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她一说痛,游岑停下动作,含住她的唇,慢慢安抚。刺疼的撕裂感消散,酥麻颤栗激起神经,她不自觉哼哼几声,拢着双腿,收颤穴道。
“乖乖,别夹...”
游岑反射性顶撞,缓解胀疼。婳婳穴口柔软湿润,越到深处,夹缩的嫩肉紧咬抚着他每寸肉棒。黏水冲打敏感的端口,黏腻腻的感觉交缠着他。
那感觉很好。
他没看性交的那处,都能想像一滩黏乱,粉屄含吃着他,一一不舍缠搅棒根,贪婪流着汪水。
“婳婳里面这么紧,哥哥帮你弄松些。”
游岑可耻地挺腰顶着软肉,细细碾磨每一处,一下一下地撞击花心,水渍碰撞声混着她喘息的娇意,突升心痒。
他卖力凿进,想压过她窄紧的压迫力,横冲直撞,撞得她声音支离破碎,泪珠混洒。
“胀...哥哥...啊哈......”
她反抗的直起腿轻蹬,被他一手止住,劲腰挺耸,肉棒迈入贯穿窄嫩,她倒吸呼气,哭音含糊。小腿紧绷,不知道去了几次,酸痛无力,快慰加重来潮,一节节向上攀升炸开。
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嫩心汁水充盈,晶亮的蒂珠肿红透着,像一颗饱满的红果实。他轻轻一扯,屄口大开后向内紧缩扒着。
“婳婳很喜欢这样?”
他加快撞击,每次都撞得极深,润肉弹嫩,抽颤发水。他拨弄红珠蒂,圆钝的指甲划过,刺栗酥起,她后仰着背,将头埋进蓬松的沙发里。
“不...不行了......啊哈,哥哥...”
她闭起眼睛,睫毛直抖,咬着下唇,捱着快感......
68.荣幸之至
酸软快意窜进脉搏,热气升温,跟着起伏涨袭。她指尖微颤,用着力气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划过,轻的不能再轻了。
游岑一下下撞着她,体内顶肏的软肉肿得发骚,擦过的爽感蔓延再加重,让她不自觉咬破唇,甜腥气渗到嘴里,含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小道。
他覆上唇,舔吻走她的血气,舌尖划过去勾着,被她牙齿咬住。他没放轻动作,强势吮走甜香,钝痛漫上,擦破的皮很快有淡淡的涩腥,她的牙齿还在伤处磨碾。游岑无所谓,圈住她的大腿,又是一阵蛮干。
破洞的唇,口水不断润过,他甚至尝出点甜,上瘾似的勾着她齿尖反覆擦破血洞。
模糊断续的吟喘,黏腻的亲吻,身下淫荡的水渍声都在让他理智道德一块块崩塌。
这条路,他算是越走越远了。
......
四个多月了,下学期都过一周,谈韫还是没看到小女朋友的身影,一次都没看见过。
上学期期中期末成绩出来,戊宣墨和一众姐妹看着游稚婳的成绩发起呆。
年级倒数前叁百。
那她是怎么靠成绩上艾菲尔的?几人面面相觑,忽然,戊宣墨两手一拍,她想到稚婳的哥哥。那叁个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难怪段则锡能退学离开艾菲尔!
他们还没多想,上课铃打了。
放学后,他们被各自家长接回去,盛装出席今日安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会。
......
夜幕低垂,整座珑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璟泽云邸。已然华灯初上,低调黑金大门外,各种名车整齐停靠,红毯铺展,门前延伸进挑高十米的大理石穹顶大厅,香槟金与象牙白交织的空间内,水晶灯垂挂如瀑,折射出千万道细碎流光。
今晚,安家千金--安语二十叁岁生日。
会所五楼,整层封场,浮光掠影间,豪门贵冑云集。来宾名单上大多都是富二代,其中也不乏几位真正掌控实权的大家族嫡系。
“还没出场吗?”有人低声询问。
“听说还在换最后一套高定,从巴黎空运来的Elie Saab礼服,限量款,全球只有叁件。”另一位女孩压低声音,带着羡慕。
宴会厅正中央,圆形旋转梯缓缓一阶阶亮起灯光,灯柱内嵌的流光琉璃一层层点亮,一抹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下。众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目光全数聚集于顶端。
安语穿着一袭纯白羽纱长礼服,裙襬层迭绵延,淡金细线缝入裙边,在光下闪烁微芒。裸背设计露出完美肩颈线条,锁骨上落着一串蓝宝石项鍊,深海般的宝石点亮她白皙肌肤。
妆感轻描淡绘,唇色粉淡薄色,眼尾只勾一道细细黑线。眸光望下来时,明澈温婉,自带不容忽视的清贵感。
旋梯底端,父亲和母亲等在那里,安语走近,一手搭在父亲手上,一手勾住母亲臂弯。
“我的小安语,今日又长大一岁了。”
“妈妈,我再怎么长大也还是你的小安语啊!”
“乖孩子,都大了还跟妈妈撒娇。”
“八十岁也跟你撒娇。”
谈话间,定制的交响改编《Moon River》,现场乐团随之奏起。灯光在她裙边打出一片柔光,她走向舞池中央,灯光随之而动。
第一支舞,按照传统,她能随意邀请在场心仪的男生共舞。
视线轻转,穿越灯光斑驳的人群,安语的眼神水波微漾,最后停在宴会场一隅,挺拔修长的身影身着黑色西装,斜倚在水晶柱旁。他今天没戴眼镜,低垂着眼皮,疏离沉静。
69.心思
会馆三楼,远离宴会厅喧嚣,一排排房间是专门为宴会的客人准备。隔音极好,一、二楼宴会的声音传不上来。
304号房。
游纾推门而入,手碰上冰凉的门锁,咔哒,反锁再反锁。
房间内只有一盏吊灯渲染散发暖黄,织毯厚实的躺椅放在大片落地窗前,空调刚好,躺椅上的女孩静静睡过去,身上盖了件薄外套。
今天一下午她都在试礼服,中午没睡,一直到傍晚参加宴会,她表达自己现在还是没办法见到那么多人,找了藉口躲在房间里,他一上来看,就发现人睡着了。
游稚婳睡颜静悄悄地,呼吸细长绵软,长翘的睫毛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唇珠轻陷在下软唇,白皙的脸庞染上倦意的乖顺。
他站在原地,许久,游纾走过去。
走路的动静带起风,她蹭了蹭外套下的手臂,将下巴埋进外套里,翻身继续睡。游纾用指腹轻触她颊侧的发丝抚开,动作极慢极轻,没吵醒她。
“哥哥......”
她没说哪个哥哥,游纾就下意识以为她喊的自己。
他微微蹲下身,手放在躺椅原木扶手边。
“婳婳?”
他轻声喊,意料之中没得到回应。
手指下移,掀开一角薄外套,他吻上她素净的小脸,手掌贴上,抚摸她的曲线,停在腰间。
“婳婳。”他又说了一声。
怕她感冒,外套还是盖在她身上,只是裙摆被他撩得皱乱。
收腰短裙,勾勒她纤细柔软的身段,肩侧设计不对称,左肩裸露,有一层薄沙盖住,上面有一朵红蔷薇绣刺。裙子主体是星月底色,蓬松裙襬上那一圈圈圆弧蕾丝上晕着薄暮蓝光圈。
这件裙子真衬她。
指尖在口袋里摩娑一样东西,他从西装内侧暗袋摸出那枚银制的鸽子胸针,默默看着。
银光沉静,他在思怔。
如果那天婳婳下车前开口要回胸针,他应该是会还回去的。胸针一给,然后就洒脱地把那一个下午在车上僭越的荒唐事,全部埋藏心底,直到忘记。
可是,她没要回去,始之终,她都在忽略胸针,彷彿不是件大事。那是不是在她心里,他这个二哥,还是最重要的?
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开心,甚至能说胡扯的理由卑劣。
无所谓,他一直都是无所谓。
私生子的头衔无所谓,母亲去世无所谓,甚至游家为了维护名声,把他亲生母亲换成了当家主母所生也无所谓。
他真的,没关系。
不过一开始他的心思又是从哪里起的?
第一次见面,小姑娘东奔西跑拎着东西帮忙,瘦弱的纤手抬着比她半大的锄子干活,额间的头发黏在鬓边,双眼漆黑,在光照那刻,他才看清,她的眼睛像父亲,浅瞳琥珀,很漂亮。
一个女孩孤伶伶,顽强生长到十六岁,在偏乡山村,名都叫不出来的遥远,中文字认不清,连走路姿势都是错误的。
样子生得小,身上哪处不是伤痕?营养不良,开口写字都不会,什么都不会,只有那副表情天真的让人心软。他说话都不敢大声,语句要是有一点严肃他都觉得自己在训人。
70.第一位
手掌的温热灼热她,空调的凉气让她蹙下眉,冷热交错间,她蜷起身体,这一动,外套滑下去,人也跟着醒了。
“二哥哥...?”她睡得迷糊,缓缓睁开眼。
“醒了就过来坐一会儿?”
游纾声音低沉,气息拂过她耳廓,她清醒些,坐起身子呆呆看他。
游纾碰了碰她的头,走去斜边的红绒沙发,身下陷下弧度,沙发布料被他随意搭着,微微皱痕,他朝她勾了勾手指,没多说什么。
“哥哥,你不是去......去,去吃东西了吗?”
她说话卡壳一下,有点忘记哥哥走前说他要去做什么。神情迷茫,脚掌踩在毛绒织毯上,无声无息。外套是他昂贵的定制西服,被她一手抱着,长袖口在地上拖着走来。
游纾没注意,一手环住她的腰,一起将那件外套带入自己怀里。
“睡得好吗?”
“嗯嗯,很好。”
“想下去吗?”游纾拉开和她的距离,观察她的眼睛,“哥哥要听真话。”
游稚婳抿起唇,扑进他的怀里,额头轻擦到他的肩膀,声音闷闷,几分睡意的懒,“不是,很想。”
“不想就不去了。”
他本来就没多想带婳婳出来这种宴会交际,人杂声多,对她不好。
游稚婳可没想那么多,哥哥听她的话,就好!
她磨磨蹭蹭趴在他肩头,金棕瞳孔挂着没睡够的软雾,软唇印上去他脖颈,抱着他撒娇,“哥哥真好。”
她沾沾自喜说完,还想窝进去他怀里睡一下。下一秒,就让游纾给捉住手腕往外轻拉一点。
游纾退开了,眼尾低垂,“哥哥不好的时候,婳婳就不亲了吗?”
她不理解,认真试想一下,也没得出个答案。他下一句话引走她所有思绪。
“鸽子胸针,哥哥不小心给掰断了,你会生哥哥的气吗?”
话题跳太快,她没跟上。
二哥哥送她的胸针有金边白玉、镂空蝴蝶、还有一枚是她经常戴的琉璃羽翼胸针。回忆一圈,好像没有鸽子样式的,她视线停在游纾身上,见他目光放在玻璃桌上,也顺着看过去。
胸针断裂,银色鸽子泛着闪,细碎的裂纹沿着翅膀扩散。
是谈韫送的那枚。
“为什么坏了?”她小心翼翼捡起来捧着,疑惑地在等解释。
这样子倒跟他想的有些区别。
游纾问她,“不生气?不喜欢这个?可是我那天看婳婳好像很喜欢,把裙子都戴坏了。”
她被问住了,顿了一下。
“这不一样,谈韫帮过我,他很好,如果我戴上能让他开心,为什么不能戴?”
游纾心被撞了下,这句话让他联想许多,闷闷地发疼。
71.裙子脱了
亲吻生涩,她只会润着水碰触他的下唇,用牙齿抵着,磕绊吻过去。
“婳婳,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
游纾似乎装上瘾了,拉着她扯开空白,他冷松的气息骤然退去,游稚婳心慌了一下,手紧紧抱着,软绵的脸颊贴着他,软着气戳戳他。
“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
“亲哥哥。”
游纾手一用力,她彻底跌坐他膝上,礼裙些乱,他一一理好,慢条斯理地试探,“再亲一下?”
啵。
轻轻地。
他嘶了声,“不太够。”
那就......再一次?她迟疑着往上,一样一触及离,却被按着后颈动弹不得。
唇边贴磨,她不自主张开嘴呼吸,软舌钻进勾扯她的腔齿,外力横撞,沁出点眼泪。亲吻继续,舌唇泛出麻意,她脖子后仰躲着,又被他摁着追着亲。
后颈那块皮肤被他指腹摩娑得很痒,躲也躲不掉。她双手紧攥他的衬衫面料,声气弱小,全身无力缩在他怀里。
“裙子脱了,好吗?”
裙子穿上去要叁个工作人员用十多分钟处理所有细节,现在脱下裙子,他用一分钟解下暗扣。
星月浅色裙面散下,只剩一件细肩小衣。游纾拨开肩带,粗砺的掌面贴着她肩头,那些暗淡的疤痕在他指腹下摸了一遍又一遍。
“嗯?”她困惑歪了歪头,侧眼去看,发现哥哥在盯着自己的伤口。默了默,她去推游纾的肩膀,小声说,“丑。”
游纾一愣,又笑出声,轻浅的笑意荡过来落在耳边,发起干痒。
“怎么会丑。”游纾在她肩头上轻吻,淡咖色的痕迹慢覆上红意,他说,“不丑,婳婳最好看了。”
曾经让她拼命遮掩的伤处,好像在哥哥们看来,是心疼,是遗憾。好复杂的情绪,她读不懂。
“二哥哥?”
游纾没开口,吻上她的下唇,牙齿细咬着,薄弱的呼吸声挽绕着,她有些缺氧,脸颊雾红。
掌心往下,扣住软意,手指夹挑软绵的尖乳,转动着。粉尖很快变红变弹硬,鼓包也蹭上些红,刺痒的感觉沿着神经贯下。
她动了动腰,滑腻的软包在他掌面下轻晃。
他扣紧,硬梆梆的胸膛紧贴上去,娇小的身子被他扣牢住。身下的胀热早就开始刺疼,他顶着她某处的软热晃蹭。吻着她的唇,让她开不了口。
“...哈哼......”
腹下一阵阵暖热的水流出,她哼出的闷喘娇意深重。花穴的软缝被顶开一角,四肢提不上劲垂蜷着。
“宝宝......宝宝......”
她身上的馥香没入他的呼吸范围,本来还能保持理智的思绪,瞬间浮躁慌乱。
“哥哥,水...好多。”
72.弄死他
湿黏糊满手指间,嫩道紧得难以滑动,卡在穴口撑开窄嫩。婳婳直起腰,膝盖出力挣扎着想起来。
“别乱动。”
游纾拍了拍她的屁股,圆润的臀肉上很快出现红印。她夹紧腿根,媚肉颤动扒咬着手指。他抽出指骨,五根拢着,轻轻拍打穴缝。稠水溢多,她啜泣的频率也急促许多。
“婳婳很喜欢这样吗?”游纾往她那处顶撞,使力的点不好,只好压覆在她身上,用胀硬的裤头一次次撞过去。
“不,不要......”她摇头,双眼圆睁。
头发散开,今天发型师特地给她做低马尾辫子,发丝松散,低垂在后颈处,现在完全散落,细卷的黑发有些凌乱。
“宝宝,做进去好不好?”游纾绕起她的头发,掌间贴在她颈侧,缓慢抚着。
她泪眼汪汪,眼前的灯光朦胧不清,落在二哥哥俐落的黑发后,衬出他桃花眼中的难耐欲色。
“二哥哥......哼恩...唔...”她没看过他这样,这感觉,有点危险。
内裤被蹭开,他拉下裤子,上身的束装也一起脱下,露出线条分明的腹部。红胀的性器粗壮挺硬,蛮横勃在腿中央。
他轻轻挺腰,烫热的棒子堵在她软缝,撬开软嫩,一挤而上。
“啊哈...哈......好胀哥哥......我好难受...哼...”
撑开内道,紧窄的媚肉含挤着,性器寸步难行。滑液不断湿润过,手臂青筋胀起擦在她皮肤上,激起颤栗。
下面花瓣酸涩,疯狂冒着兴奋的水液,她捱起腰肢,嫩肉拚命往外推出粗物,强烈的电流酥进骨子里,她反抗不了,任由快感蔓延而上。
“啊哼......”
阴蒂充血滑嫩,他指尖似有似无地抚过,缩抖的穴口冲下蜜液,他摸一手,笑着。
“宝宝好棒,都是水。”
灼热的吻落在她锁骨上,她侧过头,缩了下肩膀。花穴黏湿,整根肉棒抵上去来回磨动,烫硬的触感让她喘息发颤,双手控制不住地攀附上去游纾的脖颈,贴过去蹭。
“哥哥...哈啊......轻点唔...”
“怎么轻啊?宝宝这么骚,哥哥怎么轻点?”他握着灼烫的棒体,想全部堵弄进去,窄道越深阻力越强。
第一次,他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断再放慢放轻,每顶进一次,层层皱迭的嫩肉熨抚开来,洇湿的稠黏感声往外溢出。
好淫荡。
“宝宝怎么这么骚......”
他话说到一半察觉些不对劲......弹壁紧裹覆肉棒,他挺进碾磨深处,穴道蜜滑狭小,直到她蜜穴完全含住棒身,破开过程她一点痛楚好像都没有感受到。
眉眼沉下,他的心开始慌乱不已。
“婳婳。”
“有人欺负你了吗?”
他咬着唇,退出来,却被她勒住手臂,止住动作。
“不要......哥哥...不要...我难受......啊哈...”
她眼尾带红,瞳膜轻轻浅浅的雾色,化不开。
73.哄骗
有这么一度,游纾认为自己听错。他错怔,停止动作。反覆蹂躏折磨的痒意再生,让她不满的哼泣几声。
“哥哥哥哥唔”
“婳婳是在说,大哥?”游纾没有不信,他眼睫下的神情说不出的落寞,几滴泪含在眼中,一时分不清谁比谁委屈。
“只有他?”游纾急需一个解释,无措间,也不注意力道,边狠弄边问,“游岑?是吗宝宝?”
游稚婳脑子混沌,齿缘陷在软唇,透液湿亮,溢在唇角。她不知道为什么二哥哥哭了,他看起来很难过。
下体被撞得胀绵酸麻,零碎的哼声尾音像棉花一样,松软漫甜。
“婳婳,会难过吗?”
游纾扯弄她的大腿,性器彻底堵得严实,冠状圆端迈进湿软某处,捣弄不出几下,她很快喊他停下。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分外可怜,他分神去想,大哥也是这么禽兽吗?手掌扣住她五指,揉弄她微肉的指腹。
“大哥这样对你,你难过吗?”
“这个不是喜欢的意思吗?恩哼慢一点哥哥”
她声线颤抖歪扭,气息散乱,发丝黏在胸前,弯眸轻眯,娇弱的样子,让他呼吸又是一沉。
“宝宝,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说。”
他忙止住她的唇,鼻息落在她下巴旁,挠她痒。
接触短暂擦过,他说,“婳婳不喜欢,能拒绝的。”
为什么要拒绝?她有些被绕晕,两眼上抬,小手抓着他一侧肩膀,小可怜模样,“拒绝的话哥哥会,会难过”
“不要你们难过。”
粗糙的指面压了压胸乳上的红蕊,软绵塌陷。
这算个什么喜欢?
游纾突然理解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什么都不教她,是为了好哄骗。现在看来,他倒是促成了大哥一件好事。
“对不起。”他好像又做错了。
游纾仰头吻掉她的泪珠,脸颊滑过湿润滴下,淡咸涩味,是他的,也是她的。
稠黏不堪的私处承受一波波插撞,穴道死死咬住性器,绞弄着。
“宝宝,放松。”
她还在发抖,那样子像在推拒,又像在催促。他闷喘,喉结轻动,刚刚滞停的欲望一下百倍反扑升起。
他抑不住指节在颤,大掌圈住她的膝盖窝,耸腰力劲凿捣他记得的敏感处。
酸涩感蔓延,她开不了口,娇呼倏忽止在喉咙里。
“啊恩哈啊哈——”
甬道内壁潮湿暖和,泛出的水减轻涩重,她溺在不可抗拒的失重感中,茫然着。
“婳婳,拒绝他。”
74.招人疼
电梯门‘叮’的一声向两侧滑开,冷光照洒在磁砖上,小跟凉鞋轻敲在地,很快被走廊的长长红地毯里吞没声音,闷闷软软的。
刚走出宴会厅一号门,两道身影迎面错过,风声微动。游稚婳眼睛仔细盯着地面,手被牵着,无所察觉。
倒是那两人停住脚步,回过头。
“游纾?”其中一人语气带笑,嗓音慵懒熟稔,“这几个月怎么越来越难碰到你了?”
他自说自话,“果然在安语的场才能见到你。”目光一转,挑眉,落在穿帽衣的小女孩身上,“小婳婳,又见面了。”
“路哥哥好。”游稚婳甩了甩碍事的帽子,视线理清,也对旁边另一个男人乖乖打招呼,“誉承哥哥你也好。”
喔,这小玩意儿怎么这么得人疼。路锦衍还想碰碰她的脸颊,却被游纾打断。
“啧,拿开你的手。”
“碰一下怎么了?”路锦衍不在意摆了摆手,“游纾,别太小气。”
安誉承比他们都大一岁,都是小时候的玩伴,也够熟,闻言跟着笑出声,“阿衍,别逗妹妹了,她要哭了。”
她眼睛还未退去红色,血丝氤氲水意在眸底,她轻眨眼,看大家都在自己,不好意思地退后半步。
路锦衍撇清关系,“这不怪我。”他可疑地看了眼游纾,“咱妹这么招人疼,你骂她了?”
“誉承哥,我带婳婳先离开。”
至于路锦衍,他那戏多的性子,游纾连理都懒得理。
安誉承微笑着开口,“阿纾,不多待会儿吗?”
