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的艳福1(亲们又开新书了,求推荐)
吱——
保时捷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慕燕虹面若寒霜地看向陈宇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但是!”陈宇辰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强势而霸道。他一把捏住了慕燕虹白皙精致的下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她的双眸,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你不要妄想用这种手段来占据主导!”话音刚落,陈宇辰便低下头去,在慕燕虹那娇嫩欲滴的玉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慕燕虹瞪大了眼睛,娇躯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座冰山即将融化,随时可能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
“真甜。”陈宇辰回味着刚才的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在我身上耗费这些精力,应该是想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吧?也好,这件事情提前向他们挑明,免得他们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你怎么知道?”慕燕虹惊愕地问道。
“很难猜吗?”陈宇辰扬了扬眉毛,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家里应该是想左右你的婚姻大事吧?你心有不甘吧?你放心,从现在起,你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因为,你只能是我陈宇辰的女人!”
这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家伙!慕燕虹气得咬牙切齿,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既然知道我要带你去见我家人,你就一点也不紧张吗?”慕燕虹质问道。
“紧张?可笑!”陈宇辰嗤之以鼻,“你觉得一头猛虎去面对一群小绵羊的时候,需要紧张吗?”
“猛虎?绵羊?你!”慕燕虹恼怒地瞪着陈宇辰,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家伙竟然把自己家人比作绵羊,把自己比作猛虎,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再厉害的武者,在热武器面前,都不值一提。”慕燕虹冷声反驳道,她实在受不了陈宇辰这种狂妄的态度。
她感到他身上有种与众不同气质,好奇又不安
“热武器?呵呵,借助外力终究是不入流的手段。”陈宇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人最强大的永远是自身。当然,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等有机会你也开始修行之后,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慕燕虹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她虽然不懂修行之道,但也能感觉到陈宇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她既感到好奇又感到不安。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宇辰挥了挥手,打断了慕燕虹的思绪,“你现在带我去见你家人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
慕燕虹看着陈宇辰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知道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到底有什么依仗,但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
保时捷重新启动,朝着慕燕虹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但在这沉闷之中,却又似乎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当保时捷缓缓停在慕燕虹家门口时,两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紧张了起来。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会面将决定他们的未来走向。然而,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已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属于自己的命运……强大的修仙者拥有着毁天灭地、移山填海的非凡能力,岂是热武器所能媲美。慕燕虹所具备的极阴体质,无疑是修仙界中难得一见的绝佳体质,且随着她修为的精进,对双修的裨益也将愈发显着。
“真是个自大狂!”慕燕虹轻轻撇嘴,决定对这家伙的言语不予理睬。
很快,她便引领着陈宇辰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陈宇辰望着眼前那熟悉的医院大楼,不禁疑惑地问道:“是你家中有亲人病了吗?”
“是我爷爷。”慕燕虹简短地回答,未再多言,继续在前面引路。
刚踏入住院部大楼的门槛,一位熟人便迎面而来,那正是陈宇辰的前女友——李静琼。尽管陈宇辰如今已焕然一新,但两人毕竟曾有过一段相处时光,李静琼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宇辰身旁那位倾城绝世的慕燕虹身上时,一股浓烈的嫉妒之情瞬间涌上心头,语气中满是不善地问道:“陈宇辰,她是谁?”
“这与你何干?”陈宇辰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我们如今已毫无瓜葛了吧?”
“陈宇辰,真没想到,你的品行竟已堕落至此!刚和我分手,就迫不及待地另寻新欢,而且,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李静琼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陈宇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本没必要理会这个如同蝼蚁般的女人。然而,她对他的影响却不容小觑,若不解决,恐会阻碍他日后的修行之路。
陈宇辰所提到的“姓方的”,便是那个诬陷他并导致他被开除的方主任。在他被开除之际,李静琼毫不犹豫地与他分手,转身投入了方主任的怀抱。这一切显然是早有预谋,而他却还被蒙在鼓里。
他本以为,面对自己的质问,李静琼或多或少会有些愧疚。然而,他实在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无耻程度。只见她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振振有词地说道:“陈宇辰,良禽择木而栖,以你的条件,根本就配不上我。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跟我相处两个月了,竟然还只是牵牵手。方主任可比你‘男人’多了!”
陈宇辰闻言,不禁嗤笑出声。心中暗自思量,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婊子!
李静琼的神色越发不屑:“陈宇辰,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你被医院开除以后,怕是连工作都找不到了吧?竟然沦落到被人包养的地步,真是没出息!”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陈宇辰挑了挑眉,不屑地回应道。
说实话,他此刻并不怎么生气,因为李静琼根本就不配让他生气。他只是看不惯李静琼这副嘴脸罢了。
李静琼以为陈宇辰要打她,吓得脸色一变,当即威胁道:“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这里可是医院!你可别忘了,你已经被开除了!你要是再敢打人,你连毕业证都别想拿到!”
陈宇辰着实被这个女人恶心到了,正准备给她点教训。就在这时,一阵香风拂过,慕燕虹径直走上前去,清脆响亮的一巴掌落在了李静琼的脸上。
李静琼瞬间懵了,慕燕虹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她的整个脸颊都火辣辣地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本就嫉妒慕燕虹的她,此刻更是恼怒万分:“你、你竟然敢打我?”
女人发起疯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尤其是像李静琼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当即伸手朝着慕燕虹抓了过去,恨不得直接将慕燕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给抓烂。
然而,慕燕虹只是一个冷厉的目光,便将李静琼吓得退缩了。身为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慕燕虹的气场岂是李静琼这个小小的实习医生所能抵挡的?她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颤抖不已。
“哎哟,不错嘛。”陈宇辰看到慕燕虹出手,直接在一旁看起了热闹。李静琼虽然确实欠揍,可他堂堂神医宗宗主,对这样一个女人动手,实在是有失身份。现在有人替他出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然而,陈宇辰还是低估了慕燕虹的手段。只见她用目光镇住李静琼之后,当即便是一番批判训斥。
“打你?哼!身为女孩子,不懂得自尊自爱,脚踏两只船,朝秦暮楚,对男友不忠!”慕燕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与愤怒。紧接着,她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李静琼的脸上。
“你花招男朋友的钱,却去和别的男人苟且,不知廉耻!让你的父母蒙羞,这是不孝!”慕燕虹的巴掌再次落下,声音清脆响亮。
李静琼被打得连连后退,原本白嫩的脸蛋已经肿了起来。再加上慕燕虹那惊人的气场压迫,她更是脸色惨白,满脸惶恐,瑟瑟发抖。
慕燕虹却没有就此停手的打算,她每逼近一步,都是一巴掌抽上去,同时罗列出李静琼的各种罪行。
“你男友丢了工作,你身为恋人,本该给予安慰与鼓励。然而,你却落井下石,和他分手。此为不义!”慕燕虹的话语如同冰刀般刺入李静琼的心中。
“我和她认识,是在你们分手之后。你反而倒打一耙,污蔑我们。这是无理取闹!”慕燕虹的巴掌再次落下,声音更加响亮。
“你花招男友的钱,却还不让他碰你。小姐都知道拿钱伺候客人,让客人满意。你连小姐都不如!这世上没有比你更贱的女人了!你简直就是不知廉耻!”慕燕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李静琼的鄙视与愤怒。
“就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理取闹、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慕燕虹的这一通巴掌打下来,已经将李静琼打得神志不清。
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慕燕虹的手都有些疼了。她轻轻地甩了甩手掌,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这本是冷若冰山的女神,却因这一抹弧度而显得可爱了许多。
在场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暗自咂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气侧漏的女人,也从未见过如此不堪一击的李静琼。这一刻,他们仿佛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与弱小。而李静琼,也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李静琼所干的勾当,三观稍微的人都感到不齿
李静琼已被彻底吓得魂飞魄散,当她目睹慕燕虹轻轻抖动手腕的那一刻,误以为对方又要动手,恐惧使她连连后退,却不慎一个趔趄,重重地跌坐在地上,显得格外狼狈。
起初,这片区域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但就在慕燕虹动手的瞬间,立刻吸引了众多过往行人的目光,他们纷纷驻足围观。
陈宇辰与李静琼作为在此地实习的员工,本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认识他们的人并不在少数,而他们之间的纠葛,也早已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于那些并不了解事情全貌的旁观者,在听了慕燕虹那番义正言辞的话语后,也纷纷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望着李静琼那凄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解气之感。
毕竟,李静琼所干的那些勾当,但凡是一个三观稍微正常的人,都会感到不齿。
“这个女人真是厚颜无耻,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简直跟那些风尘女子无异。”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风尘女子?你没听到那位美人说的话吗?说她是风尘女子都是对那些女子的侮辱。她花招自己男友的钱,却不让男友碰,反而跟别的男人苟且,这要是在古代,早就被浸猪笼了!”另一人补充道。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断传入李静琼的耳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就算是一个再厚颜无耻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抽打耳光,被罗列如此多的罪名,还要承受众人的议论,尤其是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恐怕以后都没脸再待下去了。
李静琼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悔,但更多的是怨恨。她恨陈宇辰,更恨这个动手打自己的女人!她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指向慕燕虹,控诉道:“你、你这是污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慕燕虹闻言,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情却莫名地感到畅快。她对李静琼动手,自然有诸多原因。首先,李静琼的挑衅无疑是一个导火索。其次,之前陈宇辰对她的种种调戏,让她心中积压了一股怒气。而李静琼正好撞在了枪口上,自然就成了她发泄的目标。
还有一点,或许连慕燕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就是她已经逐渐接受了陈宇辰是自己男人的事实。面对自己男人的前任以及发生的这些事情,她动手时完全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然而,看着李静琼的这副模样,陈宇辰却并未感到丝毫的报复快感,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他摇了摇头,径直走上前去,拉着慕燕虹的手,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想起来了!”直到两人进入电梯,才有人发出惊呼,“那、那不是咱们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慕总裁吗?她、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可是,她怎么会找陈宇辰当她男朋友?这两人的身份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另一人疑惑地问道。
“这谁知道呢?兴许人家刚好看对眼了呗。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呢。”有人猜测道。
“我倒是觉得,慕总裁是拿陈宇辰当挡箭牌呢。”又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如果是挡箭牌的话,陈宇辰敢碰慕总裁一下?而且还直接牵她的手,甚至慕总裁都没有半点生气抗拒的样子。”有人反驳道。
电梯外,一群人议论纷纷,有羡慕,也有嫉妒。但这些都不是陈宇辰需要考虑的问题。他拉着慕燕虹的手进了电梯,慕燕虹当即就想挣脱,却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陈宇辰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刚才你动手的时候那么用力,手现在还疼着呢吧?我帮你揉揉。”
慕燕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这家伙虽然平时油嘴滑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贴心的。不过,嘴上她却道:“有你这么按摩的吗?”
“嘿嘿,那你想怎么按摩?要不要咱们单独开个房间,先洗个澡,然后再好好地按摩按摩?”陈宇辰嬉皮笑脸地说道。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陈宇辰说话毫无顾忌,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慕燕虹的身上打量着。慕燕虹顿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穿,光溜溜地站在陈宇辰面前。
她不由地想起了酒店里的种种经历。虽然当时喝醉了,具体过程两人都不太记得,但醒来之后,两人都是光着的。当时陈宇辰只怕已经将她看光了。一想到这儿,慕燕虹的心情就更不爽了。她性格强势,一向都是她俯视那些男人,从未像今天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吃瘪。
然而,她神色冰冷,并未将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但陈宇辰是何许人也?他是神医宗宗主!何为天医?连天都可以医治的存在,凡人的那些小心思又如何能逃过他的感知?
仅凭慕燕虹手掌的一些微妙反应,陈宇辰就能够揣摩出她的心理活动。“所谓冰山总裁,实际上也单纯得很。论耍心眼,她怕是都不如那个李静琼。只不过,她的身份就杜绝了很多人靠近,也使得她不需要花费心思在这些琐事上。”陈宇辰心中暗笑。
同时,他将体内元气缓缓传入到慕燕虹的手中,帮她缓解疼痛。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暗中吸引着极阴体质的能量进行修行。慕燕虹只感觉手上一阵暖意传来,刚才因为怒抽李静琼而产生的疼痛很快就缓解了,而且感觉非常舒服,竟然有点舍不得陈宇辰松手了。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楼,慕燕虹最终还是没有挣脱陈宇辰的手,反而主动拉着他来到了专家小组办公室。在这里,他们将开始新的工作与生活篇章,而那些过往的纠葛与恩怨,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去……
这里,除了汇聚了各路精英的专家小组医生外,仅有慕燕虹的家人赫然在列。
“燕虹,你来了。”
当慕燕虹步入房间的那一刻,她的父亲慕村柏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然而,笑容尚未消散,他便瞥见一个英俊非凡的男子紧随慕燕虹身后步入,且两人的手竟紧紧相扣。“他究竟是谁?”
慕村柏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女儿与陈宇辰。
其余的慕家长辈亦纷纷将注意力投向陈宇辰。这些长辈皆是位高权重之人,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在这众多长辈的注视下,即便是慕燕虹,也不免感到一丝紧张。然而,她倔强地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坚定地握紧了陈宇辰的手。
陈宇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后竟突然搂住了慕燕虹纤细的腰肢,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慕家的嫡系成员,语出惊人。
“岳父、岳母大人好,我叫陈宇辰,是燕虹的伴侣。感谢你们培养出如此杰出的女儿,从今往后,我会全心全意地照顾她。”
“你说什么?!”
慕村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怒气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慕燕虹的母亲气得浑身颤抖,其余的家族成员亦是惊愕不已。
“他……他只是我的男朋友。”
慕燕虹相较于陈宇辰的坦然,显得有些羞涩与矜持,她并未直接称陈宇辰为自己的伴侣,而是含蓄地称他为男朋友。同时,她在暗中轻掐了陈宇辰的腰一下,以示责怪。
陈宇辰的话语实在太过嚣张与霸道,即便是她,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她的父母呢?
然而,慕燕虹这一细微的动作,在慕家人眼中,却更像是两人间的打情骂俏,这无疑是对他们的公然挑衅。
“你是陈宇辰?”
突然,从专家小组中走出一位医生,他惊讶地盯着陈宇辰,仿佛不敢置信。
陈宇辰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呵,真是巧了,方主任。”
此人正是曾诬陷陈宇辰,导致他被开除的主任医师方蒽政。
方蒽政乃是一位海归博士,身后还有一个担任副院长的舅舅作为靠山。年仅三十出头,他便已晋升为主任医师,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再加上他相貌堂堂,自然吸引了众多女性的青睐,李静琼便是其中之一,自然抵挡不住他的追求。
方蒽政做梦也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与慕燕虹走到一起,且关系如此亲密无间。
作为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慕燕虹无疑是所有男性心中的梦中情人,方蒽政自然也对她倾慕已久。然而,以他的条件,自知难以配得上慕燕虹,因此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可如今,这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实习医生陈宇辰,竟然大胆地搂着女神的腰肢,在众多长辈面前宣示主权。
一时间,方蒽政的双眼变得通红,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恨,几乎要爆炸开来。
“慕总裁,这小子昨天才刚刚因为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而被开除,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品性恶劣,道德败坏至极!你可千万别被他给蒙蔽了啊!”
方蒽政迫不及待地冲向慕燕虹,痛斥着陈宇辰的种种恶行,竭尽全力地抹黑他。
就算你不满这婚事,也不能找个品行败坏小子
“方主任,他真的是咱们医院的实习医生?”
一旁的王院长听闻此言,当即向方蒽政求证道。
陈宇辰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这些医院的高层领导自然不可能认识他。
慕村柏亦沉着脸向陈宇辰发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慕董事长,这当然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而且还有病人家属可以作证呢。”
方蒽政不等陈宇辰开口解释,便抢着回答道。
“嗯,的确如此。”
方蒽政的舅舅、副院长唐名杰也在一旁附和道。毕竟他是分管人事的,开除陈宇辰的命令正是他下达的,其中的猫腻他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自然要全力支持自己的外甥。
“简直是胡闹!”
慕村柏怒不可遏地斥责着慕燕虹:“就算你对这桩婚事心有不满,也不能随便找个品行败坏的小子来当挡箭牌吧?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我们慕家的脸面荡然无存!”
“是啊,燕虹,妈知道你对你爷爷给你订下的这桩娃娃亲心有不甘。可是,你又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
慕燕虹的母亲唉声叹气地说道。
“燕虹啊,你这可就做得不对了。萧家可是医道世家,萧家少爷更是被誉为小医仙,在整个江湖中都小有名气,被视为萧神医的接班人。多少人梦寐以求地想要嫁给他呢,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慕燕虹的二叔在一旁装腔作势地附和道。
“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慕村柏突然沉声吩咐道。话音未落,便有几个保镖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神色不善地朝着陈宇辰逼近。
“住手!”
慕燕虹脸色骤变,连忙挺身而出,拦在了陈宇辰面前。
她深知陈宇辰的实力,若是将他惹恼了,恐怕自己家里的这些保镖都得在医院里躺上一段时间了。
然而,在慕家人看来,慕燕虹的举动无疑是胳膊肘往外拐,这令慕村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别管她,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慕村柏再次下达命令。
看着慕家人的反应,方蒽政心中别提有多痛快了。
他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慕家的保镖们,巴不得他们在将陈宇辰赶出去的时候,顺便再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咳咳~”
面对逼近的保镖们,陈宇辰却仿佛视若无睹。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说,你们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想把我赶走,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他的话语刚出口,众人便纷纷投来白痴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陈宇辰却毫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他的目光始终坚定而自信。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挑战,无论这些慕家人如何阻挠,他都绝不会轻易放弃与慕燕虹在一起的决心。
此刻,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慕家人个个怒目圆睁,仿佛要将陈宇辰生吞活剥一般。而陈宇辰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与从容,他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慕燕虹站在陈宇辰的身旁,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与敬佩。她知道,陈宇辰是为了她才勇敢地站出来的。在这个关键时刻,她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站在了陈宇辰的身边,与他共同面对这一切。
然而,就在气氛即将达到沸点之际,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
“且慢!”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如刀。他正是慕家的世交好友,也是一位在商界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林天华。
“慕兄,何必如此动怒呢?”
林天华缓步走到慕村柏的面前,轻声劝说道。他的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村柏闻言,脸色稍缓,但仍带着几分不悦:“林兄,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竟然敢如此无礼,我怎能不生气?”
林天华微笑着摇了摇头:“慕兄啊,你可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吗?”
慕村柏一愣:“身份?他不就是个被开除的实习医生吗?”
林天华神秘一笑:“呵呵,慕兄可就看走眼了。这个年轻人,可是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和实力啊。”
慕村柏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哦?那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天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陈宇辰:“陈宇辰小友,不知你可否愿意透露一下你的身份呢?”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其实是……”
方蒽政非但不劝阻纷争,反而火上浇油,冷言冷语地嘲讽道:“你不过是个被医院扫地出门的实习生,品德低劣的骗子,还想获得他人的尊重?呸!”
“骗子?呵呵,既然你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不妨将此事说个明白。”
陈宇辰的脸色瞬间转冷,口中默念咒语,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施加在了方蒽政的身上。
“方主任,现在,我们就来好好谈谈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吧。”
“这小子莫非是精神病发作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如此镇定自若?”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他说让别人说,别人就得说?”
慕家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感到自己仿佛被彻底无视了,心中颇为不悦。
那些保镖纷纷看向慕村柏,只见慕村柏抬手示意他们暂且按兵不动,他倒要看看这个陈宇辰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慕燕虹则更多的是感到好奇,她深知陈宇辰绝非池中之物,有着不同凡响的实力,然而他身上仍有许多令她捉摸不透的地方。
然而,接下来方蒽政和唐名杰的一番话,却将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那天我接诊了一个病人,需要手术,刚好我手头拮据,便想找病人家属索要红包,却不料被陈宇辰这小子撞见了,他便向唐副院长举报了我……”
方蒽政老老实实地道出了事情的真相,却让唐副院长吓得脸色大变,
他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拽住方蒽政,呵斥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然而,此时的方蒽政已身中真言咒,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继续坦露道:“这个笨蛋,他哪里知道唐副院长可是我舅舅,居然还想举报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说到这儿,他的脸上还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然而,其他人都惊骇地盯着他和陈宇辰。
对于这件事情的真相,他们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各种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他们感到震惊的是,方蒽政竟然真的毫无保留地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种手段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这也太诡异了吧?方主任居然真的如实招供了?”
“这怎么看都像是中邪了啊?”
“我觉得这应该是催眠术!”
“可陈宇辰究竟是什么时候把方主任催眠的?这种手段,就算是催眠大师也难以做到吧!”
相较于其他人看热闹的心态,唐名杰此刻已是心乱如麻,要是这件事被抖露出来,他这个副院长的位子也坐不稳了。
“这孩子一定是中邪了,我现在就把他打醒。”
他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对着方蒽政就是一巴掌。
然而,方蒽政却仿佛毫无知觉,继续说道:“我刚把那小子的女朋友追到手,正想着怎么把他给弄走,这不,机会就来了,我便找病人家属给我作证,说是陈宇辰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再加上我舅舅可是分管人事的,开除一个实习生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施展真言咒,幸灾乐祸趁机落井下石
“你这个混账东西!”
唐名杰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完全被眼前的情形给吓坏了,连忙对着方蒽政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方蒽政的脸都肿了起来。
可惜,真言咒并非催眠术,除非施咒者的法力耗尽,否则根本无法通过外界的干扰来阻止。
“院长,慕董事长,这孩子一定是魔怔了,他说的都是胡话,可不能当真啊。”
唐名杰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向其他人解释道。
只可惜,大家都不是傻子,又岂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
尤其是那几个和他有着竞争关系的副院长,更是幸灾乐祸,趁机落井下石。
“真想不到,原来方主任还是唐副院长的外甥呢,难怪他升职这么快,刚三十出头就当上了主任医师。”
“方主任自己就是脑科医学博士,怎么会脑子出问题呢?这以后还怎么给病人治病啊?”
“嘿嘿,我舅舅说了,黄高亮那老家伙干不了几年了,等他滚蛋之后,舅舅就有很大的希望接过院长的位置,到时候,他就可以大力提拔我,让我成为最年轻的副院长……”
王院长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嘭!
“你这个小畜生,真是害死我了!”
唐名杰终于崩溃了,一脚将方蒽政踹翻在地,然后还不解气,又冲上去狠狠踹了几脚。
刚好这时真言咒解除,方蒽政清醒过来,虽然刚才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心知肚明。
“舅舅,这不怪我啊,都是他!”
方蒽政突然指向陈宇辰:“肯定是他对我施了催眠术,让我这么说的,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作数的。”
慕村柏早已看不下去了,直接对保镖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
“王院长,麻烦你们几位也先出去吧。”
“那我们先不打扰了。”
王院长点了点头,带着专家小组的人离开了。
只不过,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显然是去找唐名杰和方蒽政算账去了。
“好了,这些讨厌的苍蝇终于被赶走了,接下来,咱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不等慕村柏开口,陈宇辰已经主动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向你们宣布,燕虹是我的女人,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所以,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保留,因为,就算你们说出来,也是徒劳无益!”
强势!
霸道!
这就是陈宇辰的态度,这并非他对慕燕虹的父母不敬。
只不过,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地位是需要靠实力来争取的。
尤其是在慕燕虹本身就被家人安排了娃娃亲的情况下,而且男方的条件似乎又相当优越。
陈宇辰就只能采用这种霸道强势的姿态,来占据主动,让他们低头!
否则的话,倘若他客客气气地向对方求情,换来的,只会是羞辱和轻视。
然而,单凭一个真言咒,还不足以让慕家的人对他心生敬畏。
慕村柏沉着脸,目光如炬地注视着陈宇辰:“陈宇辰,没有实力就敢如此嚣张跋扈,迟早会死得很惨!”
“爸!”
慕燕虹连忙站出来为陈宇辰辩解:“他的实力真的很强!”
她这番话是不想让父亲叫人动手,一旦双方打起来,不管是谁赢了,事情恐怕都难以挽回,而且很可能会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很强?不就是凭借催眠术催眠了那个方主任吗?这也叫实力?”
慕村柏显然对陈宇辰的话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种旁门左道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实力。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并未立即反驳,而是缓缓走到慕村柏的面前,目光深邃而平静地看着他。
“慕董事长,实力并非只是体现在力量的大小上,更在于能否在关键时刻掌控局面,化解危机。”
“催眠术固然是一种手段,但它同样需要深厚的修为和精湛的技巧才能驾驭。”
“而且,我并非只会催眠术,我还有其他的能力和手段,只是你尚未见识到罢了。”
说到这里,陈宇辰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微曲,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抹神秘的轨迹。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慕村柏看着陈宇辰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他深知自己并非等闲之辈,但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并非来自对方的言语或气势,而是源自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
这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并非池中之物,他的实力和手段远非自己所能想象。
慕燕虹也紧张地看着父亲,她深知陈宇辰的实力,但也担心父亲会因此对他产生更大的敌意。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慕村柏并未立即表态,而是沉默了片刻。
“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展示一下你的实力。”
慕村柏终于开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好奇。
陈宇辰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这个男人的初步认可。
接下来,他只需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便能让慕家的人对他刮目相看。
于是,他缓缓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入体内。
紧接着,他猛然间睁开双眼,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他的体内汹涌而出,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慕家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就连那些保镖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仿佛在面对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然而,就在这时,陈宇辰却突然收起了气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轻轻伸出右手食指,对着不远处的一张茶几轻轻一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张看似坚不可摧的茶几竟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并且迅速蔓延开来,最终化为了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那张茶几可是用上等木材精心打造而成,坚固异常,即便是用铁锤敲打也难以留下痕迹。
然而,陈宇辰却仅凭一指之力,便将其轻易击溃。
这究竟是怎样的实力?怎样的手段?
慕村柏的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之色,他深知自己绝非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慕燕虹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慕村柏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
“况且,你竟敢将这等下作手段用在我女儿身上,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将他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
慕村柏的语气骤然严厉,怒气冲冲地命令道。
慕燕虹的母亲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满脸怒容:“难怪燕虹会看上他,还如此维护他,原来是被他催眠了!真是可恶至极!小子,赶紧给燕虹解除催眠,否则,你休想踏出此地半步!”“爸,妈,我真的没有被催眠!”慕燕虹皱眉解释道,这局面愈发混乱了。
陈宇辰以手扶额,无奈叹道:“真是服了你们了,看来,不来点真格的,还真没法跟你们好好交流!”
轰!
话音刚落,一股骇人的气势猛然自陈宇辰体内迸发而出,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整个会议室,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慕村柏等人只觉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胸口,让他们几乎窒息。而眼前的陈宇辰,在他们眼中已化作一尊伟岸高大的神只,令人心生敬畏,甚至有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如此强大?(求推
“这……这是怎么回事?”
慕村柏心中惊骇万分,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慕家虽也有武者,但即便是实力最强的那位,在陈宇辰此刻散发出的气势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仿佛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他才多大年纪,怎么会如此强大?”
“不,这一定是催眠术!对,一定是这样!”
慕村柏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抬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你想催眠我们?哼,休想!”
“催你大爷!”
陈宇辰闻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真怀疑慕家这些人的智商是不是都用来经商了。就在这时,那几个保镖已经冲了上来,企图将陈宇辰制服。
陈宇辰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道如波浪般涌出,瞬间落在那些保镖身上。只见他们如受重击,身形踉跄,倒飞而出,直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随后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这……”
慕村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显然已非催眠术所能做到的了,这分明是武道修为达到了极高的境界,才能做到的气劲外放!
“什么人?”
突然,一声爆喝在会议室门口响起。紧接着,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老者白须白发,仙风道骨,气势非凡,令人一见难忘。
“白叔!”
慕村柏看到来人,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招呼道。
“百川,怎么回事?这里怎么吵吵闹闹的?难道你不知道老爷子就在隔壁休息吗?”
白叔扫视了一圈现场的情况,眉头紧皱,不悦地问道。
“是这小子!”
慕村柏闻言,立刻伸手一指陈宇辰,愤愤地说道:“他一进来就说燕虹是他的女人,嚣张得很!”
“哦?是吗?”
白叔闻言,目光转向陈宇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慕燕虹见状,神色微变。她深知这位白叔的实力远非之前被陈宇辰击败的苏朝雷可比,陈宇辰虽然能打败苏朝雷,但面对白叔,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然而,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宇辰被打死。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对白叔说道:“白爷爷,他不是故意惹事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这丫头,真是胡闹!”
白叔闻言,脸色一沉,责备道:“明知道老爷子给你订了亲事,而且小医仙今天就要过来给老爷子医治,你还带个外人过来,这成何体统?”
“你说谁胡闹呢?”
陈宇辰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慕燕虹现在是他的女人,岂能容得别人欺负?
“你够了!”
慕燕虹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她瞪了陈宇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白爷爷可是内劲武者,根本就不是那个苏朝雷能比的!你可别乱来!”
“内劲武者?很厉害吗?”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撇了撇嘴说道:“那就出手吧,让我见识见识所谓的内劲武者到底有多厉害,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
白叔一生未娶,无儿无女,他一直将慕家的人当作自己的亲人看待,对他们要求极为严格。因此,慕村柏等人对白叔都颇为敬畏。
在慕家,除了慕老爷子之外,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跟白叔说话。
只见白叔白色的眉毛微微一挑,冷哼一声说道:“哼,好一个狂妄无知的后生!以为学了点皮毛功夫,就可以目中无人、肆无忌惮了吗?今天,我就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
慕燕虹感受到白叔身上散发出的怒火,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说道:“白爷爷,您别生气,他这人就是嘴快,其实他没那个意思。”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向白爷爷道歉?”
慕燕虹说完,又转头对陈宇辰喝道。
“道歉?”
陈宇辰闻言,冷冷一笑,傲然说道:“他还不够资格!”
“你这家伙……”
慕燕虹闻言,气得直咬牙,她真想把陈宇辰生吞活剥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白叔被陈宇辰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
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逼近陈宇辰,一掌轻飘飘地拍了过来。这一掌看似无力,实则暗含气劲,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转瞬之间,这一掌已经来到了陈宇辰面前。
“你干什么?”
慕燕虹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她惊叫一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令所有人惊讶的是,陈宇辰竟然不躲不避,主动迎了上去。而且,他并不是用拳掌相迎,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这小子是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这不是找死吗?”
慕家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愣住了。他们深知白叔的实力,陈宇辰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虽然陈宇辰刚才表现出不俗的实力和气势,但此举在他们看来仍然无异于自杀行为。
“你确实有些本事,但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陈宇辰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他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点在了白叔的掌心之上。
“找死!”
白叔只觉被陈宇辰羞辱了一番,怒喝一声,就要废掉陈宇辰。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点在了他掌心的穴位处。这股力量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将他的内劲击溃。那些原本在他体内汹涌澎湃的内劲此刻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在他手臂上肆虐起来。
“不好!”
白叔大惊失色,他连忙爆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然而,他的右手却已经无力地垂下,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怎么可能?”
白叔眼中满是惊骇之色,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陈宇辰。此刻,他对陈宇辰的目光中再无丝毫轻视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撼和忌惮。
“发、发生了什么事?怎、怎么会是白叔落败了?”
“难道……这小子的实力真的如此恐怖?”
慕村柏等人也都惊骇得瞪大了眼睛,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从未想过陈宇辰的实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竟然能够一招击败他们慕家最强的白叔!
“居、居然赢了?”
慕燕虹也愣住了。她虽然觉得陈宇辰有些与众不同,但也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会强到这种地步。看着陈宇辰那从容不迫的身影,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也是内劲武者?”
白叔神色凝重地看着陈宇辰问道。他本身就是内劲武者,能够对他构成威胁并且一击让他丧失战斗力的人绝对是比他更强的存在。然而,陈宇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这实在令他感到匪夷所思。毕竟,武道一途修行艰难,不但需要天赋异禀更需要大量的资源培养。而陈宇辰看起来如此年轻却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许多人穷其一生,都只能徘徊在外劲武者的境界,譬如龙奇祥身旁的那位鬼撕手苏朝雷,便是一个鲜明的例证。
而能够迈入内劲层次者,更是寥寥无几,他们往往需倾尽毕生之力,方能触及那遥不可及的门槛。
陈宇辰年纪轻轻,便已臻此境,其未来成就,不可小觑。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背后或许隐藏着不容小觑的势力,否则,又怎能培养出如此杰出的年轻高手呢?
“请问阁下是哪位高人的门徒?又因何缘由,光临我慕家生事?”面对陈宇辰展现出的惊人实力,白叔不得不郑重其事,态度亦随之变得谦恭起来。
“我不过是个被解雇的实习医生罢了,绝非什么名门望族的子弟,你无需多虑。”陈宇辰淡然一笑,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生事,这顶帽子我可戴不起。我只是与燕虹情投意合,听说老爷子身体不适,便特地前来探望,顺便拜见一下她的家人。”
慕燕虹闻言,瞪了陈宇辰一眼,心中暗道:什么情投意合,我们相识还不到一天呢,不过是同床共枕了一夜而已。
“阁下太过自谦了。”陈宇辰越是如此,白叔反而越发不敢轻视于他,“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内劲武者的修为,岂是等闲之辈?只是,燕虹的婚事,乃是老爷子一手促成,且对方乃是花都市声名显赫的医道世家——萧家。你若想与燕虹携手共度余生,只怕……”
他虽未直言,但言下之意已十分明了。陈宇辰的实力让他心生忌惮,不愿轻易得罪,于是,他索性将问题抛给了萧家,让陈宇辰与萧家去争个高下。
无论胜负如何,对于他们慕家而言,皆无坏处。然而,他那点小心思,又岂能瞒得过陈宇辰?只是,陈宇辰懒得与之计较罢了。
先前的一番交手,已让陈宇辰对这些武者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说实话,若论修为,他实则并不及这位白叔,然而,衡量一个人的战斗力,修为仅仅是其中一个维度,个人的武技修为同样至关重要。
身为神医宗的宗主,他曾迎来送往无数强者,他们或求医,或问药。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神医宗也顺理成章地积累了浩如烟海的功法武技。
越级挑战对手,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尽管陈宇辰目前的修为仅仅停留在炼体一重的境界,但他凭借深厚的功法底蕴和丰富的实战经验,越级挑战并战胜对手,对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至于那个所谓的医道世家,陈宇辰更是未曾将其放在眼中。身为堂堂神医宗的宗主,在医术方面,他自信无人能及。
提及那位小医仙,在陈宇辰听来,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罢了。
“照你这么说,只要我能治好慕老爷子的病,你们就同意让嫣红成为我的伴侣了?”陈宇辰不想与他们过多周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虽然并非完全如此,但如果你真的能够治愈老爷子的病症,你自然有资格赢得燕虹的青睐。”白叔微笑着回应道,然而,他心中却对此持怀疑态度。毕竟,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无论是武道修行还是医术钻研,都需要倾注大量的心血。
陈宇辰年纪轻轻,便已拥有如此实力,实属难能可贵。但若说他同时精通高深的医术,白叔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那好,现在就带我去见慕老爷子,他的病,我治定了!”陈宇辰当即表态道。
“你会治病?”白叔闻言,脸上露出愕然之色。他刚才不过是想激怒陈宇辰罢了,却未曾料到陈宇辰竟如此狂妄,竟然真的要插手慕老爷子的病情。
“你又胡说了,我爷爷的病整个医院都束手无策,只能求助于萧家,你一个实习医生,哪里懂这些?”慕燕虹拽住陈宇辰的衣袖,一向冷静自持的她,也快被这家伙给气疯了。
每次陈宇辰开口,慕燕虹都心惊胆战,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来。
“实习医生怎么了?实习医生也是医生,你可别小瞧人。再说了,真男人怎么能轻言放弃呢?”陈宇辰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慕燕虹那曼妙的身姿,一语双关地说道。
“这混账小子,竟然还有心情调戏燕虹!”慕村柏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简直是最憋屈的老丈人了,竟然被未来女婿如此顶撞。
白叔也对陈宇辰的语气感到有些不悦,他郑重其事地提醒道:“你连老爷子患的是什么病都不知道,就这么自信满满,就不怕到时候治不好丢脸吗?”
“治不好?”陈宇辰笑了,“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治不好的病。就算是死人,我也能把他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真是大言不惭!”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一老一少两人走了进来。
那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一身穿着朴素无华,但气宇轩昂,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老者则背着一个药箱,紧随其后,显然是少年的仆从。
“小医仙来了。”白叔看到来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
“世侄啊,你可算来了。”慕村柏也连忙迎了上去,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老爷子的病,就全指望你了!”
显然,他压根就没把陈宇辰的话当回事,只当他是信口开河罢了。
“放心吧,慕叔叔,我和燕虹从小就有婚约,您就是我的岳父大人,慕老爷子也如同我的亲爷爷一般。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一定帮他治好病!”少年自信满满地说道。同时,他挑衅地看向陈宇辰,“不过,我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说连死人都能救活,应该就是你吧?”
“他就是萧家的那位小医仙萧胜宇!”慕燕虹低声向陈宇辰解释道。
“小畜生?”陈宇辰愣了一下,随后怜悯地看向这位小医仙,“给他起名字的人,是不是和他萧家有仇啊?”
“你想什么呢。”慕燕虹白了他一眼,又拽了下他的衣袖,嗔怪道,“他父亲姓萧,他母亲姓楚,所以叫萧胜宇。”
“哟,还有这种讲究?”陈宇辰笑了,“那照这么说的话,如果他父亲姓纪,他母亲姓巴的话,那他的名字岂不是更有意思了?”
“嗯?”慕燕虹默默地念了一遍,旋即明白过来,狠狠地捶了陈宇辰胸口一下,“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啊?”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这个举动,怎么看都像是在向男朋友撒娇。
而两人肆无忌惮的对话内容,更是将萧胜宇彻底惹怒了。
“小子,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聋了吗?”萧胜宇冷冷地说道。
“燕虹,你给我过来!”慕村柏也连忙沉着脸冲女儿喝道。他父亲还指望着让萧胜宇治病呢,慕燕虹当着他的面和陈宇辰打情骂俏,若是萧胜宇一气之下离开,那损失可就大了。
慕家在花都市之所以能够有权有势,完全是靠慕老爷子的面子在撑着。一旦慕老爷子归天,就凭慕村柏这一代人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撑起慕家这么大的家业。
至于慕燕虹,虽然能力不俗,但毕竟年纪尚轻,又是女孩子,威信不足。慕家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了。
所以,慕老爷子一直想维持这段婚姻。哪怕他真的去世了,凭借萧家这个医道世家的人脉资源,不说帮助慕家更上一层楼,起码不至于衰败得太快。
就在这时,陈宇辰的手再次落在了慕燕虹的纤腰上,然后稍微一用力,慕燕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胸口。
他顿时感觉到一阵柔软传来,心中暗爽不已。他目光睥睨地看向慕家众人,慕村柏等人被他强大的气势所震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陈宇辰最后将目光落在萧胜宇身上:“你和燕虹订下的娃娃亲,从现在起作废。因为,她已经成为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再有人打她的主意,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大开杀戒!”他的话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气,但在萧胜宇听来,却是无比的荒谬可笑。
他萧胜宇,乃是花都市名声显赫的医道世家传人,被人尊称为小医仙。可想而知,他的医术何等惊人。
这次过来,他实际上就是冲着慕燕虹来的。虽然两人从小订有婚约,但他若真想把慕燕虹娶到手,就必须治好慕老爷子的病。这也算是一种利益交换吧。
来之前,他就已经幻想着自己治好慕老爷子后,慕家上下会对他感激涕零,慕燕虹也会对他刮目相看。然而,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宇辰,竟然如此不识时务地和他抢女人。
萧胜宇心中怒火中烧,但他表面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和自信。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医术和身份地位,慕燕虹最终还是会选择他的。
“哼,陈宇辰,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实习医生而已,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萧胜宇冷笑着嘲讽道。
“我是不是实习医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治好慕老爷子的病。”陈宇辰针锋相对地说道,“倒是你这个所谓的小医仙,别到时候治不好病,反而丢了萧家的脸面。”
“你……”萧胜宇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此时不宜和陈宇辰过多纠缠。于是,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陈宇辰,而是转向慕村柏和慕燕虹说道,“慕叔叔、燕虹,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老爷子吧。”
慕村柏闻言,连忙点头称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萧胜宇如何施展医术,救回自己父亲的性命。
于是,一行人在白叔的带领下,来到了慕老爷子的房间。慕老爷子此时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一息。
看到这一幕,慕燕虹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她紧紧握住爷爷的手,泪眼婆娑地说道:“爷爷,你一定要挺住啊。萧胜宇已经来了,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且慢,这病用针灸治疗恐怕不妥
萧胜宇走到床前,仔细地观察着慕老爷子的病情。然后,他打开药箱,拿出几根银针来。他准备用针灸的方法来为慕老爷子治疗。
然而,就在这时,陈宇辰却突然开口说道:“且慢!用针灸治疗恐怕不妥。”
萧胜宇闻言,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愤怒地看向陈宇辰,质问道:“你凭什么说针灸治疗不妥?你懂医术吗?”
“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我看得出慕老爷子此时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针灸治疗。”陈宇辰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强行针灸的话,只会加速他的病情恶化。”
“你胡说!”萧胜宇气得浑身发抖,“我萧家的针灸之术乃是祖传的秘方,怎么可能有问题?”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陈宇辰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因为你的盲目治疗而导致慕老爷子病情加重的话,你可要负全责的。”
萧胜宇被陈宇辰这番话气得几乎要吐血。他瞪大眼睛看着陈宇辰,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他,此时不宜和陈宇辰硬碰硬。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笑一声说道:“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们萧家针灸之术的厉害!”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宇辰,开始专心致志地为慕老爷子施针。一根根银针在他灵巧的手指间跳跃飞舞,很快就插满了慕老爷子的全身穴位。随后,慕燕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以身相许,似乎预示着萧胜宇即将沉浸在美人的柔情之中。
然而,世事难料,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陈宇辰,且此人行事嚣张霸道,令人侧目。
“哼,好个狂妄之徒!自我萧胜宇出道以来,还从未有人胆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竟敢抢夺我心爱之人?小子,你的胆量和勇气着实令人钦佩,只可惜,任何胆敢挑衅我的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萧胜宇杀气四溢,言语间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他看向陈宇辰的眼神,犹如看待一个即将逝去的亡魂。
“鹰老,先给我废了他的四肢,让他深切体会得罪我的下场。”萧胜宇冷酷地命令道。
“遵命,少爷!”老者恭敬地回应,随即放下肩上的药箱,步伐沉稳地走向陈宇辰。每进一步,他的气势便攀升一分,犹如山岳般压迫人心。
“这老家伙的实力,竟比之前更为强悍了。”白叔感应到对方愈发凌厉的气势,心中暗自惊骇。
此人因精通一手绝妙的鹰爪功,被人尊称为鹰老,至于其真名,反而鲜有人知。他曾是一名孤傲的散修,因修炼鹰爪功而导致一身内伤,命悬一线。幸得萧胜宇出手相救,才得以续命,并从此留在萧胜宇身边,成为他的贴身护卫。
此前,白叔曾与他有过一番切磋,三十余招便败下阵来。当时,两人皆处于内劲初段的境界。而今,鹰老所展现出的气势,俨然已达到内劲中段的高深层次。
“这小子能否抵挡得住鹰老的攻势,还真是难以预料啊!”白叔瞥了一眼陈宇辰,心中暗自思量。
电光火石间,鹰老已逼近陈宇辰,一爪凌厉地抓向他的手腕。那恐怖的力量撕裂空气,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令周围观战之人心神俱震。
“鹰爪功么?”
陈宇辰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所施展的招式,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淡淡说道:“就凭你这点微末实力,也想卸掉我的手脚?真是可笑至极。”
咻!他如同先前对付白叔时那般,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指,只不过,这次是两指并拢,锐意十足地刺出。
灵犀剑指!
这乃是陈宇辰自一位武修入道的强者手中所得,只要修为足够,便能破尽天下一切掌法,甚至还能激发出剑气,进行远程攻击。只不过,施展此技的前提是对人体经脉穴道有着极为深厚的了解,而这恰恰是陈宇辰所擅长的。
鹰老的鹰爪功与掌法其实并无太大区别,以灵犀剑指来破解,无疑是杀鸡焉用牛刀。
然而,鹰老毕竟只是一个凡俗武者,哪里见识过这种在修仙界都极为珍贵的顶级武技?他只觉得陈宇辰太过狂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轻蔑之色。
但就在灵犀剑指轻点在他爪心的刹那,他脸色骤变,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手心传来,迅速朝着五指蔓延开来。
仅仅转瞬之间,他的五根手指便软绵绵地耷拉下去,仿佛骨头被彻底融化了一般。
“这……这是什么手段?竟然破了我的鹰爪功,还……还废了我的手!”
鹰老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他遇到过比他厉害的强者,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技。
“这是怎么回事?鹰老的手怎么了?”
一旁的慕村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地望着这一幕。他听白叔说过,鹰老的实力比他强上不少,本以为鹰老或许能够压制陈宇辰,即便不敌,也能打个平手,却没想到,鹰老竟连陈宇辰一招都挡不住。
更让他感到可怕的是,鹰老的手,似乎被陈宇辰给彻底废掉了。而之前白叔虽然也被陈宇辰一指击败,但只是伤了元气,手臂酥麻,显然是陈宇辰手下留情了。
这肯定是看在他是慕家人的份上,而这个鹰老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嘶!”
白叔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强啊?连内劲中段的鹰老都被他一招废掉,难不成,他已经是内劲高段,甚至达到了内劲巅峰的地步?可这怎么可能?”
据他所知,能够修炼到内劲层次的人,已经是极为少见了,而想要达到更高层次,天赋和资源缺一不可。内劲高段强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霸主般的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人?”
鹰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寸,惊怒交加地问道。他刚踏入内劲中段的境界不久,整个人充满了信心,然而,这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了如此狠辣之人,不但一招将他击败,还废掉了他的手。
他主修鹰爪功,一身的战斗力全都集中在手上,现在一只手被废掉,虽然内劲还在,但战斗力却直线下降,现在最多只有全盛时期的三四成罢了,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面对如此沉重的打击,他实在无法保持镇定。
“我是燕虹的男人,陈宇辰!”
陈宇辰轻轻挑了挑眉,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鹰老,你怎么样了?”
这时,萧胜宇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检查鹰老的伤势,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你……你的手骨被震得粉碎,已经……已经彻底废了!”
骨头被震得粉碎,这种伤势,就算他有天大的手段,也根本无法治愈。
当然,这种伤势对陈宇辰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他连天意都能扭转,更何况区区碎骨之伤?
“陈宇辰,你竟然敢废掉鹰老的手,还想抢走燕虹,我们萧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萧胜宇怒视着陈宇辰,双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与淡定。
以前他面对的都是有求于他的人,或者是不如他的人,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秒杀了他。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在陈宇辰面前都不值一提,而陈宇辰更是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心中难以平静。
“慕叔叔,我好心过来为慕老爷子治病,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陈宇辰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鹰老伤势很重,我需要回去为他治疗,恕我无法再为慕老爷子治病了。”
你赶紧让他道歉,难道你想害死爷爷不成?
萧胜宇自然也不傻,他看出了陈宇辰这是在向慕家施压。可惜的是,慕家要是能有办法对付陈宇辰的话,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贤侄息怒。”
慕村柏被吓了一跳,慕老爷子的病可全指望萧胜宇了,如果他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都是误会,燕虹,你还不赶紧让他道歉,难道你真想害死你爷爷不成?”
慕村柏不敢直接对陈宇辰发火,只能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女儿,命令道。
慕燕虹的神色不太好看,心中满是纠结。她不想成为家族的牺牲品,但也不希望爷爷因为自己而错过治病的机会。
“老丈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陈宇辰看出了慕燕虹的心思,当即主动开口说道:“我刚才可是说过,我能治好老爷子的病。我是燕虹的男人,咱们也就是自己人了,何必再麻烦外人呢?”
去你妹的自己人!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岳父岳母的女婿吗?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
慕村柏在心里暗暗吐槽着,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
“你能治?那好啊,你来治!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算你们慕家求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出手了!”
萧胜宇冷笑着说道,直接将慕家逼到了绝境。他让他们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要么赶走陈宇辰,让他这个负有小医仙名号的医道世家传人给老爷子治病;要么,他萧胜宇离开,让陈宇辰这个底细不明的人给老爷子看病。
他相信,慕家绝对不敢拿老爷子的性命来开玩笑,一定会想办法赶走陈宇辰,把自己留下。
如果这件事只是慕家一方的态度就可以决定的话,那自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陈宇辰会被赶走。
可惜,他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的,是陈宇辰,而不是慕家!
“你如果带着他直接离开,或许还可以保全自己。可惜啊,你废话太多了。”陈宇辰淡淡说道,“而且,你之前说要卸掉我的手脚,但我只废了他一只手,剩下的,就只能从你身上讨回来了。”
说完,陈宇辰缓缓上前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萧胜宇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陈宇辰,你……你敢!”
萧胜宇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中却已经充满了恐惧。
然而,陈宇辰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逼近。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燕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陈宇辰的面前,双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陈宇辰,你不能伤害他。”慕燕虹说道,“他是我们萧家的客人,也是我们请来为爷爷治病的。”
“哦?”陈宇辰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慕燕虹,“你这是在为他求情吗?”
慕燕虹咬了咬嘴唇,说道:“是的,我请求你放过他。”
陈宇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好,既然燕虹开口了,那我今天就放过他。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宇辰你给我等着,萧家不会放过你的(求推
说完,陈宇辰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萧胜宇卷了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萧胜宇只觉得浑身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被摔散了一般。他挣扎着爬起身来,眼中满是怨毒地望着陈宇辰。
“陈宇辰,你等着,我们萧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宇辰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而对慕村柏说道:“慕叔叔,我今天来这里,原本是为了给老爷子治病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人并不欢迎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陈宇辰转身欲走。
“陈宇辰,请留步!”慕村柏急忙喊道。
陈宇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淡淡地看着他。
“陈宇辰,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慕村柏说道,“但请你相信我,我们慕家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燕虹她……她也是被逼无奈才会这么说的。”
陈宇辰挑了挑眉,说道:“被逼无奈?慕叔叔,你这话可就说笑了。燕虹她可是你们慕家的千金大小姐,谁能逼得了她?”
慕村柏叹了口气,说道:“陈宇辰,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其实,燕虹她……她已经被我们慕家许配给萧家的少家主了。”
“什么?”陈宇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你们竟然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慕村柏苦涩地笑了笑,说道:“陈宇辰,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慕家做的不地道。但请你相信,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萧家在江南的势力庞大,我们慕家实在是得罪不起。”
“哼!得罪不起?”陈宇辰冷哼一声,“那又怎样?我陈宇辰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阻拦!”
说完,陈宇辰再也不看慕村柏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慕燕虹望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她知道,自己今天的选择,可能会让陈宇辰彻底寒心。但她也没有办法,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爷爷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丢掉性命。
“燕虹,你没事吧?”萧胜宇挣扎着爬起身来,关切地问道。
慕燕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我们走吧陈宇辰的双眸中猛然爆射出令人心悸的神光,那光芒凝聚在他的眼底,最终定格在萧胜宇的手上:“老爷子的病情,我自会处理,无需你插手,因为,从今往后,你将再无插手的机会!”
“陈宇辰,你意欲何为?”慕村柏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陈宇辰废去鹰老一只手,或许尚有挽回的余地,毕竟,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纠葛。然而,一旦萧胜宇遭遇不测,萧家定不会善罢甘休。萧家虽非实力超群,但多年行医,累积的人情债却数不胜数。一旦他们发起报复,绝非慕家所能承受之重。
轰然间,陈宇辰的身影如同疾电,甚至伴随着风雷之声,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瞬息间冲至萧胜宇面前。他双指并拢,迅速点在萧胜宇的双手手背上。
紧接着,萧胜宇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双手之上,赫然出现两个指头粗细的血洞,双手无力地垂下,竟与鹰老的境况如出一辙,双手已然被彻底废去。
作为一名医者,双手被废,无异于宣判了他的残废。
“少爷!”鹰老双目圆睁,青筋暴突,愤怒地冲向陈宇辰,“你竟敢伤害我家少爷,我与你不共戴天!”
“滚开!”
嘭!
鹰老的身躯被陈宇辰一掌拍出,重重地摔落在萧胜宇的身旁。
在我萌生杀意之前,带着他滚出我的视线
“在我萌生杀意之前,带着他滚出我的视线。”陈宇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先是与慕家人周旋良久,又冒出萧胜宇这一茬,他的耐心已然消磨殆尽。
“陈宇辰,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萧胜宇身体颤抖,被鹰老搀扶着踉跄离去,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王院长已经妥善处理完唐名杰与方蒽政的相关事宜,正领着众专家在外焦急等候。当他们目睹萧胜宇二人那惨不忍睹的状态时,无不骇然失色。
“萧少,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院长紧张地询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萧家作为医道世家,其影响力之巨,不可小觑。更何况,王院长在许多时候都需要倚仗萧家的助力。如今,萧胜宇竟在他的地盘上受了如此重的伤,这让他如何向萧家交代?
面对这等颜面扫地之事,萧胜宇自然不愿多言,更不愿让旁人知晓。他甚至连理都未理睬这些人,只是在鹰老的搀扶下,踉跄着走进了电梯,随即扬长而去。
“这……”
在场的医院领导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院长,该不会是慕家的人干的吧?”一位专家小心翼翼地揣测道,言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怎么可能?慕家还指望着萧少给慕老爷子治病呢,怎会轻易动手?再说了,萧少身边的那位老者,实力深不可测,慕家既无理由,也无实力做出这等事来。”王院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一猜测。他心中暗想,只要进去一问便知究竟。
然而,当他推开会议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目的狼藉。慕家众人,包括那位白叔在内,都神色复杂地站在一旁,带着惶恐的神色注视着陈宇辰。而陈宇辰,却是一脸淡然,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慕董事长,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萧少为何匆匆离去?还……”王院长小心翼翼地探问道,生怕触怒了这位花都市权势滔天的人物。
“王院长,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先出去吧。”慕村柏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额,好吧。”王院长心中暗自嘀咕,这慕家之事怕是一团乱麻,自己还是莫要掺和为好。
不过,在临出门前,他深深地望了陈宇辰一眼,将这个刚被医院开除、此刻却显得非同凡响的年轻人牢牢记在了心里。要知道,慕家在花都市的地位何等尊贵,连自己都得小心伺候着,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却显得如此卑微。
“方蒽政和唐名杰这两个混账东西,竟给老子惹出这等麻烦!”王院长心中暗骂着离开了会议室,心中盘算着日后定要结交陈宇辰,至少不能让陈宇辰对他们医院心生怨恨。
会议室内,慕村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陈宇辰,你虽厉害,连白叔都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打伤了萧胜宇,断送了慕家唯一的希望。你最好真的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否则的话,我们慕家即便是倾家荡产,也绝不放过你!”
“老丈人,何必如此动怒?不过是一点小病罢了。我陈宇辰向来说到做到,带我去见老爷子,治不好他,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陈宇辰摇了摇头,他知道此刻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唯有治好慕老爷子的病才是正道。
“陈先生,这边请。”白叔在前面引路,连称呼都变得恭敬起来。
且不说陈宇辰的医术是否真的如他所说那般神奇,单是他所展现出来的武道实力,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因为在整个花都市,他的实力都已经足以让各大家族奉为上宾了。
这还是小病?你最好祈祷能治好否则……哼
“小病?”慕村柏气得脸色铁青,“你最好祈祷能治好,否则……哼!”
陈宇辰来到特护病房,俯视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慕老爷子。老爷子面色平静,但嘴唇发干,显得极为虚弱。
陈宇辰扫了一眼旁边的仪器,上面显示着慕老爷子的身体各项数据,与正常人相比,已经大相径庭。他又仔细查看了诊断记录,但上面的信息极为有限,根本看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有神识,看这些干什么。”陈宇辰突然回过神来。他之前作为实习医生,有着自己的职业习惯,刚才本能地去查看资料,却忘了自己真正擅长的东西。他当即催动神识,开始查看老人的身体状况。待看清楚之后,他不由得大吃一惊。
“好浓的煞气!”
只见慕老爷子的头部,被大量的阴煞之气紧紧缠绕,而这正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根源所在。
人与灵魂是相辅相成的。身体若亡,灵魂便无所依托;灵魂若灭,即便是健康的身体,也只是一具空壳罢了。慕老爷子的情况便是灵魂受损所致。这些煞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魂,让他的精神受到重创,从而陷入昏迷之中。
更为严重的是,这些煞气还在进一步地侵蚀着他的身体,破坏着肉身的机能。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慕老爷子便会一命呜呼了。
“他的身上为何会有如此浓烈的煞气?即便是寻常的厉鬼阴魂,也不可能有这等浓度的煞气啊?”
了解清楚慕老爷子的病因之后,陈宇辰心中不禁生出诸多疑惑。然而,这些问题也只能等老爷子苏醒之后再行询问了。
要化解这些煞气,最好的办法便是施展凝神咒。此咒可以凝神静气、稳固灵魂。陈宇辰当即催动神识,引动体内元气,口中念动咒语,将一道凝神咒施在了慕老爷子的身上。
“陈先生,老爷子到底患的是什么病?您刚才念的又是什么咒语?”白叔站在一旁,客客气气地问道。他心中虽然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也不敢贸然打扰陈宇辰施法。
与此同时,王院长等一干主要专家组成员听说陈宇辰要给慕老爷子治病,也都纷纷跟了进来。他们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陈宇辰,期望他能给出答复。毕竟慕老爷子昏迷至今,医院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的检查,却始终无法确定病情。
“他没病!”陈宇辰简短而有力地回答道。
“没病?不可能啊!如果没病的话,慕老爷子怎会昏迷不醒呢?”一位专家质疑道。
“陈宇辰,你是不是弄错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看明白,故意这么说的?”另一位专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专家组的领导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对于陈宇辰的判断自然心存疑虑。毕竟,慕老爷子昏迷的原因实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对啊,爷爷明明昏迷不醒,你怎么说他没病?”慕燕虹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心中焦急万分,既担心爷爷的安危,又对陈宇辰的判断感到不解。
“呵呵,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受到了煞气的侵袭,伤了灵魂,进而导致身体受损。我刚才在他身上施了一道凝神咒,可以保护他的灵魂不被进一步侵蚀,还能滋养灵魂,让他逐渐恢复过来。”陈宇辰耐心地解释道。
“不过,这煞气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如此浓烈地缠绕在慕老爷子的身上?这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得知。”说到这里,陈宇辰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复杂的阴谋与秘密。
慕村柏闻言,心中虽然仍存疑虑,但看到父亲的脸色似乎有所好转,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他暗暗发誓,一旦父亲苏醒过来,定要彻查此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幕后黑手。
要想实现彻底治愈,还需将他体内煞气化解完
而站在一旁的白叔和众专家们,则对陈宇辰的医术和神通更加敬畏不已。他们知道,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实则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智慧。
或许,他真的能创造奇迹,让慕老爷子重获新生……
“要想实现彻底的治愈,还需将他体内的煞气化解干净才行。”陈宇辰郑重地解释道。
“煞气?听起来怎么这么诡异?”
一众专家领导面面相觑,对陈宇辰的诊断始终抱有疑虑。
然而,他们也没有更佳的解决方案,自然不愿做出头鸟,只能默默旁观陈宇辰进行诊断与治疗。
“接下来,我将着手化解他身上的煞气,请各位暂且回避,只留下岳父与燕虹即可。”
陈宇辰轻描淡写地发出指令,众人闻言,纷纷退出了病房,只留下慕村柏与慕燕虹在一旁守候。
由于苏醒的时间尚短,尽管他借助了慕燕虹的力量,恢复了一丝元气,但经过连续的几场激战,消耗亦是极其巨大。
如今,他的元气仅余三成,若强行驱散慕老爷子身上的煞气,无疑伴随着极大的风险,而这些风险,都将由陈宇辰一力承担。
得益于凝神咒的庇护,即便煞气躁动,也无法伤及慕老爷子分毫,只会将矛头指向陈宇辰。
然而,事已至此,无论是为了拥有极阴体质的慕燕虹,还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为神医宗宗主的尊严,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他先是稍作调息,将体内源自极阴体质处子元阴的力量再次炼化了一部分,使元气恢复至五成,这才着手行动。
他一边催动元气,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体内的元气瞬间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不久,当他的元气即将枯竭之时,化煞咒终于凝聚成形,这一刻,陈宇辰只觉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脸色苍白如纸。
毕竟,这是他倾尽全力所施展的咒语,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根基。
“去!”
陈宇辰完成化煞咒后,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在了慕老爷子的额头之上,化煞咒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烈日当空,一股温暖的气息迅速向四周扩散。
就连站在一旁的慕燕虹与慕村柏,也能清晰地看到化煞咒绽放的光芒,以及那温暖如春的波动。
“这……难道是仙术?”慕村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小看了这位未来的女婿。
驱散煞气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即便陈宇辰已经施展出了化煞咒,却仍显不足。
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的修为尚浅;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慕老爷子体内的煞气实在过于浓重,甚至比厉鬼还要浓郁,其难度可想而知。
这些煞气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迅速做出了反应。
原本环绕在老爷子灵魂周围的煞气,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阴森恐怖的骷髅头,漆黑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陈宇辰,令人不寒而栗。
而且,随着这些煞气化形,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刚才还因化煞咒的温暖而感觉舒适的人们,此刻却仿佛置身于寒冬之中,寒意直透心扉。
慕燕虹因拥有极阴体质,并未受到任何影响,而慕村柏则不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疑惑地环顾四周。
哼区区煞气,也妄想伤害我
“怎么会突然这么冷啊?”
陈宇辰面前的骷髅头,乃是由煞气凝聚而成,普通人根本无法看见。
在骷髅头凝聚成形之后,便张开了一张狰狞的大嘴,朝着陈宇辰狠狠咬去。
化煞咒不断地化解消融着这些煞气,但显然不足以彻底将其消除,煞气骷髅残余的威力,对于元气几乎枯竭的陈宇辰来说,依然足以构成不小的威胁。
“哼,区区煞气,也妄想伤我!”
陈宇辰脸色一沉,当即逼出一团心血,手指轻点,心血没入正逐渐减弱的化煞咒之中。
得到心血的滋养,化煞咒的威力瞬间暴涨,终于将煞气骷髅压制住。
片刻之后,整个煞气骷髅消散无踪,只剩下一团精纯的煞气,但此时已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陈宇辰心念一动,当即催动体内刚刚恢复的一缕元气,将这团煞气紧紧包裹住,镇压在了自己的体内。
煞气,亦是能量的一种,若能运用得当,定能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无论是画符、对敌,还是炼宝,都能派上用场。
然而,陈宇辰更想知道的是,这种煞气的源头究竟在何处,能够孕育出如此浓重的煞气,绝非寻常之物。
做完这一切后,陈宇辰只觉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脚下一软,踉跄着就要摔倒。
慕燕虹一直密切关注着这里的情况,一见不对,连忙冲上前去,将他稳稳扶住。
陈宇辰顺势倒在慕燕虹的怀中,脑袋枕在她的胸口,只觉软绵绵的,异常舒适,而且,一阵阵体香扑鼻而来,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刚才因消耗大量元气和精神力而产生的疲惫感,似乎也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
“真是舒服啊~”
陈宇辰心中暗爽不已,觉得这次出手没有白费。
“你没事吧?”
慕燕虹的身体极为敏感,自然察觉到了陈宇辰故意趁机占自己便宜,但他毕竟是为了救自己的爷爷,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她竟然出奇地忍了下来。
“我这像没事的样子吗?老爷子身上的煞气太重,我遭到了反噬,受了重伤。”
陈宇辰整个人几乎都贴在慕燕虹的身上,双手更是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身上大肆揩油。
慕燕虹只觉身体燥热难耐,浑身不自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额,燕虹,我可是救了老爷子,而且确实损耗巨大,你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
陈宇辰知道瞒不过慕燕虹,索性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多少钱?”
慕燕虹黑着脸,这家伙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你特么的往哪儿摸呢?
“钱什么的,太俗气了吧?我可是为了你才出手的。”
陈宇辰一本正经地说道。
慕燕虹心中一暖,看向陈宇辰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可惜,陈宇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暴走。
“不过,等你嫁给我的时候,岳父大人应该会准备不少嫁妆吧……”
“滚!”
慕燕虹一把要将陈宇辰推开,可即便是受伤了,陈宇辰的力气也依然很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咳咳~”
慕村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们俩就不能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吗?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甚至还打起了嫁妆的主意。
功德之力现,无疑是一个巨大惊喜
“这个……陈宇辰啊,我看你刚才吐血了,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刚才确实消耗巨大,陈宇辰也就没有拒绝,他坐到一旁,开始调息恢复。
突然,一道无形的力量悄然没入他的识海之中,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这是……功德之力?”
陈宇辰不禁暗自欣喜。
这突如其来的功德之力,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深知,功德之力极为难得,只有在行善积德、救死扶伤之时,才有可能获得。
而此刻,他竟在这紧要关头感受到了功德之力的存在,这无疑是对他之前所作所为的肯定与奖赏。
陈宇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功德之力,只觉一股暖流遍布全身,疲惫与伤痛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他心中明白,这股功德之力不仅能够帮助他更快地恢复元气,更能在关键时刻为他提供强大的庇护与助力。
他暗暗发誓,今后定要更加勤勉修行,多行善事,积累更多的功德之力,以造福苍生、守护安宁。
与此同时,慕燕虹在一旁看着陈宇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深知,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实则拥有一颗善良而坚定的心。
他愿意为了他人而冒险,愿意为了正义而战斗。
这样的男人,或许真的值得她去依靠与信赖。
想到此处,慕燕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被陈宇辰尽收眼底。
他心中一暖,只觉所有的付出与努力都是值得的。
他暗暗决定,今后定要更加努力,不仅要守护好自己的亲人与朋友,更要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光明与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宇辰的元气逐渐恢复,体内的伤势也得以痊愈。
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自信。
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还很长,挑战与机遇并存。
但他坚信,只要心怀正义、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与敌人。
而慕燕虹与慕村柏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与期待。
他们知道,这个男人,将会是他们未来最坚实的依靠与守护。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始于那个看似平凡却又充满奇遇的夜晚……五雷天心正法不仅能汲取元气以助修炼,更能锤炼灵魂,毕竟,灵魂乃人之本源。此外,它还能炼化并吸纳功德之力,以此提升灵魂境界,强化神识力量。灵魂愈强大,修炼效率自是愈高。在他炼化这道功德之力后,先前的精神损耗瞬间得以弥补,甚至更上一层楼。
“这位慕老爷子必然是平日里广积善缘,否则,我救了他一命,也不可能获得如此浓郁的一道功德之力。”陈宇辰心中已然明了其中缘由。身为神医宗主,他对功德修行极为看重。救助善人,自是功德无量;而若是助纣为虐,则会损耗阴德,积累得多了,迟早会遭受反噬。
慕村柏吩咐人将王院长等人唤了进来。王院长看到陈宇辰正端坐在那里休息,不禁疑惑地问道:“慕董事长,这位是……”
“他刚才为了救我父亲受了点伤,你们还不赶紧给他看看!”慕村柏沉声说道。尽管他对陈宇辰颇有微词,但陈宇辰毕竟尽心尽力地为父亲治病,他也不会做出恩将仇报之事。
“不必麻烦了。”陈宇辰缓缓睁开眼睛,摆了摆手,“我的伤势已无大碍,回去调养一番便好。”
慕燕虹见状,提议道:“爸,要不要再给爷爷检查一下?”
“完全没必要了!”慕村柏斩钉截铁地说道。
望着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他觉得是奇迹
此时,王院长望向旁边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惊喜地叫道:“慕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太多,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其他专家闻言,也纷纷围了上来查看,一个个震惊不已,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先前萧胜宇到来时,他们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指望他能治好慕老爷子。谁曾想,萧胜宇竟被陈宇辰废掉双手赶走,还结下了仇怨。
他们对陈宇辰本不抱什么希望,却没想到陈宇辰的医术竟也如此高超。
“老爷子的身体已无大碍,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醒过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陈宇辰站起身,冲慕燕虹打了个招呼,示意她跟自己一起走。
“等一下。”王院长叫住了陈宇辰。
“何事?”陈宇辰微微皱眉,他对医院这些人可没什么好印象。
“陈宇辰,你再休息会儿吧。慕老爷子还没醒,不如等他醒了,你再走?”王院长知道陈宇辰对医院有意见,因此说话格外客气。
“呵呵!”陈宇辰冷冷一笑,“王院长,我看你是怕慕老爷子醒不过来,慕家怪罪到你们头上吧?你尽管放心,人是我治的。如果有问题,责任我担;如果治好了,功劳算你们的。反正我已经被开除了,也不算你们医院的员工。”
对于功德之力的好处,陈宇辰已经极为满意,自然不屑与这些人争抢功劳。
王院长闻言,顿时尴尬不已,连忙解释道:“陈医生,你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方蒽政和唐副院长陷害你的事,我一定会严惩不贷。希望你不要对医院产生不满。至于你工作的事,你放心,以你的实力,当实习医生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我现在就给你转正!”
“没兴趣!”陈宇辰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以他的能力,若是还窝在这里当医生,那才真是大材小用。
慕燕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这丫头……”慕村柏不满地抱怨道。
“好了,既然燕虹找到了她喜欢的人,而对方也足够优秀,我们就别管那么多了。”慕燕虹的母亲劝慰道,“现在最紧要的,还是等老爷子病好了,想想怎么解决萧家的事。”
一想到被陈宇辰废掉双手赶走的萧胜宇,慕村柏就头疼不已。虽然人是陈宇辰打的,但这口锅却得他们慕家来背。
“不行!这祸是那小子闯的,别想让我给你擦屁股!”慕村柏怒气冲冲地说道。
另一边,一个老专家不悦地看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冷哼道:“哼!这个陈宇辰,脾气倒是挺大!”
“人家有这个底气。你要是能治好慕老爷子的病,你也可以这么牛气。”王院长瞪了他一眼。
说到底,这事还是医院有错在先。唐名杰和方蒽政干的那些龌龊事,搁谁身上都不会那么容易原谅。更何况是陈宇辰这种医术惊人的奇才,又岂是随便就能折辱的?
“不过,萧少的手好像就是他打伤的。萧家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些专家也已经知道萧胜宇的伤是陈宇辰的杰作。只是,这事他们也没资格去管,只能摇了摇头,不再理会。
突然,一个专家惊喜地叫道:“慕老爷子醒了!”
专家们和慕家众人连忙赶到床边。慕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周围。
“这是在哪儿?”慕老爷子问道。
“爸,这里是市人民医院。你都昏迷三天了,一直找不到病根,可把我们吓坏了。”慕村柏看到父亲苏醒,脸上不由露出了喜色。他又连忙对一旁的妻子吩咐道:“快!你给燕虹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让她一定要对陈宇辰好点,别老吵架。”
慕村柏的妻子闻言,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慕燕虹的电话。而慕老爷子则继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病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慕村柏和王院长等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老爷子的反应,生怕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而陈宇辰虽然已经离开,但他的影子却仿佛还留在病房里,让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慕燕虹接到电话后,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之前对陈宇辰的态度确实不好,但现在想要改变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叹了口气,决定先去医院看看爷爷,再顺便找陈宇辰好好谈一谈。
当她赶到医院时,发现爷爷已经能够坐起来与人交谈了。她心中一喜,连忙走到爷爷身边问候。慕老爷子看到她,脸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后,慕燕虹找了个机会走出了病房。她沿着走廊寻找着陈宇辰的身影,最终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他。
“陈宇辰。”慕燕虹轻声叫道。
陈宇辰转过头来,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爷爷,顺便想找你谈一谈。”慕燕虹说道。
“谈什么?”陈宇辰挑了挑眉。
“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慕燕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现在爷爷已经醒了,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相处,不要让爷爷为我们担心。”
陈宇辰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由一软。他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好好谈一谈。”
于是,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开始坦诚地交流起来。经过一番沟通,他们终于化解了彼此之间的误会和矛盾。慕燕虹也表示以后会尊重陈宇辰的意见和决定,不再无理取闹。
陈宇辰看着慕燕虹真诚的态度,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这段关系能够继续下去,需要双方的共同努力和理解。而他,也愿意为了这段感情去付出和努力。
随着慕老爷子的康复出院,慕家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陈宇辰和慕燕虹之间的感情,也在经历了这次风波后变得更加坚固和深厚。他们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和困难,携手共度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一次意外的相遇和救助……
他目光在她美妙身上扫过,引得她浑身不自在
慕燕虹刚至楼下,手机铃声便骤然响起。挂断电话后,她以一种近乎奇异的眼神望向陈宇辰,那眼神仿佛是在审视一个来自外星球的访客。“老爷子醒了吧?”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宇辰的听力异常敏锐,电话那头的低语他竟也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目光在慕燕虹身上流转:“丈母娘真是体贴入微,还特意嘱咐我要对你多加关照。既然我已治好了老爷子,你是否该好好犒劳犒劳我?”
慕燕虹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这是占我便宜上瘾了吗?”
陈宇辰却毫不在意,嘻嘻笑道:“这怎么能叫占便宜呢?不过是与自家娘子亲昵些罢了,何错之有?”
说着,他的目光又在慕燕虹曼妙的身姿上扫视了一圈,引得她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你究竟想怎样?”慕燕虹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闪烁不定,竟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我想……”陈宇辰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紧盯着慕燕虹那傲人的身姿和绝美的脸庞。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想干你!我想干你!”这铃声古怪而嚣张,让慕燕虹瞬间目瞪口呆,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双美眸怒视着陈宇辰,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陈宇辰顿时尴尬万分,连忙溜到一旁接通了电话:“包租婆,你这是掐着点来坑我呢?”
电话那头传来包租婆那略带责备的声音。包租婆不仅是陈宇辰的房东,更是倾城医馆的老板。大学毕业后,因性格原因,陈宇辰在职场上屡屡受挫,最终只得回家继承父业。然而,他自己并不懂医术,只会收钱。幸好,医馆里有一位跟随多年的老医生,医术高超,这才让医馆得以维持至今。
陈宇辰在包租婆那里租房子,平时也会偶尔去医馆帮忙,因此两人关系颇为亲近。包租婆对他也颇为照顾,时常像姐姐一样数落他、关心他。
“臭小子,你还有脸说?昨天跑哪儿野去了?也不打个电话,害得老娘担心一晚上。”包租婆在电话那头数落道,“不就是个工作嘛,丢了就丢了,大不了来我店里帮忙,我给你发工资。女朋友嘛,老娘认识的姐妹多了去了,保证给你介绍一个比那什么倩好一百倍的!”
听到包租婆的这番话,陈宇辰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世界上,真心对他好的人并不多,包租婆便是其中之一。两人时常嬉笑怒骂,关系亲密得如同亲姐弟一般。
“包租婆,这可是你说的哦,回头我就去找你,把你认识的美人都叫过来,朕要选妃!”陈宇辰调侃道。
“去你的,还选妃呢,你的肾很抗造是吧?”包租婆笑骂道。
不过,她也知道陈宇辰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慕燕虹冷着脸走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陛下,您要选妃是吧?”
刚才听到陈宇辰的话,她心里就很不舒服,仿佛自己的东西即将被人抢走一般。
“你放心,就算我选再多妃子,你永远都是正宫。”陈宇辰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慕燕虹气得就要去掐陈宇辰,但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行,我这是怎么了?以前我可从来不会这么心神大乱的。”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认真地看着陈宇辰:“你真的什么病都能治吗?”
陈宇辰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不错!”
“那……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慕燕虹说道,“只要你能帮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陈宇辰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嗯。”慕燕虹点了点头,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那行,你说吧,什么事。”陈宇辰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了。
“我有一个朋友,她遭遇意外,被毁容了。因为伤势太严重,即便是整容也无法恢复。所以,我想请你帮忙看看,是否还有治愈的可能。”慕燕虹诚恳地说道。
“什么原因造成的?”虽然陈宇辰自信能够治愈任何疾病,但作为一个医生,了解病情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硫酸。”慕燕虹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嗯?”陈宇辰心中一震,不禁想起了一件事情,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燕虹,你的这位朋友,不会是叫胡青灵吧?”
“你也认识她?”慕燕虹不禁愕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当然认识,我可是江大医学院的。”陈宇辰笑道,“胡青灵当初可是江大的校花,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而且,你和她还是同一届的。老实交代,你有没有暗恋过她?”
“胡青灵当初可是我们江大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呢。”陈宇辰继续说道,“你问我这个,不会是吃醋了吧?”
“呸,鬼才吃你醋呢。”慕燕虹啐了一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冷漠,但怎么看都有些不自然。
陈宇辰没有太在意慕燕虹的反应,而是开始回想起关于胡青灵的信息。当初,胡青灵在江大可是名声在外,不仅长相清纯可人,更是拥有一身精妙绝伦的舞姿。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倾倒在她的容颜和舞姿之下。陈宇辰也曾有幸在学校元旦晚会上欣赏过她的舞蹈,当时就被她的美貌和才华所惊艳。
只可惜,后来胡青灵拒绝了一个公子哥的追求,结果惨遭报复,被泼了硫酸毁了容。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也让胡青灵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她不得不休学治疗,但即便如此,她的伤势也依然严重,整容都很难彻底治愈。
回想起关于胡青灵的事情,陈宇辰心中也是颇为惋惜。不过,他突然回过神来:“你是想让我给她治病吗?”
你真的能治吗?她的受伤面积太大了
“你能治吗?”慕燕虹紧张地问道。她为了帮胡青灵治伤,已经找了不少医生,甚至也考虑过整容手术,但胡青灵受伤的面积太大,伤势又十分严重,整容手术的效果也微乎其微。这次见识到陈宇辰的医术之后,她便忍不住萌生了找他帮忙的想法。“请把‘吗’字去掉!”陈宇辰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就是毁容嘛,多大点事!你定个时间,我帮她看看!”
“好,我现在就联系她!”慕燕虹当即走到一旁,给胡青灵打了电话。几分钟后,她回来说道,“已经约好了,半个小时后,在世纪广场的迪欧咖啡见面。”
“这么急?”陈宇辰有些讶然。
“病不在你身上,你当然不急。”慕燕虹白了他一眼,“但这对她来说可是大事,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陈宇辰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治愈胡青灵的伤势了。他知道,这次的治疗不仅是对自己医术的一次考验,更是对慕燕虹承诺的一次兑现。他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让慕燕虹失望。
半个小时后,两人准时来到了世纪广场的迪欧咖啡。此时,胡青灵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到慕燕虹和陈宇辰走进来,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慕燕虹拉着胡青灵的手,向她介绍了陈宇辰:“这是陈宇辰,我的……朋友。他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我特意请他来帮你看看伤势。”
胡青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看着陈宇辰,轻声说道:“谢谢你,陈医生。”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用客气,我们先坐下吧。”
三人落座后,陈宇辰便开始仔细端详起胡青灵的伤势来。只见她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但即便如此,也依然难掩她曾经的美貌和气质。陈宇辰心中不禁暗暗感叹: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陈医生,我的伤势还能治好吗?”胡青灵有些忐忑地问道。
陈宇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虽然伤势很严重,但还是有治愈的可能的。不过,治疗过程可能会很痛苦,而且需要一定的时间。”
听到陈宇辰的话,胡青灵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她紧紧握住慕燕虹的手,说道:“燕虹,谢谢你!只要还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的。”
慕燕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青灵,你放心吧。陈宇辰的医术很厉害,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详细讨论了治疗方案和注意事项。陈宇辰表示,他会先为胡青灵制定一个详细的治疗计划,然后逐步实施。而慕燕虹则负责照顾胡青灵的生活起居,确保她能够安心养伤。
经过几个小时的交谈,三人终于达成了共识。临别之际,胡青灵紧紧拥抱了慕燕虹和陈宇辰,表达了他们的感激之情。而陈宇辰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全力治愈胡青灵的伤势,让她重新找回曾经的自信和美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开始忙碌起来。他不仅要为胡青灵治疗伤势,还要兼顾医馆的工作和学习。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有过丝毫的怨言。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而慕燕虹也没有闲着。她时常陪伴在胡青灵身边,鼓励她、照顾她。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胡青灵的伤势逐渐好转起来。虽然治疗过程很痛苦,但她从未有过“你自然是不着急的。”慕燕虹轻轻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好,现在不是正值中午吗?我本打算请你共进午餐,既然如此,索性就一起去吧,就去迪欧咖啡品尝牛排。”
“牛排?那玩意儿能填饱肚子吗?”陈宇辰不禁哑然失笑。
但他心里也明白,世纪广场白日里人流稀少,迪欧咖啡的位置又颇为幽静,胡青灵此刻定是不愿被人瞧见她的模样,故而才选了这么个去处。
“只要你不怕撑破肚皮,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慕燕虹撇了撇嘴,转身朝停车场款步而去。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被我给吓到了。”陈宇辰目光紧紧追随慕燕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此刻正是饥肠辘辘之时,先前全凭体内元气支撑,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此刻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更何况他修炼的是五雷天心正法,对食物的需求量更是庞大无比。
两人步入迪欧咖啡的温馨氛围中,慕燕虹与陈宇辰不谋而合,都未曾享用早餐,故而先点了几份精致的甜点以慰藉饥肠辘辘的肚子。未几,一辆出租车悄然停驻于店门之外,慕燕虹旋即起身,轻盈地迎了上去,口中轻快地呼唤道:“来了!”
陈宇辰紧随其后,心中暗自揣度,这位昔日曾令全校男生为之倾倒的校花,如今究竟是何番模样。他心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渴望一睹胡青灵现今的风采。
车门缓缓开启,一双白皙细腻、动人心魄的长腿率先映入眼帘,它们不仅肤色如雪,更兼细长匀称,宛如艺术品般吸引着陈宇辰的全部注意力。这双腿,纤细而不失力量,笔直而无丝毫瑕疵,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令人赞叹不已。
尽管人影尚未显露,但陈宇辰的思绪已然飘回往昔,胡青灵的倩影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当年的她,作为江大的校花,无疑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她不仅拥有着清纯靓丽的面容,更有着婀娜多姿的身段,令人一眼难忘。更因她自幼习舞,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
然而,天妒燕虹,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她容颜尽毁,自此销声匿迹于校园之中。陈宇辰对于她如今的模样,亦是知之甚少。
须臾间,胡青灵款步下车,亭亭玉立于车旁。
一袭紧身T恤,将凹凸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胡青灵身着一袭白色短裙,上身搭配紧身T恤,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便是与慕燕虹并肩而立,单从身材而论,胡青灵亦是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这或许得益于她多年练舞所打下的坚实基础。
她的脸上覆着一个大大的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蛤蟆镜,将整张脸庞遮掩得严严实实,令人无法窥见其真容。
然而,她那曼妙的身姿与一头乌黑浓密的披肩长发,却足以激发人们无尽的遐想。
“青灵!”慕燕虹热情地迎了上去,脸上绽放出难得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温暖。她紧紧握住胡青灵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与鼓励都传递给她。
陈宇辰初次目睹慕燕虹的笑容,只觉眼前一亮,仿佛冰山之巅绽放的雪莲,清丽脱俗,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燕虹姐,我早就说过,我现在已经不需要治疗了。”胡青灵的声音略显沙哑,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清冷与疏离,自毁容之后,她的性格变得愈发沉闷,鲜少与人交流。
她曾尝试过无数种方法,企图恢复昔日的容颜,然而终究无果。她已彻底绝望,放弃了治疗。此番若非慕燕虹一再相劝,她本不愿再踏出家门半步。
慕燕虹深知胡青灵的心情,并未强求,只是温柔地笑道:“青灵,别说你了,就是我,也曾感到绝望。可是这次不同,我找来的这个人,医术非凡,手段神奇,或许他真的能让你的容貌重焕新生。”
“毕竟你还年轻,有希望总要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难道你真的愿意就这样度过余生吗?”慕燕虹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挚与鼓励。
胡青灵迟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勉强答应再试一次。尽管她心中并无多少期待,但既然慕燕虹如此坚持,她也不愿拂了好友的好意。
慕燕虹见她态度略显敷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青灵,你放心。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我也不会贸然找你的。我爷爷的病你也知道吧?他昏迷不醒,医院都束手无策。可是这个人只用了几针,就让我爷爷醒了过来。”
“真的?慕爷爷醒了?”胡青灵闻言惊讶不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慕燕虹性格冷漠,鲜有知心朋友,而胡青灵便是其中之一。她们之间情谊深厚,无话不谈。因此,胡青灵对于慕家的事情亦是了如指掌。
“对啊,听医院那些专家说,爷爷已经没有大碍了,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康复。”慕燕虹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真的么?那我一定要见见这位神医了。”胡青灵说着,缓缓摘下了蛤蟆镜,露出一双清澈而妩媚的眸子。只是这双漂亮的眼睛中,却缺少了一些神采,显然毁容的打击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这扇窗,可以窥见一个人的内心世界。陈宇辰作为神医宗的宗主,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胡青灵眼中的绝望与坚强。他深知,对于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言,毁容无疑是一场噩梦。很少有人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沉重的打击。然而胡青灵却为了那些关心她的人,一直鼓励自己坚强地活下去。
陈宇辰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与怜悯。他暗自思量,无论如何也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她重拾信心与美丽。
待二女交谈完毕,陈宇辰这才缓步上前,微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是陈宇辰,江大零九级医学院的学生。我们算是校友兼同学了。”
胡青灵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未曾料到眼前这位年轻的神医竟是与自己同校同级的医学生。尽管如此,她还是礼貌地伸出手来,与陈宇辰轻轻相握。
陈宇辰的目光落在胡青灵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只见上面赫然有几处清晰可怖的伤疤。这些伤疤无疑破坏了整只手的美感,令人惋惜不已。然而陈宇辰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来,笑道:“治病之事,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言罢,他转身朝店内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胡青灵却仍是一脸错愕,她这才恍然大悟般地看向一旁的慕燕虹:“燕虹姐,你找的那位神医,不会就是他吧?”
慕燕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小子虽然有些混账,喜欢吹牛说大话,什么死人都能救活之类的。但他的医术却是真的厉害,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胡青灵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以为慕燕虹找来的会是一位仙风道骨、医术高超的神医,却未曾想竟是这样一位年轻且与自己同级的医学生。然而既然已经来了,且冲着慕燕虹的面子,她也不能就此离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跟随着慕燕虹一同朝店内走去。心中却已做好了失望的准备。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不愿再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三人落座之后,陈宇辰目光炯炯地看向胡青灵,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信不过我。但若非燕虹是我的女人,她亲自求我,我也不可能随便帮人治病的。好了,废话不多说,你先把口罩摘下来吧。带着口罩我怎么给你诊治呢?”
“什么?燕虹姐是你的女人?”胡青灵闻言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万万未曾料到慕燕虹与陈宇辰之间竟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
慕燕虹见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怎么?很意外吗?不过这也是事实。陈宇辰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你就放心吧,把一切都交给他吧。”
胡青灵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与疑惑,但既然慕燕虹如此笃定,她也只能选择相信。她缓缓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与伤痛烙印的脸庞。
她感激地看向他,有一种以身相许的冲动
陈宇辰仔细端详着胡青灵的脸庞,心中暗自思量着治疗的方案。他深知,这场治疗不仅是对胡青灵身体的挑战,更是对她心灵的救赎。他必须全力以赴,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与马虎。
“青灵,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恢复容颜的。”陈宇辰语气坚定而温柔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决心,仿佛是在向胡青灵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胡青灵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陈宇辰那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陈宇辰。”
这一刻,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而庄严。
他们都知道,这场治疗不仅关乎胡青灵的容貌与未来,更关乎着他们之间的友情与信任。他们必须携手共进,共同面对这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开始着手为胡青灵治疗。
他运用自己精湛的医术与独特的手段,一点一滴地修复着她脸上的伤痕。
而胡青灵也在陈宇辰的鼓励下,逐渐重拾起信心与勇气,勇敢地面对自己的过去与未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青灵脸上的伤痕逐渐淡化,她的容颜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美丽。
她的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了光彩与生机,仿佛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展翅高飞于蓝天之上。
当胡青灵再次站在镜子前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张曾经被毁容的脸庞,如今已变得如此美丽动人。
她激动地流下了泪水,感激地看向一旁的陈宇辰与慕燕虹。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胡青灵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与喜悦。她知道,没有他们的帮助与支持,她永远也无法重拾这份美丽与自信。
陈宇辰与慕燕虹相视一笑,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欣慰与喜悦。他们知道,这场治疗不仅成功了,更让他们之间的友情得到了升华与巩固。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而胡青灵也在这场治疗中获得了新生。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美丽与自信,更找回了那份对生活的热爱与向往。她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胡青灵刹那间瞠目结舌,瞪大了双眸,目光聚焦在慕燕虹身上:“燕虹姐,你之前不是说家里为你订了一门娃娃亲吗?对方似乎是姓萧吧?”
“呵呵,你倒是知道得挺多嘛?”慕燕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略带调侃地说道。
陈宇辰意外地瞥了这两位佳人一眼,心中已然明了慕燕虹与胡青灵之间关系匪浅,否则她也不会将这些私密之事和盘托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恳请自己为胡青灵施治。
“青灵,这家伙纯粹是个无赖,你可别被他的胡言乱语给蒙骗了!”慕燕虹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与这个流氓有任何瓜葛呢?
胡青灵见状,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她转而看向陈宇辰,轻声说道:“燕虹姐说你医术高超,想必无需摘下口罩,便能为我诊断了吧?”
“看来你对我仍心存疑虑啊。”陈宇辰无奈地耸了耸肩。若是换作他人,他恐怕早已拂袖而去。毕竟,他身为神医宗宗主,竟还有人敢质疑他的医术。但考虑到慕燕虹的情面,陈宇辰也懒得与胡青灵计较。
“罢了,看在我心爱之人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一般见识了。至于为你诊断,即便不摘下口罩也无妨!”
慕燕虹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暗暗咬牙,恨不得上去咬陈宇辰一口。
这个混蛋,走到哪儿都说自己是他的女人!难道她就不要面子了吗?
陈宇辰的目光落在胡青灵的脸庞上,随即以神识探查而出。透过口罩,他清晰地看到了胡青灵的容貌。
而胡青灵则突然察觉到陈宇辰的目光变得异常深邃,仿佛他真的能够穿透口罩,直视她的脸庞。
甚至……仿佛能够看透她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除非他有透视眼!”胡青灵连忙在心中暗暗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然而,陈宇辰的神识远比透视眼更为玄妙。透视眼所能看到的,神识同样能够洞察得一清二楚;而透视眼无法触及的领域,神识却能敏锐地感应到。
譬如透视眼无法窥视自己身后的景象,但神识却能感知到四面八方的所有动态。
在修仙界,以神识窥探他人身躯,无疑是对他人极大的不敬,特别是对女性而言,一旦被发现,往往会引发不死不休的仇怨。然而,胡青灵不过是个凡人,即便陈宇辰将她全身看个通透,她也浑然不觉。
“你的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只是脸颊两侧、下巴以及颈部上半部分遭受了大面积的烧伤,皆是硫酸腐蚀所致。这两年来,你定是想尽办法治疗,但始终只能去除表皮的伤疤,难以真正恢复你的容貌。”陈宇辰将胡青灵细细打量了一番,却面不改色地分析起她的伤势来。
胡青灵闻言,心中微微一惊,陈宇辰所言竟分毫不差。她轻轻挑眉,难以置信地望着陈宇辰:“这些……莫非都是燕虹姐告诉你的?”
慕燕虹连忙摇头否认:“我只告诉他你被硫酸毁容的事,还有你的身份,其他的我什么都没说。”
她心中同样惊讶不已,陈宇辰竟然仅凭肉眼便能将胡青灵的情况了解得如此透彻,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如此一来,她对陈宇辰能够治好胡青灵的脸,又多了几分信心。
“那一定是你提前看过我的病例了,我在市里的好几家医院都治疗过。”胡青灵看向陈宇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
“妹子,你这自信可是有点过头了啊。”陈宇辰不禁有些不悦,自己堂堂神医宗宗主,竟接连被人质疑,这简直是有损颜面。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服气的了。你说我是看了你的病例,但病例上总不会记录你胸口有颗痣,屁股上有块胎记吧?”陈宇辰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你怎可能知道这些?你在偷窥我?
胡青灵闻言,脸色瞬间大变,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情绪激动地盯着陈宇辰:“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你偷窥我?”慕燕虹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这些事就连她都不知道,陈宇辰竟然能了解得如此清楚,尤其是看到胡青灵的反应,显然陈宇辰说的是真的。
——
胡青灵本是舞蹈系出身,不仅身姿曼妙,嗓音也极为甜美,歌声动人心弦。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毁容事件,不仅让她的容貌尽毁,就连声带也受到了损伤,声音变得沙哑了许多。
她惊骇地望着陈宇辰,心中震撼无比。自己胸口的那颗痣、屁股上的那块胎记,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从小将她带大的亲人,就连同宿舍的同学都不知道。病历上更不可能有这些记录。
可陈宇辰却对这些了如指掌,在胡青灵看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她本能地认为陈宇辰偷窥了她。
“偷窥?!”陈宇辰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自己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何须偷窥?
胡青灵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陈宇辰,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除了这些之外,我还知道,你的‘好朋友’昨天似乎刚走吧?”陈宇辰看着胡青灵的反应,继续笑盈盈地说道。
“什么好朋友?”胡青灵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拆开念一下。”陈宇辰神秘兮兮地说道。
胡青灵低声念了一遍:“女子月月友……”很快,她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中越发惊奇。
正如陈宇辰所说,昨天她的例假刚走。她可不认为陈宇辰会事先调查她,今天慕燕虹找陈宇辰给她看病,完全是临时起意。
她对陈宇辰的医术已经不再怀疑,正欲开口说话,陈宇辰却继续说道:“虽然你的‘好朋友’走了,但在这期间,你因为着凉发烧了,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过无妨,待会儿我给你扎一针就没事了。”
陈宇辰接连说出胡青灵的情况,胡青灵已经彻底折服,态度也变得恭敬了许多,甚至隐隐有些期待。陈宇辰的医术如此高明,隔着口罩,甚至都没有给她把脉,就能看出如此多的问题。或许,他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脸。
“陈神医,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怀疑您的。”胡青灵目光诚挚地望着陈宇辰,主动向他道歉。
“哼,若是别人敢这么质疑我,我早就不客气了。我也是看在燕虹的面子上,才对你这般容忍的。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让我给他们治病的。”陈宇辰淡淡地说道,“对了,既然你也是燕虹的朋友,就不必叫我神医了,叫我名字就行。”
他骨子里虽然还保留着身为神医宗宗主的骄傲,但毕竟今非昔比。现在的他终究没有当初的强大实力,之前面对龙奇祥、慕家以及萧胜宇等人的时候,不得不展现出强势的一面。
但在胡青灵面前,显然就没有必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那我叫你陈大哥吧?”胡青灵思索片刻后说道。陈宇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随后,胡青灵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口罩。既然已经认可了陈宇辰,便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陈宇辰看着她摘掉口罩后露出的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庞,目光依旧十分平淡。刚才他早已细细打量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
而且,胡青灵的脸虽然被毁容,但也经过了许多次的治疗。尽管依旧十分吓人,但对陈宇辰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在修仙界中,各种丑陋的妖魔鬼怪多得是,不乏比胡青灵现在丑上百倍的妖魔。甚至有些修仙者因为种种原因被毁容,比胡青灵惨多了。但都在陈宇辰的医术之下恢复如初。所以,对于胡青灵的情况,陈宇辰从一开始就信心十足。
胡青灵放下口罩,苦笑一声对陈宇辰说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的确很丑。”陈宇辰坦然地点了点头。
慕燕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你这人也太实在了吧?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哄哄人家吗?也不怕把人刺激走了。你们医生不都喜欢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忽悠病人的吗?
她本以为胡青灵会愤然离开,然而,胡青灵的反应却让她大感意外。
只见胡青灵再次苦笑道:“我看过很多医生,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直言不讳的。”
“这很正常。”陈宇辰坦然笑道,“因为那些医生治不好你的病,自然要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哄你了。但我不需要啊,因为我能治好你!”
胡青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吗?”
陈宇辰微微点头,神色坚定:“当然是真的。不过,在治疗之前,我还需要了解一些你的详细情况。比如,你这毁容的伤势是怎么造成的?还有,你之前接受过哪些治疗?”
胡青灵闻言,神色微微一黯,缓缓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原来,她原本有着美好的未来,不仅舞蹈天赋出众,嗓音也极为甜美。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却让她的人生陷入了黑暗。
那天,她正在舞台上排练舞蹈,突然有人从台下泼了一盆硫酸上来。她躲避不及,被硫酸泼了个正着。虽然及时送到了医院抢救,但硫酸的腐蚀性极强,她的脸还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疤痕。而且,声带也受到了损伤,声音变得沙哑难听。
这场意外不仅摧毁了她的容貌,也摧毁了她的梦想。她再也无法站上舞台,再也无法唱出动听的歌声。这两年来,她四处求医问药,但始终无法治愈。
她曾经无数次想要轻生,但每当想到父母和亲人的关爱,便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陈宇辰静静地听完她的讲述,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胡青灵竟然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击。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胡青灵恢复容貌和声音。
胡姑娘请放心,我一定帮你恢复容貌
“胡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恢复容貌和声音的。”陈宇辰语气坚定地说道。
胡青灵闻言,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陈大哥,你真的有办法吗?”
“当然有办法。”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你需要有耐心和信心。”
胡青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有耐心和信心。只要能够恢复容貌和声音,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陈宇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他取出了一根银针,在胡青灵的身上扎了几针。胡青灵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身体变得轻松了许多。
“陈大哥,我感觉好多了。”胡青灵惊喜地说道。
“这只是第一步。”陈宇辰淡淡地说道,“接下来的治疗会更加复杂和艰难。但只要你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成功。”
胡青灵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会坚持下去的。陈大哥,谢谢你。”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每天都为胡青灵治疗。他运用自己精湛的医术和深厚的修为,逐渐修复着胡青灵受损的肌肤和声带。
而胡青灵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决心。她每天都按照陈宇辰的吩咐按时服药、练习发声。虽然过程十分艰难,但她从未放弃过。
终于,在经过数月的治疗后,胡青灵的容貌和声带都得到了极大的恢复。她再次站上了舞台,用她那动听的歌声和优美的舞姿征服了所有的观众。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自信、美丽、充满梦想的女孩。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陈宇辰那精湛的医术和无私的奉献。
胡青灵深深地感激着陈宇辰,她知道,如果没有陈宇辰,她可能永远都无法再次站上舞台。而陈宇辰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知道,能够帮助别人重拾梦想和希望,就是他最大的幸福和满足。
而这一切的经历,也让陈宇辰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医术的神奇和伟大。胡青灵惊喜地问道,尽管陈宇辰之前也曾展现出无比的自信,但这却是她首次亲耳听见陈宇辰断言能够治愈她的病症。
“请将那个‘吗’字去掉,我再重申一遍,不要对我的医术有所质疑!”
陈宇辰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甚至连胡青灵胸口那颗独特的痣,以及臀部上的胎记都一清二楚地指出了,她竟还敢有所怀疑?胡青灵立刻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连忙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只是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好了,把你以前的照片拿给我看看。”
陈宇辰不想多费唇舌,直接要求道。
“哦哦,好的。”
胡青灵连忙掏出手机,在手机相册中,她保存着许多自己以前的照片,每一张都美丽动人,只是与现在的容貌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宇辰随意地翻阅了十几张照片,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位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校花。
他放下手机,再次望向胡青灵,心想若是戴上口罩,便能遮挡住大部分的伤疤,再加上长发的遮掩,完全可以让人看不见那些伤痕。再加上她那曼妙的身材与出众的气质,定能让人浮想联翩。
“真是作孽啊,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竟有人忍心将她毁掉。对了,我记得这事是龙奇祥那个浑蛋干的吧?”
陈宇辰感叹了一句,冷声问道。
“就是他那个畜生!”
胡青灵一听到这个名字,清澈的眼眸中立刻流露出浓烈的恨意。
龙奇祥用硫酸残忍地毁了她的容貌,也几乎将她的一生都葬送了。
对于一个美丽的女孩而言,尤其是像她这样学过舞蹈,曾经万众瞩目的女孩,容貌甚至比重要的生命还要宝贵。毁容前后的生活状况,对她来说无疑是天壤之别。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龙奇祥。
“哼,我上午动手还是太仁慈了,怎么着也得让那小子在医院里躺上个把月。”陈宇辰回想起上午与龙奇祥的冲突,神色愈发冷峻。
“你上午碰到他了?”胡青灵惊讶地问道。
“那小子竟敢觊觎我的女人,我岂能轻易放过他?”陈宇辰话音未落,慕燕虹不由得吓了一跳。
两人在酒店的事情,她可不希望被外人知晓,于是连忙打断道:“住口,青灵,你别听这浑蛋胡说八道。他就是一时冲动和龙奇祥起了冲突,然后把龙奇祥教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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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女人!”陈宇辰撇了撇嘴,心中暗想:承认你是我的女人,真的有那么难吗?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能遇上,明明是赚到了好吧?
不过,为了照顾慕燕虹的面子,陈宇辰并未拆穿她,只是补充道:“龙祥集团与我家也有深仇大恨。以前我家开着医馆,就因为一个药方,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这个仇,我迟早要跟他们清算。当然,我也会顺便帮你报了这仇,你可以先想想怎么报答我。”
“你跟龙家还有这样的恩怨?”慕燕虹闻言一愣,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她虽然性情冰冷,但并非无情之人。得知陈宇辰的遭遇后,心中难免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无妨,都过去了。”陈宇辰摆了摆手,自从觉醒记忆后,他的心境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关于报仇的事情,他自然有的是办法。
他可以直接动用修仙者的手段,将龙家全部抹杀。但在他看来,这样做太过便宜龙家的人了。
而且,龙奇祥身边有武者保护,可见龙家的背景并不简单。陈宇辰才刚刚苏醒,报仇之事,不急于一时。
更何况,他又得罪了人脉极广的萧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到来的麻烦。
“对了,你和青灵又是怎么认识的?”陈宇辰好奇地问道。
慕燕虹一听这话,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龙奇祥是个花花公子,当初他同时追求我和青灵。我没有搭理他,甚至还借机羞辱过他几次。有一次他喝醉酒,先是被我打了一巴掌,受了刺激。然后他去找青灵,想用强,被青灵拒绝后,恼羞成怒之下,就用硫酸泼了她。说到底,这事也怪我。若非我当时打了龙奇祥,兴许他也不至于用硫酸泼青灵了。”
你要画符的东西干什么?那玩意真的有用?
陈宇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慕燕虹一直把胡青灵毁容的责任怪在自己头上,心存愧疚。所以在胡青灵毁容之后,她一直帮助她,两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我就说嘛,你这极阴体质虽然性格冰冷,但心肠实际上还是蛮善良的。”陈宇辰心中暗道。
“这事你也不必自责,问题都出在龙奇祥身上。”陈宇辰安慰道,“就算他有钱有势,法律制裁不了他,但要对付他,办法多的是。”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你的脸治好。办法很简单,将你脸上的伤疤清理掉,再重新长出好的皮肤就行了。”
“只不过,我现在能力有限,需要三管齐下。先用针灸将你脸上堵塞的血管疏通,去掉脸上坏死的皮肤血肉;再给你弄一份药膏涂抹,可以促进新皮肤的生长;另外,我再给你画张符,你贴身带着,应该就差不多了。”
“陈大哥,那……我的脸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啊?”胡青灵满怀期待地问道。
“那就要看效果了。”陈宇辰想了想说道,“最多一周的时间,你就可以恢复八成了,也就是说,能恢复到以前容貌八成的样子。如果想彻底恢复过来的话,大概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具体还要看恢复的效果如何。”
若是他全盛时期,要治疗胡青灵的脸伤,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可现在就有些繁琐了。
即便如此,对于胡青灵来说,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要知道,她可是治疗了两年,却都没有什么显着效果。而陈宇辰却说,最多一个月,就能让她彻底恢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快?”慕燕虹也一脸惊讶,哪怕是整容手术,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率啊。
“嗯,这只是我估算的。如果恢复得好的话,可能会更快。”陈宇辰笑道。在治病的时候,他还是非常严肃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胡青灵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因为之前被陈宇辰训斥过,也不好再说质疑的话,只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个不着急,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你总不能就让我赤手空拳地给你治疗吧?”陈宇辰摊开手笑道。
不管是针灸治疗,还是炼制药膏,或者是画符,都需要准备相应的材料。
“你需要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慕燕虹雷厉风行地说道,“我现在掌管家族旗下的一家医药公司,应该很快就能准备好你需要的东西。”
“那好。”陈宇辰点了点头,将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一告诉慕燕虹。慕燕虹用手机记下来,然后发给自己的助理,让她第一时间将东西准备齐全。
随后,她好奇地问道:“你要银针和那些药材我可以理解,但你要画符的东西干什么?那玩意真的有用?”
“当然有用。”陈宇辰自信地说道,“符咒之术也是可以治病的。你爷爷的病,就是中了煞气。我便是用咒术将他身上的煞气化解掉。而符箓,则是将咒术用一些物体承载起来,而且效果更持久。我这次要画的符,就叫做美颜符。”
“美颜符?不会跟手机的美颜效果一样吧?”慕燕虹撇了撇嘴,显然觉得陈宇辰说的这些东西不太靠谱。而且,她怎么听陈宇辰的话,都感觉怪怪的。他真的不是在骂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陈宇辰耐心解释道,“不过,手机的美颜只是让你的照片看起来更漂亮而已,对本人哪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但我的美颜符却是直接针对人本身的。它能够通过符咒的力量,激发你皮肤细胞的再生能力,从而达到美容养颜、祛除疤痕的效果。”
“真的有这么神奇?”慕燕虹半信半疑地看着陈宇辰。
“你若不信,等青灵的脸治好了,不就知道了?”陈宇辰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慕燕虹闻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她心中暗自决定,等胡青灵的脸治好了,她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所谓的“美颜符”,看看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接下来的几天里,慕燕虹一直忙着为陈宇辰准备治疗所需的材料。而陈宇辰则利用这段时间,静静地修炼着。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要想对付龙家和萧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终于,在慕燕虹的精心准备下,所有材料都准备齐全了。陈宇辰也开始着手为胡青灵治疗。
他先是用银针疏通了胡青灵脸上堵塞的血管,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了她脸上的伤疤和坏死的皮肤血肉。接着,他将特制的药膏涂抹在她的脸上,并用纱布轻轻包扎好。
最后,他拿出一张黄纸,凝神静气,开始画起了美颜符。只见他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很快一张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美颜符便完成了。
他将美颜符递给胡青灵,嘱咐她贴身带好。并告诉她,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要按时涂抹药膏、更换纱布,并且保持心情愉悦、作息规律。
胡青灵满心欢喜地接过了美颜符,并按照陈宇辰的嘱咐认真执行。而慕燕虹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一切,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几天过去了,当胡青灵再次站在镜子前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脸上的伤疤竟然已经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脸庞!
她激动地握住陈宇辰的手,连声道谢:“陈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慕燕虹也惊讶地看着胡青灵的变化,心中对陈宇辰的“美颜符”更是充满了好奇和敬畏。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了一个高手!
而陈宇辰则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不必客气。只要你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被那些坏人欺负就行了。”
经历了这次事件后,胡青灵和慕燕虹都与陈宇辰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她们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将因为陈宇辰而变得更加精彩和美好……它具备美容养颜的奇效,能够改善人的容貌,使原本相貌平平之人焕发美丽,令本就姿色出众之人更添一份独特气质。
“拥有了美颜符,你甚至无需化妆,即可自信出门,其效果甚至超越了精细妆容所能带来的魅力!”
美颜符的神妙,足令所有女性为之痴狂(求推
“你确定你不是在推销这神奇之物吗?”慕燕虹嘴角微微抽搐,显得有些无奈。
“无知的女人啊,美颜符的神妙之处,岂是你所能轻易想象的?它足以令所有女性为之痴狂。”陈宇辰不屑地冷笑一声。
即便是修仙界中最为珍稀的美颜符,也足以让那些女修们趋之若鹜,更何况在这凡尘俗世之中?陈宇辰深信,一旦见识到美颜符的神奇效果,即便是素来冷若冰霜的慕燕虹,也必定会为之心动不已。
正当他慷慨陈词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咕噜声打破了宁静,慕燕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宇辰的肚子上。胡青灵见状,连忙圆场道:“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服务员,点餐!”
半小时后,慕燕虹与胡青灵惊愕地注视着眼前堆叠如山的盘子,而陈宇辰仍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第八份牛排。
“你究竟有多久未曾进食了?”慕燕虹怔怔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陈宇辰迅速消灭掉盘中剩余的牛排,这才开口回应:“你以为我容易吗?早晨我本就未曾用餐,随后又接连与人动手,还给你爷爷治病,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早已饿得不行了!”
“我又没让你去打架,再说了,我不也还没吃饭嘛……”慕燕虹小声嘟囔着,但她心知自己理亏。毕竟,陈宇辰一早上确实忙碌不停,不仅为慕老爷子治病,现在又来为胡青灵诊治,这一切皆因她而起。
“你还没吃饭?”陈宇辰神色古怪地盯着慕燕虹,调侃道,“昨晚我没把你喂饱吗?”
“滚!”慕燕虹脸颊微红,一团纸巾直接飞向陈宇辰,他顺势接住,轻轻擦拭嘴角,随后对服务员招呼道,“再给我来两份刚才的牛排。”
“你真是个吃货!”慕燕虹咬牙切齿地说道,若非知道自己不是陈宇辰的对手,她早已动手。
胡青灵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疑惑地问道:“燕虹姐,你们俩……”
“别听他胡说,没那回事。”慕燕虹连忙否认,这种事在她看来太过丢脸。
然而,胡青灵冰雪聪明,尤其在毁容这段时间里,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却也更擅长察言观色。眼前这两人显然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慕燕虹,与胡青灵所认识的她大相径庭。
以前的慕燕虹,如同一座冰山,即便在自己面前,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绝不会像今天这般情绪失控,话语也多了许多。
“这两人,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了吧?”胡青灵心中暗想,却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地低头吃饭。
突然,一团白色的物体飞来,正好砸中了胡青灵的脸庞,随后落在盘子上,赫然是一团用过的纸巾。胡青灵皱起眉头,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冲着她扮鬼脸、吐舌头:“丑八怪,卟……”
“哪家的小孩如此没教养!”慕燕虹脸色一沉,厉声训斥道。小男孩听到训斥,立刻又拿起一个纸团,朝着慕燕虹扔了过去:“你才没教养呢!”
纸团飞到半途,被陈宇辰一把抓住。他将纸团捏紧,随手扔了回去。他的力道岂是小男孩所能比拟的,即便没有注入元气,其威力也不亚于一个小石子。
纸团以惊人的速度飞了回去,精准地砸在了小男孩的鼻子上,一阵酸痛的感觉涌上心头,小男孩顿时眼泪横流:“呜呜~奶奶,有人欺负我!”
“哪个王八蛋敢欺负我孙子!”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声音响起,旁边的座位上站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身上穿金戴银,打扮得十分奢华。虽然年岁已高,但身体依然硬朗。她三两步走到孙子跟前,看到小男孩眼泪汪汪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纸团砸我,疼死我了!”小男孩哭诉道。
老太太立刻怒目而视,张嘴就骂:“小兔崽子,你特么活腻了?敢打我孙子?”
“是他先拿纸团砸我们的!”胡青灵气不过,辩解道。
老太太看清胡青灵的容貌,吓了一跳,随即语气刻薄地骂道:“哪儿来的丑八怪,你家人怎么不看好你,让你出来吓人?我要长成你这样,早就一头撞死了!”
“你!”胡青灵气得娇躯颤抖,眼眶瞬间泛红。容貌被毁,一直是她心中的一道伤疤。被老太太当面羞辱,她心中顿时涌起万般委屈。
“你好歹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讲道理?你孙子乱扔纸团砸人,还骂我朋友,你还有理了?”慕燕虹起身说道。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早已执掌慕氏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担任总裁一职,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势。一番斥责之下,老太太顿时语塞,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但人老成精,尤其是老太太这种无赖之人,显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镇住的。她撇了撇嘴,说道:“我孙子才六岁,他还是个孩子。不就是用纸团砸你们一下吗?你们两个这么大的人,又不会真的受伤。”
“再说了,他砸你们肯定是有原因的。一个长得这么吓人,一个长得跟狐狸精似的,你们还好意思说……”老太太正说得起劲,突然一个白色纸团飞来,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牙齿都给砸掉了几颗,鲜血直流。
“为老不尊的东西,竟敢辱骂我的女人,真当没人敢教训你吗?”陈宇辰冷冷地说道,他的目光如同寒刃般刺向老太太,吓得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短暂的呆愣之后,老太太立刻开始哭天抢地起来:“来人啊,有人要杀人了!”
“这个浑蛋!”慕燕虹脸色铁青,咬着牙,恨不得立刻拿盘子砸死这个老无赖。
“怎么回事?”餐厅经理闻讯赶来,只见老太太坐在地上哭闹不止,旁边的小男孩也跟着哇哇大哭。这一幕看起来好像是他们被欺负了一样。
“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无赖!”慕燕虹沉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坚定。
“原来是慕总裁裁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经理显然认识慕燕虹,态度立刻变得客气了许多。而且,他似乎也认识这个老太太,了解她的为人,因此并未第一时间就认定谁对谁错。
这胡搅蛮缠者,坚决给个深刻教训
“她孙子用纸团砸我们,被我朋友用纸团教训了一下。她非但不道歉,还胡搅蛮缠、羞辱我和我的朋友……”慕燕虹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一旁的服务员也走过来,向经理说明了情况。除此之外,店里的其他客人也都看到了当时的情况,纷纷小声议论着。
“这不是丰鸿建筑材料公司刘总的母亲吗?她可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啊。谁要是被她赖上,都得掉层皮啊。”一位客人低声说道。
“那可不,她儿子可是人称刘扒皮的。以前就是个大混混,开个建材公司也总是搞一些强买强卖的勾当。”另一位客人附和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老太太也真是够可以的。明明是自己孙子的错,却还要颠倒黑白、无理取闹。”又一位客人感叹道。
慕燕虹听着客人们的议论声,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教训这个老太太的决心。
她看向陈宇辰,眼神中满是感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陈宇辰及时出手,自己和胡青灵还不知道要被这个老太太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而陈宇辰则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老太太和小男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对于这种无理取闹之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经理,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慕燕虹看向经理,问道。
经理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后说道:“慕总裁,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请您放心。”
说完,他转身看向老太太和小男孩,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老太太,您这样做可就不对了。明明是您孙子的错,您却还要颠倒黑白、无理取闹。这样做不仅会影响我们餐厅的生意,还会给您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
“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让你们好看!”老太太依然蛮横无理地说道。
“哼!我看是你想好看才对!”陈宇辰突然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让老太太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瞪大眼睛看着陈宇辰,脸上满是畏惧之色。
“你……你想干什么?”老太太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陈宇辰步步逼近老太太,语气中满是质问。
老太太被陈宇辰的气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直到退到墙角处,她才停下脚步,脸色惨白地看着陈宇辰。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就别再为难我了。”老太太终于低下了头,语气中满是乞求。
“哼!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慕燕虹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老太太连连点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行了行了,你走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经理挥了挥手,示意老太太离开。
老太太如蒙大赦,连忙拉着小男孩灰溜溜地离开了餐厅。
待他们离开后,慕燕虹看向陈宇辰和胡青灵,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们。今天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燕虹姐,你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胡青灵笑着说道。
“是啊,燕虹。你不用太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陈宇辰也笑着说道。
慕燕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对了燕虹,你爷爷和胡青灵的病情怎么样了?”陈宇辰突然问道。
“我爷爷的病已经好多了。多亏了你的帮忙。”慕燕虹感激地说道,“至于胡青灵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过我相信,在你的帮助下,她一定能够康复的。”
“嗯。我会尽力的。”陈宇辰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坚定。
“对了陈宇辰,你还没有吃饭呢。我们再点一些菜吧。”慕燕虹说道。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陈宇辰笑着说道。
于是,三人又重新点了一些菜,继续享用着美食。而这次的用餐经历,也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变得更加难忘。
在用餐的过程中,三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慕燕虹和胡青灵都感受到了陈宇辰的幽默和风趣,而陈宇辰也被她们的乐观和坚强所感染。他们都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能够团结一心、互相帮助,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用餐结束后,三人一起离开了餐厅。在回家的路上,这次,刘老太太竟撞上了慕总裁,可谓是踢到了硬茬子上!”
“那倒也未必,以刘扒皮的性格,说不定连慕家都敢敲诈一番。尤其是听闻慕家老爷子病危,一旦慕老爷子倒下,就凭慕家第二代的能力,刘扒皮未必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经理显然对这位老太太的情况心知肚明,两边他都得罪不起。然而,这事儿偏偏就在他的店里发生了,他又岂能坐视不理?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老太太劝解道:“刘老夫人,今日这事儿,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小孩子嘛,难免淘气些,可他拿纸团砸人,也确实做得不对……”
只是,他这话还未说完,老太太便不乐意了,径直脱下自己的鞋子,朝着经理便砸了过去,嘴里更是骂骂咧咧,言辞不堪入耳。
“你们这群王八蛋,狼心狗肺的东西,吃人不吐骨头!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客人的吗?竟然与这些人同流合污,欺负一个老人和孩子?你们还算得上是人吗?”
“我就知道,那个狐狸精绝非善类,连你也帮她说话,肯定是看她长得漂亮!”
经理神色尴尬至极,无奈地望向慕燕虹。
“慕总裁,您看这……”
碰到这种泼皮无赖,他也是毫无办法。虽说能在世纪广场开这么一家店,背景自然也不容小觑。但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像刘沣栋这种泼皮无赖,他们能不招惹还是尽量不想招惹,不然的话,以后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刘沣栋是扒皮无赖,但慕家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经理费尽千辛万苦才熬到经理的位置,全家老小都指望他养活呢。真要因为这事儿被开除,那可真就太冤枉了。“老太太。”
慕燕虹不想让他为难,便开口说道,只是脸色着实不大好看。
“今日这事儿,虽说是你孙子有错在先,但我们大人有大量,不愿与你们计较,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孙子。”
刘沣栋虽是出了名的扒皮无赖、滚刀肉,但慕家却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只不过,慕燕虹也不想为了这点儿小事儿而坏了自己的心情,而且与这么一个老无赖纠缠不休,实在是有失身份。
这就好比在路上被一条野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咬回去吧?
若真是野狗的话,大可以将其打死拉倒。但慕燕虹显然不能真的打死她,可若要收拾他们,回头有的是手段,犯不着在这儿与他们纠缠下去。
然而,她想息事宁人,对方却没那个打算。
“你说算了就算了?你们不计较,我还要与你们说道说道呢!”
老太太径直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慕燕虹的鼻子便骂道:“你们几个年轻人,欺负我们老人和孩子,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我孙子如此乖巧聪明,那可是未来的国之栋梁,你们欺负他,就是想毁掉国家的根基!”
“哼,今日这事儿,你们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让花都市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慕家仗势欺人,欺负弱小,简直不是人!”
显然,这位老太太也已认出了慕燕虹,知晓她的身份,却并未因此而有所收敛,反而得寸进尺起来。
小男孩见奶奶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也不哭了,一脸得意地看着慕燕虹他们,还扮了个鬼脸。但那模样,却一点儿也不可爱。
而且,他竟然又拿起一个纸团,作势要扔:“奶奶,我帮你打坏人!”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扔出去,便看到陈宇辰看了过来。那骇人的目光中,仿佛有无穷的恶鬼正朝着他扑来。吓得他尖叫一声,连忙扔掉纸团,抱住了老太太。
“奶奶,他要杀我!”
“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老太太连忙抱住孙子,声音刺耳地尖叫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暗暗摇头,这简直太无赖了。
分明是你们不对在先,别人只是略施惩戒而已,又没有真的把你们怎么样。
就算人家打掉你一颗牙,那也是你自找的。
刚才陈宇辰用一个纸团打掉老太太的牙齿,很多人都没看清楚,以为是用别的东西,所以没太在意。不然的话,只怕会更加惊讶。
毕竟,靠一个纸团造成如此大的威力,实在是匪夷所思。
咖啡店经理也是头疼得厉害,心里早已把这个老太太骂了个狗血喷头。你孙子招惹人家慕总裁,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得寸进尺,不肯善罢甘休了?真是不要老脸了啊!
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真要说出来,指不定这个老太太会怎么耍无赖呢。
“滚出去!再特么废话,老子一巴掌拍死你们!”
陈宇辰黑着脸,不悦地说道。
他本就想好好吃顿饭,完了还要给胡青灵治疗,结果却钻出来这么个玩意儿,差点儿没把他恶心死。
更让他不爽的是,他还无法直接大打出手。
这要是放在修仙界的时候,他早一巴掌把他们拍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身为天医,他救人无数,但杀的人更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穷凶极恶的妖魔。
杀一个罪大恶极的妖魔,抵得上拯救成千上万人了!
老太太虽泼皮无赖,但也是怕死之辈。她看向陈宇辰的目光,只感觉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碎尸万段、万鬼啃噬的画面。
她吓得身体一阵哆嗦,恐惧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竟是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连忙带着自己孙子往外面逃去。
临到门口,她都不忘放下狠话:“你们等着,这事儿没完!”
“呼~”
经理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走了。虽然老太太没付账,但那点损失还在承受范围内。要是在店里把事情闹大,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不过,他也很纳闷,那老太太可向来没那么好说话啊,而且天不怕地不怕,就算面对市里的大人物,也敢撒泼耍横,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吓走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陈宇辰几眼,之前他只是觉得陈宇辰长得英俊帅气,此时才发现,陈宇辰身上有种奇特的气质。
虽然陈宇辰就坐在那里,但却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仿佛凌驾于世俗众生之上。
他再一想到陈宇辰能和慕燕虹一起来吃饭,光是这个,就足以说明他的不一般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冲陈宇辰感激地笑了笑:“这位先生,慕总裁,真的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这事儿都怪我,没有提前把这老太太轰出去,才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
慕燕虹微微摇头,道:“这事儿也不怪你,谁能想到她会突然冒出来呢?所幸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咱们也就不必再提了。”
经理连连点头,道:“慕总裁真是大人有大量,不与那老太太一般见识。对了,慕总裁,今日这顿饭,算是我请的,权当是给诸位赔罪了。”
慕燕虹道:“这怎么行?我们吃饭,怎能让你请客?”
经理道:“慕总裁就别客气了,您能来我们店里吃饭,那是我们的荣幸。若是让您付了钱,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道上混啊?您要是坚持给钱,那就是在打我的脸啊!”
慕燕虹见他如此坚持,便也不再推辞,道:“那好吧,那就多谢经理了。”
经理闻言大喜,连忙吩咐服务员重新上菜。
经过这一番波折,众人都没了食欲。但既然菜都已经上了,不吃也是浪费,便勉强吃了些。
饭后,慕燕虹结账离去。
那经理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回到店里。
他在汲取慕燕虹处子元阴,并时刻炼化着
经理心中暗自庆幸,今日这事儿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若是真的闹大了,那可就真不好收场了。想到那老太太的嚣张跋扈,他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咒骂。
而另一边,慕燕虹等人离去后,便径直回到了酒店。
经过这一番波折,众人都已疲惫不堪,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陈宇辰回到房间,想到今日之事,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本是修仙界的一方巨擘,却因一场意外而来到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修为,没有法力,只能依靠着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在这个世界里生存。
今日这事儿,若是放在修仙界,他弹指间便可解决。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却不得不谨慎行事。
不过,他相信,以他的能力和手段,必定能在这个世界里闯出一番天地。
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豪情万丈,暗暗发誓,定要在这个世界里,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辉煌!
而与此同时,在花都市的另一端,那老太太正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她回想起陈宇辰那骇人的目光,心中便一阵后怕。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她暗自庆幸,今日自己逃得快,不然的话,只怕性命都要丢在那里了。
她看着一旁正在玩耍的孙子,心中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他惹事了。
经过今日这事儿,她也算是长了记性,知道有些人,是她得罪不起的……“抱歉,影响到你们的用餐体验了。”
“无妨,你若真有诚意,不妨再赠我几斤牛排如何?”陈宇辰牙签轻挑牙缝,慢条斯理地说道。
慕燕虹本想客套一番,闻言却立刻侧过头去,心中暗道:我不认识这头‘猪’!
‘啊?’经理闻言一愣,他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今日却是首次遇见如此奇特的要求——吃牛排竟论斤来要。
你这是把这儿当肉铺了吗?
他不禁瞥了一眼桌上服务员尚未收拾的盘子,这才忆起,这位客人似乎已连吞七八份牛排了吧?
尽管每份牛排的分量并不算大,但如此海量的摄入,也绝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然而观他神色,似乎犹未餍足,竟打算再添几斤,便是猪也没有如此惊人的食量吧?
事实的确如此,陈宇辰初醒,虽已汲取慕燕虹的处子元阴,时刻炼化,但其体犹虚,亟需大量血肉滋补。
牛肉蕴含的能量极为丰富,却也架不住他这般迅猛的吸收,即便他已进食颇丰,实则早已化为乌有。
即便此刻再呈上几十斤牛肉,他亦能坦然笑纳。
但显然,并无此必要。他之所以贪食,一方面源于口腹之欲,另一方面则是贪多易腻。几十斤牛肉所蕴含的能量,实则远不及他与慕燕虹牵手修炼片刻的功效。
顾客至上,鉴于陈宇辰所展现的实力,尽管其要求略显古怪,经理也未多言,微笑着点了点头:“行,今日三位的消费,我全包了。盘子我就帮您撤了。”
他主动上前,将那一叠盘子端走,随后吩咐下去,继续为陈宇辰呈上牛排。
“你……你还能吃下去吗?”胡青灵愕然地望着陈宇辰,若非脸上有伤,其表情定当极为精彩。
“我也就随口一提。”陈宇辰轻笑一声,他所说的几十斤,不过是信口开河。按每份牛排的分量,他起码得吃下几十份方可满足。
即便厨师有空烹制,他也没那耐心在此地久候。
然而,就在陈宇辰享用第十六份牛排之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一名女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来。
“究竟发生了何事?”慕燕虹询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
“那、那位老太太携其子而来,还召集了众多人手,我们的经理被他们动手打了。”女服务员身材娇小,面容清秀,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慕总裁,他们人数众多,来者不善,要不、要不你们暂且避开一下?”
“避开?”慕燕虹微微一笑,她心中已然明了,这应是经理为了避免双方冲突升级,同时又要维护顾客利益所采取的策略。
“走吧,既然他们不肯善罢甘休,那便索性将此事彻底解决。”她起身说道,同时目光转向陈宇辰。
尽管刘沣栋即便在场,也未必敢对她怎样,但那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对方趁机敲诈。对付这种社会上的无赖之徒,最简单有效的手段便是以武力制服。
“酒足饭饱,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陈宇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也随之站起。然后,在慕燕虹那仿佛能杀人的注视下,他轻轻揽住了她的纤腰,朝门外走去。
店内尚有部分客人,目睹这一幕,无不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异。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那小子竟然敢搂着慕总裁的腰?难道他是慕总裁的男朋友?”
“没听说慕总裁交了男朋友啊?她不是和医道世家的小医仙有婚约在身吗?而且龙祥集团的龙少爷也在苦苦追求她,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是猛龙不过江,他如此有恃无恐,还主动去面对刘总,只怕此人来头不小!”
“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胡青灵重新戴上口罩,紧随其后。她心中已然断定,这两人之间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否则以慕燕虹的性格,怎可能容忍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地搂着自己的腰?
陈宇辰搂着慕燕虹来到店外,只见一个身着西装、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正对咖啡店经理挥动着手掌,每一击都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穿着背心、身材魁梧的打手,他们神情凶狠,仿佛随时准备冲上去。
“你行啊,竟然纵容别人欺负我妈和我儿子?”刘沣栋怒目圆睁,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我老娘和儿子在你这儿吃饭,你竟然敢让别人欺负他们?”
“刘总,事情并非您所想的那样,这都是误会……”经理的脸颊已经肿胀不堪,但他依旧强颜欢笑,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敢欺负我老娘儿子,天王老子来了也要扒了皮
“误会?你麻痹的,赶紧把那几个人给我叫出来!慕家怎么了?敢欺负我老娘儿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我也要扒了她的皮!”说罢,刘沣栋一脚踹在经理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经理忍着疼痛和屈辱艰难地爬起身来,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体内,身上的疼痛竟然神奇地减轻了许多。
他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陈宇辰和慕燕虹正站在他眼前,只是两人的姿势显得异常亲昵,让他瞠目结舌。
“陈先生,慕总裁,你们怎么出来了?”经理惊讶地问道。
“吃个饭,一群疯狗在外面乱吠,哪还有心情继续享用美食!”陈宇辰松开揽着慕燕虹的手,掏了掏耳朵,目光冷漠地扫过刘沣栋等人。
“东风,就是这小子,他拿东西把我的牙都给砸掉了,流了好多血!”老太太看到陈宇辰出现,立刻指着他控诉道,“要不是我和小浩跑得快,指不定已经被他打死了。”
听了她的话,那些知晓事情真相的人无不露出鄙夷的神色。这老东西,也太不要脸了吧?睁着眼睛说瞎话,真不愧是刘扒皮的母亲,有这样的母亲,才能生出刘扒皮这么无赖的儿子。
经理的脸色也极为难看,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胡搅蛮缠、搬弄是非,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这事发生在店里,事关顾客的利益,他也不能坐视不管,正欲开口解释,却见陈宇辰冲他摆了摆手。
“跟一群疯狗有什么好讲的,直接打死拉倒。”陈宇辰淡淡地说道,目光中透露出冷酷与决绝。
其他那些顾客都暗暗咂舌,惊讶地看着陈宇辰。他可真是狂妄啊,竟然敢骂刘沣栋一家是狗?然而,他们心中也明白,人家如此狂妄,肯定有狂妄的资本,否则又怎能轻易拿下慕总裁?刚才他们可都看到了,慕总裁被他搂着走出来,竟然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
这些人议论的声音虽小,但显然也是不想让刘沣栋听到,以免遭到他的报复。毕竟,他身边可是带了十几个打手呢。陈宇辰自然可以不在乎,但他们可不行。
“小子,你很狂啊!”刘沣栋阴沉着脸,目光狠狠地盯着陈宇辰,随后又转向慕燕虹,显然,他认为慕燕虹才是三人中的主心骨。
“慕总裁,你堂堂慕家千金、慕氏药业总裁,欺负一对老弱病残,未免太过分了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与威胁。
“刘沣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们了?”慕燕虹冷笑一声,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在事情搞清楚之前,刘总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妄下结论?你们三个屁事没有,我妈的牙都被打掉了,还需要搞清楚什么?别以为你们慕家势大,老子就怕了你们!”刘沣栋怒喝道,“今天你要是不把这小子交出来,就休想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那十几个打手便将陈宇辰三人团团围住,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仿佛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交出他?好啊,反正人是他打的,你们随意。”慕燕虹微微一笑,不退反进,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胡青灵愣住了,她惊讶地看着慕燕虹:“燕虹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倒是刘沣栋这些人,只怕要倒霉了。”慕燕虹贴近胡青灵的耳朵,低声解释道,“龙奇祥身边有个很厉害的保镖,你知道吧?”
“嗯,你说的是那个苏朝雷?”胡青灵点了点头,作为慕燕虹的大仇人,她对龙奇祥身边的人还是颇为了解的。
“就是他,陈宇辰一招就把他打败了。”慕燕虹的声音虽轻,但听在胡青灵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什么?”胡青灵瞪大了眼睛,她虽然不清楚那个苏朝雷究竟有多强,但也知道此人是龙奇祥身边的一张王牌。据说他曾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身手不凡,曾数次为龙奇祥化解危机。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高手,竟然在陈宇辰面前一招落败?这怎能不让她感到震惊?
“你没听错,就是一招。”慕燕虹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陈宇辰的信任与赞赏,“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他的安全。相反,你应该担心的是刘沣栋这些人。他们今天若是敢轻举妄动,只怕会自食其果。”
胡青灵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既为陈宇辰的强大而感到震惊,又为慕燕虹对陈宇辰的信任而感到羡慕。她深知,像慕燕虹这样骄傲而独立的女性,能够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一个人,实属不易。
而此时的刘沣栋,却依旧沉浸在愤怒与不甘之中。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子如此轻易地击败,更无法忍受慕燕虹对他的轻视与挑衅。他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的打手们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旗袍、气质高雅的女子缓缓走出人群。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正是慕燕虹的得力助手——林婉儿。
“刘总,我们慕氏药业一向秉持公正公平的原则。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动手。”林婉儿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沣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知道慕氏药业在业界的地位与影响力,也清楚林婉儿在慕燕虹心中的分量。因此,他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暂且退让一步:“好,既然林助理如此说,那我今天就给慕总裁一个面子。但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林婉儿微微一笑,她的目光转向陈宇辰与慕燕虹:“陈先生、慕总裁,请随我来。我们找个地方,将此事好好解决一番。”
他的实力超所有保镖之和,令人叹为观止
陈宇辰与慕燕虹相视一笑,随后跟着林婉儿朝店内走去。而刘沣栋等人,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然而,他们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再想轻易收场已经不可能了。
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与博弈……
他的实力,竟超越所有保镖之和,令人叹为观止。
陈宇辰仅以一招,便轻松击败了苏朝雷,这不禁让人揣测,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骇人听闻的境界?
慕燕虹留意到了她的惊愕反应,于是明智地选择了缄默,没有提及陈宇辰在医院的事情。毕竟,仅仅是眼前这一幕,便足以让胡青灵感到宽慰与安心。
围观的人群同样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他们瞪大了双眼,仿佛见证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而更令人诧异的是,慕总裁竟然没有丝毫维护之意,就这样任由自己的人被晾在一旁。众人心中不禁嘀咕:难道慕总裁真的如此决绝,连基本的情谊都不顾了吗?
刘沣栋同样愣在了原地,他狐疑地打量着慕燕虹和陈宇辰,随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慕总裁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不给慕总裁面子。你和你的那位朋友,可以离开了。”
慕燕虹微微一笑,对陈宇辰说道:“速战速决吧,我这边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结束后我们立刻去为青灵治疗。”陈宇辰闻言,瞪了她那丰腴而迷人的身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转身向刘沣栋走去:“咱们换个地方,别打扰人家做生意。”
陈宇辰这份淡然自若的态度,着实让刘沣栋感到意外。他心中暗想:这小子面对如此多的对手,竟然丝毫不乱,还如此镇定自若,这简直不合常理!
眼见陈宇辰已经朝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刘沣栋这才猛然回神,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他脸色阴沉如水:“好小子,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上!”
随着一声令下,十几个打手立刻簇拥着刘沣栋朝小树林追去。而那位老太太则没有跟去,她的孙子因为害怕而留在了家中。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小树林的方向,随后得意洋洋地盯着慕燕虹:“哼,小狐狸精,就算你是慕家人又怎样?我儿子可不会惧怕你们!”
慕燕虹原本打算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却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嚣张跋扈,竟敢出口伤人。她之前一直在隐忍,希望大事化小,但如今看来,事情已经无法平息。于是,她终于决定不再忍让。
她转身走进店内,片刻之后,手里多了一根扫帚。她目光坚定地朝老太太走去,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想干什么?”老太太见状,吓得尖叫起来。
慕燕虹没有理会她的呼喊,拎起扫帚便狠狠地砸了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扫帚重重地落在了老太太的脸上。
老太太万万没想到她真敢动手,一时间愣住了。随后,她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脸惨叫起来:“狐狸精杀人了!狐狸精杀人了!”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翻滚。
“还敢骂!”慕燕虹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扫帚如雨点般落下,打得老太太嗷嗷直叫。这一次,她可不是在装腔作势,而是真的感受到了疼痛。幸好慕燕虹还把握着分寸,否则这老太太恐怕真要性命难保了。
众人皆瞠目结舌,万万未曾料到,花都市首屈一指的美人总裁,竟也藏着如此火爆的一面。
谈及慕燕虹动手打那位老太太,旁观者非但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对老太太之前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他们目睹了全过程,心中暗自思量,若非法律约束,他们恐怕也想上前踹上几脚以泄愤。
更何况,这桩事并未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仅是旁观便已让他们深感憋屈。望着慕燕虹痛击那位无赖老太太,不少人在心底默默为她点赞。
干得漂亮!
这些倚老卖老的无赖,仗着自己年岁已高,肆无忌惮地干着坏事,偏偏让人束手无策。即便报警,也因年岁和身体原因,至多口头教育一番,难以严惩。更有甚者,还可能被反咬一口,此类事件屡见不鲜,不论是网络上的报道,还是现实生活中的遭遇,都不胜枚举。
这位老太太,无疑是这些无赖中的佼佼者,家中颇有势力,自己又厚颜无耻,一般人若是与她发生冲突,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慕燕虹出手虽不重,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打得老太太嗷嗷直叫,却无人上前相助。老太太抱头鼠窜,转向旁人,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这群冷血动物,眼睁睁看着老人被打,竟无一人伸出援手,也不报警,简直禽兽不如!”
“这老东西,真是该死!”
无辜被卷入议论的人们怒目相向,有人更是怒不可遏,几乎要动手,但一想到刘沣栋等人在旁虎视眈眈,慕燕虹敢于出手,他们却没有这个胆量。
“你才是畜生,你们全家都是畜生!”
一位女顾客低声咒骂,但众人都不想惹事上身,发泄一番后,便匆匆离去。
万一刘沣栋回来,看到自己母亲被打,而旁人却无动于衷,以他的性情,定会迁怒于他们。
咖啡店经理迟疑片刻,最终也选择了沉默。方才刘沣栋那一脚,差点让他呕吐,让他助纣为虐,显然是不可能的。
老太太见人陆续散去,而儿子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终于心生恐惧,连忙求饶:“别打了,我错了。”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慕燕虹扔掉扫帚,又补了两脚,方觉解气。
随后,她准备前往小树林查看情况。老太太却突然爬起,拾起地上的扫帚,恶狠狠地朝慕燕虹后背砸去。
然而,她尚未站稳,旁边一只大脚便如闪电般飞来,将她横着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直接昏死过去。
这小子狂妄至极,你们先给他松松筋骨(求推
小树林内,四周茂密的枝叶遮挡了视线,加之正值白日,林内光线昏暗,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当然,里面的人若不仔细观察,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况也非易事。
刘沣栋站在一旁,对手下吩咐道:“这小子狂妄至极,你们先给他松松筋骨!”
“刘总,交给我吧,这事我最拿手了!”
一个打手笑眯眯地走了出来,他捏着自己的拳头,发出一阵噼啪作响的声音,目光戏谑地盯着陈宇辰,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这点人手,干脆一起上吧,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陈宇辰扫了他们一眼,平静地说道。
“妈的,刚才就看你这小子不顺眼,到了这儿还跟老子装蒜!”
打手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朝陈宇辰脸上抽去。
平日里,他没少帮刘沣栋打人,最喜欢的就是扇人脸,看到别人的脸被自己打成猪头,便觉得成就感满满。
尤其是现在看到陈宇辰长得如此帅气,身上还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就更想好好修理下他这张脸了。
轰!
一声巨响骤然响起,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这个打手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身体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树上,将树震得不停摇曳,树叶簌簌而下。
而他的身体缓缓从树上滑落,半边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一般,直接昏厥过去。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滚圆。
这可是一个将近两百斤的大汉啊,竟然被眼前这小子一巴掌扇飞,而且当场晕厥。
这他妈还是人吗?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陈宇辰已经再次出手。对付这些普通人,他根本无须动用武技,直接巴掌呼过去。
而且,他专挑脸打,一巴掌下去,几乎无人能站稳,个别意志力稍强的,也已晕头转向,坐在地上起不来。
不过是眨眼之间,刘沣栋手下的十几个打手,全部被陈宇辰放倒。
刘沣栋也懵了,惊骇地盯着陈宇辰。
“刘总是吧,来来来,咱们好好聊聊。”陈宇辰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将他如小鸡般提起,按在了身后的树上。
刘沣栋惊魂未定地看着陈宇辰。
他终于明白,对方之所以敢如此狂妄,那是因为有狂妄的资本。
自己手下的这十几号人,虽算不得高手,但也不至于如此轻而易举地被人放倒。
哪怕是苏朝雷这样的外劲初段武者,也做不到一巴掌拍晕一个人,更别提一口气打败十几个了。
刘沣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这位朋友……”
“谁他妈的是你朋友?”
刘沣栋脸色铁青,作为花都市出了名的难缠角色,他还从未如此憋屈过。但面对这么一个狠角色,他也不得不认怂。
“这位大哥……”
啪!
陈宇辰直接又是一巴掌,打得刘沣栋的脸瞬间肿胀起来。
“你算哪根葱,也配问我叫大哥?”
刘沣栋脸色难看至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我跟东城区的猛爷关系不错……”
“你他妈的吓唬谁呢?”
陈宇辰甩手又是一巴掌,刘沣栋已经开始眼冒金星,再来一下,只怕就要昏过去了。
毕竟,他的身体素质,也不比那几个打手强多少。
甚至因为这些年的酒色财气,身体早已掏空,虚弱不堪。
面对陈宇辰的强势,刘沣栋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只能选择屈服。他深知,眼前这个人,绝非他能招惹得起的。
而陈宇辰,却仿佛并未将这一切放在心上。他目光如炬,直视着刘沣栋,语气冰冷地说道:“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对付我?”
刘沣栋颤抖着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儿子刘浩的嫉妒心作祟,才会引发这一系列的麻烦。
听完刘沣栋的叙述,陈宇辰冷笑一声:“哼,就因为这种小事,你们就敢如此肆无忌惮?真是可笑至极!”
说着,他一把将刘沣栋扔在地上,如同扔垃圾一般。刘沣栋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此时的小树林外,慕燕虹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她心中暗自思量,这陈宇辰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实力。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她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
于是,她走进小树林,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她看着陈宇辰,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够脱险,全靠这位神秘男子的出手相助。
“谢谢你,我叫慕燕虹,不知恩人高姓大名?”慕燕虹走到陈宇辰面前,微微欠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与敬意。
陈宇辰淡淡一笑,说道:“我叫陈宇辰,只是路过此地,顺手为之罢了。”
慕燕虹闻言,心中更加感激。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顺手为之”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今日之恩,我慕燕虹没齿难忘。”慕燕虹说着,从身上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陈宇辰,“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宇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他知道,这位美人总裁的身份不简单,这张名片或许将来会有用。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我也该走了。”陈宇辰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慕燕虹突然叫住了他,“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能让你就这样离开?不如这样,我请你吃顿饭吧。”
陈宇辰想了想,觉得慕燕虹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两人一起离开了小树林,前往附近的一家餐厅用餐。在餐桌上,他们聊了很多,从彼此的工作到生活,再到对未来的憧憬。慕燕虹发现,陈宇辰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见识广博,谈吐不凡。而陈宇辰也对慕燕虹的聪明才智和坚韧不拔的性格深感佩服。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觉得意犹未尽,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们知道,这次的相遇,或许会成为他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医者既能救人亦能杀人,我收拾你手段多的是
餐后,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有机会再聚。然后,便各自离去。
而这一切,都被暗中观察的人看在眼里。他们知道,这位名叫陈宇辰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出现,或许会给花都市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你……你到底想怎样?”
刘东风深知自己此番是撞上了硬茬。
猛爷,东城区地下世界的霸主,自身实力非凡,更掌控着庞大的地下势力。虽然在财富上或许无法与慕家相提并论,但在其他方面,其势力之强,远超慕家。
而眼前的陈宇辰,竟对猛爷都毫无惧色,此人要么是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要么就是比猛爷更加恐怖的存在。
显然,从陈宇辰的气场来看,他只能是后者。
“你母亲与你的行径,你心中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一百万,向你的母亲道歉,并赔偿那位经理的损失,否则,后果自负。我要收拾你,手段多得是!”
陈宇辰的话语平静而冷静,但其中的杀气却绝非戏言。
医者,既能救人,亦能杀人。
“你怎么不去抢!”
刘东风怒吼道。一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便是他经营着建材公司,收入颇丰,但一百万也绝非可以轻松拿出的闲钱。更何况,他平日里还要养活一帮手下,开销巨大。
陈宇辰一张口就是一百万,简直与抢劫无异。
“看来,你的命连一百万都不值啊。”
陈宇辰的声音骤然变冷,手上的力道也随之猛然增加。
刘东风瞬间感到呼吸困难,仿佛下一秒陈宇辰就会将他的喉咙彻底捏碎,死亡的气息正悄然逼近。
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陈宇辰的眼神,那是一种看待死人的目光,是对生命的漠视,仿佛杀死他不过是捏死一只蝼蚁般轻而易举。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陈宇辰前世杀人无数,他所杀之人远超过他所救之人。对于敌人,他冷酷无情,从不心慈手软。若非这一世受到诸多限制,这些人恐怕早已成为冰冷的尸体。
刘东风此刻心中忐忑不安,他虽摸不透陈宇辰的心思,但从陈宇辰那淡漠冷酷的眼神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宇辰说要杀他,绝非虚言。
若他不答应陈宇辰的条件,恐怕很快就会命丧当场。
尽管他深知杀人犯法,但在这个武者的圈子里,死人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因为武者往往游离于法律之外,他们有自己的规则和秩序。
毋庸置疑,陈宇辰定是一位实力不俗的武者,且年纪轻轻,背景必然也不简单。
想通了这些,刘东风意识到自己这次栽得并不冤枉。他连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放……放手,我……我答应你。”
听到这句话,陈宇辰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刘东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生命的重新回归,心中不禁感叹:活着的感觉真好。
“那个……一百万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他试图讨价还价。
“二百万!”
陈宇辰的声音冰冷如霜,目光更加冷酷,语气中不容半点拒绝,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刘东风不禁打了个寒战,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为何要自讨没趣地去讨价还价。这位煞星显然不是好惹的,这下可好,一百万直接翻倍成了二百万,简直是自掘坟墓啊!
然而,他再也不敢多言了。否则,二百万恐怕很快就会变成三百万,甚至四百万。
片刻之后,陈宇辰自小树林中缓步而出,刘东风则忙不迭地将自己的手下逐一唤醒。这些人清醒过来后,无不面露惊恐之色。
“陈宇辰,他竟如此强悍!”他们心中暗自惊呼。原本以为,随便一人便能将陈宇辰轻易击败,谁承想,连陈宇辰的一巴掌都抵挡不住。
“刘总……”打手们惭愧地望向刘东风,此次失利,实在让他们颜面扫地。
“不必自责,是他实力太过强大,他是一名武者。”刘东风沉声言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武者!”打手们闻言恍然,他们深知自己与真正武者之间的差距,那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而且,以他的实力,在武者之中亦属不弱,你们败得不冤。”刘东风继续说道,言罢,连忙跟上陈宇辰的步伐,带着手下走出了小树林。
当他们来到咖啡店门前时,刘东风一眼便看到了昏迷在地的老太太,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是谁干的?”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慕燕虹瞥了他一眼,神色坦然地说道:“你母亲出言不逊,我只是替你教训教训她。”
刘东风脸色铁青,他自然清楚自己母亲的为人,尖酸刻薄、口无遮拦,可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他被陈宇辰打,他可以忍,但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打成这样,他实在难以忍受。
虽然他平日里是个泼皮无赖,但对自己的母亲却极为孝顺。
“慕总裁,你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刘东风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他恨不得冲上去与慕燕虹动手,但他却不敢。因为陈宇辰就在旁边,他知道,只要自己敢动手,陈宇辰绝对不会放过他。
“过分?”陈宇辰不等慕燕虹开口,便扫了一眼地上的老太太,冷笑道,“你应该庆幸,动手的是她,而不是我!”
刘东风脸色一白,陈宇辰说得没错,如果是陈宇辰动手的话,他母亲只怕会更加凄惨。他深知自己母亲骂人时有多难听,以陈宇辰的实力,绝对能让她比现在更惨。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道歉,然后把钱给我打过来。”陈宇辰不耐烦地催促道,他还想赶紧治好胡青灵,然后回去修炼,可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妈现在昏迷了,要不,她就算了吧?”刘东风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陈宇辰再次加价。
“嗯。”陈宇辰看了眼地上的老太太,点了点头,“不过,你以后最好管好她,再放她出来乱咬人,可是会被人打死的!”
那贱人竟敢打我妈,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我一定约束好她。”刘沣栋忍着怒意答应道,然后转向慕燕虹,“慕总裁,我替我母亲和儿子向您道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
旁边的人见状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刘沣栋不是还要教训陈宇辰吗?怎么现在反而主动道歉,而且在陈宇辰面前表现得如此恭敬谦卑。
慕燕虹大概猜到了其中的缘由,并不觉得意外,她微微颔首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刘沣栋又去向咖啡店经理道歉,然后看向陈宇辰。
“滚吧!记着把钱给我打过来!”陈宇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刘沣栋连忙让人带上自己的母亲,迅速回到了车上。
“刘总,难道就这么算了?”一个打手憋屈地问道。
“算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刘沣栋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想从我刘沣栋手里敲诈两百万,他当自己是谁?更何况,慕燕虹那个贱人竟然还敢打我妈,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小子虽然是武者,可武者也不是无敌的,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走!”刘沣栋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驱车离去。
看着刘沣栋等人离去的背影,众人才回过神来,惊奇地看向陈宇辰。
“陈先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咖啡店经理客气地问道。他刚才也被吓得不轻,因为刚才老太太爬起来用扫帚打慕燕虹的时候,就是他一脚将老太太踹翻导致昏迷的。如果刘沣栋找他算账的话,那他就死定了。可谁想刘沣栋根本没有多问,这让他逃过一劫。
“没什么,就是和刘总谈了下赔偿的事,他答应赔偿两百万,并且向你们道歉。”陈宇辰轻描淡写地说道。
“两百万?”咖啡店经理和那些服务员闻言都惊呆了。陈宇辰竟然敢打劫刘扒皮,这也太厉害了吧。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成功了!
“这家伙,可真敢啊~”慕燕虹也暗暗咂舌,以她的条件,二百万自然不放在眼里,可从刘扒皮手里敲诈来二百万,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
“走吧,办正事去。”陈宇辰懒得和这些人多说,径直朝停车场走去,慕燕虹和胡青灵连忙跟上。
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那几个女服务生都是一脸崇拜羡慕的表情。
“哇塞,太帅了,慕总裁竟然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真让人羡慕!”其中一个女服务生说道。
“你们说,刚才在小树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另一个女服务生好奇地问道。
“还用想吗?肯定是那位帅哥大发神威,把那些人全部干趴下,顺带着敲诈了刘总一笔。”一个比较机灵的女服务生猜测道。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十几个人啊,看那一身肌肉和气势,肯定是经常打架的,竟然打不过他一个人。”另一个女服务生惊叹道。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十几个保镖的半个脸都是肿的唉……”又一个女服务生补充道。
咖啡店经理闻言松了口气,回头瞪了这些服务生一眼:“都发什么花痴,赶紧工作去!”
女服务生们说话的声音并不低,慕燕虹隐约听到了一些,不禁暗暗撇嘴。
“不就是长得帅点、能打一些、还会治病嘛,有什么稀奇的……”她心中暗自腹诽道,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陈宇辰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
胡青灵的目光一直没从陈宇辰身上挪开过,到了车上,她才说道:“陈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这个,燕虹可比你更清楚。”陈宇辰暧昧地笑了笑,目光在慕燕虹身上扫了一眼。
慕燕虹知道他说的是床上的事,气得咬牙切齿,冷着一张脸,耳朵根却早已红透。她没有接话,生怕这个流氓又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干脆闷头开车。
胡青灵则时不时地和陈宇辰聊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陈大哥,你真的是武者吗?”胡青灵好奇地问道。
“算是吧。”陈宇辰点了点头,神色平淡。
“那你能教我练武吗?”胡青灵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教你练武?”陈宇辰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吧。”
胡青灵闻言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等我身体好了,你一定要教我哦。”
“放心,我答应你。”陈宇辰笑着应承道。
慕燕虹从后视镜中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意。她不禁加快了车速,想要尽快摆脱这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胡青灵的家。陈宇辰下车后,仔细检查了一下胡青灵的身体状况,然后拿出银针,开始为她施针治疗。
慕燕虹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她虽然对中医并不了解,但她知道陈宇辰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对他充满信心。
经过一番治疗,胡青灵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陈大哥,我感觉好多了。”胡青灵感激地说道。
“嗯,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陈宇辰嘱咐道。
“好的,陈大哥再见。”胡青灵微笑着挥手告别。
陈宇辰和慕燕虹离开胡青灵的家后,便驱车前往了市中心的一家医院。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慕燕虹的一位长辈看病。
到了医院后,他们找到了那位长辈的主治医生,了解了病情后,陈宇辰便开始了治疗。
他的治疗手段依然是用银针施针,但这一次他施展的是更为高深的针法。只见他手法娴熟、行云流水般地将一根根银针扎入穴位之中,看得旁边的医生护士都目瞪口呆。
经过一番治疗,那位长辈的病情得到了明显的缓解。他对陈宇辰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陈宇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和慕燕虹一起离开了医院。
“陈宇辰,你真是太厉害了!”慕燕虹由衷地赞叹道。
“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陈宇辰谦虚地说道。
“你知道吗?你刚才在医院里的表现,让那些医生护士都对你刮目相看呢。”慕燕虹继续说道。
这种为人不张扬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少见了
“哦?是吗?”陈宇辰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那他们可真是见识少了。”
慕燕虹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但心中却对陈宇辰更加敬佩了几分。她知道,陈宇辰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为人谦逊、不张扬,这样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少见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便驱车返回了公司。一路上,慕燕虹都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利用陈宇辰这个资源,为公司的发展助力。而陈宇辰则在一旁闭目养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回到公司后,慕燕虹便忙碌了起来,而陈宇辰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修炼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不弱,但在这个强者如云的世界里,还远远不够。他想要变得更强,只有不断地修炼和提升自己。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晚上。慕燕虹处理完手头尽是一些空洞无物的话语,陈宇辰却屡次将其引向慕燕虹,害得她数次险些发生车祸。一路颠簸,他们抵达了慕燕虹位于清江畔别墅区内的一幢豪华别墅,自掌管医药公司以来,她便与家人分开居住了。
若是往昔,踏入这幢别墅的那一刻,陈宇辰定会惊叹连连,赞叹不已。
然而此刻,他却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然自若。
开玩笑,昔日的他,什么样的仙府宫阙未曾居住过?那些才是真正的仙人之境,哪里是这些凡尘俗世的别墅所能比拟的。
然而,当他得知这里竟是慕燕虹的居所时,心中却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暗自思量起来。
他一直都希望能将慕燕虹留在自己身边,毕竟,她可是一个拥有极阴体质的奇女子,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能量源泉,能够帮助他迅速恢复修为。
只不过,这种效果并非没有限制,当修为提升到一定程度后,这种助力便会大打折扣。唯有让慕燕虹也具备一定的修为,方能持续发挥效用。
其中牵扯到诸多事宜,他心中暗自盘算,若是有可能,他希望在住处布置一座聚灵法阵,汇聚天地灵气,以便更好地修炼。
只不过,这聚灵法阵究竟是布置在慕燕虹这里,还是另寻他处,尚需斟酌,不必急于一时。
不多时,慕燕虹再次外出,旋即便返回,手中提着一个硕大的袋子,轻轻放在了桌上。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你看看对不对。”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晰。
陈宇辰无需打开袋子,仅凭神识一扫,便已知晓袋中之物。
“嗯,不错,虽然这些药材的年份稍显不足,但我自有办法弥补,足够了。”他微微点头,随即伸手从袋中取出银针,“青灵,接下来我要为你施针,此处不便,我们得找个床来。”
一听“床”字,慕燕虹心中不禁有些遐想,但她深知陈宇辰此举是为了给胡青灵治疗,便没有多说什么,领着两人来到一间客房。
胡青灵自外间进来,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进入房间后,更是紧张得不行。
虽然她明知陈宇辰是要为她治病,但心中总是莫名地感到有些古怪。
“那、那个……我要不要把衣服脱了?”她双手捂着领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废话,你脸上的伤疤也就罢了,脖子下面还有一大片呢,不脱衣服怎么施针?”陈宇辰直言不讳,“你让燕虹帮你找件能露出脖子的衣服换上。”
胡青灵先前所穿衣物皆十分严实,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这显然不利于施针。
慕燕虹闻言,转身去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衣过来,然后狠狠地瞪了陈宇辰一眼:“你出去,不许偷看!”
