。游纾都气得心疼,带她走还被讹了一笔六位数。
金额不多,少的可怜,不过那家人配吗?
莱地莱地的叫,回程做的健康检查报告上面还显示营养不良。
既然是找不到的村庄,报警大概也没用,不如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游纾目光还放在努力往上爬的稚婳。
小脸苍白,额头冒着细汗,身子柔弱瘦小还不到自己胸怀高度。游稚婳的生母是怎么敢把幼婴丢在那儿的。
他牵起游稚婳的手,小小掌面长了好几个茧,粗糙好多。他没觉得不对,轻柔捏了捏,拉着她走,边说,“婳婳,我是二哥,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不用说对不起。”
游稚婳顿住,“我是婳婳?”
“是,游稚婳,二哥的婳婳,也会是游家唯一的小公主。”
把她送回房后,游纾揉了揉她的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二哥教你写字。”
“好。”
游纾走了,留下半懵地游稚婳。
她看了看房间,壁纸是粉白色的,床边有一个懒人沙发,也是粉色的,跟她朋友小象同个颜色。笨手笨脚地爬上床,然后搂着小粉象放空。
她睡不着,周遭不是她习惯的场景。
她应该要在臭臭的厕房旁边,床是湿潮难躺的干草窝,棉被是她的旧衣裳。她闻不到潮水霉味,听不到苍蝇蚊子在耳边叫,就连脚边也没有老鼠乱窜需要赶走。
这个房间有点太温暖了,也很安静,令游稚婳片刻失神,巨大的孤独朝她袭来,瘪了瘪嘴,闷闷地流起眼泪。
不知道哭了多久,游稚婳有点想睡觉了,门外被敲响,她吓得坐好,视线紧紧盯着门。
“游稚婳,睡了吗?”
游稚婳来了精神,哒哒哒跑去开门。
游沐辞听见里面一阵脚步声冲来,瞬间,门打开了,她还是抱着那娃娃,抬起微红的眼眶一闪一闪看他。
他声音忽然凝滞,“你哭了?”
游稚婳下意识急忙摇摇头否认,摇完后发现自己骗了人,还改不掉不爱说话的毛病,委屈上头,眼泪一唰没憋住,嘴唇咬着没出声,就哭着,哗啦啦流。
一颗颗泪珠砸下来,游沐辞慌里慌张地伸手接住,一滩水渍化开,“眼泪是珍珠,不能掉地上的。”
“珍珠......珍珠是什么?”她抽噎着,红通通地眼睛像小白兔。
游沐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种圆珠子,很贵。”
“我.......我的眼泪...也...很贵吗?”她擦掉眼尾的泪,中午刚换过的干净衣裳,胸口已经哭湿了一片。
4.进来
隔日清晨五点,天际微亮。游稚婳醒来没看见游纾,她没闹,梳了高高的马尾,想洗脸,走进厕所却不知道水怎么开。
昨天哥哥教过了,但这个似乎跟船上的厕所不太一样。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么麻烦,会惹游纾生气,就像在村里一样,如果哭了会让所有人讨厌,被讨厌后就会没饭吃,她会饿肚子,只能咬干草木块。
那些东西很难下吐,喉咙还会咳出血。
她开始自暴自弃发散扩想,万一游纾哥讨厌自己的话,她就又会被丢在村里了,然后跟老鼠作伴,天天睡难躺的床,还要遭好几顿打骂。
想着想着,她就越恹,什么都不想动。厕所的空调恒温,地上不再是石子路,是冰凉平滑的瓷瓦片。
她站了好久好久,小腿开始抽筋,还在站。
游纾进来找不到人,走去厕所,门没关,游稚婳就这么站着。
“我可不记得有罚婳婳罚站。”
她睫毛搧动,呆呆看着。
“婳婳,醒了,为什么不找二哥?”
游纾走她面前蹲下去,与她对视,“婳婳是想要上厕所吗?”
游稚婳点头,记着要张口说话,又小声补道,“对,水,不会开。”
“这样啊。”游纾带她走到洗手盆,将龙头轻轻往上拨,水变成水柱流下。
“拨上去,右边是凉水,左边是热水。婳婳记清楚了吗?没记清楚也没关系,以后要用就跟二哥说,二哥帮你打开。”
游稚婳乖乖点头,“我记清楚了。”
游纾全教她一遍浴室要怎么使用,游稚婳吸收不良,照着做一遍,记忆才好点。
“用好了,就出来,二哥在外面等你。”
“好。”
今天下楼,游稚婳还是抓着扶梯,一脚一脚慢慢下的,游纾没有嫌她慢,陪着她慢慢走。
“二少爷,小小姐早,早餐厨师有做西式和粤式早点,二少爷需要上哪种?”
“粤式。”
“好的二少爷。”
游稚婳的早餐已经摆好在餐桌上了,她的三餐都是专门配好的,现在的她营养跟不上,发育不良,游纾必须严格把控她每天饮食
“都要乖乖吃完。”
量不多,半碗炒时蔬还有一小碗山药汤。
游稚婳咕噜咕噜全部下肚,还有几块山药留在碗中,她有些紧张,“吃,吃不下了。”
“真吃不下了?”
“嗯。”
“行。”游纾也不动筷了,“走,我们去练字。”
5.掰屄
玻璃门拉开,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女孩肌肤裸露,胸前只有一条长浴巾浅浅遮盖。
“婳婳,衣服为什么不穿上。”
“这个要扣的,是什么?”游稚婳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指尖勾着一件贴身吊带,“我,我不会穿。”
“二哥帮你。”
游纾走过去,接过那件吊带,镜面被雾气遮盖,他拿下银细框眼镜,目光轻淡看着女孩消瘦的肩侧,上面有很多伤痕,手指轻轻抚过,他问了句。
“疼不疼?”
游稚婳呆呆看着他,“已经...不痛了。”
“浴巾拿掉,哥哥帮你穿上。”
游稚婳乖巧照做,拿开浴巾,彻底拆下最后遮羞布。
少女身体轮廓漂亮,骨架很小,胸前的鼓包还没发育完成,只有好看的花蕊缀点微微起伏的软乳。
游纾呼吸紧了紧,强忍住移开目光,给她套上棉质吊带。蹲下把微皱的衣摆打理好,刚开始没想太多,理好后下意识顿住。她双腿纤细,腿缝中的花穴粉嫩干净,只有细黑的小短毛微微卷曲。
他看的有些久了,游稚婳天真地张开腿,问,“哥哥,怎么了吗?”
贝肉轻颤,黏腻的水吐出一泡。小脸被浴室的热气熏得红通通,她鼻子轻皱,夹起腿,总感觉下腹不舒服的。
“没什么,你这没洗干净。”
指尖不由自主往弹嫩的软缝碰,黏水沾了一手。
游稚婳轻咛一声,“恩......”
“没关系,用纸擦干净也是一样的。”
游纾抽了几张纸,手指撑开两瓣贝唇,纸张轻轻在表面磨蹭过去,带出拉稠的淫丝。
“...二,二哥...不擦,了行不行?”
“要擦干净才行。”
他来来回回都在那块缝隙擦,屄肉被他蹭得发水,游稚婳湿透的发尾坠滴水珠,她呼吸越来越贫瘠。
“二哥...恩...干净了吗?”
游纾将纸揉在掌心,指腹从下探去,还有些潮湿。
“婳婳洗澡的时候要把下面清洗干净,二哥会每天检查,知道吗?”
游稚婳怯怯点头,“知道了。”
练字是没有时间了,游稚婳被赶上床,不到片刻,她便沉沉睡去。游纾看着她软绵的脸蛋,整理好她弄乱的头发,便走出房门。
翌日。游稚婳懵懵地从床上醒来,时间五点半,她开水醒脸,换好衣服后,一格一格走下楼。
大厅里很多人在忙着,管家见小小姐起了,忙走过去。
游稚婳很矮,管家微弯下腰去问,“小小姐,肚子饿了吗?想吃早餐了吗?”
“管家叔叔。”游稚婳伸出指头指向楼梯口,“要找二哥。”
6.想
吃饭时,游稚婳一直偷偷瞄游岑,待游岑看过来时,她又装作无事盯着碗勺安静吃饭。
“游稚婳。”
被喊到名字的人睁着眼看向他,亮闪闪的眼睛眨啊眨。
“怎么了?一直看哥哥。”游岑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
她卷舌音有点搞混,音调模糊不清,但游岑还是听懂了。
他轻笑,眼尾扯上扬,目光淡柔,“嗯,游稚婳,哥哥早就知道了。”
“你没,见过我。”
你没见过我,为什么知道我叫游稚婳?
游岑垂眸思考一番,轻易理解她的意思,“你的名字是哥哥和游纾商量的。不喜欢的话,要换一个吗?”
游稚婳抿出笑,淡淡的酒涡挂在颊边,“没有,我很喜欢。”
这是她在游家露出的第一个笑。
游岑摸了摸她的头,“等等游纾就下来了,要哥哥陪你等吗?”
游稚婳不懂他的意思,看着他。
“你跟游纾在家都在干嘛?”
她在脑海回想昨日一天,给出答案,“练字。”
“婳婳一个人在楼下等游纾下来教你练字,可以吗?”
游稚婳点头,“可以。”
差点又忘了说话了......
“乖。”
游稚婳看游岑消失在楼梯处,睫毛上下闪着,就这么坐到十点。
游纾下来了,他昨晚半夜被喊去处理一台手术,忙到清晨才回家补眠,他一下楼就看见游稚婳乖乖坐在餐厅里。
“什么时候下楼了?”
游稚婳看时钟,游纾有教她认时钟。
指着大格子,跟他说,“长针针在十二的时候,短针针在六的时候。”
她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
游纾坐到她旁边,“婳婳找不到二哥,可以打电话。”
大别墅每层楼都要配套座机,游纾教她打电话,还教她怎么打去游岑、游沐辞房里。
游岑在睡觉,听见电话声,迷迷糊糊去接。
“有事?”
7.擦屄
游纾等在她房间。
洗到一半,游稚婳贴在磨砂玻璃门,头露出半颗来,眼睛朝游纾眨。
“不会穿,还要检查。”
够简短的,也明了。
游纾让她过来,她慢慢从水气湿重的浴室出来,赤身裸露,身上带着水珠就出来了,走近,他拿大条毛巾替她擦好。
小脸蛋红透透,往肩胛骨擦,再来是胸前微鼓的小包,软绵绵的,他擦到小粉尖,游稚婳轻呓,呼吸也娇许多。
擦到身下,游纾喊她张开大腿,她也乖乖听话。
“今天有洗干净了吗?”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明明刚才有洗干净,可是现在好像又不干净了。
游纾手指摸下去,果不其然又有一滩黏水。
“有洗吗?”
“洗,洗过了。”她瞳孔开始游移,不敢看游纾。
“那哥哥再拿卫生纸擦好吗?”
“......好...”
他又拿着纸反反覆覆去擦,游稚婳乖巧站直,游纾就埋在她腿缝间给她擦下身。
二哥说要近一些才看得到有没有干净,但是距离真的好近,他的呼吸隐约打在自己肤上,灼热的气息将她覆盖住。
他的指尖时不时还会刮蹭到,已经快站不稳了。
眼泪也溢出一些。
“哥哥,好了吗?”
终于......
“好了。”
早上游稚婳不需要人叫起床,她一醒就去给游纾打电话,等了许久没人接,电话自动结束。想了想,又给游岑打电话。
响几声,对面传来沉闷的呼吸声。
“婳婳?”
游稚婳突然脑袋当机,不知道要说什么。
游岑不厌其烦地问她,“婳婳找哥哥怎么了?吃饭了吗?”
“还没。”她说了第二句话,软软地开口,“一起吃。”
“好,哥哥去找你,我们一起吃。”
游岑匆忙挂断电话,喘气闷出几声,掌心粗紫的肉棒胀红,他用力磨着,听着刚刚女孩软言软语,射了。
他整理一下,去二楼接游稚婳吃饭。
8.三个哥哥
游稚婳今早难得睡了晚些,游岑在楼下等她等到九点半,他处理几个电话,游稚婳才下来吃早饭。
她胃口现在一天比一天好,能下肚的东西也多了。
游岑在旁边陪她吃完,小女孩一口一口塞着,目不转睛看着她坐在餐椅上的小粉象。
“就这么喜欢你的朋友啊?”
她狂点头,咽下东西后,后知后觉羞赧,抿出笑说,“粉粉是我唯一一个好朋友。”
“那婳婳如果去上学的话也可以交到很多好朋友,想不想去。”
他问了昨天游纾同样的问题,游稚婳一样点头。
“读书可以写字,可以送给二哥。”
“那大哥呢?”
“也送!”
“那三哥会吃醋的。”游沐辞伸了懒腰缓缓从大厅门进来,拉开椅子坐在游稚婳旁边,托起腮,“小婳婳不送给三哥,三哥会伤心的。”
他那红头发很有辨识度,游稚婳好奇碰了碰,“三哥?”
游沐辞怔住,转头问游岑,“她不会不知道她有三个哥哥吧?”
游稚婳懵着看游沐辞,“大哥哥、二哥哥......”
原来她是只知道她有两个哥哥。
“我比大哥还要早见到你,你把我给忘了?”游沐辞直接上手捏她脸。
“游沐辞,戏拍完了?”
“拍完了,杀青了,妹却忘了我。”
游沐辞嘻嘻闹闹过后,也提了正事,“游家想见稚婳。”
“不去。”游岑看游稚婳喝完最后一口汤,起身,“走了婳婳,跟哥哥一起去上班。”
“好。”
路上,游稚婳抱着小粉象问,“有人想见我。”
“他们不好.会带坏婳婳,婳婳不要见比较好。”
“是爸爸妈妈吗?”
游稚婳还是搞不懂家人的意义,二哥说她有两个爸爸妈妈,但其实她对爸爸妈妈的归属感不多,甚至比刚相处几天的游纾、游岑还要低。
现在问起也只是好奇。
“如果稚婳的爸爸妈妈永远不会回来了,会难过吗?”
游稚婳眨眼,闷闷的感觉她不会说,“不知道。”
游沉泽是游家家主,也是稚婳的父亲,他们名义上的父亲。不过他和游纾、游沐辞的母亲都不是同一位,稚婳母亲也是,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稚婳母亲死了。自杀前将游稚婳丢了,这些年他从父亲嘴里听到过他还有一位妹妹,游岑忘了当下是什么感受。
9.可以
游氏集团。
游岑,新上任执行长,两年前在各大集团陷入金融危机、股价暴跌动荡不安时,一举收购三家核心企业,谈成M国合作,从此进入大家视野。
“游总好。”
“游总好。”
游稚婳跟在游岑身边,路过的人走走停停,目光时不时停在她身上。还是不怎么习惯被当作焦点的游稚婳差点同手同脚走路。
“婳婳。”游岑蹲下,“要哥哥抱你走吗?”
游稚婳慢吞吞过去,然后头闷进去就不说话了。
“乖婳婳。”
一层大厅比较多人,员工不敢看太过火,只是一昧的在群通知吃瓜。
[游总抱的女孩是谁啊?]
[不可能是女朋友吧?那小孩看起来年纪不大。]
[不是,我听余助理说是妹妹。]
[还是头一回见游总这么慈眉善目...]
被尊称慈眉善目的游总在放下游稚婳,进到会议室里,发了一通脾气。
十人会议室里,游岑丢开一沓资料,目光冰冷,嘴角轻扯讽刺,“三个月,你们就做出这些东西来?”
“余助理,协助他们,一个星期后我要见到成果。”
“是的,游总。”
游岑一下午都在开会,游稚婳一下午都一个人待在办公室。
办公室内有很多零食玩具,游稚婳没去碰,就坐在地板发呆。在游稚婳数不清多少次要游岑回来时,游岑回来了。
一看到他,游稚婳就走过去黏在他旁边。游岑一手抱起她,坐在沙发椅上,打通电话让余助理进来。
“游总。”余助理看见游稚婳,点下头,“游小姐好。”
游稚婳看看她,看看自己,总感觉有些不一样。
游岑交代事情下去,游稚婳就在旁边走神,喔,她看出来了,她胸前不像余姐姐这么鼓胀,可是余姐姐的好看,看起来很软很好摸。
她跳下游岑的膝盖,推开暗门进到休息室,空间里清洌的味道环绕在鼻尖,她掏出游纾哥哥给她买的手机,点开搜索框打下。
--胸部怎么变大。
下面跳出许多教程,游稚婳随手点开一个。
画面中一个女人上半身只穿了件紧身白衬衫,男人从背后环住她,手掌托住她的乳侧揉按,指根掐住着凸顶。
看起来很舒服。
游稚婳考古得认真,小眉头皱的紧紧,游岑进来了也不知道。
“婳婳,你在看什么?”
10.摸胸
游稚婳得了同意开心晃着脚,乖乖坐在床边,游岑坐到她身旁,手臂一伸,圈住她整个身体,大掌慢慢游移上去。
她今天穿一件棉质薄衫,裙襬散落在游岑大腿上,她额头浏海垂落在眉间,睫毛和碎发有些互相打结,她眨了眨。
“不舒服要说。”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柔软的小包,至下往上推按,指面在皱乱的衣面上轻揉。
“哥哥。”游稚婳瘪起嘴,“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乖婳婳,你把衣襬拉开,我伸进去按。”
能行吗?
游稚婳拉开衣襬,空荡荡的腰间没有什么肉,游岑很快摸到小奶包,乳房绵软地像是能化在手心一般,他不敢出力,就这么握着不动。
她疑惑出声,“哥哥?”
“抱歉婳婳,哥哥也不太会。”
游稚婳心胸宽大,“没关系,哥哥可以看影片学。”
说完,她又去找刚刚那个影片。
游岑赶忙阻止,“不用,哥哥好像学会一点了。”
游稚婳点点头,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衣服底下没有穿内衣,昨天游纾不在她就没穿。游岑没察觉不对劲,两只手微拢住胸乳,指尖慢慢搭在小红豆尖上。
“唔...”
过电般的痒意冲上头脑,游稚婳傻住,思绪一片空白。游岑继续捻按着软尖,宽厚的掌心紧紧包覆推着,嫩尖尖也逐渐硬挺起来,游稚婳的呼吸也越来越娇颤不稳。
“哥哥。”游稚婳微微抬起下巴尖,“这个要按多久啊?”
“大概一个小时。”
需要这么久啊,她盯着自己胸前被撑宽松的衣服,下体不知不觉有些发热,双腿夹了夹,似乎又流出黏热的液体。
“哥哥。”
“怎么了?”
游稚婳又不说话了,她很常这样,每次起了开头,可又说不出来,只好干脆不说。
“乖婳婳,你坐进来点。”
游稚婳没觉得不对,屁股后挪,抵到游岑的裤头,她向后摸了摸,触到一大块烫硬,不舒服地扭着腰身,“是坐这吗?”
游岑气息沉闷,他舌头抵着齿腔,嗓音不自觉放重,“游稚婳,你乖乖坐好,别乱摸。”
“喔。”
她被凶了,呜呜呜。
看见游稚婳明显垂落的眉眼,游岑顺过呼吸,压住闷意,“婳婳,哥哥不是在凶你。”
“只是......只是按摩不能乱动,不然会没有效果。”
11.吃奶
无知的游稚婳面向游岑,细腿夹放在他腰侧两边。手被牵着放在硬挺材质的西装裤上,暖暖硬硬地,她戳了戳,好奇看着。
他呼吸紊乱,声磁哑调,“对,就是这样,婳婳你把拉链拉下来。”
金属拉链刮蹭敏感的龟头,小手底下的状物又粗硬几分。
“这是什么?”
“肉棒,能变大的。”
“那为什么我这里没办法变大?”游稚婳羡慕不已,眼睛亮闪闪地。
看她那样子,喉咙突然酸涩,游岑情不自禁低头,在碰到她唇上时,撇头擦过去。
“哥哥?”
游稚婳什么都不懂,摸了摸蹭过的唇角,头歪歪地,“这是表达喜欢的意思吗?”
她倒是乖得把他理由都找好了。
“嗯,喜欢婳婳。”他摸着乳的手夹起乳粒细搓,弄得游稚婳双眼朦胧。
她抱住游岑,哥哥说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两人之间。
“我也喜欢哥哥。”她也往他唇角亲了一口,一触即离,又补充重音,“很喜欢。”
掀开游稚婳衣服,白嫩的鼓包到处都是他的掐痕。手指挑逗嫩花蕊尖,小粉端回弹翘立在空气中。
他看得口渴,咽下口水喉结滑动,薄汗出在额间上,燥热将他笼罩。低下头,嘴唇叼着蕊心,舌头去滋润软嫩。
游稚婳难受后着身体,腰拱起,手足无措间,将奶尖堵进湿滑的舌头,“哥哥...唔...按摩要这样吗?恩...哼,痒。”
“这样代表有用。”
“是...是吗?”她一听说有用,捧着另一边说,“那,这里也要舔。”
“宝宝你真骚。”
游岑含住她捧起的那端,牙齿细细啃咬,水润软弹的硬尖又肿大一倍,他捏起另一边拉扯,指腹磨碾着。
“啊哈...哥哥...要轻一点......恩...”
她被吻得意乱情迷,手到处乱碰,游岑一把抓住,强硬放在支起的裤包。
“乖婳婳,把哥哥内裤脱下。”
粗硬的棒子弹起,拍红游稚婳的手心,紫红的肉棒筋脉贯身,前端冒着液水,她下意识握住,游岑鼻息都断了轻了不少。
“婳婳,摸它。”
他教她怎么上下套弄,小手心掌不住一根粗物,抚摸得很吃力。游岑边吃着奶,边带她快速滑动,紧缚感越来越重,他没忍住托起游稚婳的腰,将肉棒滑进内裤缝里。
“哥哥......不要用尿尿的地方...”
生涩直白的词语,游岑根本抵抗不了,他哄着游稚婳,“这样按,对哥哥来说有效果。”
“真,真的吗...?唔哼...”
他磨蹭着软处,肉棒撞着腿心,擦红一大片,疼辣辣地。
12.尿床(慎~)
一回到瑾苑名邸,游稚婳困得不行,晚餐吃几口就去睡了。
早晨七、八点,整栋别墅静悄悄地,游纾出差刚回,累得没吃早餐想回床上躺一下,回房前,他找去游稚婳房间,抬手敲了敲。
往常游稚婳这个点早醒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敲了好几声也没人来开。
“婳婳?”
