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位名為古賀婕的大三女生,為了一份程式報告被學長所誘惑,從此墮入了愛慾的輪迴,最終失去了自己所珍重的真愛。而在人生幾經波折,為人母之後,生活以一種不正常的平凡進行著,渾然不知自己從一開始就被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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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你不能跑,不能跳,只望你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你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你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你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你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你,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么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后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看电影,然后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后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你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鬱的眼、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隻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你。」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顏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002-淪陷
我从厕所走出来时,看到学长正半蹲在地上,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地板。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却依然昂扬挺立,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左右晃动,像一柄不肯低头的剑,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让人脸红的馀温。
学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说:「好几亿的兄弟都阵亡在地板上了。学妹,谢谢你,这一发……真的值得。」
我弯起唇角,声音软软地回他:「满足了吼?」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在滑动萤幕时,看到小范三点四十五分传来的讯息。
小范:「你看完电影了吗?」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鈺家睡囉!你也早点睡,等我等到这么晚,辛苦啦。」我这明明是在欺骗他,心中又再次闪过那偷情的快感。
他几乎秒回:「明天中午还记得吧?11点。」
明天就是我们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他订了市区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厅,我本该满心期待,可此刻心里却像被细丝缠绕,酸甜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金哲学长凑过来,瞥着我打字,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你男友啊?不跟他说,你刚刚在我这儿帮我打飞机?」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太过分了,不准说出去!」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烟鑽进被窝,软软的床垫陷下去,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我轻声说:「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见小范,我得赶快休息。
学长又打了个大呵欠。我霸佔了他的床,他刚射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看着学长站在床边,有点可怜。
我羞怯地开口:「学长也上来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确认似地问:「你确定?」
「没问题。你不是刚射完?你们男生不是都会开啟圣人模式吗?」
他没再多说,直接挤上床。床垫微微一沉,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小范家里,但我转过身背对他。
忽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我没有推开。学长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毛掠过,又像火苗轻舔。我仍没讲话,也没回头。他的掌心顺着脊椎滑下再滑上,突然拉起我的内衣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我惊呼:「干嘛啦!」
他贴在我耳边,低笑着说:「穿内衣怎么睡得着?脱掉吧。」
我半开玩笑地回:「你不是经验丰富?帮我脱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他已经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进来,啪的一声,内衣扣解开。
下一秒,热热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胸部,包覆住那柔软的弧度。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几乎没用力,也没真的拉开他。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地搓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偶尔扫过乳尖,带起一阵电流。他低声说:「扎扎实实的H罩杯啊!,又大又软……」
我被摸胸部了,我但毫无抵抗地让他抓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一波又一波地揉捏这曾经只属于小范的柔软。
颈后一股热气袭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脖子,喘息粗重,他开始亲吻、轻咬,同时那根早已復甦的硬物隔着布料顶住我的臀部。我瞬间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圣人模式。
我轻喘着问:「学长……怎么还想要?」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看到你就慾火焚身。一个晚上,七发都行。」
我嗔道:「你最好有这么猛啦……」
003-謊言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大片地洒进房间,刺眼得让我微微瞇起眼。时间明显不早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我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学长的手臂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更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我的下体还隐隐胀胀的,我悄悄伸手过去摸了摸,天啊……学长的肉棒竟然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仍旧卡在里头,黏黏腻腻的。
我再摸向自己的阴部,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阴唇紧紧黏住肉棒,连我们的阴毛都纠缠成一团,黏结得乱七八糟。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只被中出,还被连续中出好几次,整晚都没拔出来过……
我吓得猛跳起来,金哲学长被我的动作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学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啊……爆累的。」
我低头看着床单,好几片深色的水渍散落其间,那都是我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痕跡吧……想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回事?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学长坏坏地笑了笑,撑起身子看我:「对啊,但你后面好像累翻了,我叫你都不理我。严格讲起来,到底是我们两个在做爱?还是我一个人在做爱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追问:「你都……内射了?射了几次?」
学长抓了抓头发,一副回想不起来的样子:「啊靠背,我都内射了吗?我记得一直插到天亮,至少又射了三次吧?」
我一听,慌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怀孕怎么办啦?」
学长轻佻地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生下来就好了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学长又耸了耸肩,笑得更痞:「我本来就是。」
我转头看时间,天啊,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手机上跳出好几则未读讯息,肯定是小范传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惊呼:「我得走了!」
学长挑眉:「我载你?」
我连忙摇头:「不要,被看到就完了。」
我赶紧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东西往门口走。
学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味:「不会跟人家说是我强姦你吧?」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的错,但你要保密!」
学长点点头,嘴角还是掛着那抹坏笑。
他又说:「你下面都洨,不再洗一下?我帮你洗啊?」
我翻了个大白眼:「不用,我要走了,byebye!」
学长提醒我:「笔电不要了喔?报告白做了?」
我没好气地回:「是被你白吃了。」我从他手中抢过笔电。
临走前,我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谢谢你,还把笔电送我。」
金哲学长两隻手指併拢,轻轻指着眉毛敬了个礼,然后朝我挥手,手势变成一个俏皮的七字型。
我心里暗骂:「耍什么帅啊?」可是那简单的动作,从他手上比出来,还真的是帅得让我心跳加速,要晕船了……
我在楼下骑上YouBike,那胯下湿湿黏黏的好噁心,才刚骑五十公尺,就看到好几辆警察车开过,一群宪兵从我身旁快步通过。
004-擋不住的念想
那件事过后,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慾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飢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后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慾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后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你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你怎么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慾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慾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你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慾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后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鐘后,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鐘,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么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么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005-閨蜜之亂(I)
时间来到了礼拜五傍晚,我走在学校的人行道上,秋风像调皮的情人,一阵阵撩拨着我的裙襬,我一手按住裙子,一手拨开被吹乱的长发,心里微微有些狼狈。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一刻,风好像也安静了下来。
嘉鈺依旧是最高最耀眼的那一个,170公分的修长身段,艷丽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她薄薄的妆容衬着那抹鲜红的唇,右耳掛着掌心大的银色耳环,一头黑长发随风轻扬。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长腿,胸前那对傲人的42J豪乳撑得衬衫绷紧,彷彿随时要挣脱钮扣——我们私下比过,我是39H,已经很难买内衣了,但嘉鈺根本是传说中的母牛等级,偏偏腰肢还纤细得令人嫉妒。
我记得那次一起洗澡,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完胜。」
于涵走在中间,165公分的她绑着整齐马尾,戴着大圆无框眼镜,灰蓝格子衬衫配白色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书卷气。她总是低着头,不太敢与人对视,却藏着一颗暗恋化学系硕班楚镇江学长的心。
而最娇小的那个,就是我的羽球搭档小荳。
她只有155公分,短发染成金色,显得俏皮又野性。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牛奶里滴进一抹玫瑰。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芒,最迷人的是那个又尖又挺的鼻子——从侧面看过去,鼻尖像一枚俐落的斜L角,稜线清晰,精緻得让人想伸手轻轻碰触。那挺翘的鼻尖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立体,每次她笑起来,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对甜美虎牙,整个人就像一隻偷吃蜂蜜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揉乱。
小荳先朝我挥手,兴奋地喊:「小奈~~~你——来——啦。」这是她说话的特有节奏,偶尔会在字与字之间停顿,尤其是打招呼的时候。她没有口吃,纯粹是习惯。
至于我为什么被叫小奈,是出于一个我不太想提的原因,之后再说吧!
