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白易水站在角落,谭一舟站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电梯壁上蓝底白字,五楼写着ICU,后面跟着一个括号——(家属探视需预约),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电梯门开。
走廊很长,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谭一舟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像没有看见他们。
夏林尽还在那里,但夏母不在,谭一舟有一百种方法支开她。
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谭一舟站在她后面,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体温,“看够了吗…放过夏林尽…”白易水没有回头,她的眼泪已经流干,空洞盯着床上的人。
谭一舟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绕过腰侧,指腹压在小腹,力道不大,把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白易水的身体僵了一下。
男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那手干燥微凉,薄茧硌着眼皮,把视线彻底遮住。
“宝宝,”谭一舟的声音低沉平静,“我有点好奇,不过认识一年的人,有这么重要吗?”
那只手从眼睛上移开,顺着脸颊滑下,五指张开几乎圈住整条脖子,再一点一点收紧,那是一只正在合拢的捕兽夹,每个齿扣都往肉里陷。
白易水的呼吸开始变浅,手下意识抬起抓住男人手腕,但谭一舟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知道她是几岁跟的我吗?”
男人声音不大,不过此刻房间里太安静,安静到他那句话在每个字都带着回音。
这句话不是对白易水说的。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谭一舟纹丝不动,手继续掐着脖子,力道均衡,刚好卡在她能呼吸的临界点上。
“十九。”男人嘴唇移到耳垂,含着那小块软肉,一下一下用齿尖磨着,像在咀嚼一颗有弹性的糖果。
“她十九岁生日那天,在我书房里,”
夏林尽的价值99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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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笨又乖女口男
白易水本能偏头,鼻尖擦过龟头,蹭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黏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水光。
男人手还扣在她头顶,谭一舟随着力气往下压,逼她张嘴,直到嘴唇贴上龟头边缘,那一圈隆起的肉棱抵着她的下唇,滚烫滑腻,带着咸腥的味道。
她被迫含住顶端很小的一部分,舌尖碰到马眼,那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全部落在白易水舌面,又苦又涩。
那东西太大,她嘴本来就小,上颚已经被撑得发酸,牙齿每刮过茎身,她就拼命收紧嘴唇想把牙齿包住,但还是会碰到,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一下。
谭一舟没有说话,手慢慢收紧,带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半寸。
龟头划过上颚一路向里,白易水眼睛一下子盈满泪水,喉咙被顶到的瞬间,泪腺被按开关,根本控制不住,她开始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下痉挛,每次收缩都裹着肉棍往更深的地方吸,像反刍的动作,想把它吐出来,却让它进得更深。
她想往后退,但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用舌头,”白易水脑袋发懵,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晕乎乎,“不要用牙齿。”
她试着舌尖从茎身侧面舔过去,绕过龟头沟壑,那里的味道更重,但她舌头在那里停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
谭一舟在她头发里玩,低头看女人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水汽氤氲,勾人得狠。
“笨。”
白易水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着龟头慢转一圈,把液体混着唾液涂满了整个顶端,她想让男人赶紧射出来,嘴唇收得很紧,脸颊凹陷,口腔里全是那个味道,浓到她觉得自己的每寸皮肤都在散发这个气味。
又往下吞了一点。
这次比刚才深,龟头越过喉咙口,喉咙痉挛,一股液从胃里翻涌上来,呛得白易水眼泪哗地涌出,整张脸皱成一团,她抓着谭一舟衣服的手攥得更紧,整个人在他腿间发颤。
谭一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手指顺着下来落在白易水后颈,刮痧一样摸来摸去。
白易水的喉咙还在止不住收缩,每次都裹着龟头,那种包裹感让男人呼吸加重,另一手掌心贴上女人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轻轻抹开。
“怎么这么乖,又乖又笨,”
白易水的眼泪止不住掉,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像在吞咽一块咽不下去的食物,食管被撑得发疼,每一下吞咽都带着拉扯感。
龟头卡在喉口,茎身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巴绷成一条线,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用鼻子呼吸。”
白易水这才意识自己一直憋着气,她试着从鼻子里吸了口气,很短的一口,喉咙因为那个动作再次收缩,裹着龟头紧憋,谭一舟的腰趁机往前送,动作很重,完全是故意的,把女人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
白易水脸涨得通红,双手推着男人大腿面后退,她抬起眼睛求饶。那双眼睛圆溜溜,已然被泪水泡湿,眼神可怜巴巴盯着他,谭一舟看着那双眼睛,手从脑后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女人下颌骨,“吞得这么深,嘴都塞满了。”
他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到白易水嘴唇上,“从哪学的?”