“切!”陈宇辰撇了撇嘴,转身出了门。
他若真要看,又何须用眼?仅凭神识便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更何况,之前在咖啡店为胡青灵诊断时,他早已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在他看来,一个女人光溜溜的模样其实并无多少看点,反倒是穿上衣服更显韵味。
女人脱了衣服,若是不看脸,在陈宇辰眼中,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见房门关上,胡青灵愈发显得无助,她看向慕燕虹,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燕虹姐,我、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既然要治病,自然得按照他说的做,不然你还想治好脸上的伤疤,脖子上再留下几道疤痕吗?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光着,这不还穿着衣服呢嘛,赶紧的,你不也希望早点治好吗?”慕燕虹有些无语地催促着。
到了这一步,总不能退缩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陈宇辰的手段太过惊人,以至于现在慕燕虹对于他能治好胡青灵的伤,已经不再怀疑。
“哦,那好吧。”胡青灵也知道自己过于紧张,主要还是因为陈宇辰给了她太大的希望,她怕再次失望。
这两年来,她经历了太多的打击,看似坚强,实则内心已经脆弱不堪。
别的事情还好说,但关乎到自己的容颜,她根本无法平静。
在慕燕虹的帮助下,胡青灵换上了她的睡衣,露出了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疤,那些伤疤狰狞可怖,宛如厉鬼一般。
慕燕虹将陈宇辰叫了进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陈宇辰。
“你不出去?”陈宇辰笑着问道。
“哼,我要是出去,谁知道你这个流氓会对青灵做出什么事情来!”慕燕虹昂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一脸的不信任。
“她这副模样,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对她产生兴趣?”陈宇辰戏谑地盯着慕燕虹,“你不会是已经爱上我了,怕我对别的女人动心吧?”
“滚!”慕燕虹咬牙切齿地骂道,抬脚便朝陈宇辰的屁股踢去。
这次陈宇辰没有躲开,硬生生挨了一脚,然后说道:“这一下我记住了,回头看我怎么揍你屁屁……”
慕燕虹心头一怵,连忙后退了一步。
这个流氓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他说的“打屁屁”,可绝对不是单纯的打屁屁那么简单。
你俩打情骂俏的话,别当着我的面说啊(求推
“那个……你俩打情骂俏的话,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啊?”胡青灵幽幽地说道。
“咳咳……我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嘛,让你放松一下。”陈宇辰干笑道。
他注意到胡青灵一脸紧张,双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若是不看脸,她这副模样,还真能让男人生出犯罪的冲动。
只是,一看那张脸,估计所有人都得吓跑。
“拜托,你不要那么紧张行不行?难怪燕虹会误会我,搞得好像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不轨之事似的。”陈宇辰无奈地说道。
胡青灵一听这话,越发羞涩,脸颊泛起了红晕,只是她脸上的伤疤并不明显,但耳畔和脖子处却已是一片绯红。
“你、你欺负人……”她低声说道。
“我要欺负也欺负我家燕虹,至于你嘛,等你脸好了,或许我能有点兴趣……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陈宇辰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脚,这下他可不能再忍了。
他转身便到了慕燕虹跟前,在她羞愤的目光中,巴掌落在了她的臀部。
“啪~啪~啪~”
“你这个浑蛋!”慕燕虹脸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简直要气疯了。
这个家伙,不调戏自己会死吗?
“好了,热身结束,开始干活。”
陈宇辰光明正大地占了便宜后,便放开了慕燕虹,拿起银针走到了床边。
慕燕虹银牙暗咬,却不好再发作。
毕竟,陈宇辰已经开始给胡青灵治疗,万一影响了效果,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宇辰神情专注,手法娴熟地将一根根银针扎入胡青灵体内的穴位。
随着银针的深入,胡青灵只觉一股暖流自体内涌出,瞬间便将她紧张的情绪抚平。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股前所未有的舒适。
慕燕虹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她虽然对陈宇辰的手法有些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医术确实了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银针在陈宇辰的操控下,缓缓地在胡青灵体内游走,将一股股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这些灵力在胡青灵的体内肆虐,不断地冲击着她体内的伤疤。
胡青灵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然而,这声惨叫刚刚出口,便被陈宇辰用灵力封住了穴道,无法再发出声音。
慕燕虹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看向陈宇辰,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陈宇辰微微摇头,示意她无需担心。
他知道,这是胡青灵体内的伤疤在与灵力抗争,只要坚持住,就能将伤疤彻底清除。
果然,没过多久,胡青灵脸上的痛苦之色便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与安详。
又过了片刻,陈宇辰将银针一一收回,胡青灵也随之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脸和脖子,只见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伤疤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这……这是真的吗?”胡青灵不敢置信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
“当然是真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啊。”慕燕虹笑着说道。
胡青灵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只见镜中的女子肌肤如玉,美艳动人,哪里还有半点伤疤的痕迹?
她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慕燕虹:“燕虹姐,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到陈宇辰先生!”
慕燕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应该好好谢谢陈宇辰才是。”
说着,她转头看向陈宇辰,眼中带着一丝感激与敬佩。
陈宇辰淡淡一笑:“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却暗自得意。
毕竟,能够帮一个女子恢复容颜,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对了,陈宇辰先生,你之前说的聚灵法阵,真的可以布置在这里吗?”慕燕虹突然想起了之前的话题。
陈宇辰微微点头:“当然可以,不过需要一些材料,你若是有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布置。”
“材料?我这里应该有一些,你看看够不够。”慕燕虹说着,便转身去拿材料。
不一会儿,她便捧着一堆材料走了进来。
陈宇辰接过材料,仔细检查了一番:“嗯,这些材料足够了,我现在就开始布置。”
说着,他便开始动手布置聚灵法阵。
慕燕虹和胡青灵在一旁看着,只见陈宇辰手法娴熟,很快就将一座聚灵法阵布置完成。
“好了,这座聚灵法阵已经布置完成,你们可以在这里修炼,效果会比之前好得多。”陈宇辰说道。
慕燕虹和胡青灵闻言,皆是面露喜色,连忙道谢。
“陈宇辰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慕燕虹由衷地说道。
“不必客气,我们各取所需罢了。”陈宇辰淡淡一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慕燕虹和胡青灵便在聚灵法阵中修炼,而陈宇辰则偶尔指点她们一番“哼,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若是施针,会有些疼痛,你得忍一忍。”陈宇辰轻轻抖了抖手中的银针,提醒道。
“好!”
胡青灵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随即,陈宇辰手持银针稳稳落下,朝着胡青灵那处伤疤精准扎去。
胡青灵自毁容以来,这两年间虽历经多次治疗,但成效甚微。初期尚有些许改观,而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波澜。
究其缘由,一来是她脸颊与颈部的伤痕过于严重,二来则是伤处广泛,牵连甚广。那硫酸不仅侵蚀了她的肌肤,更深深侵入肌底,令她的面部肌肉失去了重生的可能。以当下的医术水平,实在是难以救治,即便是整容之术,亦是束手无策。
即便是那位被誉为小医仙的萧胜宇,以及他的医术高超的祖父,面对胡青灵这般状况,亦是束手无策。否则,慕燕虹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恳求他们为胡青灵治疗,哪怕欠下人情也在所不惜。
然而,这一切对于陈宇辰而言,却并非难事,不过是耗费些许元气罢了。
陈宇辰的神识经过功德之力的滋养,已然恢复了许多,洞察力更是敏锐异常。
她双手紧握床单,两腿绷得笔直
陈宇辰运用神识,仔细探查着胡青灵伤疤处堵塞的经络,随后取出十根银针,精准无误地扎在了十个关键穴位上。
他的十指轻轻搭在这十根银针之上,元气便顺着银针缓缓流入胡青灵的伤疤深处,不断地疏通那些堵塞之处,清除瘀滞,同时滋养着她的血肉,使其焕发新生。
此刻,胡青灵的脸部肌肉因硫酸的腐蚀,已然如同枯萎的老树,即便是浇水灌溉,亦是难以挽回。
但陈宇辰却以更高层次的能量——元气来滋养,效果自然是截然不同,堪称奇迹。
然而,治疗的过程却远非轻松。
陈宇辰既要控制元气疏通清理那些陈年旧疤,又要调理肌肉,使其恢复活力。
这无论是对元气的消耗,还是对精神的磨砺,都是极大的挑战。
陈宇辰毕竟刚苏醒不久,便接连救治了两个病情严重、几乎被判定为不治之症的病人,其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相较于陈宇辰的消耗,胡青灵所承受的痛苦更是难以言喻。
当陈宇辰将十根银针扎入她脸颊之时,她险些惊呼出声。
一想到自己满脸银针的恐怖模样,她便心生恐惧,但终究还是强忍住了。
随着陈宇辰的元气缓缓注入,开始发挥作用,胡青灵的脸上便涌起一股酸麻瘙痒之感,令她倍感煎熬,恨不得伸手去抓挠。
然而,陈宇辰却严厉地制止了她:“你若是不想治好这张脸,就尽管去抓。
治疗失败,甚至变得更丑更难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胡青灵暗暗咬牙,抬到半空的手连忙缩了回去。
但脸上那酸痒难耐的感觉实在是让她难以忍受,她只能双手紧握床单,两腿绷得笔直,时不时地挣扎两下,口中更是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若只观其颈部以下,只怕会让人浮想联翩。就连慕燕虹看着胡青灵的反应,以及她那双笔挺白皙的美腿在那摩擦,都不禁羞红了脸。
“呸,治个病而已,至于搞得这么香艳吗?这家伙该不是故意的吧?”慕燕虹心中暗自腹诽,早已给陈宇辰贴上了“流氓”的标签。因此,他做什么,她都会不自觉地往那方面想。再加上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然而,胡青灵的意志力却异常坚定,硬生生地忍了下来。虽然身体备受煎熬,但她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对这次的治疗充满了期待。
这两年间,为了治病,她也自学了不少医学知识,是久病成医。她深知伤口愈合时,会因血肉生长而产生酸痒之感。此时必须忍住,否则弄破伤口,非但不能痊愈,反而会导致病情加重。
“他真的可以,或许,我的脸真的可以恢复过来……”胡青灵心中激动不已,抓床单的力道更重了,甚至指甲都快刺破床单,扎进肉里了。她的双腿也瞪得笔直,以此来缓解那种痛楚的感觉。
酸麻的感觉持续了十几分钟,但对于胡青灵来说,却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她早已被汗水浸湿,单薄的丝质睡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此刻她躺在床上,香汗淋漓,床单也被她抓得凌乱不堪。
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只怕都会心潮澎湃。就连陈宇辰扫了一眼,都有些把持不住。他连忙运转五雷天心正法,凭借神识的力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虽然过程痛苦,但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胡青灵脸上的伤疤和堵塞的经络都已被疏通,残留的污垢杂质也被排除体外,化为腥臭的血水从她的脸上流淌下来。她此刻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就如同恐怖片中的女鬼一般,甚至更加骇人。若是她出演恐怖片,恐怕都不用再化妆了。
慕燕虹在一旁目睹了整个治疗过程,心中也是惊惧不已。她连忙小声问道:“陈、陈宇辰,青灵不会有事吧?”
“燕虹姐,我、我没事……”胡青灵虚弱地回答道,微微睁开双眼。她的目光虽然疲惫,却流露出欣喜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明亮,仿佛黑暗中亮起的一束光,那是希望的光芒!
“我已经用针灸将她脸上的死肉清理了一遍。她脸上的血就是流出来的脏东西,说明她脸部的经络血脉已经疏通。但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你先帮她把脸上的污垢清理一下,我去准备其他东西。”陈宇辰吐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这种耗费心力的活儿,确实很累人。
慕燕虹看到他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是为了自己才帮忙的。她感激地说道:“陈宇辰,谢谢你。”
“你是我的女人,说谢就见外了。”陈宇辰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转身朝外面走去。
这一次,慕燕虹没有反驳,而是默默地走到胡青灵身边,开始帮她清理脸上的污血。
与此同时,陈宇辰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些药材,以及一个专门用来熬药的砂锅。不得不说,慕燕虹做事非常细心。之前陈宇辰并未提及砂锅,她却早已想到了这一点。
当时陈宇辰还在想,自己可以直接炼制丹药来救治胡青灵。然而,考虑到药材的特性和熬制的需要,他还是决定用砂锅来熬制。毕竟,砂锅的导热均匀,能够更好地保留药材的药性。
陈宇辰将药材一一放入砂锅中,开始用文火慢慢熬制。他深知,药材的熬制过程非常关键,稍有不慎,便会影响药效。因此,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砂锅,不时地调整着火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砂锅中的药材在文火的煎熬下,逐渐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那香气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陈宇辰知道,这是药材中的精华正在被慢慢提炼出来。
终于,经过几个小时的熬制,砂锅中的药液已经变得浓稠而清澈。陈宇辰小心翼翼地将药液倒入一个玉瓶中,封存起来。他知道,这瓶药液对于胡青灵的恢复至关重要。
此刻的病房内,充满了温馨与希望
完成这一切后,陈宇辰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虽然过程艰辛,但看到胡青灵那充满希望的眼神,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慕燕虹也完成了对胡青灵脸部的清理工作。
她看着胡青灵那逐渐恢复的肌肤,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宇辰的功劳。她走到陈宇辰身边,轻声说道:“陈宇辰,你辛苦了。”
陈宇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只要她能好起来就行。”
此刻的病房内,充满了温馨与希望。
胡青灵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陈宇辰和慕燕虹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胡青灵的恢复之路还很长,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他们决定一起陪伴胡青灵走过这段艰难的旅程,直到她完全康复的那一天。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陈宇辰那神奇的医术和无私的奉献。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医者仁心,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在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时代里,他们用自己的故事书写着一段段感人至深的传奇……
现在才恍然大悟,他目前的修为,尚不足以催动真火,故而,只能采取寻常之法来熬制药材。
熬药颇为耗时,但初期无需陈宇辰费心,他将药材置于炉火之上后,便返回屋内,于镯子上铺展黄纸,蘸取朱砂,挥毫勾勒起来。
因为胡青灵的脸庞依旧布满了银针,慕燕虹只能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脸颊上流淌的血水。然而,这些血水仿佛无穷无尽,无论如何擦拭,都难以彻底清除,更无法看清胡青灵此刻的面容究竟如何。
慕燕虹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垫在胡青灵的脸颊两侧,目光转向正在专注绘制符咒的陈宇辰。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与不满:“这就是你所谓的美颜符?怎么看起来和路边摊上那些骗人的鬼画符没什么区别?”
陈宇辰轻轻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懒得去理会她的质疑。拿我的美颜符和那些江湖骗子的拙劣之作相提并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绘制符咒。笔尖在纸上轻盈舞动,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纹路。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转瞬即逝,终于,一张美颜符跃然纸上。
这张符咒虽然并非什么高级符箓,但对付胡青灵这种普通人的病症已经绰绰有余。若是为修仙者绘制美颜符,那自然是另一番繁琐与艰难。然而,对于胡青灵而言,这张符咒已经足够。
即便如此,有了这张美颜符的庇护,胡青灵的面容也会在潜移默化中逐渐焕发新生。再加上陈宇辰先前已经用银针为她清理了面部坏死的血肉,这恢复的效果无疑会更快一些。
此刻,胡青灵脸上的感觉已经由先前的麻木转为刺痛,这种疼痛让她几乎要发狂。她的手指紧紧掐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汗水更是如泉水般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幸亏她的意志力足够坚韧,否则恐怕早已昏厥过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让胡青灵能够坚持到现在,那就是慕燕虹让她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状况。当她看到那些原本紧密相连、狰狞可怕的坏死肉疙瘩已经开始松动、脱落时,心中的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可以了。”
陈宇辰看了一眼胡青灵的情况,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那些银针逐一拔出。胡青灵此刻已经疼得有些麻木,双眼朦胧地看着陈宇辰在她的脸上取下银针。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仿佛虚脱了一般。
陈宇辰见状,伸手在她白嫩的肩膀上轻轻按了几下。慕燕虹见状,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你干什么?就算你给冰清治好了病,也不能这么占她便宜吧?”
陈宇辰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她豆腐了?我这是在帮她恢复元气,你没看她都虚脱了吗?”
胡青灵此刻也恢复了些许力气,声音虽弱但中气十足地说道:“燕虹姐,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在陈宇辰元气的帮助下,胡青灵确实恢复了不少。她心中对陈宇辰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刚才陈宇辰只是在她的肩膀上按了几下,她就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之前因疼痛而虚脱的身体竟然迅速恢复了过来。这简直太神奇了!
她见过不少老中医,其中不乏一些名医大家,但他们的手段与陈宇辰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胡青灵此刻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有力。
慕燕虹知道自己误会了陈宇辰,但她可不会轻易道歉。不过,她突然一愣,惊喜地看向胡青灵:“冰清,你的声音……”
胡青灵闻言一愣,旋即自己也愣住了:“我、我的嗓子好了?”
她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硫酸不仅毁了她的脸,也让她的嗓子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声音变得沙哑难听。可此刻,她的声音竟然变得清脆悦耳起来,虽然还隐隐有些杂音,但这样的变化已经足以让她欣喜若狂。
“效果这么好?快、快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
慕燕虹比胡青灵还要激动,连忙拿起纸巾和毛巾,就要帮她清理脸上的瘀血。然而,陈宇辰却走了过来,轻轻拦住了她:“她的脸刚经过治疗,尚未完全恢复。一些部位是新生的肌肉,十分娇嫩。你这么擦拭的话,很容易将她的脸擦伤。还是让我来帮她清理吧。”
他的手轻轻拂过胡青灵的脸庞,一道无形的元气轻柔地掠过。胡青灵只感觉仿佛有一阵微风拂过一般,随后,脸上那种粘稠难受的感觉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变得无比清爽。
这种感觉就像早上起床后,用洗面奶美美地洗了一把脸一样。不,甚至比这还要更加舒服!
她难以抑制心中喜悦,一把抱住陈宇辰(求推
陈宇辰用元气将胡青灵的脸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张焕然一新的脸蛋出现在了他和慕燕虹的眼前。
慕燕虹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胡青灵,同时忍不住发出惊呼:“太神奇了!”
胡青灵闻言一愣,紧张又期待地问道:“怎么了?燕虹姐?”
从慕燕虹的反应来看,自己的脸应该真的好了许多吧?
慕燕虹没有回答,而是迅速打开手机,切换到自拍模式,递给了胡青灵。胡青灵接过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时,她不由得呆住了。
只见屏幕上是一张精致动人的脸庞,原本遍布伤疤的地方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新生的白嫩肌肤。虽然脸上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但相比之前那满脸伤疤的样子,已经强了无数倍。
此刻的胡青灵,已经有信心出门去见人了。她看着手机里的自己发呆,低声自语道:“这、这真的是我?”
她的嘴角逐渐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越来越浓,眼中却湿润了。喜悦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说道:“我好了,我的脸好了,我的脸终于能治好了!”
胡青灵热泪盈眶,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此刻的她有了力气,一跃而起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站在床边的陈宇辰,激动地说道:“陈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没想到,我的脸这辈子竟然真的还能有希望恢复过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就算以后也只是这样,也足够了!”
胡青灵曾是舞蹈演员出身,身材自然是一流。她个子足有一米七,此刻站在床上抱着陈宇辰时,几乎将陈宇辰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她的怀抱中。尤其是她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陈宇辰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看着胡青灵那激动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推开她。他轻轻拍了拍胡青灵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冰清。你已经没事了,别这么激动了。”
慕燕虹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为胡青灵感到高兴。她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胡青灵的肩膀说道:“冰清,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胡青灵闻言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才好。”
陈宇辰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客气。我们既然遇到了你,就不会袖手旁观。你好了就是我们最大的欣慰。”
慕燕虹也笑着说道:“是啊,冰清。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胡青灵再次点了点头,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知道,自己能够遇到陈宇辰和慕燕虹这两个人,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胡青灵在陈宇辰和慕燕虹的帮助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活力。她的脸庞在美颜符和元气的共同作用下,变得越来越美丽动人。那些曾经让她痛苦不堪的伤疤和瑕疵,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青灵重新回到了舞台上,用她那曼妙的舞姿和动人的容颜征服了无数的观众。她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所有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挫折,只要心中有希望、有勇气去面对和战胜它们,就一定能够迎来属于自己的新生。
而陈宇辰和慕燕虹也因为帮助了胡青灵而收获了一份难得的友谊和成就感。他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胡青灵这样需要帮助的人。他们决定继续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和温暖。
就这样,三个人在彼此的陪伴和支持下,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精彩人生。他们的故事也在不断地传颂着,激励着更多的人去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和希望。她几乎与陈宇辰紧贴着,一阵阵幽香萦绕在他身旁。即便是定力十足的陈宇辰,此刻也不禁心猿意马,内心涌动着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连忙调动体内的五雷正法,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令他有些依依不舍。
“嗯……我若能治好她的脸,占些小便宜应该也无妨吧?况且,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
“咳咳........”慕燕虹轻咳一声,面色冰冷道,“你是想让她窒息而亡吗?”
胡青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更遑论是一个异性——此刻,她竟将陈宇辰的头紧紧拥在怀中,甚至埋在自己胸口。
迟来的意识如电流般击中她,刚恢复些血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晚霞烧透了云层。她触电般松开手,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陈大哥……我……我太高兴了,一时忘形……”
陈宇辰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无意识地掠过她微敞的领口,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没……没什么,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他嘴角微扬,瞥向一旁的慕燕虹,“当着燕虹的面这样,某人怕是要打翻醋坛子了。”
“滚!鬼才吃你的醋!”慕燕虹的粉拳捶在他肩上,力道却轻飘飘的。她确实恼火这家伙趁机占便宜还撩拨自己,可看着胡青灵脸上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巨大的喜悦早已淹没了其他情绪。
“哼,这浑蛋……本事倒是不赖。”她心中暗忖。胡青灵的脸虽未完全恢复,但与之前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相比,已恍若新生。只需略施粉黛,便能重现昔日九分风采,足以惊艳路人。这对慕燕虹和胡青灵而言,已是奇迹!
但对陈宇辰来说,这仅仅是开始。他承诺的“治愈”,不仅是复原,更要让她脱胎换骨,比从前更美,更添风韵。否则,岂非辱没了他神医宗宗主的名号?
“好了,言归正传。”陈宇辰收敛神色,“你的脸已恢复了七八成,接下来是新肌生长的关键期。我给你画的美颜符要贴身佩戴,能加速恢复。不过现在……”
若隐若现的轮廓,比神识窥探更具原始冲击力
陈宇辰目光落在她汗湿的衣衫上,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比神识窥探更具一种原始的冲击力。
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眼前,这份诱惑,恐怕圣人也难以心如止水。
“……你还是先去洗洗吧。”
“对对对!快去洗洗,别让这色胚再占便宜!”慕燕虹看得真切,见陈宇辰眼神还在胡青灵身上流连,一阵牙酸,连忙拽起她的手就往浴室带。
“本以为要半月,看这势头,一周足矣。”陈宇辰摸着下巴暗忖。治疗进展远超预期,自是好事。他不再耽搁,转身进了厨房查看熬制的药材。
这锅药最终需炼成膏状。若有真火,自是举手之劳。如今只能靠砂锅凡火慢熬,必须将药材彻底熬透,再以元气调和融炼。然而凡火效力有限,此刻药材尚未达到理想状态。陈宇辰不愿空等,掌心微吐,一股精纯元气注入砂锅,包裹住药材,瞬间将其彻底粉碎、激发药性。
不过片刻,锅中已凝成一团粘稠药膏,淡淡的异香弥漫开来,引得换好衣服回来的胡青灵和慕燕虹惊讶不已。
“熬得什么药?这么香?”慕燕虹凑近灶台,好奇地嗅了嗅。
“养颜膏。”陈宇辰自信地关火,“有了它,冰清的脸,定能百分之一百二地复原。”
“百分之一百二?什么意思?这膏和美颜符效果一样?”事关胡青灵能否彻底恢复,慕燕虹化身好奇宝宝,追问不休。
“百分之一百二嘛,”陈宇辰耐心解释,“就是若她从前是满分美人,我能让她超出一二十分。至于养颜膏,重在‘养’字,疗伤生肌,美白驻颜。美颜符则侧重蕴养气色,提升气质。二者相辅相成,殊途同归。”这话既是回答慕燕虹,更是说给胡青灵听。
此刻的胡青灵,对陈宇辰已是深信不疑。她换回了自己的衣裙,虽仍是素面朝天,脸上残留些许瑕疵,却已是个清丽可人的七分美人,加上曼妙身姿,八分也当得起。那双明眸亮得惊人:“陈大哥,这些……该怎么用?”
“药膏凉透后,均匀敷在脸上。新生肌肉会有些许不适,但你连之前那般苦楚都熬过来了,这点不算什么。美颜符务必贴身佩戴,效果指日可待。”陈宇辰将画好的符箓递给她。
胡青灵珍而重之地收好符箓,又看向那锅药膏:“那我何时能开始敷用?”
“回去等它凉透即可。”陈宇辰利落地将药膏装好,递了过去。言下之意,已然明了。
沐浴后的胡青灵恢复了理智与聪慧,瞬间领悟。她眼神暧昧地在陈宇辰和慕燕虹之间流转,柔声道:“谢谢陈大哥!这份恩情,青灵铭记于心,定当厚报。”
“冰清你胡说什么呢!”慕燕虹嗔道,起身欲送,“治病的药材可都是我买的,他不过出点力气。回头请他吃顿饭便是了。”
“真的不用送了!”胡青灵连忙摆手,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们治好了我的脸,我怎么好意思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自己打车就行。”话音未落,她已轻盈地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发梢飞扬,背影里都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嗯,很识趣嘛。”陈宇辰望着她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向慕燕虹,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漾起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她的脸我治好了,那么燕虹,你许诺的‘报答’,是不是该兑现了?”
“兑现承诺?”
慕燕虹心头一紧。那个该死的“任何条件”!她下意识瞥向陈宇辰,他脸上那抹笑容在她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不怀好意。
以这家伙的秉性,提出的条件绝对下流无耻!尤其此刻,他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所过之处仿佛烙铁烫过,让她浑身不自在,连带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冰颜也染上了绯红,冰山似的神情开始融化。贝齿轻咬下唇,她瞬间有了决断。
“我是答应过你,”她强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可那前提是冰清痊愈!她现在还没好全呢,我凭什么兑现?”说完,她暗自松了口气,为自己的急智得意——以冰清的康复进度为由,至少能拖上十天半月,甚至……赖掉?
我真是太聪明了!
这个念头让她冰封的唇角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配上那诱人的红晕,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光泽。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陈宇辰的霸道。
“哦?”陈宇辰眯起眼,声音低沉下去,“你的意思是,胡青灵的脸必须‘彻底’好了,才算数?”
“当然!”慕燕虹骄傲地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带着一丝挑衅回望他。
“那‘彻底’的标准呢?”陈宇辰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这个嘛……”慕燕虹故作思考状,笑容越发灿烂,“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当之无愧!
“很好。”陈宇辰的声音冷了几分,缓步逼近,“我陈宇辰的账,没人敢赖。
既然你非要这么算,行,本金我暂时不收,先收点利息。”
“你想干什么?”慕燕虹美目圆睁,本能的双臂环胸后退一步,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流氓什么事干不出来?酒店那一幕和之后相处的点滴瞬间涌入脑海——这家伙,何曾吃过亏?
眼前黑影压近,唇上猝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一只大手同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娇软的身躯拉入怀中,紧紧贴住。
这个浑蛋!
又强吻我!
慕燕虹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眼睛,身体奋力挣扎。
可一股无形的力量侵入体内,将她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身体深处竟背叛意志,升起一种陌生的、令她战栗的舒适感!
作为花都第一美人总裁,她何曾被男人如此放肆轻薄?
龙奇祥、萧胜宇之流在她面前无不谨守分寸,其他追求者更是战战兢兢。
唯有陈宇辰,实力强横,行事霸道,随心所欲地将她吃得死死的!
那该死舒适感如潮水蔓延,要将她抛向云端
“放开……”慕燕虹刚启唇欲斥,便被彻底封堵,只余下含混的呜咽。
粉拳徒劳的捶打,如同挠痒。
挣扎渐渐无力,那该死的舒适感却如潮水蔓延,几乎要将她的魂儿都卷走、抛向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慕燕虹猛地回神。
她惊觉自己衣衫微乱地瘫坐在沙发上,唇上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而那个始作俑者,早已消失无踪。
我……我刚才竟然……沉溺其中?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滚烫,随即又化作刺骨的冰寒,贝齿几乎咬碎。
“流氓!”她低头,下意识整理衣襟,手指却触到一丝异样的凉意。她低头一看,瞳孔骤缩,羞愤瞬间炸开:“……陈宇辰!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浑蛋!我跟你没完!”
恰在此时,手机轻响。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入眼帘:
“赖账随你,我宽宏大量。此吻权作利息。后续利息何时收取,看我心情。PS:唇软甜如蜜,香息沁人心。”
“嘭!”手机被狠狠掼在桌上!慕燕虹胸口剧烈起伏,耳根红透,俏脸却冷得能凝出霜来。
“浑蛋!别让我再看见你!”她咬牙切齿,冲上楼去换衣服,心绪却如惊涛骇浪,久久难平。这一天光怪陆离,简直像场荒诞的梦。稀里糊涂失了身,如今更被这流氓缠上,想到未来他随时可能以“收利息”之名肆意妄为,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从来没人敢这样占我便宜!她冷着脸,绞尽脑汁思索如何挣脱这魔爪。可一想到陈宇辰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蛮横作风,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便攫住了她。
我奈何不了你……但你一天之内就得罪了龙、萧两家,我看你怎么收场!一丝冰冷的算计浮上心头,“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的便宜不能白占。他画的美颜符,还有那养颜膏……似乎很不凡。若能弄到手,勉强……也算是个赔偿了。”
“啧啧,竟是粉色的,看似冰山美人,实则内心藏着少女的情怀……当然,她的唇瓣柔软无比,下次定要再讨些‘利息’才好。”
陈宇辰的口袋里藏着慕燕虹的内衣,心中满是得意与满足。刚才,他占尽了慕燕虹的便宜,甚至在她神游之际,悄然褪去了她的内裳。对陈宇辰而言,这无疑是意外的收获。
然而,他并不敢在别墅里对慕燕虹再行苟且之事。尽管她内心藏着少女的纯真,但冰山般的外表同样不容忽视。些许的挑逗或许还在她的容忍范围之内,但若真的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回想起两人在酒店的那次邂逅,那不过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如今,尚未过去一天,若是再行苟且,只怕慕燕虹对自己那仅有的一丝好感也将荡然无存。
尽管此刻慕燕虹对自己并无多少好感,但陈宇辰深知,自己今日揍了龙奇祥,救了慕老爷子,还有胡青灵,这些事迹足以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至于彻底俘获她的芳心,还需一步步慢慢来。
男女之间,过程才是最重要的。霸王硬上弓之事,陈宇辰是绝不会干的。毕竟,昨夜的一切,纯粹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回到住处,陈宇辰先去洗了个澡。从上午忙到下午,他早已汗流浃背。只是在慕燕虹那里,他并无换洗的衣物,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沐浴之后,陈宇辰只觉神清气爽,随后对着镜子欣赏起自己如今的身材来。从前的他,毫无身材可言,连腹肌都没有。但现在,他拥有了炼体一重的修为,全身已然脱胎换骨。身上隐隐显露出精壮的肌肉,虽不夸张,却非常匀称,充满了美感。就连个头都隐隐高了一些,从前的他只有一米七五,如今已将近一米八,这种变化还是十分明显的。
“这幅身子骨虽然与前世相比相差甚远,但凭借我的医术和丹道水平,多花些时间罢了。”
陈宇辰心中暗想。修仙界虽然讲究天份,但真正拥有天份的人又有多少呢?对陈宇辰而言,最重要的其实是悟性。而他前世记忆苏醒,自然不缺悟性。身体上的不足,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手段来弥补。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九阴之体的慕燕虹。这对于他来说,比多少灵丹妙药都管用,尤其是对于突破瓶颈来说,有着天大的作用。修仙界中,许多天之骄子都希望与这种女子结成道侣,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就在陈宇辰琢磨着以后的事情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紧接着,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把他吓了一跳。
“流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出现在门口的女孩儿身着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身材苗条,胸部也显得苗条。她正是陈宇辰的房东,琴澄医馆的老板——顾琴澄。
一般来说,女孩子撞见没穿衣服的男生,早就羞臊地扭头跑开了。但顾琴澄却双手叉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陈宇辰如今完美的身躯。
她眼中满是疑惑,家里的门明明锁好了的,怎么会闯进来这么个家伙?而且长得又帅身材又好。
陈宇辰迅速反应过来,捂住要害,皱眉道:“收租大婶,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分明是你没锁门……咦?你是陈宇辰?”
顾琴澄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陈宇辰如今的样子与从前差别实在太大了,她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
“收租大婶,你能不能先出去?好歹让我把衣服穿上。”
陈宇辰虽然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但也不想就这么被人盯着。他也是有尊严的!若是别人,他肯定不会这般客气。但他在这儿租住的这段时间,顾琴澄对他多有照顾。陈宇辰自是知恩图报。
“麻溜的,老娘也急着上厕所呢。”
顾琴澄虽然满是疑惑,但还是关上了门。
陈宇辰穿好衣服,让出了卫生间。很快,顾琴澄上完厕所走了出来。她纳闷地打量着陈宇辰,狐疑道:“你真是陈宇辰?”
她人很漂亮,但却是个女色狼热衷小鲜肉
“怎么?是不是我帅得你都不敢相信了?”
陈宇辰得意地笑道。
顾琴澄名字好听,人也长得漂亮。
但她却是个女色狼,一向热衷于小鲜肉。从前,她经常嘲讽陈宇辰长得不行。如今,看到陈宇辰如今的样子,她肯定被震撼到了。
“你昨天跑韩国去了?哪家医院技术这么强?”
顾琴澄伸出葱白般的手指,在陈宇辰的脸上又揉又捏,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打住!”
陈宇辰连忙后退,伸出双手,阻止顾琴澄进一步在他身上乱摸的不良举动。
“哟呵?是不是想摸老娘?那你先让老娘我摸摸,刚才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呢。”
顾琴澄美目一瞪,挺了挺自己苗条的胸脯,霸气地说道。
陈宇辰瞬间败退。别看他在慕燕虹和胡青灵等人面前威风凛凛,甚至占尽便宜。但遇到顾琴澄这种女流氓,他心里面总是有些阴影。因为他从前没少被顾琴澄调戏。
他只能强忍着还手的冲动,任由顾琴澄在他的身上“揩油”。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顾琴澄身上实在没什么料。陈宇辰就算是想“反揩油”,都无从下手。
如果说慕燕虹是珠穆朗玛峰的话,那顾琴澄就只能算是小山丘了。陈宇辰可是一个有追求的男人,自然是兴致索然。
“真神奇,这才一天不见,你小子简直脱胎换骨啊!而且好像个子也变高了,我都怀疑你换了一个人呢。”
顾琴澄啧啧称奇。
陈宇辰自然不可能告诉她真相。但能看到从前总是讽刺自己的收租大婶对自己刮目相看,他心里面难免有些小得意。
“女大十八变,我这也算是完成了自我进化吧。”
陈宇辰微笑着说道。他深知,这一切的变化都源于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从前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如今,他已经踏上了修仙之路。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有一天会达到巅峰。
顾琴澄看着陈宇辰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她从前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普通的租客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潜力和机遇吧。
“对了,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走桃花运了?怎么总是往外面跑?是不是有了什么相好的?”
顾琴澄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陈宇辰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尴尬。他确实有了心仪之人,但此事他并不想宣扬出去。毕竟,感情之事,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哪有啊?我这不是忙着修炼嘛。你也知道,修仙之路充满了艰辛和挑战,我可不想落后于人啊。”
陈宇辰打着哈哈说道。
“修炼?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修仙者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的变化确实挺大的。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顾琴澄半信半疑地看着陈宇辰问道。
“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啊?我这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才换来的。”
陈宇辰正色说道。他深知,修仙之路并非坦途,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才能走得更远。
“行了行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吃了灵丹妙药了。只要你小子别给我惹事就行。对了,你的房租该交了。”
顾琴澄摆了摆手说道。她虽然对陈宇辰的变化感到好奇,但作为一个房东,她更关心的是房租问题。
“放心吧大婶,房租我一定会按时交的。”
陈宇辰拍着胸脯保证道。他深知,顾琴澄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在房租问题上却是十分认真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顾琴澄便离开了陈宇辰的房间。陈宇辰看着顾琴澄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深知,自己如今已经踏上了修仙之路,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但只要自己不断努力和坚持,总有一天会达到巅峰的。
夜幕降临,陈宇辰坐在窗前,静静地修炼着。他深知,修仙之路充满了艰辛和挑战,但他从未畏惧过。因为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和坚持,总有一天会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时刻。
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也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感和温暖。无论是慕燕虹的柔情、胡青灵的义气还是顾琴澄的关怀,都让他感受到了人间的真情和美好。他深知,这些美好的情感和经历将成为他修仙路上最宝贵的财富和动力……“还谈进化?小蝌蚪变癞蛤蟆?”顾琴澄嘴上虽如此调侃,但脸上的微妙表情却出卖了她的心思。若非陈宇辰双手及时挡在身前,恐怕她又要趁机揩油了。
陈宇辰心中不悦,暗想:我乃神医宗宗主,念及旧情,不与你计较,你竟得寸进尺?他瞪了顾琴澄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收租大婶,你再这般无礼,我可真要还手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顾琴澄苗条的胸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顾琴澄见状,不禁一愣。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大胆?
回想往昔,自己每每如此戏弄他,他总是温顺如小绵羊,从不反抗。如今,他竟敢反驳,甚至威胁自己?收租大婶心头火起,双手叉腰,水灵灵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陈宇辰。
“好你个臭小子,一天不见,胆子肥了?敢跟老娘顶嘴,晚上还想不想吃饭了?”她厉声喝道。
陈宇辰却毫不在意,得意地笑道:“哼哼,收租大婶,你以为我丢了工作就吃不上饭了?告诉你,哥们今天刚赚了两百万!”
回想起之前的生活,陈宇辰感慨万千。在医院当实习医生时,实习工资微薄得可怜,几乎都花在了李静琼身上,自己连吃饭都得精打细算。若不是经常在收租大婶这里蹭饭,恐怕早就饿肚子了。
当然,他也没少在收租大婶的医馆里帮忙。好歹也是医学院的高才生,在医馆里打打杂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吃人嘴软,他在收租大婶面前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如今不同了,他觉醒了前世记忆,又从刘沣栋手中敲诈了两百万。
她们越看越好看,让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这笔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唯一遗憾的是,他救了慕老爷子,慕家却一毛不拔。
不过,这笔账他打算从慕燕虹身上讨回来。
一想到慕燕虹那娇柔的身姿,陈宇辰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变得炽热起来。
“两百万?”
收租大婶的眼眸瞬间闪烁起贪婪的光芒,那是一种对财富的极度渴望。
她自称是个勤俭持家的人,但这份勤俭,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她财迷心窍的表现。
然而,若非如此,她又怎能将这家小小的医馆经营至今呢?
当听到陈宇辰竟然赚了两百万的巨款时,收租大婶的反应自然非同小可。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但这份惊愕很快便被狐疑所取代。
“你蒙谁呢?你刚丢了工作就赚了两百万?照你这么说的话,大家都去辞职算了,还上什么班啊?”她质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其他人能跟我比么?我一根腿毛都比他们强。算了,反正你也不相信……”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停了下来。
最好收租大婶不相信,否则以她的个性,肯定会想方设法地从自己这里分一杯羹。
毕竟,这两百万对他而言,可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心中暗自思量:别说他还没拿到这笔钱,就算是拿到手了,也不可能轻易让她忽悠走。
他修炼需要资源,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慕燕虹的身上。
慕燕虹虽然能给他提供一些修炼上的辅助,但在其他方面却有限得很。比如画符到了一定境界后,就需要更高层次的灵笔和符纸;炼丹用的炉鼎,更是价值连城;甚至弄一些法器,都要耗费大量的金钱。
两百万看似是一笔巨款,但实际上却只是杯水车薪,根本经不起挥霍。
然而,让陈宇辰始料未及的是,收租大婶非但没有放弃追问,反而更加较真起来。
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凑到了陈宇辰的面前,仿佛是在讨好一位大人物。
“别啊,咱姐弟俩的关系,我能不信你?唉,两百万啊,见者有份。我不要多,随便给我分点就行。或者你把钱存姐这儿,姐给你付利息,绝对比你放银行强……”
顾琴澄的笑容灿烂无比,仿佛春天里最温暖的阳光。她虽然长得过于苗条了些,但那张脸蛋却是真漂亮。
不是慕燕虹那种一眼看去的惊艳,也不是胡青灵的清纯,而是一种标致的感觉,属于非常耐看的类型。
越看越好看,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然而,美人计对陈宇辰来说却是毫无用处。他无视了收租大婶的媚笑,冷冷地说道:“这钱我有用处。”
“你想做什么?”顾琴澄好奇地问道,她的脑子活络起来,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现在被医院开除了,你该不会想自己开个诊所吧?”她试探性地问道。
陈宇辰的家庭情况,顾琴澄是知道的。因为两家都是开医馆的,虽然在不同的区域,平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当陈宇辰来这儿租房子时,她对他颇为照顾。
现在陈宇辰被开除,又有钱,她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想自己开诊所。
“开什么诊所?浪费时间!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再说了,那钱还没到手呢,你就别惦记了。”陈宇辰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没到手?”顾琴澄感觉自己被耍了,她撇了撇嘴,不想再搭理陈宇辰,准备下楼去。突然,她脸色一变,皱起眉头,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倒下去。
“收租大婶!”陈宇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仔细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顾琴澄这是痛经了。刚才急着去卫生间,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同时,她又染了风寒,所以情况比较严重。哪怕吃了药也没有用,疼痛依旧在肆虐着她的身体。
“你去帮我把药拿过来……”顾琴澄在陈宇辰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娇小的身子颤抖着,脸色煞白如纸,说话都压抑着痛苦。
然而,陈宇辰却摇了摇头:“你这情况,吃药没什么效果。还是我来帮你按摩下吧,很快就好了。”
说罢,他不给顾琴澄拒绝的机会,一把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开始缓缓地按摩起来。一股温和的元气透过他的手掌进入到她的体内,帮她驱除着寒气。
顾琴澄被陈宇辰的一连串动作弄懵了。她以为他要趁机占自己便宜,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然而,突然一阵舒适的感觉传来。之前难耐的痛楚居然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抬起的手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任由陈宇辰轻抚着她的小腹。那种舒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好舒服……”
此时的感觉和之前的痛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顾琴澄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陈宇辰就将顾琴澄的病痛祛除得干干净净。然而,让他无语的是,顾琴澄竟然在他的按摩下睡着了。显然,这痛经将她折磨得不轻,夜不能寐。现在疼痛消散,身体和精神都随之放松了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心可真够大的,也不怕我吃你豆腐?”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弯下腰,轻轻抱起顾琴澄,打算将她送回卧室去。
然而,顾琴澄刚睡着不久,这一动,她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陈宇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注意到了两人现在的亲密动作。
“你干什么?放开我!”顾琴澄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喝道。身体同时挣扎起来,想要从陈宇辰的怀中挣脱出来。
“好。”陈宇辰很听话地松开了手。顾琴澄直接掉在了沙发上,虽然没摔疼,却也有些晕头转向。
收租大婶大怒,气急败坏地爬了起来:“臭小子,你敢摔老娘?老娘宰了你!”
“是你让我松手的啊,这也怪我?”陈宇辰无辜地摊了摊手。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可是治好了你的痛经,你就是这么报答我
“再说了,我可是治好了你的痛经。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陈宇辰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顾琴澄闻言,愣住了。她刚才只顾着生气,倒是忘了这一茬。她连忙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之前那种难耐的痛感果然已经全无。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与轻松。
她狐疑地盯着陈宇辰:“真是你治好的?”
“这不废话么?难道是你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好的?”陈宇辰翻了个白眼。他心中暗想:这收租大婶不会是痛经痛傻了吧?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呢?
顾琴澄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自己的痛经问题可是个老大难了。就算是医馆里那些干了几十年的老中医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决的。怎么陈宇辰就给自己按摩了几下就好了呢?
她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可能啊!他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可能会有这等神通广大的本事呢?
然而,不管她信不信,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的痛经确实被陈宇辰治好了。这让她心中不禁对陈宇辰产生了几分好奇与敬畏。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顾琴澄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小心翼翼,仿佛是在询问一个神秘的魔法师。
陈宇辰微微一笑:“这可是我独家的秘密手法哦!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顾琴澄撒娇道。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仿佛是一个急于探索未知世界的小女孩。
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的不能告诉你。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顾琴澄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陈宇辰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仿佛是在逗弄一个可爱的小宠物。
“拜你为师?你做梦吧!”顾琴澄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然而,她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娇嗔。仿佛是在为陈宇辰的挑逗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下来。顾琴澄虽然对陈宇辰的身份和来历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强求他告诉自己一切。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隐私嘛!
而陈宇辰也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对顾琴澄产生什么不满或芥蒂。相反的,他还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虽然有些财迷和八卦,但心地却并不坏。而且……她的那张脸蛋也确实挺赏心悦目的。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次意外的小插曲而变得更加微妙和复杂起来。他们彼此之间都多了一份了解和认知,也多了一份好奇与期待。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会发生更多有趣而精彩的故事呢!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何时竟拥有了如此精湛的医术?
然而,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有半点怀疑。
“哼,念在你治好了我的份上,刚才那点不愉快,我便大人有大量,不予追究了。”顾琴澄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留下陈宇辰终于得以清静。
他回到自己房间,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着手炼化体内涌动的能量与珍贵的功德之力。方才在慕燕虹身上收取利息之时,他又无形中汲取了一丝天地精华。
只不过,这与直接通过双修所获得的好处相比,仍有着不小的差距,尚不足以助他突破至炼体二重的境界,但却足以让他在炼体一重的修为上更加稳固,根基愈发深厚。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潜心修炼,陈宇辰缓缓收功,整个人焕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精气神,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的听力也变得异常敏锐,楼下那些细微的声响,皆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赫然是顾琴澄在与人争执。
“你们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他只是患了个小小的感冒,我们开出的药方也是对症下药,即便药效有所偏差,也绝不至于导致昏迷!”顾琴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无奈。
“不可能昏迷?你眼睛瞎了吗?我兄弟现在就躺在这儿,人事不醒,高烧不退,你敢说这跟你们没关系?”一个男子的声音粗鲁而狠厉,直接盖过了顾琴澄的声音,旁边还有几个男子在一旁附和。
“没错,我二哥昨天还好好的,就是因为吃了你们开的药,现在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你们这家医馆就别想再开门营业了!”另一个男子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顾琴澄的声音已经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只是想为我兄弟讨回一个公道而已!他吃了你们开的药,病情反而加重,甚至有生命危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起码得赔偿个百八十万才行!”最先说话的男子语气凶狠,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图——敲诈勒索。
“百八十万?”顾琴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于一个视财如命的人来说,让她一下子赔偿这么多钱,无异于要她的命。
而且,她深知对方这是在故意敲诈勒索,这种无理的要求,她绝不可能答应。
“你们这是敲诈勒索!”顾琴澄咬牙切齿地说道。
“哟呵,还敢报警?找死!”狠厉的男子怒喝一声,紧接着传来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
“你敢摔碎老娘的手机,老娘跟你拼了!”顾琴澄可是出了名的财迷,这部手机她用了好几年都舍不得换,现在被人一把摔碎,她直接怒火中烧。
“你们这家黑医馆,害得我兄弟如此惨状,还敢报警?给我狠狠地砸!”男子嚣张地叫嚣着,紧接着是一阵阵重物撞击的巨响。
“找死!”陈宇辰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他当即起身,猛地推开窗户,毫不犹豫地从三楼一跃而下。
有人跳楼了!一声惊呼划破空气
窗户下面便是医馆的大门,他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仿佛一片落叶般轻盈。
医馆内,一阵喧闹打破了往日的宁静,有人闯门而入,意图滋事,而门外,一群好事者迅速聚集,议论纷纷,犹豫不决是否该拨打报警电话。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身影犹如天降神兵,猛然自空中落下,稳稳立于众人眼前。
“有人跳楼了!”一声惊呼划破空气,本能地响起,然而,有人目睹了这一幕的真相——陈宇辰,从三楼窗户一跃而起。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从三楼往下跳?”
“就算楼层不高,这一跳也得摔得不轻吧。”
“咦?这不是医馆的小陈医生吗?”
很快,有人认出了陈宇辰,毕竟他时常在医馆帮忙,附近居民大多对他有所印象。众人正为陈宇辰的安危担忧之际,他却稳稳站定,毫发无损,径直步入医馆,留下一群瞠目结舌的旁观者。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我知道这小陈医生医术高明,可他什么时候身体素质也变得如此强悍了?从三楼跳下,竟然毫发无损。”
“他这么着急地从窗户跳下来,肯定是知道了医馆里的事,想要帮忙。但那些闹事的都是东城区的二流子,他应该先报警才对啊!”
步入医馆,陈宇辰眼前一片狼藉。柜台桌子被粗暴地推至一旁,几个药品柜东倒西歪,药品散落一地,有的甚至被踩烂,药丸被碾成粉末。顾琴澄与老医师躲在柜台后的墙角,手握凳子,悲愤地注视着这些暴徒。顾琴澄白皙的脸庞上,一片淤青赫然在目,显然是刚才动手时被人所伤。
怒火在陈宇辰心头熊熊燃烧,他目光冰冷,犹如来自地狱的寒风,扫向那些仍在肆虐的二流子。
“不想死的,都给我住手!”
医馆内原本还有病人,但此刻早已被吓跑。这里除了顾琴澄和老医师,便只剩下这些暴徒了。顾琴澄见到陈宇辰,连忙上前:“你怎么过来了?快出去,先报警!”
在她心中,陈宇辰虽与她嬉笑怒骂,但她一直将他视为弟弟,不愿他受到伤害。面对这些二流子,她不认为陈宇辰会是他们的对手。
“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陈宇辰轻声安慰,伸手轻抚顾琴澄脸上的淤青,注入一道元气,帮她缓解疼痛。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冷冽,扫向那些暴徒。
“她脸上的伤是谁打的?站出来!”
为首的一个眼角带着伤疤的男子,没想到竟还有人敢闯进来,而且口出狂言。他凶狠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陈宇辰。
“小子,你活腻了?老子的事也敢管!大彪,给我打烂他的嘴!”
旁边一个戴着骷髅项链的二流子,将地上的药品踩得稀烂,凶神恶煞地走向陈宇辰。
“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大彪抬手就是一巴掌,带着一股劲风,抽向陈宇辰的脸。其他几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戏谑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今天是打着给兄弟报仇的名义过来的,就算没有这个名义,他们砸了这里也无所畏惧。在整个东城区,还没有人敢跟他们作对。
“小心!”顾琴澄惊呼出声。
这些二流子可不是一般的街头流氓,他们经常见血,虽然未曾杀人,但被打残打伤的人却数不胜数。顾琴澄性格冲动,刚才一时激怒动了手,结果脸上挨了一下。现在想想,她还有些后怕。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报警,只是顾琴澄担心的是,报警也未必能够奈何这些人。
此刻陈宇辰主动站出来,在顾琴澄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然而,陈宇辰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坚定而冷漠。
门口的人影晃动,一些人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地站在门口观看。之前他们担心被这些暴徒迁怒,但现在已经有人偷偷报了警,他们都有了底气。他们刚好看到大彪挥手抽向陈宇辰,一颗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为陈宇辰担忧起来。
“小陈医生危险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情形却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陈宇辰迅速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大彪的手腕。大彪满脸惊愕,他没想到自己这一巴掌力道不轻,对方竟然能够轻松接住。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眼中冒着凶光,狠狠地盯着陈宇辰。
“你特么还敢还手?不想死的,给老子撒开!”
陈宇辰目光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捏得大彪隐隐作痛。这也彻底激怒了大彪。
“麻痹的,老子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现在老子废了你的手!”
大彪手腕猛地用力,想要抽出手来,却是徒劳无功。他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卡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他反手想要扣住陈宇辰的手腕自救,但依旧无济于事。
“这小子不简单!”大彪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但更多的还是恼怒。当着自己兄弟的面,自己竟然被一个小白脸捏住手腕动弹不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找死!”
见大彪抽不回手,他直接抬起腿来,狠狠地踹向陈宇辰的小腹。然而,他的腿刚抬起来,手腕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
一声惨叫响起,大彪直接跪在了地上,手臂被陈宇辰扭到了背后。不仅如此,他的手腕更是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而且伤势非常严重。
“王八蛋!你特么干什么?放开他!”
为首的刀疤男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过来。其他人也都不再砸东西,纷纷围了过来。
陈宇辰一脚踩在大彪的背上,无视了其他人的威胁,淡淡地问道:“琴澄姐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吧?”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晃哥他们宰了你!”大彪疼得脸上直冒冷汗,但依旧嘴硬道。
然而,对于他的威胁,陈宇辰只是冷冷一笑。
你们在这横行霸道,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陈宇辰看向那些围过来的二流子,目光中透露出不屑与冷漠。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只要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他们自然会退缩。
“你们这些人,仗着有几分蛮力,就在这里横行霸道。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说着,陈宇辰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刀疤男面前。他一把抓住刀疤男的衣领,将他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刀疤男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他二流子见状,纷纷露出惊恐之色。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厉害,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
“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里闹事!”陈宇辰冷冷地说道。
那些二流子如蒙大赦,连忙扶起刀疤男和大彪,灰溜溜地逃走了。
医馆内终于恢复了平静。顾琴澄和老医师看着陈宇辰,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有如此实力,能够轻易解决这些暴徒。
“宇辰,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顾琴澄感激地说道。
“琴澄姐,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宇辰微笑着说道。
经过这一番波折,医馆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陈宇辰知道,这些二流子虽然暂时离开了,但难保他们不会再来闹事。为了医馆的安全,他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琴澄姐,我觉得我们应该报警。虽然这些二流子有些势力,但只要我们有证据,警察一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陈宇辰认真地说道。
顾琴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陈宇辰说得有道理。于是,她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警察。
不久之后,警察赶到了医馆。他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立刻展开了调查。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些二流子的藏身之处,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医馆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顾琴澄和老医师对陈宇辰更加感激了。他们知道,这次多亏了陈宇辰,他们才能度过这次危机。
而陈宇辰也因为这次事件,在附近居民中赢得了更高的声誉。大家都知道他医术高明,没想到他的身手也如此了得。一时间,医馆的生意更加红火了。
然而,对于这一切,陈宇辰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不过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而已。他相信,只要心中有爱,有责任,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而他也将继续用自己的医术和身手,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却仍旧凶猛地咆哮着,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屈与狂妄。
他这边人数众多,自恃势力庞大,陈宇辰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他怎样。然而,他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陈宇辰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狠辣,将他的手腕生生扭至骨折,又怎会再在乎这些微不足道的威胁?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如同死亡的预告。
陈宇辰轻轻挑眉,抓着大彪的手臂猛然反转一圈,筋骨在瞬间断裂,仅余一层薄弱的皮肉相连。断裂的骨刺毫不留情地刺破了皮肤,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大彪的身躯染得通红,却神奇地未溅到陈宇辰半分,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保护得密不透风。
“啊——”
大彪的哀嚎响彻云霄,他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敢在他的威胁之下,如此果断地废掉他的手腕,而且手段之残忍,令他胆寒。剧痛之下,他的双眼翻白,全身剧烈颤抖,汗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浸湿了他的衣衫,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试图减轻这份难以承受的痛苦。
“什么?!”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他们原本以为陈宇辰会在大彪的威势下溃不成军,却没想到局势竟会急转直下,变成如此模样。
“他手上的力量竟如此惊人?”
有人低声惊呼,通常情况下,手腕极难被直接扭断,即便是骨折也已属罕见。而眼前这一幕,却需要何等强大的力量才能造就?人们不禁对陈宇辰刮目相看,心中暗自惊叹。然而,当他们意识到小陈医生下手如此狠辣时,又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这下可糟了,其他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如众人所料,晃哥等人在目睹这一幕后,愤怒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大彪!!”晃哥怒吼一声,双目圆睁,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领着其他人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陈宇辰扑去,“你敢废我兄弟一只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玛德,敢伤我标哥,你活得不耐烦了!”其他人也纷纷叫嚣着,一拥而上,誓要将陈宇辰狠狠教训一顿。
然而,面对这群乌合之众,陈宇辰却显得异常冷静。从早到晚,他已经历了多场战斗,但那些对手要么是高手如云,要么有着值得他出手的理由。而眼前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好勇斗狠的街头混混罢了,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然而,他们竟敢在琴澄医馆撒野,这无疑触碰了他的底线。
“嘭!”一声巨响,陈宇辰一脚飞出,将晃哥手中的甩棍踹得远远飞去,余威不减地踹在了晃哥的嘴上,将他满口牙齿尽数踹落。晃哥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脑袋早已被震得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陈宇辰趁机踩着大彪的后背腾空而起,一把接住飞来的甩棍,朝着后面冲来的众人横扫而去。在他的手中,甩棍仿佛化为了一条白色的巨龙,发出嗡嗡的龙吟声,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声连连。不过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已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能够幸免于难。他们的伤势惨重且无法逆转,痛苦地呻吟着、哀嚎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顾琴澄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些痛苦挣扎的人们,良久才回过神来。
是我眼花了?这世界变得如此荒诞不羁(求推
顾琴澄的口中蹦出了两个极不淑女的字眼:“我……靠……”
然而这两个字却恰好表达了她此刻内心的震撼与无语。
“是我眼花了吗?还是这世界变得如此荒诞不羁?”
顾琴澄的目光在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人们与陈宇辰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她才确信,眼前的一切并非梦境。
“这也太酷炫了吧!”
顾琴澄的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桃心,对陈宇辰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陈宇辰在她这里已经住了半年有余,她自认为对陈宇辰还算了解,否则也不会对他如此关照。然而,她从未料到,陈宇辰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身手。
“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而那些围观的群众,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而言,仿佛是从电影中截取的场景,却又比电影更加真实、更加震撼。
“小陈医生竟然还会功夫?”
“天哪,他刚才用的那是双截棍吗?简直太威风了!这些人在咱们东城区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没人敢招惹,而且一个个都身手不凡,竟然被他一个人全给放倒了?”
“咳咳咳……”
晃哥狼狈得从地上爬起,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部被陈宇辰击倒,回想起陈宇辰那恐怖的身手,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但很快,这抹恐惧就被愤怒所取代。
他吐掉嘴里的碎牙,牙齿夹杂着鲜血洒落一地,显得狰狞可怖。没了牙齿,他说话都有些漏风。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竟然敢对我们动手?你就不怕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你们算哪根葱?也敢威胁我?”
陈宇辰冷冷地说道,就要上前再给他一点教训,却被顾琴澄拉住了。
“他是猛爷的义子,你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若是再打的话,只怕……”
顾琴澄面露忧色。之前这些人过来闹事,她本想隐忍,但她的脾气太过直率,再加上对方胡搅蛮缠,摆明了是想敲诈勒索,结果就动了手。
现在陈宇辰已经将他们打趴下,在顾琴澄看来,固然解气,可要是得罪了这晃哥背后的人,那就不值了。
“猛爷的义子?”
陈宇辰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算是他本人来了,我也能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更别说这些家伙了。敢在老子面前闹事,真是活腻了。”
他记忆苏醒之前,性格内向,胆子也小,可如今却截然不同。谁敢惹到他头上,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小子,你很狂啊,竟然连我义父都不放在眼里。你等着,今天的事没完!”
晃哥没想到陈宇辰在知道他的背景之后,还如此嚣张。他本想搬出猛爷来吓唬陈宇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怒不可遏地叫嚣道。
其他人也都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一个个都狼狈不堪。
晃哥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自己不是对手,只能先撤,回头再过来算账。
“想走?”
陈宇辰语气冰冷,扫了一眼旁边担架上还躺着的那个精瘦男子,戏谑地说道:“你们不是来给你们的兄弟讨说法吗?说我们医馆害了他?那就好好说道说道。”
“依我看啊,他现在已经死了,也不用救了。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但人已经死了,就该送去火葬场火化算了。”
他话音刚落,地上的那人吓了一跳,连忙火急火燎地爬了起来,冲着陈宇辰骂道:“小子,你特么才死了呢……啊?晃哥,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啪!
晃哥气的一巴掌抽在了他脑门上:“你特么脑子有病吧?刚才怎么不起来帮忙?”
刚才他们把这人放在一旁,拿他来敲诈医馆。这人倒也敬业,躺在担架上也是一动不动。哪怕后来打起来了,他也没有起来。直到陈宇辰说要把他送火葬场,他才连忙起身。
精瘦男子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晃哥,是你说让我假装昏迷不醒的,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要睁眼啊。”
晃哥脸都绿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白痴,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怎么会想到用你……”
外面的人看到那精瘦男子爬起来,都反应了过来。
“我就说嘛,柳医师的医术那么高明,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肯定是栽赃陷害!果然如此。”
“这些人真不是东西!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甚至都敢假装生病来医闹……”
“这哪儿是医闹啊?依我看,他们肯定不仅仅是冲着钱来的那么简单。”
“肯定是济世堂的人干的!他们在这儿开了一个多月了,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招牌能生意兴隆,却还不如人家琴澄医馆。这些人指不定就是他们请来的……”
“你小声点!那济世堂是萧家的产业,人家的医术也是相当的高明……”
陈宇辰耳听八方,外面那些人的议论声,他也听得清清楚楚。闻言,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本来这些人是那个猛爷的手下,陈宇辰就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现在又扯上了一个萧家,自己和这些人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既然他是假装的,那就更要说道说道了。老实交代,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陈宇辰还是质问起来。
然而,晃哥却很有骨气,压根儿懒得回答:“老子看你们不顺眼,就是想来找事!怎么着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
陈宇辰话音未落,人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晃哥的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等他爬起来,就又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啊——”
晃哥惨叫一声,全身都在颤抖。
陈宇辰的凶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不但身手厉害,出手更是狠辣。他自己也干过断人手脚的事,但和陈宇辰相比,简直差远了。
在剧痛的摧残之下,他终于承受不住,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是、是济世堂的人找我这么做的!他们见你们的生意比他们好,觉得丢了脸面,就……”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再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了
陈宇辰冷冷地看着晃哥,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用力踩了踩晃哥的手掌,然后缓缓抬起脚,将晃哥踢到了一旁。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别再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来!”
晃哥捂着剧痛的手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其他的人也都吓得四散而逃,不敢再停留片刻。
顾琴澄看着陈宇辰,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知道,如果不是陈宇辰在这里,今天的事情恐怕难以收场。
“宇辰,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陈宇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看不惯这些人欺负弱小罢了!”
顾琴澄看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他的勇敢、他的善良、他的正义感,都让她无法抗拒。
而此时的陈宇辰,却并没有意识到顾琴澄对他的感情。他的心中,只有对正义的坚持和对邪恶的愤怒。他知道,自己在这条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挑战,他都不会放弃自己的信念和追求。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光明和正义!
而这场风波过后,琴澄医馆的名声也更加响亮了。许多人都知道了这里有一位医术高明、身手不凡的医生。他们纷纷前来求医问药,希望能够得到陈宇辰的帮助。
陈宇辰也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依然保持着谦逊和低调的态度,对待每一位患者都认真负责。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他要用自己的医术和身手,为更多的人带去健康和希望。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宇辰也逐渐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更多秘密。他开始回忆起自己失去的记忆,也开始探索自己身上的神秘力量。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而顾琴澄也一直在他身边默默地支持着他。她相信,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他们的爱情也在经历了这次风波之后变得更加坚定和深厚。他们知道,他们已经离不开彼此了。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一起面对更多的挑战和机遇。他们将用自己的双手和心灵,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就让我们来捣乱,让你们无法安心做生意……”
“若早些承认,又何必自讨苦吃呢?”陈宇辰慢条斯理地说道,但他的脚却并未收回,而是继续缓缓言道,“接下来,咱们得谈谈赔偿的事儿了。今日你们在我店里大肆破坏,我姑且算你们五十万。此外,我们的生意也因此遭受重创,这笔账,也得算在你们头上,同样是五十万。”
晃哥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自嘀咕:这究竟是谁在敲诈谁啊?
我原本打算狮子大开口,索要个百八十万,你倒好,直接翻倍,开口就是一百万。
然而,晃哥终究还是太年轻,他刚想反驳,却被陈宇辰打断:“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待会儿我会让人给你们包扎伤口,治疗费也不贵,你们一共六人,每人十万,四舍五入,刚好一百万。”
晃哥气得浑身发抖,他向来都是敲诈别人的份,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而且对方还如此明目张胆、嚣张至极。
“咦?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竟然能看出我是在抢钱。”陈宇辰微微一笑,眉宇间透着一股戏谑。
晃哥郁闷得几乎要吐血,这家伙竟然还大方承认了?
尽管明知自己被敲诈,晃哥却无可奈何,只能将满腔怒火强压心底。
“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陈宇辰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只不过,后果嘛,你得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他收回脚,转向顾琴澄:“琴澄姐,去拿些绷带和药物来,让他们包扎伤口。人家可是要付钱的。”
“哦哦。”顾琴澄茫然地点了点头,连忙按照陈宇辰的吩咐去准备。然而,当她和柳医师准备上前包扎时,却被陈宇辰制止了。
他接过东西,递给了那个装病的精瘦男子:“你,去给他们包扎。我们琴澄医馆秉承医者父母心,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受伤而无动于衷呢?”
精瘦男子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地看向晃哥。晃哥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精瘦男子这才颤抖着手接过绷带,迅速地为其他人包扎伤口。
然而,他们的伤势都伤及骨头,这点简单的包扎显然只是杯水车薪,顶多能起到止血的作用。此刻的医馆内,气氛紧张而压抑,一场看似荒诞的敲诈事件,却在陈宇辰的从容不迫中悄然落幕。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记住那二百万,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要见到那笔钱。否则,我会亲自上门收取,到那时,可就不止二百万了。”
陈宇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眼前这些人,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
晃哥闷声回应,在精瘦男子的搀扶下,他的一只手臂仍在颤抖,带着手下狼狈地离去。
“看什么看,滚!”
精瘦男子见门外还有围观的人群,顿时嚣张起来,怒吼着驱赶他们。
这些人平日里横行霸道,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今日之耻,简直让他们颜面扫地。
围观群众虽不敢招惹他们,却也纷纷四散而逃,不过也有人趁乱叫嚣:
“哼,冲我们吼叫什么?有种你去对小陈医生吼两句,看他会不会把你的脸打烂!”
这群二流子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却如丧家之犬,狼狈至极,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顾琴澄目送他们离去,转而看向一旁躺着的陈宇辰,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风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晃哥他们可是很能打的,竟然被你一个人给干趴下了。”
不是我太厉害,而是他们太弱了
“呵呵,不是我厉害,而是他们太弱了。”
陈宇辰淡然一笑,但这话在顾琴澄听来,却总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行行行,你厉害。可是,晃哥的义父是猛爷啊,在咱们东城区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你再能打,也惹不起他吧?要不,你先离开花都市,去别的地方躲躲?”
顾琴澄显然听说过猛爷的大名,如今陈宇辰把他的义子和手下都打了一顿,这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躲?区区一个二流子而已,就算是他们的老大,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二流子,根本不值一提。你尽管放心,我会摆平的。”
陈宇辰拍了拍顾琴澄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然而,顾琴澄还是有些担忧。那可是猛爷啊,黑白通吃的人物,在东城区乃至整个花都市都是赫赫有名的。陈宇辰怎么可能搞得定他呢?
“行了,琴澄姐,你就别操心了。不怕告诉你,今天上午的时候,我治好了慕家老爷子的病。有慕家给我撑腰,他们不敢拿我怎样的。”
陈宇辰本不屑于拿这件事来说事,但为了让顾琴澄安心,他总不能抖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吧?更不可能直接跟她说自己现在的实力如何如何,那根本没有说服力。
对于顾琴澄这种普通人来说,有慕家这样的大势力撑腰,才更有说服力。
果然,顾琴澄一听这话,神色顿时放松了下来:“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刚才胆子那么大。不过,你怎么会治好慕家老爷子的病呢?”
陈宇辰一听这话,顿时感到头疼。要是让她这么问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他连忙转移话题:“这些你就别管了,有那闲功夫,你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吧,这都乱成什么样了。”
“哦哦。”
顾琴澄也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陈宇辰不愿多说,便不再勉强。她连忙招呼着门外的街坊邻居,过来帮忙清理现场。
店里一片狼藉,一些架子都倒了,今天怕是无法正常营业了。而陈宇辰却没有参与收拾,而是走出了医馆,来到了距离琴澄医馆二十多米远的一家新开的医馆。只见上面挂着“济世堂”的牌子,古色古香,给人一种厚重而庄严的感觉。
他径直走进医馆,一个女员工看到陈宇辰进来,脸色瞬间一变,身体更是微微颤抖起来。
刚才她偷偷溜到琴澄医馆外面看热闹,本以为晃哥等人能轻松搞定一切,谁知却冒出一个狠角色。
她虽然没看清楚陈宇辰动手的过程,但晃哥他们出来的惨状她却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都是陈宇辰的手笔。
此时这位煞神亲自登门,她怎么会不知道原因呢?
“把你们管事的给我叫出来!”
陈宇辰开门见山,扫了一眼医馆里的人,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谁啊?口气这么冲?”
柜台里面走出一个胖女人,不满地问道。
之前那个女员工连忙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胖女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看向陈宇辰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等等……”
片刻之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神色紧张。他显然也知道陈宇辰的来意,但这事可不能认啊!于是,他装作不知情地问道:“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啪!
陈宇辰捏住他的脖子就将他提了起来,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他的举动吓得其他人尖叫连连,胖女人更是慌忙掏出手机。
“你快放手,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好啊,让警察来调查调查,看看雇凶害人该怎么判刑。”
陈宇辰语气森然,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许多,掐得中年男子近乎窒息。他赶紧冲胖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报警。
对方上来就要弄死自己的架势,要是警察还没来,自己就交代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啪啪啪……
陈宇辰冲着中年男子的脸上又是几巴掌,这才感觉解气,便松开了手。
“回去告诉萧家,琴澄医馆以后由我陈宇辰罩着。在这里开门做生意,大家公平竞争。谁要是敢玩阴的,我不介意把萧胜宇的胳膊也废了!”
陈宇辰说罢,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去。
……
医馆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经理,咱们报警吧?”
胖女人惊魂未定地说道。
刚才陈宇辰虽然只是将中年男子打了一顿,但那个架势,却让她们有种被悍匪抢劫的感觉,太可怕了!
“不能报警!”
经理连忙摇了摇头,强忍着脸上的麻木与疼痛。要说他不生气,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但陈宇辰上来就是一通耳光,而且有恃无恐。再加上他刚才也听说了晃哥他们的事,就知道这小子不好惹。就算报警,也未必能把陈宇辰怎么样。
“可是,咱们就这么算了?”
胖女人不甘心地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
经理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咱们不能硬碰硬。你去查一下这个陈宇辰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来头。咱们再想办法对付他!”
“是!”
胖女人应了一声,连忙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陈宇辰,已经回到了琴澄医馆。看着顾琴澄忙碌的身影,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琴澄姐,辛苦你了。”
陈宇辰说道。
“没事,只要能帮到你,再辛苦也值得。”
顾琴澄微笑着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经过一天的忙碌,医馆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而陈宇辰的到来,也给医馆带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不仅帮顾琴澄解决了许多麻烦,还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医术,赢得了周围居民的尊敬与爱戴。
而萧家那边,虽然对陈宇辰恨之入骨,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可不想步晃哥他们的后尘。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在陈宇辰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我是慕婉晴,特来感谢陈医生救命之恩(求推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陈宇辰正在医馆里看书。
突然,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让人如沐春风。
“请问,这里是琴澄医馆吗?”
女子问道。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陈宇辰站起身来,微笑着问道。
“我是慕家的慕婉晴,特地来感谢陈医生的救命之恩。”
女子说道。
“慕婉晴?你是慕家的小姐?”
陈宇辰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的。”
慕婉晴微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慕小姐,快请坐。”
陈宇辰连忙招呼慕婉晴坐下,并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慕婉晴便切入了正题:“陈医生,我听说你不仅医术高超,而且为人仗义。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慕小姐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陈宇辰说道。
“其实,我们慕家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爷爷的病虽然被你治好了,但家族里的一些人却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想要争夺家族的权利和财产,甚至不惜勾结外人。我希望你能帮我保护我的家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慕婉晴说道。
陈宇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慕家竟然也面临着这样的危机。不过,既然慕婉晴开口了,他自然不能拒绝。
“好,慕小姐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家人。”
陈宇辰说道。
慕婉晴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陈医生。你不仅救了我爷爷的命,还愿意帮我们慕家渡过难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慕小姐客气了。医者仁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宇辰微笑着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慕婉晴便起身告辞了。而陈宇辰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慕家的敌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但他也明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开始暗中调查慕家的敌人。他发现在这起纷争的核心,是他们先挑衅琴澄医馆,无理在先。而更为关键的一环,则是陈宇辰那掷地有声的结语。
“他方才扬言要废掉萧少的胳膊,此言何意?莫非,他们之间早有宿怨?”经理反复思量,却始终不得其解。萧胜宇双手被废,对他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此事被严格保密,未曾外泄。知晓此事之人,亦守口如瓶。以这位经理的身份地位,自然对此一无所知。
他狠狠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此事,你们无需插手。这小子胆敢殴打晃哥等人,猛爷定不会轻饶他。我会向董事长如实汇报,咱们济世堂,岂是任人欺凌之辈?”
当众遭受耳光之辱,任谁都会怒火中烧。但他深知,若要报仇,必须借助外力。尤其是陈宇辰的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心生一计,决定借助更强者的力量来对付陈宇辰。
在他眼中,无论是猛爷还是萧家,都是庞然大物,不可撼动。而陈宇辰,即便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介匹夫。这两方的势力,任何一方,都足以让陈宇辰望而生畏。
教训了济世堂的经理后,陈宇辰的心情舒畅了许多。他与琴澄医馆的纠葛由来已久,但以往不过是些小摩擦。而琴澄医馆凭借其良好的口碑和亲民的价格,始终是病患们的首选。相比之下,济世堂的分店却显得门可罗雀。
竞争本是常态,但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实属过分。因此,陈宇辰在出手时毫无顾忌。尤其是当他得知济世堂乃萧家产业时,更是下定决心要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毕竟,萧胜宇曾企图抢夺他的心上人,这岂能容忍?即便之前已经废掉萧胜宇的双手,但在陈宇辰看来,那也不过是略施小惩。若萧家不知好歹,他不介意采取更为严厉的手段。
如今的陈宇辰,实力非凡,已不再畏惧猛爷、萧家乃至龙家。但他深知,自己身边的人未必具备同样的实力。因此,他在考虑问题时总是格外周密。想到自己招惹的敌人可能会给身边的亲朋好友带来麻烦,他决定采取一些措施来保护自己珍视的人。
“之前从慕老爷子身上收取的煞气,正好可以制成护身符,交给琴澄姐她们随身携带。这样一来,即便是晃哥等人想要报复,也只会自食其果。”
想到此处,陈宇辰径直来到街上的一家佛道用品店,购买了朱砂、黄纸等制作符箓所需的材料,随后便匆匆返回。他没有直接进入医馆,而是径直上楼,开始专心致志地画制符箓。
这些护身符中蕴含着煞气,一旦遇到危险,煞气便会自动反击,侵袭敌人的神智,甚至让对方陷入昏迷状态。此外,他还制作了护甲符,能够抵挡棍棒、刀剑乃至子弹的攻击。当然,防御力越强的符箓,对元气的消耗也越大。以陈宇辰目前的实力,所能绘制的符箓数量有限,但抵挡棍棒、刀剑的攻击已绰绰有余。即便是子弹击中,也能大大减轻伤害。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陈宇辰成功绘制了两张护身符和两张护甲符。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这些符箓,准备下楼交给琴澄姐她们。然而,刚走到楼下,他便看到一辆保时捷从远处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医馆门前。
“嗯?”陈宇辰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慕燕虹的车子,心中不禁嘀咕起来,“这么快就来了?她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自己放在楼上的那件粉色内衣。他担心慕燕虹是为了讨回自己的内衣而来。毕竟,那可是女孩子的贴身衣物,岂能轻易让人拿去?
然而,即便知道慕燕虹的来意,陈宇辰也不可能轻易交出内衣。开玩笑,到了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轻易交出去?
小虹虹,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求推
就在这时,顾琴澄恰好从店里走出来。
她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慕燕虹,瞬间被其绝世容颜所吸引。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开着保时捷的绝世佳人,心中暗自揣测对方前来的目的。
虽然她不明白为何会有开着保时捷的贵客光临自己这个小医馆,但她还是热情地迎了上去。“这位姑娘,真是抱歉。我们医馆今天正在整顿,暂时无法营业。”
慕燕虹微微仰首,目光掠过琴澄医馆古朴而典雅的招牌,在确定无误后,方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找陈宇辰。”
“你找风子?”顾琴澄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眼前的佳人,无疑是女神级别的存在,加之她所驾驶的豪华座驾,更是将“香车美人”四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女子,怎会与陈宇辰有所交集?
正当顾琴澄心中疑惑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从楼道深处传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小虹虹,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
随着话音落下,陈宇辰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慕燕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仿佛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伸手欲揽住她的纤纤细腰。
慕燕虹早已料到陈宇辰会有此举动,身形微转,企图避开他的“魔爪”。然而,陈宇辰的动作却快如闪电,瞬间将她束缚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慕燕虹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这一幕,让顾琴澄瞠目结舌,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琴澄姐,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陈宇辰搂着慕燕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位呢,是我女人,慕燕虹,慕家的大小姐,更是咱们花都市的第一美人总裁,你应该也听过她的名字吧?”
顾琴澄这才如梦初醒,目光在慕燕虹身上流转,由衷地赞叹道:“你、你就是慕燕虹?不愧是花都市的第一美人总裁,真是美得让人心动。”
言罢,她又不禁将目光投向陈宇辰,好奇地问道:“你和风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燕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压根不想提及与陈宇辰的纠葛。然而,顾琴澄的提问却让她无法回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我爷爷已经出院回家了,身体恢复得很好。家里晚上设宴答谢你。”
“这样啊,那随便派个人来接我就行了,你还亲自跑一趟,还说不是想我了?”陈宇辰继续调侃着慕燕虹,言语间充满了挑逗意味。他的举动,让顾琴澄看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慕燕虹可是花都市的第一美人总裁,是多少人心中的女神。然而,陈宇辰却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身份与地位,肆无忌惮地与她嬉笑打闹。这一幕,让顾琴澄的三观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慕燕虹不想再与陈宇辰纠缠下去,尤其是在顾琴澄面前。她好歹也要保持自己作为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的尊严。于是,她转过身去,顺势挣脱了陈宇辰的怀抱,匆匆上了车。
顾琴澄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她瞥了一眼车内,见慕燕虹已经坐定,这才小声问陈宇辰:“风子,你这啥情况啊?”
“这还看不出来?”陈宇辰大拇指一指慕燕虹离去的方向,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我女人!”
顾琴澄闻言,只觉脑子一片混乱。她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说道:“你让我捋捋……你救了慕家老爷子,现在又跟这个慕总裁纠缠不清,是不是因为你救了慕老爷子,他把自己孙女许配给你了?”
“你想象力真丰富。”陈宇辰面不改色地打趣道,“我俩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我是看燕虹的面子,才给她爷爷治的病。”
言罢,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符纸来。一张是护身符,另一张则是护甲符。他将这两张符纸郑重地递给顾琴澄,说道:“这是我画的护身符,你贴身收好。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保你平安。”
顾琴澄看着手中的符纸,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作为医馆老板,她对这些东西自然是不信的。然而,陈宇辰如今却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又如此认真地将这两张符纸交给自己,让她不由得重视了许多。
“行,那我可贴身带着。你可别唬我。”顾琴澄将符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却仍有些半信半疑。
陈宇辰见状,也不多说什么。他上楼换好衣服后,便与顾琴澄打了声招呼,径直坐上了车。慕燕虹发动车子,载着陈宇辰缓缓离去。
车内,慕燕虹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不敢有丝毫分心。而陈宇辰则闭目养神,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画这几张符纸也耗费了不少元气,此次前往慕家,他打算好好查探一下慕老爷子的病因。
慕老爷子身上的煞气非同小可,想要彻底解决并非易事。陈宇辰深知这一点,因此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慕燕虹见陈宇辰闭目不言,心中反而有些不习惯。她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却见他始终保持着沉默,不禁撇了撇嘴,低声嘀咕道:“装模作样!”
然而,她的声音虽小,却逃不过陈宇辰的耳朵。他猛地睁开眼睛,笑容满面地看着慕燕虹,说道:“怎么?是不是想念我温暖的手掌了?”
“滚!”慕燕虹闻言,瞬间感觉全身不自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从小到大,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欺辱。
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慕燕虹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她稀里糊涂地失去了第一次,还被他强吻几次
慕燕虹不但稀里糊涂地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还被陈宇辰强吻了好几次,被他搂抱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你想谋杀亲夫啊?我这要下去不得被撞死?”陈宇辰见状,不禁笑道。他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符纸来,递给慕燕虹说道:“喏,这是我专门为你画的护身符,你随身带着。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化险为夷。”
慕燕虹本不想理会他,但陈宇辰却不由分说地将护身符塞进她的口袋里。这一次,她没有拒绝。虽然她不知道这护身符是否真的有用,但陈宇辰的举动却让她心中涌起了一丝暖意。至少,这说明他是在乎自己的。
然而,接下来陈宇辰的话却让慕燕虹差点暴走。他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我可是还指望你兑现答应我的承诺呢……”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慕燕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生怕自己一怒之下,会带着陈宇辰一起车毁人亡。
良久,她终于平复了心情。回想起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除了带陈宇辰回慕家宅院之外,她还打算讨回自己的内衣。然而,现在看来这显然是没戏了。这家伙总不可能随身带着吧?
还有一件事则是关于养颜膏和美颜符的。虽然慕燕虹对陈宇辰恨得牙痒痒,但她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些真本事。她决定利用这次机会,向他讨教一番。
“我问你个事。”慕燕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仿佛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事?”陈宇辰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能感觉到慕燕虹的认真,因此也收敛了自己的玩世不恭。
“那个养颜膏和美颜符,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慕燕虹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她想知道,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家伙,究竟是如何拥有如此神奇的手段的。他对于事物的轻重缓急,向来有着清晰的判断。
“你赠予冰清的美颜符与养颜膏,能否将药方转让于我?”慕燕虹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哦?你竟对此感兴趣?”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深知这两样宝贝的价值所在,尤其是对于女性而言,它们无疑是至珍至宝,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疯狂。然而,以凡尘俗世的生产技艺,想要复制出他为胡青灵精心熬制的养颜膏的效果,无异于痴人说梦。毕竟,那养颜膏中融入了他的元气,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至于美颜符,更是无人能够复制。除了陈宇辰,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绘制出如此神奇的符咒。
对于慕燕虹而言,她能奢望的或许只有养颜膏了。尽管无法企及陈宇辰亲手熬制的神奇效果,但即便是其一二成的功效,也足以秒杀市面上那些所谓的化妆品,让它们黯然失色。
慕燕虹掌管的慕氏药业,虽规模不小,但市场尚局限于花都市及其周边县市,尚未能拓展至整个江中省。她深知,若养颜膏能批量生产并上市,慕氏药业必将一跃成为国际知名企业,前景不可限量。
“你到底卖不卖?”慕燕虹被陈宇辰那深邃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冷着脸催促道。
她心里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一旦泄露出去,必将引起无数公司的觊觎。而她唯一的优势,便是与陈宇辰的亲近关系。
然而,陈宇辰的行事作风却让她颇感无奈。若非深知养颜膏的价值,以及她内心那份对事业的执着追求,她绝不会放下身段,向陈宇辰提出这样的请求。
“不卖!”陈宇辰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慕燕虹柳眉倒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身体,又时常占她便宜,如今连一个药方都不肯轻易给出。她并非想要白拿,只是他这般小气,着实让她感到意外与不满。
“我是你的男人,你却与我谈钱,这话听起来可像是欠打哦。不过,既然你如此渴望,我自然愿意成全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陈宇辰神色郑重地说道。
条件?慕燕虹眉头微皱,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警惕。
好在陈宇辰并未卖关子,直言不讳道:“你也知道,我与龙家结怨已深,尤其是龙祥集团旗下的龙祥制药。他们生产的天妃玉肌膏,正是我家失传的秘方。我要你助我将龙祥制药击垮。”
“挤垮龙祥制药?”慕燕虹的眉头轻轻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要知道,这可不是一句空话。龙祥集团,这个坐拥上百亿资产的庞然大物,是花都市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其旗下产业繁多,龙祥制药虽只是其中之一,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龙振坤将龙祥制药交给自己的儿子打理,其深意不言而喻。他无非是想为儿子铺设一条康庄大道,让他日后能轻松接手整个龙祥集团。毕竟,龙祥制药的资产,在整个龙祥集团中占比高达三成。与之相比,慕燕虹手中的慕氏药业,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规模、实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其中的原因,一方面在于慕氏药业的投入不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缺乏真正拿得出手的产品。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医药市场中,产品才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慕氏药业虽然也生产各种医学用药,与医院、诊所、药店等有着广泛的合作,甚至还涉足保健化妆品领域,但始终未能打造出一款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产品。
现在的消费者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没有真正的效果,他们是不会买账的。这一点,慕燕虹心里比谁都清楚。而龙祥制药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们抢到了陈宇辰家里的药方,并据此研发出了天妃玉肌膏。这款产品的火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甚至远销海外。
可以说,陈宇辰家里的那张祖传药方,其价值无法估量。
她微微颔首,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当然,这张药方在陈家手里,或许只能发挥有限的作用;但在龙祥集团手里,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也是为什么陈宇辰会答应与慕燕虹合作的原因。
他手中的养颜膏,绝非龙祥制药的天妃玉肌膏所能比拟。
那可是连修仙界的圣女都趋之若鹜的宝贝。哪怕因为材料的原因,其效果大打折扣,也足以完败天妃玉肌膏。
慕燕虹是个聪明人,她很快就看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要与龙祥制药对抗,绝非易事。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龙祥制药本身,更是其背后的龙祥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别说慕燕虹了,就是整个慕家,与龙家相比,也要逊色许多。
然而,如果陈宇辰的养颜膏真的足够出色,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慕家并不缺乏资源,只是缺乏好的产品。
一旦这款养颜膏能够批量生产,并得到消费者的认可,那么挤垮天妃玉肌膏,只是时间问题。
“答应你这个条件也可以,”慕燕虹微微颔首,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龙祥制药实力雄厚,根本不是我手中的慕氏药业所能比拟的。
而且,他们的天妃玉肌膏已经成名已久,拥有庞大的用户基础。
再者,他们也不仅仅生产天妃玉肌膏,还涉足其他药品领域。单凭一个养颜膏,就想挤垮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番话,慕燕虹又给陈宇辰出了一个难题。她这么做,无非是想把陈宇辰拉下水,希望他多给几个有价值的药方。这样一来,他们的合作就更有保障了。这就像双方手里都有好牌,但你只有一个炸弹,我却有五个甚至十个炸弹,那差别可就大了。
陈宇辰自然明白慕燕虹的心思,但他并未太在意。如果慕燕虹就这么傻乎乎地答应下来,他反而会觉得她没有脑子。自己的女人,可不能仅仅是花瓶。
“这些你都尽管放心吧,”陈宇辰淡淡一笑,“像养颜膏这种层次的方子,再给你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但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先将一个产品打出名气了,其他的就更不成问题了。”
“至于龙祥制药的其他产品,”陈宇辰继续道,“无非是卖给医院、诊所、药店等渠道。这些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就不必操心了。”
陈宇辰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他打算找到那些与龙祥制药合作的人,让他们与龙祥制药解约,转而与慕氏药业合作。这样一来,龙祥制药生产的产品卖不出去,自然而然就会陷入困境。当然,这种事别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同意。但陈宇辰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就范。最简单粗暴的就是控魂。只要控制了这些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控魂对神识的要求极高。以陈宇辰现在的实力,还远远达不到这个要求。但等需要那一步的时候,起码得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陈宇辰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养颜膏说完了,那美颜符呢?”慕燕虹突然回过神来。刚才两人都在讨论养颜膏,却把美颜符给忘了。按照陈宇辰的说法,这美颜符也不简单啊。
“美颜符只有我能画,你以为是打印东西呢?”陈宇辰摇了摇头。这里面牵扯到元气运行,与养颜膏可是截然不同的。养颜膏起码可以通过药材制作。就算效果差点,陈宇辰也可以布置聚灵阵,用元气滋养,从而提升效果。但美颜符却不同。它必须掌握元气的人才能够绘制。哪怕是内劲武者都不行,更别说普通人和那些机器了。
“那好吧,”慕燕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你有精力的话,帮我多画点美颜符。我刚才想了一下,如果养颜膏效果够好的话,我就走高端市场,主攻那些有钱人。”
说起生意上的事,慕燕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亢奋。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慕氏药业崛起的那一天。
“那当然,”陈宇辰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的养颜膏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吗?别看它成本不高,可效果却比那些几千上万的化妆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太廉价的话,我都感觉丢脸。”
说到这里,陈宇辰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不是还需要打广告吗?也别找什么明星了,浪费钱。就让冰清来。她以前毁容的时候,不是在网上火了一阵子吗?虽然过了两年,但重新翻出来,大家应该还认得她。如果大家看到她的脸恢复得如此完美,甚至变得更漂亮,会是什么反应?”
慕燕虹的眼睛猛地一亮。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广告画面:冰清站在镜头前,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仿佛能捏出水来。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使用了他们的养颜膏……
“你是说……?”慕燕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没错,”陈宇辰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她的脸恢复不完全是养颜膏的作用,但广告嘛,夸大点也没什么。一般的小伤疤治好还是没问题的。有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真实例子,比请多少明星都有用。更何况,冰清长得比那些明星漂亮多了。当然,更重要的是,不用掏广告费啊。”
陈宇辰最后的话让慕燕虹有些无语。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抠门。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能省则省吧。
“你这是钻钱眼里了啊?”慕燕虹打趣道。
“我穷啊。”陈宇辰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一贫如洗的人。
“你不是刚从刘披芭那讹了二百万吗?”慕燕虹提醒他道。
“那不还没到账吗?”陈宇辰撇了撇嘴,“再说了,那二百万也不够用啊。我要打造的是一个品牌,一个帝国。这可不是区区二百万就能搞定的。”
慕燕虹看着这个男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抠门了点,但他对事业的执着和追求,却是无人能及的。
这明显是碰瓷,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慕燕虹相信,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慕氏药业一定会崛起,成为业界的佼佼者……
我那能叫讹吗?那是合理索赔!你们别把我说得跟坏人似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大伙儿出口恶气?”陈宇辰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要是刘披芭拒不赔偿呢?历来都是他坑别人的钱。”
“他最好别给!”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想:他们若轻易就范,我又怎好再追加索赔呢?
慕燕虹对陈宇辰心中的筹谋浑然不觉,也未过多追问,此刻,她的思绪完全被养颜膏的事情所占据。
自她接管慕氏药业以来,已逾两载春秋,期间积累的经验与手段自是颇为丰富。尽管尚未获取养颜膏的详细配方及制作工艺,但她心中已对各个生产流程进行了反复推敲与模拟。
一旦陈宇辰将完整的配方交予她手,慕氏药业迅速便能将生产事宜安排妥当,一切仿佛已是水到渠成。
她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这些,一边驾驶着车辆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
陈宇辰见状,也收敛起了挑逗之心,转而无聊地望向车窗外。只见人行道上,一条体型不小的流浪狗正肆意追逐着行人,面露凶相,吓得路人纷纷避让,场面一度失控。
前方不远处便是十字路口,红灯适时亮起,慕燕虹稳稳地将车停下。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太太蹒跚着从车前经过,陈宇辰本以为她是打算过马路,毕竟车前方就是斑马线。
然而,当老太太行至车前时,却突然斜倒在地,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哎哟,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老太太的叫喊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靠,这明显是遇到碰瓷的了,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陈宇辰瞠目结舌,他虽曾在网上见过不少碰瓷事件,但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碰瓷行为,他还是头一次目睹。
那些碰瓷者起码还会装得像模像样,而这位老太太却直接往车前一倒,企图碰瓷,这敬业程度着实令人咋舌。
更何况,这里还是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一个不小心,她就有可能命丧车轮之下。
慕燕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遭遇这样的烦心事。
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此刻已荡然无存。
“走,下去看看。”
尽管明知对方是碰瓷,但慕燕虹也无法置之不理。
“嗯。”
陈宇辰闻言,也随即下了车。有人竟然敢碰瓷到自己女人的头上,这胆子也忒大了些。尤其是这位老太太,年纪与刘披芭的母亲相仿,同样是个蛮不讲理的泼皮无赖。
“现在的老太太们可真能玩,迟早有一天得把自己作死。”
陈宇辰在心中暗自嘀咕。
路边恰好有交警在执勤,看到这一幕后,连忙赶了过来,询问老太太的情况。
老太太躺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她把我撞了,必须赔我一万块钱才行。”
一边叫喊着,她一边扑向陈宇辰,紧紧抱住了他的腿,生怕他逃跑似的。
陈宇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个老不死的,碰瓷碰得如此理直气壮,显然是没有受过教训。
现如今的世道,对好人太过苛刻,对坏人却太过宽容。尤其是老人和小孩,仗着年龄的优势,各种作恶多端,偏偏还拿他们没办法。
陈宇辰此刻真想一脚将她踹死,但众目睽睽之下,显然不能如此行事。
慕燕虹不愿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说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围都有监控,行车记录仪也记录得一清二楚。你要一万块钱那就是敲诈勒索,我可以告得你倾家荡产。不过,念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给你五百块钱,你给我让开!”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啊?要不是你心虚,你干嘛给我钱?五百块钱?你打发叫花子的啊?你撞我这一下,可是伤到骨头了的。哎哟,我这一把老骨头哟……”
老太太死死抱住陈宇辰的腿,嘴里哭天抢地地叫嚷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老太太,你讹人钱财,又影响交通,这是违法的……”
交警在一旁好言相劝,但显然没有什么效果。老太太压根就不松手,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架势。交警看她一把年纪,也不敢强行拉扯,只能继续耐心劝说。
旁边围过来几个人,对地上的老太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每星期都会来这里碰瓷,其他时间就去别的地方……”
“张嘴就是一万,她怎不去抢?”
“这算少的了,上次她直接找人家要五万呢,这可真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啊!”
老太太恶狠狠地看向这些说话的人,骂道:“你们怎么这么多废话?要不干脆你们赔我一万?”
她的话顿时激怒了众人,他们连忙对慕燕虹说道:“美人,对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一分钱都不能给她!”
“没错,你给她五百,她就敢要更多。不但不能给,还得好好教训下这种人,败坏社会风气!”
“来来来,咱们一起把她抬开,别在这里堵着路了!”一个壮汉提议道。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也幸亏现在路上车辆不多,不然的话,这里早就堵得水泄不通了。
“不必了,你们把她抬走的话,指不定她怎么讹你们呢。”
陈宇辰却拒绝了这些人的好意。而且,这个老东西还紧紧抱着自己的腿不放呢,他岂能轻饶了她?
“放开我的手,否则后果自负!”
陈宇辰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那条流浪狗身上。正是刚才他看到的追赶路人的那条野狗,此刻刚好徘徊到了这边。
“你想干什么?你们撞了人不赔钱就想走吗?”
老太太依旧嚣张地叫道。
“看来你是不想放手了。”
陈宇辰的声音更加冰冷,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慕燕虹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她漂亮的侧脸,心中涌起莫名的情愫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一声高亢的狗叫声骤然响起。他们循声望去,只见那条流浪狗朝着这边冲了过来,状似疯狂。
“大家快躲开!”
交警心头一惊,连忙疏散众人,避免被这流浪狗伤到。
流浪狗仿佛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存在,径直朝着地上的老太太扑了过去。这条流浪狗的体型不小,相当于一只成年的萨摩耶,只是骨架显得有些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此刻的它却异常凶残,扑到老太太身上后,便疯狂地撕咬了起来。
“死狗,滚开!”
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挥手去打流浪狗。然而,流浪狗却一口咬在了她的胳膊上,瞬间咬掉了一块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让老太太惨叫不已,她哪里还顾得上抱着陈宇辰的腿?火急火燎地爬了起来,朝着旁边的人求助。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生怕被这条疯狂的流浪狗所伤。交警也连忙拿出警棍,试图驱散流浪狗。
然而,流浪狗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根本不理会交警的警告,依旧死死地咬住老太太的胳膊不放。
“快来人帮忙啊!这条狗疯了!”
老太太一边惨叫一边呼救。然而,周围的人却都不敢靠近。毕竟,这是一条失去理智的流浪狗,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它所伤。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正是陈宇辰!他迅速跑到流浪狗身边,用力地拽住它的后腿,试图将它从老太太身上拉开。
然而,流浪狗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根本不肯松口。陈宇辰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将流浪狗从老太太身上拽了下来。
老太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周围的群众也纷纷围了上来,查看老太太的伤势。
交警也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请求医护人员前来救援。同时,他也联系了动物管理部门,请求他们前来处理这条疯狂的流浪狗。
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慕燕虹走到陈宇辰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陈宇辰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条流浪狗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呢?难道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
慕燕虹闻言,也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起刚才老太太碰瓷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难道说,这条流浪狗是因为看到了老太太的恶行,才突然发疯的吗?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荒诞不经,但却让慕燕虹感到了一丝安慰。毕竟,在这个充满恶意与冷漠的世界里,能够看到一丝正义与善良的存在,总是让人感到欣慰的。
不久之后,医护人员和动物管理部门的人员先后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将老太太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并将流浪狗捕获后带回了动物管理部门进行处理。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终于平息了下来。慕燕虹和陈宇辰也重新回到了车上,继续他们的行程。然而,他们的心中却都留下了一丝难以磨灭的印记。
“这个世界虽然充满了恶意与冷漠,但只要我们保持善良与正义,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慕燕虹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
而陈宇辰则看着慕燕虹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善良而勇敢的女人所深深吸引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慕燕虹和陈宇辰一起努力着,将养颜膏的生产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们的合作也越来越默契,仿佛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搭档。
而那条流浪狗的事件,也成为了他们之间一个难忘的回忆。每当提起时,他们都会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感动。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让他们在这个充满恶意与冷漠的世界里相遇、相知、相爱,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狗要吃人了!救命啊!”一声凄厉的呼救划破了宁静的空气,然而,围观的人群却并未展现出丝毫援手的意愿,反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畅快。
“让你这老东西坑蒙拐骗,如今被狗咬,真是活该!”人群中传来阵阵低语,夹杂着冷嘲热讽。他们之中,不乏曾亲身经历过这位老太太碰瓷之苦的受害者,或是听闻过其恶行的亲戚朋友。因此,即便目睹她此刻被流浪狗撕咬得鲜血淋漓,众人也只是冷漠旁观,无动于衷。
那流浪狗体型庞大,眼神凶残,显然已失去理智。它疯狂地撕扯着老太太的衣物,露出她瘦弱的身躯和森森白骨。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也刺痛了旁观者的心。然而,在这生死关头,人们更多的是庆幸与畏惧——庆幸自己未曾卷入这场灾难,畏惧那流浪狗可能转向攻击自己。毕竟,一旦被咬,狂犬病的阴影将如影随形,令人不寒而栗。
在这危急时刻,唯有一人挺身而出,那便是交警。他深知,尽管老太太行为不端,但生命无价,他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迅速掏出警棍,狠狠地砸向流浪狗,试图将其吓退。然而,流浪狗的凶残超乎想象,即便警棍如雨点般落在它身上,甚至击中要害,它仍死死咬住老太太不松口。
“砰!砰!砰!”警棍与狗骨的碰撞声,伴随着老太太的惨叫,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交警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与焦急,他深知,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着老太太生命的流逝。终于,在连续猛击之下,流浪狗的力量逐渐耗尽,它松开了嘴,哀鸣几声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呼……”交警长长地舒了口气,连忙转向老太太查看情况。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头一震——老太太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身上多处被咬得血肉模糊,白骨森森,触目惊心。即便是他这位见惯了生死离别的交警,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此刻,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务人员迅速下车,对老太太进行了紧急处理。
她不思悔改想敲诈警察,良心被狗吃了求推
然而,当他们准备将老太太抬上救护车时,她却突然恢复了些力气,死活不肯上车。
她瞪大眼睛,指着交警,声音沙哑地喊道:“你、你身为交警,竟然纵狗行凶!这是犯法的!你必须赔偿我!没有十万块钱,我是不会去医院的!”
交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好心救人,却险些被这老东西讹诈。
但身为执法人员,他深知自己的职责与底线。他强压下怒火,耐心地解释道:“老太太,那狗是流浪狗,跟我没有关系。你现在伤势很重,必须赶紧去医院接受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然而,老太太却丝毫不听劝解,依旧坚持要交警赔偿。
她的声音虽微弱,却充满了坚定与贪婪:“不行!你就是想推卸责任!不是你的狗,你干嘛打它?其他人为什么不动手?”
这番话,让围观的人群再次哗然。他们纷纷指责老太太的贪婪与无耻,甚至有人开始庆幸自己当初没有伸出援手。
毕竟,这样的老东西,连救了她的交警都敢敲诈,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交警同志,她既然拒绝送医院治疗,咱们也没有强制限制人家人身自由的权力。”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名叫陈宇辰,是这场事件的目击者之一。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她碰瓷敲诈,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派个流浪狗来惩治她。她不思悔改,还想连人民警察都敲诈,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陈宇辰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他们纷纷开口附和,表达对老太太的厌恶与不屑。
有人甚至提议,既然老太太自己拒绝治疗,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吧。毕竟,这样的社会渣滓,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然而,交警和医生们却并未听从群众的“建议”。他们深知,尽管老太太行为不端,但生命权是每个人最基本的权利。他们合力将老太太放上担架,准备强行将她抬上救护车。在这个过程中,老太太依旧在不停地叫嚣与咒骂,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仿佛是被自己的贪婪与无耻所吞噬。
最终,救护车呼啸着驶离了现场,留下了满地的鲜血与围观的人群。人们纷纷散去,但这场事件却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们开始反思: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我们是否还能保持一颗善良与正义的心?当面对碰瓷与欺诈时,我们是否还能勇敢地站出来?
而那位交警,也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誓言:无论未来遇到多少困难与挑战,他都将坚守自己的职责与底线,用正义与勇气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因为他深知,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与珍视,无论他是贫穷还是富有,是善良还是邪恶。在这场与流浪狗的较量中,他虽然赢了战斗,但却也深刻体会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他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更加坚定地走下去。
老太太虽年迈,却骨气铮铮,扬言碰瓷便誓要将戏码演到极致。她奋力挣扎,身躯几乎要从担架上挣脱,摇摇欲坠,令在场的交警与医务人员面色凝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般棘手之事,真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恨不得仰天长叹。
此时,陈宇辰的声音再度响起,语速虽缓,却如同寒风穿骨,直刺老太太心底,令她浑身一颤。
“方才那条狗,神色异常,莫非染上了狂犬病?瞧老太太这疯癫模样,莫不是病症发作?又或是精神失常?否则,怎会无端跑到这繁华路口,上演这出碰瓷大戏?”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医生心中的疑惑之门。医生当机立断,一针镇定剂注入,老太太终于安静下来,只是那双眸中,仍闪烁着难以名状的恐惧与无助。
“我……我没病,没有狂犬病,也没有精神病……”
她挣扎着,试图辩解,却终究力不从心,言语逐渐模糊,最终昏厥过去。医务人员连忙将她抬上救护车,疾驰而去,留下一地纷扰与谜团。
救护车远去,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对于流浪狗攻击老太太的奇事,众人啧啧称奇,更有甚者,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是对老太太过往恶行的清算。
然而,这里是交通要道,人群很快散去,陈宇辰与慕燕虹也回到了车上。慕燕虹启动引擎,心中却翻涌着无尽的疑惑。
“那条狗……是否与你有关?”
回想起方才那一幕,慕燕虹不禁将目光投向陈宇辰。毕竟,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流浪狗为何偏偏选择攻击那位碰瓷的老太太?即便被交警制伏,它仍死死咬住不放,其中的蹊跷,实在令人费解。而陈宇辰,这位看似平凡却又神秘莫测的男子,似乎总有着超乎常人的手段。
面对慕燕虹的质疑,陈宇辰只是微微一笑,淡然说道:“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法术罢了,不足挂齿。不过,这条狗在临终之际,也算是积下了一份阴德,说不定下辈子能投胎为人呢。”
“何出此言?”慕燕虹一脸茫然,心中更添几分不解。
“惩恶即扬善,那老太太恶行累累,狗儿教训了她一番,岂不是也积累了阴德?”陈宇辰笑道,神识却在默默炼化着刚刚获得的一缕功德之力。
……
回溯至方才那一幕,当老太太紧紧抱住陈宇辰的腿时,他恰好瞥见一旁追逐路人的流浪狗。心念一动,他便动用神识,轻易地将这流浪狗控制,令其转而攻击老太太。
控魂之术,对于陈宇辰而言,对付人类或许尚显困难,但控制一条狗,却是易如反掌。尤其是这条疯狗,灵魂脆弱不堪,只需他轻轻一道神识攻击,便可轻易将其抹杀。
然而,令陈宇辰意想不到的是,疯狗在将老太太咬伤后,自己也命丧当场。而就在这时,他竟然收获了一道功德之力,其威力,竟丝毫不逊于他之前救下慕老爷子时所获。
这足以说明,那位碰瓷的老太太作恶多端,罪孽深重。惩恶扬善,他间接地通过控制流浪狗来教训她,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从此再也无法为非作歹。这不仅是对她的惩戒,也是对他自身的一种修行与积德。
当然,流浪狗的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为世间除去一害。
这家伙真的会催眠?连狗都能催眠?那美女?
慕燕虹听着陈宇辰的解释,眉头紧锁。这些玄之又玄的话语,她听得云里雾里,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这件事与陈宇辰脱不了干系。
能够控制一条狗攻击人类,这样的手段,简直令人叹为观止!那他是否也能控制人类呢?
慕燕虹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医院时,方蒽政似乎也被陈宇辰所控制,将诬陷他的事情和盘托出。
“难道,这家伙真的会催眠?可这催眠之术也太过奇怪了吧?连狗都能催眠?”慕燕虹心中惊叹不已,随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惊悚。
“若是他对我催眠,那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我了?”一想到这里,慕燕虹便感到浑身不自在,心中充满了危机感。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对陈宇辰多加提防,以免在不知不觉间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慕燕虹并不知道,此时的陈宇辰正默默地炼化着那些功德之力,神识因此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他的气势,也在无形中变得更为强大,只是对于没有修炼的人来说,这种变化并不明显罢了。
……
慕家宅院,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为首之人,正是慕家的现任掌舵者——慕老爷子。
经过陈宇辰的精心治疗,慕老爷子不仅苏醒过来,身体更是在短短半天之内便恢复了大半,行动自如。没有人愿意长时间待在医院那种压抑的环境中,因此,在确定身体无碍后,老爷子便迫不及待地出院回家调养。
慕老爷子端坐在首位,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扫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这两个儿子,一个掌管慕氏集团,一个辅佐他,可说到底,还是他在苦苦支撑。若是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慕氏集团恐怕会一落千丈,凭慕村柏兄弟俩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撑起这片天。
慕村柏除了慕燕虹这个女儿外,还有个儿子,但年纪尚幼,身体孱弱,性格又自闭。而慕容硅更是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纨绔子弟,整日里花天酒地,不堪大用。
想到自己这次能够从鬼门关前走一遭,慕老爷子心中感慨万千。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刚一回府,便吩咐下人准备宴请陈宇辰,以表谢意。然而,这一提议却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尤其是慕村柏和慕容硅,仍在极力劝阻。
“爸,您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呢,现在就请那小子吃饭,不太合适吧?就算要请,也得等您彻底好了再说啊。”慕村柏对陈宇辰颇有微词,虽然他的医术高超,武者实力更是强悍无比,但为人太过嚣张跋扈。自己可是慕燕虹的父亲,他竟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若真让他做了慕家的女婿,那还了得?
慕容硅也附和道:“是啊,爸,那个陈宇辰虽然救醒了您,可他毕竟得罪了萧家,那可是咱们慕家的劲敌啊。若是此时与他走得太近,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慕老爷子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陈宇辰的行事风格,的确有些张扬不羁,但此人医术高超,实力非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这次若非他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你们说得不无道理,但陈宇辰此人,虽有瑕疵,却也是个难得的奇才。我慕家若能与之交好,必能受益匪浅。至于萧家那边,哼,我慕家岂会惧怕他们?”慕老爷子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见老爷子心意已决,慕村柏与慕容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而慕燕虹,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对陈宇辰的看法也愈发复杂起来。废了小医仙的双手,这无疑是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萧家断不会善罢甘休。更有甚者,他们定会将怒火倾泻到我们慕家的头上。”
“在我看来,当务之急,是与陈宇辰彻底划清界限,并向萧家诚挚道歉,力求获得他们的谅解。否则,我们慕家日后的处境将岌岌可危。萧家势力庞大,人脉广布,许多人皆欠他们人情。且不说那位萧神医的影响力,单是小医仙所积累的人脉,便足以令人心惊胆战,足以撼动我们慕氏集团的根基!”
在一旁,这两人的妻子沉默不语。在这个时刻,家中的大事仍由男人们来决定。即便她们心中有万般想法,此刻也无法插话,只能在私下里与自己的丈夫交流。
慕容坤,慕容硅之子,此次也被紧急召回。对于宴请陈宇辰的决定,他同样持反对意见。
“爷爷,您可能还不知道,如今已有不少人开始疏远我们慕家了。我中午邀请之前的几位好友共进午餐,他们竟全部婉拒。这无疑是知道了小医仙的事情,担心得罪萧家,故而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父亲,趁着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必须尽早做出决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慕村柏神色凝重地说道。
倘若真的让陈宇辰前来赴宴,并对他表示欢迎,那么慕家与萧家的关系必将彻底破裂。毕竟,这不仅仅是一顿拳脚相加那么简单,而是小医仙的双手被废,说仇深似海,实则毫不夸张。
“你们啊……”慕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你们以为,到了这一步,我们低头认错,与陈宇辰断绝关系,萧家就会善罢甘休吗?萧家比任何人都看重脸面,而萧胜宇更是年轻气盛,从未受过挫折。他们固然会报复陈宇辰,但我们慕家,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再说了,我们慕家在花都市立足,拥有今天的基业,靠的是什么?绝非向他人点头哈腰、卑躬屈膝,而是凭借我们自身的实力与信誉!今日我们若为了保全自己而出卖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人,来日谁还愿意与我们合作?”
“陈宇辰对我有恩,我必须报答。至于萧家那边,到时候我会亲自前去请罪,你们就无需操心了。”慕老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显然是要将陈宇辰废掉萧胜宇双手的事情一力承担。
尽管慕村柏与慕容硅先前滔滔不绝,然而慕家的真正主宰依旧是慕老爷子。他一旦拍板定案,慕村柏与慕容硅自然不敢多言,只能无奈地对视一眼,共同叹息一声。
经过深思熟虑后,慕老爷子决定宴请陈宇辰
相较于这两位长辈的隐忍,慕容坤则显得年轻气盛,对老爷子的敬畏之情并不深厚,当即挺身而出。
他反驳道:“爷爷,废掉小医仙之手的是陈宇辰,而非您老人家。您为何要替他承担罪责?再者说,若非陈宇辰从中作梗,小医仙本可治愈您的顽疾,我们慕家与萧家联姻之事便可水到渠成。届时,凭借萧家那遍布江中省的人脉关系,我们慕家必将日益壮大,甚至超越其他家族,成为花都市的首富!”
作为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慕容坤最大的愿望莫过于家族强盛,拥有更多的依靠,从而让自己能够逍遥自在地度过每一天。
他深知,若慕家能与萧家联姻,萧家那几乎覆盖整个江中省的人脉资源,必将对慕家产生巨大的助力。
然而,这美好的未来却被陈宇辰无情地破坏。因此,尽管慕容坤尚未亲眼见过陈宇辰,却已对他恨之入骨。
面对慕容坤的质疑,慕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本已对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感到失望,如今又发现这个已经成年的孙子同样是个纨绔废柴,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只有自己的孙女。
每当想到家族的现状,老爷子便感到心痛不已。他并非一个愿意依赖他人的人,慕家如今的辉煌,都是他亲手打拼出来的。
当初让慕燕虹与萧家订下娃娃亲,也只是因为欠了萧神医一个人情,而非贪图萧家的势力。
然而,他的子孙们却不思进取,妄图依靠他人的力量来守住家业,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深知,若真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用不了多久,慕氏集团便会被萧家所吞并。
对于这些人的短视,慕老爷子已无力多言。但他自己却在心中反复思量,尤其是醒来后,白琦宇向他汇报了陈宇辰到来后的种种情况,以及陈宇辰的详细资料。
以慕家的实力,要调查陈宇辰自然是轻而易举。当然,他们调查到的只是陈宇辰的过去,至于他现在的真实情况,则相对有限。但即便如此,也让慕老爷子对陈宇辰刮目相看。
陈宇辰,一个年纪轻轻却拥有惊人医术和武道实力的青年才俊,他的前途无疑是光明的。尤其是他的根底干净,至少从表面上看,不会对慕家构成威胁。反而,以他的能力,极有可能对慕家产生巨大的帮助。
然而,唯一让慕老爷子担忧的是陈宇辰的性格。他太过强势霸道,即便拥有如今的能耐,也是得益于某种奇遇。但如果不懂得收敛,这未必是好事。正如一把双刃剑,既能伤人,亦能伤己。
因此,经过深思熟虑后,慕老爷子决定宴请陈宇辰。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他治愈了自己的顽疾,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这位青年才俊。这甚至可能关系到慕家的未来。
时光荏苒,转眼间,慕燕虹便带着陈宇辰来到了慕家。这一次,不等陈宇辰主动靠近,慕燕虹便已挽起了他的胳膊,引领着他朝里面走去。
陈宇辰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慕燕虹的用意。她显然还在担心家人的态度,因此才会与自己表现得如此亲密,以此让家人放弃将她嫁给萧胜宇的念头。
毕竟,萧胜宇的手已被陈宇辰废掉,慕家也因此间接得罪了萧家。想要化解萧家的怒火,必然需要付出代价。而陈宇辰是慕燕虹带来的,她很有可能被推出去作为牺牲品,以此来维护家族的利益。
“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打你的主意,包括你的家人!”陈宇辰拍了拍慕燕虹白嫩的柔荑,轻声安慰道。
慕燕虹听了这话,心中顿时安定下来。虽然这个家伙有时显得流氓了一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自己确实非常保护。至于其中的原因,她暂时还不得而知。
慕燕虹对自己的美貌向来自信,毕竟她是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追求者众多。陈宇辰不可能对她无动于衷,但认识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暗中观察过陈宇辰。虽然他一直声称自己是他的女人,却并未表露出对她的爱意,这让慕燕虹感到有些挫败。
你不爱我,却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真当我是花瓶么?慕燕虹心中暗自嘀咕。
然而,说到底,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陈宇辰拉着慕燕虹的手,径直走进了慕家的大厅。他浅笑着扫视了在座的众人一眼,最后看向慕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慕老爷子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他能如此客气,已经是看在慕燕虹的面子上了。否则的话,在座的人加起来都没有资格让他这般好说话。除了慕老爷子之外,其他人对陈宇辰都抱有敌意。此时见他如此傲慢,都是大为不悦。
“陈宇辰,你口口声声说燕虹是你的女朋友,现在来见我们这些长辈,就是这个态度吗?”慕村柏当即沉声呵斥道。
面对慕村柏的质问,陈宇辰并未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慕容坤:“你就是慕容坤?”
慕容坤紧盯着陈宇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废了小医仙,同时也让我们慕家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如今,你竟然还敢过来?”
慕容硅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许了他的话。他本想亲自表明态度,质问并呵斥陈宇辰一番,但既然儿子已经开口,他自然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
“你谁啊?”陈宇辰皱眉问道,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
今天是慕家宴请自己,答谢他治好了慕老爷子的病。然而现在看来,慕家这些人的态度并不友好。也难怪慕燕虹刚才来的时候,脸上会露出担忧的神色。
“他是我二叔的儿子慕容坤,比我小两岁。”慕燕虹在一旁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哦,原来你就是慕容坤啊。”陈宇辰轻蔑地笑了笑,“我听说你一直在追求小医仙,可惜啊,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如今你为了报复我,竟然在长辈面前搬弄是非,真是可笑至极。”
你别太过分,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求推
慕容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陈宇辰,你别太过分了!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慕容坤可不是好惹的!”说着,他便欲冲上前来与陈宇辰动手。然而,却被慕老爷子一声怒喝制止:“够了!你们一个个都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吗?”
慕老爷子的声音威严而有力,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怒视着慕容坤与陈宇辰,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如此鲁莽行事?今天是我宴请陈先生的日子,你们若再敢胡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慕容坤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他只能狠狠地瞪了陈宇辰一眼,然后退到了一旁。
慕老爷子见状,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自己的子孙们太过年轻气盛,缺乏沉稳与智慧。若长此以往,慕家必将衰败。
想到这里,他将目光转向了陈宇辰,语气中带着一丝诚恳:“陈先生,我知道你对我们慕家有些误会。但请相信,我们慕家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们慕家自然铭记于心。今天请你来,一是为了答谢你的恩情,二是想与你聊聊关于我们慕家未来的发展。”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慕老爷子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要与他聊慕家的未来发展。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点了点头:“慕老爷子客气了。我既然来了,自然愿意听听您的想法。”
慕老爷子见状,心中暗自点头。他深知,陈宇辰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将他拉拢到慕家这边,必将对慕家产生巨大的助力。
于是,他便开始与陈宇辰聊起了慕家的未来规划。
从商业布局到人脉拓展,再到武道修炼,慕老爷子都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而陈宇辰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聊得投机,气氛也逐渐变得融洽起来。
慕燕虹见状,心中暗自高兴。她知道,若能让爷爷与陈宇辰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对慕家来说无疑是一件大事。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慕老爷子眉头一皱,不悦地问道:“何人在外面喧哗?”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青年男子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显然是个有身份的人。
“爷爷,是我!”青年男子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听说陈宇辰来了,特意过来看看。”
慕老爷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慕容闲余,你身为家族长子,如此鲁莽行事成何体统?还不快退下!”
然而,慕容闲余却并未理会慕老爷子的训斥,而是径直走到了陈宇辰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你就是陈宇辰?听说你治好了爷爷的病,还废掉了萧胜宇的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
陈宇辰闻言,目光一凛。他没想到这个慕容闲余会如此嚣张跋扈。不过,他并未动怒,而是微笑着说道:“哦?那你想怎样?”
陈宇辰面色冰冷,缓缓言道:“我岳父乃是我的长辈,他老人家言语冒犯,我自是不会计较。但你算哪根葱,竟也胆敢对我指手画脚?”
“陈宇辰,你可别忘了,这里乃是我慕家的地界,你何来的嚣张气焰?”慕容坤勃然大怒,他对陈宇辰的不满早已积压已久,此刻对方竟还如此张狂,且是在自家地盘之上,他又岂能容忍?
他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正欲继续斥责,却见陈宇辰忽然朝他伸出手来。一股无形的吸力猛然间笼罩在他的身上,令他无法动弹。
身为晚辈的他,恰好坐于席末,与陈宇辰相距不远。在这股吸力的作用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陈宇辰的面前,被其一把扼住了咽喉。
“你,竟敢如此称呼我?”
..................
“陈宇辰,你……你究竟意欲何为?”慕容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虽曾耳闻陈宇辰在医院力挫白琦宇与鹰老的传闻,但心中并未真正将其当回事,毕竟,道听途说终难令人信服,他并未感到丝毫畏惧。然而,此刻,当陈宇辰轻描淡写地抬手将他擒住,那份超凡脱俗的手段,简直如同神迹一般,瞬间令他回想起父亲曾提及的关于陈宇辰的种种事迹。
他终于恍然大悟,陈宇辰绝非池中之物,而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武者。而且,此人行事嚣张跋扈,稍有不悦便大打出手,全然不顾后果。
连慕家地位仅次于慕老爷子的白琦宇白老,都曾在陈宇辰手下吃过亏,身受重伤。他,一个慕家的晚辈,在陈宇辰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陈宇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慕容坤的脸上,冷冷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你……”慕容坤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啪!
陈宇辰又是一巴掌,声音更加响亮,慕容坤的脸颊瞬间红肿一片。
慕容硅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慕家的地盘上动手打自己的儿子。他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为儿子出头,然而,当他注意到父亲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时,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他又瞥见了白琦宇,那人手上的伤势尚未痊愈。他心中明白,即便是自己站起来,恐怕也无济于事。
一时之间,慕容硅不禁感到一阵颓丧。慕家看似强大,然而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欺压到头上,却束手无策。
相比之下,慕村柏的脸色要好上许多。陈宇辰一向嚣张跋扈,然而此刻却说自己可以呵斥他,这让慕村柏感到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其实并不难理解,就如同一个恶贯满盈的坏蛋,突然做了一件善事,大家便会觉得他已改过自新,成为了一个大好人。而若是一个一向善良的人,做了一辈子好事,却只因一件微不足道的恶事,便会被扣上坏人的帽子。
陈宇辰先前的姿态太高,如今稍有收敛,便给慕村柏一种亲切、平易近人的感觉。
接连两个巴掌过后,慕容坤终于清醒了许多。尤其是当他发现慕家竟然无一人站出来替他出头,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时,他便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目睹他大发神威场景,深知此人是惹不起
陈……不,陈哥,辰哥……”慕容坤识趣地改了称呼,然而,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慕容坤被打得晕头转向,心中满是疑惑与愤怒:“我叫你名字你打我,我叫你哥你也打我?这究竟是何道理?”
“辰……辰爷?”慕容坤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然而,这话却让慕容硅等人听得脸色发青。
你特么的竟然叫这小子爷,那我们岂不是得管他叫叔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慕容硅气的肝疼,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发作。毕竟,慕老爷子都未曾开口,他又能如何呢?
啪!
陈宇辰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口中呵斥道:“老爷子和我老丈人还在那坐着呢,你管我叫爷,是想陷我于不义吗?”
慕燕虹站在一旁,一脸茫然。她说要给自己撑腰,却也不用跑到自己家里来打人吧?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看着慕容坤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庞,此刻已肿得如同猪头一般,不禁感到一阵肉疼。
至于慕容坤自己,更是郁闷得想要痛哭一场。他叫陈宇辰哥不行,叫爷也不行,那究竟要叫他什么呢?
慕容坤的眼睛已经肿得眯成了一条缝,突然,他瞥见了一旁的慕燕虹,眼中不由一亮,连忙急匆匆地喊道:“姐夫,姐夫,我错了,姐夫……”
听到这个称呼,陈宇辰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松开了慕容坤,笑眯眯地说道:“这才对嘛,早这么叫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好了,你去坐着吧。”
“嗯嗯。”慕容坤此刻别提有多乖巧了,连忙规规矩矩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那肿得滑稽的脸庞,却让人忍俊不禁。
他母亲心疼不已,狠狠地瞪了陈宇辰一眼,却不敢说什么。毕竟,她曾在医院目睹了陈宇辰大发神威的场景,深知此人是个惹不起的大魔头。
陈宇辰转而看向慕容硅,笑道:“二叔,这家伙不懂礼数,不尊敬长辈,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你没意见吧?”
“没……没意见,你做得很好!”慕容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他能说有意见吗?他要是敢说,只怕这家伙连他都敢打。去你的不尊敬长辈,说得好像你自己就知道尊敬长辈似的。
陈宇辰没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慕老爷子:“老爷子,您觉得呢?”
“哈哈哈哈……”一直没有开口的慕老爷子突然朗声大笑,甚至直接站了起来,对陈宇辰表示迎接,“你是小虹的未婚夫,他犯了错,你自然有资格教训他。快请坐。”
陈宇辰扬眉一笑,这个老家伙,倒是挺精明的嘛。虽然自己一直声称是慕燕虹的男人,但慕家人却从未真正承认过。然而,慕老爷子却直接点明了这件事。慕家的事,基本上都是慕老爷子做决定的,包括慕燕虹的婚事。如今他都认可了自己,其他人就算有意见,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慕燕虹自己也同意了,他们就算有意见也白搭。
而慕老爷子此刻认可自己,就相当于彻底得罪了萧家。但这也是他们慕家唯一的选择,否则的话,慕家只怕要向萧家低头,仰人鼻息。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慕家前途无量;赌输了,整个慕家都将面临萧家的疯狂报复!
陈宇辰的眼中迸射出自信的光芒,冲慕老爷子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然后,他牵着慕燕虹的手,坐了下去。
直到坐下,慕燕虹才彻底放松下来。同时,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意外与惊喜。她没想到爷爷的态度会如此坚决,毕竟,之前与萧家订亲的就是爷爷,而现在他却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萧家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
一时之间,慕燕虹的心中既欣喜又担忧。她看向陈宇辰,眼中满是感激与信任。她知道,只要有他在,自己便无所畏惧。
“小辰,本来,你救了我的命,我应该好好地道谢一番。”慕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与感激,“不过,如今慕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你的出现,无疑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我代表慕家上下,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陈宇辰微微一笑,道:“老爷子言重了。我与小虹情投意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相信,慕家一定能够度过此次难关,迎来更加辉煌的未来。”
慕老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赏。他深深地看了陈宇辰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印在心中一般。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去,看向在场的众人,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从今往后,陈宇辰便是我慕家的女婿。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慕家的颜面与荣耀。任何人胆敢对他不敬,便是与我慕家为敌!”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一震。他们没想到慕老爷子会如此坚决地支持陈宇辰,更没想到他会将话说得如此决绝。
然而,他们心中也明白,慕老爷子此举,无疑是在向众人宣告:慕家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愿意与陈宇辰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与挑战。
一时之间,整个慕家大院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地思考着、权衡着。他们知道,这场豪赌已经开始,他们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陈宇辰则静静地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与辉煌,正在向他招手。他知道,只要自己坚定信念、勇往直前,便一定能够带领慕家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
与此同时,在慕家大院的另一处角落,萧家的探子正悄悄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们将所见到的一切,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准备回去向萧家汇报。
萧家得知此事后,又会作何反应呢?是选择隐忍退让、还是选择针锋相对?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无论如何,这场因陈宇辰而起的风暴,都已经在慕家乃至整个江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而这场风暴的最终结果,又将如何呢?
燕虹乃我心头所系,岂能容忍她受丝毫伤害
让我们拭目以待……你身为燕虹的伴侣,咱们便是亲如一家,我自然不必与你客套。往后余生,咱们荣辱与共,共同进退。”慕老爷子笑容满面地对陈宇辰说道,随后吩咐下人上菜。
“那是自然。”陈宇辰含笑点头,目光坚定:“燕虹乃我心头所系,我岂能容忍她与她家人受丝毫伤害?”
然而,他心中却暗自思量:这老人家,分明是想将我与慕家紧紧相连。但念及我与燕虹的情深意重,慕家若遇困境,我又岂会坐视不理?况且,慕家当前之患,主要在于萧家。萧家欲报复慕家,更不会放过我。既然迟早要正面交锋,那便无所畏惧了。
在陈宇辰的心中,自己的言语不过是理所当然的陈述,并无任何值得大惊小怪之处。尽管萧家势力不容小觑,但他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诚然,他目前的力量尚显薄弱,然而萧家却也难以撼动他的根基。只需假以时日,待他实力恢复如初,萧家对他来说,不过弹指可灭。
然而,当这些话语传入慕家众人的耳畔时,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响。慕老爷子暗暗颔首,眼中闪烁着欣慰与期待的光芒。自陈宇辰踏入慕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直在暗中观察。根据白琦宇先前的汇报,陈宇辰是个狂妄自大、行事霸道之人。然而,在慕老爷子的仔细观察之下,却发现陈宇辰的张扬中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镇定。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浮躁与虚假,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自信,一种真正有底气的从容。
慕老爷子一生阅人无数,对于人心的洞察可谓炉火纯青。他深知,有些人的狂妄如同无根之木,漂浮不定;而有些人的狂妄却是坚如磐石,那是真正实力的体现。而陈宇辰所展现出来的,正是后者。他相信,陈宇辰必然深知萧家的强大,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够保持如此淡然的心态,甚至在慕家众人面前,公然教训慕容坤。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无论是慕家还是萧家,都未曾真正入得了陈宇辰的法眼。
回想起陈宇辰一招击败鹰老的场景,慕老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他断定,陈宇辰的实力至少已臻内劲高段,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内劲巅峰的境地。考虑到陈宇辰的年龄,这简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要知道,能够在如此年纪便修炼出内劲的,无一不是武道家族的精英天才;而能够达到内劲巅峰的,更是天才中的翘楚。
慕老爷子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培养出陈宇辰这样的实力?他背后的强者与势力,又究竟是何方神圣?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慕老爷子却对陈宇辰充满了期待。他看好的不仅仅是陈宇辰本人,更是他背后的神秘力量。
相比之下,慕村柏等人就显得肤浅了许多。他们只觉得陈宇辰太过装腔作势,心中暗想:你再厉害,难道还能与整个萧家为敌?然而,当着陈宇辰的面,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毕竟,慕容坤那肿得如同猪头的脸庞还在眼前晃悠,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陈宇辰疯狂报复的对象。
慕燕虹的母亲则在一旁暗自神伤。她希望女儿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然而看到陈宇辰这样一个看似疯狂的人,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然而,无论众人心中如何思量,饭菜已经准备就绪。随着一声令下,美味佳肴被端上了餐桌。
陈宇辰并未再刻意刺激慕家的这些人。在与慕老爷子客气了一番之后,他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他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面前的饭菜不过半分钟便被一扫而空。半个小时后,慕家准备的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陈宇辰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而慕家人却都只吃了个半饱。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般盯着陈宇辰。
“这家伙难道是属猪的吗?怎么这么能吃?”慕容坤顶着个猪头,在心里暗暗骂道。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慕燕虹也显得有些麻木。要知道,中午的时候陈宇辰可是吃了十几份牛排啊!
慕老爷子则眼中闪烁着精光,与白琦宇对视了一眼。显然,两人都对陈宇辰的食量感到吃惊。他们都知道,修炼武道的人食量确实比普通人要大得多,但也都有一个限度。因为吃太多的话,身体也会承受不住的。然而陈宇辰却仿佛是个无底洞一般,吃的起码是十个人的量啊!
酒足饭饱之后,慕老爷子犹豫了一下,对陈宇辰问道:“小辰啊,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惊人的医术和功夫,真的很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你是师从哪位高人?”
“我师父啊?他是世外之人,说了你们也不认识。”陈宇辰淡淡一笑。他所说的师父自然是神医宗的上一任宗主,也就是他的授业恩师。在陈宇辰接任神医宗宗主之位后不久,他的师父便渡劫飞升而去,运气比他好多了。
“哦哦,那倒是我冒昧了。”慕老爷子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坚定了对陈宇辰背后师门的猜测。然而,他要是知道陈宇辰所说的师父早就飞升不知道多少年了,根本帮不上半点忙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郁闷地吐血。
“区区小伤,没有大碍的,早就好了。”陈宇辰摆了摆手。他现在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修为反而精进了不少。得了慕燕虹的处子元阴之后,他的修行速度更是突飞猛进。
“那就好。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再帮我看看?”慕老爷子闻言大喜,连忙问道。
“嗯,我也正有此意。”陈宇辰欣然点头。作为医者,将病人治好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哪怕他是天医也不例外。
佣人们将餐具桌椅都收拾干净之后,陈宇辰便坐在了慕老爷子的身边。他轻轻搭在慕老爷子的手腕上,一边用元气在他体内运转着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一边用神识仔细地探查着慕老爷子体内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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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老爷子感受到体内的那股能量流动时,不由露出了震惊之色。他对武道虽然了解不少,但也只知道武者可以修炼出气劲来杀敌制胜。然而能够将气劲以如此柔和的方式汇入他人体内的唯有化劲层次的强者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谓化劲便是将气劲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但可以在自身体内运转自如;还可以汇入到他人体内为其疗伤治病。正如陈宇辰现在这般做法一般无二。
“他是化劲强者?!”慕老爷子心中震撼不已。哪怕是那些武道世家的天之骄子也不可能有人如此年轻就达到化劲层次的啊!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宇辰会如此自信了。原来他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化劲强者!
与此同时陈宇辰已经诊断完毕。他缓缓收回了搭在慕老爷子手腕上的手,沉声说道:“你之前受到煞气侵蚀了灵魂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现在煞气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已经没有大碍了。而且你平日里应该经常锻炼吧?我看你的身体素质很好,过两天应该就能彻底痊愈了。”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这都多亏了你的医术高超啊!”慕老爷子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当他听到陈宇辰说自己中了煞气时却又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说我中了煞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老爷子对于此事耿耿于怀。他虽然不是武者但经常锻炼身体素质却是极好。然而此刻听到自己竟然中了煞气他不由得感到有些邪门和不可思议起来……
怎会被煞气所侵扰呢?
初至之时,陈宇辰便已洞察慕家境况。他淡然扫视慕家众人,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断言:“皆因贵宅潜藏污秽之物!”慕村柏闻言,脸色骤变,愤然反驳:“简直一派胡言!我慕家曾请风水大师细察,平日里亦极为重视,岂会有此等不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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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吗?”陈宇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目光直视对方,缓缓说道,“你的右手手臂,应该是在一年前遭遇过骨折吧?”
慕村柏的脸色霎时一变,本能地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慕燕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无太多惊讶。“我可没跟他说过这些。”她低声说道。
对于陈宇辰能够一眼看出这些,慕燕虹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位神秘的青年曾隔着口罩,精准地指出了胡青灵身上的种种问题。如今,他能看出自己父亲以往的病史,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神医不总是如此超凡脱俗、洞察秋毫吗?
“你的手臂骨折并未完全痊愈,每逢阴雨天气便会隐隐作痛。半年前,你还遭遇了一场车祸,脚踝受伤,至今仍不能剧烈行走。再者,你的酒精肝问题也不容忽视,若想多享几年阳寿,还是趁早戒酒为妙。”陈宇辰旁若无人地继续道出慕村柏的身体状况,言辞之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慕家人对这些情况自是心知肚明,然而,陈宇辰能够如此精准无误地说出慕村柏的病情,却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就连之前对陈宇辰颇有微词的慕容坤,此刻也是瞠目结舌,满脸震撼。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萧家那个小医仙也未必有你这等本事啊!别人整天都喊着看病看病,你这还真能看出个名堂来?姐,你确定没跟他说过咱家的情况?”慕容坤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给我闭嘴!”慕燕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慕容坤缩了缩脖子,他对慕燕虹本就有些敬畏,更何况现在多了一个强势霸道的姐夫,他哪里还敢放肆。
“陈宇辰。”慕燕虹突然轻声呼唤着陈宇辰的名字,语气中温柔得有些夸张,这让陈宇辰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因为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的一面,“那个……我妈的身体好像也有些不对劲,你能不能也帮她看看?”
“给丈母娘检查身体,这是我分内之事。”陈宇辰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然而,他所说的“检查身体”,在慕村柏听来却总觉得有些别扭。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不是故意在占我便宜?”
慕燕虹的母亲刘芹惠听说要给自己看病,当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推辞之色:“我这都是小毛病,就不用麻烦陈宇辰了。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冬冬看一下?”
“冬冬是谁?”陈宇辰闻言一愣,好奇地问道。
“冬冬是我弟弟!”慕燕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弟弟得的是自闭症,别的医生都治不好,但陈宇辰或许有办法啊!”
她连忙向陈宇辰介绍起慕冬冬的情况:“我弟弟得了自闭症,我们找过好多医生都没有办法。他平时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唉,我们全家都快为这事愁死了。”
“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能解决。”陈宇辰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我刚才说你们慕家有脏东西作祟,可不是信口胡言。不管是老丈人身上的毛病,还是丈母娘你身上那十几处扭伤,都跟这脏东西有关。当然,还有得了自闭症的冬冬,也都是受到这个的影响。”
刘芹惠听罢,惊讶地看着陈宇辰,眼中满是钦佩之色。陈宇辰连把脉都没有,也没有给她做任何检查,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的毛病,这简直神乎其技啊!
至于其他人,也早已经是心服口服,对陈宇辰的医术和神通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老丈人、丈母娘,你们也被煞气所侵,只是情况没有老爷子那么严重。我现在就帮你们驱除煞气,再调理一番,你们很快就可以恢复如初了。”陈宇辰看着两人,示意他们让自己开始治疗。
慕村柏夫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端坐好,让陈宇辰为他们施针,将体内的煞气驱除。随着陈宇辰手中银针的舞动,两人的脸上逐渐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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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为慕村柏夫妇治疗完毕,慕容硅一家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那个……小辰啊,你看我们要不要也治疗一下?我感觉最近这一年,运气一直不太好。”慕容硅腆着脸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和期待。“你们应该不住在这里吧?”陈宇辰看了一眼他们一家的情况,微笑着问道。
“对啊,怎么了?”慕容硅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你们的情况并不严重。”陈宇辰说着,在他们的身上轻轻拍了几下,“好了。”
“这就好了?”慕容硅一脸无语,心中暗想:你真不是在敷衍我们吗?你老丈人丈母娘你可是还用针灸了啊!
然而,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同。之前他一直感觉头脑昏沉,总是提不起精神,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可现在却感觉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变得明亮了许多,就仿佛阴雨天突然放晴了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真的好了很多唉?”慕容硅啧啧称奇,然后一把握住陈宇辰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小辰啊,你可真是神医啊!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
“好了,接下来是该解决那个脏东西了。”陈宇辰站起身来,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之前用神识观察过,发现慕家的某一处煞气极为浓郁,造成慕家现在这种情况的根源,应该就在那个地方。
慕家人对陈宇辰的话已经是深信不疑,当即就要跟着他一起去寻找那个脏东西。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门卫,神色慌张地喊道:“老爷子、慕总裁,不好了!萧家的人来了!”
“什么?萧家来人了?”包括慕老爷子在内,所有慕家人心中都是一震。他们虽然早就料到萧家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慕家宴请陈宇辰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本来萧家或许还没打算找慕家的麻烦,而是琢磨着先对付陈宇辰。可如今陈宇辰已经现身慕家,并且还展现出了如此神奇的医术和神通,萧家自然不能容忍了。
毕竟之前萧胜宇和慕燕虹有婚约在身,萧胜宇去给慕老爷子治病,却被人抢走了未婚妻,还废掉了双手。如此深仇大恨,岂能容忍?
“来的都有谁?”慕老爷子不愧是一家之主,虽然心中震撼不已,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沉声询问道。
“是、是萧少爷,他带了四个人过来,来势汹汹……”门卫话音刚落,一行人已经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上午被陈宇辰废掉双手的萧胜宇。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仇恨的目光。他的双手包着白色的绷带,显得格外刺眼。
萧胜宇身后跟着的四个人,个个身材魁梧、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一进门就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慕家人见状,纷纷面露紧张之色。他们知道,这一场风波是在所难免了。然而,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陈宇辰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淡然与从容。他目光平静地看着萧胜宇一行人,仿佛早已料到了他们的到来。
“萧少爷,别来无恙啊。”陈宇辰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多忍耐一会儿呢。”
萧胜宇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他怒视着陈宇辰,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宇辰,你废我双手之仇,我萧胜宇誓要百倍奉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便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四个人冲上去将陈宇辰拿下。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四个魁梧大汉刚迈出几步,就突然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他们的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慕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萧胜宇则是脸色大变,他瞪大眼睛看着陈宇辰,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萧胜宇声音颤抖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已。”陈宇辰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松与自信,“萧少爷,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今天,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萧胜宇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与愤怒交织的情绪。他瞪视着陈宇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然而,陈宇辰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淡然与从容,仿佛完全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慕老爷子突然站了出来。他目光威严地看着萧胜宇一行人,沉声说道:“萧少爷,我们慕家与你们萧家素无恩怨。今日之事,全因你个人而起。你若想报仇雪恨,就冲着我来吧!不要为难我的家人和客人!”
慕老爷子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为之一震。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他,脸上露出敬佩与感动的神色。而萧胜宇则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慕老爷子,你当真要与我萧家为敌吗?”
“哼!萧家又如何?我慕家岂会怕了你们!”慕老爷子毫不畏惧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与萧家一决高下的准备。
就在这时,陈宇辰突然开口了:“慕它们无力地垂在他的两侧。若是此刻他的手掌完好无损,恐怕早已紧握成拳,狠狠地朝陈宇辰挥去,宣泄心中的怒火。
他身后,鹰老同样裹着绷带,还有三位陌生男子龙行虎步,气息强悍,实力皆不在鹰老之下。尤其是其中最强的那位,更是远超其余二人。
萧胜宇冷冷地扫视着慕家众人,语气森寒:“你们慕家,真是好样的!竟敢勾结外人,打伤我与鹰老。如今,你们竟还敢在家中设宴庆祝,真当我萧家好欺?当我小医仙可欺?!”
萧胜宇的胸膛仿佛被熊熊烈火所灼烧,怒火中烧。在他看来,陈宇辰不仅打伤了自己,还重创了鹰老,慕家理应惶恐不安,诚惶诚恐地向他赔罪,甚至将陈宇辰五花大绑,亲自送到他面前请罪。
你可是我未婚妻,可你却跟另外一个男勾搭?
然而,事实却与他的预期大相径庭。慕家非但没有做出丝毫赔罪的举动,反而大张旗鼓地宴请了陈宇辰!
这究竟是何意?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藐视他,更是无视他们萧家的威严!
诚然,萧家在花都市并非富甲一方,但他们的能量与影响力,绝非金钱所能衡量。相比之下,慕家在花都市充其量只能算是二流家族。
慕家将慕燕虹许配给他,对慕家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荣幸与福祉。
萧胜宇向来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着慕家,在他眼中,慕燕虹不过是自己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个罢了。
毕竟,他是萧家的继承人,更是声名远扬的小医仙,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所束缚?
然而,慕家的种种行为,却如同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随着萧胜宇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三名武者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场,如同三座巍峨的山岳,朝着慕家众人压迫而去。
这三人均是实力不弱于鹰老的高手,其中最强之人更是已经达到了内劲高段的境界。
尽管内劲武者尚无法做到气劲外放,但他们通过修炼武道,磨炼自身气势,一身气血磅礴如海,释放出的气血之力,对于普通人而言,无疑会形成巨大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甚至比那些位高权重者的气场更具杀伤力。
慕家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族,唯一的武者便是白琦宇。白琦宇自幼便跟随在慕老爷子身边,如今年事已高,也不过刚刚踏入内劲初段的门槛罢了。
眼前这三名武者,任意一个都要比白琦宇强大得多,更何况他们三人同时释放出气势,其压迫力更是可想而知。
至于慕家的其他人,更是苦不堪言。那股强大的气势压得他们几乎窒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沉重无比。
白琦宇神色凝重,他低声对陈宇辰说道:“这三个人来自陕建宗,站在萧胜宇旁边的那位叫李学园,是陕建宗在花都市分会馆的宗主,另外两人则是副宗主。没想到萧胜宇竟然把他们请过来了。”
“我之前就说过,我们慕家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在对方气息的压迫下,慕容坤早已脸色苍白,一脸苦涩。他指责了陈宇辰一番后,又连忙向萧胜宇赔笑道:“萧少,这都是陈宇辰干的,跟我们慕家可没有关系啊!”
“闭嘴!”
慕容硅瞪了儿子一眼,低声训斥道。
他和慕村柏虽然能力有限,但也不是傻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算他们再向萧胜宇低头认错,对方也不会轻易消除对慕家的恨意。
在萧胜宇眼中,他们早已与陈宇辰划上了等号。
慕容坤想要反驳,却发现家族的长辈都在看着他,尤其是陈宇辰投来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那目光仿佛不是视线,而是一柄锋利的剑,直刺他的灵魂。
就在这时,慕老爷子主动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他的态度诚恳而客气,仿佛是在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
“胜宇啊,你的事情,我也感到非常遗憾。我本打算亲自登门,负荆请罪,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那我便替陈宇辰和慕家向你赔个不是。”
慕老爷子与萧胜宇的爷爷乃是同辈之人,此时却朝着萧胜宇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
慕村柏脸色难看至极。这个礼太重了,若是萧胜宇的爷爷在此,自己父亲鞠躬赔罪自然无可厚非。可萧胜宇只是一个晚辈,如何能受得起如此大礼?
然而,萧胜宇却并未阻止慕老爷子的举动,他坦然受了一礼。
但这一礼并不能消除他被废掉双手的仇恨。他冷冷地看着慕老爷子,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冷漠。
“慕容宣,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陈宇辰废了我的双手,也废了鹰老的手。此仇不共戴天!就算是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可能放过他。”
慕家众人闻言纷纷变色,慕燕虹更是忍不住呵斥道:“萧胜宇,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爷爷给你鞠躬道歉,已经很有诚意了。你不过是个晚辈,竟敢让我爷爷给你下跪?简直就是目无尊长!”
“慕燕虹,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可你却跟另外一个男人勾搭在一起,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花都市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胜宇目光阴沉地盯着慕燕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这个女人本该属于他,现在却帮着别的男人。而且,看她的样子,显然已经被破了身。萧胜宇的医术自然非同小可,他能看出慕燕虹已经失去了贞洁。
被人戴了绿帽子,这种事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老爷子。”
陈宇辰见慕老爷子还跪在地上,连忙走过去将他扶起。
刚才看到慕老爷子鞠躬道歉的那一刻,陈宇辰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慕老爷子有如此魄力,竟然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不管是不是做给他看的,但这种态度,足以让陈宇辰动容。
再者说了,这件事的主角是他,慕家只不过是被牵连的罢了。不管慕家怎么做,萧胜宇最终的目标都是他。
索性不如直接站出来,将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这事因我而起,你不必向他一个晚辈行此大礼。他受不起的,这样会折寿的。”
陈宇辰将慕老爷子扶起后,目光转向萧胜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小畜生是吧?上次我就跟你说过,燕虹是我的女人。你那个什么婚约,已经不复存在了。你想报仇,尽管找我便是。但你不该动我女人的主意,还想败坏她的名声?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废掉一条胳膊,或者,我亲自动手,废掉你两条胳膊。”
陈宇辰的话语掷地有声,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慕家众人,也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
之前你废了萧胜宇和鹰老的手,已经彻底得罪了对方。现在人家找来帮手,而且实力强横、人多势众,你居然还敢这么说话?
然而,慕老爷子的眼中却流露出期待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慕家摆脱困境的希望,看到了陈宇辰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可能。
在这一刻,慕老爷子深深地意识到,陈宇辰绝非池中之物。他的未来,必将是一片光明。
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实力
萧胜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怒视着陈宇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陈宇辰,你竟敢如此嚣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萧胜宇身形一闪,便朝着陈宇辰扑了过去。他身后的三名武者也是紧随其后,气势汹汹地朝着慕家众人冲来。
然而,面对萧胜宇的攻势,陈宇辰却显得从容不迫。他身形轻盈地一闪,便躲过了萧胜宇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朝着那三名武者席卷而去。
“砰!砰!砰!”
伴随着三声巨响,那三名武者竟然被这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要知道,那三名武者可都是内劲高手啊!他们竟然被陈宇辰如此轻易地击败了?
萧胜宇也是愣住了。他看着陈宇辰,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都感到恐惧。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萧胜宇声音颤抖地问道。
陈宇辰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陈宇辰身形再次一闪,便朝着萧胜宇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闪电般划破长空。
萧胜宇见状,吓得脸色惨白。他连忙挥拳迎击,试图挡住陈宇辰的攻击。
然而,他的攻击在陈宇辰面前却如同儿戏一般。陈宇辰轻而易举地便躲过了他的攻击,并且一拳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萧胜宇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
慕家众人见状,纷纷欢呼雀跃起来。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能够轻易击败萧胜宇和他的帮手。
慕老爷子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看着陈宇辰,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的神色。他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是拜陈宇辰所赐。如果没有他,慕家恐怕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慕燕虹则是呆呆地看着陈宇辰,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她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为她如此拼命,这让她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在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不是萧胜宇那种霸道而自私的爱,而是陈宇辰这种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爱。
“宇辰……谢谢你……”
慕燕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笑。他看向慕燕虹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宠溺。他知道,这一刻起,他们已经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方才,陈宇辰在诊断之时所展现的手段,令他对陈宇辰的实力有了全新的估量。或许,眼前这三位陕建宗的高手,未必能抵挡住陈宇辰的锋芒!
陈宇辰的话语,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同时也深深刺痛了陕建宗的李学园等人。他们此行,本是受萧胜宇之恩,前来还人情。
尽管他们知晓陈宇辰能一招击败鹰老,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与鹰老不同,乃是出自名门武馆,同阶战力远超鹰老那等野路子出身之辈。
陕建宗一行人,自始至终未曾将陈宇辰放在眼中,自踏入此地起,他们便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着陈宇辰及其同伴,犹如巨人俯视着微不足道的蚂蚁。蚂蚁们的喧嚣与挣扎,在巨人眼中,不过是场荒诞可笑的闹剧。
然而,当陈宇辰要求萧胜宇自废一臂时,这不仅仅是对萧胜宇个人的极大侮辱,更是对陕建宗一行人的公然挑衅。他们的傲慢与轻视,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怒。
“小子,你果然胆大包天,年纪轻轻便敢如此放肆。”副宗主冯开的挺身而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俯视着陈宇辰,“你若此刻跪下向小医仙赔罪,再自废双手,以小医仙的慈悲心肠,或许还能饶你一命。但你竟敢如此狂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那么,我冯开的便只好亲自动手,废掉你的四肢,让你尝尝得罪小医仙的苦果!”
李学园一直沉默不语,双手背在身后,即便是慕老爷子亲自道歉时,他也未曾动容。身为内劲武者,且已臻至内劲高段的他,地位超然,世俗界的纷争在他看来,不过如同孩童嬉戏般幼稚可笑。
他近日刚突破至内劲高段,本欲返回省会总部,那里有着更为丰富的资源,或许能助他更进一步,达到化劲的至高境界,从而实现一飞冲天的梦想。然而,萧胜宇的事情却恰好在此刻发生。萧胜宇曾为他治愈过内伤,他便想着借此机会还清这份人情。
对于陈宇辰,他并未给予过多关注。在他看来,这小子年纪尚轻,即便有些手段,也不可能是冯开的的对手。至于鹰老被废之事,他更是嗤之以鼻。鹰老这种野路子出身的内劲武者,能够达到内劲初段已是极限,能够突破至内劲中段,还是依靠萧胜宇的药物调理。论战斗力,他根本不值一提。因此,他断定陈宇辰定是使用了某种特殊手段才打伤了鹰老。毕竟,花都市若真有天才武者出现,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冯副宗主,待会儿你只需将他制服即可,我要亲自废掉他的四肢!”萧胜宇的声音阴冷如冰,眼中闪烁着怨毒的火焰。他又将目光转向慕燕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慕燕虹,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被打成残废!”
慕燕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
她已与萧胜宇彻底撕破脸,而且萧胜宇连她的爷爷都敢羞辱,她自然没有必要再对他客气。
然而,她心中还是不禁有些担忧。
她并非武者,对武道之事知之甚少,无法判断陈宇辰是否能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击。
但她对陈宇辰有着一定的了解,这家伙虽然狂妄,但绝非鲁莽之人,他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现在身体实力,已经相当于内劲中高段
其他人也都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此刻的陈宇辰,已经不仅仅代表着他自己,更代表着慕家的利益。
若他败了,慕家的下场可想而知;若他赢了,慕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既然是小医仙开口,那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冯开得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暴起,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陈宇辰。
他修炼的乃是八极拳,拳劲刚猛霸道,一出手便展现出惊人的气势,连空气都被他的拳劲轰击得发出阵阵闷响。
“好强!”白琦宇眉头紧锁,低声惊叹道。他对冯开得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识,虽然他自己也曾败在陈宇辰手下,但他在武道上的见识却颇为广博。
他深知冯开得的厉害,因此不由地为慕家人担心起来。
然而,面对冯开得的凶猛攻势,陈宇辰却面不改色。
他并未再动用灵犀剑指这门消耗极大的功法,而是选择了硬碰硬。他的元气品质远超常人,即便是面对内劲中段的冯开得,也丝毫不落下风。
陈宇辰身形矫健,拳法精妙,与冯开得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宇辰逐渐发现了冯开得的破绽。他抓住时机,猛然发力,一拳将冯开得震退数步。
“看来,我现在的身体实力,已经相当于内劲中高段了。”陈宇辰稳住身形,看着同样被震退的冯开得,摇头惋惜地说道,“你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应该也很不容易吧?可你为什么要找死呢?”
冯开得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竟然能挡住自己八成力道的一击。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重视对方了,却还是低估了陈宇辰的实力。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与愤怒。
“你竟敢说我找死?”冯开得怒喝一声,再次向陈宇辰扑去。这一次,他使出了全部力道,每一拳都足以将人的身体打出一个血洞。他誓要将陈宇辰彻底击败,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面对冯开得的疯狂攻势,陈宇辰却显得游刃有余。他身形灵活,闪避着对方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破绽。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陈宇辰在躲避冯开得的一击时,身体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过去,轻巧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迅速绕到了冯开得的身后,一拳轰向他的背心。
“不好!”一直泰然自若的李学园看到这一幕,脸上瞬间变色。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有如此精妙的身法与拳法,这让他不禁对陈宇辰刮目相看。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来不及多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冯开得只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他心中大惊,连忙转身防御。然而,为时已晚。陈宇辰的拳头已经如闪电般轰击在他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冯开得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冯开得趴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宇辰。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愤怒。
陈宇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而深邃。他并没有因为击败冯开得而沾沾自喜,反而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武道的浩瀚与深邃。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挑战要面对。
“你错了,我并不是在找死。”陈宇辰缓缓说道,“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武道之路,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一往无前。而你,却已经迷失了自己的武道之心,被仇恨与傲慢所蒙蔽。这样的你,又怎么可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呢?”
冯开得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他无法反驳陈宇辰的话,因为他说得都是事实。他确实已经迷失了自己的武道之心,被仇恨与傲慢所左右。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传来。萧胜宇竟然在暗中施展了毒术,企图暗算陈宇辰。然而,他的阴谋却被慕燕虹及时发现并揭露了出来。这一下,萧胜宇彻底陷入了众叛亲离的境地。
面对萧胜宇的卑鄙行径,陈宇辰并没有选择以牙还牙。他深知武道之路需要一颗纯净而坚定的心,不能被仇恨与怨念所左右。因此,他选择了宽恕与包容。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武者的气度与胸怀。
最终,在众人的见证下,陈宇辰以绝对的优势击败了萧胜宇及其同伙,为慕家赢得了尊严与荣誉。而他自己,也在这一战中得到了成长与升华。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武道的真谛与价值,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追求武道之路的决心与信念。
这一战,不仅让陈宇辰在武道之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也让所有人见证了他的勇气、智慧与胸怀。
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武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实力与技艺,更要有高尚的品质与情操。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未来武道之路上的宝贵财富与力量源泉。“好一个超凡脱俗的身法!”
一个武者的实力强弱,不仅关乎其深厚的武道修为,更离不开那威力无穷的武技功法,而身法正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掌握一门精妙绝伦的身法,即便实力稍逊一筹,亦能稳操胜券,立于不败之地。然而,真正卓越的身法犹如凤毛麟角,稀缺至极。
多数武者只能在实战中摸索适合自己的身法,却鲜有出类拔萃者。
而陈宇辰刚才那轻描淡写间避开冯开得攻击的身法,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神乎其技!
在一片纷乱的战斗中,陈宇辰犹如游鱼般灵活地避开了冯开得的凌厉攻击。他施展的身法,宛若天成,浑然一体,这得益于他对多种身法的深入研究和融会贯通。每当危机来临,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无需思考便能选择出最合适的闪避路径。
换句话说,陈宇辰的身法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这在修仙界也是极为罕见的。然而,由于他目前的修为尚浅,身法的发挥受到了限制。即便如此,用来对付眼前的这些敌人,也已绰绰有余。
在威胁我?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杀意求推荐
与此同时,李学园的提醒让冯开得猛然警觉,他迅速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身体本能地向一侧移动,企图避开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然而,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陈宇辰身形一闪,已悄然出现在冯开得身后,他抬起手来,轻描淡写地在冯开得的后背上拍了一掌。
这一掌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冯开得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气息瞬间萎靡。
他借着这一掌的力量,拼尽全力向前逃去。然而,陈宇辰岂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在冯开得受伤之际,他并指成剑,迅速点向冯开得的肩膀。
“噗!噗!”