单扇门推开,原本空荡的房间短短几日已经充满她的气息,羊毛被子在地上散落着,还有几个玩偶迭放在地毯上。
八月份的天气算热,游稚婳半梦半醒经常翻身踢被子,她身上那件睡裙,已经勾到腰身肚脐上了。
她来到游家以后睡姿开始不好,脸闷在枕头里,双腿夹着长型枕头,侧趴睡。裙摆早就掀在她腰边,下半身被他尽收眼底。
棉质内裤与她花穴相贴紧身,小缝肥嫩两瓣隐隐颤着。
“婳婳。”
床上的女孩依旧熟睡不醒。
游纾轻慢掰扯她大腿,手指剥开内裤,精致漂亮的花户粉粉嫩嫩,头凑近,指尖挑开肉唇,露出紧涩的嫩洞。
指面轻轻一滑,敏感的花心开始瑟缩分泌水液。
花穴充满滑腻的水,媚肉水光滑亮,阴蒂泡得发大,游纾用指尖去挑弄,酥麻感激起,睡梦中的女孩似乎发出几声不满的闷哼声。
他后勾女孩的发丝,目光往返女孩的睡颜,“宝宝的小骚屄这么会流。”
“需不需要帮婳婳舔舔?”
游纾自言自语一般,摘下眼镜,架起她的腿,软糯的嫩肉晃颤,薄唇蹭过最浅处珠子,舌尖慢慢塞进细嫩的小屄舔弄。
“唔...呼......”
他听着游稚婳的呻吟声,下腹紧绷得厉害,手指变本加厉的去捏紧红透的阴蒂,舌头更激进推弄。
“啊哈...”
反覆抽插几回合,深处的软肉湿润紧致,也能渐渐吞含下游纾的舌头。胀感在下体撑着,游稚婳意识恍惚,模模糊糊睁眼,小手本能地去抓痒的地方。
“...唔,不要...”
“婳婳。”游纾制住她的动作,抬起头。
游稚婳眨了眨眼,面色潮红,“哥哥?”
“哥哥不在的时候,下面有洗干净吗?”
“有...婳婳有洗...”
“那婳婳下面怎么那么多水?”他手指带出一滩水来,拉出银丝。
游稚婳睡意挥散,明显慌了,“不,不知道。”
“哥哥要帮你舔干净。”
可是,平常都用纸擦的,哥哥用舌头舔尿尿的地方好奇怪。
她有些推拒,却被游纾下一句话停住动作。
13.指奸(50收+)
游稚婳盘腿坐在地毯上,游纾换好四件套,脏的他拿去泡水,待会儿交代佣人下去洗就行了。
“婳婳,过来给哥哥抱一下。”
游稚婳没穿拖鞋,踩着地板跑过去,抱住游纾的腰。他满眼疲惫,参加完研讨会,凌晨还去做手术台,一整晚没怎么睡。
“陪哥哥睡一会儿?”
“好。”
加大双人床上,游纾一手伸在游稚婳颈下将她整身揽住,头枕在她头顶。
“婳婳,想没想哥哥?”
游稚婳盯着游纾轮廓分明的侧脸想了想,等游纾看过来时,就闷在他颈窝不敢看,很认真地说,“昨天早上想了,中午、晚上也想了。”
“洗澡吃饭睡觉的时候也有想。”
游纾轻笑,将怀里的小女孩抓出来,“为什么洗澡的时候要想哥哥?”
“不会穿扣的衣服。”
她说的是内衣,游纾将手探进她睡裙里摸了摸,肌肤温凉,果然没穿。
“婳婳,你要学会怎么穿内衣。”
她现在还没完全发育,看不太出来,可是再过几年,养好了,肯定不能再像现在什么都不会。
“很难,哥哥不想帮婳婳了吗?”
“没有。”游纾亲了亲她的额头,“只是哥哥有时候会不在你身边。”
暖软的嘴唇碰到自己的额头,她捂住,“这个也是表达喜欢的意思吗?”
游纾忽略那个‘也’字,他笑着又在游稚婳侧脸印上几个吻,“嗯,喜欢婳婳。”
她扭捏垂着眼,将唇擦过游纾下巴,“我也喜欢二哥。”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游纾灿笑起来,他捏起长些肉的脸颊,“婳婳,哥哥不想睡了。”
不想睡?那吃早餐!她有点饿了,刚要起床,肩膀却被按住,随之,她新换好的睡裙也被撩到胸口。
前面骤凉,她双手遮胸,“哥哥?”
游纾侧抱住她,小小的身体被圈住无路可逃,她仰着头不解。
“乖婳婳,给哥哥摸摸。”
掌面贴着柔软的乳房,粉端顶在他手心。他摸来摸去,食指掐住红尖,软绵绵地,撤开手,蕊尖回弹高高挺立。游纾垂头看着,指腹搓揉红粒,乳头越发敏感肿红。
游稚婳气喘虚音,想逃。
“既然婳婳不想穿,以后在哥哥面前都可以不穿。”游纾在她耳边轻语,“只是婳婳刚才有点不听话,哥哥要处罚你。”
“不要处罚我。”
她怕被打,不安地动了动,游纾咬住她耳垂安抚。
“不打婳婳屁股,不疼的。”
14.又尿了
“快了,婳婳再忍忍。”
他牙齿在双胸上咬出细小吻痕,舌尖贴合蓓蕾打圈吸吮,她喘息娇软,小手推着他俐落的短黑发,泪眼迷蒙说着不要。
尾音像是带了绒毛,搔痒在他心尖上。
手指不自觉加快,抚在柔肉上抽送,湿润的水顺着手流下,体内的颤抖缩放越来越激烈,他手指一移,按住娇软敏感的珠蒂。
一片酥麻窜起,快潮覆起,游稚婳颤栗收着身子晃抖,意识瀰漫不清,一股股热流涌出体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以为是尿,抽抽噎噎地道歉。
“......又尿了...哥哥,对不起......唔恩...”
再次收拾完,游纾带她下楼吃饭。
坐好位置,餐点送上来,游稚婳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塞。
看来她是真的饿到了。
游纾坐在她手边的椅子,慢悠悠看她吃完饭。
“大哥和三哥不见了。”
游岑不在,是去公司忙了。至于游沐辞,大概又跑出去鬼混了吧。
游纾擦掉她唇角的面包屑,“想去找他们?”
“没有。”游稚婳实话实说,“他们不常在家。”
“因为要赚钱给婳婳花啊,走,二哥带你去花钱。”
不过这么门他们是走不出去了,等游稚婳换好衣服下来后,看见大厅有个陌生男人在她常坐的位置上喝茶。
她现在怕人这个毛病还没改掉,换了个新环境要熟悉起来还要点时间,游稚婳退到十里开外,圆滚滚的黑珠子看着。
男人似乎察觉视线,放下手中杯,看了过去。
小小纤弱的女孩怀中贴抱着娃娃,琥珀瞳仁直直瞧他,五官像洋娃娃明媚娇弱。被他看了也不回避,反而还歪过头好奇。
一个挺有趣的小朋友。
“游纾。”路锦衍翘着腿,语气漫不经心,“你家这小朋友,挺可爱的。”
“路锦衍?有事?”
“手机喊不到人,来这看你在不在。”路锦衍走过去,高大的黑影半遮住游稚婳。
近日听闻游家来了位私生女,年岁不大,不受宠才养在别墅。路锦衍嗤笑,不受宠怎么可能养在游岑、游纾跟前?
游岑那性子能一年想起你一次都算不错,他昨天可是听见游岑把游稚婳带到公司的风声。
至于游纾,他还记得游稚婳是他亲自接她回来的,名头怎么会只是游家私生女呢?应该是小公主啊。
“小稚婳你好啊,我是你哥哥的朋友,路锦衍。”
“路哥哥好。”
太可爱了,路锦衍眼睛轻弯,扯出点笑,想戳一戳小姑娘的脸颊,手指刚伸出,半途中被游纾拦下。
15.有......角落吗?
“哥哥,你不想去吗?”
游纾没回这句,反问她,“婳婳你是真的想去吗?”
她不说话了,空气静悄悄地。
“为什么要答应?”
她还是不张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已经开始润起涩红。
“游稚婳。”
他又喊全名了,心里的惶恐逐渐织成巨大的网子将她盖住,密不透风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怕人多的地方,为什么还想去?”
游纾刚开始还以为她慢热内向,需要点时间融合人群,可现在她分明是强迫自己去熟悉。
错了,全都错了。
可是为什么?
游纾想不通,他自认为他没逼过游稚婳,甚至她只要露出丁点不喜欢不适应的表情,他能换掉所有一切。
只要她开心。
“如果是真的想去,哥哥会带你去。”
“我是,真的想去。”她还是不愿意说实话。
“好,哥哥带你去。”
环际酒店,宴会大厅。
推开雕花金饰的双扇门,挑高天花挂着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洒落在丝绒地毯上。
宴圆桌上摆满各式菜肴,银光盘中,映着流动的烛光。
游稚婳呆怔住,圆圆的眼睛透出懵懂。她今天下午换了套白色缎面礼裙,长袖款以白纱蕾丝绣制,圆领口和腕处嵌上圆润地珍珠,脖间用着细致的缎丝绑着小蝴蝶结。
头发交缠编作辫子,松垮的垂落在右肩侧,像乖巧地小公主。
游纾一进来,时间慢下来,碎语声缓缓淡停,焦点注目在双扇门前的男人。他穿的休闲,白色衬衫,左手臂挂着黑色西装外套,领口微敞,目光冷静从容。
一群人围了上来,说说笑笑。游稚婳不过才到他们腰线,视线一下变得沉压压地。
她有些紧张想去抓游纾的手,可游纾彷彿不知道她的无措,轻淡地把手移开插进口袋。游稚婳只好作罢,乖乖黏在他身边。
话题不知不觉移到自己身上,她紧张地捏皱自己的裙襬,听话地喊起哥哥姐姐。
“你自己去玩,别走丢了。”
游纾丢下这句话,自顾自离开,周围少了大半人,空气逐渐充裕,但她的心却安定不下来。
“哥哥。”她挥出手什么都没抓住。
宴会厅很大,人也挺多,她穿得精致漂亮,不少人的眼睛往这里停驻。
烦厌的情绪又上来了,她开始试想如果大哭,游纾是不是会觉得没面子,然后丢下她一个人,又或者她在这站到聚会结束,会不会有人觉得她有病?
16.疙瘩
游岑是第一时间发现游稚婳不见的,电话来时他匆匆扫一眼大门才去忙,现在电话结束了,游纾在,游稚婳却不在。
现在游纾身边围太多人,刚回国的安语也在他旁边。游岑不好在这时过去打扰,只能问起身边走过的侍应生。
结果全都一无所获。
游岑有些急了,那些想上来攀谈的都被他拒掉,最后打了通电话让人查监控。
沙发上,总经理在旁边赔着笑,谈韫背脊挺直默不作声。
“我们这侍应生是打暑假工,游小姐是他带离开的。”
“她人呢?”游岑咬着未点燃的烟,至从游稚婳回到游家后,他就戒菸了。二手菸对小女生不好,她还生得娇弱。
“在员工休息室。”
“带路。”游岑面色不好,单手解掉西装外套钮扣,站起身。
总经理在前面领路,谈韫在旁边走着,用余光去瞄这寡言少语的男人。游岑比他高出许多,纯黑色西装衬得他矜贵沉歛。
“游总,到了。”
游岑推开门,慌乱的心在看到蜷缩在地板上的女孩,渐渐平复。
“婳婳。”
埋在膝盖,肩膀一缩一缩的女孩下意识僵住不动。
游岑镇定,向游稚婳走去同时,沉声开口,“都出去。”
谈韫两步一回头,最后被总经理拉走了。
员工休息室空气闷热,房间只剩他们两人,游岑蹲下身,大掌轻轻摩娑过她的头顶。
“聚会不好玩?”
游稚婳吸了吸鼻子,头埋得更深不应答。
“婳婳。”
“哥哥带你回家好吗?”
瑾苑名邸。
游纾接到电话就赶回家了,游岑在书房等他。一进门,满屋酒味醇厚微醺,游纾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有点恨自己,也有点失望。
失望自己怎么能这样对游稚婳,明明当初说好接她回来,他会照顾好她的,到头来,先说话不算话的人是他。
“她在房间,好好哄一下,她哭了很久。”
游纾听游岑这么说,心脏缩了一下,钻心的疼意漫出来啃蚀混浊血液,他最后离开书房,站在游稚婳的房间许久。
他想抬手敲门,却忽然想到在聚会时,她紧张地想牵自己,自己却躲了过去。他不敢想,那一刻游稚婳是鼓起多大勇气,站在原地去面对她不擅长害怕的场所。
“婳婳,你睡了吗?”
若隐若现地脚步声踏踏而来,门拉开,怀里栽进软香身躯,游纾摸向她后脑勺安抚,将她整身搂罩住。
17.好巧
艾菲敦国际高校。
校门口交错多辆豪车,光影洒满树荫大道。游稚婳从车上走下来,纤细的身子披着长至腰际的黑色开衫,红黑色线条交织的裙襬随风轻扬。
“哥哥。”她的手搭在车门边,声音细颤。
尽管开学前,游岑已经给她讲过很多准备,但到了这一天,她的心脏还是跳个不停。
游岑推开车门下来,后面炫曜黑的Koenigsegg Jesko Absolut也弹开驾驶座车门下来一人。游沐辞转着钥匙圈,凑近游稚婳,说话损人,“我们小婳婳害怕啦?”
不止游沐辞,深墨绿色的阿斯顿·马丁DB11也迅速下来人。
“二哥。”游稚婳脚步开始向他偏移。
她不安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去找游纾,他心软一下,整理好游稚婳掉落的发丝,温声道,“不想去就不去了。”
游稚婳急了,她往前走两步,“不,不可以,我要写好多好多字。”
“哥哥陪你一起进去好吗?”
游稚婳左右顾盼,脸上烧起红,大家都是自己进校的,而且她站在这里太久了,反而格外醒目。
“不用,达洱医生说,要坚强。”
八月假期,再经历过环际那场聚会后,游纾找了业界有名的心理医生,问诊过后,发现早,问题不算太大,只是有些怕生跟自我厌弃的心理状态,在她治疗其中有一项是脱敏。
那阵子,游纾经常带她出门,牵手鼓励一样不落,有时候凌晨夜班结束,回到家正好是婳婳起床时间,刚好能带她去公园散步熟悉稀少的人群,或者去附近甜点店练习点单。
很多很多行程,都是游纾一个人亲力亲为。她那时候状况改善许多,自厌情绪减少、从刚开始的不熟练到最后能独立一个人唸完一整段话。
过程太过冗长,却又像春季的雨,润物细无声,不急不躁。
“二哥。”游稚婳喊他,长睫垂下,声音别扭,“谢谢。”
阳光正好,晨风徐徐而来,吹过树梢。谁的裂痕在悄密缝补,又是谁冰封的情绪在无声融化。
游稚婳攥起红色书包带,融入熙攘的人流,成为当中一抹红。她侧过头,摆了摆手。
“大哥、三哥掰掰,我们放学见。”
她走了。游沐辞倒提不起劲了,“怎么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游沐辞,很闲的话......”
“不!大哥,我不闲,假的,我开玩笑的。”
......
游稚婳没有读过小学和初中,可她的生涯自传上有。
--小学、初中在读艾菲敦国际高校。
--目前直升高一班级。
办公室内,蒋廷洲翻来覆去游稚婳的个人档案,昨天他紧急接到通知,今天会有个插班生,他想不通怎么会突然插进这么一个人,等看到她姓游时。
目光一凝,心中有了答案。
高一十三班,粉笔灰的尘埃漂浮悬粒在空中,上课铃还未打响,班级吵闹,游稚婳盯着搅上的小皮鞋,试图找回一点安全感。
18.奖励 qix ingt ou.c om
一整天课下来,游稚婳恍恍惚惚回到瑾苑。
什么都好难,她听不懂,甚至她还觉得这是人能学习的吗?集合函数什么的专有名词,她听都听不进去。
游稚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来,听见游沐辞在跟人家争执什么。
“我说了不接就不接,公司决定也不接。”
“辞哥,你行行好,这档综艺不接不行。”
游沐辞嗓音压低,“怎么不行?”
“跟你一块拍景绣未庄的女主接了,你们要是不同公司我也不逼你接,可是,公司那边的意思。”经纪人深吸一口气说完“是让你捧她。”
“我靠。”游沐辞额角都疼了,气得一杯热茶闷头灌下,茶杯砰一声握回玻璃桌面上,几近碎裂。
他正要出口开骂狗公司,侧过头,发现廊口站着游稚婳。
她缩起肩膀,小小一团。红色背包还搭在肩膀上,额旁的浏海湿了一点,眼中带着倦意和困惑。
“婳婳,到家了啊,上学好不好玩?”游沐辞声音放缓,面不改色,“上课能听懂吧?”
这人根本聊不了几句就戳中游稚婳难受的点,她脸颊鼓了鼓气,“我要上楼了!”
游纾跟在后面,随着游稚婳一起上楼。他下午去接人放学,她一上车问题叭叭讲,什么数学物理公式定义,她边翻课本边问,游纾就边单手开车边回答问题。
理科还是轻松的。
但对于她来说,好像一点都不。
也是,她没接触过这些,学起来还是吃力点,整个暑假他也只有帮她补一点中文、外语。现在她的普通话完全挑不出错,只是偶尔会卡壳而已。
算不得了什么。
“婳婳,二哥进来了。”
游稚婳趴在书桌上,手边的课本散落,明显心不在焉。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扑乱成一团,游纾轻笑,得来她微蹙的眉和向下撇的嘴。
“好好好,不难过啊宝宝,这个不难的。”
她书桌就一张椅子,游纾将她拉进怀里,放在膝腿上,胸腔覆上她薄背,下巴搁在她肩膀,气息落在她锁骨边缘。
“我教你。”
游纾左手勾上她拇指,另一手拿起钢笔和空白草稿纸,在上面写写停停。将近两个小时,他讲得比老师细致易懂,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教,她也能逐渐听懂一些提出问题。
“我出几题题目,对了超过一半有奖励的。”嗓线微热,灼烫她的耳垂尖。
他在纸上写下十道题,游稚婳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汗,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
“宝宝,第一题,我最先开始给你解的,例题在第五页。”
他一提醒,游稚婳就想起来了,她顺着记忆,提笔慢慢落字,中间卡了一下,后面就顺多了。
总共十题,她写了半个多小时,停笔后心里还有些忐忑,手心都捂出汗了。记住网站不丢失:jile2.com
游纾没急着看,抬手替她拨了额前的碎发,“这么认真,乖宝宝。”他环住人,姿态亲暱紧密,眼睛落在她写的答案上,轻轻一扫,“不错,对了六题。”
游稚婳眼睛亮起来,“奖励。”
19.开学礼
游稚婳被推到桌上,短裙往上翻,露出白皙的大腿,游纾把握住腻白,大掌贴着曲线扣住她柔腰。
俯身逼近,单手撑在桌面上,困住纤弱的女孩。
“婳婳。”
“你摸哥哥的口袋。”
游稚婳脑袋短路一会儿,慢慢去看他深灰西裤的口袋,“哪一边呀?”
“猜猜看。”
她直觉向来不好,选了右边,手指伸进去掏,空空如也。
“猜错了啊。”游纾似有些惋惜,他抬手,不急不缓地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模糊的瞳锁是清晰的黑。
语尾压低,又轻飘飘扫过心尖上,“需要一个小惩罚。”
她的唇瓣在下一秒被覆上,湿润交缠,游稚婳晃颤瞳孔,面前瞬间崩塌失焦,睫毛乱眨。跟之前的吻不一样,跟之前表达喜欢的寓意也不一样。
唇间摩擦,节奏沉而重地含咬,唇角隐隐生出疼意,却又在下刻被心脏的悸动彻底掩盖。他的舌头润过齿腔,干净清冽的清香击中某片神经,她似乎上瘾,紧闭的牙关渐渐松开。
防线松垮,他乘胜追击,唇舌滑进她口间轻抚。呼吸匮乏停窒,游稚婳握拳捏紧他下衣襬。
不一样,和她的预设完全颠覆翻转。
双颊闷热,气氛上头。游纾摩娑她后颈,松开唇,在她唇角留恋来回轻啄。
“下次,试着猜对。”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吊饰,亮出礼物。
“小蛋糕。”目光温润带笑,“庆祝小婳婳第一天上学成功。”
吊饰是小蛋糕的样子,上面嵌着昂贵的蓝澈透色宝石。二哥说,那是海蓝宝钻,当挂件最好看。
“走了,我们下楼去吃真的蛋糕。”
他抱起她,游稚婳顺脚勾住他两边腰,眼睛就没离开过手中的饰品,爱不释手地把玩。
下楼后,经纪人已经不在了,只剩游沐辞一个人在沙发上滑手机。
“叁哥?”
游沐辞摁灭手机,看见游稚婳挂在游纾身上,又忍不住损,“多大了,还需要抱。”在游纾开口前,拿出藏好的小盒子,又说,“要不要?”
游稚婳脸皮薄,涨红了脸,闹着要下来。
“游字画。”
她一时没听出来ㄗ、ㄓ音,躲在游纾背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怎么了嘛......”
“过来拿你的开学礼物。”游沐辞声音懒懒地,“是跟你掉的眼泪一样贵的珍珠喔。”
她踩着小步伐过去,怀中甩进小盒子,她眼都没移一下,动手拆起礼物,“谢谢叁哥。”
天鹅绒首饰盒,质感细腻,烫金花纹印绕在黑色段带上,打开,白金鍊上镶悬一颗黑珍珠,圆润珠身浮错着幽紫的光晕,无暇张扬。
“跟礼服上的小珍珠不一样。”
她上次去环际穿的那件也好多小珍珠,奶白色,滑润细致,点缀在她袖口领口。目光再次垂下,黑珍珠周边泛着冷冷的墨光,静静躺放在那。
20.舔咽(口交)
吃蛋糕的时候,游岑没赶回来,洗完澡后,别墅一盏盏灯开始熄了,游岑还是没回来。
游纾陪在游稚婳旁边等,看着她倦态,柔着声提醒她,“再不睡,明天会赖床的。”
游稚婳恍若初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跑下床去书包旁翻着东西。
“怎么了?”
“哥哥送的,要挂在书包上。”她刚挂系好,那一剎那,腰上一紧,她下意识仰起脸,软唇盖下湿热的吻,黏腻的感觉拉扯融化理智。
她松开口,舌尖试着回应,齿腔在一瞬占满充盈他的气息,昏了脑袋,眼角的水也沁出光泽。
“唔哼”
她的喘息一如既往地好听,慢条斯理磨着她的嘴唇,大掌由着腰侧的轮廓慢慢往上掌住软包。
“哈哥”
单音节短促娇软,游纾坚持不过几秒,亲吻也重了一些,指面去挑逗凸起乳尖,她肌肤敏感,刚蹭上,乳粒逐渐发硬挺在薄薄衣面上。
她被弄得不太舒服又很舒服,不会形容那股感觉,像卷进棉花里,浮在云上沉沉坠去。
温热的唇瓣交迭,他轻轻松些距离,留着空隙问,“宝宝,你爱哥哥还是叁哥的礼物?”
游稚婳费力去看桌面上的盒子和已经挂在书包上的吊饰,孰重孰轻,还看不明白吗?
“你原谅我了吗?”