知道自家亲妹的心意,他半是玩笑半是劝,“安语说最近都没见到你,你们高中那时候不是天天腻在一起吗?”
这件事说来路锦衍也有印象,就是突然有这么一段日子,他们两天天腻在一起,但在路锦衍看来,应该是安语单方面缠着人家游纾。
后面散也散的干脆,最后安语出国留学了,当天,安语朋友圈发了张机场机票照,配文他到现在还记得。
--人生的远行不一定会有回音。
这文案写的跟失恋分手一样。
他还八卦刷新好几次去看谁点赞留言,反正找来找去,都没找出游纾头像。
好歹是从小玩到大的,路锦衍自然看得出来,游纾对人家根本没啥意思,但安语的哥哥也是他们这圈子的,这事总不好说出去讨人嫌。
在气氛陷进安静里,游纾感觉自己指腹被捏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婳婳略显羞赧的声音,“哥哥,我饿了。”
她从刚刚睡醒就一直没吃东西。
这话像是让安誉承找到藉口,他顺势朝婳婳开口,“生日会里面有很多好吃的,有今天空运过来的白草莓小蛋糕,你应该会喜欢,哥哥带你去?”
游稚婳不太想进去,对比草莓,她更想回家。不太感兴趣地往游纾怀里挤,软声说,“想吃家里阿姨做的汤面。”
游纾微一垂眼,眸色柔了些,抱起她,没跟他们说太多,“誉承哥,不麻烦你们送了。”
“他那个性真的是......”路锦衍勾了唇,戏谑轻笑,“走吧誉承哥,我有带礼物要送给我们安语大小姐。”
安誉承无奈笑着,“只能下次聚了。”
下次?大概也难了。路锦衍这么想。
75.打架
车速不快,窗外一盏盏霓虹灯急速掠过,比预计迟了半个多小时到家。别墅灯火通明,庭院小径上,景观灯依次点开。
游纾带着婳婳一进门,就见到坐在沙发中间处理公事的游岑。
“哥哥--!”
她看见人欢脱似的跑过去,游纾手中落了空,他怔住。
游岑上身灰西装未脱,墨黑色衬衫的袖子用紫鑚袖扣固定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翻着资料。
他听见声音,反射性丢开文件,接住她。怀里撞进软香,裹着一点外面的冷度,他摸着她发顶,“聚会好玩吗?”
“就睡了一觉,好玩。”
游岑眼底漫出细腻,在电话那边敷衍几句,没什么耐心挂断连线。手机放在一边,他低下身,眉眼都是笑,回她,“睡觉能好玩?”
“跟二哥哥玩的游戏好玩。”
“你们玩了什么?”
“就跟大哥哥你跟婳婳玩的一样。”游稚婳歪了歪头,随便编了个名字,“堵水游戏?”
空气突然凝滞,宁静到落针可闻。
游岑坐直了身,眼神像是想看透她话里的真假,一瞬不瞬地盯着。
“婳婳。”他嗓线压得极低,字语彷彿从齿缝挤出,“你说......什么游戏?”
她还未开口,也没觉得不对,就比着堵水的动作。
游纾站在玄关口,神情陌生,他拿下眼镜,擦了擦镜面,“大哥,我们聊聊?”
......
“多久了?”游纾步伐重重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恨意,“她还那么小,你就这么忍不了吗!”
游岑没退,眼神缓缓抬起,笑意不尽,冷静过度,“你说得对,婳婳还小,但你自己,说实在,也没好到哪去。”
乓。
游纾一拳挥过去,游岑虽有下意识躲开,干涸的嘴角还是挂了彩。血腥味瀰漫开来,游岑嘶了声,手指抹开艳色擦在黑西装,淡定道,“打就别打脸,婳婳看了,心疼谁也不一定。”
他这句话无疑是在添火,游纾下一秒又补上一拳,这次力道根本没压制,挑衅似的打在他脸上。
“让婳婳心疼?大哥以为自己算个什么?”游纾拉扯他的领子,声音冰冷,“别作梦,她依赖的是我。”
“是吗?”游岑推开他,眼睛轻眯,毫无预兆地挥出拳,在同样的脸侧位置砸落。
游纾反应快,能躲过的,但受点伤算什么。
重力撞击摩擦,游纾偏过头,撞上书房边柜,一排书倒落,肩胛骨撞出闷响。他撑着墙面,说话低哑,“踩到大哥的伤处了?”
“婳婳在意的,只有我。”
游岑呼吸沉重,嘴角的血扯出点湿润,“你高尚。婳婳要是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个什么玩意,你猜会怎么样?”
“那总比大哥好!”
“比我好?你不也碰了吗?贼喊捉贼?”游岑悠悠走过去,眼神睥睨,“游纾,你也真够贱的。”
76.喜欢的
“怎么上来了?”游岑一贯冷静,僵住几秒后,伸手拥住她,“没有打架,你看错了。”
他说得自然,手掌覆在她后脑杓安抚。
“看错了?”游稚婳用指尖点了点他洇血的嘴角,认真看了许久,最后点头顺着他话讲,“好吧,是我看错了。”
“走,我们先下去。”
她没立刻动,站在原地,视线偷偷去瞧看游纾。见他不动,还想去牵他的手,在下刻,被游岑拉回了手。她呆了下,慢慢解释,“可是二哥哥他,要等他。”
“不用,不理他。”
游岑举起她身体,大掌摁住她的薄背,什么话都没说,房门怦然阖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
游稚婳被他抱着,犹豫几秒。
“不,不行...”
都已经到楼梯底下了,她还是挣开束缚,弱弱说了句,“我还是想去找二哥哥。”
她心急往上走,走一半回头说,“大哥哥不用管我。”
书房内,灯是暗的,地上一堆杂乱,游稚婳小心跨过,还捡起几本书籍整齐放在桌面上。游纾靠着墙角坐,半膝微曲,额间微分碎发遮盖他的神色。
“哥哥。”
游稚婳脚步无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手不太敢碰他的伤口,怕弄痛他,“我刚刚帮你跟大哥哥报仇了。”
她是说刚刚自己还上手摸了大哥哥的疼处,大哥哥应该会觉得有点痛。
“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呀。”游稚婳鼓着气,“我不喜欢。”
游纾听着她抱怨的声音,嘴角不由自主上弯,“哥哥没有不理婳婳。”
游稚婳看着他,良久,轻说,“不要哭。”
她的手指温温凉凉,碰在他眼睑下,湿润的水渍被她亲手抹开。游纾颤动瞳眸,看着她眸底的认真,喉咙涩哑开口。
“好。”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就下楼了,听佣人说游沐辞今天回来,还给她带了一堆小礼物。她汤面只吃几口,就匆匆问游沐辞去哪了。
他们说,看见大少爷和叁少爷在花园那边谈事情。
游纾也吃几口回房,留下游稚婳一个人摸去花园那找人。
月光正好,庭院静悄悄的,弱风呼啸吹得树影沙沙作响。
游稚婳经过露台小径,踩着白石走道,一路寻过来,远远就看见长椅边上的两人。大哥哥表情不太好,张着口好像在说什么事情。
叁哥哥还是笨笨的那样,好像还变黑了点。
游岑手指夹着燃尽的烟,他心情差到极点,还是忍着没碰烟。
游沐辞看着他伤口,打趣问,“大哥还会打架?”
游岑没理他这句,身体后靠着长椅扶手,自顾自问他,“你说,如果有这么一段感情是不能在一起的,你会怎么做?”
“不能在一起?”游沐辞语塞,“那肯定得在一起啊。”
77.祝祝 lov erous e.c om
游氏大厦,公司总部位于最繁华地带,一栋大楼总计七十二层,顶层是游岑办公室。
旋转玻璃大门来来回回经过许多人,游稚婳穿过大厅,不快不慢照着记忆进入管制通道。
她不是第一次来,前面几次她都还需要游岑在一楼等她陪着一起上去。后面有一、两次是她自己搭电梯上去。
保全没有阻拦她,甚至连询问都没有,默不作声地开了通道让她进去,确认她进入电梯后,才向上通报七十二层的专门前台。
余秘书在开会中收到讯息,开了会儿小差,低头让人处理。
游岑坐在会议桌最前的中心位,他手指微曲,节奏缓而慢轻敲桌面。气氛一静,报告的人语声一滞,余音断在喉头中,静默等待游岑的回应。
余秘书盖下手机,歛下表情开口,“游小姐来了。”
游岑眼睫轻颤,笔触落在文件上的一角,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站起身,“散会。”
他一点迟疑都没有。
长桌边两侧的管理小组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愣住。今早游总嘴角挂着伤来上班,就已经够震撼一波了,现在会也没开完就离场。惊讶归惊讶,所有人还是纷纷停下动作,跟着起身。
余秘书稍微顿了一下,她没见过游总如此,光明正大地偷懒。
游岑办公室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高挺修长的男人穿着卡其色风衣,鼻梁上挂着一全黑墨镜。透过镜面,女孩像加了层滤镜,唇红齿白,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眼型圆润线翘。
“Raven。”
他宽宏大量地先介绍自己。
又对峙了几秒。
她说,“听不懂。”
Raven默了会儿,好久才想起自己的中文名字,“骆棨筵。”
他取下墨镜,游稚婳才看清他的瞳孔颜色。
墨蓝色,宛如黑潭璀璨的星空
她对长得正经的男生没有抵抗,“哥哥你好,你也是来找我哥哥的吗?”
“本来是。”但现在他改主意了,微笑唇滑勾,笑起来有很浅的小括号,“小稚婳,别跟你哥说我来过。”
名字,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也是你取的吗?”她试探着,“大哥哥也是帮我取名字的人。”
而骆棨筵是第二个游稚婳还没开口就叫出她名字的人。
“你大名我没取。”他微弯下腰,身姿懒散,表情却认真,“但你小名我取的。”记住网站不丢失:danmeib.com
“叫祝祝,祝尔绵绵无绝期。”
“祝祝。”骆棨筵这次抿出点笑,摸乱她的头发,“哥哥走了,下次见,记得保守秘密。”
他掐着点走,留下头发乱散的婳婳。
游岑从另一边门走进来,就看见她傻住的模样,“婳婳,怎么来了?”
78.童话故事(二更合一
悦龙江那片地,在去年炒得火热,价高者得。游氏一举拿下,这事在外界人眼中,以为游氏要搞新产能,如果是别的家族,他们还不一定看好。
可那是游岑,两年前的金融控管高手。
不少人猜测悦龙江那片地是要做观光园区。这几年越多人注重旅游休闲,打出噱头,挺好赚的。
五百多公里,悦龙江在珑京市最高耸的半山腰,周围环海,景色壮观。游氏秘密操作,悦龙将全面封锁,外界没有等到消息,现在游乐园即将完工,也没人打探出一点。
私人飞机早在公司顶层备好。
正中午,阳光些热。四月中旬的天气有时冷有时闷热,游岑给她备好一件毛毯。
小型飞机样样具备,游稚婳不是第一次搭飞机,之前跟三哥哥出去玩也是坐飞机。
但这显然跟之前的不一样,小飞机更让她有安全感些,里面内饰奢华低调,所有布料都是丝绒质布,座位跟座位也隔的近。
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游岑在她旁边坐下,旁边很快有人迎上来给他上了杯淡茶。
“小小姐,需要什么?”
“我们有茶、咖啡、果汁、白开水。”
游稚婳伸头看了看游岑手边的茶,指着,“跟哥哥的一样。”
“这茶可能会有点苦,你喝一口看看。”
游稚婳软唇轻靠杯沿,抿了一小口,茶水清淡,她喝出甜味,没什么苦味。
“不苦呀?”
游岑淡定自若接过茶杯,在同个位置喝了一口,“那可能是哥哥记错了。”
茶水嫩润,滑过喉咙散出甘甜味,涩苦清淡,加重清爽感。
“没关系。”游稚婳心里还装着其他事,没忘记出来这一趟目的。
飞机起飞升空,高到一个水平线。
她忍着耳鸣的痛,问他,“大哥哥昨天为什么打架了?”蹙了下眉眼,“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打架是不对的行为。”
游岑单手撑着脸,视线挪在她身上,打小报告似的,“不是我先动手的。”
游稚婳心疼地抬手,学着他之前的安抚,压了压他发顶,像个小大人,“我会唸他的。”
“没事。”游岑说,“让他。”
这话说的,她漾起难过,安慰他,“那不可以,错了就是错了。”
“婳婳是在心疼哥哥吗?”
她情绪明显,还没回答,眼眶先红一圈。
游岑摸上她眼角,心涩。
算了,就当她心疼了吧。
他转移着话题,“你休息一会儿,到了,哥哥喊你。”
她其实不怎么困,垂着头一声不吭将脑袋撇向另一边,看他还在恍神,出口提醒,“我要睡了,哥哥你要把灯关暗一点。”
79.报酬
经此,悦龙江这座悬于半山腰的童话乐园爆了。
昨日一段小视频在网上疯传,天边炸开的束束烟火缓慢绽放,碎成万千光芒。半隐的城堡,浅白交织灰色石砖砌成,高耸的主塔拔地而起,尖顶以古铜饰边,每座塔楼还镶着羽翼尖饰。
中央塔楼,还有一杆旗帜,图案是一个皇冠。
城堡外墙布满了攀藤植物,季节正好,藤蔓开出碎花,淡粉银紫错杂。城墙窗台间隔着立体雕花栏杆,远远望去,那些曲线与古典花纹,在山海之巅缓缓展开。
“哪呢?我怎么不知道有新乐园今天开幕?”
“票价多少啊?看起来很好玩,还有烟火秀。”
网路话题像失控的藤蔓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一条毫无关联的词条跃升热榜。
[游氏集团]
没人说清楚为什么,热度却在迅速飙升。
一开始只是有眼尖的网友,顺着城堡背景中的山势与海岸线比对出地点,大胆猜测那应该是珑京市悦龙江区的高地禁建区域。
这一说法,被一张「企业房产备案截图」坐实——
“这边有个登记的建设项目,位置对得上,就是在悦龙江半山腰那地,开发公司......”
截图上,开发主体一栏赫然写着,‘珑京游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股权架构显示游氏集团百分百控股。
关于乐园的新闻铺天盖地,除了童话乐园,那张属于游岑的侧面照,又再次被翻出来。
毫无意外,游氏火了。
游沐辞在客厅漫不经心地滑着新闻看乐子,楼上书房游岑和游纾在谈事。他丢开手机,拿过家里阿姨帮婳婳准备的牛奶上楼。
房门没锁,轻轻推开,她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婳婳。”
此声一出,游稚婳身体一僵,动作骤停,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全塞抽屉里。
“做什么呢?”游沐辞倚在门框,还是那副样子,日常调侃,“搞坏事?”
她被说得心虚,露出小半张脸,看过来,眼神慌张,摇摇头,“没...没有。”
他挑眉,语气轻飘飘,“真没有?”
“真没有!”
“行吧,你先把牛奶喝完。”
他走进房里,杯子放在她桌角,顺手把那张掉在地上的小卡片捡起来,但没翻面看,只是放回她书本下压着。
游稚婳小小地“哦”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小心翼翼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又仰头看他,“哥哥你好久没回来了。”
半年了,他录完综艺后又进组拍了一个小配角。耽误的时间算长,她也打过好几通电话,每次都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嗯,是有点久。”他碰了碰她下巴,“前天我回来晚了,昨天你回来晚了,现在刚好能给你。”游沐辞从背后摸出一个被丝带捆好的小盒子递给她,“补上。”
她惊喜地睁大眼,“给我的?”
80.小色鬼
“报酬?”游稚婳脑子空了半秒,眼神迷茫消化他说的,从认知中理解他的意思。
报酬。
意思是,需要回应或交换一份同等价值的东西。
她思来想去,手边好像没有什么能送的,嘴角不自觉向下撇。忽然意识到哥哥一直送她东西,自己从来没有送过什么,这样,不太好。
那时候大黑哥给她送生日礼物小粉象的时候,她就给大黑哥送自己摘的小花。
她歪了下嘴,“哥哥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啊...?”游沐辞双手一摊,坐在床边,勾起手指,“你过来。”
她站得更近,游沐辞手一伸抓过她的手腕。
“哥哥要的很简单。”他侧过头,在她手腕内侧往下亲过几下,拉着她,环住她的腰,压进胸怀里。
“只要你别乱动。”
她穿的衣服宽松,游沐辞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抚上胸边,指面细细摩娑。
“唔......”
“喘什么啊?”游沐辞咬上她耳尖,声音沙沙,“哥哥还没用力。”
“没有...我没有...”她难为情地想离开,结结巴巴,“好,好了吗?好了吗?”
“还没好,别急。”
游沐辞拉上她的衣服,“你拿着。”
她乖乖听话,两只手固定住衣服,眼神飘忽,“还要多久?”
“别催啊。”
他挑开两边肩带,一边去看她的表情。
双颊粉晕,眼尾略长弯成一道月牙,水汪汪的,盈光粼粼。
指腹轻擦过胸乳上的红软尖,她身体颤缩了一下,“哥哥...”
“怎么了?”
他面上正经,手指夹住乳尖轻转,“弄痛你了?”
“没有,不,不痛......但是...唔...有点痒......”
“痒啊...哥哥看看。”
他解开小扣,肩带松绑,胸衣掉了下来。
粉色的乳头被他掐的有些肿红,白皙的乳肉也蹭上些指印。
“你凑近点,哥哥眼睛不好。”
他忽悠几句,游稚婳虽然不太懂,还是照做。
“这样呢?...可以了吗?”
81.看看逼
“婳婳,腿再张开点,让哥哥看看逼。”
她抖着身体,慢慢岔开腿根,“这样吗?”
“好公主,再开点。”
“这,这样...吗唔?”
她实在没什么力,酸虚的感受一直冒在腿心,黏腻的水糊在内侧,她直不起腰,半边身体侧着软在他胸膛中。
指节分明,他用手指拉出黏糊,“水可真多,很爽?”
“不是......我不是...”
她一直没怎么听明白,为什么叁哥哥要说她爽,明明她很难受啊...
下面空虚地直流水,他的手在软处拨弄,她扭了扭臀部,夹住他指根,“别碰了......哥哥...不舒服...”
“哪不舒服了?跟哥说说。”
他松不了手,让她坐在自己一边膝上,大掌摸开贝肉唇,粉嫩的屄肉缩抖着,洞孔一张一翕。
“就是...不,不舒服...恩哼......”
“我给你检查检查。”游沐辞拍了拍她的粉屄,水声往外冒,“张开点。”
“不,不要打...”
她这么说着,还是听话地张开腿。
“打不舒服吗?”
他又一掌拍上去,肉屄一颤,吐出花蜜。
“哥哥...不,不要!”她细喘着,按住他的手臂。
“真不要?不爽吗?”他拇指摁进去,肉缝含住他,指面摩擦淋漓肿红的肉豆上,左右挑蹭,“再打几下好不好?”
他也没征求同意,两根手指合拢,啪地轻打下去。
她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不要......哥哥停...啊哈,停下......”
游沐辞吻掉她的泪珠,手指两只滑进黏腻地缝处,上下磨蹭,时不时擦过敏感的珠蒂。
“别哭啊,哥哥不打了,不哭了。”
“你......你不好,呜呜呜...不要再摸了...我想,上厕所......”
“上啊,你上哥哥手里面。”他笑着,“别漏出来了,你难道想哥哥帮你清理?”
她咬住唇,不知道哥哥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尿吧。”
“我不要......”
“真不要?”
82.小猫伸爪微H
慢,极慢。
他的手指在大敞的软嫩中滑动,她呼吸急速,气喘吁吁没骨头似的。
“没力了?”他叹了口气,“才多久而已,哥哥还没进去。”
“不...不要了......”
在经历数不清的高潮后,她头脑昏胀,牙齿硌在他胸膛的肌肉上,粗糙磨着。
“小狗吗?还咬哥哥。”
他报复性又塞进一根指头,搓揉的力度反覆加重。
“啊哈...”
啪,她一掌打过去,软绵绵的劲力并不结实,游沐辞顶着后牙槽,“现在是什么?小猫伸爪吗?”
“挺爽的,再几下?”
他有商有量,摸起她胸前的小乳尖,“再打,打的时候喘几声?哥哥爱听。”
她听着他越来越不客气的指挥,一拳闷落在他肩膀,他饰演员,平时为了上镜都在健身,肌肉线条沟壑分明,她一拳下去,还给自己打疼了。
“疼了?”
她一张小脸满是泪痕,游沐辞拉着她的手,解开裤子拉链,内裤一并脱下,粗长的性器胀疼弹了出来。
“婳婳摸着,不疼。”
他一边给她指交,一边带着她抚摸自己肉棒,端口的前列腺液渗出丁点,她的手滑腻腻的,掌心碰着紫红色棒身,鼓起的经脉弄得她手心涩疼。
“哥哥......恩哼...酸...”
“快了。”他让婳婳低头看,指尖勾出稠水和黏腻的粉肉。
“婳婳的逼肉都是水,怎么流的到处都是...堵也堵不住。”
她丧着脸,哭唧唧地,“水...真的很多吗...唔哼?”
不然为什么哥哥他们都说要把水堵起来?
“我会不会......会不会哈...生病...恩...?”
“生病吗?”游沐辞覆上她的手,按了按下高高挺硬的性器,“这个放进去就不流了。”
“婳婳,腿再开点,哥哥操进去就不流水了。”
“可...可是......恩哈...”
“乖点宝宝,别哭。”他用手指擦掉水珠,身下的手拿出来,扶着肉棒对准她窄嫩的穴口。
“坐近点。”
他手乔着她的屁股,相对而坐,肉棒粗口撑大嫩软,透白的红意发胀,她脚趾蜷着,膝边内扣抵着他两边腰侧。
“痛...我痛......”