嘉鈺微微瞇起眼,酷酷地看着我,然后问:「What happened? 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小荳立刻插话,挥挥手说:「先去吃东西再说吧!」
于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时,彷彿自身就带着光芒,我清楚感觉到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
嘉鈺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注目礼,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的男性,甚至对那些牵着女友的男生投以挑逗的目光,有些男生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下一秒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地板,于涵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小荳一派轻松自然。
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选了一张小桌,毕竟四个姐妹聚在一起通常都很吵,热炒店的环境比较能掩盖我们的喧闹。
嘉鈺靠在椅背上,随口问:「所以小奈等下有课?」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七点,还早。」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
对了,忘了说,我们四个其实不是同班同学,嘉鈺读企管系,于涵化学系,小荳电机系。我们的相遇各有故事:跟嘉鈺认识是一段奇遇;小荳是我羽球校队的搭档,她是体保生(体育保送生),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员,她是天才级别的——体保生却能在几乎都是男生的电机系拿书卷奖,也就是全系第一,很不可思议!
我从国小一年级就开始练羽球,大二时,我跟小荳搭档拿下大专盃乙组女子双打银牌。虽然只是乙组,但有媒体报导写着「中○大学羽球甜心校花组合荣获全国第二」,还附上我们受奖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们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那段时间走在路上常被认出,挺困扰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于涵则是小荳的室友,她是那种斯文体贴、功课爆好(未来保送台大或美国的等级),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若不是太害羞,肯定不会单身至今,小荳跟她很要好,有一天偷偷跟我们说,于涵到现在还是处女,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于涵破处。
我记得小荳当时眨眨眼,坏坏地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我们四个当初认识的细节,有机会再慢慢说。
嘉鈺撑着下巴,随口问:「颱风不知道会不会来?」
于涵推了推眼镜,害羞却清晰地回答:「根据……目前西南气流的导引,搭配高压带的增强,以及前一个颱风的藤原效应,可以……预测暴风圈几乎会笼罩北台湾。」
害羞的于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都把她当活百科。
接着我们间聊家常,热炒店的电视声音在旁边不停放送,选这地方果然有点吵。
几分鐘后,电视播着新闻,主播说:「接着为您插播一则快讯,由于这次颱风雨量预测已达标,今天晚上六点过后,北台湾六县市均已宣布停班停课。」
热炒店里不约而同响起欢呼声,「耶!」
嘉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Oh my god, so high!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乐一下?Come on, girls!」
小荳拍手附和,虎牙在灯光下闪啊闪:「唱KTV要吗?」
006-閨蜜之亂(II)
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週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么?不会真的是抓姦我们吧?怎么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鑑定?
小荳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鈺。
嘉鈺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么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鈺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係的日子,小荳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么?」
金哲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荳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么。」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鈺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鈺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么玩,老娘要把这傢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么会那种东西啦?」
嘉鈺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 babe… let’s play something super American. Trust me, back in the States, this game fucked me up so bad… like, I was literally screaming ‘don’t stop’ all night long, oh my 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游戏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你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后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鈺已经输到只剩内衣、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鈺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荳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荳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荳也经常衝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荳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呢?
嘉鈺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 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尷尬死了!
嘉鈺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鈺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007-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从KTV回来后,那一整夜,我被高涨的慾望撑得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脑袋中浮现着金哲干小荳跟嘉鈺的画面,那慾火熊熊燃烧我,甚至变成妒火,我内心竟想对着小荳跟嘉鈺说:这男人说他喜欢的是我欸!为什么不是我跟他做爱?
