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HE??强制爱??阶级差???xp差??高干???双洁???男身心洁。十八岁那年,父母将白易水寄养在谭家,只留给她一句话,面对谭一舟时,必须听话乖巧。?那个男人,高门显贵,家世显赫。她照做了,却不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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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白易水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前台见惯了病人家属的失魂落魄,也没有多问,全程都很安静?
房间很小,白易水把自己摔进床铺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林尽的母亲:水水,林尽手术费有人垫了,是你朋友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梦里她站在谭家老宅的书房里,檀木桌上摊着一封检举信,她认得自己的字迹,一笔一划,用了很大力气。
她天真以为,只要谭一舟仕途受挫,就会放过她,可她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谭一舟在政圈的地位。
白易水把谭一舟收受礼品、违规批地的证据整理成材料,寄给了纪委,她知道男人正在竞争一个正科级的位置,差额考察,只差最后一步。
但信寄出去第三天,谭一舟还是上了公示名单。
梦里细节太过清晰,像是被按着头重演,谭一舟坐在书房太师椅上,领带歪七扭八,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两粒。他面前放着那封检举信,信封已经拆开,完完整整摊在白易水面前。
“过来。”
白易水站在原地没动。
谭一舟没重复第二遍,男人站起来连带着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白易水转身要跑,手腕却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甩到书桌上,上面的笔筒滚落,几支钢笔散了一地。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谭一舟的声音很平,听起来没有一点情绪,“不要做这种蠢事?”
谭一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白易水被翻过去,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皮带在空中划过一道风声。
谭一舟打人没有声音,皮带半折,窄窄的皮条精准抽在同一个位置,左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你恨我
一场噩梦让白易水再也睡不着,她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病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人周围也堆满仪器,“目前是持续植物状态。”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是职业性的温和,“家属要有心理准备,苏醒的概率……”
他没说完,白易水先替他说完了:“很低。”
医生没否认,看了眼时间,转身回了办公室。
白易水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探视时间只有半小时,她已经用完了,护士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没来赶她走,她的脑海里满是夏林尽--眉毛还是浓黑的,嘴唇却白得像纸,眼窝深凹,才几天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瘦成了这样。
她想起夏林尽求婚那天。
那并不是什么浪漫的场景,就是在两人租的小公寓里,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吃到一半,夏林尽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绒布盒子,里面是一圈细细的银戒指,没钻,没花,夜市地摊上几十块钱的那种。
“水水,我没钱,但我有决心。”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等我有钱了,给你换大的。”
她当时笑他,笑着说好啊我等着,戒指她还戴着,光泽已经暗淡,却和皮肤贴得很紧,像是长在了肉里。
下午三点,距离24小时还有6个小时,医院大厅电视正在放本地新闻,她本来没在意,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谭一舟同志今日上午出席全市重点项目推进会,会议强调,要坚决贯彻落实……”
她抬起头,屏幕上谭一舟坐在主席台上,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镜头推近的时候他正好抬眼看了一下摄像机,目光深沉,那种目光白易水太熟悉了,不是在看镜头,是在看所有通过镜头看他的人。
新闻很快切到下一条,白易水站在原地,电梯门开了又关,她没有上去,直到后面有人催促她才缓过神来,白易水打车去了那套公寓,指纹锁没有更换,很就打开了,甚至屋内的一切装潢都没有变过,所有的双人物品都被摆放整齐。
晚上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白易水蜷在被子里,掌心紧捏着那枚戒指,过了很久,她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焦躁吞噬着白易水的神经,她终于忍不住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但不是谭一舟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语气急促克制:“白小姐,市长正在开会,请您稍后再拨。”
开什么会能开到凌晨一点?甚至连个人手机都要上交,白易水没有多问,她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利落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却始终没有睡着。
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听见门锁响了一声。
谭一舟走进来的时候带着凉意,他还穿着白天新闻里那套深灰色西装,但领带已经摘了,衬衫领口也解开两粒,露出一截锁骨,即使是深夜,男人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疲惫,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丝凌乱。
戒指
白易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谭一舟,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那张脸无论出现任何表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承受。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谭一舟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磨得人疼。
“不好。”谭一舟说,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就像是在回答一个不值得讨论的问题。
白易水睫毛颤了颤,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她睁开眼,谭一舟的脸化成一团深色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沉沉压着她。
“那你什么时候会腻?”白易水的声音又轻又哑,“你告诉我,几年,十几年,还是等我老了,等我对你来说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你就放过我了?”