“好好好,等会儿就不痛了,你揉这里。”
83.H
“还能继续吗?”
她像是听到敏感词,反射性就摇头哭饶,“不...不要了......恩...”
“真不要了?”游沐辞将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腹仔细摩娑,“婳婳这里还没饱呢。”
“再一会儿好不好?”他也不是真要一个答案,肉棒堵了进去,穴道鼓胀,她捏起指尖,指甲发白。
“哥哥......我真不行了...哈...”
“小公主,不行也要行。”游沐辞轻闷哼,“你哥,现在也难受,你忍心吗?”
她小声呜咽着,垂眼看着粗胀的肉棒热滚滚卡在软处,磨碾过每一处她受不住的敏感。
她松了口,还是颤颤呜呜,“那,那哥哥,要......哈轻点...”
“知道了,不会让你受伤的宝贝。”
穴道窄紧,他进得困难,豆大般的汗滴垂落在分明的下颔角,他紧绷着身体,脖颈的粗筋沿贯埋在皮下,性感得不行。
婳婳手掌贴过去他颈侧,指甲若有似无的划勾过。
他怕在上面留下痕迹,被大哥二哥问起来,他还真难解释。但,占有欲又偏在作祟,他们问起怎么办?直接说吗?
好刺激。
他红着眼眶,喉咙的涩感晃着,沙沙哑哑的嗓线弄得他全身泛痒,鸡巴也痒,他恳求于婳婳能松一些,好让他一次进去。
可她是第一次,他要慢慢来。
温柔哄着,脑子其实已经转的不能再转了。
一次次重复,语序慢颤闷声,“再坐下来点,婳婳。”
“不行了......啊哼...叁哥哥...不行......好难哈...”
他性器弯翘,随便一勾都能让她腿软抽搐高潮,她怕,倒在他臂弯里不知道哭了几回,嫩道酸乏,她鼻子吸着,泪眼蒙矓,“太胀了......里面没,没位置了哈...”
游沐辞擦了擦她脸,掰扯她一条腿,劲腰往上一撞,粗物顶弄上去,内壁激烈夹着,她一口咬在他胸口上,攀附依赖着他,溺进一片海里。
“婳婳,我们再一次。”
他还没全进去,粗紫的鸡巴满撑在窄嫩,他难以呼吸,指尖揉开贝肉,抓住小阴蒂,上下抚弄。
她很快又出一波腻水来,他入得困难,脑子发懵,导致顶撞进去后,没发现不对劲。
“痛不痛?”
她只闷闷流着眼泪,什么话也不说。
“宝宝,不哭了,真得很疼吗?哥哥轻一点好不好?不要哭了....乖。”他低着头,啄开她的泪花,“哭得像兔子,眼都红了。”
他抚着她脸侧,肉棒噗哧几声撞弄深处。她四肢泛向无力酸软,嘴一瘪,又开始哭诉,“别这样...唔欺负我......”
“恩将仇报?”游沐辞哑着声,“哥哥明明是在帮你堵着水。”
“流出来的那一摊。”
“难道你想给哥哥他们看?”
84.H
他说话一点克制都没有,她脸红眼热,手心挥过他嘴角,他扯了一下,“疼了。”
她没用力的......
婳婳扭过头,手挪了挪又去碰刚刚打他的地,轻轻呼呼。
游沐辞捉住,唇腹含过去,轻掠过她的指缘,牙齿咬在她软呼的指肚,舌头又勾又舔,直到指根湿漉漉往下淌水,她才意识到叁哥哥是故意的。
她想收回手,却被咬的更重。
“小没良心,给你打完巴掌了还不让舔?”
“我...我没打唔......”
她真的没有用力。
“有,都红了。”他睁眼说瞎话,腰出力顶上,“好疼,亲亲好不好?”
她被顶得晕头撞向,游沐辞捏着她下巴,吻过去,舌尖撬开唇缝,甜腻的味道扩散,吻技毫无章法,她没力,任由索取。
唇边发麻,她微睁着眼,一条小缝散着水气,睫毛落眨落眨,哼气声慢慢。
她太甜了,又软。
游沐辞含住她唇瓣,水亮的红艳些肿,他黏黏答答地依过去,齿腔满是交缠的呼吸甜味,亲狠了,她承受不住就咬在他勾过来的舌尖上。
血色淡味轻尝出,她后知后觉自己闯祸了,眼泪掉得更凶,几乎喘不过气。
“怎,怎么了?”
游沐辞慌张闷叹几声,缓着动作,“弄痛你了?”
她是初次,他理应注意点。
“哪不舒服?”
“血......血...恩哼...”
他咬住舌根,伤处又滴出红透的血珠。
一点都不碍事。
“不疼,但......”他又把想法打在她身上,“哥哥想用力点,可以吗?”
婳婳顿了一瞬,小手压在他挺硬的根部,“不要......会坏掉...不要哈...”
“坏掉吗?”游沐辞单挑眉,眼间尽是情欲,“好想法。”
他撞上绵软的深处,“哥哥把婳婳做到坏掉怎么样?”
她真怕游沐辞认真,砸下一串水珠。
“开玩笑的,哥哥开玩笑的,错了,别哭。”
他闹她,不敢过火,讲几句就说自己错了。
“错了错了。”
“你...坏......”
85.游氏女
桌前的晚餐一口没动,游纾离开书房后,一直心不在焉地。
一个半小时前,新闻刚出,游岑就让游纾去一趟书房。游纾自然知道是那件事,他认得那座乐园,游氏集团去年年尾着手准备的,他还想着游氏什么时候开始想发展乐园经营。
原来,只是为了圆婳婳的公主梦。
他们昨天应该是玩得很开心,游稚婳回来还在念叨什么时候再带她去一次,这下好了,游氏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游岑好几年前的侧脸照又被扒了出来。不光游岑,游纾的车牌也在狗仔的蹲点下,一点打码都没有发在网上。
明明可以敲一笔的东西,却还要让他费心神处理。
游纾摁了摁额边,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接稚婳上下学的照片被发出来了。这里面没有游氏主家的手笔,他一点儿都不信。
他可太了解他那位父亲了。
游沉泽,游氏现任家主,就算卸了游氏集团的主控权,还是不甘心妄图操控游氏风向的见利者。
只不过让他想不通的一点,当初找游稚婳的时候,游沉泽半点都不上心,从没插手过。现在找回来,他一反常态,想藉助与论发酵,利用这些蛛丝马迹对外证明她是游氏女,前几天还让他秘书打电话想让大家回家吃顿饭。
东扯西扯到就差想把婳婳扣养在主宅的想法明说。
就主宅那边,住的可都是吃人的玩意儿。
想得可真美。
他牵扯到嘴角的伤,血滴渗出,他不甚在意地用指尖抹开。
没忍住,他又跟游岑打了一架。
......
夜深,瑾苑名邸,四人各怀心思。
翌日一早,游纾难得休假,他一起早去游稚婳房里。她房间门向来不锁,他扭开门把,走进去温声喊她起床。
“婳婳,起床了好吗?”
她现在一天比一天懒惰,听见声音,耳尖一动,哼哼几声表示不想起。
“婳婳,十一点多了。”他带上无奈,捏了捏她的手,“不能再睡了。”
“二哥哥......”
“嗯,在这。”
“抱我起。”她说话字字黏在一起,睡眼惺忪,闹着小小小脾气。
游纾搂住她,棉被下滑,她的睡衣落了肩下,一片暧昧的痕迹藏隐在衣下。
他眸底晦涩,意义不明轻笑,“大哥又碰你了?”
“嗯?”她没太听明白,醒都还没醒,眼睛眯着就往他怀里钻,“二哥哥......我什么时候能上学啊?”
她已经快半学期没去了,考试都没去考,这样不太好。
与论的事,游纾不知道发展到哪边了,消息虽然撤下来了,但总会有疏漏的细节,他不想去赌。
“再过几天。”
“上礼拜哥哥也是这么说的。”她有些难过,“这学期有书法课,哥哥不想要我写的字了吗?”
86.遐想的情意
撒娇了好几天,游纾终于答应她去上学。
艾菲尔学院外,阳光刚好。
四月清晨的风带着散不尽的雨意,吹过树梢,引起作响。游稚婳高高兴兴踩着小皮鞋进校,今早校门口那颗流苏树,成串的白色花朵,如丝如絮,轻柔飘逸,垂挂晨风之中。
奇怪的是,这一路走来,她受到不少打量的目光。
她紧张的攥住书包带,手心隐约出汗,不管多久,她还是习惯不了投射过来的好奇。
游稚婳照着往常的路走进教室,她目光垂下,只盯着脚尖要踏过的路。头上打下一片阴影,她停住步伐,视线里多出一双男款皮鞋。
她连忙让过路,不凑巧,对面也往她那侧走一步,她与他几乎迎面撞上。
“游稚婳。”
这声音,过分熟悉。
“谈韫!”
她轻抬下巴,一眼激动地望过去,抿出点笑,“我好想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似是而非的情话。
谈韫怎么都不能冷静下,他难以避免去想到那一天晚上。
该怎么形容。
公主那副皮囊上的吸引,太容易沦陷,剥开后,是充满光环随时抽离的施舍。
“借过。”
他终究不敢正面回答,他怕公主的下一句话,是,我们结束吧。
她哥哥说得对,她好像真的不懂喜欢是什么。
“嗯?”游稚婳恍然,以为他着急,“好,你过吧。”
看,连对冒犯她的人,她都能轻声细语。
谈韫唇线抿紧,从她身侧擦肩而过。
突然,游稚婳像想到什么,捉住他的衣角,另一手在包里掏出点东西,“谈韫,这个!要给你的。”
一个信封袋,侧面看来,挺厚重的。
他心一紧,面上却不显,彷彿随口一说,“分手费?”
现在走廊没人走动,教室里大家也在聊天,没人注意这边。游稚婳头一歪,慢慢解释,“哥哥换了我的手机,新手机上没有你的好友,我写了......信,但是......”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忘了没有你家的地址。“
前几天,游沐辞敲门进来,她手忙脚乱收东西就是在收这个。
“你不要不开心,我哥哥他们都很好的,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今天没钱包出门,明天给你带好不好?”
早在她说第一句,谈韫就恍神的彻彻底底,他下意识不想让她的话落地无果,嗓子却像卡住般,只挤出单字音节。
“你......”
“你不想要吗?我写好久。”一想到谈韫可能会拒绝自己,她就有点难过,她写那些东西,如果给哥哥他们,他们恨不得裱起来,夸赞自己叁千字不带重复。
87.走
他听出她的意思,字里行间都太过直白,直白到他的心脏落了半拍。
“我知道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走吗?”谈韫一下站起来,侧眸看她,“今天晚上六点,我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今晚六点,赶人的意味太过深重。
“我们算了,你不需要。”他一点眼神都没给,拿过书包,往桌上丢了一沓东西。
游稚婳如他所愿,乖乖回了句,“好的。”
他走了,就这么离开,牛皮色信封被他甩在课桌上,信纸洒出一些边角,她抽出几张,静静看着这几个月自己在上面留下的字。
一张张,都是她字越写越好的练习纸。
上面的笔墨没有太多,每张都只有几行字,今天哥哥带她做了什么,玩了什么,睡觉时候做的梦,不管好坏,她全写上去。
也不知道他看完了没有。
她收起纸张,桌前来了好几人。
“宣墨,我正想要去找你们。”
“稚婳啊。”戊宣墨悄悄看了她一眼,之后,所有人的说话声一起而出。
“你哥是谢封词啊?”
“你是不是去录食坊间了?”
“那晕倒的女生是你吧?”
“你哥是姓游吗?我还以为谢封词是他的真名。”
食坊间直播时间是在平日,很多人没法跟上直播进度,在寒假期间节目组将直播剪辑一集两个小时,总共十二期。
昨天刚好发了两集,谢封词人气不低,盛亦也同样,昨夜全台拨放量突破上千万,其中讨论越多的,也包括游稚婳。
“跟谢封词一起上节目的人是你吧?”
“原来你是他亲妹妹啊!”
“怪不得那天你哥哥来学校,我觉得眼熟!”
宣墨一拍掌,想起游稚婳那叁位哥哥,问她,“那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不是?”
戊宣墨的话一下把游稚婳带回那个场景,当时自己进教室收东西,戊宣墨来安慰她,有问过游沐辞是不是谢封词。
她那时怎么回的,她应该是说,--不是,他是我哥哥。
不过上综艺节目前,游沐辞有跟她提过,游姓会给他惹出很多麻烦,上节目在镜头前不要提自己的真名,也不要提他的真名。
喊他哥哥就好,他也会喊自己婳婳。
她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哥哥都这么说了,她听话就好。
现在,她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回戊宣墨,僵硬的点头。
“所以,谢封词就是你哥吧?”
这能说吗?游稚婳拳头握紧,还是摇摇头。
88.十指紧扣300珠+
灰暗的自习室里,谈韫默不作声将东西一样样塞进书包里,他心如止水,平静的无波无澜。
在他要背起书包那一瞬......
自习室的门一下被拉开,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谈韫止住动作,回过头。
女孩站在光里,发丝染成浅色。
“谈韫,不想去就不去了。”婳婳轻说,“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都不要做,你不开心,我会跟着难过的。”
“谈韫,不要生我的气。”
她说话委屈,一双大眼睁着向他轻眨。
他怎么可能生出气来,在她来找他时,在她对他开口时,他就已经败得一蹋糊涂。
“婳婳,你知道谈恋爱是什么吗?”
女孩摇头,碎步移到他身边,仰头看他,“我很笨的。”
“没关系,我慢慢教你。”
谈韫修长的指尖轻触她颊边,头低下去,唇擦过她的嘴角,“公主要好好学。”
温热含下去,湿润的气息扑洒侵略她的空间,她不自觉眯起眼,氤氲出的水雾沾满视线,她看不清谈韫。
软唇微张,软柔的舌尖撬开她微松的牙关,蛮狠急促的扫弄吮润亲吻。
她双颊被激出红晕,小手搥打他的胸膛,试图让他慢下,他也真的慢下来,甚至碾着她的下唇停下。
“公主,你今天差点让我好难过。”
“我好想哭。”
谈韫睫毛轻眨,一滴泪落下,滑进她的衣领下,湿热散开,他真的哭了。
“谈韫......不要哭。”
他好脆弱,泪痣被水润洗过,浅淡散着细芒。
“你要喊我宝宝,你要安慰我,还要亲亲我。公主,你要补偿我。”他埋进游稚婳颈侧,泪水蓄满,一滴滴掉落,“宝宝,我好难过。”
“谈韫......”她努力满足他说的,“宝宝。”
她侧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口,“宝宝,宝宝......”
“你亲嘴唇。”谈韫啵了一口她唇角,带上催促,“公主快点。”
他不哭了,这样哄就可以了吗?
婳婳捧着他的脸,唇贴了过去,软唇轻张含住他唇缝,舌头滑过去勾住他齿腔,动作生涩又慢吞吞。
黏呼的亲吻因慢生出情欲,谈韫低垂视线看她的主动安抚,颤栗的神经在她湿黏的吻下异常平顺。
“婳婳。”
“信我还没读完,我后悔给你了。”
“没关系。”她嗓音模糊,软舌堵住他的齿腔,清液交换,她认真去磨碾每一细处,“没关系宝宝。”
89.压下去
名额回绝了。
回绝时间于早上八点十分。早在蒋老师问完那刻,他就拒绝了。
俐落干脆。
就算游稚婳没来劝他,他也不会去,这选择本来就不是硬性,但这种恰好时机,不让他好好利用,有些浪费。
而他从来都是最勤俭持家的男人。
游稚婳还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开开心心回家,意外地她碰见了不太熟的熟人。
“骆哥哥?”
庭院里那条石子小径上,有个身影站得笔直,灰渐黑发暴露在阳光下,轮廓俐落深邃,单手插兜,站姿懒散。
骆棨筵听见声音侧过头,女孩软颊晕出粉红,她眨了两下眼,似乎是在等他回应。
是祝祝啊。
他凑近几步,弯下腰,与她平视。
“骆哥哥,你怎么在这啊?”她眸子轻转,露出迷茫的神色。
“被你哥抓来了。”他话音未落,又起,“你喷香水了?”
他忽然这么问,游稚婳懵了一秒,微耸着鼻尖嗅着衣袖口,没闻出什么味道,轻摇头,“没有呀。”
他没抓着这件事,唇边的括号轻显。
“等会儿进去,祝祝别说跟我认识啊。”
话题又跳,她努力跟上,就一直点点头,他说什么她都说好。
“这么乖啊?”
骆棨筵掐住她的脸颊,趁她不注意时,投进一颗糖,“口香糖,野莓味的,别吞肚子里了。”
不是她讨厌的薄荷。
“走吧,祝祝可别露馅了。”
大厅里,游岑翻阅着文件,听见声响,挪开手上的视线。
“游岑哥。”
声音是骆棨筵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痞气,他慢条斯理走来,身后跟着小尾巴。
游稚婳像只猫似的蹦进屋里,颊边咬着东西,小弧度鼓动,一字一顿地缓慢开口,“大哥哥,我回来啦!”
“吃什么了?”
“糖果。”她呆呆地回答,说完还不忘用舌头舔了舔下唇角残留的甜味。
“你们在门口碰到的?”游岑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婳婳过来坐。”
游稚婳走了两步后停下来,指了自己隔壁的沙发,“哥哥你也过来坐。”
“哥哥?”游岑反覆轻喃,笑了一声,“你们很熟?”
90.绑架
当晚新闻全面下架。
骆棨筵的手移开键盘,拍掌一声,“OK!”
铺天盖地的质疑猜测被按下暂停键。骆棨筵满意地不得了,目一转,看见游岑无所事事地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翻阅什么资料。
他本身好奇心重,撑着脑袋身子往前问游岑,“哥,小公主的身分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啊?”
她的身分?
“这很重要?”
游岑不是很愿意公开,自己本身就想要在她身上讨点好处,万一公开了,遭受的言论会大肆攻击他们。
他是觉得无关紧要。
那婳婳呢?
她脸皮薄,连闹性子这件事都停留在表面,好哄得很。
可游岑就是不希望她被那些议论声污染。
“再说。”
事情到这告一段落。
隔日上学,游稚婳照常坐上那辆送她的车。
艾菲尔校门口的早晨永远人声鼎沸。
游稚婳揉了揉耳朵,经过那长长的阶梯后,快步走进教室,毫无意外地,她看见谈韫坐在原位上复习他的功课。
她眼睛弯笑,走到他身边,开开心心戳着他的肩膀,“同桌同桌~”
真好,谈韫还是她的同桌。
一上午的课顺利结束,到了要中午吃饭,戊宣墨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转,最后笑眯眯问游稚婳一起去吃饭不。
几人一起往食堂走,叁楼的餐厅是戊宣墨他们平常最爱聚的地方,刚到叁楼,戊宣墨就拉着游稚婳的衣袖,神神秘秘地说,“稚婳,你看到没?转校生!”
游稚婳眼睛圆溜溜去找,在一众背影中,找到她爱吃的餐厅。
“看,看到了。”她爱吃的。
谈韫跟在后面听不清小女朋友跟同班同学的对话,脚步跟随着她,旁边的来人一个没注意撞在他肩膀上。
“抱歉同学。”
谈韫回头去看,撞人的同学满脸歉意。
“林贽,楞啥了?快走啊。”
林贽侧头说了声知道了,临走前又道声抱歉,谈韫点头没怎么在意。
另一旁的戊宣墨激动扯着游稚婳,“就他,就他。叫林贽!帅吧?”
“唔唔嗯嗯。”游稚婳简单看一眼就转过去看餐厅的招牌,思索着等等要吃乌龙面还是汤面。
两人的反应谈韫没注意到,疑惑看着走远的林贽。
91.秽物
人在极度恐慌之下保持不了冷静,游稚婳泪珠一颗颗往外掉,她又不敢出太大声音,闷闷地哭着,嘴里断断续续哭唸着要下车。
司机没有理她,刀疤那面的脸侧过去对着她看一眼。
她什么都不敢说了,咬破下唇,脑子里的晕眩被她强行掰正镇定。她想起游纾,她就想找游纾,她怕得脑子都是游纾。
急泣水雾的声音里勾着游纾名字短促地两叁次,好似这样,心里的慌张能减少一些。心脏几乎产生滞停,她双手颤抖地摸向书包里的手机,藉着遮掩,滑开手机的联络人。
指尖一哆嗦点下。
拨通开始。
她把声音降到最低,也不敢看有没有接通,就一通哭喊,“放我下车!放我下车!”
司机像是被吵烦了,踩着煞车急停在路边,车面一晃,她难受的快吐出来了。
“小姐,我没有恶意。”
“你乖乖坐好,老爷只说要见你一面,用不了多长时间。”
什么老爷小姐,她听不懂,但至少她知道司机没有恶意,可......她还是害怕,眼泪直溜溜掉,“我要哥哥他们。”
“我不想过去,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叔叔你放我下车好不好?我,我想要下车...”
刀疤男见她说不听,转过身体直向她,才看见她的手在书包兜里,他有所警觉,扯过她的书包带,一堆东西直砸下,包括亮着通话屏幕的手机。
“拿过来!”
上面显示接听叁分钟了,刀疤男话都没说直接挂断电话,威胁她,“好好待着,别搞事,我会揍人的。”
他就是随便说说,游氏私生女也是老爷的女儿肯定不能动手,但口头说说也是可以的。私生女,有什么了不起?