她指尖蜷紧,耳根擦过他的气息在发热,晃着声线回答,“生气还害怕。”
游纾抱紧她,吻从她下巴尖开始,一点一点到脸侧,最后停在唇角。
“对不起宝宝,再也不会了。”他深入柔软的齿腔,勾弄她的呼吸,手指解开她睡裙的吊带,掌面覆上柔腻的胸乳。
红硬的乳珠顶在手掌心,他用指间夹起,指面勾勒紧贴她的粉晕。
“嗯哈好痒”
游纾一把将她抱在椅子上,睡裙着地,她一丝不挂的缩起身体往椅背倒。凝神细看,疤痕淡了,乳房的指印却重重烙在那。
“婳婳。”他压下身逼近,“哥哥能舔吗?”
他摸起红蕊,细麻的电流窜进融合她沸腾的血脉,她呜咽几声,双腿无师自通地夹起。
“乖宝宝。”
舌头卷席她敏感的乳尖,口水滋养硬疼的珠子。他微微岔开女孩的大腿,下体湿润的水在接触空气那刻变冷。
“啊哈哥哥”
腹下的躁热难受,屁股忍不住轻扭,就被他迎面揉了两下。
“骚婳婳,想吃手指吗?”
他用手去勾滑腿心穴缝,蜜液沾满手,指骨故意拨弄红透的阴蒂,陌生的悸颤在全身泛着水痕,扛不住那潮涌反覆,抖缩着泄出一波水。
“手指都没含,骚屄就泄了。”
游纾单独拎捏起小豆,柔嫩的屄道被他撑开,小孔在淫荡地收缩颤放着。他靠上前,舌头插入孔洞,破入的冲劲让她失语许久。
21.珍珠play
“不要哥哥......哈...”
温腻软缝狠颤几下,穴珠被揪出来吮咬,洪水拍打而下,高挺的五官瀰漫湿迹。他再次用手指外翻水色淋漓的贝肉,窄小的圆洞哆嗦着,指头塞入一节,嫩水的媚肉扒上来,将手指吸进幽深的漩涡。
“宝宝的小屄好会咬。”游纾真想给她喂肉棒,然后堵住潮弄的水,一次次入到婳婳的深处,操哭她。
“别哭啊,哥哥没有欺负你。”他指尖滑过她眼角的泪珠,猛地想起游沐辞送的珍珠,眸光微沉,默默移到黑绒盒上。
游稚婳对此完全不知,直到冰凉温润的珠子陷进翕动的穴口,喉带散去气音,她根根分明地黑长睫毛睁眨瞪着。
“哈......”
游纾将黑珍珠浸入黏滑的淫液,整颗光滑面泡得发光透亮,卡在某处蹭动。
“啊...哥哥......不要塞进去...”
珍珠划在屄口磨着小圈,似有若无地挑逗,悬空的痒意窜在两片软肉缝隙直冲脑袋,泛向筋骨。
“要不要吃?”
他指尖出点力,整颗润珠被迫含入。
“恩哼......我疼...”
她私处娇嫩窄致,手指都入得困难,更何况是黑珍珠。他耐着性子,喉结不安地滑动,滚着墨色润体反覆弄进,透稠的水带出一手。
游纾将她放在腿上,无骨的薄背瘫落在他胸怀,支起的裤头直直贴合她柔软的花穴,双腿大开,他下巴垫在她颈处,视线从上往下看,恰好能看清汁水泛滥的屄洞。
“宝宝快吃下去了,好棒。”
他单手握珠控力道塞进粉屄,空出的手握着她摸到胀硬的支篷,轻轻使劲下压。
话语温沉,撩拨她的心跳,“婳婳也帮哥哥按按,好吗?”
扯下裤头,烫硬的紫肉色肉棒弹出跳在她的肚皮,重重拍红,而白金鍊条他转了两圈松垮挂在他的性器上。
一条完美无瑕的项鍊,珍珠融在她屄里,鍊身圈住他鸡巴,也算是紧紧相依。
“恩哈......”
粗壮的肉棒嵌在她软乎的肉缝里,黑珍珠撑得更深,她前后扭腰去蹭,难以言说的快感在递增。
汗珠在颈后细细渗出,两人之间的热气升腾,游纾教她握住肉棒压进娇穴,珠子啵的一声,滑进去了。
“啊哈...哥哥......好撑...我不要了...恩...”
眼泪夺眶而出,她四肢酥麻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游纾吻着她的耳垂,安抚她。
“哼...宝宝乖,别乱动。”
“不行......痒...二哥...我痒......”她半喘半泣,游纾吐出的气灼热扑在她锁骨间,难耐异常清晰。
扣住她五指,掌面绕弄粗胀脉络错杂的茎身,前端溢出点透色,棒身全是她肉穴翻出的湿润,整根状物在她滋养下烫热无比。
“哈啊......哈啊...”
游纾怜爱地舔弄她的脖子,“宝宝,真到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她听不懂,扬起脖子,后腰不安地向后弯起,游纾顺手揽住,手指去捏拢她高挺的乳头。
22.最珍贵
“游稚婳,这题你上来解。”
正打瞌睡呢,她一醒神,就看同桌偷偷给她指课本某页的下方例题。
哪一页啊?她在一看自己课本,还停留在目录。
“13页,第五题。”谈韫单手半捂着唇,低沉的细语从指缝间露出。
这下她听清楚了,翻开第十叁页,刚好是昨天二哥给她讲的题。游稚婳踩着小皮鞋轻轻踏上讲台,用清晰的思路写下那题答案。
数学老师看一眼,赞赏地点点头,“嗯不错,只是上课以后不要睡觉了。”
游稚婳脸颊上羞红,她垂下头,小声道歉。
“没事,快回座吧。”
底下一片讨论声。
“果然是优等生啊,上课睡觉都能解出来题。”
“人家只能靠成绩,又不像我们有家庭托举。”
“好了,大家继续往下看。”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让他们注意力集中在这。
这上午两堂数学结束,游稚婳已经开始恍惚想睡觉了,谈韫在认真整理笔记看她这样,不免关心几句。
“昨晚太晚睡了?”
游稚婳脸蛋贴在桌面,眼睛向上睁大看他,轻轻一眨,“对,好晚睡。”
“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游稚婳不知道他们昨天是在做什么,她摇头,然后头翻到另一边,后脑对着谈韫,小声嘟囔,“我想睡觉。”
下一节课是文化素养导论,老师来时,谈韫摇了摇她的肩膀。
“游稚婳,醒醒,老师来了。”
她撑着脑袋起来,眼睛眯着,耳朵听老师说话。
“我们这节课,需要完成叁次‘文化记忆交换练习’。”老师在黑板写下活动名称,不急不徐说着规则。
“两人一组,拿出一样你们最珍贵最特殊的物品,说明它的意义,了解背后的故事。总共叁次组队,每次都要拿不同的物品,所以要找不同的叁个人,讲叁个不同的故事。完成后,我会发下去空白纸,写下简单的心得五十字就可以了。”
教室里,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接连响起,接着是一轮轮交谈声。都找到人了啊...游稚婳将目光移到同桌身上。
谈韫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他周围来几个男生。游稚婳不想跟男生混在一起,他们总是不尊重人,上次弄翻班上一个女孩子的水杯他们连道歉都没有,还很恶劣地开玩笑说水杯廉价。
她站起来,看着闹哄哄的女生那群,一时之间跨不过去那道砍。
“游稚婳,要不要跟我一组?”
游稚婳看他一眼,然后又瞥向那团嘻皮笑脸的男生。
那道砍,她好像无痛跨过去了......
但她还是说不出拒绝人的话,琥珀眼直看着他,然后,谈韫在清澈的瞳眸里无声读出抵触。
僵持间,有人开口了,“也行,我们人多,玩一圈就能写心得了。”
23.段则锡
游稚婳在众目睽睽下,拿出一本笔记本纸。
“二哥送的,里面还有他写的数学题目,很珍贵。”她翻开几页,郑重地地给他们看,认真描述这本笔记本有多重要。
“不就是一本笔记本吗?”丁思宋挠头,不太理解。
黑金线框页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游稚婳无意识掐紧指头,她有点恼。
谈韫打开那本笔记,纸张透着香气,上面字迹工整俐落,笔锋连贯,他把上面写的地方全看完,思路跟今早那题解法一致。
他还回去,“你二哥很厉害。”
她炸毛的样子被轻松抚平,唇角偷偷翘起来,“嗯,二哥很聪明。”
丁思宋胳膊被撞了一下,看到旁边有人给他挤眉弄眼,就想到班上传过游稚婳是靠成绩进校的,会把一本笔记本看这么重,也是情理之中。
“大家写完心得放到前面讲桌就可以自由下课了。”
下午。
室内篮球场,馆内冷气开很足,游稚婳没脱下外衫。教练教完投篮动作,剩下的时间让他们自由组队比赛。
体育课,通常分成两边,说话偷懒的女生以及热血肆意的男生。游稚婳不会投球,也很懒得动,呆坐在长木椅上,目光投在右手边的小团体。
女孩子围着一圈,时不时讨论刚出的包包饰品,又或者最近还去哪看世界了。
话题绕了好几个弯,就有人注意到游稚婳,所有人向她倾移,问题也在口中唸出一个又一个。
“游稚婳你去过哪些国家啊?”
游稚婳看着善意满满的女孩子,语调很轻,“我没有去过。”
“那你成绩一定很好吧?”
“不是很好。”她昨天上的课一个字没听懂,一题没解出。
“啊,你干嘛这么谦虚啊?”戊宣墨乐着,“你没出过国,那你下次可以去看看G国,我周末就是去那儿玩的,还不错。”
“好。”
“宣墨,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家里状况。说到出去玩,我挺喜欢北方国家的,在冬天能下雪,很好看。”
雪,在游稚婳他们村也下。
“还有M国的雨街,很有氛围感。”
雨,在游稚婳他们村天天下。
“还是要去靠海的国家,夕阳融入海平面,巨好看。”
夕阳,在游稚婳他们村每天上上下下。
“稚婳,你中考考几分进来的啊?”
“中考是什么?”
戊宣墨她们错愕,气氛忽然有些安静,直到有人尴尬的笑出声,“原来,你是保送的啊!”
24.口水
游氏集团的大厅。
前台忙得不可开交,电话响声此起彼落,训练有素的人员一个个接起,条理有序语调平稳。员工、访客来回穿梭,电梯门开阖不停。
与专门休憩的空间成了反差。
男人安静坐在真皮沙发上,翻阅新的收购案,周边一杯黑咖啡冒着热气。黑色西装剪裁收身,他将袖口微微挽起,神情淡然地翻动纸张。
“游总好巧,您怎么在这?”
游岑抬头,见是熟人,文件放在手边,起身与他回握,“安经理,等会儿有个小客户需要我接待一下。”
安誉承眉眼从容温和,语气中藏不住惊讶,“竟还有贵宾需要游总亲自接待?”
游岑轻微颔首,一点也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嗯,她来了。”
安誉承回头,撞见一小女孩提着红色书包蹦蹦跳跳朝这里来。
“哥哥!”
游岑顺手接过她的背包,摸着她出汗的脑袋,“今天上学好玩吗?”
“好玩,今天被老师夸奖了。”
“婳婳真棒。”游岑牵起她的手,给她介绍人,“婳婳,要叫誉承哥哥。”
她喊人的声音立马小了起来,“誉承哥哥好。”
“你好。”安誉承看到她就想起他自己的妹妹安语。
上个月,安语回国参加完聚会,还跟他说过游家找回来私生女不怎么受宠,游纾半路丢下她不说。看起来还营养不良,头发也毛毛躁躁,眼神怯懦,说话有一股口音,像从偏乡找回来的。不过今日一看,游家私生女倒也不是那么糟糕,皮肤白净,小脸上的五官明媚雕琢,声音细细软软地像小猫。
原来安语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游总,那我不打扰了,先走一步,再见。”
“嗯,再见。”
他们回办公室,门上好锁,游稚婳急匆匆脱下外衫坐在床上等。
“哥哥!”
她暗示的太明显了,游岑不禁莞尔轻笑。
游稚婳疑惑,不过看到他笑,她也跟着笑起来。
“婳婳很喜欢按摩吗?”
“不是讨厌。”
游岑走过去,头低下,与她对视,“宝宝可以把衣服拉开了。”
她规矩把衣服整好,小背心摺迭好。后面发现她真的学不会扣扣子,游纾就让人给她买可以直接套的小背心。
白嫩的小胸露出来,游岑从后方环抱住她,大手拢住。两人迭坐一起,她头顶刚好抵在他下巴下方,发丝扫过他颈侧,带起痒意。
“哥哥最近在网上买了点精油,婳婳想要什么味道的?”
游稚婳侧头用他的西装蒙住脸,嗓音闷闷地,“像哥哥一样的味道。”
25.游乐园
按摩结束,游稚婳去厕所了,游岑在办公桌前等她,手机铃声突兀划破静谧。
他接起。
对面吴助理带来好消息,“游总,悦龙江那块地拿下来了,在我们预算内。”
是好事。
游岑唇角微动,声线平稳,“交给文创产处理游乐园规划,全部资金走我自己帐上,文件挂我名下。”
“游总,游家那边要是发现您私人帐户有大额资金流动,万一查起来--”
太冒险了,游家本就不看好游总掌管公司,要不是前两年游总力挽狂澜,帮助游氏突破金融危机,这位置大概还是游老先生坐镇总裁位,游总只能被层层牵制压着。
更别说当年,游家都替游总决定好联姻对象了......
这次上十亿的私款蒸发,游家肯定会彻查,他们总是自大以为能随意掌控这位主的心。
吴助理话未完,被他一句轻缓又讽刺的话截断。
“小看我了。”
“......我知道了,游总,我现在去办。”
“再有下次,自己申请调职。”
“是,游总。”
游稚婳推开休息室的门,脚步匆匆直朝向沙发扑去,拿出作业钢笔就要坐下。刚落座,身后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动静。
回头,游岑捧着木盒子在她旁边坐下。
“婳婳,打开。”
她的礼物吗?
游稚婳小心翼翼接过来,指尖触碰木盒表面,掀开盒盖。一座精致的木质城堡静静放在红色绒布上,尖塔高耸,窗棂雕花,木纹在灯光下映透出温润的光泽,折射盒盖上烟花饰片的璀璨。
宛如梦境。
她眼睛一下亮起来,像夜空里的小星星闪碎着,“好漂亮。”
“我们婳婳公主的城堡,喜欢吗?”
“喜欢,谢谢哥哥。”她语气乖软的不行,往他身侧一靠,仰头笑,“亲亲。”
说完,乖乖凑过去,在他唇角碰了碰。
晚上,游岑没跟游稚婳回去。他在公司还有事情忙,桌上文件堆积如山,灯光微弱映衬他锐利的轮廓侧脸。
急促的电话一通又一通,数场会议、无数次地协调,几乎历经一整夜。
几个小时过去,游岑坐回椅子上,润了一口热茶,翻看完最后一份和他想法结合的设计图,挺好的,小姑娘大概会喜欢。
拨去一通电话。
“一切流程不必过外部审批,施工团队由游氏旗下地产子公司包下,设计图我已经跟M国团队确认好方案。
吴助理负责协助人事调动、余助理负责协助场地沟通。
26.女尸
游稚婳掏出学生卡,哔--
“扣款成功。”
她只是忘记带钱,卡在身上,沐辞哥哥还在里面充了好多钱,他说随便花,反正花不完,花完了给奖励。
“你们要花吗?”
这样她就能拿沐辞哥哥给她的奖励了。
段则锡一怔,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说。他轻笑,眸底却看不见笑意,“学妹,你哪个班的?”
戊宣墨心里一紧,正好拉游稚婳走时。
她开口,“高一七班”
唔,她骗人了。
“行,我记住了,下次见。”
站牌下,车来了,他们一个个走上车。
“靠,他要干嘛啊?”
“超可怕,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段则锡啊?眼睛瞎了吗?”
“他那阴沉样,好恶心。”
“稚婳刚刚就该不理他,被他问过话的女生,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们显然知道点什么,可游稚婳不清楚,她就在一旁看着饼干盒子,想着什么时候能吃。
到教室后,游稚婳被叫去办公室,她愁眉苦脸地放下蓝莓饼干,只能等下吃了。办公室在隔壁栋大楼,她过去一趟,老师简单问她适不适应而已,问完她就回教室了。
路上,她还在心心念念饼干,眼前站住一人,是刚刚才见过的学长。
“学妹好巧。”
“你好。”
“我陪学妹一起回教室吧。”
游稚婳奇怪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段则锡就说,“走吧。”
他走在前面,也没问过她需不需要。
游稚婳心里慌,她都撒谎了,被戳破了怎么办?她盯着脚尖,一步都没迈出。她不笨,才不走。
“游稚婳。”段则锡停住步伐,两人距离很近。淡声开口,眼神冰冷扫过她,“高一十叁班的?”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睫颤了颤。
......
“婳婳?”游纾看着魂不守舍的游稚婳,有些担心。
从刚刚到家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她一句话没说就闷在沙发上发呆。
游稚婳回神,她紧紧缩在游纾怀里,“二哥哥。”
27.出事了
“段则锡,很可怕吗?”
游稚婳问了这么一句。
“可怕吗?对我们来说不可怕......”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对戊宣墨或者是婉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来说,段家或许强势,但并不是完全无法抗衡的对象。婉佳家里有靠山有人脉,戊宣墨父亲是跨国集团的高层,段则锡再怎么嚣张也不会去找他们麻烦。
“但--像你这种靠成绩靠努力进校的普通家庭,是可怕的。”
没有人撑腰,没有人会为你说话。像那具女尸到现在,也没有讨出一个公道来。
不得不说这是事实。
戊宣墨咬紧牙关,安慰所有人,“没事的,会没事的。”
中午一放学,一群女生护着游稚婳离开教室,一路上都没发生什么,连段则锡人影都没看见。
一直到下午,游稚婳选的课程是陶艺,跟她们不一样,送她到教室后几人就先离开了。
她刚推开教室的门,视线转到第一排中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段则锡踢开脚边的材料,向她走来。
“学妹,我今天中午去找你吃饭,不过没找到你,好像偷偷溜走了,不是说好要等我的吗?”袖口挽起一半,制服整洁,指间把玩陶艺要用的木刀,眼神晦暗难测。
游稚婳一动不动,上课钟还没响,老师也还没到,教室只有两、叁个学生。
“出去聊聊?”
“我,我不想要。”
他突然动手,恶意快满出来了,扯着她领口拽出教室。游稚婳挣脱几下没能成功,转而抓住门边,指节死白,手臂在门框下挣扎出好几道红痕。
段则锡余光去扫在教室看热闹的同学,对着其中一人笑了一下,那人顿时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教室里没有人敢看这边,段则锡低头对着她,语气轻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言语中字字强势,毫无转圜之地。
她根本不认识他,就连‘ 段则锡’这叁个字都是今天才学会念的。红眼沁出泪水,要掉不掉地。
“不要碰我......”
段则锡拽得她更紧,手指贴在她眼角下滑蹭过,“我可没凶你。”
她声音颤了一下,扒着门框的指甲传来痛楚,被恐惧压过,“可以放开我了吗?”
段则锡脸色阴沉下来,强拉着她往外拖去,手劲加重,纤弱的身体几乎快被甩出去。
他低咒一声,语气狠戾,“放你妈。”
走廊上零星几人经过,他一顿,眼底的浮躁遮下,顺势勾住女孩的脖子,把人拉进怀里。
做亲暱状。
力道将她扯得脚尖离地,锁骨上的手指掐着她很痛。令人不适的气味近乎让她窒息,织成大网困住她。
28.我好害怕
艾菲敦国际学校门口,午后阳光映照下,地砖反出刺眼的光。沉鸣低吼的引擎声从远而近,一辆黑色Pagani Huayra Codalunga 开进校内,车型线条流畅如刃,车身低伏,矜贵十足。
保安第一时间通知校方,小跑过去确认身分信息,还未靠近,后面紧接又是爆鸣排气声席卷。
一辆Koenigsegg Jesko Absolu 迅速驶进校内,煞车带出横移,轮胎差点擦过围在榕树下的石砖。
车声惊动周围的人,一片死寂。
Koenigsegg Jesko Absolu是游沐辞爱用车,副驾驶门弹开,游纾率先下车,神情冷淡地关上车门,如果忽略他攥死紧的手心。
游岑在公司接到电话就通知他们俩人,刚巧,游沐辞也在,就开同辆车一起过来。
“大哥。”
游岑西装都还没换下,神色未明,“走吧。”
“哥。”游沐辞抬手随意关上车门,摘下墨镜,唇角微挑,似笑非笑,“小妹是出什么事了?”
游岑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抬步往里走,“他们说是小事。”
办公室,外面围了一堆人窃窃私语,窗户没拉上窗帘,透过玻璃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游岑心里发紧,不安的情绪在升动。推开门,外面的光线闯进来,与此同时,带着恶意轻蔑的话语声从门外透出。
“游小姐,您也没有受到实际伤害,十万封口费,够了。”
“当然,我们段家也可以多给一些,只不过游小姐需要办转学手续离开艾菲尔,我们会多加十万,够有诚意了吧?”
椅子上的少女垂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距离不远的老师正挡在婳婳面前态度委婉协调什么事。
一句比一句含蓄。
压根没有人在她面前为她真正说过一句话。
简直欺人太甚,游沐辞当下冷笑,“你多大脸,也要我们小妹转学?”
声音一出口,整间办公室静谧无声。段家秘书回过头,没认出来人,“你谁?”
椅子上的女孩也抬起头,鼻尖脸颊红通通地,眼睫挂着湿意,落在他们叁个身上。
“哥哥。”
声音轻,一晃就过。
游纾快步走过去,直接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她薄背,一下又一下安抚。
“二哥哥,我好害怕。”
她再也忍不住委屈,拽着游纾衣角,闷进他怀里大哭。
“好了宝宝,哥哥来了,不害怕了。”
游沐辞懒得理他,去看泪眼蒙蒙的女孩,“游稚婳你傻了吧,不会骂回去吗?哥哥给你受气过?”
游岑站在光线交错的门口,身影笔挺,沉眸晦涩,皮鞋哒哒踏在地面,像是压进每个人的心跳上,说话声又停了一瞬。
空气凝着。
“这就是你说的小事?”
29.谢封词(已修改)
高一十叁班外,走廊静些,班里的目光时不时从窗边透出。
游稚婳站着栏杆边,红皮鞋尖轻点在地板磁砖上摩擦,紧黏在游纾怀里不撒手。
游岑走过去,长膝半跪蹲下来,与她平视,耐心地哄,“哥哥陪你去把东西收了,好吗?”
“不上学了吗?”她说话浓重的鼻音,可怜劲地一直抽泣。
此时,教室内议论声不断。
“那是稚婳的家人吗?”
“应该是吧,只是我怎么感觉手拿墨镜的男人有点眼熟?”
