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热风拂过头皮,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颈侧,像羽毛一样轻。
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全裸的我,H罩杯的双乳圆润饱满,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分开,却又完美地大部份集中在胸前正中央,两颗乳晕约莫五十元硬币大小,粉粉嫩嫩,此刻乳头因为放松而微微内缩,躲在乳晕中央,我的胸部轮廓几乎佔据了上半身一半的视野;乳房下缘以下,躯干开始向内收拢,形成两道约十五度的优美斜线,最后收成我纤细却比例完美的腰肢;再往下,臀部曲线又丰润地向外绽放,最后修长的双腿适度地收回——腿不过份纤细,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紧緻,皮肤晶莹得像一整块无瑕的美玉。
镜子里的他同样全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乾净偏白的肤色,浓密笔直的眉毛,挺拔的鼻樑,带点韩星忧鬱气质的电眼……可一到脖子以下,就变成瘦削的模样,胸肌几乎没有,只有隐隐约约几块小腹肌;最不合理的,就是那根从瘦长身躯里伸出的十八公分巨物,早上翘得笔直,青筋微现,浓密的阴毛衬得它更加显眼;他的双腿却几乎没什么腿毛——不是说有腿毛的男生性慾比较强吗?怎么金哲偏偏相反?
我换上他昨天刷卡买的那套两万多块的高级衣服,布料贴在身上,又轻又软,我心想,这套衣服我可能会珍藏一辈子。
忽然又觉得他有点傻——他拿什么钱付卡费啊?要是哪天我真的嫁给他,他这么挥霍,我会幸福吗?
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他走近,声音低柔:「你穿这套衣服好好看。」
接着问:「怎么样?今天想去哪?」
「丽宝乐园。」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笑了——我们现在在淡水,骑车去台中丽宝得多久啊!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金哲眼睛一亮,爽快地说:「好啊,就丽宝!只是你屁股会坐到很痛喔。」
「只要能抱你就没关係,屁股痛我就捏你。」我撒娇地回。
就这样,我们真的往台中方向骑去。
一路上偶尔停下来休息、看风景、调情,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小情侣。
经过新竹那段漫长的山路,两旁树林遮住了阳光,风吹过来凉凉的,我把金哲抱得更紧,下巴贴在他背上。
我凑近他耳边喊:「你只有钱骑摩托车的人,跟别人买什么上万元的衣服啦?」
他大声回我:「为了你,我下个月可以少吃一点!」
「是要少吃很多吧!」我笑他。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喊:「欸,我坐到屁股真的痛了啦!」
019-生日的回憶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走,我的生日眨眼就到了。
11月28日,我生日的前一晚,小范因为隔天在高雄有乐团演出,提前带我去吃法式料理,为我庆生。
「抱歉,明天不能陪你过。」小范说。
「没关係。」我回应,心底却翻涌起这两个月的出轨与背叛,对小范满溢歉疚,那种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我,让我胸口隐隐作痛。
隔天,生日当天清晨,金哲用手机把我叫醒。
「小奈,下来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从手机里窜出,像一股暖流直窜进我心里。
金哲的机车停在楼下,上次撞坏的前车壳已经修好了,但是新的竟然是个哆啦美,也就是多啦A梦妹妹的彩绘壳,粉红色的底色上,哆啦美正眨着大眼睛,头上那颗金色铃鐺闪闪发亮,连裙摆的蝴蝶结都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从卡通里蹦出来似的,可爱得让我心都融化了。
「好可爱!」我惊喜地说,忍不住蹲下来凑近看,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光滑的涂装,指尖滑过时,像触碰一丝甜蜜的梦。
「你还记得我喜欢多啦A梦喔?」我补充,抬头看着他,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满是感动。
「当然啊,」他笑着回,单手插腰,另一手转着机车钥匙,那笑容轻佻却迷人:「上次你说过,哆啦A梦是你的本命,我怎么敢忘?修车的时候特地找了店家客製,原本想画多啦A梦,结果他说哆啦美比较配你这小公主。」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包裹,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又在嘴砲!不过……我超爱,谢谢你啦。」
我们骑着机车穿梭在台北街头,先直奔信义区逛街。
我知道金哲今天铁定会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于是我提前警告他:「别又买什么贵得离谱的东西,上次那套两万多元的衣服已经够了。」他只是笑笑,点点头,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午餐,我们转进信义区一条静巷里,一家隐秘的日式怀石料理店。
推开木格子拉门,里头满是日式风味:榻榻米包厢、矮几、纸灯笼散发暖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鱼高汤香和檜木味。
菜单全是日文,连服务人员都是穿着藏青色和服的日本姐姐,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京都腔。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口微微发热。
我看着金哲,轻声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找这家餐厅。」
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你这么多年没回日本,或许很怀念家乡。」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家乡是很怀念,但那段童年生活……」
话没说完,思绪已经飘远。
我回到了小时候的日本夏夜,身上穿着淡粉色的浴衣,赤脚踩在木廊上,缓缓走向倚在窗框前的妈妈。
窗外,烟火正一朵朵绽放,夜空被染成绚烂的顏色。
回忆中,小女孩拉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的日语说:「お母さん、花火を见に一绪に来てくれませんか?(妈妈,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烟火吗?)」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沉默。
「お母さん、お母さん……(妈妈、妈妈……)」她又拉了拉,始终得不到回应。
烟火的光映在母亲侧脸上,小女孩看见一滴泪悄悄滑落。
小女孩难过地自己跑了出去。巷口,班上的男同学勇太和银次正兴奋地讨论庆典跟烟火。
小女孩开心地迎上前,想跟他们打招呼,却听见勇太压低声音对银次说:「近づかない方がいいよ。あの子、呪われてるんだ。お父さんいない子で、近づくとお父さんが死んじゃうんだって。早く逃げよう!(你最好别靠近她。她被诅咒了。她没有父亲,如果你靠近她,你的父亲就会死。我们快走吧!)」
他们拔腿就跑,留下小女孩一个人愣在原地。
020-生日禮物
日籍店员端上餐点,亲切地说:「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请慢用。)」
金哲吃没吃相,赤手抓起猪勒排就啃,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这么率性的他。
当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隔壁桌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会在餐厅里打扮成这样?我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我们吃饱后,刚骑出停车场,那股不安成真。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后照镜里,一辆黑色重机像暗影般窜出,引擎低吼盖过市声,车上挤着刚才餐厅那两个男人:矮胖子骑车,高个子紧贴在他背后,两人口罩拉到下巴,眼神在照后镜里闪着冷光,好一段路我们转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你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吗?」我紧张地说。
「什么?」金哲回我。
我指了指照后镜里的那台黑色重机。
金哲测试了一下,故意连续在几个路口胡乱转弯,直到我们绕回原本的第一个路口,那台重机果然还在后面。
金哲低声说:「看来是真的,抓紧!」
引擎瞬间炸裂,机车像被无形巨力猛推,弹射进午后车阵。
金哲先假意右转,下一秒猛打方向——车身侧倾到极限,后轮拖出一道黑痕,阳光下火花迸溅得格外刺眼,我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动,车身几乎贴地,耳边只剩风声与轮胎尖叫。
「好恐怖!」我大叫。
「抓紧我不会有事的。」金哲回答,声音稳稳的,像一道锚让我安心。
对方重机却立刻跟上。
金哲冷哼,随即猛煞后轮——机车尾巴翘起,前轮几乎离地,硬是九十度漂移切进窄巷。
巷子很窄,阳光被屋簷切成碎块,但远处看来没路,是个死巷。
金哲突然关灯,车身隐入暗影,他贴墙滑行,轮胎压过水沟盖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把车掉头,下一秒猛催油门,机车从暗处窜出——直接从重机左侧擦肩而过,距离近到能听见矮胖子惊叫一声「抓稳!」
我们飆上快速道路,午后阳光炙热,金哲贴白线狂飆,但速度表到八十已是极限。
对方重机很快追了上来,死咬不放,高个子在后座大吼着什么,重机硬是挤进内侧,想逼我们靠边,金哲回头,嘴角一勾,松油门让对方超前,随即急煞、前轮锁死——机车横滑,轮胎冒烟,阳光下白烟翻腾,硬生生反向漂移。
重机措手不及,急煞时车头猛震动,矮胖子死命抱住高个子,两人勉强稳住车身,却已错过匝道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窜进弯道。
金哲再催油门,连续三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后照镜里再也不见重机踪影,只剩午后的车流被阳光吞没。
金哲这才回正车把,热风灌进衣领,带走方才的肾上腺素。
他回头,声音被安全帽闷住却异常清晰:「我去找人拿个东西唷。」
我们绕到汐止一处老旧民宅前。
一名穿黑风衣的男子早已等候,递来一句:「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金哲递上现金,换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袋子。
「能帮我抱着一下吗?」他对我说。
袋子大大软软的,轮廓诡异,让我心生好奇,这能是什么?刚刚追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为了这包东西?