他嗤了一声没管她,继续开车。
游稚婳全身缩着,眼睛紧紧盯着,身子埋在膝前,她好害怕,整张脸水汪汪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停也停不住。
起初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越重,稠物的味道斥在喉咙。明明车里的空调不热,但她渗起的汗还是浸湿了衣口,发丝濡湿贴在耳边,发黏难受。
她渐渐喘不过气,想过很多不好的事,家里人的踢骂殴打,吃不饱饭的反胃感,阴冷脏透布满蜘蛛丝的角落。
无力感漫重四肢,游稚婳微微张口喘气,视线模糊阴影开始双重。
她好晕,好想吐。
车子一下煞停,她往前翻滚撞在车玻璃窗上,呕的一声,全吐酸水在车里,裙襬都是深黄色呕吐物。
呕。
她下巴被迫张着,又吐了一次,酸痛感让她眼角沁出痛苦的珠水。
刀疤男无暇注意她,前面窜出的车擦撞到他车头。
办事要紧,他没打算计较,想直接私了。
还没下车,对面黑色轿车下来一人。
有点眼熟。
还不等他想起,对面的男人似乎举着一根棒球棍向自己走来。
92.想都别想
游纾怀里很温暖,她无助悬荡的心踏实下来,眼皮沉重,小手攀附在他胸口,嘴里不断碎念二哥哥。
“嗯,哥哥在这,不怕了宝宝,不怕。”
她乖软地点头,倚着游纾胸膛沉沉晕睡去。
一夜忙到晚上十点多。
私人医生给她看过了,过度紧张引发的一切不适,她本来就有轻度焦虑和晕车毛病。车子里发生的事情游纾不晓得,但肯定对婳婳造成的影响很大。
他落坐在她床边,游岑、游沐辞都在。而骆棨筵今天来找游岑,恰好碰上游纾带婳婳回来。于情于理,骆棨筵不能久待,他多看几眼又询问了经过才离开。
游沉泽。
他记下了。
房间内,婳婳面容苍白血色尽失,平眉在睡梦中时常不安地蹙起,细碎的声音潮湿黏糊。
“父亲干的?”游沐辞攥紧了拳头。
游纾简单回,“嗯,他想见她。”
游稚婳的手机里有他装设的定位,非必要时,他不会去看。今天下午他轮值去查病房,手机平时都是关静音的,也幸好,他忘设了,所以才能第一时间接到电话。
要是他没接到怎么办?游纾不敢去想,预设擦边到他没接到那通电话,连心脏都是疼的、酸涩的。
游岑静静看了许久,默不作声掏出手机走到房间外的走廊。
走廊外清冷无声,灯光冷白没有温度照在手机屏幕上。他的手指落在备注为父亲的通话按键。
不自觉捏紧了侧边,反射的屏幕光在他瞳孔中映照出一层微弱的浅晕。
他摁下拨通键,贴近耳侧。
意料之外,另一头很快接通。
“绑她做什么?”
另一头怔神,反应过来又轻笑道,“连父亲都不会叫了?”
游岑没回这句,重复问,“绑她做什么?”
对面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笑道,“你这小子,我可没绑,我请司机载她过来,没对她怎么样。”
“原因?”
“要什么原因?我是她父亲!”游沉泽放低声音,不耐烦地问,“什么时候带她回家看看?”
“前几天我不是说过了。”游岑扯出笑,“您想都别想。”
“你!游岑!我可是你爸!”
“嗯,我知道。”游岑微微侧过耳朵,拉开他怒吼的冲击。
“我不管,你明天带她回来,你还有游纾、游沐辞都给我通通滚回家!”
“父亲。”游岑歛下长睫,漆黑的瞳孔毫无温和,声线稳哑,“您要是还很闲想再插手婳婳的事情,我不能保证我会做些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一拍,随即传来压抑怒气的反问,“你是在威胁我?”
93.女孩子
夜深,风大。房里窗户隔着厚玻璃,依然能隐约听见外头风声扫过树梢的沙沙声,如同无尽的暗涌将城市摇曳波拽。
游稚婳从梦中蓦然醒来。
额角微湿,身体一动,背脊瞬间贴回闷热的床垫上,她怔怔盯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地晃了一下。
房内没开灯,只留着走廊透进来一道昏黄的光线。
打散在门边,也在她床边洒下一角光晕。
室内静得几乎没有声音,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逐渐恢复节奏的声响,还有呼吸在黑暗中轻轻地起伏声。
她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喉咙干得像被烧过,胸口隐隐发闷。
脑中有些画面一闪即逝,她下意识哆嗦,喘息也渐渐染上哭意颤声。
游稚婳吸了口气,想坐起来,手刚一撑,手腕上便传来束缚感,连带扯动点滴管路。
“嗯......”
针管拨弄,刺痛她,只好又虚软地躺回去。
她转过脸,视线掠过床边,空的,但有浅浅的痕迹凹陷。盯着那道痕,瞳眸短暂失神,呼吸忽然慢了一点。
她伸手,指尖轻触那块床被,冰凉的温度似乎也残留一些余热。
在这时,门边的灯光被遮掩,人影晃进。
游纾穿着浅灰色薄针织衫,手上拿着杯冒热气的咖啡,气色略显疲倦。他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却在一抬眼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床上的她已经醒来了。
四目相接的瞬间,他脚尖一滞,手中的咖啡险些晃出来。
“宝宝。”
婳婳微微抬眼,睫毛像羽扇抖了一下,一丝被压住的情绪,失控的、暴走的,在胸腔中氤氲开来。
“二哥哥,我那时候好害怕。”
她双手往前朝他伸着,眼泪成串地滑落,颤抖着划过消瘦的脸颊、下巴、滴进她苍白的锁骨上,无声坠沿。
情绪激烈得过头,她像是被情绪反噬,喉头一阵抽动,呼吸紊乱,甚至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
游纾他一步跨过去,连咖啡都没顾得放稳,扑通一声闷响摔在地上,咖啡溅在白绒地毯上迅速蔓延出一圈焦色湿痕,好刺眼。
“婳婳。”
他半跪在床边,心急地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轻轻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急忙拿起纸巾替她按着嘴角。
她太瘦太轻了,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颤抖不止,满身惊惧湿潮。
游纾垂着眼,额头贴住她柔软顺长的发顶,手紧紧护着她的薄背。
她抽噎的声音极钝,却像针一样锐利,扎进他每一次呼吸里的空隙间。她怕成这样,他要是晚了一步怎么办?
念头不断跑出来,游纾心口疼得更厉害。
“好了......没事,哥哥在这里,不怕啊。”
掌心一下下地抚着她背后,哄着她,其实自己稳不住的声线也快碎掉了。
94.微H
房间灯亮起,游稚婳光脚踩着厚实柔毯,跑到书桌前翻找另一迭功课。作业纸被压在底下,她用力抽出来,手上那份理科作业皱巴巴的,边角纸还卷了起来。
“叁哥哥,这个你会吗?”
理、数是她最薄弱的科目,上面好几道题都没写完全,东空一个,西缺一个。前面两题还有写,到了后面大题就是几个问号和错乱的运算,甚至有一道题,干脆直接写上一个字。
解。
字迹进步了,笔画偏细秀气,整体圆润尾勾会带点尖锐。
还挺像游纾的写法。
游沐辞眉梢一挑,憋不住笑了声,把纸举起来晃了晃,“这些你都不会?”
游稚婳揪着衣襬,认认真真点头,“嗯!好难。”
“想让哥哥教你?”
“嗯!”
游沐辞嘴角弯了,坐在她唯一的椅子上,低头抓起笔,拍了拍自己膝盖腿上。
“那你坐这。”他说。
游稚婳把所有考卷放好,撑着桌面,稳稳坐在他膝盖上。
她有点担心,侧过头,粉唇轻动,“叁哥哥,你不能挠我痒喔。”
“你专心看这题吧。”他没答应,手臂围在她腰下,松垮箍着。
“圈数字,代公式,列出来。”
“an = a? + (n - 1) × d。简单吧?”
一题快速解决,游沐辞拍了拍她肩膀,背脊往后靠向椅背,洒脱地调调,好不正经,“你坐后面点,我看不太清题目的字。”
她乖乖后挪,棉质裤边缘极短,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她手掌压在椅面,动了动腰肢,想把双脚拢着,却被游沐辞制止。
大掌横插腿中央,单手轻松横住她腰际,轻而易举地举抱起她。
“坐好。”
他压下她坐姿,婳婳不察,跌坐在他腿间靠紧他胸怀。闷热的感觉擦过在腿缝间,她下意识轻蹭。
双腿岔开勾在椅边两侧,她温热的软处完全紧密胀硬的地带。
游沐辞侧仰起脖子,青筋凸起脉络,喉结涩动,指甲平滑反面压在唇上,气息重了些。
“游婳婳,你别乱动,乖乖坐好。”
“喔呜。”她一下焉了,两手放在桌前,“哥哥下一题。”
“嗯,看这题......”
他声音突然沙哑好多,游稚婳疑惑的去看他,“哥哥你还好吗?”
“你别走神,看这。”
“喔。”
95.挨搧微H hu an h aor.c om
穴瓣娇嫩,他不过轻轻来回勾弄,身下就湿了大半。卡进去的指节小弧度顶撞蕊丛里,花心直散麻意。
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她圆睁着眼睛,字迹漂浮,线跟线没连在一起,难看得不行。
“专心点。”他打上一掌,小穴湿软狠颤,她轻哼一声,紧绷着身体,流出一小滩渍液。
一波小高潮让她卸力,题都不想看了。
“游稚婳,这一小题你还要写多久?”他手指狠劲刮蹭,嗓线稳着,“再不写公主的逼要挨搧了。”
她眼泪润过脸颊,泪眼蒙蒙看着题目又写下几字,小声讨价还价,“不打我。”
“哭什么?不爽吗?”
他拉开自己裤链,释出紧绷的粗长。动作不方便,他又半抱住婳婳,让她悬空,端口顶了上去,只蹭着。
“公主掉下来就要吃到哥哥的肉棒了。”他笑了一下,同她漂亮的眼眸漾出玩味,“饿了吃,别饿着我们公主的肚子。”
烫硬的顶柱撑开她下体,她害怕的晃颤,险些吃进个头。
他现在不捧着她了,重力失衡,她随时会掉下去。膝盖撑在椅面,她半倾身拉开距离,白嫩的小穴一览无疑。
该说她笨还是聪明?游沐辞伸出几根手指玩弄那处。
湿黏拉扯,稠液滴沿下。
她难受地夹起嫩口,控制不了地抽搐着。
“恩哼唔”
一如既往地又是波潮水袭来。
游沐辞呼吸闷重,视线走不开她水汪湿漉漉地小肉瓣,充血兴奋的小蒂珠在往外肿大轻颤,阴唇粉粉嫩嫩地被水浸泡成滑亮嫣红。
他挺起点幅度。
粗胀的性器在她肉缝中磨擦游走,擦撞进一小点。
“哈恩哼”
透黏触碰的赘稠声在房间响起。
又一声。
“不不要了”她小腿肚都在打颤,真的要没力气撑着了。
“你再抬起点屁股就吃不到了,快,抬起来。”
黑色发丝从肩膀处散落,她手臂支着身体,小小抬起屁股,那根柱物总不再黏着她了。指定网址不迷路:ye ses huw u6.co m
还不等松口气,游沐辞就提起她屁股。
“不!不要!”
她开始挣扎,总感觉这样的姿势有些羞耻,本能让她往前爬,一张张作业纸早就掉落在地板上了,笔也不知道滚向哪处了。
“乱动什么?”
游沐辞打向她软嫩的屁股,一掌下去都红透了。
96.H
目光轻降,手心托着她臀侧提高。
游沐辞垂下头,刺毛的头发搔痒在身下,软舌去勾泛滥蜜水翻卷着的媚肉,柔韧的薄肉化进嘴里,呼出的气包裹住她,淫液积成水珠长线滑落口中。
透白湿黏,屄肉润绵。
他鼻尖卡在硬珠上磨蹭,舌头大肆去卷走润水,顶吮阴道口内嘬。
“唔呼......啊...”
舔弄屄口让她想逃跑,可下体被死死拽着,哥哥的舌头全入进去品尝。
为什么非要舔啊......她快受不了了...
她轻声呜咽,头侧趴着,露出半张小脸,其余全埋进去。闷浅轻气的喘音时断时续,还有那些眼泪珠子疏疏落落地隐没在鼻尖侧边,滑进臂弯里。
哥哥的舔弄总是先深再浅,勾得她不上不下。蕊核被他吸吮在嘴中,酸意的锐感刺得她心尖难受。
吊着她又痒又疼。
她低低啜泣,滚去的泪珠早浸湿卷子,只有地面上的考卷免于这遭。迫力加重,嫩道紧到发白涩痛,水润过缓低擦肿的红。侵犯撞击的指尖勾出软肉,舌头又紧跟舔上。
“恩哈......哥哥...”
她眼神晃散,口水透亮垂涎在边角,失魂朦胧的样子映照桌前的镜子里。
一切朝向失控开端。
舌尖上贴合湿气润进肉唇中晕熨着,她回喘着颤音,泣声渐大,蒙上一层雾感。他再一次用牙齿叼住肿蒂,破开窄紧,模仿性交顶撞,嘬出酸涩。
快意若有似无地强势漫开。
她拱起腰,小手无意识乱挥打乱书桌上的东西。声音东倒西歪响起,装水的玻璃水杯掉落,水洒满一地。
游沐辞重重吸吮过软瓣凸珠,亲了亲淡咸气的骚逼,唇上的渍液光泽泛红润。他轻抿,回味她的甜气。回了她臀瓣一掌。
“公主干嘛呢?不好好写题,还打翻水,小猫拆家呢?”
“真不乖。”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快坐好,哥哥刚给你舔干净,不能再漏了。”
游沐辞摁住她的腰,手拨开她水糊着闭合的肉瓣对准粗长的性器,直直怼上。
“啊哈...唔......哈...”
胀热硬柱强行贯入,碾开温热的穴肉,直抵花心深处。
来得过于快速。
他出声掩过穴道窄嫩包夹粗胀肉棒的爽意,闷哑动听,“快写字,小公主。”
她无所适从地颤颤巍巍,还得听着他的话写作业。从笔袋中又拿出只笔,数学公式在纸上不成样,歪斜不堪。
“写的什么啊......好好写。”
手臂凸起的筋脉沿贯在他手背上,两手握着那一小截白皙腰侧,紧紧施压让她坐下去,平坦的腹部很快鼓胀起轮廓。
他轻轻摁压那块,上下轻度压迫,就得到她模糊可怜的泣吟。
又不受控地顶了一下,鸡巴操进软处。
97.你配?
房间内寂静,只剩女孩柔乱的气息声,轻轻浅浅的钻入耳朵牵引进心尖上纷扰。
“婳婳。”
她圆瞳无力地半睁着,鼻音很重,“嗯......二哥哥......”
叁哥哥不压着她了,体内的棍棒不堵着,小孔里的淫液顺着腿根淌出。她撑起上半身一点,眼里带着懵懂,“叁哥哥不帮婳婳堵着了吗?”
“游沐辞。”
游纾拳头捏紧,走过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你还是人吗?”
她睏意一下子没了散去,“不不不,不打架。”
拳声闷响,力道沉狠。游沐辞半张脸都麻了,他轻吸气了声,忍着痛意开口,“抱歉。”
他认错倒是快,游稚婳听都听不明白,扯着游纾的衣角,“二哥哥不要生气,叁哥哥只是在帮我,没弄疼我,你们都没弄疼我。”
她最后一句让游沐辞滞了下,不可置信的想法逐渐形成,“什么你们?”
游纾也默了,只有她还软声说,“就是帮我......”见两个人神情都不是很好,她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黏在一起模糊过去,“堵水啊...”
“哥哥你们都说,堵着水才不会生病。”
叁个人,都找一样藉口。
也难怪她相信这傻逼藉口。
“不是,二哥你...”
游纾懒得理他什么表情,拿了张纸擦完黏腻,蹲下身帮她穿好裤子,盖件薄被遮住她全身,“疼不疼?”
游稚婳摇摇头,实话实说,“只有脚有点酸。”
游纾握住她整张小脚,轻揉了下,“婳婳一个人在房间呆着可以吗?二哥很快回来。”
游稚婳看看游纾的眼睛又移去游沐辞那里。
“好吧。”
“游沐辞,过来书房。”
她恍散的双瞳看着他们离开,想说让他们别吵架,但是,哥哥们的表情都好可怕。
书房内,熟悉的场景。
砰--
一记闷响打破寂然,游纾的拳头重重落在游沐辞脸侧,力道比刚才狠绝,没有半分犹豫留情。
游沐辞被打得踉跄了一步,脸偏过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他舔了一口,满是铁锈味。轻笑一声,反问游纾。
“二哥,你这又算什么?”
游纾没说话,呼吸压得低沉,指节还微微颤抖,平日温润疏离的脸覆着冷意,眼神锐利。
“你也动她了不是?”游沐辞狠擦了下嘴角,领起他胸口的衣服,“难道你没有?”
游纾沉冷,眼瞳深如墨,带着挑衅,“你没占有欲?”
98.三方崩盘
“又发生什么事了?”游岑还有闲情装好歪斜的画框,手指掠过边框调整斜度,动作悠哉,看了一眼,又淡淡移开,“打完记得恢复原状,家理的阿姨可不是给你们来收拾烂摊子的。”
游纾和游沐辞小时候也打架,两人讲不合就得打一次,现在长大了,心思成熟,没再起过冲突。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游岑不动声色走过一地凌乱,室内拖鞋刚好踩在游纾掉落的眼镜上,镜面有不明显的裂痕,纹迹从中心四散,清晰割破镜面的反光。
他静看着,侧目转向动手的两人,思索着要怎么让他们停手。
“打这么狠......?”游沐辞模糊出声,又是后退,又是捂着腰,声音还未落下,下一拳又逼近眼前。
游纾神情冷峻,一语不发,怒意翻涌,一拳接一拳砸下来,毫不留情。
“游纾!”游沐辞终于反应过来,侧身一挡,拳风擦过耳侧,他也回敬了一记拳头。
两人纠缠成一团,摔进沙发与茶几之间。玻璃杯砸落,碎片四溅,桌角倾倒,一地凌乱。
“都够了。”游岑丢开手上的眼镜,指腹捂着发疼的太阳穴,“把我书房当什么了?”
游纾不管不顾,指节泛白地揪住游沐辞领口往墙边一拽,沉声开口,“教训弟弟呢,大哥也来?”
“不对,毕竟大哥是第一个动婳婳的人。”游纾冷讽,深瞳沉得像夜雨将落的深潭,“我怎么揍,我心里都不解气。”
“不是?大哥也来?”
游沐辞倒忘了游纾刚才说的话,一个劲反驳他的干净。
“不然呢,你们就没一个好东西。”
游沐辞气极败坏驳斥游纾,脚步有些凌乱站不稳,背脊死死绷住。
他腰上的旧伤被游纾早先那一下击中,此刻抽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每次呼吸,胸腔里的气息像是被打成碎片,扭曲撕裂开来,寒意从脊柱窜上后脑。
眸光微深,游岑捕捉游纾话里的意思,轻低声说,“什么意思?”
没人理他。
游纾趁着游沐辞发怔的空档,冲上前,挥拳直朝游他胸口砸去。重击落下的同时,游沐辞无意识躲开,身子一歪,破绽百出,全靠狠劲在撑。
“不是,搞偷袭啊游纾......”游沐辞咬着牙,撑着站直。
回敬一拳,力道不带章法,实打实的不服气与倔强,硬生生撞在游纾左肩。
游纾被逼退一步,重心一沉,下一肘击精准反砸在游沐辞的侧颈。
他嗓子瞬间发紧,脑中嗡嗡作响。
游沐辞撑着东西稳着平衡。
他不扛揍,游纾踹上他一脚,将他踢落在地,依旧出劲狠戾。
巨大重力袭来,游沐辞半跪在地,肩膀狠狠撞在沙发脚上。
告了段落。
游纾气息紊乱,抬眼,那双原本清冷的眼,染上一层赤红。他视线冷冷扫过屋内乱象,又停在某人身上。
“大哥,再揍一回?”
99.看着我
叩叩叩。
没人应啊。
游稚婳戳着手指,努力盯着书房木门,瞳眸水润不安地滑动。
晚餐时间已经要过了,他们都好久没下楼了。她在餐桌前坐到小腿发麻也没看到他们其中一个。
担忧比害怕更甚。
她想法没过脑,人就站在书房前了。
去了二哥哥书房,里面没人。叁哥哥的书房也没人,最后才找来大哥哥的书房。
游稚婳瞎想中,又敲了次门。
速度缓慢,轻敲不仔细听容易被忽略过去。小动静被里面的人清晰听见,游岑耳尖一动,过去开门。
“哥哥?”
厚重的门推开,她不太确信地揉了揉眼睛。头探过去,一双眼将内里的惨况看得一清二楚。
她瑟缩了下,胆怯问,“大哥哥...二哥哥、叁哥哥......你们,打架了吗?”
游岑嘴角的伤口位置最明显,血迹严重已经干涸,伤口不大,一道细裂,衬得他矜持的脸些微狼狈。最严重的是游沐辞,她都没仔细看,就知道他伤最重。
那样子,半死不活的。
再一看游纾,他也没多好,屈膝坐着,眼镜不知被打落到哪里去了,眼角一块污渍血痕。
他们都伤好重,游稚婳要哭出来了,憋不住泣音,“为什么要打架?”
“不、不、不能打人,打人会痛的。”
她要心疼死了。
纤肩一颤一颤地,一张小脸全蒙着水雾。
“没有打架,不哭了。”游岑从裤兜拿出她爱吃的糖果,平时不让她多吃,现在为了稳住她的情绪,他塞了两颗桃子味的果汁糖。
“甜吗?还要吃吗?”
她咬下硬壳,糖碎裂成几小块,中心的水果汁流出来,是果香味的桃汁。
很甜,水果汁溢散开口腔,但她更止不住眼泪了。
看着他们,嘴里的糖越发苦涩难吃,汹涌的情绪,让她口不遮拦,不加修饰地说出口。
“你们会打我吗?”