白易水睫毛抖得厉害,哆哆嗦嗦把眼神移开。
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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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
车停进车库,白易水还是一句话不说,
谭一舟也没有说话,男人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弯腰把她抱出来。
进电梯、刷卡、上楼。
玄关的灯感应到动静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人身上,谭一舟换了鞋,没有把她放下来,带着女人直接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凉得女人皱了皱眉,谭一舟帮白易水脱掉衣服,布料从身上剥离,她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但女人没有抬手挡,也没有缩。
她就那么坐着,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娃娃。
谭一舟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白易水站在淋浴房,他慢慢打开水龙头试水温,水蒸气升起,白色雾在玻璃隔断上凝成一层水膜,两个人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他洗得很仔细。
从肩膀开始,沿着手臂往下,经过女人手腕上的红痕时,指腹力道放轻一些,白易水低着头看水流从自己身上淌下,再打着旋流进地漏。
水是热的,但她很冷。
“为什么。”
她的声音从水声里透出来,听不真切。
谭一舟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动。
白易水没有看他,眼睛还盯着地漏,“谭一舟,你爱我吗?”
男人把水关掉。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白易水牙齿磕碰的声音,他扯了一条浴巾,把白易水整个人包进干燥的白色棉布里,“你是我养大的,我为什么不爱你。”
浴巾太大,白易水整个人被裹进去,只露出一张脸,她站在浴室地砖,赤着脚,脚趾微微蜷起,像十个小小的贝壳。
谭一舟的话说完,浴室里安静几秒。
“爱?”白易水把这个字含在舌尖上,嚼了一下,吐出来,“谭一舟,你不会爱别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眼睛也没有看他,白易水盯着男人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起伏,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指甲印。
“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只知道占有和控制,然后把一个人变成你的东西。”白易水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养大我?是在生日那天强奸我?还是决定我的一切!!”
谭一舟赤着上身,水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浴巾松垮垮围在腰间,他看着白易水,目光很平,没有任何反应。
白易水深吸着气,抬手抹了把泪,但抹不干净,刚擦掉,新的又涌出来。
“我不爱你…小叔叔…放过我好不好…”
一块玻璃被人从中间敲了一锤,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个字都从裂缝里漏出去,变成不成调的哭诉。
“这不是爱……这是……这是变态。”
谭一舟伸出手。
白易水往后缩,后背撞上玻璃隔断,发出一声闷响,男人扣住她的腰,把白易水拉进怀里。
“水水。”他叫她的名字。
白易水没有说话,她的脸被迫贴在男人胸口,鼻尖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她用的那款。
“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不会说这些,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当作吻
吻从下巴滑到锁骨,辗转在凹陷的骨窝里,男人舌尖打了个圈。
身体记忆比理智更诚实,那个圈画完,白易水的脊椎像被人从顶端轻轻拎起,整个人绷成根弦。
“别……”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被抱起来。
男人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只手托着腰,把人整个捞进怀里,白易水撞进滚烫的胸膛,突然悬空让她打了个哆嗦,手臂本能搂住谭一舟的脖子。
人在要摔倒的时候总会抓住最近的东西。
谭一舟看着她,目光在那条搂着自己的手臂上停了一瞬,只是勾了勾唇,什么都没说。
水渍从浴室一路滴到床边,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白易水盯着那些脚印,一个、两个、叁个,数到第七个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落进床垫。
真丝床单冰凉,和浴室热水形成种温差,白易水蜷着,像一只被放进陌生环境的猫,四肢往里收,膝盖抵着胸口,用最少的面积接触这张床。
谭一舟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男人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梢坠落在白易水小腿上,她缩了一下,把腿往里又收了收。
“吹头发。”
谭一舟拉她起身,让白易水坐在床边,吹风机的声响短暂给了两人各自喘息的机会。
床垫陷下去,他们的相处就只能困在床面方寸之间。
谭一舟的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凉的膝盖,白易水闭着眼睛,睫毛在抖。
那只手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大腿、腰侧、肋骨、每一根骨头都在那只手的记忆里,他知道她的身体,哪里皮肤最薄,骨头最突出,还有手指划过哪一段曲线她会屏住呼吸。