021-棒球選手
21岁生日那天过后,只要放假的日子,我就继续偷偷去找金哲,和他持续幽会着。
那种脚踏两条船,紧张与愧疚重叠的生活,竟然又过了三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我大三下学期。
自从上次的九份事件后,再也没有人跟踪我们了,那位警察局长看起来说话算话,去年9月26日的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也没什么人再提起金哲跟何教授到底是谁藏了程式码这件事,我倒是一直记得,金哲说过,警方破解他的电脑要花七个月时间,算一算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到时,结果会是怎样?
最近校园里掀起一阵棒球热潮,前年世界12强赛,台湾夺得世界冠军之后,今年WBC经典赛又再次打入了在美国的复赛(作者寂樱丹註:写这章的时间大约是在2025年10月,那时我预测台湾将打进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实际上2026年的经典赛最后是韩国晋级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哈哈……真糗……证明我不是时光旅人)。
不论走在路上、买午餐、等待上课的时间,甚至连教授在课堂上,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棒球。
我呢,除了陈捷宪以外,都不太认识其他球员,反倒是小范比较有在看棒球。
今天,我跟嘉鈺、小荳,还有于涵一起去修通识课。
我们四姐妹虽然不同系,但几乎每学期都会约好一起选同一堂课,而每次那堂课都会爆满。
今天这一堂是东亚近代史,超……无聊的。
但教室还是满到坐不下,有几个同学甚至站着上课。
回想开学第一堂课时,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戴着眼镜的女教授一开口就笑眯眯,语带台语腔地说:「我这堂课馁,过去都只有7、8人选修,甚至偶尔还人数不足开不成,但素今年却爆满馁,我问了其他老师才诸道喔,学校的选课网页有霸葛,可以看到有哪些同学选,只要是中大四金釵选的课,场场都会爆满的馁,老书先谢谢你们啦。」当时老师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们四个好姊妹身上。
我的思绪跳回当下,今天的课程主题竟然是日本歷史,女教授问:「你们有随对日本文化瞭解的馁?」
嘉鈺马上举手:「老师!问古贺婕,她是日本妹!」
同学们拍手叫好,我捏了一下嘉鈺大腿:「萧嘉鈺!你又在婊我!」
女教授看着我:「粉好,古同学,你知道さむらい这个词吗?」
我点点头:「知道,是武士道。」
教授接着问:「那你能解释什么是武士道吗?」
我顿时慌了,我小学六年级就离开日本来台湾,只知道这名词大人跟电视常常在讲,但幼时懵懂的我哪听得懂啊,我慌张地说:「嗯……那个……我可以求救吗?拜託你了,于涵!」我看向于涵。
于涵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一朵含羞的粉百合。她微微低着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大圆眼镜,站了起来,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从唇间逸出:「嗯……老师,我试着说说看……」
她深吸一口气,彷彿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大家,却开始娓娓道来:「武士道……其实不是一开始就有成文规范的名词,它是从平安时代到鎌仓时代,随着武士阶级崛起,慢慢融合了神道的忠诚、禪宗的生死观,还有儒家的伦理,变成一套非正式的……嗯,职业道德。」
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听呆了。
于涵的声音越来越稳,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继续说:「武士道的核心…嗯…我觉得是极致的自律和名誉观。新渡户稻造的书里提了八德目,但最关键的还是义和勇——正义是骨架,实践它的勇气才是灵魂。」
教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于涵,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正在看一场棒球赛,突然有个天才球评直接把世界棒球史背出来一样。
教授眼睛亮起:「了不起!那庄同学,你对武士道对后世的影响油什么看法馁?」
于涵的耳根更红了,她低头咬了咬唇,细声却坚定地回答:「明治维新废了武士阶级,但武士道没消失……它转化了,变成日本国民性格的一部分。从二战的军国主义,到现在企业的职人精神,或对集体荣誉的执着……背后都是那种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赤诚、对承诺守信的态度。」
她最后小声总结,声音几乎快听不见:「所以……武士道不只是战斗技术,它更像一套……关于如何有尊严地活着的哲学……」说完,她赶紧坐下,头低得快埋进书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教授激动鼓掌:「说得真好!太精彩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于涵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想:这就是于涵啊,永远那么害羞,永远戴着眼镜躲在角落,可是一开口,就锋利得让人惊艳,像一把藏在绒布里的宝刀,轻轻出鞘,便划开所有迷雾。她心中其实藏着她的武士道,一辈子的目标就是追求那最高的荣誉,所以她认真学习,不管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
教授接着说:「接着偶们讲述一下日本战国时代的经济情况……」
接下来的课程,没有同学在认真听,大家都在想着明天的棒球赛。
022-還會有誰?
想着昨晚又骗了小范,那背德感再次刺激着我全身上下。
眼前彷彿出现昨夜一群人的身影,在同个地方,隔了一个晚上,两个失落的灵魂在此碰撞着彼此的身体,慾火熊熊燃烧,像诗般狂野而缠绵。
金哲学长拍着我的屁股:「处罚你!」
他用力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底,发出巨大的啪啪声,除了小穴的衝击,我的臀部也被撞得不停抖动,乳房晃荡着,带来阵阵酥麻。
我边呻吟边问:「啊!……处罚我……啊……啊……什么?……」
他停下动作问:「你说呢?」
我喘着说:「林植恩……你不喜欢我跟他讲话,对吧?」
金哲的腰又开始扭动起来:「聪明!」
我舒服地乱叫:「啊啊啊!」
他突然又停:「你再跟他亲近,我就不理你了。」
我叹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插着我,却说不理我。」
金哲笑了:「我就是这样!」
「啊……啊……嗯……嗯……啊」金哲突然快速地撞击,我从阴道最深处感觉酥麻感涌上,高潮到整个人摊软在趴趴枕上,放松到快要直接睡着,魂魄彷彿飘浮在云端。
没想到金哲又把我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电视萤幕。
我趴在床上,看着电视中反射自己的身影——长长的头发垂落到床上,圆滚滚的H罩杯乳房垂向下,两个乳头激凸挺立,身后的金哲身影靠近我,那18公分的粗壮棒子摩擦进湿润的洞里。
慢慢、慢慢地刺激着我,我的阴道大概可以承受他三次的摩擦,第四次都会整个麻掉,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我的叫声形成三闷哼一尖叫的规律节奏。
我情不自禁地叫得好大声,声音在房间回盪。
头发被震到在我眼前散开,遮住了视线,我把头发顺着勾到耳朵边,下一秒又被震散到面前,算了,我放弃了……任由它凌乱地覆盖。
金哲把我身体往后拉起,让我的背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老二在我的体内朝斜上抽插,撞击到了壁内最敏感的地方。
从电视反射看到我的乳房随着撞击而跳动着,像两团诱人的果冻,晃荡出淫乱的弧线。
金哲把我的头转向他,他深情地亲吻我,舌头纠缠,掠夺我的呼吸。
「嗯哼……嗯哼……嗯哼」我变成闷哼的叫声,吻得我喘不过气,沉沦在这爱的漩涡。
最敏感的那一面墙禁不起撞击,我觉得它要被撞破了,倒数三、二、一,源源不绝的舒畅感从那个小墙喷射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平在床上,金哲准备好再次进入,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好痒喔,痒到我扭动身体,乞求更多。
我喘息着说:「我想要……」
金哲低声问:「很舒服吗?」
我娇喘:「非常……」
他坏笑:「等下我想射你脸上。」
我笑了:「那我就要洗头了。」
023-新隊員
我,古贺婕,那种跟金哲分开后的空虚,依然像山谷里的冷风,无情地呼啸而过,吹得心底空荡荡的,怎么都填不满那份渴望。
才跟金哲短短分开两天,小范也完全没碰我,慾望就闷在身体深处,像噬骨小火在焚烧,烧得我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又到了羽球校队的固定练习时间,我懒洋洋地拖着疲软的步伐走进羽球馆,那熟悉的木地板气味混杂着汗水腥味,扑鼻而来,让我微微皱起眉头。
小荳从远处兴奋地大声喊:「小──奈!」
她今天穿着粉红边框的白色运动短裙套装,那白皙娇小的身躯像一颗诱人的甜蜜糖果,晃动间让我心里也涌起一丝甜蜜的暖意。
我笑了笑,走近她,轻声夸讚:「你今天穿这样好好看喔!」
小荳转了一圈,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露出满是幸福的灿烂笑容,说:「真的吗?这是我男友送我的啦!」
提到男友,小荳的眼神闪烁,带着愧疚,我们都是这样,明明有一个相爱的男友,但我们却都出轨了。差别只在小荳还不知道我跟金哲的事,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玉女。
小荳的眼神很快就恢復成古灵的样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神秘兮兮说:「话。说,你。知。道。教。练。要。重。新。安。排。校。羽。阵容。吗?」
我眨眨眼,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小荳坏坏地眨眼,继续说:「就是啊,我跟你要拆伙了,我要去打女单,教练说要让。你。去。打。混。双。」
「蛤?」我心里一阵错愕,我们学校羽球队向来阴盛阳衰,男生没一个打得过小荳(小荳是羽球体保生),两个男生打她一个都打不过,过去全靠我和她这对女双撑起场面,我能跟哪个男生搭档?家豪?文义?还是那个胖胖的小朱?都不可能啊!