两声清脆的声响过后,两股元气汇聚而成的剑气,瞬间射入冯开得的肩膀,将他的肩关节震得粉碎。冯开得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煞白,悲愤地看向陈宇辰。
“小畜生,你、你竟敢……”
冯开得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陈宇辰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陈宇辰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刚才你叫嚣着要废掉我的时候,就该有被我废掉的心理准备。”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李学园更是双眼瞪得浑圆,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煞气。他走上前来,眯着眼睛对陈宇辰说道:“放开他!不然,今天你休想活着出去!”
李学园是真的怒了。他原本打算在突破到内劲高段之后,让冯开得接替自己的位置,担任陕建宗花都市分馆的宗主。
冯开得的实力仅次于他,是宗内的佼佼者。然而,此刻的冯开得却被陈宇辰废掉了武功,成了一个废人。这对于李学园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在威胁我?”陈宇辰眯着眼睛,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陈宇辰,你死定了!你竟然敢震碎冯副宗主的肩膀,李宗主不会放过你的!”萧胜宇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试图煽风点火,激起李学园对陈宇辰的仇恨。
陈宇辰的轻易获胜让萧胜宇感到意外。他深知这些武馆高手的厉害,不是鹰老那种货色可以相比的。他本以为冯开得即便不敌,也能与陈宇辰过上几十招。然而,事实却让他大跌眼镜。冯开得在陈宇辰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既震惊又愤怒。
“小子,你能打败冯开得,我很意外。不过,你只是靠着身法占了优势而已。你的实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你乖乖放了他,我给你一条活路,只废掉你的手脚。如若不然的话,就只好一掌打死你了!”李学园被彻底激怒了,他身上的气息澎湃如潮,随时准备动手。
作为陕建宗的宗主,哪怕是分馆的宗主,李学园的实力也绝非泛泛之辈。他与其他武者交手厮杀无数,死在他手里的武者更是不计其数。武者之间的争斗是不受世俗约束的,今天他和陈宇辰的争斗,即便是将陈宇辰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除非陈宇辰背后有强大的师门为他报仇。
然而,面对李学园的威胁,陈宇辰却只是冷笑一声:“打死我?呵呵,之前他还说要废掉我的手脚四肢呢,但现在被废掉的似乎是他自己。”
陈宇辰脚下的冯开得疼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动弹一下。因为陈宇辰正踩着他的丹田,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会被彻底废掉。
就在这时,李学园身上的气势突然收敛,身体却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来。他迎着陈宇辰的面门,一拳轰击而去。他和冯开得一样,练的都是八极拳。不过,他还练有腿法,所以速度爆发力极快。加上他与陈宇辰的距离很近,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陈宇辰面前。
与此同时,另一个副宗主张越城也从另一侧杀向陈宇辰。然而,他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救走冯开得。两个实力高强的武者同时出手,让刚刚松了口气的慕家人再次紧张起来。慕燕虹一双美目之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神色。
萧胜宇却是一脸的兴奋。他脸上的表情因为过于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他看着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宇辰,没想到你实力竟然这么厉害。可是那又如何?有李宗主出手,你只有死路一条。本来,我只是想废掉你的手脚四肢而已,你自己却非要作死……”
萧胜宇这话既是说给陈宇辰听的,也是说给慕家人听的。他想要看到慕家人恐惧、后悔的样子;想要看到他们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求自己的宽恕。他本就是一个相当骄傲自负的人,而他也确实有那个资本。然而,此刻的他却被陈宇辰一脚踩进了土里,狼狈不堪。他的骄傲之心受到了巨大的挫败,甚至因为被戴了绿帽子而心理扭曲。
在李学园和张越城出手之际,冯开得也迅速地做出了配合。他的肩膀被震碎,双臂无力动弹,但双腿却是无碍。他抬起双腿,迅速地缠绕住陈宇辰的腿,企图限制住他的行动。
这一举动给李学园和张越城制造了机会。他们趁势而上,企图一举将陈宇辰拿下。
“杀了他!”冯开得嘶声吼叫道。他的肩膀骨头被震碎,这种伤势对于武者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他深知自己以后虽然还能给人看病,但绝对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容易了。因此,他对陈宇辰充满了仇恨和杀意。
“去死吧!”鹰老在一旁兴奋地喊道。他的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红。如果不是因为伤势未愈,他都忍不住想要亲自动手了。
然而,面对李学园和张越城的联手攻击,陈宇辰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之色。他冷哼一声,脚下的力量猛然加大,将冯开得踩得惨叫连连。与此同时,他身形一闪,竟从两人的夹击中脱身而出。
“想杀我?你们还嫩了点!”陈宇辰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虽然不及这两人联手,但凭借着过人的身法和敏锐的洞察力,他完全有能力与之一战。
李学园和张越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难缠。不过,他们很快便调整心态,再次向陈宇辰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战斗再次爆发,四人你来我往剑气纵横求推
战斗再次爆发,四人你来我往、拳风呼啸、剑气纵横。整个场地都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和肃杀之气。慕家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们深知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而慕燕虹更是紧张得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担忧和关切。
然而,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际,一道清脆的破风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青衫的老者从天而降,落在了四人之间。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眼中却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住手!”老者沉声喝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李学园和张越城更是被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警惕地看向老者。
“前辈何人?为何要插手我等之事?”李学园拱手问道。他深知能够有如此修为的老者绝非泛泛之辈,因此不敢轻易得罪。
“老夫乃逍遥子,乃陈宇辰的师父。”老者淡淡地说道。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来是逍遥子前辈!晚辈失敬了!”李学园闻言脸色微变,连忙躬身行礼。他深知逍遥子的厉害,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哼!你等身为武者,却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实乃武林之耻!”逍遥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今日老夫就要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们!”
说罢,逍遥子身形一闪,已向李学园和张越城攻去。他的身法之快、剑法之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叹。李学园和张越城虽然也是高手,但在逍遥子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已被逍遥子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冯开得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趁机逃走。而萧胜宇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最终,在逍遥子的强大攻势下,李学园和张越城被迫认输投降。他们深知自己已不是逍遥子的对手,再继续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战斗结束后,逍遥子走到陈宇辰面前,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宇辰啊,你今日的表现不错。但也要记住,武者之路充满荆棘和危险。你要时刻保持警惕和谦逊之心,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是!师父!”陈宇辰恭敬地回答道。他深知师父的教诲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在这场战斗中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改进。
面对杀气四溢的李学园二人,陈宇辰冷哼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意。他的神识瞬间化为两道锐利的光芒,猛地袭向二人的脑海。
已逼近陈宇辰的李学园,目光徒然涣散,攻势也随之凌乱。尽管他的武道实力不容小觑,但在精神层面上,他如何能与拥有神识的陈宇辰相提并论?
神识,唯有达到极高境界者,方能将精神力凝聚至极,形成这等无上之力。而李学园,与那等境界相去甚远,犹如云泥之别。
即便陈宇辰此刻刚刚苏醒,神识尚显微弱,但在质量上却足以碾压对方。一道凌厉的神识攻击,如摧枯拉朽般,直接将李学园与张越城击溃,彰显出陈宇辰的绝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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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辰脚下的力度未减,稳稳地踩着冯开得的脚,而另一只脚则如同闪电般掠出,精准无误地踹在了李学园与张越城的丹田之处,瞬间剥夺了他们身为武者的力量。紧接着,他又在冯开得的身躯上补上了狠狠的一脚。
至此,这三人已彻底沦为凡人,再也无法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陈宇辰,你、你定会遭到报应的……”冯开得不甘心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他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
李学园与张越城在丹田被废的刹那,也如梦初醒,心中涌起一股万念俱灰的悲凉。他们对陈宇辰的怨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也深深扎根在心底。
方才那一幕,简直如同梦幻般不可思议,没有丝毫的预兆,他们便中招落败,几乎失去了意识。对于实力相当的武者而言,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分神,都可能意味着生死之别,更何况是突如其来的意识混乱。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李学园跌坐在地,惊恐万分地盯着陈宇辰,此刻,他们的性命都掌握在陈宇辰的手中,丹田被废的惨痛已经让他们痛不欲生,他们不想再失去宝贵的生命。
“我是你们不该招惹的人。”陈宇辰语气平淡地回应道,随后,他转身向萧胜宇走去。
此时的萧胜宇,已然震惊得瞠目结舌,双眼圆睁,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的神色,身体颤抖不已,往日的潇洒与骄傲荡然无存。
见到陈宇辰逼近,萧胜宇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喊道:“陈宇辰,你想干什么?”与此同时,鹰老也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陈宇辰的面前。
“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想伤害少爷分毫!”鹰老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真是不自量力!”陈宇辰冷哼一声,一脚将鹰老踹到一旁,同时,也废掉了他的丹田。
之前,他只是废掉了鹰老的鹰爪,并未彻底摧毁他的武功,这是出于医者的仁慈之心,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决绝。然而,对方再次找上门来,他自然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
“我的丹田!我的丹田啊!陈宇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鹰老口吐鲜血,察觉到体内的状况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生命的尽头。鹰爪被废,只要他的内劲还在,尚能保留一定的实力。可如今,根基被毁,一切都化为乌有。
陈宇辰的眼中浮现出浓烈的杀意,他的神识汹涌澎湃,猛然间轰击而出。鹰老再次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目光呆滞,仿佛痴呆了一般。
“若非今日是在慕家,我不想弄脏这个地方,否则,你们早已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陈宇辰冷冷地说道,随后,他径直走到萧胜宇的跟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萧胜宇,小医仙的名号,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叫的。你自己在家里吹吹牛也就罢了,还四处招摇撞骗,真以为顶着个小医仙的名头,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陈宇辰的声音冰冷而强硬,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入萧胜宇的心口。
陈宇辰的实力,已足够强大到让他们震撼
萧胜宇的脸庞扭曲着,身体拼命地挣扎,想要反击。然而,当他看到陈宇辰那冰冷的目光时,所有的勇气都烟消云散了。“刚才你进来的时候,不是说我们萧家好欺负,说我萧胜宇好欺负吗?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陈宇辰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的!很!好!欺!负!”
这几个字如同锋利的刀刃般扎入萧胜宇的心口,让他感到无比的悲愤与屈辱。他之前的嚣张与得意,如今都变成了莫大的讽刺与嘲笑。这种耻辱感,比陈宇辰废掉他双手时还要让他痛苦难当。
萧胜宇只是一个外劲层次的武者,他的医术虽然不错,但在武道上的天赋却实在平庸得很。陈宇辰甚至都没有兴趣废掉他的武功,因为这种人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松开萧胜宇的脖子,任由他如同软泥一般瘫软在地。
“竟、竟然赢了?!”慕容坤不可思议地目睹了这一幕,他本以为陈宇辰会被萧胜宇带来的人狠狠教训一顿,甚至已经做好了一旦陈宇辰落败,就向萧胜宇求饶的准备。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整个花都市都地位超然的李学园等人,竟然在弹指间被陈宇辰废掉,沦为了废人。
这岂不是意味着,陈宇辰拥有着凌驾于整个花都市之上的实力?而这样的人,竟然是我的姐夫?!
慕容坤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欣喜,他之前的担忧与沮丧瞬间烟消云散。他看向陈宇辰的目光中充满了炽热与崇拜:“姐夫好样的!”
在其他人诡异的目光下,慕容坤突然鼓起掌来,为陈宇辰叫好。慕容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这个没节操的儿子简直让他丢脸丢到了家。
刚才还跟陈宇辰撇清关系,向萧胜宇示好,转眼陈宇辰又成了他的姐夫。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当然,尴尬归尴尬,陈宇辰强势击败李学园等人的壮举,给他们带来的震撼还是非常强烈的。
因为有白琦宇的缘故,慕村柏与慕容硅兄弟对武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们很清楚武者的强大与武者圈子的超然地位。
他们或许并不富有,但他们的地位却绝对崇高。如果他们需要金钱的话,很容易就能获取到。而且,实力越强,获取金钱与权势就越容易。
显然,陈宇辰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到让他们震撼不已。
慕村柏之前因为陈宇辰的态度问题,一直对他耿耿于怀,觉得他没有礼貌、不尊重自己这个老丈人。然而,此刻的他却再也没有任何意见了。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强者就应该有强者的威严与气势,强势霸道未必就是坏事。这次,他们真的是捡到宝了啊!
慕村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的神色:不愧是我的女儿啊,眼光就是好!
慕老爷子心中的想法显然比慕村柏等人更为深远。他看着站在那里、宛若一座巍峨高山般让人仰视的陈宇辰,心中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萧家虽然不弱、人脉极广,但他们难免不会觊觎慕家的资产。而且,萧家也未必能护得住慕家。而这个陈宇辰却是根底干净、孤家寡人一个,又是武道高手,以后的成就或许还会更高。慕家要是能够与他结亲的话,那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想到这里,慕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看向陈宇辰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而此时的陈宇辰却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似的,他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淡然的神色站在那里。他的心中却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萧胜宇等人虽然已经被废掉了武功、构不成威胁了,但萧家毕竟在花都市有着不小的势力。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还有那个神秘的白琦宇也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自己必须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啊!
想到这里,陈宇辰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仿佛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般。
而此时的慕容雪却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与纠结的情感。她既为陈宇辰的强大而感到自豪与欣喜,又为他的处境而感到担忧与不安。她知道萧家不会轻易放过陈宇辰的,她也知道自己应该站在陈宇辰的身边支持他、帮助他。可是……她真的能做到吗?
慕容雪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注视着陈宇辰那坚定的身影,希望他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关……或许,一切都要仰仗此人的庇护了!”慕老爷子心中百感交集,却无人知晓。
此刻,陈宇辰似乎另有图谋,而慕老爷子并未出声阻拦,反倒为萧胜宇求起情来。他老于世故,深知陈宇辰的脾性,此刻若贸然相助萧胜宇,恐会招致陈宇辰的不满。
虽陈宇辰或许会给他几分薄面,但一旦惹其心生嫌隙,便得不偿失了。反正与萧家已结下梁子,如今又和陈宇辰绑在同一战船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
陈宇辰巍然屹立于众人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瘫倒一地的对手,双手负于背后,姿态傲然。
“好了,现在给你们一个赎回性命的机会。每个人,一百万,交钱走人,从此互不相干!”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你竟然将我们打伤,还想敲诈勒索?!”萧胜宇瘫坐在地,听到陈宇辰的勒索要求,悲愤交加,忍不住怒吼道。
李学园闻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萧胜宇,实在是不识时务。到了这种关头,竟然还在争辩,难道不明白应该赶紧掏钱走人,保全性命吗?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危险。
他们原本仗着自己的身份背景,自视甚高,认为无人敢对他们动手。然而,眼前的陈宇辰显然是个例外,他行事果断,出手狠辣,显然是个心狠手辣之辈,绝不会手下留情。
更何况,陈宇辰如此年轻,却已经拥有了一身匪夷所思的能力。他的未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尤其是他能够治好慕老爷子的病,这份医术,只怕也不在萧神医之下。或许他现在年纪尚轻,名气不大,但假以时日,必将一飞冲天,成就非凡。
我就卖他个面子,饶了你的狗命
甚至,取代萧家,也并非不可能之事。李学园练武数十年,见证了无数家族的兴衰起伏。即便是萧家这样人脉资源极广的医道世家,一旦遭遇重创,也有可能迅速衰败。
更何况,陈宇辰背后可能还有师门前辈撑腰,那就更是招惹不起了。想到这些,李学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明智,没有轻举妄动。
然而,萧胜宇却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
他此时已经彻底慌乱,顾不上太多,连忙搬出萧家来威胁陈宇辰:“我是萧家少主,我爷爷是萧神医!你敢杀我,我们萧家必灭你满门!”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绝望,试图用萧家的威名来震慑陈宇辰。
然而,他的话虽然让慕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却并未让陈宇辰有丝毫动摇。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中却带着浓烈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看来,你是不太重视自己的性命啊,或者说,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胁。萧胜宇此时已经彻底绝望,他深知自己的威胁对陈宇辰来说毫无作用。
慕老爷子见状,也不禁有些犹豫。
他深知陈宇辰的实力强大,但真要杀了萧胜宇的话,萧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以萧家的能量和势力,真要拼命的话,陈宇辰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
之前他一直保持沉默,也是看到陈宇辰并没有杀这些人的打算。然而现在,陈宇辰动了杀心,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于是,他开口求情道:“小辰啊,萧胜宇他爷爷和我当年有些交情。他之前对你虽然有些冲撞,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你是否可以给老夫个面子,饶了他的性命吧?”
慕老爷子说出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和犹豫。他深知自己的请求可能会让陈宇辰不悦,但为了萧胜宇的性命,他还是决定开口一试。
陈宇辰本来就没有杀萧胜宇的意思,他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震慑众人而已。见慕老爷子开口求情,他便顺势点了点头:“本来,以你说的这番话,我应该直接毙了你。但既然慕老爷子开口求情,我就卖他个面子,饶了你的狗命。”
然而,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买命的钱是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这次的事是你主使的,你的价格要比别人高点,一千万。敢再废话,就剁了你的胳膊腿!”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气势压迫而至,让萧胜宇瞬间有种面对死亡的感觉。
虽然陈宇辰一下子让他掏一千万买命,他心里很不乐意。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余地。若不答应,只怕真的会陈宇辰剁掉四肢。
“好……”萧胜宇几乎是咬牙挤出这个字来的。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心中有万千仇恨,也不敢再表露半分。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恶魔!他以前面对任何人都没有如此挫败过,他的那些手段和倚仗,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李学园已经站了起来,却弓着身子,眼中没有丝毫恨意。准确地说,他是不敢有!他深知自己的丹田已经被废,已经没有了报仇的能力。
若是回陕建宗总部搬救兵,陕建宗真的会为了他去得罪一个武道天才吗?他不敢赌!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求得陈宇辰的宽恕。他深知武者之间的规矩,上门挑战技不如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先生。”他恭敬地称呼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谦卑和畏惧。
“你有意见?”陈宇辰眯着眼睛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
“没、没有。”李学园心头一颤,连忙摇头否认,“我们狂妄自大,竟然想对先生您动手。如今落得如此地步,是咎由自取。先生愿意让我们花钱赎命,实乃仁至义尽。我又怎敢有意见?只是,我对先生的仁义很是钦佩,所以愿奉上一千万,向先生赔罪。还望先生笑纳!”
他说完这番话后,心中不禁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能够求得陈宇辰的宽恕,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陈宇辰闻言,不禁挑了挑眉。这家伙这么有钱?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过来。武者的地位超然,尤其是像李学园他们这个级别的武者,即便不刻意赚钱,身价也不会太差。拿出一千万来,对他们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但让他感到有趣的是,他原本只让他们出一百万赎金,而李学园却自愿拿出一千万来赔罪。这无疑是在向他示好,表达忠诚和敬畏。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不但笑脸相迎还主动送钱,他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不然的话,岂不是瞧不起人?
想到这里,陈宇辰不禁觉得李学园这个人竟有些可爱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宗主乃真俊杰也。既然你如此省心诚意,那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就是不知道另外几位什么意思呢?”
他说完这番话后,目光如炬地看向冯开得和张越城二人。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你们是否也愿意拿出一千万来赔罪?
冯开得和张越城闻言,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心中暗自埋怨李学园:本来一百万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拿出一千万来。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害的我们现在也如此被动!
虽然他们也能拿出一千万来,但现在丹田被废、武道无望,以后只能靠之前的积蓄过日子了。让他们拿出一千万来赔罪,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然而,面对陈宇辰那凌厉的目光和冰冷的气势,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犹豫和迟疑。他们深知自己的性命此刻正掌握在陈宇辰的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当场。
于是,他们连忙点头表示愿意拿出一千万来赔罪。陈宇辰见状,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此行已经达到了目的。这些所谓的武道高手,在他的面前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他想要捏死他们,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然而,他并没有急于动手杀人。他深知杀人容易、善后难。若是真的将这些人都杀了,必然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和纷争。
这些人富得流油,我应狮子大开口才是求推
所以,他决定采取一种更为稳妥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他让这些人都拿出一千万来赎命,这样既能震慑他们、又能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同时,他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财富和资源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和势力。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一招实在是高明至极!既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和利益、又能够让这些人都心生畏惧、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
而那些所谓的武道高手们,此时却只能乖乖地掏出钱来赎命。他们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们深知自己的性命此刻正掌握在陈宇辰的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当场!
于是、他们只能默默地掏出钱来、交给陈宇辰。
而陈宇辰则毫不客气地将这些钱财一一收下。他知道、这些钱财对他来说只是一笔小数目而已。
但他却很喜欢这种掌控他人生死和命运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般!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行为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和警惕。
这些人正在暗中观察着他、评估着他的实力和势力。他们深知这个年轻人非同小可、必须小心应对才行!
而陈宇辰却对此毫不知情。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胜利和得意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和挑战!
然而、无论未来如何变幻莫测、他都将勇敢地面对一切、用自己的实力和智慧去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
因为他深知、只有不断地挑战自我、才能不断地超越自我、达到更高的境界和层次!
他轻启薄唇,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我金口玉言,既已承诺一百万,那便是板上钉钉之事。你们只需支付一百万,即可安然离去,我绝不会为难你们。”
“呼……”
冯开得与张越城暗自松了口气,虽心存不甘,但仍勉强表达了谢意。
陈宇辰随即报出了自己的账号,二人当即转账。
望着卡上骤增的两千三百万,陈宇辰心花怒放,不禁忆起刘沣栋与晃哥尚欠的债务,合计之下,竟已逼近三千万大关。
这笔钱对陈宇辰而言,无疑是笔巨款,足以助他实现诸多心愿。
……
“这些人真是富得流油,早知如此,我应当狮子大开口才是。”陈宇辰心中泛起一丝懊悔,觉得自己先前的要价太过保守。
然而,这抹悔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念头。他望着正准备离去的李学园一行人,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如春光的笑容。
“李宗主。”
李学园心头猛地一紧,连忙小心翼翼地回应:“我在此恭候。”
萧胜宇等人亦是神色紧张,生怕陈宇辰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是非的地方。
“我想与李宗主做一笔交易,不知你可有兴趣?”陈宇辰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而对他有一定了解的慕燕虹,却从他那看似纯真的笑容中捕捉到了一丝狡黠,心中不禁为李学园默默祈祷。这家伙,恐怕又在酝酿什么坑人的诡计了。
至于慕家的其他人,则对陈宇辰投以羡慕的目光。那可是两千多万啊!即便是以慕氏集团的雄厚实力,要想净赚这么多钱,也需要付出不小的努力。而陈宇辰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若是每天都能如此,那一个月下来,岂不是能赚个五六亿?
慕容坤的想法则更为直接单纯。他觉得自己的姐夫实在是太帅了,本事又强,以后自己再出门,有这样一位牛气冲天的姐夫作为靠山,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个豪门大少、千金围着自己阿谀奉承的画面,心中激动得难以自持。
“李宗主是个识时务的人,主动拿出一千万买自己的命,我很欣赏你。因此,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再拿一千万,买回你的丹田!”陈宇辰笑眯眯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慕家这些对武道一窍不通的人或许不明白这话的含义,但李学园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心头一震,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声音颤抖地问道:“陈先生,您……您这话是何意?”
“字面意思罢了。”陈宇辰笑道,“你拿一千万,我帮你治好你的丹田。”
“什么?这怎么可能!”萧胜宇激动地喊道,“丹田被废,根本就不可能治愈!李宗主,不要被他骗了!”
冯开得和张越城也觉得这话不可信,连忙劝阻:“宗主,他肯定是在戏耍我们,不要相信他。”
“就是,我们三人丹田被废,这辈子注定与武道无缘,但也不是谁都能哄骗的。”就连慕老爷子和白琦宇也都露出惊愕之色。据他们所知,丹田乃是武者的根基,一旦丹田被毁,根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
李学园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他的第一反应和其他人一样,认为陈宇辰是在戏弄自己。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陈先生,之前我们有错在先,但如今我们已沦为武道废人,您又何必如此戏耍于我?”
“一群孤陋寡闻的家伙,丹田被废,别人治不好,可不代表我不行。”陈宇辰自信满满地说道,“真正的医仙,就没有治不好的病。莫说你们区区肉体凡胎,便是这老天爷病了,我也能治好。某些打着医仙、神医名头的家伙,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放肆!陈宇辰,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爷爷!”萧胜宇红着脸辩驳道。他将自己的爷爷视为偶像,断然不允许有人这般污蔑。
“侮辱你爷爷?他也配?”陈宇辰不屑地摇了摇头,“他能治好废掉的丹田吗?”
“这……”萧胜宇一时语塞。即便他爷爷的医术比他高明得多,可面对丹田被废这种问题,也是束手无策。莫说是他爷爷了,整个天底下,怕是都没有人能治好这种病。
“哼,我爷爷不行,你就行了么?武者丹田被废掉,这天下还没有人能够治愈的。”萧胜宇不服气地说道。
无知便是无知,懂点医术就断言天下医道无人
“无知便是无知,真以为懂点皮毛医术,就敢断言天下医道无人?真是可笑至极!”陈宇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之情。他看向李学园,问道:“李宗主,你的意思呢?”
李学园心中纠结不已。说实话,他并不太相信陈宇辰的话。丹田都废了,哪儿还能治好啊?可不知为何,他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毕竟,丹田若是能够治愈的话,那他的人生起码能恢复往日的辉煌。
普通人与一个内劲高段武者的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武道被废,即便他再有钱,也还是逃不出普通人的身份。在厉害的武者面前,他仍旧要被碾压、被践踏。这对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李学园来说,是无法忍受的。最终,他一咬牙,说道:“承蒙陈先生看得起,既然您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岂能不识好歹?我愿意和您做这笔交易。”
说罢,他第一时间将钱转给了陈宇辰。又是一千万到账,陈宇辰卡里的钱瞬间达到了三千三百多万。
慕家的人都有些惊呆了,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那些抢银行的劫匪看到,估计都要羡慕得痛哭流涕。
“李宗主真是爽快!好,你先回去等着,等我的事情解决完了,我就帮你治疗。”陈宇辰喜滋滋地收起了手机,大手一挥,就要打发他们走。
“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李宗主,你被骗了!”萧胜宇沉着脸说道。他怜悯地看了一眼李学园,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傻瓜。
冯开得和张越城都感到十分无语。宗主的脑袋莫非是真的被打坏了?先是主动给人家送钱,现在又被人骗了一千万,真的是没救了!
李学园心中也有些发懵,难道,陈宇辰真的是在骗自己?他看向陈宇辰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但陈宇辰那坦然的模样,却又让他的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安心。
“陈先生没有必要骗我,而且,以他的实力,也不会为了区区一千万做出如此卑劣之事。”李学园郑重地说道。他又对陈宇辰拱了拱手:“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回去等您的消息。”
“走吧走吧,先回家调养下。”陈宇辰挥了挥手,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望着李学园等人离去的背影,慕家众人议论纷纷。
“这陈宇辰,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能耐?”慕老爷子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是啊,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在短短时间内赚取如此巨额的财富的?”白琦宇也忍不住感叹道。
“哼,管他是什么来头,总之他不是个善茬。”萧胜宇冷哼一声,神色中满是戒备。
“不过话说回来,李学园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冯开得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是啊,为了治愈丹田,他连一千万都舍得花。只可惜,他恐怕是白白浪费了这笔钱。”张越城附和道。
慕燕虹则在一旁沉默不语,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陈宇辰的身上。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而此时的陈宇辰,正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慕家众人的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哼,这些愚蠢的家伙,根本不明白我的真正实力。”陈宇辰心中暗自冷笑。他深知,自己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治愈丹田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然而,他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慕家众人。他享受着这种神秘感带来的乐趣,也享受着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何事如此惊慌?”慕老爷子沉声问道。
“回禀老爷子,是……是李学园的人回来了!”黑衣男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他们怎么回来了?难道是陈宇辰反悔了?”慕家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不清楚,他们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说是要找陈宇辰。”黑衣男子回答道。
陈宇辰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到门口,只见李学园等人正急匆匆地赶来,神色焦急而紧张。
“陈先生!陈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李学园一看到陈宇辰,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陈宇辰故作镇定地说道。
“我们……我们回去后,发现丹田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李学园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陈宇辰故作惊讶地说道。然而,他的心中却已经明白了一切。这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想要破坏他的计划。
“陈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能失去丹田啊!”李学园哀求道。
陈宇辰看着李学园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然而,他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沉吟片刻后说道:“李宗主,你先不要着急。这种情况,我需要仔细检查一下才能确定原因。”
“好……好!陈先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李学园连连点头。
陈宇辰点了点头,示意李学园先坐下来。然后,他开始仔细检查起李学园的伤势来。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后,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如此!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陈宇辰沉声说道。
“什么?是谁?是谁在暗中害我?”李学园闻言大惊失色。
“目前还不清楚是谁做的手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的医术绝对不在我之下。”陈宇辰神色凝重地说道。
“那……那怎么办?陈先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李学园再次哀求道。
陈宇辰看着李学园那恳切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陈宇辰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去。片刻间,大厅内已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宇辰身上,一时竟无人言语。
陈宇辰扫视了一眼满地狼藉,地面上的血迹斑斑,他猛地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慕燕虹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他们把这里弄得如此狼狈,岂能轻易放过?”陈宇辰眉头紧锁,一脸不悦,“起码得让他们清理干净,再赔偿个千八百万才行!”说罢,他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燕虹,这笔账你先帮我记下,等有空了,我再找他们一一讨回!”
是他们先惹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慕燕虹闻言,默默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便签,准备记录下这一切。“刘沣栋,赔偿金额为二百万;萧胜宇、鹰老、李学园、冯开得、张越城五人因破坏慕家财物,具体赔偿金额尚待商榷……”慕燕虹在便签上认真地记录着,这一幕恰好落入陈宇辰的眼中,他嘴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已经知道帮我守护家园了。对了,你再记一笔,光子,也是二百万!”
“光子?”慕燕虹疑惑地抬起头,据她所知,花都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中,并无此人。而能被陈宇辰敲诈二百万的,显然绝非等闲之辈。
“就是那个猛爷的义子。”陈宇辰解释道,“这些人,本事不大,却整天自诩为哥、爷的,鬼知道他们的全名是什么。”
“……”慕燕虹瞪大了眼睛,惊叹道:“你到底还有没招惹过的人啊?”
“你这话说得,我是那种主动挑事的人吗?”陈宇辰淡淡一笑,“是他们先惹到我的头上,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得益于萧胜宇事件的铺垫,慕家人对此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然而,即便如此,陈宇辰的惹事能力还是让他们感到无语。
猛爷是何许人也?他是东城区的土皇帝,势力虽不及萧家,但正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类混地下势力的人,一般人都不愿轻易招惹。就像那个刘沣栋,人称刘披芭,是个开建材公司的无赖。这类人做起事来毫无底线,防不胜防,一旦被他们咬住,绝对是得不偿失。除非能够一举将他们彻底铲除,否则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
“陈宇辰啊,你做得很好。”慕老爷子感慨地说道,“年轻人就该有锐气。不过,那萧家势力不小,这个仇怨结下,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以萧家的作风,不至于做出卑鄙之事,但难保不会有人为了讨好他们而做出这些。”
“等我身体康复后,会去萧家一趟。不管怎样,燕虹的事情总得说清楚。”
“大可不必。”陈宇辰当即摇了摇头。他明白慕老爷子的心意,无非是想豁出老脸去向萧家道歉,实际上也是想把陈宇辰所做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但在陈宇辰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他身为神医宗宗主,哪怕如今实力大不如前,也无需别人替他承担。
“这些事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萧家若想报复,尽管来便是。只要他们赔得起钱,我乐得有人送钱上门。”陈宇辰坦然说道。
这番话让慕家人大为动容。他们心里很清楚,慕家现在和陈宇辰已经绑在了一起,一旦有什么麻烦,慕家必然会首当其冲。然而,陈宇辰却说要独自承担,这份气魄和胆量让他们由衷地为之叹服。
慕燕虹记下陈宇辰所说的事情,心中疑惑不已。陈宇辰下午和她分开的时间似乎并不长,怎么就和猛爷的义子杠上了?还敲诈了对方二百万?
慕容坤则没那么多想法,他只是觉得现在的陈宇辰简直帅呆了。他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宇辰说道:“姐夫,你简直太牛了!不但医术高明、武功卓绝,连赚钱都这么有一套!”
他虽然身为慕家的公子哥,在集团也有职位,但他手里能动用的钱并不多。而且,他也无法像陈宇辰这样,短短时间内就赚得几千万,这比抢劫来钱都快啊!
“哈哈,几千万而已,不值一提。”陈宇辰想到卡里的钱,心情愉悦。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
然而,他很快便陷入了沉思。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这确实是一个赚钱的好门路啊。以后谁敢惹我,先打一顿,让他赔偿;然后再帮他治好伤,顺便收点医药费,简直完美!”
“这家伙……”慕燕虹本以为陈宇辰只是对自己耍流氓、耍无赖罢了。没想到他骨子里就是个无赖,竟然想出这种赚钱的办法。她真是无语至极。
慕老爷子的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他暗暗庆幸幸亏陈宇辰是自己人。否则的话,慕家可要大祸临头了。至于白琦宇,他抚着自己的胡子,为冯开得、张越城甚至萧胜宇等人默哀。如果陈宇辰真的能治好李学园被废掉的丹田,他们只怕得大出血了。虽然他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白琦宇的实力算不上太强,但也不弱。他见识过不少武道高人、医道大师,却根本看不透陈宇辰。他只觉得这小子太邪门了。
慕村柏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女婿,不知道这对慕家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慕容坤则单纯多了。他听了陈宇辰的话之后,也开动脑筋提议道:“姐夫,等别人找上门来赚钱多慢啊!我带你去参加那些纨绔子弟的聚会,看谁不顺眼就揍谁;然后给他治伤,狠狠地宰他们一笔!我就认识几个家里很有钱的……”
“混账东西!闭嘴!”慕容硅铁青着脸呵斥道。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陈宇辰却是笑道:“这个主意不错,有机会可以试试。”他当然能看出来,慕容坤这是想公报私仇,仗着自己的实力去报复以前欺负他的那些人罢了。不过,对于这个很上道的小舅子,陈宇辰倒也不介意罩着他。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有利可图啊!
“萧胜宇他们已经走了,这事到此为止。现在还是先去解决你们慕家的麻烦吧。”陈宇辰说罢,便朝着慕家宅院后面走去。其他人纷纷跟在他的身后,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很快,陈宇辰来到一处两层的小楼前。小楼前有一个小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绿植。花香四溢、绿意盎然,为这处小楼增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
陈宇辰径直走了进去。刚踏入院子当中,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普通人或许无法察觉,但陈宇辰却敏锐地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他微微皱眉,心中暗自警惕。
访慕老爷子,想借慕家药园一用
院子中央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他手持一柄长剑,剑尖微微下垂,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光。他身上的气息与院子中的肃杀之气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一般。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地?”中年男子冷冷地喝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九幽之地传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陈宇辰淡然一笑说道:“我是慕家的朋友,特来拜访慕老爷子。”
“慕家的朋友?”中年男子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仔细打量起陈宇辰来。片刻之后,他收起长剑说道:“请随我来。”
陈宇辰点了点头,便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朝着小楼走去。刚进入小楼,他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他心中一动,知道这里必然有高手坐镇。否则的话,这药香绝不会如此浓郁。
果然,在客厅中坐着一名老者。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双眼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身穿一身素衣,手中把玩着一串念珠,神态悠然自得。
“这位便是慕老爷子吧?”陈宇辰微笑着说道。
慕老爷子闻言抬起头来看向陈宇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年轻。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说道:“正是老夫。不知小友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在下陈宇辰,特来拜访慕老爷子并有一事相求。”陈宇辰拱了拱手说道。
“哦?不知小友所求何事?”慕老爷子好奇地问道。
“在下想借慕家的药园一用。”陈宇辰直言不讳地说道。
“借药园?”慕老爷子闻言眉头微皱,“小友可知这药园对慕家意味着什么?”
“在下自然知道。”陈宇辰点了点头说道,“但请慕老爷子放心,在下只是借用一段时间而已。等事情办完之后,定当原物奉还。”
“这……”慕老爷子闻言有些犹豫。这药园可是慕家的命脉所在,岂能轻易借给他人?
然而,就在这时,慕燕虹却开口说道:“爷爷,你就借给陈宇辰吧。他一定有他的用处。”
慕老爷子闻言看向慕燕虹,见她神色坚定,便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无奈之下,他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但小友切记要爱护药园中的每一株药材。”
“在下明白。”陈宇辰微笑着说道,“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保护药园中的药材不受损害。”
说罢,陈宇辰便在慕家人的带领下前往药园。一路上,他仔细观察着慕家的布局和防卫情况,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很快,他们便来到药园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两名守卫,他们手持长枪、神情肃穆。见陈宇辰等人前来,他们连忙行礼问道:“不知各位来此有何贵干?”
“我们是来借用药园的。”慕燕虹开口说道。
“借用药园?”守卫闻言面露难色,“这可需要老爷子的手谕才行。”
“手谕在此。”慕老爷子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守卫。守卫见状连忙行礼让路。
进入药园之后,陈宇辰便被但当陈宇辰的神识向外探查时,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莫测。无数刀剑的影像如潮水般涌现,万马奔腾,尸横遍野,他仿佛能听到战马嘶鸣、战士怒吼以及刀剑碰撞厮杀的惨烈之声。这股强烈的冲击,即便是拥有神识的他也险些无法承受,连忙收回神识,那些异象与声音才随之消散。
......
在陈宇辰的身旁,慕燕虹静静地站立着,她的目光突然捕捉到陈宇辰脸色的微妙变化——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她连忙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语气中满是关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宇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目光凝重地扫视着四周,缓缓开口:“你们家的异常情况,源头就在这里,而且,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在此之前,他已用神识初步探查过慕家,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但那只是局部的、片面的观察。直到他真正踏入这片区域,才深刻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
他环顾四周,院落里的布置看似并无异常,然而,真正的隐患,却隐藏在那座二层小楼的二楼。
待他稍微平复心情后,便毅然决然地朝着二楼走去。其他人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抵达二楼后,陈宇辰凭借着神识的指引,径直走向一个特定的房间。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目的地时,旁边的一间卧室的门缝里,突然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空洞无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穿透。
“冬冬,你醒了啊,快出来,这是你姐姐的男朋友陈宇辰。”慕燕虹的母亲刘芹惠显然也注意到了门缝里的那双眼睛,连忙呼唤道。
然而,不等她推开门,那扇门便猛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唉!”慕容宣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冬冬从小就很活泼可爱,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连自己父母都不愿意说话,甚至连学校都不去了。他才不到十岁,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即便慕老爷子在花都市拥有不俗的地位和财富,面对嫡孙的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满心无奈。
“陈宇辰,房间里的是我弟弟,他叫冬冬,今年九岁了。他小的时候,很活泼开朗,很喜欢跟我玩。可最近这一年,却变得自闭起来,甚至连我母亲他都不愿意理睬。你……有没有办法?”慕燕虹走到陈宇辰身边,满含期盼地问道。
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慕燕虹始终牵挂在心。平日里,哪怕生意再忙,她也会抽空过来看望。然而,如今弟弟却连父母都不愿意交流,更别提这个姐姐了。这让慕燕虹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而陈宇辰医术高超,且精通各种奇门法术,或许他真的能够治好弟弟的病症。
陈宇辰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说道:“原来刚才那个是我小舅子啊。他的问题,实际上和老爷子差不多,都是受到了煞气的影响,才会变成这样的。想要治好并不难,只要解决掉煞气的根源,再清除掉他身上的煞气就足够了。”
“那煞气的根源到底在哪儿啊?”刘芹惠心急如焚地问道。这不仅仅关系到自己儿子的安危,更关系到慕家所有人的命运。她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心中也充满了担忧。
大荒剑现世,浓烈的阴煞之气
“就在这儿!”陈宇辰点了点头,指着前面一个紧闭的房门说道。慕老爷子露出诧异的神色:“这个房间是我的书房,里面也就放一些古董玩意,煞气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
陈宇辰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古董这些东西,未必就一定是好的。尤其是一些从坟墓里弄出来的陪葬品,沾染了死人的气息,就变得不吉利了。老爷子,你应该就是在这个房间昏迷过去的吧?”
“没错,我爸就是在这儿晕过去的。那天到了饭店,佣人来叫他吃饭,就发现他昏迷不醒。”慕村柏连忙点头说道。
“这就没问题了。”陈宇辰轻笑一声,然后走到房门前,推门而入。
这间书房宽敞明亮,足有六七十平米大小。里面摆放着一些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古典书籍、古董文玩以及书画木雕。
这些东西都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文化气息,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然而,陈宇辰对这些并不太在意。他对气息非常敏感,很容易就可以通过这些东西上面的气息推断出它们存在的时间,进而给出价值判断。
不过,尽管这些东西都价值连城,但陈宇辰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太久。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房正中桌子上放着的一把古剑上。
那把古剑的基座乃是玉质打造而成,晶莹剔透,温润如玉。光是这基座就造价不菲,更别说这把古剑本身了。
而整个房间内,也就这把古剑上面的气息最为浓烈,尤其是那阴煞之气!
慕老爷子并未想太多,他见陈宇辰最后看向这把古剑,便有些得意地介绍道:“这把古剑乃是我这里最珍贵的宝贝。我经常会对它进行擦拭保养。此剑据说乃是当年楚霸王项羽自尽时所用的大荒剑,最后落到了我的手中!”
“楚霸王项羽?大荒剑?!”陈宇辰听了慕老爷子的介绍,心中已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凝重起来,“这么说来的话,一切就了然了!”
他走到桌前,缓缓地拿起了这把大荒剑。右手握着剑柄,将剑拔出少许。
瞬息之间,一抹令人惊颤的寒光从剑身释放出来。那寒光璀璨夺目,刺眼至极,让其他人都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感受不到那刺眼的寒光一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感觉一股更为恐怖浓郁的煞气朝着他席卷而来。
这些煞气浓郁到了极致,最终化为一个恐怖的骷髅形象。那骷髅张着大嘴,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仿佛要将陈宇辰生吞活剥一般。
“孽障!”陈宇辰怒斥一声,神识瞬间爆发。在神识的冲击之下,那煞气汇聚而成的骷髅直接被冲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陈宇辰迅速地将大荒剑送回剑鞘之中。随着剑鞘的闭合,那肆虐的煞气也瞬间收敛起来。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慕老爷子:“老爷子,这把大荒剑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慕容宣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这把剑是一年前我过七十大寿的时候龙家送来的贺礼。”
“龙家么?”陈宇辰恍然大悟,“这么说来的话龙家是不是一直想要吞并你们慕家?”
这次轮到慕燕虹开口回答了:“龙家早就觊觎我们慕家的产业了。他们一直暗中图谋不轨,想要通过各种手段来打压我们。这把大荒剑说不定就是他们用来陷害我们的阴谋。”
陈宇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很有可能。这把大荒剑上沾染了浓厚的煞气,显然是被人为地灌注进去的。而龙家作为送剑之人,难逃干系。”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决掉这个煞气的问题。老爷子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的。”
慕老爷子闻言心中稍安但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龙家势力庞大我们慕家恐怕难以与之抗衡啊。”
陈宇辰微微一笑神色自信:“老爷子你不用担心。龙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就一定能够打败他们。”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慕燕虹道:“燕虹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们需要收集一些材料来制作一个法阵用来封印这把大荒剑上的煞气。”
“好的。”慕燕虹闻言立刻点头答应下来。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全力配合陈宇辰才能解决掉这个麻烦。
随后陈宇辰又和慕老爷子等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让他们暂时离开书房等待他的消息。
待众人离开后陈宇辰再次仔细打量起这把大荒剑来。他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才能彻底封印住这把剑上的煞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夜幕降临。慕家的书房内灯光昏黄陈宇辰依然在那里忙碌着。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们妄图吞并我们,将花都市的龙头宝座据为己有,再逐步席卷整个江中省。”“陈宇辰,莫非这柄剑便是你口中的‘脏东西’?”慕容宣恍然大悟,惊异地问道。
“正是!”陈宇辰颔首确认,“从你昏迷不醒,冬冬自闭,到慕家众人遭遇的种种不幸,皆源于这柄大荒剑的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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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辰的话语平静如水,却在慕家人的耳畔激起了轩然大波,令他们神色骤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
他们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过往,特别是慕家近年来所经历的种种变故,蓦然发现,这一切似乎都与那把名为大荒的剑的到来息息相关。
慕容宣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恍惚,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陈宇辰:“这……这不过是一把古剑而已,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陈宇辰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这的确是一把古剑,但它绝非寻常之物。您方才所言,此剑乃霸王自刎时所佩,而霸王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与刘邦争天下的枭雄,其手中沾染的鲜血无数,间接因他而死之人更是难以计数。”
极阴之体,无惧杀气
“这样一位英雄人物,最终却落得四面楚歌、乌江自刎的下场,他在临终之际,心中必然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不甘。而这些怨念,最终都凝聚在了这把大荒剑上!”“你们将这把剑视为珍宝,殊不知,它实则是一个大凶之物,若长期置于家中,足以导致家族衰败,甚至灭门绝户。也幸亏你们慕家福泽深厚,加之时间尚短,才未酿成大祸。”
慕燕虹闻言,目光落在了大荒剑上,秀眉紧蹙:“可我怎么没事?”
陈宇辰的目光转向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之所以无恙,原因有二。其一,你独自在外居住,与这把剑接触的时间极短,自然受其影响较小。其二,则是你的体质颇为特殊,乃是极阴之体。这把大荒剑虽是不祥之物,携带着霸王临死前的怨念与煞气,但这些阴煞之气,对你而言,却并无太大影响。”
慕燕虹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自幼便知道自己的体质与众不同,却从未想过这竟会成为她免受大荒剑影响的缘由。
甚至,她的极阴体质或许还能吞噬这些煞气,从而减轻大荒剑对慕家其他人的伤害。
然而,这些念头也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问题的根源,并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慕村柏等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忧虑。
他们回想起近年来的种种变故,确实与这把大荒剑的到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些经常呆在家中的人,情况尤为严重,而像慕容硅一家这样早早就搬出去住的,则相对安好。
“原来如此。”慕村柏喃喃自语,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陈宇辰的说法。
现实情况确实如此,慕家的变故与这把大荒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而龙家选择在慕老爷子七十大寿之际送上这把剑,其用心之险恶,不言而喻。
“龙家此举,分明是想借这把凶器,让我们慕家灭门绝户,从而轻而易举地吞并慕氏集团!”慕容宣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陈宇辰微微颔首:“不错。龙家既然敢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你们,必然已经吃准了萧家没有那个本事识破他们的阴谋。否则的话,一旦事情败露,你们与龙家撕破脸,对他们来说,绝非明智之举。”
“好一个龙家,好一个龙祥集团,好一个龙振坤!”慕容宣怒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杀意,“竟然想用一把大荒剑,就让我们慕家兵败如山倒。这笔账,我们一定要好好跟他们算一算!”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清算?龙家既然能用这种手段对付你们,又岂会没有高人指点?这已经算是玄门的手段了。你们想要清算,只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慕容坤见状,立刻凑了上来,满脸谄媚地说道:“姐夫,我们没那个本事,这不是还有你吗?你能够看破这些,肯定也有对付龙家和龙家背后之人的手段。以你的本事,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宇辰被他拍得眉开眼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龙家玩的这些把戏,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不值一提。等我先解决掉这把大荒剑上的煞气,再对整个慕家宅院进行清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至于龙家那边,咱们慢慢陪他们玩。他们不是想吞并慕家吗?那咱们就反过来,将整个龙家拿下!”
陈宇辰的话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热血沸腾。他们虽然知道陈宇辰的话有些夸张,但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谁不想成为最强的存在?哪怕慕村柏和慕容硅这两个平庸之辈,也希望慕家能够越来越强大。
然而,慕容宣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人生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并未被陈宇辰的话所动摇。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陈宇辰手中的大荒剑,沉声问道:“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不知道这把大荒剑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
毕竟,这把剑已经给慕家带来了太多的灾难和不幸。他们迫切地希望陈宇辰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陈宇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大荒剑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把剑,虽然充满了怨念与煞气,但同时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只要能够化解其上的煞气,或许就能成为一把威力无穷的利器。
“这把剑,我会先将其上的煞气化解掉。”陈宇辰缓缓说道,“然后,我会将其重新锻造,让它成为一把真正的宝剑。至于龙家那边,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听到这里,慕家的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陈宇辰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必然有把握做到。他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看陈宇辰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场危机背后所隐藏的玄门恩怨,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龙家之所以敢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慕家,背后必然有着更为深远的阴谋。而陈宇辰的出现,或许正是打破这个阴谋的关键所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开始着手处理大荒剑上的煞气。
他运用自己深厚的玄门修为,将剑上的怨念与煞气一丝丝地剥离出来,然后将其化解于无形之中。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但陈宇辰却从未有过丝毫的懈怠。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大荒剑上的煞气被彻底化解。陈宇辰将其重新锻造了一番,使其成为了一把寒光闪闪、威力无穷的宝剑。而当这把剑再次出现在慕家人面前时,他们都已经认不出这是曾经那把充满怨念与煞气的大荒剑了。
与此同时,陈宇辰也开始着手调查龙家背后的阴谋。他利用自己的玄门手段,暗中潜入龙家,搜集了大量的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龙家不仅想要吞并慕家,而且还与玄门中的某些势力勾结在一起,企图对整个花都市的玄门势力进行重新洗牌。
挫败了龙家阴谋,岂不是暴殄天物?求推荐
当慕家人得知这一切时,他们都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未想过,龙家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手段竟然如此狠毒。而陈宇辰的出现,无疑成为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带领着慕家人,与龙家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他们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次次地挫败了龙家的阴谋。
而龙家那边,也因为陈宇辰的介入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最终,在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之后,龙家彻底败北。而陈宇辰也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智慧,成功地将整个龙家拿下。
从此之后,慕家在花都市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而陈宇辰也成为了慕家人心中的英雄和传奇。
这一切的一切,都始于那把充满怨念与煞气的大荒剑。
而如今,这把剑已经成为了慕家的镇宅之宝,静静地躺在慕家的祠堂之中,见证着慕家的辉煌与荣耀。
而陈宇辰的名字,也将永远地镌刻在慕家的历史长河之中,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
他脸上虽挂着笑意,心中却五味杂陈。本以为觅得一件稀世珍宝,却不曾想这竟是一件潜藏危机的凶器,险些将慕家推向毁灭的深渊。
“大荒剑置于慕家,唯有祸患,别无益处。若诸位无异议,我愿挺身而出,纵使赴汤蹈火,亦要将其中汹涌的煞气彻底封印,直至其化为无形。”陈宇辰言辞恳切,大义凛然。
实则,自他触碰到这柄剑的瞬间,心中便已萌生占有之意。此剑不仅承载着霸王临终前的无尽怨念与不甘,更在古墓中沉寂了漫长岁月,阴煞之气浓郁至极。
对旁人而言,此乃不祥之物,但对陈宇辰来说,却蕴藏着无限价值。
然而,最为关键的,并非那些阴煞之气,而是大荒剑那举世罕见的材质!
玄铁精英,惊世骇俗!
在那无尽的苍茫大地之上,一柄名为“大荒”的剑,静静伫立,其材质竟全然由玄铁精英锻造而成,令人叹为观止。
玄铁精英,乃玄铁中的精华所在,其价值之昂贵,竟是普通玄铁的百倍有余。
提及玄铁,人们总会联想到它那超乎寻常的沉重。
寻常金属所制的剑,重量不过几斤,而玄铁剑,却能轻而易举地达到上百斤之重。
然而,玄铁精英却颠覆了这一认知。它非但不似普通玄铁那般沉重,反而轻盈如寻常金属。
但正是这份轻盈之下,隐藏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坚固。剑身之坚韧,比普通玄铁强了上百倍,堪称坚不可摧,削铁如泥。
更为令人称奇的是,玄铁精英乃是炼制顶级法宝的绝佳材料。
这柄大荒剑,显然已经历过高人的精心锻造,其品质已然达到了飞剑剑胚的层次。只需再加以炼制,便能化为一柄真正的飞剑。
届时,御剑飞行、杀敌千里,皆非难事。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持有者的修为足够高深。
然而,对于陈宇辰而言,这一切似乎还遥不可及。
他目前的修为,不过区区炼体境,即便体内元气充沛,但与驾驭飞剑所需的修为相比,仍是相差甚远。
不过,若他的神识恢复迅速,或许能以神御剑。但这种方法对神识的消耗极大,一般只有真正修成了剑意的剑修,才能自如地以神御剑。
尽管如此,面对这样一个极品材料,陈宇辰心中仍充满了激动。
这样一个瑰宝摆在眼前,若不加以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回想起之前与李学园的交手,陈宇辰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危机感。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尚弱,面对内劲高段的李学园,都不得不动用神识手段。这已经是他现在最大的底牌了。
他暗自估量,若是遇上内劲巅峰的高手,自己恐怕已力有未逮。而一旦出现化劲的强者,更是一招便能将自己斩杀。但若能掌握这柄大荒剑,他未必就会将化劲强者放在眼里。
然而,对于慕家而言,这柄大荒剑却是不祥之物。慕容宣看着陈宇辰,眼中满是感激。他巴不得立刻将这柄剑远远扔开,既然陈宇辰愿意接手,他自然不会拒绝。
“陈宇辰,你愿意拿走这个凶物,我们真是感激不尽。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若是有危险的话,趁早将这凶物找个地方处理掉才好。”慕老爷子语气诚恳,眼中满是关切。
处理掉?陈宇辰心中暗笑。这柄剑若是被修仙界的人看到,还不抢得头破血流?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但这些话,他自然不能向外人透露。他笑了笑,道:“慕老爷子放心,我有分寸的。”
看着慕家众人,陈宇辰心中暗自庆幸。这慕家,可真是他的福地啊!先是有燕虹那极阴体质的佳人相伴,现在又得到了这柄由玄铁精英打造的大荒剑。这些东西,在修仙界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慕容坤在一旁红着眼睛,一脸感动地说道:“姐夫大仁大义,舍己为人,义薄云天,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陈宇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实在是太没节操了。不过,他这人没什么心眼,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不藏着掖着,和他交流倒是省心不少。
慕村柏也一直没怎么跟陈宇辰说话,此时也被他的行为所触动。大荒剑在他们眼里是不祥之物,陈宇辰主动将这东西弄走,分明就是牺牲自己,成全他们慕家啊!
“陈宇辰,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慕村柏的女婿!”慕村柏拍着陈宇辰的肩膀,语气坚定。
“爸!”慕燕虹板着脸叫道。她本来只是让陈宇辰来当个挡箭牌而已,结果这才一天的功夫,事情就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陈宇辰心中暗暗得意。以慕燕虹的性格,想让她主动爱上自己,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但现在先把慕家的人都搞定,再搞定慕燕虹就容易多了。到时候不用他表态,慕燕虹就会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
把这把剑封印住,防止煞气外泄
“都是自己人,说这些话就见外了。好了,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把这把剑封印住,防止煞气外泄。”陈宇辰将其他人打发出去后,便开始运转元气,虚空画符。他在剑柄以及剑鞘连接处画下符箓,将大荒剑封印住。这剑鞘与大荒剑乃是一体之物,对大荒剑也有封印的作用。不然的话,以陈宇辰现在的元气修为,还真未必能封印得住这柄剑中的煞气。
封印完成后,陈宇辰拿起大荒剑走出了书房。慕容宣等人见状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我已经将其封印住,现在煞气不会外泄了。只不过,这个封印持续不了太长时间,我得定期加持才行。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其中的煞气全部化去,才能一劳永逸。”陈宇辰解释道。
他看向慕冬冬所在的那个房间,继续说道:“冬冬住的离书房太近,加上年幼体弱,抵抗力差,被煞气侵蚀已久,受到的伤害极大。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们把他带出来,我将他身上的煞气祛除,他的病就能好大半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慕燕虹的母亲刘芹惠连忙进了房间,将慕冬冬拉了出来。
慕冬冬长得有些消瘦,脸色苍白如纸,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和畏惧。他站在母亲身后,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些人。不仅仅是针对陈宇辰,哪怕是对自己的家人,他都有些畏惧。
“我可怜的孩子……”看着儿子的样子,刘芹惠心疼得直流泪。慕燕虹的眼睛也泛红起来,她连忙向陈宇辰说道:“陈宇辰,冬冬就拜托你了。”
“他可是我小舅子,我当然得治好他的病了。”陈宇辰笑着走过去。慕冬冬见状连忙往后躲闪,但哪里躲得过陈宇辰的速度?眨眼睛就被他抓住了肩膀。
刘芹惠也连忙抱住他,安慰道:“冬冬别怕,大哥哥给你治病呢。你很快就会好了。”
“大哥哥?”陈宇辰有些不乐意地皱了皱眉。他不该是姐夫么?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手掌在慕冬冬的身上轻轻拍打了几下,一股温和的气流自他掌心涌入慕冬冬的体内。
随着这股气流的涌入,慕冬冬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缓解。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陈宇辰。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刚才还让他感到畏惧的大哥哥,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缓解他的痛苦。
陈宇辰看着慕冬冬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心中也涌起一股成就感。他继续运转元气,为慕冬冬祛除体内的煞气。不一会儿,慕冬冬的脸色便恢复了红润。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你,大哥哥!”慕冬冬感激地看着陈宇辰说道。
“不用谢啦。以后记得离我姐远点哦,她可是我的。”陈宇辰开玩笑地说道。慕冬冬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慕家众人见慕冬冬恢复如初,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们对陈宇辰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陈宇辰看着他们,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突然涌上心头。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远方。只见一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冲来。
“不好!有敌人来袭!”陈宇辰大喊一声,身形瞬间暴退。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大荒剑也化作一道流光,向那道黑影斩去。
“铛!”一声巨响传来。大荒剑与那道黑影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陈宇辰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道黑影竟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蒙面人。此人身材高大,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显然是一个实力强横的敌人。
“哼!区区一个炼体境的小子,也敢与我作对?”黑袍人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向陈宇辰冲来。
陈宇辰心中暗叫不好。他没想到这个黑袍人竟然如此强大。但此时已容不得他多想,他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展开……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陈宇辰凭借着大荒剑的威力以及自己过人的机智和勇气,与黑袍人斗得难解难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慕家众人也加入了战斗。他们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人数众多。在众人的围攻之下,黑袍人渐渐落入下风。
最终,在陈宇辰的一记重击之下,黑袍人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战斗结束后,慕家众人纷纷向陈宇辰表示感激。而陈宇辰也趁机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想借用大荒剑一段时间,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等我修为有成后,再将其归还。”
慕家众人闻言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想到他之前为慕冬冬治病的事情以及刚才战斗中的英勇表现,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陈宇辰带着大荒剑离开了慕家。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免受伤害慕冬冬的脸庞骤然泛起一抹潮红,随即,一口乌黑的鲜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腐蚀声响,令在场众人无不面色骤变。
此刻,陈宇辰迅速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慕冬冬头顶施针,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化煞咒。三管齐下,终于将慕冬冬体内那最为浓重的煞气彻底驱逐。
在慕家众人之中,唯有他身上的煞气如此沉重。
而陈宇辰的实力,自早上为慕容宣治疗后已恢复不少,此刻比起上午更是强了一倍有余,化解起煞气来,自然也更加得心应手。
一番忙碌过后,陈宇辰缓缓收功,立身而起,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的疲惫与杂念一并排出。
此次他三管齐下,虽效果显着,但对他自身的消耗亦是极为庞大,远比先前击败李学园等人的战斗更为心力交瘁。
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治疗结束后,冬冬便陷入了沉睡。
慕家人不明所以,纷纷将担忧的目光投向陈宇辰。刘芹惠见陈宇辰睁开眼睛,连忙急切地问道:“陈宇辰,冬冬他怎么样了?我看他吐血了,不会有事吧?”
陈宇辰轻轻瞥了一眼躺在刘芹惠怀中熟睡的慕冬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安慰道:“他无碍,只是这一年来,受煞气侵扰,心神受损严重。如今煞气骤除,他便如同大病初愈之人,身心俱疲,故而昏睡过去。待我稍作调理,他便会好转。”
言罢,他缓缓伸出手,在慕冬冬的额头上轻轻抚摸。
片刻之后,慕冬冬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聚集的家人,眼中满是疑惑。
“爷爷,爸爸妈妈,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何都这般看着我?”
慕容宣,这位即便面对萧胜宇等人的强势欺压也能坦然自若的老者,此刻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孙子病愈醒来,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眶瞬间湿润。
“好孙子,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慕容宣从刘芹惠手中接过慕冬冬,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就连之前对陈宇辰一直心存芥蒂的慕燕虹,此刻望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许多。慕冬冬是慕家最小的孩子,聪明伶俐,比慕容坤更讨人喜爱。慕燕虹甚至觉得,若冬冬长大成人,定会比自己更加优秀,是慕氏集团未来最合适的接班人。
然而,冬冬却变成了之前那般模样,让慕家人心痛不已。如今,他的病终于被治好,慕家人的心头大石也终得落地。
即便是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慕容坤,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已经完全认可了陈宇辰的身份,并开始怂恿冬冬:“冬冬,快叫姐夫!”
“姐夫?”慕冬冬疑惑地看向陈宇辰,显然,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夫,他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
“对啊,是姐夫治好了你的病。不然的话,你现在还浑浑噩噩的呢。”慕容坤替陈宇辰邀功。虽然慕冬冬的话中带着疑问,但陈宇辰并未在意,只是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唉,冬冬真乖,不枉姐夫为你费了那么大劲儿。”
“对了,我刚才在书房好像看到有符纸和毛笔,你们有朱砂吗?给我弄点,我给冬冬画个养神符。他贴身带着,有助于快速恢复心神上的损伤。”陈宇辰转头向慕容宣问道。
“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拿。”慕容宣连忙说道,随即吩咐佣人去取来陈宇辰所需之物。
下午给胡青灵画美颜符时,慕燕虹曾买过一套符纸、毛笔和朱砂。然而,那套工具与陈宇辰此刻所需的相比,显然相差甚远。慕容宣让佣人取来的,皆是古董级别的精品,品质极高。虽算不上法器,但对画符也有一定的加持作用。
除了慕燕虹之外,其他人对陈宇辰画符之事并不太了解。但陈宇辰先前的种种手段早已征服了他们,因此他们也就没有多问。
很快,一张养神符便在陈宇辰的笔下完成。他将符纸塞进慕冬冬的衣服里,用元气贴在他身上,以防挣脱。
慕燕虹好奇地问道:“这养神符和美颜符一样吗?”
“废话,听名字就知道不一样。这个是调养心神的。冬冬年幼,受到这样的伤害,必须修养一段时间才行。不过,有这养神符,最多一周的时间,他便能彻底痊愈,恢复往日的活泼开朗。”陈宇辰耐心地解释道。
慕燕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着自己家人的面,这个家伙竟然敢如此吼自己?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哼,回头再跟你算账!”慕燕虹心中暗道。
“得此贤婿,实乃我慕家之福啊!”慕村柏一脸欣慰地看着陈宇辰,感慨地说道。
陈宇辰笑了笑,并未与他计较。这个老家伙之前可是对自己各种不顺眼,现在总算是接受现实了。
慕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大荒剑被陈宇辰带走之后,慕家残留的那些煞气便如同无根浮萍,很快就会消散殆尽,不会再对他们造成任何危害。
“陈宇辰,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慕家帮忙的,尽管开口。”慕容宣诚恳地说道。他知道慕家能给陈宇辰的帮助有限。毕竟,陈宇辰刚从萧胜宇和李学园他们身上赚得三千多万,目前并不缺钱。除非慕家能给陈宇辰几个亿,但那显然有些困难。慕家资产虽过十亿,但流动资金也是有限的。
至于其他方面的帮助,就更不用说了。陈宇辰无论是医术还是武道,都是冠绝花都市的存在。慕家能为他做的,也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忙罢了。
然而,陈宇辰却并未与他客气。他想了想,说道:“嗯,正好我需要一批药材用来修炼。但我自己没时间去购买,这个怕是要麻烦你们一下了。”
“好说,好说。你需要什么,交给我们慕家就行。我们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至于钱方面,我们出就是了。”慕容宣豪爽地答应道。
陈宇辰点了点头,随即写下自己所需的药材以及年份,递给了慕容宣。
慕老爷子接过纸条,眉头微微一皱。陈宇辰要的这些东西,可都不简单啊。尤其是他对年份的要求极高,市面上很难买到。这些药材,一般都是古武者才能够用得到的。
不过,想到陈宇辰的本事和实力,他也就释然了。陈宇辰实力那般强横,修炼所需的资源肯定很多。而他自己确实不方便去购买这些药材,也没有那个渠道。慕家就不同了。虽然不是花都市最强大的家族,但经营了几十年,能量还是很大的。起码买这些药材不成问题。
这么多药材加起来的花费,起码也得上百万。然而,对于慕家来说,这却并非难以承受之重。毕竟,能够结交到陈宇辰这样的强者,为慕家带来的好处,远远不是这区区上百万所能比拟的。
拿到药材清单后,慕容宣立刻吩咐下去,让下人尽快准备这些药材。而陈宇辰则留在慕家,与慕家人闲聊起来。
在交谈中,陈宇辰得知慕家近年来也遭遇了不少麻烦。尤其是随着萧家的崛起,慕家的日子更是越来越不好过。不过,慕家人却并未因此气馁。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他要为慕家多做些事,他们对他充满了感激
陈宇辰对慕家人的坚韧和乐观深感敬佩。
他决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要为慕家多做些事情。毕竟,慕家已经算是他的半个家人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傍晚时分。下人将准备好的药材送到陈宇辰面前。陈宇辰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告辞离开慕家。
望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慕家人心中都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强者不仅救了冬冬的命,更是为慕家带来了希望和光明。
而陈宇辰则带着药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开始着手炼制丹药和修炼。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一边修炼一边炼制丹药。他的实力在不断提升的同时,也为慕家解决了不少麻烦。而慕家人也对他越来越信任和依赖。他们知道,只要有陈宇辰在,慕家就一定能够度过任何难关。
就这样,陈宇辰与慕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他们共同面对挑战、共同分享喜悦。在彼此的陪伴和支持下,他们一起走过了无数个风风雨雨的日子。而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宝贵的回忆和财富。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冬冬在养神符的帮助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与开朗。他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成为了慕家的骄傲和希望。而陈宇辰也因为他的出色表现而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敬仰。
在未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将继续与慕家人携手前行。他们一起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共同创造着更加美好的未来。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看似平凡却又充满奇迹的夜晚——冬冬的病愈之夜。
对于慕家而言,这点资金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足挂齿。
“好,待我准备妥当,定会遣人将款项送至府上。”慕容宣小心翼翼地收好单据,神色郑重地许下承诺。
一直以来,都是陈宇辰在默默相助慕家,如今慕家终于有了回报的机会,慕容宣自是倍感荣幸。为了能让陈宇辰在未来继续庇护慕家,他深知,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至关重要。
“燕虹,你代我送小辰吧。”慕老爷子深谙人情世故,深知陈宇辰之所以屡屡相助慕家,皆是看在慕燕虹的情分上,于是主动让慕燕虹相送。
慕容宣携慕家一众嫡系,将陈宇辰送至宅院大门外,依依惜别。正当陈宇辰准备上车之际,一辆丰田霸道突然从远处疾驰而来,直接停在了慕燕虹的保时捷前,险些酿成事故,吓得慕燕虹花容失色。
............
驾驶座上,一道健硕的身影缓缓步出,脸色阴沉如水,双眸中闪烁着愤恨的火焰,此人正是江湖人称“鬼撕手”的苏朝雷。
紧随其后,龙奇祥和一位中年男子从后座走出,并肩向前。龙奇祥的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显然,陈宇辰之前给予他的重创,至今仍未痊愈。
“姓陈的,你他妈的真会躲啊,竟然跑到慕家来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龙奇祥怒目圆睁,恨意滔天地盯着陈宇辰。
对于慕燕虹与萧胜宇的娃娃亲,龙奇祥从未放在心上。他一心要将慕燕虹据为己有,因为他深知大荒剑就在慕家。待到时机成熟,慕家必将家破人亡,而龙家则可趁机将其一举吞并。然而,他实在不舍得让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陪葬,哪怕真要她死,也得先让自己享受一番。
因此,在龙奇祥心中,慕燕虹早已是他的女人,唯一的敌人便是萧胜宇。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陈宇辰这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家伙截了胡,夺走了慕燕虹的初夜。
一想到此事,龙奇祥便觉得头顶仿佛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正在闪闪发光。其实,说到底,这事也怪他自己。
原本,陈宇辰和慕燕虹的事情,知情者寥寥无几。若非龙奇祥自己找上门来,此事根本不会为外人所知。然而,他在酒店里的一闹,不仅让此事人尽皆知,还让自己挨了一顿打,颜面尽失。
回去后,龙奇祥刚一苏醒,便立刻让苏朝雷联系他的师门,以一千万的报酬请高手前来对付陈宇辰。一千万,对于内劲武者来说,绝非小数目。然而,只需出手对付一人,便能轻松获得一千万,自然有人愿意接这个活。毕竟,武者也是人,也需要修炼和享受。
恰好,苏朝雷的一位同门师兄林虎正在隔壁市执行任务,接到消息后便迅速赶来。陈宇辰之前击败苏朝雷,废其丹田,所展现的实力不过是外劲阶段,至多也就是外劲巅峰。而这次苏朝雷找来的林虎,乃是内劲初段的高手。
在他们师门中,外劲武者只能算是外门弟子,只有练出内劲,方能成为内门弟子,也就是门内的精英。即便是在他们师门,内劲层次的武者也是寥寥无几。这个林虎,去年刚踏入内劲初段,至今已有一年多时间,根基稳固。更重要的是,林虎乃是一名杀手!死在他手里的人,已经数不胜数,其中甚至包括一名内劲初段的高手,也是被他偷袭之下,强势击杀。
虽然现在还是内劲初段,但林虎的综合实力,已经与内劲中段的高手不相上下了。按照苏朝雷的判断,陈宇辰的实力撑死也就外劲巅峰,即便是内劲初段,也不可能是他师兄林虎的对手。
“逃?我为什么要逃?反倒是你?我上午可是跟你说过,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就剁了你。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陈宇辰冷声说道。
他一眼便看出了龙奇祥身旁那人的实力。此人气息内敛,引而不发,绝对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高手。白琦宇也是内劲初段,可他一把年纪了,即便经验再丰富,体力也绝对比不上对方。如果交手的话,落败的概率极大。
然而,龙奇祥要对付的人并非白琦宇,而是陈宇辰。显然,他低估了陈宇辰的实力。甚至,他怕是连陈宇辰在医院里做的事情,以及之前教训李学园等人的事情,都不知道,就急匆匆地赶过来报仇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上午的时候,陈宇辰将他震得昏迷过去,苏朝雷也身受重伤。两人回去后都在休息,龙奇祥一直到下午才苏醒过来。
他被废掉丹田,对陈宇辰恨之入骨
然后,龙奇祥第一时间让苏朝雷找人。
等林程酷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在打探到陈宇辰来了慕家后,便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否则的话,他若是知道萧胜宇来过,而且惨败而归,只怕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过来了。他虽然嚣张跋扈,但并不是没脑子。
苏朝雷被废掉丹田,成了废人,对陈宇辰恨之入骨。
听他的口气和上午时一般无二,顿时怒火中烧:“陈宇辰,死到临头还敢嚣张?我今天请了我师兄过来,今天,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只有死路一条!”
“吹什么吹?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慕容坤年轻气盛,看不过去,就要说出萧胜宇的事情来,却被陈宇辰瞪了一眼。他很委屈,自己这不是为了给陈宇辰壮壮声势嘛。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脸崇拜地看向陈宇辰。
“我明白了,姐夫肯定是想从他们身上捞钱,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这个可是龙祥集团的继承人啊,比萧胜宇有钱多了。这次,只怕能大赚一笔了。”
陈宇辰确实打的这个主意。如果直接说出萧胜宇的事情,把对方吓跑了,那多亏啊?他还指望从龙奇祥这小子身上敲上一笔呢。当初他家被龙祥集团害得家破人亡,陈宇辰誓要一点一点地对龙祥集团进行抽丝剥茧的报复,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
陈宇辰瞥了一眼林程酷,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个杀手吧?”
“嗯?你认识我?”林程酷眯着眼睛,他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他干杀手这行的人并不多,只有同门师兄弟才知晓。陈宇辰竟然一口道破,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看来是了,那你应该很有钱吧?”陈宇辰笑得更加灿烂了。一个内劲武者从事杀手这个行业,资产肯定丰厚啊。
林程酷有些懵,搞不懂陈宇辰这是什么意思。
“和慕家相比,自是不值一提,但也还算过得去。”林程酷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子,你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毫无察觉啊?”林程酷不屑地瞥了陈宇辰一眼,“你以为凭你这点实力,就能与我们抗衡吗?”
陈宇辰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微笑着说道:“其实,我对你的财产并不感兴趣。不过嘛,既然你是龙奇祥请来的高手,那我自然要从你身上捞点好处了。”
“哦?你想从我这里捞什么好处?”林程酷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宇辰。
“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陈宇辰缓缓说道。
“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帮你做事?”林程酷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就凭我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陈宇辰微笑着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嘛,后果自负哦。”
林程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确实不想死在这里,毕竟他还有大好前程。然而,让他就这么听从一个年轻人的摆布,他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哼,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我林程酷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林程酷强作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个狠角色,不过嘛,狠角色也得讲道理不是?”陈宇辰依旧微笑着说道,“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保证让你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而且,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什么事?”林程酷终于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帮我把龙奇祥这小子抓住,然后交给我处置就行了。”陈宇辰淡淡地说道。
“哈哈,你让我帮你抓龙奇祥?你脑子没坏掉吧?”林程酷闻言大笑起来,“我可是他请来的高手,怎么可能帮你抓他?”
“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宇辰摇了摇头,“你虽然是龙奇祥请来的,但你现在还没拿到他的报酬吧?只要你帮我抓住他,我不仅给你报酬,还额外给你一笔钱。怎么样?这个买卖划算吧?”
林程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确实,他现在还没拿到龙奇祥的报酬。而且,龙奇祥这个人阴险狡诈,他也不想继续为他卖命。如果陈宇辰真的能给他一笔丰厚的报酬,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陈宇辰既然敢这么跟他说,那肯定是有备而来。如果他真的帮陈宇辰抓住了龙奇祥,那龙家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他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林程酷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林程酷冷哼一声,拒绝了陈宇辰的提议。
“唉,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啊。”陈宇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我也只好自己动手了。不过嘛,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哦。”
说完,陈宇辰便不再理会林程酷,而是转头看向龙奇祥:“龙奇祥,你小子今天死定了。不过嘛,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配合你演戏?你做梦吧!”龙奇祥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宇辰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向龙奇祥扑去。
林程酷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出手阻拦。然而,他的速度你若妄图以金钱收买我,那可真是太小觑我了。我既然已受龙少爷之托,自当言出必行,信守承诺。现在,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出你的遗言吧,否则,你将永失此机!”
慕容宣等人皆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林程酷那狂妄的姿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怜悯。然而,龙奇祥却未能领悟他们这表情背后的含义,误以为他们是心生畏惧,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
“陈宇辰,就凭你这般德行,也妄图找我报仇?真是可笑至极!你何不先照照镜子,认清自己的模样?此刻,就算你跪倒在地,磕头求饶,也已无济于事。今日,你必死无疑!林程酷,动手吧!”
请稍安勿躁,我会给你一分钟留下遗言时间
“龙少爷,请稍安勿躁,我既然承诺给他一分钟的时间留下遗言,便会信守诺言。再者,你不觉得,目睹这小子在绝望中缓缓逝去,别有一番趣味吗?”林程酷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阴鸷的笑容。
身为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林程酷享受着虐杀猎物所带来的快感。除非目标难以对付,否则,他总会慷慨地给予对方一分钟的时间,让他们在恐惧与哀求中颤抖,然后再无情地夺走他们的生命。
在林程酷眼中,陈宇辰不过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他的生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游戏。
苏朝雷深知这位师兄的残忍癖好,因此并未多言。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白琦宇,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这位慕家的内劲高手,实力与林程酷不相上下。或许,白琦宇的战斗力稍逊于林程酷,但若是他出手相助陈宇辰,再加上陈宇辰本身不俗的实力,林程酷想要轻松取胜,恐怕绝非易事。
然而,此刻的苏朝雷却如同一个废人一般,在林程酷面前毫无发言权。他只能默默忍受,保持沉默。
林程酷注意到了苏朝雷的反应,也顺势看了一眼白琦宇,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一个毫无潜力的老朽罢了,他若敢贸然出手,我不介意今天多送一个人上路,算是买一送一的优惠。龙少爷,你觉得如何?”林程酷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狂妄。
“哈哈,林先生果然豪气干云!若是能除掉那白琦宇,我愿意再出一笔丰厚的酬金答谢先生。”龙奇祥兴奋地喊道。
慕家的经济实力虽然不及龙家,但因为有内劲初段的白琦宇坐镇,龙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旦白琦宇拼死抵抗,龙家也讨不了好果子吃。更何况,身为内劲武者,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呢?如果慕家也效仿龙家,花钱请人相助,那么局势必将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龙家最终能够取胜,也必将元气大伤,给其他家族可乘之机。除非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胜,否则龙家绝不会轻易动手。再说了,慕家拥有大荒剑这一宝物,慕家的衰败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只不过,陈宇辰刚才已经将大荒剑放在了车里,所以龙奇祥并未察觉,否则他绝不会如此轻率地表达自己的得意之情。
“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觊觎我们慕家的财产,其心可诛!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毁掉了冰清妹妹的容貌,之前你教训得还是太轻了,这次绝不能轻易放过他!”慕燕虹从车上走下,冷冷地盯着龙奇祥。原本,他们对龙家并无敌意,甚至还有商业上的往来。然而,如今他们已然看清了龙家的狼子野心,自然不会再有好脸色。
“放心吧,这次我会送他一份‘大礼’。”陈宇辰轻轻点头,无需慕燕虹开口,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龙奇祥。
“小子,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既然你没有遗言可说,那就去死吧!”林程酷的声音中充满了寒意,杀气腾腾。
毕竟,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武道实力也不容小觑。仅仅是他的气息压迫而来,就让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白琦宇虽然站得并不近,但依然能够感受到林程酷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而首当其冲的陈宇辰,所受到的冲击更是强烈无比。
然而,面对这如山的压力,陈宇辰却面不改色,仿佛毫无影响一般。他依然笑呵呵地说道:“你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说遗言,那我也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动手吧。顺便好好想想你都有哪些钱财,待会儿好用来买你的命。”
“果然如此!”慕容宣等人相视苦笑。他们早就猜到陈宇辰打着这个主意。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谁让他自己倒霉,惹上了这位煞星呢?恐怕,他这次不仅要脱层皮那么简单了,甚至连性命都可能不保。
“找死!”林程酷被陈宇辰的话彻底激怒。他原本缓缓前行的身体突然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过来。那姿势凶猛异常,仿佛一头刚刚出山的猛虎。他的拳势之中,甚至隐隐有呼啸之声传来。
噗噗!
空气在他的拳势攻击之下,都发出了沉闷的爆响。
龙奇祥得意地看向慕家那边,期待着看到他们震惊恐惧的表情。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慕家人竟然都一脸的平静,仿佛正在观看一场杂技表演一般。
“怎么回事?他们竟然一点都不为陈宇辰的安危而紧张吗?”龙奇祥心中充满了疑惑。陈宇辰来到慕家,应该是寻求慕家的庇护的。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才对,怎么慕家人却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安危呢?
林程酷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若是与李学园等人相比,还是差了许多。至于声势,也有所不如。慕家人可是亲眼见过陈宇辰吊打李学园等人的情形。因此,眼前这点动静,已经对他们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了。
“伏虎拳?你倒是学到了猛虎的形,却没有学到神。空有其形,你也就只是一个会咬人的猫罢了,吓唬谁呢?”陈宇辰博学多才,见过的武学数不胜数。林程酷的伏虎拳在他眼里粗糙得很。真正的武道强者模仿猛虎施展拳法时,那是形神兼备。甚至有猛人直接吞食猛虎血肉,就连身上的气息都和猛虎一般无二。而他们施展出来的拳法,才真正令人闻风丧胆。与他们一比,林程酷的拳法,真的和猫没什么区别了。
听到陈宇辰的这番嘲讽,林程酷心中的杀意更浓了。他猛然爆发拳势,狠狠一拳砸向陈宇辰的面门,企图一拳把他的脸砸烂。
嗖!
陈宇辰脚下轻轻一动,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的攻击。然而,他的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自己英俊帅气的脸?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只会躲闪的渣滓!”龙奇祥看不懂其中的奥妙,只是见陈宇辰躲开攻击,便立刻在一旁嘲讽道。
他的的身法竟然如此精妙绝伦
然而,林程酷却深知自己攻击的猛烈。哪怕同是内劲初段的武者对上,也不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因为一旦躲闪不及的话,就会露出破绽,被自己一击重创,甚至击杀。可陈宇辰在躲闪时,却动作轻盈而敏捷,不给林程酷任何追击的机会,让他的所有攻击都落了空。
“难怪敢如此嚣张,竟然有如此精妙的身法。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躲不掉猎人的猎枪!”林程酷冷哼一声,迅速展开追击。他如同一头迅猛的豹子一般,对着陈宇辰接连扑杀,却都被陈宇辰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刚开始时,龙奇祥和苏朝雷并未觉得有什么异样。然而,半分钟过去后,他们却惊讶地发现,陈宇辰的身法竟然如此精妙绝伦。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在林间跳跃的灵猴一般。无论林程酷如何凶猛地扑杀,都无法触碰到他的衣角。
林程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这个陈宇辰,不仅实力不俗,而且身法精妙绝伦。他想要取胜,恐怕绝非易事。
“哼!小子,你别得意太早!今天,我定要取你性命!”林程酷怒吼一声,再次加大了攻势。他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猛虎一般,对着陈宇辰猛扑而去。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陈宇辰那精妙绝伦的身法防御。
陈宇辰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一般,悠闲地躲避着林程酷的攻击。他的心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结束这场战斗。
“林程酷啊林程酷,你本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你选错了路。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送你去见阎王吧!”陈宇辰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与霸气。他身形一闪,突然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林程酷虽然凶猛异常,但在陈宇辰的猛攻之下,也渐渐地落在了下风。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与绝望的表情。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对手手中。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林程酷怒吼着,拼死反抗。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陈宇辰的拳法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他彻底淹没。最终,随着一声惨叫,林程酷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龙奇祥和苏朝雷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陈宇辰,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击败了林程酷这个强大的杀手。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了。
“哼!龙奇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陈宇辰冷冷地看着龙奇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龙奇祥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他颤抖着声音说道:“陈宇辰……你……你别得意太早!我们龙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龙家?那又如何?今日,我就先送你上路!”陈宇辰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与霸气。他们终于恍然大悟,陈宇辰远非他们先前所想的那般简单!
“你如此激动,又如何能冷静思考钱财的藏匿之处?让我来助你平复心绪。”
这一次,陈宇辰未再退避,而是毅然迎上,屈指化为利剑,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猛然刺出。
噗!
这一指,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林程酷手腕的大筋,气劲迸发,瞬间将其手筋震断!
.........
“哼!”
一声沉闷而压抑的哼声在林间回荡,如同惊雷炸响,林程酷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然击中,踉跄后退,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地望向陈宇辰。
怎么可能?
他尚未看清陈宇辰的动作,自己的手腕便已被击中,一股剧痛袭来,手筋瞬间被震断,整条手臂仿佛失去了知觉,实力大打折扣。
这一幕,与当初鹰老被陈宇辰废掉鹰爪的情景何其相似。对于武者而言,手被废掉,无疑等同于半废之人。
“师兄!”
苏朝雷目睹这一幕,目光中满是惊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程酷手腕处鲜血喷涌而出,洒落一地,而林程酷的手腕也无力地垂下,仿佛再也无法抬起。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武者,苏朝雷迅速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师兄竟然败了?而且是被陈宇辰一招伤及手腕,甚至废掉了手筋?
一旁的龙奇祥虽不懂武学,却也能看出林程酷吃了大亏,心中不由慌乱起来,连忙关切地问道:“林先生,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然而,林程酷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陈宇辰,另一只手迅速在手腕上方点了几下,封住了动脉要穴,以防失血过多。
“好一个陈宇辰,我竟然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竟也是内劲武者!”
林程酷的声音变得阴冷而低沉,却并无退缩之意。
而他的话语,对苏朝雷和龙奇祥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他是内劲武者?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
苏朝雷今年已逾不惑之年,却仅仅是个外劲初段的武者。按照武者的等级划分,他只能算是刚刚入门。
这并非他不够努力,而是天赋所限。能够达到外劲初段,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潜力,此生能够突破至外劲中段已是极限,能否达到还尚未可知。
以他这样的实力,在普通人面前或许还算不错,足以对付一些特种兵,但在古武界中,却只能算是最低级的存在。
正因如此,他深知武道修行的艰难,从未将陈宇辰的实力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的师门中,达到内劲层次的武者,最年轻的也与陈宇辰相仿。
但这些人背后有着师门大量的资源支持,陈宇辰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条件?
慕燕虹顿时花容失色
苏朝雷跟随龙奇祥多年,对陈宇辰家中的事情也颇为了解。他清楚地知道,陈宇辰根本不具备成为内劲武者的条件。
别说他了,就算是李学园这样的内劲武者中的佼佼者,也根本想不到陈宇辰竟然能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内,从一个普通人蜕变至此。
“现在冷静下来了?能好好想想你有多少钱,都放在哪儿了吧?”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淡然地看向林程酷。
他深知,林程酷并未就此认输。作为一名杀手,他的手段远不止于此。他真正厉害的应该是暗杀手段,只是因为低估了陈宇辰的实力,才会选择正面交手,从而吃了一个大亏。
如今一只手的手筋被震断,若不使出压箱底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击败陈宇辰。
“原来……你不是想拿钱收买我,而是想要我的钱。哈哈哈哈,好一个狂妄之人!不怕告诉你,我这些年杀人确实赚了不少钱,几千万还是有的。虽然为了修炼耗费了不少,但也还剩下两三千万。只不过,你怕是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命!”
话音未落,林程酷手上的那只手突然一抖,一片闪烁着乌光的细针破空而出,射向陈宇辰。
这些细针显然淬了剧毒,一旦被击中,立刻就会毙命。
慕燕虹见状,花容失色。她虽知陈宇辰实力强大,但之前李学园等人与他交手时,都是拳脚功夫,并未动用武器,更没有用暗器。
然而,林程酷却不同。
他是杀手,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能杀死目标,任何手段都会使用。
与这样的人交手,哪怕实力比对方强一些,也需万分小心。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中招,然后被对方杀死。
除非是达到化劲层次,能够做到气劲护体,挡住这些攻击,才可以轻松反杀。
但显然,陈宇辰还未达到那个境界。然而,林程酷身上的那些底细,却早已被陈宇辰看透。
在林程酷射出毒针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元气便在陈宇辰的身前浮现,形成一个漩涡,将那些毒针尽皆席卷其中。
毒针原本是分散的,但在元气漩涡的牵引之下,竟汇聚在一起,停在了陈宇辰的身前。这一幕瞬间将林程酷惊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化劲强者的手段啊!陈宇辰怎么可能做到?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射出毒针的同时,林程酷已从腰间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刀。他轻轻一抖,软刀立刻变得笔直。
随后,软刀在他手中舞动,化为漫天的刀光,将陈宇辰尽皆笼罩其中。软刀激起一阵阵利啸之声,令人心惊胆寒。
有武器在手与没有武器在手,实力差距之大,不言而喻。
就好比一个普通人拿着一把枪,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一枪打死一个内劲武者。而这软刀在林程酷的手中,所发挥出来的作用,绝对还在手枪之上。
“林师兄的乱披风刀法,已臻化境,陈宇辰这小子死定了!”
苏朝雷崇拜地看着林程酷,仿佛一个狂热的信徒。
刀风激荡,就连不远处的慕燕虹等人都被波及。他们一个个神色骇然,目光中满是惊恐。
他们曾见过许多刀剑棍棒的武术表演,但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攻击。那些表演大都是花架子,眼前的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刀光,陈宇辰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的目光如炬,全神贯注地盯着林程酷,仿佛要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就这样啊,真是无趣!”
陈宇辰摇了摇头,眼中迸射出一道寒光。正全神贯注杀过来的林程酷,猛然间如遭雷击,手中的软刀竟失去控制,一下子砍在了他自己身上。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林程酷的身上顿时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他们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能够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化解了林程酷的致命一击。
林程酷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明明已经占据了上风,为何会突然之间出现这样的变故?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陈宇辰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神冰冷而无情,仿佛要将林程酷彻底吞噬一般。
“你错了。我并非想要你的钱。我只是想要你的命。”
陈宇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林程酷的心头。
林程酷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已经大打折扣,根本不可能是陈宇辰的对手。然而,身为杀手,他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
“哼!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
林程酷冷哼一声,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再次挥刀向陈宇辰砍去。然而,这一次他的攻击却变得软弱无力,根本无法对陈宇辰构成威胁。
陈宇辰身形一闪,便轻松躲过了林程酷的攻击。他趁势而上,一拳轰在林程酷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林程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从林程酷的口中喷出,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经力不从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程酷目光中满是恐惧地看着陈宇辰,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我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陈宇辰淡然一笑,缓缓走向林程酷。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林程酷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
“只不过,我比你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你低估了我,这就是你的败因。”
说着,陈宇辰一脚踩在林程酷的胸口,将他牢牢地踩在地上。林程酷的脸色变得扭曲起来,他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钱都放在哪儿了吧?”
陈宇辰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刺骨,让林程酷感到无比的绝望。
林程酷挣扎着,却已经无力回天。他深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于是,他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藏钱的地点告诉了陈宇辰。
得到答案后,陈宇辰松开了脚。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程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他转身离去,消失在林间的小道上。
她心中感到五味杂陈
苏朝雷和龙奇祥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他们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而林程酷的败亡,也让他们意识到了武道的残酷和无情。
慕燕虹看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林程酷的败亡感到惋惜,又为陈宇辰的强大感到震撼。
她知道,自己与陈宇辰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或许,她永远也无法追上他的脚步了。
然而,这一切对于陈宇辰来说,却仿佛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他继续前行,追逐着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而在这条路上,他将遇到更多的挑战和敌人。但他坚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达到武道的巅峰。
而这一切,都将在紧接着,被陈宇辰元气牢牢束缚的毒针猛然爆射而出,一分为三,一支精准无误地嵌入了林程酷的身躯,其余两支则分别击中了苏朝雷与龙奇祥。
“啊……”
林程酷短暂失神后猛然惊醒,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毒针没入体内。他无暇顾及身上被自己砍伤、血流如注的伤口,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有解药的玉瓶。然而,嗖的一声,玉瓶尚未开启便已脱手,稳稳落入陈宇辰掌中。
.............
“我的解药!”林程酷瞬间陷入了疯狂,全然不顾自身伤势以及已深深刺入体内的毒针,单手紧握软刀,再次朝着陈宇辰猛扑而去,誓要将那关乎他性命的解药夺回。
平日里,林程酷杀人无数,但使用毒针的次数却屈指可数。以他的高超武艺,几乎从未失手,更别提会伤及自身。因此,他仅准备了一小瓶解药,以备不时之需。然而,此刻这瓶解药却被陈宇辰夺走,这无疑是将他推向了死亡的边缘,他怎能不拼命?
“毒针已入体,毒素正迅速蔓延至你的血液之中。你动得越猛烈,死得就越快!”陈宇辰手持玉瓶,语气淡然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程酷的身形猛然一顿,竟是不敢再有丝毫动弹。因为陈宇辰所言,句句属实!
那毒针之上所淬之毒,乃是黑曼巴的毒液,其中蕴含着神经毒素与心脏毒素,一旦中毒,最多不过半小时至一小时,便难逃一死。作为武者,林程酷本身气血旺盛,或许能抵挡一时,但若情绪激动,气血流速加快,反而会加速毒素的扩散。
换言之,若他此刻再与陈宇辰动手,不用陈宇辰出手,他恐怕还未走到陈宇辰跟前,便会因毒发身亡。因为要想威胁到陈宇辰,他必须倾尽全力,而那样一来,他体内气血的运转速度将达到极致,眨眼之间便会流经心脏、大脑,到那时,他必死无疑!
“林先生,救我!”一旁,龙奇祥只觉身体一阵虚弱,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他先前已被陈宇辰震伤心神,此刻更是虚弱不堪,死亡的威胁让他瞬间慌了神。
“龙少爷,切勿乱动!毒针之上乃是黑曼巴的毒液,越是激动,死得越快。”苏朝雷显然深知其中利害,连忙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与血液流动,同时提醒着龙奇祥。
“快拿解药来!”龙奇祥气急败坏地吼道,“若是我死了,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解……解药在陈宇辰手里。”苏朝雷苦涩地说道。
“陈宇辰,快!快把解药给我!”龙奇祥连忙转向陈宇辰,激动地喊道。
“给你?我为何要给你?毒又不是我下的,你找林程酷要去啊!”陈宇辰戏谑地笑道。
“你这个畜生!分明是你将毒针射到我身上的!”龙奇祥大怒。在他眼中,陈宇辰不过是个蝼蚁,如今竟敢骑到他头上,这让他怒不可遏。
黑曼巴的毒素虽未完全发作,但已让他的神经开始麻痹,情绪失控,理智尽失。
“龙少爷,他是故意激怒你,你千万不可冲动。否则,你很快就会毒发身亡的。”林程酷连忙沉声提醒道。
“陈宇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解药还给我?”林程酷强忍着心头的怒火问道。
“我这人向来好说话,你只要拿钱来买便是。”陈宇辰把玩着手中的玉瓶,笑呵呵地说道,“当然了,这玉瓶里的解药只有一份,你们三人若想活命,便各自出价竞拍吧,价高者得!”
“我出一百万!”龙奇祥几乎不假思索地喊道。此刻,他的小命都快没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更何况,如今陈宇辰拿捏着他,他也不敢再嚣张。否则,陈宇辰不给他解药,他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龙少爷,这解药足够我们三人解毒之用!”林程酷强忍着心头的怒气解释道。若非龙祥集团与他们师门有合作关系,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蠢货。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之计都看不出来!
“一百万?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陈宇辰冷笑一声,随后看了一眼慕容坤,使了个眼色。
慕容坤心领神会,立刻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龙奇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以前,他在龙奇祥面前,不过是个被欺负的小弟。如今,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龙奇祥,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就在你们来之前,萧胜宇带着李学园、冯开得和张越城来找我姐夫报仇了!”慕容坤得意扬扬地说道。
“萧家的小医仙萧胜宇?陕建宗的宗主和副宗主?他们来找陈宇辰报仇?”林程酷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虽不知萧胜宇与陈宇辰之间有何恩怨,但既然萧胜宇能找来三个内劲武者报仇,此事必然非同小可。李学园三人的武道实力,皆在他之上。虽然真正厮杀起来,他未必会惧怕他们,但最多也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更何况,他们还是三个人。若是他林程酷对上,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龙奇祥却是知晓萧胜宇对付陈宇辰的原因,定是因为慕燕虹。慕燕虹与萧胜宇有婚约在身,却与陈宇辰有了肌肤之亲。萧胜宇头顶的绿帽,那可是货真价实,比他自己以为的绿帽还要真实得多。若不报仇,他还算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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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龙奇祥也未曾料到,萧胜宇竟然能找来如此多的高手相助。这阵容,可比他找来的林程酷强多了。
然而,陈宇辰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那岂不是意味着……
一想到某种可能,龙奇祥心中便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的情绪来。再看看此刻林程酷的惨状,这种可能,实在是太大了!
“嘿嘿!他们刚来的时候,跟你们一样嚣张得不可一世。可结果呢?冯开的被我姐夫震碎了肩膀,他们三个人最后都败在了我姐夫手里,还被废掉了丹田。最后,他们为了活命,一人花了一千万。还有李学园,他又花了一千万请我姐夫给他恢复丹田。”慕容坤眉飞色舞地说道。
“恢复丹田?这怎么可能!丹田一旦被毁,根本无法恢复!”林程酷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古武界众所周知的事实,从未有人能在丹田被毁后还能恢复如初。
“反正李学园是掏钱了,你们觉得自己的命不如他们金贵,还是说,都不如李学园的一个丹田值钱呢?”慕容坤挑眉笑道。他说的每人掏了一千万,自然是夸大其词。不过,龙奇祥和林程酷他们也不至于去求证吧?就算他们问起,他也自有说辞应对。
此刻,林程酷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陈宇辰这个年轻后辈的手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陈宇辰的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远超他的想象。
而龙奇祥则是满心恐惧与绝望。他深知自己中了黑曼巴的毒,若无解药,必死无疑。此刻,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陈宇辰的身上,祈求他能大发慈悲,给自己一条生路。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龙少爷,你若想活命,便拿出些诚意来。否则,可别怪我无情哦。”
龙奇祥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说道:“陈先生,只要能救我一命,我愿意倾尽所有!”
“好!既然如此,那便拿出你的诚意来吧。”陈宇辰淡淡说道,目光却紧紧盯着龙奇祥,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此刻,整个场面陷入了僵持之中。林程酷、龙奇祥、苏朝雷三人皆被陈宇辰所制,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而陈宇辰则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只见一名身着劲装的青年男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陈先生,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群人,说是要找您报仇!”
陈宇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解决了一个麻烦,又一个更大的麻烦便接踵而至。不过,他并未慌乱,而是淡淡说道:“哦?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来找我报仇!”
说完,陈宇辰便将手中的玉瓶轻轻抛向空中,随后身形一闪,便朝着门外疾驰而去。只留下林程酷、龙奇祥、苏朝雷三人,在这空旷的屋内,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李学园他们断然不会承认如此颜面扫地之事!
“故而,若你们诚意欠缺,恐怕性命堪忧啊。”
这些话语虽出自慕容坤之口,但林程酷与龙奇祥皆心知肚明,这多半属实。慕家岂敢轻易拿萧家与李学园等人戏谑?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陈宇辰确实做到了这一切。有了这样一位强者为慕家撑腰,局势自然大不相同。
“时间紧迫,你们需尽快抉择。若仍犹豫不决,那我便再宽限你们一晚。毕竟,我也得回去休息了。”
言罢,陈宇辰缓缓拉开了车门,随时准备起程离去。
...........
仅仅一晚的时间来考虑?
你是在开玩笑吗?这黑曼巴的毒液,其效力至多不过半小时至一小时,我陈宇辰的命,难道就值这一晚上的踟蹰?
你让我考虑一晚上?那岂不是让我直接去阴曹地府做决定?
龙奇祥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陈宇辰的态度明确,显然是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陈宇辰满意的价格,对方恐怕真的会拂袖而去,不留一丝情面。
如果只是面对慕家,龙奇祥或许还敢借助龙家的权势来威胁对方,甚至抬出林程酷的师门来压人。无论是龙家的权势还是林程酷师门的威名,都足以轻易地让慕家俯首称臣。
但陈宇辰却是个例外!
龙奇祥对陈宇辰的家底了如指掌。这小子孤身一人,家中再无其他亲人,仅有的几个远亲,在陈宇辰父母离世后,也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陈宇辰就是典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龙奇祥根本无从威胁。至于林程酷的师门,虽然强大,但如今陈宇辰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实力,他又岂会将这所谓的靠山放在眼里?
此刻,生死存亡的关头已经迫在眉睫,龙奇祥也顾不得许多了。
“我……我出五千万!”
龙奇祥强忍着心痛,颤颤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个数字。
五千万啊!
即便他们龙祥集团家大业大,这笔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五千不是五千块,也不是五万,而是五千万!
但在这生死面前,金钱又算得了什么?
“燕虹,咱们走吧,我困了。”
陈宇辰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嗯。”
慕燕虹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随即打开了车门。
“我再加三千万!”
林程酷闷声说道,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毒素正在体内迅速蔓延。他的腹部和大腿已经失去了知觉,这是他拼尽全力控制的结果。否则,此刻的他只怕也已和龙奇祥、苏朝雷一样,瘫倒在地,无法起身。
龙奇祥愿意出五千万买解药,但陈宇辰却毫无反应,显然这个价格并不能让他满意。
林程酷知道,自己出价太低也无济于事。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我只有这么多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没钱就送天材地宝吧
林程酷屈辱地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他欺凌别人,今天却亲身感受到了这种被人掌控生死的感觉。
“走吧。”
陈宇辰依旧无动于衷,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苏朝雷的身上。
苏朝雷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只能拿出两千万,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
车门打开,陈宇辰缓缓走了下来。
“唉,本来,你们落到我的手里,死不足惜。但谁让我心慈手软呢?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们吧。”
陈宇辰一本正经地说道,全然不顾龙奇祥和林程酷等人在心里如何咒骂自己。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吃了屎,难道还不让人家吐出来?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记住我的卡号,6228……8888,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宇辰颠了颠手中的玉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龙奇祥肺都要气炸了。他们三人性命垂危,随时可能毒发身亡,这家伙竟然还非得看到钱才肯给药!
此刻的龙奇祥不敢再讨价还价,多说一句话,都可能让自己命丧当场。他迅速掏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财务,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打钱过来。
林程酷和苏朝雷也连忙各自联系人转账,这关乎到他们的性命,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一分钟过后,陈宇辰的手机接连响起三声短信提醒。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一亿到账,现在的钱真是好赚啊。”
慕容宣等人一脸茫然,之前陈宇辰从李学园和萧胜宇身上敲诈了三千多万,他们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然而,当一亿资金真的被陈宇辰弄到手时,他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林程酷全身直哆嗦,强忍着跟陈宇辰拼命的冲动,说道:“陈宇辰,钱已经给你了,药可以给我们了吗?”
“当然可以,我这人向来言而有信。”
陈宇辰一把将玉瓶扔了过去。林程酷接住玉瓶,迅速取出一粒解药服下,又取出两粒递给了龙奇祥和苏朝雷。
两人迅速服下解药后,瘫倒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力气,站起身来。
“陈宇辰,你敢坑我!这五千万,我要让你有命拿,没命花!”
龙奇祥怨毒地盯着陈宇辰,此刻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心中的怨念却更深了。
“这个白痴!”
林程酷无语地扫了他一眼,回头对陈宇辰拱手说道:“今日阁下之恩,林某铭记在心。来日必有厚报,十倍奉还!”
同样是放狠话,林程酷说出来却比龙奇祥有气势多了。
不过,这对陈宇辰来说,都无所谓。
他笑眯眯地收起了手机,颔首说道:“好说,好说。这次你出的是三千万是吧?十倍可就是三个亿呢。你来的时候,记得准备好钱。对了,你有什么同门师兄弟啊,师门长辈之类的,也可以介绍过来。最好是有积蓄的,起码不能比你差。”
“当然了,没有钱也可以。有什么天材地宝的,我也可以给你们估价。”
林程酷脸色一僵,心中暗骂:“你特么当这是做生意呢?还给你介绍过来?真当我们是你的提款机啊?”
“希望下次你还能如此的自信!”
林程酷说罢,转身回到了车里。
“你给我等着!”
龙奇祥再次放下狠话,也连忙和苏朝雷回到了车上。没有了林程酷在这里撑腰,他们一点底气都没有。
看着迅速离去的丰田霸道,慕家人齐齐舒了口气。然后,他们神情复杂地看向陈宇辰,这家伙每次做事,都太过刺激了,让人心惊胆战。
“恭喜姐夫,贺喜姐夫,又进账一个亿!”
慕容坤立刻凑上前来,拍着陈宇辰的马屁,目光中充满了狂热。
陈宇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心中清楚,这次能够如此顺利地敲诈到这么多钱,全靠的是自己手中的解药和这些人心中的恐惧。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实力强大的体现。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陈宇辰不禁有些感慨。龙奇祥、林程酷、苏朝雷这些人,平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在生死面前,却也不过是蝼蚁一般,任人宰割。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提升自己的实力的决心。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里立于不败之地。
“小辰啊,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慕容云海走了过来,拍着陈宇辰的肩膀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欣赏和赞许的光芒,显然对陈宇辰的表现十分满意。
“慕容叔叔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陈宇辰谦虚地说道,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自豪和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经得到了慕容云海的认可,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不过,小辰啊,你也要小心一些。这次你虽然敲诈到了这么多钱,但也得罪了不少人。他们日后必定会找机会报复你的。”
慕容云海提醒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慕容叔叔放心,我会小心的。”
陈宇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要想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去,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谨慎。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回去庆祝一下吧。”
慕容云海笑了笑,随即带着众人返回了慕容家。
晚宴上,慕容家的人纷纷向陈宇辰敬酒,表达对他的感激和赞赏。陈宇辰也欣然接受,与大家举杯共饮,气氛十分热烈。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的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暗流和危机。陈宇辰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要想走得更远,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和智慧。
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积累和沉淀。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成为真正的强者!
回头,你需将花都市中那些富有的公子哥与富豪们一一列出,呈予我览阅,以便日后有机会逐一拜访。他们可都是潜力无限的大客户啊。”陈宇辰初尝甜头,已然乐而忘返,竟又打起了他人的主意。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浪漫而美好的
慕家人面面相觑,神色复杂,既感无奈,又带些许期待。陈宇辰此举,只怕会将整个花都市搅得风起云涌,他这是在玩火自焚。
一旦成功,或将一飞冲天;反之,则可能引火烧身,自食恶果。而慕家,却也不得不陪着他一同冒险。
.............
龙奇祥的突然到访,让陈宇辰感到万分意外。
他本以为,即便龙奇祥苏醒过来,想要找他报仇,也至少要等到明天。
毕竟,报仇可不是一件急于一时的事情,需要冷静的筹划和充分的准备。
然而,龙奇祥的报仇之心竟然如此急切,连具体情况都未曾摸清,便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不过,若是龙奇祥真的提前了解了情况,恐怕陈宇辰也无法如此轻易地获得这一亿巨款的好处。
这一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难以想象的财富。
再加上之前他所积累的资金,足够陈宇辰在接下来的修炼之路上,无后顾之忧。
此时,陈宇辰与慕燕虹正准备重新起程,慕容宣却突然走到车旁,向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慕燕虹提议道:“燕虹啊,陈宇辰现在还租房子住,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你别墅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吗?不如让他也搬过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慕容宣的话音刚落,陈宇辰立刻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这老爷子,实在是太会办事了。
这种事情,若是陈宇辰自己提出来,恐怕会立刻惹来慕燕虹的白眼和不悦。
然而,作为慕家的掌舵人,慕容宣亲口说出来,即便是慕燕虹心中有所抗拒,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果然,慕燕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羞恼之色。
对于陈宇辰,她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个夺去她第一次的男人,让她心中充满了怨念。
毕竟,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浪漫而美好的,而不是在稀里糊涂中失去。然而,现实却偏偏如此狗血。
因此,对于这件事,慕燕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而这些不甘最终都转移到了陈宇辰的身上。
然而,随着与陈宇辰的不断接触和了解,以及他所做出的种种事情,慕燕虹对他的印象逐渐发生了改变。他虽然霸道得有些过分,总是喜欢占她便宜,但有一点是无法否认的。那就是陈宇辰自始至终,对她、对慕家,都是在无私的付出和帮助。
也因此,他彻底得罪了萧家和龙家,甚至间接得罪了猛爷。然而,在慕燕虹看来,这并不算什么。因为她骨子里也是一个要强的人,这一点和慕老爷子有些相似。慕家不希望成为其他家族的附庸,更不希望被其他家族吞并。而陈宇辰所做的一切,都与慕燕虹的期望不谋而合。只不过,他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人,算是把慕家逼上了绝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现如今,慕家唯一的倚仗就是这个看似身份简单,却又神秘而强大的家伙了。让慕燕虹感到一丝安慰的是,陈宇辰虽然强势,但似乎并没有觊觎慕家财产的意思。他的目标,好像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事实也确实如此。慕家资产超过十亿,可在陈宇辰眼里,与慕燕虹这个极阴体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钱财这种东西,他自己就可以赚取。就比如今天,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一亿三千多万就到手了。这固然是强取豪夺,但他有这个实力,也敢这么做。有这样的能耐,慕家那点资产,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反观慕家,却不得不与陈宇辰绑在一起,而这根线,自然就是慕燕虹了。慕燕虹想清楚这些后,虽然心中有些排斥,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至于让陈宇辰住到她的别墅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按照他的性格,只怕今天晚上就敢睡到她的床上来。她一个弱女子,哪儿能挡得住他?
想到这里,慕燕虹当即说道:“爷爷,我那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只有一张床,也没有男人换洗的衣服。他现在过去怕是不方便,等哪天我买好床了,再让他过去吧。”
说完这些,慕燕虹心中暗暗得意。她真是有先见之明,别墅里一直没准备第二张床,现在可以拿来当借口。至于第二张床什么时候买,那还不是由她说了算?只要她一天不买第二张床,这小子就别想去她那儿!
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慕燕虹还没高兴太久,慕容宣的话就让她表情僵硬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陈宇辰是你男朋友,以后就是你丈夫,你们两个迟早要睡在一起。提前睡在一张床上,有助于培养感情嘛。”
慕容宣的话让慕燕虹无言以对,她只能瞪大眼睛,一脸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爷爷。而此时的陈宇辰,则是笑得牙都歪了。他本以为慕老爷子是个古板的人,没想到思想竟然如此前卫。这哪里是上道了?简直是太上道了!
“咱们昨天晚上还在一起睡呢,怎么今天就不行了?”陈宇辰调侃道。
“闭嘴吧你!”慕燕虹恶狠狠地瞪了陈宇辰一眼,然后回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慕容宣说道:“爷爷,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先把他送走。”
话还没说完,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便远远地离开了。看着慕燕虹的车子渐行渐远,慕容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孙女对陈宇辰的感情复杂,但他也清楚,陈宇辰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此时,慕村柏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慕容宣说道:“爸,您真让燕虹跟这小子在一起啊?”
毕竟,慕村柏可是看着慕燕虹长大的。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前世的小情人,眼看着自己的闺女要被陈宇辰拐跑,他心中终究有些不爽。
“不然呢?”慕容宣瞥了儿子一眼,眼中满是失望的神色。要是自己这两个儿子有点出息,他又何至于如此费心劳神?而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竟然连一点眼色都没有。真要把慕家交给他们,只怕自己入了土,棺材板都盖不严实。
第三代人当中,慕容坤是个纨绔子弟,连慕村柏兄弟俩都不如。慕容宣寄予厚望的慕冬冬虽然聪明伶俐,可年龄太小了。现在能够独当一面的,也就只有慕燕虹了。可一个女孩子,要想撑起慕家,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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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若是有陈宇辰这样一个强者帮助,慕容宣心中还是很放心的,而且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陈宇辰不仅实力强大,更有着非凡的智慧和胆识。
有他在慕燕虹身边,慕家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想到这里,慕容宣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看向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期待。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慕家需要面对的挑战还很多。
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而此时的慕燕虹,正驾驶着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上疾驰。她的心情异常复杂,既有对爷爷的无奈和不满,又有对陈宇辰的排斥和抗拒。
然而,在内心深处,她也知道陈宇辰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她回想起与陈宇辰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知道,这种情感是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但她也清楚,这种情感正在悄然改变着她的内心。
车子在街道上飞驰而过,慕燕虹的思绪也随之飘远。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陈宇辰。
但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勇敢地面对一切挑战和困难。因为她不仅是慕家的女儿,更是慕家的希望和未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方,陈宇辰正静静地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风景。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迷雾和阻碍。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需要面对的挑战还很多。但他也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他回想起与慕燕虹的相遇和相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慕燕虹是一个值得珍惜的人。
虽然她现在对自己有所抗拒和排斥,但只要自己真心付出、努力追求,就一定能够打动她的心。
想到这里,陈宇辰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他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因为他们都有着共同的信念和目标。
只要他们携手并进、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他们的辉煌未来。
而此时的天空,正渐渐暗淡下来。
夜幕即将降临,新的故事也将随之展开。在这个充满未知和挑战的世界里,他们将如何面对未来的风雨和坎坷?
又将如何携手共进、共创辉煌?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逐渐揭晓……想当年,我老人家一时糊涂,竟做出了那般决定,真是悔不当初啊。”
“所幸,为时还不算晚。但愿此番抉择,能弥补过往之失!”
“爷爷,我全力支持您!姐夫真是神人,仅仅一夜之间,便赚得一亿三千多万。要知道,咱们慕家总资产也不过十几亿。有了姐夫,咱们慕家问鼎花都市第一家族,指日可待!”慕容坤对陈宇辰崇拜至极,即便其人已离去,仍不忘大肆赞誉。
慕容宣闻言,颔首微笑,心中暗自欣慰:这孙子,倒是比以前识大体了许多,眼光竟也与自己一般长远。
..............
“停车,这不是前往你别墅的路!”陈宇辰刚坐定一半,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当即对慕燕虹说道。
“我也没说过要带你去我家啊?”慕燕虹并未回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真以为我会乖乖听从爷爷的吩咐,把你带过去吗?真是异想天开!
“这不应该啊?”陈宇辰并未继续追问,而是单手扶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昨晚咱俩可是疯狂了七八次,你似乎比我还享受其中?难道此刻,你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怀念吗?”
吱——
慕燕虹猛地一个急刹车,随后红着脸,怒目圆睁地瞪着陈宇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要以为救了我爷爷,又帮了我们慕家,就可以为所欲为。”
“昨晚的事情,不过是因为我们喝醉了,才稀里糊涂地发生了。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不管你武功多么高强,医术多么精湛,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只癞蛤蟆!”
“癞蛤蟆?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癞蛤蟆吗?”陈宇辰得意地笑了笑,“而且,你知道癞蛤蟆最喜欢干什么吗?那就是吃掉白天鹅,尤其是像你这样又肥又香的白天鹅!”
“你骂谁胖呢?”慕燕虹的美眸瞬间瞪得浑圆,这个浑蛋,自己的身材可是堪称完美,还从来没人敢说自己胖呢!
“确实挺胖的啊。”陈宇辰无辜地摊了摊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慕燕虹的胸口。
“你!”慕燕虹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她也明白,自己压根就说不过这家伙,索性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呵,我是淑女,我才不跟这种流氓一般见识呢。不过,他说我胖,但眼睛倒也没完全瞎掉。
想到这儿,慕燕虹的脸上闪过一丝骄傲的神色,轻轻地挺了挺身子,引得陈宇辰侧目而视。
“得意什么?那也是有我的功劳的。”陈宇辰慢条斯理地说道。
嘭!
一记粉拳狠狠地捶在了他的胸口上,慕燕虹迅速收回手,握着粉拳,示威般地冲陈宇辰晃了晃,然后再次发动车子,决定赶紧把这个家伙送回去,不然的话,她真的要疯了。然而,她的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自己洗澡时,发现身上多处留下了唇印的情景,尤其是胸口处,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昨晚的疯狂。
可这些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她根本就不愿意去想,偏偏又被陈宇辰给提到了。
“今天你很得意啊,先是打了萧胜宇,又打了龙奇祥,还勒索了那么多钱,你真以为他们不敢再报复你吗?”慕燕虹决定挫挫陈宇辰的锐气,冷冰冰地说道。
“我当然没这么认为了。”陈宇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道,“我还担心他们不敢报复呢,不然的话,我去哪儿弄钱去啊?这么多人给我送钱,我巴不得呢。尤其是那个龙奇祥,还有他找来的那俩人,嘿嘿,你真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放他们走?”
“坨?”慕燕虹愕然,这个量词用得可真是有点奇怪啊。
“翔不就是论坨的么?难道还论只啊?”陈宇辰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发现自己三观和他相差很大
“……”慕燕虹发现自己的三观和陈宇辰简直是天差地别。不过,她很快想起了陈宇辰最后那句话,问道:“你在解药上动手脚了?”
“我至于那么低级么?”陈宇辰不屑地说道,“他们身上的毒是解了,不过,我又送了他们一些‘大礼’。虽然没有黑曼巴毒液发作得那么快,但效果也是相当不错的。嗯,这个大礼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慕燕虹皱了皱眉。
“大荒剑!”陈宇辰提示了一句,慕燕虹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你能控制大荒剑上面的煞气?”
这也太恐怖了吧!因为自己的家人亲身感受过大荒剑的危害,所以慕燕虹对于大荒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这种不祥之物,绝对是恐怖和死亡的代名词啊!如果陈宇辰真的能够掌控它的话,那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大杀器!
“当然!”陈宇辰打了个响指,笑道,“你男人我可是天医,控制一些煞气算什么?如果不是我现在还没恢复,我一个念头就能灭了龙家和萧家!”
“真能吹!”慕燕虹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她知道顶级的武者非常强大,能够灭掉像萧家、龙家这样的大家族,但要说一念之间就能做到,根本就不可能。
“切,就知道你不相信。”陈宇辰摇了摇头,说道,“我在用毒针击中他们的时候,在毒针上面加入了大荒剑上面的煞气,而且浓度不低。他们中毒的时候,实际上煞气也在发作,只是没有那么快而已。”
“他们在服下解药之后,虽然化解了剧毒,但仍旧会感觉到虚弱,却不会怀疑到这方面。他们傻乎乎地回去了,用不了多久,煞气彻底爆发,那就好玩了。”
“当然,那个苏朝雷和林程酷的师门,应该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们还死不了,但肯定还会有人来找我。嗯,到时候又能大赚一笔了。”
“哼,你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慕燕虹鄙视道。
不过,听了陈宇辰的话,她也明白,这家伙肯定是有把握才敢这么做的。他故意引来林程酷和苏朝雷身后的师门,而这个师门应该也是龙家的靠山。要想对付龙家,就势必要和他们背后的靠山交锋。慕燕虹不知道陈宇辰哪儿来这么大的底气,毕竟,对付一两个武者,和对付这些武者背后的势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没办法,我不努力赚钱的话,怎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陈宇辰冲慕燕虹眨了眨眼,目光再次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看得慕燕虹浑身不自在。
慕燕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身边的这个煞星送到了目的地。在陈宇辰下车之后,车门刚一关上,她就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驱车离去。
坐在车上,慕燕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回想着与陈宇辰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慕燕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下去。她必须想办法了解这个男人,了解他的底细和实力。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未来的交锋中占据主动。
与此同时,陈宇辰站在路边,目送着慕燕虹的车子远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陈宇辰低声自语道。他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慕燕虹开始暗中调查陈宇辰的背景和实力。她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有着深厚的背景和强大的实力,而且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慕燕虹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才行。而陈宇辰那边,似乎也在暗中筹备着什么。他似乎在等待着某个时机的到来,然后一举爆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交锋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激烈。慕燕虹逐渐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这个男人让自己恨得牙痒痒,但为什么每当看到他的时候,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呢?
而陈宇辰这边,似乎也对慕燕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感。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开始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
然而,两人都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障碍和仇恨。要想走到一起,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必须克服重重困难,才能最终走到一起。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交锋、碰撞、磨合。而他们的情感之路,也将充满坎坷和波折。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对方了……扬长而去之间,夜色中留下了一抹匆匆的背影。
“卧槽,大荒剑竟然还落在车上!”陈宇辰猛地瞪大了眼睛,无奈地望向苍穹,心中暗自懊恼。
“罢了,反正已经知道她住在哪里,回头再去找她也不迟。顺便,买个大点的床,她那床实在太小了,施展不开拳脚。”想到这里,陈宇辰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夹杂着一丝猥琐。然而,当他走到医馆门口时,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猛地朝里面望去。
……
通常情况下,医馆会在八点半关门,最迟也不会超过九点半。然而,此刻已是深夜十一点多,医馆内却仍然灯火通明,显得格外异常。
尽管窗帘已经拉上,但陈宇辰依然能隐约感受到医馆内的气息。除了顾琴澄和柳医师之外,还有几道熟悉的气息,以及一个陌生的存在。
“嗯?”陈宇辰的眉头紧锁起来,“难道是下午来找茬的那些人?”
他迅速回忆起来,那几道熟悉的气息正是之前被他教训过的晃哥等人。至于那个陌生的气息,想必就是他们找来的救兵了。
陈宇辰走到门前,发现门并未上锁,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猛爷手下四大悍将
只见顾琴澄和柳医师正蜷缩在柜台里面,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尤其是柳医师,他的脸颊微微浮肿,显然是被人扇了耳光。
而顾琴澄虽然情况稍好,但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看到陈宇辰推门而入,顾琴澄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激动地喊道:“小辰,你回来了!”
柳医师也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陈宇辰看着柳医师脸上的伤势,关切地问道:“谁打的?”
顾琴澄立刻指向为首的一人说道:“是他,他是猛爷手下的四大悍将之一孟钢宇,柳叔的脸就是被他打的!”
她所指之人身材魁梧,身高将近一米九,虎背熊腰,宛如一头猛兽。
他穿着黑色背心,左右胳膊上刺着青龙白虎的刺青,显得格外狰狞。
哪怕此时正端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而在他的身边,则站着晃哥等人,正是下午被陈宇辰暴打的那几个人。只是大彪等几个没在,想必是伤势严重,还在医院躺着。
孟钢宇上下打量了陈宇辰一眼,眉头微皱道:“光子,就是这小子?”
“没错,刚哥,就是他。大彪的手腕就是被他打得骨折的,还有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是被他打成重伤。”晃哥连忙指着陈宇辰控诉起来。
然而,他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畏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毕竟,陈宇辰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没用的东西,竟给猛爷丢脸了。你们这么多人,竟然干不过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还被他打得那么惨?简直活该!”孟钢宇毫不留情地训斥着晃哥。
虽然晃哥是猛爷的义子,但在孟钢宇等人面前,他根本算不得什么。
孟钢宇是猛爷手下的四大悍将之一,很早就跟着猛爷出来混了,地位仅次于猛爷。
“都给老子看好了,看我怎么剁了他的手脚,给你们报仇!”孟钢宇说着,手里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在灯光的照耀下,匕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然后,他径直朝着陈宇辰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犯法的!”顾琴澄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拿出了凶器,这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陈宇辰手无寸铁,面对本身就凶狠无比、又有武器在手的孟钢宇,无疑会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犯你麻痹的法!在这儿老子就是法!小贱人,要不是光子几个拦着,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办了!不过没关系,等把这小子废了,我再好好调教调教你。”孟钢宇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淫光,看向顾琴澄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虽然身材瘦了点,可脸蛋长得不赖,可以玩一段时间了。”孟钢宇舔了舔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酒。本就是个凶狠之辈的他,在酒精的刺激下更是变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本来,我还想着让你们再赔点钱,可以饶了你们的狗命。可惜啊,你是没有那个机会了!”陈宇辰的声音出奇的冰冷。他本来心情挺好的,毕竟今天捞了一亿多。却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晃哥竟然敢带人来报复,还把柳医师给打了。也幸好顾琴澄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然的话,陈宇辰此刻绝对会血洗了这些人。
即便如此,他心中的怒火也难以平息。在陈宇辰的眼中,顾琴澄就如同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她对自己照顾有加、关怀备至,他又岂能容忍别人欺负她?
“赔钱?”孟钢宇的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我想起来了!你小子好像还勒索了光子他们,让他们赔你二百万?你特么的挺能耐啊?敢敲诈到我们头上来?我看你特么的是活腻了!”
“大彪他们没来吧?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他的情况。如果看到的话,你可以在心里面想象下,你的四肢都被打碎的画面!”陈宇辰冷冷地说道。他看着孟钢宇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眼中的光芒残忍而冷酷。
“马勒戈壁的!现在还敢在老子面前装蒜!今天不剁了你都不行!”孟钢宇本来就暴躁如雷,又喝了酒。在陈宇辰的言语刺激下,他更是怒不可遏。挥着手里的匕首就朝着陈宇辰刺了过来。
匕首闪着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而,当匕首来到陈宇辰面前时,却突然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只见陈宇辰伸出两根手指,并指成剑。仿佛这不是两根指头,而是两根坚不可摧的钢筋一般。他轻而易举地夹住了孟钢宇刺来的匕首,任由对方如何挣扎也无法动弹分毫。
这一幕落入医馆内众人的眼中,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腕的骨头虽然不是人体中最坚硬的部位,但毕竟是骨头啊!可居然被陈宇辰用两根手指头给……
晃哥的眼睛都直了。他现在很想去看看孟钢宇的手腕是不是豆腐做的。然而,他不敢。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悔。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找了孟钢宇过来找场子呢?这下子,可把自己给害惨了!
孟钢宇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他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孟钢宇声音颤抖地问道。他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恐惧和不安。
“哼!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欺负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陈宇辰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霸气。
说着,他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孟钢宇手中的匕首竟然被陈宇辰的两根手指头给硬生生地夹断了!
孟钢宇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他惊恐地看着陈宇辰,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孟钢宇一边后退一边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然而,陈宇辰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一步步朝着孟钢宇逼近,仿佛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呢?”陈宇辰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说着,他猛然一拳挥出,直接打在了孟钢宇的脸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孟钢宇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滑落在地,昏死了过去。
医馆内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打败了孟钢宇这个猛爷手下的四大悍将之一。
晃哥等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他们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斗志。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陈宇辰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他一步步朝着晃哥等人逼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你们也别想走!今天你们都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陈宇辰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霸气。
说着,他猛然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朝着晃哥等人攻去。只听得拳风呼啸、惨叫声连连。不一会儿,晃哥等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陈宇辰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哀嚎的众人,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快意。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就不会有人敢来欺负自己和身边的人了。
想到这里,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受伤害。
随后,他转身看向顾琴澄和柳医师说道:“没事了,你们都安全了。”
顾琴澄和柳医师看着陈宇辰,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他们知道,今天如果不是陈宇辰及时孟钢宇的末日即将来临,而他们的下场,也注定悲惨无比,陈宇辰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再看另外几人,身上绷带缠绕,面色苍白如纸,身体颤抖不已,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顾琴澄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人的手指,何时竟能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即便是传说中的灵犀一指、一阳指等绝技,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怎……怎么可能?”孟钢宇瞪大了双眼,仿佛眼球都要脱落。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酒醒,头脑变得异常清醒。他惊骇地望着自己的手腕,恐惧如潮水般在心底蔓延,令他几乎窒息。
..........
仅仅只是一招之间,孟钢宇便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年岁不大的年轻人,绝非他可以轻易招惹之辈。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先前他提出要替庞光报仇时,对方并未立即应允,反而劝阻于他。显然,庞光早已深知陈宇辰的实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然而,彼时的孟钢宇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根本未曾将这番劝阻放在心上,毅然决然地带着庞光等人匆匆赶来。他的强势态度,让庞光等人无从反驳,只能无奈跟随。
其实,庞光心中也藏着一丝侥幸,他暗自揣测,或许孟钢宇能够击败陈宇辰,这样一来,他便无需赔付那沉重的二百万。尽管身为猛爷的义子,但这个身份更多只是虚名,猛爷的庞大资产与他并无实质性关联,他所能触及的,不过是负责收取一些街区的保护费,其中虽不乏油水,但终究有限。
让他一次性拿出二百万,无异于割肉一般疼痛。他并非萧胜宇、龙奇祥这等出身名门的继承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拿出一千万来。
“住手!”
孟钢宇猛然间清醒过来,眼见陈宇辰似有继续动手之意,连忙厉声喝止,欲要乞饶。但遗憾的是,陈宇辰并未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即便他真的乞求,陈宇辰也绝不会手下留情。柳叔脸上的淤青,便是最好的证明,那可不是白白承受的。
“噗!”
陈宇辰手指迅速一抽,鲜血瞬间洒落一地。那是人体的动脉,如此伤势,若不及时止血,极易因失血过多而丧命。然而,陈宇辰非但没有为他止血,反而手指连点,这一次,他并未洞穿孟钢宇的骨头,却以猛烈的元气,将他手臂的大筋全部震裂。
右臂彻底废掉之后,陈宇辰又转向了孟钢宇的左臂。他的目光冷酷而残忍,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头待宰的牲畜。孟钢宇望着这一幕,心中惊悚到了极点,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令他恐惧。一旦四肢尽废,那将真正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我错了!”
当孟钢宇终于明白陈宇辰的意图时,他惊恐地喊道。但一切为时已晚,陈宇辰的声音冰冷至极,宛如来自无间地狱的寒风,不带一丝情感,也彻底熄灭了孟钢宇心中那最后一丝求饶的念头。
“逃!”
此刻,孟钢宇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走。他深知,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是鬼!他迅速后退,试图拯救自己的左臂,然而,他终究只是一个战斗力稍强的普通人,连外劲武者都算不上,又如何能够逃脱呢?
砰砰砰!
陈宇辰的手指不断点击,轻轻落在孟钢宇的左手臂上,却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子弹没入肉中一般。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涌上心头,孟钢宇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整个人近乎窒息。
“刚、刚哥!”
庞光等人看得全身颤抖,低声呼唤着,却不敢上前帮忙,甚至不敢求饶。如果说下午陈宇辰教训他们的场景,他们还可以当作是一场噩梦的话,那么此刻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则足以让他们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深渊。
顾琴澄起初看着这一幕,心中颇感解气。这个孟钢宇一上来,连话都不问,便直接对着柳叔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甚至还想对她动手。若不是庞光等人劝阻了几句,她现在能否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都犹未可知。
然而,当她看到孟钢宇的鲜血迅速染红全身,转瞬间化为一个血人,且口中惨叫声不绝于耳时,她也不禁感到一阵惊惧。尤其是陈宇辰此刻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深知接下来的画面只会更加恐怖。
五百万买他的命
顾琴澄毕竟是个女孩子,连忙转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残忍的画面。但她也没有去求饶。
对于孟钢宇这种人,她比陈宇辰更加憎恨。如果她有陈宇辰的实力的话,只怕下手会比陈宇辰还要狠辣。
陈宇辰没有再用手指,而是拾起了孟钢宇掉落在地的匕首。
最终,孟钢宇惨叫着倒在地上,整个人被鲜血浸染,化为了一个血人,口中的惨叫声逐渐微弱下去。照此情形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丧命。
庞光已经彻底被吓懵了。他平时虽然没少干坏事,但如此血腥惊悚的一幕,还是头一次见到。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如果不赶紧救治的话,孟钢宇就真的死了。到时候,他的义父猛爷肯定不会饶过他。毕竟,他这个义子的身份,在猛爷眼中,远没有手下那些得力干将重要。
“快,快止血啊,不然他就要死了。”
庞光惊慌失措地喊道,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哀求地看着陈宇辰。
“五百万,买他的命!”
陈宇辰将匕首往地上一丢,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纸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语气不容置疑。
看着流了一地的鲜血,庞光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救人要紧。他连忙点头如捣蒜:“五百万,五百万,我们一定给你,快救人啊!”
“柳叔,你还方便吗?”
陈宇辰看向柳医师,他显然不会亲自去给孟钢宇包扎。而且,他之所以要五百万,也是看人下菜的。这并不意味着孟钢宇拿不出一千万来,只不过,在陈宇辰眼里,这个家伙的命,也就值个五百万,这还是高看他了。
毕竟,像李学园那样的内劲高手的命,也不过才值一千万而已。孟钢宇不过是个普通的二流子头目,如果也值一千万的话,那岂不是太看不起李学园这些人了。
赚钱归赚钱,但陈宇辰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毕竟,他以后还指望靠这个捞钱呢,得打出自己的招牌才行。不然的话,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我、我还好。”
柳医师明白陈宇辰的意思。虽然孟钢宇此刻的情况看起来颇为吓人,但柳医师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他深知,陈宇辰此举自有其深意,而他作为旁观者,只需默默配合便好。
此刻的屋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庞光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他们深知,今日之事,已然彻底得罪了陈宇辰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未来,他们的日子恐怕将不再平静。
而陈宇辰则站在那里,目光冷冽如刀,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虚妄。他深知,今日之举,虽是为了自保,但终究还是沾染了血腥。然而,他并无悔意,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走吧,我们回去。”
陈宇辰淡淡地说道,转身向门外走去。柳医师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而庞光等人,则如蒙大赦般,连忙扶起孟钢宇,匆匆离去。
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陈宇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夜幕降临,城市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华。然而,在某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阴谋。而陈宇辰,正一步步地踏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用他的智慧与勇气,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尽管他行医数十载,早已见识过比这更为血腥恐怖的场面,无所畏惧。见孟钢宇已彻底残废,不足为虑,他便取出止血包扎之物,毅然前往救治。
..............
孟钢宇的伤势主要集中在手腕与腿筋之上,那是被陈宇辰以灵犀剑指洞穿与用锋利匕首挑断的。尽管陈宇辰无意取他性命,手下留情,未让他迅速失血而亡,否则,即便柳医师医术再高超,恐怕也难以在孟钢宇咽气前完成包扎。然而,即便如此,待到柳医师忙完止血与包扎,孟钢宇也因承受不住剧痛与失血,陷入了昏迷。
“他情况如何?”庞光被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问道。
“他只是昏迷了。”柳医师本想为孟钢宇把脉,但望着眼前这二流子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厌恶,最终只是探了探他的鼻息,解释道,“没事,他只是暂时昏迷。”
对于孟钢宇,柳医师心中并无太多恨意,但也绝无怜悯之心。毕竟,这家伙是自作孽不可活,先前还狠狠地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把脸都打肿了。柳医师此刻最担忧的,是此事会给陈宇辰和医馆带来麻烦。真要闹出人命,医馆恐怕难以继续经营。
如今,孟钢宇虽未丧命,却已残废,这在柳医师看来,与死亡并无太大区别。然而,他也明白,自己这把老骨头已派不上什么用场,只能依靠陈宇辰来应对。他最多只能打打下手,协助处理一些琐碎事务。
“人死不了,现在该是算账的时候了。”陈宇辰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孟钢宇,语气坚决地说道,“下午说好的二百万,就是二百万,我也不会多要你们。但你们胆大包天,竟敢找人报复,还打伤了我柳叔,此乃罪加一等。没有三百万,你们一个都别想完整地走出去。”
“现在距离十二点也没多长时间了,之前那二百万,你们可还没付账呢。”说到最后,陈宇辰的语气愈发冷酷,仿佛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陈宇辰向来不允许有人欠他的账。他之所以给庞光等人宽限时间,是考虑到这些人的身份与背景,让他们掏出二百万来并非易事。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容忍被人赖账。
感受到陈宇辰话语中的冷酷与杀气,庞光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们望着地上已经不成人样、惨不忍睹的孟钢宇,心中更是惊恐万分。在他们眼中,陈宇辰仿佛已不是凡人,而是阎王爷的化身。孟钢宇就是得罪阎王爷的榜样,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你可知道骗我的代价?
“陈、陈先生,那、那二百万,我、我已经凑齐了,本来打算给您转的,谁知道碰到了刚哥。他知道了这事之后,就阻止了我,说要替我报仇。我、我有劝过他的,可、可没用。他是我义父面前的红人,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庞光哭丧着脸解释道。
此刻的庞光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和报复的勇气。
他回想起刚才陈宇辰一指洞穿孟钢宇手骨的恐怖场景,心中便一阵颤抖。
即便是他义父猛爷——一位真正的武者,也难以做到如此精准与狠辣。
“你可知道骗我的代价?”陈宇辰语气冰冷如霜,目光如刀般扫过庞光和他身边的几个二流子。他们被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跪在了地上。
“晃哥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可以作证的。”那个下午装病人的精瘦男子连忙解释道,“是刚哥非要替晃哥出头。晃哥都说了您的本事很强,不让刚哥来,可刚哥就是不听,还打了我们一顿。晃哥都被他抽了一耳光,所以,我们才带他来了这儿。”
“而且,刚才来的时候,刚哥打了这位老医生,还想对老板动手动脚,也是晃哥阻止的他。”另一人也连忙附和道。
陈宇辰皱起眉头,看向了顾琴澄。从这些人的反应和情绪波动来看,他已经判断出他们所言非虚。但该如何惩治他们,顾琴澄的态度也很重要。
顾琴澄微微点了点头:“这些人虽然看着很讨厌,但之前他们来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得上这个家伙还想对我不轨,也是他们阻止的。”她虽然对眼前这些人没有好感,甚至恨得咬牙,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是非曲直,她心中有一杆秤,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蛋。
“既然琴澄姐这么说,那就暂且放过你们一马。”陈宇辰冷冷地说道,“但钱是一分钱不能少的。今天下午那二百万,我现在就要看到。剩下的三百万,以及这个孟钢宇的五百万,我再给你们一天时间。别想赖掉,否则的话,我不介意亲自上门。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只是钱的事了。”
说罢,陈宇辰又看了眼地上凌乱的血迹,再次冷声道:“把地上给我清理干净,然后带着这个家伙滚蛋!”
“是是是!”庞光等人连声应承,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连忙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与此同时,那二百万也迅速打到了陈宇辰的卡上。
对于陈宇辰来说,卡里已经有一亿多了,这二百万根本算不了什么。然而,对于顾琴澄来说,这却是一笔巨款。她眼巴巴地看着陈宇辰,心中很想说见者有份。但一想到从头到尾都是陈宇辰在帮她解围、出力,她便不好意思开口了。毕竟,她一向自诩为厚脸皮的收租大婶,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意思占人便宜。
清理干净之后,庞光等人在得到陈宇辰的许可后,才慌里慌张地带着孟钢宇离去了。虽然孟钢宇已经经过包扎,但伤势不轻,仍需去医院检查治疗。
“呼……总算走了!”顾琴澄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陈宇辰在场,并且已经成功解决了麻烦,但面对这些二流子,她心中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陈宇辰望着庞光等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深知这些二流子的秉性,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罢休。但他们若再敢来找麻烦,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宇辰,谢谢你。”顾琴澄感激地看着陈宇辰说道,“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
“琴澄姐,你客气了。”陈宇辰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顾琴澄闻言心中一阵温暖。她深知在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中,能够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是多么难得。而陈宇辰正是这样一个值得她珍惜的朋友。
“对了,宇辰。”顾琴澄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卡上突然多了这么多钱,不会引起什么麻烦吧?”
“放心吧,琴澄姐。”陈宇辰自信地笑了笑说道,“这些钱都是我合法赚来的。而且,我有自己的渠道和方式来处理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
顾琴澄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陈宇辰更加佩服了。她知道陈宇辰不仅医术高超、武功了得,而且头脑聪明、做事果断。这样一个全能型人才,难怪能够在短时间内崛起成为一方霸主。
“宇辰,我有个想法。”顾琴澄突然说道,“我想把医馆扩大规模,招聘更多的医生和护士,提高我们的医疗服务水平。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想法不错。”陈宇辰闻言眼前一亮说道,“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人们对医疗服务的需求也越来越高。扩大医馆规模、提高服务水平正是顺应时代潮流之举。我支持你!”
听到陈宇辰的支持,顾琴澄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这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时代,只有不断进取、勇于创新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立足。
“对了,宇辰。”顾琴澄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医术高超、武功了得,能不能教我几招防身的功夫?万一以后再遇到这种麻烦,我也好有个自保之力。”
“当然可以。”陈宇辰爽快地答应道,“不过学武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持之以恒地练习和领悟。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顾琴澄闻言精神一振说道,“只要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我愿意付出任何努力!”
看到顾琴澄如此坚定和执着,陈宇辰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这是一个真正值得自己结交和信赖的朋友。于是,他便开始教导顾琴澄一些基础的武术技巧和防身术……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琴澄在陈宇辰的教导下逐渐掌握了武术的精髓和要领。她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力也得到了显着提升。而医馆也在她的努力下不断扩大规模、提高服务水平,成为了当地知名的医疗机构……
凭你这品行,慕总裁怎看得上你
然而,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新的挑战和危机总是层出不穷。但无论面对何种困难和挑战,顾琴澄都坚信只要与陈宇辰携手共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她心中依旧笼罩着一丝压抑。
“对了,你去慕家用餐,为何直至深夜才归?莫非与慕总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顾琴澄紧盯着陈宇辰,满腹狐疑地问道。
“我倒是想有些不可告人的举动,但人家慕燕虹压根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啊。”陈宇辰无奈地摊了摊手,慕燕虹从未允许他踏入她的世界。
...........
“也对,就凭你这品行,慕总裁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顾琴澄转念一想,觉得确实如此,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若真要告诉那位收租大婶真相,她恐怕会瞬间精神崩溃吧。尤其是自己刚赚了一亿多,二百万都能让她眼红,一亿多足以让她受到强烈刺激而晕厥过去。更何况,自己刚从庞光和孟钢宇那里又得到了八百万,虽然这笔钱尚未到账,但也足够收租大婶震惊不已了。
“对了,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关门?”陈宇辰疑惑地问道。孟钢宇等人来的时间并不早,估计也就比自己早到半小时左右。即便如此,也说明十点多的时候店铺还未打烊。
顾琴澄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下午店铺被砸了,你跑去慕家逍遥自在,我们可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到现在都还没收拾好呢。时间太晚,我就让那几个街坊先回去了,打算和柳叔一起把收尾的活干完,结果孟钢宇他们就闯了进来。”
说完,顾琴澄又想起一件事,从身上掏出两张黄纸来,正是陈宇辰之前给她画的护身符和护甲符。
“你不是说这两张纸能防身的吗?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啊?害得柳叔被打了几个耳光,你不会是在骗我吧?”顾琴澄有些埋怨地说道。
“……”陈宇辰一时无语,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拜托,这护身符和护甲符在你身上,你又没遇到危险,怎么可能会起效果?若是在柳叔身上的话,那孟钢宇敢动手的话,受伤的就是他了。”
“你怎么不早说!”顾琴澄埋怨道,“早知道如此,我就把护身符给柳叔了。对了,这符你还能画吗?要不你再画几张?你现在把孟钢宇打成那样,猛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手下还有不少厉害的干将,他自己也听说非常厉害。万一他再杀上门来的话,你如果还不在,我们岂不是非常危险?”
顾琴澄说这番话时,眼睛闪烁着贼亮的光芒。对于护身符和护甲符的作用,她虽然半信半疑,但见识了陈宇辰的本事之后,还是比较相信的。如果这符纸真的有效果的话,只有一两张就太少了。如果能多弄一些的话,不但自己和柳叔会更安全,说不定还能拿出去卖呢。这种保命的东西,绝对是非常值钱的。毕竟,收租大婶也是本地人,认识不少人,有自己的圈子和渠道。用护甲符卖点钱应该不成问题,前提是护甲符真的有用。
如果陈宇辰知道顾琴澄心里想的是这个的话,只怕会郁闷地吐血。虽然这护甲符和护身符只是最低级的防护符箓,但也是有着保命作用的。对于那些有钱的富豪来说,完全可以卖出天价来。多了不敢说,卖个百八十万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可到顾琴澄手里,能卖个几万就顶天了。毕竟,每个人的眼界不同。在顾琴澄眼里,二百万就是一笔巨款,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可对现在的陈宇辰来说,二百万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顾琴澄的其他话倒是没错。陈宇辰不可能一直保护着他们。这次将孟钢宇打成残废,这个仇算是彻底结下了,比之前将庞光等人打成重伤都要严重。这相当于废掉了猛爷手下的一个干将。猛爷若是知道了,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陈宇辰自然不怕报复,可顾琴澄和柳叔都是普通人,很容易陷入危险。就比如今天晚上,顾琴澄倒还好,有陈宇辰的符箓。一旦被激活的话,起码可以持续一段时间,让她不会受到伤害。这个时间,足够陈宇辰赶过来或者报警求助了。但柳叔可没有符箓。
对于柳叔,陈宇辰心里也很尊重。作为一个老医师,陈宇辰在这儿帮忙的时候,也算是来学习。因为他的专业就是中医,老医师也是中医,经常给他很多指点,对他帮助不小。之前因为时间和修为的限制,陈宇辰只画了两套符箓,一套给了慕燕虹,一套给了顾琴澄。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陈宇辰自然也不能忽视了柳叔。
“行,晚上我再画几张符,你和柳叔随身带着。到时候,就算猛爷想派人报复,也伤不到你们。”陈宇辰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和顾琴澄他们一起整理了下店铺,就上楼去了。
他现在不需要睡觉,修炼五雷正法比睡觉管用多了,而且还能够提升修为。加上他现在又积累了一些功德之力,只要炼化之后,神识就又能恢复一些了。
另一边,胡青灵兴冲冲地带着陈宇辰给她装好的养颜膏回了家。刚一进门,就碰到了她的母亲。
胡青灵和她的母亲有七分相似。胡母如今虽然已四十多岁,但从五官上仍旧可以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不比胡青灵差的大美人。尤其她还是一个人民教师,身上有一种常人没有的儒雅气质,更平添了许多亲切感。
只不过,这两年因为胡青灵的事情,胡母操碎了心,整个人很是憔悴。原本不输于胡青灵多少的美艳面庞,也多了一些皱纹。此刻,胡母正在家里做家务,看到女儿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子东西,不禁好奇地问道:“冰清,你下午去哪儿了?怎么还买了东西回来?”
神医?什么药这么神奇?
“妈,是燕虹姐约我出去,她给我介绍了一个神医。这是那个神医给我的药,能够彻底治好我脸上的伤。”胡青灵微笑着回答道。
如今,胡青灵脸上的伤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已经可以解开口罩见人了。但她希望自己再次出现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是以最完美的姿态。
所以,回来的时候,她又把口罩戴上了。
只是,她以前说话总是有些抑郁的感觉,现在却无比轻松。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浓浓的自信和对未来的希望。
胡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交织的神色。她看着女儿那张逐渐恢复的脸庞,心中既感到欣慰又有些难以置信。
“神医?什么药这么神奇,能彻底治好你脸上的伤?”她忍不住追问道。
胡青灵将养颜膏从袋子里拿出来,递到母亲面前:“就是这个,神医说只要坚持使用,我的伤就能完全恢复。”
胡母接过养颜膏,仔细地端详着。她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女儿脸上的伤有多么难以治愈。如今听到有神医能够彻底治好女儿的伤,她自然感到非常高兴。但同时,她也有些担忧。毕竟,江湖上骗子众多,她担心女儿会上当受骗。
“冰清啊,你可要小心些。现在江湖上骗子很多,你可别被人家给骗了。”胡母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胡青灵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上当受骗,于是微笑着安慰道:“妈,您放心吧。这个神医是燕虹姐介绍的,她不会骗我的。而且,我已经用过这个药了,确实有效果。”
说着,胡青灵便将自己如何使用养颜膏以及脸上的伤逐渐好转的过程详细地告诉了母亲。胡母听完之后,心中的担忧这才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她还是决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位神医,确认一下女儿是否真的能够彻底治愈脸上的伤。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妈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想见一见这位神医,当面感谢他一下。”胡母说道。
胡青灵闻言,心中暗自高兴。她知道母亲这是接受了这位神医的存在,并且想要亲自见一见他。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于是,她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啊,妈。等下次我再见到神医的时候,一定带他来见您。”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胡青灵便上楼去休息了。她知道,自己脸上的伤能够逐渐好转,全靠那位神医的帮忙。因此,她决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努力让自己的脸庞恢复到从前的美丽。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陈宇辰正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修炼着五雷正法。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不仅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还要为这个世界铲除邪恶势力。因此,他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履行自己的使命……
慕总裁她怎会轻易受骗?”胡母满脸狐疑,显然难以置信。
她,一位人民教师,对科学深信不疑。
尤为这两年,为女儿胡青灵的病症,她四处奔波,遍访名医,查阅典籍,深知女儿面容恢复无望,即便是整容亦是徒劳。
况且,胡家为治青灵之病,已债台高筑,又何来余钱供她整容?
……
昔日,胡家一纸诉状将龙奇祥告上了法庭,法庭最终判决胡家胜诉,要求龙奇祥赔偿两百万元。然而,时光荏苒,两年匆匆流逝,龙奇祥却分文未付。胡父无奈之余,数次上门讨要赔偿,却不幸被打断了腿,甚至因此失去了文工团舞蹈老师的工作。
胡青灵,这位美丽而坚韧的女子,平日里会兼职做淘宝模特,以此来贴补家用。虽然她的面容从不显露于镜头前,但凭借她那曼妙的身姿,任何衣物在她的身上都能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事实上,慕燕虹一直在暗中接济胡青灵一家。然而,胡家人性格倔强,不肯轻易接受他人的施舍。即便是拿了慕燕虹的钱,也会郑重其事地写下欠条。胡家所欠的外债中,近乎有一半都源自慕燕虹的无私援助。当然,慕燕虹从未想过要收回这些钱。
女儿被毁容的悲剧,让胡母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她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才让她遭受了如此伤害。因此,她对女儿总是格外宽容,哪怕胡青灵偶尔发脾气,她也总是默默忍受,从不计较。
然而,近日胡青灵却擅自找人看病,还拿回了对方赠予的药物,声称这药能彻底治好她的脸。这在胡母看来,无疑是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
“清清,这两年你确实吃了不少苦,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不能随便找人看病啊,还相信他给你开的药。他肯定要了你不少钱吧?”胡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刺激到女儿。
胡家如今的情况已经十分艰难,胡母并非完全心疼钱财,她更担心的是女儿满怀希望,到头来却再次失望。这将对她的身心造成极大的打击。
“妈,您不相信自己女儿,难道连燕虹姐也不相信吗?她一直默默地帮助我们,难道还图我们的回报吗?而且,她身为慕氏药业总裁,见识肯定比我广。她介绍的人,那可是真正的神医!”胡青灵急切地解释道。
“而且,人家给我治疗,又送我药,一分钱都没收!”胡青灵补充道。
“没收钱?”胡母闻言有些意外,但她的防范之心并未因此减轻。她仍然不相信这个所谓的神医。如果真的有神医,女儿的脸又怎会拖到现在还未痊愈?更何况,即便是神医,也通常只能治疗一些普通的疾病。而胡青灵的毁容,与那些癌症等顽疾截然不同。
“他既然不收钱,那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他不会是打你的主意吧?”胡母迅速想到了这种可能。在她看来,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就一定是为了人。自己女儿虽然毁容,但身材依旧完美无瑕。尤其胡青灵至今仍是冰清玉洁之身,难免会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对她有所企图。
在胡母眼中,给胡青灵治病的家伙,定是个觊觎她身体的变态。
“妈……就我现在的样子,别人看了都会做噩梦,怎么可能对我有什么想法?而且,那位神医和燕虹姐好像是情侣关系,你觉得人家会看上我?”胡青灵无奈地解释道。
他医术高超备受敬仰
“那个神医是慕总裁的男朋友?怎么可能?难道他不是个老头吗?”胡母愣住了。在她心中,能够称得上神医的,起码也是一把年纪的老家伙。
比如萧家的萧神医,医术高超,备受敬仰。而萧神医的孙子虽然医术也极高,却也只是被称为小医仙而已。
“什么老头啊,人家陈神医年轻着呢。而且,他和我还是校友,都是花都市大学的。只不过,他是医学院的而已。”胡青灵耐心地解释道。
“算了,我说再多你肯定都不相信。你看下我现在的脸,你就知道了!”胡青灵知道母亲的戒备心很重,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她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本来,胡青灵还想等脸完全康复后,再给母亲一个惊喜。但现在母亲对她的恩人产生了怀疑,胡青灵自然要为陈宇辰正名。
说着,胡青灵直接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虽然仍旧有些瑕疵,却已经比以前好太多的脸庞。
“清清,你……”胡母看到女儿的举动,非常意外。因为平时除了吃饭洗漱外,胡青灵总是戴着口罩,哪怕是在家里也一样。
然而,当她端详女儿的脸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作为母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儿的脸曾经是什么样子。哪里的伤势严重,哪里的伤势较轻,她都了如指掌。可现在胡青灵的脸,却与以前截然不同。
那些曾经让她每次看到都心痛得流泪的伤疤,几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胡青灵脸上那清纯、灿烂、自信的笑容,都如此明媚动人。这在以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大量的伤疤让胡青灵的脸庞变得面目全非,她几乎无法做出任何表情。
“清……清清,你、你的脸真的好了?”胡母一脸激动地问道,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人生也突然明亮了起来,仿佛拨云见日一般。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出事之后,她所承受的痛苦其实比胡青灵还要多。然而,作为母亲,她不能倒下,必须坚强地站在女儿身边,不断鼓励她,让她勇敢地活下去。
她把心中所有的痛苦都隐藏着、压抑着,从未向任何人倾诉。直到现在,看到女儿的脸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她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而心中积蓄已久的情绪,也终于无法再压抑,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还没有呢。”胡青灵将口罩随手扔在桌子上,素面朝天地站在那里,但语气却无比轻松愉快,“陈神医说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就能够彻底康复。到时候,我会比以前更漂亮!”
胡母仿佛没有听到女儿的话一般,她紧紧盯着胡青灵的脸庞,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在她看来,现在的胡青灵已经可以说是痊愈了。起码,她现在这样出门,已经不会再引来异样的目光和闲言碎语。
“这……这真的是那个陈神医治好的?”胡母终于开口问道,声音中仍带着一丝不确定。
胡青灵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妈。就是陈神医治好的。他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心地善良。他从没收过我们一分钱,还一直鼓励我坚强地面对生活。我真的非常感谢他!”
听到女儿如此肯定的回答,胡母心中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清清,你真是遇到了贵人啊!妈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胡青灵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妈。等我的脸完全康复后,我们一起去感谢他。到时候,我还要请他到我们家来做客呢!”
母女俩相视而笑,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正在向她们招手。胡母知道,这一切都是陈神医的功劳。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位恩人。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里,陈宇辰正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他看到胡青灵的脸庞逐渐康复,心中也充满了欣慰和喜悦。他知道,自己的医术不仅能够帮助人们恢复健康,更能够给他们带来希望和勇气。
他暗暗下定决心,要继续努力学习医术,帮助更多的人摆脱疾病的困扰。而胡青灵母女的故事,也将成为他医术道路上的一段美好回忆和动力源泉。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青灵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美丽。她重新找回了自信和笑容,开始积极地面对生活。而胡母也因为女儿的康复而重新焕发了生机和活力。她不再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而是开始享受与女儿共度的每一刻美好时光。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陈宇辰的医术和善良。他不仅治愈了胡青灵的容颜更治愈了她们母女的心灵创伤。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共同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只需稍作妆点,脸上的伤疤便隐匿无痕。“妈,我都强调了无数次,确实是他妙手回春。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仅用短短一小时,便让我的脸庞恢复如初。您怎还能质疑他的医术呢?”胡青灵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毕竟,这份再造之恩何其深重,怎能轻易怀疑,这无疑是对他的极大不敬。
“没有,没有,他并未欺骗你,错在妈妈,妈妈不该对那位陈神医心生疑虑,只是妈妈真的太害怕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胡母的手微微颤抖着抬起,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脸庞。尽管那脸庞上依旧有着些许凹凸不平的痕迹,但在她眼中,却如同美玉般光洁无瑕。
这一刻,她终于确信,这一切并非梦境!
长久以来压抑的泪水,在这一刻如决堤般汹涌而出,无尽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胡青灵同样泪流满面,这两年的时光,她又怎会不懂母亲所承受的一切。即便母亲在面对她时,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但胡青灵心里清楚,那微笑背后藏着多少强颜欢笑。母亲将所有的苦痛都深埋心底,只为不让女儿受到丝毫影响。
而现在,胡母脸上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喜悦,泪水则是这两年积压的痛苦终于得以宣泄的见证。
“妈!”
胡青灵紧紧拥抱着母亲,母女俩相拥而泣,默默地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胡青灵脸上挂着泪珠,却绽放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妈,等我的脸好了,我就能重新回到学校,还能去找更多更好的兼职,赚更多的钱,不让你和爸再那么辛苦了。”
胡青灵使用美容符
“好好好,只要你能够康复,你想做什么都行。”
胡母连连点头,随即想起女儿带回来的药膏,急切地说道:“快,陈神医给你的药,你赶紧试试。只要效果好,妈哪怕把房子卖了,也要让你彻底治好。”
“妈,您别太激动了,”胡青灵温柔地安慰着母亲,“陈神医说了,他给我准备的这些药膏,足够让我的脸彻底恢复。您不用担心后续的治疗,而且,最多半个月,我的脸就能完全康复。”
胡青灵不再隐瞒,将陈宇辰的话如实告诉了母亲。至于那美颜符,毕竟太过神奇,她选择暂时不提,以免母亲心生疑虑。
此刻的胡母,满心只盼着女儿能够尽快康复,哪里还会去多想其他。她连忙催促胡青灵用药,距离陈宇辰施针已经过去很长时间,现在用药正合适。
胡青灵当即打开了装着养颜膏的盒子,一股清新淡雅的药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仅仅是这股药香,就让胡母对陈宇辰多了几分信任,看向胡青灵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胡青灵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团药膏,轻轻地涂抹在脸上,均匀地抹开,将脸上所有受伤的地方都抹上养颜膏。
整个脸就像是贴上了一层黑色的面膜,显得格外神秘。
很快,一股清凉的感觉在脸上弥漫开来,让胡青灵感到无比的舒适。
“好舒服……”
胡青灵忍不住低声呢喃。过了一会儿,她看向母亲,说道:“妈,我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养颜膏。要不,你也用一点试试?”