游岑手上的糖掉落了。
游纾站起身来,连游沐辞都顾不得旧伤的痛楚,急忙过来手忙脚乱地哄她。
“怎么会打婳婳?”
“别这样想。”
“哥哥就是闹着玩,不打人。”
100.确认爱
“都去吃饭。”
游岑一手弯在她臀下,将她稳稳托起,声线沉冷,却透着安定,“乖乖,我们回房。”
游纾想阻止,手刚伸出,就被游沐辞拉住。
他上扬的眉眼轻挑,“二哥做什么呢?没看到婳婳都吓哭了吗?你这张脸再凑上去,她今年都不想见到你。”
他这嘴,欠得很。
游纾不跟他计较,睨了他一眼,“想再打一架?”
游沐辞笑开了嘴,扯开了伤口,龇牙咧嘴地忙摇头,“不打了,不打了。”
房内,游岑关上门,指尖擦去她眼泪。
“好点了吗?”
游稚婳睫毛簌簌抖落,泛红的雾气染到眼尾边上,不敢看他,喃喃说,“好点了。”
放她在床上,游岑捏住她长出来的脸颊肉,强行掰正小脑袋。
“为什么要问哥哥会不会打你?是因为哥哥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多吗?”
他声音缓慢,虽然听着冷,但他极力克制僵硬,还是有些柔和。女孩松开眼,嘴巴一点点瘪起,眼泪说掉就掉。
游岑抽了张纸垫在她眼下,声音又比之前轻浅好几倍,“哥哥没凶婳婳。”
“吓到乖乖了吗?”
她诚实点点头,手指抚过他嘴唇上血痕边缘的挫伤,闷着哭泣,“大哥哥痛不痛?”
“不痛。”游岑握住她发冷的手心,慢笑道,“在心疼哥哥?”
“嗯嗯。”
“心疼就心疼,为什么要怕哥哥打你?”
“不知道。”
游岑承认,引导心理方面问题他真比游纾不如,读不懂小女孩,全靠猜。
“因为哥哥会打架所以婳婳怕?”
她轻轻点头,下巴尖一晃而过。
“我很怕疼的。”
“看到哥哥受伤,心也会痛,什么都痛的话,会想哭,哭了就被讨厌,讨厌是正常的,他们没有人喜欢我。”
她太懂大人脸上的厌恶了,那种明晃晃的,不收敛的光芒,经常刺痛她。痛久了,她就觉得是正常的。
反正她一直不讨人喜欢。
可是哥哥们不一样,所以只要看见他们一点排斥她的眼神,她能碎得不能再碎了。像一块糖果,融得一丝不剩。
这样一想,被打被揍也就好上许多了。
自厌情绪多久没跑出来了,她恍惚想,没有人会喜欢她这样。她焦虑地掰着手指,无意识刮伤自己手背。
101.主位
次晨,瑾苑所有人起了大早。
游稚婳还没睡醒,半懵着就被拉去做造型。
等了将近四十多分钟她才出来。
首次见游家人关系,游岑花了大价钱请团队,不惜金钱将最好最贵最衬她的一股脑全砸过去。
服装是做圆领丝绒面短裙,裙底垂坠剪裁,收尾干净俐落,袖口喇叭状微垂下来。主体颜色是雾面透白,腰后同色蝴蝶结系带收腰。鞋子是纯黑系带凉鞋,增了亮眼色彩。
如今她头发也半长了,绑了低马尾卷了些弧度,松放在肩膀上。
出门前,她肚子咕噜叫,游纾在她包里放了小面包几人才出门去吃饭。
私人温泉会所。
前台派人带他们往一间私密性极好的包厢内走。
这顿饭只是两家人的聚餐,外人没见着,场面摆得不轻。从车下来到穿堂入席,沿路遇到的几个游家亲戚,无论是否与游岑熟识,都会点头问好。
在游家这种讲究利益与本事的大族里,不怎么讲辈分,看的是实力。
除了退位下来的老爷子,其他人无一例外都得给年仅二十七岁的掌权人敬着。
同理。
林家人这边也是一样心知肚明。
这次聚餐的地点,位于山城旧区修缮的古宅之中,廊檐蜿蜒,窗户拱影圆棱,外头是一条曲折的小溪绕院而过,溪畔边的柳枝低低垂落,绿意婆娑间泛起倒影,摇曳不止。
包厢里圆桌已经摆好,一圈人落座,却始终空出主位。
想来,他们大概拎得清真正邀请的不是游沉泽,而是藉着游沉泽认识游岑。
等待过程,侍应生推开包厢门,恭敬地说,“客人,里边请。”
一只皮鞋踏进来。
红底牛皮,光泽自然,低调内敛。
所有目光聚集,一大圆桌的小辈几乎全站了起来,停了声。
游岑进来时没出声,步伐沉稳,每一步踏在地毯上的声音,节奏分明,徒增压迫感。西装长褛扫过腿侧,颜色是墨绿深色,黑色毛衣贴身内搭。手边还牵着位女孩。
场面热络欢迎,游沉泽也缓了面子打趣,“几年没见了,都长这么大了。”
“父亲、母亲。”
“林叔、林姨,久仰。”
不得不说,游岑就算长年上位者,对待长辈的规矩礼数一样没少。
“婳婳,叫人。”
游沉泽这才把目光放在自己小女儿身上。
样子怯糯,不够大方,那双眼含着水雾像是能随时掉下眼泪。
他喜欢弱者。
102.林贽
交换杯盏间,游沉泽开口了,“这是我小女儿,稚婳。”
被点了名,游稚婳从碗里抬起头,神色懵懵的。
“婳婳,这是你林叔、林姨,还有他们的小儿子。”
林氏也来了很多旁系,这桌饭菜,两家人各占半半。游稚婳放下筷子,拘谨地不知所措地喊人,“叔叔、阿姨好。”
对上陌生的墨瞳,她也打了个招呼,“你也好。”
也不知道是谁,嗤了声。
游岑也笑了,那种沉默地淡然,比那声取笑更冷。
“打什么招呼,婳婳你吃你的。”
说完,他发现大家都在看这,若有似无地注视黏在肤上,蹙了下眉,说了个简陋的藉口,“小孩还在长身体,父亲也多吃点。”
像是在认真解释,又像是在警告什么。
游沉泽当作听不明白,朗声说,“好好好,这次聚的饭局,我本意也是想让两家人的小年轻相互认识一下,婳婳也不小了不是?都十七了。”
父亲的意有所指,游岑听明白,淡淡回,“下个月十七岁,但不管婳婳多少岁,她永远都是小孩。”
“你们看看,我这女儿被她哥哥宠得没边了。”
桌上附和声一片,游沉泽似乎没看见游岑越压越沉的眉眼,继续说道,“我看婳婳你也别养在身边了,公司忙,你把她送来老宅,我和你妈照顾。”
“我忙,游纾、游沐辞也能照顾。”
他丝毫不留情,“父亲老了,该颐养天年,操这什么心?儿子没那么不孝。”
一来一回,进展毫无长进。游沉泽干脆对着林家那小儿子开口,“你跟伯伯说,你叫什么名字。”
“游伯伯,我叫林贽。”
“好名字啊,跟我们稚婳一样,同个读音。”
父亲的话生硬牵扯,却还是不少人笑着应答。
他看了都觉得悲哀。
父亲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老了呢?
“林叔。”游岑放下茶杯,转而牵握住隔壁女孩的手,放在桌上,手间把玩她的纤手,所有人瞧得一清二楚,他依旧淡然,“有个项目很合适合作一下。”
“有没有兴趣?”
第一企业的橄榄枝,矜贵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是他林永享这辈子都搭不上的关系。
也没想到,游岑会主动邀约。
他一激动怔在原地,还是他小儿子林贽推了下他手臂,他才赶忙醒神,“当然!当然!我们林氏定会附上百倍诚意!”
“嗯。”
游岑视线不经意掠过林贽,带着一种,天然的轻视和埋在骨子里的不屑施舍。
高端人向来如此。
103.贞洁
过了一小段间隙,游沉泽又把话题拉回婳婳身上。
来来回回,游岑也有些不耐烦,他轻慢放下茶杯,声音透着沉凉,“游沐辞,你带婳婳出去走走消食。”
“乖乖听话。”
游稚婳没有拒绝,比起跟大家聚在一起,她还是喜欢跟能让她安稳踏实的人在一起。
当然,叁哥哥时可靠时不可靠。
但在大家面前她不好意思说想让二哥哥陪。
离开时,她握上游沐辞递过来的手,两步叁回头犹犹豫豫。
“怎么?不想哥哥陪?”
到了外面,四周静悄悄,游沐辞冷不丁说了这句,她急忙摇摇头,“没有,我喜欢跟哥哥出来。”
没有程度副词,他单挑下眉,依旧净说些她接不上话的。
“那小公主最爱跟谁出?”
她低头思考,被他带到外边的池子园林,才想出个头绪。
“都喜欢。”
还是端水大师。
“最喜欢的。哥哥要听最喜欢的。”
“......嗯...”她瘪起嘴,“都喜欢。”
“都喜欢,都喜欢,都喜欢,都喜欢!”
“不最喜欢游纾了?”
“都喜欢...游沐辞!”
惹生气了,她就忍不住喊他大名。
眼睛睁圆,彷彿下一秒游沐辞再问她这些,她就要甩开自己,鼓着脸颊生闷气走了。
“好好好,开玩笑,不当真。”他眸底柔和,“喂鱼不?”
“哪里有饲料?”
“你乖乖在这里别动,哥哥找服务员拿。”
“好。”她乖乖点头,一步也不迈动。
他走远了。
望送他的背影,余光里,撞见另一个身影。
她圆滚滚的亮眼侧眸去看。
视线与他对峙。
直到,对面先出了声。
104.给哥揉揉
烈阳刺芒照得难受。
游稚婳扯了扯裙摆,头高高仰起,“叁哥哥,热。”
“那不喂,我们走。”
他习惯性后伸着手,她也没犹豫地搭上。
“我不想回去。”
她踢着脚下的石子,细碎砂土扬起,沾落她脚指头。沙沙地,扒不开地躁意,“父亲不喜欢我。”
她随游岑的叫法。
疏离又干脆。
“怎么会...”
游沐辞顿了下,捏住她指节轻揉,“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
“真的吗...?”她的回答还是提不起精神,嘴硬的回了句,“没关系,我可以接受父亲不喜欢我。”
她那小眼神沾着水,无措飘忽。
游沐辞摁着她脑袋,摸乱她发丝,好笑问她。
“哥哥会骗你?”
游稚婳莫名,对上他的眼睛,半晌,她坚定回了句,“会。”
“......不是?”
“嗯?不是什么?”
她反问的语气过于像大哥,游沐辞怔了会儿。
“叁哥哥就很爱骗我。”她继续说她的,“你说不会让我哭,但是我都哭过好多次,哥哥不听话就算了,还一直惹我生气。”
他们没说几句,隐隐又要开始掐架的起头。
游沐辞急忙止住话头,捏住她的唇,软唇一下闭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睛要冒出些湿润时,他松开手,想到哪句说哪句,“错了,哥哥错了,不生气,不哭,不难过。”
他手上残留的腥味,似曾相识。
“哥哥...你没有洗手。”
游沐辞看着双手,十分快速认措。
“抱歉,搞忘了。”
她龇着牙,踩了他一脚,“不理你了。”
她说完就想跑开,手急眼快,游沐辞扯住她,弯角处的走廊传来游沉泽的声音,她比他急,随便推开一间空包厢,就把叁哥哥推进去,自己关上门。
外头声音越来越近,父亲的声音停在包厢门口。
“我刚刚走过来怎么都没看见婳婳,跑哪去了?”
游稚婳听见自己的名字心都提起来了,手心捂出湿汗来,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父亲。
105.H
“婳婳是想逼死哥哥?”游沐辞轻笑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让哥哥填满婳婳底下,当塞子,只给婳婳当。”
指尖擦着水滑进她的腿心,柔软的两瓣屄肉自然含住指根,她动着湿淋淋的小穴前后磨蹭。
异物抵着,她少了些难受,但欲望增强,想要的感觉越发强烈。
理智很快崩塌,她又成了朦胧不清的状态。
说什么都好,做什么都乖乖张嘴。
软唇再次覆上,舌头舔开她的齿缘,磨在她温热的腔口,听她发出颤颤不稳的呼吸声,上瘾似地把玩她早已湿透的穴瓣。
“哥哥...哼恩......”
她软语断续,特别像小猫撒娇。游沐辞有些顶不住,喉咙干涩轻滚凸顶,吻也变得凶狠不停。
喉腔直抵,她呼吸不过来,侧脸晕红,眼神也黏答答地垂落。
“宝贝,再哼一声。”
外面的动静并没有消停,大哥哥的声音恍若耳边,她哼出一声,门外的交谈声跟着停下。
游稚婳感觉心脏像是不跳了,被发现了,叁哥哥的命会丢一半。
咬住唇,忍住呼喘,屏气凝神。
她听见大哥哥说......
婳婳的联姻他不允许。
好像偷听到大秘密了......
游沐辞啃得更卖力,两指挑起粉豆尖,细细搓揉,直到充血肿透,一碰酥麻泛起波澜。
“哥哥......慢点,哈...”
唇贴唇,发音黏腻含糊。
游沐辞底下裤头胀硬,不客气地顶了顶。
吻黏黏糊糊,每颗顿齿他都舔过一遍,唇角也吸肿了,粉艳艳一片。他微微拉开距离,沙哑出声,唇瓣偶尔碰上她。
“联姻...啧......父亲想把你卖掉换钱啊...”
“还想要他喜欢做什么?”
“小公主还不如把心思放在叁哥身上。”
“对不对?”
他从身下拿出手指,上面裹着黏液,轻陷入自己唇中,“甜死了。要不要自己尝尝?”
“不...哥哥别吃......”
谁理她。
手指再次插入晃搅蜜水,唇上沾着她的味道,慢慢擦过她脸颊,继续往下在她脖颈留下淡淡的红印。
106.H
性器挤到软肉那块敏感处,她压住细气,迷茫地喊他,“不要碰那好酸哈哥哥叁哥哥”
“这里酸?”
他反覆故意磨那点地方,柱物粗状能一举贯穿小屄,他狠插堵了进去,满胀的感觉撑起她窄嫩的小径,捣进湿软的肉穴。
她甬道润柔窄嫩,捱到酸胀,她能颤着下身眼眸迷离发出潮水,整身薄汗黏腻腻,穴口也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
他应该要忍到回家的,环境受限,包厢门被他的劲力弄得发出声响,他停不住顶胯,就算知道门的声音容易吸引注意,他还是停不下来。
受虐般的扩想被发现那样子的狼狈,身体却还是不受控依着最初的本能去操弄。
“哈啊哈”
她伸着脖颈,腰肢向上撑起,想逃离他的掌控,可他的手紧贴着她,甚至抓上乳缘内收着抚摸。
又重又狠,抚摸的皮肤渐起疙瘩,粉色尖端不满足于此,暴在空气当中发涩发疼。
“哥哥摸摸它哼恩摸摸我”
什么骚话,游沐辞听得粗气更重更急,指腹摁下折磨软尖,一碰就硬得挺立红艳。
“喜欢这样?”
“喜喜欢哈”
难以言说的悸动拉扯着她,晕呼到很难说出一整段话,从始自现在,她的喘音一点没停过,娇弱的声线也同样让他本就浅撞的顶弄触动狠意。
他扣住女孩的胸乳,拇指拉扯牵动她的乳端,淫靡的场景深陷,他迫不及待挺腰将肉棒送到更深处凿弄。
软穴溅水,她像是坏掉一般任他摆弄,双手无力勾着他,水雾的眼睛半合着望进他瞳孔里。
她什么都不懂。
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心头一颤,他越发卖力撞击,似乎能把愧疚感撞散得不能再散。
“哥哥慢哈”
她鼻音腔调重,说话柔柔,嫩出水来。身下的性器带着冲劲挑逗熟悉她每个位置的敏感,蜜液流不停润刺着肉棒端口,嫩壁也缩窄着吮绞他胀物。
刺激下来,呼出的射意增重太多。
游沐辞扒开她的臀肉,她两腿大开,拢都拢不住。视线往下,白嫩的小屄被他蹂躏成水淋湿光的嫩红色。
一定很甜。
他好想舔
时间不允许,他还有一丝清醒,撞击个无数遍,她一摩擦到底,颤缩的嫩穴很快出水高潮。都不需要技巧,她吃着肉棒含个一段时间她都能自己动情。
揉虐她的乳头,掌印显着,大片痕迹看得人口干舌燥,游沐辞伸着舌头舔拭她的唇角,一遍遍入到最底撞顶在凸起的软窝上。
“恩哈啊哈哈啊哈”
她一扭头,牙齿直接啃在他舌尖上。
血液催情,他趁着空隙,舌头堵住她的软腔,肉棒擦着最后一秒抽出,大手包覆端口射出的精液,多出来的溅上她大腿上。
“唔呼哥哥”
107.会脏的...
“我还不知道,二哥有听墙脚的坏习惯。”
“我也不知道叁弟有惦记别人宝贝的陋习。”
双眼相对,擦出火花。
“你家的?游纾你真给自己脸上贴金。”
游纾眼一掀,淡飘飘地说,“不然是你家的?”
“......”游沐辞声音从喉咙挤出,“反正不是你的。”
“游沐辞。”游纾漠视他幼稚的争执,补刀一句,“你得先在婳婳那边排上号,才有资格在这跟我争。”
“宝宝。”游纾喊她,双手往她那一伸,“过来好吗?”
她睡意正浓,漂亮的琥珀瞳散着迷蒙,“二哥哥......?”她恍过神,身体向他倾斜,“抱。”
游沐辞拉回她,跟着退一步,“你刚才不是说最爱叁哥了吗?”
她说过吗?脑子浑沌,她想不起来,不过她应该不会讲这种话才是。眼睛眨眨,僵持着。
“你忘记了吗?”
对上游沐辞受伤的眸瞳,她埋进他颈窝,小手学着他之前胡闹的动作,摸乱他的头发,偷偷报仇,“不难过,不难过。”
“游沐辞,闹够了没?”游纾拨开额前碎发,倚在墙上,斜睨了他一眼。
游沐辞可不理他,抱着游稚婳走远,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走到会馆门口,前路开来一辆Mercedes-Benz Vision V,车窗摇下,游岑推开驾驶座,啪一声关上,走过来二话不说抱走树懒似的妹妹,言简意赅,“游沐辞开车去。”
宾士这辆车坏处的一点就是,前座和后座完全用玻璃挡住,他看也看不到,听也听不到。
可恶。游沐辞隐密地撇了撇嘴,任命走向驾驶座发车。
游纾跟着坐进后舱,刚一坐下,游稚婳黏了过来,“二哥哥。”她低头嗅着他衣服的味道,很安心的皂净味,“哥哥,抱抱。”
游纾卷着她黑湿的鬓发,“做了什么?都流汗了。”
她不敢看游纾的眼睛,小声呢喃,“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游岑解开袖扣,两人隔着扶手,他只能倾身过去,指尖掰正她的脑袋,“他碰你了?”
她像个鹌鹑,缩起脑袋不说话。
“摸这儿了?”
游岑认真蹙起眉,手指却不安分地点在她锁骨上。
那些红点点在他手下流连徘徊。
支起手指,他往下移动,碰到一抹软意,“这里也碰了对吧?”
他那只手,过于碍眼。游纾顶着后牙,开始解她礼裙后面的拉鍊,“哥哥看看。”
“啊...?”她轻呓出声,白皙的肩头露出大半,她拉住袖口,慌张问,“现,现在吗?”
“不然宝宝想等到什么时候?”游纾贴近她的耳朵,咬了一口,“放心,外面看不见。”
108.艳色尽显
洋装裙面皱乱,层层迭起的褶皱手指抹不开。她被夹在两人之间动弹不得,一双眼慌张顾盼。
游岑的手指停在半露的乳晕上,粉端娇颤,她的吸气声也跟着促急。
“哥哥......不行...”
“为什么不行?”游岑撤开手,“不然婳婳自己指他碰过的地方。”
她听了话,看了一眼游纾,他什么都没说,相持间,她打开点双腿,在两人注视下,指尖触过平坦的腹部,滑至体下,拨开还发些红的贝唇。
蕊丛殷红,湿稠的黏液覆盖透红的花珠上,浸的水亮光滑,窄嫩的小缝轻翕,吐了一点花蜜出来,蹭上腿根。
“叁哥哥碰的这里......唔...”
她又忍不住合起大腿蹭着腿心,四处张望,“可以了吗...?要流出来了......”
游岑瞳眸渐深,“乖乖用手堵着就不流了,继续。”
还要继续吗...?游稚婳憋着娇音,手指循着记忆找到窄洞,一股吸力绞着她指骨,媚肉争先恐后挤着吞没。
“哥哥......怪怪的...好紧...”
“揉这里,等下就好进去了。”游纾声音沙哑,牵着她的手抚上乳端,动作使力,双乳没了遮蔽,圆滚轻晃。
他轻掐住乳缘,尖端翘了起来。
“宝宝自己揉。”
她颤着手,软指轻压凸点。一阵酥麻激起,她扭着腰,不干了。
“不...不用了......”
“宝宝。”
“乖乖。”
同时喊她,嗓音靠的她极近。
游稚婳听出祈求声,咬着唇,又按了一次蕊尖,体内吃下的手指也跟着扩大。
“好乖宝宝,你前后动动手。”
她从一片湿黏地,插送手指,渍液捣出来沾上手背,发散的甜味,隐隐萦绕周围,送入鼻腔。
“乖乖,再进去一根,好不好?”