谭一舟没有回答,他的手从下巴收回,指尖落在女人脸颊,慢慢一下一下碰着,从颧骨到耳垂,耳垂到嘴角,像是在摸一件瓷器,力道轻得不像他。
滚烫的嘴唇贴上额角,似有似无蹭着她的皮肤,白易水闻到一点点烟草味,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而是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判断……躲没有用,任何躲的动作都会被男人压回去变成一场欢淫,这是她身体记得的第一课。
嘴唇移到嘴角的时候,谭一舟的手从腰侧滑到背后,他用掌心贴着脊椎骨慢慢往上,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去,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手臂收拢,把白易水整个人圈进怀里。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刻,男人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着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沉沉落下,是真的在珍惜什么。
白易水不想去琢磨谭一舟怪异的行为,她闭着眼睛等,等他把自己翻过去,等他掐着腰从后面进来,进行她计算过一千遍的程序。
但谭一舟没有动,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在她背后画画,仿佛在安抚一只随时会跑掉的动物。
白易水的呼吸逐渐变得不稳,她想伸手去推开谭一舟,男人却先动了,他的手滑到枕头底下,动作很随意,却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她忘了——忘了把那枚戒指藏起来。
很快,男人两根手指把它夹了出来,那枚银戒躺在掌心里,很小,戒圈细得几乎看不见,表面已经氧化发暗,没有了当初的光泽,明显一枚褪色的旧物,不值钱,不体面,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谭一舟看着那枚戒指,没有说话。
白易水盯着他的脸,盯了几秒,她想说话,但眼泪涌上来什么都看不清,那只刚才还在慢慢抚摸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中,捏过着那枚细银,一动不动。
白易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也许是疯了,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够到男人的手,想从谭一舟手里把那枚戒指拿回来。
可谭一舟的手指瞬间合拢,女人的手僵在男人手背,指甲碰到了他的指关节,她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翕动着哭。
惩罚指奸
“那块地控规还没过,明天会上要看到最新的用地平衡表……还有西侧那个角,原来的商业部分往南压,腾出来的指标给住宅……容积率不能动……”
白易水缩在床头,僵局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她不想听,但这些字一个一个往耳朵里钻——每一个词都把谭一舟不容置疑的权力在空气中具象化。
电话那头模模糊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个男的,语速很快,看起来不敢多耽误谭一舟一分一秒。
地毯吸掉男人的脚步声,所以当他突然出现在床沿时,白易水整个人吓了一跳,后背猛然撞上床头板,狡兔三窟,被抓了个现行。
谭一舟刚俯下身,女人便下意识往后缩,但后面就是床头板,她早就退无可退。
男人左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就伸过来,四根手指插进白易水并拢的膝盖缝隙,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分开两条细腿,睡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膝盖被分开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白易水打了个哆嗦,手里的被子攥得更紧了。
但她不敢惹男人生气…
手机那头的人还在说话,谭一舟听着,偶尔嗯嗯回应一声,视线却落在白易水身上,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白易水一直都觉得老男人白瞎了这张俊脸。
谭一舟两根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带给女人一阵战栗,她紧紧咬住被子一角,棉布纹理压在舌面上,有点苦还有点涩,但白易水咬得很紧,齿龈发酸,下巴肌肉绷成一条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指很快碰到底裤,谭一舟停了一下,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猛压下去,拇指又不急不慢画了个圈,刺激让白易水想弹起来,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回去,只能绞紧双腿试图抗拒来男人的动作。小麦色的手臂被夹在两条白腿间,谭一舟眉毛几不可见弹了弹,盯着白易水划出一道微笑。