小荳耸耸肩,坏坏地笑:「等下教练来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小荳又拉开嗓门,兴奋地喊:「姊!你来了!」
凰妃教练推门而入,她姓高,是小荳的乾姊,前羽球国手,年纪大概才二十七、八岁,因为旧伤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她五官深邃立体,像精雕细琢的冰雕般冷艳,皮肤白皙如霜雪,散发出高贵的贵族气息,一头乌黑长发绑成高马尾,眉眼间满是冰山美人的冷傲与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那强悍的气场,像一座永不融化的雪峰,严厉的目光一扫,便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不敢靠近半步。
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虽不大,却有种禁慾的优雅,让人连幻想都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是那种永远高高在上、强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女人,场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谁敢违逆,就被无情斩落。
小荳立刻狗腿地凑上去,却被教练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冷冷一瞪,瞬间退缩。
凰妃教练扫视全场,微微皱眉,语调平直而严厉地说:「小荳,身为队长还在间聊。全队没有练习,就在那聊天吗?全部先跑体育馆五十圈。不要偷懒。」
来了,这就是她的风格,严苛得像一座冰冷的堡垒,强悍到操得许多人纷纷退队,导致现在人手严重短缺。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了超过半小时,才终于能瘫在场边休息,汗水沿着脖子滑进运动内衣里,黏腻得让人难受极了。
凰妃教练踩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过来,大家立刻绷紧神经,生怕她又下达什么残酷的魔鬼指令,那冰山般的脸庞毫无表情,贵族气息让空气都凝固。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开口:「小奈,你之后改打混双。」
我喘着气,忍不住问:「可是教练,我要跟哪个男生搭配啊?」
凰妃教练语气平淡地回答:「我招募了一个新队员,说人人到。」
我下意识往身后看去──天啊,我有没有看错?
金哲单手拿着球拍,另一手插在口袋里,帅气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缓缓走进场内,那修长的185公分身躯,明明瘦得弱不禁风,走起路来却意气风发,充满魅力。
我瞬间明白他週末说的「最近上过的女生」是谁了……我偷偷瞄向凰妃教练,她表面依旧冷傲如冰,却在金哲出现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柔软。
那一刻,我心里的酸意更浓了——这个永远强悍、连笑容都吝嗇的女人,竟然被金哲融化了,在他身下臣服、乞求,谁能想像,这样一个永远冷傲、强悍到极点的冰山美人,竟然会在床上被金哲征服?一想到她平时那张拒人千里的脸,却在金哲身下融化成水、发出娇喘的模样,让我觉得好像被人拧了我的心一大把。
024-見者有份
接下来三个礼拜,我和金哲每週一起练羽球两次。
週间练球时累积的性慾,像火种一样闷烧,到週末时加倍爆发,化作狂野的森林大火。
我们每个週末都疯狂做爱,一次又一次沉浸在高潮里,他的18公分肉棒一次次填满我,让我全身颤抖,魂魄都像要飞出身体。
第四週的某天,练到晚上快六点,其他队友早溜了,小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
只剩凰妃教练走向我和金哲,目光锐利如冰箭却带着一丝认可,她声音冷冽而精准地说:「看得出来,这几週金哲进步不少。你们的默契越来越好。小奈也有进步,但杀球力道仍嫌不足。不要懈怠。」
她走到我身边,命令道,语气严厉不容反抗:「来,手举起来。用力。」
我摆出杀球姿势,她从后面握住我的球拍,一手轻扶我的腰,声音低沉却充满冰冷的威严:「用力。使劲。」
我咬牙全力挥拍,却纹丝不动。
凰妃教练冷冷地指出:「这就是问题。肌力不足。有空让你的搭档陪你练,男生力气大,进步会更快。明白吗?」
她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开前补了一句,语调疏离而坚定:「我先走了。人都散了,晚上羽球馆没人用,你们离开前记得关灯锁门。不要忘记。」
那一刻,她的目光在金哲身上短暂停留,仅仅一瞬,却让我捕捉到那隐藏极深的柔媚——平日里强悍如铁壁的她,在他面前竟会有如此反差的脆弱。那画面在脑海闪过:她被金哲压在身下,冷傲的脸庞崩溃成媚态,娇喘连连,乞求更多……
金哲笑着敬了个礼:「好的,教练。」
凰妃教练缓缓走出,把大门带上,那冰山美人的背影高贵而渐远。
我转头看他,轻声问:「我们还要练吗?」
金哲挑眉,坏坏地笑:「可以啊。」
我虽然累,但只要能多跟他独处,就觉得幸福。我们又练了二十分鐘。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六点半了。」
金哲走近,声音低哑诱惑地问:「要练刚才的杀球动作吗?」
「喔,好啊。」
我举起球拍,他从后面硬拉住拍面,一手扶着我的腰。
我用尽全力下压,却还是动不了。
我喘着气笑:「你力气也好大……」
突然,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抚摸,掌心炙热如火。
我嗔道:「干嘛啦?不正经!」
金哲贴近我耳边,声音带着笑,热气撩人:「练习你临危不乱的能力啊。」
我不理他,继续用力下压,他却突然伸手揉捏我的胸部,H罩杯的柔软被他隔着运动内衣来回把玩,快感瞬间窜升,流遍全身。
突然,他拉住球拍的力道一松,我收力不及,球拍竟狠狠砸在地板上,断成两截。
金哲低笑:「有进步欸。」
「你这个色狼搭档!」我红着脸瞪他,却掩不住心底的淫慾。
金哲眼底也燃着慾火,深情而狂野地说:「也是磨练搭档啊。来,我教你一个基本动作,我篮球常练的,你趴在墙上。」
025-羽彣風
礼拜六的中午,阳光洒在速食店的玻璃窗上,我坐在角落的位子,静静看着小荳忙碌的身影。她戴着制服、帽子,娇小的身躯在柜檯后穿梭,辛勤地工作着。
她什么打工都做过——饮料店、麵包店、日式猪排店、陶板屋的服务生、棒球场的美食摊。
我曾经好奇问她,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去当家教?她笑着说,她不擅长教别人,那会让她觉得很烦。
小荳的人生,全都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因为,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而她的男友馒头,是她孤儿院的青梅竹马,那份在孤单环境中培养的感情可是情比金坚。所以,当知道小荳出轨时,我真的震惊。
小荳亲切地为客人结帐,递上餐点,甜美的笑容掛在白皙的脸上,她弯下腰,声音软软地说:「久等了,这是您的餐点,请慢用!」那娇小的倩影,已经连续让好几个男客人面红耳赤,像一朵在喧闹中绽放的野花,总带着无意的诱惑。
下午两点,人潮渐渐少了。
店长走近小荳,他是个白白胖胖的男生,眼神里藏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堆起笑容,对着小荳说:「汪芸(小荳的本名),你最近越来越熟练了……」
小荳皱了皱眉头,声音微微冷下来:「嗯……谢谢。」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的本名。她说过,那名字是孤儿院取的,那姓,那名,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张无聊的标籤。
店长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荳,眼神大胆地停在她胸部上。小荳察觉到了,转身背对他,却没想到店长突然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他凑近了些,油腻地说:「忙了一整个早上,你的肩膀都僵硬了,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小荳微微想躲,但动作不大,她委婉地笑着说:「店──长──,忘了我是羽球选手吗?这点工作,对我的体能来说才不算什么呢!」她巧妙地转身,轻轻把店长的咸猪手拂开,那动作优雅得像在球场上转身接球。
店长脸色一沉,声音低了下来:「我说汪芸……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月还有好多人来应徵打工,他们的时间配合度都比你更好……」
小荳沉默不语,空气中突然瀰漫着一股紧张气氛。
店长接着说,语气带着得意:「当然啦,依我们的老交情,我不可能随便就让别人取代你。」
小荳点点头,装出淘气的样子,但那眼神我看过,跟她看植恩学弟时一样,充满了厌恶,她扬起嘴角,假出甜甜的声音说:「我就知道,店长葛格对我最好了!」