“别。”
谭一舟没有说话。
男人的手停在女人腰侧,拇指按在那块最薄的皮肤,指腹来回波动。
“别碰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
谭一舟嘴唇落在白易水眼角,那里有一滴泪,在睫毛上挂了很久,终于被他吻走了。
“嗯。”他应了一声,震动波及眼皮,很痛,白易水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人生抠了出来。
又一滴眼泪。
又被吻掉。
再一滴。
再吻。
眼泪终于止不住往外涌,屋子里充满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谭一舟的吻一路往下,他把她的嘴唇整个含住,小心翼翼舔掉上面的泪珠。
白易水牙齿咬得很紧。
谭一舟没有撬。
两个人皮肤贴在一起,男人皮肤滚烫,白易水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块冰,被放在火上烤,表面在融化,里面还硬着,但硬不了多久了。
“水水。”
“看着我。”
她摇头。
谭一舟撑起身体,从上往下看她,女孩眼睛闭着,睫毛湿透粘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巴上明明还有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水光,整个人却哭得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伸手,拇指按着下唇轻轻往下拉,“别咬。”
白易水睁开眼,瞳孔里全是水,看他的时候隔着一层雨幕,她看着谭一舟,看了很久,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谭一舟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掉那滴新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白易水的身体比他先反应过来,她最恨这个,自己的身体在男人进入的瞬间就学会了接纳,她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张开又合上,没有发出声音。
谭一舟没再动,他在等她,等她放松和适应,身体从拒绝变成接纳,这个过程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他已经等过无数次。
她哭得说不出话。
男人嘴唇贴着女人颧骨,一动不动感受身下人的颤抖,“宝宝。“
刀。 нuanнaor点cōм
白易水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极淡的光透过缝隙跑进卧室,勉强够看清房间里的轮廓,她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在哪里。
谭一舟还在睡。
男人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后腰那处的皮肤,拥得很紧。
白易水看着他。
睡着的谭一舟和醒着的是两个人。
此刻的男人整个人放松,眉头平缓,周身那层冰罩融化,没有了疏离和冷漠。
白易水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在想一把刀。不需要很大,水果刀就行,她记得厨房抽屉里就有。趁他还在睡,刀尖对准喉咙,或者心脏,更或者脖子上那条青色的大血管。一刀下去,她就自由了。
只需要起床。可以赤脚走到厨房,拉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一把最锋利的。双手握刀,对准他的心脏,然后——
然后什么?
她的思绪突然停了。
她恨他,恨到骨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但所有的恨和挣扎,都是以他为原点画出来的线,去掉原点,那些线就没有了方向。
“想好了吗?”
谭一舟睁开眼睛。男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在昏暗中看着她,很亮。
白易水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是几秒,还是很久。
“什么?”白易水的回答干涩发紧。
“刀。”谭一舟说,“厨房第二个抽屉,水果刀,最锋利的那把。刀尖朝下,从肋骨之间插进去,记得角度要偏一点,因为胸骨会挡。或者脖子也可以,颈动脉,一刀就够了。”
白易水双眸睁大。
谭一舟看着她的反应,“你刚才在想这些,对吗?”
白易水没有说话。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цwц5点co m
她感受到背脊上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明明被子里温度很高,但她在发抖。
“你不会的。”谭一舟说。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从她醒来之前就是这个姿势,一动没动。
白易水咬住嘴唇。沉默了一秒,开口,“我会的。我每天都希望。”
谭一舟没动。
她抬起脚,朝他踢过去,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腿在被子里,动作被棉布裹住大半,但她的膝盖还是顶到男人大腿,脚掌蹬在他小腿。
她用的力气很大,谭一舟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然后那只脚踝就被人攥住。
男人指节合拢,刚好卡住骨头两侧凹陷,不松不紧,但白易水试了试,抽不回来。
“大清早的。”
他没有松开,顺着那条腿往上摸了一把。
皮肤贴着皮肤,没有任何阻隔。谭一舟手上有纸茧,触感明显。
“你!——”
“别动。”
硬的,热的,隔着被子顶在她脚心。
白易水的脸烧起来,“放开。”
谭一舟没有放。他甚至动了动,把脚往那个地方又摁,确认她感觉到了。
“今天是周五。”谭一舟突然换了个话题。
他的手还握着脚踝,拇指在上面画圈,动作随意。
白易水不想接话。
“下周一去报到。”谭一舟说,“城东教育分部,人事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直接去就可以。”
白易水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