胸部胀得隐隐作痛,H罩杯的乳房彷彿要溢出般沉重,乳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翻身都让它们摩擦床单,激起一阵阵热浪直衝下体;阴蒂也肿胀不堪,我偷偷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喘息,非常非常地想要被粗暴填满、被温柔抚摸、被无情征服——却又只能在脑海中反復回味金哲学长那18公分的火热,那瘦高帅气的身影,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情诗,让我心碎地挣扎。
今天白天,我约好跟同学讨论专题报告,却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混乱画面,金哲的轻佻笑容如刀般切割我的理智,几个同学热烈地讨论着报告,我空洞地呆坐在一旁滑手机,我传LINE给小荳,想提醒她出轨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会不会因此跟她吵架,那种对偷情的渴求矛盾让我更空虚。
我打字传讯息:「荳,昨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小荳很快就回覆,她那活泼的语气一如既往,任性得像个小精灵:「当然知道,跟男生做了,你后来有吗?」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回:「没有……」
然后我又传:「你男友那边怎么办?」
小荳回得很快,彷彿笑着说:「我还是很爱他呀。」
过了一会儿,小荳又传来讯息,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很爱男友,你可能觉得我很贱吧。」
我赶紧否认:「我没有……」
小荳发了个笑脸符号,直白地说:「没关係我不会生气啦。」
接着她继续打字,像个过来人般劝诫:「我其实也很后悔。」
「但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只要尝过禁果,就很难停了下来……」
「与其责备自己,把自己逼疯,我现在都不矜持了。」
「你还保有纯洁之心,我是过来人,不要轻易尝试捏,一次就永远陷下去了。」
「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我问:「你才刚回家?」
小荳回传了一个调皮的符号,彷彿娇小身躯的她在眨眼:「我在蓝的家,今天我都要在这里,好刺激」然后她补了一个紧张的贴图,看来小荳是彻底沦陷了,这严重打击了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为什么小荳可以我不行?
我忍不住回传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此时,我是真的好羡慕小荳,那种放纵的自由,让她能尽情沉浸在慾望里,像一朵盛开的野花——为什么我不能像她那样无愧?
我又问:「嘉鈺跟金哲也在吗?」
小荳回:「没有,他们各自回家了,金哲不知道为什么闷闷不乐。」
我想起金哲看着我的眼神,那有点忧鬱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是他对我的玩弄,我真的完全被他征服了……再下去,我会被他玩死……
接着,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傍晚,依惯例,礼拜五晚上我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我从学校骑YouBike来到熟悉的健身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汗水冲刷掉心里的混乱,那对金哲的慾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胸口发闷。
柜台姊姊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哈囉,Tina!こんばんは!(晚上好)」她知道我是日裔,所以总是会用一两句简单的日语跟我对话。
我鞠躬,恭敬地回答她:「こんばんは、サービスし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晚上好,感谢您为我提供服务。)」
然后她充满歉意地皱眉,温柔地说:「很不好意思捏,今天Sandy请假。」
Sandy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是喔……」
柜台姊姊继续说,关心地看着我:「我们有传LINE,你都没已读耶。」
今天一整天都无心关心任何事,我滑开手机才发现健身房早上就传讯息给我了。
008-想要不想要的
我吹乾最后一綹湿发,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夜已经很深了,十点半的健身房大厅只剩冷气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Mike站在那里,长腿随意交叠,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灯光下像一道引诱的刻痕。他看见我,嘴角勾起那股温柔的笑,他明明是健身教练,却温柔地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
拿起一看,是小范!
我整个人僵住,指尖发冷,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一旁的Mike目光温柔地看着我,缓缓伸过来一隻手,粗壮的指节轻轻扣住我的手腕。
我握住了他。
电话那头,小范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胃一阵绞痛:「婕,你在哪?」
我咬着下唇,声音装得轻快,却抖得厉害:「刚……刚上完瑜伽课啊,怎么了?」
Mike靠在我背后,闻着我的头发,轻声地说:「好香……」
电话里小范询问:「什么?」
我赶紧回他:「没事,健身房这里吵。待会再打给你好吗?」
「嗯……」电话掛掉。
我被Mike牵出健身房,门口挺着一台银色宾士电动休旅车,他绅士地帮我开车门。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
Mike转过头,眼神像饿极了的豺狼,却又用温柔掩盖。
他倾身过来,吻住我。
舌尖侵入的那瞬间,我脑袋轰地一声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回应他,纠缠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所有心虚、所有罪恶、所有对小范的愧疚,以及对金哲无尽的慾望,全都用这场激烈到发抖的吻烧成灰。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服跟胸罩,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拇指熟练地拨弄乳尖,直到它在我羞耻与快感交杂中硬挺起来。
他更用力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才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性感:「我先开车,Tina,你太迷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我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小范还在等我的电话,我却无暇回拨。
已经被慾望折磨一个月的我,这次,决心堕落,就像童年偷走第一隻棒棒糖一样,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
Mike边开车,我边抚摸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让我着迷,接着我的手伸下去,拉开拉链,老二弹了出来,不大,勃起后大概才十公分,却肿胀得脉动,我开始上下套弄,感觉它在掌心跳动,心里却想,这甚至不到金哲的一半。
Mike喘着说:「Tina,开车这样,有点危险。但如果你坚持,我会开慢点。」
我不管他,继续玩,他也忍不住一隻手揉我胸部,那力道让我呻吟,乳房胀痛。
我娇嗔:「刚刚的课程,是故意的吧?设计好要钓我?」
Mike奸笑,装作无辜:「真的有这个课程啦,不过是为了激发性慾设计的,一般是建议在房事之前练习。Tina,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轻打他:「你好坏喔!」
他眼神火热:「你知道你好像一个AV女优,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操。但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真心想疼爱你。」
我媚笑:「我知道,瀨互环奈。」
009-星夜談心
我打开手机Google地图,看着从这里走路回男友家要一个小时的距离……YouBike站也要走二十分鐘才到……
我难过地趴在7-11的桌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哭个不停。
我想要有人安慰,拨电话给嘉鈺,试了好几次,她没接。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这样羞辱……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单纯幸福的小女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下贱这个词,竟然和我连结在一起,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我就再也不乾净了……交往中却和别的男人一夜情,甚至跟陌生人发生关係,还被当成妓女?
我能怪金哲学长吗?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是我自己用偷吃来满足自己……怎么办?连金哲也会耻笑我吧?