她牵起店长的手,那一刻,店长兴奋得像一隻发情的公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说:「你知道我的苦心就好,那么,上次说的,下班去看场电影,逛个街,然后来我家坐坐,中壢市区最高的那一栋喔,我家的夜景可是叁百六十度环景的。」
店长只差没流下口水,那隻披着人皮的色猪,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噁心。
小荳又沉默了,我却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
我笑着扬声说:「Hey,小荳,我们下午有约,忘了吗?」
小荳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点头:「啊对对对,我都忘记了,抱歉了店长。」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我自然地勾起她的手,那触感温暖而亲密,像姊妹,又像更多。
店长在背后突然大喊,声音带着颤抖:「汪芸!」
他的语气充满怒意,几乎是吼出来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故意的,走出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小荳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对她摇摇头,示意别理。
但我却回头,对那店长比了个中指,大声骂一句:「去你的!」
我拉着小荳小跑步出去,阳光扑面而来,像在帮我们洗去刚才的阴霾。
我们晃到一间星巴克里,我买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坐着的小荳。
我心里有些愧疚,轻声说:「这杯我请你,对不起,害你失业了。」
026-我解開那格鈕扣。
「我一定也要去吗?」我对着小荳说。
我很犹豫,想着羽彣风的高大壮硕,那自信的职棒明星光环,野兽般的侵略眼神,强烈的慾望薰香及男人味包围着我。
我去了,又是一次背叛,我早就无可救药,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此刻我在意的,不是小范,而是金哲?
小荳鼓起腮帮子:「你都偷──吃──金──哲──了,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行?难道说,你只限于金哲,那──可──不──行──喔!我说过了,绝对不要跟砲友认真,他玩你,你要玩别的男人,玩得比他更兇!」
小荳推着我往前走。
「可是,我干嘛一定非得再偷吃一次啊?」我继续推托,小荳才不管我,硬是推我。
「证明你没有晕──船──,对金哲那个浑蛋」小荳说。
我叹气:「真是歪理,好啦我陪你去,但我可没说要随便给人家上喔!」
「Yeah!」小荳开心地跳了起来,那娇小如兔的身躯蹦蹦跳跳,金色的短发乱甩。
小荳拉着我走到棒球场内商店街一家已打洋的滷味摊旁边。
‘’咖啦‘’
旁边的一道暗门被推开,伸出一隻手来,小荳一隻手牵着那隻手,另一隻手牵着我,我们鑽到了那个门内。
里面竟是一个明亮宽敞的走道,牵着小荳的人是羽彣风,他拉着我们走向停车场,一台金色保时捷凯燕休旅车停在那。
车上后座已经坐了两个男生,应该就是他之前提到的两个队友-齐力铭跟陆修,小荳打开后车门:「我跟他们挤」。
羽彣风则是帮我打开前车门,我上了车,车子一路狂飆,放着摇滚音乐,羽彣风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邻家大男孩,但个性似乎很豪放不拘。
我们来到中壢市区的一间日式居酒屋,居酒屋的后面就是停车场,下车后羽彣风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敲了叁下居酒屋斑驳的木门。
老闆探出半张脸,鬍渣里藏不住笑:「又带妹来?」
羽彣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老规矩。」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们鱼贯而入,鞋底踏过小步道湿漉漉的青石板,炭火味混着夜风鑽进鼻腔。
老闆完全不搭理我们,而是羽彣风把我们领进一间隐密包厢。
推开木拉门的瞬间,淡淡的炭火香与味噌的温润气息扑鼻而来。
包厢名为「月见之间」,铺满柔软的榻榻米,足够五个人横躺打滚还绰绰有馀。
中央是一张低矮的实木餐桌,桌下挖空,镶嵌着一只铜製火锅,底下炭火正红,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着——那是老闆引以为傲的豚骨昆布汤底,表面漂着一层金黄油花,旁边摆放着现切的北海道生食级干贝、伊比利猪梅花肉、当日直送的渔港海鲜拼盘,还有羽彣风强调,绝对要点的「秘製麻辣汤底」一小锅,红油翻腾,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直窜鼻腔。
墙边的纸门上画着淡墨山水,角落摆着一盏手作和纸灯,散发暖黄光晕。榻榻米边缘有一整排小木柜,里面藏着老闆珍藏的日本清酒——从新潟的「八海山」、兵库的「剑菱」,到羽彣风说他每次必点的「獭祭 23」,瓶身还结着水珠。
「这间店,」羽彣风盘腿坐下,195公分的壮汉骨架把榻榻米压得微陷,T 恤紧绷在胸肌上,袖口勒着二头肌。那张脸像被上帝偷懒时随手捏的——眉毛浓得像球场边线,眼角却带上翘弧度,笑起来鼻翼两侧冒出浅浅酒窝,瞬间把野蛮气场削掉一半。
他熟练地从桌下抽出一瓶冰过的气泡清酒,「这包厢从来不外租,只给熟客。」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坏坏的虎牙,「今晚不醉不归。」
炭火劈啪作响,汤底的热气在纸灯下凝成一层薄雾。
伊比利猪梅花肉刚下锅,滋滋声还在耳边打转,羽彣风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捞到干贝的筷子:「小奈,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我也有学日语喔!要不要你用日语自我介绍一下?我试试看听不听得懂。」
「可以呀。」我把筷子放下,挺直背脊,换上日语:
「はじめまして、古贺婕伊と申します。东京生まれで、小学六年生のときに母と一绪に台湾に移住しました。得意なのはバドミントンですが、小荳の方がずっと强いです。ニックネームは『小奈』で、瀨互环奈さんにちょっと似てるからって言われます。(我叫古贺婕伊,出生于日本东京,国小六年级跟着妈妈移居台湾,强项是羽球,无奈的是小荳比我更强,我的绰号叫小奈,是因为跟瀬互环奈有点神似的关係)」
027-銀白交織的煙火
我解开第一格球衣钮扣,锁骨摊在黄灯下,黑色内衣已经探出头来,雪白的乳峰被包在黑色蕾丝布下更显诱惑。
我手指头再上第二格钮扣,所有男生嚥了一口口水。
我却放下手来:「等等……」。
比亚瞪大眼睛:「Wa'a~! Siyang ko na pa'ko mwah!我都要暴衝了啦!」他的裤襠已经鼓起好大一包。
「山猪不意外,满脑子只想衝撞。下面那么大包是怎样啊?」齐力铭冷笑地说。
小荳像灵活兔子般,突然扑到齐力铭身旁,俏皮地拉开他腿上盖的外套,齐力铭的下面也翘得老高,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小荳直白地笑出声:「还说别人咧!捕手自己也搭好帐篷了,被抓包了齁!」
羽彣风缓缓站起来:「好吧,我自己承认!」
他的裤襠鼓得比谁都夸张,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转了个360度,展示那傲人的弧度。
比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哇,自由女神像欸!」
齐力铭吐嘈:「笨山猪,自由女神像才不会转圈勒!转圈的顶多是你那脑袋里的猪脑浆。」
比亚涨红了脸,讲不出话来。
「男生们都起立敬礼了,小奈害——羞——,我也先回敬你们。」小荳站起身,双手抓住球衣下襬,橘色 Yao Da 队徽在胸前晃了一下,球衣从腰际一路往上掀,
经过小蛮腰、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丢到榻榻米角落。
酒红色布料落地,她的浅粉色内衣完全暴露,罩杯上绣有茉莉花纹,白色厚肩带勒在锁骨,透气网眼下的曲线起伏得比汤底还烫,有别于平常总穿运动内衣的她,现在的小荳,就是个娇柔的小女人。
她没停。
手指绕到背后,背扣无声弹开,肩带滑落,内衣顺着手臂滑下,两团 C 罩杯的圆乳在炭火红光下弹出,空气凝结,所有男生都没了呼吸。
小荳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轮廓圆润得像没有边际,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汤里捞起的蛤蜊肉,还带着热气。
她的胸部不大,但跟她人一样,小巧却挺立,高挺的样子,充满了傲气。
小荳淘气地笑了,嘴角翘成一弯小月牙,眼睛瞇成一条缝。
她挺胸往前贴近齐力铭:「捕手不是最会接球?来啊,接稳一点,别让球掉──出──来──喔。」
齐力铭的眼镜反光一闪,喉结滚了一下,但好色的衝动已经按奈不住,他身体靠向小荳。
刚才还在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他望了小荳一眼,小荳的脸红得像火正在烧,水灵的大眼看向齐力铭,这一刻,小荳彻底忘了她的男朋友,眼神彷彿在说,你还在等什么呢?