嫩肉随着勾弄露出媚色,她一根手指已经很勉强,第二指指根抵着穴口不敢动作。
“放进去。”游纾捏住她胸前起伏的红尖,慢慢揉搓覆面,那颗粉嫩被爱抚成圆润肿透。
“乖乖,轻轻扩进去,不疼的。”
游岑大掌放在她大腿处,指尖刚好够住软穴缝隙的瓣唇,勾开点,艳色尽显。
“现在插进去。”
纤细的食指颤颤巍巍抵着穴口,刚没入一小段前端,穴内的褶肉蠕缠着,不耗太多力气,整根吃下。
“哈......好满...不、不行了...”
109.npH
她歪过脖子,眼泪溼答答蹭上游纾胸前的衬衫,头靠向他,软软一小只缩着,可怜得很。
“宝宝,伸舌头。”
她嘴巴本来就是微张,律液剔透,一点粉舌搭在下唇中,游纾侧头摁住她后脑勺,低头含住粉唇,温柔舔弄她的齿腔。
一点点扫过,留下他的气味。
温和的清润香抚过她不安的悸动。她不自觉怔着,回应他的亲吻。
忘我的世界中,体下的激烈被迫让她收神。
她一不注意,咬了游纾一口。磕磕绊绊地钝痛散出,游纾摸着她的头,舌头勾换的频率降速,她能完全感觉到哥哥的安抚。
“唔......哈...”
她哪处都在发水,游岑从她屄洞拉出泡得快发皱的指头,狠塞自己两个手指代替。
插送蛮横,那些快感层层积累,酸涩让她的腿并不拢,细腰也直直拱起弧度,整身像是溺在无边无际绵软上,轻飘飘的。
“哥哥...哈啊......”
她哪里都酸疼,神经细节末枝都在颤起麻意,缠绕着的慰感激起她的疙瘩,软穴不可控直缩,内里彻底失控颤搐。
“嘶,乖乖夹这么紧。”
潮水结束,水渍淋漓的手指抹在她大腿上。空调吹袭,蜜液发黏发凉。
“谁先?”游岑难得好讲话,“让你。”
游舒顿了下,唇边擦过婳婳嘴角,笑得随性,“要不大哥只看不碰呢?”
他的要求得寸进尺,游岑向来了解他的弟弟,“那她晚上时间归我。”
她昨天下午被弄了一通,今天中午游沐辞又不知分寸,现在他又胡闹,晚上大哥要占用她的时间。
她根本没时间休息。
游纾压下想揍人的心态,搂住她的腰侧,大掌分开她闭合的双腿。
“我会快点,晚上别动她。”
拿捏。
游岑不动声色拧下眉,太简单了。游纾对她的心疼轻易被他看穿。
他的心思没人知道。游纾在哄着她张开点腿,柱物蓄势待发磨蹭她的股缝间,高昂的端头破开窄小水润的嫩孔。
“啊哈......哈...”
余韵未散,又一重快潮覆下,将她淹没。
晕眩感深重,粗物一遍一遍磨碾着嫩壁,撑开肉穴贯入到底。
“二哥哥...恩哼......哈...不要...好深......哈...”她眼眶湿红,睫毛染着水珠,楚楚可怜。
“好乖啊宝宝,再喊一声,哥哥慢点。”
他们姿势迭坐,椅背放倒,他胸膛贴着婳婳薄背,宽肩遮覆她,衬得她瘦弱娇小。
110.npH
游岑说什么她听不太清。
小手在他掌下的力度由他摆布,硬热的性器在她手里胀大几分,来回搓碰弄得她手好酸。
不止手。
每处骨头都在溢出酸软,沿漫神经,刺激每一寸。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是水,二哥哥怀里的温度滚烫,熨热她的清醒,醺散她的视线。
世界开始颠倒模糊。
“哥哥......哼恩...”
游纾叼住她唇舌,轻扯吮舔,嗓音含糊,“叫哪位?要说清楚啊宝宝。”
“二哥哥......好重...轻一点哈......”
游岑不满哼出声笑,控制撸管的重力越不受控,她小手渐红,粗物蛮狠地在手中顶蹭,指尖发虚,她不由自主颤起手来。
“才过多久?手酸了?”
游岑爽得后仰头,侧过黑眸看她,透过她的小脸,看到车玻璃反射她迷离哭泣的欲态。
忽地,他突然想到一个新奇玩意。
摸去车座旁的摇控,一摁,前面隔离车厢的磨砂感玻璃一下变成镜子。
车座内所有动态暴露捕捉。
她双腿大张,紫红性器轻缓蹂躏她可怜的穴口,刺激袭来,她一抽搐,缩着肩膀,软软地喊人,伴随她模糊的泣音,蜜水直流不停,沾染上昂贵的皮质椅面。
上面一摊水渍,让人口渴。
游岑重重呼出喘息,带着她的小手摸上自己叁角处。
软感游移抚摸,他的汗珠大颗坠下,顺着肌肉轮廓,淹湿西装衬衫。
目光再次停在玻璃镜上,游纾跟着看过去,后一瞥,就见怀里娇小的女孩快要哭懵过去。
“宝宝,看镜子。”他捏着她下巴,喊她欣赏。
她微睁开眼,眸中水雾,并不清晰。
“好色。”游纾边弄进性器,不停,哑着嗓线评价。
他故意用手指拨开两边贝唇,露出里面湿肿的花尖尖。
红艳欲滴。
他用指腹压过去,她嘤咛一声,抽抽搭搭哭着,“不要压那里...啊哈......不可以...哈...恩哼......”
“哪里不可以?”
游纾还是爱逗她,“是这里?”
手指顶进小缝,擦着肉棒,凿进小屄口。
“还是这里?”手指抽出,抵上蕊尖捏揉。
111.npH女口男
粗胀红的柱物缠着弯绕的凸起脉络,一跳一跳地慢颤。她缩起脑袋,游纾就握着肉棒往前顶进她的唇角。
“宝宝,伸伸舌头...”
看她泪眼蒙矓,粉色舌尖迟疑地外伸着搭在唇上,他只好弯下腰,亲吻她的眼、鼻、嘴,嘬了一口舌头,最后在她耳朵边,轻声呢喃。
“宝宝疼疼哥哥,嗯?”
重力含过耳垂,他直起腰,把着肉棒抵在她唇间。
燥腥气钻入口鼻,二哥哥身上的味道覆盖住气味,湿润的痕迹沾上她嘴边。
不知所措,身后的力道突兀加重,撞着她。嘴巴轻张,游纾趁机而入,撬开她小嘴,顶进去齿腔间。
“唔唔......”
“宝宝乖,用舌头磨它。”
游纾摸着她脑袋,汗湿的发丝被他卷入手中,慢慢摩娑。
软舌不经意舔过发水的端口,一节节快感攀升,游纾轻摁着她的头,“再舔一下...宝宝。”
敏感处被含在她口腔内,软肉包裹着轻轻扫过抚他,一点迫力都能让他失控。
“好乖宝宝...恩......”
嘴巴被堵得鼓鼓,牙齿钝钝磕过去,他没有生气,目光含笑,一点点喂过去,静静看着她笨拙地吞吃。
“乖宝宝......”
“哼恩......唔...”
喉腔被他一撞一顶入满,她声音很难发出,只有一些细碎喘音露出。
游岑摁住她的腰,掐出红痕,眸底漩涡浓重,压覆在她的背上,耸腰直撞软穴,“舔性器让婳婳很爽吗?”
“下次也含哥哥的。”
“睡觉含、洗澡含、吃饭也含着。”
“好不好啊?乖乖。”
游岑像在威胁,撞击软处越狠,臀上好几个红掌印都是他打出来的,刺痒漫开,她屄口深处抽搐着,抑不住酸涩,泄出潮水。
“乖乖,咬得好紧。”
蛮劲的颤意不顾她意愿窜进脊背,热度晕烫,烧着她,发出汗。
“唔唔......唔哼...”
嘴角口水往外渗延,压实的胀饱感鼓在肚子里,游岑用指根压了压她饱起的腹部。
轻轻画圈。
“婳婳全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她摇头,可怜兮兮地哭着想逃,却也寸步难移。两边夹着她,喉咙里那根滚烫的肉物戳着自己,硬物胀大,塞满齿腔,另类的快感在急速冲撞,小穴翕放,紧紧绞着肉棒,口齿也抽气几声,舌头压过游纾软肋,劲力勾过去。
他嘶了声,拔出性器,一团团稠沫射出,溅上她下巴上。烫意袭来,下体也是,黏稠打在她屁股上。渍液缓慢沿开,她身上都是黏呼呼的感觉,她也没什么力气撑起自己,小手摸向游纾的大腿,指尖陷着,毫无力气趴着不动。
112.十七岁生日
天气转暖,窗外的流苏树冒出嫩芽。时间翻动到她十七岁生日当天。
她之前提过,当天还想去游岑为她建造的游乐园玩。他自然会应,刚好那天骆棨筵在,也说着要帮她庆祝,本来四人加上骆棨筵,还有路锦衍、安誉承......
电灯泡越变越多。
五月十八这天,她穿得简单,藏蓝深色泡泡袖短裙,黑色长膝袜搭上一双亮面明黑小皮鞋。头发还特意绑了两辫子,特别有朝气。
其他叁个哥哥也不例外。
搭着她上衣的颜色,每个人都是偏蓝黑色套装。
远远一望,还挺搭的。
到了地方,游岑牵着她从入口进去,园区中央早有人等在那里,他粗略一看,除了那叁个他约的,还多出另外叁个人。
其中安语站在最中间,另一个女人眼生,他不认识,还有一个站在安语身侧的,是他父亲以前替他订下的未婚妻。
姜杏初。
大家都打了招呼,骆棨筵虽不是混这圈,但几人也算是好相处,混熟不难。
“阿岑。”她一见到游岑眼里雀跃,不自主踏近几步,“好久不见。”
姜杏初和安语素来是同圈子的好友,会邀请她一起,也不算难想。当时联姻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单方面解除婚约时,没顾及到女方感受,后面姜杏初出国深造,他们联系本就少,经此一次,更是断得彻彻底底。
“好久不见。”
游岑没打算复燃,拉住婳婳的手,稍稍替她挡住些探究的目光,“这是婳婳,今天的小寿星。”
说到她,游岑勾起笑意,他俯低身子,问她,“想先玩哪个?”
“诶不是,我礼物都还没送,这环节怎么能跳过去。”路锦衍递出小礼盒,“小婳婳,十七岁快乐。”
“她已经十七岁了吗?身高不像啊...”
所有人目光掀去,叶暖缓过神后知后觉大家都在看她,急忙藉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看起来像个小朋友,十四、十五的样子。”
“她发育晚,比普通人长的慢,叶小姐,以后说话要经大脑。”游纾揉了揉游稚婳耳廓,“宝宝看看礼物喜不喜欢?”
他拿过路锦衍的礼盒,放在她手掌心上,转移她的注意。
游纾一出声,叶暖才回过神。
那是她弟弟的主治医生,也是安黎医院的副主任。她会来这,是安语的邀请,家境中等,家里恰好对上安家,那天空闲,安语问她要不要参加朋友妹妹的生日聚会。她想着去也好,能跟安语增进感情。
到了的时候,来的人都是她平常接触不到的人物,路家独子路锦衍、安氏集团总经理安誉承、姜氏大小姐法律圈人物姜杏初,另一个她就不认识了。后面人来了之后,她一直把视线放在游稚婳身上,直到刚才游纾开口,她惊觉那是她曾经想交好的对象。
只可惜人家不领情,一周去五次,每次都见不到。久而久之,她也懂得知难而退了。没想到现在老天又给她这次机会。
叶暖的心微微鼓动,她是不是...要把握好机会?
没人窥见叶暖的心思,游稚婳呆呆摸着小盒子边缘,看向路锦衍,“我能拆吗?”
实在太招人喜欢!
路锦衍摁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手,点了点头,“快看喜不喜欢?”
盒子内是一条银色细练,缀着一枚小巧的银杏叶,叶脉细小,做工细致漂亮,背后还刻着她名字英文缩写。
113.云霄飞车550收+
乐园园区很大,主要分叁大块,室内、室外还有水上乐园。室外设施大多刺激,游稚婳没玩过,看什么都新奇,都想去试试。
雾境咆啸是室外园区中占地最大的云霄飞车,它设置在仿森林的雾区内,横穿树木间。
整体轨道以黑金钢骨构筑,高低错落翻转,中段还有几乎接近九十度的俯冲轨径。
“我们确定要玩这个?”安语看得头皮发紧,不确信地攥住衣角,低声问,“她敢玩?”
声音里混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说是询问,却没指望谁回答。
她没直接看游稚婳,只是视线扫过后者不远处,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游纾平常见到她总是冷着脸、站得不远不近,此刻长指没入口袋,没察觉有人看他,对着妹妹,神色柔和,眉眼弯出些笑。
不出意外地,他没有阻止,像是默许又会怕她害怕同她轻声说几句安慰话。
安语很难将他代入自己从小认识、高中相知的游纾。他们每天见面,他从来不主动说早,木着张脸,眼里只有成绩。为人疏离温润,永远礼貌得体,从未踰矩过,就连说话都带着距离感,对她也一样。
原来对妹妹,是这副模样啊。
眼里宠溺专注,目光灼灼,彷彿单一聚焦着她,一点都不懂得遮掩。
安语几乎感觉不到那是自己认识的游纾。
可是明明他们也不是亲兄妹啊...明明去年七月在她回国的聚会上,他们还不是这样的相处。游稚婳只是个私生女,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值得吗?难道她安语,比游稚婳更不值得吗?
微妙的酸涩,一点点地在她喉头聚集。
她和游纾从小认识,高中上课日每天相处在一起。而那个私生女,他们相处短短几个月而已。
不公平。
思怔许久,已经有人从她身侧经过进到设施入口。
安誉承也催促着她,“进不进?”
“进。”她像是醒了一样开口,声音轻得听不见。
脚下终于挪动,安语向前,踩上排队通道。雾气缓缓从两侧吹来,冷意袭人,像是无形的指尖,紧紧攫住她心里那股忐忑与闷意。
飞车总共十节,一节能坐左右两边共两个人。
游纾带着她,顺理成章坐在最中间的五号。骆棨筵不奢望自己能和祝祝坐一起,自己坐在她后面六号那一节车厢。
她后面位置没了,游沐辞就抢在她前面四号位置坐。
游岑往后坐,安语、安誉承一起,另外两个女生也坐一起。
设施启动,游沐辞拉紧安全带,手心发虚,还是假装镇定一直往后扭头找游稚婳说话。
“游沐辞,你坐好。”游纾不耐烦对他说话,手一伸绕住婳婳的肩头,侧过头和她说话,“怕不怕?”
“不怕。”她冲游纾摇摇头,又对前面的游沐辞说,“叁哥哥,你乖乖坐好。”
前面情形,骆棨筵一眼尽收。
114.裂流深谷
过程不到一分钟,游稚婳下来人都是懵的,不只她,游沐辞从下来就一直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喊苦连天。
“叁哥哥,嘴巴闭闭。”
“哈。”
游沐辞听见笑声,表情一下收住看过去,路锦衍马上闭上嘴,做了个拉练动作。
“路哥哥也嫌你吵。”游稚婳推了推游沐辞手臂,不想跟他走一块。
好吵。
“婳婳过来。”游岑伸出手,她一路小跑过去搭上,话也变得多。
“哥哥你刚刚怕吗?”
“不怕,乖乖怕了吗?”
“一点点怕,想去玩慢慢的。”
骆棨筵不经意走过来,慢悠悠提议道,“去玩水的怎么样?”
“水吗?好呀!”
裂流深谷。
大型圆形橡皮艇悠悠转动,在清澈水道中随着设施启动开始晃动。十个座位刚好满人,大家依序落座没特别在意,等船开始颠簸,才发现各自的座位意外引人遐想。
婳婳坐在最边缘,左手边的位置是游岑护着她。外侧,因为离水最近,微风吹来水气,一点点打湿她的裙角。她低头看着,还没抬头,游岑自然搭上她椅背的护杆,“要跟哥哥换位置吗?”
“不用,这里好玩。”她笑眯眯牵起他的小指,勾了勾。游岑笑了一下,回握住她的手。
第二次了。骆棨筵撑着脑袋瞥过场景。看似正常,他却看出他们和祝祝互动的共通点。总是带着占有,喜欢将她圈在自己足以涉猎范围。
橡皮船起步,水底的推进气流震出一圈圈涌动,颠簸几下带着摇晃不稳。游纾恰好坐在安语旁边,突如其来的抖动让她重心一歪。
眨眼片刻而已,安誉承手快扶好她,“小心点。”
“知道。”安语不好意思垂下头,余光扫过无动于衷的游纾,又叹了口气,忽然就不想开口跟他搭话。
她不搭话,游纾另一边的叶暖就开口了。
“游医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嗯,你弟弟的手术恢复如何?”
“很好,多亏了你。”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本职。”
“那,我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安语在旁边看着,又为自己默默叹气。她倒是不介意叶暖这样问,因为下一句......他一定会拒绝。
“抱歉,手机不谈工作。”
猜中了的安语不去在意那边,手指轻搅,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游纾的熟悉不比他人,她知道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喜欢哪个运动,喜欢哪支球队。
高叁那时候,她被高一学弟的追求逼得接近崩溃,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某次放学她被堵在东院教室的阶梯。
115.很荣幸
大家都玩得一身湿,用毛巾、吹风机稍微擦干了些,安排上山的缆车也准备好了。
主堡公主城的入口需要搭乘二十分钟的缆车,明玻璃车厢悬挂在半空,缓缓升起,穿过郁郁葱葱的林木,沿途云端雾重,树影摇曳,远处的梦幻设施若隐若现,如同梦境浮动在天际边。
山道间阳光从木枝隙缝透下来,层层迭迭的光斑落在樱花色缆车厢。
“真好看......”叶暖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之后又对起旁边的安语说,“这里好看,我们拍几张照吧?”
“也好,杏初我们叁个人一起拍。”
镜头翻转,叁个人挤在小框内,每张比着不同动作。照片排好格式,编辑好文案,叶暖觉得还少了点什么,想了想又拍了张所有人入镜的照片。
文案备注--朋友家的妹妹生日吃太好啦~
她如同往常打开微博,点击发送。贴文发出去后叶暖收起手机,加入她们的聊天。
缆车一路缓缓升高,前方,城堡的高塔尖顶渐渐从雾间探出轮廓,乳白与灰金交错的外墙高耸入云,悬着的皇冠旗帜烈风中作响。
如童话般的主城,在雾气与阳光中一寸寸清晰起来。
“大哥哥为我盖的城堡。”游稚婳两颊贴着玻璃,眼睛亮亮的,“我们会进去玩吗?”
“嗯?”游沐辞桃花眼轻挑,手顺势搭上她的腰际线,往自己这一扯,“大哥盖的你不玩当摆设?这么豪气,公主求包养。”
第叁次。
骆棨筵看破了叁次。
游沐辞的小指习惯勾着她的腰线,游纾喜欢缠住她的手指,游岑喜欢抱她时侧过头隐密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他们叁个,好像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
城堡里有多间客房,位于最底间,独自伫立在尽头的回廊之后。走廊铺着长长的绒毯,脚步声被悄声吞没。
房门与其他不同,深红胡桃木厚重,门框上绘有细致的金线花纹,是特别标注过的例外。婳婳跟着哥哥走到这里时,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推开门,墙壁白净,床上布置成了一抹亮眼的色彩,许多个玩偶放在地毯上堆放着,面前是数不清的礼物盒。
“哥哥......”她有些想哭,咬着上唇,“都是哥哥给我的吗?”
“喜不喜欢?”
“好喜欢。”她扭头蹭了蹭他的胳博,眷恋不舍,“谢谢哥哥。”
“说什么谢。”游岑蹲下身,指腹捻起她脸颊上的软肉,“哥哥才应该说谢谢。”
“因为婳婳,是哥哥最珍贵的礼物,恃宠而骄的宝贝不用说谢谢,你只要接受哥哥对你的好就行了。”
“哥哥......”她张开手臂,慢慢靠过去,“你也是我十七岁以来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的心被微微触动,空下个半拍,缓慢地勾住她垂落下的发丝,盯着她睫毛根下微颤的瞳孔。
莫名心胀,涌出的意动热流回凝血液,他清楚听见自己每一下心跳的鼓动节拍,在如何加速。
歛下长睫,他说。
“哥哥很荣幸。”
116.成就
没过多久,他被一通公事电话叫走。婳婳只好一个人先在房间里待着,左右也是无聊,她想出去喊游纾陪她。
刚打开门,走廊外一处身影吸引她的余光。
“骆哥哥。”
她探出一半毛茸茸的头脑,墨丝垂晃着。骆棨筵正要打电话的手停了下来,“祝祝,你哥哥呢?”
“大哥哥吗?他出去打电话了。”
骆棨筵收起手机,插着兜,身形笔直朝她走来,身高差关系,他微弯下腰,平视着她。
“哥哥现在能问祝祝几个事吗?”
“好。”她咬字软腔,还乖乖问他,“哥哥你要进来坐吗?”
骆棨筵身上有她不反感的味道,气味极淡,难以忽视。林间雾气未散,如同春雨过后微寒的冷露从针叶端上滑落,松香漫开,薄荷意幽幽扩散。
“哥哥你身上有薄荷的味道。”
骆棨筵一凝,低下头拉开衣领子轻嗅。他没闻见薄荷,心神牵动,“我去换件衣服。”
“嗯?”她不太懂为什么要换件衣服,仰着头问,“薄荷味不好吗?”
骆棨筵愣了一会儿,顺着她的话说,“没有不好......”
“嗯!”她点点头,问他,“哥哥是有什么事要问的吗?”