笑比哭还难看…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问了一个急需回答的问题,谭一舟开口:“容积率按原来的报,这边有人会跟规划局沟通,你先把用地平衡表做出来,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发到邮箱。”,说完这些,他的手指勾开了那层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缓冲,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没入到最深处,白易水的身体瞬间紧绷,脚趾蜷起来回勾动床单,唾液洇湿了一小片棉布,她不敢松口呼吸,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震动,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声音从喉咙里漏出去。
谭一舟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眉目低垂,睫毛掩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看不出是兴奋还是别的。白易水抓着他的手臂推搡,却根本推不动,她索性耍起性子,指甲在男人手臂上留下血痕,越抓越狠,才不会给他留什么好皮肉。
男人没理会手臂上的刺痛,右手却有了动作,手指微微弯曲,先抽出半寸,再顶回去,动作很慢,慢到白易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每个关节棱角擦过内壁的触感,他在故意折磨她。
接着是三根手指。
白易水的眼泪瞬间跌落,实在太满了,但那种被反复撑开到极限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又让内壁很快嗦着手指纠缠,手指在她身体里动作,谭一舟极有耐心把女人一寸一寸地拆开。
水声最开始只是一点点,藏在手指里,又被棉被和床单吸收了大半。但后来水越来越多,多到那个声音变得无法忽略,黏腻湿润,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来咕啾声。
淫话扇
谭一舟抽出手指的时候,她真的以为结束了,直到左边大腿被男人用皮带收紧,谭一舟拽着尾端半拖着把女人滑到自己怀里,“宝贝,怎么这么能喷?”,他用另一只手压上右腿根,五指张开扣住,把那条试图并拢的腿根牢牢摁在床垫上。
白易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后腿的青蛙,两腿大敞,什么都被看光了,连躲在最里面的肉蒂都完整暴露在空气里。
她浑身是软的,思绪却随着男人的动作清醒了大半,“谭一舟!你这个疯子!放手!”
谭一舟没有回应她的骂声,任凭女人犹如热锅蚂蚁在床上挣扎。
“你放开我!”白易水的声音又尖几分,身子扭动着想要逃脱,但每个动作都只让自己在男人怀里蹭得更狠,“谭一舟,你无耻…你恶不恶心…”
谭一舟挑了挑眉,似乎是惊叹于女人这一年的变化,抬腿用膝盖压住皮带尾端,紧度扯得白易水腿根发麻,左手随心戳着肉唇,“宝宝…怎么越来越骚了…”
“唔…”
肉蒂被指尖碰到的瞬间就硬了,嫩生从包皮里顶出,颤巍巍发着抖。谭一舟用指尖压着,又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捻动,“水这么多,宝宝,你的订婚戒指快浇生锈了。”
男人语气间满带嘲笑,床单随着女人一起被拖到身边,那枚潮喷涌出的银戒就安静落在一旁,上面裹满粘稠的液体,变得暗淡。
“不要…唔…你养了我多久,我用身体也还了你多久…放过我们好不好?”白易水不想听男人的阴阳怪气,她摇着头哭,刚才火焰瞬间被浇灭,肉唇肿着附在男人指尖,她被玩得敏感,谭一舟只是用指腹随意拨了拨,白易水就又想咬着唇高潮。
谭一舟盯着那张哭到皱巴的小脸,语气阴冷,“你们?我们两个在一个户口本,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别的家人?”
白易水被男人的提问打懵,还没回嘴,谭一舟又自说自话起来,“白易水,这里就是你的家。”
“走…走开…”她抬手乱挥,混沌之间竟真给了男人一掌,两人都愣了,女人悻悻收回手抬眸看着谭一舟。
上次谭一舟挨巴掌,还是两人第一次,因为那巴掌,当晚挨了多少苦,白易水还记得清清楚楚。
穴肉被狠狠凿开,不合尺寸的唇肉翻裹嗦着肉棍,血和粘液混着粘在上面,谭一舟像吃了性药,头回是顾及的,越到后面越发猖狂,巴掌也全还在白易水腿根和肉臀,男人抽得狠厉,嘴上却不忘挖苦白易水,说她骚,被扇屁股也能流水,逼着白易水学那些话。
啪的一声脆响,痛感从唇肉散开,那一下不算太重,但位置很准,不偏不倚落在最肥厚的唇肉上,直接从下身蔓延到整个骨盆。
“不要!…唔…”
“不要什么?”