齐力铭身为棒球捕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奸笑,修长指节落下,轻轻覆上小荳其中一团圆乳,拇指沿着粉红乳晕打圈:「哎哟,这是什么变化球?转得比第七局那颗滑球还骚啊……好球,好球……」
他的手开始恣意抓捏那两团嫩肉,弹性十足,小荳害羞地脸都低下了,骄傲的双峰被齐力铭揉扁,小荳骨子里的傲气,瞬间没了!
比亚跟羽彣风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像两支箭同时锁定同一个靶心,等着我的演出。
我深吸一口气,酒气混着炭火的烟,微微燻得我头晕。我好淫荡……但自从被金哲上过以后,我早就不再乾净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是的……我想要……谁不想爽快地做爱一场?……
『自由是不被慾望绑架。』金哲说过的话回盪在我耳边……哎,小奈啊!你真的要被金哲给完全带坏了……但我也想要解放……我不要被慾望绑架内心,最后矜持成了一个我也不认识的自己……
金哲……如果你知道,我今晚即将被好几个粗壮的棒球选手玩,你还是会笑着拍拍手,说:「小奈,讚喔!想玩就玩」吗?
028-山豬的160公里快速球
我跟小荳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上半身光溜溜的两双乳房——我的H罩杯丰满圆润,她的C罩杯小巧翘挺——在暖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两对熟透的果实,我们继续夹菜下锅,炭火滋滋作响,空气里混着麻辣汤底和淫慾的馀香。
男生们裤子褪到脚踝,肉棒软了下来,却仍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羽彣风盘腿坐下,把那根粗壮的傢伙搁在榻榻米上,像搁了根刚打完全垒打的球棒。
「老闆!加料!」他大喊,硕大虎牙在灯下闪着坏坏的光芒,像在赌场里喊着“All in”。
小荳羞得抓起椅垫挡在胸前,娇小的身子微微蜷起:「救命啊,我不要被看光光啦!」
我则红着脸缩到比亚那巨型山猪般的粗壮身躯后面,心跳得像炭火劈啪。
羽彣风咧嘴一笑,露出那对危险的虎牙:「没事啦,老闆知道我的规矩,他习惯了。」
日式拉门「喀啦」一声拉开一条缝,一双毛茸茸的手伸进来,托着满盘伊比利猪和高丽菜,没看到老闆人影,盘子稳稳落地,门又「刷」地关上。
门外传来闷闷的笑声:「老样子啊,我要跟你多收清洁费喔!」
羽彣风哈哈大笑,胸肌震得汤底起涟漪,他拍了拍大腿:「没问题!」
炭火劈啪作响,我们五人光着上半身或下半身,肉片下锅滋滋,青菜捲起热气,榻榻米上的白痕还在缓缓风乾,像一幅刚画完的春宫图,诗意又淫靡。
汤底咕嚕咕嚕,肉片在铜锅里翻滚。
小荳把筷子一放,伸了个懒腰,「坐久了腰酸死了啦……」语尾拖得软软的,像刚融化的冰雪,带着一点任性的撒娇。
她整个人往后一倒,光溜溜地躺在榻榻米上,白皙肌肤在暖黄灯下像一层薄薄的奶油,C罩杯的圆乳自然向两侧摊开,粉红乳晕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晶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抖动都像汤底冒出的小泡泡,性感得刚刚好。
她单手滑着手机,另一手懒洋洋地撑着后脑,金色短发凌乱散开,像一滩融化的夕阳。
萤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她抬头,对我们眨眨眼:「你们继续吃啊,我先躺平补血。」
羽彣风夹起一粒顶级鲍鱼,吹了吹散热气,递到她唇边,他眯起眼,坏笑着说:「职棒选秀状元餵食服务,VIP专属。」
小荳张嘴咬下,乳房跟着一颤,「嗯……好嫩。」声音比肉还软还甜。
羽彣风趁势将大手覆上她的左乳,厚实的茧子刮过粉红乳晕,那乳不大却像水一般柔软,羽彣风轻轻一捏,小荳「嗯」地一声,手机差点滑掉。
「选秀状元的VIP服务,现在升级。」他哑声说,大虎牙在灯下一闪,眼神里闪着慾望。
他手掌顺着小荳肋骨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鑽进她还没脱下的浅色牛仔短裤,指尖在内裤边缘打转,再往下一探,找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小荳倒抽一口气,小虎牙一闪:「喂……你的赌金还没押,就先翻牌了……」尾音被他指尖的动作打断,变成娇喘。
羽彣风坏笑,单手解开她的短裤钮扣,「滋啦」一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露出粉红光洁的外阴唇,已经泛着晶莹的蜜汁,像晨露沾湿的山花。
「羽彣风!我没说可以脱耶!」小荳娇喊,却带着一点期待的颤抖。
羽彣风手掌盖上那片粉红:「好啦小宝贝,我帮你遮一下。但我们来赌一注——如果我让你在十秒内叫出声,我就赢,今晚你多给我一次。」
齐力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嘴贱地插话:「哇,这赌注也太低级了吧?大羽哥,你这样乱赌早晚破產啊?」
比亚咧齿大笑,露出硕大的门牙,像山猪般憨厚却充满力量,他低沉地用泰雅语咕噥了一句:「Mhuqil qnxan sqaya.(好粉嫩啊,真美。),小齐,荳姊姊的洞洞是粉红色的啦!你输1,000元啦!快转帐,不准赖皮唷!」
齐力铭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山猪脑!我才不是大羽哥,赌什么赌?但这美鲍,我给101分,这小贱妞现在是我的公主!等下不准山猪的臭爪子碰我的公主……」
羽彣风则笑着贴近小荳私密处,眼神灼热:「你刚才吃我的鲍鱼,现在换我吃你了。」
他舌尖贴上她的外阴唇,轻轻一舔,像猎人品嚐最鲜美的猎物。
029-春夜交響曲
我和小荳全裸仰躺在榻榻米上,像两尾刚出锅的白虾,肌肤蒸腾着粉红的热气,汗珠沿着乳沟、肚脐,一路滑落到大腿根部,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彷彿星辰坠落凡间。
我们闭着眼睛,高潮的馀韵仍在骨缝里窜流,像温热的酒液在血管中缓缓扩散,耳边只剩心跳的鼓动与炭火的低语。
羽彣风夹起一片伊比利猪,轻轻吹凉,那张娃娃脸露出尖锐的虎牙,他俯身凑近我唇边,声音带着赌徒般的戏謔:「皇后,啊~张嘴巴,让臣来伺候您。」
比亚挑了一颗饱满的蛤蜊肉,递到小荳嘴边,他那泰雅族原住民的壮硕身躯微微前倾,黝黑的皮肤下肌肉鼓起,门牙一闪,笑得天真却野性:「这蛤蜊有进入好球带的啦,荳姊姊,吃吃看!」
齐力铭则用筷子捲起一缕金针菇,精准地送进我口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低声毒舌:「精准接补,别漏接了哦,小奈公主。」
食物在舌尖炸开香气,我们像后宫里两个荒淫的嬪妃,被宠爱包围,沉沦在这诗意的放纵中。
羽彣风把最后一片和牛丢进锅里,白皙脸庞下,大虎牙微露,眼神充满期待:「两位娘娘,有吃饱了吗?」
小荳半撑起身子,C罩杯晃出两道俏皮的弧线,她挑眉,任性而活泼地瞥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主菜呢?娘娘都快饿扁了!」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坏笑:「什么主菜啊?讲清楚说明白!两位小淫娃还想吃什么?」
小荳只用两根手指头,直接就把阴户撑开,露出那个粉红边界的深邃黑洞,那黑洞微微吐出一些淫水来,小荳娇喊:「超粗、超大的香肠!我要最硬、最烫的那种……」
「来了!」大山猪比亚直接扑过去,抓起肉棒就要塞进去小荳体内。