我滑动手机,再次把金哲从封锁名单里里解除。
我传了一个大大的哭脸表情。
金哲秒回,传来一个大大的爱心。
他一派轻松地回覆:「我终于被解封了喔?」
我:「嗯……」
他似乎有点困惑:「跟男友吵架了?」
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问你喔,上次跟你做了,我是不是显得很随便?」
等待了几秒,他的讯息才跳出:「过了这么久,你还在纠结这个喔?」
接着又一则:「不是你的问题。」
他再接力:「是我太有魅力啦。」
我对他的不正经感到不耐烦:「吼,我正经问你啦,觉得我贱就直说。」
我的心跳加速,似乎在等待那个可能毁灭我的答案。
金哲竟然秒回:「不会啊,我不觉得你贱」
我怀疑:「真的?」
他再次秒回:「没错。」
我非要问到底:「怎么说?」
金哲回:「那天在KTV,如果你是很贱的女生,你会忍得住吗?」
我想到那天嘉鈺和小荳淫乱的模样,可是今晚我还是随便跟别的男人发生关係了,要是说出来,金哲学长大概就会对我改观了吧?
我叹了口气:「唉……」
学长:「?」
难以啟齿,但我还是说出:「我今天又跟别的男人做了……」
学长回传一个惊呆了的贴图。
他不信:「骗我的?」
然后接着打:「上回KTV你都没给了。」
010-製作奶油派
金哲学长从虎头山载我回他的租屋,一上楼,我就热情如火,我们亲热起来,然后我喘息着说:「我先洗澡,我刚刚……」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今晚才刚跟别的男人做爱。
我接着说:「我洗乾净我们再做好吗?」
金哲坏坏地笑:「无所谓。」
他把我压在床上,无所顾忌地亲吻我的嘴、脖子,一路往下……然后准备插入。
金哲低声问:「小奈,不戴套比较舒服,要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拿要去找保险套。
我拉住他:「你上次说只有对我不戴套?」
金哲点点头:「嗯嗯。」那帅脸让我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现在的我只想在慾望的国度中解放。
我看着他:「说到要做到喔!直接插我吧!」
我闭上眼睛,他无套插入,18公分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撑满的酸麻,又回来了……
我们从正面做了几分鐘,然后变换各种体位。我趴着,他撑开我的屁股,突然停了下来。
他惊讶地说:「咦,你的屁股有一个樱花图案耶,是贴纹身贴纸吗?」
我笑着说:「那是胎记啦,都做好几次了,现在才发现。」
我天生左边屁股内侧就有一个约十元硬币大的樱花形粉红色胎记,靠近肛门,要把屁股张开才看得到;所以只有两种做爱姿势,会让人看到我的胎记:正面我屁股整个翘起来时,或是后入;小范在初夜就发现了,金哲却到现在才看到。现在,世界上除了我,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我妈、小范、嘉鈺、小荳、金哲。
然后我躺着,金哲手撑着床,用伏地挺身的姿势大力插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啪啪……啊……啊……啪啪……啊……嗯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水从下面喷出,我全身被酥麻的电流贯穿,紧接着是全然的放松,那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又来了,以后我都想要这样……
金哲持续抽插:「嗯哼……」
我娇喘:「射我里面吧。」
他犹疑:「确定?」
「啊!……啊!」我边叫边点头,他好帅,一想到他要播种在我体内,即使明明与道德大大违背,我却仍然无法抗拒这吸引力,只想要全部接收他的种子,怀孕的话,再说吧!
金哲动得越来越快,我配合叫着,然后跟着他高潮的声音一起:「啊哈!……啊哈!……」
金哲射了,下面感觉热热的。我看着他的脸,享受此刻征服他的成就感,他亲了我,然后拔出来,我伸手下去摸,用手指沾了那从我体内流下来的精液,捏了捏。
「矮油,好噁喔!」
我把手指靠近鼻子闻,都是腥味,然后好奇地舔了舔。
金哲看着我:「味道好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
「都流到床上了,我射好多,让你怀孕怎办?」
我坏笑:「我会生下来,逼你负责。」
011-籃球衣
隔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已经洒进房间,金哲已经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玩着手机游戏。他的背影瘦高,让我心又一痒。我悄悄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昨夜气息。
「我肚子饿了,要去吃早餐吗?」我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金哲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松开他,起身找衣服穿,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内衣裤。
「你有看到我的内衣跟内裤吗?」我转头问他。
金哲转过头,懒洋洋地说:「在阳台,我帮你洗好正在晒。」
我打开阳台门一看,果然我的内衣裤都洗得乾乾净净,掛在衣架上,只是还湿湿的。他一定是一大早起来洗的,这份细心让我心头涌起一股甜蜜。我走回去,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后颈一下。「你好贴心,不是每个渣男都这么贴心的耶。」
金哲轻笑一声:「小事。」
「但是,我要穿什么出门啊?」我撅起嘴问。
「你这边没有女生的内衣裤吗?」我眨眨眼看他。
金哲摇头:「怎么会有,我没有女朋友啊。」
「不是女生很多?」我故意调侃。
「通常都是待一晚,睡一觉起来就回去了。」他耸耸肩,语气轻佻。
我心里微微一刺,却还是问:「那我也要走吗?」
金哲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看你,你男朋友呢?」
「他假日都会回彰化练乐团。」我低声说。
金哲笑了笑:「那你要待在这边也可以,我们可以打砲一整天。」