骆棨筵没说话,勾了勾手指,深色渐染的头发梳向脑后,在她往前踏几步时,圈住她的手腕,拉扯过来。
“几个问题,祝祝可以不用嘴巴回答。”
他的手指,泛着凉意,划过她温软的耳垂尖,移向脸颊,放肆游移在她软厚的唇上。停了几秒,她没有一点反抗意向,歪着头似乎不理解他的意思。
好乖。
难怪会被吃得透透的。
指尖再次动了起来,顺着纤细的脖颈,蹭过颈肩埋下的喉管,停在锁骨边上。
到这,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摸向酥软的胸上,她的双肩,颤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推拒。
骆棨筵不想再问下去了,明摆着结果,好像也没必要继续测试。可是......他好想知道那叁兄弟对祝祝的禽兽底线在哪。
两难间。
他的手指不顾意愿,捏住薄透的衣里中的尖端果实。
“唔呼......哥哥...”
骆棨筵轻掀幽瞳,指尖下力,蹭紧乳尖,稍稍拉转着。
“哈...疼......”
乳头的下限在这。
那下面呢?
117.水漂
夜色转暗,天际最后一抹绚烂的霞光隐入山峦之后,整座主堡逐渐沉入静谧之中。
透进微弱的星光,照亮室内细致的线条。薄纱窗帘被风轻轻掀起,掠过淡粉色床纱。墙上的壁灯逐一点亮,暖黄色光晕照映整间卧室。
走廊里回音静谧,这时,她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格外清晰透亮。
一翻,是一通未知来电。
游稚婳还没接过这种电话,手指在萤幕上短暂停留,最终还是划开接听键。
贴近耳边时,熟悉的声音传入,沉静如昔,在她心湖中轻轻撩起一圈圈涟漪。
“婳婳,看外边。”
剎那,电话那边透进刺耳庞然的烟火声。
与此同时,面前的窗外,第一束火光冲破天际,并射而开,盛放的银白花瓣,在夜光中炸成银色光海。
“好漂亮。”
紧接着是第二束、第叁束,无数绚烂一波波摊开,如瀑般倾泻在夜幕之中。
心跳的鼓点却掀不起波澜。
红的、金的、紫的、蓝的......交错翻涌。她的脸映着窗外光色,一瞬间像也被点亮。
冲烈的烟花声盖过对面的祝福,游稚婳微弯了下眼,“谈韫,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熊?这个真好看。”
烟火做成小熊图案收尾,余留下的火光缓缓坠落,如同星尘碎片,在旷大的夜空下拖曳流痕。
她的目光追随那抹光芒,唇边不自觉扬起笑意。
“这个真好看。”她轻声说。
乐园的烟花秀在景观处被所有人一览无遗,盛大的光与声逐渐消退,夜空重回宁静,星痕闪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锦衍站在平台上,双手插进口袋,眼尾被余晕映得发红。回头瞥了一眼原本站在他左后侧、现在早空着的位置。
声线散漫,“岑哥真是大手笔,这么贵的定制烟花都能搞来。”
他都已经算得上挥霍无度的小公子了,这种以秒计算上千万的烟火,他还下不了手。粗略一算,半分钟过去,几亿已经飞走了。
更何况后面的各种图案火光还是用叁倍价格算上的。
安语窝在舒适的躺椅里,看着刚不久做的美甲,“路锦衍,羡慕就说。”她眼一瞧,讽刺勾起唇,“你跟人家捧在手上的小宝贝能比吗?”
“行行行大小姐,小的这就闭嘴。”
游纾视线还挽在乌黑的天空,听他们一说,侧过身,“烟花这种东西,真这么讨小姑娘喜欢?”
路锦衍喷出笑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游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人设毁了啊哥,想讨谁喜欢啊?最近有哪位女孩跟你走得近了?”
安语一下抿起嘴,“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叶暖还想听下去,看见安语起身后,姜杏初也拿上了包包,自己不得不跟上两个人的脚步。
......
“什么小熊?”
118.订婚宴600收+
一晚过去。
隔日一早,叶暖那条微博——
爆了。
热搜以惊人的速度窜升,点赞、转发、评论如潮水汹涌而上。
“朋友妹妹的生日,包场游乐园?”
“这裙子不便宜吧?”
“我知道这乐园......前几个月也被爆出来,说是游氏集团不对外开放的童话乐园。”
“完全就是公主啊,那乐园该不会是给她盖的吧?”
照片里的游稚婳,被各路网友火速扒了个底朝天。
姓名,游稚婳。
身份,游氏集团前任董事长的私生女。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啊,私生女?”
——“这裙子还是高定,真的是珑京游氏的私生女吗?”
很快,连带过往一些游氏家族的照片、对家发出的通稿、游沐辞带她上综艺的片段、甚至还有她在山村第一次直播的截图,都被经过重新剪辑多次传播。
游稚婳的手机讯息响个不停,未接来电堆满画面框,戊宣墨她们几个好友的讯息一则接一则进来。
她点开聊天框,上面都是劝她别上网关手机,一连好几个都是这样,游稚婳有些忐忑又偏偏叛逆,手指点开程式,大篇幅的描写都是对她的身份猜疑拆解。
顺藤摸瓜,她找到叶暖的微博。
微博照片没有什么问题,叶暖姐也是在祝福她。底下的评论却是乌烟瘴气,一个个私生女、乡村妞的绰号无形地沉甸甸压在她肩上。
面色发白,眼尾泛起刺意。心神无主间,一通电话打进来,遮蔽了闲言碎语。
“起床了?”
“二哥哥。”
对面沉默一瞬,“看手机了?”
“嗯......”
“宝宝乖,哥哥处理完事情就回去找你,再十分钟,我让人送早点过去。”
“好。”
挂断电话,游纾瞥向一早找来的叶暖。
“别哭了,这事我会处理好。”
叶暖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死白,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这样。”
游纾站在窗前,神色冷静,眉目冷淡得过分疏离。
119.同居
热度下不去,与论一波波抵挡不了。游岑、游纾各大住所被扒了出来,连瑾苑名邸也是。家回不了,去哪都有人跟着拍着。
无可奈何下。
游岑答应了骆棨筵的提议。
让婳婳暂住他家一段日子。
......
天气晴朗。
骆棨筵将车子驶回大平层公寓车库,打完档,引擎降下。
“下车。”
他单手提着女孩小熊图案的行李袋,游稚婳两手只抱着自己的小象,像个小尾巴跟在他的后面。
行李袋东西不多,在手中没什么重量,他空出的一只手向后伸着。
游稚婳不懂他的意思,轻抬下巴,冲他软软一笑。
“牵手。”骆棨筵后退半步,一言不发握住她垂落在腰侧的手,“这里大,我怕祝祝迷路。”
“不会。”她看着下来的电梯,“我会跟紧骆哥哥的。”
“加什么姓,这里没别人,祝祝可以直接喊哥哥。”
电梯向两侧缓缓展开,他带着她走进去,关上电梯门。
“叫一声听听。”
“哥哥?”游稚婳扯着自己衣角,试探性地叫,尾音小小勾了一下,软韵过去。
她说什么都听,说什么都照做。
骆棨筵遮下眼帘,玩起她的指节,挑起,又摁下。
什么话都没说。
游稚婳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不开心,冷冷的情绪,指尖攀上他的衣边,拉了拉,小脸凑到他的面前,又慢慢说了句,“哥哥?”
“......”
靠,萌死了。
骆棨筵压不住嘴角,指骨拢紧,轻擦过去嘴唇,浅浅的括号在唇角轻显,心情在迅速变好,“等会儿晚餐想吃什么?”
“吃水饺。”
来之前,骆棨筵去商场大采购一次,做了功课清单,基本上女孩子用品他全购买过一遍。问过她喜欢的颜色、常用的牌子、偏爱的味道、爱吃的零食。
唯独水饺,他没买到。
“行,我们等下去趟超市,想买什么就买,哥哥有点小钱。”
她东西真不多,更何况自己还给她买东买西,专属她的卧室在她还没住进来时就充满各种小物件。
收拾不到半小时,她从卧室里跑出来,小手空荡荡,“哥哥,我收好了。”
120.亲密650收+
游稚婳手一伸前面冰淇淋区块。
“草莓冰淇淋!”
她可爱吃甜食了,以前在游家都被哥哥他们管控着,现在她放开了手,看到喜欢的都对骆棨筵眨眨眼,再喊声哥哥。
他什么都会答应。
走到零食区,她拿起一盒巧克力,晃在他眼前,以防万一第一次开口就被拒绝,她加了句哥哥。
“哥哥这个?”
“买。”
她手一指,架上昂贵的金箔千层酥,“哥哥那个,可以吗?”
“买。”
她声音逐渐有底气,“哥哥,这个。”
销量第一的水果糖。
外国进口的果干酥。
什么新奇的她都问了一遍。
“这个要。”
“那个也要。”
“都买。”
一个下午,大丰收。
骆棨筵住所是整栋公寓的顶层,整层仅他一户。高端极简的风格引人争抢,室内大面积留白与低饱和冷色调装潢墙面。
这套房子是他刚回国找人定下的,一开始五房的两厅,有一房被他改造成电竞室,另一房是看电影,主卧、客卧各一间,剩下那间就是他的衣帽间。
客卧的衣物置放柜不够大,他把婳婳的衣服全摆在自己旁边。各种各样宽松的休闲衣,边上挂满的全是小裙子。
她刚回到公寓,就想先去洗澡。
骆棨筵带她走一遍格局,让她洗完出来吃饭,他先去下水饺。独居多年,他也会一些厨艺。不多时,参考网上的菜单,他做出满汉全席来。
“哇,这个都是哥哥做的吗?”
她眼睛闪闪,“哥哥好厉害。”
骆棨筵眉骨拢起,样子轻描淡写地,“还好吧。”
“吃吃看这个。”
她咬了一口番茄牛腩,嚼了嚼,“好吃!”
掌心发汗,他面上又是一套云淡风轻的装样,抿出点笑,又给她夹吃的,碗里快满了出来。
“吃多点。”
晚饭过去,游稚婳一个人先回房。
121.不讲理
“祝祝。”
“你拿这个考验哥哥?”
“听不懂。”她捂起耳朵,往他怀里钻,“哥哥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她喜欢骆棨筵身上的味道。
漂亮纤长的睫根眨着,一语不发的盯着他。
她的掌心烫烘烘地,灼着他的体温,在不断升热。
“祝祝。”他眼睛滑到眸底,邃蓝色衬着,视线搁在她软厚的唇上,“亲一下。”
婳婳同样也在看他。
下体在分泌湿水,身体虚飘飘的难受,她靠着他,仰抬下巴。明明他什么都没干,手臂沿至下身,都在渴望触碰。
“哥哥,你很喜欢我吗?”
......
“很喜欢。”
话完,他低下头,两人气息靠得更近,互相缠绕。
他张唇,热气过渡到她那边,薄荷在她唇缝中留下余韵,精致的娃娃眼瞪圆着。他得寸进尺,覆过身,压着她,手掌抚起她脸的轮廓,轻轻提起。
赌她不会说半句。
单手撑在软床上,对着她蹙起的眉眼,落下软触。
鼻尖、侧脸、唇角......
都有他的薄荷味。
像包围了她,气息间的断续,都有他的存迹。
她恍惚中,松开了唇,齿缘边被迫张开,他的舌尖顶了进来堵住软腔内。
负距离的接触,满是他的气味。
她心口那里,忽然跳得好快。
从未有过。
大概是因为这几周的徬徨得不到缓解,哥哥们又忙着处理她的事,好几天看不见人,再见面,是二哥哥要送她过来的通知。不说害怕是假的,主心骨一下没了,换作是谁也会慌。
网路上充斥她的照片,他们说话有时好听、有时难听。那些大范围的注目集中在她身上,沉重的话题、朋友的询问,都让她想逃离现实。
可是哥哥们忙,没人陪她,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管家叔叔陪她,她也提不起劲。
憋了好几天的难受、忽视,在这里,等到了安定感。
“哥哥。”
胸口闷烫,骆棨筵的手已经摸上那里了。
“唔哼......”
122.想要微h
“哥哥......你快点...我痒...”
目光下移,下流地览去整身。她衣衫不整,面带潮红,手指移去唇边,色情地含住细咬。
她似乎受不了这样的挑拨,半睁着眼睛,蒙着泪。
骆棨筵心脏一紧。
他很想叫她松开嘴,让她别再咬自己。指腹鬼使神差抚过她肿红的唇,湿润的口水润出来,勾出她的手指,替换成了自己。
钝钝的疼砸在指根上,无端挑起他的欲望。
“嘶。”
指头无意识压进她的舌尖,柔软包裹住他,神经一麻,他的掌心开始发痒,空落落的,止不住。
“祝祝......”
他喊小名间。
胸前一凉,口水在空中变凉,下一秒,温热的口腔舔吮着乳端,酥痒窜进骨子里,她抑制不住娇呼,没忍住乱动。
“乖点,别乱动。”
他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齿边拉扯她的软尖,甜丝丝的气味绕在腔体内,舌头弹着嫩软,下体硬得胀疼,喘气都粗了好几分。
“......恩哈...哈...”两手抓缠在他的手臂上,圆润粉红的指甲掐进,月牙般的红印落在绕满青筋的肌肉上。
她似乎在哭,又像是抵挡不住欢愉的难受......在爽。
乳尖被舔的湿淋淋地,红透的果实丽艷水亮,涩疼的喉腔咽下口水,他开始感觉到口渴。捏住她的乳头,粉红翘起,他掌在手里捏揉。
看得眼热,又低下头去啄粉端。
“哼哈......”
似是而非的缓解,解决不了她的渴求。
她露出哭腔,两腿学着之前张开,空虚感强烈带走她的力气,她侧过头,泪水流下沾落在枕头上,“摸摸我......唔呼...哥哥......”
她脑子不算清醒,面前的骆棨筵,轮廓深邃,渐层染的黑发遮住眉间,掩住他浓烈的情欲。看不清的关系,她大着胆子,拉着他的手往下,碰到泛湿水的裤底下。
“哥哥......”
洇湿的地方,黏滑滑地,他摁进细缝,理智在拉扯他。
“我们该睡了,祝祝,我们不玩了。”
他紧闭眼睛,睫根在颤抖着,一幕幕像刻在脑海,闪过许多,他跳离不出来。
“不要......我想要哥哥...”
她咬住下唇,眼尾染气,“哼恩......哥哥坏...”
喘音渐上哭泣,她夹住他劲腰两侧,拉开一角内裤,湿稠的水拉丝银线,不自主地,他的手堵住了那。
细缝柔嫩,穴肉乖巧含住他的指头,滑溜地水一波波袭出。
“要睡了...我们要睡了...”
123.疼疼你微h
她什么样没见过,唯独现在,双眼染水,腰肢沉在手心,五官都碰了粉,迷离的音调,都让他觉得陌生。
不只她,骆棨筵也觉得自己陌生,不然他怎么会说了停下又说了不要,手指还是不管不顾自己的想法,横冲直撞温嫩的穴口。
插出水,抵住肉,像着了魔一般,来来回回不肯松手,加了力道,刮蹭水润的媚肉。
她被弄得很爽,呜呜咽咽紧靠着他,一根手指都舍不得放。
“好了吗?我们该睡了...”
还是那句,反覆重问,她听得耳朵都热了。
迷迷糊糊中,她哭着,“哥哥...你先松......啊哈手...”
“松什么?没听清。”
问那句只是想减少他那该死的罪恶感,下滑瞳孔,他看着嫩出水的屄肉,改了主意。
“祝祝再说一遍?”
他放慢手指速度,蹭着边缘,不上不下地勾着她。
她很快忘了自己说的,睫根朝他可怜委屈地闪着,十指扒上他的手臂,顺着肌肉曲线,勾到他的脖颈,身子向他一倾,“哥哥......要...快一点恩...’
骆棨筵发现她就是爱说大话,弄到一半太快,她会打退堂鼓,慢了又撒着娇抱着他不放,求他快点。
明显地,他很受用婳婳这样子近距离的投怀送抱。
他不知道以前游岑他们有没有这样的福利。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瞳色沉下,他握住乳边,指根用力陷进,“听不见宝贝。”
“大点声。”
她虽然不太懂情事,也还是知道羞涩,靠近他的耳朵,一口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碾了碾,语序断弱,“哥哥,祝祝想要快点......哈啊...”
骆棨筵彻底说不出话,擦着水入到深处,指根完全没入,指端还偏偏抵住她最敏感的软肉。
“哈......不、不要那里...恩...”
“祝祝不是说想要快一点的吗?”他手指撞着,“操进去好不好?”
“不......不好...好快...哈......”
骆棨筵声线粗哑,喉咙的涩意扩到胸膛去,处处发疼发紧,“所以,祝祝应该要在哥哥第一次问你睡不睡时,答应我。”
她听不了这么一大串的话,理解难懂,每个字符被拆成七零八落,晕着脑袋,只能嗯嗯几声带过。
“那哥哥做下去好不好?”
“嗯嗯......唔...”
他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时间,扒下裤角,一粗物弹出,根上缠着红,漂亮的弯端带着浅粉,渗出的湿液滑下根物,沾湿他的黑毛。
动作快速,连带上衣都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腹肌轮廓。
不迟疑,覆上她娇弱的身体,大掌完全贴合她大腿内侧,手指拨开湿粉的屄肉,充红的珠蒂子一颤一缩。
124.H
“哈......”
背脊一寸寸绷紧,热得发烫。
体下的空荡急需填满,她压住他的指背,潮水覆没指骨,黏稠的银丝在拉扯坠滴。淫荡的模样,看得他呼吸急促,闷声喘着。
细腻敏感的粉屄颤动,她触电般似的,哼了声,轻轻晃颤。
“疼了吗?”
他分不清祝祝常有的闷哼声,抽出手指,扶着胀硬的肉棒往前顶进嫩口,轻轻浅浅地蹭着她。
又几声细喘。
“还是爽的?”
她有些反应,羞羞地瞳眸微动,“不、不疼......恩哼...”
“知道了。”顶开窄口,他用了点劲擦进去层层紧摺的肉屄,吸附感一下将他束住。他喘了几口气,挺了下腰,“那这样呢?疼不疼?”
水汩汩而出,异物感塞入的胀感让她一时说不出话。骆棨筵缓动着腰,一遍遍问她,“这样痛不痛?”
“回答我,祝祝......我怕弄疼你。”
他说话沙哑声稍稍把她拉回些理智,指尖陷进他的臂弯,抬眸,水雾氤氲只看得见隐约线条。
“不会...很舒服。”
肉棒一下插到最底,柔韧的肉紧紧裹夹住,她哼气连连,睫根的水雾变成实体,豆大滴的透明水珠掉落,透湿枕面。
“好深啊...哥哥......哈...轻一点...”
“这样轻?”
他轻轻抽出一节,又重重打回去软肉。
小腿直绷,抽筋感在根脉下搐动,她只能被动夹住他的腰,手掌推向他阻止。
“慢点......慢点哈...”
“还不够慢吗宝贝?”
他又抽出一点,再慢慢往回推,拿捏着尺寸,撞顶那一块敏感处。
“啊哈......哈...”
她失声娇喘,小手反射性摀住自己嘴唇,烫热的气息反扑自己,本就转不过来的脑子,罢工了。
“唔哼...呜呜呜......不要...快...”
快感不按预想疯狂生涨,她捱着泣音,牙齿搭陷在厚软的下唇,泪眼蒙矓地看他。
“小可怜,哥哥才刚进去,我们忍忍好不好?哥哥这里...也好胀。”
他牵她的手,摸向自己粗硬的性器。尺寸握不过来,他还一下下撞着自己柔软的地方,顶得她想上厕所。
“在恍神?”
手心脱离她的手背,双指探进缝处,夹住她肿胀的蒂尖。
125.H
实满感一下忽出,她急忙抓着他的手,可怜兮兮道,“哥哥不要......”
他的眼睛放到她身侧的手机上,挑起眉毛,“挂电话。”
“不、不行...”
挂电话,二哥哥会难过的。
“那你接通?”
“不要。”游稚婳搂住他的脖颈压下,软舌轻轻舔着他下巴,“哥哥会被他们揍的。”
“心疼哥哥啊?”
她两眼汪汪朝他眨,“心疼......唔...”
骆棨筵气笑了,舔了舔干涸的唇,“花言巧语,祝祝最会了。”
他没再逼她做出选择,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粉色翘端高挺着,粗壮的肉棒胀着紫红,那些粗绕鼓起的筋脉在缓慢胀动。她有些不敢,可体下是实实在在的难受。
发潮的屄肉颤缩着,她掰开穴口,坐起身一点点向他前进。牵丝的屄口暴露在他眼前,喉间滚动,伸手忍不住揉起她肿透的阴蒂。
“啊...不要......啊哈...”
她失力重重跌落,骆棨筵及时搂住她,“爬慢点。”
“不要揉那......太痒了......”她小小声抽气,身体团了起来,“哥哥好讨厌...”
“嗯?讨厌我?”骆棨筵碾过粉色豆丁,视线下滑,紧盯着,“给宝贝舔屄,能不能不讨厌哥哥。”
她半撑着腰,怔怔看他,说不出话。
骆棨筵瞳眸沉上欲色,推翻她的肩膀,一手推起她两只脚,头埋进她腿心之间,舌头覆上缝隙边缘,轻揉画圈,再最后,突然摁进敏感的小豆子。
“哈啊......哈...哥哥......”
他握起自己高涨难耐的性器,舔着她柔软的肉屄,齿间坏心眼地磨过她嫩软的贝唇。甜丝丝骚味漫进口腔,他咽下渍液,舌尖大力插进汁水泛滥的花心,蛮重地来回勾撞着。
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被骆棨筵死死扣牢,自己动也动不了,只有一双手能随意挥动抓攥着任何东西施力。
“宝贝好多水。”
他鼻尖湿红,嗅着她穴里的潮热,红了耳垂,“每天给祝祝这里喂牛奶好不好......”