小荳却抵住他,龟头刚碰到外阴唇就停下:「等一下,谁说你们可以不戴保险套?我跟小奈都是有男朋友的,今晚随便你们玩,但是就是不能无套!」
比亚兴奋地叫着:「这样更好的啦,你们都有男朋友,让你们知道我比你们男朋友更猛的啦!保险套在哪?快给爷爷拿来!」
小荳侧身指向丢在一旁的包包,金色短发晃动,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潮红:「包包里,特别挑选过,你们的尺寸,加大的!去拿吧!」
羽彣风接过指令,单膝跪地,大手伸进包包,「沙沙」翻找,掏出叁枚银色小包。
他熟练撕开、套上、拉平,然后拋给比亚与齐力铭,大虎牙一闪:「上吧,兄弟们,今晚要让妹子爽翻了喔!」
保险套一戴上的瞬间,叁根肉棒像听到发令枪般,「啪!」同时绷直,充满力量与诱惑。
齐力铭首当其衝,这183公分的捕手扑向我,他肉棒对准我的入口,「滋——」一挺到底,我痛到指甲用力刮了榻榻米一道。
齐力铭坏坏地笑:「捕手速度不快,所以我偷跑,先卡位。」
他腰部开始抽动,肉棒虽是正常尺寸,但龟头超比例地大,每一下摩擦都狠狠刮动嫩壁,虽然痛却又让我骨子里窜起阵阵酥麻。
比亚抢在羽彣风前面,178公分的泰雅重装坦克扑向小荳,肉棒「啪!」地毫不留情塞进她体内,他壮硕的身躯压下,黝黑脸庞笑得天真无邪:「投手就是要快的啦!大羽哥抱歉,荳姊姊要先让我爽的啦!」
「好痛!」小荳呻吟,却双手一摊任比亚往前推进
比亚马上开始快速衝刺,像野猪般狂野,声响已是「碰碰碰」的重击。
羽彣风愣在原地,195公分的壮汉握着粗壮的肉棒,失望地撇嘴:「这盘我都还没押就开了……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小荳仰头,白皙小奶子甩成浪花,她伸手拉着羽彣风手,边叫边喘:「啊!……啊!……别着急,啊!……都会……啊!给你们轮流上的啊。啊哈!」
齐力铭手叉在我腰上,稳定摆动,间隔精准如鐘摆,「啪、啪、啪」,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撑开我,这感觉与以前的做爱经验完全不一样,不是饱满的充实感,而是像一颗颗炸弹碰碰碰地撞击。
一旁比亚撞击小荳的力道响彻房间,充满野性
爆发力,小荳尖叫:「啊哈……太猛了……要被撞坏了啦!……哈……啊哈!」
这头齐力铭喘着气以稳定节奏插我,还不忘毒舌:「哈……哈……笨山猪,哈……哈……你是在交配吗?做爱是要让女生舒服,哈……哈……不是把女生当成母猪干啦!」
这次小荳抢先回嘴,声音夹杂呻吟:「啊哈!不会啦!啊呀!这样!很舒服!啊哈唉!」
031-凰妃教練
雨还在下,细密得像无数根银针,砸在计程车的窗户上。我轻推小荳的肩,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你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声,头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梦话又飘出来:「羽彣风……轻点……坏掉了……」
那声音小得像耳语,却在狭小的车内回盪开来,司机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从后视镜里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小姐……要帮忙吗?」
我摇头,脸也害羞地发烫,「不用,谢谢。她喝多了。」
雨还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离大马路还要再走10分鐘,这样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带小范家的钥匙,我摸向另外一个口袋,却摸到了“那把”钥匙。
「麻烦载我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钱,搀扶着小荳下车。司机好心撑开伞,遮着我们走过一小段路,「小姐们小心脚步。」他的鬍子在雨雾里湿了,眼睛里有点怜惜,又有点……懂。
我谢了声,搀扶着小荳拐进楼梯。户外楼梯是铁製的,雨水顺着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响,湿滑得让我心惊。
小荳软得像没骨头,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弯,短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清酒的甜。
四楼,我摸出钥匙,银色小东西在雨里闪光。「喀啦」一声,门开了,公寓里一股熟悉的薰衣草与咖啡混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灯没开,只有一丝浴室门缝漏出的黄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在冲刷什么。
我把小荳轻放在那张双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声,又翻身睡去,短发盖住半张脸。
浴室门「喀」一声开了,我马上开口说:「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这一晚喔。」
没想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队的高凰妃教练!
她长发用鯊鱼夹磐了起来,白皙得像永远未被阳光亲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像刀锋般锐利,配上运动员的紧实身材——结实的臂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不过分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胸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魅力,像一位统御万物的女帝。
金哲跟着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随便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习惯的位置,「没说不回来啊。」我笑答,然后转向她:「凰妃教练……」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时在球场上严格得像个铁面女帝,此刻却裹着那条薄薄的浴巾,双手不自觉地拉紧边缘,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冷酷威严。此刻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尽量稳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风,「小……小奈啊,你回来得真巧。我来金哲这里讨论球队的事,顺便……洗个澡。对吧?」
金哲坏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练的浴巾掀开,说:「你刚才在浴室里,说的是要我赶快上你欸!」
我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齣春宫,心中有股酸意飘过,但我假装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个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险套,不要让我染上性病,谁在乎啊?