「欸,变态。」我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来。
这时,我的肚子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我低头望着自己白皙的腹部,阴毛在腹部下方杂乱无章地蜷曲着,连接着紧闭的大腿、小腿,以及光溜溜的脚丫子,看起来彷彿仍是处女的下半身,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贞操。这具身体,如今满是他的痕跡。
金哲转头看我:「还是我买回来吃?」
「在这边闷了好久,你房间空气不太好闻,我想出去走走。」我摇摇头说。
金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坏坏地笑:「空气中都是洨的味道吧。」
我瞪了他一眼:「白痴欸。」
我打开他的衣柜,翻找适合穿的衣服,看到一套无袖篮球衣,黑色底红色字,是资工系篮球队的队服,背面印着大大的背号88,号码下面绣有King Che字样,我想起男朋友也有一件,毕竟他跟金哲是队友,心里微微一动。
「借我穿喔!」我直接拿起来套上,衣服很大件,直接遮住我的屁股,我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突出的双峰与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完整的对比;转正面看,两个小突点若隐若现,我往前倾了45度,宽松的衣襬露出大大的缺口,两个雪白的半球清晰可见。
不要弯腰就不会被看到了吧。我心想。
我在金哲面前转了两圈:「穿这样出去可以吗?」
金哲上下打量我,眼神热了起来:「应该行吧。」
我再把球裤套上。
金哲坏笑:「没穿内裤下面凉吗?」
「我知道你要说我空穴来风。」我抢先说。
012-籃球賽
我走进礼拜一的程式课教室,一推开门,差点撞上那个总是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林植恩学弟,他慌忙让开,声音细如蚊蚋地说了句「学姊早」,我笑着回他「早啊」,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内向的植恩学弟其貌不扬,但我不讨厌他。
何奇鸿教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而严谨地讲着课程,想起第一天上这堂课时,下课休息,教授突然问我:「古贺婕,同学都叫你小奈,这绰号有什么由来吗?」全班哄笑,有人起鬨:「教授,您一定不知道瀨互环奈是谁!」教授一脸认真地摇头:「没听过,是歌手吗?」大家噗嗤笑出声,我当时也忍不住弯了唇,那一刻的教授,像个不諳世事的长辈,天真得让人想保护。
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向何教授的笔电,想起那天晚上,金哲骇进他研究室伺服器时,看到的那个档案,金哲这顽皮鬼,把何教授多年卡关的演算法完成了,但隔天警察、宪兵却都跑到金哲租屋搜索,连金哲的电脑都被查扣了,七个月才能破解的硬碟,金哲一点也不退让,硬是要让他们七个月后一场空。
金哲坚称程式码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但何教授不承认,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即将上演一场资深大学教授跟年轻骇客的角力战?谁私藏了档案?背后还跟国防部有关,天啊!为什么金哲这么特别?除了帅气的外表,超乎常人的性能力,现在他身上还藏有这个档案的秘密,让我对他越来越好奇,满脑子都是他。
思绪终于被我拉回课堂上,何教授开始公佈程式报告成绩,我坐着难安,想起那晚——金哲帮我完成那份我根本写不出来的程式报告。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他低沉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带着坏笑。
「K代表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他当天的话在我脑海中再播放一遍。
当时,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能任他自嗨。他储存完毕,轻拍我的臀,说:「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上传给教授喔!」
结果我竟然忘了上传给教授,所以完了,等下教授宣佈成绩时,我再次接受要被当掉的事实吧!
没想到成绩秀出来,我不仅通过,还拿了全班第二高,仅次于林植恩学弟,下课后我跑去问助教怎么回事,助教笑着说:「有人帮你上传了,是林植恩。」我回头找人,植恩学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空荡的教室。
礼拜三晚上,我拉着小荳一起去看系篮赛,我不敢找嘉鈺,怕她大嘴巴,只好找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个子。
一踏进球场,大二的学弟杨杰勋就吹了声口哨:「哈囉,两个羽球银牌大正妹!小奈学姊──来自日本的仙女,小荳学姊──电机系的学霸,又美又酷的性感小姊姊!你们……」
系篮副队长赵志威立刻插嘴:「两个都死会了啦!而且你敢调戏队长夫人,不怕被K吗?」
赵志威旁边则站着一个胖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人——他就是林植恩,小范的直属学弟,据说两人感情很好,植恩还跟小范学吉他,小范甚至帮忙他缴学费。
我朝植恩笑了笑:「学弟又见面了!」
他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回:「嫂、嫂子好……」
大家笑成一团。
赵志威拍拍植恩的背:「学弟很害羞,不要为难他了。」
我心里暗想,篮球队员大多180公分起跳,植恩却只有168,肚子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个宅男,他真的有在打球吗?
但植恩学弟拯救了我的程式报告,这个恩情很大,我想着要怎么报答他,请他吃饭?送他个小礼物?我正想要开口──
「植恩,去帮忙搬水。」赵志威使唤道。
「是!」他小跑步离开。
原来学弟是负责打杂的啊?