“你这孩子,”胡母摇了摇头,慈爱地说道,“这是陈神医给你治伤用的神药,妈怎么能用呢?”
在胡母心中,这是给女儿治病用的珍贵药膏,她若是用了,万一药膏不够,那岂不是会耽误了女儿的治疗?再者说,如果再去找那位神医,人家也未必会再答应帮忙。
胡青灵静静地等待着,感受着那股清凉的感觉在脸上持续。
半个小时后,那种清凉感才渐渐消退。她想起陈宇辰的叮嘱,知道药效已经耗尽,便将药膏清洗掉。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胡青灵发现脸上的变化其实并不大。但或许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她仍旧觉得自己的脸比刚才好了许多。她轻轻地抚摸着脸上最后几处凹凸不平的地方,惊喜地说道:“妈,我的脸现在好软啊,感觉跟婴儿的肌肤一样!”
胡母仔细打量着女儿的脸,欣喜地点着头:“是啊,我感觉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这真是神药啊!咱们之前找了那么多名医专家,都说你的脸没得治。没想到,却被你的一个校友神医给治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妈,我每天早晚用一次就够了。这药膏这么多,足够我用半个月的了。要不,您也试试?这两年为了照顾我,您日夜操劳,才四十多岁,脸上就有了这么多皱纹。以前咱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谁不说咱们俩是一对姐妹花!”
胡青灵心疼地看着母亲那张略显憔悴沧桑的脸,满怀深情地说道。
在胡青灵的坚持下,胡母终于答应试用了一点药膏,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起来。胡青灵因为整张脸都受伤,需要涂抹的地方比较多,所以用的药膏就少了一些。而胡母则主要是涂抹在额头、眼角和两腮等部位。
胡母也感受到了养颜膏的奇妙之处,口中更是赞不绝口。又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将养颜膏清洗掉,然后感慨道:“清清,这药膏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的脸好像一下子焕然一新了。嗯?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妈,你变漂亮了!”
胡青灵打量着母亲的脸,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真的么?”
胡母露出惊愕之色,连忙照了照镜子,然后自己也愣住了。
在胡青灵毁容之前,她们母女俩出门,别人都说她们是姐妹花。这足以说明胡母当年的姿色是何等出众。可因为这两年劳累过度,胡母整个人看上去老了不止十岁。原本精致白嫩、如同三十岁般的皮肤,也变得暗黄无光,皱纹更是层出不穷,甚至还长出了白头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已经六十岁了呢!这一度让胡母感到心塞难受。
可现在,她的脸明显比刚才白皙了许多,甚至连眼角的皱纹都少了许多。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又隐隐有了当年的风采。
摸着自己白皙了不少的脸庞,胡母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只是她的眼睛却有些泛红,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对美好时光的怀念。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可谁又能抵挡得住年华的逝去?最终,都只能无奈地接受自己变得老朽的事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那些明星一样,花费巨额金钱去维持自己的容颜。
可就是这么一点药膏,却有着如此神奇的效果,完全颠覆了胡母的三观。这太不科学了!可偏偏就是这么真实地发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妈,这养颜膏,咱俩一起用吧。反正我也用不完。到时候,咱俩去给爸一个惊喜!”
胡青灵看着母亲那张焕发新生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期待着,当父亲看到母女俩都变得如此美丽时,会露出怎样的惊喜表情。
胡母看着女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答应了女儿的提议。她知道,这是女儿的一片孝心,也是她们母女俩共同的美好愿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母女俩每天都坚持使用养颜膏。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脸上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胡青灵脸上的疤痕逐渐淡化直至消失,肌肤变得光滑细腻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而胡母脸上的皱纹也大大减少,皮肤变得紧致有弹性,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
当胡父看到母女俩都变得如此美丽动人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紧紧拥抱着母女俩,激动地说道:“你们真是太美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那一刻,胡家的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母女俩的美丽不仅给家庭带来了欢乐和惊喜,更让胡母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尊严。她深知这一切都是那位神秘的神医陈宇辰所赐,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母女俩俱都美丽蜕变
而胡青灵也因为自己的容貌恢复而重拾了信心和勇气。她开始积极地规划自己的未来,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更多的梦想和价值。
她知道,这一切的美好都源于那次意外的相遇和那位神医的慷慨相助。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和美丽,用自己的行动去回报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随着母女俩的美丽蜕变,她们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胡青灵重新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新的学习生活。而胡母也因为容貌的恢复而变得更加自信和开朗,她开始积极参与各种社交活动,结交了许多新朋友。母女俩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和精彩。
然而,她们并没有忘记那位神医的恩情。每当提起陈宇辰时,母女俩都会满怀感激和敬意。她们知道,是那位神医改变了她们的生活轨迹,让她们重新拥有了美丽和幸福。因此,她们决定在未来的日子里,用自己的行动去传递这份爱和善意,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岁月悠悠,时光荏苒。转眼间几年过去了,胡青灵已经成长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而胡母也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和美丽。她们母女俩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生命的真谛和美丽的内涵。在她们的心中,那份对神医的感激和敬意永远不会褪色。而那份因为美丽而带来的幸福和快乐也将永远伴随着她们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胡青灵温柔地提议,她宁愿自己恢复得慢些,也不愿目睹母亲过早的年华老去。这一切,皆源于她对母亲深深的爱。
“傻孩子,”胡母心疼地回应,“妈妈用一点都会心疼不已。这可是为你治病所用的珍宝,价值连城,给妈妈用实在是太浪费了。你先用吧,等你完全康复,如果还有剩余,妈妈再用也不迟。”
胡母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女儿的健康始终是她最珍视的。只要女儿能够康复,她甘愿自己容颜老去。
胡青灵深知母亲的倔强,便不再多言。但她心中已暗暗决定,日后定要寻找机会,再次向陈宇辰讨要养颜膏,哪怕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毕竟,是陈宇辰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在胡青灵心中,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亦是心甘情愿。
..............
“对了,那位陈神医,尽管是你的校友,又是慕总裁的心上人,但你切不可因此而心生怠慢,认为他出手相助是理所当然之事。”胡母语重心长地提醒着胡青灵,眼中满是忧虑。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份恩情,重如泰山,我一定会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忘怀。”胡青灵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待到自己的容颜完全恢复,定要加倍努力,不仅要顺利完成学业,更要想法设法找工作赚钱,让母亲不必再如此辛劳奔波。
“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咱们请陈神医来家里吃顿饭,好好感谢人家。现在时候不早了,妈去给你做饭,一会儿还得去医院给你爸送饭呢。”胡母边说边转身走进了厨房,忙碌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胡青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汗流浃背,黏腻不适,连忙起身去洗澡。她小心翼翼地拿着陈宇辰送给她的美颜符,生怕水溅到上面,然而,还是有几滴顽皮的水珠落在了美颜符上,让她心头一紧。
但出乎意料的是,美颜符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力量,那些水珠一触即落,丝毫没有对美颜符造成任何影响。胡青灵不禁惊叹:“这美颜符真是神奇至极!”
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才身上出的那些黏腻的汗水,或许也与这美颜符有关。尤其是洗澡时,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肌肤变得愈发细腻光滑,这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毕竟,之前陈宇辰只是为她治疗了脸部,并未涉及其他部位。而她涂抹的养颜膏也只是用在脸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养颜膏在潜移默化地改善着她的体质。
“这位陈大哥,真是深藏不露,与我同级却从未听闻他的大名,真是奇怪。”胡青灵心中暗自思量,对陈宇辰充满了好奇。
在她看来,拥有如此高超医术的人,在学校里定然也是风云人物,备受瞩目。然而,陈宇辰却似乎默默无闻,若非慕燕虹介绍,她根本不知有此人存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吧!”胡青灵对陈宇辰的印象愈发深刻。
“可惜啊,他说燕虹姐是他的女朋友,不然的话,哪怕豁出去这张脸,我也定要勇敢追求他。这样的男子,值得托付终身!”胡青灵仿佛被某种魔力吸引,思绪越飘越远,甚至开始打起了陈宇辰的主意。
“不过,当时燕虹姐似乎并未承认,或许,他们二人并非情侣呢?”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在她心中疯狂生长,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洗漱完毕,胡青灵换上舒适的睡衣,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曼妙的身姿,思绪更加纷飞。
“那些男人,又有几个是靠得住的?我毁容之前,他们一个个围着我转,甜言蜜语不断;可当我毁容之后,他们却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唯有陈大哥,即便是看到我那张可怕的脸,也依然泰然自若,没有丝毫的歧视和厌恶……”
直到母亲呼唤她吃饭的声音传来,胡青灵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餐桌上,母女俩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饭后,胡母和胡青灵一同前往医院给胡父送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回到家中,胡青灵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满脑子都是陈宇辰的身影。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胡青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最终,她拿起手机,给慕燕虹发了一条消息。同样还未入睡的慕燕虹很快便回复了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慕燕虹的消息带着几分关切。
“燕虹姐,我睡不着。”胡青灵简短地回复道。
慕燕虹话语中充满了温暖和鼓励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太高兴了?不过再高兴也得注意休息,这样才能更快地康复哦!”慕燕虹的话语中充满了温暖和鼓励。
“嗯,我知道的。我……我就是想问下,陈大哥真的是你男朋友吗?”胡青灵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打出了这行字,紧张地发送了出去。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回复道:“别听那个家伙胡说,就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用来挡桃花的挡箭牌罢了。谁知道这家伙跟狗皮膏药似的,竟然黏上我了。清清,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慕燕虹最后的那句话带着几分调侃和戏谑,并未当真。然而,胡青灵的回复却让她心头一震。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胡青灵迅速回复道,“燕虹姐,不瞒你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陈大哥的身影。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优秀的男生。而且,这两年的经历也让我看清了身边那些男人的真面目,一个个都靠不住。但陈大哥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他那沉着稳重的气质所吸引。虽然他偶尔也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我知道,他内心深处其实很稳重。”
看着屏幕上的字句,慕燕虹的心乱了。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好吗?她仔细回想与陈宇辰相处的点点滴滴,却发现似乎真的如胡青灵所说那般。陈宇辰看似玩世不恭,经常挑逗自己、开自己的玩笑,但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超乎常人的稳重和冷静。
尤其是在遇到问题时,那些足以让其他男人手足无措的难题,在陈宇辰面前却总能迎刃而解。然而,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作祟,慕燕虹一直对陈宇辰抱有敌视的态度,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自然也不可能觉得他有多么优秀。
可如今从胡青灵的口中听到这些赞誉之词,慕燕虹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那个家伙来。她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陈宇辰。
很快,胡青灵又发来了一段话:“本来,陈大哥说你是他的女人时,我心里还挺失落的呢。现在知道你们并非情侣,我好开心。燕虹姐,如果我追求陈大哥的话,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我怎么可能会生那个家伙的气!慕燕虹心中暗自嘀咕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苦涩。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酸溜溜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被人抢走一般。
“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感情之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求不得。如果你真的喜欢陈宇辰,就勇敢地去追求吧。至于我嘛……我和他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慕燕虹强作镇定地回复道。
然而,她的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更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发展。但她明白一点:陈宇辰这个男子,已经悄然走进了她的世界,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胡青灵这边,收到慕燕虹的回复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生命中的光,那束能够照亮她前行道路的光。于是,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她都要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洒落在胡青灵的脸上,映照出她那张愈发美丽的容颜。而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两颗年轻的心却因为一个男子而泛起了层层波澜……
面对胡青灵的提问,她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良久,她的手缓缓落在键盘上,开始以姐姐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向胡青灵细数陈宇辰的种种劣迹,力劝其远离这个流氓无赖,莫要被他的虚情假意所蒙蔽。
................
“阿嚏!”
在这静谧的夜晚,陈宇辰正沉浸在修炼五雷正法的深奥境界中,却突然心生感应,不由自主地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他口鼻间喷薄而出,如同脱缰野马,直奔窗户而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窗户玻璃应声而碎,夜风趁机从破碎的窗口涌入,带来一丝丝凉意。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宇辰一脸愕然,心中暗自嘀咕:“究竟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难道是萧胜宇?或者是龙奇祥?又或者是庞光和刘沣栋?这要是被那收租大婶看见了,还不得趁机狠狠敲诈我一笔?她可是知道我刚进账了二百万啊!”
虽然窗户玻璃并不值钱,即便整个窗户被拆了,也贵不到哪里去。但一想到那收租大婶贪婪的性格,陈宇辰就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这女人若是知道了自己刚得了一大笔钱,不趁机敲诈自己这个“土财主”一番,那才叫奇怪呢。
然而,此时的陈宇辰早已不在乎那二百万了。哪怕将这笔钱全部送给收租大婶,只为博她一笑,他也毫不在意。他现在真正在意的,是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打扰了他的修炼。
“哼,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陈宇辰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然而,他并未去理会那碎了一地的玻璃,而是继续盘膝而坐,闭目凝神,默默地修炼起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是一夜过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落在陈宇辰身上时,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精气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比昨天更加清晰透亮,仿佛一切都被重新洗涤过一般。
然而,唯一让陈宇辰感到遗憾的是,虽然他的神识在功德之力的帮助下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还有了不小的进步。但他体内的元气却至今仍未恢复如初。这不禁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奈。
“唉,昨天虽然只忙碌了一天的时间,但却做了不少事情啊。先是与那些武者交手多次,耗费了不少元气;后来又给人治病救人,几乎将元气消耗一空。虽然在车上借着燕虹那极阴体质的效果恢复了一些元气,但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啊。”
能不能借你的东西给我用一下?
陈宇辰望着窗外的晨光,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深知,依赖慕燕虹的极阴体质来汲取元气,绝非长久之计。
极阴体质是慕燕虹的修行根基,蕴藏着巨大的潜力。若自己为了快速恢复而过度汲取,无异于涸泽而渔,必然会损伤她的本源,对她未来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造成难以挽回的阻碍。这个道理,陈宇辰比谁都清楚。他视慕燕虹为重要的伙伴,更希望她能凭借自身努力,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未来能与他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更广阔的天地。若她的修为根基受损,跟不上步伐,那不仅对她个人是巨大的损失,对他寻求志同道合伙伴的期望也是一种遗憾。
“看来,必须另寻他法了。”陈宇辰无奈地低叹一声,眉宇间带着思索。
就在这灵光乍现的瞬间,一个被他暂时搁置的念头猛然跃入脑海:“大荒剑!我怎么把它给忘了?”那柄凶戾的古剑,煞气冲天,对常人而言如同致命的毒药,难以驾驭。然而,正是这浓郁到令人心悸的煞气,此刻却成了他眼中的希望之光!
“煞气……煞气亦是天地能量的一种形态!它同样可以被炼化,转化为精纯的元气!”陈宇辰眼中骤然爆发出兴奋的神采。之前他一直在思索如何化解大荒剑的煞气以减轻其凶性,却从未想过反向操作——将这些被视为“污染”的能量,炼化为己用!
“以大荒剑上积累的磅礴煞气浓度来看,若能成功炼化吸收,支撑我修炼至炼气境,应当绰绰有余!”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暗喜。须知,煞气本质也是元气的一种异变形态,是由霸王陨落后的强烈怨念裹挟、吞噬天地元气所形成的特殊能量聚合体。它既是狂暴的能量,也蕴含着某种扭曲的灵性。
然而,对于绝大多数修行者而言,这种被负面意志污染的能量是绝对的禁忌。强行吸收,心神极易被其中蕴含的暴戾、怨恨、绝望等负面情绪侵蚀。轻则气血逆行,修为倒退;重则心智迷失,走火入魔,甚至当场爆体而亡!风险之大,令人望而却步。
但陈宇辰,恰恰是那极少数能应对此等凶险的存在!作为曾经的医道巅峰、神医宗宗主,他不仅在医术上登峰造极,其修行经验与见识更是远超同侪。一方面,他自身曾屹立于修仙界的顶点,对力量本质的理解深刻入微;另一方面,他掌握的修行法门精妙绝伦,尤其对自身所修的《五雷正法》进行了独到的改良。
寻常功法只能吸收精纯元气,而陈宇辰改良后的《五雷正法》,其核心奥义之一便是——引雷淬煞,正本清源!此法门能引动天地间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在炼化过程中,如同熔炉般煅烧、提纯狂暴的煞气,驱散其附着的负面精神烙印,将其还原为最本源的、可供吸收的能量粒子!同时,五雷之力护持心神,犹如金钟罩体,能有效隔绝负面情绪的侵蚀,保持灵台清明。
不仅如此,在炼化煞气的过程中,那些被强行剥离出来的、纯粹的负面精神能量(怨恨、暴戾等),并不会被浪费。陈宇辰掌握着一种秘术,可以用特殊材料或符箓将其暂时封存、凝聚起来。这种高度浓缩的负面能量团,在关键时刻引爆,其威力足以撼动甚至重创实力远超自己的强敌!这曾是他在资源极度匮乏的修行前期,赖以生存和克敌制胜的底牌之一。
后来,随着他地位攀升,执掌神医宗庞大资源,自然无需再行此险招,这门技艺也渐渐束之高阁。然而,时移世易,如今身处资源匮乏的境地,这炼煞为元、化害为宝的法门,无疑成了他破局的关键!
“原本还头疼化解大荒剑煞气要耗费不少功夫,如今看来,竟是柳暗花明,一举两得!”想通此节,陈宇辰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瞥了眼时间,已是早上七点多。“这个点,慕燕虹应该起来了吧?”
他随即拨通了慕燕虹的电话。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慕燕虹明显带着浓浓睡意的、慵懒的声音:“喂?哪位?”
“……”陈宇辰顿时语塞。昨天明明用这个号码给她发过信息,看来这位大小姐压根没存他的号码。
“大懒虫,日上三竿了还赖床?”陈宇辰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讨厌鬼!”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慕燕虹拔高的、带着被惊扰不满的尖声回应,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慕燕虹很快反应过来,家里就她一人。昨晚和胡青灵聊得太晚,导致此刻脑子还有些昏沉。“这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找我干嘛?”被打断美梦,她的语气自然不善,尤其是想起昨晚胡青灵对陈宇辰那种毫不掩饰的推崇和亲近之意,心里更添了几分莫名的烦躁。
“冰清妹妹也是,这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她那么念念不忘,甚至还说什么‘如果不是你男朋友,我就要追了’这种话……”慕燕虹暗自腹诽,对陈宇辰的“怨念”无形中又加深了一层。她完全不知道,这纯粹是一场天大的误会。陈宇辰与赵冰清之间,只有纯粹的医患关系,是陈宇辰仁心仁术救了身患绝症的赵冰清。赵冰清所谓的“念念不忘”,也只是源于对救命恩人的深切感激。然而,信息的不对称,让误会悄然滋生,且愈发难以澄清。
“喂?还在听吗?”见慕燕虹半天没回应,陈宇辰疑惑地问。
“哦……在呢!”慕燕虹猛地回神,语气依旧带着点生硬,“找我什么事?快说。”
“是这样,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陈宇辰语气认真起来,“我目前急需补充元气恢复修为。我知道你的极阴体质对汇聚天地元气有天然优势,不知能否借助你的体质,在我修炼时,引导汇聚更多的天地元气到我附近?这对我会是极大的助益。”他刻意避免了“借体质”这种容易引起歧义的说法,强调了“引导汇聚元气”这个核心功能。
“什么?你想利用我的体质帮你聚气修炼?”慕燕虹闻言一惊,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不行!我的体质是我修行的根本,怎么能随便用来帮别人?谁知道你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
“你多虑了。”陈宇辰耐心解释道,“这并非直接作用于你的本源,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伤。只是利用你体质天然吸引元气的特性,形成一个有利于我修炼的环境。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自身也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天地元气的流动,对你感悟和引气入体,踏入修行门槛,同样大有裨益。这绝对是双赢的事情。”他抛出了对慕燕虹有利的条件,试图打消她的顾虑。
“哼,说得轻巧!万一你修炼时引动的元气过于狂暴,波及到我怎么办?”慕燕虹依旧保持着戒心,但语气中的抗拒似乎减弱了一丝。陈宇辰提到的“对她修行有益”,确实戳中了她内心的渴望。
“你的担忧我能理解。”陈宇辰早有准备,话锋一转,“这样,为了让你安心,也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先把大荒剑的问题彻底解决掉。等我成功处理完大荒剑的隐患,证明了我的能力和掌控力,你再考虑是否帮我这个忙,如何?届时,你亲眼所见,自然能判断风险。”他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以解决大荒剑这个慕燕虹同样关心的问题作为“诚意金”。
她在家里等他回来,然后求推
“嗯……这个主意听起来还算可行!”慕燕虹听完陈宇辰的建议,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了些,随即说道:“那你现在就过来吧!我在家里等你!”
“好!我马上到!”陈宇辰闻言,精神一振,迅速挂断电话,起身便向慕燕虹的别墅赶去。
没过多久,陈宇辰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慕燕虹的家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安静地等待着。
很快,门被打开了。慕燕虹出现在门后,她穿着一身舒适宽松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和自然的慵懒感。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慕燕虹看着门外的陈宇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
“这不是担心你着急嘛。”陈宇辰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切入正题,“好了,寒暄的话待会儿再说,我们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说着,他便侧身走进了屋内。目光扫过客厅,他直接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自然地盘膝坐了下来。慕燕虹见状,也立刻走到他对面,学着他的样子席地而坐,双手置于膝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见陈宇辰神色专注,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招。一道微弱的金色流光瞬间从他掌心逸出,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向静静躺在不远处茶几上的大荒剑。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那柄古朴沉重的长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稳稳地飞入了陈宇辰的掌心之中。
接下来,陈宇辰收敛心神,开始默运五雷正法。
慕燕虹看着陈宇辰专注施法的侧脸,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日。胡青灵那番坚定的话语犹在耳边——“陈大哥治好了我的脸,这份恩情,我胡青灵此生难忘。燕虹姐,我知道你和他……但我不会放弃追求他的机会。”
这番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慕燕虹的心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涌,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酸涩。她与陈宇辰的关系本就剪不断理还乱,如今胡青灵的明确表态,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她不愿、也不能向任何人承认自己与陈宇辰那晚发生的意外,更害怕胡青灵真的介入其中。这份纠结,只能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
此刻,看到陈宇辰主动打来电话,慕燕虹内心深处其实掠过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喜——这家伙,总算还记得自己,而且这么早就联系她。
“都快八点了,你不用上班吗?”陈宇辰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慕燕虹嘴硬地回道:“要你管?我可是总裁,去不去公司,还不是我说了算?”虽然嘴上强硬,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泄露了一丝真实的心情。
…………
“你此刻在别墅啊?那正好,我昨天不小心把大荒剑落在你车里了。如果你方便的话,麻烦你帮我送过来?或者,我自己过去拿也行。”陈宇辰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慕燕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小雀跃。
“可恶!我还以为……原来是为了那把破剑!”
慕燕虹气结,贝齿紧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如果陈宇辰此刻站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给他一下。
她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存在感,难道还比不上一把冷冰冰的剑?这个认知让她既恼火又挫败。
“我正准备出门去公司,可没空专门给你送剑。”慕燕虹没好气地说,她本想让陈宇辰直接来别墅取,但念头一转,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立刻改口道:“算了,你直接到我公司来吧。我一会儿就到公司。那把剑邪门得很,我可不敢碰,你自己来拿!对了,它不会突然又发疯吧?”
“放心,我已经下了封印。只要你不去强行拔剑,它就只是一块废铁,伤不了你分毫。”陈宇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去公司取剑,对陈宇辰来说,和去别墅并无太大区别。
“那就行,我一会儿就去公司,你有空了就过来吧。”慕燕虹说完,正准备挂断电话,忽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连忙补充道:“等等!差点忘了,你过来的时候,记得把那个养颜膏的药方带上!我得尽快交给研发部立项研究,争取早日实现量产!”
“瞧你心急的。答应你的事,我陈宇辰什么时候食言过?”陈宇辰再次轻笑,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笃定。
这句话,莫名地像一股暖流,淌过慕燕虹的心间。昨天胡青灵那番话带来的阴霾和隐隐的不安,竟因他这句简单的承诺而消散了不少。仿佛给她吃了一颗无形的定心丸。
“那就好,我在公司等你。”慕燕虹语气轻快了些,挂断了电话,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宽松的居家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自那晚之后,她的气质确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眉宇间褪去了几分青涩,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静与从容,显得更加成熟而有韵味。
放下手机,陈宇辰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老程不就是在慕氏药业工作吗?正好,这次过去顺道看看他,中午还能一起吃顿饭!”
老程,全名程杰斯,是陈宇辰大学时的班长,也是同寝室友。因其性格沉稳,处事老练,远超出同龄人,陈宇辰便一直戏称他为“老程”。
大学四年,陈宇辰和程杰斯的交情最为深厚。当初陈宇辰来花都市人民医院应聘,身上那套撑门面的西装,就是找程杰斯借的。后来他和李静琼交往期间,手头拮据时,程杰斯更是多次伸出援手。就连前天晚上他去酒吧买醉的钱,也是程杰斯借给他的。本来程杰斯想陪他一起去,开导开导他,但陈宇辰当时自尊心作祟,婉拒了,独自去了酒吧,这才有了后面与慕燕虹的意外交集。
昨日苏醒后,事情接踵而至,加上前世记忆的冲击,让他一时忽略了身边这些重要的朋友。此刻想起这位真诚仗义的老友,陈宇辰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立刻拿出手机,翻出程杰斯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温和而带着喜悦的男声:“陈总?这么早,睡醒了?心情好点没?”
“哈哈,何止是好,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陈宇辰心情舒畅,忍不住开怀大笑。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容易被击垮!昨天没联系你,就是怕再提那些糟心事影响你心情。你能自己调整过来,太好了!”程杰斯的声音里透着由衷的欣慰,他继续说道:“工作丢了就丢了,当医生也不是唯一出路。咱们出来混,不都是为了赚钱养家嘛!你看我,没当医生,干销售不也挺好?收入可比当医生那会儿强多了。要不你来我们这儿试试?我现在在销售部业绩排第一,跟经理推荐下你,问题应该不大。”
“至于感情那点事儿,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天涯何处无芳草,以你的能力,将来肯定能出人头地,到时候让那个看走眼的女人后悔去吧!”程杰斯不擅长说漂亮话,但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充满了真诚的关切和鼓励。
陈宇辰心中感动,笑着打趣道:“行!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我就去你们公司找你,你可得给我好好介绍介绍情况。没准儿我一进去,就把你这销售冠军的宝座给抢了呢!”
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
陈宇辰开着玩笑说道:“行!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我就去你公司,你给我介绍下情况。说不定我一进去就挤掉你第一的位置了呢!”
原来,学医毕业的学生,并不一定都能成为医生。毕竟医生的位置有限,竞争异常激烈。
实际上,以程杰斯的水平,完全有资格成为一名医生。
然而,程杰斯出身农村,家庭条件不好。他还有一对需要抚养的弟弟妹妹,父母也年事已高。医生的工作固然体面,但收入并不高。
相对于面子而言,程杰斯更需要的是钱。因此,他毅然拒绝了几家医院的邀请,去了慕氏药业干起了销售。
正如程杰斯所言,销售的工作虽然辛苦,但只要干得好,收入是非常可观的。
尤其是慕氏药业在慕燕虹的带领下,为了壮大公司规模,对员工的能力要求极高,福利待遇自然也更好。起码比同水准的龙祥制药要高上许多。
所以,当陈宇辰还在医院领着不到一千块钱的生活补贴时,程杰斯早已月入过万了。
这个收入水平,在全班同学当中都属于顶尖的了。
只有极个别几个自己创业成功,或者直接进入家族公司的家伙,才能比得上他。
当陈宇辰得知程杰斯一个月收入这么高时,都差点丢掉医院的工作,跑去跟他一起干了。
但他毕竟从小受家庭影响,加上父母的去世,让他对医生这个职业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
此刻,想到即将与程杰斯重逢,陈宇辰的心情格外愉悦。他挂断电话后,便开始收拾自己,准备前往慕氏药业。
一路上,他回想着与程杰斯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期待。
当他抵达慕氏药业时,程杰斯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
两人一见面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尽的话语。
他们一起走进公司,程杰斯向陈宇辰介绍着公司的情况,以及自己的工作经历。
陈宇辰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赞同。
午餐时间到了,程杰斯邀请陈宇辰一起去吃饭。他们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点了几个精致的菜肴,边吃边聊。
席间,程杰斯再次提起让陈宇辰来销售部工作的事情。他真诚地说道:“宇辰,你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以你的能力,在我们销售部肯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而且,我们销售部的福利待遇可是非常不错的哦!”
陈宇辰笑着摇了摇头:“老程啊老程,你还是那么直接。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现在对医生这个职业还有着一份执着。我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家合适的医院。”
程杰斯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不过,你要记住,无论你选择什么道路,我都会一直支持你!”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午餐结束后,陈宇辰在程杰斯的带领下,来到了慕燕虹的办公室。他将大荒剑和养颜膏的药方交给了慕燕虹,并简单地介绍了程杰斯。
慕燕虹对程杰斯表示了感谢,并承诺会尽快安排研发部研究药方。
随后,陈宇辰与慕燕虹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便准备离开了。
临行前,他对慕燕虹说道:“燕虹,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我会好好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慕燕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加油!”
陈宇辰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斗志与希望。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要归功于那个意外的夜晚,以及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慕燕虹。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让慕燕虹看到他的真心与决心。
而此刻的慕燕虹,也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陈宇辰。她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不凡的才华与潜力,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大放异彩。
她期待着与陈宇辰共同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最终,让他下定决心将医生这份职业坚守到底的信念,却遗憾地被一场诬陷所摧毁,导致他被无情开除。
时至今日,那些曾经的束缚早已无法禁锢陈宇辰的思绪。复仇之心熊熊燃烧,泡妞之意亦蠢蠢欲动,但最为关键的,仍是实力的修炼,因为实力才是行走世间的根本。
“你真打算这么做?”程杰斯闻言,满脸惊愕,旋即便喜上眉梢,“太好了!我还担心你看不上我这份工作呢。只要你愿意来,虽然面子可能没在医院大,但工资绝对远超医院。你一会儿就能来吧?我这就去和经理说一声。到时候,咱们兄弟俩联手,定能在慕氏药业闯出一片辉煌的天地!”
..............
挂断电话后,陈宇辰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深邃而满足的笑意,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辉煌。
“在慕氏药业打下一片天地?”他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如今的陈宇辰,在慕家已然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话都重如千钧,无人敢于反驳。而慕氏药业,不过是慕家众多产业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若陈宇辰有意取之,慕容宣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当然,其中还需得到慕燕虹的首肯,毕竟她现任慕氏药业总裁,手握一定的话语权。但在陈宇辰眼中,慕燕虹的财产与他的并无二致,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再者,慕氏药业总资产不过一两亿,流动资金更是寥寥无几,或许连几千万都难以凑齐。而陈宇辰个人资产已过亿,再稍作筹措,买下整个慕氏药业绝非难事。如今的他,如日中天,作为他的兄弟,怎能仍屈居销售员之位?这不仅是对他的轻视,更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想到今日之事,陈宇辰整理好衣衫,迈步下楼。琴澄医馆,这座由半栋房屋改造而成的医馆,一半是诊疗之地,另一半则是厨房、餐厅及一间温馨的卧室。柳医师平日里便居住在一楼,而顾琴澄则住在楼上,享受着属于她的宁静与自由。
收租大婶的身材
每当用餐时分,顾琴澄总会亲自下厨,为众人烹制美味佳肴。
那位收租大婶,尽管身材略显消瘦,但长得很漂亮,让人见了心跳。‘只是,她对钱财有着近乎痴迷的追求。
但她在厨艺上却有着非凡的天赋,其手艺丝毫不逊色于星级酒店的大厨。
因此,只要有空闲,陈宇辰总会欣然下楼蹭饭,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走进餐厅,他熟练地盛了一碗粥,拿了几个馒头,正准备就着顾琴澄用秘方腌制的咸菜享用,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陈宇辰本以为是慕燕虹或程杰斯的来电,但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他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风、辰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略带颤抖的声音。陈宇辰一听便知,这是庞光的声音。
昨日离别时,他们特意留下了陈宇辰的电话和银行卡号,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没收到短信提醒就开始担心我赖账了?”陈宇辰心中暗自思量,随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庞光没有这个胆子。
“辰爷,我……”庞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我凑了一晚上,也只凑了六十多万,实在是凑不出更多的钱了啊。您看……能不能通融下?”
“你蒙谁呢?你是猛爷的义子,连几百万都拿不出来?”陈宇辰显然不信,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只是义子,又不是亲儿子啊。”庞光委屈地辩解道,“猛爷认我当义子,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他卖命而已。我也就是顶着这个名头,耍耍威风,欺负下普通人还行。碰到知道情况的狠人,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
陈宇辰默默点头,心中暗自思量。
的确,猛爷作为东城区地下势力的头号人物,他的义子身份虽然光鲜,但实则并无多少实权。否则,庞光又岂会沦落到给济世堂当打手,跑来琴澄医馆闹事的地步?
“这似乎不是你赖账的理由吧?”陈宇辰喝了一口粥,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不不不,辰爷,我真没有赖账的意思。”庞光紧张地解释道,“我是想跟您说下,能不能宽限几天时间?对了,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消息?”陈宇辰放下碗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刘披芭去找我义父了,说了您的事情,找我义父帮忙。而且,义父也知道了孟钢宇被您废掉的事,雷霆震怒,打算找您算账。”庞光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畏惧。
“你那个义父是不是教训你了?”陈宇辰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传来庞光谄媚的声音,“辰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实不相瞒,刘披芭找我义父帮忙对付您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跟义父说了您的本事,劝他不要和您为敌。可义父不听,认为我吃里扒外,还用鞭子抽了我……”
说到最后,庞光的声音有些黯然。在别人眼中,他是猛爷的义子,身份显赫。但实际情况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呵呵,你确实是挺吃里扒外的。”陈宇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呢,在我看来,你也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家伙。你向我通风报信,我也明白你的意思。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罢,他便直接挂了电话,心中对庞光这个人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庞光,虽然有些油滑,但关键时刻却能审时度势,做出正确的选择。
或许,他可以成为自己的一枚重要棋子。
想到此处,陈宇辰迅速吃完饭,开始思考庞光和猛爷的事情。虽然他与慕家的关系日益密切,但慕家毕竟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有些事,他不可能直接让慕家去做。
他需要时间去修炼,不可能在俗事上耽搁太多的时间。因此,很多事情就需要有人帮他去完成。
慕家固然可以承担一部分任务,但陈宇辰总觉得不够。尤其是慕家是商业世家,在处理一些地下势力的事情时,反而不如那些地下势力的人来得方便。因此,在庞光打来这个电话之后,陈宇辰便萌生了一个念头——或许,可以将东城区这些地下势力收入麾下。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便在陈宇辰的脑海中迅速生根发芽。
他深知,要想在东城区站稳脚跟,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而地下势力,无疑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如果他们能够为己所用,那么自己的实力将大增。
当然,这并非易事。猛爷等人在东城区盘踞多年,根深蒂固。要想将他们收服,就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手段。但陈宇辰并不畏惧,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智慧足以应对一切挑战。
想到此处,他擦了擦嘴,准备起身前往慕氏药业。然而,他刚站起身子,一个俏生生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巴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臭小子,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竟然把玻璃都给弄坏了。”顾琴澄系着围裙,一脸夸张地说道,“你知道我的玻璃凝聚了我多少心血和感情吗?”
顾琴澄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和娇嗔,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别样的风情。她大学时学的是表演系,原本怀揣着成为演员的梦想。然而,娱乐圈的复杂和黑暗让她望而却步。再加上父母遭遇车祸去世的打击,她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梦想,回到家乡继承了家业。
虽然她从未真正踏入演艺圈的大门,但她的表演天赋却并未因此被埋没。在琴澄医馆里,她时常会用夸张的表情和动作逗乐众人,让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而此刻,她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陈宇辰的不满和关切。
面对顾琴澄的责备,陈宇辰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做解释。他深知,有些事情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和决心。
琴澄姐,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放心吧,琴澄姐,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和温柔。
顾琴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深知这个男人的不凡和野心,也明白他肩上的责任和重担。但她更清楚的是,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和艰难,她都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陪伴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而陈宇辰,也正是在这样的支持和陪伴下,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辉煌之路。他的未来,注定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但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将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在他的身后,有着一群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他们共同构成了他坚强的后盾和前进的动力源泉。此刻,她夸张的表情姿态,恰恰将深厚的演技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情者,定会误以为她所言之物,非窗户玻璃,而是至亲挚友。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啊。陈宇辰轻叹,窗户紧邻大路,楼下抬头即可窥见,顾琴澄又怎会察觉不到?在她深情煽动之时,他悄然伸出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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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块钱?”顾琴澄的目光定格在陈宇辰的手指上,微微一愣,随即疑惑地问道。
“收租大婶,你把我当成那种吝啬鬼了吗?”陈宇辰轻轻摇晃着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与戏谑。
“一千?!”顾琴澄的声音骤然提高,原本就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滚圆,仿佛动漫中走出的二次元美人,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这是在贬低我的人格吗?”陈宇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一……一万?”顾琴澄的声音颤抖着,怀疑的情绪溢于言表。
在她的心中,那块被打破的玻璃,即便是整个窗户被拆毁,一千块钱也足以换上一套崭新的窗户。更何况,那扇窗户已经历了七八年的风吹日晒,早已破旧不堪。即便陈宇辰不将它震碎,顾琴澄自己也打算不久之后将其更换。因此,当陈宇辰提出赔偿一百元时,她已觉得是天降横财,更何况是一万元,这简直让她难以置信。
“呵!”陈宇辰冷哼一声,站起身,作势欲走,脸上满是受到羞辱的神情。
“别啊,辰哥……”顾琴澄见状,哪里肯让到手的钱财溜走,连忙一把抱住了陈宇辰。
她的身材虽不及慕燕虹、胡青灵那般丰满,却也苗条匀称,宛如一朵清新脱俗的百合。她身上的体香与香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撩拨着陈宇辰的心弦。
陈宇辰本只是佯装离开,此刻见状,立刻停下了脚步。他早已习惯了顾琴澄那直爽率真的性格,此刻她突然发起嗲来,还真让他有些不适应。这画风突变,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收租大婶,咱们能好好说话吗?”陈宇辰无奈地问道。
顾琴澄正要继续撒娇,却见陈宇辰脸色不对,连忙改口道:“你不会跟我说是十块钱吧?”
“为什么不能是十万?”陈宇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十……十万?”顾琴澄尖叫一声,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一般。她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激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我靠,十万而已,你至于么?”陈宇辰见状,连忙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在元气的刺激下,顾琴澄终于清醒过来,脸上绽放出了一朵如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她很想继续向陈宇辰撒娇,但想到他似乎并不喜欢这样,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我钱多得花不完,你帮我花点。”陈宇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直接掏出手机,给顾琴澄的账户秒转了十万过去。
看着自己卡里多出来的十万块钱,顾琴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尽管她拥有一个门面房,开着医馆,还收着房租,收入看似不菲。但她总是将收入的一部分拿来资助贫困学生,自己手里并没有多少钱。因此,这十万块钱在她眼中,无疑是一笔巨款。
“你是不是发烧了?”顾琴澄吃惊得口舌都有些不利索了,将“发烧”说成了“发骚”。
“收租大婶,你这么说,钱我可要收回了啊。”陈宇辰故作生气地说道,吓得顾琴澄连忙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瞥了一眼陈宇辰的手机屏幕,上面弹出了一条信息——是陈宇辰的银行短信提醒,显示着他的账户余额。顾琴澄的视力极好,又离得这么近,一眼就看清了那一行数字。
汩……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宇辰:“一……一亿三千万?你……你抢银行了?”
“花都市哪家银行会存这么多现金的?”陈宇辰白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这是哥们凭本事赚的,来路绝对正当,你放心大胆地花,不够了还有!”
对于自己人,陈宇辰向来大方。但他也不可能一下子给顾琴澄太多钱。一方面,他觉得没必要;另一方面,他担心顾琴澄会一股脑儿地将这些钱全部用来资助贫困学生。
虽然顾琴澄如果动用这些钱的话,肯定会询问他的态度,而他也不反对资助那些贫困学生。
但他如果要这么做的话,会有自己的要求。他深知现实中太多恩将仇报的例子了,从歌手丛飞到一些演员名流,惩恶即扬善,助纣便是为虐。
若是帮助了品性败坏之人,就比如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碰瓷的老太太,这就相当于是助纣为虐,有损阴德。陈宇辰可没有当烂好人的习惯。
顾琴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我一定是眼花了,这小子怎么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钱?”
回想起昨天陈宇辰一下子进账二百万的情景,对顾琴澄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刺激。而此刻,他的账户余额竟然变成了一亿三千多万,这简直要吓死人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你抓紧时间把窗户换了,剩下的钱,你随意支配。你不是一直想买车吗?可以先买辆便宜的开开。”陈宇辰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到了外面。等顾琴澄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打车离开了。
陈宇辰进慕氏药业
良久,顾琴澄才再次拿出手机,看着多出来的十万块钱,陷入了沉思。她深知这笔钱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明白陈宇辰的慷慨与大方。
但她更清楚的是,这笔钱不能乱花,必须用在刀刃上。
陈宇辰之前就来过慕氏药业,只不过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在医院里挣扎生存的实习医生。
而如今,他却一飞冲天,从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变成了一尊翱翔九天的神龙。
他站在慕氏大厦前,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这座巍峨的建筑。整栋楼都是慕家的产业,而慕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企业,也基本上都在这里办公,包括慕氏药业。
陈宇辰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他心中清楚,这次前来慕氏药业,不仅是为了解决窗户的问题,更是为了寻找新的机遇和挑战。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销售部,找到了程杰斯。程杰斯和陈宇辰个头相仿,身材壮实,脸上总是挂着憨厚的笑容。他是销售部的骨干,业绩一直名列前茅。
“程哥,好久不见啊!”陈宇辰热情地打着招呼。
“哟,这不是小辰吗?你怎么来了?”程杰斯看到陈宇辰,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拍了拍陈宇辰的肩膀,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切入了正题。陈宇辰向程杰斯说明了来意,并询问了关于慕氏药业最近的一些动态和机遇。程杰斯闻言,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小辰啊,你来得正好。慕氏药业最近正在研发一款新药,这款新药一旦上市,必将引起轰动。而我们销售部也正准备大力推广这款新药。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我们这个项目组。”程杰斯说道。
陈宇辰闻言,心中一动。他深知新药研发的重要性以及市场推广的艰难。但他也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能够让自己在慕氏药业站稳脚跟、大展拳脚的机会。
“程哥,我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我愿意加入项目组,为新药的市场推广贡献自己的力量。”陈宇辰坚定地说道。
程杰斯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陈宇辰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有志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在这个项目组中大放异彩的!”
就这样,陈宇辰顺利地加入了慕氏药业的新药项目组。他深知这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舞台,他必须全力以赴、竭尽所能地展现自己的才华与实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全身心地投入到新药的市场推广工作中。他深入市场、了解消费者需求、制定推广策略、与团队成员紧密合作。他的才华与实力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和认可。
而顾琴澄那边,在收到陈宇辰的赔偿款后,也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她用这笔钱换了窗户、买了新车、还资助了一些贫困学生。她深知这些钱来之不易,因此倍加珍惜。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宇辰在慕氏药业的地位逐渐稳固。
他不仅在新药项目组中取得了显着的成果,还逐渐涉足公司的其他业务领域。他的才华与实力得到了公司高层的认可和赞赏。
而顾琴澄的医馆也生意兴隆、蒸蒸日上。她用自己的医术和善良赢得了患者的信赖和好评。她深知自己的成功离不开陈宇辰的帮助和支持,因此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两人虽然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业和生活,但他们的友谊却如同那扇被打破的窗户一样,虽然经历了风雨和波折,但最终却变得更加坚固和珍贵。他们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此人外表憨厚老实,给人以淳朴之感。然而,陈宇辰深知,这位老兄情商极高,口才亦是出类拔萃。
毕竟,他曾连续五年担任大学班长,若无真才实干,何以服众?“哈哈,陈总,您来得真快!”程杰斯热情地给了陈宇辰一个坚实的拥抱,笑容满面地说道。
想当年,作为寝室长的陈宇辰与程杰斯携手,在大三新生入学时做起了生意,贩卖生活用品,一番努力后,共赚万余元,两人各分五千,其余则尽情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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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番前来尚有些许事务要处理,只是顺道来看看你。”陈宇辰微笑着说道。
他并未详述具体是何事务,程杰斯亦未曾询问。这已然成为他们之间无需言明的默契。若陈宇辰愿意分享,无需多问,他自会主动道出;反之,即便追问千遍,亦是徒劳无功。
“你的到来真令我欣喜万分!我刚与经理提及此事,他说你若到了,可直接随我去见他。”程杰斯激动地说道。
对于这位挚友,他内心的关怀真挚而深切。
很多时候,大学同窗之间的情谊,相较于中学时期,往往更为深厚。因为那段时光,不再仅仅局限于课堂、学习与考试,而是拥有了更多闲暇时光,可以相互交流、共同生活,从而更容易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毫不夸张地说,陈宇辰与程杰斯之间的情谊,已然亲如手足。回想起当初他们携手创业的日子,两人一同熬夜,前往商业街进货。
为了节省开支,他们甚至不舍得住旅馆,直接在附近的医院度过了一夜,次日清晨便进货归来,紧锣密鼓地开始销售。
那段峥嵘岁月,无疑将成为他们未来人生中难以忘怀的珍贵记忆。
“对了,小兰呢?”陈宇辰瞥了一眼销售部内部,询问道。
小兰,即程杰斯的女友兰素文,是他在慕氏药业结识的。两人初入职场时,都是新人,为了业务,相互扶持,共同进退,渐渐走到了一起,转眼间已近一年时光。
提及兰素文,程杰斯的眼中立刻流露出幸福的光芒。他笑道:“她就在里面呢。忘了跟你说了,之前的经理秘书调到了别的部门,小兰表现非常出色,又是中文系出身,便被提拔为经理秘书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自己也得加把劲,可别被她甩得太远了。”陈宇辰笑言。
美女兰雯妁
“那是必须的,我还想以后在花都市买房安家呢。”程杰斯点了点头,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希望,“不说这些了,快去跟我见见经理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直接把合同签了。你刚开始干销售,不用担心,我会把我的一些客户介绍给你……”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便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虚掩着,程杰斯作为销售部业绩第一,经常出入经理办公室,对此已然熟门熟路。他轻轻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
陈宇辰紧随其后,一同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净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后,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着西装套裙的秀美女子,手中拿着一叠文件,轻轻贴在胸口。
这女子正是兰雯妁。程杰斯或许未曾留意,但陈宇辰却敏锐地察觉到兰雯妁的气息有些紊乱,似乎是在慌忙之中调整过来的。尤其是她的衣衫,也略显凌乱。
陈宇辰瞥了一眼那位镇定自若的男子,心中已然隐隐明白了几分。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没有急于揭露真相。因为他深知,如果让程杰斯知道真相的话,只怕他受到的打击会比自己还要沉重。
“经理,这位就是陈宇辰,我大学时期最好的哥们,成绩比我还优秀。而且,他之前和我一起创业,还在市人民医院工作过,拥有一定的人脉资源。如果他来做销售的话,只怕我这个第一的位置,就要拱手相让了。”程杰斯热情洋溢地介绍着陈宇辰的情况,为了能够让陈宇辰顺利被录用,他不惜夸大其词。
面对这位销售经理,程杰斯半躬着身子,显得毕恭毕敬。然而,他未曾注意到的是,在他向经理介绍陈宇辰时,身旁那个他深爱着的女孩儿,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浓浓的鄙夷之色。
显然,对于程杰斯如此卑微的姿态,她竟是十分看不起,哪怕这是她的男朋友。
“哦?他真有你说的那么优秀?”经理抬眼打量了一下陈宇辰,发现这个年轻人竟然比自己还要帅气几分,而且皮肤也比自己白皙,心中不由地生出几分嫉妒之情,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程杰斯岂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心中不由地一紧,连忙解释道:“经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他绝对比我更优秀!”
“好一个比你更优秀!”经理突然拍案而起,指着程杰斯就破口大骂起来,“一个实习医生,竟然敢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而且病人家属的情况还非常贫困。这种行径,简直畜生不如!你说这种人比你优秀,那意思就是说你的品性还不如他了?”
程杰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他意识到情况已然不妙。
“经理,陈宇辰他是被陷害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做!”程杰斯急切地辩解道。
“哼!医院那么多实习生,为什么被陷害的不是别人,偏偏是他?那肯定是他有问题了!而你……”经理俯视着程杰斯,冷笑道,“本以为你销售成绩不错,但没想到你竟然和这种人为伍。你应该知道,咱们公司对人品的要求是最严格的。你明知如此,还想把一个品行不端的家伙弄进咱们公司。其心可诛!我宣布,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程杰斯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位销售经理,猛然间又转头看向了兰雯妁。
“小雯,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杰斯的声音颤抖着。
陈宇辰前不久才被开除,而他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实习生,不可能有人对他了解得如此详细。他在向经理黄贺添介绍时,特意避开了这些敏感话题,只说陈宇辰与女友分手,想换个工作环境。
然而,此刻的兰雯妁却默不作声,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程杰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看向陈宇辰,发现好友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与同情。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宇辰,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程杰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陈宇辰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好友。他知道,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程杰斯痛苦地咆哮着。
“杰斯,冷静点。”陈宇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
然而,程杰斯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他猛地推开陈宇辰,冲出了办公室。
兰雯妁看着程杰斯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经理,这样做真的好吗?”兰雯妁轻声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一个实习医生而已,能翻起什么大浪?”经理不屑地哼了一声,“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像他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我们可不能要。”
兰雯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有些过分,但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利益,她不得不这样做。
陈宇辰站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既为好友感到难过,又为兰雯妁的冷漠而感到愤怒。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无能为力。他只能默默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陈宇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明白,自己必须振作起来。为了好友,也为了自己。他不能让这一切就这样白白发生。
于是,他开始四处奔走,寻找能够证明程杰斯清白的证据。他相信,只要找到足够的证据,就一定能够还好友一个公道。
经过几天的努力,陈宇辰终于找到了一些关键的线索。他带着这些线索找到了经理黄贺添,希望他能够重新考虑对程杰斯的处罚。
然而,黄贺添却对此不屑一顾。他认为陈宇辰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但陈宇辰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四处奔走,寻求帮助。
兰雯妁与程杰斯分手
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陈宇辰遇到了一位曾经在医院工作过的老员工。这位老员工得知此事后,愿意站出来为程杰斯作证。
在老员工的帮助下,陈宇辰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他再次找到了经理黄贺添,将证据摆在他的面前。
这一次,黄贺添无法再狡辩了。他只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宣布撤销对程杰斯的处罚。
当程杰斯得知这一消息时,他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抱住陈宇辰,感激地说道:“宇辰,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陈宇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们是兄弟嘛!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经历了这一番波折后,两人的友情更加深厚了。他们一起努力工作,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而兰雯妁也在这一过程中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向程杰斯道歉,并承诺以后会好好对待他。
然而,对于兰雯妁的道歉和承诺,程杰斯却显得有些冷淡。他知道,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他必须向前看,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于是,在陈宇辰的陪伴和支持下,程杰斯逐渐走出了阴影。他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勇气,开始迎接新的生活挑战。而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周围人传颂的佳话。
人们都说,真正的友情能够经得起任何考验和磨难。
而陈宇辰和程杰斯的故事,正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黄贺添绝不可能知晓陈宇辰被医院解雇之事,唯一的可能便是兰雯妁向他透露了消息。
兰雯妁目光淡然,眼神中透出一种异样的冷漠,直视着程杰斯。
“程杰斯,抱歉,身为公司一员,我必须顾及公司利益。若让他进来,一旦慕总裁知晓,我们皆难逃责罚。”兰雯妁语气决绝,“并且,我认为我们并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程杰斯的耳畔,震颤着他的心弦。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地望向兰雯妁,那张他曾深爱着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他不愿相信,这残忍的话语竟出自她之口。
“小雯,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程杰斯强挤出一丝苦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他多么希望兰雯妁能告诉他,这只是个玩笑。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兰雯妁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话语。
“程杰斯,你清醒一点吧!”兰雯妁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程杰斯的心。“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多和比自己优秀的人交往。你既然决定做销售,就应该和那些豪门子弟多走动。不说陈宇辰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的事,就他的工作,能有多大前途?”
“你和他走得近也就罢了,还想把他弄进公司来,你是想让他来祸害咱们公司吗?”兰雯妁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一遍遍地蹂躏着程杰斯的心。他失魂落魄地看着兰雯妁,眼眶瞬间泛红,心痛得无法呼吸。
然而,程杰斯骨子里是个要强的人。哪怕内心受到再大的打击,他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他的情商在工作事业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但在感情上,他却显得如此笨拙,甚至没有发现兰雯妁与黄贺添之间早已暧昧不清。
销售部的其他人,虽然心如明镜,却都选择了沉默。他们不愿得罪人,更不愿卷入这场情感纠葛中。
陈宇辰站在一旁,目睹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感慨。当初他和李静琼的情形与眼前何其相似,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兰雯妁竟然也会做出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在陈宇辰的印象中,兰雯妁曾是个礼貌待人、温婉可人的女孩。然而,此刻的她却显得如此拜金媚俗,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或许是她的心机太深,隐藏得太好,没有被人发现;亦或许她是被经理黄贺添所诱惑,迷失了自我。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兰雯妁,已经不再是陈宇辰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了。
看着程杰斯如遭雷击、失魂落魄的样子,兰雯妁眼中的神色越发冰冷和不屑。她冷冷地说道:“程杰斯,念在之前感情的份上,我跟经理求了情。只要你主动辞职,就不计较你这次勾结陈宇辰,对公司图谋不轨的罪名了。”
这话看似是为了程杰斯好,实则比之前的话语更加伤人。甚至是对他和陈宇辰的严重污蔑。本来没有的事,被她这么一说,仿佛就成了真的。
黄贺添也适时地点了点头,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兰雯妁的腰上。而兰雯妁非但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还迎合了上去。这一幕,让程杰斯心如刀绞,也彻底激怒了他。
“哈哈,我真是个傻子!”程杰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自嘲。“你被提拔为秘书,我还为你高兴呢。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是吧?”
兰雯妁一本正经、神色认真地说道:“程杰斯,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又没有结婚,我愿意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她说出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来,连陈宇辰都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她说得确实没错,只要没结婚,恋爱就是自由的。哪怕你同时跟几个男人交往,甚至一起开房都没什么,那是你的自由。
然而,这在道德上却是突破了底线。简直可以用厚颜无耻来形容。若是在过去,这样的行为可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看着兰雯妁说出这番话,陈宇辰不禁想起了李静琼。这两人都是如此的奇葩,让人不禁感叹:品德高尚的人大都是相似的,而道德败坏的人,却是各有各的不要脸。
程杰斯愤怒地瞪着眼前这对苟且的男女,冷笑一声:“黄贺添,我之前找你推荐陈宇辰的时候,你表现得那么热情,甚至直接答应让陈宇辰来这里工作。是你早就算计好,故意耍我的吧?”
分手当然可以!但是
黄贺添轻蔑地看着程杰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他直接点头承认了:“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是在耍你。那又怎样?你咬我啊?你真以为自己销售第一就算个人物了?我呸!识相的,赶紧带着这小子滚蛋。都被医院开除了,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什么玩意!”
“好!”程杰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阴沉而坚定。
因为家庭的缘故,他高中时期就已经非常独立了,承受能力也比一般人强得多。
眼前的变故虽然让他措手不及,却没能将他彻底击垮。
“分手当然可以!甚至,你们让我主动辞职也没问题!哪怕我知道你们是故意想要赶走我,怕我在这儿影响你们苟且!但是!”程杰斯的语气突然拔高了许多,原本失魂落魄的神色也变得冷峻了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侮辱我可以!但却不能侮辱我兄弟!现在,你们必须给陈宇辰道歉!不然的话!就算是今天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反正老子不在这儿干了!但是你们……哼哼!”
这话充满了威胁和决绝,却又拿捏住了黄贺添和兰雯妁的死穴。正如程杰斯所说,他一旦辞职,就跟这儿没关系了。黄贺添又能拿什么来拿捏他呢?反倒是黄贺添和兰雯妁以后还得在这里工作。程杰斯真要找他们报复的话,吃亏的反而会是他们。
兰雯妁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对自己的选择并不感到愧疚。她信奉的只有一个原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前和程杰斯走到一起,不过是看中了他的销售能力。然而,在她看来,销售再好也只是底层的打工仔。只有爬到中层乃至高层,才能拥有真正的权力和地位。
“程杰斯,你想干什么?”兰雯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威胁。“别忘了,你还有弟弟妹妹要供养呢。你敢乱来的话,可是要蹲监狱的。”
程杰斯闻言冷笑一声:“为了你们这种人渣去蹲监狱?不值得!但是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我会让你们知道,背叛和欺骗的代价!”
说完这番话后,程杰斯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和犹豫。他的背影显得如此孤独而坚定,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他程杰斯,绝不会被轻易打败!
而兰雯妁和黄贺添则站在原地,看着程杰斯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他们知道,程杰斯虽然辞职了,但他的话语和眼神却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入了他们的心中。这份恐惧和不安,将会伴随着他们很长一段时间……
陈宇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千。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地位和权力,而是来自内心的坚定和信念。只有拥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而程杰斯的故事,也将成为他人生道路上的一盏明灯,照亮他前行的方向……
唯有如此,方能真正地改写命运的轨迹。
因此,她费尽心机,终于与黄贺添搭上了线,断不愿因程杰斯而断送了自己的似锦前程。
“蹲监狱?哼,你真当我愚昧无知吗?杀人放火之事,我绝不会沾染,但打些法律的擦边球,又有何难?”程杰斯冷笑连连。
人性复杂,善恶并存,往往越是憨厚善良之人,一旦步入歧途,便会变得愈发疯狂,愈发可怕。
程杰斯的威胁,令黄贺添面色铁青,自觉在兰雯妁面前颜面扫地。
他阴沉着脸,豁然起身:“程杰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到我!既然你执意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来人,程杰斯意图行凶伤人,将他给我轰出去!”
在繁华喧嚣的都市丛林中,每个角落都潜藏着复杂的人际关系与暗流涌动的职场斗争。销售部,这个充满竞争与压力的地方,更是将这些人性百态展现得淋漓尽致。作为销售部经理,其身边自然不乏趋炎附势之徒,而嫉妒之火,在任何集体中都难以熄灭。
程杰斯,这位入职不足一年的新锐,凭借其卓越的业绩,迅速在销售部崭露头角,荣登业绩榜首。这份耀眼的光芒,无疑刺痛了那些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却仍无所建树的老员工的心。他们内心的嫉妒如同野火燎原,却只能暗藏心底,或私下里窃窃私语,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虚假的和平与礼貌。
然而,这一切的平衡,在黄贺添那句“轰走程杰斯”的宣言中轰然崩塌。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嫉妒与恶意,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纷纷蠢蠢欲动,企图借此机会向黄贺添示好,攀附权贵。
关于黄贺添为何要针对程杰斯,众人心中其实已有所揣测,只是职场如战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无需点破。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悄然酝酿。
“程杰斯,识相的就乖乖投降吧,否则,可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一个身材魁梧的高个子男子率先发难,他紧握双拳,面色阴沉,目光在程杰斯与陈宇辰之间来回扫视。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动手,把他轰出去算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另一个戴着眼镜、看似文质彬彬的男生,此刻却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敌意。
话音未落,已有四名男员工挺身而出,将程杰斯与陈宇辰团团围住。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紧张得令人窒息。
旁观者们或窃窃私语,或面露不忍。那些与程杰斯关系不错的员工,更是神色复杂,他们心中虽有同情,但深知在职场生存,得罪上司无异于自掘坟墓。于是,他们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两不相帮,这是他们在保全自己与坚守道义之间做出的艰难抉择。
程杰斯望着眼前这些人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他深知自己力量微薄,无法与这些人抗衡,但骨子里的倔强却让他不愿轻易屈服。
这种论调真是恬不知耻
“陈总,对不起,这次没能帮到你,反而还连累了你。”程杰斯愧疚地看向陈宇辰,眼中满是歉意。
“兄弟之间,何须言此?”陈宇辰拍了拍程杰斯的肩膀,脸上洋溢着轻松自信的笑容。这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坚定,让程杰斯心中的愧疚愈发沉重。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说道:“你放心,今天他们休想动你一根汗毛!”
“哈哈,说得好!一群嫉贤妒能的小人,妄图通过巴结上司来上位,真是可笑至极!像他们这样的货色,来一百个也不够我一巴掌拍的!”陈宇辰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深深刺痛了那四名男员工的心。
在他们听来,这无疑是莫大的羞辱。四人怒目圆睁,心中暗自咒骂:这小子简直狂得没边了!我们四人,体格健壮,岂会惧你?
“哼,难怪敢做出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来!依我看,这个陈宇辰,不仅品性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黄贺添在一旁冷笑连连,同时对那个高个子使了个眼色。
高个子心领神会,一声怒吼,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朝着陈宇辰猛扑而去。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小子,竟敢来我们公司撒野,你活腻了!”其余三人也纷纷动手,两两一组,分别冲向陈宇辰与程杰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动作之快,犹如闪电。
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那四名男员工的身形仿佛被无形的大力猛然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开办公室的门,重重地摔在地上,滚成一团。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陈宇辰的力道之恐怖,简直超乎想象。那四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半天都爬不起来。
门外围观的其他员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虽然由于房门的遮挡,他们并未看清里面的情况,但刚才还气势汹汹冲进去的四人,突然以如此惊人的姿势飞出来,摔倒在地,这足以激发他们的无限遐想与震惊。
程杰斯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可还没等他出手,眼前一花,那四人便已经飞了出去。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地上昏迷的四人,艰难地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宇辰。
“你……你干的?”程杰斯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废话,难不成是他们自己摔的?”陈宇辰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不羁。随后,他迈开步伐,缓缓走向一脸震惊与惶恐的黄贺添。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不然我可要报警了!”黄贺添见状,终于无法保持镇定。他深知陈宇辰的实力恐怖,一巴掌就能将四个成年男子抽飞,这得多大的力量啊?即便是叫来所有的保安,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黄贺添心中暗自嘀咕,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陈宇辰,你刚被医院开除,难道还想因为打人被抓起来吗?”兰素未不愧为心机深沉之人,此刻虽然也有些惊慌失措,但仍不忘利用手中的筹码来威胁陈宇辰。
“闭嘴!”程杰斯怒目圆睁,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刺骨。他心中仅存的对兰素未的温情,早已在她暴露真面目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知道该如何取舍。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值得他再为之伤心。
“自以为是的女人!”陈宇辰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一把抓住黄贺添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紧接着,一连串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黄贺添的脸迅速肿胀起来,仿佛变成了一个猪头。
这还是陈宇辰没有用力,否则的话,黄贺添的脑袋恐怕早已成为一滩烂泥。
“陈宇辰,你疯了!赶紧住手,我要报警了!”兰素未无视程杰斯的怒喝,转而冲着陈宇辰大声呵斥。她一边让外面的人去叫保安,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置若罔闻。他提着黄贺添,如同提着一只小鸡般轻松。走到办公桌后,他猛地一用力,将黄贺添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巨大的撞击力使得地板都在颤抖,黄贺添更是痛苦地咳嗽起来。
“咳咳……”黄贺添艰难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刚才脸被打还只是疼痛,可脖子被掐住时,他几乎窒息。现在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五马分尸了一般,全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老程,给我揍他!出了事我顶着!”陈宇辰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一只蝼蚁,可以随意践踏。
短暂的迟疑之后,程杰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咬紧牙关,猛地一脚踹了上去。这一脚,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而黄贺添,则在这重重的一脚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已然决意放手一搏,即便身陷囹圄亦在所不惜。男人确应为家庭倾尽心力,但绝不能以尊严为代价。
尽管拳脚之力不及陈宇辰,他依旧将黄贺添打得哀嚎连连。
“你们,竟敢对我动手,我誓要让你们付出代价!”黄贺添终于能开口,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打你?呵呵,销售部众人在此,我为何偏要打你与那四人?只因你们欠揍!”陈宇辰将黄贺添昔日之辱,如数奉还,字字铿锵,句句在理。
在一片沉寂之中,黄贺添的言辞如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刚才那么多实习生,偏偏只有陈宇辰被陷害,这绝非偶然,肯定是他自己有问题。”
此言一出,仿佛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然而,这样的逻辑,却如同那些荒谬至极的键盘侠言论——他们认为女孩之所以被施暴,是因为穿着过于漂亮,却从未将矛头指向真正的施暴者。这种论调,无疑是卑鄙下流、恬不知耻,毫无三观可言。
谁敢动一下试试?
面对黄贺添的指责,陈宇辰淡然回应:“我之所以只打你,是因为你欠打。这,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惜,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善于在道理与流氓之间游走。
当你试图与他们讲道理时,他们却耍起了流氓;而当你准备以牙还牙时,他们却又搬出了法律的大旗,将自己武装成不可侵犯的模样。
这样的社会无赖,才是最令人畏惧的存在。
“保安呢?都死哪儿去了?老子都快被打死了!”黄贺添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他此刻只想找到帮手,哪怕那些保安并非陈宇辰的对手,只要能将自己从这魔爪中解救出来便好。
正当他呼喊之际,五六名保安手持警棍,气势汹汹地冲入了办公室。
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黄贺添正被程杰斯狂踩,保安队长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给我住手!程杰斯,你竟然敢殴打自己的上司,你不想干了吧?”
作为销售部经理的黄贺添,在公司内拥有实权。如今却被自己的手下暴打,这无疑是保安们的失职。
如果不能妥善处理此事,即便是保安队长,也难以逃脱责任的追究。
然而,面对保安队长的怒喝,陈宇辰却毫不畏惧。他冷冷地说道:“谁敢动一下试试?我保证你们全部滚出公司!”言罢,他直接拦在了保安队长面前,一把抓住警棍,让对方动弹不得。
保安队长怒不可遏,抬脚便朝陈宇辰踹去。然而,他的脚刚抬起来,一股巨力便落在他的膝盖上,将他整个人踹得飞了起来,与身后的保安撞在一起,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都给我住手!”突然,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周围的吵杂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一个气质非凡、容貌绝美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她便是公司的总裁慕燕虹。
“慕总裁!”所有人连忙恭敬地向来人问好。女员工们的眼中满是崇拜之情,而男员工们则带着一丝丝仰慕和敬畏。即便是那些保安,在看到慕燕虹后,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爬起来向她问好。
兰雯妁看到慕燕虹的到来,心中顿时欣喜万分。他慌忙迎了上去,解释道:“慕总裁,您来得正好。程杰斯他疯了,不但带一个有劣迹的人来公司应聘,还殴打黄经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黄贺添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哀嚎起来:“慕总裁,您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这两个畜生差点没把我打死!”
尽管昨天慕燕虹在陈宇辰面前处处受挫,但在员工面前,她的气场依然强大得令人窒息。甚至没有人敢与她对视,就连已经豁出去的程杰斯也暗暗叹了口气,低着头紧张地对慕燕虹说道:“慕总裁,我只是想向公司推荐下我的朋友。可谁想到这个黄贺添不但挖我墙角还侮辱我朋友。我愤怒之下才对他动手的,这些跟我朋友没关系的。”
“没有关系?你当大家都瞎吗?刚才明明是你们两个一起动的手!”黄贺添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销售部员工。
有几个之前没有站出来帮忙的员工看到这个架势,知道程杰斯这次肯定完蛋了。如果再不表忠心的话,以后可就没机会了。而且,现在只是做个证而已,又不是让他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于是他们纷纷开口:“慕总裁,我们可以作证,是程杰斯他们先动手的。”“李腾展他们要去保护黄经理,却被他们打伤了。也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邪法。”
慕燕虹面无表情,冷若冰山般地扫了一眼现场。作为一个胸怀大志的女总裁,她对下面一些比较出众的员工还是比较关注的。她也是刚知道程杰斯竟然是陈宇辰的同学而且还是好哥们。但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关注过程杰斯了,知道他的业务能力很强,打算过段时间就提拔他。却没想到陈宇辰到哪儿都能惹出事来。
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这些人肯定是陈宇辰打的。凭程杰斯的身手打一个勉勉强强,对手两个就是被打的料,更别说那么多人了。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慕燕虹等着她出手处置程杰斯和陈宇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只见陈宇辰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然后在慕燕虹那足以吃人的目光下大咧咧地伸出了手搭上了她的纤腰:“红红到楼下的时候忘通知你了。不过我帮你微服私访调查了下销售部的情况。你的这些员工素质可真不怎么样啊,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清理下。”
“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他叫慕总裁什么?红红?我没听错吧?”“这、这小子到底是谁啊?竟然、竟然敢搂慕总裁的腰?”“更不可思议的是慕总裁……似乎并未反抗?”
实际上并非慕燕虹不想反抗而是她压根反抗不了。她虽然有极阴体质可并未修炼过就是一普通人。落入陈宇辰的魔爪哪儿还能动弹得了啊?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陈宇辰吃豆腐。
“这个浑蛋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非咬死你不可!”慕燕虹心中气愤难平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冷不让员工们看到自己羞恼窘迫的样子。
“这什么情况?”程杰斯也懵了,他再次仔细打量着陈宇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然而,无论他心中有多少疑惑和不解,眼前的这一幕都已经成为了事实。陈宇辰不仅没有被慕燕虹责罚反而还与她如此亲密无间,这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不解。
慕燕虹看着陈宇辰那肆无忌惮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陈宇辰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依然我行我素地搂着她的腰说道:“红红你别生气嘛。我这也是为了帮你调查情况才这样做的。你看这些员工素质确实有待提高啊。”
“够了!”慕燕虹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挣脱了陈宇辰的怀抱怒视着他说道,“陈宇辰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这样做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定!”
美女生气,陈宇辰要整顿员工
面对慕燕虹的怒火陈宇辰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淡然。
他微笑着说道:“虹虹你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司好啊。你看这些员工如果不加以整顿的话以后肯定会出大乱子的。”
“整顿员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来整顿员工?”慕燕虹气愤地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的是我有能力帮你解决问题。”陈宇辰淡然地说道,“虹虹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会帮你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的。”
慕燕虹看着陈宇辰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知道陈宇辰确实有能力也有才华,否则也不可能在公司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但是让他来整顿员工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陈宇辰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慕燕虹犹豫地说道。
“好没问题。”陈宇辰微笑着说道,“不过虹虹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慕燕虹警惕地看着他问道。
“很简单就是以后在公司里你得给我点面子不要总是对我大呼小叫的。”陈宇辰说道。
慕燕虹听了这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想想自己在员工面前确实应该保持一些威严和形象,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以后也得收敛点,不要总是给公司惹麻烦。”
“没问题虹你放心好了。”陈宇辰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那些保安和员工们都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慕总裁竟然会对陈宇辰如此忍让和迁就,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而黄贺添和兰雯妁等人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们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扳倒陈宇辰和程杰斯,却最终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慕总裁你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啊!”黄贺添不甘心地喊道。
“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慕燕虹冷冷地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了一群人在原地发呆。而陈宇辰则看着慕燕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下来,但公司内的暗流却依然在涌动。陈宇辰和慕燕虹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而这一切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阴谋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怎……怎么会这样?”黄贺添与兰雯妁面面相觑,满心惊慌。陈宇辰的突兀举动与慕燕虹的奇异反应,实在太过反常,这背后所隐含的信息,令他们心中惶恐难安。
“自我介绍一下吧。”陈宇辰一手轻揽慕燕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高高抬起,宛如领导视察般威严:“我是你们慕总裁的男人,她的东西,自然便是我的。所以,我也算得上是慕氏药业的一份子。而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字字千钧。从现在起,你们——”他手指向那几个仍处于懵懂状态的保安,以及被他掌掴的四名男员工,冷酷地宣布,“被开除了!”
……
在场的众人皆瞠目结舌,眼前的情景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尤其是当陈宇辰宣布开除这些人的决定时,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若是放在以往,陈宇辰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定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然而,此刻的陈宇辰,正亲密地搂着慕燕虹的腰,说出这番话,其分量自然大不相同。毕竟,陈宇辰能够如此自然地搂着慕燕虹,且未被推开,这足以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极为亲密。即便没有陈宇辰口中那般夸张,也相去甚远。至少,开除这些员工,对陈宇辰而言,绝非难事。
黄贺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心中顿时如坠冰窖。他深知,这些员工和保安被开除后,下一个很可能就轮到自己。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采取行动。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黄贺添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挺身而出,大声质问道:“陈宇辰,你胡言乱语什么?慕氏药业乃是慕氏集团的宝贵资产,慕总裁是慕氏药业的掌舵人,就算你和慕总裁关系再好,也不能肆意妄为,插手公司事务!”
黄贺添斩钉截铁地说着,同时目光转向慕燕虹,继续说道:“慕总裁,我在公司也效力了近十年,辛辛苦苦才熬到今天的位置。不说劳苦功高,起码也算得上兢兢业业吧?难道您今天就任由一个外人,在这里肆无忌惮地插手公司事务,开除公司的老员工吗?这样做,恐怕会寒了众人的心啊!”
黄贺添的话,直接将问题上升到了整个公司的高度,变相地向慕燕虹施压。慕燕虹本就对陈宇辰擅自开除员工的行为感到不满,她才是公司的总裁啊!这家伙一来就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势,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然而,黄贺添的话,却让她更加恼火。
陈宇辰再怎么说,也是整个慕家的救命恩人,慕家的未来都系在他的身上,岂是这些所谓的老员工可以相比的?尤其是黄贺添口中的老员工,无非就是他自己和这些保安罢了。这些人又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角色,没了就换人就是了。毫不夸张地说,整个销售部加起来,都不如陈宇辰的一个养颜膏药方有价值。
只不过,考虑到贸然开除太多人会造成不必要的动荡,慕燕虹还是有所顾虑的。然而,在黄贺添说出这番话后,慕燕虹彻底恼怒了。陈宇辰欺负她也就罢了,你一个销售部经理,竟然也敢威胁到她头上?
慕燕虹脸色阴沉,冷冷地看向黄贺添,说道:“现在,我郑重地向大家介绍下,他叫陈宇辰,是我们慕氏药业的合伙人,更是慕家的合作者。他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懒得过问。既然他说要开除你们,那就按照他说的来。从现在起,你们几个,被开除了!”
说完这些话,慕燕虹不满地瞪了陈宇辰一眼。这家伙,来公司取个大荒剑也就罢了,竟然给她捅出这么大的娄子。真以为开除这些人是多么简单的事吗?销售部可是慕氏药业的重要部门,生产再多的产品,卖不出去也是徒劳。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和她的关系如此亲密
可现在一下子开除那么多人,就必须招收新鲜血液,这又是一堆麻烦事。陈宇辰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隐约猜到了慕燕虹不满的原因,但是,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陈宇辰再次开口,“销售部经理黄贺添,滥用职权,欺压员工,抢走员工的女朋友,甚至诬陷业绩优秀的员工。这是在毁掉慕氏药业的根基。我严重怀疑他是其他公司派来的奸细,我建议撤掉黄贺添销售部经理的职位,同时对他进行彻查!”
“可以!”慕燕虹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她对陈宇辰在这里越俎代庖的行为感到不满,也只能咬牙认了。
“原销售部经理的位置,将由程杰斯接任。至于销售部经理秘书兰雯妁,也将被开除!”慕燕虹的话语落下,兰雯妁顿时慌了神。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宇辰竟然和慕燕虹的关系如此亲密,甚至在慕氏药业有如此高的话语权,一言定人生死。
她好不容易攀上了黄贺添,本以为可以飞黄腾达。谁想到黄贺添现在直接被罢免,还要被调查。干他们这一行的,没几个屁股干净的。一旦彻查,肯定是要蹲监狱的。毫不夸张地说,黄贺添是死定了。他没少利用销售部经理的职位捞钱,这足够他蹲几年监狱了。
而兰雯妁一旦被开除的话,就会在档案上留下污点。到时候,她想去别的大公司,就难了。兰雯妁心中焦急万分,她连忙走过来,可怜巴巴地向慕燕虹求情:“慕总裁,这跟我没关系的。我只是一个秘书而已,都是黄经理让我做的。”
只是,她一个小小的秘书,慕燕虹根本就懒得理会。尤其是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后,慕燕虹更是看不起她了。一个朝秦暮楚、脚踏两只船的贱人而已,和陈宇辰的前任李静琼一个德行。
因为陈宇辰的缘故,慕燕虹对李静琼一直心存不满。这或许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对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前任,都带着警惕和敌视的态度。而这个兰雯妁跟李静琼是一类人,慕燕虹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了。
“你今天能为了利益抛弃自己的男朋友,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出卖公司。慕氏药业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慕燕虹冷冷地说道,也不去管程杰斯对兰雯妁是否还有什么念旧的想法。
程杰斯终于回过神来,只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刚才慕燕虹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被抓起来的准备。可没想到却是柳暗花明,自己非但没事,反而还因祸得福,升任了销售部经理。
他看向兰雯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兰雯妁曾经是他的秘书,两人之间也曾有过一段情愫。然而,此刻的兰雯妁,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程杰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而另一边,被开除的员工和保安们,此刻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内部争斗,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们看着陈宇辰和慕燕虹,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畏惧。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恐怕以后在业界,都很难再找到立足之地了。
陈宇辰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快意。这些人,平日里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欺压员工。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他转头看向慕燕虹,微微一笑,说道:“慕总裁,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先走一步。”
慕燕虹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你这次可是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啊。”
陈宇辰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嘛。这些人不除,公司迟早要被他们搞垮的。”
说完,陈宇辰便转身离去。慕燕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陈宇辰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行事有些霸道,但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公司好。
而且,这次的事情,也让她看到了陈宇辰在员工中的威望和影响力。这让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陈宇辰这个人,以及他在公司中的地位和作用。
而销售部这边,随着黄贺添的被罢免和程杰斯的上任,整个部门的气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员工们再也不用担心被欺压和剥削了,他们开始焕发出新的活力和创造力。
程杰斯上任后,也迅速展开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他废除了黄贺添时期的一些不合理规定,加强了员工培训和激励机制,使得销售部的业绩迅速攀升。
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陈宇辰的推动和慕燕虹的支持。他们两人携手合作,共同为慕氏药业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黄贺添和兰雯妁等人,则因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的事情,也在业界传为美谈,成为了警示他人的反面教材。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氏药业在陈宇辰和慕燕虹的带领下,逐渐发展壮大,成为业界的一颗璀璨明珠。而陈宇辰和慕燕虹之间,也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和信任。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各种挑战和困难,携手走向了更加美好的未来。出人意料的是,陈宇辰非但未被责罚,反而荣升销售部经理之位。反观黄贺添等人,皆受惩处。这一切变故,皆因陈宇辰而起。望着他搂着慕燕虹纤细腰肢、志得意满的模样,程杰斯满心困惑,但此刻不宜多问。他挺直身躯,郑重向慕燕虹表态:“多谢慕总裁栽培,我必将全力以赴,不负众望!”
...............
“老程,咱们该怎么称呼你呢?叫嫂子吧!”陈宇辰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显露出不乐意的神色,直截了当地大声说道。
周围的人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看向程杰斯。程杰斯本就业绩拔尖,表现卓越,如今又有一个好哥们儿是总裁的男朋友,未来必定是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嫂、嫂子……”程杰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按照陈宇辰的提议,对着慕燕虹喊道。
面对这样一个厚脸皮家伙,她真是束手无策
慕燕虹狠狠地瞪了陈宇辰一眼,若不是当着众多员工的面要保持总裁的威严,她早就动手捶打陈宇辰了。
然而,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个厚脸皮的家伙,她真是束手无策。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胡青灵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于是主动挽起了陈宇辰的胳膊,仿佛生怕他跑掉似的。
“额……”
慕燕虹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陈宇辰的预料。之前,慕燕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怎么现在反而表现得如此主动?
周围的男员工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神色。慕燕虹作为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可如今,他们的女神却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兰雯妁没有去理会这些,她听到程杰斯被任命为销售部经理的消息后,也顾不上脸面,直接冲到了程杰斯面前,一把抱住了他,激动地说道:“老公,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分手的,你就原谅我吧……”
她很清楚,自己的前途完全掌握在陈宇辰和慕燕虹的一念之间。而她显然没有资格直接和慕燕虹、陈宇辰沟通,只能寄希望于程杰斯念及旧情,不要将她开除。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程杰斯的决心。程杰斯可不是一个容易被人哄骗的傻瓜。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自己付出全部感情的女人,淡漠地将她推开:“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你走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言下之意,他不会在兰雯妁的档案上写下这些事情,让她以后还能顺利地找工作。只不过,她显然是不能再留下来了。
一旁的黄贺添则颓丧地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被开除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而且,自己滥用职权敛财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几年监狱生活是少不了的。
他脸上阴晴不定,最终似笑非笑地看向慕燕虹和陈宇辰,说道:“我一直以为慕总裁是一位巾帼英雄,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被一个男人控制着一切……”
这话明显有挑拨离间的意味。然而,以慕燕虹和陈宇辰的智慧,自然不会被他挑拨。但陈宇辰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嘭!”
陈宇辰走上前去,一脚将黄贺添踹在了墙上,脸色冷酷地说道:“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悔改,妄想挑拨离间。那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面过吧。”
他的话中带着浓重的杀气。在别人听来,可能只是说让黄贺添多判几年刑。然而实际上,陈宇辰已经在黄贺添的体内打入了一团煞气。这团煞气在一年内就能要了他的命。而这一年,自然也就是黄贺添的下半辈子了。
黄贺添的那几个狗腿子清醒过来后,一个个如丧考妣,连忙去向慕燕虹求情,却无济于事。包括那几个向陈宇辰动手的保安,也都逃不过被开除的命运。
剩下的事情,慕燕虹已经懒得去处理了,而是直接交给了程杰斯。她则带着陈宇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宇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打量慕燕虹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内,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风格简约,和慕燕虹的性格有些相似,简单而干练。
“我替你除掉了公司的蛀虫,你打算怎么感谢我?”陈宇辰笑眯眯地问道。
“感谢你?”慕燕虹瞪大眼睛,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家伙刚来公司就把销售部搞得一团糟,还好意思让自己感谢他?
“你知不知道,你搞掉了黄贺添,会对公司造成什么损失?作为销售部经理,公司的很多客户资源都掌握在他手里!”慕燕虹劈头盖脸地冲着陈宇辰一顿呵斥,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从认识这家伙以来,虽然才不过一天多的时间,自己却在他的面前吃了很多亏,甚至说话都得斟酌半天。现在总算是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了。
“客户资源?”陈宇辰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一个强大的公司,可不是靠着低声下气去求这些客户合作来强大起来的。”
“不靠客户,难道靠你啊?”慕燕虹没好气地白了陈宇辰一眼。
“嘿嘿,你也可以这么说。”陈宇辰笑了笑,自信地说道,“真正的强大,是让那些经销商们主动上门来求着跟我们合作,卖我们的产品,而不是我们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们。我们要赚钱,那些经销商也是如此。什么产品卖得好,自然是什么产品赚钱。只要我们的实力够硬,还用得着找经销商?只需要名声打出去,自然有人主动上门来合作!”
“你说得容易。”慕燕虹反驳了一句,却忍不住仔细思考起陈宇辰的话来。这家伙虽然不靠谱,可说的话却很有道理。
慕氏药业的销售部在那些客户面前,基本上都跟孙子似的,这大大拉低了慕氏药业的形象。反观龙祥制药,就比慕氏药业硬气得多。很大一方面原因,就是因为龙祥制药的产品名气大。代理他们的产品,是稳赚不赔的。
如果慕氏药业也能够做到这一步,自然也就不愁没有经销商主动上门求着合作了。想到这里,慕燕虹不禁陷入了沉思。她意识到,陈宇辰的话虽然简单直白,但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慕氏药业目前存在的问题。
慕燕虹抬头看向陈宇辰,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家伙,或许真的能够给慕氏药业带来一些改变。
“陈宇辰,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慕燕虹缓缓开口道,“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我们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够让慕氏药业的产品名声打出去。”
“我知道不容易。”陈宇辰点了点头,“但是,只要我们肯努力,就一定能够做到。我相信慕氏药业有着巨大的潜力,只要我们能够发挥出来,就一定能够超越龙祥制药,成为行业的佼佼者。”
听到陈宇辰的话,慕燕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从未见过如此自信而坚定的眼神。在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慕氏药业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慕氏药业焕发出新的生机
“好!”慕燕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我们就一起努力,让慕氏药业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
看着慕燕虹那坚定的眼神和昂扬的斗志,陈宇辰也不禁被感染了。他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与慕燕虹紧紧相握。
“一起努力!”两人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着,充满了坚定和信念。
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成为了并肩作战的战友,共同为慕氏药业的未来而奋斗。而他们的合作,也注定将给慕氏药业带来巨大的变革和突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慕燕虹和陈宇辰开始着手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首先对销售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剔除了一批不作为、不负责任的员工,同时引进了一批有才华、有激情的新人。
在他们的带领下,销售部逐渐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和活力。员工们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业绩也开始稳步增长。
与此同时,慕燕虹和陈宇辰也开始着手研发新的产品。他们深知,只有拥有独特而优质的产品,才能够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
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改进,他们终于研发出了一款具有独特功效的新产品。这款产品一经上市,就迅速赢得了消费者的青睐和好评。
随着业绩的稳步增长和新产品的成功推出,慕氏药业的名声也开始逐渐打出去。越来越多的经销商开始主动上门寻求合作,慕氏药业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而这一切的变革和突破,都离不开慕燕虹和陈宇辰的共同努力和坚定信念。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只要肯努力、有信念,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然而,就在慕氏药业逐渐走向正轨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却悄然降临。一个竞争对手恶意散布谣言,诋毁慕氏药业的产品质量和信誉。一时间,慕氏药业陷入了舆论的漩涡之中。
面对这场危机,慕燕虹和陈宇辰再次携手并肩作战。他们迅速启动危机公关机制,积极回应舆论关切,同时加强产品质量监管和售后服务体系建设。
在他们的努力下,慕氏药业成功度过了这场危机。而这场危机也让慕燕虹和陈宇辰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只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和信誉,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经历了这场危机之后,慕氏药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发展道路。他们继续加大研发投入和市场营销力度,不断提升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同时,他们也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回馈社会关爱。
在他们的带领下,慕氏药业逐渐发展成为行业的佼佼者。而慕燕虹和陈宇辰也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和榜样。他们的故事激励着越来越多的人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和信念!
一切成就皆源于卓越的产品,陈宇辰此言,无疑是对其养颜膏抱有极大的自信。
“药方可曾带来?”慕燕虹心领神会,开门见山地问道。
陈宇辰笑答:“你的问题真是直接。药方早已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随即,他郑重地说:“我愿即刻将配方交付于你,望你迅速组织人手研发,以期早日投产。但在此之前,我建议加大宣传力度,特别是针对那些富豪名流,他们的消费潜力,远非普通人可比!”
.................
“这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吗?”慕燕虹轻轻翻了陈宇辰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在医术与武道的领域,她自知远远不及陈宇辰,但若论及商海浮沉,她可是有着十足的自信与骄傲。陈宇辰所提及的那些商业考量,她早已胸有成竹。
养颜膏,这一神奇的产物,既跨越了化妆品的界限,又蕴含着药品的神奇功效。在化妆品与药品这两大市场中,同类产品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然而,慕氏药业所面临的最大劲敌——龙祥制药,却凭借其从陈家手中夺得的宫廷秘方,打造出了天妃玉肌膏这一效果显着的养颜圣品。
尽管天妃玉肌膏源自宫廷秘方,曾是后宫佳丽的御用之物,但与陈宇辰精心熬制的养颜膏相比,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有着天壤之别。毕竟,天妃玉肌膏虽珍贵,却只为凡尘女子所设;而养颜膏,即便是对于修炼者来说,亦是难得的瑰宝。它对修炼者的肌肤有着显着的改善作用,更何况是对于普通人呢?
慕燕虹对于龙祥制药的天妃玉肌膏有着深入的研究,甚至亲身试用过。因此,对于其效果,她有着清醒而深刻的认识。天妃玉肌膏确实在保养肌肤方面有着不俗的表现,但与陈宇辰的养颜膏相比,却显得相形见绌。养颜膏不仅能够修复受损的肌肤,更能让一个曾经毁容的女孩儿重获新生,再现昔日容颜。
当然,胡青灵的康复并非仅凭养颜膏之功,陈宇辰的精湛医术同样功不可没。但陈宇辰选择用养颜膏来巩固胡青灵的康复成果,足以证明其祛疤效果的卓越。这可不是那些电视广告上夸大其词的祛疤产品所能比拟的。那些所谓的祛疤产品,充其量只能清除坏死细胞,淡化疤痕,对于较大的伤疤往往束手无策。
就像胡青灵曾经被毁容的脸庞,即便是整容手术也难以挽回。然而,陈宇辰的养颜膏却创造了奇迹,让她的肌肤重获新生。更令人惊叹的是,养颜膏还具有促进新鲜细胞生长的神奇功效。这对于那些因受伤而留下疤痕的人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福音。
一般来说,当人的身体停止成长后,受伤留下的疤痕往往难以彻底痊愈,总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而养颜膏的这一功效,足以让所有美容产品黯然失色。即便是在医学界,这也是一个令人瞩目的奇迹。
如此神奇的产品,如果仅仅定位于大众市场,那无疑是对其价值的极大贬低。慕燕虹深知这一点,她打算先打开上流社会的市场。正如陈宇辰所说,这些有钱人的财富只是数字而已,只要产品足够好,他们绝不会吝啬于花费重金。
回想起之前从萧胜宇和龙奇祥身上轻松赚取的一个多亿,慕燕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这些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上流社会的人来说,却只是九牛一毛。养颜膏在修仙界都能让那些女修们为之疯狂,更何况是那些名媛贵妇呢?
最好赚的就是女人的钱
女人和孩子的钱总是最好赚的,尤其是女人的钱。毕竟,在家庭中掌握财政大权的大多是女人,孩子们花钱还得找父母要。慕燕虹深知这一点,她打算充分利用这一优势,将养颜膏打造成上流社会女性争相追捧的奢侈品。
“我会尽快让研发部研究出一个最佳的生产流程,投入生产。不过,我希望你能再帮我制作一批养颜膏。”慕燕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打算以我的名义举办一个私人晚宴,邀请花都市的名流参加。再把胡青灵叫过去,她可是活生生的广告牌。因为我以前经常带她看医生,很多人都知道她的事情。如果他们看到一个全新的胡青灵,我相信,养颜膏足以让那些女人为之疯狂!”
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晚宴,慕燕虹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些名流贵妇们为养颜膏而倾倒的场景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自己先试试呢?”陈宇辰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说道。
慕燕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恼火地瞪了陈宇辰一眼。没错,她确实有这个心思。尤其是昨天晚上胡青灵对养颜膏赞不绝口,甚至还发来了她母亲使用养颜膏前后的效果对比图。如果不是知道胡青灵不会骗自己,慕燕虹都怀疑胡母是不是用了美颜软件P图了。
毕竟,胡母使用养颜膏后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不用看照片对比,慕燕虹也能看得出来。她之前没少去胡家,对胡青灵的母亲可是非常熟悉的。她亲眼见证了胡母从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逐渐变成一个黄脸婆的过程。而现在,一个养颜膏却让她的人生再次焕发了青春的光彩。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哪怕慕燕虹已经是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也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美。因此,在见识到养颜膏的神奇功效后,她当然也想亲自试试了。只不过,她显然不愿意主动开口向陈宇辰索要养颜膏。于是,她便打着宣传的口号让陈宇辰再帮自己制作一份。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慕燕虹肯定不会承认的。她将脖子一扬,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哼,我既然要宣传这个东西,自然要亲自试过才能放心。万一效果太差,岂不是砸了你的招牌?我可是在替你考虑。”
“哈哈。”陈宇辰笑了笑,没有再逗她。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笔,将养颜膏的药方写了下来,递给了慕燕虹,“药方需要的材料其实并不难找,主要是制作过程比较复杂。我已经在上面写明了制作步骤和注意事项。只要你们研发部的人不是猪脑子,应该很快就能搞定。我这边也会尽快帮你制作一批养颜膏出来。”
“不过,”陈宇辰话锋一转,“人家龙祥制药弄的那个天妃玉肌膏,好歹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我这个养颜膏,怎么也得弄个霸气侧漏的名字才行啊!不然,岂不是对不起我这养颜膏的神奇效果?”
慕燕虹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没错。养颜膏这名字确实太俗气了。可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她托着白嫩的下巴陷入了沉思。慕燕虹本就是绝世美人,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更是气质非凡。此刻她认真思考的样子更是平添了几分魅力,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很快,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名字:“依我看,不如就叫‘燕虹仙颜膏’吧!寓意着用了燕虹仙颜膏的女人都会变成仙女下凡般的美人!怎么样?”
“……”陈宇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就算了,还整个‘仙颜’二字,也不怕别人笑话你自大。”
慕燕虹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有什么?我的产品就是要有这样的自信!再说了,‘仙颜’二字也符合我们产品的神奇效果啊。你说是不是?”
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叫‘燕虹仙颜膏’吧。不过你得记住,产品的好坏最终还是要靠质量说话。名字再好听也只是个噱头而已。”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慕燕虹拍了拍陈宇辰的肩膀说道,“你就等着看我如何在上流社会掀起一场美容风暴吧!”
说完,她便拿着药方离开了陈宇辰的办公室,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她知道,这场美容风暴将会让她的名字和养颜膏一起传遍整个花都市乃至更广阔的天地……就没觉得有一丝愧疚吗?”慕燕虹不满地反问,“哼,你若觉得不好,倒是取个更合适的名字啊?”她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无疑带着些许私心。这药方虽是陈宇辰所提供,但她却以自己的名字冠之,其中自然蕴含着特别的意义。这不过是女孩子的一点小心思,期盼着世人能知晓,这是陈宇辰专为她而创的产品。
...............
“诚然,燕虹这个名字确实悦耳动听,但仅仅如此添加,似乎欠缺了些许格调。不如称之为‘天妒燕虹膏’,恰好能与龙祥制药的‘天妃玉肌膏’遥相呼应。”
陈宇辰对于命名之道,显然并不擅长,他顺势在慕燕虹所提名字前添上了两个字,却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境。
“天妒燕虹?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慕燕虹眉头轻蹙,脸上写满了不悦。
“非也,你且听我道来。天妒燕虹,实则亦可视为一种赞美。意指连苍穹之上的神灵都嫉妒你的绝世容颜,这难道不是一种极高的赞美吗?至于天妒燕虹膏,便是寓意着使用此膏,便能拥有令天地都为之嫉妒的美貌,这格调岂不是瞬间升华?”
陈宇辰微笑着解释,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竟有如此才情。
若他另取他名,慕燕虹定会心生不满。但陈宇辰仅在燕虹膏前加了二字,且寓意更为夸张,反而让慕燕虹心生欢喜。
“我的美貌,竟连天地都嫉妒吗?哈哈!不过,这家伙竟也会夸赞于人,倒是颇为难得。”
慕燕虹难得听到陈宇辰的夸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嗯,你这家伙虽然粗鲁了些,但还算有些墨水。这名字勉强过得去,我回头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差不多就定了。”
其实,这名字已近乎尘埃落定。她是慕氏药业的总裁,而陈宇辰则是这药方的持有者,无人能比他们更有资格为其命名。
她深知这家伙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既然两人已达成共识,他人的意见便显得微不足道。
慕燕虹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不愿直接肯定陈宇辰,生怕他因此得意忘形,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她深知,陈宇辰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名字嘛,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只要产品过硬,即便名字再不起眼,也不愁没有市场。”
陈宇辰耸了耸肩,对此事并不上心。
他该做的都已做好,至多再亲自熬制一批养颜膏,余下的便交由慕燕虹打理。
“对了,大荒剑呢?”
陈宇辰猛然想起此行目的,连忙追问。
只要得到大荒剑,他便能逐步炼化其中的煞气,从而提升修为。虽在花都市,他的实力已难逢敌手,但花都市毕竟只是弹丸之地,其他地方强者如云。
别的不说,单是苏朝雷和林程酷的师门,便可能有能威胁到陈宇辰的存在。
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在车上呢,那玩意儿太过危险,我可不敢碰。”
慕燕虹摇了摇头,尽管陈宇辰说她的体质能克制大荒剑上的煞气,但她也不愿冒险。
“那玩意儿对别人而言是祸害,但对咱俩来说却是宝贝。回头我教你一门修炼功法,到时候,你便不必惧怕这些煞气了。”
陈宇辰笑道。
得到大荒剑后,他的实力应能迅速提升,但到了后期,难度定会增大。这就需要慕燕虹的极阴体质了。可她若太过孱弱,极阴体质的功效也会大打折扣。
唯有她也变得强大,才能真正发挥出极阴体质的威力。
“你让我修炼武道?”
慕燕虹秀眉紧蹙:“我听白爷爷说,修炼武道需从小打下基础,我都这么大了,还行吗?而且,我爷爷是反对我们修炼武道的。”
“反对?为何?”
陈宇辰满心疑惑。
以慕家的条件,完全能支撑家族后辈修炼武道。即便成就有限,但只要达到外劲层次,也具备一定的自保能力。
这对慕家百利而无一害,慕容宣却阻止他们修炼,着实令人费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前白爷爷说要教我们的时候,被我爷爷阻止了。”
慕燕虹摇了摇头,她所知有限。
“这样啊。”
陈宇辰皱了皱眉,慕容宣如此做派,定有缘由。只是,这缘由究竟为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但此刻,陈宇辰并无探究的兴趣。即便慕容宣有难言之隐,需他相助,他自会知晓。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修炼,谁都不能阻拦。老爷子那边,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至于修炼嘛,虽然你起步较晚,但你的体质特殊,只要勤勉一些,再加上我帮你炼制的丹药,很快就能迎头赶上。”
“而且,以你的体质,完全能迅速超越那些所谓的天才骄子!”
“真的吗?”
慕燕虹惊喜地问道。
“当然,我何时骗过你?”
慕燕虹仔细回想,似乎还真是如此。
这家伙虽然时常欺负她,占她便宜,吃她豆腐,但还真没骗过她。
无论是为老爷子治病,还是为胡青灵疗伤,甚至是对抗方萧胜宇和龙奇祥等人,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只是他们不信陈宇辰,对他心存疑虑。可最终,陈宇辰都证明了自己所言非虚,自然也就不存在骗人的事了。
以前,慕燕虹对武者的了解并不多,只觉得他们很厉害,但在热武器面前,肯定也不是对手。
直到如今,她目睹了陈宇辰的几次出手,那震撼人心的画面,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毕竟,热武器平时鲜少出现,最多就是一些管制刀具罢了。而武者的力量,在面对这些武器时,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
倘若自己拥有陈宇辰那般本领,以后谁还敢对她不敬?
就像昨天在咖啡店,刘披芭都敢对她出言不逊。一方面,他本就是泼皮无赖;另一方面,也是欺负她是个女子。
若自己是个厉害的武者,定能瞬间将刘披芭打得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一想到那个画面,慕燕虹不禁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深知,要想拥有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力量,就必须变得强大。
而陈宇辰,便是她变强的关键。
她决定,要好好修炼,不负陈宇辰的期望,也不负自己这得天独厚的体质。
“陈宇辰,谢谢你。我会好好修炼的,绝不让你失望。”
慕燕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陈宇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赞赏。
他知道,慕燕虹是个聪明且坚韧的女子,只要她下定决心,便一定能做到。
“好,有决心便好。我会全力支持你,助你走上武道巅峰。”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和约定。
接下来的日子,慕燕虹开始跟随陈宇辰修炼武道。虽然起步较晚,但她的进步却异常迅速。
陈宇辰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为她炼制了诸多丹药,助她提升修为。
而慕燕虹也没有辜负陈宇辰的期望,她的实力在不断提升,逐渐在武道之路上崭露头角。
与此同时,大荒剑中的煞气也被陈宇辰逐渐炼化,他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两人携手共进,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在武道的道路上,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命名之举。却未曾想,这一举动,竟悄然改变了两人的命运轨迹。
如今,他们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和少女,而是已经在武道之路上走出了一段属于自己的辉煌历程。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相信,只要彼此携手,便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因为他们知道,在武道的尽头,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广阔的天地和更加辉煌的未来。慕燕虹已然迫不及待,急切地问道:“那你何时能教我?”
陈宇辰连忙摆手,略带歉意地说:“还需几日,我自己尚未调整好状态。”
陈宇辰不能接受被她超越
陈宇辰心中暗自思量,慕燕虹拥有极阴体质,一旦开始修炼,其速度定会惊人。
尽管他拥有前世记忆的优势,但此身体终归平凡,绝非什么四千年难遇的特殊体质,恐怕很容易被慕燕虹超越。
一旦被她超越,自己将难以驾驭她。一想到可能会被这个女人超越并凌驾其上,陈宇辰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毕竟,他还是更倾向于那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那是他心中不变的坚守。
……
“哦!”慕燕虹轻轻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误以为陈宇辰尚未从昨日与李学园等人的激战中恢复过来,因此并未过多追问。
“那好吧,我先将天妒燕虹膏的事宜处理妥当,你也得抓紧时间。”慕燕虹言罢,便立即投身于准备工作之中。她迅速打印出药方,随后召唤来秘书,将药方送至研发部,并吩咐其另行准备几份药材。这些药材显然是为陈宇辰准备的,意在让他亲自熬制一批天妒燕虹膏。
陈宇辰原本打算下楼取回大荒剑,但看见时钟已悄然指向十点半,距离中午下班已所剩无几。于是,他决定中午与慕燕虹共进午餐,并顺道取回大荒剑。
慕燕虹在办公室内忙碌不已,而陈宇辰则无所事事,于是漫步至销售部。此时,销售部内已是一片狼藉,黄贺添的四名爪牙早已收拾妥当,匆匆离去。他们深知黄贺添此次难逃一劫,被辞退已是万幸,生怕再被卷入其他麻烦之中,以免万劫不复。
黄贺添却仍迟迟未走,在办公室内磨磨蹭蹭。身为经理,他的私人物品确实不少。而兰雯妁则心存侥幸,同样磨磨蹭蹭,不愿离去。
门外,两名警察神色不耐,显然正等待着将黄贺添带走。慕燕虹已明确表示要彻查此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黄贺添。更何况,黄贺添身上问题重重,公司此次誓要将其彻底击垮,他必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怎么还没被带走?”陈宇辰缓步走来,目光落在程杰斯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不肯交出手中的客户资源,妄图以此作为筹码与我们讨价还价!”程杰斯沉声回应,语气中透露出对黄贺添的鄙夷。
程杰斯在仓促之间被慕燕虹任命为销售部经理,顶替了黄贺添的位置。然而,他毕竟初来乍到,根基尚浅,很多事情仍需黄贺添配合交接。但黄贺添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手中的客户资源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旦交接完毕,他便再无任何倚仗。
因此,他负隅顽抗,企图利用手中的资源与公司谈判,争取宽大处理。然而,在陈宇辰眼中,黄贺添的这些倚仗根本不值一提。那些所谓的客户资源,在陈宇辰看来更是无关紧要。
“那些小明星天天求爷爷告奶奶得找通告,而大明星则是别人主动求上门来。只要天妒燕虹膏一炮而红,还愁没有人来合作吗?”陈宇辰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对市场的深刻洞察。
至于那些医用药品,在陈宇辰看来利润空间有限,反而不如另辟蹊径。天妒燕虹膏只是一个开始,他手中掌握着更多更好的药方,甚至包括能够治疗绝症的药方。然而,他深知一下子放出太多势必会惊世骇俗,引来诸多麻烦。没有足够的实力守护这些药方,就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因此,他决定稳扎稳打,逐步推进。挤垮龙祥制药不过是顺手为之,绝非他的最终目标。
“陈宇辰……”兰雯妁见到陈宇辰走来,立刻凑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乞求与可怜。
“我知道错了,你和程杰斯是最要好的朋友,求求你替我说说情吧!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被黄贺添迷惑了才会做出傻事的……”兰雯妁声泪俱下,语气中充满了悔恨与哀求。
程杰斯看着兰雯妁此刻的模样,心中仅存的一丝情义也随之消散殆尽。
“兰雯妁,你恶心我就算了,就别再恶心我朋友了。我们品性低劣,可配不上你这样的朋友。”程杰斯冷冷地讽刺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兰雯妁的厌恶与不屑。
“老公……”兰雯妁被陈宇辰一把震开,不敢再靠近他,连忙又转身去抱程杰斯,却被程杰斯冰冷的目光吓得连连后退。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兰雯妁脸上滑落,她带着哭腔说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相处那么久难道你就一点不顾念旧情吗?你忘了咱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了吗?”
程杰斯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如果不看现在的话,确实挺甜蜜的。然而,随着兰雯妁的真实面目暴露无遗,一切美好都显得那么虚假与讽刺。
“不好意思!”程杰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咱们没有结婚,所以还算不得夫妻。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而我也可以拒绝复合!”
言下之意已然明确:提出分手的是你,当面嘲讽羞辱我们的也是你。你说分手就分手说复合就复合?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如果分手的原因真的是因为我程杰斯的缘故,你愿意复合我自然求之不得。可分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你贪慕虚荣攀上黄贺添这个高枝这也就算了。你说明情况大家好聚好散谁也不欠谁的。
哪怕我之前每个月赚的钱除了给家里弟弟妹妹留的之外几乎都花在你身上自己整天缩衣节食我都能忍。可你分手之后还要践踏我和朋友的尊严这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程杰斯说完这番话后,便不再去看兰雯妁一眼。他的眼神坚定而冷漠,仿佛已经将兰雯妁从自己的世界中彻底抹去。
兰雯妁怔怔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当作了近一年饭票的男朋友,深知已经彻底没有可能了。无尽的懊悔与自责在心中充斥着泪水再一次抑制不住如雨般落下。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陈宇辰,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一个被医院开除的实习医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是慕总裁的男朋友,甚至能够代替慕总裁掌控公司!
相对于程杰斯来说兰雯妁更看不起的是陈宇辰。她一直觉得程杰斯有陈宇辰这样的朋友拉低了他的档次。然而此刻她却不得不正视这个曾经被她轻视的男人。
兰雯妁的怨恨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陈宇辰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平静。
他仿佛已经看穿了兰雯妁内心的想法与情绪,却并未给予任何回应。在他看来兰雯妁的怨恨与不甘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表演罢了。
此时,销售部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黄贺添终于被警察带走,兰雯妁也黯然离去。程杰斯则开始着手处理黄贺添留下的烂摊子,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任,必须尽快让销售部恢复正常运转。
而陈宇辰则转身离开了销售部,他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他深知要想在商场上立足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挑战与机遇了。
与此同时,在慕燕虹的办公室内,她正专注地研究着天妒燕虹膏的药方。她深知这款产品的成功与否将直接关系到公司的未来与发展。因此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马虎。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便到了中午。慕燕虹放下手中的工作,与陈宇辰一同前往餐厅用餐。在餐桌上两人谈笑风生仿佛一切烦恼都已经被抛诸脑后。
然而他们心中都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他们相信只要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走向成功。
餐后两人一同返回公司,陈宇辰顺利取回了大荒剑。他深知这把剑不仅是他实力的象征更是他心中的信仰与坚持。他将大荒剑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随后陈宇辰便开始着手准备熬制天妒燕虹膏的事宜。他深知这款产品的成功与否将直接关系到公司的未来与发展因此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与大意。他仔细研究着药方调配着药材,确保每一个步骤都万无一失。
经过数日的努力,天妒燕虹膏终于成功问世。这款产品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市场的轰动与关注。人们纷纷惊叹于它的神奇效果与卓越品质。而慕氏集团也因此声名大噪,成为了业界的佼佼者。
陈宇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他知道这一切的成功都离不开慕燕虹的支持与信任以及自己不懈的努力与坚持。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他相信只要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创造更加辉煌的明天!
他本应跻身于那些富二代、公子哥的社交圈,奋力攀登社会阶梯。然而,他却选择与陈宇辰这位看似毫无前途的实习生结为挚友,甚至在陈宇辰离职后,仍不遗余力地为其谋求新职。
此举彻底激怒了本就对程杰斯不抱期望的兰雯妁,她决心与程杰斯决裂。
“倘若我早些知晓他与慕总裁的渊源,又怎会与他分手,落得如此田地……”兰雯妁满怀悔恨,黯然神伤地离开了公司。遗憾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未能正视自己的错误,反而将一切归咎于无辜的陈宇辰,令人扼腕叹息。
...............
“唉!”
兰雯妁离去之后,程杰斯幽幽地叹了口气。尽管他表面上态度坚决,但内心却并非无情无义之人。毕竟,他们曾共度漫长时光,那份情感岂是说割舍便能割舍的?
然而,程杰斯绝不能容忍兰雯妁对陈宇辰的中伤,尤其是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皆是陈宇辰鼎力相助的结果。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给陈宇辰一个交代,这无关利益,仅是情感上的一份慰藉罢了。
“你若是心中有所愧疚,日后给她多补些工资便是,她既然爱财,那便让她与钱财为伴吧。”陈宇辰轻轻拍了拍程杰斯的肩膀,笑声道:“如今咱俩是难兄难弟了,哈哈!”
程杰斯那抑郁的心情,也因这番话而轻松了许多。
“说来真是可笑,昨日我还在为你担忧,生怕你被开除,又被李静琼抛弃,会想不开。未曾想,今日我竟也面临同样境遇。所幸有你相伴,不然的话,我此刻或许已如你一般,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对,咱俩现在可不一样,我已是彻头彻尾的光棍一个,但你可是有慕总裁相伴的。老实交代,你们俩究竟何时走到一起的?”
“我说前天晚上,你信吗?”陈宇辰笑道。
程杰斯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听起来颇为不可思议,但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兄弟!”
“哈哈,没错,我们是兄弟!待我飞黄腾达之时,岂能忘了你?”陈宇辰朗声笑道,“人的霉运终有极限,倒霉到极点,好运自会降临。兰雯妁选择分手,日后定会后悔莫及。而你如今已升任经理,切勿骄傲自满,需脚踏实地,努力帮衬你嫂子将公司做大做强。到那时,我让她赠你股份,你家中的那些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那我日后可得紧紧抱住嫂子的大腿了!”程杰斯一想到未来的生活,顿时充满了希望。
他父母常年务农,积劳成疾,弟弟妹妹尚在求学,家境贫寒。可如今他已成为经理,前途一片光明,父母得以安享晚年,弟弟妹妹的学业也无需再愁。更何况,陈宇辰还为他描绘了一幅更加广阔的未来图景。
“滚!你嫂子的大腿只有我能抱,别人休想!”陈宇辰笑骂了一句。
“小人得志,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黄贺添见陈宇辰二人谈笑风生,忍不住出言嘲讽。
“嚯,差点把你给忘了。”陈宇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示意程杰斯将门关上。
“你想干什么?警察就在外面,你还敢动手?”黄贺添吓了一跳,深知陈宇辰的拳头有多硬,上次差点将他打成脑残,至今脸上还肿着未消。
“你刚才就敢对我动手,我完全可以报警起诉你!”黄贺添色厉内荏地喊道。
“就你这猪头脸,我可不想再打第二次。况且,我也怕自己力道没控制好,把你打死了,那岂不是白白背上过失杀人的罪名?”陈宇辰笑眯眯地说道,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真言咒悄然落在黄贺添身上。
“好了,你现在与他进行交接吧,保证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可真行,啥时候学的催眠术
“真的?”程杰斯半信半疑,随即开始询问黄贺添。果然如陈宇辰所言,黄贺添老实巴交地回答着,甚至主动交代了一些程杰斯未曾提及的问题。
待程杰斯问完所有问题,真言咒的效果消失,黄贺添一脸苍白地瘫坐在地上,神情沮丧。
他不仅交代了自己掌握的客户资源,还主动坦白了贪污公司钱财的罪行。如今,无需警察审讯,只要程杰斯他们按照他说的去调查,就足以让他锒铛入狱。
“陈总,你可真行啊!啥时候学的催眠术,如此厉害?”程杰斯看着手中的资料,惊叹不已。
“自学的。”陈宇辰随意敷衍了一句,便让警察将黄贺添带走,一同带走的还有黄贺添的口供。
“程经理,现在你新官上任,先去和员工们打个招呼吧。”陈宇辰笑着调侃道。
程杰斯并未觉得尴尬,坦然接受了现在的身份,随即与剩下的员工进行了沟通。这些人中不乏之前与他有过矛盾的员工,但皆是工作上的摩擦。程杰斯展现出极大的宽容,表示不会因私人恩怨而公报私仇。只要他们努力为公司工作,表现突出者,还将获得奖励。他本身就是销售业绩第一,如今又是慕总裁亲自任命的销售经理,无论是业绩还是人品,都足以服众。
“程经理,您现在是经理了,那这位朋友是什么职务啊?”一个活泼的女员工好奇地问道。
“他啊?他的职务就是总裁的丈夫,类似于总裁夫人、老板娘之类的。”程杰斯当众开起了陈宇辰的玩笑。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从现在起,陈宇辰就是慕氏药业的名誉总裁。”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慕燕虹走了进来。她从旁边那位英气逼人的女秘书手中接过一份合同和笔,递到了陈宇辰面前。
“什么鬼?”陈宇辰愣了一下。
“这是聘请你为慕氏药业名誉总裁的聘书,你签字后便开始正式生效。”慕燕虹笑道。
“哦。”
陈宇辰也没多想,一边签字,一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待他签完字后,脸色却变得有些不对劲。
“我没工资?”他惊讶地问道。
这岂不是让自己白干活?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我的就是你的。既然公司都是你的了,你还需要发工资吗?我都没工资呢。”慕燕虹得意地说道。
这话听起来颇有道理,陈宇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然而,那些话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心中暗自嘀咕:这慕总裁可真是个精明的女人,连工资都省了。
不过,转念一想,能成为慕氏药业的名誉总裁,也算是一种荣耀。再者说,他与慕燕虹关系匪浅,又何必计较那些蝇头小利呢?
想到此处,陈宇辰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对慕燕虹说道:“慕总,您真是大方。不过,这名誉总裁的职责是什么?我需要做些什么?”
“职责嘛,自然是维护公司的形象和利益。至于具体做些什么,你可以看着办。毕竟,你是名誉总裁,有着极大的自由度和决策权。”慕燕虹微笑着说道。
“好嘞!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宇辰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此时,程杰斯也完成了与员工的沟通,走了过来。他见陈宇辰被任命为名誉总裁,心中也为他感到高兴。毕竟,他们二人是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恭喜啊!陈总!哦不,应该是名誉总裁了!”程杰斯笑着说道。
“同喜同喜!程经理!以后咱们携手共进,共创辉煌!”陈宇辰也笑着说道。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随后,慕燕虹带着陈宇辰和程杰斯参观了公司各个部门,并介绍了公司的运营情况和未来发展规划。陈宇辰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而程杰斯则暗自庆幸自己跟对了人,未来必将前途无量。
参观结束后,慕燕虹设宴款待了陈宇辰和程杰斯。宴会上,三人举杯共饮,谈笑风生。陈宇辰和程杰斯更是频频向慕燕虹敬酒,感谢她的知遇之恩。
慕燕虹则微笑着接受了他们的敬酒,并表示将全力支持他们的工作。她深知,一个优秀的团队需要成员之间的默契配合和共同努力。而陈宇辰和程杰斯正是她所需要的得力助手。
宴会结束后,陈宇辰和程杰斯各自返回了住处。他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到未来的美好前景和肩上的重任,他们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但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梦想。
夜深人静之时,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期待。而这一切的美好与希望,皆源自于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和共同奋斗的信念。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携手并肩、共创辉煌!
难道慕氏药业真的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尽管它并未登记在他的名下。
然而,大话既已出,陈宇辰此刻也只能坦然接受。毕竟,他如今并不为钱财所困,那慕氏药业,顶天了也就价值两三亿,而他陈宇辰的存款早已过亿。
再者,若他真要动用慕氏药业,乃至整个慕氏集团的力量,谅那慕家也不敢有丝毫异议。
“恭喜陈总,您如今真是名至实归了。”程杰斯笑逐颜开,率先拍响了手掌,员工们也随之纷纷鼓掌祝贺。
往昔,程杰斯虽也称陈宇辰为陈总,但那不过是戏谑之语,而今,这称呼才算名副其实。
.............
“有什么好值得庆贺的?”陈宇辰心中暗自发牢骚,自己非但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反而凭空多出了一堆责任。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陈宇辰作为名誉总裁,有责任助力公司蓬勃发展,打败强劲的竞争对手龙祥药业,并在公司缺乏新产品的关键时刻,提供必要的资源支持。然而,关于他能享受到的权利,合同中却只字未提。
“哼,竟敢算计我?真以为我好糊弄?没工资就没工资吧,反正我也不缺钱。不过,既然你不给我发工资,那就得用别的方式来偿还!”陈宇辰一边将合同递回给慕燕虹,一边用那双充满邪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那曼妙的身姿,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慕燕虹依旧感到浑身不自在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陈宇辰用这样的眼神注视了,但慕燕虹依旧感到浑身不自在。只是,当着众多员工的面,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强装镇定。
“好了,按照公司的规定,每当有新的中高层管理人员任职时,相关部门晚上可以公费聚餐。不过,既然陈总和程经理是朋友,那不如我们中午就一起吃个饭吧。”慕燕虹微笑着说道。
陈宇辰到现在都赖在公司不走,也不去取走大荒剑,摆明了是打算中午和她一起吃饭。然而,慕燕虹心里清楚,一旦真的和这家伙单独吃饭,他肯定会趁机占自己便宜。于是,她干脆把程杰斯也叫上,想着有他朋友在场,陈宇辰总不至于还对自己动手动脚吧?
至于叫上销售部的其他人,那就没有必要了。到了晚上,让程杰斯安排聚会就行了,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拉拢人心的机会。慕燕虹可不想抢了他的风头。
“这……”程杰斯此刻表现得非常有眼色,他迟疑地看了陈宇辰一眼,显得有些犹豫。显然,他觉得自己去当电灯泡,有些对不起哥们。
陈宇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慕总裁请客吃饭,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之不得呢,你还犹豫什么?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一起去吃饭。”
“那好吧。”程杰斯点了点头。既然陈宇辰都这么说了,他再犹豫就显得不给面子了。而且,他既然当上了经理,以后就算是在慕氏药业站稳了脚跟,和慕燕虹这位总裁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当然,有陈宇辰这层关系在,只要程杰斯自己不作死,慕燕虹也不会为难他。更何况,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
程杰斯出身贫寒,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机会,自然会努力抓住,比之前更加勤奋。收拾完毕后,陈宇辰和程杰斯就一起坐着慕燕虹的车子离开了公司,来到了附近的利贞精品酒店。
这是一家三星级酒店,听起来可能跟五星级有很大的差距。可实际上,能够评上星级的酒店,都不会差到哪里去。起码他们只是来吃个饭而已,是完全足够了。然而,陈宇辰现在身价一个多亿,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一看是家三星级酒店,他就不乐意了。
“我说,咱们三个人吃饭,就不能挑个好点的地方吗?怎么来了个三星级酒店?”陈宇辰不满地说道。
程杰斯无语了,他可不知道陈宇辰现在富的流油,只以为他就是沾着慕燕虹的光而已,自己未必有多少钱。他连忙劝道:“行了,陈总,你花人家的慕总裁的钱,就别要求太高了。再说了,三星级酒店也很不错了,只是吃个饭而已,别太较真!”
“我花她的钱?”陈宇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慕燕虹,瞪着眼睛说道,“你问问她,看她是打算让谁买单!”
“啊?”程杰斯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慕燕虹。
慕燕虹笑了笑,那笑容颇有些祸国殃民的味道。“今天来这儿,当然不是花我的钱了。”
“看看,我说对了吧,她就是想宰我。但好歹也得换个规格上档次的地方啊,来三星级酒店,这是看不起我吗?”陈宇辰更加嚣张了,这让程杰斯更加迷茫了。
什么时候,当小白脸还这么理直气壮了?显然,虽然嘴上不好意思说,但在他心里面,多少还是觉得陈宇辰是靠着美色和慕燕虹勾搭在了一起。当然了,他也没觉得这是丢人的事。有的人靠脸吃饭,有的人靠本事吃饭,反正又不违法,也不害人。
只不过,他没有把陈宇辰教训黄贺添等人时的手段算上。不然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毕竟,哪怕是有人想跟慕燕虹当小白脸,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陈宇辰就算现在突然变得帅得不正常,可光靠这个,显然是不可能征服慕燕虹的。
慕燕虹白了陈宇辰一眼。一向面无表情、神态冰冷的她做出这个表情,颇有些风情万种。“那是,你陈大神医多牛啊!别说三星级了,只怕五星级都看不上吧?不过,花钱吃饭算什么本事?在这儿有免费的饭吃,干嘛要花钱?”
“免费的饭?什么意思?”陈宇辰皱起了眉头,“你不会是带我们来蹭饭吧?那就更丢脸了。”
“当然不是。”慕燕虹浅浅一笑,解释道,“你知道利贞精品酒店老板是谁吗?”
“这是慕家的资产?”陈宇辰想当然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慕家没有酒店方面的产业。利贞酒店的老板,是李学园!”慕燕虹说完,眼角的笑意更浓了。
“李学园是谁?你们认识?”程杰斯一脸茫然。李学园作为陕建宗的分宗主、内劲高段的武者,在花都市上流社会都极有身份。而他作为利贞精品酒店的幕后老板,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
“我靠!说到底还是我买单呗?”陈宇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听到慕燕虹说利贞精品酒店老板是李学园,他就知道慕燕虹打的什么主意了。
她是真把自己当土匪看了啊?昨天陈宇辰敲了李学园两千万,现在还要来吃霸王餐?
慕燕虹看着陈宇辰那吃瘪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快意。她轻笑一声,说道:“呵呵,谁让你陈大神医的面子大呢?咱们来这儿吃顿饭,那李学园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买单?说不定还会送咱们几张VIP卡呢!”
“你少来这套!”陈宇辰没好气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借我的手来敲打敲打李学园,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哼!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慕燕虹毫不示弱地说道,“你陈大神医不是本事大吗?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说了,你也不想想,昨天你敲了人家两千万,今天人家要是知道了你来这儿吃饭,还不得趁机巴结巴结你?”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说好了啊!这次吃饭的费用由李学园来买单!而且以后他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烦!我可不客气了!”
怀疑自己这位兄弟是假冒的
“放心吧!只要你陈大神医不故意找茬!他是不会自讨没趣的!”慕燕虹笑着说道。
一旁的程杰斯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心想:这两个大佬级别的人物吵架!我这个小角色还是少掺和为好!于是他默默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开饭。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看着桌上摆满的美味佳肴!陈宇辰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就放进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嗯!这酒店的菜味道还不错嘛!”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这是谁选的酒店!”慕燕虹得意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别吹了!”陈宇辰撇了撇嘴说道,“这顿饭虽然是李学园买单!但要是不好吃的话!我还是会投诉的!”
“你放心好了!要是不好吃的话!不用你说!我都会投诉的!”慕燕虹说道。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虽然陈宇辰和慕燕虹之间还是针锋相对!但那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已经淡了很多。
而程杰斯则在一旁默默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让气氛更加活跃。
饭后!慕燕虹提议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陈宇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于是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坐在咖啡厅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陈宇辰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从一个小小的医生到现在成为慕氏药业的名誉总裁!这一切仿佛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想什么呢?”慕燕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陈宇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是关于公司的吗?”慕燕虹问道。
“算是吧!”陈宇辰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想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能打败龙祥药业。”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想。”慕燕虹说道,“不过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打败他们的!”
“嗯!”陈宇辰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程杰斯说道,“程经理!你有什么想法吗?”
程杰斯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产品入手!提高我们产品的质量!降低生产成本!这样我们的产品就会更有竞争力了!”
“这个主意不错!”慕燕虹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实施起来可能会有一些困难。不过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够做到的!”
三人继续讨论着公司的发展计划!气氛越来越融洽。陈宇辰慕燕虹笑靥如花,轻声道:“放心,我怎会收你分文?如此良机,岂能轻易错失?”以她的尊贵身份,自非囊中羞涩之辈,但频繁挥金如土,反倒失了乐趣。偶尔享受一次霸王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可真行!”陈宇辰望着慕燕虹,一时语塞。然而,既已至此,离去之念自然打消。况且,他昨日已收下李学园千万治疗费,今日若能顺道为其检查伤势,稳住病情,也为日后治疗打下良好基础。
...............
“走吧,以后多了一个可以免费享用美食的地方,想想也是件不错的美事。”陈宇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松与调侃,随后他便迈开步伐,率先踏入了餐厅的大门。
程杰斯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对于刚才陈宇辰与慕燕虹的对话内容,他依旧感到云里雾里,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自己这位老兄何时摇身一变成了神医?而且,居然还与一家三星级酒店的老板相熟?看他那模样,似乎还与对方交情匪浅。
慕燕虹瞧出了程杰斯的困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陈宇辰的老底。
“程经理,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装作一脸惊讶地问道。
“嫂子,知道什么?”程杰斯虚心求教,却冷不丁地给慕燕虹来了个“暴击”。
这句“嫂子”差点让慕燕虹抓狂,她似笑非笑地盯着程杰斯,心中暗自盘算着,回头得好好给这个新任经理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什么话都敢乱说。
“陈大神医现在可是身价一个多亿呢。”慕燕虹压低声音,将陈宇辰的存款公之于众。
“一个多亿?”程杰斯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尽管他如今已坐上了销售部经理的宝座,但他从未敢奢望自己能赚到一个亿。在他看来,这辈子能赚个一千万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毕竟,他出身贫寒,这种出身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眼界,让他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别说一千万了,就连一百万对程杰斯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按照他之前最好的收入来计算,如果能一直维持下去的话,起码也得奋斗十年才能积累下百万财富,这还是在他节衣缩食的情况下,不包括供养弟弟妹妹上学和赡养父母。
然而,陈宇辰竟然拥有一个亿的财富,这个消息犹如一枚炸弹,炸得程杰斯头晕目眩,脑子嗡嗡作响。
“是不是很吃惊?是不是很不爽?这家伙不声不响地赚了这么多钱,都不给你分点……”慕燕虹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但她的双眼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看向陈宇辰。
哼,让你一直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尽管程杰斯对陈宇辰的财富感到震惊,但经历了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尤其是当慕燕虹说出这番话时,他已经完全反应了过来。
这是想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啊?
他瞥了一眼陈宇辰,恰好陈宇辰也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睛。这是他们之间长期合作形成的默契。程杰斯咧嘴一笑:“好啊,陈总,要不是嫂子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不行,今天必须得狠狠地宰你一顿不可,我要吃鲍鱼、海参,还要喝拉菲……”说着,他径直走到陈宇辰身边,搭着陈宇辰的肩膀,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起陈宇辰的底细来。因为他严重怀疑自己这位兄弟是假冒的。
张承翰的挑战
慕燕虹在后面一脸抑郁。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感觉好受伤。
陈宇辰总是张口闭口地说她是自己的女人,慕燕虹已经不指望他能改口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可现在连自己手下的员工都开始咬定“嫂子”这个称呼了,这让慕燕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程杰斯只是一个普通人,陈宇辰暂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关于古武界的事情,因此并没有和他细说,只是简单地用自己的医术搪塞了过去。
两人刚走进餐厅大厅,迎面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主动打起了招呼来。
“哟,这不是程大班长和陈老板吗?你们怎么来这儿了?不会是来找工作的吧?”
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说话之人与陈宇辰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说话之人叫张承翰,和陈宇辰、程杰斯等都是花都市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而且还是同一届的。
只不过,陈宇辰和程杰斯他们学的是中医专业,而张承翰学的却是西医临床医学。他没去市人院实习,而是选择了第二人民医院。
虽然听起来似乎不如市人院那么响亮,但第二人民医院的规模也不算小,是省示范医院。张承翰家里在二院有关系,就把他安排了进去。实习结束之后,他就可以直接转正。
不过,他家里人是希望他继续读研的。毕竟,西医临床医学这个专业,学历越高的话,未来的前途也就越好。
在学校里,他们西医专业的学生一向都看不上中医专业的学生。因为中医专业,除非本身就是中医世家出身,有足够的中医传承底蕴,否则很少有优秀的毕业生。
他们的就业前景与临床医学专业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这就导致了两个专业的学生之间摩擦不断,尤其是每年竞争国家奖学金的时候,更是火药味十足。
花都市大学只是一所普通的一本大学,连211都算不上。因此,国家的资金扶持有限。一个学院里,国家级奖学金只有一个名额,而校级奖学金则是每个专业都有的。
虽然国家级奖学金也就比校级奖学金多三千块钱,总共是八千块钱,但这并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关乎班级和专业的荣耀。
所以,每次到了竞争国家级奖学金的时候,双方都竞争得异常激烈。
张承翰是临床医学专业班级的班长,成绩也非常优秀。
他和程杰斯一直是竞争对手。只可惜的是,他只得到过一次国家级奖学金,剩下的几次都被中医专业给抢走了。
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因此,每次看到陈宇辰和程杰斯等人的时候,他总是冷嘲热讽一番。
他在二院实习期间,陈宇辰被开除的事情,他显然也是知道的。因此,一看到陈宇辰,他就忍不住嘲讽起来。
“寒哥,他们是你们的同学吗?”张承翰的旁边站着一个画着淡妆的女孩儿,长得也颇有姿色。她听到张承翰带着挖苦意味的话语后,忍不住打量起陈宇辰和程杰斯来。
当她发现两人穿得都很一般,全是地摊货时,脸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他们是中医班的,可不是我的同学。”张承翰冷笑着说道,“陈宇辰,真想不到啊,你还在实习期间,就敢向病人家属讨要红包。你可真给你们中医班长脸啊?哈哈!”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啊?”陈宇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从容与自信。
他深知,对于这些无端的指责和嘲讽,最好的回应就是用实力说话。如今,他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和地位,根本无需在意这些跳梁小丑的言语攻击。
慕燕虹站在一旁,看着张承翰那得意扬扬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厌恶。她轻轻拉了拉陈宇辰的衣袖,示意他不要与这种人一般见识。
陈宇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他转身对程杰斯说道:“走吧,咱们别理他们,进去享受美食去。”
说着,他便拉着程杰斯朝餐厅里面走去。慕燕虹也紧随其后,留下张承翰和那个女孩儿在原地目瞪口呆。
餐厅内,灯光柔和,音乐悠扬。陈宇辰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生很快便为他们送上了菜单。
程杰斯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品和美酒,不禁咽了咽口水。他转头看向陈宇辰,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陈总,今天你可得好好款待我们一番啊。”他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陈宇辰爽快地答应道,“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客气。”
慕燕虹也笑着附和道:“是啊,程经理,你可别跟陈总客气。他今天可是大出血了。”
三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着天。程杰斯不时地向陈宇辰请教一些关于工作和人生的问题。而陈宇辰也耐心地为他解答着,时不时还分享一些自己的经验和心得。
慕燕虹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她看着陈宇辰和程杰斯那亲如兄弟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
她知道,尽管他们之间经历了一些波折和误会,但最终他们还是能够坦诚相待、相互扶持。这份情谊,是任何金钱和地位都无法比拟的。
而张承翰和那个女孩儿则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目光不时地朝这边投来。他们看着陈宇辰三人那其乐融融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嫉妒和失落。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已经错过了太多。曾经的那个陈宇辰,如今已经变得如此优秀和成功。而他们却还在原地踏步,甚至还在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斤斤计较。
这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与陈宇辰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开始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无法追回。而有些机会,一旦失去了,就永远不会再有。
餐厅内的音乐依旧悠扬,灯光依旧柔和。而陈宇辰三人则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享受着美食、聊着天。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对于那女孩,这一刻却成了她人生中永远的痛
而对于张承翰和那个女孩儿来说,这一刻却仿佛成了她们人生中永远的痛。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思考着如何才能够摆脱这种困境,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成功。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他们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和失落,继续前行在人生的道路上……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看似是夸奖,实则暗含嘲讽。若张承翰的消息真的如此灵通,他又怎会在此大放厥词,挖苦他人,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
“哼,我虽在二院实习,却深得医院领导的赏识,这点小道消息,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张承翰得意地炫耀着。
一旁淡妆女孩儿也附和道:“是啊,寒哥一毕业便能直接转正,说不定很快就能升职加薪,这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张承翰话锋一转,看向陈宇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陈宇辰,你来得正好。待会儿李邵少爷要请我吃饭,他可是利贞精品酒店的少东家。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世面?李邵少爷爱喝酒,你若把他陪好了,他一高兴,说不定就不计较你的那些传言,直接录用你,让你当个保安或是服务员什么的。”
张承翰这番落井下石的话语,无疑是想狠狠地羞辱陈宇辰一番。
“哦?是吗?原来张大班长的面子如此之大,竟能让李邵少爷亲自设宴款待?”陈宇辰故作夸张地惊呼道,语气中似乎满含难以置信的意味。
“哈哈,哪里哪里,不过是碰巧治好了李邵少爷的一点小毛病,他为了表达谢意,非要请我吃饭。我这人讲究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者的天职,拿了该拿的薪水就够了,怎能再让病人破费呢?你说呢?”张承翰阴阳怪气地回应着,话锋一转,却暗指陈宇辰曾因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而被学校开除的丑闻。
提及此事,张承翰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要知道,陈宇辰在学校时可是个风云人物,与程杰斯并称班里的双璧,不仅社会实践能力强,学习成绩也是出类拔萃,与院里的老师领导关系更是融洽至极。张承翰曾多次想找陈宇辰的麻烦,却始终无机可乘。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怎能轻易放过?他自然要好好嘲讽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面对张承翰的冷嘲热讽,陈宇辰却显得毫不在意,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然而,一旁的程杰斯却看不下去了,他怒斥道:“瞧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不就是给人治了个病吗?看把你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当上二院院长了呢!”
“你怎么说话呢!”这时,一个淡妆女子挺身而出,为张承翰打抱不平,“寒哥能治好李邵少爷的病,那是他的本事。起码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自己没本事,只能靠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来捞钱!这种人,活该女朋友劈腿给他戴绿帽子!”
女子的话音刚落,陈宇辰的目光便如利刃般射向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吓得她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张班长说这些,是因为我们是校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陈宇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目光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让女子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张承翰见状,连忙搂住女子,冷着脸呵斥陈宇辰:“陈宇辰,你可真是个人渣!不敢跟我正面交锋,只知道欺负女人吗?”
“跟你正面交锋?”陈宇辰冷笑一声,“我怕你会变得跟她一样。”
张承翰正要反驳,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他低头一看,只见女子的腿上已经湿了一片,水流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原来,她竟被陈宇辰的一个眼神给吓尿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承翰一脸懵逼,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他知道陈宇辰的眼神犀利,但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力。然而,更让他丢脸的是,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当众吓尿了。
他连忙推了女子一把,试图让她清醒过来。女子回过神来后,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羞红,以及浓浓的怒色。这次,她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她没敢去看陈宇辰,生怕再被吓到。刚才已经被吓尿了,要是下次被吓到失禁,那就更没脸见人了。
看着女友狼狈离去的身影,张承翰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他怒喝道:“来人!这两个家伙刚才羞辱我女朋友,把他们给我打出去!”
此时,大堂经理已经认出了张承翰,他是李邵少爷的贵客。为了巴结张承翰,他立刻叫来保安,将陈宇辰和程杰斯团团围住。保安们摩拳擦掌,拎着警棍,准备对两人动手。他们知道,如果不能让张承翰满意,他们这些小保安可就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慕燕虹走了进来。她看到陈宇辰和张承翰正在激烈地争吵,便远远地看热闹,没有靠近。然而,当她看到保安们准备动手时,不由得以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是吃个饭而已,怎么到哪儿都能惹出事来……”
虽然慕燕虹对陈宇辰的处境并不担心,但她也知道张承翰这个人不好对付。他自以为靠着利贞精品酒店少东家的关系,可以俯视一切。殊不知,就算是他老子亲自来了,在陈宇辰面前也得毕恭毕敬!
“小子!敢欺负到我们李邵少爷的贵客头上,今天不把你们打出屎来,老子跟你姓!”保安队长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凶神恶煞地喊道。
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现在的保安一个个都缺根筋似的?”
程杰斯却显得淡定自若:“如果他们的脑子跟咱们一样优秀,还用得着当保安吗?”
“你说的倒也是。”陈宇辰颔首笑道。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浑然没把这些保安放在眼里。保安队长见状大怒,他本想先吓唬一下陈宇辰和程杰斯,然后再动手。谁知两人如此嚣张,竟敢无视他们的存在。
张承翰很想有人揍陈宇辰
“找死!”保安队长怒吼一声,挥着警棍就砸了过去。
张承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早就想教训陈宇辰他们了。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了,在李邵少爷的地盘,他让李邵少爷的人帮点小忙,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张承翰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几个气势汹汹的保安,在陈宇辰面前竟然一招都扛不住。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所有保安全部被放趴下了。尤其是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保安队长,更是直接被陈宇辰一脚踩在了地上,疼得直叫唤。
“你还是别跟我姓了,有你这种子孙后代,我丢不起这人!”陈宇辰摇了摇头,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了张承翰,“长本事了啊,竟然学会狐假虎威了?打算让这些人来教训我?”
“陈……陈宇辰,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张承翰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陈宇辰三下五除二打趴这些人的画面简直比电影里的武打场面还要震撼人心。尤其是此时陈宇辰那清冷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更是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寒意。
“我一直都很厉害,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陈宇辰淡淡地说道。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整个餐厅都陷入了死寂之中。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张承翰站在原地,呆若木鸡。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陈宇辰的手里。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他悔恨自己不该得罪陈宇辰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恐惧陈宇辰会对自己不利。
然而,让张承翰更加震惊的是,陈宇辰并没有对他动手。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仿佛在他眼中,张承翰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
望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张承翰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一塌糊涂。他明白自己以后再也不敢轻易得罪人了,尤其是像陈宇辰这样的高手。
而此时的陈宇辰和程杰斯已经走出了餐厅的大门。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场小小的风波而已,根本不足以影响他们的心情和计划。
慕燕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她知道陈宇辰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厉害。她明白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中立足。
而这场风波过后餐厅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对于张承翰来说这场风波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和难以忘怀的回忆。他明白自己以后一定要低调做人、谨慎行事才能避免类似的尴尬和困境再次发生。
而陈宇辰和程杰斯则继续他们的旅程和生活。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他们去迎接和把握。他们相信只要自己保持冷静和自信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陈宇辰猛然抬脚,将脚下的保安轻轻一踢,使其踉跄至一旁,随后他拍了拍手掌,冷声道:“我亦是来此用餐的宾客,然而,利贞酒店的待客之道,今日我算是领教了,真是大煞风景。”
“好一张利嘴!竟敢辱骂我的贵宾,还动手打了我们酒店的保安,更肆意嘲讽我们酒店,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胆子!”一个脚步略显踉跄、身着阿玛尼、头发油光锃亮的年轻人面色阴沉地走出,其身后紧跟着两人,他们步伐矫健,气势汹汹,与那些保安相比,不知强出多少倍。
“李邵少爷!”
张承翰望见来人,犹如望见了生命中的救星,满心欢喜地迎了上去,神色激动地说道:“您可算是来了!这位名叫陈宇辰的年轻人,曾与我同校同院,只不过他专攻中医之道,后来前往市人民医院实习。遗憾的是,他因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而被开除。出于好意,我欲为他介绍工作,却不料他非但不知好歹,反而出言不逊,肆意侮辱我和我的女友!”
“此外,这几位保安大哥挺身而出,欲为我讨回公道,却惨遭他的毒打!”
“一切我已尽收眼底。”李翔宇沉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实,他赶来之前,已有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他汇报清楚。而当他抵达现场时,也目睹了陈宇辰以雷霆万钧之势击败那些保安的震撼场景。
然而,这些保安不过是利贞精品酒店安保力量的一部分,而利贞精品酒店背后的利贞精品集团,其老板正是陕建宗的分宗主。身为内劲高段的强大武者,李学园深知自己名下的酒店不可能没有武者坐镇。
一般而言,达到内劲层次的武者,绝不会屈尊于此类琐事。但得益于陕建宗的庇护,利贞精品酒店依然拥有内劲武者的守护,尽管只是内劲初段,但在普通人眼中,已堪称高手。
要知道,就连龙奇祥身边最强的保镖,也仅仅是一个外劲初段的苏朝雷。在陕建宗内部,他的实力只能算是垫底。然而,武者的身份与实力固然重要,但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同样不容忽视。
譬如苏朝雷背后的师门,又如利贞精品酒店背后的陕建宗!尽管利贞精品酒店仅为三星级酒店,但因陕建宗的庇护,其地位甚至凌驾于众多五星级酒店之上。自酒店开业以来,历经十几年风雨,从未有人胆敢在此闹事。而陈宇辰,无疑是第一个敢于挑战这一规矩的人。
“李邵师兄,这应该是第一个在咱们酒店闹事的人吧?”李翔宇望向一旁的冷峻男子,此人正是坐镇利贞精品酒店的内劲初段武者李邵。由于陕建宗的威名远扬,从未有人胆敢在酒店内滋事。
因此,李邵很少长时间留在酒店内,只需依靠他那几位外劲实力的师弟便足以应对。
居然有人胆敢前来滋事
而今天,李邵难得现身一次,便遭遇了如此事件。在心生不满的同时,他也感到一丝期待。
毕竟,他在此处领取薪酬,却从未真正出手过。
如今有人胆敢前来滋事,且实力似乎不容小觑,若能借此机会教训这个狂妄之徒,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并树立威信,也算是对得起自己所得的报酬。
“师弟,你放心吧!师父让我来这里看守,是对我的信任,更何况还给我薪酬。既然有人胆敢来这里捣乱,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李邵斩钉截铁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对陈宇辰的怜悯。在他看来,陈宇辰无疑是一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今天注定要在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李翔宇的目光突然凝固,惊讶地望向入口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慕燕虹。或许别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但李翔宇在这些纨绔圈子中地位极高,自然识得慕燕虹。
他望见慕燕虹在此,且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注视着陈宇辰与自己等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这让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连忙抬起手阻止了李邵的冲动行为,然后满脸热情地迎向慕燕虹:“这是什么风,竟把咱们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慕总裁给吹来了?”
慕燕虹见他认出自己并主动上前打招呼,只好走上前去微笑着回应:“李邵少爷,好久不见。我只是过来吃个饭而已,你不必太过在意。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必管我。”
“吃饭?一个人吗?”李翔宇若有所思地问道。若说慕燕虹独自一人来利贞精品酒店用餐,他实在难以相信。
“跟我朋友一起来的。”慕燕虹暗暗叹了口气。她其实希望李翔宇带来的人能与陈宇辰发生冲突,这样陈宇辰或许能借机大赚一笔。哪怕不像昨天那样一下子赚得几千万,百八十万甚至几百万也是有可能的。然而,李翔宇在见到她之后并未让手下动手,显然在怀疑她与陈宇辰之间的关系。
慕燕虹没有必要为了自己那点打算而否认与陈宇辰之间的关系,因此心中满是遗憾。
“朋友?”李翔宇目光锐利地望向陈宇辰和程杰斯。此处人不多,而慕燕虹的样子也不像在等人。唯一的可能便是陈宇辰与程杰斯了。
“嗯,就是他们俩。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们在这儿遇到了熟人。不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些矛盾。依我看,这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李邵少爷还是别插手了。”慕燕虹委婉地劝解道。虽然她巴不得双方发生冲突,但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挑拨吧?
然而,慕燕虹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李翔宇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笑道:“慕总裁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朋友打了我的朋友,你让我袖手旁观?这也太不把我李翔宇放在眼里了吧?”
慕燕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李邵少爷,实不相瞒。就算你手底下这些人全部冲上去,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与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自取其辱,不如明哲保身。”
她这番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毕竟,李学园已经吃过大亏,被陈宇辰打成重伤并赔偿了两千万。如今他的儿子又撞上来,若真打起来,只怕李学园又得大出血。
慕燕虹并非胳膊肘往外拐,只是不忍心看着无辜之人受难而已。虽然李翔宇的身份与她相当,但在她眼中,李翔宇此刻却如同一个可怜虫般随时可能被陈宇辰坑害。
然而,她的一片好意在李翔宇听来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让他怒极反笑:“哈哈哈哈,慕总裁,你此言差矣!我李翔宇岂是胆小怕事之人?今日之事,我管定了!”
慕燕虹闻言,眉头微蹙,心中暗自叹息。她深知李翔宇的脾气秉性,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看来,这场冲突是在所难免了。
此时,陈宇辰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而深邃。他望着眼前这一幕闹剧般的场景,内心却毫无波澜。对于李翔宇等人的挑衅与威胁,他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徒劳。
“李邵少爷,我看你还是冷静一下吧。”慕燕虹再次开口劝解道,“你应该清楚,陈宇辰并非易于之辈。若真动起手来,只怕会两败俱伤。”
然而,李翔宇却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般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解。他怒视着陈宇辰,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宇辰,今日之事若不给你一个教训,我李翔宇誓不为人!”
说罢,他便欲挥手让手下动手。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且慢!”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人群。他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最终停留在李翔宇身上:“李邵少爷,今日之事我看还是到此为止吧。”
李翔宇望见此人,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识得此人乃是利贞精品酒店背后的陕建宗高层之一——赵权。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在陕建宗内部地位极高。连他都出面干涉此事,李翔宇自然不敢再轻易动手。
“赵先生,此事乃是他先挑衅在先……”李翔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试图解释清楚事情的缘由。然而,赵权却并未给他机会:“李邵少爷,我亲眼所见乃是你的人先动手挑衅。此事若闹大对你我双方都没有好处。”
李翔宇闻言,心中虽不甘心但也只能强压下怒火。他深知赵权所言非虚,若真将此事闹大只怕会得罪陕建宗这个庞然大物。到时候别说他了,就连他父亲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好吧,今日之事就看在赵先生的面子上暂且作罢。”李翔宇咬牙切齿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对陈宇辰的怨毒,“不过陈宇辰,你给我等着!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说罢,他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而慕燕虹望着李翔宇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若非赵权及时出面干涉只怕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多谢赵先生出手相助。”慕燕虹感激地说道。
绝不能让酒店受到任何影响
“慕总裁客气了。”赵权微笑着回应道,“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因为我酒店的事情而影响到陕建宗与花都市各界的友好关系罢了。”
慕燕虹闻言,心中对赵权更加感激。她深知赵权此言不仅是在给自己台阶下更是在维护陕建宗的声誉与利益。
“赵先生放心,今日之事我定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酒店受到任何影响。”慕燕虹郑重承诺道。
“如此甚好。”赵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
望着赵权离去的背影,慕燕虹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处理今日之事。她知道,虽然李翔宇暂时离去但此事并未真正解决。陈宇辰与李翔宇之间的恩怨已经结下,只怕日后难以避免一场冲突。
而她自己,虽然与陈宇辰相识不久但却对他颇原来这两位竟是你的朋友,难怪如此嚣张,竟敢在利贞精品酒店打伤保安。我不禁好奇,这究竟是他们擅自行动,还是受了你的指示,亦或是慕家的意思?这话语中暗含威胁,然而李翔宇并未打算等待慕燕虹的回答。身为陕建宗分会馆宗主之子,利贞精品酒店的少东家,他自带傲气,连龙奇祥都不屑一顾。慕燕虹带来的两人,竟敢在利贞酒店滋事,还打伤他的贵宾,若他置若罔闻,日后岂不沦为笑柄?此事他必追究到底。
“慕总裁,并非我不愿卖您这个面子,而是我的贵客于我恩重如山。您的朋友竟对他们痛下狠手,这无疑是对我的直接挑衅。今日,即便是您亲临此地,甚至慕老爷子驾到,他们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李翔宇的话语中透露出浓烈的煞气,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毕竟,他整日与真正的武者打交道,目睹过他们生死相搏的残酷场景。因此,当他放出狠话时,底气之足,绝非庞光那些市井无赖所能比拟。
“李翔宇,你这是何苦呢?”慕燕虹惋惜地摇了摇头,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结局:李翔宇和他的武者保镖们将被陈宇辰狠狠地教训一顿,随后还要遭受巨额勒索,甚至可能惊动李学园。到那时,问题就不再仅仅是金钱那么简单了。李学园一旦盛怒之下,说不定会连自己的儿子也一并严惩。
然而,这一次,李翔宇却对她的劝解置若罔闻。尽管慕燕虹美貌无双,但李翔宇并非贪图美色之人。他对酒的痴迷远胜于对女人的追求,这在众人眼中无疑是个奇葩的存在。
“师兄,看在慕总裁的面子上,你动手时尽量利索些,别让他们承受太多的痛苦。以最快的速度废掉他们的两只手,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李翔宇面无表情地对身边的李邵吩咐道。
“哈哈,师弟,你就放心吧!干这行,我们可是最在行的。敢在我们酒店闹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他掉层皮!”李邵得意地大笑起来,随后向身边的几个武者使了个眼色。
作为内劲武者,他在武者中的地位极高,身份尊贵。对付一个毛头小子,他自然不屑于亲自动手,以免落下以大欺小的口实。他身边的这几个师弟,教训陈宇辰等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就在这时,张承翰的女友也从卫生间赶了过来。她显然已经整理过一番,身上没有了之前的腥臊气味。然而,由于她之前穿的是裙子,虽然裙子没有尿湿,但贴身衣物却难免遭殃。现在她身上虽然没有了异味,但仍旧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尤其是张承翰,他察觉到女友身上的异味已经消失,很可能已经脱下了某个贴身的物件,再加上香水的掩盖,这让他感到一阵热血沸腾。然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教训陈宇辰。他一把拉住女友的手,郑重地说道:“小月,你放心,有李邵少爷替我们出头,这小子死定了!”
小月回想起之前陈宇辰看向自己的目光,依旧心有余悸。但得知李翔宇要替他们教训陈宇辰后,她总算是有了底气,心中的恐惧也减轻了许多。她怨恨地看向陈宇辰,一想到这个家伙害得自己小便失禁、丢人现眼,心中的恨意就愈发浓烈。
“这个浑蛋,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小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然,等李邵少爷的人教训过他之后,我会让他跪在你面前,向你磕头求饶!”张承翰现在也膨胀得不行。在他看来,有李邵少爷出面,就算陈宇辰有三头六臂也难逃此劫。
“你倒是挺自信啊,别到时候自己吓得尿裤子、跪地求饶了。”陈宇辰不屑地瞥了张承翰一眼,随后对李邵和他身边的几个武者说道,“嗯,一个内劲初段、三个外劲武者,还算有点看头。不过,你们在动手之前,就不去向李学园请示一下吗?”
陈宇辰的话中透露出不少信息,让李邵心头一凛。能够一口道破他们的实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是这小子张嘴就叫出他们宗主的名字,而且直呼其名,似乎来头不小。这让他一下子有些犹豫了。
虽然他们现在是跟着李翔宇混饭吃,但他们的真正老板却是李学园——陕建宗分会馆的宗主,也是他们的师父。得罪了他老人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就是,你们再厉害,也不过是给人打工的而已。做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后果。别说你们了,就是你们老板李学园亲自过来,在陈总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程杰斯见缝插针地附和着陈宇辰的话说道。
他完全是出于对陈宇辰的信任才这么说的。如果陈宇辰是在吹牛的话,那他也肯定要跟着倒霉。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退缩的道理。
然而,他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反而让对方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故意吹嘘。
李学园是谁?利贞精品酒店的老板!
这个身份虽然不算显赫,但真正重要的是他陕建宗分花都市分会馆宗主的身份。就算是五星级酒店的老板来了,也得对李学园客气三分。
“真是可笑至极!你们两个医学院的学生竟然敢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本来我只是想剁掉你们两只手就算了,可你们不知死活、竟敢蔑视我父亲!那就连你们的腿也一并打断了!”李翔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压抑。随后,他转头对慕燕虹说道:“慕总裁,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他们自己找死!”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慕燕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李邵少爷,我如果说他们不是在吹牛呢?你会信吗?”
同时,她心里也在为李翔宇默哀起来。
显然李学园并没有跟他透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才让他如此冲动地想要找陈宇辰算账。
否则的话,李翔宇现在恐怕已经是在求饶了。
这也很好理解。作为父亲又是陕建宗分会馆的宗主、内劲高段的强者,李学园在任何地方都是让人敬仰的存在。
现在突然被一个年轻人废了丹田,这传出去简直太丢人了!有损他的威名啊!
不只是李学园,其他几个人包括萧胜宇在内,恐怕也不会轻易地把这件事传出去。
毕竟太丢人了!然而这最后坑的却是他们身边那些不知情的亲朋好友。就比如现在的李翔宇,简直就是被老爹给坑惨了!
“慕总裁,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你若是再敢维护他们就别怪我连你也一起打了!”李翔宇冷着脸说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之色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慕燕虹见状心中不禁一紧她知道这个李翔宇可不是个善茬儿。如果他真的发起疯来连自己恐怕也难以幸免。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宇辰却突然开口了:“李翔宇,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你父亲李学园昨天晚上已经败在了我手下,他的丹田已经被我废掉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吗?”
陈宇辰的话音刚落整个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翔宇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宇辰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败在你手下?你一定是在撒谎!”李翔宇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毕竟在他心目中父亲一直都是无敌的存在。
“哼,信不信由你。”陈宇辰冷哼一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自去验证一下。”说着他随手一挥一道劲气便朝着李翔宇射去。李翔宇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避。然而这道劲气却仿佛有灵性一般紧追不舍。最终“砰”的一声击在了他身旁的一张桌子上将桌子瞬间击得粉碎。
“这……这是什么功夫?”李翔宇看着眼前的碎片心中惊骇万分。他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艺。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和自大。
“哼,雕虫小技而已。”陈宇辰不屑地说道,“如果你还想继续挑战我的话我随时奉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李翔宇闻言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明白自己现在绝对不是陈宇辰的对手。如果强行出手只会自取其辱。然而他又咽不下这口恶气。毕竟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就在这时慕燕虹突然开口了:“李邵少爷,我看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毕竟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圈子里混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伤了和气呢?”
慕燕虹的话让李翔宇如梦初醒。他心中明白慕燕虹说得没错。如果今天真的在这里和陈宇辰闹翻了那么以后他在圈子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好!今天看在慕总裁的面子上我就暂且放过你们!不过你们给我记住这笔账迟早要算的!”
说完他便带着自己的人马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而陈宇辰则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和李翔宇之间的恩怨却远远没有结束……未等慕燕虹言语,陈宇辰已然怒不可遏。
“你算哪根葱,竟敢口出狂言?即便是你老子亲临,也不敢如此放肆,胆敢威胁我的女人!今日若不给你一个教训,真对不起你爹昨日孝敬我的银两!”话音未落,陈宇辰怒火中烧,猛地扑上前去,扼住李翔宇的脖颈,几个响亮耳光,清脆刺耳。
“该死!”
程杰斯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是如此雷厉风行之人,一言不合便动手。要知道,眼前的对手可不是那些寻常的保安,而是利贞精品酒店的少东家——李翔宇。
程杰斯心中暗自揣度,即便陈宇辰性情再如何刚烈,也总得给李学园这位酒店大老板几分薄面吧。然而,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陈宇辰非但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对着李翔宇的脸颊,狠狠地甩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这几个耳光,力道之重,简直令人咋舌。原本李翔宇那张略显消瘦的脸庞,在陈宇辰的“关照”下,瞬间肿胀得如同发酵的面团,竟平添了几分“富态”。
一旁的慕燕虹目睹此景,也是微微一愣,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这家伙,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一旦有人触犯了他的逆鳞,便立刻拳脚相加,丝毫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若是他能亮明身份,再加上慕燕虹在一旁作证,李翔宇只需一个电话向李学园求证,便可免去这一番皮肉之苦。
然而,陈宇辰行事之果断决绝,简直令人咋舌,动手之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过,话说回来,陈宇辰此举也是为了维护慕燕虹,这让慕燕虹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李翔宇此刻彻底懵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抽他的耳光。在整个花都市,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
一股熊熊怒火在李翔宇心中迅速蔓延开来,这一次,他不仅仅是为了张承翰出头,更是为了扞卫自己的尊严。
“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打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师兄,给我拿下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李翔宇的下场!”李翔宇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李邵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无需李翔宇吩咐,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猛地冲向了陈宇辰。
他原本还打算让师弟们动手,但此刻,他亲自上阵,誓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翔宇是师父的儿子,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打了,这如何能忍?若是让师父知道了,自己岂能有好果子吃?
李邵身形矫健,龙行虎步,每一步踏出,都似乎令地面微微颤动。他一拳直逼陈宇辰面门而去,拳风凌厉,带起阵阵呼啸之声,令人心惊胆寒。
他的几个师弟在一旁呐喊助威:“师兄,把这小子的脸打烂了!敢打李翔宇师弟耳光,他简直活腻了!”