第二下紧接落下来,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重,手掌掼着风垂下,逼得女人大腿直抖,被压住的右腿也紧绷挣扎,脚趾也蜷缩到抽筋。
她有常年刮毛的习惯,唇肉变化便也一览无余,那片红了起来,充血肿胀,大大咧咧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那一层。
男人手掌宽厚,扇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力道,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落掌后又重重压下去,抓着唇肉揉。
啪——
白易水的大腿根在发抖,被压住的那条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男人分得更开,她整个人往下滑,腰窝随着高潮感悬空,只有肩膀还勉强撑着,把最私密的那一处彻底献出去。
“不要…要…”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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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
白易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中间的一段时间被人直接剪掉,她只记得谭一舟抱着她去喝水,两人换了屋子洗澡,等她再次醒来时,世界是糊在一起的。
天花板在转,她试着动动手指,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但她身体里烧着,热从骨缝往外拱,把皮肤蒸成薄红,她偏了一下头,看见谭一舟坐在床边的椅子盯着自己,男人穿着家居服,他应该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额前,挡住平时那一副冷硬的官场姿态。
水珠沿着发尾往下坠,落在眉骨再顺着鼻梁滑下来,男人的五官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显得太过了,每样都是攻击性的,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冷冽的英俊,像一把刀,不拔出来的时候安静、甚至让人觉得好看,但你知道它一旦出鞘,是会见血的。
白易水烧得迷迷糊糊,眼皮只能半睁着,视线穿过睫毛缝隙落在谭一舟脸上,又散开,什么都对不准,她只觉得那团模糊的光影很好看,像她小时候在老家过年时看的皮影戏,灯一照,影影绰绰,美得不真实。
私人医生来的时候白易水还醒着,但她的意识并不够清醒,视线呆呆落在谭一舟身上,直到听诊器贴着胸口才冰得她缩了一下,又被人按住。
“三十九度四。”医生的声音隔了一层东西,“今晚要观察,如果体温控制不住就要送医院。”
针扎进手背的时候白易水动了一下,男人的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来,按住挣动的手腕,力气不大,医生又留了几盒药,交代注意事项,整个过程很快,快到白易水还没来得及分清她是真的来过还是自己烧出来的幻觉,门就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谭一舟盯着吐热气的女人,白易水睫毛很长,睡着时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可惜,扇子边缘是湿的,黏在一起。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汗珠聚在一起汇成一小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滑进鬓角,又不见了。
他养出来的脸颊肉消散大半,男人皱眉看了会儿。
床垫陷下去一块,他身体带着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未散尽的水汽,皮肤温度和被子里的滚烫形成边界,白易水本能往那边蹭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发烧,而旁边正好有一块可以用来降温的东西。
谭一舟没躲,也没动。
他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被白易水压在脖子底下当枕头,呼吸平稳,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才慢慢侧过身,手臂从女人颈下穿过去,手掌扣住肩膀,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动作很轻,手臂收紧的力度也是一点一点加上去的,怕怀里的人苏醒后又一步步推开,掌心贴着单薄的蝴蝶骨,缓缓拍着。
白易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谭一舟没睡,他把手臂从她颈下慢慢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半靠在床头,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她蜷着,整个人缩成很小一团,脸埋在他腰侧,鼻尖抵着他,呼吸热热的,一下一下扑在皮肤上。被子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一截锁骨,锁骨窝里还盛着一点汗,灯光下亮晶晶,像第一次见白易水时女孩的眼睛。
白家夫妇虽是暴发户,但女儿养得好,小时候探门时就惹得谭老太太喜欢,后来公司破产,白家夫妇平时虽然为人低调但最后还是被逼到死路,只剩一个女儿托给谭老太太抚养,谭一舟便是这时插手给自己亲妈使了绊子才夺过白易水的“抚养权”。
白易水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房间里偶尔夹杂着她因为发烧而发出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得见那个音调,软软含混,挠人心肝。