游岑,这名字长年活跃在财经新闻和集团板块上,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可长相却从未出现过媒体镜头前,只有一张侧脸照封神。
鼻子高挺,眉眼低垂,黑色手机半遮住脸,这张照片在网上待不过十分钟就再也找不到了。那些截图想要上传的帐号都出现异常,久而久之,照片也淡出互联网的记忆。
更别说游纾,长年消失在大众视野前,名面上挂着游家二公子的身分,也没人知道他的职业他的行踪。
比较熟悉的面孔只有游沐辞一人。
参与过许多大IP制作影剧,目前正热映的‘景绣未庄’还被提名最佳男主、最佳编剧一系列奖项。
他的名字被保护得很好,就算是演员,大家熟知的只有他的艺名。
立马就有人认出他,“他是谢封词吧?长好像......靠,我姐最近狂追他的剧,他是游稚婳的亲戚?”
“好像真的就是谢封词,妈呀,我追星成功了?”
游稚婳最后没让哥哥陪她进去,只有一个书包要拿,她把东西一股脑全塞进去,要走时,她看向隔壁空荡荡的位置发呆。
谈韫不在,这几天他去参加竞赛了。
在纸条吃力写下几个字贴在他抽屉一眼能看见的地方。
戊宣墨走近,眼里有些担忧,“还好吗?”
他们刚刚都在办公室外等着,看见有人给她撑腰就先回来上课了。自然也不知道在办公室发生的情景。
“嗯,很好。”
“那是你家人吗?段则锡有被处罚吗?你是不是以后不来了?”戊宣墨其实担心游稚婳吃亏,在不清楚他们家实力前,她只能模糊猜测。
“不是,哥哥他们接我回去休息。”
“好,你好好休息,那个...手拿墨镜穿蓝色格纹衬衫的男人是谢封词吗?”
游稚婳看出窗外,游沐辞正靠着栏杆看她,见她看过来,还挑眉笑了一下,前几日染回来的黑发随风吹着,比之前红发低调,却莫名张杨。
谢封词是谁?她不知道。
“不是,他是我哥哥。”
“喔,那,我帮你一起把东西拿出去吧?”
“没关系,我哥哥就在外面等我,掰掰。”
“掰掰。”
30.任何原因 sebo ok 8.co m
夜晚,游家大厅来了位不速之客。
段盛携子前来,满脸堆笑。
游岑斜倚在沙发上翻着报表,视线连跪在地上的人影都懒得投去。段盛放下手上的礼,满满当当搁在脚边,“游总,真是多有得罪。”
他掀开眼,扫了一下精致的礼盒酒类,随即抬手,将桌边的资料丢落在地上,“段会长,您看看?”
段盛眼尾的皱纹几乎裂开,身体僵着不动。资料就这么躺在地上,页角卷起,像在嘲讽。
“游总,您这是”
游岑继续翻着手中的资料,没再理他。
事情总不能继续僵持不下
段盛忍着恼怒,弯腰捡起资料翻看,页面越往下,脸色越沉,额上直冒冷汗,晕眩感刺进青筋,不断抽动。他年过半百.却被这未满叁十的青年压得喘不过气。
下一秒,资料夹啪地合上,被他直接砸向段则锡的额头。
“蠢货!”他气得破口大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一页页纸上写着的都是他那好儿子干的破烂事。这要是拿出去曝光了,他苦苦维持的段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游岑似乎早已预料,唇角勾起浅淡的痕迹,慢条斯理地翻了翻纸张,听好戏似的,懒得多看一眼。
场面死寂,空气中只剩段盛粗喘的呼气声。片刻,段盛终究退了一步,低下头,声音沙哑又难堪地说,“游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段家和你儿子,选一个。”游岑没时间陪他们胡闹,手腕轻转,看了眼手表,“快点。”
手心手背都是肉,段盛脸色涨紫,嘴唇颤着几下,想说话,胸口堵着发不出声,硬生生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我”
段盛身子一晃,扶着椅想站起身,体力输不上来,整个人重重倒在沙发上。
“爸——!”
段则锡脸色发白,脚步一顿,手僵在半空中,溢出冰凉,双眼死死盯着父亲,犹豫不敢上前。
“刘管家,救护车。”游岑站起来,睨一眼半跪在地上的段则锡,语气寡淡地不得了,“送客。”
大厅一阵吵闹,楼上的房间却一点也没听见。游稚婳窝在游纾怀里听他讲睡前故事。
一个关于兔子开门的故事。
“二哥哥。”
“怎么了?”
“抱抱。”
“我现在不就是在抱婳婳了吗?”
“不一样,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二哥哥的怀里很温暖。”游稚婳手把手教他懒住自己的腰间,“要紧一点哥哥。”
游纾轻笑,提着她身子往上,下巴抵在她肩膀,音调闷闷地,“这样可以了吗?”记住网站不丢失:yuti8.com
游稚婳缩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舒服的位置窝着,额头埋在他胸膛前,“你和大哥哥、叁哥哥对我太好了。”
31.止水
“二哥。”游稚婳拽着他胸口的衣服,蹭上去,像只软绵绵的小猫,“你真好。”
怀里的女孩钻来钻去,最后在他唇角留下淡淡的香气。
“亲亲。”她说。
“还不想睡觉?”
“不想。”
故事讲完了,晚安吻也亲了。
“明天医生要来复查,真不睡觉?”
“睡不着。”游稚婳冒出一颗头,软趴趴放在游纾肩上,“真睡不着,二哥哥,你再抱抱我。”
游稚婳又动来动去调整,双手垂在他腰侧旁,两条腿并着,侧坐在他膝上。睡裙不自觉卷起些,她无所察觉,晃着脚。
游纾捧起她的脸,眼里的水痕还未完全干涸,他倾身覆上,软唇慢慢从她眼尾一直往下到下唇。
唇珠陷在下唇,他含住,轻滑过她的齿腔,一点点撬开软热,他耐心似乎很足,舌尖勾着,在她呼吸不过的时候放缓动作。
睡裙的吊带在她仰头下掉落撑落在肩膀,游纾离开她的唇,用手拉好系绳,厚实的手掌伸下她裙底贴在柔软的臀部曲线。
“真不睡?”他捏了捏,喉间闷出的笑声搔痒她的颈窝。
“哥哥,痒,不睡。”她好像喜欢玩这个游戏,笑眼眯眯唱反调,“就不睡。”
游纾托住她,气息洒在她肌肤,痒意更甚,“这么不乖啊?”
干净的冷冽罩住她,舒舒服服地。
“嗯,行。”
大概是游纾答应太快,这游戏结束地突然。游稚婳呆愣住没反应过来,直到睡裙被撩上,熟悉的体温停在她大腿上圈握住。
“哥哥,嗯?”
“玩点游戏好吗?”
“好。”她本来就不困,想擦擦水润的眼尾,游纾先一步碰上去轻柔。
“游戏进行的时候婳婳要说真心话。”
她乖巧点点头,绒毛碎发一晃一晃。
游纾拎着她内裤一路扯到膝盖,白棉小衣也一起推上去。
“真好看宝宝。”
游纾贴上去,手指去夹捏小红粒,胀疼的乳尖慢慢变硬,立挺在空气当中。一手握过去,软绵绵的乳溢出一小点,好像变大了。
那些细微被游纾全部洞悉,他用舌头包覆敏感的珠子,上下挑弄激出她若现的红晕,很快,他出了第一个问题。
“喜欢被这样舔咬吗?”
游稚婳被弄得晕呼呼的,奶粒压进的凹陷弹润韧劲,她咬住指甲,后撑着腰。
“唔......喜欢...”
32.敲门
游稚婳蜷起身体,小屄空虚地翕合着,腻糊的水溢出来流淌,她红着耳根,夹起腿,“嗯哥哥,你快点”
她说完有点害羞,拉了拉游纾的衣服,“哥哥。”
在撒娇吗?
好像。
游纾垂眸看她,眼里的柔和,潮水一般,无声无息漫卷去。
手背贴上她小手,摊开她一根根指头,又轻轻扣住,移到衣里。肌理轮廓清晰,热度烘着,她的小脸蛋也开始微醺烫意。
“哥哥?”手指戳了戳,硬硬地,还有沟壑分明的线条,有点懵,看着自己白净的肚皮,又看他,“不一样。”
她的傻话逗笑游纾,指尖滑进她嫩口,勾蹭着,“是啊宝宝,我们不一样。”
贝肉含着指节,他碾着肉豆摁进,穴口急速瑟缩,水一下拍润他的手。
“哼,哥哥不要用”
“可是婳婳不是很想要手指?”
指面紧贴在弹嫩皱热的甬道左右磨着,失重感袭来,小手压在他腹肌上的力道重了一些。
“嘶”
跨间的燥热贯穿全身,游纾松开裤子,露出一端柱头,胀红得吓人。
“宝宝,舒不舒服?”
她面色潮红,泪光重新沁出,“舒服哈。”
“这么乖啊,说得都是真话,给你点奖励好不好?”
她慢半拍地点点头,小幅度扭腰吃下他的指头,内壁出水,娇嫩地裹夹住长物绞咬。里面窄紧地不可思议,指端发麻,连带性器也激动地弹跳不止。
“哼”他闷喘,喉结轻动,“腿张开点,给哥哥看看。”
她听话抑着回拢的动作,岔开大腿,白嫩的私处黏腻不行,他抽动手指,拉出淫糜的银丝,还有依依不舍的媚肉,插回去,水四散,层皱的软肉熨开软成水。
她不禁碰,深处紧缩着,颤抖地泄出。
“哥哥哥哥”
游纾摁住她大腿内侧,肉棒前端一点点触碰幼嫩小穴,紧致的穴缝微微开合,迎着他粗物含进去。
端口的清液与屄口的淫水稠在一起润滑,游纾慢碰轻离吊着感觉。
“嗯乖婳婳想要吃下去吗?”
青筋暴涨的肉棒泛着紫红,脉络狰狞围绕茎身,囊袋拍打她的屁股,股缝的水越渗越多,整个黏腻腻地。
“想水好多,一直流哈好奇怪”
她软哝语调勾在心尖上,絮语连绵,心脏的血液彷彿凝着回淌,迫不急待的异感滋养深处。
“嗯,宝宝的骚屄一直流水,哥哥给你堵着。”他的手一起往下塞进孔洞,“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游纾哑着声说,“这是婳婳专门给哥哥放进去的。”
33.发潮
这声音让游纾的动作停了一瞬,婳婳双眼朦胧,对声音的接收都有些迟钝。
“宝宝,我们不出声,好吗?”
“嗯......哼......”
房间内只有一盏小夜灯留在床头柜上,散着雾昏的薄黄光晕。门缝中透出暗色,游岑没多想,在门边徘徊一下正准备走时。
里面轻而软的细喘声短促穿过耳廓,游岑止住脚步,往里试探地轻喊,“婳婳,还没睡的话,给哥哥开下门好吗?”
游纾无声勾唇,送腰控着力道撞得穴口通红骚水乱流。
“宝宝乖,不能出声的。”
发潮含雾的双眸眨着,她捂着唇,乖乖软软缩在游纾怀里。
指节夹住肿红敏感的小珠,往外拉扯,刺激感灭顶冲下,在她失声泣吟那刻,沾满淫水的手指堵进去抑住。
“嘘宝宝......”他的牙齿磕在耳缘,蔓延开痒意。
“唔哼......哥哥......轻一点嗯......”她用声气去说,娇喘轻溢出指间,“呜......痛......”
蜜穴拉丝,肉棒啪啪打出声响,很轻浅,游岑在门外听不真切,以为她睡了,脚步声离远。游纾含住她唇,甜丝丝清液润到自己口腔中。
她受不住一直后退,游纾捏着她后脖抵住,手指擦着肌肤安抚。
“真乖。”
圆状粗头卡在一滩稠蜜的穴口,塞不进去的棒身他用手套弄,觉得不够拉着她的手一起。
“还记得哥哥教你的吗?”
还有点印象,但脑子晕晕地,像一团浆糊。
“这样碰,然后捏这儿......嗯......”茎身被柔软的小手占满,囊蛋杂着黑毛撞在她手背上。
刺麻扩散,手背擦出红意。
他前后顶弄,刮蹭着窄嫩的屄洞,厮磨的快感不停歇地冲撞脉搏。
“啊哈......哥哥嗯......”
痛感被替代,撑白的屄肉透出霞粉,她开始习惯性器的粗端,胀胀地卡着。
“好满,哥哥......”
“因为里面都是宝宝的水。”
他轻撞几下花穴,噗哧噗哧地黏糊声晃在房间内,缠络不休。嫩壁紧绞,小豆子发肿在粉肉中,挑裹几下,颤巍巍喷出水。
马眼端口激起麻意,他狠撞几下在她肉缝中,舒爽的快慰在颅内迅速四炸,汗珠的潮热早已和身下的沫液混腻在交合处。
湿黏黏地,让人反覆沉溺。
......
一早,游稚婳活蹦乱跳地在别墅花园追蝴蝶,游纾在一旁陪着,坐在阴影处喝咖啡看她。
达洱医生很快来了,他们去小房间诊断,过程顺利,面对能不能参加综艺这件事。
34.直播
‘食坊间’是一部预热先火的旅游美食向综艺。定档宣发的嘉宾,每一位都是粉丝过百万量级别。
叁分钟的预告片一出,五位嘉宾的虚影,很快在短短时间上了热搜,保持高位,久久不下。尤其官网还贴上消息说第一期会来位飞行嘉宾以及神祕的常驻嘉宾,讨论度瞬间爆表。
拍摄前一晚,游稚婳在房间里高兴的睡不着,到了后半夜才消停熟熟睡去。
早晨太阳炙热的光线隐进,床上的女孩揉着眼睛模模糊糊起床。楼下的动静吵醒她,一想到能出去玩,她高兴直奔浴室刷牙洗脸,然后换上昨天游纾哥哥帮她选的吊带裤换上。
蓝色小包也要戴上,还有笑脸水杯。等一切准备就绪,她迫不及待噔噔跑下楼。
大厅,节目组架好摄像头,灯光闪着,直播镜头面向沙发,只有露出一角楼梯。游稚婳专注着阶梯,等踩到最后一格抬头要去找哥哥时,发现大厅一堆人。
她傻住了,小短腿僵在原地呆呆不动。
萤幕里拍到她半个身体,杵在那里。眼尖的粉丝激情开问。
游沐辞在沙发上进行快问快答,余光看工作人员对着他身后聚焦,止住说话声,回头看去。
“原来是我们神秘可爱的常驻嘉宾起床了。”游沐辞语调带点笑,走过去单手轻松拎起她。
给她戴上准备好的墨镜,银白框遮住她大半脸,露出尖尖的下巴。
“我们小公主睡饱了吗?”
游稚婳靠过去他耳朵,悄咪咪地说,“睡饱了。”
游沐辞失笑,两人坐好,也给自己戴上同款墨镜,抬起下巴点着前面的镜头说,“来,跟我们直播间的哥哥姐姐打声招呼好吗?”
游稚婳静静盯着镜头,在游沐辞鼓励下扭着手指,轻声说,“哥哥姐姐好”
[谢封词你要不要这么宠啊!!!]
[啊啊啊啊!!什么墨镜啊!!我要下单我要下单!!]
[好可爱,刚刚在那里站着不动,是要萌死我吗?]
[谁家小朋友啊!姨姨要把你偷走。]
弹幕一下炸开,游沐辞人气本来就不低,画面更是直接整排整排刷屏,直播间也被推送到各大平台栏目。
火了。
节目介绍嘉宾出场采直播式,目前百万人数在线,热度是不愁了。这边导演连线,让人多给婳婳特写,摄影机推近,游沐辞适时介绍她的身分。
他圈住游稚婳这小身板,手指推起她的脸颊肉,弯下头,跟她同一个水平。
“给大家介绍,这是我们这期的常驻小公主,婳婳。”
屏幕又开始看不见画面了,全是大段字。
[是妹妹吗?啊啊啊,我能预感节目一定会很好看!!我想看谢封词跟妹妹相处时刻啊啊啊!今天拍明天能播吗!很急!]
[节目组,我真没空陪你们闹了,明天我必须看到第一期!!!]
[谢封词你够了,说小公主的语气要不要这么杀啊!]
“哥哥。”游稚婳看着这么多人心里慌,开始退缩。
似曾相识的场景重复发生,在村里的直播经历开始在脑里翻涌,那时她也是害怕怯懦,所有人的目光压在自己身上,心跳失序,呼吸跟着乱了,勉强撑着。
35.不管用
“慢慢吃。”
游纾在餐厅陪着她,游岑带她进来没多久接到公司电话就走了。
“二哥哥,你在家一个人会无聊吗?”游稚婳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巴,“我要出去玩叁个月,不能陪哥哥了。”
游纾扶额,这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陷阱。
他试着说道理,“会想你的,但婳婳也得多多出去玩......不能一直闷在家里......”
“我也会想二哥哥的。”游稚婳亲了一大口在他脸旁,“我有擦嘴巴囉哥哥,掰咿掰。”
说完她就跑出去找游沐辞。
小没良心的,还糊了一团口水给他。
......
“吃完了吗?我们出发囉!”
前往机场路上,直播已经关了,游稚婳乖乖坐好在位置上,安全带自己也系好了。
第一站--金武岛。
机舱内,气流稳定。
她第一次搭飞机还处在新奇的阶段。游沐辞坐在过一个走道旁,撑着脑袋看她东摸摸西碰碰,闲不下来像个小孩,还挺好玩的。
“婳婳小公主。”
“嗯?”她勉强分一个眼神给游沐辞,双眼圆圆地。
“睡一下好不好?”
他们早上八点出门,到目的地还要将近叁个小时。
她嘴抿着,拿起手边的果汁,小小口吸着,转回视线没答应也没拒绝。
“不睡会累的。”
游沐辞话好多,她双颊鼓起,食指举在唇边,让他安静。这动作是课堂老师做的,她看一次就学起来了。有时候谈韫烦她,她就比这个,要他安静。
对谈韫很管用。
对游沐辞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游婳婳,给我睡觉。”
游婳婳又是谁啊?游稚话选择性听不懂。
摄像头录着,他不可能把游稚婳全名说出来,装模作样叹了好长一口气,眉梢一挑,“婳婳只听二哥的话,叁哥的话都不听了。”
她喝果汁的速度慢下来,眼睫颤下,小声补了一句,“我睡--”
仔细听还有点咬牙切齿那味。
“嗯,婳婳真乖,听话,下飞机给你买巧克力。”
她的眼睛随着他的话一寸寸发光。大哥哥不让她多吃,二哥哥在发现她蛀牙后也不让她吃,叁哥哥好,叁哥哥棒。
36.嘉宾
嘉宾集合点设在机场厅外的空地,工作人员跟拍的动静引起周围人注意。
不少人停留驻足。
“在拍什么啊?有明星是吗?”
“不知道是有什么活动,我也没听说过呀。”
摄影机已经开拍,从远到近,一双长腿迈入范围,男人穿着白针织宽松的毛衣,下摆遮住些牛仔裤,单手举抱睡眼惺忪的女孩,另一手提满东西还有两个行李箱。
游稚婳在他怀里懒懒地踢了踢脚,在空中划过。记得之前二哥哥抱她的时候,叁哥哥还笑她多大人了,她扭着腰,想下来。
“别乱动。”
喔,现在又不让她下来了,叁哥哥的心思真难猜。
导演在不远处指挥让人放慢动作跟拍,游沐辞一头黑发,隽朗深刻的五官在萤幕中放大,灯光下更显惊艳。
“他谁啊,好帅啊!!!是在拍什么呀?”
“那好像是谢封词啊!我靠,我刚才还在看他们直播,现在就遇到了,我要发下来发朋友圈!!!天啊,我太幸运了啊!!”
“谢封词,是谢封词!他们应该是在录‘食坊间’,我超期待的啊。”
人群渐聚,手机一个接一个抬起。节目组早就在外围安排好围栏和保安,没耽误拍摄。
镜头推近,他站在中央放下游稚婳,两人一起等其他人到。
没等太久,高跟鞋踏踏声响在耳边。女嘉宾身形姣好,一身裁剪合适的蓝连衣裙,腰线内收,裙襬轻晃。
很快就有人认出,“苏语!是苏语!啊啊啊,我为词语cp举大旗!”
“啊苏语宝宝,妈妈爱你!”
苏语跟游沐辞搭过‘景绣未庄’,cp名就叫词语夫妇。这名字挺好玩的,也挺多人磕他们。这次来综艺除了要宣传‘景绣未庄’,另一方面就是要炒热cp。
谢封词的热度不用白不用,她还算新人,第叁部女主剧能跟谢封词搭,是她走运,她从来不错失任何机会。
苏语笑意满满挥着手打招呼,进到集合区,看见游沐辞大方招手。
“封老师,最近如何。”
游沐辞轻笑,“苏老师,我最近挺好的,你呢?”
“还是老样子,不过杀青以后倒是没怎么遇见封老师了。”
“没接工作了,在家带妹妹。”游沐辞捏了捏她的手,“小公主,叫人。”
“苏姐姐好。”
苏语喜欢小孩子,游稚婳比她矮半颗头。她屈膝掏出一颗水果糖,“吃糖能让心情好喔。”
“谢谢苏姐姐。”游稚婳有些害羞,接过糖后躲在游沐辞身后,羞羞地探出头。
第叁个嘉宾也来了。
闻笙长发落在腰间,长白裙拖着地,像水墨画走出的影,步履轻缓,气质清冷,自带滤镜感。她在音乐界是有名的才女,别看她形象宛若小白兔,实际是个rap高手。
外围一堆都是喊她名字的,闻笙站定,弯下腰鞠躬。
37.鹿汀岛
“盛哥哥你好。”游稚婳拉住游沐辞的衣襬,新剪的浏海有点扎眼,她盖下眼睫,错过盛亦投来的目光。
游沐辞大掌放在她的头顶,往下压了压,“既然人都到齐了。”目光一转,看向导演组。
导演象征性欢迎各位来宾,着重介绍盛亦和婳婳,“我们这次节目很荣幸能请来盛亦,盛影帝参与。以及我们首次参加节目的婳婳小朋友,大家欢迎,也欢迎五位常驻嘉宾的到来。”
“我们这季跟上季也做出不同的更改,此次旅程我们全程直播,感兴趣的朋友欢迎到好酷平台收看‘食坊间’!”
镜头立刻捕捉大家反应。
苏语一脸惊喜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任务,闻笙则是轻轻歪头向大家打招呼,而程熙然直接笑出声,红唇一扬,“节目组太狠了,还搞直播。”
直播开启,大量人潮涌入。
[我还以为是录播,官网一出直播连结,我手都点烂了!!!]
[啊啊啊封词,妈妈的封词!]
[天啊,我眼花了吗?是盛影帝耶!我看他戏哭了整整三天,我走不出来啊!]
[妈呀,词语cp同框了,我等多久了啊!]
[笙笙,笙笙宝贝!去综艺好好玩,吃饭要慢慢吞呦~]
[我快笑死,请问这档综艺是看过盛亦的vlog吗?怎么知道他超爱吃。]
[林曜在旁边像小狗傻乐,放饭的时候,妈妈只希望你不要暴露狗性......]
