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秦时:截胡所有,多子多福 > 咸阳的雪与承道台的尺

咸阳的雪与承道台的尺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漫天的大雪。

  明明是炎炎夏日,咸阳,竟然在下雪。

  这不是自然之雪。

  每一片雪花,都呈现出完美的、规则的六角形,仿佛是出自同一位工匠之手,找不到任何瑕疵。

  它们无声地飘落,覆盖了目之所及的一切。

  雄伟的城墙,高耸的宫殿,宽阔的驰道,鳞次栉比的房屋……一切,都被这纯白色的、毫无生机的雪,所覆盖。

  整个咸阳城,就如同一座巨大的、被冰封的……坟墓。

  在这片白色的世界里,唯一有色彩的,是那些在街道上穿行的、身穿统一制式黑袍或白袍的人。

  他们行走,办事,交流,但整个城市,却听不到一丝喧嚣。

  没有叫卖声,没有孩童的嬉闹声,甚至连车马行进的声音,都被这诡异的大雪所吞噬。

  每个人,都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齿轮,在一条固定的轨道上,精准而沉默地运行着。

  这就是……江宇的咸阳?

  这就是……【承道台】所追求的,“绝对秩序”的世界?

  星野爱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在这座城市里,她甚至感觉不到“资本”这个概念存在的土壤。

  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切价值都是被预先定义的。这里没有“需求”,没有“欲望”,自然也就没有“交易”的可能。

  她的“道”,在这里,是天生的“异端”。

  浮空舟没有在咸阳城内降落,而是穿过层层宫阙,直接飞向了皇城的正中心。

  在那里,矗立着一座与周围所有宫殿风格迥异的建筑。

  那是一座塔。

  一座通体漆黑,高耸入云,仿佛一根巨大标尺的……黑塔。

  【承道台】。

  浮空舟在塔顶的平台,无声地停靠。

  江月的声音,准时在门外响起。

  “城主大人,我们到了。”

  星野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悸动,推门而出。

  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

  塔顶的平台,空旷而巨大,地面上,用某种银色的金属,刻画着一圈又一圈的、代表着不同法则的刻度。

  而在平台的最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一袭最简单的白色长袍,黑发用一根木簪束起,身形修长,面容俊美,但那张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酷,不是淡漠,而是真正的……“无”。

  仿佛喜怒哀乐这些属于生灵的情绪,从未在他身上存在过。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戒尺。

  一柄由黑白二色构成的、三尺长的玉尺。

  尺身上,同样刻满了细密的刻度。

  当星野爱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江宇。

  神朝皇长子,【承道台】的台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这片天地,这片风雪,这座城市,所有“秩序”的源头与中心。

  他没有看星野爱,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墨班手中的那个玉石箱子上。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戒尺。

  “变量。”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仿佛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

  “超出标准阈值。”

  “存在错误。”

  “需要……修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黑白玉尺,对着星野爱,遥遥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威压。

  星野爱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仿佛被从现实世界中剥离了出来,置身于一个纯白色的、无限延伸的空间里。

  空间的尽头,是江宇那双虚无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

  而在她的面前,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由光芒构成的……天平。

  天平的一端,是她自己。

  另一端,空无一物。

  “证明你的‘价值’。”

  江宇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响。

  “或者,被清零。”

  这,就是江宇的待客之道。

  没有寒暄,没有试探,只有最直接、最冷酷的……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