凌晨三点。
女人突然在男人怀里弹动,她没有醒,右腿僵硬蹬动,膝盖一下子顶在谭一舟的大腿上,她发出一个声音,又轻又短,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挤出来的那种呜咽,谭一舟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房间里没有人。
正午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切出光带,白易水盯着看了几秒,脑子像泡在温水里,转不动,什么都想不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和几粒药,药片压着张便签条,上面是谭一舟留下的字,横平竖直,就两个字。
吃了。
一边随意放了个膏体,那东西白易水认识。
她的脸腾得变红,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涂了药,从外渗透到里,每一寸都被那层凉意包裹。
她还记得谭一舟第一次给自己上药,那时白易水总躲回谭老太太那里,半夜里发着烧,男人没有预兆闯进房间,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只说了句,把裤子脱了。
她没有脱。
白易水缩在床角,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谭一舟没有重复第二遍,他走过来,一只手攥住女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她被翻过去摁在床上,膝盖磕在床板上,疼得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感到一阵凉意。
那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又硬又凉,圆柱形的,表面光滑,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谭一舟把药膏涂在那根东西上,握着底端,慢慢推进去。
白易水哭喊着扭动身体,屁股上反挨了一巴掌,“别动,药都蹭出来了。”
她不敢动,那一巴掌太疼了,疼到她觉得再动一下他会用更重的东西打她,硅胶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药膏被带到她够不到的地方,又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谭一舟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表面的每一寸纹理刮过内壁,凉意从里面往外扩散,整个下半身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她咬着枕头哭了很久,哭到硅胶棒终于抽出去,男人用手背擦了擦她腿上的药膏残留,把那东西拿到卫生间冲洗,水龙头关闭,然后他走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关了灯,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谭一舟买回来专门给她涂药用的,因为她不听话,她会在涂药的时候乱动、乱踢、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
他不会给她咬他的机会。
所以她每次被折腾到需要涂药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会出现在房间里,有时是白色,有时是肉粉色,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摆着药膏,像一个沉默的预约。
白易水喝了药,她把水杯放回床柜,便签条被掀起来,她才发现那两个字背面的纸是有字的。
谭一舟写了句话。体温量了发给我。
这样的便签谭一舟给她留过很多张,如果反面的字没有看到,就又变成男人狠肏的理由。
三十六度五,白易水拍了照片,发过去,男人没有回复。
退热的汗湿透睡衣,每处都潮乎,白易水慢慢走进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想缓一会儿,侧边垃圾桶里的戒指一下子吸引到她,白易水突然觉得眼睛很痛,眼泪很快落下来,她扭头看着头顶角落里的监控,红灯亮着。
白易水在这个监控下被迫干过很多事,她起初性子烈,谭一舟喂了药就去开会,女人只能握着他的倒膜在监控下流水自慰,哭着求他回来。
白易水盯着那枚戒指,最终还是弯下腰捡起来握在手心,她不想…不想…
镜面深化昨晚谭一舟的行为,脖子上从锁骨开始,一个一个,又小又深的,被男人用嘴唇含着皮肉慢慢嘬出来的印记,边缘淡粉,中心已经是紫红。
镜子里的人赤身,各种颜色布满了身体每一寸,艳红,青紫,这些颜料堆迭得太厚,厚到让人觉得永远都不会干透。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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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
汽车随之停止,震得整个车厢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谭一舟要做什么,但下意识拉着男人的胳膊去阻止他,“谭一舟…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宝宝,作为长辈,我也应该探望探望你的未婚夫,不是吗?”
男人把“未婚夫”三个字咬的很重,每顿一下都是在警告白易水。
白易水不知道怎么被男人拖下车,她跟在谭一舟身后走了几步,很快又超过了谭一舟,走在了他前面。
她不知道这个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她只是不想让谭一舟先走进那间病房,不想让他站在夏林尽床边的时候,她还在走廊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