但我的满不在乎,却怎么有点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凰妃教练的浴巾轻飘飘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结实的身躯。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练的声音炸开,像球场上训斥队员的冷冽怒吼,但这次夹杂了颤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乱地横在胸前,另一手往下护住秘处,脸颊烧得像冰层下的火炭。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剥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严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种又气又羞的模样。
她瞪着金哲,凤眼里水光闪烁:「当着小奈的面别这样!很丢脸耶,把浴巾还我!」
金哲却笑得更灿烂,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躯和下面隐隐的躁动。
他把浴巾甩到沙发上,凑上前,一手轻抚她的腰侧,语气低哑带调侃:「凰妃,你在浴室里可没这么矜持。『赶快进来,别磨蹭』——这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装什么?」金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盪,像一记得意的杀球,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脸颊正好贴近我的大腿边缘。
金哲解开她颈后那个粉红色鯊鱼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结实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隐秘的沟壑间,已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湿润而诱人。
凰妃姊的脸抬起来,离我只有几寸之遥,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狭长的凤眼上水珠滑落,滴进她的唇缝,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墙角的冰女神。
我心里一软,却又涌起一股更烈的坏念头。在这间淫慾的房间,谁都不用装乖。
033-老頭子(I)
我们终于松开了金哲手上的跳绳,那粗糙的塑胶痕跡勒进他手腕,红肿得像被性虐待的证据,他揉着揉着,却笑着拉我入怀,四人就这么纠缠在床上,享受性爱后的温存——汗湿的肌肤相贴,热度渐渐散成暖流。
小荳蜷在凰妃姊身边,低喃着:「姊姊,好累……但好爽。」手抚上凰妃姊的腰肢,那结实的曲线还在轻颤,两团乳房软软地压在小荳的腿上。
凰妃姊长发披散,深邃的鼻樑埋进枕头,拍拍小荳的臀,瞪着我们两个:「这件事情,你们敢讲出去,就死定了!」
金哲从后抱住我,肉棒还半软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馀精黏腻地渗出,混着我的蜜汁。他低头吻我的肩,热息喷洒:「小奈……你刚才……」
我转身堵住他的唇,舌尖轻舔他的牙关,品尝那股咸涩的馀韵,我们四人就这么低语、抚摸,像一场羽球赛后的拥抱,谁也不想先松开。
过了会儿,我们用Uber Eats点的早餐来了,这份战后补给十分丰盛:汉堡、蛋饼、萝卜糕、铁板麵、奶茶,吃得热闹。
小荳边嚼边吐槽金哲:「你这色狼,下次再被我发现你玩我们羽球队的女生,我就用球拍绑你!」
她的药大陶猿球衣早丢在沙发上,现在只披了件金哲的旧T恤,宽松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内衣边缘,少女的活力让整个房间亮堂起来。
凰妃姊优雅地叉着萝卜糕,纤细的手指灵活,长发束起,露出高挺的鼻樑,她瞥金哲一眼,语气半严肃半娇嗔:「明天下午练球,别迟到——不然,刚才的『训练』加倍。」
金哲揉揉脖子,笑着夹块荷包蛋给我:「遵命,教练。但小奈的『特别课』,我可要私补。」
我们笑闹成一团,阳光从窗洒进,照亮了昨夜的痕跡——床单上的水渍、散落的保险套包装,像一场华丽混战后的战场。
吃完,凰妃姊和小荳穿好衣服准备走人。小荳凑过来抱我,内衣下的小胸压上我的手臂:「小奈,你还是好好想想,不要晕船。这傢伙不值得。」她眨眨眼,转身拉起凰妃姊的手。
凰妃姊裹紧外套,结实的长腿迈开,深邃的五官在门口回头,眼神温柔得像乾姊姊:「小奈,别想太多。爱了,就勇敢点——但记得,保护自己。」
她们俩挥手离开,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忽然静了,只剩我和金哲,空气里还残留她们的体香,淡淡的早餐味混着少女的甜。
金哲转身看我,刚才的坏笑收起,眼神认真得像球场上的发球——他凑近,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压在床上,热息刷过我的唇:「小奈,早上……你说爱我,要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我这下真不知如何收拾,早上一时意乱情迷,但也是出自真心,可是,我怎么可能这样就离开小范,而这个渣男早上才大玩4P,把心交到他手上跟他交往?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叩叩叩!门口传来一阵短促的敲门声。
金哲笑说:「凰妃还是小荳?奶罩忘了吗?」
他跳着去应门,但门一打开,他却僵着住了,下一秒,四个大男人走进来,一个军人,两个警察,一个西装干员。
两个警察我还记得,是那时在九份的矮胖子跟高个子局长,矮胖子的名字很好记,叫做曹达华,他们这次不是便衣,警察制服穿得整整齐齐。
另外那个军人年纪不大,白皙的脸庞带着书生气息,他首先开口:「我是国防部朱智中少校,这位是警察局中壢分局蔡局长,你应该见过。」他手掌摊向高个子局长说。
「你们还来干什么?不是答应不跟踪我了吗?」金哲看着高瘦的蔡局长说。
书生气质的军人朱智中说:「的确,让你自由了好几个月,但很抱歉,昨天你的电脑被调查局完成解密了,这位是调查局干员许技正。」
朱智中手摆向另一位西装男子。
「你们一定查不到东西的,对吧?」金哲回应。
西装笔挺的许干员说:「的确,除了大量的A片,你的电脑里没任何资讯。」
金哲叹气:「那就结案了啊!还来找我干嘛?我都说了,那份报告早就给何教授了,他死不承认而已!」
朱智中平淡地说:「很抱歉,何教授那边的确也没那份档案,所以上层指示,得带你回去。」
金哲扬起眉毛:「带我回去干嘛?」
朱智中说:「你得再重新写出那个程式,事关国家安全,请您配合!」
034-學弟(I)
金哲被政府干员带走后,竟然消失了整整叁个礼拜。
电话打不通,讯息永远停在「已传送」,连个已读都没有。系上开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骇进国防部的机密系统,有人说他可能要坐好几年牢。
我听着这些流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夹紧,好担心又好空虚,回想着这半年多疯狂的日子、金哲的欢笑、我的脸红心跳、一次又一次荒唐的性爱、以及我一直不敢承认,那心中对于他那超越性爱的悸动……就像飘在空中的泡泡一样,啪一声,消失了。
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偷情的日子,心虽踏实了,可我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每天竟过得像是没有任何希望一样。
星期二下午叁点,我下了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小范家。一进门就把薄外套脱掉掛上衣架,里头穿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白色小背心,紧紧贴着胸口,把H罩杯的曲线勾得一览无遗。
我又把牛仔裤褪下,换上最舒服的那条热裤,布料短到几乎包不住整个臀部。
「婕,等下学弟要来上吉他课。」小范从厕所走出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想睡一下欸……我躲被窝就好了。」我撒娇似的嘟囔。
内衣勒得胸口发疼,我鑽进棉被里,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肩带顺势滑下手臂,再把整件内衣从背心底下抽出来,随手塞在被子里。布料还带着我的体温,软软地贴着大腿内侧。
没多久,门口传来怯生生的敲门声。
「学长好。」
「植恩,请进,学姊也在家。」
「小奈学姊!……午安。」林植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从被窝探出半张脸,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啦!」
学弟背着一个黑色吉他袋,看起来比他人还大。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眼神却不敢乱飘。
「上礼拜回去有练习吗?」小范问。
「嗯……有。」植恩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两个人开始对练,指尖在弦上跳动,断断续续的音符在房间里飘着。我躺在床上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下腹阵阵胀痛——憋尿憋了快二十分鐘了。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薄薄的背心根本藏不住,乳尖几乎要从领口鑽出来。
小范和植恩同时抬头,植恩愣了一秒,脸瞬间涨红,慌忙把视线扯开。
「弹错了。」小范淡淡地说,语气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飞快跑去厕所,解决完回来时,却尷尬地发现——我的内衣就这么大大方方躺在地板上,正好卡在小范和植恩中间,像个不请自来的证物。
我弯下腰去捡,背心领口瞬间失守,两团雪白整个弹了出来,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感觉胸部要掉出来,「啊」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抓起内衣跳回床上,紧紧裹进被窝。
植恩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之后弹吉他屡屡走音,手指都在抖。
五分鐘后,小范也起身去上厕所。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学弟。
「学弟。」我从被窝里轻声喊。
「咦?小奈学姊?」他吓得差点让吉他摔了。
「你刚刚……有偷看到吧?」
035-學弟(II)
隔天下午,我推开羽球馆那扇老旧的铁门,一阵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橡胶地板味扑面而来。
视线一扫,就看见林植恩学弟已经乖乖坐在旁边的阶梯上,双手紧握膝盖,像隻等待审判的小动物。
我昨天只是随口一提要帮他介绍学妹,他竟然真的来了。
他穿着宽大的运动服,肚子微微隆起,汗已经开始从额头渗出来。说实话,这模样……真的很难让人对他產生兴趣。哪个大一学妹会愿意靠近这样一个男孩呢?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还是朝他笑了笑。
「小奈学姊好……」他站起来,声音细得几乎被馆内的吶喊盖过去,脸颊瞬间染上粉红。
我先陪他练吧,总不能让他白来一趟。
我递给他一支球拍,他接过去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我们对打了几球——不,只有我打,他勉强拨回来。球路歪七扭八,速度慢得像在散步。他喘得厉害,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啊……哈……羽球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啊……」他弯着腰,苦笑。
「你篮球比较在行啦。」我轻声安慰,语气尽量温柔。
他点点头,拖着步子走回阶梯坐下,整个人像洩了气的气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又带点痞气的声音从入口传来——「大——家——好——呀!」
小荳来了。
她穿着那套萤光绿的紧身球衣和超短热裤,短发被汗微微打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结实得像艺术品。瞬间,整个场馆的空气都变了。
「学姊好!学姊好!学姊好!」学弟妹们的问候声此起彼落,像潮水一样涌向她。那是小荳独有的气场——任性、耀眼、让人又爱又怕。
「今天教练临时有事,大家自己分组练吧~」她笑着说,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把刚才那股杀气瞬间融化。
小荳的目光扫过来,停在植恩身上,眉毛轻轻一挑。「小奈,你找来的?」
我凑到她耳边说:「嗯……抱歉啦,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
小荳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坏坏的兴味:「他怎么才刚来就满头大汗了?」
「欸……」我尷尬地乾笑两声。
「来吧小奈,金哲消失这么久,你的球技可不能跟着生锈。跟我对练!」
我们开始对打。
小荳一上场就变了个人。眼神锐利,杀气四溢,每一拍都像要撕裂空气。我勉强接住几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晃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植恩学弟坐在阶梯上,眼睛偷偷瞄过来,又立刻慌乱地移开,然后又忍不住偷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然后,我看见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镜头对着我们,却抖得像帕金森,手机都快拿不稳。
几分鐘后,小荳也注意到了。
她猛地跃起,一记兇狠的杀球。球速快到我连影子都抓不到,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惊人的「磅——!」一声,整个馆彷彿震了一下。
她像一阵绿色的闪电衝到植恩面前,声音冷得掉冰渣:「手机交出来。」
植恩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怎、怎么了……学、学姊……我、我……」
「你刚刚在拍我们,对不对?而且不是拍球,镜头一直对着人。」
她一把抢过手机,我这时也赶到。小荳打开相簿给我看——一张张偷拍,全是胸部、臀部、大腿的特写……有我的,也有她的。
036-學弟(III)
「好美……」我忍不住轻轻惊叹,声音像融进了夕阳的金色里。
餐厅落地窗外,一片广阔的草原像绿色的海洋,缓缓向下延伸,远方是层层叠叠的城市灯火,开始在暮色中点亮,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
「学姊……没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笑了笑。
柜檯的男服务生……高高瘦瘦,马尾随意绑在脑后,五官深邃得像金城武。他抬头看我时,我的心脏忽然漏跳一拍,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酥麻得让我下意识夹紧大腿。
「您好,请问两位一起的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磁,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惊讶——大概是好奇,为什么我会跟这样一个白白胖胖、缩成一团的男生一起出现吧?