[熙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谁能想到她能吃下整整五桶泡面...?]
“请嘉宾派出一位来接收任务。”
苏语手一举,“我来我来。”
任务卡打开,她轻轻念出声,“请嘉宾现在分组搭船前往鹿汀岛,完成本期任务:还原消失的鹿汀本地家常菜。”
“规则如下:
1.本次任务分为三组,抽到空白签可自行选择组别,每组须完成一道鹿汀本地传统菜式。
2.每组需拜访当地居民,请教菜肴正宗做法,寻找所需食材(方法不限)
3.成品将会于当地评审打分,最高分的队伍可获得特权--当日不用煮晚餐。”
“哇......”林曜忍不住拍手,“这比我想的还要有难度。”
闻笙看他,“这节目,应该没我们想得这么......软萌?”
盛亦望向导演组,“怎么抽签?”
“我们从最小年纪得开始抽。”导演握着签筒,“小公主先来抽。”
[我希望小公主抽到空白签,哈哈哈,妈粉不想让她输。]
[小公主欧一点啊!!]
[笑死,谢封词看起来超紧张的,不是痞帅风格吗?]
[跟谁都好,我只求林曜不要拖队伍后腿。]
38.尝尝
“我们结盟吧。”
[笑死,谢封词你够了,想跟妹妹一起行动就直说。]
[一本正经的模样真的很好笑,不是高冷哥吗?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盛亦懵了哈哈哈,超好笑。]
[谢封词别闹了,洗洗睡好吗?]
“一起行动,你们要的食材我也能先给你们。”
林曜的嘴角弧度扯出大大的笑容,像开朗的萨摩耶一样,“真的可以吗?”
“不能私下组队。”导演看他们还真要达成共识,急忙插话,“加一条规则,不能私下组队。”
游沐辞手插口袋,“我妹妹走两步就喘,走十步就闹,你们带不好她的。”
“没事,我经常健身。”盛亦说着就想将游稚婳抱过来。
婳婳懵了,游沐辞也懵了。盛亦手臂有力,手一揽轻轻松松稳好游稚婳。淡淡的松香袭来,像大哥哥房间里的熏香,很安定。
[光明抢妹,你们都是妹控吗?]
[婳婳: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毛病??]
[谢封词你够囉,别乱造我们婳婳的谣好吗?小心我告你!]
[在床上,已笑疯。]
“欸不是......”
游沐辞一个不注意妹被偷了......
盛亦忙说,“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怎么过去鹿汀岛?”
导演笑眯眯,“当然是坐船去,先到先选船。”
这一听就有诈,盛亦拉过她粉色的行李箱,喊了一声林耀率先出发。
“我们也快出发!”程熙然也拉着苏语出发。
闻笙遮住轻扬的唇,“游老师,我们也出发吧。”
......
港口。有许多小船,游沐辞这组是最后到的,只剩橡皮艇能选。
其余嘉宾早在半小时前到了。岛上路不好走,满是碎石泥地,颠簸不平。几栋木屋出现在眼前,那是他们这两天的休憩地。
盛亦先把箱子都放在木屋前的木台上,成为第一名先进村拜访当地人的队伍。
前面,一位大娘正坐在屋前削芋头。几人上前,林曜性格开朗问了一句,“婶子,您好,我想问一下岛上的特色菜,大婶推荐哪一道啊?”
大婶抬起头,眼神和善,却劈哩啪啦来一串方言,听懵现场的人。
“问特色菜?问着阿拉啦!伲这里啥菜都有嗻,外头伲包你买不到!嘎辣芋艿、炒沙蟹、还有那红露浸鸭,嗲嗲香嗻!”
(特色菜?那你是问对人囉!我们这特色菜可多了去,外面都买不到的,有辣芋头、炒沙蟹,最好吃的还是红露浸鸭,那叫一个香!)
39.炒辣芋头
林曜一米八多,看游稚婳仰头辛苦,双手撑着膝盖微微蹲下,“婳婳,你听得懂呀?”
“一点点。”
盛亦看了眼热心的大婶,跟着蹲了下来,“婳婳能不能跟这位婶婶沟通下?就说,我们想学炒芋头这道菜。”
游稚婳乖巧点头,磕磕绊绊地说,“阿婆,伲想学倷嘎辣芋艿这道菜,倷肯教伲伐?”
(大娘,我们想选炒辣芋头这道菜,可以教教我们吗?)
“要教侬哉?好嗄!来啦,倷帮阿拉把这搭芋艿先弄清爽喏!”大婶将一篓芋头往前推了推。
“大娘让我们一起处理芋头,处理完可以教我们。”
[这家没小公主会倒。]
[两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没一个能用。]
大娘拿出几个削皮刀还有手套,“来,倷拿去用噶。”
叁个人乖乖戴上,排排坐着,拿起削皮刀刮芋头。
盛亦还会做点饭,削皮这件事虽然不顺手但能用。林曜就不行了,他手笨,好几次芋头都差点滑出手。
对比他们俩,游稚婳上手显得俐落熟练。沿着纹理削皮,手法漂亮干净。一点点皮去下,不留一丝泥皮。
“小姑娘手真巧,伲隔壁张大婶伲女儿都没侬削得利落!”
游稚婳有些害羞,“谢谢。”
林曜怔怔看着她的动作,然后,发出暴鸣一声,“哇!”
这声音吓到小姑娘,手上的东西飞出去脱手,削皮刀一起滑到石面上。
“还好吗?”盛亦赶忙抓起她的手看。手套下的那双手柔软无骨,掌心有浅浅的薄茧,他轻轻摩娑过,带起颤栗。
“还好,不会痛。”她收回手,在无人看见的小动作中,擦了擦手上那股奇怪的感觉。
盛亦替她捡起东西,温声说,“婳婳休息吧,我们来用。”
“为什么?我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不是不会做。”这还是第一次游稚婳清晰说出自己的意愿。她红着脸蛋,“老师说团队要互相帮助,才能成功进步。我不拖盛亦哥哥和林曜哥哥的后腿。”
[两位哥哥加油好吗?]
[小公主真的一直让我大开眼界啊,不像小朋友,至少比苏语好多了,苏语在直播间一直大叫,我快受不了。]
炒辣芋头这道菜挺简单的,先将蒜姜片炒出香味,加入调料豆瓣酱,变色后放入芋头丝加入适量的水翻炒闷盖十五分钟,之后倒入煸好的五花肉沫增香,也能加上青红椒收汁,还有一点青柠汁。
大功告成!离截止时间还有十分钟,他们慢慢走回去。
途中遇到苏语、程熙然那组。他们正手忙脚乱倒菜装盘。
盛亦主动开口,“需要帮忙吗?”
时间快结束了,他们用好后,一行人加快脚步赶回去。到小木屋后,游沐辞和关笙早早就等在那里。
“你们做好了?”
游沐辞淡淡嗯了声,走去游稚婳旁边替她擦汗,“好不好玩?”
40.巧克力
游沐辞拉了长音,“二哥说——”声音顿一下,“晚上要打电话给你。”
“没有夸夸我吗?”
“夸了夸了。”游沐辞手指捏起她脸颊,“夸你厉害呢。”
她的眼底碎星还是闪闪的。导演在旁边姨母笑,拿着大喇巴扩声说,“各组注意,现在请大家把成品放到桌前,由当地评审进行打分!”
“评审将会依据还原度、口味两个标准下去评分,各评十分,总分最高者队,今晚获得免做晚餐的特权!”
叁道菜一一呈在桌上。
总共叁位评审,他们尝的第一道,是游沐辞和关笙做的酒香小黄鱼。鱼肉煎的酥香,绍兴酒比例有些怪,总分十五分。
接着是苏语和程熙然这组。柚皮糟笋肉,咸中带香,笋老了,咬不太动,肉也老了,油脂不够。总分七分。
最后才是小公主这组。炒辣芋头,柠檬汁解腻,芋头也很松软下饭,微微带呛辣,美中不足的是,青红椒的口感太软了。不过还是获得全场最高分,十七分。
“我们恭喜盛亦、林曜、婳婳获得本次特权,其余嘉宾请在日落前准备好晚餐所需材料!”
[不是我说,全场做最好的组别不做了,那还能吃得上晚餐吗?]
[我真担心苏语那队啊,刚才做菜的直播我都替她们捏一把汗,那火都快烧起来了,锅子都没油了,一片焦黑,还沁出浓烟。]
现在是下午叁点,游稚婳早饿了,就在小椅子上面吃巧克力,然后拨通二哥哥的电话。电话还没通呢,隔壁就坐下来人了。
“盛亦哥哥,你要吃巧克力吗?”她眼眨眨,递出所剩不多的饼干夹心巧克力,“很好吃的。”
他不怎么爱吃甜的,但看到婳婳嘴角的巧克力屑,替她擦掉,在她楞神期间,拿了一块,“谢谢。”
入口微苦,后韵散甜味。
刚巧,男人涩哑的声音缓缓从她手中的电话传出。
“婳婳?”
“哥哥。”她的注意力一下被转走,开心地说,“第一名哥哥。”
“真棒宝宝。”游纾在医院个人办公室里,电脑放着他们直播,他把音量切小声了些,低头在资料上写东西,笔在纸张上划出道道声响。心思放在她身上,跟她说话,“巧克力不能吃太多,不然婳婳又要去看牙医了。”
“不要,不要看牙医。”她一下把巧克力塞进盛亦怀里,“盛亦哥哥说他爱吃。”
[盛亦:我请问呢?]
[我快笑死,被哥哥训了。]
[呜呜呜,这好像不是早上那位帅哥的声音吧?难道是另外一位哥哥?好奇好奇~]
[应该是另一个哥哥,天啊,我这声控真的满足了]
[早上那个的声音偏磁冷,嘿嘿,这个暖,我喜欢!]
盛亦笑出声,游纾看了眼直播,才发现婳婳捂着嘴把巧克力都丢在人家身上。
“婳婳。”游纾无奈轻笑,“这一次就算了,吃吧。”
游稚婳甜甜地笑,从盛亦怀里又拿出巧克力,直接拿走好像不太礼貌,只好问他,“盛亦哥哥你还要吃吗?”
“不吃了,小婳婳爱吃的话就吃吧。”盛亦说完用手指,又擦去她嘴边巧克力的痕迹,“哥哥等等给你拿纸。”
41.好孩子
“婳婳,在外面不能麻烦人家。”游纾放下笔,“婳婳能自己擦嘴巴的,对不对?”
“嗯嗯!”
“哥哥在你出门前在小包里面有放湿巾,自己擦。”
游稚婳一口塞进巧克力饼干,颊边鼓鼓的,一咬一咬。从包里拿出小包湿巾,抽了一张,自己擦嘴还有手心。还拿一张给盛亦。
“盛亦哥哥你要吗?”
盛亦接过,“谢谢小婳婳。”
游纾看着直播画面的小姑娘,轻声开口,“婳婳。”话说一半,办公室来人了。
“副院长,叶小姐又来了。”
叶小姐这称呼并不陌生,这两个月,她陆陆续续借着弟弟后续手术的藉口找他,一坐就是半天。话也不多,每次讲了一半就哭哭啼啼,明明他弟弟的病况也在好转。
“拒了,说我不在。”
医院这边风平浪静,鹿汀岛的拍摄直播就不平了。
[副院长???]
[我好像没听错,他说的是副院长。]
[我还以为哥哥才二十几岁啊!!!五十岁跑不了了对不对?]
[超绝青年音,你跟我说他是副院长?]
林曜在旁边探出头,适时打断,“他们好像回来了!”
游沐辞是唯一男人,提的东西最多,游稚婳跑过去帮他抱了一颗大西瓜。东西放下后,开始分配工作,菜单定了四荤叁素一汤。
做饭过程虽然闹出许多笑料,但最终成品也是不错的。
吃饱饭后,婳婳习惯性犯睏。之前在家,她吃完饭就会坐在沙发上看动画提精神。现在在综艺上,好像不能看手机,她就想睡觉。
“哥哥,累。”
游沐辞摸摸她的头,“早上不是有在飞机上休息吗?这么快就累了。”
不提还好,一提游稚婳的表情都凝住了。
“你没睡?”
游沐辞还不了解她,眼睛都快眨出非人类速度。他叹了一口气,“游婳婳,你连哥的话都不听了吗?”
“没有!”她急得凑过去,头在他怀里乱蹭着,洋娃娃似的浏海都乱了,“听哥哥的,听哥哥的。”
“说谎不是好孩子。”
她说过谎,说过好几次,第一次他问她是不是哭了,她也说谎了。心脏有些难受,琥珀瞳都有了盈光,只不过眼皮盖下,没人注意。
“我是好孩子,我是。”
游沐辞听出她声音的颤意,不只他,离最近的盛亦和闻笙都听出来了。
“导演,婳婳的房间在哪?”他一把将人抱起,“她睏了,中午没休息好,得早点睡。”
42.我只想
“你凶我。”
“我不凶你凶谁,说几句哭哭啼啼,真闹委屈了,一句话不讲。”游沐辞正色,桃花眼歛下,“我也会很担心的。”
大概是游沐辞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游稚婳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
不单单是他,游沐辞也安静很久。良久,他说,“去洗澡吧,我帮你把行李箱拿进来。”
游稚婳微张眼缝,视线扫过他蹙起的眉眼,停留不过叁秒迅速乖乖收回。他好像生气了,又好像没有......
他走了,游稚婳踢了踢脚,忽略心底的怪异。开始打量木屋内的摆设,这里没有隔间,就一张床和一间厕所,桌椅在窗户旁,位置不大,整个房间也不大。
走进厕所,里面的洗护用品都有,只是没有阿姨帮她准备好的那么齐全而已,味道也有些奇怪,她不喜欢闻,但能将就用。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打在地面上渐起凉意水珠,她脱下内裤,黏稠的暖流沿着腿根滑出。她一怔,手指滑过贝肉,带出一滩湿意。
这是什么?
她用水洗过,皮肤都擦红了,稠水还是一直带下融成一汪水渍。
她急得团团转,浴室门叩叩响,传来熟悉的沉调,“婳婳,衣服在外面,哥哥住你隔壁房,有事喊哥哥,我走了。”
“不要!”
游沐辞脚步停住,不确定听到什么,“婳婳,怎么了?”
“哥哥,呜呜呜......”游稚婳忘了刚才闹的别扭,哭着拉开一点门缝,眼眶红红地,睫毛还挂着泪珠。
“不哭了,怎么了?”
她不知道怎么讲,所以,很直白。
“尿尿的地方有好多水,还擦不干净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吗?”
“不是。”游沐辞也没太听懂,手忙脚乱接住她的眼泪,“好了好了,不会死,婳婳不会死的。”
婳婳半信半疑,鼻尖抽噎着,“可是擦不干净。”
这个好像得女生来帮忙。游沐辞哄着她,“不哭了,哥哥去找姐姐来。”
“不要不要......”
这种事情怎么能给别人知道呢......呜呜呜。
“哥哥......”她伸出手,白嫩的指尖扯住他衣袖,“我只想给哥哥看。”
踏进浴室,蒸气朦胧,游沐辞恍神的那几秒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被扯进来的,当他回过神同时,婳婳抓住他的手往深下探。
“婳婳,你等等......”
话语声止,粗砺的指面贴上嫩软的私处,他懵了,大脑彻底罢工当机。
“唔......哼......”难受感来袭,她双腿慢慢失力,半靠在他胸膛上,声气软糯氤氲,上了层雾,“哥哥,水是不是真的很多?”
“真的......不会死吗?”
“我害怕。”
她双肩轻颤,湿气染着的发尾蹭湿他的衣面,热度传进他体温,想拉开距离,可手僵在半空中动不了。
43.泛出湿意
“哥哥......”
她小手捏皱他毛衣,湿黏难透的气温斥满空间。他的脸上,也无可避免染着粉红。
“好,哥哥帮你看,别出声音,行不行?”
她点头,双脚又张开了些。
游沐辞硬着头皮将手抚碰上,两瓣柔软含住,内壁完全贴合,湿漉漉的水沿着指根滴坠下,整只手好像发散的都是她的味道。
他不太懂这样水一直流不停是什么问题,问她。
“会痛吗?”
婳婳慢慢形容,“不会,嗯......很痒...好多电流的感觉...唔......”
“很痒?”他单膝下跪,扶住她的腰,扒开嫩肉,细小软丝的黑毛往外拨,露出粉润的小屄。
他的手轻轻搭上去,“这儿会痛吗?”
“唔嗯......不,不会......”她有些腿软,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膀,“叁哥哥,我......好像,哈...有点站不住了......”
“没事,我扶着你,不会跌倒。”说着,环住她细腰的手臂紧了紧。
她说好,喘息声逐渐软绵泣腔,她想,力气好像快撑不住了,酸软溢出,她夹着叁哥的手指,轻幅度的扭着腰。
游沐辞毫无察觉,摁进的范围增加,在窄弹的屄道滑动,努力屏除杂念,问她。
“这里不舒服?”
“不是......恩哼......再往上点哥哥......哈...”
再往上,嫣红的珠子挺立圆翘在那,他轻点去摸碰,颤栗收缩屄口,身体晃动,她腿软跌落时被稳稳抱住。
“哥哥......啊哈,难受......”
她眼尾眶红透了,月牙般的弯眼一眨,泛出湿意。
放在她身下的手指被水打润过,明明不疼,麻痒却一直冒出贯着心脏。
“婳婳,你很难受吗?”
“恩......”
“你。”他声音断续,忽地停住,看向她什么都不懂的眼睛里。
她特别可怜,瘪着嘴,漂亮的浅瞳浸在水中,漾出绚烂的色彩。
忽然就没有得寸进尺的想法。
“婳婳。”他开始退缩,放轻音调,“这不是病,忍一忍就好了。”
“很难忍,哥哥,你烦我了吗?你不想......帮我了吗?”
游沐辞紧着手,指缝溢出的都是她的淫水和汗混一起的黏腻。目光垂下,肉屄粉粉嫩嫩,鼓起的肉珠子在他指腹上有些微距离,那层水光引着他。心跳在鼓动,敲击在耳膜,理智跟着碎破了。
手指重新覆上,重重碾过珠端,凿进紧嫩的屄口。
“唔哼......”
44.吮舔
热气太深,彷彿置在另一个空间。他不管不顾女孩的哭泣,嘴唇吻上发着骚水的某处,舌尖轻勾滑舔。
也不知道是他的舌头,还是窄紧的嫩肉,柔得不可思议。
润珠肿红,他鼻尖高挺刚好卡进,拨得歪扭,酸涩感持续泛出,不顾她的意愿流向神经脉搏。
“慢点哈哥哥慢一点恩”
越是这么说,游沐辞弄得更起劲,舌头钻进去吮着,润紧的花穴被迫张开容纳,扩大的涩感出现,招架不了,指甲猝不及防擦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一道道,她反馈给他的。
他忽略细碎的疼意,牙齿叼住肿珠,轻缓的磨着。
“不要——!唔恩哼”
这次的慰潮比前次来得汹涌,她扼住声喘,泪水噙着,指甲不再收着力,掐进去。
好像,爽了些。
游沐辞腹下也疼,裤头都快戳烂了。他忍着太阳穴的抽痛,嘬着软水,舌头往沾着甜骚气味的屄道深处顶进,有劲地扫弄。
她全身都是水,滑溜溜地,是汗还是蒸气熏着的水,她分不清。身上湿黏得厉害,能喘息的空间似乎越来越少。
“叁哥哥哼我真的,不行了”
高潮太快了,漫出的酸软摆弄她无力的身体,根本无从抵抗。
游沐辞像是没听到一样,舌面紧贴肉缝,热气融化媚肉,水气蕴流泛滥。她微弯着腰,喘出的气音含着热雾,口水淌在唇角,黏糊一团。
“叁哥哥叁哥哥,啊哈”
快感难捱交织,在他用力含过贝肉,阴蒂狠颤时,湿软的屄道猛地缩放,绞着他舌根,激烈抽搐。
“恩哼”
她在哭。
这个认知让他在恍惚中清醒。
“婳婳还好吗?”
她的手都难抬起,重量压在游沐辞身上,啜泣着,“不好唔,没有力气”
“别哭了…”游沐辞抿着唇抱上她,轻拍她背,“睡吧,哥哥帮你收拾。”
她背带裤的打底衣还没脱下,他第一次伺候人,轻手轻脚用好,棉质小衣也一并脱掉。酥软的小鼓包轻轻晃颤,他移开视线,锐利的喉结难耐地滚动。
怕弄湿毛衣,他也一起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游稚婳被圈在胸怀前,她睏得点起脑袋,游沐辞见状,压下她脑袋放在肩膀上。
掌面按些沐浴乳,打湿她身体后,搓起泡沫抹在她身上。
脖颈、手臂、肚子最后在小胸上也擦了点沫液。轻缓搓揉开,嫩胸上满是泡沫,柔软溢在手中,他没忍住在红点尖上也蹭点。
“恩哼”
小红蕊翘立在,指腹摁进,酥软在他放开那刻回弹变硬。挑逗几下,擦着边缘乳晕揉捏。
“叁哥哥不要闹唔”
45.这个澡,白洗了
他随手用大毛巾捆住她,走出浴室外,将她放在床上。
擦干水气的时候,浴巾完全罩住她的体型,游沐辞仔仔细细弄干净。她应该是睡着了,静静躺着,闭着眼睛打盹。
柔白的毛巾跟她肤色挺相似的,肩头能依稀看见打痕。水滴从肩颈滑落,顺过艳红的乳珠,一路往下坠进毛巾里。
喉咙那种口渴的涩感再次浮上,游沐辞想也没想,一口含住。手拢住胸乳,侧脸埋进去。洗完澡松软的香气盈满鼻腔,他咽下口水,湿润的舌尖打湿乳端,舌边狠狠磨过。
激颤过电般窜进。
“恩哼......”睡梦中的女孩似乎不怎么安稳。
他怕吵醒婳婳,吮的力度小了许多,牙齿压陷弹乳,热气喷洒,痒意重新蔓延。拉开遮挡,大掌贴向臀线,身体卡进双腿中,腿心分向两边,白嫩的私处刚洗过,紧涩弹软。
指骨试探性滑过肉缝,肉珠子抵着轻颤,拉揉出软耷的粉唇,水光在深处漾出,轻轻沾上他的手。
他缓楞住,刚开始埋藏的念头在隐隐作祟。裤缝扯开,嫩红色鸡巴得到解放,弹出来斥着胀红,筋脉粗壮,圆头渗出的渍液已经隐约润到茎体上。
失措的对象好像对换过来,游沐辞桃花瓣的眼睛蹙成弯缝,他看着自己的小妹,情欲在心底暴涨。
这对吗?
对吗?对吗?对吗?