「欸,金哲来了耶!」小荳忽然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甜美虎牙露了出来,闪闪发亮,像两颗调皮的珍珠,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她跟金哲做爱过,当然会这么激动……而我,心跳也跟着乱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哲穿着我上週末穿着被他干的那件篮球衣,金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颊在灯光下像瓷器,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线条完美,表情酷酷的,他像踩着风走来,周围不少观赛的女生都转头看他,眼神充满迷恋。
唉……难怪我会沦陷。
小范也看见我,对我挥挥手,我大声喊:「范,加油!」
许多男生回头看我,我害羞地低下头。
013-語出驚人的慶功宴
我一直对要去系篮庆功宴这件事感到很不安,心里像有隻小猫在抓挠,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跟小范说我不去,他是队长,大家都热情邀约我参加,我要是缺席,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金哲也会来啊……一想到这个,白天上课时,我的手指就在手机上犹豫了好久,终于传了LINE给金哲。
我:「大白痴,晚上可以不要去庆功宴吗?」
他的回覆似乎带着错愕:「蛤?我是头号功臣不是?啊,你不想看到我?」
我赶紧解释:「不是啦……」
他又开始装可怜,语气轻佻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唉,脚扭伤没你一句关心就算了,现在是连见到我你都噁心了。」
我无奈地叹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败给你了,别演了,但可以拜託你不要一直看我好吗?我男友已经注意到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不服软地回:「我想看谁是我的自由。」
那句话像火苗一样窜进我心里,我气急了打字:「你再这样,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我都答应给你了,你不珍惜,那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他传来一个笑脸贴图:「是的女王!你说了算。」
我盯着萤幕,心里揣测不安,希望他会听话。
晚上,我挽着小范的手,一起走进那家热炒餐厅──庆功宴的地点。
空气里瀰漫着油烟和啤酒的味道,一推开门,我就看见他——金哲,那一刻,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得几乎要融化。
「学长。」小范酷酷地打招呼,手臂更紧地勾住我,像在宣示主权。
「Hi,队长小范。」金哲回应,然后低头不看我,他的旁边坐着小荳,白皙的脸上顶着金色短发,坐在金哲旁边显得如此娇小,却挡不住她的活泼,一见到我立刻开心地挥手:「小奈!来坐我旁边啦,还是你比较想坐……金──哲──旁边?」
小荳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脸瞬间烫得像火烧,拜託别再说了……我摇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坐你旁边就好,我『男朋友』坐我另外一边。」我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却掩不住那股尷尬和害羞,全身像被热浪包围,小荳不知道我和金哲的事,但她这胡乱拨撩的一句,已经快把我打趴在地板上了。我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微微起伏,呼吸都乱了。
「还好吗?」小范注意到我的脸色,低头问我。
「有点不舒服,因为那个(月经)来……」我小声说。
小范点点头,轻轻抚摸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既安心,又更愧疚。
没多久,植恩学弟、副队长赵志威、控球后卫明进、中锋侯哥陆续到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队员、亲友团和啦啦队,一共开了四桌,场面热闹得像盛夏的烟火。
植恩学弟坐在我对面。他白白胖胖的,长相丑陋,眼睛歪斜不对称,鼻子塌垮,牙齿上前排还暴牙。
这样的外貌,让他总是害羞内向,但有别于我对金哲的羞涩,我反而很大方地主动跟植恩学弟打招呼——毕竟他这么无害,像一团软软的云。
「Hi,学弟!」我笑着说。
我又想要向他道谢上次帮我缴交程式报告的事,但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被别人知道我的报告是植恩学弟完成的,那多丢脸!
「学……学姊好……」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抬头看我一秒就又低头,脸红得比我看到金哲时还夸张,像熟透的苹果。
「植恩,你平常虽然内向,但脸有红成这样的吗?还没喝酒耶!」赵志威大笑着调侃。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林植恩低头道歉,声音更小了。
小范淡淡介入:「没事,喝酒!」
店员送上两排玻璃瓶啤酒,冰凉的瓶身在灯光下闪着光。
赵志威兴奋地喊:「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植恩,倒酒!」
林植恩恭恭敬敬地先为小范斟酒,然后走到我身旁,我伸手轻挡:「我不喝酒。」我的手指轻柔地放到他握着酒瓶的手上,触碰到他的手指头,没想到他全身一颤,酒瓶竟然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声响彻全场。
014-也太敢了吧
庆功宴结束后,我没传任何讯息给金哲,不是不想,而是又开始犹豫了,植恩学弟那些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大庭广眾之下揭穿金哲对我的意图,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曝光吧?还是趁一切还能踩煞车的时候,乾脆把金哲从生活里彻底删除?脑袋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三不五时滑开手机,偷偷期待萤幕亮起他的名字,幻想他会传来一句:「小奈,我心好痛,过来安慰我,用你的奶子。」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讯息都没有,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我胸口灌,呛得我喘不过气。
礼拜六早上,小范照例搭早班车回彰化,他前脚才踏出门,我后脚就换好衣服,骑了整整四十分鐘的YouBike,一路到金哲家楼下,我原本打算直接衝上四楼给他个惊喜,却在对面的全家便利商店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咖啡,侧脸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孤单。
我先偷偷张望他四週,确认他身边没有小荳、没有嘉鈺,也没有任何爆乳辣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金哲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惊讶地低喊:「小奈!」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故意挑眉笑:「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怕啊?」
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比较怕被别人看到,你都不怕你男友发现?」
我白了他一眼,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你好意思问?这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轻轻踢掉他的鞋,用脚趾沿着他的脚背往上滑,像羽毛撩过皮肤,电流瞬间从脚尖窜到心口。
我咬着唇,声音软得像糖:「怎么样?这几天都没想我吗?」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低声说:「怎么可能不想……」
我脚趾已经不客气地转战他胯下,隔着牛仔裤描摹那鼓起的轮廓,轻轻碾过他的蛋蛋,故意逗他:「骗人,说!那天晚上后来……你有没有跟小荳做爱?」
他眼神闪烁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那厚顏无耻给盖过:「当然有,把她干到开花求饶了。」
我故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胯下,他痛得眉心打结,吸了口气,椅子被作用力推得往后滑,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嘰咕声,连排队结帐的男生都回头看我们。
我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塞进鞋子里,撇嘴说:「那你根本不需要我了啊!」
他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忧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急切地说:「不一样的,小奈……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我心里骂他花言巧语,却还是软了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问:「毕竟你也够可怜的了,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苦笑,声音低哑:「林植恩那个垃圾……我知道我一出手会把他打成什么样,所以我才走的,结果他还在那得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想想他的心情……」
金哲眉头猛地拧紧,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你要帮他说话是吧?那好,我跟林植恩,你只能选一个。」
我心头也跟着火起,提高了音量:「现在是怎样?你不是说过人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委屈,为什么不能帮他说句话?」
我们俩就这么冷下来,谁也不再开口,空气像结了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恳求:「好啦,我错了。但以后别再提林植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好吗?」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委屈和乞求让我心软,轻轻点头:「好。」
我们上了楼,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像乾柴遇烈火,衣服还没完全脱就缠在一起,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我咬着唇,酸酸地问:「你跟小荳做的时候……有把她干到高潮吗?」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后,坏坏地说:「怎么可能没有?不过小荳……她不是普通女生,她经验很丰富,我感觉得出来。」
我故意扭腰,让他更深地磨蹭内壁,喘着气问:「那我呢?」
他猛地加速,撞得我魂飞魄散,哑声回应:「待我好好调教……」
他边抽插,手指压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那胎记当然不会有感觉,只是让我有被征服的感受,只要男人抚摸那块印记,就代表征服了我。
「啊……啊……好猛……太舒服了……啊!」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攀上高潮。
他也要到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热烫的精液全数灌进最深处,他一抽出,白浊立刻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积成一滩在地板上。
015-幸好你沒摔死
我洗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澡,水流冲刷着皮肤,像是要把残留的罪恶感一併带走。走出浴室时,已经七点多了,房间里只有小范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滑着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总是寡言的脸上。
我吹乾头发,全身赤裸地爬上床,柔软的床单贴着我还带着热气的肌肤,小范很快靠了过来,一手搂住我的腰。我望向阳台的方向,心里默念:金哲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吧?可是……我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风吹得布料微微晃动,像极了有人躲在那里,我当然不敢走过去确认,只能把心跳压回去。
我仰起头,轻轻贴近小范的耳边,柔声说:「辛苦你了,怎么何教授又在假日把你们叫去?还是为了那个演算法?」
小范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又追问:「所以……何教授说的是真的?他手上根本没有最终版本?」
「对。」他低声回应,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
我继续问:「那他找你们,是想再试着把程式写出来,把演算法搞定?」
小范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何教授急了,想证明自己。」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那一夜,金哲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轻松写意地突破何教授多年的盲点,那画面太鲜明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金哲学长一夜就完成了啊。」
小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心脏狠狠漏跳一拍——糟了,露馅了吗?那一晚,我可是躺在床上,亲眼看着金哲写程式的唯一见证人啊!