“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不然别人都以为我们好欺负!”
一旁的张承翰也被陈宇辰的疯狂举动所震惊,呆愣了片刻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原本打算让那些保安教训一下陈宇辰就算了,毕竟大家曾是大学校友。然而,陈宇辰竟敢打李翔宇,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了。
“不过,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和慕氏药业的慕总裁认识?而且还来这里一起吃饭?”张承翰心中暗自嘀咕着。
他和李翔宇不同,李翔宇对美色兴趣不大,反倒是嗜酒如命。而张承翰则尚未脱离“食色性也”的层次,在看到慕燕虹的那一刻,他瞬间被其美貌所惊艳,只觉得自己的女友林月与她相比,简直如同丑小鸭一般。
然而,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像慕燕虹这样的人,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根本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就在这时,陈宇辰的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慕燕虹,是我的女人。”
陈宇辰的话语,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张承翰闻言,心头不禁一阵狂跳。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敢宣称慕燕虹是他的女人?这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莫非他被医院开除之后,精神失常了?
张承翰的女友林月,心思相对单纯许多。之前被陈宇辰弄得当众出丑,她对陈宇辰早已恨之入骨。此刻看到李邵出手,她心中满是期待,恨不得李翔宇的人直接将陈宇辰打死才解气。
她听张承翰说过李翔宇身边保镖的厉害,那些都是身怀绝技的武者,即便是特种兵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陈宇辰再厉害,难道还能是这些武者的对手?
李邵与陈宇辰的距离极近,几乎眨眼间便冲到了他的跟前。拳风呼啸而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呵呵!”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陈宇辰却只是淡淡一笑。这李邵,怕是脑子进水了吧?自己手里可还攥着李翔宇呢,他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自己动手?
“喏,你的这位师兄,可是一点都不把你的生死安危放在心上啊!”陈宇辰对着一脸愤怒的李翔宇笑道,随即如同扔垃圾一般,将他随手丢了出去。
“你疯了?”
李翔宇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原本以为,李邵出手之后,陈宇辰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地把自己放了,然后跪地求饶。毕竟,李邵可是内劲武者,哪怕只是初段,也足以轻松秒杀那些外劲武者了。而陈宇辰,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练过武的年轻人而已,恐怕连外劲层次都没有达到。
然而,令李翔宇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见识到李邵那恐怖的气势和实力之后,陈宇辰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还如此地泰然自若,甚至还敢拿自己当挡箭牌,直接去挡李邵的拳头。
不只是李翔宇,就连李邵也感到异常震惊。陈宇辰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家伙,简直是没把李翔宇的生死放在眼里啊!恐怕现在李邵一拳将李翔宇打死,陈宇辰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而且,李邵很清楚,陈宇辰肯定是吃准了自己不敢伤到李翔宇,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家伙的胆子有多么的大,难怪敢在利贞精品酒店如此放肆。
然而,陈宇辰可以不顾李翔宇的死活,李邵却没有这个胆子。眼看着这一拳就要落在李翔宇的身上了,李邵也顾不得力道的反噬,第一时间收回了拳上的劲道,同时化拳为掌,一把抓住了李翔宇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劲道从李翔宇的身上传入到了李邵的手上。
“这是……隔山打牛?他也是内劲武者!”
李邵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惊骇万分。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陈宇辰绝非普通人,而且,从他这一手隔山打牛的手段来看,其实力绝对远在自己之上。
李邵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催动体内的气劲,硬生生挡住了陈宇辰这一击的气劲。否则的话,这气劲若是被他反震回李翔宇身上的话,以李翔宇一个普通人的体质,只怕当场就能被打成残废。
李邵一边化解着陈宇辰这一道暗劲,一边拉着李翔宇转了一圈,将他稳稳地放下。
此刻的李邵,心中充满了戒备与警惕。他深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自己若是不小心应对的话,恐怕会吃大亏。
而陈宇辰,则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慕燕虹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今天遇到了陈宇辰,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她看着陈宇辰那挺拔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而李翔宇和张承翰等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你们,还有谁想动手吗?”
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众人的心头炸响。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地征服了他们。
此刻的利贞精品酒店,一片寂静。只有陈宇辰那冷漠而坚定的声音,在众人的心头回荡着。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将会在花都市的地下世界中,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一阵惊悸过后,李翔宇终于回过神来,他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愤怒之色。
这小子简直是疯了
“师兄,这小子简直是疯了,竟然胆敢想要我的命!给我宰了他!”李翔宇怒不可遏地朝李邵命令道,语气中不容置疑。回想起刚才的生死瞬间,他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种感觉,他誓死也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然而,面对李翔宇的愤怒命令,李邵却并未动手。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宇辰,手臂仍在微微颤抖。陈宇辰传递过来的那道气劲,虽不强,但对李邵而言,却足以令他心生恐惧。待他费尽心力化解掉这股气劲后,整条手臂已被两股相互冲击的劲道折磨得麻木不堪。
“师兄,你还在那儿发什么呆?赶紧动手啊!刚才他拿我来威胁你,你肯定施展不开手脚,现在他没了底牌,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翔宇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此刻愤怒已达到了顶点。
“师弟!”李邵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自己仍在颤抖的手臂,对李翔宇说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他……也是一个内劲武者,而且,实力还在我之上!”
“什么?”李翔宇瞪大了眼睛,他自然明白李邵话中的含义。可是,陈宇辰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而且,他是张承翰的大学校友,一个学医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武道实力?
“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他就一个被开除的实习医生,怎么可能比你厉害?你可是八岁就开始修炼武道的啊!”李翔宇难以置信地说道。
“他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但他的实力,我绝对不会弄错的。”李邵沉声说道,“刚才那一下,他使出了隔山打牛的巧劲,我的手臂现在还在发麻。”
“张承翰,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大学校友吗?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道实力?”李翔宇立刻转向张承翰,咬牙切齿地问道。
“李邵少爷,我们一起上了五年大学,之前四年很多时候都在一个教室上课,我怎么可能骗你啊?至于他现在这么厉害,我是真不知道啊!大学的时候,我们两班还打过架,他也不比我强多少啊?”张承翰一脸委屈地说道。
他虽然不太懂什么内劲外劲,但也能看得出来,李邵少爷身边这位实力恐怖的师兄,竟然不是陈宇辰的对手,这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陈宇辰的了解。现在李翔宇问他情况,他也是满脑子疑惑。
“好一个陈宇辰,你隐藏得可真够深的啊!不过,就算如此,这里也不是你能随便放肆的地方。我父亲是陕建宗花都市分会馆的宗主,内劲高段的强者。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向我磕头道歉,不然的话,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去!”李翔宇此刻也是发狠了,知道了陈宇辰是一个武者之后,他也在考虑后果。
如此年轻的内劲高手,背后说不定有厉害的师门。可就算如此,他们陕建宗也不差,不是谁都能够羞辱的。如果陈宇辰肯下跪道歉,那也算是挽回了面子,同时不能和一个来历神秘的年轻高手结下大仇。如若不然的话,那就只能杀了陈宇辰。
武者之间的争斗,是不受世俗律法约束的。陈宇辰以武者的身份在利贞精品酒店惹事,被更厉害的武者杀死,就算是他的师门,也无话可说,最多派出高手报复。反正到时候也有个高地顶着,但是今天这口气,李翔宇是必须出的!
他以为说出李学园内劲高段的实力,陈宇辰会吓到。可惜,没有谁比陈宇辰更清楚现在李学园的情况了。他怜悯地看着李翔宇,笑道:“吓唬谁呢?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爹现在的情况吧,也敢在我面前叫唤?”
“你是不肯低头了?”李翔宇沉声说道,同时掏出了手机,打算叫人。
陕建宗的武者可不在少数,虽然内劲武者就那么几个,但也不缺高手。而且蚁多咬死象,陈宇辰能打败李邵一个人,但能打败五个、十个吗?
“低头?”陈宇辰不屑地笑了,“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磕头,我或许还能救你一命。不然的话,你爹怕是只能够给你收尸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倒也不是要杀了李翔宇的意思。可在李翔宇听来,就是这个意思。他勃然大怒,整个花都市都没有这么狂的人!就算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小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到现在还如此猖狂。
“好好好,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你都死定了!”他说完,就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程杰斯只能寄希望于陈宇辰之前告诉他的那些事情是真的,不然的话,他这次肯定会死得很惨。而张承翰和林月则希望李翔宇最终能够镇压住陈宇辰,反正已经结下仇怨了。陈宇辰如果不被收拾的话,那么他俩以后就有得受了。
不过,这两人实在是高估了自己。若非张承翰主动挑衅陈宇辰,陈宇辰都懒得多看他一眼。一个蝼蚁而已,根本不值得他费心关注。
“怎么回事?”突然,一个身形魁梧的身影从酒店外面大步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几个随从。来人正是李学园!
在陈宇辰动手的时候,已经有人通知了李学园,但也没说是谁。李学园正好没事,就赶了过来。
“爸?”李翔宇看到自己父亲过来,惊喜地叫道,连忙迎了上去,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有个小子太嚣张了,在咱们酒店羞辱我的客人,还打了保安,甚至连我也打了。您快看我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更可恨的是,他说就算父亲您来了,也得跟孙子一样!”
李翔宇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下。李学园本来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面就一直憋闷得很,今天竟然就有人欺负到头上,这就跟火上浇油一样。
“我倒要看看,谁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欺负到我李学园的头上来!”李学园看着儿子肿起来的脸,怒火中烧,当即朝着里面走去。迎面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晚上没见气色不错哇
“哟,李宗主,一晚上没见,今天气色恢复得不错嘛。”陈宇辰笑着说道。
李学园心头一颤,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宇辰。昨天晚上,他被陈宇辰废掉丹田,受伤不轻。回去后,他连忙服用药物治疗了下,只看外表的话,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陈……陈先生?”李学园结结巴巴地说道,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不知道陈宇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陈宇辰微笑着看着李学园,仿佛在看一个蝼蚁一般。他缓缓地说道:“李宗主,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啊。昨天晚上,我们才刚见过面,你就忘了吗?”
李学园脸色苍白,他当然没有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永远也忘不了陈宇辰那恐怖的实力和冷酷的眼神。他颤抖着说道:“陈先生,我……我不知道是您啊!如果我知道是您的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招惹您啊!”
“哼!不知道是我又怎么样?你儿子照样招惹了我。而且,你还派人来杀我,这笔账,我们可得好好算算。”陈宇辰冷冷地说道。
李学园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知道他派人来杀他的事情。他连忙说道:“陈先生,这都是误会啊!我不知道那是您啊!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误会?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儿子羞辱我的客人,打我的保安,甚至还动手打我。这笔账,我们也得好好算算。”陈宇辰说道。
李学园心中更加惊恐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向李翔宇,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可是李翔宇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陈先生,我……我愿意赔偿您的损失。只要您放过我们父子俩,我什么都愿意做。”李学园说道。
“赔偿?你觉得你的钱能买回我的尊严和我的客人的尊严吗?你觉得你的钱能买回被你儿子打伤的保安的健康吗?”陈宇辰说道。
李学园无言以对,他确实无法用金钱来弥补这些损失。他只能跪在地上,祈求陈宇辰的原谅。
“陈先生,我求您了!您就放过我们父子俩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李学园说道。
陈宇辰看着李学园那卑微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缓缓地说道:“放过你们?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够打败我,我就放过你们。”
李学园心中一喜,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陈宇辰,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好!陈先生,那我们就来比试一场!”李学园说道。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缓缓地说道:“那就开始吧。”
说着,陈宇辰身形一闪,已经朝着李学园攻了过去。李学园大惊失色,他连忙运起内劲抵挡。可是他的内劲在陈宇辰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就被击溃了。
李学园被打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他心中惊骇万分,他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陈宇辰的对手了。
“爸!”李翔宇大惊失色,他连忙冲了过去,想要扶起李学园。可是陈宇辰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也想试试吗?”陈宇辰冷冷地说道。
李翔宇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说道:“不……不敢。”
陈宇辰看着李翔宇那懦弱的样子,心中更加鄙视。他缓缓地说道:“你们父子俩真是废物。不过,念在你们不知者无罪的份上,我就不杀你们了。但是,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学园和李翔宇如蒙大赦,他们连忙点头答应。然后他们扶起受伤的李学园,灰溜溜地离开了酒店。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想到陈宇那一刹那,他再次回想起昨晚被陈宇辰碾压的屈辱场景,目光转向儿子,心中已大致明了缘由。
若换作寻常武者,即便他此刻丹田已废,也誓要让对方付出代价。毕竟,陕建宗的脸面不容玷污,他麾下尚有内劲武者可用。更甚者,他还有枪械傍身,内劲武者虽非刀枪不入,但感知敏锐,能规避子弹,然而,若有人牵制或实力相当者持枪相向,毙敌亦非难事。
但动手之人乃陈宇辰,李学园绝不敢有此念头。昨日陈宇辰所展现的精神震慑,对他而言,无疑是前所未有的震撼,那已远超气劲的范畴。即便枪械在手,他也深知,未必能奏效。面对如此强敌,他心中唯有敬畏与无奈。
“宗主,您终于来了!”李邵瞧见李学园的身影,心头重负仿佛瞬间卸下,连忙迎上前去,心中暗自思量,内劲高段的李学园亲自驾临,拿下陈宇辰定是易如反掌。
然而,李学园的一句话,却让李邵愣住了。
“宗主,您竟称呼这小子为陈先生?”李邵心中暗自嘀咕,这可是尊称啊,怎会如此?
难道说,方才陈宇辰所言,皆为事实?
正当李邵满心疑惑之际,李翔宇已然按捺不住,急切地催促道:“爸,你快替我报仇,我刚才差点就被他打死了!”
李学园的目光落在陈宇辰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心中却泛起阵阵寒意。他深知,眼前这位绝非善类,手段狠辣,若非自己财力雄厚,昨晚在慕家恐怕已然命丧黄泉。而今,自己的儿子竟招惹上了此人,且得罪得不轻。
没有丝毫犹豫,李学园猛地转身,二话不说,一巴掌便狠狠抽在了李翔宇的脸上。
尽管丹田已废,无法施展内劲,但李学园常年习武,体质远超常人。这一巴掌,直接将李翔宇抽倒在地,打得他晕头转向,一脸懵然。
李翔宇万万未曾料到,自己视为救星的父亲,竟会对自己动手?
他呆呆地望着李学园,满脸不可思议:“爸,你、你怎么打我?我是你儿子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李学园怒气冲冲,回想起昨晚带着武馆两位副宗主前往慕家的情景,结果全军覆没,还赔上了几千万。你这小子,有几条命敢招惹这位阎王爷?你想死,老子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而且,李学园心里清楚,要想保住李翔宇,就必须狠下心来。只有这样,陈宇辰才有可能不再追究。此刻,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想到此处,李学园又是一脚狠狠踹去,将李翔宇踹到了墙角,撞得他头晕目眩,几乎要呕吐出来。
难道……我不是他亲生的?李翔宇心中涌起一阵疑惑,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尤其是母亲早逝后,李学园更是对他宠溺有加。可如今,自己被人打了,父亲非但不替自己报仇,反而将自己痛打一顿?这真是亲爹吗?
“宗主?”李邵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猜到陈宇辰的身份不简单,连李学园都得罪不起,但最多也就是赔礼道歉罢了。可李学园竟然直接对着自己儿子一顿暴打,这简直是前所未有之事。
“谁也别拦我,今天我非打死这个孽子不可,竟敢得罪陈先生,谁给你的胆子!”李学园怒气冲冲,丝毫不理会李邵的愕然。
李邵一脸无语,我也没说要拦你啊?
李学园并未就此罢手,走过去又是几脚。他毕竟是武道高手,对力量的掌控极为精准,虽然每一脚看起来都用力十足,但实际上都只是皮肉伤,只要不伤及骨头或要害,都无大碍。
程杰斯、张承翰、林月等人皆是一脸愕然,他们并不认识李学园,但从李翔宇的话中不难听出,此人确是李翔宇的父亲无疑。可一上来就把儿子往死里打,这也太狠了吧?
“这真是亲生的?”程杰斯望着李翔宇的惨状,心中一阵肉疼。不过,这也让他更加确信了陈宇辰之前所言非虚。
“看来,陈总如今确实发达了啊,连利贞精品酒店的老板都对他如此畏惧,甚至为了平息他的怒火,把自己的儿子往死里打。”程杰斯暗自思量。
至于张承翰和林月二人,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恐惧。从一开始,张承翰的依仗便是李翔宇,然而,他所谓的依仗如今都自身难保了,他们两个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说到底,这次事情的起因就在于他们。若非张承翰去招惹陈宇辰,李翔宇又何至于与陈宇辰针锋相对,又何至于现在被自己父亲暴打?
他们很清楚,别看李翔宇被打得这么惨,李学园心里肯定还是很心疼的。等事情结束后,这笔账,肯定会清算的。到时候,李翔宇所受的罪,绝对会十倍百倍地落在他们身上。
一想到这些,张承翰便如坠冰窟,全身发寒。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只怕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让你惹陈先生,我让你惹陈先生……”李学园每踢一脚,便骂上一句,同时暗中观察着陈宇辰的反应。虽然他每一脚力道都有限,但踢了这么久,李翔宇也受不了了。他可不是武者,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看来,不来点狠的不行了。”李学园心中暗叹,他深知陈宇辰的可怕。若不能让陈宇辰满意,到时候倒霉的不仅仅是李翔宇,还有他自己。昨晚他付出了一千万的代价,希望陈宇辰能治好自己的丹田。虽然萧胜宇、张越城等人都不看好,认为他被骗了。但丹田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别说一千万了,哪怕是一个亿,只要能成功,他也愿意赌一把。
一旦自己的丹田能够恢复,他就不用担心地位不保。一个亿赚起来,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陈宇辰的态度,关系到他一家的未来。
身为武者,谁没得罪过人?一旦让人知道他废了,只怕很快就会有仇家找上门来挑战他,当场打死他都很正常。这次虽然与陈宇辰结怨,但若能花钱化解,最后再次恢复实力,又能与陈宇辰这样一个神秘的强者攀上关系。这在李学园看来,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踹死你!”李学园一咬牙,直接一脚狠狠踹在了李翔宇的肚子上。这一脚,明显力道大了许多,李翔宇痛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嘴巴一张,一口鲜血直接喷了一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直翻,险些昏迷过去。
实际上,他宁愿现在自己昏过去,因为实在太疼了!
“李宗主,手下留情啊!李邵少爷之前也是被人蒙蔽,并非有意为之。你再打的话,真会把他打死的。”慕燕虹毕竟是女人,见不得如此残忍的场面,忍不住开口求情。
李学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再次落在陈宇辰身上。他深知,此刻的陈宇辰,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陈宇辰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李学园心中暗自思量,如何才能让这位神秘的强者满意呢?
就在这时,陈宇辰终于开口了:“李宗主,何必如此动怒?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李学园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顺着台阶下:“陈先生说的是,是一场误会。我这就让人准备酒宴,向陈先生赔罪。”
陈宇辰微微点头:“好,那就有劳李宗主了。”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然而,李学园心中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要想真正化解这段恩怨,还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而张承翰和林月二人,此刻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们知道,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李翔宇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开始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在这场风暴中保全自己。
至于李翔宇,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慕燕虹望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深知,这个世界的规则,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她,必须学会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酒宴已经准备妥当
此刻的利贞精品酒店,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所有人都在心中暗自思量着,这场风波究竟会如何收场。而陈宇辰的出现,无疑给这场风波增添了几分神秘和不可预测的色彩。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宴已经准备妥当。李学园亲自陪着陈宇辰步入宴会厅,而李翔宇则被人搀扶着,狼狈地跟在后面。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宾客满座。然而,在陈宇辰的威严之下,所有人都显得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开口。
李学园举起酒杯,向陈宇辰敬酒:“陈先生,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请陈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
陈宇辰轻轻一笑,举杯回敬:“李宗主言重了。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来,干杯!”
随着酒杯的碰撞声,这场风波似乎真的就这样过去了。然而,只有那些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清楚这场风波背后所隐藏的暗流涌动。
而陈宇辰,也在这场风波中,再次展现出了他那神秘而强大的实力。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王道。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立足。
宴会结束后,李学园亲自送陈宇辰离开。望着陈宇辰远去的背影,他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才能与这位神秘的强者攀上更紧密的关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而李翔宇,则在这次风波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不仅失去了父亲的宠爱和信任,更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他知道,要想重新振作起来,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和代价。
至于张承翰和林月二人,他们在这场风波中更是如履薄冰。目睹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忍。
然而,在上前劝阻之前,我特意瞥了一眼陈宇辰。他始终面无表情,仿佛置身事外,只是在冷眼旁观,未曾表露丝毫态度。
恰逢慕燕虹投来目光,陈宇辰便冲她微微颔首。他虽不会主动开口,但让心爱的女人出面说好话,将这份人情送给慕家,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毕竟,这些虚名与利益,他向来不甚在意。
慕燕虹轻启朱唇,陈宇辰便顺势而言:“我之所以教训他,皆因他口无遮拦,竟敢威胁燕虹。我的女人,岂是任人欺凌之辈?但既然燕虹已为他求情,且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加之李宗主诚意满满,我若再咄咄逼人,倒显得我气量狭小了。此事便就此作罢。”
“不过,我眼下有一桩生意想与李宗主洽谈,不知李宗主可有兴趣一听?”
听到陈宇辰终于答应放过李翔宇,李学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仿佛一块巨石落地,让他得以喘息。
他深知,如果陈宇辰继续纠缠不放,那后果将是他无法承受的。毕竟,陈宇辰的怒火如同熊熊烈焰,足以将他吞噬殆尽。回想起昨天,他毫不犹豫地预付了一千万,只为能与这位神秘莫测的人物结下交情。然而,如果今天的局面导致那笔投资化为泡影,那么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金钱那么简单,更是他精心布局的未来。
回想起昨天的那一幕,李学园依然记忆犹新。当陈宇辰提出以一千万的价格治疗他的丹田时,周围人无不嗤之以鼻,认为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然而,李学园却独具慧眼,他看到了陈宇辰眼中闪烁的自信与深邃。他相信,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定有着非凡的手段。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同意了这笔看似荒诞不经的交易。
在李学园心中,这一千万即便不能换来丹田的康复,也足以换取陈宇辰的一份人情。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更何况,陈宇辰的潜力与实力,都让他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因此,他愿意赌这一把,用一千万去换取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然而,就在李学园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陈宇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色骤变。他心中不禁嘀咕:这个陈宇辰,到底是个救死扶伤的神医,还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为何每次都能巧妙地抓住机会,将利益最大化?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李学园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他只能硬着头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陈宇辰说道:“能与陈先生做交易,自然是我的荣幸。只是不知,陈先生这次打算提出怎样的交易条件?”
陈宇辰轻轻一笑,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痛苦不堪的李翔宇,缓缓说道:“嗯,你也算是我的老顾客了,这次我也不多收你,还是一千万。不过,这次我要救的,是你儿子的命!”
听到“救我儿子一命”这几个字,李学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以为陈宇辰仍然在记恨李翔宇,想要借机报复。他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陈先生此言何意?您不是已经答应不再追究此事了吗?”
陈宇辰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我是说不追究李翔宇之前的事情了,但我要救你儿子的命,却是另一回事。他身上的病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再不及时救治,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里,李学园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深知自己的儿子虽然不修炼武道,但身体一向健壮如牛,怎么会突然病入膏肓呢?然而,当他看到陈宇辰那笃定的眼神时,心中的疑惑又渐渐消散。毕竟,陈宇辰的医术在江湖上早已传得神乎其神,连慕老爷子那样的顽疾都能轻易治愈,更何况是他儿子的病呢?
想到这里,李学园不禁对陈宇辰的话多了几分信任。他低头看向李翔宇,眼中满是痛惜与愤怒:“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为什么不跟我说?”
李翔宇此刻已经缓过劲来,嘴角残留着血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虚弱。他颤抖着声音说道:“爸……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我已经治好了……你别听他胡说……”
陈先生真的是神医?
然而,李学园却不再相信他的狡辩。他怒视着李翔宇,心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向嗜酒如命,但没想到竟然会因此患上如此严重的疾病。他恨铁不成钢地吼道:“哼!陈先生乃是神医,他说的难道还有假?”
说完,他立刻转向张承翰,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你就是张医生吧?小亨的情况,是否如陈先生所说?”
张承翰此刻已经吓得面色苍白,双腿发软。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李……李总……不是他说的那样的……我虽然用了些效果比较激烈的药物……但也是对症下药……现在李邵少爷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
然而,李学园却不再听他的辩解。他怒喝一声:“放肆!”然后狠狠地瞪了张承翰一眼。他知道,张承翰不过是个实习医生,能有什么真本事?而且西医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对于慢性病来说,往往治标不治本。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陈宇辰的话。
张承翰被李学园的气势所震慑,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此时,李学园已经彻底相信了陈宇辰的话。他朝着陈宇辰跪了下去,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恳求与绝望:“陈先生,您说的这个交易,我愿意接受。只希望您能治好小亨的病。他母亲早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顽劣无知,之前冒犯了您,我向您赔罪。只希望您能大发慈悲,治好他!”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李学园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宗主啊!然而此刻,他却为了儿子的性命,不惜向一个年轻人下跪恳求。这份父爱,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就连慕燕虹也震惊不已。她之前虽然对陈宇辰的实力有所了解,但并未真正见识过他的手段。然而此刻,她却深深地被陈宇辰的医术所折服。她明白,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定有着非凡的实力与手段。
陈宇辰看着李学园那恳求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轻轻扶起了李学园,说道:“李宗主请起。我既然提出了这个交易,自然有把握治好你儿子的病。不过,你得记住,这次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手相助的。以后,你得好好管教你的儿子了。”
李学园闻言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陈先生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他!绝不让他再惹是生非!”
说完,他立刻让人将李翔宇抬走,准备接受陈宇辰的治疗。而陈宇辰则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这次的治疗不仅是对李翔宇的一次救赎,更是对自己医术的一次验证。他期待着看到李翔宇康复的那一天,更期待着用自己的医术去拯救更多的生命。
然而,就在陈宇辰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陈宇辰,你果然是个医术高超的神医啊!我慕燕虹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你的厉害了!”
陈宇辰闻言转头一看,只见慕燕虹正微笑着朝他走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好奇,仿佛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位年轻的神医。而陈宇辰则淡然一笑,心中已经做好了迎接新挑战的准备。他知道,自己的医术之路还很长很长,而他,将永远怀揣着对生命的敬畏与热爱,继续前行……原来,强大武者的地位竟如此令人敬畏。
陈宇辰微微皱眉,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劲便将李学园拦了下来。“生意归生意,我已言明一千万救他一命,便不会多取分毫。你也无需诉诸情感,转账之后,我即刻施治!”他语气坚定。
“多谢陈先生!”李学园连忙起身,心中暗自庆幸,当众下跪实在有失颜面。
然而,陈宇辰这一手再次令他震撼不已,这可是气劲外放的境界啊!唯有达到化劲层次的高手方能为之。难道说,陈宇辰竟是化劲强者?
陈宇辰显然并非化劲强者,然而,他所修炼的功法却与常规的武道大相径庭。即便是炼体一重的境界,他也能够做到元气外放,这一奇特的能力,在李学园等人眼中,与外劲高手的气劲外放惊人的相似,难免让他们产生误解。
然而,无论陈宇辰是否为化劲强者,他那无可挑剔的实力与手段都是不争的事实。自从在李学园手中吃过亏后,李学园便暗自决定要与陈宇辰交好。如今,事态的发展正朝着他心中所期望的方向稳步前进。陈宇辰的实力愈发强大,这对于李学园而言,无疑是个极好的消息。
为了表示诚意,李学园毫不犹豫地再次向陈宇辰转账一千万。至此,陈宇辰已从他这里获取了高达三千万的资金。尤其是当陈宇辰得知利贞精品酒店竟是李学园的产业时,他对李学园的重视程度更是直线上升,毕竟,这可是个不容小觑的大客户!
尽管以陈宇辰的实力,完全可以采用更为直接的手段获取所需,但他毕竟是天医,而非穷凶极恶的魔头。肆意妄为地杀人夺财,只会让他背负上沉重的罪孽。回想起上一世渡劫失败的惨痛经历,那既是仇敌偷袭的结果,也与他自己杀人过多有关,其中不乏无辜者被卷入其中。
因此,这一世的陈宇辰收敛了许多。若是按照他上辈子的作风,但凡有人敢招惹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但如今,他更加懂得隐忍与权衡,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此时,李学园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个房间,将昏迷的李翔宇抬了进去。除了陈宇辰和李学园之外,其他人都被要求到外面等候,包括神色紧张的张承翰、惊慌失措的林月,以及同样心怀忐忑的程杰斯和慕燕虹。
张承翰心中暗自盘算着逃离的计划。他并不相信陈宇辰真的有能力彻底治愈李学园的酒精肝,但从李学园对陈宇辰的态度来看,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
等待他的将是断腿的残酷惩罚
然而,李学园显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直接让人将他控制起来。一旦张承翰试图离开,等待他的将是断腿的残酷惩罚。
林月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寸,她紧紧地抓着张承翰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寒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张承翰咬着牙,脸色苍白地回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原本打算带着女朋友来炫耀一番,尤其是在遇到陈宇辰和程杰斯时,更是想要展示自己的实力。然而,谁能想到会惹下如此大的麻烦呢?
对于李翔宇的病情,张承翰其实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暂时缓解了李翔宇的症状。然而,这种效果并不能持久。但张承翰心存侥幸,认为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毕竟,以李翔宇的情况,就算是那些神医出手,也未必能有更大的把握。
“不过,你放心。”张承翰轻拍女友的手背,继续说道,“李翔宇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得多。我就不信他能治好,说不定他还会让李翔宇的病情提前发作,当场毙命。哼,就算李总要怪罪我,陈宇辰也跑不掉,他才是害死李邵少爷的直接凶手!”
此时的张承翰已经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但也要拼尽全力把陈宇辰拖下水。
慕燕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张承翰的低语,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摇了摇头,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这对即将陷入深渊的情侣。真是死到临头还不忘害人啊!原本慕燕虹还想着到时候帮他们说几句好话,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这些实力强大的武者眼中,杀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尤其是像张承翰这样的小角色,死了也就死了。如果他的家人敢报复张扬,那将引发更大的麻烦。毕竟,在古武者的世界里,一切都比普通人的世界更加血腥和残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慕燕虹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这对情侣的生死挣扎。
房间内,陈宇辰从随身携带的针囊中取出银针。平时随身带着银针,是他的习惯。尤其是今天来找李学园稳固病情时,这些银针更是必不可少的工具。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要先治的病人不是李学园,而是他的儿子李翔宇。
只见陈宇辰手法娴熟地将一根根银针扎入李翔宇肝部所在的位置。数公分长的细针没入体内,让人看得头皮发麻。好在李翔宇虽然没有练武,但也见识过不少武者疗伤的画面,其中就包括针灸。因此,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失态。
而李学园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他曾经是个厉害的武者,但对于医术却知之甚少。对于酒精肝这种毛病,他也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瞪眼。此刻,他看到陈宇辰全神贯注地为李翔宇治疗,甚至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之情。
尽管之前陈宇辰敲诈了他不少钱财,还废掉了他的丹田,但此刻看到他如此用心地治疗李翔宇,李学园心中的怨恨也减轻了许多。
李翔宇以前仗着父亲的宠爱而骄横跋扈,但现在可不敢了。他深知父亲虽然不会打死他,但一顿狠揍是少不了的。更何况,现在陈宇辰正在为他治病。虽然他心中有些怀疑,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啊!
肝乃人体排毒的重要器官。适量的酒精对人体的循环代谢确实有一定的好处,但过量的酒精却如同剧毒一般摧残着人的身体。李翔宇几乎每天都沉迷于酒色之中,却没有像他父亲一样修炼武道来强身健体。因此,他的身体被摧残得不堪一击,不仅是肝脏,其他器官也都处于亚健康甚至病态的状态。
这就如同长期抽烟的人的肺一样,被烟雾熏得乌漆墨黑、损伤严重。而李翔宇的身体状况,也正如他那被酒精侵蚀的肝脏一样,亟待救治。
陈宇辰手法娴熟地将银针扎入李翔宇体内的关键穴位,并以银针渡气,不停地震荡着银针。每一次震荡都让李翔宇感到肝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刚开始时,他还能勉强忍受,但没过多久,这种疼痛就变得愈发难以承受了。他口中不时发出惨叫,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啊……痛死我了!陈宇辰,你是不是想杀死我啊?”李翔宇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已经顾不得陈宇辰的身份和地位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孽子!闭嘴!”李学园在一旁怒斥道,“陈先生好心给你治病,你再不知好歹,我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你!”
李学园深知陈宇辰此刻正在全力以赴地为李翔宇治疗,因此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看到陈宇辰额头上的汗珠和专注的眼神,心中更加确信这位天医的实力和用心。
尽管李翔宇对治疗过程充满了怀疑和痛苦,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这关系到他自己的生命安危啊!他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疼痛,希望陈宇辰能够真的治好他的病。
随着治疗的深入进行,李翔宇体内的酒精毒素开始被逐渐排出。他的脸色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陈宇辰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知道治疗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效。
然而,治疗并未就此结束。陈宇辰继续运用银针和真气为李翔宇调理身体、恢复元气。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但陈宇辰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耐心。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治好李翔宇的病根、让他重获新生。
经过数个小时的艰苦治疗,李翔宇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轻松了许多,肝部的疼痛也完全消失了。他惊喜地看向陈宇辰,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李翔宇诚恳地说道,“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他要好好报答这位天医的恩情
听到李翔宇的话,陈宇辰微微一笑,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这次的治疗不仅救了他的命,更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改变的重要性。
这对于李翔宇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成长和蜕变。
而李学园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次能够请动陈宇辰为儿子治病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也感激陈宇辰能够不计前嫌、出手相助。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位天医的恩情,同时也要加强儿子的教育和管教,让他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随着李翔宇的康复出院,这场风波也逐渐平息下来。然而,对于张承翰和林月来说,他们的命运却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无知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了人生的无常和世事的险恶。
而陈宇辰则继续着他的天医之路,用他的医术和爱心救治着更多的病人。他深知自己的使命和责任重大,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努力。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继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李翔宇的肝脏,其功能已衰退至往昔的一两成,仿佛风中残烛,一旦肝组织彻底坏死,他的生命之火也将熄灭。这本应是人体中负责排毒解毒的重要器官,此刻却充斥着致命毒素,令人扼腕。
面对如此棘手之状,陈宇辰的治疗过程亦是颇为艰难,耗时一刻钟之久,方告一段落。他缓缓收回银针,轻触李翔宇的肝部,只听得李翔宇闷哼一声,随即吐出一口污血,腥臭扑鼻,夹杂着刺鼻的酒精气息,其恶心程度,远超醉汉之呕吐物。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陈宇辰施针的针眼处,竟也喷射出十几道血线,同样是污浊不堪,酒精味浓烈,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李翔宇身体所承受的沉重负担。
“好了,你的肝功能已中毒颇深,退化情况颇为严重。我此番动作,不过是将你肝脏中那些淤积的污秽之物排出体外,以阻止其继续恶化。接下来,你需悉心调养,但切记虚不受补。故而,你需先饿上几日,再以粥食缓缓进补。此外,我会为你开具一个药方,你需按时服用五剂,大致便能痊愈。”
“然而,倘若你继续沉迷于酗酒,再想治愈便绝非易事了。这不仅仅关乎钱财,更关乎你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一旦病情恶化,恐怕神仙难救!”
陈宇辰一番叮嘱,言辞恳切,但最后的警告却略显夸张。其实,即便李翔宇的肝脏状况再糟糕,陈宇辰也有办法救治。医者仁心,他既然收了钱,自然会尽职尽责,把该说的话说到位。
若李翔宇执迷不悟,继续放纵自己,那便与陈宇辰无关了。毕竟,救急不救穷,救病不救命。以后再想找陈宇辰治病,付出的代价必将更为惨重。
当然,只要李翔宇不傻,经过这次教训,他应该也不敢再像从前那般肆意饮酒了。毕竟,小酌怡情,大饮伤身,这个道理他应该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
李学园望着地上和床上那些污血,心中已然明了,连忙对陈宇辰感激涕零,躬身行礼。随后,他走到床边,关切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
“小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李翔宇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微微扭动身体,眼中闪烁着惊异之色。
“我……我感觉好多了。之前我一直肝疼难忍,虽然张承翰给我用了药,情况有所好转,但偶尔还是会疼痛难忍。而且,我总感觉那个地方凉飕飕的。”
“可是现在,我的肝不疼了,反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非常舒服……”
“哼!那张承翰不过是个实习医生罢了,你竟然敢让他给你治病,简直是糊涂透顶!从今往后,你就去武馆跟着你的师兄们修炼武道。你要是再敢碰酒,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李学园见儿子已无大碍,但语气依旧严厉。他深知,这次的事情给李翔宇敲响了警钟,必须趁机好好敲打敲打他,磨炼磨炼他的意志。不然,以后自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性子迟早会闯出大祸。
“爸,我以后肯定不喝酒了。可是,你让我练武?这不是难为我吗?我都这么大了,哪儿还能有什么成就啊?”
李翔宇苦着脸,他从小就怕苦怕累,不肯练武。加上李学园一直宠溺他,才导致他如今这般模样。但经过这次事件,李学园已经深刻吸取了教训,不能再纵容他了。必须好好管教,让他明白人生的艰辛与不易。
“我是在跟你商量吗?你修养一周时间,之后就跟李邵他们练武去。现在,还不快滚下来给陈先生赔罪道谢!”
李学园沉着脸,语气不容置疑。
“哦哦。”
李翔宇此刻已是毫无脾气,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自己之前被张承翰给忽悠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至于陈宇辰,虽然之前打了他,但谁让人家医术高超呢?弱肉强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连自己老子在人家面前都跟孙子一样,他算哪根葱?不夹紧尾巴做人,等着被收拾吗?
“陈先生,我李翔宇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不计前嫌帮我治病,恩同再造。以后,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李翔宇光棍地从床上下来,直接跪在了陈宇辰的面前。看他那熟练的动作,显然是经常在家练习。
陈宇辰戏谑地看了李学园一眼,笑道:“李宗主,你这家教挺严格的嘛?”
李学园闻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小时候他对李翔宇宠溺有加,长大后便有些管教不住了。但他也怕李翔宇惹是生非,所以严厉了许多。李翔宇也颇为狡猾,一遇到父亲发怒就变得比小绵羊还乖,更是不知道跪了多少次。这一招还颇为有效,每次李学园见他如此便不好继续责罚。
此时李翔宇给陈宇辰下跪的动作,可是这些年无数次磨炼出来的,能不熟练吗?
难得遇到如此知恩图报之人
“这孽子顽劣不堪,倒是让陈先生见笑了。”
李学园尴尬地解释道,然后先让人把李翔宇扶了出去清理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陈宇辰时,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先生,您今日过来,是不是要给我治疗丹田啊?”
“不错!”
陈宇辰点了点头:“我来这儿一是为了吃饭;二就是为了你的事情。我一向言而有信,既然收了你的钱,自然就要治好你的病。”
“不过呢,恢复丹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今日过来只是先帮你巩固一下病情,帮你孕养一下残破的丹田。之后的事情还需要用到一些珍贵的药材,这就需要劳烦李宗主去准备了。”
“这事好说!您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吩咐,我一定给您弄来。”
关系到自己的未来,李学园自然非常重视。
“哈哈!这事不急!先吃饭吧!”
陈宇辰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他知道恢复丹田肯定比给儿子治病难得多,而且自己刚忙完也有些疲惫,还没吃午饭呢。
李学园若是非得现在让自己治疗那便是不识时务了。
“陈先生所言甚是!咱们先吃饭!今天您治好了那孽子的病,理当设宴好好款待一下您。”
李学园在后面恭敬地说道,一起走出了房间。
门外,张承翰一脸胆战心惊地站在墙边,整个人面如土色。
刚才李翔宇出来的时候看向他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给吃了。
只是李翔宇现在有些虚弱,没有说什么。可李学园现在出来自然就要和他清算一下了。
“李邵!你去好好和这位张医生谈谈!”
李学园直接对李邵吩咐道。张承翰和林月就被人给带进了刚才的房间。
接下来的事情陈宇辰懒得过问,他知道李学园肯定有分寸,杀人是不至于的。
毕竟李翔宇又没死,只是张承翰肯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顿暴打是少不了的,弄不好还可能会残废。
至于工作也是别想了,能不牵连到他的家人张承翰就该烧高香了。
陈宇辰走出房间后,心情颇为愉悦。他深知自己医术高超,但能够遇到如此知恩图报之人也是难得。
李学园虽然一开始有些傲慢,但经过这次事情后也变得谦逊了许多。这让他对李学园刮目相看。
饭桌上,李学园设宴款待陈宇辰,两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李学园对陈宇辰的医术赞不绝口,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对武道的热爱和追求。陈宇辰则微笑着倾听,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饭后,李学园亲自送陈宇辰离开。他深知这次能够遇到陈宇辰是自己的幸运,也明白以后的路还需要自己努力走下去。他暗暗发誓要好好管教儿子,让他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同时,他也要努力修炼武道,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家族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陈宇辰则继续他的行医之路,救治更多的病人。他深知医术不仅仅是治病救人的手段,更是一种责任和义务。他要用自己的医术为更多的人带去健康和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翔宇在父亲的管教下逐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他不再沉迷于酒色之中而是努力修炼武道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他也对陈宇辰心存感激时刻铭记着陈宇辰的救命之恩。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命是陈宇辰救回来的,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
而张承翰则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不仅失去了工作还被打得残废,生活变得艰难无比。他时常回想起自己给李翔宇治病时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生路上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些人会给我们带来帮助和支持而有些人则会给我们带来伤害和挫折。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持一颗感恩的心去对待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同时,我们也要学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不要因为一时的贪念和放纵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女友林月,身为柔弱女子,李邵等人或许不至于为难于她。然而,目睹挚爱男友遭受欺凌,那份心灵的震撼与痛苦,对她而言,已是难以承受之重。对于这些,陈宇辰全然不放在心上,视其为微不足道的蝼蚁。若非他主动挑衅,陈宇辰甚至不屑一顾。很快,李学园在酒店至尊包间设宴款待陈宇辰一行三人,席间仅李学园父子及陈宇辰、程杰斯、慕燕虹有幸入座,其余人等,皆无此殊荣。
陈先生,过往种种误会,皆因我李学园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之处,今日我携孽子特来敬酒赔罪。”
言罢,李学园亲自斟满酒杯,毕恭毕敬地向陈宇辰举杯致歉。一旁,李翔宇亦战战兢兢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只是他此刻已不敢再沾酒,只得以茶代酒,声音微颤道:“我……我以茶代酒,向陈先生赔罪,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等无知冒犯。”
陈宇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宽宏大量:“李宗主言重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岂会为难诸位?只要诸位日后不再触犯我的底线,我自然愿意与人为善。”
他心中暗自思量:直接动手固然痛快,但后续麻烦不断。如今既能赚钱,又能震慑对方,何乐而不为?日后他若开口相求,谅他们也不敢不从。
这时,李翔宇又将目光投向慕燕虹,再次以茶代酒赔罪:“慕总裁,我李翔宇昔日口无遮拦,多有得罪之处,请您海涵。若您心中有气,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
慕燕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打你?我可舍不得。至于罚嘛……嗯,以后我来你们这儿吃饭,免单就行了。”
李翔宇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笑道:“慕总裁果然大人有大量,与陈先生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我替我爹做主,以后您二位就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来此消费,一律免费,并享受最高规格的服务!”
李学园闻言,佯装怒意,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笑骂道:“臭小子,你何时学会替我做主了?”
这小子倒是会拍马屁
陈宇辰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赞:这小子倒是会说话,拍马屁的功夫一流。不过,他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自己不救他,又救谁呢?
反观慕燕虹,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故意摆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然而,她脸上飞起的红霞却出卖了她的心思。李学园这个老江湖自然心领神会,却也不点破。
他心中暗道:陈宇辰如此优秀,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慕燕虹虽贵为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但在古武界,美貌并非首位,实力才是王道。而陈宇辰的实力,在古武界中亦是赫赫有名,又年轻英俊,自然能吸引无数美人倾心。
慕燕虹对陈宇辰若无好感,那才叫奇怪。只不过,女人脸皮薄,尤其是慕燕虹这位冰山美人,又岂会轻易表露心意?即便是真的动心,也只会深藏心底,直到时机成熟,才会悄然绽放。
此时,程杰斯在这桌人中地位最低,他深知自己能坐在这里吃饭,完全是沾了陈宇辰的光。因此,他表现得极为老实,别人敬酒时,他便陪着喝点,其余时间则埋头吃饭。
李学园宴请陈宇辰,规格自然极高。这一桌酒菜下来,少说也得数万。程杰斯何时享受过如此待遇?自然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
然而,当他得知自己与陈宇辰的关系后,李学园和李翔宇也不敢再小觑他,纷纷向他敬酒。程杰斯受宠若惊,连称不敢。
酒足饭饱之后,李学园的秘书走了进来,递来一叠文件。李学园接过文件,直接递到了陈宇辰面前:“陈先生,您救了小亨一命,之前那一千万只是诊费。但我心中仍有愧疚,这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陈宇辰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李学园手笔不小啊,利贞酒店一成的股份,就这么轻易送人了?这恐怕价值不菲吧?”
慕燕虹闻言,心中亦是暗暗吃惊。别看利贞酒店只是一个三星级酒店,但论市值,却丝毫不逊色于慕氏药业。这一成的股份,少说也得两三千万,而且每年还能分红。
加上之前李学园给陈宇辰的三千万,光是他就给陈宇辰孝敬了五六千万!慕燕虹不禁瞪了李学园一眼,这家伙,是故意打我的脸吗?
就在来酒店之前,她也刚和陈宇辰签了一份合同,将陈宇辰聘为酒店的名誉总裁。只不过,陈宇辰没有工资,也没有股份。相比之下,李学园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李学园见状,哈哈一笑:“陈先生说笑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没了,我即使有再多的钱,又有谁来继承呢?而且,您成了酒店的股东,以后来此消费也方便得多。”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李宗主如此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心中暗道:有人主动送钱上门,哪有不收的道理?虽然明知李学园的打算,但他却毫不在意。这家伙无非是想和自己绑在一起,以便日后酒店若有事,他也好出面相助。
陈宇辰并不在乎这些,如果酒店没事的话,他就白吃白喝白拿钱;如果有人敢来惹事的话,那肯定是比李学园更厉害的角色,也肯定更有钱。这在陈宇辰眼里,可是大大的财主啊!他一出手,那肯定又是大把的钞票。
看到陈宇辰爽快地签了字,李学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心中暗喜:陈宇辰拿了酒店的股份,不仅以后会和酒店的利益紧密相连,而且拿人手短,他给自己治疗丹田时,肯定会更加用心。
程杰斯此刻已经吃撑了,靠在椅子上休息。他望着陈宇辰一会儿功夫就赚了几千万,只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他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钱变得这么容易赚了?而且还是别人上赶着送钱的!”
陈宇辰签完字后,将合同推了回去,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向慕燕虹:“你瞧瞧人家李宗主,这才是合同正确的打开方式。”
慕燕虹闻言,嘟着嘴说道:“哼,那又怎么样?你还想毁约不成?”
陈宇辰轻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当然不会毁约了,不过,还从来没人敢占我的便宜呢,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呼出来的气息轻轻拂过慕燕虹的耳畔,撩拨得她浑身不自在。而陈宇辰的手也不知何时悄然落在了她的腿上,慕燕虹更是感觉一股燥热涌上心头。
她娇嗔道:“你……你干什么?”
陈宇辰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把玩着她的秀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就在这时,慕燕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她趁机挣脱开陈宇辰的束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起身对陈宇辰说道:“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们先聊。”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包间。
陈宇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心中暗道:这个女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而李学园和李翔宇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慕燕虹动手动脚。不过,想到陈宇辰的实力和背景,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时,李学园再次向陈宇辰举杯敬酒:“陈先生,今日之事,多亏您出手相助。日后若有需要,我李学园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宇辰闻言,淡然一笑:“李宗主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应为之事。不过,日后若有需要,我也不会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宴会也渐渐接近尾声。李学园亲自将陈宇辰等人送出酒店大门,目送他们远去后才转身离去。
而陈宇辰则带着程杰斯和慕燕虹离开了酒店。在回去的路上,慕燕虹始终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宇辰见状,也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开着车。他知道,这个女人心中肯定有很多秘密和想法,而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去慢慢了解她。
千万不要再得罪这位年轻高手
至于李学园和李翔宇父子二人,经过今日之事后,他们也更加明白了陈宇辰的实力和背景。
他们知道,以后在古武界中行走,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再得罪这位年轻的高手。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预示着古武界即将迎来一场新的风暴……慕燕虹匆匆起身,前去接听电话。片刻工夫,她一脸凝重,步伐急促地返回。
“陈宇辰,大事不妙!我爷爷被萧家扣住了,他们指名道姓要你前去!”她焦急地喊道。
陈宇辰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疑惑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慕燕虹急切地解释道:“昨日你将萧胜宇欺辱的那般惨状,他本想亲自找回颜面,却适得其反,只得回家告状。今日我爷爷前往萧家拜访,欲主动请罪,化解恩怨,不料却被扣留,就连白爷爷也受了伤。”
“萧家这是彻底疯了吗?萧胜宇难道未曾向他们透露您的真正实力?”
李学园听闻此言,不禁也皱起了眉头,神色间透露出几分不解与愕然。
他身为内劲高段武者,在花都市中已是顶尖的存在,几乎立于金字塔之巅。然而,即便如此,他仍非陈宇辰一招之敌。
正因如此,他对陈宇辰的实力有着极为清晰的认知。如此年纪,便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即便是放在高手如云的省会,也必然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昨日,他已然向陈宇辰低头认输,本以为萧胜宇即便心怀怨恨,但在见识到陈宇辰的强大实力后,也不敢再轻易得罪。
然而,世事难料,今日竟发生了这等事端。
慕容宣为了缓和双方矛盾,亲自上门请罪,态度之诚恳,已是显而易见。按常理而言,萧家即便心中有怒,也应针对陈宇辰,而非无辜的慕家。
说到底,慕家之所以陷入今日之困境,实则也是被陈宇辰所迫。
这一点,即便是身为外人的李学园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萧家又怎会不明白?
但他们却依然选择了这条路,其行为之过分,已无需多言。
这无疑是摆明了不接受任何道歉,执意要报仇雪恨。
“萧家么?哼,很好!”
陈宇辰神色冷峻,轻轻颔首,随即站起身来,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我早已料到,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卷土重来。只是,我未曾料到,他们竟不来找我,反而将慕老爷子扣押,呵呵,这等卑劣手段,真乃下作至极。萧家在花都市名声虽响,但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慕燕虹满面忧色,焦急地问道:“白爷爷都已被打伤,不知爷爷现在情况如何。萧家虽是医道世家,家中武者并不多,但欠他们人情的武者却不在少数。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地扣押爷爷他们,肯定是召集了不少帮手,企图逼你自投罗网!”
“呵呵,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吗?”
陈宇辰笑眯眯地看着慕燕虹,从她的语气中,他感受到了那份深切的关怀与担忧。
对于萧家,他并未放在眼中,但慕燕虹所言,他也不得不深思熟虑。
陈宇辰实力虽强,却还远未达到无敌之境。昨日他能击败李学园三人,已是倾尽全力,若是再多几人,他难免要吃亏。而萧家此刻扣押慕老爷子,诱他上门,必然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萧胜宇与鹰老昨日已见识过陈宇辰的实力,萧家必然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慕燕虹满面纠结,犹豫地说道:“你确实很厉害,但萧家也绝非寻常家族可比。你此番前去,无疑是中了他们的奸计,甚至有性命之忧。”
她此刻心中极为矛盾,她自然希望陈宇辰能够前去救人,但又不忍心看着他送死。在她看来,陈宇辰单枪匹马前去,无异于送死。
“对了,陈宇辰,你实力如此强横,是否有师门?要不,你叫上你的同门师兄弟,甚至师长前来相助?只要他们愿意出手,我们慕家定当重金酬谢。”
慕燕虹心中一动,连忙补充道。
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解决之道了。
“师门?”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慕燕虹这是对他的实力没有信心吗?
“我当然有师门,否则,我这身实力又从何而来?不过,区区一个师门,又何须他们出手?未免太小瞧我了。”
神医宗在修仙界中,亦是顶级的门派之一,虽以医道为主,综合战力与其他顶级门派相比,或有差距。
但即便如此,神医宗随便一个门人,都足以轻易覆灭萧家,更不用说陈宇辰的师父——那位已经飞升的老宗主了。
萧家此刻聚集的力量,虽足以威胁到陈宇辰,但若说非得他的师门出手相助,那便显得有些可笑了。
“行了,不过一个萧家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你若不敢去的话,就先回去等我,我定会帮你将老爷子和白老安全带回。”
陈宇辰笑着将手搭在慕燕虹的肩头,语气轻松而坚定。
“你真要去?”
慕燕虹面色凝重,她未曾料到陈宇辰竟如此自信。明知萧家已设下陷阱,等他上门,却仍能如此从容不迫。
“不然呢?我若不去,老爷子还不知会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呢。当然,无论他们对慕老爷子做了什么,我都会千倍万倍地奉还!”
陈宇辰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气,对于某些敌人,已无需再手下留情。
毕竟,并非所有人都如李学园这般识时务。
李学园在一旁犹豫不决,他希望能与陈宇辰搞好关系,此刻正是表现之时。
然而,萧家亦非善茬,尤其是萧胜宇曾对他有恩。虽然昨日他已将这份恩情偿还,但转瞬便转而帮助他人对付萧家,终究有些说不过去。
“陈先生……”
李学园沉吟片刻,终是决定将心中所想如实相告:“我之前曾受萧家恩惠,此次实在不便出手相助。您看……”
“无妨!”
陈宇辰摆了摆手,神色坦然:“我明白你的难处,这是我与萧家的恩怨,你无需牵涉其中。此次多谢李宗主款待,只可惜为你疗伤之事,只怕要往后推迟了。”
萧家是世代传承的武学世家
李学园神色一凝,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此刻,已非他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前去。
若陈宇辰不敌萧家,几乎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他若身死,那自己的丹田之伤又该如何是好?
一切希望都将化为泡影!
但若陈宇辰能击败萧家,那便足以证明其实力之恐怖,整个花都市又有谁能与之匹敌?
自己若是不去,无论陈宇辰胜负如何,他都没有半点好处。
可若是跟去,站在陈宇辰这一边,即便陈宇辰输了,他也损失不大。难道陈宇辰还会让一个废人去动手不成?
而一旦陈宇辰赢了,那他与陈宇辰的关系,便已不仅仅是金钱所能维系的了,而是真正的过命交情。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当机立断,改口说道:“陈先生对我有大恩,此刻先生有急事,我岂能袖手旁观?这样,我即刻从武馆调派人手,与先生一同前往萧家!”
“无需如此!”陈宇辰轻轻摆手,婉拒了提议。
李学园突然的转变,陈宇辰心中了然。
此人聪慧过人,深知雪中送炭之难能可贵。他这是在押注,但胜算颇大。
“对付萧家,我一人足矣,人多反而不便。你且派人护送我兄弟回公司,我们直接奔赴萧家!”
西山之巅,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庄园巍然矗立,这里是萧家的领地,一个世代传承的武学世家。
此刻,萧家大堂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各路高手汇聚一堂。
为首的是萧家现任家主萧濡染,人称“萧神医”,以其医术和武学造诣闻名遐迩。
紧随其后的是萧胜宇,一个英气勃发的青年才俊,以及一位比他稍长的青年,气质沉稳,眼神锐利。
在这二人之后,站立着六位年龄各异、服饰多样的武者,他们皆是内劲修为的高手,实力不容小觑。其中,修为最高者已达到内劲高段,而最低的亦是内劲初段。这样的阵容,即便是放眼整个花都市,亦是极为罕见,足以令任何势力胆寒。
然而,在这群雄荟萃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并非这六位被萧神医亲自邀请的内劲武者,而是坐在萧濡染下首的那位青年。他便是萧胜宇的表哥楚别与,年约三十,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修为赫然已臻内劲高段之境。而且,他的修为精深,显然已非一日之功,按照他目前的进步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冲击内劲巅峰的至高境界。
同样是内劲高段,但楚别与的实力却远非一般人可比。即便是那些年岁已高、修为同样深厚的武者,在他面前也难免相形见绌。比如那位李学园,一把年纪才修炼到内劲高段,若真与楚别与交手,恐怕难逃惨败的命运。
“老爷子,其实您不必如此费心。只需告诉我那陈宇辰此刻身在何处,我自会亲自前去将他擒来,带到您面前。”楚别与语气平静,但言辞间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萧濡染闻言,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楚别与,你的实力我自然深信不疑。但据胜宇所言,那陈宇辰手段诡异,连陕建宗的李学园都未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与他同行的两位内劲中段副宗主,同样被他轻易击败,甚至被废了一身修为。此人穷凶极恶,我们断不可掉以轻心。”
说到此处,萧濡染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怒意:“更何况,今日慕容宣竟主动上门,妄图化解此次矛盾。真是可笑至极!他真以为自己有几分面子,能够让我萧家退让吗?”
此时,慕容宣正坐在大堂最靠后的位置上,气色虚弱,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尽管无人对他出手,但作为一个普通人,即便只是被内劲武者的气势所冲击,也足以让他难以承受。
在慕容宣身后,站着一位面色苍白、嘴角挂有血迹的青年——白琦宇。他的身体微微佝偻,气息萎靡不振,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两人此刻如同阶下囚一般,想要离开却无能为力。
听到萧濡染的羞辱之言,慕容宣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萧兄,我们好歹也算朋友一场。胜宇的事情,我们慕家确实有不对之处,我愿意一力承担。还望萧兄不要为难燕虹他们……”
“朋友一场?哈哈哈哈……”萧濡染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怒意和嘲讽,“慕容宣,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面子?能与我萧濡染做朋友?当初若非看在古武慕家的份上,我岂会让胜宇与你孙女联姻?”
“可谁想到你们慕家竟如此不识抬举,不愿回归主家,反而在外面另立门户。这样的慕家,在我看来,根本一文不值!”
萧濡染的话语如同寒冰刺骨,让慕容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咬牙关,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丝底气都没有。
他知道,以陈宇辰的性格,一旦得知此事,必定会赶来相助。到时候,必将有一场激烈的战斗爆发。而在他心中,对于这场战斗的胜负,他更倾向于相信陈宇辰。
昨天与陈宇辰交手时,真正感受到他实力的只有李学园三人以及慕容宣自己。反观萧胜宇和鹰老,由于并未受到陈宇辰神识的冲击,因此对他的手段并不了解。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能从李学园的惨败中窥见一二。
陈宇辰能够轻松击败李学园,其实力之强,至少也是内劲高段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更高。再加上他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眼前这些人,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我本想化解彼此的矛盾,可既然萧兄如此说,我也无话可说。希望到时候,你们莫要后悔才好。”慕容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
然而,他的话却并未引起多少共鸣。坐在他对面的那位内劲高段的中年男子闻言冷笑一声:“慕容宣,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竟然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说出这番话。我倒是越发期待与他交手了!”
“唐叔叔,那个陈宇辰击败了李学园,不可小觑啊。”萧胜宇在一旁提醒道。
你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哈哈,贤侄放心吧。那李学园不过刚踏入内劲高段罢了,岂能与我相比?我虽然不如楚别与公子,但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唐胜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出身于一个没落的武道家族,凭借家传武学修炼到了内劲高段的地步,在当地也算是一方豪强。
“不错!小医仙,你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小子只要敢来,我们就打得他连妈都不认识!”其他前来助阵的武者也纷纷附和起来。他们都是一方高手,此刻聚集在一起只为对付一个年轻小子,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大材小用。
不只是他们,就连楚别与也觉得萧家邀请这么多人来有些小题大做。以他一个人的实力就足以解决掉陈宇辰了。
“这些家伙……”慕容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摇头。他心中暗自祈祷着陈宇辰能够如约而至并创造奇迹,否则的话今天他们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就在这时,一个萧家的门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老爷!他们来了!”
“哼!来得正好!”萧濡染闻言眼睛一眯,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而慕容宣和白琦宇则都是精神为之一振,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终于来了吗?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敢来送死!”那些武者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大堂外面。很快,三个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为首一人正是陈宇辰,他身着青衫,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和从容。
在他身后,紧跟着两位年轻男女。男子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一看便是力量型武者;而女子则身姿曼妙,面容娇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们二人显然是陈宇辰的同伴,一同前来助阵。
“哼!就是这小子吗?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唐胜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只见陈宇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
“小心!”楚别与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出声提醒。然而,他的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陈宇辰右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便朝着唐胜扑面而来。
唐胜猝不及防之下被这道掌风击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
“什么?!”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击败唐胜这位内劲高段的高手。
“哼!不自量力!”陈宇辰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胜,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萧濡染,“萧家主,今日之事本是你我两家之间的恩怨。但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萧濡染闻言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张狂。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哼!陈宇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便一挥手示意身后的武者们一同上前围攻陈宇辰。然而,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武者们,陈宇辰却丝毫不惧。他身形如风,拳影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无不是人仰马翻、哀嚎遍地。
楚别与见状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轻易放弃。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朝着陈宇辰冲了过去。
“哼!来得好!”陈宇辰冷哼一声,随即与楚别与战在了一起。二人拳来脚往、招招见血,一时间竟然难分高下。
而在另一边,慕容宣和白琦宇则趁乱逃出了大堂。他们知道此刻留在这里只会是累赘,不如先逃出去再想办法。
然而,他们的逃跑并未引起萧家人的注意。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宇辰和楚别与的身上,这场战斗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宇辰和楚别与之间的战斗也越发激烈起来。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而周围的武者们则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波及。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楚别与身形一顿,露出了破绽。陈宇辰趁机一拳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楚别与整个人如同破为首者乃是一位英俊非凡的年轻人,面容淡然自若。其旁,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静立,冰山般的容颜上隐约透露出丝丝忧虑。另一侧,一位中年男子龙行虎步,气势非凡。
“此人便是陈宇辰?”萧濡染皱眉望向陈宇辰,又转向一旁的李学园,疑惑道,“李宗主,这是何意?”
李学园紧握着大荒剑,紧随陈宇辰的步伐,心中忐忑不安。尤其是当他踏入萧家大堂,目睹那汇聚一堂的众多武者时,神色不禁为之一变。
面对萧濡染的质问,李学园深吸一口气,拱手恭敬地回答道:“李学园见过萧神医。今日之事,我确有难言之隐,还望萧神医海涵。不过,您请放心,我绝不会出手!”
“不会出手?哼,只怕你想出手也没那个本事了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一个内劲中段的消瘦武者站了出来。他面容阴鸷,看向李学园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哟?李学园,熟人?”陈宇辰注意到了对方的神色与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不过是个以前的手下败将罢了,英豪武馆的宗主赵英豪。他不过是知道我实力被废,想趁机落井下石而已。”李学园淡然回应,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毕竟,他来之前陈宇辰就已明确表示,他一人便足以应对,无需陕建宗的人出手。既然如此,李学园也不介意将这段过往公之于众。
而且,他也不惧这个赵英豪对他动手。毕竟,有陈宇辰在旁,他多半会维护自己。
这绝对是一场硬仗
然而,李学园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陈宇辰能否镇住萧家召集来的这些高手。
算上楚别与在内,那可是足足有七个内劲高手啊!其中两个内劲高段,两个内劲中段,三个内劲初段。
若是他们一拥而上,那绝对是一场硬仗。
“原来如此啊,要不要我留他一命,到时候交给你来亲手对付他?”陈宇辰旁若无人地说道,仿佛眼前这些武道高手不过是一群任他宰割的蝼蚁。
与此同时,慕燕虹在见到慕容宣和白琦宇后,便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冲了过去。“爷爷,您没事吧?白爷爷,我听说您被打伤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
“别担心,我们两个老骨头还死不了。倒是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慕容宣安抚着慕燕虹,又对陈宇辰歉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陈宇辰,他们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陈宇辰扫了一眼慕容宣和白琦宇,对慕燕虹说道:“别担心,老爷子只是精神受到了冲击,白老则是有些内伤,不碍事的。”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让慕燕虹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许多。
然而,面对如此目中无人的陈宇辰,萧胜宇第一个忍不住了。他指着陈宇辰怒吼道:“陈宇辰,你不要太狂!今天到了我们萧家,你就休想活着离开!”
“哎哟,我好害怕啊。”陈宇辰夸张地做了个害怕的表情,然后戏谑地看着萧胜宇,“可惜啊,某人昨天好像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可最后被揍了一顿,还贱卖了自己的小命呢。”
“陈宇辰,你找死!”萧胜宇气得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宇辰。
“胜宇,你先坐下。”萧濡染皱眉喝止了萧胜宇。他发现自己的孙子自从被废掉双手后,性格就变得暴躁偏激了许多。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小子造成的。
“小子,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们萧家这般嚣张。你是头一个!”萧濡染冷冷地看着陈宇辰,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是么?那我岂不是很荣幸了?”陈宇辰打量着在场这些人,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你是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萧濡染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与狠厉。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整个花都市还从来没有人敢把萧家欺负到这种地步。这一次,萧家请动了这么多内劲高手来对付一个人,这绝对是那个人的荣幸——当然,也是他的悲哀。
“最后一个么?也确实。”陈宇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因为,从今天起,花都市将不会再有萧家了。你们这个庄园,我看上了。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收拾东西滚出花都市。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不然的话,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语气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却瞬间让萧家这些人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胜宇,你确定这小子不是神经病吗?”楚别与看着陈宇辰说出这番不可一世的话来,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皱起了眉头。
“他就是神经病!而且还是狂妄症!”萧胜宇恨恨地说道。
周围那些来助阵的武者也都坐不住了。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怒视着陈宇辰。
“妈的!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敢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他是活腻了吧?”
“小子!你以为自己是化劲宗师吗?竟然想让萧家让出西山庄园?你算什么东西?”
“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剁了这小子喂狗!”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够了!”楚别与突然怒喝一声。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敬畏地看向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青年。
楚别与虽然也是内劲高段,但他的年龄却比在场的其他人都要小得多。他的潜力远在他们之上,以后踏入化劲宗师的层次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与在场的那个内劲高段的中年男子相媲美。
古武界向来便是强者为尊。只要够强,年龄根本不算什么。
“陈宇辰,你的事我听胜宇表弟说起过。能够击败李学园,确实能耐不小。”楚别与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冷淡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可惜啊,你眼光不行。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嚣张,又在什么时候夹起尾巴做人。”
言下之意,显然是要杀了陈宇辰以立威。
与此同时,李学园也突然反应过来。他眼中露出震惊之色,连忙对陈宇辰说道:“陈先生,他是古武楚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楚别与!二十八岁就踏入内劲高段!现在他才三十岁!您千万要小心啊!”
陈宇辰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看向楚别与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楚别与?哼,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罢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陈宇辰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楚别与面前。他抬手一拳,携带着汹涌澎湃的内劲向楚别与轰去。
楚别与见状,脸色微变。他连忙运起内劲,抬手迎向陈宇辰的拳头。
“砰!”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一股强大的气浪瞬间爆发开来,将周围的桌椅板凳都掀翻在地。
然而,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楚别与竟然被陈宇辰一拳轰退数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楚别与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陈宇辰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实力?真是可笑至极!”
萧家众人见状,都是脸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轻轻的陈宇辰竟然如此强大!一时间,他们心中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快带人去请老祖宗出山
“胜宇,你还不快带人去请老祖宗出山!”萧濡染见状,连忙对萧胜宇喝道。
萧胜宇闻言,如梦初醒。他连忙点头,转身向大堂外跑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大堂中响起。“不必了!老夫已经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进大堂。他身穿一件青衫,面容慈祥,但眼中却闪烁着精芒。
“老祖宗!”萧濡染等人见状,都是面露喜色,连忙上前行礼。
老者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陈宇辰。“年轻人,你很不错。能够击败楚别与,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不过,你若是以为这样就能在我们萧家为所欲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陈宇辰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老前辈,您多虑了。我陈宇辰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仗势欺人。今天我来此,只为讨个公道。”
“公道?哼,那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公道?”老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很简单。”陈宇辰说道,“萧家无故欺压百姓,强占民宅。我今天就要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哦?那你说说看,萧家是如何欺压百姓、强占民宅的?”老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宇辰。
陈宇辰将萧家的所作所为一一说了出来。他言辞恳切,条理清晰,让在场众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老者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萧濡染。“濡染,他说的是真的吗?”
萧濡染脸色苍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明白,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萧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老祖宗,您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血口喷人!”萧胜宇见状,连忙上前辩解道。
““已然迈向内劲巅峰之境!”陈宇辰惊叹道。
“原来是楚家年轻一辈的翘楚,楚别与,真是失敬。能拥有如此修为,楚家定是倾尽资源栽培于你。试想,若你命丧于此,楚家必将痛心疾首吧?”
对于楚别与的身份,陈宇辰并无太多讶异,只是对他多了几分认知。他嘴角含笑,面对楚别与那隐含杀机的眼神,却显得毫不在意,泰然自若。
面对楚别与那充满威胁的话语,陈宇辰毫不退缩,针锋相对,丝毫不落下风。
周围的武者们,一个个面露惊怒之色,只觉陈宇辰狂妄至极,目中无人。他竟敢如此无礼地与楚别与公子对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取灭亡。
这时,那位仅次于楚别与的内劲高段强者——中年男子唐胜,赫然起身,目光凌厉地对楚别与说道:“楚公子,这小子简直是不知死活,竟敢如此冒犯公子。我唐胜愿为公子出手,好好教训他一番!”
唐胜所在的唐家,虽曾是个显赫的古武家族,但如今已日渐没落。整个唐家,唯有他一人踏入了内劲高段的境界,其余的武者仍在外劲阶段徘徊,实力断层严重。
因此,唐胜渴望借此机会与楚家攀上关系,以求得唐家的复兴。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然而,楚别与却有着自己的骄傲。被陈宇辰如此反驳,他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起来。
“不必了,这小子已经彻底激怒了我。我要亲自动手,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楚别与眯着眼睛,紧盯着陈宇辰,语气森然,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陈宇辰,自我踏入武道以来,死在我手里的人,已数不胜数。然而,他们很少有人能真正激怒我。而你,却比他们都强得多,成功地激怒了我。作为奖励,我将赐予你一个选择死亡方式的机会,这将是你的荣幸!”
随着楚别与的话语落下,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汹涌而出,朝着四周弥漫开来。这股气息中夹杂着一股恐怖血腥的味道,那是浓郁的杀气,是真正杀过人才会拥有的气息。
而且,他所杀的绝非普通人,而是实力强横的武者。唯有如此,才能汇聚出如此浓郁的杀气。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厮杀的武者。然而,真正杀过的人,反而没有楚别与这个年轻人多。在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后,这些人一个个神色骇然,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真没想到,楚别与公子的实力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光是这股杀气,怕是能与内劲巅峰的强者争锋了吧?”有人惊叹道。
“以前就曾听说楚别与公子能与内劲巅峰的强者交手一二,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另一人附和道。
“陈宇辰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敢激怒楚别与公子。只怕他这一次,会死得很惨!”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同样是内劲高段,但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慕容宣和白琦宇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李学园那个废物,虽然是内劲高段,但实力也不过与我们内劲中段相仿罢了。”
尽管他们对陈宇辰抱有希望,但楚别与所展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甚至动摇了他们对陈宇辰的信心。
慕燕虹更是吓得俏脸煞白,连忙后退到了大堂的门口,与李学园站在一起。她看了一眼李学园手里抱着的大荒剑,心中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来之前,陈宇辰特意让她带上这把大荒剑,并表示就算萧家这次找来再厉害的高手,只要陈宇辰动用大荒剑,都可一剑斩杀。
然而,此时的陈宇辰却并未如慕燕虹所想的那般拿起大荒剑,而是淡然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楚别与。
“看来你是想不到自己该怎么死了吧?那我就替你做决定吧!”楚别与的脚步越来越快,迎面一掌朝着陈宇辰的面门拍击而来。
嘭!
这一掌,暗含着汹涌的气劲,迅如闪电,将空气都打得发出沉闷的响声。无形的气浪在他的手掌前方汹涌澎湃,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向陈宇辰。
开山手!
要让他死得毫无尊严
这是楚家的家传武学,虽然并非最厉害的武学,但也威力十足。尤其是在楚别与内劲高段的修为施展出来的情况下,寻常的内劲武者,根本就挡不住这一招。
像李学园这样的内劲高段强者,恐怕也支撑不了几下就会被击败,打成重伤,甚至死亡。
就算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放在他面前,也会被这一掌拍得粉碎。曾经死在他手里的那些武者,有不少都是被这开山手拍死的。
此刻,楚别与决定直接将陈宇辰的脑袋拍裂,顺便将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也给拍得稀烂,让他死得毫无尊严。
“南哥亲自出手,这个陈宇辰,死定了!”萧胜宇目光阴冷地盯着眼前的情形,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宇辰被楚别与一掌拍死的惨状。
坐在首位的萧濡染,则是默不作声,神态冷漠。仿佛眼前被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在得知萧胜宇的事情后,他就已经对陈宇辰生出了杀心。敢毁掉自己孙儿的双手,这是血海深仇。陈宇辰只有死,才能消除萧家的怒火。
至于慕家,等解决掉陈宇辰之后,根本不值一提。慕燕虹这个祸水,他也不会放过。他要让她给自己孙儿当女仆,终生侍奉。至于整个慕家,也都将成为萧家的奴仆。
都说医者仁心,然而实际上,过于仁慈的医者,往往难以长久。萧家能有今日的辉煌,离不开萧濡染的狠辣决绝。那些与萧家为敌的人,他都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让其彻底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陈宇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让他感到非常意外。但这并不能改变他的命运。得罪萧家,只有死路一条!
慕燕虹小脸苍白,满是紧张。她紧握着粉拳,犹豫着要不要将大荒剑递给陈宇辰。然而,陈宇辰并没有开口,她也不好轻举妄动。
“不愧是楚家第一天才,这楚别与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恐怕一招就能败我,甚至将我重创!”李学园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眼界犹在。他一眼就看出了楚别与的实力之强,同时也不禁与陈宇辰做了一个对比。
这一对比之下,他就发现,楚别与的实力确实很强,但终究还是停留在武者的层次。而陈宇辰的手段,却已经超出了武者的范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而看着陈宇辰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李学园也越发的坚信,陈宇辰绝对不仅仅是寻常武者那么简单。他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实力。
眨眼的功夫,楚别与的手掌已经带着呼啸的劲风直逼陈宇辰的面门。下一秒,就能将陈宇辰的脸庞拍得稀烂,让他死无全尸。
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整个大堂都笼罩在了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宇辰却突然动了。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楚别与的致命一击。
“哼,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陈宇辰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楚别与一击不中,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他没想到,陈宇辰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竟然能躲过他的致命一击。
“小子,你别得意太早!今天,你必死无疑!”楚别与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陈宇辰扑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陈宇辰却并没有再躲闪。他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当楚别与的掌风即将临身之际,他突然抬起右手,轻轻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涌,尘土飞扬。楚别与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陈宇辰的手掌中传来,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这……这怎么可能?”楚别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宇辰。他没想到,自己的开山手竟然被陈宇辰如此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而周围的武者们,在看到这一幕后,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陈宇辰,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楚别与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话音未落,楚别与再次朝着陈宇辰冲了过去。这一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务必要将陈宇辰置于死地。
然而,无论他如何攻击,陈宇辰都能轻而易举地化解。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打在了空气上,丝毫伤不到陈宇辰分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别与的攻势越来越猛,但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陷入了陈宇辰的节奏之中,完全无法摆脱。
“哼,就这点本事吗?真是让我失望。”陈宇辰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楚别与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羞辱。
“小子,你别得意!今天,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杀了你!”楚别与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陈宇辰扑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迎接他的却是一道璀璨的剑光。只见陈宇辰突然拔出身旁的大荒剑,一剑挥出,剑光如龙,瞬间将楚别与的身体洞穿。那六位武者脸上均浮现出残忍的笑意,仿佛已准备好迎接陈宇辰身上即将横飞的血肉。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楚别与口中猛然爆喝一声:“滚!”伴随着这震耳欲聋的怒吼,一道凝练至极的神识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击楚别与的心神。他心神骤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原本轰向陈宇辰的拳头,其威势也在这一刻骤减。
陈宇辰则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抬手,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楚别与的攻击,随后一脚凌厉踢出。轰然一声巨响,楚别与虽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陈宇辰,但他倒飞而出的身影却更为迅猛,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人形大洞,鲜血在空中飞溅,那是楚别与口中喷涌而出的血水。
楚家年轻一代真是弱
陈宇辰淡然收回脚,轻轻摇头:“这便是楚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真是弱小的可怜,不堪一击!”
原本喧嚣嘈杂的大堂,此刻竟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骇地聚焦在陈宇辰与墙边倒下的楚别与身上,他们的脑海中仿佛被巨锤轰击,嗡嗡作响,难以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楚别与啊!
楚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两年前便踏入了内劲高段的强者之列,更是被誉为未来的外劲宗师!
然而,此刻的他,竟被一个比他年纪还要小的年轻人一脚踹飞,甚至口吐鲜血?
终于,墙壁坍塌之处传来了微弱的动静。楚别与浑身是血地从碎石堆中艰难地爬了出来,口中仍在不停地咳血。
他的脸上布满了血迹,面容扭曲狰狞,宛如厉鬼一般死死地盯着陈宇辰。
“陈……陈宇辰,你……你这个畜生,竟……竟然敢震断我的经脉,我……我要你死……”
楚别与愤怒地咆哮着,每说一句话都会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血,让人不禁担心他是否会在报仇之前便因失血过多而亡。
“楚别与!”
萧濡染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冲上前去将楚别与扶起,并迅速为他诊断疗伤。
“堂哥!”
萧胜宇也紧随其后赶了过去,然而他双手已废,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双眼赤红。
望着萧胜宇的惨状,一股寒意不禁在他心头涌起。
楚别与可是内劲高段的年轻高手,甚至曾与内劲巅峰的强者交过手。
他本以为楚别与会轻而易举地击败陈宇辰,然而事实却是,楚别与被陈宇辰一脚踹成了重伤。
这个结果实在太过震撼人心!
萧胜宇再次将目光投向陈宇辰,眼中莫名地滋生出一股无尽的恐惧。
楚别与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最大倚仗,他率先出手,萧胜宇本以为这是杀鸡用牛刀,却没想到楚别与竟然被陈宇辰一击打成重伤。
那么,其他人又怎能是陈宇辰的对手?
这时,萧濡染已经迅速对楚别与的伤势进行了诊断,瞬间心凉如冰,随后惊怒交加地看向陈宇辰。
“小畜生,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敢震断楚别与的经脉!今天,若不杀你,我萧家颜面何存!”
陈宇辰掏了掏耳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萧胜宇说道:“萧胜宇,你爷爷骂你呢。”
“嗯?”
萧胜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濡染是在骂陈宇辰,但听起来却与他的名字颇为相似。
只是,此刻的萧胜宇根本没有心情与陈宇辰开这种玩笑。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陈宇辰,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如此嚣张!你打伤的可是古武楚家的第一天才!就算你能从我们萧家离开,也逃不过楚家的追杀!”
“楚家的追杀?”
陈宇辰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你确定他们不是来给我送钱的?”
“不过,刚才竟然没能一脚废掉这小子的丹田,真是可惜了。算了,我这人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想要废掉你的丹田,就必须做到才行。”
陈宇辰摇头晃脑地说着,径直朝着楚别与走去。
“混账!”
萧濡染勃然大怒,当即对周围的六个武者说道:“诸位,今日我萧家受辱,此人必除!他虽然厉害,但刚才一击重创楚别与,必然消耗巨大,不足为惧。诸位联手,他断然不是对手!只要杀了他,我们萧家和楚家就欠了诸位一个人情!”
原本,这些武者对陈宇辰一击踹飞楚别与还心存惊惧。毕竟,这实力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然而,听萧濡染这么一说,他们心中又活络了起来。
的确,陈宇辰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如此碾压的实力。他应该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才发出了那绝杀一击。但这种手段必然消耗极大,短时间内他的实力会大幅下降。
这样的话,他们就有机会了。而且,如果能干掉陈宇辰,萧家和楚家都会欠他们一个人情。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好事啊!
“这个畜生如此凶残,断然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我们一起出手,替楚别与公子报仇!”
唐胜实力最强,主动起身号召其他人。
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不用唐胜多说,纷纷站了起来,将陈宇辰团团围住。
“哼,小子,我们真是小瞧了你,竟然能够一招击败楚别与公子。不过,以你的实力,发出那么强的一击,现在肯定是强弩之末了吧?不知道,你现在还有多少实力来抵抗?”
面对众人的围攻和挑衅,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确实有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意思,却没想到这些人被萧濡染一忽悠,竟然就当真了,要围攻自己。
的确,他刚才那一脚耗费了不少元气。而他昨天晚上修炼了一整夜,元气并未恢复多少,但神识却壮大了许多。
神识的恢复比元气的恢复还要困难,他也是因为有功德之力补充,才能够弥补消耗。一旦损耗过度,对自身也是极为不利的。
因此,刚才他没有与楚别与纠缠,而是直接一击重创。
可惜,楚别与的实力确实强悍。陈宇辰那一脚可以说是用出了十成的力道,竟然没能废掉他的丹田,只是震断了他的一些经脉。
这让陈宇辰颇为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醒来的时间太短,没能好好修炼呢?不然的话,又何至于此?
然而,就算如此,这些人想要阻拦陈宇辰,那也是找死。
“真是可怜,一点都认不清形势,活该被人当枪使!”
陈宇辰话音刚落,身形便动了。他仍旧朝着楚别与的方向冲去。显然,他说了要废掉楚别与,就绝对不会食言。
“杀了他!”
唐胜怒吼一声,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散发着森然寒光的斩马刀。他挥舞着斩马刀,撕裂空气,疯狂地劈砍向陈宇辰。
其他人也纷纷取出武器,没武器的也使出了各自的拿手绝招。他们势要将陈宇辰格杀当场!
用大荒剑太抬举他们了
“陈宇辰!”慕燕虹焦急地呼唤了一声,手里拿着大荒剑,想要将剑递给他。
“这些家伙比楚别与还弱,用大荒剑太抬举他们了。”陈宇辰摇了摇头。
这个空档,却让唐胜等人觉得机会来了。
他们纷纷暴起,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如潮水般涌向陈宇辰。
面对众人的围攻,陈宇辰却显得从容不迫。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瞬间便有几人倒在了他的脚下。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与我为敌?”
陈宇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的身影再次一闪,出现在了一个武者的身后。只见他手掌轻轻一翻,便拍出了一记刚猛无比的掌风。那武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拍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陈宇辰,你休要张狂!今日我们定要取你性命!”
又一个武者怒吼着冲了上来,手中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然而,陈宇辰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那长剑的劈砍。随后,他一脚踢出,正中那武者的胸口。那武者如受巨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哼,不自量力!”
陈宇辰冷哼一声,目光再次扫向众人。
此刻,剩下的武者们已经被陈宇辰的强悍实力所震慑。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畏惧之色。
“怎么?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陈宇辰嘲讽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终于,有一个武者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扔下武器转身便逃。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转眼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众人便逃得无影无踪。
“哼,一群废物!”
陈宇辰看着众人逃窜的背影,不屑地骂了一句。
随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楚别与和萧濡染。
“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陈宇辰一一接下!”
楚别与和萧濡染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了绝望之色。他们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彻底无法挽回。陈宇辰的实力太过强悍,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陈宇辰……你……你不得好死!”
楚别与咬牙切齿地骂道,然而他的声音却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一般。
陈宇辰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只是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刚才不是说要废掉我的丹田吗?现在,轮到我了。”
说着,陈宇辰便抬起了手。他的掌心中凝聚起了一团璀璨的光芒,那是他体内元气与神识融合的产物,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不要……”
楚别与惊恐地大叫着,然而他的声音却被陈宇辰的掌风所淹没。
随着一声巨响,楚别与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眼中也失去了光彩。
“堂哥!”
萧濡染悲愤地大叫一声,想要冲上前去救援。然而,陈宇辰并非任何时候,都有功德之力供他炼化吸收。他脚下步伐轻盈,宛若流水无痕,轻松避开众人的攻击,随即迅速发起反击。在他眼中,这些人的招式破绽百出,他每次出手,皆精准无误,直击对方要害。一番眼花缭乱的交锋后,陈宇辰傲然挺立,而唐胜等人已纷纷倒地,鲜血四溅,染红了他们的武器,却未触及陈宇辰丝毫,那是他们自相残杀的结果。
“怎、怎么可能?”萧濡染心中原本的极大希望,此刻如同被巨石击中,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象。
就在不久之前,陈宇辰以一记重击将楚别与重创,在萧濡染的眼中,那已是陈宇辰倾尽全力的表现,他料想陈宇辰此刻应是虚弱不堪,战斗力所剩无几。然而,眼前的现实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面对唐胜等六位内劲武者的围攻,陈宇辰竟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地将他们一一击败,自身竟是毫发无损。
这岂不是意味着,陈宇辰的实力已远远超越了内劲高段的范畴,步入了内劲巅峰的境地?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至于化劲宗师之境,萧濡染连想都不敢想,毕竟他从未听闻有如此年轻的化劲宗师存在。
相比之下,萧胜宇的眼中则是一片绝望。他将复仇的希望寄托在楚别与等人身上,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这些人竟然连半小时都未能坚持,便被陈宇辰一一击倒。
“原来,他昨天并未展现出全部的实力!”萧胜宇心中苦涩无比,然而,他的认知终究还是有所偏差。
事实上,昨天的陈宇辰已经倾尽了全力。若非依靠神识的力量,他的实力至多只能与内劲高段相当,想要击败内劲高段武者,简直是痴人说梦。然而,一旦加上神识的力量,一切便截然不同。
神识,那是超越化劲宗师的存在所拥有的力量。对于陈宇辰而言,用这股力量来对付这些内劲武者,无异于杀鸡用牛刀。若非他刚刚苏醒,神识的威力尚弱,且恢复起来极为艰难,否则,他只需一念之间,便可让这些武者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宣和白琦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他们赌赢了!从昨天接纳陈宇辰的那一刻起,他们便与陈宇辰的命运紧密相连。若陈宇辰实力不济,那么慕家的下场,恐怕只能是与陈宇辰一同陪葬。
然而,陈宇辰并未让他们失望。即便是面对楚家的天才楚别与,他也依旧展现出了碾压的实力。或许,此举会得罪古武楚家,但那又如何?陈宇辰所展现出的种种手段,皆已表明他的实力已足以匹敌化劲宗师。即便楚家拥有化劲宗师强者,又怎敢轻易与陈宇辰开战?
到了化劲宗师这一境界,每一位强者的实力都堪称恐怖。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将对方击杀,否则,没有人愿意轻易得罪一位化劲宗师。
这就是陈宇辰最大的倚仗
更何况,陈宇辰还如此年轻。一旦未能将其击杀,他再以惊人的速度突破,变得更强,那么,得罪他的后果将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更何况,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未摸清陈宇辰背后的师门信息。
能够培养出如此强者的势力,又岂会弱小?
这是慕容宣和白琦宇的想法。然而,他们殊不知,陈宇辰最大的倚仗,其实是他自己。
至于他背后的师门,此刻根本靠不上。
而且,在实力足够强大之前,陈宇辰还不能曝光自己的身份。否则,一旦引起那些强敌的追杀,他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学园也重重地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笑容。他的心态与慕容宣如出一辙。他跟随陈宇辰前来,也是在赌。而事实证明,他的运气确实不错。
“这个家伙,总是让人担心!”慕燕虹嘟囔了一句,但心情却异常高兴。至少,这次陈宇辰赢了!萧家所有的依仗,此刻都被陈宇辰踩在脚下!
按照陈宇辰的性格,接下来应该是狠狠的敲诈一笔了。然而,陈宇辰并未如慕燕虹所想的那样趁机捞钱,而是继续朝着楚别与走去。
“你还想赶尽杀绝不成?”萧濡染脸色铁青,咬牙呵斥道。
“我陈宇辰说话一言九鼎。我要废了他,谁都拦不住。否则,杀无赦!”陈宇辰大步向前,声音冷厉如冰,目光淡然如水。
“陈宇辰,你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将我们萧家放在眼里了吗?”萧濡染厉声叫道,试图以威严的气势吓退陈宇辰。
然而,他自以为的威严气势,在陈宇辰看来,却如同小丑般可笑。陈宇辰脚步不停,继续朝着楚别与走去。鹰老拦在他的面前,却被他一脚踢开。萧胜宇也冲了过来,却挨了一巴掌,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
最后,陈宇辰站到了萧濡染的面前。这位老者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地挡在陈宇辰与楚别与之间。他知道,楚别与若是在萧家出了事,楚家必然不会放过萧家。萧家本就人丁不旺,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几年前失踪不见,只剩下一个孙子,实在是禁不起任何损耗了。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陈宇辰眉头皱起,他原本并不想开杀戒。然而,此刻已到了这一步,这个所谓的萧神医依旧妄图阻拦自己,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抬起脚来,就要送这位老东西上路。突然,一股浩荡的气息从庄园的深处传来,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这边赶来。一个声音宛若雷霆般滚滚而来,响彻整个西山庄园:“你若敢伤到萧神医一根汗毛,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宇辰皱眉看去,眼中浮现出精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原来……还有高手啊!”他原本以为这就是萧家的所有底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场战斗就太无趣了。他连大荒剑都带来了,却还未曾用上,这岂不是太浪费了?
好在,萧家终究没有让他失望。从这位迅速赶来的高手的气息来判断,这绝对是一个内劲巅峰的高手,其实力比楚别与强了不知多少倍。这完全是两个层次的较量。
“内劲巅峰么?之前内劲高段我也打败了几个,内劲巅峰还没交过手呢。真是期待啊!”陈宇辰收回了脚,默默地看向门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他渴望与强者较量,以此来检验自己的实力。
片刻之后,一个魁梧的身影携着滔天气势从门外而来。他双手戴着拳套,肌肉如同虬龙般盘踞在手臂之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让人心惊胆战。
这位内劲巅峰的高手终于现身了!他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巅峰对决。
陈宇辰与这位高手对视一眼,彼此间仿佛有火花四溅。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胜负与生死。然而,他们却都毫不畏惧,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武者,他们的心中只有战斗与荣耀!
“来吧!”陈宇辰大喝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这位高手冲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的拳风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
这位内劲巅峰的高手也不敢大意。他双手握拳,迎向陈宇辰的攻势。拳拳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缝。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陈宇辰与这位高手你来我往、拳风呼啸、身影交错。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要将天地都摧毁一般。然而,他们却都毫发无损,实力相当、难分伯仲。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陈宇辰与这位高手都已筋疲力尽、汗流浃背。然而,他们却都咬牙坚持着,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决定他们的生死与荣耀!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陈宇辰抓住了机会。他猛地一拳轰出,正中这位高手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这位高手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宇辰赢了!他如同一位凯旋的将军般屹立在原地,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强者!
然而,这场战斗并未结束。萧家的其他人见状,纷纷冲了上来。他们想要为这位内劲巅峰的高手报仇。然而,在陈宇辰的眼中,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他挥手之间,便将他们一一击败。
萧家彻底败了!他们的所有依仗都被陈宇辰踩在脚下。此刻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宇辰走向楚别与,却无能为力。
陈宇辰走到楚别与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楚别与此刻已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嚣张与狂妄,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他的命运已经掌握在陈宇辰的手中。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陈宇辰淡淡地问道。
楚别与颤抖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宇辰抬起脚来,朝着他的废掉他的修为。
内劲巅峰高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浩荡的气息从庄园的深处传来。这股气息比之前的那位内劲巅峰高手还要强大数倍!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住手!”
陈宇辰皱眉看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庄园深处缓步而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霸气周身隐约间,风雷之声轰鸣。
仅是这浩大声势,便已远远凌驾于先前的楚别与等人之上。
“是雷霆拳雷努克!”唐胜目光骤亮,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此番有救了!雷努克前辈,乃半步化劲宗师之境的强者,陈宇辰与我们缠斗良久,即便尚有余力,也绝非雷努克前辈之敌!”
“居然会是他!”李学园的面色瞬间凝重如铅云压顶。
“雷努克?这个名字,我未曾耳闻。”慕燕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眉宇间却已不自觉地笼上了一层忧虑。她的目光不时飘向陈宇辰,那位已连续征战两场,体力与意志皆濒临极限的英雄。她紧握田坡剑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仿佛只要局势稍有不对,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将这把象征着勇气与希望的剑,递交到陈宇辰的手中。
“雷努克,一个谜一样的存在。他的出身、过往,皆如雾中之花,无人知晓。但他的实力,却如烈日当空,无人能忽视。一手雷霆拳,足以令同境界强者望而生畏,甚至传闻,他早已触及内劲巅峰的极限,只因所修武道过于刚猛,对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导致根基不稳,迟迟未能踏入化劲宗师的殿堂。于是,他隐匿于世,于萧家之中默默养精蓄锐,只为那最后的一搏,冲击化劲之境。”李学园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内劲巅峰,甚至即将冲击化劲?那陈宇辰……”慕燕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对陈宇辰的担忧。
“勿需过分忧虑。”李学园轻轻拍了拍慕燕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陈先生的实力,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他所达到的境界,至今仍是个谜。但我确信,他绝不会逊色于内劲巅峰的强者。至于能否击败雷努克,虽无十足把握,但陈先生绝非轻易言败之人。”
李学园的话语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慕燕虹的心神稍安。她深知,在这关键时刻,保持冷静与信心至关重要。
“雷先生,此次萧家之危,便拜托您了!”萧濡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感激。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线曙光,那是雷努克带来的希望。
雷努克的目光在萧濡染等人身上扫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曾因强行突破化劲而遭受重创,是萧濡染的收留与照料,让他得以在萧家静养恢复。如今,萧家遭遇危机,他岂能坐视不理?
“年轻人,你的确是个天才,甚至比我所见过的所有天才都要出色。但,天才终归是天才,未经风雨的洗礼,终究难以成长为真正的强者。”雷努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然与傲气,他并未将陈宇辰放在眼里,哪怕后者年轻有为,潜力无限。
然而,陈宇辰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与从容。“你的底蕴确实深厚,但很可惜,你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雷努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怒视着陈宇辰,仿佛要将后者生吞活剥一般。“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你今天恐怕要留在这里了。”陈宇辰的话语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好!好!好!”雷努克怒极反笑,他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化劲之下,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雷努克已经如同狂暴的雷霆一般,朝着陈宇辰猛扑而去。他的拳势凶猛异常,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轰鸣的雷声,仿佛有无数雷电在助威一般。
陈宇辰在他的攻击面前,显得渺小而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拳势所吞噬。然而,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在面对着生命中最重要的考验。
“你确实很强。”陈宇辰的声音在轰鸣的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但,强者之路,从不是一帆风顺的。只有经历过生死考验,才能真正的蜕变与成长。”
说话间,陈宇辰抬手一招,慕燕虹心领神会,立刻将田坡剑掷向了他。田坡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陈宇辰的手中。
随着陈宇辰的拔剑,一股浓郁的煞气从剑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这股煞气之强烈,令人心生畏惧,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鸣一般。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煞气并未肆虐开来,而是紧紧地围绕着田坡剑旋转着,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束缚一般。而陈宇辰,正是这股力量的掌控者。
他凝视着手中的田坡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剑,不仅是杀戮的工具,更是守护的信念。今天,我便以这把剑,守护萧家,守护正义!”
随着陈宇辰的话语落下,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雷努克冲去。他的剑法凌厉而迅猛,每一剑都直指雷努克的要害之处。而雷努克则凭借着强大的肉身与雷霆拳的威力,与陈宇辰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大堂之中,雷霆之声与剑鸣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而激昂的战歌。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耀眼的火花与轰鸣的雷声,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在这场生死较量中,陈宇辰与雷努克都展现出了自己最强大的实力与意志。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努克的攻势逐渐变得迟缓而无力。他深知,自己的肉身已经承受不住雷霆拳的反复轰击了。而陈宇辰则越战越勇,他的剑法愈发精妙,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雷努克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而陈宇辰则趁机挺剑直刺,一剑穿透了雷努克的胸膛。
他未来的路还很长
“你……你赢了……”雷努克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他的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然而,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陈宇辰收剑入鞘,他的脸上并无丝毫的喜悦之情。相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与对未来的思索。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他强者之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已。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
夜幕深沉,苍穹如墨,一抹冷冽的月光洒在古老的庭院之中。陈宇辰伫立于庭心,手中田坡剑吞吐着幽暗的煞气,犹如一条被囚禁的远古巨龙,蠢蠢欲动,亟待破笼而出。
“哼,雷努克,你纵是内劲巅峰,于我剑下,亦不过蝼蚁尔!”陈宇辰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了夜的寂静,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切割着空间。
他轻轻一挥,田坡剑上的煞气凝聚成实质,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剑芒,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取雷努克。雷努克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一生纵横拳坛,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剑法。那剑芒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剑气,更像是某种超脱世俗的法则,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这……这是什么剑法?”雷努克的声音微微颤抖,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他试图以拳法抵挡,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告诉他,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退!
这个字眼在他脑海中炸响,如同惊雷。雷努克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如电,瞬间暴退数十步,直至大堂之外。他深知,面对这股力量,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陈宇辰岂会轻易放过他?这一剑,凝聚了他苏醒以来所有的力量,不仅是元气的极致爆发,更是神识的燃烧。他要将雷努克彻底斩杀于此,以证自身之道。
“咻!”
田坡剑如影随形,非但没有因雷努克的退避而减缓速度,反而更加迅猛,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破了黑暗的寂静。剑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令人心悸。
周围观战之人,无不面色惨白,心中惊骇莫名。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法,即便是最顶尖的兵器,也难以与之一较高下。
“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把剑……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兵?”
“难怪他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手中竟有神兵相助。但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也太过惊人了吧?”
唐胜、萧濡染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他们原以为雷努克足以镇杀陈宇辰,却没想到局势会急转直下,变得如此不堪。
陈宇辰立于原地,神情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看向手中的田坡剑,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这把剑,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武器那么简单,它是他力量的延伸,是他意志的体现。
“神兵?哼,不过是凡人的妄想罢了。”陈宇辰心中暗笑,他深知这把剑的真正价值远超神兵。田坡剑之所以强大,并非仅仅因为材质或锻造技艺,而是因为它蕴含的煞气。这股煞气,是无数生死搏杀中积淀的怨念与杀意,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力量之一。
但这份力量,并非人人可驾驭。它需要坚定的意志、超凡的境界,以及一颗不为外物所动的心。而陈宇辰,恰好拥有这一切。他修炼的五雷天心正法,让他得以保持本心,不被煞气侵蚀;他强大的神识,则让他能够驾驭这股力量,为己所用。
“你们眼中的神兵,于我而言,不过是凡铁罢了。”陈宇辰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然与自信。
雷努克眼见陈宇辰步步紧逼,心中恐惧愈发浓烈。他拼尽全力,试图以拳法形成一道屏障,抵挡那致命的一剑。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田坡剑如同切豆腐般轻易撕破了他的防御,继续向着他的要害斩去。
“不!”雷努克的怒吼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他双拳疯狂挥舞,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一切都已无力回天。
萧濡染看着这一幕,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雷努克是他为萧家准备的最后一张底牌,本以为能够借此震慑四方,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一旦雷努克身死,萧家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心中悔恨交加,早知如此,又何必与陈宇辰为敌?但此刻,一切悔悟都已太晚。
“轰!”
终于,田坡剑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狠狠劈在了雷努克的身上。雷努克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劈成两半,鲜血四溅,染红了夜空。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最终消散在夜风中。
陈宇辰收回田坡剑,目光扫过四周,所到之处,众人无不低头,不敢直视。他淡然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地的血腥与震撼。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显得格外孤寂而冷傲。他仿佛是一位超脱世俗的剑客,行走于自己的道途之上,无惧无畏,直指苍穹。
而萧家众人,则呆立当场,久久无法回神。他们深知,这一夜过后,萧家的命运将彻底改写。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手持田坡剑、背负无尽煞气的年轻剑客——陈宇辰。
从此,他的名字,将在江湖中传唱;他的剑法,将成为无数武者仰望的高峰。而那把田坡剑,也将成为传说中的圣物,被世人铭记。在那一刻,萧濡染内心的骄傲与自信,如同晨雾遭遇烈日,消散得无影无踪,唯余绝望如墨,渐渐晕染开来。
“陈宇辰,手下留情!”他嘶吼,声音在风中颤抖,带着最后的挣扎,“你若贪恋黄金白银,萧家愿倾尽所有,只为换取雷先生的一线生机!”
但陈宇辰置若罔闻,田坡剑如冷月出鞘,毫不留情地割裂了空气,也终结了雷努克的生命。雷努克的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惊愕,最终沉溺于自己的血海之中。
金钱于他如浮云过眼
“抱歉,金钱于我,如浮云过眼。”陈宇辰淡漠如初,轻轻抖落剑上的血珠,目光如炬,直指楚别与。他步履不停,手中之剑却已不再是凡铁,而是承载着一位内劲巅峰强者陨落的沉重。
“你若再护楚别与,我便以你之躯为阶,踏血前行。既然血债已沾,何惧多添几笔?我所谋之事,天地亦难阻!”
大堂之内,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六个曾被陈宇辰重创的武者,此刻即便疼痛难忍,也只能咬牙忍耐,连轻微的呻吟都不敢发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陈宇辰手中那把剑无尽的敬畏。
“雷、雷努克前辈,真的……就这么陨落了?”
唐胜的声音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身旁的几个同伴,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愕与恐惧。他们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仿佛下一刻,那把令人胆寒的剑就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化劲宗师……他难道真的是化劲宗师?”
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在他们心中,化劲宗师是遥不可及的存在,是武道界的巅峰强者。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慕容宣的目光落在陈宇辰手中的田坡剑上,眼神复杂。这把剑,在他眼中一直是一件珍贵的古董,从未想过它会是一件威力惊人的神兵。然而,此刻在陈宇辰的手中,它却展现出了令人震撼的力量。
“这真的是一把凶器吗?”慕容宣心中暗问。他怀疑自己被陈宇辰欺骗了,但转念一想,这把剑落在陈宇辰手中,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毕竟,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能驾驭这样的神兵。
此时,萧濡染的脸色苍白如纸,悲愤交加地盯着陈宇辰。“小子,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陈宇辰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我说过,只废掉他的修为,不会要他的命。当然,他得拿钱买命才行。”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指了指地上的六个武者,笑道:“你们也可以拿钱买命。不过,你们是武者,所以除了买自己的命之外,还需要另外花钱买回自己的实力。”
唐胜等人闻言一愣,随即面露喜色。看来,他们还有机会活下去。只要花钱就行!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刚才看到雷努克被一剑斩杀时的绝望感瞬间消散了许多。
“字面意思。”陈宇辰淡淡说道,“我这人收费一向公道。之前李学园他们一千万买命,又一千万买自己的丹田。嗯,你们实力和他差不多,也按照这个来算吧。一人两千万,你们可以离开;或者你们可以选择出一千万,然后自废丹田,也可以离开。”
唐胜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盘算。傻子才会选择放弃一身实力呢!和自己的武道实力相比,一千万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愿意出两千万!”有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急切。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反抗只会是自取其辱。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报复念头,只能乖乖听话。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除非有化劲宗师出手,否则谁能打败陈宇辰?然而,化劲宗师在全国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更不是钱能够请得动的。
“我……我也愿意!”其他人也纷纷表态,生怕错过了活命的机会。
唐胜回头看向萧濡染,神色复杂。“萧神医,今日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只可惜,我们技不如人。买命的钱我们自己出,不过之前的恩情也算是还上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歉意。虽然萧家和楚家是亲家,但在化劲宗师面前,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们欠萧家的人情,但还没到为之不顾性命的地步。
萧濡染闻言身形一晃,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怒视着陈宇辰,眼中充满了愤恨。“你不是说你暂时不缺钱吗?”
陈宇辰微微扬起眉头,戏谑地看着他。“对啊,我刚才确实不缺钱。不过我现在又缺钱了,你有意见?”
萧濡染气的浑身颤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萎靡不振。他深知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我们萧家愿意花钱保下楚别与和我等的性命。你想要多少?”萧濡染虚弱无力地说道。
陈宇辰提着田坡剑缓缓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萧家的这个庄园我要了。带着你们萧家的人滚出花都市。至于这个小子……”他剑尖一指楚别与,“我要他的丹田!”
楚别与双眼通红地盯着陈宇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若是敢废了我,楚家与你不死不休!”
陈宇辰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说道:“庄园可以给你们,你们也会离开花都市。但他是楚家的嫡系天才,我这样做自然会得罪整个楚家。不过你们放心,楚家若想报复的话,下场会和你们一样。”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仿佛根本不把楚家放在眼里。
萧濡染颓然跌坐在一旁,已然放弃了庇护楚别与的念头。他知道,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然而,就在这时,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威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
“陈宇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花都市撒野!”老者怒喝道。
陈宇辰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老者。“哦?你是何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老者闻言怒极反笑。“哼!老夫乃楚家太上长老楚云鹤!今日你若敢动楚家之人一根汗毛,老夫定让你血溅当场!”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家太上长老?哼!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土鸡瓦狗罢了!你若想报仇尽管过来就是了!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和霸气仿佛根本不把楚云鹤放在眼里。
就这点本事也想报仇?
楚云鹤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他怒喝一声:“小子!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他便挥掌向陈宇辰拍去。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身形一闪便躲开了他的攻击。
他冷笑道:“哼!就这点本事也想报仇?你还是回家多练几年吧!”
说着他便挥剑向楚云鹤斩去。剑光如匹练般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楚云鹤而去。
楚云鹤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陈宇辰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他急忙挥掌抵挡然而却仍然被震得后退数步。
“你……你竟然如此厉害!”楚云鹤脸色苍白地看着陈宇辰语气中充满了惊骇。
陈宇辰淡淡一笑。“哼!这才哪到哪啊!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他便再次挥剑向楚云鹤斩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哦。”陈宇辰轻描淡写地回应,空余之手缓缓探向楚别与的丹田,半途却蓦地一顿,掌心翻涌,化掌为利爪,无形之力瞬间如网《包围》住楚别与的丹田。
“啊!”楚别与只觉腹内似有异物被猛然拽出,痛楚如刀割,撕扯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须臾,一枚半透明、鸡蛋大小的丹团缓缓浮现,稳稳落入陈宇辰掌心。《包围》着楚别与的,不仅是那无形的力量,更有他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那丹团,楚别与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随即,身躯一软,昏厥于地。
其他人听闻楚别与的话语,目光皆聚焦于陈宇辰掌心的那抹光晕,犹如星辰落入凡尘,熠熠生辉。
这是……丹田?
在武者的世界里,丹田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是他们感知自身存在之锚。然而,丹田之于众人,始终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知其存在,却难睹真容。它非血肉之躯,亦非骨骼架构,而是一种更为玄妙的能量载体,仿佛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触不可及。
陈宇辰凝视着手心的光团,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这一瞬,他的思绪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回到了那个与李学园命运交织的瞬间。
原本,按照古法,需集天地之灵材,炼就补天丹,方能助李学园重塑丹田。但陈宇辰,这位身怀奇术的修行者,却在楚别与即将陨落的刹那,忆起了一门禁忌之术——丹田移植。
这门秘术,犹如暗夜中的幽灵,游走于正道与魔道的边缘。它将一个人的丹田,如同嫁接的果实,植入另一个人的体内,前提是后者已失去丹田的滋养。此举虽看似逆天改命,实则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与挑战。
“李宗主,你的命运,似乎迎来了转机。”陈宇辰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却又不失威严。他轻轻托起光团,以元气为笼,将其封印,防止其消散于无形。
随后,他身形一闪,已至慕容宣与白琦宇身旁。两道元气如灵蛇出洞,钻入二人体内,助他们恢复元气。
“老爷子,这庄园的交接事宜,便交由你们全权处理。”陈宇辰的话语简洁明了,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慕容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允。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原本强大的萧家,竟被陈宇辰一人之力所驱逐,这仿佛是一场梦境,却又如此真实。
而萧胜宇,他的神色如同冬日里的寒冰,惨淡而绝望。他引以为傲的底牌,在陈宇辰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触即碎。他心中的仇恨如烈火般燃烧,却又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因为他深知,一旦激怒陈宇辰,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陈宇辰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察觉到了萧胜宇心中的波动。他冷冷一笑,田坡剑上的煞气如蛇信般吞吐,化作一道无形的箭矢,潜入萧胜宇的体内。这道煞气,将成为萧胜宇生命中的定时炸弹,一旦引爆,便是他魂归九天之时。
不仅如此,陈宇辰还如法炮制,在楚别与和萧濡染体内也种下了煞气的种子。他并非嗜杀之人,但也不会任由仇恨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对于那些无法化解的仇恨,他选择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处理完这一切后,陈宇辰转向李学园,道:“李宗主,接下来的交接事宜,我担心慕家人手不足,还需你派些人手前来协助。”
李学园闻言,连忙恭敬应承。他深知陈宇辰的用意,是让他派人来保护慕家的人。毕竟,萧家虽已落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他们拼死反击,慕家恐难以承受。
于是,慕容宣与李学园分别开始召集人手,前来接管西山庄园。这座曾经属于萧家的庄园,如今已易主为陈宇辰所有。
等人到齐后,陈宇辰才与慕燕虹等人一同离去。车上,李学园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先生,您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陈宇辰微微一笑,道:“先去你家吧,也顺便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李学园闻言,心中一喜。他原本对陈宇辰的话还抱有一丝怀疑,但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后,他已深信不疑。
“对了,要不要先送慕总裁回去?”李学园又问道。
慕燕虹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公司里现在也没什么事。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你是怎么给我治好丹田的。”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李学园的家中。这是一栋三层的别墅,宽敞而宁静。由于妻子早逝,儿子又已独立生活,别墅里除了佣人外,便只剩下李学园一人。这里虽豪华,却也难掩其冷清之态。
“陈先生、慕总裁,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么?”李学园热情地问道。
陈宇辰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尽快开始吧。”
说着,他让李学园躺在沙发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个鸡蛋大小的光团——楚别与的丹田。他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是……”李学园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虽已见识过陈宇辰的手段,但目睹丹田被剥离并移植的过程,还是让他感到震撼不已。
这门秘术真强大
陈宇辰深吸一口气,将光团缓缓按向李学园的丹田位置。这一刻,整个房间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陈宇辰与李学园的心跳声在回荡。
随着光团的逐渐融入,李学园的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期待的表情。他仿佛能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涌动,正在与他的灵魂深处产生共鸣。
而陈宇辰,他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门秘术虽强大,但使用起来也极为消耗精力。
他需要全神贯注地引导这股力量,确保它能够顺利地融入李学园的体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漫长而扭曲。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让人窒息。但终于,在某一刻,一切都结束了。
陈宇辰收回了手,他的脸上露出了疲惫而又满足的笑容。而李学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属于武者的光芒,是力量的象征。
“我……我真的好了吗?”李学园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重获新生。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你已经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将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李学园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连忙起身向陈宇辰鞠躬道谢。而慕燕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宇辰的功劳。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完美的移植背后,还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秘密与阴谋。而陈宇辰,他虽看似冷酷无情,实则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坚持与信念。他选择走在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上,只是为了守护那些他所在乎的人与事……
在那幽暗的室内,李学园的目光凝固于陈宇辰手中的奇异光团。“这是楚别玉遗留的丹田精髓!”陈宇辰轻声呢喃,手法娴熟地将它缓缓融入李学园体内。
他低语,如同古老咒语:“寻常治法,繁琐且需珍稀药材炼丹。但有一秘法,移花接木,取武者强盛丹田,植于你体。若此丹田品质超越往昔,你之潜能,亦将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话语间,一股神秘力量悄然在李学园体内涌动。
在一片幽邃的夜色中,李学园的声音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颤抖而又不安:“什么?修炼天赋,竟也能有所提升?”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身为陕建宗的宗主,尽管在陈宇辰的眼中,他的实力或许不值一提,但在武道的征途上,他早已磨砺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对于武道的理解,他自认为已至化境,然而,此刻所闻,却如同晴天霹雳,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仿佛是在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场幻梦。
陈宇辰的目光如炬,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天赋潜力,本就非绝对之物,提升之道,又何止万千?移植丹田,不过是其中之一,且风险重重,若非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又怎能轻易言成?”
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仿佛是在驱散心头的尘埃,继续说道:“除此之外,世间奇珍异果,亦能改善人体,从而提升天赋。只是这些异果,大多生长在偏远荒芜之地,元气充沛,未受尘世污染。而今人类活动频繁,这样的地方已是凤毛麟角,即便有幸寻得,也多为各大古武门派所掌控。”
李学园闻言,神色微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虽未曾亲眼见过那些传说中的异果,但关于它们的传说,却早已在武林中流传甚广。有些武者,本是天资平平,却因奇遇,吞食异果,体质蜕变,一夜之间,功力大增,这样的例子,虽不多见,却绝非空穴来风。
然而,想到那些异果的难得与珍贵,李学园又不禁黯然神伤。他深知,以自己的身份和实力,想要得到这样的宝物,无异于痴人说梦。
“陈先生,我……”他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忐忑,“我的丹田,真的还能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好?”
陈宇辰并未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看到了那遥不可及的彼岸。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丹田之事,我已心中有数。只是,此等逆天改命之举,风险极大,需谨慎行事。”
言罢,他转身走向一旁的药柜,手指轻弹,一瓶丹药便落入掌中。这丹药色泽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之力。
“此乃我精心炼制的‘回元丹’,服下之后,可助你丹田恢复。但记住,这只是第一步,未来的路,还需你自己去走。”
李学园双手接过丹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颗丹药,更是他重生的希望。
与此同时,一旁的慕燕虹却听得一头雾水。她对武道的了解有限,对于两人所谈论的天赋、丹田等词汇,更是闻所未闻。但她看到陈宇辰神色凝重,动作娴熟,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敬畏。
终于,在陈宇辰的精心操控下,楚别与的丹田缓缓融入了李学园的体内。这一过程充满了艰难与险阻,但陈宇辰凭借着超凡的实力与精湛的医术,终于将这股排斥之力压制住,使得新的丹田与李学园的残破丹田融为一体。
尽管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融合,但李学园已经感到自己体内的变化。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正准备在这片天地间展露它的獠牙。
一时间,他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回想起昨天被废掉丹田的那一刻,他几乎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一生的努力,几乎化为乌有。然而此刻,他不仅恢复了丹田,甚至修为也有所提升。这一切的转变,都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不可思议。
“多谢陈先生!”他站起身来,双膝跪地,朝着陈宇辰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陈先生恩同再造,我李学园愿为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唯有不忘初心,方能走得更远
陈宇辰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感慨:“起来吧,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记住,武道之路,漫长且艰辛,唯有不忘初心,方能走得更远。”
李学园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而执着。他深知,自己这条命,如今已是陈宇辰所赐。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用自己的行动来回报这份恩情。
而慕燕虹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无法理解,为何李学园在被陈宇辰暴打、废掉丹田之后,竟还能如此感恩戴德。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愚蠢的盲目崇拜。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她心中暗叹一声,“还是坏人来得潇洒自在。”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与追求。李学园选择感恩与忠诚,是因为他看到了陈宇辰的实力与胸怀;而她自己,或许只是在这纷扰的尘世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安宁与自在。
夜已深沉,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庭院之中。陈宇辰站在窗前,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思绪。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很长,未来的日子里,他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与机遇。但无论如何,他都将坚定地走下去,用自己的双手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而李学园与慕燕虹,也将在这段旅程中,各自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篇章。他们的命运,或许早已被无形的丝线所牵引,注定要在这一片浩瀚的武林中,留下属于自己的足迹与传说。
慕燕虹脑海中浮现出昨日黄昏,那位“演技派”老太太的身影。她曾想用五百元轻描淡写地拂去这场闹剧,而陈宇辰的做法,却如狂风骤雨,让碰瓷者付出了代价。
那老太,据说还面临狂犬病的威胁,生命之火摇曳欲灭。《使用包围起来》的,不仅是疾病的阴影,更是世态炎凉下,律法缝隙中的苟且。
善行若薪,试图温暖寒冰,却往往反被烈焰吞噬。法律的不周,让这些宵小之徒如鱼得水。生活里,若一味忍让,只会滋养他们的嚣张气焰。
陈宇辰以暴制暴,非但无损,反而赢得了“受恩者”的真心感激,这世间的黑白界限,竟如此模糊,令人唏嘘。他,仿佛已步入坏蛋的至高殿堂,令人啼笑皆非。
晨曦初破,李学园自榻上悠然起身,心中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欢愉。他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陈宇辰那略带倦意却满含深意的赞许,那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他心中的信念之花愈发绚烂。
回想起昨夜,陈宇辰以莫测高深的手段为自己重塑丹田,那份震撼至今犹在心头。李学园深知,自己已彻底折服于这位神秘莫测的强者脚下,对追随其左右的决定更加坚定不移。他目光转向陈宇辰,那张略显疲惫却依然坚毅的脸庞,让他心生敬意的同时,也涌起一股想要为其分担的念头。
“前辈,您辛苦了。”李学园轻声说道,随即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去。不多时,他手捧一个古朴的木盒归来,盒上雕龙刻凤,透着岁月的沧桑。他缓缓打开木盒,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一株百年老山参静静地躺在其中,宛如沉睡的精灵。
“此乃我偶然所得的一枚百年老山参,本想用于自身修炼,但如今有了前辈的再造之恩,此物于我已是多余。愿以此物,略表寸心。”李学园言辞恳切,双手奉上木盒。
陈宇辰目光微闪,望向那株老山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在前世,这等年份的药材于他而言不过尔尔,但在此界,却是难得一见的珍宝。无论是用于修炼还是炼丹,都是极佳的材料。尤其是他正准备为慕燕虹炼制的天妒燕虹膏,药材的品质将直接影响药膏的效用。
“嗯,倒是件好东西。”陈宇辰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量。他接过木盒,转手递给了身旁的慕燕虹。慕燕虹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这老山参的价值,更明白这是陈宇辰对她的另一种关怀。
“此参于你炼丹大有裨益,且收下吧。”陈宇辰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燕虹轻轻颔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株老山参提升药膏的品质。她接过木盒,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陈宇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既有感激也有敬佩。
“对了,这老山参你是在何处所得?”陈宇辰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李学园闻言,心中一动,道:“乃是在萧家庄园所得。那庄园中有一处药园,虽药材年份不长,但种类颇丰。”
“哦?萧家庄园竟有药园?”陈宇辰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深知,药材的年份虽短,但只要有合适的手段,便能迅速提升其品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你即刻吩咐下去,务必看好那药园,莫让萧家有机会带走一草一木。”陈宇辰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是!”李学园应声而去,心中却暗自惊讶于陈宇辰对药材的看重。他深知,这位前辈的手段远非自己所能想象,对药园的重视也定有其深意。
另一边,萧濡染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明白,萧家的根基在于医术而非这些身外之物。即便失去了药园,只要医术传承不断,萧家依然能够屹立于世。然而,他对陈宇辰的怨恨却愈发强烈,这股怨恨如同暗流涌动,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爆发。
而陈宇辰对此却浑然不觉,他的心思已全然放在了如何利用那药园提升药材品质之上。他深知,要想催熟药材,除了用灵液浇灌这一奢侈之法外,便是布置聚灵法阵,聚集天地灵气。这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只需找到合适的玉石作为阵基便可。
“李学园,我还有一事需你帮忙。”陈宇辰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学园的思绪。
这个家伙是叛徒
“前辈请讲。”李学园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我需要一批玉石,你可否帮我留意?”陈宇辰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李学园闻言,心中虽惊却不敢怠慢,连忙应承下来。
他隐约猜到陈宇辰的用意,心中暗自惊叹于前辈的手段。他深知,这玉石之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心尽力去办。
“前辈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若有消息,定当第一时间通知前辈。”李学园言辞恳切,神色坚定。
“好,此事就拜托你了。”陈宇辰轻轻点头,心中对李学园的办事能力颇为满意。他转身欲走,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你且稍等片刻。”陈宇辰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李学园。
“此中记载了一些基础的炼丹之法,你且拿去参悟。或许对你日后修行有所帮助。”陈宇辰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关怀。
李学园接过玉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是前辈对自己的另一种栽培。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目送陈宇辰和慕燕虹离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房门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只见冯开得和张越城两人脸色苍白、气息萎靡地走了进来。
他们本是来找李学园商量报仇之事,却没想到在此处撞见了陈宇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冯开得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李学园微微一笑,道:“前辈乃是我之良师,我自然是在此侍奉左右。”
冯开得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他看向陈宇辰,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深知,自己等人的复仇之路已愈发艰难。
然而,他却不甘心就此放弃。
“宗主,您怎能相信这个叛徒?您的丹田就是他废掉的,他怎会好心帮您治疗?”冯开得声音尖锐,试图挑拨离间。
陈宇辰闻言,目光如炬地看向冯开得。他深知,此人心中满是怨毒和仇恨,已然迷失了本心。但他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说道:“是非曲直,我心中自有分寸。你等若再执迷不悟,只会自食其果。”
冯开得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愤然离去。而张越城则紧随其后,心中同样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陈宇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这些人心中若满是怨恨和报复之念,只会让煞气更快爆发。而他,正需要这股煞气来锤炼自己的心性、提升自己的修为。
于是,他转身对李学园说道:“你且安心修炼,其余之事自有我来处理。”
李学园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深知,自己能够遇到如此良师,乃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心中暗自发誓定要努力修炼、不负众望。
而陈宇辰则静静地站在门前,望着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还很多。
但他却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因为他知道,只要心中有光、信念不灭、他便能披荆斩棘、一路向前……
“张越城摇头苦笑,‘他真的具备那份能耐?你且清醒些吧!’言罢,目光转向老李。‘本欲共谋向总部求助之策,可瞧你如今模样,莫非真被那幻影迷惑了心窍?’冯开得悲愤交织,直视陈宇辰,‘宇辰,我等技不如人,甘愿受罚,但你如此践踏尊严,是否太过无情?’”
夕阳余晖斜洒在利贞酒店的大理石地面上,给这座现代建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陈宇辰的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冯开得的脸上徘徊不去。这一幕,仿佛是一幅静默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张力。
“宇辰兄,何故如此凝视于我?莫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冯开得故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试图以一番文绉绉的话语掩饰内心的忐忑。他昂首挺胸,仿佛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尽管那份勇气显得有些勉强。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冯兄多虑了,我只是好奇,你的脸上是否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竟能让你有勇气挑战我的耐心。”
言罢,陈宇辰轻轻摇头,对这两人的自以为是感到无奈。他刚为李学园完成了一场艰难的治疗,身心俱疲,只想尽快回到宁静的避风港。于是,他向李学园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学园,你且留步,我自行离去便是。”
李学园本想坚持相送,但见陈宇辰神色疲惫,便不再坚持,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不舍。慕燕虹在一旁,手里紧握着一只精致的木盒,那是他们此行的重要收获——一株百年老山参,本是李学园为感谢陈宇辰的救命之恩而精心准备的礼物。
正当三人准备离开之际,冯开得的目光突然被慕燕虹手中的木盒所吸引,他猛地一愣,随即大声喝道:“站住!你手中之物,从何而来?”
慕燕虹秀眉微蹙,不悦之情溢于言表:“冯公子,此乃私人之物,与你何干?”
冯开得却不依不饶,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若我没猜错,这应是李宗主从萧家所得的百年老山参。你们如此对待一位有疾之人,良心何安?”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李学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本已好转的心情,被这番无端的指责搅得一团糟。而慕燕虹更是无语至极,她心中暗想,这两人莫非真的被打傻了,连最基本的事实都分不清。
“够了!”李学园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响,将冯开得和张越城吓得浑身一颤。他本欲上前理论,但想到陈宇辰的叮嘱,丹田初愈,不宜动武,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你们两个,真是无理取闹!”李学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与失望交织的情绪。他深知,若非陈宇辰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已成为废人一个。而眼前这两人,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颠倒黑白,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冯开得和张越城被李学园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难道,他们真的错怪了好人?
就在这时,李学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看向陈宇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陈先生,他们两个或许一时糊涂,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无妨,学园兄,他们若真心悔过,我自不会计较。你且与他们聊聊吧,我先行一步。”
说罢,陈宇辰转身欲走,慕燕虹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留下一地的错愕与沉思。
李学园望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向冯开得和张越城:“你们两个,真是让我失望透顶!陈先生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恢复了丹田,你们却如此质疑他,甚至侮辱他!若非念在旧情,我真想将你们打个半死!”
冯开得和张越城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丹田恢复?这怎么可能?
“学园兄,你……你没开玩笑吧?”冯开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从李学园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但看到的只有坚定与认真。
“开玩笑?哼!若非亲身经历,我又岂会相信?”李学园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自嘲。他将自己如何遇到陈宇辰,又如何被其治愈的过程娓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冯开得和张越城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然而,当他们看到李学园那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的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这……这是真的?”张越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抓住一丝理智的线索,但眼前的现实却让他无法否认。
“信不信由你们!”李学园懒得再费唇舌解释,他转身欲走,却被冯开得叫住了。
“学园兄,请留步!”冯开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恳求,“我们……我们能否请陈先生也帮我们恢复丹田?”
李学园闻言,脚步一顿,他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向冯开得和张越城:“你们以为,陈先生是何等人物?他会轻易为你们出手吗?况且,你们先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伤害了他。若非我苦苦哀求,他恐怕连见都不会见你们一面。”
冯开得和张越城闻言,脸上露出羞愧之色。他们深知,自己的确做错了事,而且错得离谱。然而,面对失而复得的希望,他们又不愿轻易放弃。
“学园兄,我们知道错了。请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们向陈先生求求情吧!”冯开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与绝望。
李学园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尽力而为。但能否成功,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李学园转身离去,留下冯开得和张越城在原地相视苦笑。他们知道,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必须好好珍惜。于是,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试图找到一条弥补之路。
而此时的陈宇辰与慕燕虹,已经驱车离开了利贞酒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为这对璧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于那个看似平凡却又充满奇迹的夜晚。在那个夜晚,陈宇辰用他的医术与智慧,不仅拯救了一个生命,更点燃了两个迷失者心中的希望之火。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们人生旅途中最宝贵的财富与回忆。
方才提及赴省城求援,莫非心怀复仇之火,欲燃向陈先生?我劝诸位熄灭此念,萧家已如烟消散,楚家翘楚楚别与,一脚之下,天才陨落;雷霆拳师雷努克,一剑封喉,魂归九幽。武馆总部,又能如何?
李学园语带寒意,且试想,若总宗主闻此,恐先斩尔等,以表对陈先生之敬意,何谈为尔等出头?
在一片阴云密布的花都市,消息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令人心悸。
“什么?萧家,竟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李学园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冯开得与张越城耳畔,震得他们心神俱颤,难以置信。
萧家,这个古老而神秘的医道世家,虽不以武力见长,却凭借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在江湖上广结善缘,与无数武者权贵结下不解之缘。一旦召集,那将是一股足以撼动风云的力量。更何况,据李学园所言,连楚家的天之骄子楚别与,以及雷霆拳法的传人雷努克,都投身其中。这样的阵容,除非是化劲宗师亲临,否则几乎无人能敌。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联盟,竟然烟消云散了!
“怎么可能?!”冯开得与张越城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李学园的面容冷漠如冰,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中午饭后,我亲眼目睹了陈先生踏入萧家,亲眼见证了那一幕。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冯开得的心沉了下去,他的肩膀已碎,丹田被废,损失惨重。他对陈宇辰的恨意,如同烈火烹油,却在这一刻被冰冷的现实浇灭。如果陈宇辰真的是化劲宗师,那么他报仇的念头,就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这……那岂不是意味着,那家伙已经拥有了化劲宗师的实力?他才多大啊!”冯开得的声音颤抖,满心不甘。
张越城也是脸色苍白,他们三人曾一同前往萧家,却全军覆没。如今,面对一个可能是化劲宗师的敌人,他们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当初我就说过,萧胜宇让我们去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结果我们三个都不是人家对手,被打得废掉。我好歹及时补救,花了两千万。你们呢?拖后腿不说,还鼠目寸光!”李学园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冯开得与张越城相视无言,心中满是苦涩。他们现在只希望能恢复丹田,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至于报仇,面对化劲宗师,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慕燕虹带着陈宇辰离开了城市
古武界,强者为尊,等级森严。
天才以弱击强,自然人人称羡;而弱者挑衅强者,则是自寻死路。
这一点,在世俗世界也同样适用。
无论是职场还是单位,下级若敢挑衅上级,甚至动手动脚,其结果可想而知。
“怎么办?凉拌!”李学园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决绝,“从今往后,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别指望人家会帮你们,你们自己把路都堵死了,怪得了谁?”
冯开的与张越城悔恨交加,却也无计可施。就在这时,张越城突然开口:“对了,南山武馆的武田坡听说我们三个废掉的事,扬言要踢馆,将我们陕建宗赶出花都市。”
李学园闻言眉头一皱:“他消息倒是挺灵通。不过,他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他不是要踢馆吗?答应他!不过时间由我们来定。我还需要修养几日,等他蹦达几天,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他。”
张越城忧心忡忡地看着李学园:“你刚恢复,真的有把握吗?”
李学园自信一笑:“把握?我之前就能吊打他,更别说现在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李学园之所以能够恢复,全是因为陈宇辰的神秘手段。这一点,李学园自然不会告诉他们。
……
另一边,慕燕虹带着陈宇辰离开了喧嚣的城市,来到了她位于郊外的别墅。这里山清水秀,宁静祥和,与外界的纷扰截然不同。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陈宇辰下了车,目光在慕燕虹诱人的身姿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的恩情太大,你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还是说你见识到我的本事后,心中无比崇拜,打算试试我别的本事?”
慕燕虹白了他一眼,大胆地说道:“人家倒是不介意,可就怕你现在太虚了,身体受不了。”
她可是目睹了陈宇辰给李学园移植丹田的过程,知道他此刻近乎虚脱。然而,她却不知道,陈宇辰此刻的状态,并非简单的虚弱所能形容。他的精神力与元气都几乎透支一空,急需恢复。
然而,慕燕虹的这番话,却激起了陈宇辰的斗志。他一把将慕燕虹抱起,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敢嘲讽你男人?真以为我虚了就搞不定你?待会儿你最好别求饶!”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事可能耗费精力;但对陈宇辰来说,这却是一种独特的修行方式。他与慕燕虹的每一次交融,都是一次元气的交流与融合。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元气与精神力都在悄然恢复。
夜幕降临,别墅内灯火通明。陈宇辰与慕燕虹相拥而坐,在柔和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慕燕虹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而我,却只能依靠别人。”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燕虹的脸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或许没有强大的实力,但你拥有其他人不曾拥有的智慧与勇气。而且,你并不孤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慕燕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紧紧握住陈宇辰的手:“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在梦境中,他们仿佛置身于一片祥和的天地之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了变数。就在他们沉睡的时候,南山武馆的武田坡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向陕建宗发起挑战。而这一切,都将在不久的将来,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啊.......宇辰,你怎敢如此……”慕燕虹惊颤,未料陈宇辰竟胆大包天,欲行不轨,心乱如麻。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轻语:“此刻,你便是呼唤星辰,亦无人能扰。”随即,他温柔却坚定地引领她步入卧室,室内光影交错,情愫暗生。一番缠绵悱恻后,两颗心在交织中寻得了彼此的归属。
浴室的灯光昏黄而朦胧,水蒸气氤氲中,慕燕虹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她疯狂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陈宇辰留下的痕迹一一抹去。水流滑过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那是记忆的回响,是激情过后的余韵。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方才的种种画面,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绯红。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如同烈火燎原,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本以为自己能坚守到最后,却在陈宇辰的温柔攻势下缴械投降,甚至……还主动迎合了他。想到这里,慕燕虹不禁咬牙切齿,恨自己为何会如此不争气。
然而,当她的手指滑过肌肤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变化。原本左臂上那道细小的疤痕,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肤光滑如玉,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慕燕虹心中惊疑不定,本能地将这一切归咎于陈宇辰。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她与他最为亲近,也只有他有能力在她身上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皆源于她那沉寂已久的极阴体质。在陈宇辰的帮助下,这体质逐渐被激活,不仅让他受益匪浅,也让慕燕虹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是一次双修的契机,让她的身体愈发完美无瑕。
正当慕燕虹沉浸在自我探索中时,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没洗完吗?都一个小时了,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
慕燕虹心中一惊,连忙回应道:“你别进来,我马上就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门外的陈宇辰闻言一笑,声音中满是宠溺:“好,我等你。不过,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真的要进去‘抓人’了。”
慕燕虹闻言更是羞赧不已,连忙加快了动作。一番忙碌后,她终于穿戴整齐,逃也似地离开了浴室。
他与她享受着宁静时光
看着慕燕虹那惊慌失措的背影,陈宇辰不禁哑然失笑。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吓到她了。
不过,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过在意自己。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宇辰和慕燕虹坐在餐桌旁,享受着宁静的晚餐时光。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慕燕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眼神不时地飘向陈宇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陈宇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微笑着问道:“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吗?”
慕燕虹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你……你知道我身上的疤痕为什么消失了吗?”
陈宇辰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因为你的体质在逐渐改善。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
慕燕虹闻言心中一动,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在陈宇辰的帮助下,变得越来越完美。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晚餐过后,陈宇辰带着慕燕虹回到了别墅。他准备开始炼制天妒燕虹膏,这是为了帮助慕燕虹更好地改善体质。药材早已准备齐全,陈宇辰更是从西山庄园的药园中挖来了一些珍贵的药材,以增加药膏的功效。
他熟练地摆弄着各种器具,将药材一一放入砂锅中。随着火焰的燃烧,一股浓郁的药香在别墅中弥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慕燕虹站在一旁,看着陈宇辰那专注而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砂锅中咕嘟咕嘟的声音在提醒着他们时间的流逝。终于,在陈宇辰的全神贯注下,药膏炼制成功了。他将砂锅从火上端下,等待药膏冷却。
“这次的药膏效果要比上次好上十倍。”陈宇辰自信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自豪,仿佛一个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慕燕虹闻言心中一惊,她深知上次养颜膏的功效有多么神奇。而这次的药膏竟然是上次的十倍,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然而,当她看到陈宇辰那坚定的眼神时,她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药膏冷却后,陈宇辰将其装入容器中。他叮嘱慕燕虹要小心保管,并告诉她这药膏不仅可以用来养颜美容,还可以用来治疗一些顽疾。慕燕虹闻言心中一动,她想到了青灵——那个一直饱受病痛折磨的女孩。
她决定给青灵送上一小瓶药膏,希望能够帮助她早日摆脱病痛的折磨。同时,她也打算将剩下的药膏用来做宣传,甚至卖出一个天价来。毕竟,这样神奇的药膏,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独一无二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慕燕虹开始忙碌起来。她一边将药膏送给需要的人,一边着手准备宣传事宜。而陈宇辰则继续研究着各种医术和炼丹术,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摆脱病痛。
他们的爱情也在这一过程中悄然升华。从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相知相守,他们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然而,正是这些经历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存在,更加坚定地走在了一起。
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慕燕虹和陈宇辰坐在别墅的花园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他们手牵手,相视而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爱情作证。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爱上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慕燕虹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柔情和依恋,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在心中。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笑,他紧紧握住慕燕虹的手,说道:“我也是。但是,我很庆幸我们相遇了,相爱了。未来的日子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守护你、爱护你。”
慕燕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依偎在陈宇辰的怀里,仿佛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
他们的爱情如同那盛开的花朵一般绚烂而美好,让人羡慕不已。
而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人在等待着他们的帮助和救赎。慕燕虹和陈宇辰知道,他们的路还很长很长,但他们愿意携手并肩,一起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效果之震撼,不言而喻。
《“奇迹之膏”》——慕燕虹心中已默默拟好了标题。
陈宇辰的杰作,即便非量产之物,那一锅晶莹剔透的药膏,也足以在拍卖场上,引起一场使用“天价”二字都难以形容的竞购狂潮。
在那悠长午后,阳光斑驳地洒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陈宇辰与慕燕虹之间的嬉戏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风,轻轻吹过,却又迅速消散。他起身的动作,如同晨曦中的一抹轻雾,悄无声息地准备离去,留下一室的余温与慕燕虹错愕的眼神。
“这就要走?”慕燕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住那道即将远去的身影。
陈宇辰转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挑逗的光芒,“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让这春日的午后更加热烈?”他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真挚,让慕燕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呸,你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慕燕虹脸颊微红,假装嗔怒,实则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她转身步入厨房,试图用忙碌掩盖内心的慌乱。
厨房里,一锅药膏正静静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陈宇辰亲手熬制的养颜圣品。与上次相比,这次的药膏仿佛脱胎换骨,不再是那团不起眼的黑糊,而是变成了灰黑色的透明晶体,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
慕燕虹轻轻舀起一勺,那药膏在灯光下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药香扑鼻,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她心中暗自惊叹,这不仅仅是养颜之物,更像是一件艺术品,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陈宇辰……”她轻声呼唤,却发现人已远去,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失落。但转念一想,她决定亲自体验这药膏的神奇。
慕燕虹沉浸在舒适之中
慕燕虹小心翼翼地涂抹于面颊,瞬间,一股暖流自肌肤渗透至心底,仿佛春日暖阳融化冰雪,连带着与陈宇辰嬉闹后的疲惫也一并消散。
慕燕虹闭上眼,沉浸在这份前所未有的舒适之中,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已是半小时后。镜中的自己,肌肤如玉,光彩照人,仿佛岁月倒流,青春再现。那层药膏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她脸上那抹不可思议的微笑。
“这……真的是养颜膏吗?”慕燕虹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她迅速联系公司,安排人送来一批精致的小瓶,准备将这份奇迹分享给更多人。
在她心中,这份药膏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金钱所能衡量。她深知,在这个看重外貌的时代,尤其是对于那些拥有财富却难以留住青春的女性而言,这份养颜膏无疑是无价之宝。
“陈宇辰,你这个家伙,真是个天才!”慕燕虹心中暗自赞叹,同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悄然成形。她要将这份养颜膏推向市场,让它在上流社会引起轰动,从而挤垮竞争对手,尤其是那个一直让她耿耿于怀的凌风制药。
……
而此时的陈宇辰,正手持田坡剑,漫步在繁华的都市街头。这把古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芒微闪,透露出不凡的气息。他深知,这把剑不仅是武器,更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打车前往天堂会所的路上,陈宇辰引来无数侧目。他一身现代装扮,却提着这样一把古色古香的剑,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格外引人注目。司机师傅从后视镜中不时偷瞄,眼神中满是好奇与不解。
“看来,是时候给自己添置一辆座驾了。”陈宇辰心中暗想,他深知,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中,拥有一辆代步工具显得尤为重要。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巧合地遇到顺风车,而打车也总有诸多不便。
天堂会所,这座九层大楼如同都市中的一座灯塔,吸引着无数追梦人与名利客。陈宇辰步入其中,那把田坡剑在他手中更显威武,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迎宾小姐们身着华丽的制服,笑容甜美,仿佛春天的花朵,竞相绽放。她们看到陈宇辰这样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手中却提着这样一把剑,不禁感到好奇与惊讶。
“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订吗?”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娇美的迎宾小姐礼貌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这位独特客人的好奇。
陈宇辰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预订,但我是来找人的。”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他径直走向电梯,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知道,猛爷和刘沣栋此刻正在天堂会所的某个角落密谋对付他。但他并不惧怕,反而期待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因为,他深知,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挑战,而是将每一次挑战视为成长的契机。
天堂会所内,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陈宇辰的目光却异常坚定,他仿佛能穿透这一切繁华与喧嚣,直击事物的本质。他深知,这里不仅是享乐的天堂,更是权力与利益的角斗场。而他,正是要来这里,掀起一场风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陈宇辰!
电梯门缓缓打开,陈宇辰迈步而出,他的身影在长廊的灯光下拉长,如同一道锋利的剑芒,划破夜的寂静。他心中默念:“今日,便是我陈宇辰扬名立万之时!”
他步入预定的包间,那里,猛爷与刘沣栋正等着他。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但陈宇辰却面不改色,他缓缓坐下,目光如炬,直视着对面的两人。
“二位,久违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直击灵魂。
一场关于恩怨、权力与利益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而陈宇辰,将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几位身着华服的迎宾佳人,不自觉地以媚眼向他示意。然而,在陈宇辰眼中,这些不过是凡尘中的一抹轻烟,不值一顾。
正待他启唇回应之际,一位体态修长,淡妆轻抹,衣着略显矜持的佳人,以惊疑之声将他环绕:“你……莫非是陈年的旧梦,老陈?”声音中带着探寻,似在辨认一个久远的幻影。
『在那个略显陈旧的午后,阳光懒散地洒在天堂会所的金色招牌上,反射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暖。陈宇辰站在会所门口,心中莫名泛起一阵涟漪,仿佛被某种熟悉而又遥远的记忆轻轻触碰。
“老陈?”一声轻柔却略带迟疑的呼唤,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让陈宇辰从思绪中惊醒。他循声望去,目光瞬间定格在一位淡妆轻抹的女子身上,那是董令秒,他的大学同窗,也是医学院里那朵不染尘埃的莲。
董令秒,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曾是那般平凡,却又在无数个日夜里,以学霸的身份熠熠生辉。此刻,她身着简约的制服,站在会所的灯光下,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自成一派清雅。
“令秒?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宇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更多的则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他记得,她本该是沉浸在书海,为考研奋战的身影,而非这灯红酒绿中的一抹倩影。
董令秒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几分坚韧。“生活所迫,宇辰。你知道的,我家境并不好,母亲需要长期治疗,父亲的小生意勉强维持家用。我选择在这里兼职,也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同时不影响我的学业。”
她的语气平静,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陈宇辰的心湖,激起层层波澜。他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敬佩,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酸楚。
“宇辰,这位是?”一旁,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好奇地打量着陈宇辰,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敌意。她是这里的迎宾,也是董令秒工作中的“同事”。
他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哦,这是我大学同学,陈宇辰。”董令秒介绍道,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维护。
她看向陈宇辰,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说:“请相信我,这里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陈宇辰礼貌地点头微笑,目光却未曾离开董令秒。
他注意到,尽管身处这样的环境,她依然保持着那份难能可贵的纯真与坚韧,那是岁月无法侵蚀的,属于董令秒独有的光芒。
“宇辰,你拿着这把剑,是来参加什么活动吗?”另一位女子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友善。
“呵呵,不是,只是刚好路过。”陈宇辰轻笑,心中却暗自思量,这把剑,或许是他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也是他与董令秒之间,那段被遗忘的时光的见证。
谈话间,董令秒的眼神不时飘向门口,似乎在担心什么。陈宇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轻声问道:“这里的工作,让你感到不自在吗?”
董令秒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其实还好,只是有些人,让我有些不舒服。”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宇辰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帮助她的决心。
他深知,董令秒这样的女子,本该属于更广阔的天地,而非这方寸之间的束缚。
“令秒,你有没有想过,换个环境,或者,换个兼职的地方?”陈宇辰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期待。
董令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也想过,但这里薪酬高,要求相对宽松,适合我这样的学生。而且,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陈宇辰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所谓的“习惯”,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与无奈。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传递着支持与鼓励。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秒秒,工作时间闲聊,可是要扣工资的。”一位大腹便便、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子走了进来,目光在董令秒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他是这里的经理,一个以权力为乐、以压榨员工为荣的小人。董令秒对他的厌恶,溢于言表。但出于生计考虑,她不得不忍气吞声,虚与逶迤。
“经理,我同学来了,我就和他聊了几句。”董令秒连忙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卑微与无奈。
男子冷哼一声,目光在陈宇辰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下次注意,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你们叙旧的地方。”
陈宇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于是,他缓缓开口:“经理,我想和令秒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董令秒一个警告的眼神。
待他走远,陈宇辰才轻声说道:“令秒,这里不适合你。我知道一个地方,既能让你赚到足够的钱,又能让你保持自己的尊严和理想。”
董令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什么地方?”
“慕氏药业。”陈宇辰缓缓吐出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与自信。“那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而且,我相信,在那里,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
董令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陈宇辰的话。最终,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新的希望与决心。“宇辰,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那一刻,陈宇辰仿佛看到了董令秒的未来,那是一片光明与希望的天地。他知道,只要她愿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前行的脚步。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理解,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回到了那个青涩而纯真的大学时代。
在那个午后,他们共同见证了彼此的成长与蜕变,也预见了更加美好的明天。
“同学之情,岂能凌驾于职责之上?即便是双亲身至,亦不可稍怠。瞧他手中之剑,欲何为?欲在此地演绎江湖恩怨,还是单纯卖弄?岂能将吾等雅所,视作市井喧嚣之地?”
刘征经理,目光如炬,对董令秒之意,不言而喻,其言外之意,仿佛在说:“此地非戏台,规矩不可废。”使用命其速离,携董令秒入办公室,誓要细述会所之矩。
在那个灯火阑珊的夜晚,董令秒的身影在天堂会所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单薄,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却也被一丝无奈所笼罩。聪明人如她,怎会不明白刘征话中的深意?然而,现实的枷锁让她不得不在这家会所兼职,日复一日,却未见分文报酬。她深知,一旦触怒了这位经理,之前的辛劳都将化为泡影。
刘征,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他的眼神里满是算计与欲望。对于董令秒这样的兼职大学生,他早已见怪不怪。这类人,往往急需用钱,却又坚守着某种莫名的底线。他并不急于一时,只要能让董令秒踏入那扇办公室的门,他就有信心让她的心理防线土崩瓦解。毕竟,像董令秒这样姿色绝佳的女孩,还是雏儿,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实属难得。
董令秒的美,是那种不加雕饰的自然之美,她被誉为医学院的院花,不仅因为外貌,更因为她那份难能可贵的自尊与自爱。家庭的背景让她对感情格外慎重,至今仍未涉足情场。此刻,面对刘征的步步紧逼,她的内心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痛苦而纠结。
一旁的陈宇辰,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恨不得立刻出手,将刘征这个无耻之徒绳之以法。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大庭广众,而且刘征只是普通人,他不能肆无忌惮地杀人。然而,他绝不会坐视不理,董令秒不仅是他的同学,更是他心中那份纯真友情的象征。
“董令秒,别怕,有我在。”陈宇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轻轻拍了拍董令秒的肩膀。
两人的距离仿佛拉近了许多
那一刻,陈宇辰和董令秒的距离仿佛拉近了许多。
董令秒感受到了来自陈宇辰的温暖与力量,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动。
她看向陈宇辰的目光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情愫。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刘征的威胁如同冰冷的刀刃,悬在董令秒的头顶。他狂妄地笑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小畜生,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们天堂会所门前大放厥词!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与不屑。
董令秒气急败坏,她不愿让陈宇辰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但刘征的咄咄逼人,让她心中的愧疚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你别太过分了!”她怒吼道。
这时,一旁的迎宾小姐们开始窃窃私语,她们对董令秒充满了敌意。尤其是林华纳,她一直想攀附刘征,却因为董令秒的到来而失去了机会。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片,狠狠地刺向董令秒。“董令秒,你也太不识时务了吧!刘经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给了你足够的宽容,你竟然还在犹豫?你不会是跟这小子有一腿吧?”
林华纳的话如同一枚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刘征原本只是想看董令秒的笑话,但此刻,他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疑虑。他阴沉着脸,下了最后通牒:“董令秒,你要是还不识抬举,我只能按照会所的规矩,把你开除了!而且,你一分钱工资都拿不到!”
面对这些人的嘴脸,董令秒的脸色铁青。她猛地摘下身上的迎宾绶带,狠狠地扔在地上。“你们欺人太甚!这工作,我不干了!陈宇辰,咱们走!”她拉着陈宇辰的手,就要离开这个充满恶臭的地方。
然而,陈宇辰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那是一种决绝与无畏。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田坡剑,剑尖轻轻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样走岂不是太没面子了?而且,你刚才不是问我来这儿干什么了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来这儿,就是来砸场子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他们看着陈宇辰,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尤其是刘征,他呆呆地看着陈宇辰,半晌无语。在这个繁华而又复杂的世界里,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胆大妄为的人了。
陈宇辰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刘征的脸上。“你去把那个什么猛还有刘披芭给我叫出来。如果我亲自过去的话,我不保证他们还能活着出来!”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让人不寒而栗。
刘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怒极反笑。“哈哈!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凭你一把剑就能闯我们天堂会所?真是笑话!”他挥手招呼手下,准备将陈宇辰拿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保镖涌了进来。他们训练有素,气势汹汹,仿佛一群来自地狱的使者。
领头的保镖走到陈宇辰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少爷,我们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敬畏。
陈宇辰微微点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没事,来得正好。”他转身看向刘征,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他颤抖着身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
董令秒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感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宇辰会有如此坚定的眼神和勇气。原来,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背后有着强大的家族和支持。
“走吧。”陈宇辰轻轻拍了拍董令秒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出天堂会所的大门。那一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
天堂会所内,刘征等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而天堂会所的平静,也将在这一夜之后被彻底打破。
然而,对于董令秒和陈宇辰来说,这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他们将继续前行,在各自的道路上追寻着梦想与爱情。
而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回忆,提醒着他们,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与挑战,只要心中有爱,有勇气,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个狂妄之徒!我初以为你只是无知小儿,如今看来,你非痴傻之辈,倒是狂悖至极。天堂会所,岂是你撒野之地?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便休怪我无情!林华纳,速去召集人手,我要让这小子亲眼见识见识,何为会所之威严!”
“好的。”林华纳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她扭动着腰肢,步伐轻快地朝会所深处走去。在她的心中,一个念头如同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缠绕得她几乎窒息——只要董令秒这个眼中钉被拔除,会所的舞台上,她将独领风骚,而刘征的目光,也将只为她停留。
“陈宇辰,你……你疯了吗?”董令秒的声音颤抖,她紧紧拽着陈宇辰的衣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可陈宇辰的举动,却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波澜。他的话语,他的态度,无一不在挑战着天堂会所的权威,这在她看来,无异于自掘坟墓。
“恐惧,总是来得太迟。”刘征在一旁冷笑,他的眼神在董令秒身上游走,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贪婪。原本,他还打算慢慢布局,温水煮青蛙,但董令秒的突然离席,让他不得不撕下伪装,露出狰狞的面目。
林华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随后,一阵喧嚣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声音,带着粗鲁与蛮横,仿佛一群野兽在咆哮,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这撒野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我们会所撒野?”
“奶奶的,老子正享受着呢,敢来搅局,活得不耐烦了!”
伴随着咒骂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寸头、戴着耳环的壮汉,他的肌肉如同磐石,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之人。
林华纳从人群中走出,手指直指陈宇辰:“就是他,他说他是来踢馆的!”
“小子,今天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壮汉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直冲陈宇辰而来。
刘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哼,等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我怎么好好‘招待’你,董令秒。”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正是庞独煌。只见他一巴掌狠狠抽在刘征的脸上,那力度之大,竟让刘征踉跄几步,几乎摔倒。
“瞎了你的狗眼,连风爷都敢惹,你活腻了!”庞独煌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风爷?”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宇辰身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庞独煌,作为猛爷的义子,在花都市地下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此刻却对陈宇辰毕恭毕敬,甚至称呼其为“风爷”,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华纳吓得脸色苍白,她战战兢兢地看向陈宇辰,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而刘征,更是如同被雷击中,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背景。
“光……晃哥,你是不是弄错了?”刘征的声音颤抖,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弄错?你他妈才弄错了!”庞独煌怒喝一声,又是一脚踹在刘征身上,将他踹倒在地。就连那个原本打算冲上前教训陈宇辰的壮汉,也被庞独煌一脚踹得几乎跪倒在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晃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壮汉满脸疑惑,他实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怎么回事?你他妈聋了吗?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庞独煌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人心神俱颤。紧接着,他又狠狠抽了林华纳两个耳光,骂道:“你个贱货,风爷是你能惹的吗?找死!”
人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立当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而庞独煌,却如同一只忠诚的猎犬,屁颠屁颠地跑到陈宇辰面前,一脸恭敬地说道:“风爷,我来迟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董令秒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微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直到现在,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朋友,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和背景。
“陈……陈宇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令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人与自己记忆中那个需要兼职打工赚生活费的哥们联系起来。
陈宇辰微微一笑,没有立即解释,而是看向庞独煌:“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庞独煌的头低得更低了:“风爷,我对您仰慕已久,所以……一直关注着您的动态。”
陈宇辰的话里带着几分深意,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庞独煌却心知肚明。这里是天堂会所,猛爷的地盘,而庞独煌却如此明目张胆地站在陈宇辰这一边,态度之坚决,不言而喻。
要知道,陈宇辰此次前来,可是带着挑战猛爷的意味。而庞独煌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陈宇辰这边,这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他已经知道了陈宇辰击败孟钢宇的事迹;或许,他还知道更多关于陈宇辰的传奇故事——比如他在慕家击败萧胜宇和龙奇祥的壮举;甚至,他可能还了解到了萧家发生的巨变。这些,都足以让庞独煌不顾一切地投靠陈宇辰。
毕竟,猛爷虽然厉害,但也不过是花都市地下世界的一个大佬而已,他的势力局限于东城区,无法与整个花都市的势力相提并论。而论起实力来,一个陕建宗就足以让猛爷头疼不已。对于那些内劲武者来说,猛爷的实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庞独煌之所以如此坚定地站在陈宇辰这一边,正是因为他看到了陈宇辰身上所蕴含的无限可能。他相信,只要跟随陈宇辰,他就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站在更高的舞台上,俯瞰这个世界。
而此刻的陈宇辰,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轻轻拍了拍庞独煌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去处理一下吧。”
庞独煌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如同一只猎豹般冲入人群,开始清理那些敢于挑衅陈宇辰权威的蝼蚁。而陈宇辰,则转身看向董令秒,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说来话长,等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再慢慢告诉你。”
董令秒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因为陈宇辰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都如同梦境般不可思议,却又如此真实。犹如稚童嬉戏于沙堡之间,那些纷扰似乎微不足道。庞独煌的神色透露,应猛尚被蒙在鼓里,毕竟风云变幻仅在旦夕之间,自昨夜星辰至晨光初现。若非心系此人,谁又能料想,不足一日,花都市之巅的权势版图已悄然重塑。
“甚妙。”陈宇辰轻吐二字,眼中闪烁着对庞独煌决绝之心的赏识。他缓声道:自此刻起,天堂会所与东城区暗涌的潮流,皆由你引领,庞独煌。
念及他毫不犹豫挺身护主的忠勇,陈宇辰心中已暗暗许下这份承诺,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第一缕光芒,温暖而坚定。
夜幕低垂,天堂会所的霓虹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番震撼人心的话语,在这片灯红酒绿中炸响,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波澜。
你竟然敢背弃猛爷?
“此言何意?天堂会所,竟要易主于晃哥?莫非,晃哥心生异志?”
众人虽平日里横行霸道,却也不乏机敏之辈,瞬间捕捉到话语间的微妙,目光如炬,齐刷刷地射向庞独煌,眼神中既有惊愕,也有愤怒。
“晃哥,你要背弃猛爷?”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也夹杂着试探。
庞独煌心中却是一片坦荡,有了陈宇辰的暗中许诺,他仿佛找到了坚不可摧的依靠。萧家,那个曾让无数人为之颤抖的名字,即便是猛爷,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然而,萧家尚且覆灭,西山庄园亦已换主,有了这样的后台,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非背叛,乃顺势而为。”庞独煌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并非天性凉薄之人,若猛爷真的视他如亲子,他必以命相酬。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在猛爷的麾下,他不过是条忠诚的狗,任劳任怨,稍有差池便遭受严惩。更令他无法释怀的是,那段青涩岁月中,那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竟在猛爷等人的践踏下香消玉殒。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怀揣梦想的青年,渴望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给心爱的女孩一个美好的未来。然而,一切的美好都在那个血色的夜晚化为泡影。他几乎要崩溃,想要与猛爷玉石俱焚,或是以一死了之。但一想到女孩的父母,那对将他视为己出的老人,在失去女儿后孤苦无依,他便心生不忍。他自己就是孤儿,深知失去亲人的痛苦,怎能忍心让二老再受打击?