他想着,鸡巴早就怼上软嫩的肉屄了,上下滑蹭。他想停住,措手不及间,长度又进去几分。胀物撑开嫩屄,白里透红,蜜水流不停,有大崩的前奏。游沐辞不敢动,停在那里,捱过酸麻感那阵。
“唔......”
湿热的躁意蒙上,她迷迷糊糊觉得不对,撒娇不耐哼哼几声,两腿轻蹬,夹着扭腰。
看起来还没醒。
他放大动作,一边扣住她的手指,空余的手套弄在穴外塞不进的粗体,端口被她嫩屄夹住吸咬,满足感再一点点填上。
“婳婳......婳婳。”
“哥哥...不要......恩...”她被吵醒,眼泪说掉就掉,闹脾气哭着。
“错了,哥哥错了...不哭婳婳......”
他咬唇,气息绕她侧脸上,沙哑颗粒的声音扫在耳尖。碎语闷喘,他哄好后,摆腰前后挪动,湿水一股股打下冲击。
“恩......哥哥...停......”
神经攒起酸麻,心跳烫热,他模糊说了声,“好。”
弯下腰,嘬着她乳尖,舌面抵着不放,汗水淋漓砸在她软胸上,滩出湿濡。
这个澡,白洗了。
......
新的一天,某人活蹦乱跳。一会儿缠着哥哥要糖吃,一会儿又去找苏语猜拳,玩得乐不思蜀。
[早起看见婳婳小宝,早八的怨念都被抚平。]
[妈呀,程熙然这件单边绑带红裙,豪豪看!老婆,求搧。]
[今天要去哪里玩呢~好期待好期待!!]
46.景绣庄 ro uwen w u .v ip
嘉海港人潮熙攘,街边海鲜馆、小吃摊一间挨着一间。摊主声音宏亮地吆喝吸引客人,香气在热浪中翻腾。
“新鲜的烤鱿鱼,现烤现吃!口味叁种,任意挑选!”
“生腌螃蟹!生腌小章鱼!生腌虾!路过别错过!”
“老板娘秘制鱼丸汤!百年老店,好吃不亏。”
一路走来,摊贩都塞过来好多试吃品,游稚婳看什么都新奇,躲在大部队后面听着热闹的杂声,手边还有游沐辞递过来的小食。
嘉海港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沿着前头的小路走,迎向升起的阳光,会有一大片亮石沙滩。
他们要在这沙滩上做任务,规则卡在关笙手上。
她轻唸,“你比我猜猜看大比拚。”
“节目组准备了二十张菜名卡片,每道都是嘉海港特色美食。嘉宾们需派出四位,两两一组,进行两轮参赛。”
“期间猜对的菜名,会被解锁进入午餐名单,反之,没猜中的,午餐就吃不到囉~”
关笙说完抬起头,笑出声,“啊,这游戏真有难度。”
苏语接着关笙的话说,“我还以为今天是单纯放松呢,这游戏,压力好大。”话一转,“不过,你比我猜这游戏,我和谢老师有经验,是吧,封词?”
之前宣发的时候,她们一起玩过很多小游戏,那时候网上大热的cp都是‘词语’。
而且今天是第二天直播,他们第一天没有什么互动,昨晚搜微博,她和谢封词的词条都没上排行。热度减下去,这怎么能行?
游沐辞看向苏语,没让她尴尬,点头,“恩。”
[啊啊啊,梦回今年末冬的阿怆蓼蓼!!]
[我的阿怆和蓼蓼也能在平行时空玩小游戏吗?我哭死]
[呜呜呜,景綉未庄,你赔我阿怆蓼蓼,你赔我!]
景綉未庄这部古装戏其实没有太多感情戏,刚开篇,就落在女主蓼蓼的命运之上。蓼蓼生在绣坊,自幼耳濡目染,从小便精通绣艺,隐姓埋名于民间潜修技艺。
这世间还有个绣坊,叫‘景绣庄’。昔为皇商之女所设,专为宫廷制衣绣纹。记住网站不丢失:p owen ge 1.c o m
在这天底下,凡是绣女,那愿望都是想进入这最有权势与荣耀象征的‘景绣庄’。蓼蓼也不例外,她将景绣庄视为自己的目标梦想,朝着它迈步前进。
然而世道大变,一夜之间,万人仰望的景绣庄倏然崩毁,火光漫天,灰烬乱舞。绣庄人员流离,庄主在世间失踪,只留下被救出半截凤凰线稿图传世。
画卷未尽,繁华待绣。
阿怆就是在这时候出场,他衣着朴素,一袭旧青袍。眼尾挑着,眸底藏笑。常年行走江湖世道中,染上些玩世不恭的气息。
他是私下办案的侦探,不属朝廷,也不归衙署。给钱就办事,专办权势背后难以明言的案子。他很有名,世人只知他单名怆字,来去无踪,对他过往知之甚少。
他在一个雨夜遇见蓼蓼。
巷口昏灯摇曳,雨水顺着瓦檐如线落下。
距离景绣庄走水的日子已经过去二十天了,她每晚都会来这一个人待上半个时辰。手拿卷布,泪和雨混作一起。
她听见来声,怔怔看过来,以为是好奇的路人,她自言自语,也不奢望有人搭理她,“你见过这样的针脚吗?这凤凰不是被火烧的才剩一半,是被人强行截断的。”
“景绣庄,不是意外定案。”
47.夾菜
“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我想争取和封词老师搭成一组比赛,可以吗?”苏语看向他,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游沐辞眉梢轻拧,又很快松开,“可以。”
“那剩下两个人要怎么选?”林曜傻乐,“我也想上去玩。”
程熙然知道自己猜菜名不太厉害,转头问闻笙,“笙笙你玩吗?”
闻笙害怕小孩子无聊,想把机会让给婳婳。可婳婳体力透支,坐在旁边仰头大眼汪汪看着。
“婳婳,你想玩吗?”
不想,她只想跟叁哥哥一起,但叁哥哥已经答应别人了,他们又没办法一起玩了,她想跟他一起。
为什么总是不行。
她鼓着小脸蛋,别扭地说,“我不会玩,我看哥哥姐姐你们玩就好了。”
“好吧,那我跟林曜一起组队吧。”
每组猜十道菜,限时十分钟。游沐辞负责猜,苏语负责动作比划。
第一题,图画一出来,苏语扶额,指头比出四。
“四个字。”
苏语用手指做出长长的触须比在头上,学虾子跳跃。
“虾。”
“炒大虾?”
“油炒大虾?”
苏语比二,蹲下闷住自己。
“油焖大虾。”
第二题,苏语站定,单手弯曲做壳状,一手伸进去比划翘开动作。
“蛤蜊?”
苏语又比四。
“四个字,清炒蛤蜊?”
她摇头,比一,然后快速翻炒动作。
“爆炒蛤蜊。”
[他们好有默契呀,呜呜呜,想念阿怆蓼蓼......]
[词语夫妇就是坠甜的!!]
两轮游戏下来,游沐辞猜中五道菜,林曜猜中叁道菜。虽然战绩不比游沐辞,但他们猜对的都是汤品甜点。
午后阳光总是刺眼,落在嘉海港的浪尖上,一层层打出的浪花闪着银色。他们去的餐厅在海沿边,大片落地窗可以看见海鸥悬着灯塔飞。
圆桌上,婳婳左边是游沐辞,右边是苏语。夹菜时,苏语会帮她夹她夹不到的菜,只是,夹完后,叁哥哥的盘子也会多出苏语姐姐夹的。
48.晕倒
餐厅窗外的海面波光粼粼,海风吹拂纱帘,天色尚未暗下去,烈阳映照大海,灿烂无比。
游沐辞认真拨虾,偶尔侧头关注婳婳吃饭。见她休息,应该是有点吃不下了。擦了擦手上的酱渍,把一碗满满的虾子推到她面前。
“哥哥帮你拨好了,慢慢吃。”
游稚婳还在舔唇,痒意似乎比刚才更重,喉咙里面也痒,轻咳几声,那种痒就变成细针一样刺痛。她憋着痒,可咳嗽却一点都止不住,反而越演越烈。迫力让她扶着桌角,弯下腰,瘦弱的脊背直不起来。
“怎么了?”
游沐辞感觉不对,以为她是呛着了,拿了杯温水给她。
婳婳的手刚碰上杯壁,气息一顿,呼吸滞停,像是有人掐住她一样,说不出话。下一秒,手无力松开,打翻了水,玻璃杯碎在地面,溅起的水打湿她衣裤。她撑着头,眼眶红润,大颗泪珠滚落颊边,唇和皮肤白得夸张。
“怎么了婳婳?”
他急忙扶住她的肩,着急忙慌地重复问,“哪里不舒服?怎么了?别吓哥哥。”
恍惚之中,他看见她衣领下的皮肤起了淡淡的疹子。他心跳跟着漏跳一拍,手比反应快,拨打了救护车。
大家一下陷入慌乱,死寂一般。失重感晕眩在脑中,眼皮沉重,四肢虚浮,意识在逐渐散去。她晕倒前,倒在游沐辞有力的臂弯中,双手失力垂放,手背好像蹭上几滴谁的热泪。
大概是叁哥哥的。
真讨厌,她不喜欢叁哥哥哭。
思绪到这里一断。她听不见游沐辞急的喊她大名,也听不到他急的通电话让人连夜准备私人飞机回珑京市。
[只有我还在状况外吗?婳婳怎么晕倒了?]
[谢封词都急成啥样了,节目组别楞了啊!没有紧急医疗队吗?]
[我c,我c,婳婳还好吗?看起来很严重啊!]
[这是晕了吧?认真吗?不赶快送医院吗?]
[哇靠,场面好乱,这是直播事故吧?救护车呢?叫了吗?大家别都楞着啊!!!快送人去医院啊!没车吗?]
紧急医疗队有,他们只做简单的紧急措施,人还是晕着的。车没有,节目组本来都会备车,但今天是搭船来这,餐厅离海边也不远,他们是走路过来。
猛地,游沐辞想起,大哥和二哥都会看直播。
想什么来什么,游岑电话打进来了。
游沐辞手忙脚乱接起,慌乱中,游岑的声音安定沉稳,拉回他一点残余的理智。
“沐辞,车在外面备好了,把婳婳抱出去。我和游纾现在过去找你们,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挂了。”
滴——滴——电话挂断了。游沐辞想不了太多,一手抱举起昏倒的游稚婳,大步走向门口。盛亦留在原地控场,让节目组先疏散围观镜头,还有中断直播。
直播信号被切了,手机屏幕前的观众皆是一楞,然后疯狂登上网发文。
后半夜,‘食坊间’关于素人晕倒的截图录影,上了热搜,稳居前十。
49.见面礼
医院里,单人病房内。游沐辞整夜没睡,守在她床边。游岑也没睡,咬着没点燃的烟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躺在病床的女孩。只有游纾,睡在陪护床。他昨晚有手术,又连轴搭飞机过来,很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时醒时睡。
结果报告出来了。
--贝类过敏,I型过敏反应,严重程度会到休克晕厥。
当初她回家就应该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小山村什么都没有,该是庆幸没人给她吃过贝类,还是该庆幸她是从小遭受虐待平安长到十六岁?
小村里,四面环山,田地一望无际,鼠蛇、青蛙、虫子都有。游岑去走过一遭,阳光毒辣,环境糟糕。他看见收养婳婳的那家人的屋子破落不堪,也见过婳婳的房间,杂小恶臭。
屋内砖块斑驳,墙体剥落长霉;泥块地上散着碎盘,餐桌上还留着馊掉发臭的饭菜,苍蝇乱飞,田鼠乱窜。这里的情况比他想的还恶劣上许多。
婳婳名义上的养父养母,他没见到。游纾跟他说过,他会处理,也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得找时间问问。
总不能让她这十六年多的委屈白受。
想着想着,游岑蹙起眉,带上心疼的目光看着婳婳,眸底越来越冷。以前他不去计较婳婳的生母,是因为逝者已逝,婳婳也找回来了。算帐,显得他游家仗势欺人。
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险些休克,晕厥脱力,哪项不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她现在还没养好,除了脸上的怯懦少了些,哪样不是要用日子慢慢养着,他们陪着?
突然,电话震动声在手边嗡嗡叫。
游岑一接,对面助理的声音有些急促。
“游总,网上现在都是小小姐的新闻。”余助理边打字边说,“公关现在紧急处理,只是发现的有点晚,热度消不下去。”
“嗯,不用处理了。”游岑心里有数,“游氏现在不要出面比较好。”
他不想让游氏跟婳婳扯上关系,至少,现在不行。她是游沐辞带上节目的,有心人查肯定能查到一些事。游氏这时候撤下热搜新闻,摆明了婳婳和游氏有关系。
游纾、游沐辞在外都不会跟游氏有牵扯,稚婳同样也不行。他最近谈的单子很多竞争对手,现在连他的出行也要保镳。要是现在在网上摆平了一切,她的安全他没办法保证。
余助理听闻,手指在键盘上一顿,游总,不是最疼爱小小姐的吗?
不过她没说出来,守职地说了句,“知道了,游总。”
这方法不行,是因为身分受阻。游岑拿出另一台手机,黑重的机壳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手机。他按开萤幕,找到讯息框。
简单打下。
--撤个新闻。
对面很快回复讯息,--你家小公主的?
过不了几秒,对面又回了一句--OK!已完成。小妹长挺乖的,什么时候带来见见?
--再说。
啪,游岑按灭手机,塞回口袋。
现在网上关于游稚婳的信息全部消失,关键词也搜不出来,那些想再次发言的帐号,一摁出发送,弹出的系统通知,只有一行--帐号异常,请重新再试。
论坛搜寻栏、热搜榜单、新闻页面,一片空白。旧帖清空,截图带的备份连截,也一一失效。
关键词模糊查询,搜出来的结果被重新导向,吃瓜的营销号的帐号也直接被封了。
但这件事还未来得及追究,另一条热搜空降爆出前所未有的热度。
[#当红影帝盛亦疑似恋情爆光#]
50.不想理你
隔日,纤弱的女孩轻慢眨着眼睛,微弱的灯光照亮眼前。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她忍不住呛咳。
“咳咳......”
“还好吗?喝点水。”游纾从清晨醒来就一直守在旁边,给她递上水。
病房内不只有他,游沐辞和游岑也在旁边。视线一转,床上还多出熟悉的好朋友。
“象象!我的象象!”她惊喜地抱住小粉象,激动过后,喉咙承受不住,一直咳嗽。
她捂着嘴巴,眼尾染上丝丝湿气。
“难不难受?”游岑轻拍她的背,在水杯中套入吸管。
咳嗽渐小,游稚婳咬住吸管端,温水淹过涩疼的喉管,松开眉眼,头晕的状况也少了许多。
她放下玻璃杯,开口是病弱过后的细软声,“不难受了。”
游岑用手背碰了碰她额头,温度不烫了,烧虽然退下,可她面上还是依旧苍白虚弱。他担忧问,“要不要再躺躺?”
“不要了。”她脸贴着粉象玩偶,呼吸静慢,好奇地,“叁哥哥今天不跟他们去玩吗?”
“不去。”游沐辞淡淡移开目光,“赶快再休息一会儿吧。自己过敏都不知道,还吃那么多蛤蜊。”
“我又不知道。”游稚婳也赌气不去看他,错过他眼尾泛红的视线。
“好了,别跟她斗嘴。”游岑坐在病床边,轻声问,“等病好了,跟哥哥回珑京好吗?”
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她还没玩够,但是请假这么多天,她也想回学校了。重点是,她一点都不想跟其他人玩,她只想跟叁哥哥一起玩。
游稚婳想了好多,下巴尖埋在棉被里,有点失望,“我不能跟叁哥哥玩了吗?”
“玩玩玩,游婳婳,你先把你病养好,你又是晕倒又是发高烧,身体受得住?”
他叽叽喳喳个没完。好讨厌!
“游沐辞,我不想理你了,别跟我说话!”游稚婳咬着软唇,发白的唇部透出血色,手一拉,棉被盖住头,一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她的心跟着受了干扰。一不小心,又应激了。
暗闷的空间给她一点安全感,她蜷缩身体,掉了几滴眼泪,喉腔那股搔痒感彷彿重现,她憋着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
游岑站起身,手指摁着虚疼的太阳穴,“沐辞,出去,我们聊聊。”
他们走后,病房只剩游纾。
窗外是嘉海港口午后的天光,游稚婳听到关门声偷偷露出一双眼睛,光影弱化,游纾的眼睛漆黑弯长,桃花瓣的眼睛抵着笑意。
被抓包了。
游纾在被子下精准找到她的手,拉过来牵着,指面摩娑。他遮下眼眸,字语认真地说“游沐辞凶你,是他有错在先,婳婳不用自责自己情绪激动。”
“一点都不。”
“这样好,这样可爱。”
游稚婳轻怔,眼瞳波光流动,她撇过眼睛,心跳忽乱,模糊说了声,“知道了。”
“饿不饿?哥哥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莱地时期的小番外。)
日午正当,焦热的温度黏在肤上,火热刺痛。
许莱地拿着比自己矮半颗头的锄子挖地,她的手掌好多水泡,一出力又破了一个,湿黏的脓液滑在手心,伤口反覆摩擦之后,留下血坑。
她想去洗手,但妈妈在旁边看着自己,只要是自己走神几秒,耽误干活,妈妈就会骂她。骂是无所谓,但是声音极为聒噪,心口会痛。
她像是感受不到手掌的辣疼,来回锄地撒种子。忙到太阳下山她才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莱地,过来抓泥鳅。”
隔壁小傻子又来了,他每次都在田地里大喊,惹得妈妈扫她一眼不轻不重的警告。明明大黑哥考上高中了,却是有一个傻弟弟。
“蛋子,又来找我们莱地玩了啊!莱地,快去啊,别让蛋子等太久。”
家里没有男丁,许母又爱男孩子,经常柔着声音喊蛋子。可是自己才是她的女儿啊......
许莱地看着留着鼻涕泡的傻子,又看了眼手上的水泡坑洞。她要是去抓泥鳅,碰水手会疼。
“许莱地,你妈的话都不听了啊?快去陪蛋子玩!”
莱地被这声音吓得后脑一缩,颤颤巍巍点起头,也不管手上的伤口,两三步跑到那傻子旁边。
“莱地,你好像变好看一点了,嘿嘿。”
傻子揉了揉鼻涕泡,擦在袖口,又想去抓许莱地的手。莱地轻易躲过去,在这里,她的警惕从来没放下过。
等走到河流,傻子跑进里头脱掉上衣,泡在水里,冲着莱地喊,“下来啊莱地!水很凉喔。”
她不想下去,咸水碰到水泡真的很疼。更何况她昨晚上被老鼠咬出一个洞,尖嘴刺在脚踝肤上,刺麻炸开,她第一时间就吓得醒来。
她看着跑无影的老鼠,心想,牠大概也跟自己一样,饿得飢不择食。
这个认知来的突然,胃里空荡荡地发起疼,她弯起腰试图减缓疼,身子滑下,拱成一团。小傻子在河里看着怪异,但觉她这副模样又实在好笑,笑眼嘻嘻地问,“莱地,你哭什么啊?”
后知后觉,她手碰上皮包骨的脸,才发现脸颊挂着泪线。什么时候连哭都感觉麻木了?她不清楚。
“我想走了。”
肚子痛到走不动路,她也想离开这里。第一次,她这么倔强,顽强撑着自己,一步一步迈着小数点的差距,离开河流。
因为胃很痛,四肢开始乏力,冷汗直冒。她心里清楚,自己照这样走大概天黑前回不了家,然后回家后,又避免不了一顿骂。
稻浪小径很多蚊虫,她顾不了太多,也不在乎草地上沾着的泥壤能不能吃。边走边扒着往嘴里送。
土壤涩苦,她好像尝到了点甜味,嫩草被雨水打湿过,微微酸苦,但能吃得下去。她早上多吃了半个窝窝头就被妈妈骂了好久。
具体多久她也忘了,反正就是站的脚痠了,耳朵嗡嗡痛的时候。她事情想得快,这时候已经开始摘了好多嫩草,打算晚上饿了的时候吃。
胃里的痛慢慢发胀,她习惯痛楚,也能直起身体加快步伐。这条小路平时没什么人,她这一路享着自由,脸上的笑映在浅瞳中,焕然一新。
只是,站在那红砖块盖的瓦房前。压力徒增,能承受的痛开始失控,她发起热,脚部虚实走进去。
“妈妈,我回来了。”
意外地,没有熟悉的骂声。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家里没人。她跑去餐桌上看,一点吃的都没有。
没关系,她回来前吃饱了。
晚上七点多了,爸爸妈妈还是没有回家。许莱地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待,久等来的,是她意想不到的人。
51.Raven
游纾走后,游岑进来了。
他把和游沐辞刚才聊的简短说给她听。
“沐辞回去拍综艺了,想要留下来?还是跟哥哥走?”游岑慢慢跟她剖析细讲,“如果想留下来的话,大哥没办法陪你,明天要去B国出差一趟。游纾这周也得回去医院忙,想待在这里的话,就要跟沐辞一起。”
带她出国或许也是一个主意,但是太危险了,他相信不了自己。
“如果回珑京的话,游纾能陪你,哥哥晚点要直接过去B国。你想怎么决定?”
游稚婳不难做出选择,刚刚和游沐辞互相呕气,她怎么选都不会选他,“回家好了。”
“好,等你吃完饭好点我们再出发。”
她点点头,垂眼玩着手指,忽地,开口问,“走之前,能再去见一下三哥哥吗?”
游岑蓦然停住拿水的动作,眼神带着意外,不过也没想太多,一如既往答应她的要求,“好,带你去。”
......
鹿汀岛,他们今天有不一样的任务。采收农作物的任务辛苦劳累,大家一早见少了个婳婳,也没过多问,前一晚的突发状况让他们少了许多话,只有林曜撑着气氛跟着互动。
直播间里的人,但凡提到婳婳两个字就被禁言。‘某女孩’、 ‘小姑娘’擦边词也不行,一时之间,流量转向,网友都在讨论盛亦的恋情。
某一海外彼岸,随手购买的顶级公寓内,压低鸭舌帽的年轻男子,翘着脚,帽沿盖下的阴影,唇微微扬起,咬着口香糖嚼泡泡,看着电脑时实转播的弹幕好戏。
盛亦啊。
看不爽很久了。
一见小姑娘就动手动脚抱人家,要说认识,他还比盛亦早知道游稚婳存在。当初她生母祖宗十八代就他调查的。
小到家族旁系闯了哪个红灯;大到祖坟在哪,他都知道。
着手调查了许久,一根小姑娘的毛发都没查出来。他那时候几岁?才十三岁,找一个五岁小孩,的确是不太厉害。最近几个月乍然蹦出一个真人,他还当老天显灵。
查了十一年,找到那时候他还客套说要去看看。客套久了,费的心思也这么久了,就渐渐地,放在心里了。
他将口香糖纸揉成一团,眼睛都没看一眼,手臂一伸往后投向垃圾桶,揉乱的糖纸在桶口绕了几圈滑进桶内。
准确无误地精准。
没有小姑娘的出场直播,懒得看。他无聊打起哈欠,毫不意外想起前几天的念头。
是不是该回国一趟了啊,是不是该去见那小朋友了啊,真好奇。他想来想去,又想到游岑,那妹控模样,脑补一下就酸牙。
算了,不想了。他拿起手机瞄一眼工作讯息,还真来活了!