我赶紧补救,强挤出笑容,同时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大家都在传啊!那天植恩学弟不是也有讲这件事吗?」
小范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金哲做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除非那晚有其他人在他家。」
我心又猛地一缩,但愿他别往我身上想。
他接着说:「我相信是金哲干的,他把程式藏起来了。」
幸好,小范没有追问我那晚的去向。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叹道:「唉……」
「怎了?」小范的手已经在我胸口游移,指腹温热地划过我的肌肤,边问边低头亲了亲我的锁骨。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是感叹……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程式,搞得何教授跟金哲僵持不下。」
小范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有人会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心里,我立刻担心起金哲,小范话不多,但从来不说谎,我警觉到事情远比我想的严重,可他的手掌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抚摸让我思绪瞬间散乱。
他从脖子开始,慢慢地、均匀地摸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当手掌滑到臀部时,我特别敏感,他揉了好几圈,像在确认我的形状,突然,他的手指伸进臀缝之间,轻轻撑开我的双唇,开始抚摸阴蒂与内侧。
「啊……」我忍不住低吟。
小范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
「嗯……」空气里满是我沐浴乳的淡香,混着情慾的温度。
我本能地把臀部翘得更高,小范用双手扳开我,低下头,舌尖开始舔弄。
「啊……好敏感……范……」我颤着声音喊他,阴蒂被他舔得整个肿胀起来。
他起身,抓了几下我沉甸甸的乳房,然后下床去拿保险套,我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听见他撕开包装的声音,戴好后,他从后面插进来一点。
「呜……」我皱起眉头,尝试过无套的极致快感后,这层薄膜的摩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他停下来问。
我咬着唇,小声说:「嗯……套子有点刺刺的,不太舒服……要不要……无套?」
016-相愛的程度
「嗯!……啊!……啊哈!……啊!……喔!……嗯!」
我站着,任由金哲从后面抓紧我的肩,猛烈地干着我,我双手紧紧扶着门框,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上下甩动,彷彿两团柔软的雪球在狂风中颠簸,金哲越抽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彷彿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我闭上眼睛,淫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已快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刺激,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慾火化成酥麻。
「啊!啊!啊!」金哲突然大叫,声音沙哑而狂野,热腾腾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来,浓稠而滚烫,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让我颤抖着迎来另一波高潮。
当下是礼拜六的早上,我又来报到了,如今每个礼拜週末就是来这边,从早做爱到晚,完全沉沦。
我抓了条浴巾,那上面有金哲的味道,我缓缓走到浴室冲淋,高潮的馀韵还缠绕着我,全身毛细孔都扩张开来,淋浴水冲下来时,竟带来刺刺痒痒的快感,彷彿每一滴水都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魂魄都飘浮起来。
冲了许久,我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去,我擦擦头发,头侧过去时竟看到床上摆满了全新的女装及内衣裤。
「咦?」我好奇地看着那铺满床上的衣物。
金哲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老二还垂着,龟头上牵着白稠的丝,闪烁着刚才激情的证据。
我扬起眉毛,靠近拿起一件衣服来看,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蓝色洋装,旁边的内衣裤也都是名牌的,我拿起胸罩细看,竟然都是我的尺寸。
金哲眨眨眼,笑着说:「39 H,没错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耸耸肩,轻佻却温柔地解释:「上回帮你洗衣服的时候,都把你的size抄下来了,想到你可能会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无罩穿我的球衣吧?那样太委屈你这对宝贝了。」
我心里一暖,却嘴硬地回:「谁说我会常来?……但,还是谢谢你。」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眼神期待地说:「你试穿看看,选一件换上,等会儿出门。」
「出门?」我愣了一下。
金哲皱了皱眉头,然后坏坏地笑:「哎呀,总不会你又想在我房间打砲吧?我可不想只跟你当个砲友,没有一点浪漫。」
我噗哧一笑,但心中暖暖的,像被阳光洒满,大部分男生约会的最终目标是做爱,这男的跟我做爱完,竟然还想约我出去约会,这种感觉……好诗意,好甜蜜。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看来你对我真的有爱。」
他笑得真诚,眼神深情地看着我说:「早就跟你表白过了,可惜我这渣男的话没人要信……」
这一眼比高潮还让我兴奋,但我强装冷静,挑眉回他:「是谁上礼拜才把我的好朋友小荳干到开花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再上其他女生?」
金哲默认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点头。
我怒说:「好呀!你这个假真情的渣男!」
我用力戳了他几下腰窝,他笑得左闪右躲,像个大男孩。我表面生气,但心里却是无奈地笑,我跟这傢伙什么关係?虽然我知道他跟其他女生又发生关係时,难免心酸,像针扎一样,但我没资格佔有他,所以对于他的花心,我只能好气又好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指了一件床上的长裤,催促道:「穿上吧!我骑车载你去玩。」