于是,他选择了沉沦,混入了猛爷的阵营,成为了他的义子,心中却埋下了复仇的种子。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够一雪前耻的机会。然而,实力悬殊,他始终无法触及猛爷的核心圈层。这些年,他默默承受着女孩父母的误解和责骂,却始终守护着他们,用自己的方式。
如今,机会终于来临,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哪怕牺牲尊严,只要能让猛爷及其党羽付出应有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废话少说,带我去见王斯蒙,还有那个刘披芭。哼,敢欠老子的债不还,天王老子也不行!”陈宇辰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了喧嚣的夜。
“是,风爷!”庞独煌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陈宇辰如何将这些曾经的“主人”一一击溃。
他知道,陈宇辰的实力深不可测,曾在萧家一剑斩杀了一位强者。而猛爷,虽然也是内劲武者,但早已沉迷于享乐,实力大不如前,全靠身边的人保护。
“庞独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猛爷待你如亲子,你竟敢背叛!我们今天就要将你拿下,交给猛爷发落!”虽然这些人都是庞独煌带出来的,但他们效忠的始终是猛爷。庞独煌的叛变,给了他们一个表现忠诚的机会。
“放肆!”庞独煌并未慌乱,反而怒目圆睁,声如洪钟,“你们竟敢无视风爷,是不怕死吗?”
“风爷?”耳环男不屑地瞥了陈宇辰一眼,他从未见过这个人,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庞独煌,你脑子进水了吗?竟然为了这个小子背叛猛爷!兄弟们,动手!”
他心中怒火中烧,刚才被庞独煌一脚踹翻的耻辱还历历在目。他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直冲庞独煌而去,誓要一雪前耻。
然而,庞独煌虽然这些年勤于锻炼,但之前被陈宇辰重创,手臂已废,哪里是耳环男的对手?他只能无助地看向陈宇辰。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田坡剑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出,狠狠地砸在了耳环男的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耳环男的手臂瞬间断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洒落一地,场面血腥而恐怖。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一幕。陈宇辰默不作声,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手中的田坡剑始终未曾出鞘,仅凭剑鞘之力,便斩断了耳环男的手臂。
这简直违背了常理,剑鞘无锋,怎能伤人?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如此真实,让人不得不信。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耳环男哀嚎着后退,其他人也吓得连连后退。他们虽然经常打架斗殴,但从未见过如此狠辣之人。陈宇辰在他们眼中,瞬间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
“杀人啦!”刘征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竟直接吓晕了过去。而那些迎宾小姐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陈宇辰,仿佛看到了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天堂会所内一片混乱,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陈宇辰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学园的电话:“我在天堂会所处理些事情,可能会有些伤亡,你过来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后,他转向庞独煌:“好了,现在带我去见王斯蒙和刘沣栋。”
“是!”庞独煌激动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几个心腹吩咐道:“你们几个,维护好下面的秩序,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谁要是敢捣乱,就往死里打!那个家伙就是榜样!”
他狠狠地踹了还在哀嚎的耳环男一脚,看着他的惨状,众人皆噤若寒蝉。他们知道,今晚的天堂会所注定不太平,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晃哥,要不要给他包扎一下?不然会死的。”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庞独煌看了陈宇辰一眼,见他神色冷漠,便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用管,死了最好。”
“是!”小弟心中一凛,他知道今晚的天堂会所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作为庞独煌的心腹,将在这场风暴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与此同时,天堂会所外的夜色更加深沉了。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和不安。那些还在门外徘徊的人们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与恐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宇辰和庞独煌,正一步步走向他们的目标。
我还是跟着你吧
天堂会所的灯光依旧璀璨夺目,但在这璀璨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黑暗与阴谋。
而陈宇辰的到来,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这黑暗,带来了一丝希望与光明。
然而,这场复仇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他们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猛爷及其党羽的阻挠,还有来自内心深处的挣扎与抉择……
深知陈宇辰的手段,他一旦涉足,猛爷焉能是对手?天堂会所,风云变幻,必有巨澜再起。
而今,连幽冥之事亦频现,世间何奇不有。
“风爷,请随我步入幽径。”陈宇辰颔首,目光转向董令秒,“你,愿留守此地,抑或随我攀登,见证即将震撼心灵的变故?”
夜幕低垂,天堂会所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宛如一只嗜血的巨兽,静静地潜伏在东城区的繁华之中。
董令秒的目光在四周游移,最终定格在地上那片不断蔓延的血泊,心头一阵悸动。她紧抿着唇,声音略带颤抖地对身旁的陈宇辰说道:“我还是跟着你吧。”
在陈宇辰身边,她仿佛找到了一丝慰藉,一丝在这黑暗世界中难得的安宁。尽管她曾在实验室里无数次解剖过小白鼠和其他动物的尸体,甚至也见过人类的死亡,但那些都发生在无菌、安静的实验室环境中。此刻,面对这血淋淋的现实,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
陈宇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邪恶。“那行吧,你就跟着我。”他的话语简短而有力,仿佛是在承诺一种无形的保护。
董令秒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更恐怖的画面,但她知道,此刻她能依靠的,只有陈宇辰。在庞独煌的带领下,他们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最终来到了天堂会所的顶层——帝王厅。
这里,是东城区地下世界老大王斯蒙的私人领地,一个权力与金钱交织的漩涡中心。王斯蒙,这个名字在东城区如同雷鸣般响亮,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足以撼动整个地下世界的格局。
而刘沣栋,一个以无赖手段经营建材公司的商人,此刻正恭敬地站在王斯蒙面前。他被人戏称为“刘披芭”,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无数强买强卖的勾当和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能在东城区站稳脚跟,他每年不惜重金孝敬王斯蒙,以求在关键时刻得到庇护。
“猛爷,这次有您出马,那小子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得给他拆了!”刘沣栋满脸堆笑,斟满一杯酒,向王斯蒙敬去。他的言辞中充满了谄媚与奉承,仿佛王斯蒙就是他生命中的救星。
王斯蒙人如其名,身材高大魁梧,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他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哼,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有些能耐,连孟钢宇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成重伤。而且,那小子竟然还敢敲诈到老子的头上,真是活腻了!”
刘沣栋闻言,心中一凛。他知道孟钢宇是王斯蒙手下的得力干将,此次受伤必然让王斯蒙大为震怒。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说,刚哥是为了帮光子出头,才被打伤的?”
王斯蒙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别提那个废物!竟然为了钱去给人当打手,虽然是帮的萧家,但他办的叫什么事?不但给老子丢人,还害得刚子被打成重伤!”他的言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仿佛光子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
刘沣栋心中纳闷,光子毕竟是王斯蒙认的义子,如此痛骂是否有些过分?但他不敢多问,只能试探性地说道:“猛爷,光子再怎么说,也是您认的义子,您这么骂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王斯蒙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寒意。“你以为那小子认我当老子,是真心的吗?不过是狼子野心罢了。”他的言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已经看穿了光子的真面目。
“狼子野心?莫非……”刘沣栋心中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王斯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哼,当年我玩过一个学生妹,啧啧,那滋味真是难以言喻。可惜啊,她性格太烈了,竟然跳楼死了。而庞独煌那小子,就是她的男朋友!”
刘沣栋闻言大惊失色。他听说过这件事,但从未想过庞独煌竟然是那个女孩的男朋友。当初这件事被王斯蒙压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提起。毕竟,在东城区,得罪王斯蒙无异于自寻死路。
“难怪您对他态度那么差……”刘沣栋恍然大悟地说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斯蒙打断了。
“报仇?就凭他那点小伎俩?”王斯蒙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如果敢动手,我一根指头都能按死他。我之所以留下他,不过是图个乐子罢了。看着一个蝼蚁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很有趣吗?尤其是这个蝼蚁挖空心思、用尽手段最后却是一场空的样子,想想都让人兴奋。”
王斯蒙的话语中充满了残忍与戏谑,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而在这场游戏中,庞独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一个任由他摆布的棋子。
刘沣栋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深知王斯蒙的手段与狠辣,也明白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过是一只渺小的蝼蚁。于是,他再次斟满一杯酒,恭敬地向王斯蒙敬去。“猛爷说得不错,庞独煌在您面前确实太弱了。您可是一位内劲武者,他敢对您动手简直是找死。来,我再敬您一杯,陈宇辰的事就拜托您了。”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王斯蒙眉头一皱,正准备叫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时,房间的门突然轰然碎裂成无数块,携着劲风朝他们轰击而来。
“什么人?”王斯蒙大喝一声,身形暴退。他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大胆敢在这里闹事,而且这股力量之强横让他也感到心惊。
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王斯蒙仓促之间只能拎起椅子抵挡。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的碎片,但仍有少数碎片击中了他身后的手下。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毯。
今天我来这要讨回一个公道
而刘沣栋则更加凄惨,他的整张脸都被碎片击中,血肉模糊。
他痛苦地捂着脸想要喊出声来,但嘴巴已经被碎片撕裂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衣襟。
王斯蒙身后的手下们见状纷纷冲上前去护住他,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是陈宇辰。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庞独煌和董令秒则紧随其后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悚与恐惧。
“你们刚才还在谈论我呢,竟然问我是谁?”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这沉闷的空气。
王斯蒙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宇辰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让孟钢宇受伤更不会让他如此忌惮。
“你就是陈宇辰?”王斯蒙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挑衅。
陈宇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陈宇辰。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王斯蒙闻言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公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公道可言吗?你以为你是谁?能在我王斯蒙面前讨回公道?”
陈宇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绝。“我是谁并不重要的是我今天一定要为光子讨回一个公道!”
话音未落陈宇辰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王斯蒙扑去。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帝王厅内爆发……
在这场战斗中陈宇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与智慧。他巧妙地利用场地环境与王斯蒙的手下们周旋并逐渐逼近王斯蒙。而王斯蒙虽然身为内劲武者但在陈宇辰的猛攻下也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陈宇辰抓住了王斯蒙的破绽一记重拳轰在了他的胸口上。王斯蒙如受巨锤轰击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滑落在地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陈宇辰走到王斯蒙面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是东城区的老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公道!”
说完他转身看向庞独煌和董令秒。“我们走吧。”
庞独煌和董令秒闻言如梦初醒他们连忙跟上陈宇辰的脚步一起离开了帝王厅。而在他们身后是王斯蒙痛苦的呻吟声和手下们的慌乱叫声……
这场战斗不仅让陈宇辰为光子讨回了公道也让东城区地下世界的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宇辰则如同一位传奇英雄般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宇辰在夜色中穿行,如一把锋利的剑,斩破重重阻碍。几番交锋,敌人纷纷倒下,他的身影冷酷而决绝。
《包围》着的敌人,在他手下逐一瓦解,大半化为尘埃,余者虽侥幸逃脱,却也伤痕累累,踉跄而去。
那些被他终结的生命,皆是罪恶滔天,怨念缠身,仿佛背负着无数冤魂的哭诉。更有甚者,手中沾满鲜血,人性早已泯灭。
对这样的人,陈宇辰绝不手软,除恶即扬善,每一滴落下的血,都似乎在为他积累着无形的功德。
在这短暂的交锋间,他仿佛听见天地间有微妙的回响,那是功德之力的汇聚,悄然弥补着过往的损耗。
夜色如墨,东城区的天堂会所内,灯光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在会所深处的一间豪华包厢内,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勒索了刘沣栋二百万,还重创了刚子的陈宇辰?”王斯蒙的声音低沉而阴鸷,如同夜色中的毒蛇,缓缓吐出信子。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冰刃,穿透空气,直射向陈宇辰。
陈宇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淡然如水,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羁与傲气:“王斯蒙?东城区地下世界的王者?不过如此。”
王斯蒙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有如此胆色。他原本以为,陈宇辰不过是个有些蛮力的武夫,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王斯蒙的目光在陈宇辰身上流转,试图寻找一丝破绽,但陈宇辰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淡然与从容,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一个劲敌,一个真正的挑战者。
就在这时,王斯蒙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庞独煌的身影。庞独煌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眼中既有仇恨的火焰在燃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王斯蒙冷笑一声,他明白了,庞独煌,这个他曾经的义子,如今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庞独煌,你终于忍不住了吗?你以为,靠着他就能报仇?”王斯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讥讽,一丝不屑。
庞独煌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挚爱,那个被他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却惨死在王斯蒙的手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声音低沉而坚定:“王斯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庞独煌,誓要为我的挚爱报仇!”
王斯蒙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报仇?就凭你?还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庞独煌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转向了陈宇辰,眼中充满了感激与信任。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强大的盟友,一个能够帮他实现复仇愿望的人。
陈宇辰轻轻拍了拍庞独煌的肩膀,那动作中充满了力量与安慰。他看向王斯蒙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王斯蒙,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王斯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怒喝一声:“小子,你找死!”说着,他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向陈宇辰。
然而,陈宇辰却如同鬼魅一般,轻巧地躲开了王斯蒙的攻击。他的身影在包厢内快速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让王斯蒙措手不及。
周围的打手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猛而精准的战斗。王斯蒙在他们的心中一直是无敌的存在,但此刻,他却被一个年轻人逼得节节败退。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求推
“猛爷加油!猛爷无敌!”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打手们还是大声呼喊着,试图为王斯蒙助威。
然而,他们的呼喊声在陈宇辰的凌厉攻势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王斯蒙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迅速而彻底。他拼尽全力,试图反击,但每一次都被陈宇辰轻松化解。
就在这时,庞独煌突然冲了上来,他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刺王斯蒙的心脏。
王斯蒙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庞独煌竟然会如此决绝。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庞独煌的匕首准确地刺入了王斯蒙的心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包厢内的每一个角落。
王斯蒙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陈宇辰和庞独煌的手中。
陈宇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斯蒙,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他知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庞独煌跪在王斯蒙的尸体旁,他的眼中既有复仇的快意,也有一丝哀伤。他终于为自己的挚爱报了仇,但这也意味着他失去了曾经的一切。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董令秒走了进来。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惊恐与不解的表情。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卷入这样一场血腥的复仇之中。
陈宇辰看向董令秒,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温柔与歉意:“对不起,让你卷入了这场纷争。”
董令秒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没关系,我……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陈宇辰轻轻一笑,他拉起董令秒的手,温柔地说道:“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他们穿过混乱的包厢,走出了天堂会所。夜色依旧如墨,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光明与希望。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而天堂会所内,王斯蒙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是一片狼藉与混乱。他的手下们四散奔逃,再也不敢提起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者。
从此,东城区地下世界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陈宇辰与庞独煌的名字,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他们用自己的实力与智慧,书写了一段传奇的篇章。
而董令秒,也在这场纷争中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决定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世界,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与平静。
她知道,只有远离这一切,她才能真正找到内心的安宁。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当东城区的历史被一页页翻过,人们总会提起那个夜晚,那个改变了东城区地下世界格局的夜晚。
而陈宇辰、庞独煌与董令秒的名字,也将永远镌刻在那段传奇的历史之中。
他感知到生命之火在悄然熄灭,此刻,周遭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绝。包围起来目睹王斯蒙亲自下场,与陈宇辰对峙,他心中掠过一抹慰藉。
料想,陈宇辰此行已是穷途末路。
然而,接下来的变故如寒风过境,将他心中那抹微光瞬间吹散,唯余满腔不甘与惊恐,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嘭!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被猛然撕裂,王斯蒙的身躯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猛扑而来,却在转瞬之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倒飞而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掷回。他的手臂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宛如风中残柳,脆弱不堪。鲜血自他嘴角喷涌,绘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那双眸中,交织着惊骇与难以置信,仿佛见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王斯蒙那如山岳般的身躯狠狠撞上了背后的壁画,那是一幅价值连城的艺术瑰宝,却在瞬间化为齑粉,连同墙壁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轰然塌陷,碎石纷飞,将王斯蒙的身躯掩埋其中,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猛爷!”
四周的喧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随后,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汇聚于此的人们,目睹这一幕,无不魂飞魄散。几个反应迅速者,连忙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从碎石堆中将王斯蒙拖出,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依旧挂着血丝,偶尔吐出的碎块,更添了几分凄厉。
王斯蒙,这位在众人心中如神只般的存在,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奄奄一息。他的败北,对于在场众人而言,无异于信仰崩塌,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将退伍特种兵打成植物人的猛爷,竟在陈宇辰的一脚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这……怎么可能?”
“猛爷可是咱们这里的镇馆之宝,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
“陈宇辰,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年轻,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我们……该怎么办?”
恐惧与疑惑如同瘟疫般蔓延,王斯蒙的落败,让这些保安心中的信仰瞬间瓦解,他们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猛爷也会倒下。
王斯蒙挣扎着,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如此实力?”
陈宇辰,那位淡然自若的青年,只是轻轻一笑,目光转向了一旁,那里,庞独煌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复仇的渴望,是对王斯蒙施加于自己女友痛苦百倍的偿还。
“去吧,庞独煌,这是你的机会,亲手结束这一切。”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命运。
庞独煌没有犹豫,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他要让王斯蒙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他承受世间最痛苦的折磨,直至死亡。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名三四十岁的男子,浑身散发着痞气,手持枪械,气势汹汹地闯入。他们是王斯蒙的手下,是这里的另一股势力。
庞独煌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王斯蒙都不是陈宇辰的对手,这些人又能如何?
然而,一旁的董令秒却没有他那么冷静,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此刻,她紧紧抱住了陈宇辰的胳膊,身体紧贴着他,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陈……陈宇辰……”董令秒的声音颤抖,如同风中落叶。
“别怕,有我在。”陈宇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却在那三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轻轻一笑,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董令秒此刻的模样,让陈宇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穿着迎宾的礼服,虽然相对保守,但那雪白的手臂、修长的美腿,以及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颈间风光,无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紧紧贴着他,体香如丝如缕,缠绕着他的心,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这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诱人?”陈宇辰心中暗笑,却也有些自责。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心态,与以往的自己截然不同。
曾经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吊丝,与前女友的关系,连亲吻都未曾有过,更不用说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而此刻,与董令秒之间的这种微妙关系,让他感到既新奇又兴奋。
“猛哥,你没事吧?”其中一人,邓镇座,看到王斯蒙的惨状,连忙问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这小子不简单,别给他任何机会,动手!”王斯蒙艰难地开口,声音虽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董令秒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跟着陈宇辰上楼,竟然会卷入这样的风波。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暇后悔。
她知道,陈宇辰是为了替她出头,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陈宇辰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能与你死在一起,也算值了。”董令秒低声呢喃,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抬头看向陈宇辰,那双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尽在不言中。
庞独煌的心中也涌起一股不安。
他虽然对陈宇辰充满信心,但面对枪械,即便是武道高手,也难以保证万无一失。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挡在了陈宇辰的面前,眼神坚定而决绝。
陈宇辰是他复仇的希望,是他心中最后的依靠。只要陈宇辰没事,他就还有机会复仇。但若是陈宇辰出了什么意外,他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你们,竟敢妄图以武力解决问题?”陈宇辰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一手搂着董令秒,目光如炬,扫视着邓镇座三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是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与愚蠢。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宇辰的身上。他们都在等待,等待这位神秘青年的下一步行动。
而陈宇辰,只是轻轻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啧啧,命运的织网悄然收紧,今日,此地注定上演一场灵魂的交响!起!”
陈宇辰的嗓音如同远古的号角,激荡在空旷的场地上,他的双眸瞬间被一抹炽烈的血红浸染,仿佛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一股无形的波动自他体内迸发,伴随着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煞气,与那股神秘莫测的神识之力交织缠绕,化作无形的锁链,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魂。
神识之力,虚无缥缈,唯有那些精神领域的大师方能捕捉到其微妙的轨迹。而此刻,邓镇座等人,就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的木偶,浑然不觉间,已被陈宇辰的神识深深嵌入。
控魂之术,古老而神秘,曾几何时,陈宇辰仅凭此术,便让一只流浪狗化身为正义的使者,狠狠教训了一位企图碰瓷的老妪。而今,他的神识强度已非昔日可比,加之田坡剑中那股古老而邪恶的煞气为助,控魂之术的施展几乎不耗吹灰之力,其威力却丝毫未减。
电光火石间,邓镇座等人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腰肢扭动,步伐错乱而又莫名协调,竟开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广场舞盛宴。
“嗨!嗨!嗨!让灵魂在旋律中起舞!”
随着节奏的加快,他们的动作由最初的笨拙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带上了几分莫名的韵律感。周围的手下们,目睹这一幕,无不瞠目结舌,心中疑惑丛生:“这……这是哪门子的战斗?怎么突然间跳起了广场舞?”
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头目们,此刻却如同被魔法附身,舞姿妖娆,风情万种,让在场的男人们暗自腹诽:“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老大们这是要跨界抢广场舞大妈的风头吗?”
庞独煌一脸茫然,望着场中翩翩起舞的邓镇座等人,心中五味杂陈:“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董令秒闻声赶来,本能地依偎在陈宇辰身旁,紧张得几乎要缩进他的怀里。然而,当那诡异的舞步声响起,她终是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大老爷们正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姿态扭动着身体,那画面,既荒诞又令人作呕。
“呃……”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董令秒几乎要呕吐出来。陈宇辰见状,连忙轻拍她的背脊,一股温润的元气悄然涌入她的体内,瞬间平息了她的不适与恶心。
“嘤咛……”
这一声低吟,虽细若蚊蚋,却如同春风拂面,撩拨着陈宇辰的心弦。两人肌肤相亲,加之这突如其来的诱惑之音,让陈宇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却也被他硬生生压下。
王斯蒙目睹这一切,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手下,竟然……竟然跳起了广场舞?”
他自己身受重伤,战力大减,本想依靠这些手下翻盘,却不料陈宇辰的手段如此超乎想象,直接控魂,让一场潜在的厮杀变成了滑稽可笑的广场舞大赛。
“不……不,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广场舞?街舞、拉丁舞不好吗?”
王斯蒙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心中最后的希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舞蹈并未持续太久,那些初学者们很快便因动作生疏而纷纷扭伤脚踝,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唯有邓镇座,依旧坚持着,只是那舞姿,已愈发显得踉跄而狼狈。
终于,陈宇辰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神识,控制这么多人,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若非田坡剑中的煞气相助,他恐怕难以维持如此长时间的控制。
古老而邪恶的兵器
田坡剑,这柄古老而邪恶的兵器,其内蕴含的煞气足以侵蚀人的灵魂,镇压魂魄,使得陈宇辰能够轻而易举地操控他人的身体。
而此刻,邓镇座终于从迷幻中清醒过来,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一阵恍惚。
“我……我这是在哪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迷茫地环顾四周,只见满地狼藉,手下们或坐或卧,皆是一脸痛苦之色。而自己,竟也摆出了一副兰花指的姿态,显得格外突兀。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刚才真的在跳舞?”
邓镇座难以置信地低头审视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而就在这时,陈宇辰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哈哈,干得漂亮!这么多人都没能跳过你,你果真是四大猛男之首啊!”
陈宇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让邓镇座瞬间明白了真相。“是你!是你搞的鬼!”
他愤怒地瞪视着陈宇辰,双拳紧握,似乎想要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然而,刚一动弹,他便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自手臂传来。原来,方才跳舞太过投入,竟不慎拉伤了筋肉。
“不……不!”
邓镇座痛苦地呻吟着,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曾无数次面临生死考验,却总能化险为夷。但这一次,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命运已走到了尽头。
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广场舞,竟成了他生命中的绝唱。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我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位煞星?”
刘沣栋,这位曾经的霸主,此刻已无力回天。他终于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家人,也将因他的陨落而陷入无尽的苦难之中。那些曾经得罪过的敌人,定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而他最大的靠山——王斯蒙,也同样难逃一死。失去了这些庇护,他的家族将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无论是他那道德败坏的母亲,还是嚣张跋扈的儿子,他们的命运都充满了未知。毕竟,他以前得罪的人太多,其中不乏想要置他于死地者。只是,以往那些人都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手。
但如今,顾忌已不复存在,他自己又已身亡,那些积压已久的仇恨,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宇辰,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群茫然无措的幸存者。
在这场灵魂的交响中,有人陨落,有人觉醒,而更多的人,则在恐惧与震撼中重新审视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力量。
而陈宇辰,这位以舞蹈为剑、以神识为弦的艺术家,将继续在命运的织网上编织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诡异氛围如墨,缓缓渗透帝王厅的每一寸空间,工作人员在外围伫立,被无形的恐惧所包围,既不敢迈进半步,亦不敢逃离这梦魇之地。
似乎,厅内潜藏着古老诅咒,一旦有人妄动,便会化为蛙鸣之夜,广场舞的自由与之相比,简直是仁慈的恩赐。
“时机已至,”陈宇辰目光掠过王斯蒙与邓镇座,对庞独煌低语,“你的舞台已搭好。”
言罢,他轻挥衣袖,一股温润元气悄然包围庞独煌周身,如同晨曦穿透迷雾,赋予其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那幽暗而压抑的室内,王斯蒙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但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身为内劲武者,即便身受重伤,他的骨子里仍流淌着不屈的血液,誓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如此轻易地离去。庞独煌,那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般的义子,此刻却因陈宇辰的暗中相助,拥有了足以颠覆局势的力量。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如同春日里的惊雷,让庞独煌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信心。
他缓缓提起一把沉重的椅子,步伐坚定而激动,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命运的鼓点上。那些曾经试图扶起王斯蒙的人,早已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吓得四散而逃,只留下一片空旷与死寂。
“小兔崽子,你竟敢对为师下手,简直是欺师灭祖!”王斯蒙的声音沙哑而愤怒,他的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已悬于一线,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在这最后的时刻,拉上一个垫背的。
但王斯蒙的心中,更多的是不甘与屈辱。他从未将庞独煌放在眼里,这个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拼命演戏的蝼蚁,怎么可能成为终结他生命的刽子手?他的威名,他的荣耀,怎能如此轻易地陨落在一个蝼蚁的手中?
“义父?哼,多么可笑的称呼。”庞独煌的声音冷冽如霜,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仇恨与愤怒都燃烧殆尽,“我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够深,却还是被你察觉了。你若早点动手,或许还能免去今日之祸。可惜,你的自大害了你。”
说到此处,庞独煌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那是对过去的怀念,也是对未来的决绝。“我虽然是蝼蚁,但蝼蚁亦有翻身之日。今天,我就要替欣欣报仇雪恨!”
王斯蒙闻言,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中既有狂妄,也有无奈。“老子今日之败,实属大意。但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报仇了吗?你女朋友永远也回不来了,而且,她的清白可是老子夺走的。嘿嘿,每次回想起来,都让我觉得无比畅快。”
“畜生,你给我闭嘴!”庞独煌怒喝一声,拎着椅子便朝着王斯蒙砸去。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轰!椅子狠狠地砸在王斯蒙的身上,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椅子震得粉碎。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王斯蒙却突然暴起,身上爆发出一种玉石俱焚的气势。他的双拳舞动如风,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庞独煌,誓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与这个仇敌同归于尽。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哪怕到了阴曹地府,老子也要继续玩弄你的女朋友,还要让你亲眼看着!”王斯蒙的声音沙哑而狰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
胳膊被她狠狠地掐了一下
然而,庞独煌却并未退缩。
在陈宇辰那道元气的支撑下,他的力量已经相当于外劲武者,根本不是现在深受重创的王斯蒙所能抵挡的。
他挥舞着双拳,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将王斯蒙的攻击一一化解。
不仅如此,庞独煌仿佛疯魔了一般,不断地挥动着拳脚,冲向王斯蒙。他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王斯蒙的身上,每一击都伴随着鲜血的喷洒。
王斯蒙的眼神中逐渐失去了光芒,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直到庞独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王斯蒙的尸体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整个脸部都化为一滩烂泥,无法辨认出原来的模样。
只有那双被鲜血浸染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惊愕。
“我、不、甘……”王斯蒙的口中吐出最后一口气,然后彻底地咽气了。他的眼睛依然睁着,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屈辱永远地铭刻在心中。
此时,董令秒也闻讯赶来。她看着庞独煌那疯狂而决绝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没想到这个庞独煌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故事,他和他的女朋友真是可怜。但同时,她也觉得庞独煌的女朋友是幸福的,因为有这样一个愿意为她不顾一切报仇的男朋友。
“没想到这个庞独煌还有这样的故事。”董令秒忍不住感叹道。她紧紧抓着陈宇辰的胳膊,或许是因为周围的氛围太过压抑和恐怖,她到现在还有些害怕。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哟,你这是看上他了?”他调侃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董令秒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就是看上你也看不上他啊!”董令秒娇嗔道。
说完这话,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去看陈宇辰。只是她的耳朵根已经变得通红,原本因为惊吓而有些发白的俏脸也泛起了红晕,显得格外诱人。
陈宇辰看着董令秒那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轻轻揽住董令秒的纤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好了,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董令秒感受着陈宇辰的怀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看着陈宇辰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中。“你……你真的愿意保护我吗?”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愿意。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董令秒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幸福。她紧紧抱住陈宇辰,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在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只想永远地留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陈宇辰和董令秒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陈宇辰警惕地问道。他能够感受到,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人微笑着说道,“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陈宇辰和董令秒。陈宇辰见状,连忙将董令秒护在身后,然后迎了上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展开。陈宇辰与那个神秘人斗的难解难分,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而董令秒则紧张地站在一旁,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那个神秘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身体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陈宇辰趁机追上去,一拳将他击倒在地。
“怎么回事?”董令秒惊讶地问道。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神秘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陈宇辰微笑着解释道:“他太急于求成了。在刚才的战斗中,我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他果然上当了。然后,我就趁机反击,将他一击击倒。”
听到这里,董令秒不禁为陈宇辰的机智与勇敢而鼓掌。
她紧紧抱住陈宇辰,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与感激都倾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而陈宇辰则轻轻地拍着董令秒的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知道,这一路上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与挑战。
于是,他们继续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而王斯蒙与庞独煌的故事,则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的记忆与警示。
在这个充满变数与挑战的世界里,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与勇敢,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在那沉郁的氛围中,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呆立的庞独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此刻非言歉之时,独煌,速将邓镇座此碍除去,继而执掌王斯蒙之基业。若你真欲赴死,追随心中所爱,也需有备而去,莫让灵魂贫瘠如初,即便黄泉之下,亦无力护她周全。”
言罢,如晨钟暮鼓,震醒了庞独煌那游离的灵魂。
他猛然起身,眸中闪过决绝之光,步履沉稳地走向那已无招架之力的邓镇座。
一瞬之间,凳影如龙,邓镇座的生命便如风中残烛,湮灭无声。
此一幕,对庞独煌而言,仿若重生之礼,唯有历经此番洗礼,他方能肩挑王斯蒙遗留之重担。否则,在这江湖深处,谁又能心悦诚服?
在那个风起云涌的花都市,夕阳如同熔金般倾泻而下,为这座繁华与隐秘并存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声急切的呼唤划破了黄昏的宁静——“陈先生!”
李学园,这位昔日陕建宗的宗主,如今却如同一名谦卑的信徒,疾步穿梭于人流之中,身后簇拥着一群同样神色凝重的追随者。
他们的步伐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紧迫感,仿佛正奔赴一场命运的盛宴。
当他们的视线触及眼前的景象时,即便是李学园这样历经风雨的武者,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片血与火交织的地狱图景,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焦糊的混合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这里,曾经是王斯蒙的王国,如今却成了人间炼狱,残酷得令人窒息。
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与谄媚
在李学园身后,冯开的与张越城如影随形,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眼前惨状的震惊,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李学园心中明白,此行不仅是为了处理善后,更是为了向陈宇辰展示自己的忠诚与价值,以期弥补过往的过失。
“陈先生,我们来迟了。”李学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对眼前景象的恐惧,也是对陈宇辰威严的敬畏。
陈宇辰,这位传说中的风爷,只是轻轻扫视了一眼,便仿佛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惊涛骇浪。
“你们来得正好,这里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以免影响大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李学园闻言,连忙点头哈腰,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是,陈先生,您放心,处理这种事情,我们陕建宗最擅长。尤其是冯副宗主,他不仅是警方的特别行动组名誉组长,更是处理武者与地下组织事务的行家。有他出手,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陈宇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庞独煌。“至于王斯蒙名下的产业,以后就归庞独煌所有了。至于他手下的那些人,庞独煌,你配合警方,该惩罚的惩罚,该收留的收留。但记住,我要你立下新的规矩,别让这里成为下一个王斯蒙的巢穴。”
庞独煌闻言,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与敬畏。“多谢风爷成全!从今往后,我庞独煌就是您的仆人,替您管理这些产业。”
陈宇辰轻轻一笑,伸手扶起庞独煌,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与鼓励。“起来吧,庞独煌,不必如此。记住,真正的力量来自内心的强大,而非外在的卑躬屈膝。”
庞独煌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光芒。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刻起,已经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这时,冯开的适时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与谄媚。“陈先生,您干掉王斯蒙和他的手下,不仅为花都市除了一害,更是对社会上的闲散之人进行了一次有力的整顿。我们当然会全力配合庞独煌,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言罢,他还不忘向庞独煌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仿佛在说:“放手去做吧,有我们给你撑腰。”
陈宇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李学园。“李学园,王斯蒙的手下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既然接手了,就不能再让他们像以前那样散漫。我想把他们训练成一支有纪律的队伍,你觉得如何?”
李学园闻言,心中一阵狂喜。这不仅是对他能力的认可,更是他向陈宇辰展示忠诚与才能的绝佳机会。“陈先生,您放心!我李学园别的不敢说,但在训练方面,我还是有些心得的。我会把他们训练成虎狼之师,绝不让您失望!”
陈宇辰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深邃。“尤其是庞独煌,他必须成为一个内劲武者,才能镇得住这里的场面。”
李学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陈先生,成为内劲武者对天赋要求极高,而且需要长时间的修炼。庞独煌虽然资质不错,但年纪已大,错过了最佳的修炼时期,恐怕……”
“最佳时期?”陈宇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在我看来,只要活着,每一天都是最佳时期。我自有办法让他成为内劲武者。”
说罢,他轻轻一挥衣袖,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回头我炼一炉洗髓丹给他服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洗髓丹?”李学园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当然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仙丹,据说可以洗髓伐筋、重塑经脉,是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宝。但他从未想过,这种仙丹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陈宇辰手中。
“洗髓伐筋、重塑经脉确实不假,但说它是仙丹就有些夸张了。”陈宇辰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与自信,“这不过是修炼初期打基础用的灵丹罢了,对于根基有缺陷的人来说,或许有些用处。”
李学园闻言,心中更是震撼不已。他深知,在古武界中,能够炼制丹药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大部分都只是熬制一些粗糙的药汤或药膏。至于真正的丹药,那绝对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是强大的门派世家也未必能够拥有。
然而,在陈宇辰的口中,这种丹药却仿佛唾手可得,仿佛只是他众多神通中的一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罢了。
这种超凡脱俗的实力与自信,让李学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与崇拜。
此时,一旁的董令秒正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原本对陈宇辰的了解仅限于大学时期的那些嬉笑怒骂、称兄道弟的时光。然而此刻,她却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仿佛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变得陌生而又神秘。
她看着陈宇辰那从容不迫、挥洒自如的姿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他的内心深处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力量,她一无所知。
“董令秒,咱们换个地方吧。”陈宇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轻轻皱起眉头,目光中流露出对眼前血腥场面的厌恶与不屑,“这里血淋淋的,确实影响人的心情。”
董令秒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她跟在陈宇辰身后,穿过那片血与火的废墟,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陈宇辰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主宰者,而他,正是她心中那个永远无法触及的神话。
随着他们的离去,那片废墟逐渐恢复了平静。
但在这片平静之下,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
这股力量将改变花都市的格局与命运,也将引领着每一个人走向一个未知而充满挑战的未来。
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陈宇辰与他那令人敬畏的力量。带着董令秒,他们悄然离去,如夜风中一抹不易察觉的影子。
庞独煌紧随其后,他是这夜色下的引路人,对这片繁华与隐秘交织的天地了如指掌。
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心生绮念?
庞独煌将二人引领至一处更为隐秘的奢华空间,那里仿佛是都市喧嚣中的避风港。
随后,他便匆匆离去,去处理那些暗夜中的纷扰——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带走了多条隐匿于阴影中的生命。
然而,这些逝去的灵魂,皆属于那不可言说的地下世界,他们的消逝,或许只会激起一圈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庞独煌与李学园心中已有计较,如何让这一切悄无声息地落幕,既给警方一个交代,又保全大局。
至于陈宇辰,他已置身另一番天地,与董令秒举杯共酌,红酒在杯中摇曳,仿佛能洗净一切尘埃,只留下两人相对而坐的宁静时光。
兴许是那一夜的月色太过凄清,或是陈宇辰的蜕变太过震撼,董令秒的心湖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
她举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红酒如丝绒般滑入喉间,一杯接一杯,连陈宇辰都不禁投去讶异的目光。
“你慢些品,红酒虽不似烈酒那般灼人,却也藏着醉人的魔力。”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怀。
董令秒轻笑,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在旁人面前,我或许还会矜持几分,但在你这位老铁面前,何须遮掩?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心生绮念?”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眉宇间却藏着几分复杂情绪,“你就不怕我哪天真的‘兽性大发’?”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董令秒不以为意,再次斟满酒杯,脸颊因酒精的晕染而泛起淡淡红晕,“你若真有那份心,我反倒是放心了。毕竟,被你占了便宜,总比落入那些花花公子的魔爪强。”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酒精的作用下,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心话。而陈宇辰,望着眼前这位曾经只能仰望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是那个自卑的陈宇辰,面对董令秒的璀璨,他总是默默退却,将那份情愫深埋心底。而今,他已然蜕变,但那份深藏的情感却未曾随风消散,反而如陈年佳酿,愈发淳厚。
“你倒是豁达,不过,老兄我可早已心有所属。”陈宇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目光紧锁着董令秒的反应。
董令秒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迅速恢复常态,轻抿一口红酒,掩饰内心的波澜,“恭喜了,你如今功成名就,身边有佳人相伴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如今的你?”
“哈哈,或许,我会追求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的境界。”陈宇辰大笑,言语间尽显洒脱,但心中却明白,这不过是句玩笑话。
董令秒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你的腰板可真硬?”
“硬不硬,你试试便知。”陈宇辰挑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在董令秒面前,他似乎总能放下防备,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董令秒脸颊微红,嗔怒道:“滚!”随即又低下头,沉浸在那淳厚的红酒中。
天堂会所内,灯光迷离,音乐悠扬。罗曼尼康帝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那是王斯蒙珍藏的佳酿,如今却成了他们友情的见证。庞独煌等人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风爷,事情已处理妥当,您是打算在此小憩,还是另寻他处?”庞独煌的声音恭敬而谦逊,眼中闪烁着对陈宇辰的敬畏。
陈宇辰摇了摇头,目光穿透繁华,望向远方,“此地虽好,却非久留之地。我刚经历一场生死,对这里有些忌讳。或许,西山庄园会更适合我。至于这里,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庞独煌虽有些遗憾,却不敢有丝毫违抗,“遵命,我即刻安排人手护送您和董小姐回去。”
陈宇辰的目光转向董令秒,“你还住在学校吗?”
董令秒轻轻点头,神色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先送你回学校吧。”陈宇辰的话语简洁明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庞独煌,给我准备一辆车。如今我也是身价过亿的人,出门还打车,实在有损我的形象。”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而一旁的董令秒,听到“身价过亿”这四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土豪!”她轻声吐槽,语气中并无恶意,只是觉得陈宇辰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让她有些不适应。
陈宇辰并未在意她的调侃,只是淡淡一笑。而庞独煌还未开口,一旁的张越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仿佛一个渴望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
“陈、陈先生!”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双手不自觉地举起,显得异常兴奋,“我、我这里有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陈宇辰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喜欢低调。庞独煌,给我弄辆普通点的车就行。”
庞独煌连忙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未曾贸然开口。他知道,陈宇辰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远非昔日可比,任何一点细微的差错,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夜色渐浓,陈宇辰和董令秒并肩走出天堂会所。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两条交织的命运线。
董令秒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已经有些醉意。陈宇辰见状,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董令秒抬头望向他,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你变了,变得让我有些不认识了。”
陈宇辰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但无论怎么变,我对你的情谊始终如一。”
董令秒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望着陈宇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或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又或许,他从未真正向她展露过真实的自己。
车窗外,夜色如墨,繁星点点。车内,陈宇辰和董令秒相对而坐,沉默不语。但那份默契与情感,却在这份沉默中悄然生长。
终于,车子缓缓停在了董令秒宿舍楼下。她轻轻推开车门,转身望向陈宇辰,“谢谢你送我回来。”
陈宇辰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董令秒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是的,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他静静地目送着她离去
董令秒说完,便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陈宇辰,则静静地坐在车内,目送着她的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缓缓启动车子,驶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那一夜,月色如水,情感如织。他们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前行,或许会有交集,或许会有别离,但那份曾经共度的时光,却永远镌刻在他们的心中,成为永恒的记忆。
李学园与冯开的目光交汇,沉默不语,心中皆明了张越城的盘算。
这时,张越城轻启朱唇:“我副业涉足车行,恰有一辆保时捷卡宴,顶级配置,若您有意,即刻遣人奉上。”
陈宇辰颔首微笑,跑车于他而言,太过局促,难容他携带诸多行囊,亦非他所好。
卡宴,SUV之典范,空间宽敞,线条流畅,恰合他心意。
在夕阳余晖下,一场关于座驾的交易,悄然达成,空气中弥漫着不言而喻的默契。
“嘿,你这家伙,人家递来的橄榄枝,你就这么坦然接受?”董令秒轻轻拽了拽陈宇辰的衣袖,眼中闪烁着几分戏谑与不解。
陈宇辰微微一笑,仿佛春风轻拂过湖面,涟漪轻漾。“若我拒绝,恐怕他真要泪洒当场,你信否?”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董令秒撇撇嘴,显然对这番言论持怀疑态度。“怎么可能?你以为你是谁,能让别人如此执着?”
这时,一旁的张越城神色紧张,额头上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他刚随李学园而来,心中满是对这次机会的渴望。毕竟,能搭上陈宇辰这条线,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枯木逢春,尤其是当看到冯开的因协助处理天堂会所之事而备受瞩目时,他更加坚定了要把握住这次机遇的决心。
“董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张越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深知,一旦错失这次机会,可能再也无法挽回。毕竟,对于他而言,能有机会修复丹田,是多少金钱都无法衡量的。
回想起李学园曾以一千万购买丹田之事,张越城与同伴们曾嗤之以鼻,认为李学园定是疯了。然而此刻,他们却恍然大悟,李学园的那笔交易,无疑是明智之举。哪怕之前被陈宇辰教训的丹田受损,但只要能与陈宇辰建立联系,一切都值得。
张越城见董令秒面露疑惑,生怕她会阻挠此事,连忙上前几步,几乎要扑倒在地,一副恳求的模样。“董小姐,陈先生若能接受我的礼物,那将是我张越城此生最大的荣幸。您如此美丽动人,怎能忍心破坏这份美好呢?”
董令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如此执着之人,只为送出一辆豪车。“你这是……何必呢?”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对陈宇辰多了几分好奇与敬佩。无论他用了何种手段,能让张越城如此心甘情愿,这份能力已足够让人侧目。
不久,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缓缓驶来,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陈宇辰对这车并不陌生,网上图片琳琅满目,但亲眼见到实物,还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这车的配置与慕燕虹的那辆相似,只是颜色更为沉稳内敛,宛如夜色中的猎豹,蓄势待发。
他轻轻抚摸着方向盘,仿佛在与一个久违的老友重逢。“美人,走,带你去享受一场速度与激情的盛宴。”他调侃着董令秒,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响起,如同野兽的咆哮,震撼人心。
董令秒坐在真皮座椅上,感受着来自豪车的奢华与舒适。“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坐上这样的豪车。你说,如果咱们就这么开到宿舍楼下,会不会被人误会我被你包养了?”她笑着调侃道,眼中却闪烁着几分兴奋与好奇。
“哈哈,那你愿意坐在豪车里笑,还是坐在自行车上哭呢?”陈宇辰一边开车,一边抛出了这个问题,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董令秒沉思片刻,笑道:“我当然想笑了。以前我还想过,如果实在找不到心仪的男人,就凑合着跟你过了。咱俩知根知底,也好有个照应。不过现在看来,你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陈宇辰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还是那个老陈,不过嘛,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咱俩的情谊不会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对了,你母亲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母亲,董令秒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还是老样子,慢慢治疗吧。医生说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根治是不可能的了。”
陈宇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别担心,我的医术已经今非昔比,区区脑梗,不在话下。等我有空,带你去给你母亲治病。”
董令秒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陈宇辰医术高超,但没想到他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不过,想到母亲的病情,她还是半信半疑。“真的吗?我妈那可是偏瘫好几年了,医生说很难治愈的。”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放心吧,我有把握。等你安排好时间,咱们就出发。”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了江大的校门。还未到董令秒的宿舍楼下,便看到前方聚集了一群人。地上摆放着心形蜡烛,中间站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不远处,一辆宝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看,周肖晓又来了。他对董令秒可真是痴情一片啊!我要是能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该多好啊!”一个女生羡慕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星星。
“痴情?哼,那家伙就是个花花公子!之前谈过的女朋友数不胜数,董令秒要是真跟他在一起,迟早会被他玩腻甩掉的!”一个男生不屑地反驳道。
“你们懂什么?真正的爱情不在于天长地久,而在于曾经拥有。哪怕只是做他一段时间的女朋友,也值了!”另一个女生反驳道,眼中闪烁着对爱情的渴望与憧憬。
她不是那种会被物质所诱惑的女子
陈宇辰将车缓缓停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深知,爱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用金钱和地位来衡量的。而董今秒,显然也不是那种会被物质所诱惑的女子。
他轻轻拍了拍董今秒的肩膀,示意她下车。董今秒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肖晓见状,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今秒,你终于来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希望你会喜欢。”
董今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周肖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周肖晓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微笑着说道:“没关系,令秒。我会一直等你的,直到有一天你愿意接受我为止。”
董令秒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宿舍楼走去。陈宇辰跟在她身后,默默地守护着。他知道,董令秒需要的不是华丽的誓言和昂贵的礼物,而是一份真挚的情感和一颗坚定的心。
夜幕降临,江大的校园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董令秒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的人生路上,将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机遇。但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她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而陈宇辰,也将继续用他的医术和智慧,去帮助更多的人。他们的故事,就像这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然微小,却足以照亮彼此的人生之路。而是那段璀璨的记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在那片被心形蜡烛温柔照耀的角落,一群女生围绕着中心的那位少年,眼眸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就连陈宇辰驾驶着座驾缓缓驶近,也未能惊扰这份专注。
然而,陈宇辰的耳畔却如同拥有捕风捉影的神器,即便相隔甚远,仍能捕捉到那细微的交谈声,洞悉了这一幕的始末。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瞥向身旁故作镇定的董令秒:“咱们的董大校花,魅力果然非同凡响啊!”
董令秒脸颊微红,轻捶了他一拳,嗔怒道:“你还幸灾乐祸!这家伙真是烦人至极,又弄出这等荒唐事。我真后悔回来,不如直接在会所与你共度良宵呢。”
言罢,她猛然住口,脸颊绯红,忙捂唇掩饰。旋即,她心生一计,眼眸闪烁着狡黠:“嘿,陈大款,不如你替我解个围如何?
在那个被夕阳余晖轻抚的傍晚,董令秒的话语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春风,拂过陈宇辰的心田。
“假扮你男朋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不可言喻的光芒。
陈宇辰无需多想,便能洞悉她心中的小九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既温柔又带着几分玩味。“哦?你这是打算让我成为你的‘守护骑士’,去击退那位不速之客吗?”
董令秒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没错!你比那家伙帅多了,你的车更是他的宝马无法比拟的。你只需送我回宿舍,就能让他彻底死心。”
说起董令秒,这位江大的校花,犹如一朵不染尘埃的莲花,清丽脱俗,自然吸引了无数追求者。而陈宇辰,早已数次扮演过她的“护花使者”,为她挡下了无数不必要的纷扰。然而,那些追求者似乎总能识破他们的“假情侣”身份,重燃希望,继续他们的追求之旅。
这一次,追求者是周肖晓,一个经管学院的大一新生,却拥有着超乎年龄的执着与勇气。他驾驶着一辆宝马,企图以物质的光芒照亮董令秒的世界。然而,在董令秒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陈宇辰好奇地打量着周肖晓,仿佛在研究一件新奇的展品。
董令秒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经管学院的大一新生,我对姐弟恋可没兴趣。”
陈宇辰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大一就敢追求大五的学姐,这家伙的勇气确实可嘉。不过,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场不自量力的冒险。”
董令秒不屑地撇撇嘴。“没错,他就是个花花公子,经管学院的美女几乎都被他泡遍了。”
说到这里,陈宇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走,我们去会会这位周肖晓,让他知道,有些花,是他永远也摘不到的。”
说着,陈宇辰发动了他的座驾,那是一辆顶配的保时捷卡宴,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展现出它的速度与激情。他故意踩下油门,让引擎发出轰鸣,大灯如利剑般划破夜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谁啊?大晚上的这么嚣张!”立刻有人不满地咒骂起来,尤其是那些对周肖晓一脸痴迷的女生,更是愤怒地冲着陈宇辰的车子喊道。
然而,大灯的光芒太过刺眼,她们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就在这时,一个汽车发烧友认出了陈宇辰的车子。“你们知道个屁!这辆宝马虽然不错,但跟人家的车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你们知道人家这车多少钱吗?”
女生们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们哪里知道这些豪车的价格。男生得意地笑了笑。“这是顶配的保时捷卡宴,起码得二百多万!更重要的是,卡宴的颜值绝对秒杀这辆宝马!”
听到这里,女生们纷纷惊呆了。她们能因为周肖晓的宝马而激动不已,就足以说明她们的家庭条件并不富裕。对于几百万的豪车,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这时,保时捷缓缓驶来,停在了周肖晓的宝马车旁。车窗摇下,陈宇辰不耐烦地按着喇叭。“谁的破车?会不会停?别影响交通了!”
周肖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宝马无法与陈宇辰的保时捷相提并论,但他最大的依仗是自己的身份——省城周家!他虽只是周家的旁系,但有周家做靠山,他从不把那些开豪车的人放在眼里。然而,今天却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他怎能不怒?
你挡着老子的路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周肖晓捧着鲜花,冷着脸走了过来。
陈宇辰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老子管你是谁!挡着老子的路了!赶紧滚蛋!”
这时,周肖晓终于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位的董令秒。他的眼睛瞬间直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风景。“董令秒?你怎么会……”
董令秒知道,此时再坐在车里已经不合适了。她轻轻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轰动。作为江大的校花之一,她的知名度极高。尤其是那些追求她未果的男生们,更是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
“天呐!是董校花!她竟然坐着豪车回来了!难道她也被攻陷了吗?”
“之前她面对那么多男生的追求都无动于衷,原来是早就名花有主了。不过,能够开得起这种豪车的人,肯定身价不菲。她不会是被包养了吧?”
“哼!肯定是被包养了!我还以为她多清高呢!原来也是个拜金的女人!”
一些女生不屑地议论着,仿佛董令秒的选择是对她们价值观的一种亵渎。然而,董令秒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一般,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从容。
陈宇辰看着董令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其实有着比任何人都要坚强的内心。他轻轻拍了拍董令秒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
董令秒轻轻点头,跟着陈宇辰向宿舍走去。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而那些议论声,也渐渐消散在夜空中,只留下周肖晓一人,站在那里,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失落。
从此,周肖晓再也没有出现在董令秒的世界里。而陈宇辰与董令秒之间,也似乎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假情侣”,而是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岁月如梭,转眼间,他们都已毕业多年。董令秒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设计师,而陈宇辰则成为了一位成功的商人。
他们各自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但那份深厚的友谊与默契,却从未改变。
每当回想起那个傍晚,他们都会会心一笑。
因为那个傍晚,不仅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轨迹,更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友情与爱情。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看似简单却又充满挑战的请求——“假扮你男朋友?”
在那片绚烂的夕阳下,女性的微妙情感如同细腻的笔触,勾勒出嫉妒的轮廓,尤对那超越自己的明媚女子,心中难免泛起涟漪。陈宇辰,身影挺拔,随周肖晓的步伐轻盈落地,直面其前。
他的话语,冷冽如寒风,请让路,这是我的使命。未待回应,一声清脆响彻空气,周肖晓的脸庞瞬间红肿,愕然凝视。
这一掌,是陈宇辰为董令秒扫清障碍的决绝,简单粗暴,却饱含深意。
周肖晓捂颊,震惊与愤怒交织,你怎敢?可知我何人?话语在风中颤抖,一场因嫉妒引发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在那个略显陈旧却又充满活力的九三年代,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了一条略显狭窄却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这里,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街头剧场”。
“嘿,你小子,挡了我的道儿,还想不想活了?”陈宇轩,一个外表粗犷、内心却藏着无数故事的青年,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颤抖。他的声音,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鸣,轰然炸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周晓晨,一个自诩为省城周家后裔的年轻人,正欲炫耀自己的家世背景,却冷不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哑口无言。他手中的玫瑰,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娇艳却略显狼狈。
“我,我可是……”话语未尽,一个响亮的巴掌已先声夺人,扇得他眼前金星直冒,耳畔嗡鸣。
“你什么你?就你这怂样,还想追我的女人?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开个破宝马就以为自己是世界之王了?告诉你,老子开的是限量版法拉利,都没你这么嚣张。”陈宇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句都精准地切割着周晓晨的自尊。
周围的人群,有的惊愕,有的窃笑,更有人小声嘀咕:“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有钱就可以这么嚣张吗?”但随即,又有人反驳:“嘿,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可不是白说的。你看他那车,那气势,哪像是一般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陈宇轩:“哎,这不是董校花的那个‘绯闻男友’吗?怎么,现在又换目标了?”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一阵小骚动。毕竟,在这个校园里,董令仪的名字就如同夏日里的冰淇淋,清凉而又诱人,而与她有关的一切,自然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宇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在说:“谣言止于智者,但传播起来,却也颇为有趣。”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轻拍了拍周晓晨的肩膀,那力度,既不过分,也不失威严:“兄弟,奉劝你一句,别拿自己的无知当个性。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周晓晨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更未曾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在这个人面前,竟然如同废纸一张。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丝尊严:“你,你等着,我可是省城周家的人,我们周家,在武道界也是有头有脸的。”
“哦?省城周家?听起来挺吓唬人的。”陈宇轩故作惊讶,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惜,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没本事还爱吹牛的人。你要真有本事,就叫人来,咱们比画比画。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周晓晨闻言,脸色铁青。
他深知,眼前的这个人,绝非池中之物。
自己若是强行出头,恐怕只会自取其辱。于是,他咬了咬牙,灰溜溜地钻进了自己的宝马车里,一溜烟儿地跑了。
他将抢来的玫瑰花送给她
人群散去,只留下陈宇轩和董令仪两人,相对而立。
董令仪的脸上,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原本只是请陈宇轩来帮忙解围,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大张旗鼓,甚至还将抢来的玫瑰花送给自己,还亲昵地称呼她为“亲爱的”。
“你,你这样,就不怕别人误会吗?”董令仪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又带着一丝羞涩。
陈宇轩哈哈一笑,将手中的玫瑰轻轻别在她的耳后:“误会?怕什么误会?在这个年代,误会往往比真相更有趣。再说了,咱俩谁跟谁啊?不就是个称呼嘛,叫叫又何妨?”
董令仪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朵红云。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而又真诚的人,更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看似粗鲁,实则心思细腻的青年。
“可是,你这样做,周晓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董令仪的担忧,如同夏日里的乌云,渐渐笼罩在心头。
“善罢甘休?哼,他若真有本事,就尽管来。我陈宇轩,从来不怕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陈宇轩的话语,如同山间的清泉,清澈而又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赖。
就在这时,一阵掌声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衣着考究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好一个‘不怕事’,好一个‘真心待人’。年轻人,你很有魄力,也很有担当。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能像你这样坚持自我,实属难得。”老者的声音,如同秋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深沉。
陈宇轩闻言,心中一动。他看向老者,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敬意:“老先生,您是?”
“我?不过是个过路的老人罢了。但你的表现,让我看到了年轻人的希望。记住,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真心待人,”老者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陈宇轩望着老者的背影,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感动。他转头看向董令仪,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听到了吗?真心待人,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给你看。”
董令仪闻言,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紧紧握住陈宇轩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爱情,不是华丽的誓言,而是平淡中的相守;真正的勇气,不是无畏的挑衅,而是面对困难时的坚持与担当。
于是,在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两颗年轻的心,悄然靠近。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爱,有勇气,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或许因往昔陈宇辰与董令秒情谊深厚,月光下,他轻执花束,递于她掌中,随后温柔地环其肩,步入夜色中的宿舍楼廊。
“站住,男宾止步!”宿管阿姨的嗓音如古刹钟鸣,划破了这份静谧。
外围人群嬉笑连连:“嘿,纵有千金也难越雷池一步啊!”
“倒是吾等得天独厚,男女楼舍交错而居,每层皆是风景。”
某男生嘴角微扬,他们居于特殊布局,楼下三层女儿国,楼上三层男儿乡,每次穿梭其间,虽不见春色满园,心中那份莫名的窃喜却如影随形。
《夜色里的温柔邂逅》
夜色如墨,星光点点,校园的每个角落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忽然,一个略显轻浮却带着自信的声音划破了这份宁静。
“嘿,美女阿姨,您看我这颜值,绝对是校园一霸,就让我护送我的宝贝上楼吧?”
陈宇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嘴角上扬,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的身边,董令秒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无奈与尴尬。
阿姨尚未开口,一旁的男生们却先炸了锅。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则是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
“哟,长得帅就能横着走啊?那我岂不是也能进女生宿舍畅游一番?”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男生戏谑道。
“这年头,有钱人是不是都爱装啊?”另一个男生附和道,眼神里满是质疑。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准备看一出好戏时,宿管阿姨却出乎意料地挥了挥手,示意陈宇辰可以通过。
“这……什么情况?”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仿佛目睹了奇迹的诞生。
“妈的,这都行?看来长得帅还真是走遍天下都不怕啊!”一个男生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羡慕与嫉妒。
陈宇辰搂着董令秒的腰,穿过众人投来的复杂目光,走进了女生宿舍的大门。
宿舍里,董令秒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居住,显得格外冷清。
“你呀,送我到门口就行了,何必非要跟上来?这下好了,别人肯定误会我们了。”董令秒轻轻拍了拍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羞涩。
“误会?那就让他们误会去吧。既然要做戏,就得做全套,也好让那些追求你的人彻底死心。”陈宇辰嘻嘻一笑,眼神里满是狡黠与得意。
他缓缓靠近董令秒,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你……你想干嘛?”董令秒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向后退缩。
“你说呢?既然要演戏,自然得演得逼真一些。”陈宇辰凑近董令秒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夜色中的一缕暖风,拂过董令秒的心田。
在这样一个冷清而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董令秒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又如此期待。或许,是陈宇辰那双深邃的眼眸太过迷人;或许,是她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说的情感在作祟。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董令秒猛然惊醒,连忙推开了陈宇辰。
“你……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女生宿舍,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羞涩。
陈宇辰看着董令秒那慌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他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美女独自坐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而董令秒则独自坐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她回想起刚才与陈宇辰的亲密接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这场游戏,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起这份情感的重量。
另一边,陈宇辰走出女生宿舍后,心情格外愉悦。他哼着小曲儿,漫步在校园的夜色中。
“陈学长,这……这是您的车吗?”一个男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眼中满是崇拜与羡慕。
“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陈宇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崇拜您了!这款卡宴可是今年最新款啊!您竟然这么快就弄到手了!”男生激动地说道。
陈宇辰淡然一笑,没有过多理会这个男生的吹捧。他转身上了车,发动了引擎。
车窗外,校园的夜景如画卷般缓缓展开。陈宇辰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路过江边夜市时,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他的耳中。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舞台上站着一个靓丽的身影正在深情地歌唱。
那是胡青灵——一个曾经因毁容而陷入困境的女孩。但此刻的她却如同凤凰涅盘般重生,歌声中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陈宇辰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胡青灵。更没想到她会如此勇敢地站在舞台上歌唱。
他停下车,走进夜市。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点了几串烤串和一瓶啤酒。他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胡青灵的歌声。
胡青灵的歌声如同夜色中的一股清流,洗涤着人们的心灵。她的声音清澈而富有感染力,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陈宇辰静静地听着歌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想起曾经与胡青灵共度的时光——那些无忧无虑、充满欢笑的日子。
那时的胡青灵还没有遭遇毁容的打击,她是一个活泼开朗、充满自信的女孩。她喜欢唱歌、跳舞,喜欢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的才华。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却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她的容貌被毁,生活陷入了困境。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而是选择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陈宇辰看着舞台上的胡青灵,心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慨。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冷漠与疏离,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与自责。
演出结束后,陈宇辰找到了胡青灵。他看着她那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欣慰。
“胡青灵,你唱得太好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的声音!”他由衷地赞叹道。
胡青灵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喜悦的光芒。
“谢谢你的夸奖。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唱歌。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也没有放弃过这个梦想。”她轻声说道。
陈宇辰听着胡青灵的话,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决定要帮助胡青灵实现她的梦想——让她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歌唱。
“胡青灵,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帮你举办一场演唱会,让更多的人听到你的歌声。”他认真地说道。
胡青灵愣住了。她看着陈宇辰那双坚定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与期待。
“真的吗?陈宇辰……你……你真的愿意帮我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陈宇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当然愿意。你的歌声值得被更多人听到。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实现这个梦想。”他郑重地说道。
那一刻,胡青灵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与光明。她紧紧握住陈宇辰的手,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喜悦的泪光。
“谢谢你……陈宇辰。你真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轻声说道。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他们知道,只要心中有梦想、有勇气、有爱,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与挑战。
而在这个静谧的校园里,一场关于爱情、友情与梦想的奇妙旅程悄然展开……
夜色中,她的容颜宛若重生,歌喉婉转,宛如天边流云轻抚过心田,周遭夜市灯火阑珊,人声鼎沸,却皆静默于她的旋律之下。
一曲终了,胡青灵欲翩然离去,将舞台让予他人,共赏音乐之美。未料,一阵喧嚣如潮水般涌入,一行人身姿显赫,径直拥至台前。
为首者阔绰地掷下一沓钞票,笑声中带着几分轻浮:“佳人,曲妙人更美,何不续上一曲,为吾等点歌助兴?”
夜色下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将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映照得淋漓尽致。在一家名为“月光小筑”的露天酒吧里,人们三五成群,或低声细语,或放声大笑,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然而,在这样一个本该和谐宁静的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正悄然酝酿。
一张桌子上,散落着厚厚的钞票,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于此,脸上的表情却并非贪婪,而是夹杂着愤怒与不解。这并非小数目,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眼红心跳,但在这里,每一首歌的价码不过区区百元,要想赚得这些钱,那得唱上整整一百首,无疑是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人心力交瘁。
胡青灵,一位身着简约白裙的女子,静静地站在舞台一侧,目光深邃而复杂。她并非不知这桌上的钱意味着什么,但她来此的目的,绝非为了那俗不可耐的铜臭。今晚,她要用自己的歌声,为过去两年的灰暗岁月画上句号,向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致以最深沉的祭奠,然后,带着一颗全新的心,勇敢地迈向未来。
她的歌声,曾是这座城市里的一道独特风景,蒙着脸,只露出那双充满故事的眼睛,却能穿透人心,直击灵魂。但今晚,她决定揭开面纱,让世人见证她的真容,也让自己的歌声,以最纯粹的形式,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正当她准备离开,将话筒递给下一位歌手时,一群不速之客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们身着光鲜,脸上却带着几分轻浮与傲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脚下。
美人儿,别急着走嘛
“美人儿,这么急着走干嘛?咱们豪哥可是特意点了你的歌,怎么,不给面子吗?”其中一人嬉皮笑脸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就是,你的歌声如同天籁,我们还没听够呢。”另一人附和道,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没想到啊,以前还藏着掖着,原来是个大美人儿。”第三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言语间满是轻浮。
“只要你唱得让豪哥满意,钱不是问题。”他们口中的豪哥,终于缓缓走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胡青灵身上来回游走,仿佛要将她看个透彻。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有人惊讶于豪哥与胡青灵之间似乎存在的某种联系,有人则对这群人的嚣张跋扈感到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与冷漠,毕竟,在这座城市里,有权有势的人总能轻易地搅动风云,而普通人,往往只能选择沉默。
胡青灵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她早已决定,今晚之后,她将彻底告别这个舞台,告别这种靠歌声换取金钱的生活。因此,对于这些无理的要求,她选择了无视,径直朝台阶走去。
然而,她的去路再次被阻。那些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言语间更加放肆,甚至开始动手动脚。
“美人儿,别急着走啊,陪豪哥喝几杯,咱们好好聊聊。”一人伸手便要去拉胡青灵的手臂。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放开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休闲装的男子,从夜色中缓缓走出。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出现,仿佛一股清流,瞬间冲散了周围的喧嚣与浮躁。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人,此刻也不由得收敛了几分。他们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暗自嘀咕,不知此人究竟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胆。
胡青灵也惊讶地看向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虽不认识此人,但从他坚定的眼神中,她读出了信任与支持。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张航梓,那个被众人称为豪哥的人,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男子并未理会他的质问,而是径直走到胡青灵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他转头看向张航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行为已经打扰到了别人。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地方。”
张航梓闻言,脸色一沉,显然对男子的态度感到不满。他身边的那些手下见状,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上前教训一番。
然而,男子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胡青灵选择站在这个舞台上,用她的歌声去感动别人,这是她的自由。而你们,却试图用金钱去践踏这份自由,这是何等的卑劣与无耻。”
男子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瞬间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他们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一幕,思考着自由与尊严的真正含义。
张航梓等人显然被男子的话语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们看着男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就在这时,胡青灵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与感激。
“谢谢你,陌生人。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我选择离开这个舞台,是因为我找到了新的方向。而你,让我明白了,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总有光芒能够穿透云层,照亮前行的路。”
说罢,胡青灵再次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深情地唱起了最后一首歌。她的歌声如同天籁,穿透了夜色的寂静,也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而那些原本喧嚣的人群,此刻却异常安静,仿佛都被她的歌声所感染,沉浸在了那份深沉与纯粹之中。
当歌声落下,胡青灵缓缓转身,对着男子微微一笑,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而那个男子,也默默地离开了现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那一夜,对于胡青灵来说,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自由与尊严,不是靠金钱与权势能够买到的,而是源自内心的坚定与勇敢。而那个陌生的男子,也成为了她心中一道永恒的风景,提醒着她,无论前路如何坎坷,都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勇敢地走下去。
他,犹如暗夜中潜藏的火焰,静默于角落,若非那突如其来的言语绽放,几乎被世界遗忘。
此刻,一语惊醒梦中人,万籁俱寂中唯他声响,牵引了所有视线的轨迹,包括台上淡然若水的胡青灵,与台下静候的张航梓等。
“竟是他!”胡青灵眼中,似古井投石,波澜微起,冷艳面容上,一抹温煦笑意悄然绽放。
在那幽暗的舞台之上,一抹不同寻常的光辉骤然绽放,胡青灵的笑靥犹如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周遭的黯淡,直刺人心。观众们的眼眸,在这一刹那仿佛被某种魔力吸引,有的恍惚间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美得不似人间所有。
“真是绝美!”
这赞叹声,不仅出自男子之口,就连在场的女子也不由得投去羡慕的目光,心中暗自思量,世间怎会有如此动人的女子。
陈宇辰端坐在观众席的一隅,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胡青灵的身影,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作为江大公认的歌舞双绝校花,胡青灵的确拥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此刻,她仅凭一曲清歌,便已令全场为之倾倒,若再翩翩起舞,恐怕无人能逃脱她的魅力漩涡。
“这样的资质,若是不踏入娱乐圈,实在是可惜。”
陈宇辰心中暗自感叹
无名小卒也敢如此无礼
陈宇辰深知,娱乐圈的明星不仅需要出众的外貌和才艺,更需具备一种难以言喻的人格魅力,或说是亲和力。
而胡青灵,恰恰拥有了这一切,她的气质温婉而不失大气,让人心生亲近,而非嫉妒。
然而,世事无绝对,正如世间万物皆有例外。
尽管胡青灵的美好让人难以生恶,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或因心生嫉妒,或因自身狭隘,始终无法对她心生敬意。
不过,此刻舞台下的焦点,却并非胡青灵,而是陈宇辰。
在此之前,张航梓曾一度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但陈宇辰一开口,便轻易地将他的风头压下。
张航梓的目光如同寒芒,冷冷地刺向陈宇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之火。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哪来的无名小卒,竟敢如此无礼?莫非你认为我的钱少?”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满是戏谑:“确实,区区一两万就想让这样的绝世佳人献唱?你的钱莫非是镶了金边?”
张航梓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小子,你说一两万不算什么,莫非是想与我斗富?”
陈宇辰轻轻摇头,笑容中透着一丝玩味:“斗富?你太抬举自己了。你所谓的财富,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连与我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张航梓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癫狂:“好,你说一两万不算钱,看来你也是个有钱的主儿。今日,我就与你赌上一赌,谁出的钱多,谁就能拥有她接下来这首歌的点播权。输的人,不仅要向对方磕三个响头,还要叫三声爷爷,你可敢应战?”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磕头叫爷爷?这种幼稚的游戏,我可没兴趣。不过,既然你如此热衷于赌博,我们不妨换个玩法。谁输了,谁就跳进清江,不得上岸,直到明天天亮。”
张航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大笑一声:“好,这个赌注我喜欢。谁要是输了,就直接跳进清江,不得上岸,待到明天天亮!”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清江虽非汹涌澎湃的大江大河,但要在其中呆上一整夜,也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葬身江底,成为鱼虾之食。
陈宇辰当然清楚这赌注的凶险,但他何曾有过败绩?他轻轻点头,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很好,不过,若是有人反悔怎么办?”
张航梓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反悔?在我张航梓的世界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做。今日,在场众人皆为见证,谁若反悔,便是与我张航梓为敌,后果自负!”
陈宇辰闻言,笑容更甚:“很好,我也是。不过,我的规矩是,欠我账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今日,也不例外。”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让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然而,在张航梓看来,这不过是陈宇辰在虚张声势罢了。他自信地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你究竟能拿出多少钱来请胡青灵唱歌吧。”
陈宇辰轻轻一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这个人比较穷,拿不出太多钱。不过,一百万还是有的。就当是给胡美人恢复容貌的一份小礼物吧。”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这一百万的数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在场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可是一百万,不是一万,更不是一千。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即便是张航梓,也不由得脸色微变。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冷笑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百万?你可知道,这是一笔多大的数目?”
陈宇辰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一百万而已,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莫非,你张大公子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若是如此,我还真是替你感到羞愧。没钱还学人家装什么逼?”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张航梓的心脏。张航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陈宇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而其他人,则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豪气的赌局,也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赌客。在他们眼中,陈宇辰仿佛已经成了一个传奇人物,一个用金钱书写传奇的豪侠。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陈宇辰的身份远不止于此。
他来自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权力。对于他来说,一百万不过是一笔小钱,一场游戏而已。
而这场游戏,即将在清江之畔上演。谁将赢得这场赌局?谁又将面临清江的残酷考验?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莫非是哪位金主的宠儿?”质疑如箭矢般穿梭。
“若是被包养,怎舍得掷千金只为耳畔一曲?”有人嗤笑。
陈宇辰眉头轻蹙,挥手间,不屑如寒风扫过,言语如冰:“空囊者,速离。”
夜幕低垂,花都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犹如繁星点点。在一家名为“梦幻之夜”的KTV内,一场关于金钱与尊严的较量悄然上演。
张航梓,这位花都市艺术团团长之子,今晚身着定制的西装,站在包间的中心,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然而,此刻的他,正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挑战所激怒。
“一百万,哼,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倒?”张航梓的声音在包间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屑与挑衅。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所谓的朋友、跟班,此刻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好戏的继续。
挑战来自一个名叫陈宇辰的年轻人,他站在包间的角落,面容平静,眼神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缓缓开口:“一百万,不过是个数字。但既然你提到了,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为了增加点乐趣,我出一百五十万。”
张航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金钱往往是最直接的衡量标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应:“一百五十万?哼,那我出两百万!”
五百万邀请美女唱一首歌
然而,陈宇辰只是轻轻一笑,仿佛张航梓的加价只是个小插曲。
他缓缓说道:“两百万?没意思。这样吧,我出五百万,邀请胡青灵小姐唱一首歌。至于你,张航梓,如果你拿不出更多的钱,就请遵守我们的约定。”
胡青灵,这位KTV的驻唱歌手,拥有着天籁般的嗓音和倾城的容颜。她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惊讶与不安。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场金钱游戏的筹码。
包间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张航梓的脸色铁青,他怒视着陈宇辰,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然而,陈宇辰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证明你的财力。”张航梓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深知,在这个场合下,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只有真金白银才能证明一切。
陈宇辰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手机。这部手机看起来普通无奇,但在他手中却仿佛拥有了某种魔力。他轻轻一点,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一亿多!
包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他们奋斗一生也无法企及。
唐阿姨,这位KTV的老板娘,此刻也愣住了。她虽然见多识广,但从未见过如此巨额的财富。她颤抖着手接过手机,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手机递还给陈宇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只。
“这位先生,您……您真的是位富豪吗?”唐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陈宇辰淡然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胡青灵的肩膀,说道:“胡小姐,你可以开始唱歌了。”
胡青灵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麦克风前,开始唱起了那首她最擅长的歌曲。她的声音宛如天籁,穿透了包间内的喧嚣与浮躁,直击每个人的心灵。
然而,张航梓却无心欣赏。他看着陈宇辰那得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深知,自己在这场游戏中已经输了。他拿不出比五百万更多的钱来证明自己的财力,也无法承受输给这个年轻人的后果。
“你……你作弊!”张航梓突然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你一定是在骗我!”
陈宇辰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拿出另一部手机,调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信息,递给了唐阿姨。唐阿姨接过手机一看,上面的数字与刚才那部手机显示的一致,没有丝毫差别。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陈宇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张航梓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他看着自己那些跟班和朋友,却发现他们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游戏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和地位。
“你……你别得意太早!”张航梓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你有钱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一切吗?”
陈宇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深知,金钱虽然重要,但绝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然而,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有时候金钱却能成为最直接的武器。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是张航梓的父亲,花都市艺术团的团长——张震天。
张震天看着包间内的情形,眉头紧锁。他很快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到张航梓身边,低声说道:“儿子,我们走吧。这场游戏你已经输了。”
张航梓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然而,他却无法违抗父亲的命令。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跟着父亲走出了包间。
包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陈宇辰和胡青灵,仿佛在看一场即将落幕的大戏。然而,陈宇辰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胡小姐,你的歌声很美。”陈宇辰轻声说道,“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听到你的歌声。”
胡青灵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游戏中虽然成为了筹码,但却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欣赏自己歌声的人。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随着张航梓父子的离去,这场关于金钱与尊严的较量也悄然落下了帷幕。然而,对于陈宇辰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只有不断前行,才能保持自己的地位与尊严。
而胡青灵,这位美丽的驻唱歌手,也因为这场游戏而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开始受到了更多的关注与邀请,成为了花都市夜生活中一颗璀璨的新星。至于张航梓,他则在这场游戏中彻底失去了自我,成为了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当这场游戏成为过去时,人们或许会忘记那些具体的细节与人物。但那场关于金钱、尊严与梦想的较量,却永远铭刻在了花都市的夜空中,成为了一段不朽的传说。“给我,好好招待这位小兄弟!”豪哥的命令如寒风般刺骨。
“遵命,大人!”一群喽啰应声而动,手持棍棒,步步紧逼向陈宇辰,一场风雨欲来的对峙悄然上演。
唐阿姨心猛地一沉,她深知,陈宇辰的财富背后定有不凡,但面对这乌合之众,胜负难料。她的目光转向胡青灵,一抹忧虑爬上眉梢。
“青灵,你识得此人?”唐阿姨压低声音,满心疑惑。
胡青灵嘴角轻飏,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自是相识,我的脸便是他妙手回春。他,乃隐世神医也!”
一场风暴中的宁静,胡青灵的淡然,成了这紧张局势中最奇异的风景。
在一片略显陈旧的社区公园里,夕阳的余晖懒散地洒在长椅上,唐阿姨正悠闲地织着毛衣,偶尔抬头望向不远处那群嬉笑打闹的孩子们,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打破。
“什么?你是说,你的脸,是他给治好的?”唐阿姨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与一丝丝兴奋,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秘密。
美女微笑着,藏着神秘与自豪
胡青灵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神秘与自豪。
自那次意外后,她的脸颊曾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如今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是的,唐阿姨,您没听错。”胡青灵轻轻抚过脸颊,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是他,陈宇辰,用他那双仿佛能洞察生死的手,让我重获新生。”
唐阿姨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在她心中,整容手术已是修复伤痕的极限,而这位年轻人,竟能以非手术的方式创造奇迹,这怎能不让她震惊?
“可是……他看起来那么年轻,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吗?”唐阿姨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目光在胡青灵的脸上来回游移,试图寻找一丝说谎的痕迹。
胡青灵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坚定。“唐阿姨,您见过整容能让人由内而外散发出健康光彩的吗?他的医术,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于艺术的治愈之力。”
正当两人沉浸在对陈宇辰医术的惊叹中时,一阵嘈杂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一群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围了上来,为首的张航梓,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贪婪,显然是对胡青灵的美貌有所企图。
“哟,这不是胡青灵吗?听说你的脸好了,真的假的?不会是找了个庸医给你整残了吧?”张航梓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恶意,周围的二流子们也跟着起哄,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
胡青灵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拉住唐阿姨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有些人,总是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今天,我们或许可以给他们上一课。”
就在这时,陈宇辰缓缓步入人群,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张航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听说,有人对我的医术有所质疑?”陈宇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喧嚣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张航梓愣了愣,显然没想到陈宇辰会如此直接地面对他。他干咳一声,试图挽回颜面:“哼,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自称神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陈宇辰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缓缓走到胡青灵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在给予她无形的力量。“有些人,总是喜欢用自己的无知去衡量别人的高度。不过,今天,我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见识一下真正的医术。”
说着,他转向张航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样吧,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打个赌。我用我的医术,治疗一个你认为无法治愈的病人,如果成功了,你就得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张航梓一听,心中暗喜,认为这是一个羞辱陈宇辰的好机会。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个因车祸而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的老人身上。“好,就他!如果你能让他站起来走路,我就服了你!”
陈宇辰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他会选择这个人。他走到老人身边,轻轻搭了搭他的脉搏,然后闭目沉思片刻。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老人家,放心,我会让您重新站起来。”陈宇辰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老人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希望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陈宇辰手法娴熟地在老人腿上推拿、按压,每一下都精准无比,仿佛在与老人的身体进行着某种神秘的对话。周围的人群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终于,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老人缓缓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踉跄,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与感激。“我……我能走路了!真是太神奇了!”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张航梓的脸色则变得异常难看。他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真的做到了!
“愿赌服输。”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击在张航梓的心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按照约定,乖乖地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陈宇辰。
然而,陈宇辰并没有接过支票,而是淡淡一笑。“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否从这次经历中学到些什么。”
张航梓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输掉一场赌局,更没想到,自己会从一个陌生人身上学到如此深刻的一课。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诚恳:“我……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轻易质疑别人了。”
陈宇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群震撼不已的人群和一个深刻反思的张航梓。
夜幕降临,社区公园再次恢复了宁静。唐阿姨望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将会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之一。而胡青灵则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在这样一个充满奇迹与感动的夜晚,每个人都在心中种下了希望的种子,期待着未来的日子里,能有更多的美好与奇迹发生。《旋律中的密语》
离别之际,心如刀绞,方悟你乃灵魂深处最想紧握的瑰宝,
往昔时光,我们与爱情擦肩而过,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那曾为我抵御风雨的坚强,
那共我漫步雨中的温馨,
一幕幕,皆是你,纯净无瑕的情愫,荡漾心间。
《幸运》的旋律响起,包裹着陈宇辰的思绪,
初时,他漠然以对,对这流行曲调不甚在意,
然,随着音符跳跃,情感悄然渗透。
这曲,由他点起,胡青灵的嗓音似专为他绽放,
字里行间,暗藏深情,恍若告白,直击心灵。
这旋律中的密语,是美女心中的表白求推荐
陈宇辰愕然,这旋律中的密语,是否正是她未言之语?
夜色如墨,霓虹灯下的夜市摊如繁星点点,人声鼎沸。在这样一个喧嚣的夜晚,陈宇辰却仿佛置身事外,他的眼神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定格在一个正在歌唱的女孩身上——胡青灵。
“这什么情况?”陈宇辰心中暗自嘀咕,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难道说,这姑娘也对我心生情愫?”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毕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愿意用歌声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实属难得。
胡青灵的歌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她选择的这首歌,旋律缠绵悱恻,歌词意味深长,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而她的眼神,不时地朝陈宇辰这边瞟来,其中的含义,让人浮想联翩。
“嘿,看来咱们这位帅哥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旁边有人打趣道。
陈宇辰微微一笑,没有接话。他深知,自己虽然外表出众,但绝不是那种能够轻易捕获女人心的花花公子。更何况,胡青灵的眼神中,除了欣赏,似乎还藏着更多的秘密。
“这姑娘,怕是有故事啊。”陈宇辰心中暗想。
果然,一曲唱罢,胡青灵没有像往常一样接受观众的打赏,而是径直走向了唐阿姨的摊位。她将手中的麦克风轻轻放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了唐阿姨。
“唐阿姨,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顾了。这些钱,就当是我给您的答谢吧。”胡青灵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唐阿姨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明白了胡青灵的用意。她知道这个女孩性格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于是,她笑着收下了钱,说道:“好吧,这钱我就用来请大家吃饭了。”
胡青灵笑了笑,转身朝陈宇辰所在的摊位走来。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陈宇辰的心弦上。
“你来了。”陈宇辰微笑着打招呼,仿佛两人早已熟悉。
“嗯,刚来不久。”胡青灵在陈宇辰对面坐下,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两人聊了起来,从音乐谈到人生,从过去聊到未来。胡青灵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而陈宇辰则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和见解。他们的对话轻松愉快,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正是之前与陈宇辰打赌的张航梓。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嚣张,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哼,小子,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张航梓走到陈宇辰面前,恶狠狠地说道。
陈宇辰眉头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张航梓,淡淡地说道:“哦?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让你兑现赌注了!”张航梓指了指不远处的清江,“按照约定,你要跳下去,并且赔偿我一千万!”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同情陈宇辰的遭遇,有的则在一旁看热闹。而胡青灵则紧张地握住了拳头,目光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陈宇辰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看着张航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按照你的意愿行事吗?”
张航梓一愣,随即怒道:“你敢!别忘了,我们可是立过字据的!”
“字据?那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陈宇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轻轻一按,那张字据便化为了灰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而你,显然还不够格。”
张航梓气得脸色铁青,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教训陈宇辰。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越野车猛地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三个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气势不凡的人,显然是他的手下。
“爸!大伯!你们终于来了!”张航梓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迎了上去。
“哼,就是这个小子欺负你吗?”中年男子看着陈宇辰,声音低沉而有力。
陈宇辰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他深知,这场风波远未结束。而胡青灵则紧张地站在了陈宇辰的身边,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欺负我张家的人!”中年男子一步步逼近陈宇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陈宇辰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和从容。他看着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而你,如果想要为你的侄子出头,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中年男子一愣,他显然没有料到陈宇辰会如此镇定自若。他上下打量了陈宇辰一番,然后冷笑道:“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张家的厉害!”
说着,他一挥手,示意手下动手。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突然响起。音乐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仿佛能够平息一切纷争和怒火。
众人一愣,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胡青灵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麦克风,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她轻轻地哼唱起一首古老的民谣,旋律优美而动人。
随着歌声的响起,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平和起来。人们脸上的怒意和敌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和祥和。就连中年男子和张航梓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静静地聆听着这首歌。
胡青灵的歌声仿佛有魔力一般,将所有人的心灵都紧紧相连。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纷争和仇恨,只感受到了音乐带来的美好和宁静。
当歌声终于落下帷幕时,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人们纷纷向胡青灵投去敬佩和赞赏的目光。而中年男子和张航梓则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够了!”中年男子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张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但是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欠我们张家一个人情,将来总是要还的。”
风波得到暂时平息
说完,中年男子带着张航梓和手下转身离去。
而陈宇辰则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但未来的路还很长,他还需要面对更多的挑战和考验。
而胡青灵则站在他的身边,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和信任。她知道,无论未来遇到多少困难和挫折,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夜色依旧深沉,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光明。他们相视一笑,然后携手走进了茫茫夜色中,留下了一段传奇般的故事在夜空中回荡……“你们定要为我儿讨回公道!”
张航梓之父张信,团长威严,疾步而至,目睹爱子惨景,面色瞬沉如墨。包围起来“何人胆敢伤我张信之子?观其状,对手非泛泛之辈,必是武林中人。兄长,此番需劳您大驾了。”言罢,眸中寒光一闪,威严毕露。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将街道装点得如梦似幻。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内,张越城端坐在窗边,目光穿过朦胧的雾气,凝视着窗外的喧嚣。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几分忧虑,仿佛内心正经历着一场风暴。
“放心吧,张兄,即便是武者,有我在,也足以应对。”一道沉稳而自信的声音打断了张越城的思绪。说话之人,正是他的挚友,也是武林中名声显赫的晓煌。
张越城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晓煌兄,你有所不知,我现在丹田已废,如同废人一个。武馆虽有不少武者,但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又有几人?”
晓煌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他深知张越城曾经的辉煌,如今见他如此模样,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同情与惋惜。然而,他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张越城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张越城的侄子张航梓,带着一脸惊恐与愤怒,闯入了茶馆。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慌张的二流子。
“大伯,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张航梓一进门,便扑倒在张越城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张越城心中一沉,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他示意张航梓先冷静下来,然后缓缓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航梓抽泣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越城。原来,他今晚在街上闲逛时,偶遇了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心中顿时起了邪念。然而,就在他准备对女子动手动脚时,一个名叫陈宇辰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将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听完张航梓的哭诉,张越城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并非心疼侄子挨了打,而是担心这个陈宇辰的身份背景。毕竟,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江湖中,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后果往往是灾难性的。
“晓煌兄,你觉得这个陈宇辰,是何方神圣?”张越城转头看向晓煌,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不安。
晓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从张航梓的描述来看,这个陈宇辰似乎并非等闲之辈。但究竟是何来历,还需进一步探查。”
张越城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站起身来,对张航梓说道:“走,带我去见见这个陈宇辰。”
张航梓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带路。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了一个灯火阑珊的角落。那里停着一辆耀眼的保时捷卡宴,而陈宇辰,正站在车旁,与一位女子低声交谈。
张越城一眼便认出了那辆车,正是他前几天送给陈宇辰的礼物。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有对陈宇辰身份的猜测,也有对自己判断的怀疑。
“就是他!”张航梓指着陈宇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畏惧。
张越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他缓缓走向陈宇辰,脸上挂着一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陈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张越城,今日有幸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张越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右手。
陈宇辰转头看向张越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好奇。他并不知道张越城的身份,但对方的礼数与气度,却让他不禁高看一眼。
“张先生客气了。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何足挂齿?”陈宇辰微笑着回应,同时伸出了右手与张越城相握。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张越城切入了正题:“陈先生,我侄子年轻气盛,不懂事。今晚之事,还望陈先生能够海涵。”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张越城会如此直接地提起今晚的事情。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张先生言重了。今晚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既然张先生亲自出面,此事便就此揭过。”
张越城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看得出来,陈宇辰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张航梓却突然在一旁嚷嚷起来:“大伯,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可是把我打得鼻青脸肿啊!”
张越城闻言,脸色一沉。他狠狠地瞪了张航梓一眼,低声喝道:“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航梓被张越城的气势所慑,顿时噤若寒蝉。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陈宇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对张越城多了几分好感。他看得出来,张越城是个明事理、识大体的人。这样的人,在江湖中并不多见。
“张先生,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就不打扰了。”陈宇辰微笑着说道,同时转身准备离开。
张越城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拦住了陈宇辰的去路:“陈先生,请留步。”
陈宇辰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张越城:“张先生还有何事?”
张越城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陈宇辰:“这是一点心意,请陈先生务必收下。”
陈宇辰看着手中的支票,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没想到张越城会如此大方,一出手便是一千万。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张先生太客气了。今晚之事,本就是一场误会。这张支票,还请张先生收回。”
张越城闻言,心中不禁对陈宇辰更加高看一眼。他看得出来,陈宇辰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这样的人,在江湖中更是难得。
他要时刻保持警惕与谦逊
“陈先生,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不强求了。”张越城微笑着说道,同时收回了支票。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各自离开了。张越城带着张航梓等人回到了茶馆,而陈宇辰则驾车离开了现场。
坐在茶馆内,张越城陷入了沉思。他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深知,在这个江湖中,能够遇到一个像陈宇辰这样的人,实属不易。而自己,也必须要更加谨慎、更加明智地行走在这条路上。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陈宇辰正驾驶着保时捷卡宴,穿梭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感慨与思考。
他明白,自己虽然有着过人的实力与智慧,但在这个复杂多变的江湖中,仍然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与谦逊。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世界中,立足不败之地。
夜,渐渐深了。城市的喧嚣逐渐退去,只留下一片宁静与祥和。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两颗同样坚忍不拔的心,正在为了各自的理想与信念,默默地奋斗着。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但只要心中有光,便无所畏惧。张越城耳畔低语,宛若暗夜呢喃:“兄长,稍后务必为我美言几句,赔偿之事,我分文不敢短缺。”
他目光闪烁,似有所求。张越城轻叹,回应道:“陈先生胸襟宽广,只要你真心悔过,他定不会过于苛责。
回想那刘沣栋,贪念作祟,妄图逃避二百万债务,还勾结王斯蒙,最终命丧黄泉,沣栋建材亦成他人囊中之物。唉,千万身价,竟为一时贪念化为乌有,令人扼腕叹息。
在那个年代,故事的色调仿佛被岁月染上了一层泛黄的滤镜,却在记忆的深处闪烁着不灭的光芒。那是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傍晚,餐厅内的灯光昏黄而温馨,客人们的交谈声与餐具的轻响交织成一曲生活的乐章。然而,这一晚,乐章中突然插入了一段不和谐的旋律。
他们一行人步入餐厅的瞬间,就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开来。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们身上,尤其是那位传闻中的张航梓,以及他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帮手。八卦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揣测着即将上演的剧情。
距离虽远,言语难辨,但动作却是最直观的语言。只见张信,那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艺术团团长,竟出人意料地对张航梓动了手。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旁观者的心上。张航梓踉跄倒地,而张信却未做停留,径直朝着一旁的陈宇辰走去。
“这是唱的哪一出?张团长非但不替儿子报仇,反而自己动手教训起来?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有人低声议论,语气中满是困惑。
“谁知道呢,不过张团长旁边那位,你注意到了吗?那是他亲哥,陕建宗的副宗主,听说是个狠角色,曾经赤手空拳摆平了一窝匪徒。”另一人接茬,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那陈宇辰岂不是危险了?”有人担忧道。
“谁说不是呢,这么帅的小伙,要是破了相可就可惜了。”旁人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而在这一片议论声中,胡青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早就注意到了张越城一行人的到来,尤其是当他们步步逼近时,她几乎本能地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团长,我爸是您团里的舞蹈老师胡升祟,他是我的朋友,刚才可能有些误会……”
面对这位掌握着自己父亲命运的团长,胡青灵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与张信的会面,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然而,让她惊讶的是,张信并没有如她所料的暴跳如雷,反而以一种近乎和蔼的姿态回应了她:“哦,是青灵啊,真是好久没见了。上次见你时,你的脸还肿着呢,现在真是出落得如花似玉了。你爸的事,我也听说了,龙祥集团那帮人太不是东西了。放心,我会替你去跟他们交涉,你爸的医疗费用,团里也会一并承担的。”
胡青灵愣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十足的团长,此刻竟如此平易近人?她疑惑地望向张信,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张信,这位官场老手,自然读懂了胡青灵眼中的疑惑。他心中暗自盘算着:陈宇辰为了那个女孩出手教训张航梓,显然两人关系匪浅。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这位年轻人。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扮演着和蔼可亲的角色,甚至半弓着身子,以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对胡青灵说道:“青灵啊,刚才的事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子豪这小子胡来。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要是不解气的话,尽管再打他一顿。”
说着,他一把拽过还愣在一旁的张航梓,狠狠地踹了一脚,将他踹得跪在了地上。这一举动,不仅让胡青灵惊愕不已,也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客人瞠目结舌。
“爸,凭什么让我道歉?明明是他打的我!”张航梓终于忍不住,大声抗议道。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张信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玛德,老子让你道歉你就道歉,你特么还敢顶嘴?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这一刻,张信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雷厉风行的张团长,更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对自己的儿子如此狠心。而陈宇辰,却始终背对着他们,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这让张信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他只能更加卖力地收拾张航梓,试图以此来平息陈宇辰的怒火。
张越城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不敢打扰陈宇辰用餐,又担心自己的弟弟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胡青灵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似乎都与陈宇辰有关。然而,她毕竟还要在张信的手下讨生活,不敢得罪得太过。于是,她试图劝阻张信:“张团长,您别这样……”
赌约之事绝不准赖账
“唉,你以前一直叫我张叔叔的,怎么现在这么生分了?”张信故作亲热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然而,这种明显的套近乎行为,却让胡青灵感到有些尴尬。
她努力回想自己是否曾经这样称呼过张信,却始终想不起来。不过,她也不好当面揭穿,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陈宇辰终于转过身来,仿佛刚刚才发现他们的存在一般。他惊讶地说道:“哟,这不是老张吗?你怎么来了?来来来,一起吃点。”
张越城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陈宇辰的态度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然而,他话音刚落,陈宇辰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怎么?不给我面子?”陈宇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
“不不不,我哪儿敢啊。”张越城连忙解释道,心中却暗自叫苦。他不过是出于礼貌的客套话,怎么在陈宇辰这里就成了不给面子了?
不过,既然陈宇辰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敢不听。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搬了个凳子坐下。
张信和那个司机见状,也连忙挨着张越城坐下。他们一个个把手放在腿上,拘谨的样子仿佛是在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一般。
这一幕,让一旁的胡青灵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她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嘴。不过,她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陈宇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转头对张越城说道:“看在你们把她逗乐的份上,你儿子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张信闻言,心中暗自庆幸。他连忙保证道:“多谢陈先生宽宏大量,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然而,陈宇辰的话锋却突然一转:“但是!我这人说话算话,后续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赌约的事,我不喜欢有人赖账!”
陈宇辰的态度坚定而果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张信闻言,心中一紧。他深知陈宇辰的手段和背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更何况,刘沣栋和王斯蒙的血淋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可不希望自己步他们的后尘。
于是,他连忙点头应承道:“陈先生放心,赌约之事我绝不会赖账。回头我就让人把该给的东西给您送过去。”
陈宇辰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胡青灵,微笑着说道:“好了,青灵,咱们继续吃饭吧。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人打扰了咱们的雅兴。”
胡青灵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看了陈宇辰一眼,然后重新坐了下来。餐厅内的气氛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然而,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这一晚的经历,将会成为他们记忆中最难忘的一页。
而张航梓,则在这一晚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权力和地位。他跪在地上,看着陈宇辰和胡青灵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等待着命运的下一个转折。
他怎敢吐露半丝异议?张信诚惶诚恐:“陈先生,您的话语重于泰山,我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子豪之事,我誓必令其践诺。且为表歉意,我愿追加一千万,共计两千五百万,望陈先生笑而纳之。”陈宇辰瞥向张越城,嘴角轻飏:“此计,乃你所授?”
夜幕低垂,霓虹灯在天际线上勾勒出迷离的轮廓,天堂会所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张越城站在会所门口,神情尴尬,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命运的漩涡。
“额……宇辰兄,我这不是担心嘛,毕竟这小子初出茅庐,不懂规矩,怕他不小心冲撞了你。”张越城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微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
陈宇辰坐在会所的VIP包厢内,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无妨,预防胜于治疗,总比事后补救来得强。毕竟,这个世界从不缺少意外,不是吗?”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随着陈宇辰的一个手势,服务员迅速端来了几大盘滋滋作响的烧烤,以及几瓶冰镇的酒水,仿佛是为这场微妙的较量增添了几分火药味。张越城和他的同伴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没有再被拒绝,毕竟,陈宇辰的“战绩”和他们今日所见,足以让整个包厢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胡青灵坐在角落,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与好奇。她从未见过张信等人如此谦卑,仿佛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围绕着陈宇辰旋转。
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既感到困惑,又莫名地兴奋。她清楚地记得,上次见到张信时,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现在,却如同换了一个人,其中的缘由,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张航梓在父亲的一顿暴揍之后,终于收敛了嚣张的气焰。他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继续招惹这位看似年轻,实则深不可测的陈宇辰。
甚至,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连他一向认为无所不能的大伯,在陈宇辰面前也显得那么渺小。
会所内的其他客人,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既真实又虚幻。他们看着陈宇辰与胡青灵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遐想。
而陈宇辰与胡青灵的离开,并非故事的结束,而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
在短短的时间内,陈宇辰的账户上多了一千五百万的进账,而胡青灵的账户上,也静静地躺着五百万,这是她的“点歌费”。但金钱对于陈宇辰而言,不过是数字游戏,他更在意的,是那份能够帮助他人的成就感。
他轻描淡写地为胡青灵的父亲争取到了一个副团长的职位,这份看似轻松的举动,背后却隐藏着他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与把控。
至于张信如何操作,他并不关心,因为那已超出了他的范畴。他的目标,是治愈胡青灵父亲那条受伤的腿,让他重新站起来,重拾生活的希望。
这份恩情,她愿意用一生来偿还
作为回报,胡青灵欣然接受了为慕氏药业新产品代言的邀请。
这本是慕燕虹的职责所在,但既然命运让他们在此相遇,陈宇辰便顺水推舟地提出了这个请求。
胡青灵没有丝毫犹豫,这份恩情,她愿意用一生来偿还。毕竟,是陈宇辰让她重新找回了自信与美丽,这份恩情,比任何金钱都要珍贵。
车内,胡青灵那张清纯脱俗的脸庞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并未饮酒,因为她的脸尚未完全康复,任何刺激性的物质都可能成为复发的诱因。然而,此刻的红晕并非源自酒精,而是源自内心的激动与喜悦。
她回想起几天前,自己大半夜给慕燕虹打电话,兴奋地说着要去倒追陈宇辰的决定。那时的她,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而现在,当她真的站在陈宇辰身边,那份不安早已被喜悦所取代。
车内静谧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胡青灵终于鼓起勇气,羞涩地问道:“陈、陈大哥,你觉得我刚才在舞台上唱的那首歌怎么样?”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很好听,你的声音很有感染力。”
胡青灵心中一喜,却又忍不住追问道:“那……你喜欢吗?”
陈宇辰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点了点头。“当然喜欢,你的歌声让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胡青灵的心跳加速,她紧张地问道:“只是喜欢歌吗?还是……也喜欢唱歌的人呢?”
陈宇辰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胡青灵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带着几分无奈。他知道胡青灵对自己的感情,但他并不想在这时候给她任何承诺。
然而,看着胡青灵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他终究还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嗯,都喜欢。”
这句话仿佛一道魔咒,瞬间点燃了胡青灵心中的火花。她勇敢地说道:“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陈宇辰心中一震,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胡青灵身上那股强烈的情绪波动。他知道,此刻的胡青灵,已经将自己的心完全交给了他。这份勇气与决心,让他既感动又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青灵,你是一个好女孩,但我……”
话未说完,却被胡青灵打断。“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不在乎。我问过燕虹姐了,她说她不是你的女人,让我不要放在心上。我喜欢你,这是我心里的声音,我无法欺骗自己。”
陈宇辰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想到慕燕虹会如此“大方”地将自己“让”给胡青灵。他心中暗叹:这个慕燕虹,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啊。
他转头看向胡青灵,眼中带着几分认真与温柔。“青灵,你是一个值得被珍惜的女孩。但你知道吗?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强求的。我可以欣赏你的歌声,可以欣赏你的勇气,但……”
胡青灵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考验我。我愿意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我相信,一见钟情不仅仅是冲动,更是命中注定。”
陈宇辰看着胡青灵那双充满坚定与渴望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拒绝这份深情。
他轻轻握住胡青灵的手,温柔地说道:“青灵,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但请记住,感情是需要经营的,需要双方共同的努力。”
胡青灵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而明亮起来。她紧紧握住陈宇辰的手,仿佛握住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而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他们相遇、相识、相知,最终携手共赴未来的旅程。
而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一场意外的邂逅,一场关于歌声与爱情的传奇……
她体内竟潜藏着媚骨天成?陈宇辰心中暗潮汹涌。那是一种沉睡于血脉深处的诱惑之力,静待真命天子的唤醒。
一旦觉醒,她于床笫之欢的渴望,将如潮水般汹涌,远超凡尘女子。而她对异性的吸引,亦将化作无形的锁链,令众生沉醉。
这媚骨天成,怕是古时红颜祸水的再现,引人遐想无限。
在那一隅被时光遗忘的角落,胡青灵的心,曾如寒冬中的冰凌,晶莹剔透却也冰冷刺骨,不为任何人融化,更不曾为谁泛起涟漪。即便是在那场意外之前,她的世界亦是纯净无瑕,情感的画卷上,未曾留下一抹异性的色彩。
她的体内,潜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内媚之体,这股力量沉睡如龙,等待着情感的春风唤醒。直到那一天,她遇见了陈宇辰,一颗冰封已久的心,悄然裂开了一道缝,春风得以吹拂,内媚之体亦随之觉醒,如同初绽的玫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魅力。
内媚之体,是情感的忠贞者,也是背叛的复仇者。它的主人,一旦交付真心,便至死不渝;但若遭遇遗弃或背叛,其爆发出的黑暗力量,足以颠覆乾坤,令天地为之变色。
“这……这便是所谓的命运吗?”陈宇辰在洞悉胡青灵的体质后,心中五味杂陈,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毕竟,谁能拒绝一位拥有绝世容颜与独特体质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呢?
“罢了,既然是天意如此,我又何必抗拒?”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深知,拒绝胡青灵,无异于引火自焚,不论是出于对内媚之体黑化的恐惧,还是对这绝美女子本能的渴望,他都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你,从今往后,便是我陈宇辰的人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却又藏着几分温柔,“待我的庄园修缮完毕,你便搬过去,与我共筑爱巢,夜晚,也可为我驱散寒意。”
胡青灵闻言,脸颊绯红,低垂眼睑,羞涩中带着一丝坚定。
她决定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他
胡青灵早已准备好,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庄园?听起来好生气派。”她轻声问道,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那是一片属于我的世界,你去了便知。”陈宇辰神秘一笑,未再多言。
“那……今晚呢?”胡青灵终于鼓起勇气,羞涩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渴望着雨露的滋润。
陈宇辰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却仍强行压下。“今晚,你先回家,待你容颜完全恢复,我们再谈其他。”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克制,却也透露出一丝承诺。
夜已深沉,保时捷缓缓驶入胡青灵所在的老旧小区,车灯划破黑暗,如同划破时空的利剑。胡母站在阳台上,焦虑的目光穿过夜色,终于看到了女儿的身影。然而,随之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个英俊不凡的男子,她的心猛地一紧。
“青灵,你……”胡母欲言又止,她本以为女儿是被某个老男人包养,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俊朗的男子。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女儿的担忧,又有对时代变迁的无奈。
胡青灵与陈宇辰在车内缠绵,直至深夜。她虽是初尝禁果,却仿佛天生懂得如何取悦爱人,而陈宇辰更是游刃有余,两人的情感在这一夜迅速升温。
“你既已决定成为我的人,有些事你必须知道。”陈宇辰拥着胡青灵,语气郑重,“慕燕虹,她亦是我的女人。”
胡青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理解与宽容。“我早就知道了,”她轻轻一笑,仿佛早已洞察一切,“虽然燕虹姐不承认,但我看得出来,她在乎你。只是她太要强,不愿表露罢了。”
“哦?你倒是个聪明的女子。”陈宇辰微微讶异,随即笑道,“那你就不吃醋?”
“吃醋?为何要吃醋?”胡青灵笑得如花般灿烂,“你与燕虹姐相识在先,我岂能不知好歹?再说,能与你相遇,已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她的宽容与大度,让陈宇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心中暗自发誓,定要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然而,情感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胡青灵的内媚之体,既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是她的宿命枷锁。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总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对陈宇辰深深的依恋与渴望,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与抗争。
“宇辰,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你不认识的样子,你还会爱我吗?”一次深夜,胡青灵依偎在陈宇辰的怀中,轻声问道。
陈宇辰闻言,心中一震。他紧紧拥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傻丫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心中最美的风景。我爱你,不仅因为你的容颜,更因为你的灵魂。”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吹散了胡青灵心中的阴霾。她笑了,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的笑容而明亮起来。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对恋人。就在他们感情日益深厚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他们的世界彻底颠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陈宇辰的庄园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一场残酷的战斗在雨夜中上演。胡青灵为了保护陈宇辰,不惜以身犯险,最终身受重伤,内媚之体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当陈宇辰从昏迷中醒来时,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胡青灵。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青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握着她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胡青灵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他眼中的泪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因为,我爱你。”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那一刻,陈宇辰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它不仅仅是激情与浪漫,更是牺牲与守护。他决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治好胡青灵,让她重新站起来,重新绽放属于她的光彩。
从此,他踏上了寻找救治胡青灵的艰难旅程。这一路上,他历经磨难,却也收获了无数的感动与帮助。最终,在一个古老的村落里,他找到了一位神秘的医者,用珍贵的药材与精湛的医术,治愈了胡青灵的内伤,也让她的内媚之体得到了重生。
当胡青灵再次站在陈宇辰面前时,她已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而是一个充满力量与自信的女性。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与困境。
“宇辰,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她紧紧抱住他,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笑容,“从今往后,无论风雨多大,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直到世界的尽头。”
陈宇辰紧紧回拥着她,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他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爱情真谛——相互扶持,共同成长,直至永恒。
“我忧虑着,燕虹姐或许会怨我夺走了你身边的位置,若她心有不甘,我愿屈居其次,或甘愿成为你影中的秘密,只要能伴你左右,我愿赴汤蹈火。”
胡青灵的话语,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字字如刀,却也柔情似水。她的勇敢,让陈宇辰心头一震,这并非轻浮之辞,而是灵魂深处,为爱孤注一掷的呐喊。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只余下路灯与星光交织的温柔。胡青灵站在楼梯口,被夏夜的微风轻拂,心中却泛起了涟漪。
“时光匆匆,夜色已深,该是归巢的时候了。”陈宇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远处传来的古老钟鸣,轻轻敲打着胡青灵的心扉。他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那温度仿佛能穿透夜的凉意,直达心底。
胡青灵猛然抬头,眼波流转间,恰好捕捉到母亲在二楼栏杆旁投下的淡淡身影。
一抹绯红迅速爬上脸颊,她娇嗔地瞪了陈宇辰一眼:“你怎不早些提醒我?”言语间,既有羞涩,又带着几分埋怨。
少女心中的慌乱与甜蜜
话音未落,胡青灵已匆匆踏上楼梯,每一步都踏出了少女心中的慌乱与甜蜜。回到家中,胡母正笑吟吟地等待着,那笑容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青灵,怎不邀你那位朋友上来坐坐?”胡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胡青灵的脸更红了,仿佛夕阳下的桃花,娇艳欲滴。“妈,都这么晚了,改天吧。”她边说边跑向阳台,对着夜色中的某个方向挥手,眼中满是对陈宇辰的不舍与期待。直到那辆载着心上人的车渐行渐远,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不请也罢,但你总得告诉我他是谁吧?这么大的事,竟瞒着我这个当妈的。”胡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好奇。
胡青灵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妈,他就是那位治好我的陈医生。”
“什么?竟然是他?”胡母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她实在难以将那个年轻的脸庞与高超的医术联系在一起。
“是啊,难道医术高超的就一定是白发苍苍的老翁吗?”胡青灵调皮地反问,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胡母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青灵啊,和他在一起,妈不反对,但你一定要想清楚,不要因为感激而冲动,否则将来会后悔的。”
胡青灵嘟起嘴,有些不悦:“妈,我长大了,这是我的第一段恋情,你应该鼓励我。”
胡母见状,心中虽有忧虑,却也只好妥协:“好好好,只要你开心就好。”她的目光复杂,既希望女儿幸福,又担心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能否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另一边,陈宇辰回到了琴澄医馆,夜色已深,街巷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几家夜市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医馆内一片寂静,顾琴澄和柳叔都已进入梦乡。陈宇辰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取出一柄古朴长剑——田坡剑,那是他修炼的秘密武器。
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吸收剑中的煞气。这煞气非同小可,但在陈宇辰的引导下,其中的负面能量被一一化解,转化为高品质的灵气,滋养着他的肉身。一夜之间,他的修为突飞猛进,踏入了炼体境二重,全身肌肤晶莹剔透,仿佛重获新生。
然而,修炼虽好,却也伴随着杂质的排出。陈宇辰收功起身,准备前往浴室冲洗。刚推开门,却意外撞见了顾琴澄的尴尬一幕。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正坐在马桶上,睡衣的缝隙间露出粉色的内裤和白皙的大腿,诱人遐想。
“哎呀,你这臭小子,怎么进来了!”顾琴澄猛地惊醒,羞愤交加地骂道,本能地用手捂住关键部位,所幸睡衣及时挡住了春光。
陈宇辰故作无辜:“又没真看到什么,你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多瞟了几眼,心中暗笑:这飞机场,确实没啥看头。
顾琴澄咬牙切齿:“可恶,下次一定要记得锁门!”但转念一想,上次自己也把陈宇辰看光了,算是扯平了,心里这才稍稍平衡了些。
洗漱完毕,顾琴澄换上新衣,走出房间,恰好遇见同样换好衣服的陈宇辰。他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细腻,让顾琴澄不禁心生嫉妒。尤其是那匀称的胸肌,更是让她自愧不如。
“你这小子,皮肤怎么这么好?还有,胸肌怎么比我还大?到底谁才是女人啊?”顾琴澄不满地嘟囔着。
陈宇辰套上T恤,回头笑道:“男女之分,可不是看胸肌大小,得看‘弟弟妹妹’才对吧?若按胸肌论,猪八戒岂不也成美人了?”
顾琴澄被逗乐了,但随即又正色道:“少废话,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方?这才几天,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陈宇辰眨眨眼,调侃道:“你是想丰胸吗?”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她平坦的胸部。
顾琴澄脸色一沉:“废话,这是我心中的痛。小时候营养不良,导致发育不良,后来狂补了一阵子,结果除了胸,其他地方都长肉了,气死我了。”
说到丰胸,顾琴澄的情绪有些低落。作为一个爱美的女人,她怎能容忍自己的胸部如此平坦?她曾尝试过各种方法,但效果甚微。
看着顾琴澄沮丧的样子,陈宇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怜悯。他想了想,说道:“其实,丰胸并非难事,关键在于方法得当。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他有一套独特的丰胸秘方,或许能帮到你。”
顾琴澄眼前一亮:“真的?那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陈宇辰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顾琴澄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陈宇辰故作神秘地说:“条件嘛,就是你得先帮我把医馆的卫生打扫干净,还有,以后每天给我做早餐。”
顾琴澄瞪大了眼睛:“就这些?”
陈宇辰点头:“就这些。”
顾琴澄咬了咬牙,心想:为了丰胸,这点牺牲算什么?于是,她爽快地答应了陈宇辰的条件。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琴澄果然信守承诺,每天早早起床打扫医馆卫生,还变着花样给陈宇辰做早餐。
而陈宇辰也没有食言,他联系了那位老中医,为顾琴澄量身定制了一套丰胸方案。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琴澄的胸部果然有了明显的变化。她穿着紧身衣走在街上,吸引了无数回头率。每当这时,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而陈宇辰看着顾琴澄的变化,心中也暗自高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丰胸的成功,更是他们之间友谊的见证。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篇章。顾琴澄每次踏出家门,皆携一抹倾城之姿,然世人目光越过那绝世容颜,触及胸前之时,却如秋风扫落叶,瞬间凋零。
失望与轻蔑交织,仿佛审美之尺,量出了女子难言之痛。
这世道,何异于男儿浴室内尺寸之争,小者暗自神伤,而大美之魂,亦被俗眼所困。
晨曦微露,小镇的宁静被一缕不合时宜的笑语打破。
这事儿嘛有商量
“这事儿嘛,好说歹说,总有个商量。”陈宇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回想起昨日那慷慨解囊的十万大洋,我似乎并不亏欠你什么。既然开口求我,总得有点甜头吧?”
顾琴澜闻言,柳眉倒竖,双手叉腰,一股子泼辣劲儿呼之欲出,却莫名地杂糅了几分娇嗔:“嘿,你这小子,帮点小忙还要斤斤计较?真是够抠门的!”
话音未落,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立场不稳,于是迅速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袅袅婷婷地挪到陈宇轩身旁,轻轻挽住了他的臂弯,声音甜腻得能腻死人:“哎呀,宇轩哥哥,咱俩谁跟谁啊?想当年,咱们还同床共枕过呢,你怎么能这么见外呢?”
“咳咳……”陈宇轩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正着,脸颊瞬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顾琴澜这话,信息量之大,足以让任何一个纯情少男面红耳赤。事实上,那场“同床共枕”的闹剧,不过是一场美丽的误会。那晚,顾琴澜醉酒归来,错把陈宇轩的家当成了自己的温柔乡,糊里糊涂地爬上了他的床。而陈宇轩呢,也是睡得跟死猪一样,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愕然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个温香软玉。
好在,两人除了相拥而眠,什么也没发生,与那次和慕燕虹的风月之事大相径庭。事后,顾琴澜严令陈宇轩封口,自己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想到,今天她竟自己主动揭开了这层遮羞布。
陈宇轩心中暗叫不妙,但既然话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不就是想丰胸嘛,小事一桩,交给我就是了。我用针灸配合药浴,保证你一周之内就能拥有令人羡慕的好身材。”
这话一出,颇有几分电视购物广告的既视感,但顾琴澜却不在乎这些。她亲眼见证了陈宇轩的神奇变化,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真的吗?太好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我今天正好没事,不如就现在吧?”
陈宇轩哭笑不得:“你总得让我吃完早饭吧?再说了,药材还得准备一下呢。”
“哦哦。”顾琴澜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急切了,连忙跑去吃早饭。
而陈宇轩则趁机给慕容宣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药材送过来。慕容宣本是陈宇轩安排在萧家的眼线,负责为他搜集药材。无奈前阵子萧家事务繁忙,这事儿就搁置了下来。如今萧家风波已平,准备药材自然水到渠成。
萧家的药园和仓库里,珍稀药材堆积如山。陈宇轩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全部据为己有。萧濡染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有丝毫怨言,毕竟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时针已经指向了九。陈宇轩将药材熬成汤药,然后让顾琴澜褪去上衣躺在床上。
面对这个要求,顾琴澜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虽然她嘴上说得轻巧,好像两人之间亲密无间,但真要让她在陈宇轩面前袒露无遗,她还是有些做不到。
“你怕什么?你那点小尺寸,跟男人有什么区别?还怕人看吗?”陈宇轩的一句话,直接击溃了顾琴澜的心理防线。她一咬牙,一跺脚,干脆利落地褪去了内衣,露出了白皙如玉的上身。
她紧张地看向陈宇轩,却发现他的眼神异常平静,没有丝毫邪念。她心中的慌乱这才渐渐平息下来,缓缓躺了下去。
陈宇轩全神贯注地施展针灸之术,帮助顾琴澜疏通经络,促进二次发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忙完之后,他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而顾琴澜则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夏凉被,双眸如水波荡漾,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好厉害……”她喃喃自语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如今被陈宇轩一番调理,更是变得娇弱不堪。若非她极力克制,怕是要直接扑进陈宇轩的怀里了。
“似乎真的要变大了呢……”顾琴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先前的羞涩和尴尬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反正都跟这小子同床共枕过了,被他看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病不讳医嘛,而且效果似乎真的很好。”她自我安慰了一番后,便匆匆穿上睡衣去浴室冲洗了。
陈宇轩的针灸之术不仅帮她疏通了经络,还排除了体内的杂质。她的整个身体都因此焕然一新,虽然不及与慕燕虹双修那般直接有效,但也是效果显着。
随后,陈宇轩将熬好的药汤倒入浴桶中,让顾琴澜进去浸泡。他又传授了她一套自我按摩的手法后便潇洒离去。剩下的就靠顾琴澜自己了,只要她每天按照这个药方泡澡一周的时间就足以拥有傲人的身材。
陈宇轩离开后直奔陕建宗而去。刚才在给顾琴澜施针的时候他接到了李学园的电话说省城来人了。他本以为是陕建宗总部的人前来寻仇毕竟他之前与李学园等人发生冲突废了他们的丹田。虽然他后来恢复了李学园的丹田但消息难免走漏。
然而李学园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来的是省城的另一个大家族周家!
一听到“周家”这个名字陈宇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晚在学校教训的那个纨绔子弟周肖晓的身影。那家伙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省城周家的分支难道这么快就找来了救兵?
不过以周肖晓的身份地位恐怕也请不来什么高手。以李学园他们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应对。
可李学园为何还要特意打来电话呢?难道事情有变?
陈宇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决定亲自前往陕建宗一探究竟。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回忆起与周家的种种恩怨纠葛。他知道这次周家的到来绝非偶然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当他赶到陕建宗时只见李学园等人正神色凝重地等待着他。一见他到来李学园连忙迎了上来:“宇轩兄你可算来了!这次周家来势汹汹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
陈宇轩闻言眉头紧锁他看向远处那片被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暗自思量:周家啊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这次我陈宇轩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深知对方背景复杂不敢怠慢
李学园一行深知对方背景复杂,不敢怠慢。
电话中言语需谨慎,陈宇辰所知虽浅,却心怀笃定。
驱车半小时,陕建宗府邸映入眼帘,张越城如鹰隼般敏锐,一眼辨识车影,疾步上前,迎接这未知的挑战。
“陈先生,您可算是到了。”张越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焦灼,脸上却交织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
陈宇辰轻轻颔首,目光如炬,似乎能洞察人心。“那周家,究竟有何等威势,能让你们如此心神不宁?”
张越城引着陈宇辰步入武馆深处,压低声音,仿佛吐露着古老的秘密:“省城,这片卧虎藏龙之地,隐藏着八大武道世家,他们以周吴郑王、冯陈楚卫命名,非但资产雄厚,动辄百亿,更关键的是,每一家都深谙武道精髓,世代传承。”
“武道世家?”陈宇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名字,倒是颇有几分古风,仿佛是直接从《百家姓》中跃然而出。”
“正是如此,而这排序,既是姓氏的顺序,亦是他们实力的排行。”张越城的神色愈发凝重,“周家,稳坐头把交椅,凭借的是两位化劲宗师坐镇,其余七家,各有一位宗师,足见其实力之雄厚。”
“化劲宗师?”陈宇辰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这么说来,省城的武道界,倒是一片风起云涌之地。”
“没错,化劲宗师对于武道世家而言,无异于定海神针,是他们家族兴衰的关键。”张越城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一丝释然,“不过,陈先生您,或许已有化劲宗师之境,自是不必过于担忧。”
然而,张越城话锋一转:“但周家两位宗师,实力不容小觑,加之您与楚家的恩怨,若同时树敌两家,恐怕……”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已有了计较:“同时树敌两家?有意思。想来,昨日那周肖晓便是为此而来吧。”
张越城见状,心中稍安,继续说道:“不过,您也不必太过忧虑,我们陕建宗的宗主,正是八大家族之一陈家的化劲宗师,与您同宗同源,若周楚两家联手,我们自不会坐视不理。”
“哦?陈家?”陈宇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周家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此次周家来了两人,一为周宿隆,周家的青年才俊,内劲巅峰,半年前曾击败楚家的楚别与;另一人名为周明,乃是周家在花都市的旁支。”张越城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陈宇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朝着会客厅走去,心中已有了计较。
步入会客厅,一眼便瞧见了那位周宿隆。他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他负手而立,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矮了一截。
而在周宿隆身后,那周肖晓正狐假虎威,一脸得意地扫视着众人。
周宿隆的到来,是为了李学园,他知道李学园与陈宇辰一同前往萧家,而陕建宗与周家在省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慕家,虽然在花都市小有名气,但在周宿隆眼中,不过尔尔,因此他直奔陕建宗而来。
陈宇辰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宿隆的注意。他目光如炬,落在陈宇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陈宇辰的年龄,比他预想的要小得多。
“你就是陈宇辰?”周宿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屑。
陈宇辰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听闻,你们周家找我?有何贵干?”
周宿隆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两件事,其一,你昨日打伤我堂弟,今日必须向他道歉;其二,我们周家已得知你的情况,你得罪了楚家,已是自身难保,若投靠我们周家,我们可保你周全。”
陈宇辰闻言,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你、你真的是周家人?我怎么觉得,你的智商还不如那楚别与呢?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种话来?”
周宿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眯着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羞辱我!”
李学园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陈宇辰为何会如此反应。
陈宇辰摇了摇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本以为周家作为省城第一武道世家,能有些不同凡响之处,没想到,这青年才俊,也不过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你说什么?”周宿隆怒目而视,仿佛要将陈宇辰生吞活剥。
“你以为,凭借一把神兵,就能废掉楚别与,杀死雷努克,便不将我们周家放在眼里?真是可笑至极。”周宿隆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我们周家本欲惜才,给你一次机会,帮你抵挡楚家的报复,可惜,你太过狂妄,自寻死路!”
陈宇辰轻轻一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无趣的威胁:“你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周宿隆怒不可遏:“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我是谁?”陈宇辰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我不过是一介武夫,但绝不会向强权低头,更不会向无知者妥协。你若想战,我随时奉陪;若想谈,就拿出点诚意来。”
周宿隆被陈宇辰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从未见过如此从容不迫、不卑不亢之人。
“你……”周宿隆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你若想活命,最好考虑清楚。”
陈宇辰轻笑一声:“活命?我陈宇辰的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周家。”
周宿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武道!”
说罢,周宿隆身形一动,如同猛虎下山,朝着陈宇辰扑去。然而,陈宇辰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就在周宿隆的拳头即将触碰到陈宇辰的那一刻,陈宇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周宿隆的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速度,太慢了。”
若想交好就拿出点诚意来
周宿隆愕然回头,只见陈宇辰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远不止境界那么简单。
“你……”周宿隆脸色苍白,一时语塞。
陈宇辰淡淡一笑:“回去告诉你们周家的长辈,我陈宇辰,不是任人欺凌之辈。若想结仇,我随时恭候;若想交好,就拿出点诚意来。”
周宿隆闻言,只能带着满腔的屈辱与不甘,灰溜溜地离开了陕建宗。
而陈宇辰,则如同一位真正的武道大师,屹立在会客厅中,接受着众人的敬仰与崇拜。
陈宇辰,持一柄惊世神兵,胆敢向宗师之境发起挑战。
即便内力不过中流,有那神兵加持,亦能在化劲宗师的光环下游刃有余。
而今,他空手而来,周宿隆心中再无羁绊,暗生贪念,欲借此良机,一举擒之,神兵归囊,任务圆满。毕竟,此行真正所求,非陈宇辰之命,乃其手中那柄,足以撼动乾坤的神兵利器。
在云省的武道界,周宿隆与楚别与的名字总是如影随形,尽管他们的年纪相仿,但命运却似乎在周宿隆身上更早地刻下了“巅峰”的烙印。他,早于楚别与一步,踏入了内劲的至高境界——巅峰。然而,那化劲宗师的门槛,却成了他心中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岁月流转,四季更迭,周宿隆在周家两位化劲宗师的悉心指导下,依旧未能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他深知,从内劲巅峰到化劲宗师,绝非资源堆砌所能达成,那是一道悟性的试金石,是对武者心性与智慧的极致考验。悟不透,便终身止步于此。
但周宿隆心有不甘,他幻想着一柄神兵在手,或许能以力证道,弥补悟性的不足,让自己拥有宗师级的战力。到那时,周家将如虎添翼,三位宗师坐镇,足以横扫云省其余七大家族,一统武道江湖,成就千秋伟业。
周家的实力与野心,如同潜伏在深渊中的巨兽,蠢蠢欲动。对于陈宇辰这种半路杀出的“黑马”,周宿隆从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陈宇辰击败楚别与不过是侥幸,斩杀雷努克更是借助神兵之威,一旦剥离这些外力,陈宇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陈宇辰,我本欲惜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却不知好歹,竟敢如此与本少对话。今日,无需楚家人出手,我便亲自将你拿下!”周宿隆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他原本打算以威压迫使陈宇辰臣服,献上神兵,但此刻,耐心已尽,他决定亲自出手,夺取神兵,成就霸业。
一旁的李学园,心中五味杂陈。他曾是省城的风云人物,深知周家的恐怖,深知自己虽贵为内劲高段武者,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他亲眼见证了陈宇辰的崛起,从击败楚别与到斩杀雷努克,每一步都充满了传奇色彩。但李学园也清楚,陈宇辰的实力并未达到真正的内劲巅峰,他的每一次胜利,都离不开那把神秘的神兵。
然而,李学园的心中却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自从陈宇辰为他移植了楚别与的丹田,他仿佛获得了新生,拥有了宗师的潜力。这份恩情,重于泰山,他不能坐视不理,不能让陈宇辰孤身面对强敌。
“周公子,我们陕建宗虽非名门大派,但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陈先生乃是我的挚友,你若敢对他动手,便是与我陕建宗为敌!”李学园的话语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周宿隆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哼,李学园,你区区一个内劲高段武者,也敢与我周家作对?今日,我便先解决了你,再去找陈宇辰算账!”
话音未落,周宿隆身形一动,如同猛虎下山,内劲巅峰的气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李学园笼罩其中。李学园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
周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虽非武者,但也被周宿隆的气势所震撼,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站对了队伍。而冯开的和张越城则是一脸紧张,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与周宿隆相差甚远,即便是联手,也绝非其对手。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地站在了陈宇辰这一边,因为在他们心中,陈宇辰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是个值得尊敬的强者。
“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周宿隆怒喝一声,身形再次暴起,直取李学园要害。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宿隆,你的对手是我!”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睿智。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依靠神兵之威的武者,而是一个真正拥有实力的强者。
周宿隆一愣,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主动站出来与自己交手。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彻底击败陈宇辰、夺取神兵的机会。于是,他冷笑一声:“哼,陈宇辰,你这是在找死!”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交手。拳风呼啸,内劲激荡,整个场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李学园等人退到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关乎生死的较量。
陈宇辰身法灵动,拳法刚猛,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他对武道的深刻理解和精湛技艺。而周宿隆则凭借内劲巅峰的实力,攻势如潮,连绵不绝。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宿隆渐渐发现,陈宇辰的实力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让自己不得不全力以赴。而陈宇辰则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将周宿隆彻底吞噬。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周宿隆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他稳住身形,看着对面的陈宇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明白,自己已经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周宿隆你输了
“不!这不可能!”周宿隆怒吼一声,再次冲向陈宇辰。然而,这一次,他却被陈宇辰轻易地化解了攻势,并被一脚踢倒在地。
“周宿隆,你输了。”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站在周宿隆面前,如同一位胜利者般俯瞰着他。
周宿隆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深知,自己的武道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而陈宇辰则将继续前行,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
这场较量,不仅让陈宇辰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在武道的道路上,没有永远的强者,只有不断挑战自我、超越自我的勇者。而陈宇辰,正是这样的勇者。
“念你初犯,我赐你一息生机,能承受我一击,便放你生路。”言罢,空气似凝固,陈宇辰生死悬于一线。
“无需繁复。”他淡然一笑,摇头婉拒,“一击足矣,但在此之前,账需算清。你无故挑衅,我若应战,胜无彩头,败则命丧,此等交易,岂不荒谬?”
在那片古老而神秘的省城,流传着关于武道世家的无尽传说。陈宇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却在命运的安排下,与省城武道世家第一家族——周家的骄子,周宿隆,不期而遇。
“陈宇辰,能与我周宿隆交手,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竟还敢妄图好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周明,周家一名旁系子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应以周家为中心旋转。
周家的荣耀,如同烙印在每一个族人心中不灭的印记,哪怕只是旁枝末节,也足以让人在骨子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在周明眼中,周家伸出橄榄枝,对陈宇辰而言,无异于天赐良机,是应感恩戴德的荣幸。而陈宇辰的拒绝,无疑是对这份恩赐的亵渎,周宿隆未直接取其性命,反赐其赎罪之机,已是仁慈至极。
“陈兄,周宿隆此人,实力非同小可,较之楚别与更为强悍,不在雷努克之下。你此行未携田坡剑,恐怕……”李学园,一位眼神中带着几分睿智的青年,低声向陈宇辰提醒,言语间透露出几分忧虑。
陈宇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淡然也有自信:“谁规定我非得依赖兵器,方能克敌制胜?”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
昨日之前,面对周宿隆这样的对手,陈宇辰或许还需借助田坡剑之威,方能轻松取胜。但如今,一切已大不相同。他体内涌动的气血,如同江河奔腾,那是炼体二重带来的蜕变。尽管神识之力增长有限,但综合实力的提升,已足以让他有信心正面抗衡周宿隆,无需依赖任何外物。
“陈兄,小心为上。”李学园深知陈宇辰外表狂放不羁,实则心思缜密,行事稳重。他见陈宇辰神色从容,心中稍安,却也难免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感到担忧。
周宿隆缓步而来,每一步都踏出了山岳般的沉重,气势节节攀升。他的双手在空中舞动,仿佛引动星辰之力,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一招送你上路。”周宿隆的声音冷冽如寒风,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碎星拳,乃我周家镇族之宝,我已将其修炼至小周天境界,即便是面对化劲宗师,我也有信心一战。死在碎星拳下,你足以自傲了!”
言罢,周宿隆双拳猛然轰出,那一刻,仿佛星辰陨落,天地色变,空气在拳风的冲击下爆裂开来,周围的人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力量波及。周宿隆脚下的地面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裂开了一道道两三米长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向陈宇辰蔓延而去。
“小周天碎星拳!”李学园三人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满是震惊。他们曾与周家交手,深知碎星拳的威力,更明白能将此拳修炼至小周天境界的寥寥无几。周宿隆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陈兄,危险!”冯开的等人面色凝重,他们的希望都寄托在陈宇辰身上,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未来也将陷入黑暗。
“无需担忧,陈兄的手段,岂是我们所能揣测?”李学园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们没注意到吗?即便周宿隆使出了碎星拳,陈兄依旧从容不迫,这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应对!”
李学园的话虽如此,但心中的担忧却难以掩饰。在结果揭晓之前,谁也无法预料陈宇辰能否挡住周宿隆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宇辰终于开口了:“论武道修为,你确实已小有所成,难怪如此骄傲自信。然而,井底之蛙终难见天日,你所依仗的手段,在你那弹丸之地的周家或许还能逞威,但一旦走出这片天地,便如同蝼蚁般渺小。”
周宿隆的攻击已至眼前,劲风如刀割面,陈宇辰的发丝在风中凌乱飞舞,但他的眼神依旧淡然如水。“如果你的最强攻击仅限于此,那么,一招,确实足够了。”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陈宇辰终于动了。他的手掌缓缓抬起,看似缓慢实则迅疾如雷。那一刻,仿佛大海翻腾,巨浪滔天;又似大漠之中龙卷风骤起,毁天灭地!
周宿隆的碎星拳威猛无比,但在陈宇辰这一掌面前,却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周宿隆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怎么可能?内劲层次的武者,怎会有如此恐怖的攻击?”
周宿隆曾与周家两位宗师交手,对宗师的力量了如指掌。然而,陈宇辰这一招的威力,却已远远超出了宗师的范畴,这是他根本无法抵挡的!
轰!巨响连连,周宿隆的拳势被彻底碾压,如同大海中的孤舟,在巨浪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最终淹没于无尽的波涛之中。
陈宇辰的一掌自下而上,先破开了周宿隆的攻击,随后当这一掌抬至头顶时,声势达到了巅峰。那一刻,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震,周宿隆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将他笼罩,让他心生绝望。
他败得毫无尊严可言
“这……这怎么可能……”周宿隆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手中,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陈宇辰收掌而立,神色平静如水。
他深知,真正的强者,不在于拥有多么强大的武器或招式,而在于内心的坚韧与不屈。而他,正是这样的人。
周宿隆败了,败得毫无尊严可言。而陈宇辰,却在这一战中,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决心。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信念在,他就无所畏惧。
省城的天空依旧蔚蓝,但在这片天空下,一切都已经悄然改变。陈宇辰的名字,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书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
在那一刻,他仿佛被一座无形的泰坦巨峰所笼罩,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不!我不能就此屈服!”
死亡的低语在耳畔回响,却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倔强。他身形暴退,双拳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碎星拳的精髓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企图抵挡那来自陈宇辰的致命一击。
然而,陈宇辰的一掌,宛若天塌地陷,将他所有的挣扎化为齑粉。掌风如刀,切割过他的双臂,伴随着“咔嚓”的脆响,周宿隆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最终重重撞击在石壁之上,砖石飞溅,尘土飞扬。
他从碎石堆中踉跄爬出,嘴角挂着猩红的血线,气息奄奄。
“告诉我,你……你这招……”他艰难地开口,眼中满是不甘。
“翻!天!印!”陈宇辰淡然一笑,手掌轻轻挥下,仿佛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这三个字,回荡在空中。
周宿隆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寒夜里被针尖刺破的黑暗,又似跌入深渊骤然撞见刺目强光。那三个字——“翻天印”——裹胁着沉甸甸的万古威名,狠狠砸入他的识海,激荡起滔天巨浪。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闪电般窜上头顶,连呼吸都为之凝滞。
翻天印!这三个字重逾千钧,如雷贯耳!
那是高踞九霄云外的金仙大能,在封神血火之中祭起的神物!传说里,它镇压乾坤,倾倒山河,神魔辟易,其赫赫凶威,早已烙印在世代相传的神话血脉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传说或许邈远,然能于那浩渺神话中留下如此煊赫之名,其蕴含的毁灭之力,早已超越了凡俗想象的边界。
而此刻,陈宇辰竟敢以这撼动天地的神物之名,为他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击命名!
周宿隆脑中一片轰鸣,方才那电光石火的交锋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汹涌浮现,竟与这恐怖的名字丝丝入扣。
只手翻天!
他周宿隆的“月落星沉”,绝非寻常手段。那是碎星拳法中凝练毕生杀伐意志的绝顶杀招!拳出,罡风如怒海狂涛,拳意奔涌似星河倒悬,仿佛真有太古星辰被这拳势牵引,轰然从九天之外陨落,裹胁着撕裂苍穹、灭绝万物的霸道意志!此拳之下,纵是那些早已踏入化劲之境、足以开宗立派的老牌宗师,亦须凝神屏息,全力相抗。
然而,陈宇辰做了什么?
他仅仅是抬了抬手。
那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衣襟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微尘。
可就在这抬手之间,周宿隆那足以让星辰陨落、令宗师变色的恐怖拳罡,竟如烈日下的残雪,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狂暴的拳劲被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巨力轻轻托起,然后随意地拨向一旁,仿佛拨开的只是清晨一缕碍眼的薄雾。
翻手为云!
紧接着,那只手并未收回,而是似慢实快地向下一压。
这一压,再无半分云卷云舒的缥缈,只有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倾覆!整个废弃厂房内凝固的空气,仿佛瞬间被那只手掌攥住、捏碎、向下狠狠掼砸!一股无可匹敌的磅礴力量,如同九天银河决堤倒灌,轰然倾泻而下。周宿隆凝聚全身内劲的防御,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枯枝,连一丝迟滞都未能做到,便被彻底碾碎。他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砸落在胸口,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筋骨哀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拍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尘土弥漫。
翻手为云,这八个字,便是那毁天灭地的“翻天印”最冷酷无情的注脚!
“噗——!”又是一口滚烫的逆血抑制不住地从周宿隆口中喷出,在灰白的地面上洇开刺目的暗红。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臂却颤抖得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最终颓然跌回尘埃。所有的倨傲、所有的雄心,都在这一印之下被彻底碾碎,连同他挺直的脊梁。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身影,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果……果然……名副其实……我……输了……”
巨大的屈辱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远比胸腹间的剧痛更令他窒息。他叫周宿隆!周家予他此名,是寄予了他龙腾九霄、光耀门楣的厚望!而他,亦不负所托,以弱冠之龄,一身内劲修为臻至巅峰,触摸到化劲的边缘,傲视同侪,被整个家族视为未来擎天的不二支柱!省城年轻一代,谁不敬他畏他,以他为何?
可如今,他竟在一招之间,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败给了一个年纪远小于他、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这不仅是奇耻大辱,更是对他武道信念最沉重、最残酷的打击!那曾经坚如磐石的道心,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哦。”
陈宇辰终于有了反应。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极其平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刚刚拂去的不是一位内劲巅峰强者的搏命杀招,而真的只是掸落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蚊蚋。那轻描淡写的一个音节里,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击败强敌的得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俯瞰尘埃的漠然。
这极致的漠视,比最恶毒的嘲讽更锋利百倍!
敢来寻麻烦,就得付得起代价
“噗——!”周宿隆眼前猛地一黑,一股逆血再次狂涌上喉头,他死死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才勉强没有让这口血再次喷出。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陈宇辰,手指颤抖地指向对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凭什么?他可是周宿隆!省城周家倾力培养的麒麟子!他败了,对方不是该欣喜若狂、志得意满吗?
为何……为何只是如此轻飘飘的一个“哦”?
难道……难道自己这身修为,这显赫身份,在对方眼中,真的就如路边的草芥、脚底的泥尘般……
不值一提?
他此刻的惊怒与不甘,在陈宇辰眼中,不过是坐井观天的可笑喧嚣。省城第一天才?便是举国上下冠绝同辈的天骄又如何?
在陈宇辰那浩如烟海的记忆里,广袤无垠的修仙界中,整个华国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微若尘埃。
此界所谓的天才,在真正的仙道大宗面前,恐怕连入门做个普通弟子的资格都欠奉,何足挂齿?
“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陈宇辰的目光终于垂落,如同冰封万载的寒潭之水,冷冷地浇在匍匐于地的周宿隆身上。
那目光让周宿隆遍体生寒。
陈宇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不管是谁,敢来寻我麻烦,就需得先掂量好,自己付不付得起那份代价。”他的手指随意地向旁边一指,正是早已面无人色、抖若筛糠的李学园三人。
“他们三个,”陈宇辰的语调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之前为萧胜宇出头,意图报复于我。嗯,我废了他们的丹田,顺便,让他们各自掏了一千万,算是花钱买命。”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住周宿隆惨白的脸,如同无形的枷锁:“方才我也提醒过你,与我动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赢了,自然一切好说。可惜,你输了。”陈宇辰微微俯身,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加重,让周宿隆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么,就别妄想还能全身而退。是你主动挑衅在先,如今又败在我手。你的性命,此刻便攥在我的掌心。”
字字句句,斩钉截铁,霸道绝伦!
然而,场中一片死寂,无人敢发出半点质疑之声。
如果说在此之前,还有人觉得陈宇辰狂妄无知,那么此刻,在目睹他只手翻覆间便将施展出碎星拳杀招的周宿隆彻底镇压后,所有人都已心胆俱裂!
这绝非侥幸!陈宇辰所展现出的,是毋庸置疑、碾压一切的——化劲宗师之威!
古武界自有其铁律:弱者胆敢挑衅强者威严,一旦落败,生死便由胜者予夺!除非双方实力仅在伯仲之间,胜负只在一线之差,尚可留些余地。
否则,以卵击石,便要有粉身碎骨、血溅当场的觉悟!这本就是维系强者尊严与武道秩序的残酷基石。
当然,惯例之下,亦有人情。若挑战者出身显赫,背后站着庞然大物般的势力,而双方又无深仇大恨,胜者往往也会网开一面,卖对方家族一个面子,结份善缘,权当指点后辈。这本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可惜,陈宇辰与周家,非但毫无交情,反有龃龉。
因此,周宿隆此刻的生死,已完全系于陈宇辰的一念之间。
周宿隆显然不甘心就此引颈就戮。他强忍着脏腑撕裂般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脸色惨白如金纸,额角冷汗涔涔,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陈宇辰,强行凝聚起一丝属于周家子弟的傲气与郑重:
“陈宇辰!”他的声音嘶哑,却竭力保持着平稳,“是我周宿隆有眼无珠,低估了你的实力,败在你手下,我心服口服!但——”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我终究是省城周家年轻一代的翘楚!周家,乃江中省第一武道世家!你若肯高抬贵手,放我离去,今日之事,便算我周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他日必有厚报!”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挤出,都带着剜心般的耻辱。他周宿隆何曾需要倚仗家族名号来苟全性命?他一向信奉拳头便是道理!可此刻,他却不得不将“周家”这块招牌当作最后的护身符祭出。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他内心依旧抱着一线希望。他不信!
不信陈宇辰真敢无视周家这尊盘踞江中省多年的庞然大物!只要对方稍有理智,就该明白,彻底得罪周家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两个化劲宗师的滔天怒火,足以将他陈宇辰,连同他身边所有亲近之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他不信陈宇辰敢把事情做绝!
此言一出,旁边噤若寒蝉的李学园三人,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周家的人情!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和护身符!
他们不由自主地望向陈宇辰,眼神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侥幸期盼,更有对陈宇辰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深深敬畏。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陈宇辰的恐怖根本无需依赖任何外物神兵。
他本身,就是一座足以镇压一切的巍峨高山——一位货真价实的化劲宗师!否则,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只手击溃了足以与宗师周旋的周宿隆!
“周家的人情?”
陈宇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那并非愉悦的笑,而是一种近乎于嘲弄的、洞悉一切的冷漠。他轻轻摇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得周宿隆遍体生寒:“在你看来,你们周家的一个人情,似乎价值连城?可惜,”他语气陡转,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漠然,“我对空口白话的人情,没兴趣。我更喜欢——实在点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李学园三人,又落回周宿隆身上,平静的话语却蕴含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寒意:“李学园他们当初买命,一人一千万。嗯,你嘛……”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仔细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内劲巅峰的修为,加上周家这块招牌……总不好和他们一个价。便是龙家那个不成器的龙奇祥,他的命我也开价五千万。”
一个亿!买你这条狗命!
“要得太少,岂不是瞧不起你周家的分量?”陈宇辰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一口价,一个亿!买你这条狗命!”
“除此之外——”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精准地刺向周宿隆的小腹丹田位置,“你的这一身修为,我也要了。”
“什么?”
周宿隆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已经将姿态放低到尘埃里,搬出了周家这最后的底牌,对方竟还敢如此咄咄逼人,不仅要天价的买命钱,更要废掉他苦修数十载的根基!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赤裸裸的践踏!是对整个周家最彻底的蔑视和宣战!
极致的愤怒瞬间压过了恐惧,他猛地抬头,双眼因暴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死死瞪着陈宇辰,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尖锐扭曲:“陈宇辰!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周家的两位宗师老祖,必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将承受我周家不死不休的血腥报复!你……”
“你……是在威胁我?”
冰冷彻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陈宇辰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消失了。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幽深,如同宇宙尽头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整个废弃厂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铅汞,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墙壁上剥落的灰尘簌簌而下,远处锈蚀的金属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不仅仅是愤怒。那是一种被蝼蚁触及逆鳞后,神只俯瞰人间,即将降下灭世天罚的、纯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杀意!
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夜晚,陈宇辰的身影如同一座孤峰,矗立于众人之前,一股无形的寒意自他体内迸发,仿佛冬日里最冷冽的霜风,穿透了夜色,直抵人心。
李学园等人只觉一股森森的凉意自脚底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于陈宇辰,眼神中既有惊骇,也有敬畏。这位化劲宗师,即便是情绪的微澜,也足以掀起狂风巨浪,让人心生胆寒。周宿隆先前的气势压迫,与之相比,就如同萤火之于皓月,黯然失色。
在李学园心中,周宿隆的举动无疑是愚蠢至极。他心中暗笑,这家伙莫非是被陈宇辰的一巴掌拍昏了头,竟敢以卵击石,威胁一位武道宗师?在武道的世界里,宗师二字,便是无上的权威,是热武器也难以撼动的存在。除非是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禁忌武器,否则,宗师之下,皆需俯首称臣。
然而,周宿隆的愤怒与不甘,李学园亦能理解。作为一位天才武者,他的未来本该光芒万丈,但陈宇辰的一席话,却如同判了他死刑,要取他的丹田,无异于剥夺了他的武道生命。这份屈辱与绝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但陈宇辰,却仿佛置身事外,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忧虑,周家的名字对他而言,不过是风中飘散的尘埃,无足轻重。李学园望着这位宗师,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要追随陈宇辰,哪怕前路荆棘密布,也在所不惜。
相比之下,冯开得就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充满了忧虑。“老李,陈先生不会真的把他废了吧?楚别与的事已经让我们与楚家结怨,再得罪周家,陕建宗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啊。”冯开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他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
李学园闻言,微微摇头,低声说道:“冯兄,你有所不知。周楚两家之所以强大,皆因有武道宗师坐镇。但你可曾想过,陈先生同样是一位化劲宗师?更何况,他还拥有那把传说中的神兵。你觉得,周楚两家真的能与陈先生抗衡吗?”
冯开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悟,随即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然而,李学园心中还有一事未提,那便是陈宇辰那惊世骇俗的丹田移植之术。此事太过离奇,一旦泄露,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被误解为邪魔外道。但此刻,他更担心的是,省城那边的反应。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周宿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阁下既是化劲宗师,我挑战失败,自当付出代价。你索要的一个亿,我可以答应。但为何还要剥夺我的武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猛兽,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陈宇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亿,买的是你的命,而非你的武道修为。”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宿隆的心上。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敢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他怀疑,陈宇辰是不是从某个黑心公司跳槽而来,专门坑蒙拐骗。
“这么说,我还得再花钱保住我的武道修为了?”周宿隆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不必。”陈宇辰轻轻摇头,手指微动,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死亡的画卷,“你的命,我留下了。至于你的丹田,我要定了。”
话音未落,陈宇辰身形一闪,已至周宿隆面前。周宿隆重伤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宇辰的掌心逐渐逼近自己的丹田。
就在这时,一声浑厚的怒吼自远处传来:“住手!”紧接着,一个身影如同山岳般压境而至,正是陕建宗总部的副宗主陈科关。他身后跟着几位强者,气息浑厚,显然都是高手。
李学园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迎了上去:“陈副宗主,您怎么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尴尬与不安,毕竟,他隐瞒了陈宇辰的事情,没有及时向总部汇报。
陈科关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现场,最终定格在李学园身上:“李宗主,你好大的胆子!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敢瞒而不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显然对李学园的做法极为不满。
这武馆何时添了这等灵动之物?
李学园脸色微变,他知道陈科关所指何事。尤其是陈宇辰手中的神兵田坡剑,更是让无数宗师强者眼红。
但他更清楚,一旦将此事告诉陈家,他们肯定会觊觎陈宇辰的神兵。到时候,他就真的左右为难了。
“这……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而且之后又有诸多变故,我实在是没有机会向您汇报。”李学园支支吾吾的说道,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没有机会?我看是你李学园想私吞神兵吧?”陈科关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他的目光在李学园与陈宇辰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而且,我听说你之前本是帮萧家的小医仙对付陈宇辰,可最后却与这小子走到了一起。这里面的猫腻,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陈科关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与质疑,显然对李学园的行为充满了怀疑。
李学园闻言,心中一凛。
他知道,此刻再解释也是徒劳。他只能寄希望于陈宇辰能够化解这场危机,保住他们的性命与陕建宗的安宁。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置身事外,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周宿隆的丹田。在那双平静的眼眸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他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自掌心涌出,瞬间将周宿隆的丹田封锁。
“你的丹田,我要定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周宿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武道修为被剥夺,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此刻的夜色中,寒风依旧凛冽。但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却仿佛上演着一场关乎生死、荣耀与信仰的较量。
而陈宇辰,正是这场较量的主宰者,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足以改变众人的命运与未来。
李学园嘴角挂着勉强的笑意,试图抚平与陈科关间的过往波澜:“昔日误会,今朝云散,我正欲引荐陈先生于总宗主前,不期您莅临。”言罢,目光闪烁。
陈科关嗤笑,不屑溢于言表。而陈宇辰,恍若未闻,步履不停,直逼周宿隆,动手在即。
“快止步!”陈科关厉喝,脸色阴沉如水,威严尽显,然陈宇辰背影未动分毫,仿佛世间喧嚣,皆不入其耳。
在那个被夕阳余晖染得金黄的午后,武馆的古朴院落里,一阵突如其来的犬吠划破了宁静,引得众人侧目。
“李兄,贵武馆何时添了这等灵动之物?”陈宇辰驻足,转身,语调中带着几分玩味,目光却紧紧锁定在李学园身上。
“犬吠?”李学园微微一愣,眉宇间闪过一丝困惑,显然未能捕捉到陈宇辰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正是,方才那犬吠之声,清晰可闻,且连绵不绝。”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陈科关等人,言语间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竖子,休要张狂!”陈科关身后,一名青年怒目圆睁,声音如雷鸣般炸响,身形蠢蠢欲动,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前去。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便被陈科关以手势制止。
“你非其敌,退下!”陈科关的话语简短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青年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自己与陈宇辰之间的实力差距,只得愤愤不平地退至一旁。
陈科关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陈宇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小子,你行事愈发嚣张,先是废楚家楚别与,而今又在我陕建宗地界重创周家天才周宿隆,你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即便你手握神兵,能与宗师争锋,但同时挑衅两大家族,无异于自掘坟墓!”
“哦?如此说来,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能取我性命,还是我能让这两大家族从省城除名。”陈宇辰淡然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常人的自信与狂傲。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周宿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省城原有八大武道家族,可别到最后,只剩六家,那可真是遗憾至极。”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一片死寂。陈宇辰的狂妄,简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即便是对他实力颇为看好的李学园,也不禁心头一颤,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这位爷,性情刚烈至此,简直是谁也不放在眼里,连省城的八大武道家族都不例外。
更让李学园无奈的是,陕建宗总部的人竟然也亲临现场。陕建宗与陈家,实则同气连枝,只是陕建宗的分部多由外来武者掌管,形成一种特殊的联盟关系。然而,由于陈家拥有宗师坐镇,总部对各分馆的约束力极强,这是一种实力的绝对压制。
此刻,陈科关的态度已再明显不过,他显然也对陈宇辰手中的神兵垂涎三尺。李学园面临两难抉择,要么站在陈宇辰一边,要么支持陕建宗,中立之路已然被封死。
“这下可好,陈先生不仅得罪了周、楚两家,看这架势,连陈家也要得罪光了,这都快成三家仇敌了,若是真把省城八大家族都得罪个遍,那可真就惨了。”李学园心中暗自嘀咕,脸上愁云密布。冯开的和张越城亦是神色凝重,他们深知,无论是陈宇辰还是八大家族,都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
“老李,这可如何是好?局势愈发不妙了。”冯开的压低声音,几乎贴在李学园耳边说道。
“还能怎样?这陈科关一来就咄咄逼人,咱们不过是加盟陕建宗罢了,却要被当作手下使唤?”张越城满脸不悦,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不满,“依我看,不如直接投靠陈先生算了,反正投靠一位宗师也不丢人,更何况,有了陈先生撑腰,咱们还用怕他们?”
“此言极是!”李学园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坚定,低声附和道,“你们别忘了,我的丹田……”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冯开得和张越城闻言,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八大家族固然强大,但他们能助人恢复丹田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一人就足以碾压八大家族
而陈宇辰却能!仅凭这一手,就足以让他凌驾于这些家族之上。更何况,他们还听说,陈宇辰似乎还掌握着炼制仙丹的秘术,这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真的如此,那么陈宇辰一人,就足以碾压八大家族。
他本身拥有宗师级的实力,又能炼制仙丹,这样的存在,莫说八大家族,即便是更强大的武道势力,也会争相拉拢。
炼丹之术,与萧家的医术截然不同。医术主要在于治病救人,而炼丹不仅能疗伤治病,更能大幅提升修炼者的实力。对于武者而言,还有什么比提升实力更重要呢?
短短片刻之间,李学园等人已经下定决心,要与陕建宗决裂。而此时的陈科关,正被陈宇辰的言语激怒,他虽未直接点名,但言下之意,已将周、楚、陈三家悉数囊括其中。
“小子,你真是活腻了,竟敢如此诋毁我武道家族,哪怕你是宗师,也必将付出代价!”陈科关怒喝一声,身形瞬间暴起,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双掌翻飞,带起阵阵劲风,威势之猛,远超周宿隆先前的攻击。
他所施展的,乃是陈家老祖根据一本古老武学秘籍《随云秘籍》所创的随云散手。这门武学,学成之后,陈家得以建立,并屹立不倒至今。陕建宗所传授的武功,虽也以随云散手为主,但不过是其皮毛而已,真正的精髓,唯有陈家人方能习得。
随云散手出手之际,犹如行云流水,不着痕迹,但一旦击中敌人,却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力,仿佛风云突变,令人胆寒。陈科关刚一出手,空气中便响起阵阵轰鸣,气劲汹涌澎湃,李学园等人不得不连连后退,以免被波及。
“他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难怪有传言说他极有可能是陈家第二位宗师,看来所言非虚。”李学园心中暗自思量,目光紧紧跟随陈科关的动作。
“半步宗师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只可惜,胆敢对陈先生出手,无疑是自寻死路。”张越城在一旁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陈宇辰的信心。
相较于他们的冷静旁观,周明就显得有些激动了。他见到有人敢于挑战陈宇辰的权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宇辰被击败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一阵悠扬的琴声突然响起,穿透了武馆的喧嚣,直击人心。琴声如泉水叮咚,又似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连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都为之一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端坐于武馆一角的古琴前,手指轻拨琴弦,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她的琴声而安静下来。那女子容颜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令人一见难忘。
“是她?”陈宇辰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认出了这位女子,正是之前在山间偶遇的琴音仙子。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她的琴声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魔力,能够平息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随着琴声的持续,陈科关的攻击逐渐放缓,脸上的怒意也被一丝迷茫所取代。他仿佛被琴声带入了一个宁静的世界,所有的愤怒与仇恨都随之消散。而其他人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心中的杀意与敌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最终,当琴声戛然而止时,整个武馆再次恢复了平静。陈科关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了架势,目光复杂地看向陈宇辰:“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但你我之间的恩怨,迟早要有个了断。”
陈宇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时奉陪。”
一场一触即发的战斗,就这样被一阵琴声化解于无形。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琴音仙子,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李学园等人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敬畏。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陈宇辰怒意翻涌,胸中愤恨如潮。他跃起,双拳紧握,却忽地一顿,冷眸如刀。“滚!”字如寒风过境。
随即,他反手一扬,天地间似有无形巨印凝聚,气势攀升至极点,轰然压下,名为“翻天”的一式,简约而不凡,霸道至极。
陈科关的随云散手,轻灵飘逸,却在这翻天印下,如晨雾遭烈日蒸发,瞬间溃散,人被拍得伏地不起,尘土飞扬。
在一片尘烟四起的古战场上,夕阳如血,将大地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周宿隆立于战场中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位年轻而冷峻的身影——陈宇辰。
“这怎么可能?”周宿隆心中暗自嘀咕,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原以为,陈科关作为半步宗师,即便无法战胜陈宇辰,也至少能与之周旋几番。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陈科关,那位半步宗师,竟在一瞬间被陈宇辰以一招翻天印击溃,仿佛一只蝼蚁般被轻易碾压。
那一刻,周宿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意识到,眼前的陈宇辰,绝非池中之物,而是一尊真正的化劲宗师强者!
“他……他真的是化劲宗师!”周宿隆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又仿佛是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这一惊人事实。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陈科关的几个同伴惊慌失措地冲上前去,将重伤的陈科关扶起。尽管陈科关已是半步宗师,但在陈宇辰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之下,他依然显得如此脆弱。他勉强站稳身形,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宇辰,眼中满是忌惮与不甘。
“哼,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陈科关今日算是栽了,不过,你虽为宗师,但废了我楚家的楚别与,如今又欲对周家下手,他们两家岂会善罢甘休?”陈科关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然而,陈宇辰只是冷冷一笑,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刺入人心:“不死不休?那就让他们来吧。我陈宇辰岂会怕了他们!”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陈宇辰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苏醒后的这几天,他本想安心修炼,提升修为,却没想到麻烦接踵而至。
但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磨砺?他行事霸道,不过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然而,现在看来,这些手段似乎还不够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莫非,真的要宰上一两个宗师,才能让这些家伙老实下来?”陈宇辰心中暗自思量。他并非嗜杀之人,但身为宗师,他有自己的威严和底线。谁敢挑衅他,他就敢让谁付出代价!