他盯着我看,让我觉得脸颊发烫,胸口那对H罩杯在低胸小背心里微微起伏,像在回应他的目光。
「是的,两位。」我轻声回答。
「有位子都可以坐,桌上QR code可以扫码点餐跟支付。」他笑了笑,眼神还黏在我身上,久久才移开。
我们挑了窗边的併排双人座,虽然是平日,却已经有好几对情侣窝在一起,头靠着头,手指交缠。
我和植恩坐得近,肩膀几乎要碰上,他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们点了两杯冰拿铁和一份草莓松饼。
「你……自己会来这里?」我转头问他。
「对啊……我、我都一个人来……坐在这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羡慕一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死死捏着杯子边缘。
「呵……」我尷尬地笑了笑,转头望向窗外,试图让心情平静下来。
他忽然安静了,连呼吸都变得极轻,像怕打扰到我。话说……在今天之前,我和他真的没讲过几句话呢。该找什么话题?
「大学生活……目前为止还习惯吗?」
他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觉得……自己差别人好多……系上也没什么朋友……社团那些人,就是刚才借安全帽的……他们也……看不起我……」
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忽然一软,好可怜。
「学姊……我、我从没想过……可以坐在你旁边,单独跟你聊天……」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又马上垂下去:「你是多少男生的梦想……全系……应该是全校,都没有人比得上你的美丽……我、我好谢谢学姊愿意陪我……就好像……古代的公主……愿意跟一个小乞丐聊天一样……」
他的声音在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学姊身边的人……不是帅哥,就是美女……或是像小范学长那么有才华的人……我好羡慕你的人生……」
「真的吗?那都是表面而已……」我轻轻笑,声音放软:「我好像还没正式跟你自我介绍过……从哪说起呢?我是日本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开始慢慢说起自己的事。
在这之前,我和他真的没讲过几次话。可现在,我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把那些藏在心底很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倒出来:
「大家通常最好奇我在日本的生活……但其实,我的童年一直都不快乐。我没有爸爸,妈妈从来不提爸爸的事,家里连爸爸的照片都没有……我曾经想找爸爸的踪跡,却被妈妈狠狠骂了一顿。我跟妈妈相依为命,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搬来台湾后,一开始不会说中文,又从小没交过朋友,我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上高中后,身材转变,我莫名其妙地变得受欢迎……同学们议论纷纷,情人节时桌上堆满礼物,男同学轮流告白……却也因此被女生们嫉妒、排挤……其实,那段日子也很空虚。大学……才是我人生的转捩点,跟小范交往,认识小荳和其他闺蜜……我的梦想其实很平凡,我想当个平凡人,从小没有父亲的我,渴望将来能有个正常的家庭,过小家庭的幸福生活。」
植恩听得眼睛发亮,充满认同地看着我:「原来……学姊过去也不快乐……我、我一直以为你总是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但至少,我现在很满足了。」我轻声说。
他忽然低声叹气:「嗯哼……不像有些人,已经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还不满足。」
「你又要说金哲了?」
037-學弟(IV)
深夜,小荳硬是把我Call出来,她挑了学校后巷那家滷味摊。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着油腻腻的橘红,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热气从大铁锅裊裊上升,八角、辣椒、酱油的浓香缠绕在我的发丝间,让我忽然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我们刚坐下,小荳就把筷子一丢,双手合十,眼睛眨得像两颗小星星:「小奈,对不起喔……我今天太激动了。」
我摇摇头,夹了一块燻豆干放进她碗里,声音轻轻的:「你没错,植恩学弟本来就不该偷偷拍照。」
小荳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咧嘴,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可是我当眾甩了他一巴掌……你知道吗?心里真的超——爽——的。」
「小荳!」我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斥她。她立刻啾起小嘴,装可怜兮兮。
「好啦好啦,我也有错……可是你千万别再跟他纠缠了啦!」
「我没有啊。」我无辜地眨眨眼。
小荳忽然倾向前,眼神锐利得像小狐狸:「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坐他的机车回学校喔。」
「啊……没什么,只是陪他聊聊天。」
她挑眉,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大圈:「小奈,女生要笨……还是笨给金哲那种人才划算,彼——此——都——不——亏。像林植恩这种,你千万别傻傻被他骗上床,我说过,你要是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我噗哧一笑,用指尖轻轻戳她的额头。「哈,小荳,上次不是才说过,我怎么可能跟学弟上啊?再提一次,我真的翻脸了喔!」
她眯起眼,语气忽然变得揶揄:「当初我也觉得你不可能跟金哲上啊……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好——骗——上——床。」
「嘘!不要讲这么大声啦!」我紧张地环顾四周,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
小荳嘻嘻笑,夹了块猪耳朵塞进嘴里,那可爱虎牙用力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喀嚓声:「拍谢捏~话说……有金哲的消息了吗?」
我低头搅着汤,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像风里的一缕烟:「没有……他又不是我的谁,干嘛管他。」
她停下筷子,直直盯着我,一字一顿:「少——来——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意的要命,你现在爱着的……是——金——哲。」
我心脏漏了一拍,却只能勉强扯出笑:「我也不知道啦……」其实内心深处,我好渴望再见到他,那坏坏的笑,那双总是带着火的眼睛,好想再被他压在床上,内射到我的阴道都装不下他的精液为止。
两天后的下午,我提着超市买的东西回到小范的租屋处。一推开门,吉他弦轻轻拨动的声音像细雨洒进来。小范和植恩并肩坐在地板上,一个低头专注,一个却紧张地偷瞄门口,像隻害怕被赶走的小动物。
「呦,最近怎么练这么勤?」我笑着问,把袋子放在桌上。
小范只抬眼皮,酷酷地嗯了一声。植恩却立刻抬起头,脸颊瞬间红成一片,声音小得像蚊子:「学姊……下礼拜系上晚会,我会表演……学姊、学姊要来看吗?」
「好呀~」我温柔地弯腰:「心情好点了吗?」
小范终于肯将目光从吉他握柄中抬起,嘴角勾起坏笑:「怎么?被拒绝了?」
我赶紧对小范猛摇头,眼神示意他闭嘴。
植恩低低开口,声音里满是自嘲:「没关係的,学姊……是我自己的问题。」空气瞬间冻住,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植恩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那个……学长,我再弹一次,您帮我听听看好吗?」我没再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坐到床边,看着两个男生认真练习,直到深夜,吉他声才像潮水般退去。
很快,系上晚会那天到了。活动中心里人声鼎沸,全系学生几乎到齐,连别系的也跑来凑热闹。
门口贴着巨大的「范范后援会」红布条,一群女生围在那儿。
后援会会长田千绘头上绑着红布条,写着「最爱范范」,一看到我就大声吆喝:「掌声欢迎全校最美、也是唯一配得上范范的范嫂——日本蓬莱仙女,古贺婕伊学姊!」跟在后面那群从其他系慕名而来的学妹们立刻鼓掌,眼睛亮得发光。
「好美的学姊……」
「身材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