我们骑上摩托车,金哲载着我慢慢地骑上道路,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自由的味道。
金哲转头看着我,喊道:「今天只出去玩,不打砲喔!」
我笑着回:「你说的喔!」
骑着骑着,我们来到淡水,金哲停好机车,他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抱歉骑这么久,你美丽的脸都被吹花了。」
他从包包抽了几张湿纸巾给我,我擦擦脸,说:「谢谢。」
擦了一下,我发现整个湿纸巾竟然都黑了,原来刚才沿路跟在一些大卡车后面,我们都被废气燻到了,我抬头仔细看了金哲,差点笑出来,他的脸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他把口罩拿下,整个脸只有嘴巴跟鼻子是白的。
017-一起住摩鐵
金哲把摩托车骑到一间摩铁门口,熄火后转头看我,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忍不住开口,带着一点调侃:「骑摩托车住摩铁?」
金哲耸耸肩,轻佻地回我:「当然,有按摩浴缸,放心,我们只住不打砲。」
我们把车骑进套房楼下的车库,他按下按钮,铝门缓缓降下,只剩车库那盏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
我们牵着手,一步步走上楼梯,我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打破沉默,略作故意地说:「今天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喔!」
金哲挑起眉,配合地应声:「那当然!」
推开门,房间宽敞得让我微微张口,柔美的灯光如薄纱般洒落,背景音乐轻快流淌,墙上100吋大电视霸气十足,正中央是一张双人再加大的床,床边那张鲜红大椅子,像在低语某种诱惑。
我望着他,那淋湿又被吹乾的衣服皱得不像话,我轻声说:「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去洗澡吧。」
金哲故意停顿,坏笑着问我:「直接在你面前脱吗?」
我轻笑出声:「早就看腻了好吗?」
他当着我的面脱下衣裤,那具瘦长的人体竹竿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他全身没什么厚实肌肉,但线条俐落,那根深色肉棒软软地垂在胯下,即使未勃起,长度依然惊人,我以前总见它昂首翘立、气势逼人,如今软趴趴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他真的说到做到,没有起色心。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只有我们两个,衣服脱光躺在同一张床上,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我会忍得住吗?他会忍得住吗?我突然有点……期待了。
金哲转身跑进浴室,声音从里头传来,他扬声喊道:「有浴缸,我帮你放水,你先泡澡。」很快传来轰隆水声,他试了水温,就让浴缸慢慢蓄水,自己鑽进淋浴间冲澡,还哼着走调的小曲,若说如謫仙下凡的他,完美中的唯一缺陷,就是那令人崩溃的音感。
我把衣服脱光,走进浴室。
正在放水的是个双人按摩浴缸,墙上嵌着电视;金哲就在浴缸旁的隔间冲澡,水气朦胧。
我拿起洗手台旁的遥控器,随手一按,电视亮了——画面直接跳出赤裸女优,这是A片,一点也不意外,上一组房客大概也是在这房间边看边疯狂做爱吧。
电视萤幕里,女优趴跪在床上,男优撑开她的阴唇细细玩弄。
我坐进浴缸,靠在外侧,水已九分满,我关掉水龙头。
女优的呻吟在浴室里回盪,我感觉身体某处也开始悸动。
我泡在温热的水里,胸部上缘浮出水面,圆润曲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我握住自己的乳房,发现乳头已悄悄挺立,轻轻一抚,好敏感……
电视里女优呻吟越来越急,镜头拉到她的脸——那清秀的日本女孩,五官轮廓竟和我有几分神似这就是瀬互环奈!
我以前只看过照片,影片还是第一次。
她胸部又圆又大,而且还很翘,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难怪同学老说我像,只不过我似乎比她更白一些。
画面里,瀬互环奈趴在床上,男优挺着肉棒靠近,缓缓摩擦进她体内,她微微闭眼,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心想,我做爱时是不是也露出同样神情?我本想拿遥控器转台,却越看越捨不得移开目光。
这时,隔壁淋浴声停了,瀬互环奈的叫声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金哲擦着身体走出来,浴巾随意披在肩上。
他瞥一眼电视,扬起眉毛,带着笑意问:「你在看A片啊?」
我有些尷尬,说:「他打开就是这个了,你帮我转掉。」
018-從摩鐵騎摩托車一路摩到摩天輪
隔天早上,我先醒过来,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洒在昨晚被我们弄得一团乱的床单上。
昨天晚上,我跟金哲不知道做到几点才停下,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热度都给了我。
此刻他还在身旁呼呼大睡,俊美的脸微微侧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轻轻张着,像个疲惫却满足的孩子。
我悄悄起身,赤裸着走向淋浴间。
水流冲下来的那一刻,昨晚的所有画面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吻、他的衝撞、他低声喊我名字的沙哑嗓音……我还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能这么不知羞耻地沉沦?
可做了就是做了,总不能爽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闭上眼,让热水冲淡那股罪恶感,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那种被彻底佔有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洗完澡,我擦乾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金哲已经醒了,他懒洋洋地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那根翘着的老二斜斜地挺立着,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问他:「你还可以勃起啊?」
金哲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低地回我:「睡起来都会这样啊,小奈。」
「我帮你吹头发吧。」他忽然说,起身走过来。
我站在洗手台前,金哲从背后环住我,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拨弄着我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