--Raven,我这有人让帮忙降个热搜,价格打到了一千五百万,接不接?
怎么那么多人都要降热搜?他一大难得天才,一但干了这种事,传出去会被圈子里的人笑掉牙。至于昨天小公主的热搜,区区名誉,顺手而已。
Raven很难不双标,他蹙了眉,指尖轻快打下一行字,--太简单了,不接。
--Raven老大,别啊!他是我好朋友,您考虑考虑?
鸭舌帽被丢在一边,灰渐黑色的发丝没了遮挡,松搭在精致的眉眼,他不耐烦地问,--谁?
--就那个挺火的盛亦,我好友,嘿嘿,改天介绍给你认识,演戏贼屌。
52.为我
下午时分,稻田边,轮椅上的女孩病容孱弱,浏海被风吹得乱起,白丝披肩下,她的手在隐处死死拽着边缘,眼神光落寞,提不起精神。
“我要留下来。”她抬起小脸,看了看游纾,又侧过头,对目光放远的游岑说,“我还想留两天,两天后我才想回家。”
游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改主意,视线还停在游沐辞和女生互动那边。思绪转回,既然她说了,就没有不应的道理。
“好。”
游纾本来想留下来,可一通电话打来,让他说不了太多关照的话,急急忙忙离开鹿汀岛。游岑还有点时间陪她逛一圈风景。
他走在后头推着轮椅,说话间,眸瞳轻转,落在她黑色发梢上。
“婳婳,为什么想留在这了?”
早上给她的两个选择,没有思考也能猜到她的决定,原以为来这只是婳婳想见游沐辞跟他道别。
出乎意料地,她说她想再留两天。
为什么?不想回学校了?还想再玩几天?还是说,喜欢海岛?
游稚婳还在想刚刚那幕,苏语姐姐的手小巧精致,流苏手鍊轻轻摇坠,指尖抓皱了叁哥哥的衣角,身体彷彿失衡向他倾斜,那只手。
何其碍眼。
“乖乖。”游岑迟迟没有等来一贯清软的回应。他停下前进的速度,几步折返,蹲下在她身侧。平视的高度,手指轻轻捏起她脸颊肉,“不舒服是吗?”
“没有。”游稚婳侧头蹭了蹭他张开的手心,温度烘着,病恹恹的情绪好了起来,“哥哥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哥哥问,婳婳为什么想留下来了?”
她垂下眼睫,对于想法,她很模糊概括,“不知道,可能是,还没有玩够。”
游岑没有太深思她的话,拨弄理好她肩前细软的发丝,“行吧,下次等哥哥有空了,多带你出来走走。”
“好。”
夜晚将近,游稚婳一个人待在木屋里。大哥哥说,玩可以玩,但直播镜头不能照到自己。她是无所谓,本来就怕人多的地方,镜头晃在自己面前。有时候,她也会结巴,说不出话。
她百无聊赖,推着轮椅在这狭小房间滑滑停停。
莫名地,苏语那双手又出现在她脑海里。她托起腮,耳边似乎还萦绕着他大声责骂的语气。
为什么?
唯独对她就这么糟糕?
想不通。
木屋上的吊灯白亮垂洒,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上。她静静呆坐在那,肩膀耷拉着,脸蛋毫无血色。进屋弄出的声响也没吵醒她。
这么一看,瘦小的身姿本就还未完全养好痊愈,现在,还多了病气的虚弱。
“怎么不跟大哥他们回家?”游沐辞走过去,捡好她半落的毯子。
游稚婳张口,一点话没说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睫眶微红,指尖蜷着没有力气。她努力伸出手,指腹在他泛浅淡乌青的眼下轻擦过去。
“你哭了吗?”
哥哥,你整夜没睡的倦色是为我担心的吗?
53.只有你一个人 y uzha i wx .c o m
游沐辞没应声,应该说,他连眼睛都不敢与她对视。
“哥哥,今天早上你凶我。”
“你对其他人就不这样,你对我很凶。”
她软软的控诉声斥在耳旁,游沐辞听完一长串她那些虚有空泛的指控,觉得不可思议,低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你就是做了!”她一下说了好多。苏语下午碰他,还有昨天给他夹菜。一大堆,说都说不完。
夹菜是有,但搂搂抱抱这个,游沐辞可不招,“我什么时候抱人家了?”
“下午,苏语姐姐碰你了。你对别人跟我不一样!你不喜欢我。”
这句话带刺,钩在他心上,牵扯出涩痛。他笑容一时凝住,回想到午后片段。
当时他采收农作物,注意力却不在上面。热风袭滚,炎热磨不灭他牵挂的忧虑。他回来拍综艺不是本意,他知道他那几句话惹她不开心了。大哥跟他聊完,也摆明想让他滚回去拍摄,不要影响婳婳恢复。
他不想给婳婳那么大压力,纵使再多想留在医院,他也只能回鹿汀岛。
什么时候自己担心的话出口总是绕了弯,换了个意思。
他长到这么大,二十叁岁了,说话还是不着调,他之前不这样的。印象深刻的一次,还是在他五岁,跟亲生母亲挤在逼仄破小公寓的时候。
记忆里,母亲说话一直都是带着温婉,是独属江南音调,她哼歌好听,说故事也好听。开始变样的契机,距离久远,他记不太清,只依稀记得那个炎热的夏季,蝉声络绎。与之尖锐晦暗地,是母亲歇斯底里、近乎疯魔的模样。
这好像也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印象。
那几个月他过得不快乐,母亲整天哭得凄厉,他组织拼凑好久的安慰,在快唸完那刻。她说,你怎么不去死。
除了这句,她还说过,你就是没用的废物,勾不住父亲的废物。
他没见过父亲,他也不是贪心的小孩,其实,有妈妈就足够了。
小小少年不知道挫败,虽然他的安慰,得来的反馈全是母亲恶毒的诅咒,尽管话语破碎扭曲。可是一点都没关系,因为在她之前。
他也没有得过爱。
长大后这些年,因为工作,他的演技炉火纯青。其中缺点,他看的清楚。他的情绪像是与生俱来就坏掉似的,演员入戏太深的烦恼他没有,共情感也没有。
看待苏语这个人本身,他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无关紧要。婳婳开学第一天知道要綑绑cp上综艺时,他反感的,是身不由己的听从。
游沐辞静楞楞,沉在自己世界中。游稚婳眼眶蓄满水,推了下他肩膀,“你就是不喜欢我!”
她随时一点就炸,眼神倔强,唇抿得死紧。
“哥哥没有。”游沐辞和她一样的浅眸,不知所措地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拿纸垫在她眼下,“别哭了好不好?”
“哥哥喜欢你。”记住网站不丢失:q uy us huw u.x yz
他的心跳,剧烈颤动。
所以,以至于,他在看见婳婳为他的回应伤心时,他的情绪也同样地,在为之前的自己,溃败瓦解。
“你没有你没有你没有”她将毯子丢在地上,微弱的说话声忽长忽短,“不喜欢,不喜欢别人靠哥哥那么近。”
“好讨厌,你会离开我。”
“我没有其他人了,你还凶我。”
54.回家
他的眼神炽热直白,游稚婳率先移开目光,支支吾吾,垂落头,纤细的脖子扭在一旁,“好吧,勉强相信......”
“是吗?才勉强而已?”
游沐辞撩过她发丝盖住的耳廓,距离凑近,淡香钻进鼻腔,发散桔柑调。她在这方面迟钝木讷。
软唇轻碰,她没觉得不妥,轻抿着,看向他。
气氛静悄悄地。
“这样呢?有没有比较...”他斟酌着,“有说服力些?”
“没有。”
蜻蜓点水,轻轻浅浅的温热陷进去。他复使低头,挑起她尖下巴,侧过头在她唇角留下热度。他们的气息掺进甜腻的蜜渍,悸动摇曳怦然。
她下唇软厚,他含住弹软,碾磨擦出红意。唇外一圈红透透,唇珠上的水光洇着肿痛。淡淡的难受在呼吸平顺后,发着热。
热潮残留的蒸气,晕晕乎乎。
她明白,喜欢的表达,不一定只能对自己这样做。她的占有欲在作祟,像对粉粉一样,朋友只能两个人。哥哥的亲吻,不能共享。
她细长微弯的睫毛半落下,问,“哥哥,你也会对苏语姐姐这样吗?”
“没有过。”
戏里戏外,从来没有过。
游沐辞揉了她一下小脑袋,温声说,“别乱想了小公主,休息吧,有点晚了。”
......
这两天,游稚婳没有出过木屋,吃饭问题都是游沐辞帮她解决,大家也不知道她在岛上,关心她的闻笙试探问过几句,在游沐辞口中确认无恙后,没再过多打探。
今天的直播间还是如同往常乌烟瘴气,当初开播前热度多高,多少人捧,现在就有多少人在骂。
盛亦的恋爱绯闻风波还没解决,关于婳婳的弹幕一天比一天少,现在几乎没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这件事,也牵连到苏语。昨天她被经纪人骂了一顿,第一天开播她说了句自己是盛亦的小粉丝,被很多黑粉和不理智粉做成切片追着骂。
所以一早上,她都委靡不振。不过一看到游沐辞出来,她那些坏情绪很快一扫而空。
“封词!昨晚睡得好吗?”
游沐辞眼尾一掀,没搭理。
苏语尴尬一瞬,强撑着笑容,忍住难堪,“你不会还在生我昨晚的气吧。”她想拉住游沐辞的手臂,却被他不咸不淡地避了过去。
“别动手动脚。”
苏语怔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好在直播间还在吵盛亦的事,没人注意到他们。
两人暗暗拉扯间。
一辆黑车缓缓开来,停在镜头照不到的木屋旁。后座下来一人,运动套装,白色线条连贯在袖肩处。他一边下车,一边顺手将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下巴。修长的手指骨节明晰,青白瓷冷。他推了下鼻梁上那副眼镜,镜面下的眼睛,寡淡冷漠。
不只苏语,听见声响的大家都回过头去,以为有新嘉宾的参与。节目组导演早早收到讯息,摆下摄像头,让副导演走流程。
这边直播继续,他们炒热现场讨论任务签。不远处,导演快步过去,脸上的皱纹褶子挂起,堆满笑容。
55.去个地方吧
时隔两个半月,她重新站上艾菲尔学院的红砖瓦块地上。咖啡色小皮鞋上有一小串珍珠点缀,白袜边圈绣绕上双层蕾丝,红绑带蝴蝶结缀在袜口的后边,自然垂着。
她轻踏上阶梯,蝴蝶结丝带一晃一晃。来之前,大哥哥说。在艾菲尔,她再也不会遇到段则锡了。
真开心。今天的高马尾是二哥哥帮她绑的,发圈有她喜欢的红丝绒绑带,跟她袜子的蝴蝶结同个颜色。
她开开心心走进教室,微风都溢着轻甜的味道。好心情在戊宣墨的喊声中,悄然瑟缩。
“稚婳!你回来了!”
“宣墨。”游稚婳说完名,给她一个甜甜的笑,“好久不见。”
“对!不过你好像变瘦了。”戊宣墨东瞧瞧西看看,还拉上几位姐妹看,“你们看是不是!脸变小了,手臂也变细了。”
“好像是,稚婳,你都没在吃饭吗?”
“你早餐吃了吗?我有带牛奶,你喝吗?”
“我还有叁明治!你要吃吗?”
热络突然,游稚婳招架不住,摇摇头,嘴角抿出不好意思的弧度,“我在家吃过了,谢谢你们。”
“行吧。”安静不超过叁秒,戊宣墨激动着声音,“你没来你不知道发生了两件大事!”
还没等游稚婳问,戊宣墨自顾自讲,“段则锡退学了!恭喜你稚婳!耶~”
“这叫自食恶果。”
“活该!谁让他这么欺负人!”
“哇~”游稚婳捧场鼓掌两声。
“第二件事,我们学校又有转学生啦!”
游稚婳又重复‘哇’了声,拍手,像人机。
戊宣墨对她反应皱眉,不太满意,拉着她手臂,认真解释,“稚婳,你不清楚。我们学校是不允许有转校生突然转进校的。”
“课程、资源都是一开始分配好的。学校里的阶层体系是叁年一贯制,所以说,新生的加入只会在高一涌进。涌进多少人,都是校方提前安排。”她说得很明白,末了,又加一句,“反正我从幼儿园在这里读起,就没见过转校生。”
游稚婳被她说得懵懵地,但还是缓缓颔首应和。
戊宣墨对她虽说不完全了解,但还是知道一点。这样子根本没听进去多少,也不多说,“中午一起吃饭。”
“好呀!”一说到吃,游稚婳眼睛就发光。
一节课过去,隔壁同桌还没回来。今天一早她过来就没看见谈韫人。
不是应该回校了吗?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上课偷偷给戊宣墨递纸条,得来两句话。
--谈韫在导办,他参加比赛的分数出来了,一早就被蒋老师喊过去了。
--说到老师!!他让我跟你说,你到学校后记得过去找他一趟。我给忘了~
游稚婳收起纸条,耐心等到下课。
办公室内,谈韫查出来的成绩还行,市里前叁能行。蒋老师简单说了两句鼓励的话,探讨错题,就松口放他回教室。
56.落难公主
灰暗的教室,要是谈韫没带她来,她都不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个教室。简单说,这是校方给谈韫的私人自习室,平时不会有人在这片走动,位置也很隐蔽。
教室里暗,不算太大,桌椅一套摆放在角落,连着两个大书柜还有一个移动式黑板。这些大体积占据自习室一半以上的空间,两人站在一边,虽不是紧贴着,但气息发散的轮廓还是扫着对方,一下下引起痒意。
游稚婳不适应,想去开灯,手举在半空,谈韫喊住她。
“别开灯。”
“为什么呀?这里有点暗--”
语调未沾到地,谈韫双手扶住她肩膀,强有力的劲气锢住她。她一时不察,也挣扎不开,明媚的小脸满是不解。
“怎么了?”
“婳婳。”
她还没听过他这样子叫过她。两个迭字,好亲暱。
“谈韫?”她软软说,“你是不舒服吗?”
“不是。”谈韫长手揽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游稚婳身体一僵,他感受到了,非但没移开,还得寸进尺将唇靠近她脖颈处说话,“我是太久没见你。”
“想公主了。”
“什么意思......”她一怔,惊得合不拢嘴。
公主这两个字她只听哥哥们说,每次听了耳朵都微微发热,这次,她避之不及,耳朵在弱光照映下,在他面前,一寸寸染红。
“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他故意又重复那两字,重重呢喃,“公主。”
“你别这样。”她歪过身侧,急急忙去捂住他的唇,细软的平眉蹙下,“不好听。”
掌下的软唇轻翘,他轻沉眼睛,头凑近,“真不喜欢听?”
“不......不......喜欢...”
她无所适从,炸毛一般,话语含糊断续。
谈韫根本不像记忆中的人,他该是谦虚有礼,遇到不会解题的同学他能一道道慢慢讲,他不会发脾气,也不会做这么冒犯人的事。
“公主又在走神了。”
他想,她真的是公主。第一面女孩穿着白纱裙,安静懵懂的表情在一群人态度活跃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第二面女孩穿着校制服裙,背脊挺直,神情里却是畏怯迷茫。
她像是怕人多的环境,也不跟同龄人搭讪一起玩。连自己开口说话,她都得先吓一跳,再温吞吞对上他的眼。
真的是落难公主。
他又想到那颗她遗落在环际酒店的白润珍珠,没忍住笑。
逃难公主,这称呼真适合她。
段则锡又是怎么敢这么对她的?他说话都不敢大声,跟她讲题唯恐自己急促的语气让她胡思乱想,心思耐着,说话低声下气。
就怕吓到人家。
“游稚婳。”
他声音热气洒在掌心,她思索几秒,松开手。可他却不依了,比她大几倍的手掌包裹住,他把手放唇边,说话间,若有似无地含住她的指头。
57.约会
湿湿黏黏的亲吻声混在耳旁边,她的手指被激烈勾了去,不知道是被谁的舌头缠住,口水倾下,指根湿漉。
她迷迷糊糊掀开眼,水雾晕在眸底,掠夺的氧气悉数乱去,脑袋晕着,抵在他胸膛前的手臂渐渐消停反抗。
公主就是心善。
谈韫后掐她的腰,身体压下伏低,将重力压在她身上,越扛不住,她就后退几步,直到被压在墙角,动弹不得。
心善又笨。
他轻笑,舌头舔舐他咬过的地方,滑腻的水渍香甜诱人,他没忍着,舌尖撬开她唇瓣挑进去勾舔。
“唔......呼...”
剩一点能汲取呼气的口腔被填满,她哼哼两声,身体乏力,瘫软在他身上。
谈韫掐着度,最后一次咬着她唇角,头侧个弧度,亲在她早已湿得不成样的指尖上。
“讨厌吗?”
没等到她反应,发现她一动不动看着他,那样子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
“抱歉,没跟你告白就做这么无理的事。”
告白?
她心里微动,下一秒就听到同桌清泉明亮的声音说,“明天周末,还请公主赏脸跟我约会。”
回到瑾苑,她浑浑噩噩,不明白她到底哪点让同桌喜欢。亲吻,不是喜欢才会有的动作吗?告白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理解。
游岑今天接她回来,至从上个月出差完,这几周他都在家里办公。看游稚婳心思明显飘远,主动牵住她,“婳婳在想什么?”
这时,她手机传来震响,她一看,是谈韫发来的讯息。
[谈韫]:明天早上十点,在珑乐市广场见吧,会太早吗?可是我想早点见你。
游岑好奇她看手机看半天在想什么,视线转过去。作贼心虚般,她把手机藏在身后,回着笑,“哥哥,我明天要出门玩。”
“想去哪?”
游岑以为她是邀请自己,结果她下一句堵回他所有话,“跟朋友去市广场。”
“哪个朋友,没听你说过。”
“学校的朋友。”
他还想问安不安全?几点结束?朋友叫什么名字?
但一看到游稚婳眼中的试探和不确定,收回心思,揉了揉她的脑袋,“几点,哥哥载你去。”
“十点。”她乖乖去抱游岑,“谢谢哥哥。”
“不客气。”
等晚上八点游纾回来,游岑跟他说了这件事。游纾听后,哪里奇怪也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这还是婳婳第一次说要跟朋友出去玩。
他下意识就认为是班上女同学组织的活动。
58.胸针
珑乐市广场,人来人往。今天气温降低,十五度左右。谈韫穿着半截牛仔夹克,里面搭着灰棉质帽衣,做旧版直筒裤。
手机上摊着的讯息是她前几秒传的,说她到了。
谈韫收起手机,站定在人潮穿梭的是广场入口间。阳光从高楼间洒落,柔和光晕铺在他肩上,身影在地上拉得细长。
谈韫身高不矮,接近一米八,牛仔外套拉宽他的肩,腰处用皮带松绑着,身形修长完全的倒叁角形,十分醒目。
路过的人好几个都在偷偷瞄他。他无所察觉,目光沉静扫过广场,最终,定格在长发披肩,拿着小洋伞的女孩。
谈韫被她的荒谬惹笑,今天温度清凉,拿个小洋伞,怕热?
游稚婳穿了件小黑裙,裙身贴合,布料柔质。肩袖处绣蕾丝小花,线迹繁琐,在光下衬得矜贵千金。领口一排白色钮扣落至胸前,长袖口收束成微微蓬袖,蓬松轮廓让她的手腕纤细,似乎一碰就折。
她举着洋伞,好奇地左顾右盼。
其实她不是好奇,只是没什么安全感,左顾右盼是想快点找到谈韫。她第一次站在这么人多的地方,没有人陪着。
“婳婳。”
她对声音敏感,人声纷纷扰扰,熟悉的声音在其中放大数十倍,她蓦地转过头,第一眼就看见谈韫。
“谈韫!”她唤,抿出笑,快步跑过去,“你好!”
裙摆轻盈晃动,蕾丝花绽放明媚。
这是什么开头,谈韫回她一句,“你好。”而后接过她的伞,向她倾斜,“会热?”
她上个月从鹿汀岛回来,休养好久,这次过敏让她身体变得很差,晒了下太阳皮肤就会长红疹。
“不是,哥哥让我撑着的,他说中午会热,撑伞才不会让皮肤过敏。”人太多,她又往谈韫身边稍稍过去一点,看着周围,迫不及待问,“我们现在要去哪啊?”
“去喂鸽子。”
珑乐市广场中心处有一座欧式石雕神像大喷泉,泉池圆形,中央立着一座天使雕像,手捧水罐,清澈冰凉的透水从罐口淙淙流下,轻溅出水珠。
喷泉这里聚了不少人,小孩在旁边玩闹。白鸽扑棱翅膀,白羽翩翩,有的落在泉池上,有的停在地上啄食,羽毛反出浅亮的柔光。
“你要试试看吗?不用怕,我在这。”
谈韫掰碎面包块倒在她手上,他的掌心一并拖着她,向高空举起。很快有一、两只不怕人的白鸽停在她手腕。
“谈韫......我怕...”她惊呼小声,怕吓到鸽子,肩膀收紧,“怎,怎么办?”
他声音温和,俯下身,单手环住她的肩膀,带进怀里,胸膛顺势罩着她,两人贴得极近,气息朦胧交织。
“别怕,张开手。”
鸽子脚爪紧扣着她,头向前点,啄食她手心的面包屑。
“哇,牠吃了!”
“嗯,是。”谈韫笑着,“好玩吗?”
“好玩。”
掌心的面包屑没了,鸽子一只两只接着飞走,羽毛掠过她肌肤与耳侧,留下微微挠痒的气流。
游稚婳拍了拍手心,“还有点痒。”
59.挂电话(微H)
那张画,被谈韫收着。本来游稚婳也想要留着,可看到谈韫爱不忍释,就不跟他抢啦。时间接近五点,她看手机已经有游纾打给她的未接来电纪录。
“怎么了?”
游稚婳磨磨蹭蹭走几步,“哥哥要来接我了。”
“不想回家?”
谈韫戳重她的心思,她又一副委屈样,“没有。”
“明天出来怎么样?”谈韫揉了揉她脸颊,用手指强行上扬她的唇,“别不高兴啦,我们明天去看电影。”
看电影也好,灰蒙蒙的很有安全感。
电话又再一次响起来,游稚婳没漏接,软声软气,“二哥哥。”
“我看见你了。”
她听完,不由自主放远视线。墨色的跑车打着双闪,他降下车窗,目光冷冷,他动唇,手机跟着传来他的声音。
“玩不够?还不快过来。”
游稚婳眨眨眼,有些胆怯,“二哥哥。”
“游稚婳。”
完了,她好像完了。
“怎么了?”一边谈韫问她,游纾那边也听到了。
游纾冷笑,淡淡说了句,“让他听电话。”
慌忙失措中,游稚婳挂断电话然后急急忙朝游纾的车子跑过去,对谈韫丢下一句,“明,明天见。”
怕游稚婳受骂,谈韫想追上去。但开门关门一通操作流贯,她坐稳后,车子踩了油门奔驰在道路中。
明天见,大概是有点难。
车内,气氛怪异,游稚婳不敢开口。片刻,游纾出声问她。
“他是谁?”