这样吃起来,肯定更甜。
他无暇瞎想,鼻尖顶进粉颤湿润的肉珠,舌头埋进小缝中,听她的哭泣,入进更深。
“呜呜呜......不要了...哼啊...不要......”
舌头在小屄上滑动钻入,酸痒积攒在椎骨上,一节节攀升,直到受不住,膨胀漫散。
“啊哈......”
腻水大波喷出,他眼睫上避不可免沾上一些,剩下湿滑的液体溅在他唇角边,舌头吐出,舔了一口。
“骚死了。”
126.H
她懒得动,骆棨筵有得是力气。固定住她两条腿,扶着她坐起身,性器对准粉粉嫩嫩的小洞蹭着。
“哼嗯......”
她一下仰起头,发丝忽乱,死死咬住指骨,冒出眼泪。
“小婴儿吗?还吃手指。”
“长大了,要吃点该吃的。”
他暗示的太明显,还撞了撞底下。婳婳瞥向他,蜷起脚趾,“太粗了......我、我吃不进去...”
“可以的。”
他一手揽起她,一小截柱物还卡在她体内,骤然抽动,她又捱不过敏感,泄出水沫。她的腰太细,身子又轻,他掂了掂重量,放着她慢慢往下,直到柱物完全贯满空间。
“宝贝里面好满。”
他握住她的腰,微微俯身去啄她身前的红果,黏着她不放。
“嗯......”她后拱起腰,小手推在他肩侧,“不要...”
他亲出声音,黏呼呼的舌头润着水不断舔吮粉端,搔痒感从脚底板升起,她内拢着腿,夹住他的腰不安扭动。
蹭得他体下涨欲。
“自己动动。”
“好难的。”她摁住自己小腹微微凸显的轮廓,声线不稳,“能不能......能不能就这样不动......哈...”
“想美了。”他抬起头,在她唇边亲了口,“快动动,哥哥求你。”
他求人好不正经,摸着她的胸乳,挑着顶端,压下酥软。窜进的电流感麻了她一下,气喘吁吁间,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
“不行......我动,动不了...”
“祝祝试试看。”他躺在她肩上,侧眸抬眼,“好吗?”
她无法,瘪起嘴,软厚的指尖陷进他背肌纹理上,撑着他,腰际渐渐缓动。
胀感缓解,他喘的色情,在她耳边闷闷骚动。
耳廓是他的热息,沉涩的嗓线不可控拨弄她的心跳,超级没骨气的,又流出更多水。
“宝贝喜欢哥哥喘啊?”穴里搅绞的紧颤,让他舒服地缓不开气,“再快点好不好。”
她两条腿都在打颤,雾蒙蒙地眼睛圆滚滚睁着,那一眼,像在嗔他。
他笑了,嘴角又很快向下撇。
祝祝才刚来,他就开始讨厌她走的那天了。
“快动动。”哄哄他。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慢手慢脚笨拙地吞吐那根巨物,稠液被打出体外,她忍着哭腔,只浅浅在她能接受范围磨蹭。
“要全部吃进去,祝祝别偷懒。”
她那点小手段,在他面前无处可逃。骆棨筵歪着脖子含住她耳垂,粗重的呼吸声扫过,手指摸下她发骚的硬蒂珠,“宝贝...嗯......”
127.车祸
“通了吗?”
游纾重开机又重新连网,电话打去几通,最后确定那几通电话打出去都无人接通。镜面折射下的眼睛淡漠疏离,他滑着他和婳婳聊天纪录,边开口,“她可能是睡了。”
“九点多,而且她第一天睡在别的地方......”瞥见游纾沉下的脸色,游沐辞声音转小,嘀咕道,“不应该这么早睡啊。”
游岑坐在一边,听着两人对话声,放下平板,拨了通电话出去。
嘟嘟——嘟嘟——
响了几声,对面自动挂断。
婳婳会几点睡他不清楚,而骆棨筵,过了半夜睡都是早的了。
游岑没再打过去,拎起西装外套,俐落穿起,“我出门下。”
“大哥,这都晚上了,外面——”
游沐辞话都没完,游岑仓促的关门声震碎他的挽留。
“哥,要不我们也一起......?”
游纾掀起眸,“去开车。”
“凭什么啊......”
“你说凭什么?自己心里有点数。”游纾不管他,摘下眼镜,“还不去开车?”
忍了忍,游沐辞拳头都硬了。当过一次司机,要他当上瘾了是吧?
游纾没什么表情望向他,静了静,游沐辞自觉理亏动起步离开去开车。
忍不起,游纾打架不要命的。
而且,会造成婳婳住不了家里,他一直觉得是自己问题,他们好像也怪在自己身上。如果当时没让她上综艺,将她瞒的死死,又谁会发现她是游家小小姐,在网上说她好几句难听话。
婳婳看了难过,心思细腻又敏感,问她几句,她就笑着说自己一切都好,还反倒来安慰他们几个。
归根究柢,在游岑和游纾都在保护她时,只有他把她带到危险地带,暴露在网络上。
是他的错。
游沐辞叹了口气,乖乖把车库里最低调的车开出来。现在外面到处都蹲了人,他可不想莫名上头条。
游岑的车已经看不见车尾灯了,地址简单,游纾有。他坐在副驾报路,游沐辞懒散地单手控方向盘。
突然,斜后方窜出一辆急速奔来的车。
游沐辞手一打滑,堪堪避过。车身也被擦了些痕迹,他微睁大了眼,桃花瓣的眼睛微怒,“他不要命了吧?开这么快。”
气氛僵直间。
游纾最先察觉不对,“大哥开的是不是平常那辆?”
游沐辞脑子转不过来,“是啊...”
两人相视,游沐辞骂了声,车子提了速跟上去。速度飙上一百七十多,推背力感过重,车子还是追不上前面。
“再快点,我打个电话给交通局。”
128.吃慢点
“祝祝,没力了吗?”
游稚婳薄背上渗出汗,她埋进去骆棨筵胸口里,捂着自己心口,“心跳好快哥哥......”
“害羞了?”
骆棨筵拍了拍她后背,体下越入越猛,“专心点,看着我。”
“哈......啊...哥哥慢点唔...”
她被弄得很快忘记强烈的难受,身体像是漂浮在海上,拍打席卷而来的海浪淹没她的感官,放大她的快意。
“哼嗯......”
她哼哼唧唧,骆棨筵换手扶起她的腰,劲腰用力挺耸,性器入到深处,顶到酸痛点,她哭得委屈,指甲在他臂膀擦出的痕迹也透出血珠。
他丝毫不感觉疼,啪啪啪的声响持续扩在房间里,淫荡暧昧。
......
“医生怎么说?要跟婳婳说吗?”
游纾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白痴一样,游沐辞又一次顶不住压力,“婳婳会担心。”
“你也知道她会担心。”
游沐辞反驳他,“她担心不好吗?”
游纾扯了下嘴角,“嗯,让她担心,让她吵着想回家,接着发生意外,我没了她,游沐辞你猜,我会不会跟你拚命。”
他说得太严重,游沐辞心晃了一拍,“抱歉......”
“你应该要跟婳婳说,不是跟我说。”
“我知道。”游沐辞被说得眼眶红了一圈,侧过眸子,“我会找时间跟她说。”
“跟她说了,然后让她自责一辈子?”游纾怎么都看不惯他,“脑子精进点。”
游沐辞静默。
“我先回去处理事情,你在这看着大哥,看紧点。”
特需病房外有几个保镖在外面巡,游沐辞进到病房里面,游岑躺在病床上,面容苍白,额头裹着纱布,血色隐隐透出。
游沐辞站在床边,看了许久。
游岑昏睡几个时辰,等他起来时,床边只有游纾。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
游岑揉着脑袋的酸疼,看向窗边帘子遮住的阳光。
“婳婳呢?”
“她不知道你出车祸的事,我没跟她说。”
“嗯,别跟她说,我没事。”
129.H
“婳婳,你在听吗?”
肉棒浅浅抽插,却在每次进去时,堵进喉管深处。生理性眼泪逼了出来,睫根湿透,委屈巴巴地想吐掉粗物。
骆棨筵摸着她的头安抚,似笑非笑,“她有在听,但嘴巴太满了,她抽不出空回你。”
他淡淡的声音在电话中似乎又比刚才沙哑一些,游岑拧眉,觉得他实在碍耳。
“乖乖吃完回拨给哥哥。”
骆棨筵听见了,也不等祝祝回应,直掐断电话。
“别理他,乖宝宝我们继续,嗯......?”
他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梢,并拢、摩娑着。
“乖宝宝,哈啊......”
他缓缓动着腰.闷热的口腔化住他敏感胀弹的性器,窄嫩的小嘴摩擦着敏感,射意愈重,他动作也愈没有章法。
怕弄疼她,忍着欲望,拔出胀疼的鸡巴,托着她到餐桌上,分开她两条腿,狠狠擦进腿缝间。
她小屄口全糊满水,黏渍的赘糊声闷洒。骆棨筵在她耳边喘,墨蓝瞳色的眼睛半眯,“祝祝,嗯哼......祝祝...”
“......哥哥...”
她撤开腰,嘴里淡淡的腥味被他覆腔的薄荷草味淹没。
“唔......”
骆棨筵摁扣进她的腰往前摁,另一手绕到后面掐住她的后颈,舌头压过去轻轻扫着她上颚,在某个她轻哼出声,勾了过去。
“啊哈.......”
湿透了,她全身哪处好像都润着水。
眼角晕着红,粉唇上水光潋滟,下体更不用言说。
都满出来溅到他膝盖上了。
“好乖啊,宝宝。”他坏笑,“做进去让祝祝爽一下好吗?”
不一样。
游稚婳瘪起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骆哥哥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身上还是他干净好闻的味道,下身却是黏腻的不成样,让她难受。
“我想跟哥哥打电话...”她声线极颤,呼气绵软,“我好想他。”
“......祝祝这样可不乖。”骆棨筵扯起她的上衣,在上面留下吻痕,“在哥哥面前要专心点。”
“我、我很专心......唔...”
“你不乖。”
“要惩罚。”
130.我养的
傍晚时分。
游纾收到医院的紧急讯息,赶去忙了。
“游沐辞人呢?”
“叁少昨晚守在这,早上好像是有事忙先走了。”守在床边的余特助削了块苹果,“今早家主打了通电话让您赶回去主宅。”
“拒了。”
“是。”
“B国那边谈的进展怎么样了?”
余助理翻开平板上的会议摘要,取出重要的说,“Neurovia那边还没给出确切表态,后期竞争态势比我们预期的复杂,出现了几个竞争对手。”
游岑抬了眼,视线透过文件边缘,有些好奇,“哪几个?”
“季氏集团、诺达集团......”余特助顿了下,“还有B国前五十强企业Vortenix,也在争取当中。”
“Vortenix?”
“对,这是资料。”余特助翻出详细资讯,递给他看,边说着,“这是Vortenix自成立以来对外公开的年度财报与市场动态摘要。”她语速微微放慢,“近五年内,Vortenix营收呈复合增长率18.4%,净利润增幅稳定在15%±3之间。去年第四季度完成Helios和Sentricon Dynamics Ltd.的战略并购,藉此切入云端运算和智慧安防领域。”
“市值突破360亿美元,在B国市场拥有32%政府项目的中标率。”
“还行。”游岑没感觉到丝毫压力,“平分秋色,他们还略输一点。”
余助理收回平板,贴出预计文件,“确实,Vortenix现阶段想切入亚太智慧城市市场,实在操之过急。这是游氏科技在亚洲市场的市占率。”
“报表显示复合增长率稳定在16%,净利润率略高于行业平均的14%。核心产品UrbanLink OS感测器和SentinelGate网络安全防护系统在标案中中标率超过60%。”
游岑一页页翻过去,指尖划过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数字,这些是他叁年前接手亲手推高的曲线,每一个季度都在暴风式攀升。
在他手底下,游氏的增长曲线不仅稳,而且漂亮,没有任何一年是偶然的波峰或失控的下滑。
他阖上资料,关上平板,语气淡得没有波澜,“就按原本计画进行。”
“好。”
游岑在医院躺了几天,等回到家时,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不对,是叁位。
“稀奇。”
游沉泽敲了敲手边的枴杖,“不会叫人了?”
游岑放下外套,拿过佣人上的茶,“父亲怎么来了?”
见他喊人,游沉泽的表情才松下,“过来看看。”
“那林叔他们呢?”
游岑似乎又要不受控说出什么,游沉泽润下茶水,张口第一句话,挺不要脸。
“带林贽来见见稚婳。”
“她不在家。”
131.我很爱她
“更何况,她不在家的原因父亲应该知道才是。”游岑说到这已经有些乏了,指骨摁住额边,语气沉闷,“刘管家,送送客。”
“以后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老爷,这边请。”
被下了面子的游沉泽,脸色多变,“阿岑,你站住。”
游岑脚步没有丝毫顿下,他头疼得难受,客套话说都不想说一点。
游沉泽此次一来可不这么甘心就走,他掌控了半大辈子的游氏,冒出个私生女损害他的名声,不捞点好处怎么叫他夜夜睡个好眠。
“下个月是稚婳的订婚宴,我打算最近几日接她回主宅跟你母亲学规矩,你安排下时间。”
场面静下,林贽眼观鼻鼻观心,照这么下去,好像少不了一场大战......
“这些年。”
他开了口,
“您找过她了?养过她了?”游岑握紧指节,指甲发白,晕眩感似乎重现,嗓线哑了许多,“她发烧的时候您在她身边吗?她被欺负的时候您替她出过气吗?十七岁生日您有给她说句祝福吗?她一个人被丢在山村的十六年,您真的心疼过吗?”
“现在为了一点钱一点权,你把她往外推。”
“她的户口我上的,学校我找的关系,衣服乃至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都是我选出来,名字也是。”
“游稚婳,清澈如画,映水而生,清字过显,我想要她一生单纯,无忧无虑,愿她稚心永在。”
“我很爱她。”
“父亲要是敢在她面前提这件事。”游岑侧过半边脸,唇角勾了下,“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谁比较豁得出去。”
“送客!”
游沉泽气捋不顺,面红耳赤柱着拐杖离开,林家人也没多留随行离开。
“央海市首富,酒楼起家的。”
调查的重要资讯不多,简单几面而已,游岑随手将资料放入碎纸机里,没再多想。
......
夏季燥热,天气多端,连续几个月阴雨绵绵,秋季到来时,空气都泛着难以言说的泥土味。
游纾早起在别墅外照例看了一圈婳婳养的小玫瑰,夏季干裂,初秋闷凉,花室里的温度每年恒温,倒不怕养的小花枯萎。
他只是有点想她了而已。
昨天听游岑的意思,好像是需要年前才能接回她。
太晚了。
可前几月游岑出车祸的事情,他又不得不警醒,他比所有人都怕她受到伤害。
早上九点的闹钟响了,又到他和婳婳固定视讯的时间。
翻开手机,准时响起她的接通邀请。
游稚婳对于这件事有着超乎常理执着,每次的九点视讯都是她打过去的。
132.倾斜
游稚婳这边看看,看完又去看电话里的游纾,歪着头,“要挂电话了吗?”
骆棨筵没回,眼里含笑的盯着手机里的人,默不作声,似乎笃定了婳婳会挂电话。
游纾偏不如他意,当作骆棨筵不在,继续说话,“先不挂,宝宝不是要跟哥哥商量去学校的事吗?”
这件事似乎又重新燃起希望,游稚婳抱着手机,笑开了眼,掠过旁边的骆起筵,一股脑跑到大厅,跳进沙发,往里窝了窝,“真的吗!现在都开学好久了,我想回去找他们!”
同龄人说到底还是想跟同龄人一起玩的。
游稚婳之前没交过朋友,整天泡在农地里跟大婶大爷干活,干不好会遭到唾弃滥骂,干的好,也本该如此。
她很少去想自己的过往,想到了也没有什么反应,总归过去了,她这点总是看得很开。
过往她活的死气沉沉。
可并不代表她受到的伤害能很轻松地摆脱掉,在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没人要没人喜欢没人想接近的笨小孩、山村土妞。
网上的评论不全是错的。
她粗鄙,运气好,是个没什么用的人。
跟哥哥相处起来,她有时候也会过于敏感,他们无条件宠着自己,大哥哥对她没有原则,二哥哥什么事都会迁就她,三哥哥虽然有时候嘴上不饶人,但他总不会让自己受到欺负,有什么事也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
天秤的砝码在增重,他们向她倾斜。
她生出底气,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是哥哥们办不到的。
她想上学这件事也一样。
独处时间久了,她也会想戊宣墨想她在学校的朋友。
什么都能聊,什么都向彼此分享。
“待在那里不好玩吗?”
游稚婳久久没有出声,想了想这几个月,骆哥哥有空就带自己打游戏,看电影,买东西,一起做饭。
他们做了好多好多她没跟哥哥们一起做的事。
新鲜感很好,但时间一长,就索然无味了。
骆棨筵有自己的是要忙,跟哥哥们一样,他一个晚上要打好几通跨国会议,还有帮人家接订单处理电脑的事情。
没有人陪的时候,她很无聊。
人都是如此,生活在往好的方向改变时,生出贪欲。
她不想碰手机,电视的新闻她也不想关注,大平层公寓她一天能来来回回走个十几遍。在瑾苑就不一样了,她可以种花,可以跟管家叔叔下棋,可以跟佣人阿姨们一起是吃大厨做的新甜品。
她在家里,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事情。
这里没有,她只有骆棨筵。
“我想回去。”
她很简短的说。
骆起筵在旁边听出来她的浅台词。
133.订婚宴
啧,这可不兴说啊。
骆棨筵叹了口气,思索着该怎么把游纾的想法掰正回来。
可又一想到祝祝满心满眼都想回游家回学校,他又把话吞回去了。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祝祝的开心更重要了。
他的私欲也得退让几步。
“我去帮你把东西收拾。”
骆棨筵留下这句话,侧身擦过她。
“哥哥——!”
游纾以为她在喊他,从屏幕中抬头,“怎么了?哥哥去开车了。”
游稚婳看着骆棨筵的衣角消失在转角,眼神落寞,“没、没事。”
游纾来的很快,骆棨筵站在她旁边等着她上车,一个早上,骆棨筵都没说话。游稚婳在思考怎么破冰,游纾在她面前站着,她也没有显得热络。
心神不宁地,她想,自己好像惹骆哥哥生气了。
怎么办?
她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怯怯投去一个余光,深邃分明的轮廓,疏离的眼眸,好像这几个月他们的相处全是假的。
“哥哥。”
离走前,她想拉一下骆棨筵的衣襬,游纾没瞧见,听见声音,下意识回覆。
“嗯,宝宝我们该走了。”
离别措手不及。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僵着。
打破现局的。
是一通电话。
游纾压下鸭舌帽,接起电话。
对面两三句概括完全部,游纾怔了下,侧过脸,下巴绷得紧紧,“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游纾手指攥紧她的行李背带,瞳眸淡下,屈膝和她同一水平对视着,“家里出了点事。宝宝,再多待两天好不好?处理完,哥哥再来接你回家。”
她有些恍惚,手伸回自己胸前,指根搅弄着,“出什么事了?是因为我吗?”
她敏感的可怕,一点事情的源头都怕是自己惹起的。
“当然不是,别想太多。”游纾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转移她的注意,“明天婳婳去上学吧,我帮你跟老师说好了。”
“真的吗!”她双眸微微睁起,亮闪闪地,“哥哥你真好。”
骆棨筵在旁边歛下眼皮看着,很冷淡,又在游纾说暂时不接她回家时,轻轻勾了下唇。
134.一念之想
“婳婳!你有婚约了啊?”
游稚婳刚恢复上学的第四天,很明显,她跟不上一群小姐妹说的事。
“什么?”
隔壁桌谈韫在校服外套掩盖下牵的手,不自觉紧了下。
游稚婳动了动手,不太舒服看了谈韫一眼,又回着她们的话,“什么婚约啊?”
“就这个新闻。”
她接过手机,在标题上看见‘游氏小公主’五个字被加粗加黑,后面还加了林氏公子。几个字她都认得,加起来就看不懂了。
“哥哥他们没跟我说过。”
她还回去手机,看了眼时间,捏了捏谈韫的手,“要上课了,中午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高二分科,游稚婳和戊宣墨她们都分在国际班,谈韫转去理科,教室不在同一间。
“嗯,我下课来找你。”
“掰掰吚——”
她太可爱了,谈韫没忍住戳了戳她脸颊,“上课好好听。”
“好!”
戊宣墨从第一天的不适应到今天的适应了,谈韫离开后,她们还在刷那则新闻,倏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名字大家都呆住了。
林氏公子,林贽。
不就是上学期的转校生,这学期的同班同学吗?
“天啊......”
戊宣墨感觉自己吃到大瓜了,可是吃都吃不明白,她目光转去闷在后面背单词的林贽,眼神来回在他和游稚婳之间扫着。
“你们认识?”
“什么认识?”
游稚婳顺着戊宣墨的眼神轨迹,看见后座的林贽。
他似乎有所感觉,从单字本里掀起眸,垂落的眼尾眨着,他漾出一个很浅的笑。游稚婳下意识就不敢看了,忙转过来,“不熟。”
“真的不熟吗?”戊宣墨去确认新闻的名字有没有打错,好像没有,可他们又好像真的不熟。
中午吃饭,谈韫还没来,她们就坐在位置上等,聊天着,一个阴影打了下来。
她们齐齐抬头,默了默。
八卦正主出现在眼前,她们话都不会说了。
“婳婳,晚上游叔叔在顶鹤酒店想约我们吃饭,你跟我一起去吗?”
游稚婳犹豫,“哥哥没跟我说过......”
“游叔叔只说了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