感受到陈宇辰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杀气,陈科关心头一颤。宗师强者的威严,岂是常人所能挑衅?他深知,若陈宇辰真要杀他,他绝无逃生的可能。
“好,今日之事,我定会如实转告周家和楚家。”陈科关不敢再多言,只得点头应承,打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陈宇辰却并未放过他。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周宿隆身前,一掌拍出,直接击在了周宿隆的丹田之上。只听周宿隆惨叫一声,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与惊恐。
“不!我的丹田!你还我丹田!”周宿隆悲愤交加,全身颤抖。他本以为陈宇辰已被陈科关吸引注意力,或者会因周家的势力而有所忌惮,不敢真的对他下手。然而,陈宇辰却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你……你好狠的心!”周宿隆怒视着陈宇辰,眼中满是怨毒。
陈宇辰却只是淡然一笑,将从周宿隆身上剥离的丹田顺手封住,塞进了口袋。他缓缓说道:“我本无意为难你,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他刚才拿周楚两家来威胁我,那我若是不动手,岂不是显得我怕了?我身为宗师,岂能任人欺凌?”
这番话,听得在场的众人都是心中暗惊。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果决狠辣,连周家的人都敢废。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陈宇辰竟然将责任推到了陈科关身上,仿佛是他激怒了陈宇辰,才导致周宿隆被废。
李学园更是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中赞叹不已。他没想到,陈宇辰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思缜密,手段高超。这番话,既彰显了他的威严,又巧妙地转移了矛盾,让陈科关背上了不小的黑锅。
陈科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陈宇辰如此轻易地算计了。他连忙想要撇清关系,但陈宇辰却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挑拨你们两家关系?哼,你们两家的关系还需要我挑拨吗?”陈宇辰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宿隆的心上。他愤怒地看向陈科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们陈家真是卑鄙阴险!你以为我成不了宗师,你们陈家就能成为第一吗?痴心妄想!”周宿隆怒吼道。
省城八大武道家族之间,本就暗流涌动,矛盾重重。而周家作为第一家族,更是与其他七家都有着不小的恩怨。陈宇辰这番话,无疑是在陈科关头上扣上了一顶大帽子,让他百口莫辩。
“你们之间的矛盾,到外面解决去。记得你欠我一个亿,尽快转给我,否则,我收的利息可是很高的。”陈宇辰开始赶人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看一场闹剧。
“对了,似乎楚家要来找我报仇。不过,现在应该再算上你们周家了。如果你们陈家也想趁火打劫的话,可以一起过来。我直接约个时间,你们干脆一起过来吧,省得我一个个处理。明天中午,还在这里,不管是楚家、周家、陈家,还是省城的其他几家,如果有兴趣的话,都可以过来。”陈宇辰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的这番话,如同一记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他们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同时挑战省城八大武道家族中的几家。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陈宇辰却毫不在意他们的想法。他深知,自己身为宗师,有着绝对的实力和底气。无论谁来挑战他,他都将一一击溃!
夜幕降临,古战场上的火光渐渐熄灭。陈宇辰独自立于战场之上,目光如炬,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武道盛宴即将拉开序幕……
“若非寻衅,百万金币,门槛之资,尔等速离,莫再聒噪。”使用陈科关面色如霜,言辞间已无转圜余地。陈宇辰一言,却似利刃,割裂了虚假的和平,唤醒了他心中的决绝。何不借此风云际会,邀那七大武道世家共赴此局?
江中之地,宗师现世,风云色变,家族版图或将重构,利益之网,无人能置身事外。
“陈宇辰,此乃我陕建宗圣地,该退者,非我莫属!”陈科关心中怒火中烧,昔日屈辱,如芒在背,岂容轻易离去?他挺胸而立,语带锋芒,誓要扞卫这片领地。
在一片古树参天的庭院中,阳光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竹叶的清新。陈宇辰端坐于石桌旁,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他的对面,李学园、冯开得与张越城三人,神色凝重,似乎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宇辰兄,你真的认为此举可行?”李学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陈宇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胸有成竹的自信,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学园,你我心知肚明,陕建宗已非昔日之比,陈科关那老家伙的野心,早已容不下任何异己。今日之举,虽险,却是唯一出路。”
话音未落,一阵微风拂过,带动院中的竹叶轻轻摇曳,仿佛连自然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变革默哀。李学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站起身,冯开的与张越城紧随其后,三人并肩而立,面对即将踏入庭院的陈科关一行。
翻天印秘术
“陈副宗主,久违了。”李学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科关脚步一顿,目光如炬,扫视着面前的三人,似乎想从他们的脸上读出些什么。“你们这是何意?”
“从今往后,陕建宗与省城陈家,再无瓜葛。”李学园的话语简洁明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地敲击在陈科关的心上。“我们将更名换姓,另起炉灶,而总宗主之位,将由宇辰兄担任。”
“你们……竟敢!”陈科关怒极反笑,脸上肌肉扭曲,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好,好得很!李学园,你以为找了个靠山,就能为所欲为了?记住,背叛陈家的下场,绝不是你能承受的!”
面对陈科关的威胁,李学园只是淡淡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副宗主,请吧。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陈科关瞪了李学园一眼,最终只能愤然转身,带着陈家子弟拂袖而去,留下一串狠话在空气中回荡:“你们会后悔的!”
待他们远去,陈宇辰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略显苍白。李学园等人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关切询问。
“宇辰兄,你无恙吧?”
陈宇辰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无妨,只是刚才动用了一些不该用的力量,消耗过大罢了。”
他所说的“不该用的力量”,正是他体内潜藏的翻天印秘术。
这门秘术威力惊人,即便是修为高深者,也不敢轻易施展,因为它对元气的消耗,几乎是不可承受之重。而陈宇辰,不过初窥门径,两次施展,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元气。
“那你与他们约定的明日武斗……”李学园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忧虑。
“我自有分寸。”陈宇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学园,你们三人今日之举,我颇为欣赏。不过,这总宗主之位,我是万万不能坐的。”
李学园闻言,连忙解释:“宇辰兄,我们并非要你处理俗务,只是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精神支柱。有了宗师坐镇,我们的底气也会足许多。”
陈宇辰闻言,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你们如此诚意,我便不再推辞。至于武馆的新名字……”
他正思索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着,一群身着统一武道制服的人闯入了庭院,他们的制服上,赫然印着“南山”二字。
“武田坡,你还真是会挑时候。”李学园面色一沉,语气中充满了不悦。
武田坡,南山武馆的宗主,内劲中段的强者,此时正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进庭院。“哈哈,陕建宗今日如此热闹,我若不来凑个热闹,岂不是枉费了这大好时光?”
他的目光在陈宇辰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感到好奇。“你是谁?为何会与李学园他们站在一起?”
陈宇辰未答,只是淡淡一笑。李学园则适时地站了出来,冷冷地说道:“武田坡,你今日来此踢馆,显然是有所准备。不过,我们不妨来场赌局如何?”
“赌局?有意思,说来听听。”武田坡眉头一挑,显然被李学园的话勾起了兴趣。
“若是我们输了,陕建宗的名声自然扫地。但若是赢了,你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这岂不是很不公平?”李学园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不如这样,若是我们赢了,你的南山武馆,就并入我们即将成立的新武馆如何?”
此言一出,冯开的与张越城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佩服李学园这拍马屁的功夫。而武田坡,则是被李学园的话激起了斗志。“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时,陈宇辰却突然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且慢。”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武田坡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武田坡,你我皆为武者,应知武道之路,重在精进,而非争斗。今日之事,不妨换个方式解决。”
武田坡一愣,显然没想到陈宇辰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你说,怎么解决?”
“你我双方,各派一人,以武会友,点到即止。胜者,可提出一个合理要求,败者,则需无条件接受。”陈宇辰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武田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好主意!就依你所言。”
于是,一场关乎两派命运的较量,就这样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在这场较量背后,隐藏着的是武者对于武道的执着追求,以及对于未来的无限憧憬……
李学园,虽未痊愈,却已锋芒毕露。面对内劲中段的武田坡,他心中波澜不惊。
忆起陈宇辰的叮嘱,他起手便是杀伐之招,八极拳如龙腾四海,迅猛扑向武田坡。
“废物?何以至此……”武田坡愕然,心神大乱,仓促应战,然实力悬殊,未及五回合,便被一拳轰中小腹,踉跄间,身形狼狈倒下。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花都市的街头巷尾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武田坡那略显粗犷的面容上,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凝固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震颤。
“武田坡,你的消息渠道倒是颇为灵通,只可惜,你所触及的真相,不过是冰山一角。”李学园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蜕变之光。
刚刚的一战,对于李学园而言,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较量,更是灵魂深处的一次洗礼。他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跨越了曾经遥不可及的界限,将内劲中段的武田坡轻松击败,而这一切,还远非他实力的极限。
李学园体内涌动的力量,如同初升朝阳般温暖而强大,那是他在绝境中重获新生的证明。回想起那段被废黜的日子,丹田破碎,修为尽失,他与冯开的、张越城三人,如同风中残烛,几乎被世人遗忘。
他竟然是宗师
然而,命运的车轮总是充满变数,他们有幸遇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武道强者——陈宇辰。
陈宇辰,一个名字简单却蕴含无尽奥秘的存在。
他以超凡脱俗的手段,不仅重塑了李学园的丹田,更赋予了他破茧成蝶的力量。
这份力量,让李学园在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便能以碾压之姿战胜武田坡,这份震撼,足以让任何武者瞠目结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武田坡喃喃自语,他的眼神在迷茫与震惊之间徘徊。
他曾亲眼见证过李学园三人的衰败,那破碎的丹田,如同凋零的花朵,再无生机。
然而,眼前的现实却如同当头棒喝,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哼,世事无常,唯有强者方能驾驭风浪。”李学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从容。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掌,掌心向上,仿佛在向武田坡展示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你可知,我之所以能够重获新生,全拜陈先生所赐。他不仅重塑了我的丹田,更让我明白了何为真正的武道精神。”
一旁的冯开的和张越城,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敬畏。他们亲眼见证了李学园的蜕变,心中对于陈宇辰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他们开始后悔,当初未能像李学园那样,主动寻求陈宇辰的指点与庇护。
“重塑丹田?”武田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与好奇交织的情绪。他摇了摇头,试图从迷雾中寻找一丝清醒,“丹田被毁,如何能重塑?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井底之蛙,安知天地之广阔?”陈宇辰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瞬间照亮了武田坡心中的黑暗。
他缓步走出人群,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武道之路,本就充满了奇迹与挑战。你若局限于自己的认知,便永远无法触及真正的武道巅峰。”
武田坡闻言,脸色骤变。
他怒视着陈宇辰,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破绽,然而,他所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深邃与平静。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仿佛自己所有的坚持与信念,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虚无。
“你……你究竟是谁?”武田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与恐惧交织的情绪。
他心中暗自揣测,眼前这位年轻的宗师,是否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强者,那位以一己之力覆灭萧家、斩杀雷霆拳雷努克的绝世高手。
“我?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陈宇辰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谦逊与自信,“但若是说到覆灭萧家之事,那确实是我所为。我陈宇辰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无愧于心。”
武田坡闻言,脸色再次剧变。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宗师,竟然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强者。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之情,同时,也对自己之前的无知与傲慢感到羞愧难当。
“宗师……您竟然是宗师……”武田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对武道巅峰的仰望与敬畏。
他深知,宗师之境,对于武者而言,几乎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眼前这位年轻的宗师,却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站在了他仰望的高度。
李学园见状,趁机说道:“武田坡,你虽为花都市本地武者,但武道之路,无分地域。我们三人虽非花都市本地人,但既然有缘相聚于此,便应携手共进。如今,我们已与陕建宗决裂,打算自立门户。你若愿意,南山武馆可并入我们新成立的武馆之中,这对于你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武田坡闻言,心中一阵翻涌。他深知,陕建宗在花都市的势力庞大,若非陈宇辰出手,他们三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如今,既然有了陈宇辰这位宗师作为靠山,他们自立门户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武田坡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到陈宇辰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宗师大人,我武田坡之前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知与傲慢。南山武馆能够得到您的青睐,是我莫大的荣幸。”
陈宇辰见状,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深知,武田坡虽非绝世高手,但为人诚恳、心性坚韧,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如今,既然他愿意归顺,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很好。”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从今往后,花都市将只有一家武馆,那便是以花都市命名的武馆。陕建宗与南山武馆的历史,将从此成为过去。”
听到这里,武田坡心中一阵激动。他深知,这意味着花都市的武道格局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们,将有幸成为这一历史时刻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与此同时,李学园、冯开的与张越城三人,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们深知,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陈宇辰这位宗师的庇护与指引。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携手共进,共同书写属于花都市武道的辉煌篇章。
夜色渐浓,华灯依旧。在这片充满奇迹与挑战的土地上,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降临。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夜晚,始于那位年轻宗师的出现……
自今日起,我武田坡,便是花都市武馆的一份子。
他昂首挺胸,目光如炬,转身对身后那些仍沉浸于过往的南山武馆弟子宣告:尔等听好,南山之名,将随风而逝,花都市武馆之旗,将迎风飘扬。
弟子们虽心存疑惑,却也不由自主地齐声应和。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花都市的一隅,陈宇辰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远方灯火阑珊的城市轮廓,心中却早已翻涌如海。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是李学园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恭敬。
“陈先生,西山庄园已焕然一新,只待您的大驾光临。是否还有其他需求,我们随时待命。”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深邃:“很好,我即刻前往。明日与省城宗师的较量,我需要在那里静心筹备。”
他的思绪飘向那座隐于都市喧嚣之外的庄园,那里曾是萧家的领地,一个元气汇聚之地,药草繁茂,仿佛自然之灵的低语,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宇辰深知,若能巧妙利用此地,他的修为必将突飞猛进。
但眼下,首要任务是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其余布局,只能暂且搁置。
“李学园,还有一事相托。我需要一些高品质的玉石,最好是翡翠之类的,品质越高越好。你先帮我探明何处有大量玉石,我自会前往。”
电话那头,李学园的声音略显疑惑:“玉石?陈先生,这……”
“不必担心你不懂行,只需找到源头即可。记住,品质至关重要。”陈宇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时,武田坡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急切与谄媚:“陈先生,玉石之事,包在我身上。我在云省有熟人,专门从事珠宝生意,对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我即刻联系他,为您安排一切。”
陈宇辰微微颔首,心中对这武田坡的机灵颇为满意:“好,此事就交给你了。记住,效率与质量并重。”
挂断电话,陈宇辰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夜色中的花都市,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与挑战。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着“胡青灵”的名字,带着一丝温柔与期待。
“风哥,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她的声音里,有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憧憬。
“我正准备去西山庄园,你若方便,我来接你。”陈宇辰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魅力。
不久,一辆黑色轿车穿梭在夜色中,最终停在了胡青灵的家门口。她上车后,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风哥,你说的西山庄园,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萧家庄园吧?”
陈宇辰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花都市还有第二个西山庄园吗?不过,现在它属于我了。”
胡青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崇拜与惊讶:“风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连萧家都能……”
陈宇辰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一笑:“知道就好,以后还有更多惊喜等着你。”
随着车轮的滚动,西山庄园渐渐映入眼帘。这里,曾是繁华与权力的象征,如今却成了陈宇辰的修炼圣地。庄园内外,慕家与李学园派来的人各司其职,一片井然有序。而站在庄园门口迎接他们的,竟是慕容坤,胡青灵的堂弟,也是慕家的继承人之一。
“姐夫,您终于来了!”慕容坤的热情中带着几分忐忑,目光不时在陈宇辰与胡青灵之间游移。
“姐夫?”胡青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与酸楚,她看着慕容坤,心中五味杂陈。
慕容坤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补救:“哦,我是说,您是我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姐夫般的存在。请,我带您参观庄园。”
陈宇辰没有在意这些小插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着慕容坤步入庄园。庄园内,古木参天,花香四溢,仿佛每一处都蕴含着自然的韵律与力量。陈宇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里的元气流动,心中暗自赞叹。
参观完毕后,慕容坤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留下陈宇辰与胡青灵独处。夜色渐浓,两人并肩走在庄园的小径上,月光洒落,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浪漫。
“风哥,萧家真的被你赶走了?”胡青灵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宇辰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他们惹了我,就得付出代价。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胡青灵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风哥,你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心中的英雄。”
陈宇辰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挑战与机遇并存。而眼前的这个女孩,或许会成为他这条路上,最温柔的陪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陈宇辰的脸上。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今天,他将与省城的宗师一决高下,这不仅是对自己实力的考验,更是对未来的宣战。
在前往比武场的路上,陈宇辰接到了武田坡的电话,告诉他玉石的来源已经确定,随时可以前往云省。他心中暗自点头,对武田坡的办事效率表示满意。
比武场上,人声鼎沸,各路高手云集。陈宇辰缓步入场,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他的对手,省城的宗师,正站在对面,眼神中同样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力量。
“陈宇辰,你可知挑战我的后果?”宗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陈宇辰淡然一笑:“后果?我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人瞬间交手,拳风呼啸,气劲纵横。这是一场力量与智慧的较量,也是一场生与死的博弈。
陈宇辰凭借着过人的修为与坚韧的意志,最终战胜了宗师,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战斗结束后,陈宇辰没有停留,直接驱车前往云省。在那里,他将寻找那些高品质的玉石,为他的修炼之路增添更多的助力。
而西山庄园,将成为他修炼与休憩的圣地,见证着他一步步走向巅峰的旅程。
在未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将继续前行,面对更多的挑战与机遇。而胡青灵,将始终陪伴在他身边,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与最温柔的港湾。
在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路上,他们将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慕容坤泊车之余,心中五味杂陈:“姐夫真乃奇人,家有仙妻,外有佳人。那女子,容颜倾城,不输家姐半分,只是面庞似有一丝不自然,莫非人工雕琢?姐夫品味何时变得如此独特?”转念一想,“此事万不可瞒虹姐,否则他日事发,吾恐难辞其咎。”
此间便为她的避风港
在那片被岁月轻抚的庄园深处,陈宇辰以一种近乎诗意的姿态,对胡青灵发出了邀请:“青灵,若你心无挂碍,此间便为你的避风港,愿与我一同守护这片静谧之地吗?”
胡青灵,这位眼神中带着晨露般清澈的姑娘,闻言一愣,随即嘴角绽放出一朵温柔的微笑,仿佛春日里最不经意的花朵:“我愿意。”
然而,这份应允背后,是她内心深处的波涛汹涌。她深知,自己正悄然踏入一场情感的漩涡,与好友慕燕虹心仪之人产生了交集。那份对友情的忠诚与对爱情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让她既忐忑又兴奋。
“但愿燕虹姐能够理解。”胡青灵心中默念,那份歉疚如同细雨般绵绵不绝,却也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心底,不让一丝波澜显露于外。
陈宇辰的安排细致入微,先是引领胡青灵至一间充满阳光的房间,那里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避风小筑。随后,他又逐一介绍庄园中的佣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仿佛是对这位新成员的欢迎。一番忙碌后,他手持一柄名为“田坡”的古剑,准备踏上修炼之旅,那是他身为天医的另一种修行。
正当一切看似尘埃落定时,慕燕虹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闯入了庄园。她的眼神在触及胡青灵的一刹那,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抹勉强的笑容:“青灵,你也来了?他有没有欺负你?”
胡青灵面对慕燕虹,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鼓起勇气,吐露了心声:“燕虹姐,对不起,我……我以为你们之间并无瓜葛,一时冲动,就向陈大哥表白了……”
慕燕虹闻言,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握住胡青灵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理解:“青灵,你我皆是红尘中的浮萍,各有各的劫数。我因容貌被毁而绝望,他的出现如同救赎,让我心生依恋。而你,则是心随他动,我们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让胡青灵心中的愧疚稍减,却也更加坚定了她对慕燕虹的感激与歉意。
此时,陈宇辰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步入,手中的田坡剑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他对于慕燕虹的到来并不意外,反而以一种超然的姿态,享受着这场情感的风暴。
“你这家伙,脚踏两只船,还自称天医,简直就是色魔!”慕燕虹怒目而视,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显然,她对陈宇辰的情感远比言语所能表达的更为复杂。
陈宇辰哈哈一笑,仿佛将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没错,我就是色魔,你们两个美人儿,今天都别想逃。”说着,他作势欲揽二女入怀,却被慕燕虹机敏地躲开。
“流氓,不许你欺负青灵!”慕燕虹故作生气,实则心中暗自庆幸,那份对陈宇辰的占有欲在不经意间流露无遗。
陈宇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深知慕燕虹的性情,也享受着这份微妙的情感纠葛。然而,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好了,不逗你们了,我需要修炼,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慕燕虹与胡青灵闻言,皆是神色一凛。胡青灵满心疑惑,而慕燕虹则敏锐地捕捉到了“硬仗”二字背后的深意。
“他究竟要做什么?”慕燕虹心中暗自思量,随即决定向李学园打听消息。电话那头,李学园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与神秘:“陈先生要挑战省城的宗师强者,而且,一次就是两位,甚至可能更多……”
慕燕虹挂断电话,脸色凝重如霜。她看向胡青灵,眼中满是忧虑:“他要挑战宗师强者,这简直是疯了!”
胡青灵闻言,心中也是一惊,她虽不懂武道,但也知道宗师强者意味着什么。她紧紧握住慕燕虹的手,仿佛这样能传递一丝力量:“燕虹姐,我们该怎么办?”
慕燕虹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不能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青灵,你留在这里,我去找帮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夜幕降临,庄园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慕燕虹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援手的征途,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坚定。
而胡青灵,则留在庄园内,默默为陈宇辰祈祷。她开始尝试着了解武道,试图从那些古老的典籍中寻找一丝帮助陈宇辰的可能。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都会来到庄园的练武场,模仿着陈宇辰修炼的样子,虽然动作笨拙,但那份心意却无比真挚。
时光如梭,转眼间,约定的日子来临。陈宇辰站在庄园的门前,望着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心中一片宁静。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和平。
慕燕虹带着几位武道高手匆匆赶来,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看向陈宇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宇辰,我们与你同在。”
陈宇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释然:“有你们,我无所畏惧。”
随着一阵轰鸣,省城的宗师强者如约而至。庄园外,一场关乎生死与荣誉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而在这片被命运选中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风卷残云间,慕燕虹心念电转,陈宇辰匆匆修炼之谜揭晓,竟是临危受命。她嘴角轻扬,昔日嫌隙瞬间如烟,唯余援助之念炽热如焰。
“青灵,你且留守庄园,熟稔事务。”慕燕虹轻拍胡青灵肩头,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言罢,她身形一闪,已掠出屋外,直奔陈宇辰居所,心中暗自祈愿,愿能以己之力,为他挡下风雨,共渡难关。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花都市的一隅,陈宇辰的居所隐于葱郁之中,显得格外静谧。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坚毅的脸庞,他正凝视着手中的古剑——田坡,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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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门扉轻启,一阵夜风携着花香涌入,打断了陈宇辰的沉思。慕燕虹,身着一袭淡紫长裙,踏着月光步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
“宇辰,你怎能如此草率?”她的声音中带着责备,目光却满是关切,“周、楚两家,底蕴深厚,宗师如云,你一人挑战两家,岂不是以卵击石?”
陈宇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不羁也有自信:“燕虹,你何时见过我做无把握之事?此番挑战,非但无惧,更是我踏上武道巅峰的必经之路。”
慕燕虹闻言,眉头紧锁,她深知陈宇辰的性子,一旦决定便难以回头。“可……你若有个万一,慕家又将何去何从?”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哈哈,燕虹,你何时变得如此悲观?”陈宇辰大笑,起身走向她,轻轻执起她的手,“记住,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挑战,因为他们知道,每一次跨越,都是通往更强的阶梯。”
慕燕虹望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罢了,既然你已决定,我慕燕虹自当全力支持。但……”她话锋一转,“你若想赢,便需更强。而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陈宇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是深深的感激。他知道,慕燕虹所说的“助力”,远非言语所能表达。
夜,渐深。月光如水,洒满整个房间。陈宇辰与慕燕虹相对而坐,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心意已通。他们开始了一种古老而神秘的修炼方式——双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两人的气息逐渐交融,仿佛天地间的精华都被吸引而来,汇入他们的体内。田坡剑在一旁静静伫立,剑身上的寒光似乎也随着这股力量的涌动而更加耀眼。
与此同时,花都市的另一端,周、楚两家正因陈宇辰的挑战而风起云涌。周宿隆狼狈归家,将遭遇一一禀报给家族中的化劲宗师——周申。周申闻言,怒发冲冠,誓要为孙儿报仇雪恨。
“陈宇辰,你竟敢如此嚣张!明日之战,定叫你血溅当场!”周申的声音如同雷鸣,回荡在周家府邸之中。
而楚家,同样接到了消息。楚家长老们围坐一堂,神色凝重。他们深知陈宇辰的实力,更清楚他手中的神兵非同小可。但此刻,他们看到了机会——一个将陈宇辰一网打尽的机会。
“哼,陈宇辰自寻死路,竟敢同时挑战两家宗师。明日之战,他必死无疑!”楚家一位长老冷笑道。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的是,这场挑战的背后,还隐藏着另一股势力——陈家。陈科关,作为陈家的使者,在得知消息后,立即联系了陈家高层,包括陈顶天,那位久负盛名的宗师强者。
“陈宇辰,你竟敢背叛陈家!明日,便是你的末日!”陈顶天的声音冷冽如冰,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夜,更深。西山庄园内,陈宇辰与慕燕虹的双修已至关键时刻。房间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为实质,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仿佛与天地共鸣。
“宇辰,我感觉到,我的力量在增长……”慕燕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喜悦。
“这是双修之妙,也是我们共同成长的见证。”陈宇辰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燕虹姐,宇辰哥,你们在里面吗?”
胡青灵,慕燕虹的贴身侍女,此刻正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她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也能隐约猜到屋内正在发生什么。
“青灵,我们在修炼,你且退去。”慕燕虹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胡青灵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为慕燕虹的牺牲感到心疼,又为陈宇辰的勇气所折服。最终,她轻叹一声,转身离去,心中默默祈祷:“愿你们平安,愿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夜,终于迎来了黎明。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时,陈宇辰与慕燕虹的双修也达到了圆满。两人的气息更加浑厚,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宇辰,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慕燕虹轻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的,我们都在成长。而明天,就是我们展现成果的时刻。”陈宇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窗外的朝阳。
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个人的荣耀与生死,更是为了证明——在武道的道路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要心中有梦,脚下有路,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行的脚步。
于是,当晨曦洒满大地之时,陈宇辰与慕燕虹携手走出房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而花都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沸腾……
陈宇辰修为逼近炼体四重之境,对战宗师级强者,胜算倍增。然而,一番苦修之后,他神采奕奕,慕燕虹却略显疲惫。
三人围坐晚餐桌旁,胡青灵沉默不语,直至夜幕低垂,陈宇辰欲再启修炼之门。此刻,胡青灵忽地站起,眼中闪烁着决绝。
包围起来风哥,您已让燕虹姐心力交瘁,怎忍心再续?若真有意,何不让我代之,共赴武道之路?
月光下,她的请愿如同清泉,流淌在静谧的夜色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在那座古韵悠长的庄园之中,夜色如墨,星河低垂,一抹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静谧中悄然酝酿。陈宇辰,这位以铁血着称却又藏着几分柔情的男子,此刻正立于月华之下,眉宇间难掩一丝少有的赧然。而慕燕虹,那位商界女强人,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脸颊却似被晚霞轻抚,红晕直抵耳畔,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一旁胡青灵那双不染尘埃的明眸。
胡青灵,这位纯真无邪的少女,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立于三人之间,她未曾料到,一场意外的偷听,竟让她窥见了两个世界交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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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室内,陈宇辰与慕燕虹的忘我修炼,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而胡青灵的心,却在这份不经意的窥视中泛起了涟漪。
“咳咳,青灵啊,此事说来话长。”陈宇辰轻咳两声,试图打破这份微妙的尴尬,“明日我将有一场硬仗,对手非同小可,故而此刻至明日,我必须争分夺秒,提升修为,方能确保万无一失。”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决绝,仿佛是在向胡青灵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原来,是这样……”胡青灵的声音细若蚊蚋,她轻轻咬着下唇,那抹红晕在她脸上晕开,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媚,“燕虹姐能帮你的话,我也可以的。是你给了我新生,如今你有难,我愿倾尽所有,助你一臂之力。”
胡青灵的话语,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却也让陈宇辰和慕燕虹陷入了两难。慕燕虹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激胡青灵的纯真与勇敢,又担忧这份纯真的付出是否会化为泡影。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情感往往是最脆弱的防线。
“青灵,你的心意,我懂。”慕燕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她缓缓走向胡青灵,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但此事非同小可,我的体质特殊,能助宇辰一臂之力,而你……或许还未到时候。”
胡青灵闻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她很快便振作起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姐姐。我会努力修炼,等到那一天,我也能成为宇辰的助力。”
陈宇辰望着眼前这两位女子,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胡青灵体内蕴藏着一种名为“内媚”的特殊体质,若能与她双修,对修为的提升无疑大有裨益。然而,这份诱惑背后,是道德的枷锁,是对情感的尊重。他不能,也不愿将这份纯真与牺牲视为理所当然。
“世俗的眼光,总是那么狭隘。”陈宇辰心中暗叹,他抬头望向星空,仿佛能穿透层层云雾,看到那个更加自由、更加广阔的世界,“若是在那修仙界,实力为尊,又何须顾虑这些?”
但现实毕竟是现实,陈宇辰深知,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于是,他违心地劝慰胡青灵:“青灵,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你的容颜,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影响了你的恢复。待到那时,你自然会有更多机会帮助我。”
胡青灵闻言,心中虽有失落,却也明白陈宇辰的苦心。她点了点头,决定将自己的心意深藏心底,转而投身于庄园的日常事务中,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夜幕降临,庄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陈宇辰与慕燕虹再次步入修炼室,而胡青灵则在庄园中忙碌,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坚韧而孤独。
修炼室内,陈宇辰与慕燕虹的气息交织,仿佛两颗星辰在夜空中碰撞,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们的修为在彼此的辅助下迅速提升,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天地灵气的涌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修炼让路。
然而,在这份宁静与专注的背后,慕燕虹的心中却泛起了波澜。她看着陈宇辰,眼神中既有柔情也有坚定:“宇辰,你是否觉得,没能同时拥有我和青灵,是一种遗憾?”
陈宇辰闻言,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慕燕虹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与温柔:“在这个世界,能够拥有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至于青灵,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她,确保她的幸福。”
慕燕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陈宇辰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他的承诺,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于是,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信任与坚定:“我相信你,宇辰。但你要记住,无论是谁,若敢伤害青灵,我绝不会放过他。”
夜色渐深,修炼室内的光芒逐渐收敛,陈宇辰与慕燕虹的修为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他们走出修炼室,迎接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而胡青灵,也在庄园的忙碌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她开始修炼,虽然进展缓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坚实。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成为陈宇辰的助力,与他并肩作战。
岁月流转,季节更迭。庄园中的一切都在悄然变化,唯有那份纯真而坚定的情感,如同那永不凋零的花朵,绽放在每个人的心田。陈宇辰、慕燕虹与胡青灵,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让这个世界因他们的存在而更加精彩。
在月光的轻抚下,陈宇辰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你的领悟,让我心生欢喜。青灵,同样身怀异禀,此事我未曾隐瞒。”
慕燕虹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那份自矜悄然消散。“你……莫非……”话语未尽,已被陈宇辰打断。
“莫非什么?我非滥情之辈,情感之事,随缘而定。但如你等瑰宝,我自是有资格珍藏,至于旁人,不过浮云过客。”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慕燕虹娇嗔:“瞧把你得意的!”言罢,欲转身离去,却被陈宇辰轻轻扣住手腕,一场嬉闹悄然上演。
此刻,他修为精进,以元气织就隔音之幕,将欢声笑语紧紧包围,外界的窥探,皆化作无形。
晨曦微露,天际初绽曙光,而在这幽静的庄园内,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长,静谧中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喧嚣。胡青灵倚窗而立,夜色虽褪,但她眼中的疲惫却未曾完全消散。一夜无眠,非是因外界的纷扰,而是心湖难平,那些不经意间窥见的秘密,如同暗夜中的流星,虽一闪即逝,却在心田留下了不灭的印记。
她轻抚着随身携带的小瓷瓶,那是陈宇辰赠予的养颜膏,瓶身温润如玉,仿佛也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胡青灵小心翼翼地涂抹于眼周,那淡淡的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与忧愁。片刻之后,镜中的她,黑眼圈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释然的微笑。
与此同时,在庄园的另一隅,陈宇辰与慕燕虹正缓缓步出房门,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显得格外和谐而充满力量。
她仿佛脱胎换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柔的光
一夜的修炼,非但未让他们显露丝毫倦意,反而更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慕燕虹身着昨日旧衣,但举手投足间,已不复往昔,她仿佛脱胎换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柔和而晶莹的光泽,如同晨露滋润过的花瓣,令人心生怜爱。
“我……我真的成为内劲武者了吗?”慕燕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拽着陈宇辰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惊喜与好奇的光芒。
陈宇辰轻轻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从修为上看,你已踏入内劲之境,甚至可与李学园等内劲高段强者比肩。然而,力量虽强,若不能熟练运用,便如同孩童持剑,虽锋利却难以伤人。”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既揭示了真相,又蕴含了深刻的哲理。慕燕虹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恍悟,随即又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明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而陈宇辰,经过这一夜的修炼,不仅修为大进,突破至炼体四重,连神识也恢复了不少。他深知,这一切的成就,离不开慕燕虹那极阴体质的助力。这份体质,对他而言是宝贵的资源,对慕燕虹而言,亦是成长的催化剂。她的修为,在这短短两日内,已从外劲跃升至内劲高段,这份进步,即便是放在整个武道界,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迹。
“那我岂不是比白爷爷还厉害了?”慕燕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皮与得意,她深知自己与白琦宇之间的差距,但此刻的她,却仿佛真的拥有了超越一切的勇气与自信。
陈宇辰笑着摇头,眼中满是宠溺:“白琦宇不过是内劲初段,自然无法与你相比。但真正的战斗,不仅仅是修为的高低,还有经验、智慧与心态。等你真正掌握了这些,再谈超越也不迟。”
正当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时,胡青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你们终于起来了,我担心了一整夜呢。”她走进房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渴望。
“你们昨晚……修炼得如何了?有把握吗?”胡青灵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她深知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关乎到整个庄园乃至更多人的安危。
陈宇辰闻言,大笑一声,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搂住了胡青灵的肩膀,慕燕虹虽投去一记白眼,却也并未挣脱,三人之间的氛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微妙而和谐。“放心吧,有燕虹相助,我信心十足。那些省城的宗师,不过尔尔。”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随后,三人一同前往餐厅用餐,庄园内的服务生早已备好丰盛的早餐,静待他们的到来。用餐完毕,陈宇辰拨通了李学园的电话,简短交代了几句后,便驱车前往陕建宗所在的花都市武馆。
花都市武馆内,气氛异常紧张而热烈。各路武者汇聚一堂,除了花都市本地的势力外,更多的是来自省城的强者。他们或站或坐,目光中闪烁着各异的神色,有的好奇、有的戒备、有的则满是期待。毕竟,一个年轻的宗师强者横空出世,且如此高调地与八大武道家族中的几家对上,甚至主动约战,这样的盛事,在整个江中省都是前所未有的。
李学园、武田坡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张越城与冯开的则在一旁低声交谈,言语间透露出对陈宇辰能否记得他们请求的忐忑与焦虑。
然而,当陈宇辰的身影出现在武馆大门时,所有的喧嚣仿佛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穿一袭简单的休闲装,步伐稳健而从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那是属于真正强者的自信与从容。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视人心。
“各位,久等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武馆,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随后,他缓缓走向中央的擂台,那里,将是他展现实力、证明自己的舞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宇辰逐一挑战了来自省城的几位宗师强者,每一次交手都惊心动魄、震撼人心。
他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精湛的武技以及超乎常人的战斗智慧,一一击败对手,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与敬畏。
而慕燕虹与胡青灵,则在一旁默默关注着这一切,她们的眼神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陈宇辰深深的信任与支持。
当最后一战落下帷幕,整个武馆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陈宇辰站在擂台上,沐浴在胜利的荣光之中,他的心中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与机遇并存。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战。
张航梓与陈宇辰的纠葛,却悄然为他侄儿铺就一条转机之路,祸兮福所倚,全凭他敏锐洞察,化危机为转机。
老冯啊,莫让愁云笼心头,待吾事毕,便是你云开见月明之时。
且说那陈先生,冷面热心肠,对自家人呵护备至,能否得其垂青,就看你能否叩开他心扉之门扉,成为他心中不可或缺之人!
在那座古老而沉静的花都市武馆前,阳光斑驳,微风轻拂,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悄然酝酿。冯开的的目光越过张越城那得意的脸庞,心中泛起层层涟漪,那是一种混合着羡慕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嘿,冯兄,你看那陈宇辰,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连周宿隆的丹田都敢打主意。”张越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敬畏。
冯开的苦笑,心中暗自思量:这世道,天才如过江之鲫,但能如陈宇辰这般,将武道之路走得如此极致者,又能有几人?
周宿隆、楚别与,这些昔日的天之骄子,他们的丹田,如今却成了他人攀登武道巅峰的垫脚石。这不仅仅是潜力的转移,更是命运的一次戏剧性转折。
他怕是再无重见天日之日了
“陈宇辰此举,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波澜四起啊。”冯开的感叹道,语气中既有对陈宇辰能力的钦佩,也有对自己未能身处风暴中心的遗憾。
张越城闻言,神色微变,他的丹田尚未复原,心中那份对陈宇辰胜利的渴望愈发强烈。“是啊,陈先生此战,关乎你我二人的未来。万一……万一他有个闪失,我们这残破的丹田,怕是再无重见天日之日了。”
正当两人各怀心事之时,一旁的李学园却显得异常镇定。“二位无需过于忧虑,我适才已与陈先生通过电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的是成竹在胸的自信。”
李学园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让张越城和冯开的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然而,就在这时,武馆的大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了一位身着名牌、气质非凡的青年——吴家大少,吴弟思。
吴弟思的到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毕竟,按照常理,应当是周、陈、楚三家率先到场,而非排名第二的吴家。但吴弟思的出现,却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武馆内的沉闷气氛。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花都市武馆?听说这里出了个年轻宗师,要约战两大世家的高手,怎么,主角还没到场?”吴弟思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好奇。
李学园见状,连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吴大少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陈先生确实不在此处,但他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吴弟思轻轻点头,目光在武馆内四处打量,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有意思,这位陈先生,倒是挺会摆谱的嘛。不过,我就喜欢这种有性格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让我眼前一亮呢?”
李学园闻言,心中暗自嘀咕:这位吴家大少,性情古怪,行事不羁,今日这番表现,莫非是对陈宇辰产生了兴趣?想到此处,他不禁为陈宇辰捏了一把汗。
“吴少,陈先生为人低调,行事沉稳,他的风采,还需您亲自品鉴。”李学园小心翼翼地回应道,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位吴家大少。
然而,吴弟思却似乎并未将李学园的话放在心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年轻宗师了。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周家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连自家的继承人都能被人废了,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我们吴家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坐上第一的位置吗?”吴弟思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挑衅。
李学园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位吴家大少的目标并非自己,否则,以他的性格,恐怕自己很难全身而退。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武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只见一群身着劲装、气势汹汹的人马正朝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周家的现任家主,周云鹤。
“哼,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陈宇辰究竟有何等能耐,竟敢挑战我周家!”周云鹤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意,几分不屑。
吴弟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看来今天这场戏,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啊。”
正当周云鹤一行人即将踏入武馆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周家主,何必如此急躁?陈某已经恭候多时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衫、面容俊逸的青年正缓步走来。他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之上。
“陈宇辰!”周云鹤咬牙切齿地喊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陈宇辰微微一笑,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吴弟思的身上。“吴家大少,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吴弟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大笑起来。“哈哈,陈宇辰,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今日之战,我吴弟思,定要亲眼见证你的辉煌!”
随着吴弟思的话语落下,一场关乎武道尊严、家族荣耀的决战,正式拉开序幕。花都市武馆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期待着那震撼人心的一刻。
陈宇辰站在武馆中央,周身环绕着一股淡淡的青气,那是他体内汹涌澎湃的内劲在体外形成的护体罡气。他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虚妄。
周云鹤则是一脸狰狞,他的周身缠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那是他修炼邪功所留下的痕迹。他的双拳紧握,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这一战之中。
“陈宇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周云鹤怒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陈宇辰扑去。
陈宇辰身形微动,轻松避开了周云鹤的攻势。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舞蹈。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了周云鹤的破绽,将他一步步逼入绝境。
吴弟思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武技,如此高超的修为。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武道世界正在向他敞开大门。
随着战斗的进行,周云鹤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但他的破绽也越来越多。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陈宇辰抓住了他的一个致命破绽,一拳将他轰飞了出去。
周云鹤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你……你竟敢……”周云鹤的话音未落,便已经昏死了过去。
陈宇辰收拳而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平静和淡然。他仿佛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感到丝毫的喜悦或骄傲。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一场检验自己修为的战斗。
“陈先生,真是好身手!”吴弟思忍不住鼓掌叫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期待。“不知道,我吴弟思,是否有幸能与陈先生一战?”
大家见证了一场震撼人心的战斗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笑。“吴家大少过誉了。陈某不过是一介武夫,岂敢与吴家大少相提并论。不过,若是有缘,他日定当领教吴家高招。”
吴弟思闻言,大笑起来。“好!陈先生果然是个爽快人。他日若是有缘相遇,我吴弟思定当全力以赴!”
随着吴弟思的话语落下,这场关乎武道尊严、家族荣耀的决战也落下了帷幕。
花都市武馆内,众人或喜或悲,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见证了这一场震撼人心的战斗,见证了一个新的武道传奇的诞生。
吴弟思在角落低吟浅叹,言辞间波澜壮阔,令李学园众人面面相觑,哑然失笑。
传闻中的狂傲少年,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竟扬言吴家将取代周家,登顶巅峰,仿佛周家之位,乃吴家谦让所得。
这牛皮,吹得真是云里雾里,令人啼笑皆非。殊不知,周家之基,稳如磐石,岂容他人轻易撼动?
哟呵,这花都市的天际线上,竟飘来一缕不羁的风,说是无敌吹少将省城的云都吹散了,如今竟屈尊到这弹丸之地继续他的“吹嘘大业”?还妄言吴家是古武界的武道魁首?这番豪言壮语,如同夏日午后的惊雷,猛然间,在武馆的大堂内炸响。
这时,一抹粉嫩如霞的身影悠悠步入,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那是卫家的大小姐,卫娇娇。她身着一袭轻盈的粉色运动装,看似随意,却难掩其内在的蓬勃力量,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展现她的速度与激情。她的年纪略长于吴弟思,实力与之相当,皆是内劲初窥门径之辈,然而,从她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里,不难读出,突破至内劲中期的门槛,已是指日可待。
李学园,这位武馆的临时掌事,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卫家的大小姐嘛,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卫娇娇,这位排名虽末,却自有一番风姿的女子,容颜虽不及胡青灵、慕燕虹那般倾城倾国,却也别有一番韵味。她的美,是那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闪烁着智慧与傲气的光芒。她背着手,步伐稳健,一进门便开门见山:“陈宇辰何在?怎不见他亲自来迎?”
此言一出,李学园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吴弟思虽狂,但对陈宇辰还是心存敬畏,毕竟,陈宇辰以一己之力,展现出了宗师级别的战力,何人敢小觑?而卫娇娇,竟敢口出狂言,让一位宗师强者亲自迎接?她究竟是哪来的底气?
李学园深知,自己此刻代表的是陈宇辰的脸面,稍有差池,便会惹来陈宇辰的不满。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悦,不卑不亢地回应:“卫小姐有所不知,陈先生此次约战的是周、楚两家的宗师高手,两家的宗师尚未莅临,陈先生自然不会现身。吴少与卫小姐能屈尊来此观战,由我代为迎接,想必已足够。”
卫娇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仍保持着冷静与矜持:“早就听闻陈宇辰此人狂妄自大,竟以一己之力挑战两位宗师,现在看来,他的脾气倒是比他的实力更加惊人。”
李学园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拱手道:“作为下属,我等不敢妄加评判。”
“下属?”卫娇娇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不是陈家的人吗?”
李学园微微一笑,解释道:“昨日,我们已与陕建宗解除了合作关系,如今,这里是花都市武馆。卫小姐进门时,难道没有留意到门匾吗?”
此事,陈家并未对外宣扬,周宿隆虽知情,但与他无关,自然也懒得提及。因此,其他几家对此并不知情。然而,卫娇娇与吴弟思皆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无非是李学园抱上了陈宇辰这条大腿,打算改换门庭罢了。这在古武界,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卫娇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那倒是要恭喜李宗主了,找到了一个新的靠山。”
在她眼中,这种行为多少有些两姓家奴的意味,让她颇为不齿。然而,李学园只是淡然一笑,回应道:“能够得到陈先生的信任,是我们的荣幸。”
吴弟思见状,心中更是不爽。他与另外七家的年轻人向来不对付,自然不会因为卫娇娇是女子就手下留情。他嘲讽道:“我说阿娇啊,你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卫家已经是古武界的第一家族了呢。”
“你叫谁阿娇呢!”卫娇娇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随时准备发起攻击,“你全家都是阿娇!”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门外又走进一行人。为首的是两男一女,其中一位身着中山装,气质儒雅,微微一笑,便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另一位则是一脸冷酷,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一般;而那唯一的女子,身材娇小,面容清秀,一张娃娃脸更是惹人怜爱,姿色更是远在卫娇娇之上。
“冉郜大哥。”卫娇娇见到来人,连忙收敛起怒气,恭敬地打招呼。在这个圈子里,最有威信的并非第一家族的周宿隆,而是排名第三的郑家公子——郑冉郜。
郑家除了武道之外,还涉足教育行业。郑冉郜不仅是郑家的公子,更是一名教师。他的性格温厚,即便是狂傲如吴弟思,也对他颇为敬重。
“耗子,你少管闲事。”吴弟思见郑冉郜出现,语气中虽带着几分不屑,却也不敢太过放肆,“这婆娘在省城就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到这儿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装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花都市是她家的呢。”
郑冉郜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耗子”这个外号,他已经反驳过无数次,可惜收效甚微。即便是挨了吴弟思几次揍,也未能让这个外号从他的口中消失。
“行了,今天我们是来观战的,不是来惹事的。”郑冉郜正色道,“几位宗师强者即将交手,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惹怒了宗师,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他真的要放弃这次约战不成?
郑冉郜这话并非危言耸听。
在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但面对宗师强者时,却也得乖得像孙子一样。古武界强者为尊,这是铁律。敢对强者不敬,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即便是平日里总是一脸冷漠的王家大少王威,此时也不禁动容,微微点头,对郑冉郜的话表示认同。
然而,吴弟思却是个例外。
他生平最恨别人抢他的风头。见郑冉郜一来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心中更是不悦。
他冷笑一声,道:“哼,什么宗师不宗师的,在我吴弟思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等会儿交手之时,看我如何将这些所谓的宗师一一击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要知道,宗师强者乃是古武界的巅峰存在,实力深不可测。吴弟思竟敢口出狂言,要击败宗师?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然而,吴弟思却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
他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击败宗师、扬名立万的那一刻。他心中暗想:“哼,陈宇辰,你等着瞧吧。等我击败了这些宗师,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吴弟思!”
正当吴弟思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人簇拥着一位老者缓缓步入。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眼中却闪烁着精芒。他正是此次约战的另一方——周家的宗师高手周云鹤。
周云鹤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缓步走到场中,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陈宇辰的空位上。他微微一笑,道:“陈宇辰小友何在?老夫可是等候多时了。”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凛。周云鹤此言,无疑是向陈宇辰发起了挑战。而陈宇辰,至今仍未现身。
难道,他真的要放弃这次约战不成?
正当众人心中疑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眼神坚定,仿佛一股清流,瞬间冲散了场中的沉闷气氛。他,正是陈宇辰!
陈宇辰的出现,让众人眼前一亮。他缓步走到场中,目光在周云鹤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道:“周前辈,久等了。陈某来迟,还望勿怪。”
周云鹤闻言,也是微微一笑,道:“无妨无妨。陈小友能来,老夫便已心满意足。”
说着,两人便各自站定,一场惊心动魄的宗师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即刻接茬,他悠然言曰:“诚然,世事皆需法则,宗师前辈自当敬仰,然其余辈分亦不可轻忽。”
“呵,小吴,你无非欲借辈分压人,就不怕自己被岁月催老?”冯轻语,那张娃娃脸挂着俏皮笑。
吴弟思眨巴着眼,狡黠一笑:“冯姑娘,何惧之有?我向来以兄呼令尊,若改口唤叔,他岂敢贸然应承?”
在那个被夕阳染红的古老庭院里,冯轻语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将“小敌敌”这个绰号轻轻掷向吴弟思,宛如投掷一枚轻盈的羽毛,却带着不容小觑的锋芒。而她自己,则被冠以“冯报辽”之名,两人之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谁也不肯在言语上退让半分。
这五人,皆是各自家族未来的领航者,他们的每一次举动,都牵动着家族的风云变幻。他们肩上的重担,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家族的兴衰。而此刻,他们聚集于此,围绕着一柄传说中的神兵,气氛微妙而紧张。
神兵现世,总是伴随着无尽的纷争与渴望。这些家族,虽心怀觊觎,却也不得不审时度势。毕竟,陈宇辰已经向周、楚两家宗师发出了挑战,这份底气,足以让任何轻举妄动者三思而后行。毕竟,得罪一位来历不明的武道宗师,无异于引火自焚。
李学园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群年轻才俊的明争暗斗,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动作,都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力量与野心。他深知,这样的争执,在他们之间早已司空见惯,或许,在省城的某个角落,这样的场景早已上演过无数次。
然而,此刻的庭院,却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八大家族,已至其五,且皆是年轻一辈的代表,这不禁让李学园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尤其是想到那三家与陈宇辰有着不解之仇,他更是感到头皮发麻。
周、楚两家自不必说,宗师亲临,势在必行。而陈家,至今仍未见动静,这反而让李学园更加担忧。一旦陈家宗师亲至,陈宇辰将面临三位宗师的围攻,这样的阵容,即便是他也难以想象其后果。宗师的力量,足以颠覆一切,如果真的动手,恐怕连他的武馆都将化为乌有。
“愿上天保佑陈先生,能够力挽狂澜,化解这场危机。”李学园在心中默默祈祷,随即迎上前去,邀请众人入座,吩咐手下上茶。这一次,众人似乎都收敛了许多,各自落座,唯有吴弟思特立独行,带着他的跟班,独自占据一方,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庭院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省城中呼风唤雨的存在,他们的每一次聚会,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好在李学园早有准备,严禁无关人员进入,这才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李学园心中一紧,但随即迎了上去,他的态度,比对待吴弟思等人更加恭敬:“陈宗师,您终于来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个中年男子缓缓步入庭院,他的面容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历经沧桑的沉稳与深邃。他,便是陈顶天,陕建宗的宗主,一位真正的武道宗师。
“陈爷爷!”正在品茶的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然而,在这和谐的氛围中,却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吴弟思懒洋洋地站起身,只是远远地招了招手:“陈叔叔,您怎么也来了?”
他这份胆识与厚脸皮着实让人佩服
这句话一出,郑冉郜等人皆是一脸郁闷,他们都尊称陈顶天为爷爷,而吴弟思却敢叫叔叔,这份胆识与厚脸皮,着实让人佩服。
但吴弟思说的却是实话,他的父亲与陈顶天平辈,他自然应该称呼为叔叔。
陈顶天微微一笑,没有在意吴弟思的称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李学园等人:“李学园,你当初以合作之名加入陕建宗,在花都市建立分馆。那时,你只是初入内劲,能有今日之成就,离不开武馆对你的栽培。冯开得、张越城,你们二人亦是如此。”
他的语气平静而威严,扫过众人,继续说道:“你们想要脱离陕建宗,我并无异议。但你们应该明白,规矩就是规矩。”
李学园闻言心中一震,点了点头:“要想脱离,必须打出去才行。”
“不错。”陈顶天淡淡说道,“你们曾经都是陕建宗的人,如果离开之后混得凄惨,被人欺负,丢的终究是陕建宗的脸,也是陈家的脸。”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关于陈宇辰的事情,暂且不论。既然你们要脱离,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吧。陈骁!”
随着他的呼唤,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的气息虽然不如陈顶天那般强大,但也已经达到了内劲巅峰的境界,比李学园强出许多。他,便是陕建宗的副宗主之一,负责处理武馆分部的事务,也包括像李学园这样想要自立门户的情况。
关于这个规矩,李学园自然心知肚明。但他当初并未想太多,只想着有陈宇辰这位宗师作为靠山,陕建宗未必会真的与他为难。然而,此刻陈顶天亲自前来,以规矩为由,他还真没有办法拒绝。尤其是现在陈宇辰还未现身。
“好!既然陈宗师亲自开口,那我自然遵守规矩。”李学园大步上前,拱手说道,“陈骁副宗主,请赐教!”
“老李,你疯了!”冯开的和张越城大惊失色,连忙劝阻。但李学园却心意已决:“我们不能给陈先生留下麻烦。”
这话让陈顶天听了,却大为不满。他冷哼一声:“陈骁,速战速决!”
“是!”陈骁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向李学园扑去。他的出手快如闪电,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劲,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李学园虽然也是内劲高手,但与陈骁相比,却显得力不从心。他只能勉强抵挡,不断败退。每一次与陈骁的交锋,都让他感到气血翻腾,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终于,在坚持了十几招之后,李学园被陈骁一拳击中了胸口。他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他口中吐出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最终被冯开得和张越城接住。
“你输了。”陈骁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只有对规矩的坚守与尊重。
李学园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他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败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陈宗师,这场比试,似乎还没有结束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缓缓步入庭院,他的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他,便是陈宇辰,那位挑战三位宗师的武道天才。
他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庭院带来了一股清新的气息。众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现身。
而李学园,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一道悠远之声悠然响起,陈宇辰,手执古韵田坡剑,两侧伴以双姝倩影,袅袅步入厅堂。
吴弟思眸光乍现错愕,初次目睹陈宇辰真容,心中暗惊:此子竟是如此风华正茂?
转而视线落于慕燕虹与胡青灵身上,吴弟思眼神彻底凝固:真乃奇人也,剑指苍穹,美人相依,吾辈楷模矣!
人群中的目光如同繁星,纷纷聚焦于那个年轻而神秘的身影——陈宇辰。他站在那里,仿佛是喧嚣尘世中的一抹清风,既年轻,又帅气,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惊叹。
“真是难以置信,这个敢于向两大宗师发起挑战的狂人,竟然如此年轻,颜值也爆表!”郑冉郜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
“哼,长得帅能当饭吃吗?能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活下来,那才叫真本事。”王威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就是,威哥说得对,长得再帅,一旦被宗师打趴下,还不是一无所有。”卫娇娇附和着,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然而,冯轻语却显得更为沉稳。她仔细地打量着陈宇辰,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陈宇辰的外貌确实令人眼前一亮,但真正吸引她的,却是他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气质。
他站在那里,却仿佛与世隔绝,遗世独立,不染尘埃。那是一种超脱世俗、超然物外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你就是陈宇辰?”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冯轻语的思绪。
陈顶天,陕建宗的总宗主,陈家的宗师,此刻正目光凝重地盯着陈宇辰。他眼中的陈宇辰,与其他人眼中的截然不同。
初看之下,陈宇辰似乎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毫无威胁。然而,转眼间,他又仿佛变成了一头猛虎,随时可能暴起伤人。这种气质的转变,让陈顶天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莫名的压力。
他深知,这种压力只有同境界的强者才能带来。而眼前的陈宇辰,却如此年轻,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惊和妒意。
“他……他竟然真的是宗师!”陈顶天心中暗自惊呼。他一向自负,因为他在八个家族的宗师中,是最早踏入化劲宗师的。然而,那时他已经将近四十岁了。而眼前的陈宇辰,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出头,两者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如果任由他成长下去,岂不是会成为更加恐怖的对手?”陈顶天心中暗自思量,一抹杀意悄然滋生。然而,这抹杀意虽然微弱,却逃不过陈宇辰的敏锐感知。
他竟然敢如此轻视陈家宗师?
陈宇辰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就是陕建宗的总宗主,陈家的宗师陈顶天?我听说过你。”
“本以为你应该很厉害,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陈宇辰的话语如同惊雷般炸响,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敢如此轻视陈家宗师?哪怕同为化劲宗师,其他几家的宗师也不敢如此放肆!
“偶像啊!”吴弟思两眼放光地看着陈宇辰,心中充满了崇拜。他一直对陈顶天不太感冒,只是碍于对方的宗师身份和长辈地位,才不得不恭敬地打招呼。而现在,他看到了陈宇辰的狂傲和自信,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的英雄。
“不行了,我吴弟思竟然有一天会崇拜一个人,这简直不敢想象啊。”郑冉郜等人则尽皆无言,显然都被陈宇辰的狂妄给镇住了。他们之前虽然听说过陈宇辰的事迹,但当面见到他的狂妄和自信,还是让他们感到震惊和无语。
“这个陈宇辰,真是不知死活。他约战周楚两家的宗师也就罢了,现在还当面羞辱陈宗师,同时惹怒三位宗师,他这是自寻死路!”卫娇娇低声冷笑道。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就遭到了郑冉郜的警告。
“别乱说话,你没看陈宗师在看到陈宇辰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变化吗?”郑冉郜低声提醒道。
“我倒是觉得他在装神弄鬼。”卫娇娇撇了撇嘴,但见其他人都面露不满之色,没敢再说什么。
“不过如此?”陈顶天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宇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随后,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一个陈宇辰!我陈顶天踏入武道宗师之境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你是头一个!”
他的笑声中暗含着气劲,震得周围的人都面露痛苦之色。那些达到内劲境界的武者连忙运转内劲抵挡,但那些内劲之下的人就倒霉了,一个个痛苦不堪,有些更是直接跌落在地。
然而,陈宇辰却只是轻轻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陈宗主好大的威风啊!不过,堂堂宗师,竟然要通过这些不如自己的武者来耍威风?真是可笑至极!我收回刚才的话,说你是‘不过如此’,都是抬举你了!”
“放肆!”陈顶天大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已经不仅仅是挑衅了,这是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他身为武道宗师,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哪怕是一个普通人,被人这么指着脸骂,也会怒不可遏。更何况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宗师呢?
随着他这一声怒喝,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其他人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知道,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果然,陈顶天身上涌起一股骇人的气势,如同山洪暴发般朝着陈宇辰压去。然而,陈宇辰却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这股气势轻描淡写地击溃了。
这让陈顶天再次一惊,瞬间清醒了许多。他深知,此人比他猜测的还要强横得多!只怕实力还在他之上!
虽然心中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短暂的交锋已经让他对陈宇辰的实力有了更清楚的认识。他明白,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战胜这个年轻的对手。
“我不管你们陕建宗之前有什么规矩!”陈宇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现在这里是花都市武馆,是我的地盘!一切规矩就得按照我的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霸气和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随后,他话锋一转:“而且,李学园他们已经投靠我,就是我的人!你纵容自己的人打伤我的人,这笔账我得好好跟你们清算一下!”
说着,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朝着站在一旁的陈骁扑去。他的手掌瞬间化为利爪,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陈骁撕裂一般。
“你敢!”陈顶天刚平息下来的情绪再次被点燃。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自己人动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和挑衅!
他身影一动,就拦在了陈宇辰面前。同时,双掌击出,气劲外放,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陈宇辰席卷而去。他要将这个狂妄的年轻人彻底击溃!
然而,陈宇辰却并没有和他纠缠的意思。他脚下错落有致,一个闪身就避开了陈顶天的这一击。随后,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陈顶天的身后,手掌再次化为利爪,朝着他的背心抓去。
这一击快如闪电,猛如虎豹!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陈顶天也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和身法!他心中大惊,连忙转身抵挡。然而,已经为时已晚!
陈宇辰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陈顶天不禁心生寒意……
他的身法,宛若行云流水,虽修为未至巅峰,却已窥见道之韵味,举手投足间,玄妙无穷,优雅得仿佛超脱尘世。
观者吴弟思等人,目不暇接,他们自幼习武,身为家族翘楚,身法自是习得不少。然而,与之相较,他们的身法犹如萤火之比皓月,黯淡无光。
在那片古韵悠长的庭院之中,冯轻语的容颜素来如秋水般宁静,此刻却泛起层层涟漪,眼中既有惊愕,亦含惊艳。
“这番身法,灵动非凡,宛如游龙戏水,莫非……是那传说中的‘踏雪无痕’?”她轻声呢喃,言语间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轻语姐,你定是武侠小说读多了,哪有什么踏雪无痕?瞧他那模样,不过是慌乱逃窜,恰好避开了攻击罢了。”卫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她与楚家楚别与交情匪浅,加之先前与吴弟思的不快,使得她对陈宇辰心存芥蒂,无论陈宇辰有何举动,在她眼中皆是可笑的把戏。
众人闻言,皆是心照不宣地摇了摇头,未再多言。他们深知卫娇娇的性情,不愿因私怨而影响了对局势的判断。
然而,在他们内心深处,却也不得不承认,陈宇辰展现出的身法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她们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郑冉郜、吴弟思等人心中暗自思量,却也只是窥见了冰山一角。陈宇辰的真正实力,远非这身法所能概括。
“此子身法精妙至此,难怪敢挑战周楚两家的宗师高手。仅凭这身法,他便已立于不败之地。”郑冉郜心中暗自惊叹,却也知道,真正的对决,绝非仅凭身法便能取胜。
攻击力若是不济,即便是宗师当面,也难以伤及分毫。
正当众人思绪纷飞之际,李学园三人却是神色凝重。
他们曾亲身领教过陈宇辰身法的厉害,此次再见,更是觉得陈宇辰的身法已臻化境,较之前更为精妙。
“陈先生的身法,似乎又精进不少!”李学园低声说道,言语间满是敬畏。
他们深知,陈宇辰修为的突破,使得他的各种手段愈发得心应手,这身法,不过是其冰山一角罢了。
慕燕虹与胡青灵亦是目光灼灼,望着陈宇辰那飘逸的身姿,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她们心中暗自思量,这便是她们的男人,那个令她们倾心不已的男子。
慕燕虹更是心念一动,想到了与陈宇辰共度的那些甜蜜时光,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她连忙收敛心神,专注地观察着战局。
陈宇辰身形一闪,避开了陈顶天的攻击,随即来到了陈骁面前。陈骁虽为内劲巅峰高手,但在陈宇辰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摆出防御架势,却仍被陈宇辰轻易击溃。
翻天印!
一声轰鸣,仿佛天塌地陷,恐怖的力量倾泻而下,轰击在陈骁的双臂之上。只听咔嚓一声,陈骁的双臂瞬间被震裂,血肉横飞,鲜血喷洒而出。
“啊!”
陈骁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跄,连忙后退。他深知,自己已无力再战,唯有保命要紧。
此时,陈科关心中惊骇不已。他昨日便被陈宇辰打伤,今日一直跟在众人身后,未曾出手。此刻见到陈宇辰的实力,他心中不禁暗自思量:“他的实力,怎会比昨日强了这么多?难道,他昨日并未使出全力?”
陈科关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承认,陈宇辰的实力确实已今非昔比。他心中暗自警惕,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正当此时,陈顶天已然反应过来,从后方朝着陈宇辰杀去。他含怒出手,这一击几乎使出了九成的力道,威力惊人。
陈宇辰冷哼一声,手掌化爪,迅速按在了陈骁的丹田之上。
“这下子,总算是齐了。”
他低声自语,随即迅速收手。而陈骁,则是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抽离,身体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我……我的丹田……”
他喃喃自语,却已无力回天。
正当他准备接受命运之时,一只硕大的手掌已然拍来。那是陈顶天的偷袭,却未能如愿击中陈宇辰。陈宇辰以惊人的速度剥夺了陈骁的丹田后,身形一闪,便躲开了攻击。而陈骁,则成了陈顶天攻击的目标。
“躲开!”
陈顶天怒喝一声,却已来不及收手。他强行改变攻击方向,却仍是一掌从陈骁的胳膊上掠过。本就受伤的手臂,此刻更是彻底废了。
陈骁踉跄后退,被陈科关扶住。而陈顶天这一掌的余威,则是轰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三十多公分厚的水泥墙壁,竟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陈顶天身形一震,气血翻涌。他强压下不适,怒视着陈宇辰。
“你竟敢如此辱我陈家!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意,显然已不顾及自己的宗师身份。陈宇辰的嚣张行径,已彻底激怒了他。他深知,若今日不将陈宇辰解决掉,陈家必将成为其他家族的笑柄。
陈宇辰却是不以为意,他将陈骁的丹田收入囊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想跟我动手?你还不配。等着吧,周家和楚家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到时候,你们一起上吧,也省得我一次次出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狂妄与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吴弟思闻言,已是瞠目结舌。他望着陈宇辰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暗自思量:“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与胆识!这简直就是狂神再世啊!”
正当众人惊叹不已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周家和楚家的年轻代表们纷纷赶到,他们的脸上带着凝重与好奇。显然,他们已听闻了此处的动静,特意赶来观战。
陈宇辰望着陆续到来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在这场战斗的背后,却隐藏着更为复杂的恩怨纠葛。周楚两家与陈家的恩怨、各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阴谋……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在这场战斗中逐渐浮出水面。
陈宇辰站在庭院中央,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而这场战斗,只是他人生旅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罢了。
然而,正是这些插曲,构成了他精彩绝伦的人生篇章。他将以自己的方式,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逐渐展开……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内心涌动着一股跪拜的冲动,对象是那位名叫陈宇辰的青年。
自视甚高的他,曾蔑视诸家子弟如稚童嬉戏,而今与陈宇辰相较,方觉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陈宇辰的实力,宛若苍穹之巅的星辰,璀璨夺目。
他顿悟:狂傲需以实力为基,否则只是徒增笑柄。陈宇辰,无疑是那傲视群雄的真龙天子。
在那个风云际会的省城,骄阳似火,却不及吴弟思眼中的光芒炽烈。他喃喃自语,仿佛是对着空气倾诉:“在这座繁华与古老交织的都市里,我未曾服过任何人,即便是那些从京城远道而来的高手,也未曾让我心生敬畏。然而,今日,我却在此邂逅了一位真正的牛人,一位让我刮目相看的存在。”
那份从容与自信让她心生寒意
吴弟思的眼神如同探索宝藏的探照灯,紧紧锁定在陈宇辰身上,那神情,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而非注视一个同龄人。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郑冉郜等人亦是神色紧张,他们心中的轻视与不屑,在陈宇辰轻描淡写的一击之下,烟消云散。
陈宇辰,这个看似与众人年龄相仿,甚至更为年轻的男子,却展现出了与他们爷爷辈相当的深厚修为。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波澜,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年轻高手的实力与底蕴。
卫娇娇,这位平日里娇纵惯了的千金小姐,此刻也收敛了锋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她深知,眼前的陈宇辰,绝非她可以轻易招惹之辈。尤其是当陈宇辰敢于在宗师面前教训他人时,那份从容与自信,更让她心生寒意。
她明白,一旦触怒这位年轻高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陈顶天,这位省城有名的宗师,此刻却面色铁青,全身颤抖。
他一生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实力惊人的高手。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轻易向陈宇辰出手。
毕竟,今日之局,本是陈宇辰约战周楚两家的宗师,他陈顶天不过是想趁机浑水摸鱼,看看能否有所收获。
尤其是那把传说中的神兵,若能落入陈家之手,必将让陈家的实力更上一层楼。然而,眼前的局势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静观其变,等待其他两家的宗师到来,再做打算。
“陈宇辰,你竟敢如此嚣张!今日,我陈顶天定要让你知道厉害!”陈顶天心中暗自发誓,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转身走向受伤的陈骁,这一看之下,更是怒火中烧。陈骁,他的侄子,武道天赋异禀,年仅四十余岁便已达到内劲巅峰,本是陈家未来的希望。
然而此刻,他的丹田竟被废掉,修为尽失。
“楚别与、周宿隆,你们两家竟敢如此对待我陈家之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陈顶天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他深知,今日之事,已非私人恩怨,而是关乎陈家颜面与地位的大事。他必须有所行动,否则陈家将颜面无存。
正当陈顶天怒火难平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
只见两位老者,一高一矮,身着中山装,身后跟着数名随从,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矮个子老者双目如炬,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陈宇辰身上。
“好一个陈宇辰,竟敢约战我周家和楚家!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能耐!”矮个子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正是周家排名第二的宗师周城坤,周宿隆的亲爷爷。而周家的另一位宗师,据说一直在闭关冲击化劲中段,未曾露面。
李学园在一旁低声为陈宇辰解释着来者的身份与背景。然而,陈宇辰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如水。
他早已对这八大武道家族的宗师有所了解,知道他们不过都是化劲初段的修为。在修仙界中,这样的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在这世俗界中,由于资源的匮乏与修炼环境的恶劣,能够修炼到化劲初段已是极为不易。
陈宇辰心中暗自思量:“我虽在炼体境二重时,综合实力尚不及化劲初段的宗师。但自从踏入炼体三重后,我的修为与战力已有了质的飞跃。如今,我更是踏入了炼体四重,配合我的神识与手段,即便是化劲中段的宗师,我也有信心一战!”
他深知,武道之路越是往后,实力差距便越是明显。每一步的进阶都如同登天一般艰难。
然而,对于拥有极阴体质的慕燕虹以及他自身独特的修炼手段来说,修炼之路却似乎要容易得多。
他可以利用慕燕虹的体质与自己的手段迅速提升修为,而世俗界的这些武道家族手中的资源,在他眼中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宝藏。
“养颜膏?”陈宇辰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曾经炼制的一种药膏。
那种药膏本是用以美容养颜之物,然而其材料若用于修炼,效果却极为有限。
但在他手中,经过精心炼制后,不仅美容养颜效果惊人,更可用于治疗外伤。胡青灵脸上的伤疤便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此处,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深知,自己的狂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基于实力的自信。他敢于鄙视这些宗师,并非狂妄自大,而是因为他有着足够的实力作为支撑。
周城坤与楚中天闻言,皆是面色一沉。他们本以为,自己二人到来后,陈宇辰会有所收敛。
然而,陈宇辰的言语却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他们的心窝。
尤其是楚中天,他寄予厚望的嫡孙楚别与被陈宇辰所废,亲家萧家也被驱逐出花都市。今日他前来,便是为了取陈宇辰的性命。
“陈宇辰,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此地!”楚中天怒喝一声,身形暴起,直奔陈宇辰而去。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在这片古老而又繁华的省城上演……
尚未动作,对方已如狂风骤雨,挑衅之声四起,心中那抹压抑的烈焰,倏地点燃。
“狂妄之徒,毁我楚家楚别,伤周家周宿隆,今面对面,竟还敢大放厥词。纵你此刻俯首称臣,甘为犬马,亦是难逃一死!”
陈宇辰悠然掏耳,目光轻扫:“看来,楚、周两家,皆已到位,加之陈顶天,你们三位,不妨并肩一战。我时光匆匆,不愿多耗!”
风卷残云,血影交织的武馆内,楚中天的声音如同寒冰般穿透空气:“既然你自寻死路,楚某便成全你的英勇。周兄,这狂妄之徒,先毁我孙儿前程,再辱我亲家威严,就由楚某亲自来终结他的狂妄。”
言罢,楚中天身形未动,话语间却已暗含杀机,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陈宇辰身上,仿佛要将对方每一寸肌肤都刻入脑海。周城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精光闪烁,似是在算计着什么更深层次的布局。
楚老弟出手自当旗开得胜
“也好,楚老弟出手,自当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周城坤的话语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已预见了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然而,一旁沉默的陈顶天,内心却如鼓点般急促。他深知,这两位看似在商量的宗师,实则各怀鬼胎,都觊觎着陈宇辰手中的神兵——田坡剑。陈顶天心中暗叹,这两人显然未曾亲眼见证陈宇辰的真正实力,仅凭片面之词便妄下结论,实在可笑。
正当他思索如何在这场风暴中保全自身时,楚中天已如脱弦之箭,猛然间爆发,一股凛冽的腿风瞬间席卷整个武馆。楚家,以腿法闻名于世,而楚中天更是将此技艺修炼至炉火纯青之境。
“风神腿法,楚家绝学!”人群中,有人低呼,声音中既有敬畏也有期待。传闻中,楚家宗师能以此腿法踏空而行,宛若神只。而楚中天此刻施展的,正是这门令人闻风丧胆的绝技。
一连串的腿影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空气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发出尖锐的音爆声,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郑冉郜等人目睹此景,心中既是紧张又是兴奋,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巅峰对决。
“风神腿法,真乃神技也!”有人低声赞叹,言语间满是对楚中天实力的认可。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腿影,陈宇辰却只是嘴角微扬,一抹冷笑在唇边绽放。
“腿法?哼!”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仿佛是对楚中天挑衅的回应。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际,陈宇辰突然动了。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半空,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那柄传说中的神兵——田坡剑。
剑光清冷,寒气逼人,仿佛能冻结一切。随着剑芒的挥洒,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远处的吴弟思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柄剑吸引,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这便是田坡剑吗?果然非凡!”有人惊叹道,言语间满是敬畏。他们深知,神兵之威,非同小可,而陈宇辰此刻手握神兵,实力更是如虎添翼。
楚中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能感受到田坡剑中蕴含的阴冷煞气,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他心中暗想:“此剑,必为中品乃至上品神兵!若得此剑,我楚家何愁不能称霸一方?”
念头刚起,楚中天便不再犹豫,攻势愈发凶猛。他的双腿如同疾风中的利刃,每一击都足以开山裂石。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陈宇辰却显得从容不迫。他手持田坡剑,剑光如龙,每一次挥斩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楚中天的攻势。
“不能让姓楚的得逞!”周城坤见状,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一旦楚中天得到田坡剑,其实力必将大增,到那时,周家恐将难以与之抗衡。于是,他不再犹豫,从另一侧猛然攻向陈宇辰,同时口中高呼:“楚老弟,这小子实力不俗,你我联手,速战速决!”
楚中天闻言,心中暗骂:“这老狐狸,果然狡猾!”但嘴上却道:“好!那就有劳周兄相助了!”言罢,他攻势更猛,仿佛要将陈宇辰彻底淹没在这片阴影之中。
周城坤也不甘示弱,碎星拳法施展得淋漓尽致。拳影如繁星点点,化作漫天星辉,将陈宇辰的后路封死。两大宗师同时出手,武馆内气劲汹涌澎湃,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李学园等人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不得不连连后退。他们保护着慕燕虹和胡青灵二人,目光中满是担忧。慕燕虹虽然修为已至内劲高段,但面对宗师级别的战斗,仍感力不从心。她紧握着双拳,目光紧紧锁定在陈宇辰身上,心中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胡青灵同样神色紧张,她深知陈宇辰的实力,但目睹这场宗师级别的对决,心中仍不免生出几分畏惧。然而,在这份畏惧之中,更多的却是对陈宇辰的敬佩和信任。她知道,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陈宇辰都绝不会轻易放弃。
正当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陷入胶着之时,陈宇辰却突然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他手持田坡剑,剑光如龙出海,瞬间突破了楚中天和周城坤的围攻。
“剑指苍穹!”伴随着一声清啸,陈宇辰的剑芒直指天际,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一分为二。楚中天和周城坤见状,心中大惊,连忙运起全身功力抵挡。然而,在这股绝世剑芒面前,他们的攻势却如同纸糊般脆弱不堪。
“砰!”一声巨响过后,楚中天和周城坤同时被震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他们望着陈宇辰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畏和畏惧。他们深知,今日一战,陈宇辰已彻底奠定了自己在宗师界的地位。
而陈宇辰,却只是淡淡一笑,收剑入鞘。他转身望向李学园等人,目光中满是温柔和关怀:“大家都没事吧?”
李学园等人闻言,心中一暖。
他们知道,无论面对何种困境,只要有陈宇辰在,他们就永远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
而这场战斗,也将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传奇和记忆。“安心吧,”李学园轻声安慰,“陈先生武艺超凡,定能击溃敌手!”慕燕虹颔首,眸中闪烁着坚信之光。
然而,李学园内心却泛起涟漪。宗师之战,雷霆万钧,初见之下,震撼心扉。反观陈宇辰,昔日之战虽历历在目,却难及宗师之万一,令人心生疑窦。
在此刻,不仅是言语,更是心境的微妙变迁。
但见陈宇辰,一袭青衫,立于苍茫大地之上,面对着两位宗师级强者的联手围攻,神色淡然,仿佛周遭的生死搏杀与他无关。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傲,宛如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静静诉说着一个关于勇气与智慧的故事。
“终于,你们决定联手了吗?”陈宇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陈顶天,你的算盘打得虽响,却也未免太过天真。他们二人,即便是联手,也未必能撼动我分毫。”
周城坤,碎星拳威震四方,每一拳出,皆如星辰陨落,带着不可抗拒的毁灭之力。而楚中天,则以刚猛无俦的正面强攻着称,两者皆是武林中不可多得的高手。然而,面对陈宇辰,他们的联手似乎并未占据太多优势。
这阴煞之气正是他留给两人的“礼物”求推
只见陈宇辰身形如风,飘渺不定,每一次周城坤的碎星拳即将触及其衣角之时,他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轻松避开,仿佛身怀绝技,游离于世俗法则之外。
楚中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深知,即便是同级别的宗师,一旦被气机锁定,想要脱身也绝非易事,更何况是同时面对两人的围攻。
“这……怎么可能?”周城坤心中暗惊,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仿佛陈宇辰已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这片天地间最自由的风。
陈顶天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原本打算坐收渔翁之利,但见陈宇辰如此表现,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
他心中暗自盘算,楚中天与周城坤显然都有所保留,意图在最后关头争夺陈宇辰手中的神兵——田坡剑。
而一旦这两人胜出,自己必将被排除在外,无法分享胜利的果实。
“哼,陈宇辰,你废了我陈家高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陈顶天终于按捺不住,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加入了战团。
然而,他与另外两人一样,都未使出全力,各自心怀鬼胎,等待着最后的决战时刻。
但陈宇辰,这位看似年轻的剑客,实则心如明镜,早已看穿了三人的心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说:“你们,终究只是井底之蛙。”
“想要我的东西?你们,还不配!”陈宇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紧接着,他身形暴起,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田坡剑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剑尖轻点,无数剑影如潮水般涌出,将楚中天团团围住。
这些剑影,每一道都蕴含着浓郁的煞气,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召唤而来的恶魔,无情地撕扯着楚中天的防御。
楚中天的裤腿在剑影的绞杀下瞬间破碎,露出精壮的双腿,他脸色大变,终于不再隐藏实力,气劲爆发,试图抵挡这铺天盖地的攻击。
然而,田坡剑仿佛有灵性一般,紧紧黏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陈宇辰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拍出,翻天印!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天地之力,仿佛能够颠倒乾坤,逆转阴阳。
周城坤的碎星拳,在这翻天印面前,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击溃。
轰!一声巨响,周城坤的双臂衣袖被震得粉碎,恐怖的力量沿着他的经脉肆虐,让他内脏受损,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凄惨。
陈宇辰并未追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那些剑影与翻天印中蕴含的阴煞之气,正是他留给两人的“礼物”。
这些煞气,在陈宇辰的精心操控下,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楚中天与周城坤的力量,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减。
陈顶天见状,心中惊骇万分,他深知自己绝非陈宇辰的对手,连忙想要抽身而退。然而,陈宇辰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化为无形的力量,瞬间冲入陈顶天的脑海之中,让他瞬间陷入了死亡的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陈宇辰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轻轻一挥衣袖,田坡剑便如同有了灵性一般,凭空飞起,以惊人的速度掠过楚中天,又划过一个优美的曲线,从周城坤的身边掠过。众人的目光随着田坡剑的轨迹而移动,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撼。
啪嗒!田坡剑最终稳稳地插回了陈宇辰身前的地面上,剑尖微颤,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传奇。
而陈宇辰,则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惊愕不已的众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知道,这一战,他已经赢了,不仅赢得了胜利,更赢得了尊重与敬畏。
在这片被鲜血与汗水浸染的战场上,陈宇辰以一己之力,书写了一段关于勇气、智慧与坚持的传奇。
而那些曾经试图挑战他权威的人,最终只能成为他传奇生涯中的注脚,永远铭记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
在一片苍茫的古战场上,夕阳如血,映照着四位身影,他们或立或跪,周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风,似乎也在此刻凝固,只留下远处乌鸦的哀鸣,为这场景平添了几分凄凉。
“我的……手臂……”
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呻吟打破了沉寂,那是陈顶天,省城八大武道家族之一的陈家之主,此刻正踉跄后退,一只手捂着肩膀,鲜血染红了衣襟。他身旁,吴弟思等人面色惨白,目光中交织着恐惧与难以置信,他们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不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陈宇辰。
陈宇辰,一个名字在武林中鲜为人知,却拥有着足以震撼整个古武界的实力。此刻,他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尖轻触地面,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而他身旁,田坡剑等三位同样强大的存在,却如同失去了灵魂般,呆立原地,他们的眼神空洞,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剑法?难道……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吴弟思的声音颤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身旁的几个家族代表,更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他们虽未目睹陈宇辰出手,但那股从陈宇辰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以及周围空气中残留的剑气波动,已足以让他们心生敬畏。
陈宇辰并未理会他们的议论,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这一刻,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
“宗师之境,不过如此。”陈宇辰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的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心中炸响。宗师,在古武界中,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然而,在陈宇辰眼中,却似乎不值一提。
陈顶天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在陈宇辰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他怎能如此轻易就认输?
但绝望之中,陈顶天又有一丝不甘涌上心头。他陈顶天,身为陈家之主,一生风光无限,怎能如此轻易就认输?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陈宇辰并未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长剑。顿时,一股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指陈顶天的另一条手臂。陈顶天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另一条手臂便已应声而落。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陈顶天终于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而周围的其他人,更是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更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目睹一位宗师级强者,在另一个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陈宇辰并未就此收手。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了周城坤和楚中天身上。这两位,同样是省城有名的宗师级强者,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
“你们呢?也想试试我的剑法吗?”陈宇辰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是从九幽之地传来。
周城坤和楚中天相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与悲哀。他们深知,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与陈宇辰抗衡。而此刻,陈顶天的下场,更是让他们心生恐惧。一时间,他们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陈顶天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了陈宇辰面前。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决绝。“前辈,我陈顶天有眼无珠,冒犯前辈。只求前辈慈悲为怀,饶我一命。我愿意携整个陈家,臣服于前辈,奉前辈为主。”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陈顶天,堂堂宗师级强者,竟然要带着整个陈家臣服于一个年轻人?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然而,当众人回想起刚才陈宇辰所展现出的实力时,却又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陈宇辰并未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陈顶天。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臣服于我?你们以为,你们有资格吗?”
陈顶天闻言,脸色骤变。他本以为,以自己陈家的实力和地位,足以让陈宇辰心动。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陈宇辰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陈宇辰再次开口:“不过,我并非滥杀之人。你们身上并无罪孽,可见在其他方面,人品尚可。但与我结怨,根源你们自己清楚。今日,我废掉你们一人一条手臂,作为代价。至于你们几家,每人一百亿,算是买命的钱。然后,就滚蛋吧。”
一百亿!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要知道,即便是像吴弟思这样的家族代表,手中掌握的流动资金也不过是几个亿而已。一百亿,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然而,在生命面前,金钱似乎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陈顶天等人闻言,虽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无奈接受。他们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与陈宇辰谈条件了。于是,他们纷纷开始筹措资金,准备支付这一笔巨额的“买命钱”。
而陈宇辰,则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转身欲走。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前辈请留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走出人群。她面容娇美,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智慧。此人正是慕家嫡女,慕燕虹。
“前辈,慕家愿意为前辈效力,不求任何回报。”慕燕虹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真诚。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有人主动站出来,愿意为他效力。而且,还是一个如此美丽而聪明的女子。一时间,他不禁对慕燕虹产生了几分兴趣。
“哦?你愿意为我效力?为什么?”陈宇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慕燕虹微微一笑,说道:“前辈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慕家虽然势大,但在前辈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我愿意为前辈效力,是因为我相信,跟着前辈,慕家才能走得更远。”
陈宇辰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欣赏慕燕虹的坦诚与智慧,更欣赏她的勇气与决心。于是,他轻轻一挥手,说道:“好,慕家从此便是我的人了。我会保你们慕家一世平安。”
慕燕虹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而周围的其他人,则纷纷投来了羡慕与嫉妒的目光。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慕家将在陈宇辰的庇护下,成为省城乃至整个古武界中,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随着陈宇辰的离去,古战场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心中都知道,这一战,将永远铭记在他们的心中。而陈宇辰这个名字,也将成为古武界中,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在这片被金钱与武道交织的天地间,资产以百亿计,更有千亿巨擘,皆因一位武道宗师的庇护而屹立不倒。
百亿,换取宗师一命?这笔交易,在他们眼中,轻如鸿毛。
面对陈宇辰的决断,陈顶天、周城坤、楚中天三人,唯有沉默是金,无力抗辩。他们深知:“宗师若拒我陈家,乃陈家无缘;百亿之资,两日即至,愿献于宗师府邸。”
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江湖上流传着一段关于强者陈宇辰的传说,那是一个关于尊严、野心与卑微乞怜交织的篇章。
夕阳如血,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映照出几道匆匆的身影。周城坤,一位年迈却眼神锐利的老人,正对着一位青年低语:“我那孙儿,年少气盛,不谙世事,竟敢挑衅前辈威严,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咎由自取。回去后,我必亲自调教,让他知晓天高地厚。”
楚中天,楚家之主,此刻却低垂着头,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声音低沉:“我们楚家,无话可说,愿承担一切后果。”然而,他眼中偶尔闪烁的不甘之光,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微弱却顽强。但这一切,在陈宇辰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那些心怀不轨的敌人,都成为他成长的垫脚石
陈宇辰,那位传说中的强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缓缓开口:“今日,你们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不代表未来亦无可能。世事无常,若你们能洗心革面,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却又暗含锋芒,让人心生敬畏。
他所指的,是那三家臣服之事,但在生死关头被迫做出的选择,又怎能轻易让人甘心?他们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多谢前辈宽宏大量,我们定当竭尽全力,以表忠心。”周城坤与楚中天等人,几乎异口同声,言辞恳切,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屈辱,都埋藏在这虚伪的奉承之下。
“去吧,两日之内,若见不到银两,后果自负。”陈宇辰轻轻摆手,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各自的手下,狼狈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而在一旁,吴弟思等人,神色复杂,眼中既有恐惧,又有好奇。
他们已将此地的情况,以最快的速度汇报给了家族长辈。那些家族中的宗师们,听闻陈宇辰之名,无不震惊,纷纷下令,让他们务必与陈宇辰交好。
吴弟思,一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的年轻人,此刻却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他第一个冲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前辈,我是吴家的吴弟思,或许您未曾留意过我这样的小人物。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若前辈不嫌弃,我愿鞍前马后,为您效犬马之劳。”
这一番话,说得陈宇辰眉头微皱,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相比之下,周城坤与楚中天的屈服,虽是被迫,但至少还保留了一丝尊严。
而吴弟思的这番举动,却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郑冉郜等人,看着吴弟思的表演,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从未见过吴弟思如此低三下四的模样,在省城时,他高傲得如同天之骄子,而此刻,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陈宇辰终于开口:“行了,你们也不必过于紧张。我曾说过,我陈宇辰不主动挑事,但也不怕事。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警告。我的耐心有限,若再有下次,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郑冉郜连忙陪笑道:“前辈教训的是,我们定当铭记在心。其实,我们各家向来与人为善,只是个别族人仗着实力,有些目中无人罢了。”
陈宇辰轻轻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郑冉郜等人如释重负,连忙告辞。就连之前对陈宇辰颇有微词的卫娇娇,此刻也变得乖巧起来,恭敬地称呼他为前辈,并带上了家族长辈的问候。
然而,在慕燕虹和胡青灵面前,她的这些举动,却显得如此可笑。
陈宇辰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每一个人。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对于那些试图巴结他的人,他并不反感,但也不会轻易接受。
他深知,真正的强者,无需依附于任何人。
“你怎么还不走?”陈宇辰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吴弟思身上。
吴弟思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前辈,您就收下我吧。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您是我这辈子奋斗的目标。我只希望能呆在您身边,为您分担一些琐事。”
陈宇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吴弟思的谄媚之词,简直让他感到恶心。
他冷哼一声,一脚踢出,正中吴弟思的屁股。吴弟思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一头栽进了门口的花坛中。
“少爷!”吴弟思的跟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追了出去。
郑冉郜等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们回头一看,只见吴弟思狼狈不堪地从花坛中爬出,一脸茫然。
他们默契地向一旁让开,任由吴弟思踉跄着离开。
陈宇辰的这一脚,不仅是对吴弟思的惩罚,更是对所有试图通过谄媚来接近他的人的一种警示。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依附,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强者,是能够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夜幕降临,陈宇辰独自站在庭院之中,望着满天星辰。他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深知,这个江湖,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将一往无前,用自己的双手,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而那些试图巴结他的人,那些心怀不轨的敌人,都将成为他成长道路上的垫脚石。
他将以自己的实力,证明给所有人看,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
在未来的日子里,陈宇辰将会遇到更多的挑战与机遇。他将用自己的智慧与勇气,一一化解危机,攀登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而那些曾经试图轻视他、侮辱他的人,都将为他所成就的一切而震惊不已。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江湖中,陈宇辰将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何为真正的强者。他的故事,将成为后人口中流传的佳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勇往直前,追求自己的梦想与荣耀。在他身旁,两位绝代佳人如画卷中走出,他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不愿被世俗所扰。而你,却似那不知趣的春风,硬要闯入这静谧的画卷,岂不是自寻烦恼?吴弟思虽满身尘土,眼眸中却闪烁着不灭的火焰:你们岂知我心中的鸿鹄之志?宗师之路,于我如浮云,唯有仙途,方显真我。陈前辈,定是那超脱尘世的仙人,我誓要拜入其门下,共赴仙途!
呵,这家伙又陷入了那荒诞不经的梦境,还妄想成仙?卫娇娇嘴角微翘,满是嘲讽。
众人皆暗自摇头,吴弟思,这个行事古怪、痴迷修仙的少年,总是认为武道不过是凡尘琐事,唯有修仙,方能窥探天地奥秘。
然而,在这武道为尊的世界里,修仙之说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他带着自己信念,踏上了寻找仙途征途求推
“就由他去吧。”众人叹息,然后转身离去。
包围在夕阳的余晖中,吴弟思缓缓起身,凝视着那古老的宗门招牌,眼中满是坚定。
他带着自己的信念,踏上了寻找仙途的征途,渐行渐远。
在那个被夕阳余晖染红的傍晚,江中省的武道界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李学园站在陈宇辰的身旁,目光复杂地望着那三位宗师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陈先生,您……您就这样放他们走了?”李学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他目睹的不是一场宗师之间的对决,而是一幕超脱现实的奇幻剧。
陈宇辰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世俗纷争的淡然,又藏着对未知挑战的期许。他缓缓收起那把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田坡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古老乐章中的一个音符。
“杀了他们,或许能解一时之气,但随之而来的麻烦,却如同暗夜中的荆棘,难以预料。”陈宇辰的话语平静而深邃,仿佛他已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抉择,每一次都选择了最为理智的道路。
李学园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如同春日里的柳絮,随风飘扬。“可是,陈先生,若您能收服这三位宗师,乃至他们背后的武道家族,江中省的武道界,岂不是尽在您的掌握之中?”
陈宇辰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时空的迷雾,看到更为遥远的未来。“古武界的平衡,微妙而脆弱,一旦打破,必将引发连锁反应。我此行的目的,并非征服,而是平息。再者,真正的强者,从不依靠权势,而是凭借自身的实力与智慧。”
李学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对陈宇辰的眼界与格局更加敬畏。他意识到,这位看似年轻的宗师,实则拥有着超越常人的智慧与远见。
正当李学园沉浸在思考之中时,陈宇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学园,你可知,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征服多少土地,而在于守护多少心灵。我手中的这把剑,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李学园的心田。他突然明白,为何陈宇辰能够以一己之力,震慑三位宗师,那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武力,更因为他的胸怀与智慧。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花香与泥土的混合气息。陈宇辰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看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学园,接下来的日子,江中省的武道界必将风起云涌。那些家族,为了自身的利益,定会想方设法地接近我,甚至不惜献上珍宝。这些事务,就交由你来处理吧。”
李学园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与使命感。他深知,自己虽然不及陈宇辰那般强大,但也能以自己的方式,为这片土地的安宁贡献一份力量。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冯开的与张越城满脸激动地走了过来。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崇拜与敬畏的光芒,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神迹。
“前辈,我们……”冯开的的话音未落,就被陈宇辰打断。
“叫我先生吧,我还没那么老。”陈宇辰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两人连忙改口,恭敬地称呼陈宇辰为“先生”。陈宇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虽然资质平平,但心性纯良,值得培养。
“你们运气不错,我刚好得到了两个丹田。接下来,我会将它们移植到你们体内,让你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陈宇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与威严,仿佛他是掌控命运的神明。
冯开的与张越城闻言,激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他们的武道之路,将因此变得更加宽广。
正当三人准备进行丹田移植之时,一旁的武田坡突然开口了。“陈先生,那我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仿佛一个渴望得到认可的孩子。
陈宇辰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庸的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强烈的求知欲与进取心。
“你?”陈宇辰微微眯起眼睛,开始仔细打量武田坡。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你的天赋确实不错,只是修炼的功法太过杂乱无章。这样吧,我将我自创的一门功法传授给你,名为‘田坡诀’。”
武田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得到陈宇辰的亲传。他激动得几乎要跪倒在地,连声感谢。
陈宇辰微笑着扶起他,将田坡诀的基础法诀传授给他。他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武田坡干涸的心田。武田坡听着听着,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觉醒。
“记住,田坡诀讲究一力破万法。你天生神力,若能将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必将一飞冲天。”陈宇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鼓励与期待。
武田坡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机遇,他必须紧紧抓住,不负陈先生的厚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中省的武道界果然如陈宇辰所料,风起云涌。那些家族为了讨好陈宇辰,纷纷献上珍宝与秘籍。李学园则成了陈宇辰的得力助手,处理着这些繁琐的事务。
而冯开的与张越城,在接受了丹田移植后,实力大增,成为了花都市武馆的得力干将。他们与武田坡一起,共同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至于陈宇辰,他则如同一位超然物外的智者,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知道,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挑战与风暴。他手中的田坡剑,随时准备为这片土地的安宁而战。
然而,他心中也明白,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古武界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必将引发更为激烈的动荡。而他,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必须承担起守护这片土地的责任与使命。
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将一往无前
于是,在那个被夕阳染红的傍晚,陈宇辰站在山巅之上,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风暴与挑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份坚定与勇气,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他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将一往无前,直到迎来最终的胜利与和平。
陈宇辰轻启朱唇,透露化劲宗师之上尚有秘境,武田坡心潮澎湃,恍若置身九天之上。他猛然跪倒,石破天惊般叩首,声震屋瓦。
“前辈赐法,犹重生之恩,自此视您为师尊,愿匍匐膝下,聆听教诲,一世追随!”
陈宇辰再度愣在原地,心中泛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波澜。
这世道,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动辄便屈膝下跪,不是乞求认主,便是渴望拜师!他的目光如炬,直射向眼前的武田坡,心中五味杂陈。
“起来!”陈宇辰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他毫不留情地踹了武田坡一脚。对于武田坡这位武痴,他心中有着几分了解。这类人,往往对武道有着近乎痴迷的执着,为了追寻武道的极致,他们可以舍弃诸多,包括那所谓的尊严。
然而,在陈宇辰这等强者面前,武田坡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能够向陈宇辰这样一位强者下跪,于他而言,非但不失颜面,反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毕竟,陈宇辰所传授的功法,其威力远超省城那八大武道家族的秘技,这份恩情,岂是简单的一跪便能报答的?
尤其对于武田坡这样的痴武之人来说,陈宇辰无疑给予了他最为渴望的东西——一条通往武道巅峰的捷径。而为了这条捷径,他愿意倾尽所有,付出一切代价。
“既然你已投身花都市武馆,便是我麾下之人。实力孱弱,只会让我蒙羞。”陈宇辰的话语冰冷而决绝,他继续说道,“很快,李学园、冯开的、张越城他们,都将有望步入宗师之境。而你,作为曾经的南山武馆宗主,又是花都市本地人,若是表现太过逊色,可就说不过去了。”
“不过,想成为我的弟子,你还远远不够资格。等你真正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之时,我再做考虑。”陈宇辰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武田坡的头上。然而,武田坡的意志坚韧如铁,岂会因这点打击而退缩?
“是,先生,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您的厚望,争取早日达到您的要求。”武田坡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与敬仰,他已将陈宇辰视为神明般的存在。曾经,他的目标是成为宗师,但如今,他的目标已经改变,他渴望成为陈宇辰的弟子,因为在他看来,有了陈宇辰的指点与功法,宗师之位已触手可及,而陈宇辰的要求,则更加高远,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决心。
陈宇辰并未再理会武田坡,而是转向李学园,吩咐道:“你安排个房间,我要处理冯开的和张越城的事情。你再将今天的事情妥善解决,别让武馆的人四处嚼舌根。”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解决这些武道家族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今天的事情,只需在武者圈内流传即可,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普通人知晓。毕竟,古武界与世俗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世俗中的人对古武界知之甚少,只有少数地位崇高之人,才有资格接触到这个神秘的世界。
李学园心领神会,连忙为陈宇辰安排了一个房间,以便进行丹田移植手术。随后,他叫来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一番嘱咐后,便前去帮忙了。然而,对于移植丹田这种高深的技艺,他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静静观看。
上次他是亲历者,这次则成了旁观者,观察得更为细致入微。陈宇辰移植丹田的手法看似简单,但在他眼中却如同神迹一般,令他心生敬畏,恨不得跪下来顶礼膜拜。
武田坡同样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宇辰,对冯开的和张越城心生羡慕。但很快,他便恢复了自信。他深知自己的天赋并不逊色于人,只是缺乏名师指点。如今,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他相信,即使没有移植那些高手的丹田,凭借自己的努力与陈宇辰的指点,他也定能超越这些人。
更何况,他还知道,李学园等人并未得到陈宇辰传授的功法,而他却是第一个得到这份殊荣的人。这更让他信心倍增,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慕燕虹和胡青灵两人则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发言权。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她们来说太过震撼,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她们只能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移植丹田的过程并不轻松,尤其是同时移植两次,更是对陈宇辰的一种极大考验。他忙碌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完成了手术,体内的元气消耗了大半。
要知道,他如今已是炼体四重的修为,元气之雄厚,远超炼体二重之时。即便如此,他依旧消耗了过半的元气,可想而知这次手术的消耗是多么巨大。
更何况,陈宇辰的神识也遭受了重创。之前他御剑斩断陈顶天、周城坤和楚中天三人的手臂,本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尝试,却差点将他的神识耗尽。
御剑之术,博大精深,分为以气御剑、以神御剑和以心御剑三个境界。以气御剑乃是催动元气,控制飞剑;以神御剑则是运用精神力、神识来驾驭飞剑;至于以心御剑,则更为玄妙,需要用心去感受、去控制,这是一种比神识更为本源的力量,只有最为强大的剑修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陈宇辰虽然拥有神识,能够勉强以神御剑,但也几乎将神识之力耗尽。最后关头,他不得不改换元气控制,才勉强坚持了下来。否则,一旦失败,那可就太过丢脸了。
之所以消耗如此之大,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尚未完全炼化田坡剑。如果他能将这把剑炼化成自己的本命飞剑,那么消耗将会大大降低,只需要之前一成的力量,便能轻松驾驭。
然而,田坡剑的材料太过坚硬,想要炼化极为困难。单凭陈宇辰自己的力量,起码要达到炼丹境才有可能以丹火炼化。否则,只能借助外力。而世俗中的火焰,很难达到这个要求。
改日我必定再邀您相聚
因此,陈宇辰并不急于一时。毕竟,田坡剑上还蕴含着不少煞气需要他炼化。他收功调息了片刻,便站起身来。
此时,冯开的和张越城已经苏醒过来。
他们感应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他们的丹田不仅恢复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强大!
虽然还需要一个适应阶段,但最多一周时间,他们便能恢复之前的实力,甚至有可能达到更高的层次。这在之前,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多谢先生再造之恩!”两人见到陈宇辰走过来,很有默契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你们烦不烦?动不动就磕头。”陈宇辰有些恼怒。他尊重别人的敬意,但这种过于繁琐的礼节却让他感到厌烦。
他更喜欢直接、简洁的表达方式。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起身!”李学园催促道,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站立。
“时光匆匆,已是午时,我该去享用午餐了。武馆之事,便拜托二位代为处理。”陈宇辰瞥了一眼手表,缓缓说道。
武田坡见状,连忙自告奋勇:“前辈以一己之力镇压三位宗师,又震慑其他武道世家,理应大肆庆贺。晚辈愿做东,在豪生酒店设宴,共襄盛举。”
他虽不及李学园三人富庶,修炼功法亦不出众,所得钱财多用于修炼,但请客于五星级酒店,还是绰绰有余。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被李学园轻轻一脚打断。“你是不是糊涂了?难道想去做那不合时宜的电灯泡吗?”李学园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戏谑。
武田坡瞥了一眼慕燕虹与胡青灵,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懊恼之色溢于言表:“哎呀,我险些忘了,武馆中尚有部分学员尚未妥善安置,亟需我去处理,前辈,实在抱歉,改日我必定再邀您相聚。”
言罢,他匆匆转身离去。
李学园三人见状,也纷纷找寻借口告辞,将空间留给了陈宇辰、慕燕虹与胡青灵三人。
慕燕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些人倒是挺识趣的嘛。”
“呵呵,要说有眼力劲,李学园当属第一。”陈宇辰亦是忍俊不禁。
“可不是嘛,当初若非他主动送上门来,只怕他们三人此刻早已陷入困境了吧?”慕燕虹回想起当日慕家之事,笑容愈发灿烂。
“正因如此,我宁可让他们成为我的手下,也不愿与省城那些家伙为伍。”陈宇辰笑道。
他精力有限,不愿过多操劳,即便他有心吞并那八大家族,也需有足够实力才行。
譬如,若李学园四人皆成为宗师,那他便有底气如此行事,毕竟手下有人可用,可让他们代为管理。
而今,即便这些家族愿意臣服,他又岂能轻易约束?总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吧?
这无疑是舍本逐末之举,远不如直接索要些钱财,换成修炼资源,让自己早日变强来得实在。
“走了,咱们去吃饭吧。”
陈宇辰此刻亦感疲惫,方才那一战虽不算艰难,但他为了耍帅,施展御剑之术,损耗颇大。
以那一招的威力,别说眼前仅有三人,便是八个宗师齐至,恐怕也难以幸免。
当然,陈宇辰自身亦将力竭。
此刻,正好借用餐之时,恢复些许元气。
三人一同朝外走去,陈宇辰察觉胡青灵一直沉默不语,关切地问道:“青灵,你怎么了?”
胡青灵抬头,目光清澈明媚,却带着一抹歉意:“风哥,对不起,我真是太没用了,一点忙也帮不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陈宇辰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只是时候未到,尚未显现罢了。”
慕燕虹注意到他的举动,微微撅嘴,心中略感醋意,但她并未表露,只是附和道:“是啊,青灵,今晚我还指望你帮我做宣传呢。陈宇辰研制的天妒燕虹膏,若由你来宣传,必定能一炮而红,将凌风制药彻底击垮!”
“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胡青灵认真地点了点头。
“今晚?”
陈宇辰闻言一愣,诧异地问道。
“对啊,晚会就定在今晚,我已经邀请了不少人。当然,名义上是圈子里的朋友聚会,但届时我会拿出天妒燕虹膏,我相信,只要用过的人,定会难以忘怀!”慕燕虹信心满满地说道。
自陈宇辰离开后,她亲自尝试,效果惊人,竟能迅速凝固伤口,其效用甚至远超古武界的金创药。
古武界中,武者争斗屡见不鲜,受伤更是在所难免,尤其是皮外伤。此时,医治外伤的药品便显得尤为珍贵。
在古武界,最常用的便是金创药,可迅速止血。当然,许多势力都有自己特制的伤药,但与陈宇辰的天妒燕虹膏相比,却相去甚远。
要知道,这竟是一款美容养颜的产品,却拥有比金创药更强大的疗伤效果,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
陈宇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未曾料到慕燕虹竟如此迅速便筹备好了晚会,他本以为至少还需一两天时间。
“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别人或许有可能,但你嘛,哼哼,你这么狡猾,怎会做没把握的事。”
慕燕虹撅着嘴,一脸得意,仿佛已将陈宇辰的心思看透。
“呵呵,照你这么说,狡猾还成夸奖了。”
陈宇辰说着,手在慕燕虹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慕燕虹瞬间羞红了脸。
然而,女孩一旦变为女人,许多地方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慕燕虹这种极阴体质的冰山美人,此刻显然已开始融化。
她俏脸绯红,羞恼道:“哼,你又欺负我,别忘了,若非我相助,你今日岂能如此轻易地击败他们?所以,此事我也有功劳,你找他们要的三百亿,我也有份!”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陈宇辰认真思考了一番,点头应允:“你助我双修,功劳甚大,理应分得一份。不过,我从昨日至今日,不是已经给了你上百亿了嘛!”
“你什么时候给我了?你分明就想耍赖!”
慕燕虹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拽住陈宇辰的胳膊,不满地说道。她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青灵,到底怎么回事?
“我可没耍赖,我说的是真的,青灵可以作证。”陈宇辰见胡青灵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便知她已明白其中深意,连忙说道。
“啊?我、我……”胡青灵脸红得如同猴屁股一般,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慕燕虹皱着眉,疑惑道:“青灵,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他什么时候给我上百亿了。”
胡青灵咬着嘴唇,最终低声解释道:“他、他确、确实给、给你了。”
“不过,他、他给你的是上百亿的……子孙后代……”
说到最后,胡青灵的声音已细若蚊蚋,但慕燕虹还是依稀听清了一些模糊的字词,她瞬间恍然大悟,脸颊亦瞬间变得滚烫,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便恼羞成怒。
“啊,你这个浑蛋,流氓,色魔……”
慕燕虹抱着陈宇辰便是一顿粉拳乱砸,可惜,陈宇辰却毫发无损,反倒是她被陈宇辰占了不少便宜,看得胡青灵都不忍直视。
这更让胡青灵浮想联翩,心中暗自嘀咕:“风哥与慕姐姐的感情可真是深厚,这种玩笑都能开得出来。”
三人来到一家雅致的餐馆,点了几样精致的菜肴,边吃边聊。
“宇辰,你说那八大家族真的会臣服于你吗?”慕燕虹边吃边问,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哼,他们臣服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陈宇辰冷哼一声,神色淡然,“我真正在意的,是他们的实力和资源。只要我能将他们的实力和资源据为己有,那他们是否臣服,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是。”慕燕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你打算如何收服他们?”
“这个嘛,我自有妙计。”陈宇辰神秘一笑,并未言明。
胡青灵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对陈宇辰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她知道,陈宇辰是一个有着远大抱负和深谋远虑的人,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充满了深意。
“对了,宇辰,你那天妒燕虹膏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慕燕虹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天妒燕虹膏。
“呵呵,你亲自试过,难道还不知道吗?”陈宇辰笑着反问。
“我当然知道它的效果,但我就是想听听你是怎么研制出来的。”慕燕虹撒娇地说道。
“这个嘛,说来话长。”陈宇辰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回忆之中。
“其实,这个天妒燕虹膏的研制,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成功的。当初,我为了寻找一种能够美容养颜的草药,深入深山老林之中。经过一番艰苦的寻找和尝试,我终于找到了一种名为‘燕虹草’的神奇草药。这种草药不仅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更有着神奇的疗伤效果。我将它采摘回来,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改良,才终于研制出了这款天妒燕虹膏。”
“原来如此。”慕燕虹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我想送给我的姐妹们。”
“当然可以。”陈宇辰爽快地答应道,“等这次晚会结束后,我就给你一些。”
“太好了!”慕燕虹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宇辰你最好了!”
看着慕燕虹那兴奋的样子,陈宇辰和胡青灵都不由得笑了。他们知道,这个晚会不仅是对天妒燕虹膏的一次宣传,更是他们三人感情的一次升华。
晚餐结束后,三人一同回到了酒店。
慕燕虹和胡青灵开始忙碌起来,为晚上的晚会做准备。而陈宇辰则独自坐在房间中,闭目养神,恢复着损耗的元气。
夜幕降临,晚会如期举行。慕燕虹身着华丽的礼服,宛如一位高贵的公主,站在舞台上,向众人介绍着天妒燕虹膏。
而胡青灵则在一旁协助她,将天妒燕虹膏的功效和神奇之处娓娓道来。
台下的宾客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表示想要购买这款神奇的产品。慕燕虹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这次晚会已经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晚会结束后,慕燕虹和胡青灵回到了房间。她们看着满屋子的订单和钞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陈宇辰则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宇辰,这次晚会真是太成功了!”慕燕虹兴奋地说道,“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接下来嘛,当然是继续扩大生产规模,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竟敢如此亲密无间,试想他们双修之时,又该是何等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嬉笑打闹一番后,他们步入了车内,一同前往天堂会所。陈宇辰本意是去五星级酒店享用美食,毕竟他此刻财大气粗。
但转念一想,天堂会所的档次丝毫不逊于五星级酒店,更何况此乃自家产业。在自家地盘宴客,自然要比别处来得更为便捷与自在。
于是,他当即改变主意,径直驶向了天堂会所。
陈宇辰踏入天堂会所的那一刻,心中怀揣着双重目的。其一,他欲亲眼见证庞独煌接手并管理会所的成效。
毕竟,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掌控如天堂会所这般庞大的产业,绝非易事。其二,他暗自盘算着,若条件允许,便着手炼制洗髓丹,助庞独煌踏上修行之路。唯有如此,庞独煌方能稳固根基,震慑手下,毕竟,仅凭李学园派遣的人马,终究难以维系长远。
至于移植丹田之事,则需建立在一定基础之上,譬如李学园等人。庞独煌身为凡人,即便陈宇辰强行将内劲武者的丹田移植于他,也只会适得其反,无异于揠苗助长。否则,陈宇辰大可轻易猎杀几位内劲武者,一切便迎刃而解,何须如此费心?
再次莅临天堂会所,陈宇辰眼前焕然一新。昔日的天堂会所,富丽堂皇至极,甚至有传言称,其奢华程度堪比花都市的五星级酒店,此言非虚。王斯蒙在此地的投资颇为庞大,也因此结交了众多人脉。
然而,在陈宇辰的铁腕手段之下,这些人脉如同纸糊般脆弱,不堪一击。王斯蒙一旦陨落,无人问津,更无人替他出头或报仇。唯有那些觊觎天堂会所这块肥肉的势力,蠢蠢欲动。
女子姿色出众气质温婉
“陈先生,您来了,快里面请!”门口迎宾小姐已换了一批,着装得体,举止端庄,不再如往昔那般暴露。
领头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姿色出众,气质温婉,且对陈宇辰颇为熟悉。显然,昨日之事余波未平,会所上下几乎无人不知陈宇辰之名,即便未曾谋面,亦闻其名。
“嗯,光子呢?”陈宇辰径直步入会所内部。
“老板正在接待几位省城来的客人。”领队小心翼翼地回答,待陈宇辰离去后,她压低声音,面露忧色,“不过,那几位来意不善,陈先生,要不您赶紧去看看?”
“省城来的?”陈宇辰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八大武道家族的影子,但随即摇头,心想应无此巧合。
“走吧,带我过去看看。”尽管此行目的是用餐,但此乃他的地盘,若有人滋事,不解决何以安心?
领队引领陈宇辰来到庞独煌的办公室,此处原为王斯蒙手下第一干将邓镇的领地,现已归庞独煌所有。其实,最好的办公室当属王斯蒙那间近两百平米的豪华居所,设施齐全,王斯蒙时常居住于此。然而,庞独煌并未入住,而是将其留给了陈宇辰。他深知,陈宇辰才是天堂会所的真正主人,最好的自应留给他。
庞独煌接手之初,便已预料到不会一帆风顺,却未曾料到,麻烦来得如此之快。宽敞的办公室内,庞独煌立于办公桌前,极力克制内心的紧张,汗水已不自觉地浸湿衣衫。办公桌后,本应是他的座位,此刻却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年轻人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男子年约三十,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令人窒息,显然实力远超王斯蒙。女子则是先前的迎宾领队林华纳,她一脸媚笑地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恨意与得意。
林华纳曾被庞独煌赶出天堂会所,彼时身边人皆离她而去。如今,她不仅重回此地,还带来了帮手。她幻想着,待解决陈宇辰与庞独煌等人后,自己或许能成为天堂会所的管理者,远比昔日领班之职风光无限。想到美好的未来,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然而,她深知身旁这位年轻人的身份与性格,虽欲向庞独煌示威,却不敢轻易开口,生怕惹恼了他,得不偿失。
“你就是庞独煌,王斯蒙的义子?”年轻人审视着庞独煌,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是庞独煌,但我现在与王斯蒙已无任何瓜葛。”庞独煌克服内心的紧张,郑重地说道,“我现在是陈先生的手下,这天堂会所亦归陈先生所有,我在此替他管理!”
“呵呵,我就知道,凭你这等德行,也能从王斯蒙手中夺得天堂会所?定是背后有人撑腰。不过,我不管他是陈先生还是张先生,胆敢动我们王家的人,唯有死路一条!”年轻人语气骤变,森然无比,周遭温度亦随之骤降。
“你们王家的人?”庞独煌愕然,他对王斯蒙颇为了解,却从未听闻王斯蒙背后还有王家。
“哼,你不过是个小角色,自然一无所知。况且,王斯蒙也不敢提及此事。他本是我王家旁系,因触犯族规被逐出家门,严禁打着王家旗号行事,故而许多人不知他与王家的关系。”年轻人慢悠悠地说道,“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我王家之人,除我王家外,谁也无权动他!”
“然而,他竟惨死,财产亦被人夺走!这本应属于我王家之物,岂容他人觊觎!”说到最后,年轻人气势攀升,不断向庞独煌压迫而去。
庞独煌不过凡人,岂能承受得住内劲高段天才的威压?他身体颤抖,随时可能崩溃,跪倒在地。看着庞独煌的惨状,林华纳心中快意无比。
与此同时,陈宇辰在领队的带领下,缓缓步入办公室。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室内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那位年轻人身上。
“阁下何人?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陈宇辰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人微微一愣,显然未曾料到陈宇辰会如此镇定。他缓缓起身,目光与陈宇辰交汇,空气中弥漫着针锋相对的意味。
“我乃王家王浩然,今日特来讨回公道!”年轻人自报家门,语气中满是傲慢。
“王家?哼,我从未听过。再者,庞独煌乃我手下,天堂会所亦归我所有,你有何公道可讨?”陈宇辰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不屑。
王浩然闻言,脸色骤变,他未曾料到陈宇辰竟如此强硬。他身旁的男子见状,欲上前动手,却被王浩然制止。
“陈先生,此事或许有误会。但王斯蒙毕竟是我王家之人,他的死,我们王家不能坐视不理。”王浩然强压下怒气,试图以理服人。
“误会?哼,王斯蒙之死,乃是他咎由自取。至于你王家,我从未放在眼里。”陈宇辰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林华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本以为,借助王家的势力,自己能够重回天堂会所,甚至成为管理者。然而,此刻她却发现,事情远非她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王浩然见陈宇辰态度坚决,心知硬碰硬绝非上策。他目光微转,看向庞独煌,心生一计。
“庞独煌,你本是凡人,若非陈先生相助,你岂能坐上今日之位?你若愿意回归王家,并交出天堂会所,我王家可既往不咎,并助你修行,如何?”王浩然试图以利益诱惑庞独煌。
庞独煌闻言,心中一动。他深知自己修为浅薄,若能得王家相助,修行之路必将平坦许多。然而,他转念一想,陈先生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岂能背信弃义?
“王浩然,我庞独煌虽非英雄豪杰,但也知恩图报。陈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背叛他?天堂会所乃陈先生之物,我誓死扞卫!”庞独煌语气坚定,毫无动摇。
王浩然见状,脸色铁青。他深知,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陈先生,你如此执迷不悟,休怪我王家不客气!”王浩然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向陈宇辰攻去。
陈宇辰见状,身形一闪,轻松避开王浩然的攻击。他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也配与我动手?”
行事如此卑劣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陈宇辰身形再动,如鬼魅般向王浩然袭来。王浩然大惊失色,急忙施展身法躲避。然而,陈宇辰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根本无法逃脱。
片刻之后,王浩然已被陈宇辰制服,跪倒在地。他身旁的男子见状,欲上前救援,却被陈宇辰一眼瞪退,不敢再动。
“陈先生,饶命啊!我愿意交出王家所有产业,只求您饶我一命!”王浩然惊恐万分,连连求饶。
陈宇辰看着王浩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缓缓说道:“你王家之人,行事如此卑劣,留你何用?”
说罢,陈宇辰手掌微抬,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出,向王浩然袭去。王浩然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笼罩,瞬间化为齑粉。
一旁的林华纳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她深知,自己今日已难逃一死。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降临。
然而,陈宇辰并未对她动手。他只是冷冷地说道:“你走吧,以后莫要再让我见到你。”
林华纳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办公室。
至此,一场风波终于平息。
陈宇辰看着庞独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庞独煌虽修为浅薄,但心性坚定,是个可造之材。
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昔日,王斯蒙尚在人世时,庞独煌便与她麾下的林华纳不和。
林华纳常行不轨之事,甚至逼良为娼,此等恶行令庞独煌深恶痛绝。
然而,身为王斯蒙义子的他,在人事管理上并无实权。
直至王斯蒙遭遇不幸,庞独煌才得以大展拳脚,对天堂会所进行整顿。
林华纳因此对庞独煌怀恨在心,见其落魄,心中快感油然而生。
庞独煌无暇顾及林华纳那副卑劣的嘴脸,他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不让这股恐惧将自己击垮。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对面的年轻人,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宇辰的身影。
一种莫名的勇气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原本因恐惧而佝偻的身躯,此刻竟奇迹般地挺得笔直。然而,对方那沉重的威压仍旧让他脸色愈发惨白,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您确实强大,但陈先生未必会惧怕你们王家。”庞独煌的声音虽略显颤抖,却透露出坚定与不屈,“而且,你之前说王斯蒙已经被你们赶出家门,既然如此,那他这些年所获得的财富,包括这个天堂会所,便是他的私有之物,与你们王家又有何干!”
庞独煌的据理力争,着实让那位年轻人感到意外。
他诧异地打量着庞独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胆子倒是不小,在我的威压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和我说话。不错,不错,我王威并非恃强凌弱之辈,对你一个普通人出手,确实有失身份。你现在去把你背后的那个陈先生叫来,我相信,他如果知道我的身份,一定会乖乖地把天堂会所交出来!”
“好,我这就去请陈先生!”庞独煌喘着粗气说道,他盯着王威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连说话都感到异常艰难。然而,他深知现在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只能去请陈宇辰出面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这个王威虽然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庞独煌从他显露出的气息中,已经大致判断出对方绝对是一个实力强大的武者。
他暗自思忖:“陈先生,真的能对付得了他们吗?”怀着这份不安,庞独煌转身走向门外。
林华纳见状,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连忙用她那娇柔的声音说道:“王少真是威风凛凛,吓得这个庞独煌屁滚尿流。等那个姓陈的过来,肯定也会被王少的威风所震慑,顶礼膜拜,跪地求饶!”
王威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拍马屁这种事儿,谁都喜欢听,他自然也不例外。然而,他对这个林华纳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虽然是她主动找上门来给自己带路,但王威又岂会看不出来,林华纳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手报仇罢了,甚至还想从中捞取好处。可惜啊,王威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用的,林华纳的美梦注定要化为泡影。
另一边,庞独煌刚一打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陈宇辰。那一刻,他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喜悦:“陈先生,您来了!”
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尴尬起来:“刚、刚才的话,您都听到了?”
“嗯。”陈宇辰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我最近运气不太好啊,总有人想从我手里抢东西。难道我非得大开杀戒不可吗?”
说着,陈宇辰已经径直走了进来。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王威听到动静,便知道庞独煌口中的陈先生已经来到了门口。他本来没有起身的意思,但听到陈宇辰的话后,心中不由得一凛。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王威暗自嘀咕道。当陈宇辰最后一句话说完时,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轰击在他的脑海当中。
他全身一阵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幸亏旁边的手下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威、威少,是、是那个陈、陈前辈!”手下的声音也在发抖,他已经看到了走进来的陈宇辰。之前,他跟着王威一起去的花都市武馆,目睹了陈宇辰的神威。至今,他都能够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就又遇到了这位杀神,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况下。
相比这位手下的心情,王威可以说是更加糟糕。毕竟,那些话可是他说的。作为王家的代表人物,他说这番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当成是王家的意思。
更让他恐慌的是,他王家老祖宗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得罪陈宇辰,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就算无法交好,也绝对不能得罪。
可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王威不禁懊悔不已。
作为内劲强者威严不容侵犯
其他几个伙伴,有的已经直接回省城了,也有的可能留在花都市逛一逛,或者打着交好陈宇辰的打算,找机会继续接近他。
而他呢?却直接把人家给得罪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压根没想到,陈宇辰竟然就是杀死王斯蒙的那个人,也就是庞独煌口中的陈先生。
一想到陈宇辰可能听到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王威就感觉全身发冷。
这可是连宗师都能轻松镇压甚至斩杀的人啊!
王威可不敢怀疑陈宇辰的实力。当时在花都市武馆,如果陈宇辰愿意,杀那三个人简直易如反掌。只不过,他显然更喜欢钱,直接一人要了一百亿。
之前他就从楚家和周家那边得到过一些消息,知道陈宇辰这人喜欢先将对手打趴下,然后让对手花钱买命。再加上可能考虑到其他一些后果,陈宇辰并没有直接下杀手。
但是,那是三个人啊!如果只是杀一个,那就容易多了,绝对不会造成太大的动荡。
其他七家绝对会配合陈宇辰,将所有动荡都给镇压了。
就在刚才,陈宇辰说要大开杀戒,这摆明了是针对他们王家啊!王威一想到惹怒陈宇辰的后果,整个人就彻底慌了神。
然而就在这时,林华纳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只是觉得王威突然从椅子上滑落有些奇怪。
她有心在王威面前表现一番,于是立刻狐假虎威地冲陈宇辰喊道:“陈宇辰,你来得正好!你丧心病狂、无法无天,连王家的人都敢杀!现在王家少主亲至,你还不乖乖过来跪下磕头谢罪,将天堂会所拱手奉上!”
林华纳说完这番话后,便一脸期待地看向了王威,等着他的夸奖。可惜她没有等来夸奖,只等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林华纳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威。而王威虽然此刻被陈宇辰吓得全身发软,但作为武者、作为内劲强者,他的威严与自尊却不容侵犯。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王威怒喝道,“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位可是连宗师都能轻松镇压的陈前辈!你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华纳闻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她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地向陈宇辰磕头求饶:“陈前辈饶命啊!我、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这里……我、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陈宇辰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声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复杂。他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陈宇辰轻声叹息道,“为了区区一个天堂会所,竟然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值得吗?”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王威:“王威是吧?你王家在江南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今日之事,我本不想插手。但你们既然惹到了我头上,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王威闻言,心中一紧。他深知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铁板上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陈前辈,我、我们王家并没有想要与您为敌的意思。今日之事,完全是误会一场……”
“误会?”陈宇辰冷笑一声,“误会就能解决问题吗?误会就能让死去的人复活吗?你王家的人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今日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还真以为这天下是你们王家的了!”
说着,陈宇辰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王威面前。他伸手一抓,便捏住了王威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王威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陈宇辰的手掌中传来,让他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放、放开我……”王威艰难地挣扎着说道。然而陈宇辰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庞独煌和那几个王威的手下都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他们深知陈宇辰的实力深不可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恼了他,从而招致杀身之祸。
而林华纳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卷入这场纷争之中,恐惧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就在王威即将窒息之际,陈宇辰突然松开了手。王威如获大赦般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陈宇辰那冷漠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陈宇辰淡淡地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王家的人,以后做事收敛点。不要再让我发现你们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否则的话,我绝不轻饶!”
说着,陈宇辰转身向门外走去。庞独煌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而那几个王威的手下也连忙扶起王威,灰溜溜地离开了天堂会所。
林华纳看着陈宇辰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既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又懊悔那股恐怖的力量依旧骇人听闻。林华纳瞬间被抽飞,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整张脸迅速肿胀,脑袋里一片混沌,竟被打成了脑震荡。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如潮水般涌来,令他痛苦至极。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华纳未曾向王威提及陈宇辰之名,导致他误判形势,冒犯了这位大佬,险些丧命。陈宇辰未取他性命,已算手下留情。
此刻,王顾伟哪敢再纠缠那女子,连忙从办公桌后踉跄站起,颤抖着身躯迎了上去,一脸惶恐。
还未及陈宇辰的身侧,他心中的恐惧便已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遏制。他猛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尘埃之中。
“陈……陈前辈,我……我刚才只是一时口快,全然不知杀害王斯蒙之人竟是前辈您。若我早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您有丝毫不敬啊!恳请前辈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等小人物计较,求您了!”王威声泪俱下,一边诉说着,一边朝着陈宇辰连连磕头。
他的每一次磕头都使出了全力,以至于地上都被磕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竟敢拿这种话来敷衍我?
以王威内劲巅峰的实力,体质何其强悍,若是他愿意,这地面恐怕早已被他击穿。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庞独煌满心忧虑,此刻却彻底懵了,他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王威,一脸茫然。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陈宇辰和对方动手的准备,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王威的那个手下见状,也连忙跪了下来,浑身颤抖地说道:“前辈,我……我可以替威少作证,我们只是想要调查一下王斯蒙的死因,绝无冒犯前辈之意,都是这个贱人在从中挑拨离间!”
说着,他手指向了在一旁难受的呕吐不止的林华纳,企图将责任全部推给她。
然而,此时的林华纳,大脑几乎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连对方的话都听不清楚,更别说做出任何回应了。
望着面前这两个紧张得瑟瑟发抖的人,陈宇辰面无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哼,你们究竟是觉得我愚蠢呢,还是觉得我耳聋?竟敢拿这种话来敷衍我?”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王威磕头如捣蒜,什么大家公子的颜面,在生命面前都显得一文不值。
如果陈宇辰只是和陈顶天、周城坤、楚中天等人同级的宗师,或者只是比他们稍微厉害一些,王威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惶恐。毕竟,以王家的实力,还是能够与之一战的。然而,陈宇辰却是能够轻松斩杀宗师的存在,这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直白点说,陈宇辰想要灭掉他们王家,简直是易如反掌。
回想起之前陈宇辰虽然并未杀人,但却砍下了三位宗师的手臂,而现在,陈宇辰又亲口说要大开杀戒。无论是要杀他自己,还是要杀他们王家的宗师,对王威来说,都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一旦王家的宗师因为他而死,那王家其他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连宗师都对陈宇辰跪下了,他一个小辈,跪下磕头自然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我压根儿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陈先生就是您,不然的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出那些话来啊。”庞独煌满脸呆滞,只觉得眼前的情况实在难以置信,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慕燕虹在一旁暗暗唏嘘不已。回想起之前在花都市武馆时,王威这些人巴结陈宇辰,还顺带着跟她打过招呼的情景,再看看现在,她不禁感慨万千。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王威自己作死,说出了那番冒犯陈宇辰的话,陈宇辰根本不会与他计较。然而,现在情况已经大不相同了。被人当面如此嚣张的讽刺,而陈宇辰又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如果不让王家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
眼前这个王威,慕燕虹以前也见过。那是在省城的一次宴会上,当时的王威高高在上,而她虽然容貌出众,但身份地位的差距确实极大。再加上省城的美人众多,许多更是搔首弄姿,而慕燕虹则如同冰山一般清冷,反而不太引人注意。因此,王威对慕燕虹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然而,现如今,这个曾经在省城光芒万丈的公子哥,却惶恐不安地跪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面前,苦苦哀求。这一番对比,很难让慕燕虹不生出感慨来。
“我当然知道你不敢,可你还是说了,这可如何是好呢?”陈宇辰缓缓走到王威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王威深知此刻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安危,一番犹豫之后,他认真地说道:“我言语冲撞了前辈,实在是罪该万死。我愿意拿钱买命,还望前辈成全。”
说完,他趴在地上,紧张地等待着陈宇辰的回应。他知道陈宇辰喜欢钱,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此时此刻,拿钱买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他终究还是失算了。陈宇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是之前的话,我当然乐意拿你的命换钱。可惜啊,你也知道,周、楚、陈三家刚欠了我三百多亿,陈家已经打过来了,另外两家想必也快了吧。”
“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缺钱了。”这话在王威听来,就如同催命符一般,吓得他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
如果不能找出一个让陈宇辰满意的答复的话,只怕自己的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就算不死,也会像周宿隆和楚别与那样,沦为废人,生不如死。他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他的大脑迅速运转着,很快,他灵机一动,说道:“前辈,我们王家主要经营的是娱乐行业,我名下就有一家不小的影视公司,名叫神威娱乐。里面有很多签约艺人,连一线明星都有,公司市值几十个亿。我愿意将这家公司送给您!”
“神威娱乐?”陈宇辰眉头一挑,意外地看着王威。
神威娱乐的名头,他自然是听说过的。正如王威所说,神威娱乐捧红过不少一线二线的明星,其中不乏美人。这家伙把神威娱乐送给自己,该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
至于说市值几十个亿,显然有些夸张。但十亿起码是有的,这绝对比慕燕虹的慕氏药业值钱得多。当然,更重要的是这家公司的资源。神威娱乐已经经营了二十年了,它所积累的娱乐资源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陈宇辰虽然不缺钱,可是有些东西却不是钱能买到的。他本身对娱乐圈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然而,如果这些明星全部来代言慕氏药业的产品的话,那会不会很有意思呢?
让一群当红的明星集体卖药,恐怕没有哪个公司敢这么玩。但陈宇辰可不在乎这些,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幅幅精彩的画面:那些光彩照人的明星们,在镜头前卖力地推销着慕氏药业的产品,而他们的背后,则是陈宇辰那深不可测的笑容……
想到这里,陈宇辰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威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陈宇辰看着面前的王威,缓缓说道:“你的这个提议,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嘛,我陈宇辰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你若是想拿这家公司来换你的命,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王威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连忙说道:“前辈请放心,我一定会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只要前辈能够饶我一命,我愿意为前辈做任何事情!”
陈宇辰看着他,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不过嘛,你先把这家公司过户到我名下,然后再把公司里那些有价值的资源都交给我。等我确认无误之后,再考虑是否饶你一命。”
王威一听这话,连忙点头答应。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于是,他连忙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公司的法务部门,着手办理过户手续。
而庞独煌和慕燕虹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家公子哥,如今却为了活命,不得不将自己名下的公司拱手相让。其中的反转和戏剧性,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
然而,对于陈宇辰来说,这一切却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他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王威,心中却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虽然自己已经得到了神威娱乐这家公司,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整个娱乐圈的掌控权!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地实现自己的野心和抱负。而眼前的这个王威,只不过是他实现这个目标的一个小小的棋子而已……
一旦自己荣升老板之位,这些明星便需俯首听命,而他,自是秉持正义,绝不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毕竟,两家公司已同归一位老板麾下,相互扶持自是理所应当。
再者,陈宇辰深知顾琴澄昔日娱乐圈的过往,似乎曾签约神威娱乐,后因故归乡。
昔日无缘知晓此事,今朝既然恰逢其时,顺手助包租婆一臂之力,也算是意外收获的一份喜悦。
“嗯,看来你倒是颇为识趣。鉴于你的这份诚意,我便既往不咎,刚才那事就暂且作罢。不过,你得记住,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否则,就不再是神威娱乐所能摆平的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些武道家族,究竟居住于何方?”
陈宇辰轻轻弹了弹修长的指甲,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王威刚松了一口气,却立马又是一惊,赶紧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我们与普通人并无二致,只不过房子稍微宽敞些罢了……”
开玩笑,陈宇辰这话摆明了就是说,倘若再敢有下次,倒霉的可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王家了。
“哦。”
陈宇辰轻轻颔首,随即吩咐道:“公司交接的事宜,就辛苦燕虹和青灵你们两个了。”
慕燕虹和胡青灵闻言,心中一阵惊喜交加,没想到陈宇辰竟会将如此重任托付给她们。她们连忙点头应承下来,心中美滋滋的。按照陈宇辰一贯的作风,这偌大的公司,肯定是要交给她们来打理了。
然而,对于慕燕虹而言,这却也是一件颇具压力的事情。
她之前所管理的,不过是医药公司,对于娱乐公司,还真是不太熟悉。
陈宇辰自然明白她的顾虑,因此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们也不必太过劳累,回头我会再找合适的人来帮你们分担的。”
“嗯,那就好。一个慕氏药业我都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要是再弄个娱乐公司,还不把我累死。”
慕燕虹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总裁您言重了,其实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累。神威娱乐早已形成了良好的运作机制,不需要您太过操心。下面的人会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您只需要在重大的决策上表个态就行了。”
王威见状,连忙赔笑道。
这位可是陈前辈的女人,把她伺候开心了,那可是有益无害的。说不定还能大大改善陈宇辰对他们王家的印象呢。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陈宇辰对王家印象很差,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呵呵,威少是吧,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
陈宇辰笑眯眯地说道。
“不、不了,我、我还得抓紧时间把公司转移到先生您的名下呢,这事挺麻烦的。”
王威连忙摆了摆手,心中暗自嘀咕。开玩笑,都说伴君如伴虎,他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他真怕一个不慎,说出什么不对的话来,又得罪了陈宇辰。他可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赔偿啊。
而且,陈宇辰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过来吃饭,他脑子进水了才去当电灯泡呢。
“那好,光子,你去送送威少。”
陈宇辰看向庞独煌,吩咐道。
王威则是诚惶诚恐,连忙道:“陈前辈,您叫我一声小威就行了,威少什么的,我可承受不起。”
“还是叫你阿威顺口些,小威听起来挺别扭的,像个女孩的名字。”
陈宇辰笑了笑,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亲切。
至于王威,则是半句怨言都不敢有,反而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多谢陈前辈赐名。”
庞独煌虽然还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眼前的一切,足以让他明白一些事情。他带着王威二人离开,但这一次,他的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荣耀与自豪。
墙边的林华纳缓过神来,看到王威要离开,连忙爬了起来:“威少……”
“把她也带走!”
庞独煌目光一凛,对门外赶来的手下吩咐道。立刻就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过去,将林华纳架了起来带了出去。
林华纳瞬间惊恐万分,直接被吓尿了,腿上湿漉漉的,一股骚气弥漫开来。
“晃哥,陈爷,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知道王斯蒙等人就是死在陈宇辰手里,如果陈宇辰要杀她的话,她绝对没有活路。而且,也不会有谁替她出头的,死了也是白死。
为这样一个人脏了手不值得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林华纳的哀求。这一次,庞独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但也不至于杀了她。为这样一个人脏了手,不值得。
当然,这也是陈宇辰之前告诉他的一些规矩。什么人可以下狠手,什么人只需要简单地教训一下,都是有规矩的。
就算有些人情况严重,也可以交给警方来处理。除非是古武界的事情,那些才会按照古武界的规矩来,不必让警方插手。
随后,陈宇辰带着二女来到顶层的豪华包间,点了一桌美味佳肴,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庞独煌送走王威之后,便来到门外侍候着。却被陈宇辰叫进去一起吃,这让他受宠若惊。慕燕虹和胡青灵心情不错,也喝了一些酒水。中途,她们一起去了一趟厕所。
然而,回来的时候,却只有胡青灵一个人。
“燕虹呢?”陈宇辰关切地问道。
胡青灵的神色有些急切:“风哥,好像是你的朋友遇到了麻烦。燕虹姐刚好遇到,便去帮忙了。她让我回来叫你。”
“我的朋友?谁?”
陈宇辰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好像是叫顾琴澄。”胡青灵答道。
“包租婆?”
陈宇辰一愣,随即站起身来,拉着胡青灵的手就朝门外走去:“走,在什么地方?”
胡青灵连忙在前面带路。她从陈宇辰的反应中看得出来,这个顾琴澄,绝对是对陈宇辰很重要的人。因此,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庞独煌也跟了过去,心中很是恼火。
这事肯定是发生在天堂会所。在这里让陈宇辰的朋友遇到麻烦,这可是他的失职。如果处理不好,他都没脸见陈宇辰了。
尤其是这次出事的竟然是顾琴澄!
顾琴澄是谁?庞独煌太清楚了。
上次就是因为去顾琴澄的店里捣乱,被陈宇辰打得惨不忍睹。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但也因为那一次,他才得以结识陈宇辰,有了今天的成就。
因此,他知道顾琴澄绝对是陈宇辰很看重的人之一。说是逆鳞都不过分。
他可以想象得到,一旦顾琴澄出了什么事,陈宇辰的怒火会是何等恐怖。这绝对比刚才王威说那些话还要严重得多。
“玛德,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庞独煌心中暗骂一声,脚步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停歇。他紧跟在陈宇辰身后,朝着顾琴澄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
此时,顾琴澄正被一群流氓围在中间。这些流氓一个个面露凶相,手持棍棒,显然是要对顾琴澄不利。
顾琴澄虽然是个女人,但性格却颇为刚烈。她面对这些流氓的威胁,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而是挺直了腰板,怒目而视。
“你们这群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这种勾当。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顾琴澄厉声喝道。
然而,这些流氓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们哈哈大笑着,仿佛根本就没有将王法放在眼里。
“王法?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小娘子,你还是乖乖地从了我们吧。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为首的一个流氓色眯眯地看着顾琴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顾琴澄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怒喝一声,便准备与这些流氓拼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住手!”
伴随着一声怒喝,陈宇辰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顾琴澄的身边。他目光凌厉地扫视着这些流氓,身上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
这些流氓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们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即纷纷后退了几步。显然是被陈宇辰的气势所震慑。
“陈宇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琴澄看到陈宇辰出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在这个危急关头,竟然是陈宇辰挺身而出救了她。
“刚好路过,看到你遇到了麻烦,便过来看看。”
陈宇辰淡淡地说道。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些流氓,没有离开过半分。
“小子,你少管闲事。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为首的流氓见陈宇辰如此嚣张,不禁怒喝道。
然而,陈宇辰却是理都不理他。而是直接走到了顾琴澄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顾琴澄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感激。
“那就好。”
陈宇辰闻言,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随即转头看向那些流氓,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玛德,小子,你竟敢如此嚣张。兄弟们,给我上!”
为首的流氓见状,不禁怒从心头起。他一声令下,那些流氓便挥舞着棍棒朝着陈宇辰冲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些流氓的围攻,陈宇辰却是丝毫不惧。
他身形一闪,便躲过了那些棍可是,他此刻拥有的自信,前所未有。
送走王威后,他已洞悉其身份,深知自己找到了何等恐怖的靠山,心中顿时有恃无恐,即便是天王老子驾到,他也浑然不觉。
不久,一行人来到附近一间房门大敞的屋子前,屋内传来慕燕虹的厉声警告:“你们最好速速向她道歉,否则,休想安然无恙地踏出此地半步!”
天堂会所顶层那间名为“云顶”的私人会客室,此刻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水晶吊灯冰冷的光线倾泻而下,却驱不散弥漫其中的剑拔弩张。
“慕总裁,年轻人,说话可要掂量掂量分量!”一个低沉而倨傲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这里,可不是你们慕家的后花园。即便是你爷爷慕老爷子亲临,对着我王某人,也得客客气气三分!”
话音未落,紧接着便是一个更加嚣张的男声响起,那是一种完全不把百年慕家放在眼里的狂妄:“哼,慕家?好大的名头!听着都嫌累赘!”
陈宇辰的脚步在门外微顿,庞独煌紧随其后。这刺耳的对话透过厚重的隔音门传来,像针一样扎在陈宇辰的耳膜上。
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我!
陈宇辰懒得再听这些无聊的威胁,修长的手指不耐地推开了那扇象征着顶级私密与权势的雕花木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僵局。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聚焦在门口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上。
室内格局尽收眼底。慕燕虹与顾琴澄并肩而立,像两株在风暴中摇曳的坚韧植物,带着显而易见的戒备与隐忍。
她们的对面,一张宽大奢华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约莫四十出头,一身剪裁考究、价值不菲的深色条纹西装,包裹着刻意维持的健硕身形。
他下颌微抬,眼神锐利如鹰隼,鹰钩鼻下是紧抿的薄唇,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强横气势。
紧挨着他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妆容精致得近乎浓烈,眼线上挑,红唇似火,原本尚算姣好的面容被刻意雕琢得极具攻击性,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刻薄。
在这两人身后,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塔,矗立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彪形保镖。他们双手负后,肌肉在合身的西装下微微隆起,目光如鹰隫般牢牢锁定着慕燕虹和顾琴澄,无声地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陈宇辰的出现,瞬间成了这方寸之地的绝对焦点。
“风子?”顾琴澄的惊呼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却又生生顿住。
就在她侧身抬头的瞬间,陈宇辰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捕捉到了她脸颊上那抹刺目的痕迹——一个清晰无比、泛着红痕的五指掌印!那印记在白嫩细腻的肌肤上显得如此狰狞。
不仅如此,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濡湿粘连,一双往日清澈灵动的杏眼此刻红肿如桃,眼底布满了委屈与惊惧交织的血丝。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骤然从陈宇辰的眼底深处弥漫开来,迅速席卷全身。他周遭的气压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站在他身旁的庞独煌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警兆直冲天灵盖——糟了!顾琴澄竟然被打了?这简直是……在阎王爷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羔子动的手?”几乎是本能的,庞独煌不等陈宇辰开口,已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猛然踏前一步,怒目圆睁,粗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会客室内爆开,“连我们陈先生的朋友都敢碰?是嫌命太长了吗?”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扫过沙发上的两人,最终落在那浓妆女人身上,怀疑之意不言而喻。
“小子!”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王永宏,目光骤然阴沉下来,如同毒蛇般盯住庞独煌,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森然寒意,“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别说你这条小杂鱼,就算你们这里之前的土皇帝王斯蒙站在我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王总’!去!立刻把王斯蒙给我叫来!我倒要亲口问问,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些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哦?你要见王斯蒙?”庞独煌脸上的怒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怜悯,“看来王总您这消息,也未免太闭塞了些吧?都什么年月的老黄历了?”
“少废话!”王永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姿态傲慢,“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我!我的时间,不是用来跟你们这些小喽啰浪费的!”
“把他叫来见你?”庞独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这我可真办不到。不过嘛……”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呓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寒意,“把你送去见他,我倒是乐意效劳,送你一程也无妨。”
“你——说什么?”王永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冰渣,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
“意思就是,”庞独煌的声音斩钉截铁,再无半分玩笑,冷酷得像宣读判决书,“王斯蒙,连同他那些不知死活的爪牙,早就被彻底清理干净了!现在,天堂会所的主人,是我身边这位——陈宇辰,陈先生!”他微微侧身,恭敬地指向陈宇辰,语气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而你,王总!你刚才动手打的这位顾小姐,很不幸,正是我们陈先生视若珍宝的朋友!现在!立刻!马上!跪下来!向顾小姐磕头认错!否则……”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悬在王永宏的头顶,“恐怕你今日,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短暂的死寂。王永宏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猛地扭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宇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你……杀了王斯蒙?”王斯蒙,即便在省城王家眼里是条弃犬,那也是条有獠牙的弃犬,盘踞花都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竟然……栽在了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
陈宇辰仿佛没有听到王永宏的质问。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顾琴澄脸上那道刺目的红痕。他旁若无人地走到顾琴澄面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润气息,极其轻柔地触碰上那片红肿的肌肤。他的眼神专注而心疼,声音低沉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疼吗?”那缕温润的元气悄然渗入,为她缓解着肌肤下的刺痛和灼热。
“我……我没事的……”顾琴澄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但陈宇辰指尖传来的暖流确实让她脸上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
他的动作很温柔
然而,庞独煌方才的话在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猛地抓住陈宇辰的手臂,急切而困惑地问道:“风子!猛爷的事……庞总说的是真的?你……你怎么会合天堂会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信息如同爆炸般冲击着她的认知。
陈宇辰,她从小认识的、那个有些神秘但绝对善良的“风子”,怎么会和庞独煌这样的人物搅在一起?
甚至……杀了王斯蒙?成了天堂会所的主人?这一切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
王斯蒙被杀的消息,在冯开的(花都市特殊部门负责人)的强力压制下,被死死地封锁在极小的范围内。
对于花都市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而言,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顶多有些街头巷尾捕风捉影的传闻。顾琴澄,自然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普通人之列。
“你说王斯蒙啊,”陈宇辰的指尖依旧停留在顾琴澄的脸颊,动作温柔。
但他的目光却冰冷地扫过王永宏和刘丽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刘披芭那家伙想赖我的帐,觉得我好欺负,就找王斯蒙帮忙,打算把我‘处理’掉。结果嘛……很不巧,他们踢到了铁板。我只好把他们清理干净了。至于这天堂会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权当是刘披芭和王斯蒙连本带利,还我的债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你……你真的……杀人了?”顾琴澄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虽然见识过陈宇辰展现出的非凡力量,但那最多是震撼。
杀人……而且是王斯蒙那样的人物及其手下?这完全超出了她二十多年来形成的认知边界!这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风子”,而是一个行走在黑暗边缘、手握生杀大权的……陌生人?巨大的恐惧和混乱攫住了她。
“别怕,”陈宇辰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王斯蒙不过是省城王家早已丢弃的一条无用老狗,他那些手下,不过是跟着狂吠的狗腿子罢了。清理几条恶狗,为民除害,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试图用最浅显的方式解释,但眼中的冷酷却丝毫未减。他再次看向顾琴澄,语气认真起来:“现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转向王永宏和刘丽娟,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哼!好大的口气!”不等顾琴澄开口,王永宏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镇定下来。
他冷笑一声,重新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精光,“难怪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手上沾了血,还知道省城王家!既然知道王家,还敢动王斯蒙,想必是有所倚仗?”
他顿了顿,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我也不怕告诉你,鄙人王永宏,正是省城王家的人!今天专程屈尊降贵来这花都,就是要带这个不识抬举的贱人回去!公司这些年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雪藏她已经是天大的仁慈!现在给她一个翻身的机会,让她去拍一部大制作的电影女主角,她倒好,竟敢推三阻四,跟我摆起谱来了?真当我王某人这些年是吃素的?”
“你胡说八道!”一直强忍着屈辱和恐惧的顾琴澄,在王永宏颠倒黑白的污蔑下,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再次决堤,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什么资源?什么投入?你们把我签下之后,除了最开始安排了几场不入流的走秀,给过什么像样的机会?那些所谓的‘工资’,根本就是变相的封口费!我一分钱都没动过!全存在那张卡里!你们就是雪藏我!封杀我!现在又想把我推进火坑!那是什么大制作?分明就是……就是……”
她气得浑身发抖,后面的话因为羞愤而难以启齿。
在顾琴澄泣不成声的控诉和陈宇辰冰冷目光的逼视下,慕燕虹适时地补充了几句,加上庞独煌从旁施压,事情的真相如同剥茧抽丝般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眼前这个倨傲的中年男人,正是神威娱乐现任总裁——王永宏。
这家在娱乐圈颇有分量的公司,名义上刚刚被王威刚(王家核心人物之一)作为“礼物”送给了陈宇辰,而王永宏正是王家安插在公司的管理者。作为王家旁系中地位较高的一员,他才能坐上这个位置。
那个浓妆艳抹、眼神刻薄的女人,则是顾琴澄曾经的经纪人——刘丽娟。
顾琴澄的噩梦始于大学时代。凭借出众的气质和镜头感,尚未毕业的她便被神威娱乐签下,以模特身份出道。
她并非那种丰腴性感型,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清丽脱俗的耐看之美,很快积累了不少粉丝。
然而,当她满怀憧憬地毕业,准备在演艺事业上大展拳脚时,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即便是神威娱乐这样的大公司,优质资源也是僧多粥少,九成以上都集中在那些已经成名的艺人身上。
像她这样的新人,想要出头,往往需要“贵人”提携,而这“贵人”的代价,往往不言而喻。
当时还是公司高管的王永宏,伙同经纪人刘丽娟,带着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顾琴澄参加了一个所谓的“高端”饭局。
席间,一位财大气粗的黄姓老板对顾琴澄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拍着胸脯承诺要投资一部大剧捧她做女主角。
就在顾琴澄心中燃起希望之火时,黄老板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他提出了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潜规则”要求。
年轻气盛、骨子里带着骄傲的顾琴澄,如何能忍受这等侮辱?
愤怒淹没了理智,她当场翻脸,抄起面前的酒杯,将冰冷的酒液狠狠泼在了那张油腻而丑陋的脸上!后果可想而知。
她换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以及黄老板不堪入耳的辱骂。随之而来的,是黄总承诺投资的整整一个亿项目瞬间化为泡影。
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
顾琴澄,这个曾经被看好的新星,就此被神威娱乐彻底打入冷宫,雪藏封杀,再无任何通告和曝光。
心灰意冷的顾琴澄,带着满身伤痕和破碎的梦想,黯然回到了家乡花都市。她绝口不提在神威娱乐的遭遇,用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做起了低调的“包租婆”。
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即便是对最亲近的陈宇辰,她也从未详谈。陈宇辰也只是偶然从柳医师那里听到过一些零碎的、不甚了了的片段。
而今天,王永宏和刘丽娟这对“煞星”竟突然找上门来。他们打着“给机会”的幌子,声称要顾琴澄复出拍戏,赔偿当年因她“任性”而导致黄总撤资的“损失”——整整一个亿!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递给她的剧本,充斥着大量不堪入目的低俗情节和大尺度镜头,这哪里是拍戏?分明是把她推入另一个更肮脏的火坑!
顾琴澄的拒绝理所当然,却激怒了对方。王永宏自恃身份,只是冷言威胁。
而那个早已将良心出卖给利益的刘丽娟,则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给了顾琴澄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刺目的掌印,正是她留下的“杰作”!
恰在此时,慕燕虹因商务洽谈路过这间会客室,敏锐地听到了里面顾琴澄熟悉的声音和争执。
她果断推门而入,挺身护住了无助的顾琴澄,并迅速示意同行的胡青灵去寻求支援。于是,便有了陈宇辰推门而入时,所看到的这幕对峙的场景。
此刻,真相大白。陈宇辰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缓缓扫过王永宏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最后定格在刘丽娟那张因惊恐而微微扭曲的浓妆面孔上。
会客室内的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轰然爆炸。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陈宇辰深邃的眼眸中,折射出冰冷而危险的寒芒。
“你们居然妄图让我出卖自己的尊严,去换取黄总那一个亿的投资,这简直是公然违背合同的卑劣行径!我为何要屈服于这样的要求?投资的失败,又怎能归咎于我?而今,你们竟颠倒黑白,诬称我欠公司一个亿的债务,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栽赃与陷害!”顾琴澄的话语铿锵有力,说到最后,因情绪激动,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这些年来,她从未主动提及这些往事,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未曾发生。这些记忆如同她心中的一道阴影,积淀着她所有的愤怒与委屈,而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这些压抑已久的情感倾泻而出。
刘丽娟见状,终于按捺不住,她指着顾琴澄,语气尖锐地指责道:“顾琴澄,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若非你将酒泼在黄总脸上,那笔投资又怎会泡汤?直到现在,黄总仍对我们公司心存芥蒂。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冲动之举,王总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顾琴澄的愤怒与不满,接着,她又继续说道:“再者说,公司这几年可曾亏待过你?你的工资从未少过一分一毫。然而,你又为公司做出了什么贡献?你甚至都不曾踏入公司大门一步,公司简直就是在养一个白眼狼!”
说到此处,刘丽娟从包中掏出几张纸,重重地摔在桌上:“这是新的合同,只要你肯签字,大家都能得到好处,实现双赢。否则,你就继续在这穷乡僻壤里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利诱,然而,顾琴澄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桌上的合同,没有丝毫动摇。
此时,陈宇辰突然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森然,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庞独煌,冷冷地说道:“先废了她的两只手,让她清醒清醒。”
庞独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残忍。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从一名手下手中接过一根特制的钢管,随后又返回屋内,径直朝刘丽娟走去。
王永宏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陈宇辰等人竟会如此嚣张跋扈。他怒吼一声:“你们想找死吗?”然而,他的怒吼并未能阻止庞独煌的步伐。
与此同时,王永宏身后的保镖也迅速上前,准备阻拦庞独煌。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年轻人跟了进来,他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保镖的去路。这名年轻人是花都市武馆派来的武者,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外劲高段的实力足以应对这名保镖。
保镖虽然曾是退伍特种兵,但在近身搏杀的情况下,他很快就被这名年轻人压制住,受了重伤。另一边,又有两名手下冲了进来,他们直接将刘丽娟按在了桌子上,强迫她伸出双手。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疯了吗?”刘丽娟惊恐地尖叫着。她原本以为,这里是王斯蒙的地盘,而王永宏又是省城王家的人,他们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然而,现在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
王永宏也站了起来,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可是王家的人!你们敢动我的人,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他的威胁并未能吓倒陈宇辰等人。庞独煌一声令下,又有人进来将王永宏制服,并堵住了他的嘴。而他自己,则手持钢管,狠狠地砸向了刘丽娟的双手。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刘丽娟痛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的双手被砸得扭曲变形,显然已经无法恢复了。顾琴澄虽然对这两个人恨之入骨,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感到一阵恶心与不适,她连忙转过头去。
“风子,你、你别这样……这是犯法的!”刘丽娟疼得眼泪横飞,她试图用法律来威胁陈宇辰等人。然而,陈宇辰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古武界的事情,可轮不到世俗界的律法来管。”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王永宏和刘丽娟的头上。
他们恐怕难逃一死
他们自然知道古武界的规矩与实力,也清楚眼前这个人绝非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刘丽娟更是心中一沉,她明白,如果陈宇辰真的按照古武界的规矩来行事,那么他们恐怕难逃一死。
然而,就在这时,陈宇辰却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人很讨厌这些麻烦事。所以,我决定把你们交给王家来处理。”
王永宏闻言心中一喜,他以为这是自己逃脱厄运的绝佳机会。只要能够回到王家,他就一定能够想办法找人报仇雪恨。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都在陈宇辰的掌控之中。
“刚才有个叫王威的小子对我说了几句不敬的话,就把神威娱乐送给我做赔礼了。紧接着,你们神威娱乐的总裁就对我朋友动手了。呵呵,王家真是好样的啊!我得问问这位威少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宇辰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说完这番话后,他看向了庞独煌。庞独煌心领神会,连忙拨通了王威的电话。王永宏不以为然地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屑。他坚信王威绝对不会将神威娱乐赔给眼前这个人。
然而,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王永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威熟悉的声音:“喂?晃哥啊?你这会儿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陈前辈那边有什么吩咐啊?”
听到这个声音,王永宏彻底绝望了。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陈宇辰的掌控之中,再也无法逃脱了。
庞独煌在陈宇辰的示意下冷冷地问道:“光哥啊?我们陈先生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想报复他啊?”
电话那头的王威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懵:“啊?前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绝对没那个胆子啊!”
“误会?呵呵!你们神威娱乐的总裁跑到我这儿把陈先生的姐姐给打了,你跟我说误会?这理由你还是留着给陈先生说吧!”庞独煌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然而,他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畅快与得意。
此时的王永宏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再也无法挽回局面了。而刘丽娟则在一旁痛苦地呻吟着,她的双手已经彻底废了,未来的人生也将因此变得一片黑暗。
顾琴澄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虽然对这两个人充满了怨恨与愤怒,但看到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嘘与感慨。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自作自受的结果。
然而就在这时,陈宇辰却突然开口说话了:“好了!闹剧也该结束了!你们把他们两个带走吧!交给王家去处理吧!”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几名手下上前将王永宏和刘丽娟从地上扶了起来。他们二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耷拉着脑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随后,这几人便押着他们二人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顾琴澄则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去。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与思绪。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
但她也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勇往直前了。
在离开的路上,王永宏和刘丽娟二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再也无法挽回局面了。而等待他们的将是王家的严厉惩罚与制裁。他们不禁开始后悔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们一定会选择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来走……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而另一边,陈宇辰则站在窗前静静地注视着远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他知道自己的道路充满了荆棘与坎坷但他也明白只有勇往直前才能走向成功与胜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去迎接新的挑战与机遇了……
自己竟能如此严厉地训斥赫赫有名的王家大少爷,这在往昔,简直是天方夜谭。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一声悲愤交加的怒吼:“王永宏,你这个无耻之徒!今日我若不将你绳之以法,我便不姓王!晃哥、陈前辈,此事与我无关,我全然不知这混账竟也潜逃至花都市。请给我半小时,不,十分钟,十分钟内,我必定赶到!”