“他叫谈韫。”
两句话,就这样落下。游纾没有再回覆,车速也慢慢降下来,停在路边。
“坐过来。”
游稚婳乖乖摁开安全带,脱下小皮鞋,翻身去驾驶座,稳稳坐在他腿上。游纾拿开眼镜,桃花眼寒意冷淡。
她有点吓到,手指捏着他衣袖,“二哥哥,不要这样。”
游纾深口呼吸,“他碰你哪儿了?”
她不懂什么意思,歪过头。
“牵你手了?”游纾说完就去扣她五指,见她说没有,又问,“抱你腰了?”
“没有。”
60.道具play
他的手心接着垂滴的黏水,低头去看,裤头都湿了。
“宝宝自己选,要哪个颜色的?”
他长臂一伸从副驾驶的手套箱拿出几个小玩具,红的紫的蓝的都有,前几日刚买不久,还没试过,这次刚好正巧。
“宝宝想要什么颜色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椭圆形小球连着线,一端接着看起来像遥控器的东西。泣声渐小,她正对着游纾,脸蛋去贴他,“哥哥,这是什么?”
“小玩具,会让宝宝舒服的玩具,要不要玩?”
她不懂,随便指了蓝色,“这个。”
“真乖,腿张开点。”
游纾褪下她那件湿透的内裤,手指扒开软乎的贝唇,指背轻轻滑挑,摸的一手湿润。
“宝宝,骚水都乱流。”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游纾捏着跳蛋,硅胶面顶着敏感处,他卡进去,慢条斯理问,“宝宝就是很骚啊,水都快淹车里了。”
“......哈...为什么玩具...要塞进去......”
她不知,咬着指骨想起身。
“别乱动,会舒服的。”
“不...不会......二哥哥,我错了......不要弄...”
她哭得可怜,手指都咬红了,游纾拿开她的手,把自己大拇指塞进去,“咬哥哥的。”
指腹在齿腔搅弄,带出口水,亮丽的红唇水淋淋地,跟身下的潮湿一模一样。
“腿再张开点,宝宝的骚逼太小了,不好塞。”
“哥哥,不...不要再这么说了......不要唔...”
“不要说什么?”游纾将跳蛋带上带下,捻擦出来的水浸渍喷下,他盯着那处,喉咙干涩,“哥哥明明是实话实说。”
“不像宝宝,这么骚还说着不要。”
大指在口中压着她舌头,说话的字语含糊,出口的吟调也被尽数打乱。她又扭又躲,身子软趴趴贴着他,还不乖。
“宝宝。”
“把玩具吃下去才乖。”
“不要,我,我含不下去......哈...”
她小脸粉红,边摇头边钻进他怀里。
“含不进去吗?宝宝发骚都这么可爱。”
他眉一拧,捏着她柔软的阴阜搓弄。
“你会这样跟他撒娇吗?”
61.初经
黑裙的料子出了几道摺乱,游纾一点点抚平,动作缓慢,余光扫见亮闪闪的胸针,怔了一下。
“谁给你买的?”
他手指点了几下,瞳孔对上她。
游稚婳平时的穿衣配饰都是经过他眼的,什么适合什么精致他通通买下不管昂贵。手中这枚胸针,制作精良,但比起他买的,也算劣质。
游纾自己不会给她买,大哥应该也不会给她买这种东西,游沐辞倒有些可能。
游稚婳听他声音,躲了下眼神,很快垂下睫毛,手心捏得紧紧,“谈韫买的,我觉得很好看。”
“好看?”
游纾捏开针,小心翼翼将胸针从裙上拿走,细致的面料上已经留下不小的针孔。他摊开手,打量一眼胸针,又看她价值不菲的衣裙,温柔地笑出声。
“宝宝你看,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就该搭更精致的小配饰。这样的饰品,我们以后不要再戴了,好不好?”
她咬着嘴巴,在他目光下,默默点头。
游纾看她听话,脸上也多了笑意,“你看,这件衣服都坏了,所以,不要什么东西都往身上戴好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哥哥明天陪你去挑。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钻石也好,黄金也行,要实在没有喜欢的,哥哥请人给你定制几款,你慢慢挑,没人会跟你撞款。”
她轻轻摇头,“可是,这个就很好啊。”
她的反驳,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沉了一下。
游纾没开口,手指落在车门边那排控制键,指节屈起,不自觉敲了敲。沉闷声响,让她怯意横生,看向他。
“嗯...我们婳婳喜欢那就是最好的。”游纾虽然这么说着,但那胸针丝毫没有要给她重新戴上的意思,随手丢在一边后座皮椅上,“我们去吃饭吧,宝宝想吃什么?”
“好吃的。”游稚婳看着胸针,盯了好几秒,也没有去拿,慢慢回到副驾驶上坐好系安全带。
饭后,车子开回瑾苑名邸。
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向车道两边延伸,光晕被车速打散。她头靠着窗,光线一闪闪划过,低垂眉眼,遮住倦态。
车子很快停下,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时,不由自主回头看了眼后座那枚发闪的银制胸针。
她没去理会,低下头往里走,快进门想到明天和谈韫约好的电影。她现在根本想不出藉口跟谈韫撒谎,也不想搬哥哥出来拒绝明天的约会。
直到后半夜。
纱窗帘卷动撩起,凉风透进卧室。床上的女孩缩在软被里闷哼不止,冷汗流的衣领都湿了,鬓发都黏湿几缕。她费劲张开眼,肚子下坠的疼痛感一阵阵地,整个人失了气力。
眼前模糊,她想起电话来。
手慢慢摸向床头柜,指尖一次次地撑在木桌边角,终于勾到电话线圈,她一个没握住,话筒滑脱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声响。
她没力气捡,凭着记忆按了一串数字。
是游纾的。
嘟...嘟噜噜......
电话几乎在第一秒就被接起。
“......婳婳?”
62.来路不明 w a1t c.c om
月经来势汹汹,游稚婳措手不及。
那晚她本来只是觉得肚子闷闷的,以为吃坏了什么东西,想着撑一撑就过去了。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记得打电话的手指都在抖,话筒掉到地上都没力气捡,耳朵嗡嗡响着,只剩拨通二哥哥电话时那点微弱的本能。
脑子里一片空白,冷汗一下子从脊背冒出,四肢发软,眼前直发黑
后面应该晕过去了,她没有什么记忆。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游稚婳才稍微恢复过来。
她怕冷,窝在被子里觉得下腹隐隐作痛,腰肢也很酸,压根没有多余的体力下床。这几天游纾偶尔会进来陪她聊聊天,游岑也会,但大多时间都是在旁边处理公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解闷。
手边简讯音作响,谈韫的讯息从她手机上跳出来,连着好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她,打电话过去她都挂断。
本来他都要问她家里地址,但游稚婳每次都会拍张照片让他别担心,发简讯安抚他。
这次他也是惯例去问她什么时后来上课,房间里没人,她光明正大滑开手机。
[谈韫]: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我买了你上次喜欢的那家奶冻,想拿给你。
奶冻她记得。某天下课后戊宣墨拉她去吃的一家甜品铺,小小的铺子,藏在转角。她觉得好吃,一连几周都吃它,应该是被他记在心里了。
她看着萤幕上的字,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将真实情况这件事告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这个。
反正当他问的时候,她只说发烧生病了,去不了学校。
想了想,最后她打字回覆几句话。
坐在教室里的谈韫偷用着手机,置顶跳出简讯,是她传的——
[公主大人]:明天回学校,奶冻不能放太久,你先吃吧。
明天,明天好久。他好像等不了,想快点见到她
下午六点,天光渐暗。游稚婳待在房间,一条薄毯盖在膝上,手里的书翻没几页,注意力被一通电话打断。大哥在旁边打电脑,袖口微卷,很认真。她看了眼熟悉的备注名,又心虚般地瞄一眼游岑,咬着唇不知所措。
电话铃声是她选好久的慢铃声,他一听就知道不是自己的电话,看婳婳傻着不接,他问,“怎么了?谁打的?”
“不,不知道。”记住网站不丢失:qyh hs.c om
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摁断电话,可那来电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停掉没几秒又再度响起。
“怎么不接?”
“我我”
游岑担心她受了什么委屈,手一捞,那只粉白色手机瞬间在他手里。游岑干脆接通放在耳边,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对面第一句就先让游岑蹙下眉心。
“婳婳,我在你家门口。”
是个少年的声音,干净、声音里带着的关切,似乎有点踰矩。
游岑神色不动地拿开手机,看眼备注,按下免提,随手放在一边,“婳婳,你自己跟他说。”
游稚婳心慌,眼睫直抖,硬着头皮讲电话,“谈韫,我在。”
对面的吵杂声静下来,谈韫听见她的声音,眉梢都上笑意,“我找蒋老师要你家住址,你现在方便出来吗?我给你带你喜欢的奶冻。”
“我,我现在不吃你自己吃吧。”她小声说,声音闷得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63.流浪狗
等经期完全过去,也过了一周,大考跟着来临。
她进度跟不上,每天都丧着一张小脸做题。谈韫见她这样说过要帮她补课,但他工作时间总排不开他甚至还动过辞职的念头,但医院还有他的父亲需要大笔大笔钱做透析。
每个月都要投两万多块钱进去,跟个吞钱的黑洞一样,填都填不满。
好在他成绩优秀,艾菲尔给他的奖学金每学期十万块钱,各种比赛、凌晨夜班打工留下来的钱也能撑起费用。但手头上多余的只能存点,工作是不能丢的,帮婳婳补课的计画也落了下来。
一直到考试周,她只复习谈韫做的笔记,晚上接受游纾的辅导。游纾以前成绩就好,他捡起游稚婳帮她画重点压考题得心应手。考试当天,起码她字都认全了,文科没什么问题,数理科就有点棘手。
两天考完一放学,戊宣墨就和她好姐妹拉着游稚婳,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这几天谈韫交完卷就提前走,只在讯息上跟她说一声,要去上班了。
她兴致不高,不过不扫兴还是跟着一起去。
夜序 NOCTURNE。
是一间高级会员制KTV,整栋建筑位于珑京市中心,玻璃塔楼黑色幕墙,只有在夜晚才会绽放绚烂光芒。
游稚婳第一次来,脚下的地板是抛光石材,倒映天花板的琉光炫影,空气瀰漫淡淡的干燥花气香氛。
光影交错的层次感,柔和的紫与琥珀光晕自天顶倾泻,照亮她微仰起的侧脸,勾勒出鲜明温柔的眉眼。刚走进去没多久,就有侍应生穿着全黑制服迎上来。
“欢迎NOCTURNE,请问几位贵宾?”
“我们六位,会员卡B4420。”
每张会员卡编号格式码都是[字母+四位数字],前面字母代表包厢代号--A到Z,共二十六字母,后面数字代表会员排序。目前NOCTURNE的会员高达最末尾Z9999,一卡难求。
拥有会员卡不是一件简单事,NOCTURNE内部审核严格,熟人引荐除外,办法不多。
几人跟着侍应生到B区包厢,包厢门自动打开,里面是一间半弧形构造空间,紫绒色沙发围成一个半圆,中央是透明玻璃圆桌,墙角还投影出灯光视觉动画,气氛慵懒高级。
戊宣墨让招牌特色菜全上一遍,还没成年,会员卡还是她爸的,可以看到消费明细,她不敢点酒,就叫两大瓶玻璃罐装的果汁气泡。
一群人开始翻歌单,迫不及待开了第一首热场歌曲,劲爆的鼓点音乐充斥包厢内。游稚婳还没跟哥哥报平安,想去打个电话,这里太吵了,她转头跟还在点菜的戊宣墨说一声。
戊宣墨听完,不太放心,“这层楼很大,我怕你迷路,我等等跟你去。”
游稚婳能自己做的事不麻烦别人,她摇头,“不用啦,我刚刚来的时候有看见阳台,我打完电话很快就回来了。”
“行吧,你要是没回来我去找你。”
“好。”
离开包厢,她揉了揉耳朵,还是不怎么习惯吵闹喧笑的环境。走道最底有一处阳台,她正想拨通电话,余光看见远处有个人特别像谈韫的身影。
她定睛几秒,最后确认自己没看错。
谈韫穿着侍应生规定的制服送包厢餐点,A区还有最后一间要送,他推着餐车,车上有两层银色盖子的精致餐盘。侧头看单据,目光安静,眉目间没什么表情。
在他转身推车离开的瞬间,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细软迟疑的声音。
“谈韫?”
他脚步顿住了,回过头。
灯光柔和撒在她脸庞,几步距离开外,她拿着手机,看清是他,兴冲冲地。
“婳婳,怎么在这?”
64.你不重要
“谈韫不是。”游稚婳眼睛都委屈红了,嗓子紧得发颤,“他很好。”
游岑没回话,瞥了一眼谈韫,眼神淡得像他是无关紧要的路人。下一秒,游岑走过去毫不费力地握住她的手腕,拉走她,“走了,回家。”
后头的路锦衍“啊”了声,“不继续玩了?”
“不了,处理点家事。”
“别啊,好不容易能聚一聚,别走啊,让小婳婳跟我们一块玩啊!”
游岑在转角处骤然停下脚步,抬起她气红的小脸,指腹点着她眼尾那一小片潮湿,“你看她现在能玩?护着人都要哭了。”
“哥哥”
游岑唇角弧度若有若无,眼里却没半分笑意,他对路锦衍扔下一句,“让经理说一声,借他的人十分钟。”扭头对谈韫无甚波澜地说,“跟上。”
谈韫站在原地,指节扣着掌心,看着婳婳离自己越来越远,低下头还是无声跟了过去。
二楼某间VIP休息室,游岑输指纹能直接进去。
门一推开,是静静燃着的沉香木质调。墙面做了隔音,里面几乎听不见外头的喧哗。
游岑走在最前,随意坐在皮质沙发上,拿出菸慢条斯理把玩在指间,“乖乖,过来坐。”他眼一掀,对着谈韫,“你也坐。”
谈韫坐在对面,游岑手中捏着婳婳的手,猝不及防间,他听见游岑问他。
“喜欢婳婳?”
谈韫呼吸一凝,“我我的确喜欢”
“你配吗?”游岑没打算让他继续解释,视线放在游稚婳身上,“你也喜欢他?”
“他帮过我,人很好,还会带我出去玩”
游岑不再碰菸了,纸菸一根压在桌面上,菸芯卷跑了出来,他开口,“我没有?”
他当然有。游岑对她很好,私心里,她还是最喜欢哥哥,只不过喜欢这两个字,她还是懵懂。比起谈韫,游岑的难过更会让她伤心。
她揪起裙角,嗓音慢慢,“哥哥,你最重要。”
“听见了吗?”游岑勾起笑,“她说你不重要。”
这结论让游稚婳举止无措,“不,我不是”
“不是什么?”
对上游岑黑沉的眼睛,她把剩下的话止在口中,怯生生看向谈韫,又撤走视线。
谈韫忍了好久没说话,在话语都将归于平静时,说出的话,泛起涟漪,“我和她是互相喜欢,我们——”
“你们不是,你一厢情愿,我家宝贝,她不懂喜欢。”游岑拿过她紧捏着的那张卡,“滚出去,以后别在我们面前晃了。”
那张卡,啪搭一声甩到他面前。
谈韫握紧拳头,努力冷静地说,“游先生,你不能这样,我和她在交往,她也说过喜欢我。”
“乖乖。”
语气轻极了,不疾不徐,“跟他说分手。”
65.腿,开点
那张卡,他最后没拿走。
喉结滚动,什么话都是无力地,身体沉沉僵着。
走前,他看了一眼游稚婳,眼眶湿润,长睫毛垂下,几秒过后他挡住视线快速移开,动作像是逃离,转过身推开门离开这间休息室。
只要分手没从她口里说出,都有挽回机会。
“谈韫......你的钱...”
留给她的是碰撞干脆的门声,她肩膀一颤,慌张地去看游岑,“哥哥,他没要钱。”
“因为你比钱珍贵。”游岑拉过她纤细的腕骨,“以后再也不要把自己赔出去了,好吗?”
“我没有......”
“你没有?”游岑压过去,扶住她的腰际,唇贴着磨她唇角,“他亲你了吗?”
“亲,亲了...”
“摸你胸了吗?”
她学院制服的扣挺好解的,他直接摸上去压着她胸口,扯开细肩带,指腹抚过软乳,柔白轻晃。
“没有...”
“那这里呢?”
他用手直接撞入裙底的柔软。
“恩......没,没有...”她慌得摇头,“谈韫不......”
游岑狠狠一碾她软唇,湿润擦出,勾着她舌头,气喘吁吁双眼迷离时。
他说,“哥哥一点都不想听到你喊他的名字。”
那怎么办?她晕呼呼地想,谈韫怎么都不受大哥哥、二哥哥喜欢?谈韫不好吗?谈韫很好啊......
他看她走神,掐着她下巴尖,略微施力,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还在想他?”深眸锐利,似乎看破她想的事。
她心一紧,后颈的皮肤颤出小疙瘩,她话都说不出口,措辞还没想好,嘴唇轻张,眼神里的慌乱被他抓住。
游岑轻摩娑过她锁骨肤下。
“乖乖,你最好没有。”
他解开她白色衬衫,裙子掀到她平坦的腹部上,指尖挑起内裤布料,一把扯下揉作一团,顺手塞进自己西装口袋。
撑满青筋的手臂抱起她的腰肢,一抹白皙在眼前,他俯下身嘬咬乳肉。白嫩的胸乳吮出一点点红印,樱桃粉尖在酥痒下顶胀着。
舌尖轻滑,她一缩,乳尖成硬弹的果冻感,他用牙齿去贴咬,软嫩在齿腔不断来回撞弹。
“唔......哥哥,唔哼...痒...不要咬......”
她越是怕痒,他就越故意舔咬。钝感涩疼,口水润洇过,还渗出点酸麻快意。扭过腰,她躲着,差点摔下沙发边,被他大掌反扣住。
“乱动什么?”
66.H
她没心思回答,骨架浸软,鼻尖冒着汗珠,厚唇水润上下碰咬,哼出的腔调重复呢喃,慢点,再轻点。
他慢下来,手指贴磨嫩口擦撞出水声,挺身裤顶的胀热陷进黏糊的穴缝。看着她因为不上不下的撞顶,难耐扭腰。
刺激点攻陷,她捱着那小片酸痒吞没更多指根。
“婳婳,你咬得好紧,很想要是不是?”
他又用点劲往外勾,嫩肉不舍被带出,游岑看了淫处呼吸重了几分,口腔回荡散发甜味,嗓子发涩,反手架住她的双腿不让乱动。
“哥哥......呜呜...”
游岑眼型上挑,弧线慵懒,随意一瞥,暗芒轻歛极长,深色黑瞳漫不经心地,现在带笑弯眼微翘,看得她心口一热。
“不要看...哥哥......唔哼...”
“不要看什么?婳婳流好多水啊...很舒服吗?”
他手掌很大,五指陷入她软乳按揉,指腹压着尖端托拽,淡淡的粉很快覆上欲滴的绯红。游岑抵着上颚,低身含住那颗软果子,吮出声音。
“啊不要--好痒......”
她后撤着腰,再也控制不住躁意,腿根磨着他手臂,喘息呜咽似的蹭着上了高潮。
跟他养过的小猫一样啊。
“宝宝,要不要再来一次?”
“哼...恩......恩唔...哥哥......恩哼...”大脑空白,她黏人地想贴着游岑,侧脸埋进他宽厚的手掌,颊边柔软,双眼静静张开细缝看他。
迷蒙之中,她生出睡意,下体腻糊流出,她迷糊喊着不要了。
“真不要了?婳婳这,还有很多水。”
指头插进,他蛮力撞弄,揉扯小蒂珠,淫水流得更欢。她穴道敏感点浅,轻轻擦撞就能让她哆嗦着高潮。
禁不起肏。
热气徘徊不散,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发扩就快把她闷化
“哥哥,空空的。”睫毛上下扫过,她委屈说话,“我,我...是不是生病了...一直,在喘......”
“没生病,婳婳只是太舒服了。”
他拉开自己裤角,粗硬胀红的性器入进她窄嫩的孔洞,烫气灼热,她声音忽止,眼前水雾遮挡,一滴泪滚下,便打开某处开关,止不住泪,一颗颗连成珠串线。
“不要......哈...难受...哥哥......唔...”
“不会,会舒服的。”
湿润的屄肉包裹住圆端,他再卡进去,撑开粉白的软处。疼意透出,她又哭又喘,话都说不清。
她那处紧嫩,他又撞又磨,水渍润滑,肉棒也慢慢被她吃下小半根。
“慢一点...哥哥...啊哈......哈...”
一次次拨弄,圆肿的阴蒂揉着抚摸,她下意识推起面前这人,想一并把不可控推出去。可力气悬殊大,她那点力道,顶多调情。
粗紫脉络筋起,她一手掌不过来,推拒着。柔软的小手,带点凉度,抚摸着他的性器,明明是拒绝,他总察出一点欲拒还推。
67.H
“哥哥会轻点的。”
他耐心哄着,手下抚过她羞红的皮肤,停在臀上,轻捏。触感饱满,渗出的水滑溜溜地打湿。
他拨开挡在她眼前的碎发,腰际开始用力,捻开那段滑热穴道。
肉棒顶着薄薄阻碍,随时冲破的恐惧感让她瑟缩害怕。
“哥哥,我......不舒服...好怪...不要了......哈...”
她下面好紧,哥哥的东西一直戳着,粗物好胀,她没办法正常呼吸,心跳也在不可控加速。忍不住呻吟,喉腔溢出的娇吟实在太过奇怪,手背搭上嫣红的唇,齿间咬在腕骨处,细碎的呜咽声终究止不住。
“哥哥......哥哥...唔...”
“别咬自己,咬哥哥。”嗓音沙沙,他声线不稳,自己憋得难受,指尖摸到乳尖上弹捏。
强烈的刺激让她一软,喘着气,不由得蜷起脚趾,夹着他腰侧,任由快感翻涌。
“恩......啊哈...”
他往前一顶,擦碰浅点,反反覆覆的快感将她淹没,性器入得更深,完全紧密交合。肉棒黏磨壁穴,填满空间,蜜液直流裹住端口,他闷叹几声,浅浅耸动。
“不要......不要哥哥...好深...好胀...哈...好满......”
花穴紧致,他难以做下个动作,揉着粉晕,好让她充斥更多水,让自己能滑撞进去。
“不要了......我错了...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