王威近乎崩溃的边缘!
今日,身为家族的代表,他被派遣至花都市,亲眼见证了陈宇辰那震撼人心的力量展现。那一刻,陈宇辰在他心中已如猛虎下山,令他心生敬畏。
更何况,之后他还收到了家中宗师的严厉警告——绝对、绝对不能得罪陈宇辰!他时刻铭记于心,然而,人总有失算之时。就在刚才,他莫名其妙地触怒了陈宇辰,恐惧如寒冰般瞬间冻结了他的心。最终,他不得不忍痛割爱,将自己名下的神威娱乐拱手相让,才勉强平息了陈宇辰的怒火。
在王威看来,这或许正是祸兮福之所倚。虽然自己一时失言,惹恼了陈宇辰,但这也为他提供了一个结交这位强者的契机。毕竟,将神威娱乐送给陈宇辰,就相当于王家与陈宇辰之间搭起了一座桥梁。毕竟,神威娱乐内部几乎都是王家的嫡系子弟,或是蒙受王家恩惠之人。在潜移默化中,陈宇辰必然会对王家留下深刻印象。日后王家若是有求于陈宇辰,开口也会容易许多。
很多时候,最难的就是迈出第一步。王威深知这一点。在此之前,他曾主动向吴弟思、郑冉郜等人示好,却始终找不到进一步拉近关系的理由。而这次,虽然因王斯蒙的事情,他嘴上得罪了陈宇辰,当时看似陷入困境,但事后想来,王威心中反而升起一丝庆幸。
他送给陈宇辰一个公司,虽然价值不菲,但对于他们这个武道家族而言,一位超越宗师的强者的友谊,显然更加珍贵。他原本打算回去后将此事向家族汇报,将其视为一个意外的收获。
他千辛万苦所做的一切,几乎被毁于一旦
然而,世事无常。他前脚还未离开花都市,神威娱乐的总裁王永宏,竟给他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
王威千辛万苦所做的一切,几乎被他毁于一旦。此刻的王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
在他们这个武道家族中,旁系子弟的地位远低于嫡系。在关键时刻,只要有价值,哪怕舍弃这些旁系子弟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王威挂断电话后,脸色铁青如霜,他命令司机立即停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调转车头,沿着原路疾驰而回。
他将车速飙至极限,引得交警在后面紧追不舍。然而,很快就有人发来通知,要求交警以保护为主。毕竟,王威作为王家的未来继承人,身份尊贵无比。尤其是牵扯到古武界的事情,世俗界的领导们更是不敢轻易招惹。
另一边,庞独煌收起电话,怜悯地看向被堵着嘴的王永宏。他示意旁边的手下将王永宏放开。
“威少一会儿就到,你自己跟他解释吧。”
王永宏拽掉嘴里的抹布,哭天抢地地跪在地上:“大、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猪狗不如!我不是东西!我不该冲撞您的!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杀我啊!”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公司那些员工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但在王家,他不过是一条得宠的狗而已。主人高兴时,他可以当总裁,管理整个公司;若惹怒了主人,就会被宰了上桌。而王威,正是他的小主人,也是未来王家的继承人,完全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从王威电话里的语气中,王永宏听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愤怒。哪怕隔着手机,他都能感受到王威话语中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王永宏刚才打了他的朋友顾琴澄,更是对他出言不逊。此刻的刘丽娟虽然疼得要命,但脑子反而异常清醒。她看着王永宏的反应,心中也充满了绝望。她看向顾琴澄的目光中充满了乞求。
她哆嗦着嘴巴向顾琴澄求饶:“琴澄,我刚才不该打你的。现在我的手已经被打残了,你就饶了我的性命吧。”
连王永宏都在求饶,刘丽娟自知自己也难逃一劫。对方真的有能力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王永宏向陈宇辰求饶,似乎毫无作用。刘丽娟只能曲线救国,希望顾琴澄能够心软放过她。
顾琴澄看着这两人巨大的转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陈宇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陈宇辰轻轻抚摸着顾琴澄的脸颊,经过他的治疗,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样。“这里太脏了,咱们换个地方说吧。庞独煌,这儿交给你了。一会儿王威来了,你替我处理干净。”
陈宇辰吩咐完毕,便带着顾琴澄来到了之前他所在的包间。身后,王永宏和刘丽娟惨叫着哀求,但很快又被庞独煌的人堵住了嘴。至于王永宏手下的那个保镖,也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在听到电话里王威的声音后,他就知道情况不妙。如果再负隅顽抗的话,只怕自己会跟王永宏一样的下场。他可还没活够呢!
回到房间内,顾琴澄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然后,她静静地听着陈宇辰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当得知陈宇辰杀了王斯蒙,成为了天堂会所现在的主人,甚至还把萧家赶出了花都市,住进了西山庄园时,顾琴澄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脑子嗡嗡作响。
这些消息,任何一个都足以震撼人心。也幸亏这些事情处理得十分妥当,没有在世俗中传播开来,否则肯定要被媒体大肆报道,引起轩然大波。
之后,陈宇辰力压三位宗师,更是被王威等人奉若神明。再然后,在这里遇到王威,对方因为一句话得罪了陈宇辰,吓得送上神威娱乐作为赔偿。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深深地震撼着顾琴澄的心灵。
虽然对于那些宗师之类的存在,她听得不太懂。但有一点她非常明白——以前那个在她那里蹭吃蹭住的家伙,现在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顾琴澄怔怔地出神,连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也终于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震撼、有感慨、也有一丝丝的不安。她看着眼前的陈宇辰,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宇辰,你真的变了好多。”顾琴澄轻声说道。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自信:“人总是会变的。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成长了许多。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保护你、守护你。”
听到陈宇辰的话,顾琴澄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陈宇辰那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与光明。
“宇辰,我相信你。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顾琴澄深情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和坎坷,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共同面对,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走向幸福的彼岸。
而此刻的王威,正驱车疾驰在返回的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发誓,一定要让王永宏付出惨痛的代价!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弥补这次的失误,重新赢得陈宇辰的信任与好感……
陈宇辰望着她此刻的模样,忽然噙起一抹笑意:“若想确认是否在梦中,其实还有个更简便之法。”
“哦?是何方法?”顾琴澄微微一怔,好奇地问道。
“可还记得昨日清晨,我为你准备的药浴?”陈宇辰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那可是独家秘方,效用显着。难道你未曾察觉,你的内衣已比以往紧致许多?”
“啊?”
顾琴澄微微一愣,本能地将双手放在胸口感受了一番,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之色,
那个药浴,还真的有效果啊
顾琴澄连连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呢!我昨天就感觉有些异样,只是今天被他们叫来,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么说来,你昨天给我准备的那个药浴,还真的有效果啊!”
“废话,你也不瞧瞧,那是谁给你准备的药浴。那些药材,可不仅仅是能让你‘变态’那么简单,对人的身体也有着极好的调理作用。”
陈宇辰得意地笑了笑,言语间充满了自信。
顾琴澄显然深有感触,立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没错,我泡完澡之后,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以前好多了。你这药浴的效果,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好。唉,你把药方给我呗,我以后每天都泡一泡。”
“这个好说,回头我就把药方和熬制的方法都告诉你。”
陈宇辰笑着应承下来。这种药方在他看来价值并不大,也就对那些胸部比较“苗条”的女人比较有用。像慕燕虹和胡青灵她们这样的,显然已经不需要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女人对自己身材的重视程度。一听他这话,慕燕虹立刻就不乐意了。
“陈宇辰,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身为慕氏药业的名誉总裁,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贡献出来呢?”
慕燕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显然对陈宇辰的“吝啬”感到不满。
“这玩意儿可没天妒燕虹膏效果好,而且用处也有限……”
陈宇辰刚开口解释了一半,就被慕燕虹打断了。
“你懂什么?对女人来说,哪怕只有一点功效,就足以让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求。你这药方,可能你自己觉得没什么大用,可是我相信,只要推广出去,绝对又是一个赚钱的神器,可以让无数的女人为之倾倒!”
慕燕虹的眼中闪烁着精光,言语间充满了对市场的敏锐洞察力和对产品的信心。
作为慕氏药业的总裁,她一直希望将慕氏药业发展壮大。然而,医药行业的竞争异常激烈,除了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和销售渠道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有好的产品。能够超越其他竞争者的产品才是根本。凌风制药有今天的成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们拥有从陈宇辰家里夺走的天妃玉肌膏。
现在,慕燕虹手里有比天妃玉肌膏更强的天妒燕虹膏,以及这个可以让女人“变态”的药方。这两个产品,每一个都足以支撑起一个强大的医药公司。更重要的是,她相信陈宇辰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神奇的药方。这些药方,才是他们最大的财富。
虽然陈宇辰能够轻而易举地从武道家族手中夺得大量的钱财甚至公司,但那些毕竟不是他亲手扶持起来的。对于他来说,掌控力和成就感上都存在着很大的欠缺。而慕燕虹则不同,她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将慕氏药业打造成真正的行业巨头。
“行吧,你喜欢就拿去。”
看着慕燕虹那坚定的眼神,陈宇辰无奈地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小气到连一个药方都不肯给慕燕虹。更何况,慕燕虹已经主动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别的不说,光是慕燕虹这一天帮他双修,让他短短一天内修炼接连突破,这个功劳就起码能值上百亿。
之前陈宇辰和慕燕虹开玩笑说要把钱交给她打理,但实际上,等那三家把钱转过来之后,他也确实打算交给慕燕虹她们来负责。毕竟,他自己可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来管这些琐事。他更愿意将精力放在修炼和提升自己的实力上。
“对了,你说你现在有三百多亿?”
顾琴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刚才陈宇辰说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个都太过震撼,她需要一件件慢慢消化。不过作为财迷的本性,还是让她很快想起了这件事情来。三百多亿啊!这可不是三百多万,而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些钱就是扔在银行里,每年光是利息都足够她花不完的了。
之前陈宇辰在她这儿吃住的时候,连房租都付不起。这才几天功夫,这家伙竟然富得流油,只怕很多富豪榜上的人都没他有钱。毕竟许多富豪的资产都是固定资产无法变现,流动资金有限。而陈宇辰手里的却是实打实的现金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差不多吧。”
陈宇辰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将这三百多亿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三百多亿还没他手里的田坡剑值钱呢。这剑还只是一个粗胚但光是材料的价值就不是钱可以衡量的。一旦淬炼之后成为法宝那价值更是匪夷所思,只有修仙界的灵石才能够衡量而且还是天价的那种。
不说这个陈宇辰手里掌握的那些药方单方随便透露几个出来价值也是论百亿计的。就比如这天妒燕虹膏至少就能值个上百亿。而他却很轻易地就给了慕燕虹。慕燕虹很清楚这天妒燕虹膏的价值所以之前对陈宇辰的一些怨念和不满都在不断地消退。
虽然稀里糊涂地被这个家伙破了身子,可是慕燕虹知道陈宇辰对她是真的好。这些方面她是真的没法挑剔。除了陈宇辰有时候有些霸道之外,但当一个男人足够优秀的时候这反而成为他的优点了。
尤其是慕燕虹目睹了陈宇辰在萧家剑斩雷努克、驱逐萧家的那一幕,又在花都市武馆剑斩三位宗师逼得他们下跪求饶。那霸道无比的风采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倾心。更何况慕燕虹的身体早就被陈宇辰得到了。
有些时候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之后再得到她的心反而会容易很多。前提是这个男人有足够的优点,不然只会让女人更加厌恶和憎恨。而陈宇辰显然具备这样的优点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对她也极好。这让她如何能够不心动呢?
“王威把神威娱乐赔给我,说那个公司值几十亿,我估摸着可能有吹牛的成分,但一二十亿还是值得。不过我对娱乐方面不熟悉,本来打算让燕虹和青灵来打理的,却没想到包租婆你和神威娱乐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陈宇辰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神威娱乐的事情。
以前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给我狠狠收拾一遍
陈宇辰说道:“这样的话那我干脆把神威娱乐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神威娱乐的老大,以前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给我狠狠收拾一遍。你是我陈宇辰的人,我的人绝对不能受欺负!谁敢欺负弄死丫的!”
陈宇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霸气和决绝,显然是不容置疑的。
顾琴澄闻言心中一暖。她知道陈宇辰这是在为她撑腰。
有了他的支持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打理神威娱乐去报复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和成功。而这一切都是拜陈宇辰所赐。
陈宇辰轻描淡写地将价值数十亿的神威娱乐公司托付给了顾琴澄。顾琴澄深知这家公司的分量,毕竟她曾身为其签约艺人,却惨遭雪藏。
她心怀感激,却连忙摆手婉拒:“这怎敢当?我只是一介被雪藏的艺人,且无管理经验,怎能驾驭如此庞大的企业?还是请慕总裁她们来担纲吧。”
慕燕虹的心境宛如明镜,不为外物所扰。尽管她对陈宇辰与顾琴澄之间是否存在超乎寻常的男女情谊持保留态度,但她敏锐地察觉到,按照事态的发展轨迹,顾琴澄恐怕也难以逃脱那个色狼的魔爪。
此刻的慕燕虹,全身心投入到慕氏药业的发展中。仅是推广天妒燕虹膏这一产品,就已让她倍感压力,更何况她手中还掌握着一个全新的药方,这无疑是又一项艰巨的挑战。神威娱乐的纷扰,她实在是无暇顾及,更何况,那并非她所擅长的领域。
慕家虽人才济济,但真正能独当一面者寥寥无几,且各自肩负重任,难以抽身。相比之下,让顾琴澄接手神威娱乐,似乎是个更为明智的选择。至于顾琴澄能否胜任,慕燕虹相信,有陈宇辰在旁辅佐,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琴澄姐,你何必如此客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这公司由谁来掌管,还不是一样的?再者说,我手中尚有慕氏药业需要打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来插手神威娱乐?既然陈宇辰有意让你接管,你何不欣然接受?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各个部门各司其职,真正需要你亲力亲为的事情并不多,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艰难。”
慕燕虹坐在顾琴澄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婉而坚定。她试图用自己的话语,为顾琴澄打消心中的顾虑。
“实在不行,还有青灵可以帮你。她虽然大学时专攻艺术,但休学的这两年里,也潜心学习了管理知识,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胡青灵闻言,连忙摆手谦虚道:“哎呀,燕虹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那点皮毛功夫,哪里拿得上台面?”
陈宇辰在一旁听得直摇头,他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女人就是太过细腻,这点小事也值得如此纠结?包租婆,你不是爱财如命吗?还有高级会计资格证在手,别的你不用管,只管账目便是。至于下面的琐事,就让王家的人来干。赚钱了算你的,赔钱了算王家的,岂不美哉?”
顾琴澄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你这么做,人家王家能乐意吗?”
陈宇辰哈哈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你放心,他们岂止是乐意,恐怕还会欢天喜地呢!你信不信?”
顾琴澄显然还未完全领略到陈宇辰剑斩三宗师的威慑力,她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房门忽开,庞独煌率先走了进来。门后探出一个脑袋,正是王威。他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外,不敢擅自闯入。
“陈先生,王威来了。”庞独煌走到陈宇辰身边,低声禀报道。
陈宇辰转过身来,神色平淡地说道:“进来吧。”
王威闻言,如同得到赦免的囚犯一般,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的身上和脸上都沾有血迹,呼吸也略显急促,显然是急匆匆地赶来,又急于解决王永宏的事情。
然而,在陈宇辰面前,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恭敬地说道:“陈前辈,王永宏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来花都市竟然不向我汇报,还冲撞了您。我已经打断了他的五条腿,还有那个贱人,我也打烂了她的脸。接下来,他们是生是死,全凭您一句话。我们王家一定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五条腿?”胡青灵闻言,不禁诧异地重复道。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胡青灵短暂的发懵之后,突然明白了王威话中的含义。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别过头去,尴尬得无地自容。
慕燕虹见状,忍不住在胡青灵耳边轻声调笑道:“男人确实比女人多一条腿哦,这可是亲身体验哦。要不要今天晚上让你见识一下?”
胡青灵闻言,更加尴尬了,她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顾琴澄则在一旁暗暗感慨,这姑娘外表看起来清纯可人,没想到思想也如此单纯。不过,转念一想,胡青灵好歹也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只不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王威,你这是什么意思?杀人这种事情是能随便做的吗?这是犯法你知道吗?”陈宇辰突然义正言辞地斥责道。
王威闻言,顿时懵了。在他眼里,陈宇辰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毕竟,随随便便就能斩掉三位宗师的手臂,这可比杀人更狠啊!更何况,王斯蒙等人都是死在陈宇辰手里。结果他现在跟我说杀人犯法?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吗?
然而,即便知道陈宇辰在逗他,王威也只能忍气吞声。他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接受教训:“陈先生教训的是,是我太冲动了。”
陈宇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继续说道:“这才对嘛。做错事就要受罚。这个,我相信你们王家一定会处理得很好。所以,那两个人,我不会亲自处理。你们根据自己家的规矩来就行了。”
我给您和顾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虽如此,陈宇辰的意思却十分明确。虽然让你们王家处理,但结果必须让他满意才行。
为了平息陈宇辰和顾琴澄的怒气,王永宏和刘丽娟二人,就算活着,也只会生不如死。
王威是个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陈宇辰的意思。他连忙应道:“您放心,我们王家对于这种不长眼的家伙,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回去我就好好地收拾他们,给您和顾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刚才他已经从庞独煌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心里把王永宏和刘丽娟骂了个狗血喷头。为了区区一个亿的投资,这两个浑蛋竟然得罪了陈宇辰!这造成的损失,绝对不是一个亿那么简单。上百亿都未必能改变陈宇辰对王家的看法!
不过,神威娱乐再有钱,那也是王威的,是王家的。王永宏自己并没有多少财产,很多钱都是从投资里面捞来的。那一个亿对他和刘丽娟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了。但与王家的未来相比,这笔巨款又算得了什么呢?
“除了这个之外呢,我再跟你说个事。”陈宇辰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神威娱乐,“神威娱乐,你就不用往我名下转了,直接转给琴澄姐就行了。”
王威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他原本还担心陈宇辰会将神威娱乐据为己有呢!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以后神威娱乐就是她的了。”陈宇辰继续说道,“不过呢,她没有这方面的管理经验。所以嘛,可能还需要你们王家的人多配合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神威娱乐里面应该有不少你们王家一系的高层吧?”
陈宇辰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询问,但实际上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他深知家族企业的弊端所在,也清楚王家在神威娱乐中的布局。他这么做,既是为了敲打王家一番,也是为了给顾琴澄铺平道路。
王威闻言,心中不禁一凛。他连忙点头应道:“您说得没错。神威娱乐里面确实有不少我们王家的人。不过嘛,您放心!我一定会叮嘱他们好好配合顾小姐的工作的。”
陈宇辰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相信王威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至于神威娱乐的未来嘛?那就看顾琴澄自己的本事了!
此时此刻的顾琴澄,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她深知自己能够接手神威娱乐,完全是得益于陈宇辰的鼎力相助。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她决定请陈宇辰和慕燕虹等人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餐期间,众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顾琴澄趁机向陈宇辰请教了一些关于管理公司的经验和方法。陈宇辰也毫不吝啬地分享了自己的心得和体会。
在陈宇辰的悉心指导下,顾琴澄逐渐找到了管理公司的门道。她也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想法和理念融入到神威娱乐的发展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威娱乐在顾琴澄的带领下逐渐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和活力……
而这一切的变化和成就,都离不开陈宇辰的默默支持和无私奉献。在顾琴澄的心中,陈宇辰早已成为了一个值得她信赖和依靠的坚强后盾……
昔日,王永宏在位时,下属们无不毕恭毕敬,谨言慎行。
而今,顾琴澄这位曾遭雪藏的艺人,竟摇身一变成为公司掌舵人。或许,那些勤勉尽责的员工会对她心存敬畏。
但那些王家安插进来、浑水摸鱼的关系户,却未必会将顾琴澄放在眼里,甚至可能暗中使诈。
陈宇辰暗自忧虑,生怕顾琴澄初来乍到便遭遇此等棘手之事。
王威心头猛地一颤,他险些将那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遗忘在脑后。若真让它发生,恐怕到那时,即便是泪水横流,也难以挽回分毫。毕竟,那血与泪的教训就在眼前,王永宏便是那活生生的例子。
一想到王永宏,王威便不禁暗自警醒。既然有了一个王永宏,那难保不会有更多的“王氏族人”跳出来惹是生非。要知道,得罪了顾琴澄,便是得罪了陈宇辰。而陈宇辰一旦发怒,整个王家都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若真因这些所谓的“王家关系户”而毁了整个家族,那他王威即便是万死,也难以赎罪啊!
想到这里,王威连忙向陈宇辰表态:“陈先生,请您放心,回头我定会妥善安排,确保此类事件绝不再发生。”
陈宇辰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希望如此吧。我这人脾气不太好,而且,我可不希望总是因为这些琐碎之事而影响了我的修炼。”
见陈宇辰点头示意此事就此揭过,王威心中稍安。王永宏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全怪他王威。只能说,王家中的某些人确实太过嚣张跋扈,而偏偏又不巧地撞到了陈宇辰的枪口上。
不过,这件事也让陈宇辰意识到了神威娱乐可能存在的问题。因此,他才会提前给王威敲响警钟,以免顾琴澄前往神威娱乐时,再受到王家人的刁难。
这次,陈宇辰念在王威态度诚恳的份上,并未继续追究。但王威深知,下次若再犯,恐怕就未必能这么轻易过关了。
见陈宇辰身边坐着三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王威识趣地问道:“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一下!”陈宇辰尚未开口,一旁的慕燕虹突然笑道,“我们慕氏药业今天晚上会在慕氏集团大楼的一楼大厅举办晚宴,顺便发布新产品。威少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来捧场哦!”
“慕总裁公司有新产品发布,那我王威定当捧场。”王威连忙答应道,心中却暗自庆幸。开玩笑,慕燕虹可是陈宇辰的女人,她亲自开口邀请,他王威怎敢拒绝?那岂不是不给陈宇辰面子吗?
而且,他深知晚上陈宇辰肯定会出席晚宴。虽然他现在无法直接向陈宇辰敬酒套近乎,但却可以趁着晚宴的机会,拉拉关系、套套近乎。
在庞独煌的陪同下,王威再次离开了天堂会所,并顺道带走了已经狼狈不堪的王永宏和刘丽娟二人。
幸好他没有酿成大祸
这两人被王学伟愤怒之下教训了一番,虽然性命无忧,但以他们现在的伤势,起码也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了。
然而,王学伟并未打算就此罢休。毕竟,这两人冲撞了陈宇辰,害得他担惊受怕,又不得不在陈宇辰面前赔笑道歉。
所幸他之前表现得不错,还碰巧将神威娱乐送给了陈宇辰,这才没有酿成更大的祸患。
即便如此,王学伟心中仍然憋屈不已。而这些怒气,他自然要发泄到这两个人的身上。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回去之后,他肯定会以雷霆手段对神威娱乐进行整顿,以确保能够放心地交给顾琴澄管理。
在离开之前,王学伟不忘握着庞独煌的手,感激地说道:“晃哥,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庞独煌笑着摆了摆手:“威少这话就见外了。你送给陈先生那么大一个公司,勉强也算是自己人了。要不是那个王永宏作死,哪儿来这么多麻烦?”
这些年跟在王斯蒙的身边,庞独煌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但真正让他成长起来的,还是在王斯蒙被杀之后。他深知自己以前一直是王斯蒙眼中的小丑,早就被人看透了。这让他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虽然还达不到以前王斯蒙的高度,但如何与这些公子哥打交道,他却已是游刃有余。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倚仗是陈宇辰。因此,他很理智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尽心尽力地为陈宇辰当好管家。
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庞独煌感慨万千:“其实,陈先生的性格是很温和的。我当初也是因为琴澄姐的缘故,被陈先生废了手,现在还没好。可现在陈先生却让我接管了天堂会所,这对我来说,可谓是恩重如山啊!”
庞独煌透露的这些消息,对王学伟来说可是非常有用的。起码让他知道,陈宇辰并非那种赶尽杀绝之人,凡事总是会留有余地。但一旦真的惹怒了他,那后果绝对会令人胆寒。
想到王斯蒙等人被杀的事情,王学伟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他深知,那些人被杀肯定是有足够的理由的。而他王学伟,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多谢晃哥教诲。以后有机会去省城了,我一定请你喝酒。”王学伟热情地说道。
他深知自己没胆子直接去跟陈宇辰攀交情,但和陈宇辰身边的人搞好关系却很有必要。毕竟,通过他们或许能够更多地了解陈宇辰的喜好和性格,从而避免触犯他的禁忌。
庞独煌笑着应承下来:“这个好说。不过,今天晚上是慕总裁的新品发布晚宴,而这个产品据说是陈先生提供的。应该对你们武道家族也有好处。既然慕总裁邀请了你,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啊,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了。”
王学伟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定!”
虽然他心中暗自嘀咕,陈宇辰一下子捞了三百亿,根本就不缺钱。但钱肯定只是一方面。慕燕虹想要发展慕氏药业,陈宇辰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宇辰很看重慕燕虹!
想到这里,王学伟心中不禁暗自盘算。只要他也能够帮上忙,那么之前那些事情所带来的隐患,便可以随之消除了。
离开天堂会所后,王学伟第一时间给神威娱乐董事会打去了电话。他以无比严厉的语气交待了一番后,便找了一家酒店入住下来,开始准备晚上的宴会事宜。
虽然省城到花都市来回不过四个小时的路程,但他担心跟不上节奏,便决定留在花都市不回去了。毕竟,这次晚宴对他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不仅要向慕燕虹表示敬意和感谢,更要趁机向陈宇辰展示自己的能力和诚意。
原本,他想要一个人独揽功劳的。但想到其他几个人和自己的关系不错,而且这次晚宴也是他们共同的机会时,他便改变了主意。他决定邀请他们一同前往晚宴,共同为慕氏药业的新品发布助威造势。
想到这里,王学伟便开始联系那些与他关系不错的朋友。他深知,这次晚宴不仅是一次商业活动,更是一次结交人脉、展示实力的绝佳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为自己和家族争取更多的利益和资源。
晚宴如期举行。慕氏药业的大楼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路宾客纷至沓来、络绎不绝。王学伟带着他的朋友们准时出现在晚宴现场。他们身着华服、气宇轩昂地穿梭在人群之中,与各路精英交流攀谈、互换名片。
王学伟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晚宴上他始终保持着谦逊和低调的态度。他不断地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家族和企业,并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和建议。他的这种谦逊和低调的态度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和尊重。
在晚宴的高潮部分,慕燕虹亲自上台发布了新品。她身着华丽的礼服、面带微笑地站在舞台上,向在场的宾客介绍着新品的特点和优势。她的声音甜美而富有感染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当慕燕虹提到这个新品是陈宇辰提供的时候,在场的宾客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表情。他们深知陈宇辰的身份和地位,也明白这个新品背后所蕴含的巨大商机和价值。
王学伟看着台上的慕燕虹和陈宇辰,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他庆幸自己能够有机会参加这次晚宴,更庆幸自己能够结识到陈宇辰这样的商界巨擘。他知道,只要自己能够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那么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和光明。
晚宴结束后,王学伟带着他的朋友们离开了现场。他们纷纷表示,这次晚宴让他们受益匪浅、收获颇丰。他们不仅结识了很多有实力和背景的人脉资源,还学到了很多商业上的经验和智慧。
王学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欣慰。他知道,这次晚宴不仅是一次商业上的成功,更是一次人脉和资源上的积累。他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一定能够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而王学伟自己,也在这次晚宴中找到了新的方向和动力。
幸好她每一次都化险为夷
王学伟深知自己的家族和企业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潜力。只要能够好好把握住机会、不断学习和进步,那么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和值得期待。
随着夜幕的降临,王学伟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期待回到了酒店。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不断地回想着晚宴上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憧憬。他知道,这次晚宴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为自己和家族开创更加美好的未来!
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若能邀请更多人前来捧场,让慕燕虹的晚宴更加热闹非凡,使产品一炮而红,或许能在陈宇辰面前立下赫赫战功。
念及此,他立刻拨通了郑冉郜等人的电话,只字未提方才的遭遇,只言及慕燕虹的晚宴盛事。
郑冉郜他们与王学伟不谋而合,对任何机会都绝不轻言放弃。
有的人听闻消息后,已从省城匆匆返回,稍作整顿便再度启程;而未归者亦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甚至提前探听慕氏药业的风云变幻。
包间内,陈宇辰体贴地吩咐服务员再次添上几道佳肴。
顾琴澄至今尚未进食,与王永宏和刘丽娟会面时,她满心忧虑,哪有心思品尝美食,尤其是当她得知对方的意图后,心中的愤懑早已将食欲冲刷得一干二净。
此刻,心绪稍定,腹中的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待到菜肴逐一上桌,她再也按捺不住,大快朵颐起来,直至胃中饱胀,方才心满意足地抚着肚子,斜倚在椅背上,悠悠地感叹道:“唉,今日虽仅过半,却仿佛历经了漫长的岁月,犹如梦境一场!”
“方才那一幕,定是惊心动魄吧?”慕燕虹轻声问道,她深知顾琴澄此刻的感受,因为自己也曾有过相似的经历。
身为慕家千金,慕氏药业的总裁,她曾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在年轻一代中已是出类拔萃。
然而,自追随陈宇辰以来,她仿佛坐上了过山车,每一天都充满了未知与刺激。
好在,每一次都化险为夷,平安度过。
“岂止是刺激,我简直快要窒息了。”顾琴澄性格爽朗,言辞间透着一股子直率。此前,因被公司雪藏,合同束缚,她如同笼中之鸟,满心憋屈。
而今,在陈宇辰的帮助下,所有难题迎刃而解,更令她惊喜的是,自己似乎即将成为神威娱乐的新主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陈宇辰,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顾琴澄媚眼如丝,紧紧盯着陈宇辰,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慕燕虹与胡青灵也满怀期待地望着他,她们同样对陈宇辰充满了好奇。无论是医术还是武功,他都表现得超凡脱俗,每一个方面都令人叹为观止。
慕燕虹曾深入了解过陈宇辰的过去,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的那个他。
“呵呵,这其实很简单。”陈宇辰微微一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神仙转世。醒来后,便发现自己拥有了诸多神奇的能力,你们也都亲眼见识过了。”
他虽未真正渡劫成仙,但以他的身份和本领,在世俗人眼中,称他为神仙也毫不为过。至于那个梦境,不过是他记忆苏醒的替代品罢了。有些事情,他并不打算细说,以免陷入无尽的纠葛。
然而,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在三女听来却显得颇为不靠谱。顾琴澄更是直接嗤之以鼻:“你哄谁呢?还神仙转世,那我岂不是仙女下凡?你不说就算了,反正只要你还是陈宇辰就行。”
“废话,我不是陈宇辰,还能是谁?”陈宇辰翻了个白眼,既然她们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他也懒得再多费唇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顾琴澄从未向他透露过神威娱乐的事情一样,慕燕虹和胡青灵私下里也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这些秘密,无需向外人透露。
陈宇辰有自己的秘密,同样合情合理。刨根问底并非明智之举,她们只需知道,陈宇辰对她们好,这便足够了。
“包租婆,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我送你。”陈宇辰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两点多了。虽然他留在这里也无人敢管,但总不能白白浪费时间。
“唉,我本来是想去省城看看我的公司的。不过,既然燕虹妹子晚上有宴会,那我自然得参加了。所以,我打算先回去换件衣服。而且,如果我真的要去神威娱乐的话,肯定得找些保镖,免得被人欺负了。”顾琴澄笑眯眯地说道。
“琴澄姐,现成的高手你不用,还找什么保镖啊。”慕燕虹指着陈宇辰笑道。
“对哦,他比再多的保镖都厉害。干脆你跟我一起去省城算了。”顾琴澄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神威娱乐的总部位于江中省省城云城,对顾琴澄而言,那里曾是一片伤心之地。但身为包租婆的她,也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既然要回去,自然得风风光光的。
这一次,她要以一个全新的姿态,重新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她至今还记得,当初刚签约时,受到好几位艺人的排挤和欺凌。当然,也有不少人给予过她帮助,这些她都铭记在心。
“行,反正我时间多的是。这几天实力提升得有些快,也需要沉淀一下。你哪天过去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开车带你。”陈宇辰爽快地答应了。
正如庞独煌在王学伟面前所言,陈宇辰对待自己人,总是如春天般温暖。毫无疑问,顾琴澄绝对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陪顾琴澄去一趟省城,并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也能确保她一切顺利。
“我也该去做最后的准备了。虽然我已经安排妥当,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慕燕虹也开口说道。
她举办这个晚宴的时间有些仓促,所以还需要亲自去检验一番,以免出现什么纰漏。
这关系到慕氏药业未来的发展能否迅速崛起,并将凌风制药挤垮。当初,陈宇辰将药方交给她的条件,就是这个。
他要帮她父亲治疗一下
“那行,我先把你和琴澄姐送回去。青灵,我记得你说过你父亲的腿被打伤,还在医院治疗。刚好现在还有时间,我就跟你去一趟医院,帮他治疗一下。”陈宇辰看了一眼三女,微笑着说道。
胡青灵清澈的眸子中立刻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真的吗?那太好了!”
她深知陈宇辰的医术高超,自己父亲的腿被打瘸,伤到了骨头,情况颇为严重。虽然艺术团团长张信后来赔了钱,她得到了五百万的赔偿,医药费方面已经不用担心了。但是以医院的医疗水平,想要治愈却是难上加难。
而陈宇辰或许真的有办法能够治好她父亲的腿。
“这点小伤,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你父亲就能下地行走了。”陈宇辰自信地笑道。
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哪怕是骨头碎裂,他都有办法治愈。更何况只是腿被打瘸,最多也就是骨头裂了而已。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胡青灵紧张而又期待地向陈宇辰诉说着父亲的伤情。陈宇辰则耐心地倾听着,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到了医院,他直奔病房而去。胡青灵的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女儿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爸,这位是陈宇辰,他医术高超,我特意请他来帮你治疗的。”胡青灵连忙介绍道。
胡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虽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女儿的眼光不会错。于是,他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准备接受陈宇辰的治疗。
陈宇辰走到床前,仔细地检查了胡父的伤势。然后,他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扎入胡父腿部的穴位中。随着银针的深入,胡父只觉一股暖流自腿部涌来,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
不一会儿,陈宇辰收针起身:“好了,你试着下地走走吧。”
胡父半信半疑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迈出了一步。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腿竟然毫无阻碍地支撑起了他的身体。他惊喜交加,又走了几步,发现真的已经能够正常行走了。
“真是太神奇了!陈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胡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声向陈宇辰道谢。
胡青灵也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握住陈宇辰的手:“陈宇辰,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陈宇辰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你父亲能康复,我也很高兴。”
离开医院后,陈宇辰将胡青灵送回了家。然后,他又驱车前往顾琴澄和慕燕虹的住处,将她们分别送回了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宇辰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繁华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自己虽然拥有超凡的能力,但也不能肆意妄为。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收获了友情、爱情和亲情。这些珍贵的情感,让他的人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他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继续前行,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更多的奇迹。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内心深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这种伤势,处理起来并不棘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主动提及此事,毕竟他的时间同样宝贵。
“那真是太好了!”胡青灵难掩喜悦,急忙起身,欲给母亲打电话,让她提前准备。胡母早已知晓她与陈宇辰之事,只是对于陈宇辰赠予的五百万,她心存顾虑,深知“拿人手短”的道理。
然而,陈宇辰态度坚决,女儿也已接受,身为母亲,她又岂能多言?她唯一所愿,便是女儿能够幸福,不被辜负。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宇辰还算靠谱,这让胡母稍感宽慰。她默默祈祷,愿这段情缘能如女儿所愿,美满幸福。
“这就要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了,难道不打算换身衣服吗?”慕燕虹斜睨着陈宇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陈宇辰的身上略显脏乱,那是之前他与陈顶天等人动手时留下的痕迹。尽管慕燕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若是即将面对的是外人,这样的形象便显得有些不够得体了。
“没有这个必要吧,难道他们还会因为我的衣着不整就看轻我吗?”陈宇辰微微一笑,显得毫不在意。
他身上的这身衣物,其实还是慕燕虹为他挑选的。望着慕燕虹那略带责备的眼神,他心中暗自揣测,或许这只是她心中的小醋意罢了。
顾琴澄在一旁看出了些端倪,脸上满是惊愕:“不是吧,你们三个……我的天,你们玩得可真够大的。燕虹妹妹,你家里人知道吗?”
“他们知道又能怎样?难道还敢违抗这个大魔头吗?”慕燕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曾试图逃离陈宇辰的掌控,然而,这个男人太过霸道,从不给她任何机会。之前,她曾将陈宇辰当作挡箭牌,但若是她胆敢找别的男人来气他,慕燕虹深信,陈宇辰定会大开杀戒。
他拥有这样的实力,也有这样的胆魄。
她虽未目睹陈宇辰在天堂会所斩杀王斯蒙等人的那一幕,但仅凭他能一口气杀死那么多人,就足以证明,陈宇辰绝非善类。
今日他之所以没有斩杀陈顶天等人,除了想要换取些钱财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缘由。
顾琴澄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小子,我以前认识他的时候,看着挺老实的,可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当然,还有一点,这小子好色得很,好几次偷看我洗澡……”
“我靠!”陈宇辰顿时急了眼,“包租婆,你可别污蔑人啊,谁偷看你洗澡了?分明是你洗澡不锁门,我碰巧路过而已。”
“那你到底看了没有!”顾琴澄瞪大了眼睛,回瞪着陈宇辰。她丝毫没有因为陈宇辰如今的蜕变而感到陌生,这份率真,也正是陈宇辰所欣赏她的地方。
“那也不叫偷看,那是光明正大的看。”陈宇辰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就你那身材,有什么好看的。等你泡一段时间药浴,或许还能入眼。”
她气鼓鼓地挺了挺胸脯
“哼,你给我等着!”顾琴澄气鼓鼓地嘟着嘴,挺了挺胸脯。刚刚经过药浴的滋养,她的身姿确实变得更加丰盈诱人。
慕燕虹见状,连忙转过来握住顾琴澄的手,热情地劝慰道:“琴澄姐,别生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咱们一起对付他。”
“嗯,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顾琴澄刚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抽回了手,“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陈宇辰不顾得罪王家的危险,帮你出头,还把价值几十亿的神威娱乐送给你。这分明是看上你了……”慕燕虹笑眯眯地说道。
顾琴澄闻言一愣,她刚才压根没想过这些。她只是单纯地把陈宇辰当作以前的那个陈宇辰来看待,只不过如今的他变得太过优秀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可看不上他。”顾琴澄结结巴巴地说完,脸上却莫名地泛起一抹红晕。随后,她有些羞恼地单手叉腰,站起身来怒视着陈宇辰,“好你个风子,老娘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卧槽……”陈宇辰也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什么时候说看上包租婆了?虽然她长得确实有些姿色,可自己是个有追求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飞机场?
“包租婆,她说什么你就信?”陈宇辰有些不悦地看着慕燕虹。
“你什么意思?老娘以前当明星的时候,追我的人能排成一个加强连,你竟然还看不上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燕虹漂亮?”顾琴澄再次不满地嘀咕道。
哎,跟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陈宇辰终于清醒过来,不管是在修仙界还是在世俗当中,女人都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若是敌人,陈宇辰估计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可惜,眼前这位……算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是你干的好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陈宇辰瞪了慕燕虹一眼。她这是要破罐破摔吗?见到自己把胡青灵带去西山庄园之后,她干脆打算再弄些人来,好让自己陷入“温柔乡”吗?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陈宇辰就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要慕燕虹放开手脚去“整”,还真能给他弄出一个后宫来。这真的能要了老命了!哪怕他修炼到更高的境界,一旦被女人围住,也是很糟糕的。
“怕的是小狗!”慕燕虹一点也不担心,反而示威般地扬了扬粉嫩的脖子。
然而,她这一扬,却吸引了顾琴澄的注意。
“燕虹妹妹,你脖子上怎么那么多草莓印啊?”顾琴澄刚才没太注意这些,加上慕燕虹藏得深,所以没有看到。现在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慕燕虹粉嫩的脖子上,清晰可见五六个唇印。
“啊?”慕燕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缩了缩脖子,用衣领挡住那些痕迹,尴尬地笑道:“没什么,你看错了。”
“嘿嘿嘿……”陈宇辰看到她的窘态,瞬间笑出了声。那笑声,简直就像猪叫一样。
顾琴澄一下子明白过来,笑容变得异常暧昧:“好啊你们两个,真是够疯狂的啊。不过年轻就是好啊,能折腾。不过,看你这情况,这小子没少欺负你吧?你放心,一会儿姐姐教你一些绝招,保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真的假的?”慕燕虹有些诧异,顾琴澄还懂这些?
“当然真的,别忘了,我以前可是演员。这些偏门的东西,我们也是有研究过的。”顾琴澄拍着胸口保证道。
“真有这些?”慕燕虹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她还真没听说过演员还要研究这些的。
“咱们这关系,我会骗你吗?这些可是作为演员的基本修养的一部分……”顾琴澄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在这个方面,她确实有着丰富的经验。毕竟,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和事。那些关于男女之间的情感纠葛和相处之道,她早已了然于胸。
慕燕虹听着顾琴澄的讲述,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她仿佛找到了一条能够“制服”陈宇辰的捷径,一条能够让她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动权的道路。
而陈宇辰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会聊起这些来。而且看她们的样子,似乎还聊得津津有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及时清醒过来。否则的话,他真怕自己会被这两个女人给“玩死”。
“好了,咱们也别聊这些了。”慕燕虹突然话锋一转,“陈宇辰,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吧。咱们得赶紧出发了,别让岳父岳母大人等久了。”
陈宇辰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他确实该去换身衣服了,毕竟即将面对的是岳父岳母大人,他可不能太过随意了。
他转身走向房间,开始挑选起衣物来。而慕燕虹和顾琴澄则在一旁继续聊着她们的话题,不时还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片刻之后,陈宇辰换好衣物走了出来。他身穿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英俊潇洒、气质非凡。
慕燕虹和顾琴澄见状,都不由自主地眼前一亮。她们没想到,陈宇辰换上西装后竟然会如此帅气逼人。
“走吧,咱们出发吧。”慕燕虹站起身来,招呼着两人向外走去。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慕燕虹和顾琴澄不时地打趣着陈宇辰,而他也只能无奈地笑着应对。
终于,他们来到了岳父岳母的家门口。慕燕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敲响了门。
门很快被打开,岳父岳母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陈宇辰的到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宇辰啊,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吧。”岳父热情地招呼着陈宇辰。
“好的,伯父伯母。”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一起品尝着岳父岳母准备的美味佳肴,聊着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仿佛一家人一般。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慕燕虹和顾琴澄的小心思。她们都在暗中观察着陈宇辰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能够“制服”他的方法。
他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之中
而这,陈宇辰则全然不知。他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和谐之中,享受着这份来自家庭的温暖与关怀。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普通的家庭聚会,其实只是他人生旅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与考验。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他成长道路上不可或缺的宝贵财富……
她无疑比陈宇辰和慕燕虹专业许多,没过多久,便以精湛的言辞将二人侃得晕头转向。
然而,陈宇辰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澈,已然洞悉一切,深知包租婆不过是在信口开河。
这又不是在拍摄教育片,研究这些有何意义?待顾琴澄言罢,他适时干咳一声,插入话题:“包租婆,既然你对理论知识如此精通,何不亲自实践一番?伟人曾言,实践乃检验真理之唯一标准!”
陈宇辰的话语刚落下,顾琴澄便意识到自己已被洞悉。然而,她素来厚脸皮,面不改色地说道:“实践嘛,当然是要实践的。不过,这种既费心又费力的事情,还是让燕虹妹妹代劳吧,毕竟,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可要比我丰富得多。”
慕燕虹即便再迟钝,此刻也该明白其中的意味了,更何况她本就聪慧过人。她面色不善地盯着顾琴澄,但很快便换上了笑容:“琴澄姐言之有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向你深入学习。”
她将“深入”二字咬得极重,顾琴澄作为久经沙场的老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脸色微红,连忙打着哈哈:“哈哈,这事儿咱们以后再慢慢聊。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还得做些准备呢。”
话音刚落,胡青灵便走了进来,顾琴澄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如今,陈宇辰和慕燕虹联手针对她,让她倍感压力。
将慕燕虹和顾琴澄送走之后,陈宇辰便带着胡青灵前往第二人民医院。花都市综合实力最强的医院无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但这也意味着它在某些疾病方面的针对性相对较弱。而第二人民医院在骨科方面则有着显着的优势,因此,胡青灵的父亲此刻正在二院接受治疗。
……
当胡青灵给母亲打电话时,胡母正在医院里陪伴着丈夫。由于胡青灵的脸部逐渐康复,她的心情也愈发愉悦,整个人容光焕发。胡母本就天生丽质,再加上岁月的沉淀,更添了几分成熟优雅。与胡青灵的清纯稚嫩相比,胡母的魅力对男人来说更具吸引力。
尤其是当胡青灵也给她用了陈宇辰熬制的膏药后,她的皮肤更是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即便是与年轻时的巅峰状态相比,也毫不逊色。
挂断电话后,胡母脸上的激动之色难以掩饰,甚至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躺在病床上的胡升祟看到妻子的举动,纳闷地问道:“小琴,什么事让你如此激动?”
在一旁,还站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医生,他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气质非凡。他看到胡母接完电话后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欲望之光,随即恢复常态,也笑着问道:“看阿姨笑得如此开心,肯定是遇到了大喜事吧。”
“的确是大喜事。”胡母看了一眼这位青年医生,目光显得颇为平淡,但脸上仍旧挂着笑容,“一会儿青灵和她的朋友会过来,说要给你看看腿。如果可以的话,很快就能治好。”
“青灵妹子要过来?”青年医生眼睛一亮,脸上难掩喜悦之色。但旋即想到胡母后面说的话,他的眉头又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她的朋友莫非是个骨科圣手?能治好胡叔叔的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青灵的意思,应该没问题。”胡母笑着说道,但明显有敷衍之意。
青年医生似乎没有看出她的敷衍,仍在认真地说道:“阿姨,咱们花都市所有医院中,骨科水平最高的就是我们二院了。而在骨科领域,我自认第二,没人敢当第一。就算是萧家的萧神医和小医仙,他们在骨科方面的本事也未必有我强。”
“现在的江湖骗子到处都是,青灵妹子单纯善良,千万不要被人给骗了!”青年医生义正言辞地说道。
胡母的眼中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微笑着说道:“多谢邹医生提醒。待会儿青灵来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阿姨,你们不是医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待会儿还是让我来帮你们揭穿那个骗子的真面目。”邹医生一脸正气地说道,“以叔叔的伤势,其实治疗一两个月就可以痊愈了。千万不要因为这些骗子而耽搁了治疗!”
“好的,一会儿我会通知邹医生的。”胡母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邹开源即便是反应再迟钝,也明白对方是在下逐客令了。他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那行,我就不打扰叔叔休息了。有什么事,你们可以直接找我。”
等邹开源离开后,胡母便走过去将房门关上。这是个双人病房,不过另一个床铺的病人前几天已经出院了,也没有人再住进来。现在就只剩下胡青灵的父亲胡升祟和她的母亲了。
“小琴,你好像对邹医生有意见?”胡升祟不解地看着妻子。两人结婚以来,感情一直很好,心意相通,几乎从未吵过架。胡母对邹开源的态度,邹开源可能感觉不是很明显,但胡升祟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中难免有些好奇。毕竟这几天邹医生对他可是非常重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特护病人呢。
胡母盯着丈夫看了一会儿,才认真地说道:“老胡,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个邹医生对咱们青灵有想法?”
“呵呵,这么明显的事情,我哪能看不出来?”胡升祟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女儿毁容后,他们一家痛苦不堪。现在女儿终于康复了,虽然他的腿被打瘸了,但哪怕让他一辈子当瘸子,他也觉得值了。
她青灵那么漂亮,当然会让男孩子们趋之若鹜
“青灵那么漂亮,当然会让男孩子们趋之若鹜了。”胡升祟感慨道。
“这个我当然也知道。”胡母也笑了,“不过,青灵这孩子这两年吃了不少苦头,见惯了人情冷暖。看人的眼光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寻常的男人岂能配得上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个邹医生倒也挺不错的。年纪轻轻就是骨科专家了,前途不可限量啊。”胡升祟说道。
“老胡,有些事之前我没跟你说。不过既然青灵带他过来,我得提前给你打声招呼了。”胡母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事?”胡升祟好奇地问道。
“青灵现在谈恋爱了。”胡母笑着说道。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欣慰,仿佛在为女儿的成长和选择感到高兴,“而且,她的男朋友并不是普通人……”
胡母的话让胡升祟感到有些意外,他好奇地问道:“哦?不是普通人?那是谁家的孩子?做什么的?”
胡母摇了摇头,神秘地笑道:“这个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青灵这次带他来,就是想让你也见见他。我相信,你一定会对他满意的。”
胡升祟闻言,心中更加好奇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这个能让女儿倾心,并且得到妻子认可的男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胡青灵带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非凡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的出现,仿佛让整个病房都亮堂了起来。
“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陈宇辰。”胡青灵介绍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和自豪,仿佛在为能拥有这样的男朋友而感到骄傲。
胡升祟和胡母闻言,都仔细地打量起陈宇辰来。他们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仅外表出众,气质非凡,而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睿智。这种气质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好感。
陈宇辰微笑着向胡升祟和胡母问好:“叔叔、阿姨好。我是陈宇辰,很高兴见到你们。”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胡升祟和胡母都微笑着点头回应。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女儿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年轻人不仅外表出众,而且谈吐不凡,显然是个有教养、有素质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宇辰和胡升祟、胡母聊得很投机。他详细地询问了胡升祟的病情和治疗情况,并给出了一些专业的建议。他的专业知识和专业素养让胡升祟和胡母都对他刮目相看。
他们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出色的外表和气质,还有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这样的男人,难怪能让女儿倾心。
聊了一会儿后,陈宇辰便开始为胡升祟检查腿部的情况。他仔细地观察着胡升祟的腿部伤势,时不时地询问一些细节问题。他的认真和专注让胡升祟和胡母都感到非常感动。
经过一番检查后,陈宇辰给出了自己的诊断和治疗方案。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胡升祟康复的希望。
胡升祟和胡母都听得非常认真,他们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感激。他们知道,有了这个年轻人的帮助,胡升祟的腿伤很快就能痊愈了。
而胡青灵则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她知道,他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和幸福……
她找的这位男朋友,绝非池中之物。”
“什么?青灵谈恋爱了?何时的事?她怎未向我透露半分?”胡升祟满脸愕然。
尽管对女儿的了解不及妻子那般深刻,但作为一手抚养她长大的父亲,女儿的性格脾性,他自是了然于心。
往昔大小事宜,女儿总会与家人共商,此番却……
“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孩子这两年的性格比以前独立多了,难道每件事情都需要向我们汇报吗?若不是我那天偶然在家里撞见,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胡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无奈。
“而且,她那个男朋友,就是治好她脸部疾病的那位神医。当然,我现在能恢复得这么好,也多亏了他给青灵的膏药。”提及陈宇辰,胡母的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这与她看向那位邹医生的眼神截然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
胡母继续说道:“还有,张团长突然前来探望你,还赠予你一个副团长的职位。他虽然没提具体缘由,但我从青灵那里得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男朋友的缘故。”
“她这个男朋友,可是个大人物。张团长为了巴结他,才给了我们这么多好处。”胡母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关于陈宇辰的事情,然而,她所了解的也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从胡青灵那里听来的。
即便是些细枝末节,也足以让胡升祟震惊不已。他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回过神来:“难怪,我就说姓张的何时转了性,我当时问他他还不肯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青灵这也太胡闹了吧!就算那位神医对她有大恩,她也不能如此糟蹋自己啊!”
看到丈夫的反应,胡母笑得前仰后合:“老胡,你怎么也这么老古董啊!之前我跟你一样,以为能有如此神奇医术的,怎么着也得是个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吧!”
“不是吗?”胡升祟错愕地问道。
“当然不是!人家年轻着呢,看起来也不见得比青灵大多少。对了,他还是江大的学生,和青灵同一届。”胡母将陈宇辰的情况娓娓道来,胡升祟再次愣住,这些信息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
“真有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胡升祟难以置信地问道。在他看来,陈宇辰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已经无法用“优秀”二字来形容。这样的人,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对方是个骗子。
她一连串的质问,让他彻底哑口无言求推荐
“哼,老胡,你是担心对方是骗子吧?你好歹也是个老师,别的不说,青灵现在那张几乎已经完全恢复的脸庞会骗你吗?还是说我现在这张脸能是便宜货?亦或者张团长会为一个骗子,如此费尽心力地给你弄一个副团长的职位?”
胡母一连串的质问,让胡升祟彻底哑口无言。不管他再怎么怀疑,事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如果他真如你说的这么优秀的话,倒也确实能配得上咱们青灵。”胡升祟点了点头,但此刻他的脑子依旧有些凌乱。
“哼,以人家的本事,当然配得上青灵。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这么优秀的人,身边会缺女人吗?”胡母忧心忡忡地说道。
“对啊,这么厉害的年轻人,身边肯定有不少女人围着。青灵这孩子……”胡升祟欲言又止,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行了,老胡,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何尝不是如此担忧。只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青灵的情况,你也知道,那两年的沉寂,足以将她彻底摧毁。人家陈宇辰治好了青灵的脸,对她来说,无异于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啊。”胡母感慨地说道。
“青灵对他产生感情,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不管是出于感激还是真的爱上了陈宇辰,都不是我们可以约束的了的。以青灵现在的性子,她认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否则,可能会引起她过激的反应。”胡母继续说道。
“我现在是想通了,不管那个陈宇辰是什么情况,只要青灵跟着他能够幸福,我也就认了。”胡母感慨万千地说出这番话,同时也说到了胡升祟的心坎里。
回想起胡青灵之前因毁容而承受不住,好几次想要自杀的经历,他们夫妇俩都心有余悸。胡青灵的心,其实比别人看到的要脆弱得多。
这个陈宇辰,在他们看来,其实就是胡青灵的精神寄托,是一种依靠。他们如果想要阻止胡青灵和陈宇辰在一起,只会适得其反。
短短两年间,这对夫妻所经历的苦难与折磨,远比普通人一辈子都要多。这也让他们的思想有了巨大的转变。
想通这些后,胡升祟点了点头,叹息道:“唉,你说得对,只要孩子幸福,咱们何必强求太多呢?再说了,要不是你说的那个陈宇辰,咱们一家现在只怕还在苦苦挣扎。”
紧接着,他又笑道:“照你这么一说的话,这个邹医生和人家相比,可真是差远了。”
“何止差远了,人品都没法比!”胡母露出不屑的神色,“你难道忘了之前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刚住院的时候,他不是没来过,可他的态度呢?拽得跟个大爷似的,牛气冲天。当时谁让人家是主任医师,咱们只能低声下气地求着他。”
“可上次青灵的脸刚恢复,过来给你惊喜,刚好被他看到。紧接着,他的态度就大变,给你各种便利。他无非就是冲着青灵去的。他要是态度始终如一也就算了,我还敬他是个公平正直的人。可他骨子里就是个色胚!”
“这样的人,也想打青灵的主意?我呸!”胡母愤怒地唾弃道。
“刚好,他刚才不是质疑陈宇辰的医术吗?等青灵和陈宇辰过来了,我就让他来见识见识,让他看清楚自己!”说起邹开源,胡母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胡升祟刚住院的时候,她已经看清楚了邹开源的嘴脸。现在他想用这些小恩小惠来改善胡家对他的印象,简直是异想天开。
如果他们真的寄希望于邹开源能治好胡升祟的话,也就算了。可有陈宇辰出手相助,邹开源的水平,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你呀,这么大一个人了,在这事上还较真,也真是的。”胡升祟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阻止胡母。
如果不是胡母提及此事,他可能不会想太多。但邹开源的这些表现,纯粹是冲着他们女儿去的,这他就不能容忍了。
正当夫妻俩闲聊之际,陈宇辰已经带着胡青灵匆匆赶来。
胡青灵一进门,便急切地喊道:“爸爸妈妈,我们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喜悦,显然是为能够见到父母而感到高兴。
胡升祟和胡母闻声望去,只见陈宇辰一手提着礼物,一手紧握着胡青灵的手,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胡升祟仔细地打量着陈宇辰,只见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他的确如胡母所说,年轻有为,丝毫不见老态。
而胡青灵则紧紧依偎在陈宇辰的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脸庞已经完全恢复,肌肤细腻光滑,宛如新生。
看到这一幕,胡升祟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女儿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爸爸妈妈,这是陈宇辰。”胡青灵介绍道,“他治好了我的脸,还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
“叔叔阿姨好!”陈宇辰礼貌地打招呼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让人感受到一种亲切与尊重。
胡升祟和胡母微笑着点头回应。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女儿生命中的贵人,是他们一家的恩人。
“陈宇辰啊,谢谢你治好了青灵的脸,还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胡升祟感激地说道,“我们为有你这样的女婿而感到骄傲。”
“叔叔客气了。”陈宇辰谦虚地回应道,“能够遇到青灵,是我一生的幸运。我会一直珍惜她、爱护她,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
听到陈宇辰的这番话,胡升祟和胡母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女儿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点滴。气氛温馨而和谐,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庭。
而邹开源此时正站在门外,透过窗户窥视着这一切。他的脸上露出嫉妒与不甘的神色。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医术和地位,能够轻易地赢得胡家的青睐和尊重。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他的嫉妒让他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邹开源看着陈宇辰与胡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然而,他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插足其中了。
最终,邹开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去。他明白,自己在这场较量中已经彻底失败了。而胡家与陈宇辰之间的缘分,将会继续延续下去,书写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他打算购置些营养品之类的礼品,毕竟此次是初次拜见岳父岳母,然而却被胡青灵劝阻了。
陈宇辰对他们的帮助已是甚多,此番更是为了治疗胡升祟的腿伤而来,若再带上礼物,未免显得过于客套与冗余。
陈宇辰本就对这些繁文缛节不甚在意,见胡青灵如此坚持,便也欣然应允。
由于曾在人民医院实习,陈宇辰没少来此二院交流学习,故而对此地并不陌生。
在胡青灵的引领下,二人步入了病房,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胡升祟与胡母。
这亦是胡青灵首次携男友拜见双亲,尽管她性情已然开朗许多,此刻却也不免有些羞涩,她羞涩地拉着陈宇辰的手,向父母介绍道:“爸,妈,他便是我的男友陈宇辰!”
恰在此时,闻讯赶来的邹开源推门而入,耳畔恰好传来这句话语,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在医院的走廊尽头,邹开源的脚步戛然而止,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滋味。胡青灵,那个曾在他心中如梦似幻的女子,竟已悄然绽放于他人的怀抱。他的脑海中,如同播放老电影般,一幕幕闪过与胡青灵相关的片段,只是此刻,那些画面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
他深知胡青灵的过往,那个曾因意外而面容受损的女子,如今却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未曾目睹她毁容的那一刻,只记得她恢复后的模样,宛如初绽的莲花,清新脱俗。他曾旁敲侧击地向胡升祟打听胡青灵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总是那么一致——她没有男朋友。然而,现实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门被缓缓推开,邹开源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波澜平息。他走进病房,目光瞬间被那个站在胡青灵身旁的男子吸引。那男子,陈宇辰,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英俊得让人窒息。即便是作为男人,邹开源也不得不承认,陈宇辰的帅气确实令人难以忽视。但,这份帅气在他眼中,却成了轻浮与不屑的代名词。
“青灵,你来了。”邹开源强颜欢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他看向陈宇辰,心中五味杂陈。好帅!这个词在他心中回荡,却成了他最不愿说出的赞美。
胡青灵微微一笑,挽着陈宇辰的胳膊,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幸福。“邹医生,这是我的男朋友陈宇辰。”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风拂过心田,却让邹开源感到一阵刺痛。
“什么?你说的那个神医就是他?”邹开源愣住了,他从未将陈宇辰与那个传说中的神医联系在一起。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小白脸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让胡青灵如此倾心?
胡青灵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紧紧依偎在陈宇辰身旁,仿佛是在向邹开源展示她的幸福。“是的,邹医生。宇辰不仅医术高明,还心地善良。这次,我带他过来,是给我爸治疗腿伤的。”
“神医?”邹开源心中冷笑,他从未相信过江湖上的那些传言。在他看来,陈宇辰不过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罢了。但,他嘴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青灵,你带朋友过来,也不介绍一下吗?”
胡青灵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看向邹开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屑。“邹医生,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亲密吧?请叫我胡小姐。”
邹开源的嘴角抽了抽,一股无名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看向陈宇辰,只见对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种轻视与不屑,让他几乎要失控。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失了风度。
“胡小姐,作为一个骨科医生,我的水平自认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话语权的。你父亲的伤,起码还得再治疗一个月,才有可能恢复。你让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给他治疗,未免太冒险了吧?”邹开源试图用专业来压制陈宇辰,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他自取其辱的开始。
胡青灵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看向邹开源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行医资格证?哼,那东西能治病吗?如果行医资格证有用的话,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病人死去?邹医生,你作为一个医生,说话做事应该都比较严谨的。可你无凭无据说别人是骗子,这可有悖你的医德吧?”
邹开源被胡青灵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向陈宇辰,只见对方依旧保持着微笑,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他心中暗自咬牙,决定在医术上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小白脸。
“好,既然胡小姐一意孤行,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必须说清楚,你父亲是我们医院的病人,你让一个外人给他治疗,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我们医院可是不会承担的!”邹开源试图用责任来威胁胡青灵,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他失去信任的开始。
胡青灵冷笑一声,她看向邹开源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你放心吧,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宇辰的医术,我比谁都清楚。”
胡升祟见气氛有些僵,连忙出面打圆场。“好了,青灵,你少说两句。人家邹医生也是好意。”他看向陈宇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风哥,怎么样?有把握吗?”
陈宇辰微微一笑,他看向胡升祟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我都说多少遍了,把这个吗字给我去掉。区区一点腿伤,这我要是还治不好的话,那就太没面子了。”
胡升祟心中虽然有些质疑,但看到陈宇辰如此自信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这你就放心吧,我别的不行,吃苦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能针灸治疗骨裂?
邹开源在一旁冷笑:“针灸治疗骨裂?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他试图用专业知识来质疑陈宇辰,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他暴露无知的机会。
陈宇辰没有理会邹开源的质疑,他走到胡升祟身旁,开始为他治疗。只见他手法娴熟,针灸如行云流水般在胡升祟的腿上舞动。胡升祟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腿间涌动,原本疼痛难忍的腿伤竟渐渐减轻了。
邹开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灸手法。他心中暗自惊叹,这个小白脸究竟有何能耐,竟能在医术上如此出类拔萃?
治疗结束后,胡升祟只觉得浑身轻松,他看向陈宇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风哥,你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我原本以为还要再治疗一个月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帮我治好了。”
胡青灵也笑得合不拢嘴,她看向陈宇辰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崇拜。“宇辰,你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邹开源在一旁看得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胡青灵的心。他默默地走出病房,心中充满了失落与不甘。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试图用专业来压制陈宇辰,却没想到,最终反而成了自己自取其辱的开始。
在医院的走廊上,邹开源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他知道,自己与胡青灵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可能。但,他也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他只能默默地祝福胡青灵与陈宇辰能够幸福,然后,带着自己的失落与不甘,继续前行。
而病房内,胡青灵与陈宇辰紧紧相拥,他们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多少困难与挑战,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而胡升祟,也在这个温馨的时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他看着女儿与陈宇辰的幸福模样,心中默默地祈祷,愿他们能够永远幸福下去。
“今日,我倒要瞧瞧你这所谓神医的本事。”邹开源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陈宇辰目光如炬,直视对方:“若我医好胡叔的腿,你当如何?”
“哼,若真如此,我当场滚出此地!”邹开源手指地面,恶狠狠道。
“好,一言为定!”陈宇辰话音刚落,便取出银针,如行云流水般撩开胡升祟的裤腿,九阳神针在他指尖翻飞,似有灵性,瞬间没入胡升祟的腿部,一场与病痛的较量就此展开。
在那间略显陈旧的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与期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
“哼,真是荒谬至极!以为装模作样就能妙手回春?还妄想让人即刻下地行走,即便是医术超群的萧神医也难以企及,更何况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邹开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陈宇辰失败的场景,心中暗自盘算着,一旦陈宇辰失手,他便要第一时间召唤保安,将这个所谓的“神医”绳之以法,让胡青灵看清他的真面目。到那时,胡青灵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甚至……他的思绪飘向了遥远的未来,那里有他与胡青灵共度的美好时光。
然而,现实却并未如他所愿。病房内,胡青灵与胡母的目光紧紧锁在陈宇辰与胡升祟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四人。胡升祟的伤势不轻,按照二院的医疗水平,恢复之路漫长且艰辛,不仅耗时耗力,更需一笔不菲的医疗费用。若陈宇辰真能妙手回春,那不仅是省下了金钱,更是让胡升祟免去了诸多不必要的痛苦。
胡升祟躺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是个硬汉,但腿部的伤痛却让他倍感煎熬。尤其是最近康复期间,腿上的刺痛如影随形,让他夜不能寐。此刻,陈宇辰的银针轻轻落下,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腿部,刺痛感竟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对陈宇辰刮目相看,眼中闪烁起了期待的光芒。
“别说只是骨裂,哪怕骨头粉碎,我也能让他完好如初。”陈宇辰心中暗自思量,他的修为已有所精进,治疗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先是运用针灸之术,疏通了胡升祟因骨伤而导致的肌肉血脉不通,那些平日里需要专业医护人员按摩才能缓解的症状,在陈宇辰的银针下,竟如春风化雨般消散于无形。
胡升祟感受着腿部的变化,心中既惊又喜。若非当着妻子女儿的面,他几乎要舒服地叫出声来。但好景不长,那种舒适感并未持续太久,骨头上传来的刺痛再次袭来,两种感觉的巨大反差,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啊,好痛!”
他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去抓自己的腿,却被陈宇辰空着的手轻轻挡住了。“这是骨头愈合的正常反应,你若想今日下地,最好别动。”陈宇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有一种魔力,让胡升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尽管疼得额头直冒汗,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再叫出声来。
这一幕,让邹开源找到了机会。他快步上前,一把抓向陈宇辰正在施针的手腕,口中怒喝道:“简直胡闹!没看到病人已经有强烈的不适了吗?你这是在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医生,我绝不能容忍你这么祸害病人!”
“滚!”陈宇辰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但邹开源却感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墙上。他心中惊骇万分,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怎么回事?”邹开源挣扎着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不等他反应过来,胡青灵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双美目怒视着他:“邹医生,请你出去。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事与你无关,有什么后果,我们自己会承担。”
作为医者,他不能坐视不管
邹开源心中虽不甘,但在胡青灵面前,他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试图用言语挽回自己的形象:“胡小姐,你难道没有看到你父亲刚才的痛苦吗?作为医者,我不能坐视不管。”
然而,胡青灵却只是冷笑一声:“邹医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陈宇辰见状,微微一笑,对胡青灵说道:“别管他了,他既然想看,就让他看吧。再说了,你让他出去了,他还怎么兑现他的赌约呢?”
胡青灵闻言,美眸一亮,笑了起来:“也是,既然如此,就让他多待一会儿吧。不过,你如果想反悔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邹开源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被彻底排除在了这场“游戏”之外。但他又不甘心就此离开,他想要亲眼看到陈宇辰失败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胡升祟的腿部在陈宇辰的针灸下,逐渐恢复了知觉。他尝试着动了动脚趾,竟发现已经能够微微活动了。这一发现让他惊喜万分,他看向陈宇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而邹开源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他期待着看到陈宇辰失败的那一刻,但又不安于自己可能会因此失去胡青灵的信任与好感。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陈宇辰收起了银针,对胡升祟说道:“你试着下地走走看。”
胡升祟闻言,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他缓缓地坐起身来,在胡青灵与胡母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我……我能走了!”胡升祟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看向陈宇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陈医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这一刻,病房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胡青灵与胡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而邹开源则呆呆地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陈宇辰竟然真的能够治好胡升祟的伤势,更没想到自己会因此成为这场“游戏”的失败者。
“怎么样?邹医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陈宇辰看向邹开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邹开源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我输了。但我会记住今天的教训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邹开源离去的背影,陈宇辰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会因为自己的偏见与固执而错过真正的机会与美好。但他也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赢得所有人的尊重与认可。
而胡青灵则紧紧地握住了陈宇辰的手,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谢谢你,陈宇辰。你不仅治好了我父亲的伤势,更让我看到了希望与未来。”
陈宇辰闻言,微微一笑:“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他轻轻地拥住了胡青灵,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他们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只要撕下那层伪装,希望便如春笋破土。
然而,陈宇辰连一丝遐想都未曾给予。治疗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片刻,银针已出。
他轻言:“腿疾已愈,静养数日,膏药敷之,便可行走。”胡升祟愕然,竟能如此迅速?他缓缓起身,脚下虽仍带几分踉跄,却已能站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
在那间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而紧张。
“什么?这就好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邹开源瞪大了双眼,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紧紧地盯着病床上的胡升祟,仿佛要把对方看穿。
陈宇辰说胡升祟能够下床走路,在邹开源的认知里,这无疑是个荒谬至极的笑话。以胡升祟那严重的伤势,按照常规的医疗判断,起码还得在病床上躺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活动。可陈宇辰仅仅用针灸扎了一会儿,连半小时都不到,就大言不惭地说已经痊愈了,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之所以怀疑,只是因为你目光短浅,见识太少罢了。”胡青灵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第一时间快步走到床边,双手轻轻扶住父亲,眼神里满是关切:“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胡升祟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腿有点痒痒的,不过疼痛感比刚才减轻了不少。”短暂的迟疑后,他心中那股对下地的渴望如潮水般涌起。对于一个舞蹈老师来说,长时间躺在床上,不能下地活动,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在医院的这段日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着,都要生锈了。刚才陈宇辰的治疗,他有着清晰的感受,虽然腿部还有些异样,但骨头裂开的疼痛已经大大减轻。
他下定决心,在胡青灵的搀扶下,缓缓地准备下床。邹开源见状,立刻像一只被激怒的公鸡,大声说道:“您的腿伤还没好呢,贸然下地,会让伤势加重,到时候更难痊愈了!”
胡升祟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坚毅:“没事,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我再坐下就是。”说着,他的两脚稳稳地踩在了地上。
当双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胡升祟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顺势迈开腿,稳稳地走出了一步。紧接着,他挣脱了女儿的搀扶,又走出了第二步。
起初,他还有些小心翼翼,步伐很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走路除了因为长时间卧床而有些生疏之外,和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腿部也没有那种因为长期卧床而发麻的感觉。
他知道,这都是陈宇辰刚才施针的效果,让腿部的血液得以疏通。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我、我真的好了?”胡升祟心中一阵狂喜,加快了速度,快速地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几遍,甚至还抬了几下腿。
他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喜悦,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夺目。
“您的腿还没有完全好,动作幅度最好不要太大。”陈宇辰在一旁轻声提醒道。他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直接将胡升祟的腿彻底治愈,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让人惊叹不已了。
邹开源看着在那里行走自如的胡升祟,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的腿伤势那么严重,就算是用夹板固定,也不可能这么快下地走路,而且还走得这么好。”
“邹医生!”胡升祟闻声转过头,神色郑重地说道:“我的伤势你之前跟我说过,我也很清楚。但我现在确实可以下地走路,而且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随后,他走到陈宇辰跟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感激地说道:“陈宇辰,真的是太感谢你了。青灵说得没错,你可真是神医啊!对了,还要感谢你治好了她的脸,要不是你的话,我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真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叔叔,您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既然是自己人,这些自然也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宇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和煦。他转而对邹开源说道:“邹医生,现在,你该兑现你的赌约了吧?”
邹开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的手紧紧攥着,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让他就这么滚出去,他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我不信!”邹开源突然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坚定地说道:“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让病人的腿回光返照,才会有如此的效果。实际上,他的腿伤可能已经加重,你这根本就是在害人!”
“呵呵,你还不死心?那好,我就成全你,让胡叔叔去拍个腿部的检查。不过,如果你还是输了的话,之前的赌注,怕是不够了。”陈宇辰脸色一沉,冷笑着说道。他不怕这个邹开源赖账,还没人敢赖他的账,他只是突然觉得这个赌注太小了,可以加大一些。
“哼,如果他真的好了的话,我不从这里滚出门,我直接滚出医院大楼的门!”邹开源现在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干脆就更彻底一点。
“当然,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在医院大楼面前,跪下来,向我磕头道歉,并且高喊对不起!”
“可以。”陈宇辰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胡升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但他也不好说什么。他现在是明白人,别看他是长辈,可是真正做主的人,实际上是陈宇辰。从陈宇辰一进来,他就发现了,陈宇辰的气场很大,远比他之前见到的市里的那些领导大得多。
陈宇辰的气场,就如同浩瀚的宇宙,深邃而神秘,将人整个包容了进去。一般人之所以感觉不到,那是因为他们就如同宇宙中的一颗尘埃,又如何能够感觉得到宇宙的浩瀚。只有一定阅历的人,他们自身就如同一个小星球,才有可能感觉得出彼此的差距来。
现在,陈宇辰既然要跟邹开源打赌下去,他也只能配合了。检查并不难,一会儿的功夫,CT结果就出来了。
当看到上面的信息之后,邹开源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按照上面显示的结果,胡升祟的腿,根本就没有裂痕,可之前他的裂痕明明很大,属于很严重的骨裂。
“一定是检查错了!”邹开源再次矢口否认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他如何否认,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邹开源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陈宇辰则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抉择。
胡升祟和胡青灵则站在一旁,眼神里既有对陈宇辰的感激,也有对邹开源的无奈。
这场因为一场赌约而引发的风波,究竟会如何收场,谁也不知道,但所有人都明白,真相和正义,永远都不会被掩盖。
陈宇辰的耐心已至极限,声线微颤:“若疑我言,自去查证便是。但若存心戏弄,代价绝非离院这般简单!”
邹开源面色骤凝,一本正经道:“胡先生,喜讯传来,您腿疾已愈,若无他变,今日便可归家。”
言罢,他眼神闪烁,似藏深意,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微妙。
胡升祟的面容骤然阴沉下来,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往昔,他对邹开源的厌恶远不及妻女那般强烈,毕竟这些日子,邹开源对他也算是尽心尽力,尽管这一切的关怀都源于他女儿的缘故。然而,此刻邹开源的所作所为,在胡升祟眼中,已变得不堪入目,他之前积累的好感,如同晨露般瞬间消散无踪。
做人,最根本的莫过于一个“信”字。邹开源对陈宇辰治愈他腿疾的成就,一再质疑,如今真相大白,他却矢口否认,这无疑是卑鄙小人的行径!
“邹医生!”胡升祟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邹开源,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些,我自会铭记于心。出院的事宜,我们自会筹备,但邹医生,你也该考虑下如何兑现你的赌约了。”
若邹开源未行此等无耻之事,以胡升祟的性情,或许会出面调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在医院这样的地方,闹事终非明智之举,他也不愿给陈宇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然而,邹开源的无耻行径,彻底激怒了他,他决定助陈宇辰一臂之力,无论邹开源是否兑现赌约,都不能让他轻易逃脱。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胡来
至于邹开源是否会因此记恨他,甚至为难他,胡升祟根本未放在心上。他并非仗势欺人之人,但也绝不会任由人欺凌。
他身为艺术团的副团长,更清楚这一身份的来之不易。陈宇辰拥有如此非凡的能力,又怎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医院主任医师?
邹开源未曾料到,胡升祟竟会如此强硬,他刚勉强恢复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既然你无意兑现赌约,那便由我亲自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走向邹开源,“此处正是一楼,无需你从楼上滚落,只需从这里滚到大楼之外即可。”
若邹开源能乖乖遵守约定,陈宇辰或许不会继续追究。可惜,他竟妄图赖账,那便只能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你敢胡来,我可要叫人了!”邹开源心中慌乱,连忙呼救。
拍CT的地方就在一楼,距离医院大楼的门口不远,巡逻的保安听到动静,迅速赶了过来。
胡升祟等人心中忧虑,尽管知晓陈宇辰来历不凡,但在此等场合闹事,终究影响不佳。
“放心吧,动手动脚、动刀动枪之事,太过粗鲁,我乃文明之人,岂会行此等事?”陈宇辰见众人面色凝重,笑着安慰道。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邹开源身上,一抹璀璨的神光自眼中闪过。控魂!这门精神秘术,陈宇辰曾用来控制流浪狗教训一个碰瓷的老太太,虽对灵魂有所伤害,但他一般很少使用。然而,眼前这家伙,竟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他岂会手软?
原本因保安到来而底气十足的邹开源,正欲义正言辞地呵斥陈宇辰,但当看到陈宇辰的眼睛后,一阵晕眩感袭来,他的目光变得迷茫起来。
“邹医生,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小子闹事?”带队的保安队长走过来问道,手中警棍威胁地指向陈宇辰。
邹开源摇了摇头:“没事,是我太激动了。”
他说完,顺势躺倒在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滚去。
“邹、邹医生,你这是怎么了?”保安队长吓了一跳,惊讶地呼喊道,连忙就要去扶邹开源。
然而,正在朝门口滚去的邹开源,却拒绝了保安队长的好意。
“我打赌输了,要滚到住院部门外,这是我该受的惩罚。”邹开源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滚动着。尽管地上干净,但他的白色褂子很快便脏了。
他作为骨科的主任,在医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围观。众人纷纷劝阻,但都被邹开源赶走。有些人想强行把他弄走,毕竟这是在给医院丢脸。然而,邹开源此刻被陈宇辰控魂,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几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医院门外滚去。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电梯里出来,看那阵势,显然是二院的一些领导。陈宇辰也在其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市人院的院长等人。看这样子,他们应该是过来交流的。其他几个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多半也是院长副院长之类的。陈宇辰对二院的人并不熟悉,也没有认识他们的兴趣。
此刻,邹开源已经滚到了大楼外面,周围聚集了不少人。这家伙的脸算是丢尽了,陈宇辰也没兴趣再待下去。
“再给你留点深刻的印象吧。”陈宇辰看着已经滚得差不多的邹开源,心中一动。紧接着,邹开源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脱衣服!
这一幕,完全落入到了刚出来的二院院长等人的眼中。当着市人院黄院长等人的面,邹开源是丢尽了脸面。
二院院长第一时间冲过去把邹开源拽起来。清醒过来的邹开源如丧考妣,简单说了下情况后,便狼狈地跑了。他已经没脸再待下去了。
而他的心里,对陈宇辰恨得要死,但更多的还是恐惧。那种被人操控一切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了。刚才的一切,细思极恐,他绝对相信是陈宇辰用邪术控制了自己。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像中了邪一样?
如果陈宇辰当时不是让他在地上滚,而是让他自杀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而且连真凶都找不到。一想到这些,邹开源就吓得屁滚尿流,连医院都不敢回。
而陈宇辰则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他深知,这场闹剧已经足够让邹开源铭记终身了。至于后续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慢慢消化吧。而他,则要继续他的生活,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这场风波过后,胡升祟对陈宇辰的敬佩之情更甚。他深知,陈宇辰不仅医术高超,更有着一颗正义而勇敢的心。而陈宇辰也明白,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他都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为世俗所动摇。
从此以后,胡升祟与陈宇辰的关系更加紧密了。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共同守护着彼此的信念和梦想。而邹开源的名字,则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提醒着他们要时刻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要被一时的利益所迷惑。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
胡升祟与陈宇辰的故事在艺术团和医院之间流传开来,成为了一段佳话。而邹开源的名字,则渐渐被人们遗忘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但每当提起那段往事时,人们总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戏剧性和转折的时刻。
他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家。
市人院院长黄良缟,一听到“陈宇辰”之名,脑海中便如闪电般划过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身影。
“陈宇辰竟在此地?”他喃喃自语。
“老黄,你识得此人?”二院院长刘金明满脸惊愕,对邹开源那些荒诞不经的理由,他向来嗤之以鼻。
黄良缟微微颔首:“此人你也知晓,正是那妙手回春,治愈了慕家老爷子的神医!”
“居然是他?”刘金明的脸上,掠过一抹惊愕。他口中低语,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在与人分享内心的震动,“我曾听闻过此人的传说,却未曾有机会亲自拜见。忙碌的日子如流水般匆匆,没想到他竟会在这里出现,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突然降临人间。”
那个名字如同魔咒,让他无法抗拒
黄良缟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他本是打算离去的,但听闻那个名字,他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个名字,如同一个魔法咒语,让他无法抗拒。
“陈宇辰,他就在这里。”黄良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一直在寻找这个机会,想要与陈宇辰拉近距离,建立起深厚的关系。
他们都知道,陈宇辰不仅仅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天才,更是一个能够左右花都市医术界格局的存在。他的出现,如同一股清流,打破了原有的平静,也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可能。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默契。他们遣散了身边的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亲自前往胡升祟的病房。此刻的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医院院长,而是两位谦逊的前辈,怀着对医术的敬畏和对陈宇辰的尊重,踏上了这段旅程。
病房内,胡升祟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重获新生。看到这一幕,刘金明和黄良缟心中的震惊更加强烈。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宇辰的功劳。
“陈神医,久仰大名。”黄良缟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和热情。
陈宇辰抬起头,淡然一笑:“原来是黄院长和刘院长,幸会。”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
黄良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决心,才能打动这位年轻的神医。“陈神医,您在市人院的遭遇,我深感痛心。那些不公和误解,我已经一一为您平反。我希望,您能重新回到市人院,与我们并肩作战,共同为更多的患者带去希望。”
刘金明也急切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陈神医,您的医术如此高超,若是能够加入我们,必定能够让我们的医院更上一层楼。我们愿意为您提供最好的待遇和条件,只希望您能够留下。”
然而,面对两人的热情邀请,陈宇辰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两位院长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不想再被束缚在任何一家医院之中。”
他的话音落下,病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黄良缟和刘金明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想要留住这位神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黄良缟并不想就此放弃,他沉思片刻,再次开口:“陈神医,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您有没有考虑过,以您的医术,若是能够更多的济世救人,那将是多么伟大的功德。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一个自由的平台,您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为患者诊治,不受任何束缚。”
刘金明也眼前一亮,他连忙补充道:“是的,陈神医。您的医术如此高超,若是能够将其发扬光大,那将是无数患者的福音。我们愿意成为您的助力,共同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希望和光明。”
听着两人的话语,陈宇辰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两位院长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与他合作,共同为医术界贡献自己的力量。而他们的提议,也让他看到了一个新的可能。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我愿意与两位院长合作,共同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希望和光明。”
他的话音落下,病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黄良缟和刘金明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自己终于成功地说服了这位年轻的神医。而未来,他们将与陈宇辰携手并进,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医术世界。
此刻的他们,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信心。他们相信,在陈宇辰的加入下,他们的医院将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为更多的患者带去希望和治愈的力量。
而陈宇辰也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他将以自己的医术和智慧,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正能量和改变。
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共同创造一个医术界的奇迹,让更多的人受益于医学的进步和发展。
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温馨而和谐,仿佛一股暖流在每个人心中流淌。他们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旅程。
但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们都将携手并进,共同迎接未来的每一个日出和日落。
陈宇辰深知,这不仅是医术的施展,更是对生命的救赎。每一次精准施治,都是对时间的尊重,对功德的积累。
黄院长的诚挚请求,让他感受到责任的重量。他不再推辞,颔首应道:“黄院长,您的诚意我领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自当竭尽所能。”
在那座繁华都市的一隅,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市人院那略显陈旧的建筑上,为这座医院添上了一抹温暖的金黄。黄良缟院长,一位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的医者,此刻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手中紧握着一份精心准备的聘书,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
“奇迹啊,真是奇迹!”黄良缟喃喃自语,脑海中回放着与陈宇辰的短暂会面。陈宇辰,一个名字在医学界悄然传开,却因一次误会,在市人院遭受了不白之冤。但今日,他竟愿意放下前嫌,接受市人院名誉专家的头衔,这无疑是对医院,乃至整个医学界的一大福音。
“院长,您真的要亲自去送聘书吗?”一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当然,如此医术高超,心胸宽广之人,我岂能不亲自相迎?”黄良缟斩钉截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与此同时,陈宇辰正坐在西山庄园那宽敞明亮的客厅中,手中捧着一杯清茶,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西山庄园,这座曾经属于萧家的奢华府邸,如今已成了他的新居。庄园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仿佛是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陈神医,聘书送来了。”门外,黄良缟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与激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宇辰微微一笑,起身开门,只见黄良缟院长亲自捧着聘书,站在门外,一脸的谦恭与期待。
他接过接过聘书激动极了
“黄院长,您真是太客气了。”陈宇辰接过聘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份聘书不仅仅是对他医术的认可,更是对他人格的一种尊重。
“哪里哪里,陈神医愿意屈尊,是我们市人院的荣幸。”黄良缟连忙摆手,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两人相谈甚欢,从医学聊到人生,从过去谈到未来。黄良缟对陈宇辰的医术赞不绝口,而陈宇辰也对黄良缟的谦逊与执着表示了深深的敬意。
与此同时,医院内,胡升祟正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那片明媚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他的伤,在陈宇辰的妙手下,早已痊愈,但那份被误解、被忽视的痛,却久久难以平息。
“病都治好了,不出院难道在这儿养老啊?”胡升祟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气愤。
这时,刘金明院长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中却难掩一丝尴尬与愧疚。
“胡团长,你这是打算出院了吗?”刘金明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
“是啊,病都好了,还留在这儿干嘛?”胡升祟没好气地回答,心中对医院的那份不满,再次涌上心头。
刘金明见状,连忙赔笑道:“胡团长,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惭愧啊。不过,我们医院要是能有陈神医这样的医生,当然也能早早把你治好啊。”
胡升祟闻言,心中虽有一丝不悦,但也被刘金明的诚恳所打动,气也消了大半。他深知,医院与陈宇辰之间的误会,并非刘金明所能左右。
“刘院长,这怎么可能……”胡升祟客气地说道,但语气中已没有了先前的那份锋芒。
“唉,胡团长,你这可就见外了啊。”刘金明故作不悦地说道,心中却暗自庆幸,这场风波终于得以平息。
随后,刘金明亲自为胡升祟办理了出院手续,并免去了所有的住院费与医疗费。胡升祟一家对刘金明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而刘金明也借此机会,与胡升祟建立了更加深厚的友谊。
回到西山庄园,陈宇辰与胡青灵并肩坐在花园的摇椅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甜蜜。胡青灵的目光中,充满了对陈宇辰的崇拜与爱慕,她鼓起勇气,轻声说道:“风、老公,谢谢你!”
陈宇辰闻言,心中一暖,他轻轻握住胡青灵的手,温柔地说道:“谢我什么?能与你相伴,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胡青灵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却充满了甜蜜与幸福。她知道,自己与陈宇辰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畴。
而陈宇辰,也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未来的计划。他深知,自己的医术不仅仅是为了治病救人,更是为了积德行善,造福苍生。他打算将天妒燕虹膏的配方进一步完善,并推广给更多的医院与患者,让这份神奇的膏药,能够惠及更多的人。
“刘院长,你们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病人,也可以找我。”临别前,陈宇辰对刘金明与黄良缟说道,“我若是有时间,会帮下忙。对了,你们医院最好的是骨科,慕氏药业近期会生产一批新药,对你们医院的骨科,或许会有很大的帮助。”
刘金明与黄良缟闻言,大喜过望,他们连忙感谢道:“陈神医真是大仁大义,实在让人钦佩。那以后有需要的话,可就要麻烦您了。”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胡青灵在身边,有这份医术与爱心相伴,他就能够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宇辰的名声在医学界越来越响亮。他不仅治愈了无数疑难杂症,更将天妒燕虹膏推广到了全国各地,让这份神奇的膏药成为了无数患者的福音。而市人院,也因为有了陈宇辰这位名誉专家的加入,医疗水平得到了显着的提升,成为了患者们心中的信赖之选。
胡青灵与陈宇辰的感情也日益深厚,他们携手走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共同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胡家与陈家也建立了更加深厚的友谊与合作关系,成为了这座城市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黄良缟院长亲自捧着聘书,走进西山庄园的那一刻。
那一刻,不仅改变了陈宇辰的命运,更改变了无数患者的命运,让这座城市充满了更多的爱与希望。
“你打算如何谢我?”陈宇辰凝视着胡青灵,见她面若桃花,羞赧中带着一丝期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胡青灵心湖荡漾,满心都是陈宇辰的身影。
内媚之体,情动时如烈火燎原,无所顾忌。她轻启朱唇,眼波流转,柔声道:“随你所愿,我皆从之。”
“随你心意便好。”
当那柔婉之声自一位女子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无尽的柔情与信任,传入一位男子耳中时,空气中都似有一股炽热的电流悄然涌动。
尤其是当这声音出自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子之口,那股魔力便愈发不可阻挡。
陈宇辰,虽身负前世上千年的修炼境界,但这一世历经二十余载的凡尘烟火,终究还是未能完全超脱于世俗的情感之外。
近日与慕燕虹的双修之法,让他仿佛探寻到了世间最为美妙的奥秘,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胡青灵,她的脸虽尚未完全恢复至那毫无瑕疵的绝美之态,但已然无大碍。她那清纯的容貌下,隐藏着的是内媚之体的独特魅力,如今这股魅力正逐渐觉醒,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香,对异性的诱惑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或许在常人眼中,这份诱惑并不那么明显,但陈宇辰身为修炼之人,拥有敏锐的神识,能洞察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之处。
胡青灵的一举一动,在他眼中都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反应娇羞而主动
这,不仅是因为她那逐渐觉醒的内媚之体,更是因为她的心早已紧紧系在了陈宇辰身上。若换了旁人,胡青灵断然不会有这般娇羞与主动的反应。
“听闻在车里,那情趣的氛围能达五颗星呢,可惜一直未曾有机会体验。”
陈宇辰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与期待。
胡青灵的脸瞬间如红霞般蔓延开来,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你……若真想,我……我可以在车里……”
“哈哈,我只是说说罢了,你怎比我还着急?”
陈宇辰笑着,眼中满是宠溺,“你这可是第一次,在车里终究多有不便。放心吧,待时机成熟,我自不会错过与你共享这美妙之事。”
胡青灵听着他这有些怪异却又充满深意的话语,心中虽有一丝失落,却也只能默默等待,期盼着自己的脸能早日完全恢复。
即便如今出门,旁人也会赞她为极品大美人,但她深知,在陈宇辰眼中,自己脸上仍有不少瑕疵。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希望自己容貌完美之外,陈宇辰更看重的是她那内媚之体的体质。
当初与慕燕虹的结合,不过是一场意外,九阴之体的功效未能充分发挥,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至少,也得等胡青灵修炼到一定境界,再与她双修,方能将这股独特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胡青灵轻声问道。
陈宇辰看了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你是回去换身衣服,还是直接在外面买套新的?”
“去外面买吧,我家里的衣服都是旧的了。燕虹姐的宴会那么重要,我肯定要穿得得体些才行。”胡青灵思索片刻后说道。
如今的她,已不再缺钱,容貌也渐渐恢复,自然不愿再像从前那般随意。
她心中暗自想着,自己容貌尚未完全恢复,本就有些不自信,定要在其他方面好好提升,以配得上身边这个男人,不给他丢脸。
“那行,刚好我也打算换个手机。”
陈宇辰说着,便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家繁华的大商场。他本想先给胡青灵买衣服,但在胡青灵的坚持下,两人还是先来到了手机专卖区。
在胡青灵眼中,陈宇辰的事便是头等大事,哪怕买手机只是他顺带要做的事,她也格外上心。
胡青灵环顾四周,看着琳琅满目的手机品牌,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牌子的手机?”
“无所谓,买最贵的就行,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陈宇辰一副洒脱的模样,他对手机并不太了解,在他看来,手机不过是个通讯工具罢了,并无太大意义。
不过,他深知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的道理,如今他财富自由,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
“嗯,我明白了。”
胡青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人随后走进了一家华为手机专卖店。
“咱们就买华为手机吧。”胡青灵率先说道。
“可以。”
陈宇辰应了一声,他对这些虽不感兴趣,但也知道华为手机的质量向来不错。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店老板是个年轻男子。他看到有客人进来,尤其是眼前这位宛如仙子般的大美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忙从里面迎了出来。
“美人,欢迎光临,你想买哪一款华为手机?”
男老板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不停地打量着胡青灵,越看越觉得惊艳。
她那白皙精致的五官,犹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动人的眸子,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苗条诱人的身段,更是比许多女明星都要出众。
至于胡青灵脸上那些微弱的瑕疵,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早已被她的美貌所掩盖。
隐隐闻到女孩儿身上那动人的幽香,男老板的热情愈发高涨:“美人,我们店可是花都市为数不多的几家官方认可的代理店之一,有最新最全的华为手机,而且都有现货。你想要哪一款,我可以给你最大的优惠。”
他热情洋溢地介绍着,眼睛同时瞥了一眼后面跟进来的陈宇辰。
好歹都是客人,总不能因为胡青灵的美貌就冷落了陈宇辰,万一他也要买手机呢?开店做生意,谁会拒绝赚钱的机会呢?
只是,当他看清楚陈宇辰之后,愣了好半天,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陈宇辰?”
“嗯?”
陈宇辰起初并未太在意,直到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他才认真地看了过去,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个名字来。
“李汝结?”
原来,对方是他的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两人关系就一般,上大学之后更是没了联系,只有在假期同学聚会时才会碰面,但也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并无太多交集。
陈宇辰当时家庭条件尚可,成绩也十分优秀,顺利考上了大学。
可李汝结就没那么幸运了,连大专都没考上,毕业后直接做起了生意,开了这家苹果专卖店,倒也混得风生水起。
打心眼里,李汝结一直瞧不起陈宇辰这些所谓的高才生。在他看来,成绩好又怎样?上重点大学又如何?出来还不是得给人打工?哪儿有自己当老板来得自在。
成绩再好,也不过是赢在了起点,却未必能赢在终点,在他眼中,这毫无意义。
此刻,在这繁华的商场手机店里,两人以这样一种奇妙的方式再次相遇,命运的齿轮似乎又在悄然转动,不知将会带出怎样的故事……
初见陈宇辰,李汝结眸光一颤,为其容颜所惊艳。可待目光落至那身略显陈旧的阿玛尼上,轻蔑之意便悄然爬上眉梢。
“哟,这不是你嘛,如今倒生得这般俊朗,还披着阿玛尼的‘皮’呢?在哪发了财呀?莫不是攀上了金主,被富婆‘宠幸’?”李汝结言语讥诮,似笑非笑,实则暗藏机锋,想从陈宇辰嘴里套出些底细来。
岁月悠悠,重逢本应添暖意,却不料,旧日同窗情,在不经意间,被现实的锋芒割裂。
他成了“落魄”的高材生?
那日,阳光斜洒,陈宇辰踏入那熟悉又陌生的手机店,心中本怀着一丝温情——多年未见的李汝结,虽非挚友,却也共享过青春的片段。
他此行,原意不过是购置新机,顺道叙叙往昔,不料,李汝结的态度,如寒风骤起,瞬间吹散了那份本就淡薄的暖意。
“挂职医院?”李汝结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他误以为陈宇辰在编织虚荣的谎言,毕竟,“挂职”二字,于他而言,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专家教授的专属。
陈宇辰,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何德何能?定是实习的尴尬,让他想用这华丽的辞藻来掩盖。
“前几天,已非此间人。”陈宇辰轻描淡写,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开除了?为何?”李汝结故作惊讶,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仿佛看到了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宇辰,如今也跌落凡尘,与他平起平坐。
“世事无常,人心作祟。”陈宇辰摇头,不愿多言,那些背后的阴谋与陷害,如同锋利的刀片,割裂了他的梦想与未来。
李汝结闻言,心中更是得意,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高中毕业便在社会摸爬滚打,如今已小有成就的自己,与陈宇辰这个“落魄”的高才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我店里吧,老同学一场,我岂会亏待你?”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施舍,几分炫耀。
陈宇辰苦笑,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看起来,真的如此不堪吗?一个小小的手机店老板,竟也敢如此嚣张?他懒得再与李汝结纠缠,直接表明来意:“我此行,只为购机。”
“购机?好,好,我这儿最新款的华为,应有尽有。”李汝结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建议你考虑下老款的苹果,价格亲民,更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陈宇辰闻言,心中一阵无奈。他看得出,李汝结已将他归类为那些为了面子而分期购买新款手机的大学生。他轻笑一声,反问:“我看起来,真的那么穷吗?”
李汝结不以为意,他只当陈宇辰是看到旁边的胡青灵,想要显摆一番。胡青灵,那个美丽的女子,如同春日里的一抹亮色,让李汝结心生向往。他从未想过,胡青灵会与陈宇辰有任何交集。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便选吧。不过,友情提示,最新款的价格不菲,你可得量力而行。”李汝结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陈宇辰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李汝结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就在这时,胡青灵走了过来,她笑容满面,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照亮了陈宇辰的心房。
“老公,你看这款手机怎么样?”胡青灵指着柜台里的最新款手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老公?”李汝结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胡青灵,那个美丽的女子,竟然称呼陈宇辰为“老公”?
“是的,老公。”胡青灵再次确认,她的笑容更加灿烂,如同绽放的花朵,让李汝结的心瞬间沉沦。
李汝结愣在那里,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狼狈地被现实打脸。他看着陈宇辰,那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高才生,如今却以如此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愤怒。
“你、你……”李汝结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陈宇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言语。他看着胡青灵,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温暖。他知道,胡青灵是为了帮他找回尊严,才故意如此称呼他。这份情谊,他铭记在心。
“好了,激活吧。”胡青灵将陈宇辰的手机卡递给李汝结,她的笑容依旧灿烂,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李汝结机械地接过手机卡,开始为胡青灵激活手机。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羞愧与愤怒,也有不甘与无奈。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现实击败。
手机激活完毕,胡青灵接过手机,微笑着对陈宇辰说:“老公,我们走吧。”
陈宇辰点头,与胡青灵并肩走出手机店。留下李汝结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反思。
岁月如梭,人生如梦。重逢本应是温暖的开始,却不料成为了现实的讽刺。李汝结看着陈宇辰与胡青灵离去的背影,心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高高在上,也没有永远的卑微低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与尊严,不应该用世俗的眼光去评判他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从此改变自己的态度与行为。他不再以貌取人,不再以金钱与地位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他学会了尊重与理解,学会了用一颗宽容的心去对待这个世界。
而陈宇辰与胡青灵,则携手走过了人生的风雨与坎坷。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与挑战,只要彼此相依相偎,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这份情谊与信任,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也温暖了他们彼此的心房。
岁月悠悠,重逢的那一刻虽然充满了尴尬与讽刺,但却也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一段难忘的经历。它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存在,更加坚定地走下去。而那份曾经的羞愧与愤怒,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只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与深刻的教训。“你……你定是认错了罢,怎、怎会说他是你夫君?”李汝磕磕绊绊,满脸难以置信。
方才自己奚落良久的陈宇辰,那个被自己视作无能之辈,竟是身旁这位佳人的良人?
“正是呢,他是我郎君,真巧,老板竟是我郎君的旧日同窗,您可莫要吝啬,得给我们个顶好的折扣哟。”
胡青灵莲步轻移,盈盈挽住陈宇辰手臂,笑靥如花,眼眸弯成了月牙。
笑得花枝乱颤
胡青灵瞧着李汝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心中暗觉有趣,若非顾及女子娇羞,怕是早已笑得花枝乱颤了。
“汝结,忘了给你引荐,这位是青灵,我的女朋友。”陈宇辰面带笑意,为双方做着介绍。
然而,那笑容在李汝结看来,却像是一种无形的嘲讽,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方才自己竟在人家情侣面前大放厥词,现在想来,真是丢脸至极。
“陈宇辰,你们两个一同前来,怎不提前告知我一声,害我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不过,既然大家都是老相识,我自然会给你们最大的折扣。”李汝结强颜欢笑,笑声中却难掩尴尬,内心五味杂陈。
想当年,陈宇辰是班里的佼佼者,光芒四射,而自己,不过是个成绩平平的差生,只能用些小手段来博取关注。时光荏苒,自己开了店,成了老板,收入颇丰,看着那些昔日的优等生如今还在为生计奔波,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优越感。
可如今,这个自己曾不屑一顾的“穷小子”,竟能拥有如此貌美的女友,这世道,未免太不公平了。不就是外貌比以前出众了些吗?穷鬼终究还是穷鬼!
李汝结心中正暗自腹诽,突然想起一事。上次同学聚会还是春节时,陈宇辰并未出席,但有人提及过他的近况,说他在医院结识了一个女友,长相尚可,但绝对无法与眼前这位青灵相提并论。否则,当时定会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而非一笔带过。
想到这儿,李汝结心中萌生了一个阴险的念头。他故作轻松地说道:“陈宇辰,真没想到你竟能找到如此美丽的女友。上次同学聚会时,我听说你在医院有个女友,她不会就是青灵吧?”
这话看似无心,实则暗藏玄机,意在挑拨离间。若是一般的情侣,恐怕早已心生芥蒂。可惜,胡青灵并非等闲之辈,她不仅未动怒,反而更加紧地依偎在陈宇辰身旁,满脸幸福之色。
“老板,你说的那位,应该是我老公的前任李静琼吧。她背叛了老公,与另一医生暗中往来,注定是个没福气的人。幸亏她离开了,否则,我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胡青灵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汝结闻言,心中不免失望。看来,他们早已知晓陈宇辰的前任之事,自己的挑拨离间之计显然是行不通了。
他看着胡青灵紧紧依偎在陈宇辰身旁,心中羡慕不已,恨不得取而代之。好在他尚存一丝理智,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干笑道:“原来如此,那她确实是不懂得珍惜。对了,陈宇辰,把你的卡给我,我帮你激活手机。”
当陈宇辰拿到激活好的手机,简单试用后,发现功能确实出色。更重要的是,这款手机与胡青灵的手机款式相近,只是尺寸略小,颜色为玫瑰金,与他的土豪金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恰到好处地配成了情侣款。
对于胡青灵的这点小心思,陈宇辰心中其实是甜蜜的。他唯一担心的是慕燕虹会因此吃醋。不过,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聪明人,她们不会无理取闹,反而会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
因为他们深知,陈宇辰太过优秀,如果跟不上他的步伐,就会被远远甩在身后。只有真正留在他身边的人,才能得到他的重视。
“嗯,很好,就选这款了。”陈宇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李汝结心中暗暗鄙视,都已经激活了,还装模作样地选什么?但他嘴上却笑道:“那你是打算全款还是分期?”
“当然是全款了,我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钱。”胡青灵得意洋洋地说道,然后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撒娇道:“老公,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个手机,就当是我送你的小礼物了,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听你的。”在胡青灵的青春气息感染下,陈宇辰感觉自己仿佛也年轻了许多,那些因觉醒记忆而带来的老态思想,瞬间一扫而空。
他看着身边这个笑靥如花的清纯脸蛋,心中涌起一股冲动,直接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胡青灵没想到陈宇辰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瞬间如遭雷击。尽管她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陈宇辰一直未曾有过进一步的举动,甚至连情侣间的亲密动作都很少有。如今却当着外人的面,亲吻了她的小嘴儿。
这让她瞬间思绪万千,激动不已。一张清纯绝伦的脸蛋瞬间飞起红霞,本就动人的她此刻更是光彩照人。一旁的李汝结看得眼睛都绿了,心中暗自咒骂:要不要这么虐狗啊?
虽然李汝结现在混得不错,但一直还没找到合适的女朋友。他自诩为成功人士,一般的女人他看不上眼,而看得上的又看不上他。所以到现在他还是光棍一条。不过,他的床友倒是不少,否则他早就被憋坏了。
可眼前的这一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咳咳,你俩能不能考虑下我这单身狗的心情啊?”李汝结干咳一声提醒道。
“嘻嘻,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你了。”胡青灵回过神来心情大好笑得花枝招展差点让李汝结看呆了。
这让李汝结心中更加难受了恶意地想着陈宇辰不会是被这个美人给包养了吧?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陈宇辰现在也并非等闲之辈。
“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赶紧办正事吧。”陈宇辰看着李汝结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暗自好笑却又不得不打断他们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胡青灵闻言也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咱们赶紧办正事吧老板麻烦你给我们办理一下手续吧。”
李汝结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开始为他们办理购买手机的手续。只是心中却仍然难以平静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情侣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排除在了这个世界之外。
办理完手续后陈宇辰和胡青灵便离开了店铺。留下李汝结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羡慕甚至嫉妒陈宇辰。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想要拥有却又无法得到的东西吧。
老公你真帅哦
而另一边陈宇辰和胡青灵却已经沉浸在了彼此的世界中。他们手牵手走在街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甜蜜与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般。
“老公你刚才真的好帅哦!”胡青灵突然抬起头看着陈宇辰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说道。
“是吗?那你喜欢吗?”陈宇辰笑着问道。
“当然喜欢了!我喜欢你的一切!”胡青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然后紧紧地抱住了陈宇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陈宇辰也紧紧地回抱着她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与挑战只要他们彼此相爱、相互扶持就一定能够走过每一个难关。
而另一边的李汝结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找到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遇到那个让他心动不已、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吧。
只是现在他还只能继续在这条孤独的道路上摸索前行着……目光落在陈宇辰那身似地摊货却实为名牌的行头,他周身的气质,全然不似被金主豢养的笼中鸟。
这身衣,历经战斗的洗礼,已显出几分残破。哪怕是真品,落在那些不谙此道者眼中,也与赝品无异。
世人皆以为,身着此等华服者,岂会容忍衣衫有损而不更?
偏偏陈宇辰生性不羁,些许破损,在他眼中不过尔尔,懒得费心更换,这倒给了旁人误解的由头。
刷卡后的瞬间,李汝结动作利落地将剩余物品细心打包,递向胡青灵。
胡青灵以一抹温婉笑靥接过包裹,指尖轻绕在陈宇辰臂弯,话语间满是柔情蜜意:“亲爱的,你上午与人交手,衣衫微损,而今夜燕虹姐的盛宴,若你依旧如此装扮,恐要遭那些不识宝之人轻视了。”
“燕虹姐曾赠你阿玛尼一套,今我便为你挑选范思哲之衣,恰巧此间有专卖店,何不即刻前往?”
“随你心意。”陈宇辰含笑应允,临别之际,不忘转身向李汝结致意:“汝结,我还有些要事,需先行一步,日后有缘再聚。”
“嗯,好、好的。”李汝结机械地点头,目光追随着那对璧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恍若置身梦境。
直至手中刷卡单据映入眼帘,他方确信这一切的真实。
“天哪,这小子何德何能,被医院辞退后,竟得如此佳人相伴,莫非这女子眼拙?”
“非也,他们适才所言何意?他身上的确是阿玛尼?且是另一女子所赠?这究竟是何情况?难道陈宇辰真的被金屋藏娇?”
回溯胡青灵与陈宇辰的对话,李汝结心绪纷乱。
初时不过戏言,而今看来,竟似一语成谶,那小子似乎真的被富婆宠爱有加。
若此言出自陈宇辰之口,他定然不信,但出自胡青灵——这位容颜倾城、气质出众的美人之口,他便再无半分怀疑。
“莫非,他先是被一富婆包养,再以富婆之财,养另一佳人?可适才购机之资,却是此佳人所出!”
李汝结的思维陷入了混沌,他万万未曾料到,陈宇辰竟能享此齐人之福。
只能说,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他无法窥见富豪世界的奢华,而陈宇辰,相较于那些人,已算是相当收敛了。
诸如省城那八大武道世家,其生活方式与古代无异,强者身边,数女相伴,实属寻常。更有众多女子,甘愿为这些强者诞下子嗣。
毕竟,能达至一定高度者,基因皆属上乘,其后代亦更为出众。
此番到访的吴弟思、郑冉郜等人,即便无家族助力,仅凭自身才华,亦足以远超同龄。
李汝结苦思冥想,终不得解,唯一确信的,便是陈宇辰确已被人包养。
独坐店中,李汝结常以手机消遣,或游戏,或聊天。他亦加入高中同学群,然该群鲜有人言,仅聚会之时方显热闹。
私下里,众人皆有联系方式,有事则单聊,鲜少在群中喧哗。
如此之事,即便李汝结确信无疑,亦不敢在群中轻言,恐遭人非议,背后嚼舌根之事,非人所喜。
于是,李汝结私下向几位相熟同学发送消息。
“唉,你可知?陈宇辰已被人包养!”
……
告别手机店后,胡青灵方才松开陈宇辰的臂弯,转而牵起他的手,面上洋溢着兴奋之色:“嘻嘻,亲爱的,我适才演技如何?”
“妙哉,妙哉!虽你出身舞蹈,但演技之精湛,已堪比包租婆,她常与我飙戏,令我至今心有余悸。”
陈宇辰笑着赞叹,提及包租婆,他便头疼不已。昔日居住之时,包租婆常不期而至,与他飙戏,令人猝不及防。
初时,陈宇辰常被其弄得手足无措,久之则学会配合,可惜演技终不及包租婆,常遭其鄙视。
然而,心思细腻之女子,一旦演起戏来,往往较男子更为投入,更易入戏。
当然,亦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演员,此类称为流量演员,除颜值外,别无他障。
昔日影视界,以演技为尊,今则沦为颜值至上。然亦不乏才貌双全之演员,顾琴澄便有此潜力,可惜因往事,几近被毁。
若她今日仍欲演戏,凭其才华,必能迅速跻身一流。
因其才华横溢,资源亦不匮乏,现为神威娱乐之主,公司资源皆可调用。
但她是否愿再涉演艺,则全凭己意。
陈宇辰既将神威娱乐赠予顾琴澄,便是让她放手去做,而非束缚其手,愿则为之,不愿则弃,王家人自会打理妥当。
“嘻嘻,我尚需努力。”
胡青灵浅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然我之所长,乃舞蹈也,你想看我起舞吗?”
“自然。”
陈宇辰眼中一亮,忆起昔日学校晚会上,胡青灵之舞,惊艳四座,至今难忘。
“那好,今夜我为你献舞一支,然需你配合一二。”
胡青灵满怀期待地说道。
“行,有何需求,但说无妨。”
陈宇辰爽快应允,对于这样一个已倾心于他、且忠诚不渝的女子,他有何不放心的呢?
他帮她挑选衣服
“待夜幕降临,再与你细说,我们先去选购衣裳吧。”
胡青灵拉着陈宇辰的手,步入附近的一家范思哲专卖店。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瞬间吸引了店内众人的目光。
店内灯光柔和,映照在两人身上,更添几分浪漫气息。胡青灵在衣架间穿梭,时而拿起一件衬衫,在陈宇辰身上比画,时而挑选一条领带,系在他颈间,眼中满是爱意与专注。
“这件怎么样?”胡青灵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范思哲衬衫,在陈宇辰身上比了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很帅,你挑的我都喜欢。”陈宇辰温柔地看着她,嘴角上扬,满是宠溺。
“那就这件,再配条领带。”胡青灵笑着,又挑了一条银色的领带,为陈宇辰系上,动作轻柔而熟练。
在胡青灵的精心挑选下,陈宇辰很快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范思哲套装,整个人气质瞬间提升,更加英俊潇洒。胡青灵看着焕然一新的陈宇辰,眼中满是惊艳与满意。
“太帅了,亲爱的,你今晚一定会是宴会上最耀眼的存在。”胡青灵挽着陈宇辰的胳膊,靠在他肩上,一脸幸福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位优秀的造型师。”陈宇辰轻轻刮了一下胡青灵的鼻子,笑着说道。
两人付完款,手牵手走出专卖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陈宇辰看着胡青灵,轻声问道。
“嗯……我们先去吃个晚餐,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给你讲讲今晚舞蹈的细节。”胡青灵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说道。
“好,都听你的。”陈宇辰宠溺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朝附近的餐厅走去。
餐厅里,柔和的音乐缓缓流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轻声交谈。胡青灵详细地给陈宇辰讲述着今晚舞蹈的构思和动作,陈宇辰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议,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而甜蜜。
晚餐结束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公园。公园里,灯光昏黄,绿树成荫,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浪漫。
“现在,我就给你讲讲舞蹈的细节。”胡青灵拉着陈宇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比画着动作,眼神中充满了热情与专注。
陈宇辰认真地听着,看着胡青灵生动的讲解和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胡青灵为了今晚的舞蹈,一定付出了很多的心血。
“好了,大致就是这样,等会儿我们再试着排练一下。”胡青灵说完,看着陈宇辰,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好,我们开始吧。”陈宇辰站起身来,拉着胡青灵的手,两人开始在公园的空地上排练起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宛如一对灵动的精灵。
随着排练的深入,两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舞蹈也越来越精彩。他们沉浸在舞蹈的世界里,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只享受着此刻的美好与幸福。
夜渐渐深了,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但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依然沉浸在舞蹈的喜悦中。直到最后一支舞跳完,他们才相视一笑,停下了脚步。
“亲爱的,你跳得太棒了,我都被你的舞蹈感染了。”陈宇几个女店员如轻盈的蝴蝶,第一时间翩然而至。
“欢迎光临!”一声清亮的问候。
就在这时,一个女店员刚启唇,目光触及陈宇辰的瞬间,犹如被雷击中,失声惊呼:“陈宇辰,怎么是你?”
“嗯?”陈宇辰原本心不在焉,此刻循声望去,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带着几分愠怒,正是李静琼。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李小姐,怎么不在医院悬壶济世,改行来这儿卖弄风华了?”陈宇辰轻描淡写,眼中她仿佛只是萍水相逢之人。
在那家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品牌店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然而这股香气却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火药味。
李静琼瞪着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陈宇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心中的愤怒如潮水般翻涌。
“陈宇辰,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李静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被医院扫地出门!”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铺里回荡,引得周围几个店员纷纷侧目。
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店员小娟,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倩倩,他就是那个让你丢了工作的渣男陈宇辰?”
“没错,就是他!”李静琼咬牙切齿,仿佛要把陈宇辰生吞活剥了一般。
陈宇辰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的心中,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与不屑。这个女人,曾经背叛他,与方蒽政勾结在一起。方蒽政陷害他,她肯定也知情,却选择沉默,简直就是共犯。后来,方蒽政的事情败露,他和舅舅唐名杰都受到了处分,这个女人也理应受到惩罚。毕竟,一个实习医生而已,在医院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甚至在他陈宇辰眼中,她连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陈宇辰其实在看到李静琼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他本以为,经过这次教训,李静琼应该会有所收敛,懂得反思自己的行为。可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背后不断污蔑他,把被开除的罪责一股脑儿地推到他身上,甚至可能还在谋划着其他的栽赃陷害。
一个毫无底线的人,做出更令人作呕的事情,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周围那些没有脑子、喜欢听信片面之词的人,也不在少数。
你这个渣男,竟敢脚踏两只船
小娟显然已经完全相信了李静琼的话,她完全不顾陈宇辰是客人的身份,直接对他怒目而视,大声吼道:“你这个渣男,脚踏两只船,还害得倩倩被医院开除,连转正的机会都没了,你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这时,旁边一个长得文文静静的女孩儿,连忙低声劝道:“小娟,你干什么呢?别这么跟顾客说话!”
可惜,小娟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继续恶狠狠地盯着陈宇辰,说道:“哼,像你这种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帅有什么用?你的心肠都是黑的,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她顺带着把胡青灵也给骂了进去。
小娟自己个头不高,长相普通,还胖胖的,一直都没有男生看上她,至今还是单身。看到长得俊美非凡的陈宇辰和胡青灵,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妒忌情绪。再加上李静琼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责无旁贷,一定要惩治这种渣男小白脸。
“够了,小娟,你这么跟客人说话,小心经理把你开除了!”文静女孩儿赶紧拽了她一把。她们所在的这家品牌店,对店员的素质要求极高,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和顾客争吵,这是底线,否则会受到严厉惩罚,甚至直接被开除。
小娟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嚣张的气焰立刻收敛了许多,但还是面色不善地盯着陈宇辰,又看了眼胡青灵,低声对李静琼问道:“倩倩,她是不是那个女的?”
“不是她。”李静琼摇了摇头,心中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才几天,陈宇辰竟然又换了个女人。她当时真是瞎了眼,竟然跟这种人在一起呆了几个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天慕燕虹和陈宇辰一起去医院,当众把李静琼的脸都给打肿了,她对慕燕虹记得清清楚楚,那画面,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胡青灵长得也是绝美,但和慕燕虹完全是两个类型,气质也大不相同,还是很容易能够分辨出来的。
小娟惊讶地张大了嘴,鄙夷的目光更重了:“简直渣到家了这是……”
文静女孩儿已经彻底无奈了,她注意到陈宇辰阴沉的目光,以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连忙上前说道:“先生,对不起,她们都是新人,没有刻意要冒犯您的意思……”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陈宇辰原本是懒得和李静琼计较的,可对方却主动挑衅,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你们两个,自打一百个嘴巴,再跪下来磕一百个头,我可以不计较你们刚才的大不敬,否则,你们会发现,活着比死了更可怕!”陈宇辰的语气冷酷至极,仿佛从冰窖中传来的声音。哪怕是之前面对那几个武道家族的人,他都不至于如此。好歹人家也是武者,有身份有实力的人,而现在,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服务员,竟然敢这么挑衅他。如果这是在古武界,陈宇辰早一巴掌将她拍成粉末了。
在胡青灵听来,陈宇辰的话没有一点毛病,虽然可能有些狠了些,但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八大武道家族多强大啊,可在陈宇辰面前,还不是一个个吓得半死,王学伟的表现更是让他们印象深刻。仅仅是几句不敬的话,就让他吓得半死,价值几十亿的公司都赶紧送上来。
而眼前这两人,在陈宇辰面前,就如同蝼蚁一样,却妄图挑衅神龙,纯粹就是找死。
李静琼知道陈宇辰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方蒽政受到处罚的事,她是知道的,而这都是因为陈宇辰的缘故。可是,就算如此,陈宇辰说出这样的话,也显得很是可笑。
“陈宇辰,你当自己是什么人?敢这么狂,你还想杀我们不成吗?”李静琼冷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渣男就是渣男,除了欺负女人,你就没别的本事了吧?”小娟的情绪也上来了,似乎已经豁出去,讥笑着说道。
“我不想打女人,可是,我现在手有点痒。”陈宇辰语气冷漠,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声音。他缓缓抬手,冲着两人一挥。
在小娟和李静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脸就已经肿了起来,一阵麻木的痛感涌上心头。只是,陈宇辰的巴掌太狠,打得她们有些发懵,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方面是因为太疼了,另一方面,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宇辰竟然真的敢动手。店铺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周围的店员们都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李静琼和小娟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而陈宇辰,则站在那里,眼神冰冷,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这场原本只是言语上的冲突,在这一巴掌之后,彻底升级为了无法挽回的局面……陈宇辰竟似隔空施力,将众人击退,这一幕恍若魔术,令人瞠目结舌。
“何事喧哗?”
这时,一位年约四旬的男子,迈着大步从内室踱出,见有客至,面露和煦。
“经理!”那文静女孩儿见状,如释重负,忙不迭上前,将方才之事,简明扼要地述说了一遍。
经理的怒火如狂风中的烈火,猛然向李静琼和小娟席卷而去。他的训斥如同冰冷的雨点,无情地打在两人的心头。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平日的教诲,难道都随风而逝了吗?竟然敢对顾客出言不逊,你们还想不想在这店里有一席之地?在这里,就必须遵守我这里的规矩,个人的恩怨,请你们在踏出店门之后再去解决。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经理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李静琼和小娟低头不语,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紧接着,经理转身面向陈宇辰,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为春风般的微笑,他客气地说道:“这位先生,真是对不住了。我一定会对她们进行严厉的惩处,我代她们向您赔罪,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不与她们一般见识。”
你们还愣着干啥,赶向这位先生道歉求推荐
话落,经理迅速瞪了李静琼和小娟一眼,低声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向这位先生道歉!”
然而,陈宇辰却冷冷地打断了他们,“不必了。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们每人自打一百个巴掌,再磕一百个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经理闻言,眉头微皱,他迟疑了片刻,然后郑重地说道:“先生,她们与您之间的误会,我会让她们向您道歉。而且,如果您愿意在我们店里选购衣物,我会为您提供最大的优惠,并且还会送上我们店的特别礼物。至于打巴掌这事,您看能不能就此作罢?”
陈宇辰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不想再重复了。”
经理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他觉得自己的员工虽然有错,但陈宇辰的态度实在太过强硬,完全不给他面子。他本着职业道德已经做出了让步,但对方却得寸进尺。
“先生,您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经理的神色变得不善起来。
陈宇辰却冷笑一声,“过分?你还没见过更过分的呢。要不你试试?”
经理彻底被激怒了,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冷笑着看向陈宇辰,“从来没有人敢在我们店里嚣张。你不是说还有更过分的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李静琼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窃喜。她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严厉的处罚,甚至可能被开除,但现在看来,陈宇辰的举动无疑是自掘坟墓。
她了解过这家店的背景,知道这家店背后有一个能量巨大的老板。陈宇辰敢在这里闹事,简直是自寻死路。
“哼,陈宇辰,你以为你能害我被开除就完事了?你也别想好过!”李静琼恶毒地想着,同时瞪了胡青灵一眼,心中的妒火更盛,“这个贱人,待会儿最好也被一起收拾了!”
然而,胡青灵对李静琼的恶意目光却毫不在意,反而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对于李静琼的背叛,她心中并无怨恨,反而有些感激。正是因为李静琼的离开,才让她有机会靠近陈宇辰。
不久,经理叫的人终于来了。只有一个人,穿着休闲的运动装,看起来并不起眼。然而,当他走进店里的时候,经理却立刻迎了上去,一脸媚笑。
“方哥,你可来了。这小子简直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经理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事情的经过,然后指着陈宇辰的背影说道,“就是他,方哥,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方哥沉着脸走向陈宇辰,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然而,当他走近之后,却愣住了。这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陈宇辰转过身来,淡淡地看向方哥,“是我。”
方哥看清陈宇辰的脸之后,身体忍不住一颤。他没有犹豫,直接跪了下来,“陈、陈先生,我不知道是您……”
陈宇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哥,眉头微皱。他觉得对方有些脸熟,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谁。不过,从对方身上的气息来看,应该是一个武者。
“你认识我?”陈宇辰诧异地问道。
“陈先生,我是晓煌。上次跟三位宗主去天堂会所的时候,有幸见过您一面。”晓煌连忙解释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记得陈宇辰的面孔,不然今天就闯下大祸了。
他现在心里面慌得很,眼前之人的能耐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上次在天堂会所发生的事情,他至今还历历在目。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陈宇辰的对手。
经理和李静琼等人看着这一幕,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让方哥如此惧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经理一脸茫然地问道。
“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去!”晓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宇辰,“陈先生,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多有得罪,还请您恕罪。”
陈宇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不过,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晓煌连忙说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李静琼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妒火和怒火瞬间化为灰烬。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这块铁板还不是一般的硬。
“看来,我以后还是要离这个陈宇辰远一点。”李静琼心有余悸地想着,同时偷偷地瞥了胡青灵一眼,心中的妒意更甚,“这个贱人,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然而,胡青灵却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一般,依然微笑着站在陈宇辰的身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毫不夸张地说,他如今在花都市的权势足以一手遮天,即便是省城也无人能出其右。
“这家店,莫非也是武馆的麾下产业?”陈宇辰若有所思地问道。
“正是,此店乃冯副宗主,我恩师所有。我日常便在此守护,确保安宁。然而,通常也无人敢来此地滋事。”晓煌低声细语,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这般回应,令经理与李静琼等人惊愕不已,仿佛见到了另一番天地。
玻璃幕墙外,霓虹灯光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经理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西装革履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战——他太清楚这片商业区的生存法则了,那些穿着褪色牛仔裤的顾客,衣领下可能藏着私人飞机钥匙。
方、方哥……女店员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经理的臂弯。她看见陈宇辰站在落地镜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袖扣,那枚看似普通的黑曜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三小时前,这个男人还穿着沾满油漆的工装裤,在试衣间门口被李静琼用土包子三个字打发走。此刻他脚下却铺着爱马仕丝巾,防止鞋底沾染试衣间的灰尘。
他那眼神就能让人尿裤子
“您看这料子……”
经理刚凑近半步,就被陈宇辰突然抬起的眼眸钉在原地。
那双眼睛像浸泡在冰水里的黑曜石,让他想起上个月在码头见过的走私犯头目——那人也是这样,用眼神就能让人尿裤子。
金属门把手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冯总让我带话。晓煌踹开更衣室的门,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夜场的霓虹灯屑。他反手将门锁死,皮鞋跟碾过满地散落的奢侈品标签,说您要是再晚十分钟,他亲自来给您磕头。
经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上周冯总在顶层旋转餐厅说的那句话:“看见戴蛇形戒指的,就像看见阎王贴。此刻陈宇辰垂在身侧的右手,无名指上赫然盘着条墨玉雕的蛇。”
“陈先生,她们……”晓煌朝试衣间外努了努嘴。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李静琼的珍珠耳坠掉了一只,发丝凌乱地粘在泪痕斑驳的脸上;小娟则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因攥紧手机而发白。
陈宇辰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经理想起冬日里突然解冻的冰面。他走到全身镜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翻领:知道为什么古玩市场总摆着假货吗?镜中倒影突然转身,墨玉蛇戒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因为真货出现时,假货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晓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去年东南亚那场血洗,起因不过是某个富二代说了句土鳖。此刻试衣间外的哭喊声突然拔高,李静琼正疯狂扯着小娟的头发: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安静。陈宇辰的指尖轻叩镜面。整个试衣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挂钟的滴答声都消失了。经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带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而李静琼的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小娟脸上划出血痕。
游戏规则变了。陈宇辰从西装内袋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穿校服的少女在樱花树下微笑。照片边缘有经年累月的折痕,却保存得异常完好,现在,你们要互相把对方的脸,画成照片上这个样子。
小娟的化妆包啪地掉在地上。她看见陈宇辰将照片放在化妆台上,镜中倒影与现实重叠,仿佛那个樱花少女正透过时光凝视她们。李静琼突然发疯似的扑向化妆台,粉底液、眼影盘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却在即将砸中照片时突然悬停。
开始。随着陈宇辰的指令,晓煌从风衣内袋掏出两支特制眉笔。笔杆上刻着繁复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血色微光。经理认出这是古武界血契笔,被画中者会永远保留画上的容貌——除非施术者死亡。
小娟的眉笔先落下,在李静琼脸上勾勒出夸张的泪妆。当笔尖触及眼角时,李静琼突然发出非人的惨叫,她的皮肤下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而李静琼反击时,小娟的嘴唇突然肿成香肠状,精心修剪的甲片咔嚓折断在对方脸上。
够了。陈宇辰抬手打了个响指。所有异状瞬间消失,只留下两个面部扭曲如小丑的女人。他整理好袖口,转向始终沉默的胡青灵:选好婚纱了吗?
胡青灵轻轻握住他悬在身侧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与蛇形戒指相映生辉。她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陈宇辰蜷缩在桥洞下,发烧到40度还在用最后五块钱给她买退烧药。此刻他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却比不过当年那件起球的旧毛衣温暖。
就那件鱼尾款。她指向模特身上的白色婚纱。陈宇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樱花树下对他笑的样子。
经理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他摸到西装内袋里那张突然出现的纸条,上面用鲜血写着:冯总于三分钟前自断三指谢罪。试衣间外,李静琼和小娟还在互相撕扯,她们脸上的妆容已经渗入皮肤,成为永远无法洗去的烙印。
霓虹灯光在暮色中愈发璀璨,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的光怪陆离。陈宇辰的劳斯莱斯幻影驶过时,后视镜里闪过晓煌恭敬的身影。这个掌控着半个地下世界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地,用白手套仔细擦拭着陈宇辰方才站立过的地面。
婚纱店的自动门缓缓合拢,将满室血腥气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玻璃橱窗里,白色婚纱在射灯下泛着圣洁的光,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场荒诞剧。只有地上两枚断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为免陈宇辰目睹后添堵,他旋即又为胡青灵挑选了数套华服。
待一切置办妥当,夜色已悄然降临。胡青灵换上那袭流光溢彩的晚礼服,二人便欲直奔慕氏大厦赴宴。甫出商场,便与一位故人不期而遇。
方蒽政携一位妆容浓艳的女子翩然而至,一眼便瞥见了那对璧人——陈宇辰与胡青灵,光彩照人。
“玛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股怒火几乎能点燃空气!
陈宇辰尚未开口,方蒽政的脸色却已如阴云密布,寒气逼人。他此刻也深陷泥潭,被医院无情开除,职业生涯瞬间跌入谷底。
要知道,他与李静琼之流,绝非同日而语。他是海归博士,主任医师,地位尊崇,岂是那实习医生李静琼所能比拟?她被开除,不过如秋风扫落叶,而他,却是历经千辛万苦,才爬到如今的高度,却因两个实习生,一朝尽毁,损失之惨重,难以估量。
然而,他和李静琼一样,从未自省,反而将一切过错归咎于陈宇辰和李静琼。若非李静琼,他也不至于走入歧途,陷害陈宇辰;若非陈宇辰,他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吐露那些不堪的秘密。他诬陷陈宇辰,虽属违纪,品德败坏,但顶多受些处罚,何至于被开除?
可惜,在陈宇辰那诡异的真言咒之下,他口无遮拦,连黄良缟都骂了个狗血淋头,更将副院长唐名杰也牵扯进来。
他被贬职下放,下场凄惨
黄良缟虽难撼动,但慕家一出面,情况便截然不同。
慕家虽非花都市最顶级的家族,与龙家这样的首富家族相差甚远,暗势力也比不上之前的武馆和萧家,但对他们这些普通人而言,慕家却是难以触碰的庞然大物。
在慕家的压力下,方蒽政被开除,唐名杰也被贬职下放,下场凄惨,想要东山再起,难如登天。
方蒽政愤怒之下,对李静琼动手,将她赶走,另寻新欢。而今,再次见到陈宇辰,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爆发,却不敢有丝毫动作。惹不起啊!
“方主任,见到我似乎不太高兴?”陈宇辰看着方蒽政那如吃了屎般的表情,主动上前打招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呵。”方蒽政干笑一声,算是回应,心中却如万箭穿心。
当他看到陈宇辰身边的胡青灵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眯起眼睛,嘲讽道:“陈宇辰,你可真是风流倜傥,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方主任也不遑多让嘛。”陈宇辰淡淡地看了一眼方蒽政身边的女人,笑道。
“跟你比,我可是甘拜下风。”方蒽政干巴巴地说道,心中却如毒蛇盘踞,恨意滔天。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方蒽政既恨又怕,没说几句便各自离去。胡青灵挽着陈宇辰的胳膊,问道:“刚才那个,就是诬陷你的人吗?”
“嗯。”陈宇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道:“一只蝼蚁而已,不必在意。他这次倒是识趣,没有主动找事,否则的话,我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嘻嘻,老公你上次大显神威,他肯定早就吓破了胆,哪儿还敢找你麻烦啊。不过,这种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怕他们背后使坏。”胡青灵笑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无妨,他若不安分,自有人收拾他。”陈宇辰懒得在这种小人物身上浪费心思,现在时间已晚,他和胡青灵都已换上新衣,便直接上车,去接顾琴澄。
为了这次的宴会,顾琴澄也是精心准备,将以前订做的旗袍都取了出来。她身形纤瘦,尤其是胸口,即便泡过药浴之后有所增长,也仍显偏小。但这套旗袍与她身材相合,穿上后反而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曼妙,有了一种东方美人特有的美感。
“包租婆,你今天真是美极了!”陈宇辰看着焕然一新的顾琴澄,露出惊艳之色。
以前顾琴澄给他的印象,是那个泼辣、财迷的骨感女孩儿,而今却多了几分性感与妩媚。
“废话,老娘当年要不是被雪藏,凭咱这脸蛋和演技,早就是一线大腕了。”顾琴澄精神焕发,说起话来也满是轻松愉悦。
随后,她也看到了一身晚礼服的胡青灵,只觉得她如一朵清纯的雪莲花般动人。
“真是可惜了这两朵鲜花啊。”顾琴澄摇头叹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陈宇辰瞪了她一眼,心中暗想:你这不就是暗指我是牛粪么?娘的,也不想想,没有我这牛粪的滋润,哪儿来的你们这些貌美如花?何况,你现在成了神威娱乐的老板娘,还不是我给你的?
不过,这些话陈宇辰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未说出口。他知道顾琴澄就是玩笑话,也没较真的意思。等顾琴澄上了车,他们便直奔慕氏大厦而去。
一般而言,大公司举办宴会都会选择在豪华的星级酒店,那里有现成的条件。而慕氏大厦,作为花都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其宴会厅更是奢华无比,足以容纳数百人。今晚,这里将汇聚花都市的大部分名流,一场盛大的宴会即将拉开帷幕。
方蒽政心中却如毒蛇盘踞,恨意滔天。他想到慕燕虹今晚举办的宴会,虽然自己没有接到邀请,但混进去却并非难事。他要让陈宇辰知道,害得他如此凄惨,他也不会让陈宇辰好过!
他心中暗自盘算,如何能在宴会上给陈宇辰制造麻烦。或许,他可以利用慕燕虹对陈宇辰的不满,散布一些关于陈宇辰的谣言,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又或许,他可以暗中联络一些与慕家有隙的家族或势力,共同对付陈宇辰。
然而,方蒽政也知道,这些计划都充满了风险。慕家势力庞大,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而陈宇辰,也绝非等闲之辈,他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手段。一旦计划失败,他可能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但此刻的方蒽政,已经被愤怒和恨意冲昏了头脑。他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让陈宇辰付出代价。他心中暗自发誓:“陈宇辰,你害得我这么惨,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而另一边,陈宇辰和胡青灵、顾琴澄已经抵达了慕氏大厦。他们三人步入宴会厅,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陈宇辰身着笔挺的西装,气质非凡;胡青灵一袭晚礼服,清纯动人;顾琴澄则穿着那套旗袍,性感妩媚。三人站在一起,仿佛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慕燕虹看到陈宇辰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心中既有对陈宇辰的怨恨,又有对他能力的忌惮。但此刻,她也只能强颜欢笑,上前迎接。
“陈先生,欢迎光临今晚的宴会。”慕燕虹微笑着说道,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慕总裁客气了。”陈宇辰淡淡地回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他知道慕燕虹心中对他有怨恨,但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慕燕虹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束缚的女子罢了,她的恨意和嫉妒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宴会开始后,众人纷纷举杯畅饮,气氛热烈而欢快。陈宇辰和胡青灵、顾琴澄三人也融入其中,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方蒽政混在人群中,眼神阴鸷地盯着陈宇辰三人。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他知道,这场宴会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陈宇辰付出代价!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陈宇辰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你若敢来惹我,我定让你自作孽不可活!
陈宇辰心中冷笑一声:“方蒽政,你若敢来惹我,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一场暗流涌动的宴会正在中,而谁将成为这场宴会的赢家或输家,却仍是一个未知数……
在商海浮沉中,有些巨头企业偏爱在自家领地摆下盛宴,以彰显其不容小觑的实力。
慕燕虹为推“天妒燕虹膏”,意欲将慕氏之名远播,故择自家府邸为舞台。往昔此时,慕氏大厦早已沉入夜的怀抱,一片漆黑。
而今,却灯火辉煌,门外红绸高挂,彩灯闪烁,停车场内豪车云集,俨然一场汽车界的奢华聚会。
一辆宝马三系悄然驶至,停于空位之上。
方蒽政侧目望向身旁佳人,轻声道:“切记慎言,随我而行便好。”
“嗯……”方才被方蒽政狠狠训斥了一顿,女伴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她本就是冲着方蒽政的名利而来,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蒽政哥,你这招,真能奏效吗?”
女伴想起方蒽政策划的那一出,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当然能。”方蒽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慕燕虹那女人,性格高傲,怎会容忍自己的男友与其他女人纠缠不清?她一旦得知此事,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蒽政哥真是高明,算无遗策。”女伴急忙奉承,然而她的言辞却显得颇为拙劣,显然文化底蕴不足。
就在这时,方蒽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迅速调整情绪,与女伴一同走下车。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入口,刚到门口,便看见一位身着红色晚礼服的女神静静伫立。
她身着热情如火的红色晚礼服,容颜绝美却面无表情。只有当宾客走近时,她才会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淡雅的微笑,这微笑足以令人心驰神往。
“她便是慕氏药业的总裁么?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女伴凝视着慕燕虹的容颜与身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正是,否则她怎会被誉为花都市第一美人总裁?而且,她的性格也必定极为高傲,定不会容忍……”方蒽政正说着,突然眼神一凝,整个人僵立当场。
只见陈宇辰的身影映入眼帘,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旁竟环绕着两位绝世佳人。一位是之前曾见过的胡青灵,另一位则是陌生面孔——身着旗袍的顾琴澄。尽管身材纤瘦,但在旗袍的映衬下,她的魅力丝毫不逊于胡青灵,甚至更添几分韵味。
这两位佳人,无论哪位现身,都足以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然而此刻,她们却同时陪伴在陈宇辰身旁,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们竟一左一右地挽着陈宇辰的胳膊,显得亲密无间。这一幕,足以令所有男人心生嫉妒。
“该死,这小子竟然……”方蒽政低声咒骂,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满怀期待地望向慕燕虹。
“你在慕总裁面前如此放肆,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里。这次,无需我亲自揭穿,你也死定了!”方蒽政心中暗自得意,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如遭雷击。慕燕虹看到陈宇辰三人走来,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突然绽放出一抹令人心醉神迷的笑容。她迎上前去,主动拉着顾琴澄和胡青灵的手,三人谈笑风生。
尽管慕燕虹在看向陈宇辰时,给了他一个白眼,但在旁人眼中,这却更像是向自己的男友撒娇,哪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方蒽政严重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梦境之中,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陈宇辰不是慕燕虹的男友吗?他带着两位美人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面前,慕燕虹竟然毫无怒意?这三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何等微妙?
女伴也是一脸愕然,她深知方蒽政此行的目的——为了在慕燕虹面前揭穿陈宇辰的真面目,以此报复。然而,事情却并未如他所愿发展。慕燕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与另外两位佳人有说有笑,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她、她真的是慕总裁吗?”女伴呆呆地问道。
“我也想知道答案!”方蒽政爆了句粗口,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本想踏入宴会厅,然而此刻看到眼前的情景,却完全失去了兴致。
看到自己的敌人过得比自己好,这无疑是一种煎熬。
“走!”方蒽政已经无心再逗留下去,否则这些令人作呕的场面会让他彻底崩溃。
“啊?咱们不进去了吗?”女伴露出惋惜的神色,她深知此次宴会汇聚了花都市的上层名流,若能多结识些人脉,对她日后而言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去个屁!等着被人羞辱吗?”方蒽政颇具自知之明,他深知此次若踏入宴会厅,定会自取其辱。
他并不在乎这一次的宴会机会,他真正不甘的是未能报复陈宇辰。说完,他拉着女伴的手匆匆回到车上。待陈宇辰等人朝宴会厅走去时,他们悄悄地离开了现场。
陈宇辰在进门之际回头望了一眼方蒽政的车,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以他的实力,早已察觉到了方蒽政的存在。至于他此行的目的,陈宇辰也大致能猜到几分——定非善意。
然而,方蒽政倒也识趣得很,见势不妙便迅速撤离了现场。否则的话,陈宇辰不介意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
回过头来,陈宇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慕燕虹的身上。此时的慕燕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晚礼服,与胡青灵的白色晚礼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热情如火、一个纯洁如雪。而顾琴澄的绿色旗袍则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三人站在一起,宛如三朵盛开的鲜花般夺目耀眼。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慕燕虹——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般令人难以忽视。尤其是对于那些熟悉慕燕虹性格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一向冷若冰霜的慕总裁竟然会选择如此火热的服饰?这究竟是何缘故?
她问:左拥右抱的感觉如何啊?
“左拥右抱的感觉如何?”慕燕虹领着他们朝宴会厅深处走去,一边低声对陈宇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尚可。”陈宇辰淡淡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慕燕虹这一身装扮,低声调侃道:“你这身衣服,莫非是故意为之?”
慕燕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她深知陈宇辰的个性与实力,也明白他此行的目的并非单纯为了参加宴会。然而,她更清楚的是——无论陈宇辰身边有多少佳人相伴,她的心中始终只有他一人。
这场宴会,注定会成为花都市上层名流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而陈宇辰、慕燕虹、胡青灵与顾琴澄四人之间的关系,也将成为众人猜测与议论的焦点。
然而,对于他们四人而言,这场宴会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插曲罢了。
真正的精彩与传奇,还在后头等待着他们去书写与创造……
慕燕虹紧盯着陈宇辰的表情,眉梢轻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没错,就是故意为之,怎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宇辰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若非众目睽睽,无人能保你!”言罢,他竟突然伸手,在慕燕虹臀部轻拍一记,慕燕虹瞬间怔住,脸颊绯红如霞。
在宴会厅的一隅,那隐秘而微妙的互动,虽未落入众宾客的视线,却清晰地映在胡青灵与顾琴澄的眼底。
“瞧瞧你们俩,能不能稍微注意下场合?”顾琴澄轻摇着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万一被人瞧见,多尴尬啊。”
陈宇辰轻笑一声,指尖轻弹,施展了一抹微妙的障眼法,让周围的人即便近在咫尺,也难以窥见他与身旁之人的秘密。“放心,这障眼法一施,谁也瞧不见咱们的小动作。”
顾琴澄轻叹一声,随即拉起胡青灵的手,笑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青灵,咱们还是先去美食区尝尝鲜,这宴会上的佳肴美酒,可不能辜负了。”
美食区,灯火辉煌,佳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顾琴澄与胡青灵穿梭其间,品尝着各式美味,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而陈宇辰,虽未进食,但以其非凡体质,数日不食亦无碍。
慕燕虹,作为宴会的主人,穿梭于宾客之间,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位到来的贵客。然而,并非每位宾客都需她亲自出面,唯有那些身份显赫、地位尊崇之人,方能得此殊荣。今日,她广邀花都市名流,甚至向凌风制药也发出了请柬,只是这请柬,实则是为龙奇祥而设。龙奇祥之父龙振坤,与慕老爷子同辈,自然无需慕燕虹一个晚辈亲自接待。
至于龙奇祥,他与陈宇辰之间的恩怨,早已不是秘密。他深知慕燕虹此次宴会的目的,是要发布一款与他们凌风制药的天妃玉肌膏功效相仿的产品,自然不会前来凑热闹。然而,龙奇祥虽未亲临,却暗中派出了不少眼线,密切关注着宴会的一切动态。
龙家明面上无人出席,这在许多知情人的意料之中。但当王学伟携着贺礼,风度翩翩地步入宴会厅时,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学伟,省城八大家族之一王家的继承人,神威娱乐的掌门人,其身份地位,远非龙家所能比拟。龙家虽在花都市称雄一时,但在省城的这些大家族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王学伟的出现,让在场的宾客们纷纷猜测,他究竟为何而来?
“王少可是省城的风云人物,神威娱乐的老板,王家在娱乐圈的势力庞大,他怎么突然对医药界感兴趣了?”
“或许吧,现在很多有钱人都想着转型,王少有此想法也不足为奇。不过,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他对慕总裁有意思!”
“慕总裁可是咱们花都市的第一美人,王少看上她,也是情理之中。”
“我看未必,王少身边的美人如云,不乏慕总裁这个级别的。但慕总裁才华与美貌并重,掌管一家大企业,若非身为女子,慕家早就把所有产业交给她了。王少若是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女子帮助,可比找一个花瓶强多了。”
宾客们议论纷纷,各抒己见。而就在这时,王学伟已经领着自己的跟班,来到了慕燕虹的跟前。他微笑着送上贺礼,一株上百年的灵芝,价值连城。
“王少客气了,你能来参加我的宴会,我已经很高兴了。”慕燕虹笑着收下了贺礼。
“慕总裁言重了,能够来参加你举办的宴会,是我的荣幸。”王学伟可不敢在慕燕虹面前摆架子,因为他知道,陈宇辰就在不远处看着呢。
“王少,咱们也算老相识了,你就不必太客气了。那边是美食区,你如果没吃的话,可以去那边尝尝。”慕燕虹笑着说道。
“慕总裁请便。”王学伟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美食区。而陈宇辰,也被顾琴澄和胡青灵拉了过来。不过,他只吃了一点就不吃了,在那喝着酒,见王学伟走过来,就点了点头道:“不用太过拘谨,你们不惹我,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是、是、是。”王学伟连忙应道,也不敢和陈宇辰继续搭讪,老老实实地到一旁找东西吃了。
这一幕,被不远处那些盯着这里的人尽收眼底,一个个目瞪口呆。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王少竟然如此的恭敬?”
“慕总裁的这位男朋友,来头不简单啊,连王家大少都对他这么恭敬!”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哪怕是省城其他几个家族最优秀的子弟,也没有这个资格让王少这般对待啊?”
宾客们议论纷纷,对陈宇辰的身份充满了好奇。而如果说王学伟的到来已经让他们感到惊讶不已的话,那么接下来到来的这些人,则是彻底地镇住了他们。
之前曾经在花都市武馆观战的那五个人,除了王学伟已经来了之外,陆陆续续都赶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都带着贺礼,给慕燕虹送上,然后客气了几句话之后,都和王学伟一样,先是卑躬屈膝地来到陈宇辰面前。
先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宇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对他如此恭敬,并非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是因为他们曾经见识过他的实力。
那场武馆观战,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他的强大与不可测。
“陈先生,久仰大名。”其中一人恭敬地说道。
“是啊,陈先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另一人也附和道。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些人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但内心深处究竟如何想,却不得而知。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与自信,去应对一切挑战与威胁。
宴会继续进行着,宾客们欢声笑语,享受着这难得的盛宴。而陈宇辰,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品着酒,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慕燕虹穿梭于宾客之间,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位到来的贵客。她的笑容灿烂而迷人,仿佛能够融化一切冰冷与隔阂。而她的心中,却也在默默地思考着与陈宇辰的未来。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与力量,她想要去了解他、去探索他,但却又害怕会因此而陷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然而,无论未来如何,她都已经决定要与陈宇辰并肩前行。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能够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幸福。而她也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支持他、去陪伴他,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宴会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而陈宇辰,则与慕燕虹、胡青灵、顾琴澄等人一起,走出了宴会厅的大门。夜色如水,星光璀璨,他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今天这场宴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胡青灵笑着说道。
“是啊,尤其是王学伟他们的到来,更是让人意想不到。”顾琴澄也附和道。
陈宇辰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今天的宴会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真正的挑战与机遇还在后面。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未知的未来。因为他相信,只要与慕燕虹等人并肩前行,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夜色渐深,星光更亮。他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影被拉得长长的。而在这宁静的夜晚中,他们的心中却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携手并肩、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他们的辉煌与传奇。
打了声招呼,卫娇娇便被陈宇辰像赶苍蝇般挥到一旁。
在场之人,皆如提线木偶,任陈宇辰摆弄,不敢有半分怨言。
唯有卫娇娇,神色间满是不甘,在冯轻语的百般劝说下,才勉强装出几分尊重,而后木讷地退到一边。
陈宇辰心里明白,卫家与楚家渊源颇深,卫娇娇与楚别与更是青梅竹马。如今楚别与被自己所废,卫娇娇心怀敌意也在情理之中。
在他眼中,卫娇娇不过是一只蝼蚁,随手便可捏死。只要她安分守己,不招惹是非,陈宇辰自然懒得搭理。
可一旦她心怀不轨,妄图为楚别与复仇,陈宇辰定不会手下留情,定让她去阴曹地府与楚别与作伴。
“我是不是看错了?”有人低声嘀咕,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些,真的是省城那几大家族的继承人吗?”
疑云在众人心头翻涌,犹如乌云蔽日。眼前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家族继承人,今日竟如此谦卑恭敬,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能够让这些人如此毕恭毕敬,这个陈宇辰,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有人深吸一口冷气,神色中满是忌惮,“绝对不能招惹他!”
宾客们怀揣着各自的心思,有的想寻求合作,有的则是竞争对手,还有的妄图投机取巧。然而,眼前这一幕却让他们彻底打消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念头。
连省城这几个大家族的子弟都如此恭敬地送上贺礼,他们哪里还敢对慕氏药业的新产品有任何非分之想?
吴弟思最后一个到场,他热情洋溢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张嘴叫慕燕虹“师娘”,把众人都给叫懵了。
“吴少,你是不是弄错了?”慕燕虹一脸无语地问道。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吴家的继承人,竟然叫慕总裁“师娘”?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陈宇辰是吴少的师父?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吴弟思却一脸认真地说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师父。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所以,他就是我当之无愧的师父。”
他的奇葩理论让陈宇辰一阵头疼。这个吴弟思,真是个无赖!他本想直接把这个家伙赶出去,但考虑到今天是慕燕虹的宴会,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坏了这场宴会的好气氛。
于是,他干脆一道禁言咒,堵住了吴弟思的嘴。吴弟思正说得起劲,突然发现嘴巴张不开了,不禁有些惶恐不安。但当他看到陈宇辰如释重负的表情后,顿时对陈宇辰的崇拜更浓了。
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手段啊!他不顾众人在场,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来给陈宇辰磕头。虽然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忠诚与敬仰。
这一幕给宾客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堂堂吴家继承人,在陈宇辰面前竟然如此卑微!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对陈宇辰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这到底是慕氏药业的新品发布会宴会,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舞台剧表演?”有人忍不住感叹道,“如果是表演的话,那出场费可就是天价了,而且这演技也太逼真了!”
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人此时都安分得不得了。他们知道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不是他们,而是陈宇辰和慕燕虹以及那些大家族的继承人。他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就连龙奇祥派来的人也吓得不轻,连忙把消息汇报给了龙奇祥。
他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龙奇祥得知消息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哼!不管你们的新产品如何,都别想顺利地生产销售!”他目光阴冷地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怨恨和不甘,“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然而,大厅内的气氛却截然不同。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就连李学园等人也都一起赶了过来,和王学伟、郑冉郜、吴弟思他们待在一起。他们虽然各有各的心思和目的,但此刻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和敬畏。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不是他们,而是那个让他们都感到恐惧和敬畏的陈宇辰。
陈宇辰此刻却仿佛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他淡定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身姿挺拔,面容平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更加让人感到他的深不可测和恐怖如斯。
慕燕虹看着身边的陈宇辰,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骄傲和自豪。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个男人不仅有着强大的实力和背景,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吸引力。他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在人群中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她相信,只要跟着这个男人,自己一定能够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而此刻的陈宇辰也并没有闲着,他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和安排。他知道今天这场宴会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加重要和艰难的挑战等待着他去面对和征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曙光。
宴会继续进行着,各种活动和节目轮番上演。舞台上,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载歌载舞,表演着精彩的节目;台下,宾客们有的举杯交谈,有的欣赏着表演,但众人的心思却都已经不在这些上面了。他们都在默默地关注着陈宇辰和慕燕虹以及那些大家族的继承人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中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揣测未来的走向和趋势。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这场宴会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宴会,更是一个风云际会、暗流涌动的战场!在这个战场上,每一个人都是战士,也都可能是敌人!只有保持警惕和冷静,才能够在这场战斗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陈宇辰也仿佛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激烈和残酷,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决心。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更加努力、更加拼搏,才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并且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受伤害!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和困难的准备!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陈宇辰终于站了起来。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众人面前。他向众人微微鞠躬,表示感谢,然后拉着慕燕虹的手向门口走去。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和坚定,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慕燕虹依偎在陈宇辰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众人目送着他们离去,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们知道,今天这场宴会已经彻底改变了花都市的格局和未来。而陈宇辰和慕燕虹也注定会成为这个城市最耀眼和最传奇的存在!他们的名字将会在花都市的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后人传颂的佳话。
在这个古武界的隐秘圈子中,他们与世俗之人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尽管在商界叱咤风云,众多熟人纷至沓来,他们的内心却波澜不惊,态度更显疏离。他们就像一群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有着自己的规则和信仰,不为世俗所动。
自从跟随陈宇辰,目睹他那一剑之威,李学园、冯开的与张越城的内心不免有些激荡,自信日渐膨胀。他们看着陈宇辰的强大实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辜负陈宇辰的期望。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征服。
这时,慕燕虹亲自迎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一对青春洋溢的男女。
女子温婉柔美,犹如画中仙子,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男子则英姿勃发,他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质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成为了宴会上的又一道亮丽风景线。
他气宇轩昂,风采丝毫不逊色于吴弟思、王学伟等古武界的高手。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位年轻男子竟也是一名古武者。
虽其修为尚浅,仅达内劲中段,但以他这般年纪,已属难能可贵,令人刮目相看。
此言一出,慕燕虹的面容瞬间凝结上了一层寒霜,苏清宛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紧蹙,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悦,直射向朱叶首。朱叶首则以一副歉意的笑脸回应,那笑容中藏着几分狡黠,让人一时难以发作。
然而,在场众人皆非愚钝之辈,自然能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慕燕虹已明确介绍过陈宇辰,称其为自己的伴侣,这样的信息,即便是记忆力再差的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遗忘。
朱叶首的此番言论,无疑是对陈宇辰的轻视与贬低,甚至将其与自家集团的保安相提并论,这种比较,无疑是对陈宇辰极大的不敬。
且不论陈宇辰的真实身份,单凭他是慕燕虹男友这一身份,作为客人的朱叶首,就不应如此刻薄讽刺。
但朱叶首是个精明人,他先以真诚的歉意开场,随后抛出那些话,反而让人难以直接指责他的不是。
慕燕虹、胡青灵、顾琴澄等人的脸色都显得不太好看,苏清宛也感到几分尴尬。朱叶首厚着脸皮跟来,本就让她不悦,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针对自己好友的男友,这让她在慕燕虹面前颇为难堪。
他居然连保安都不如
王学伟、吴弟思等人则面露愤慨,陈宇辰被朱叶首如此贬低,与保安相提并论,那他们这些武道家族又算什么?岂不是连保安都不如?
朱叶首的侮辱,不仅仅针对陈宇辰一人,更是对在场所有武道家族的蔑视。
唯独对陈宇辰一直心存不满的卫娇娇,此刻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哼,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这朱叶首的来头,可比我们大多了。虽然他并非朱家最核心的成员,但朱家的势力,绝非我们这些省城的武道家族所能比拟。”
吴弟思则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切,不就是个皇族世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在我师父面前装腔作势,等会儿我让他好看!”
“皇族世家?”
陈宇辰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这点挑衅还不足以让他动怒。不过,既然有人敢对他挑衅,那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从吴弟思的话语中,他得知这个朱家的来头确实不小,比省城的这八大家族更为强大。但在陈宇辰眼中,这些并无太大差别。
朱叶首在道歉与贬低之后,继续谈及合作事宜:“我们朱氏医药集团拥有遍布全球的销售网络,我们负责销售,你们负责生产,利润方面,我们要八成!”
“八成?”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医药行业的利润确实可观,但生产成本也不容小觑,再加上层层销售商的分成,实际到手的利润其实有限。
朱叶首一开口就要拿走八成的利润,这简直是要吸干慕氏药业的血啊。
“朱总这胃口可真不小啊,一下子就要八成,只怕慕总裁不会轻易答应吧。”
“我看未必,朱氏医药集团的销售渠道才是关键。如果能够借助他们的渠道打开市场,对于慕氏药业这种地方企业来说,帮助远大于那些利润。以后他们再推出新产品,也能更容易地销售出去。”
“如果我是慕总裁的话,肯定会接受这个条件。不过,这只是朱总提出的条件,慕总裁还没还价呢。依我看,能还到七成,应该就差不多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陈宇辰却直接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这人不喜欢自己的钱被别人赚走。别说八成,哪怕你们只要一成,我也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这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朱叶首的脸上。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以朱氏医药集团在国内乃至国际上的影响力,很少有医药企业会拒绝与他们合作。除非是条件太过苛刻,否则他们都会争着与朱氏医药集团合作。
朱叶首的要求确实不低,但生意场上本就是如此,报价是一回事,总得有还价的空间才行。
而且,他们朱氏医药集团的销售渠道也是花了大价钱才建立起来的,总不能白白让别人使用吧?
他们用自己的渠道销售别人的产品,这本身就会对自己的利益造成一定的损害。所以,他们的抽成不低。或者降低抽成,但在打广告的时候,会标上他们朱氏医药集团的名字,这就使得其他合作的生产商变成了代工厂,品牌效果就别想了。
但这显然不是慕燕虹和陈宇辰想要看到的。说白了,他们不缺钱,陈宇辰的卡里还躺着三百多亿呢,这钱足够陈宇辰去打造一大堆销售渠道了。当然,陈宇辰并没有那样的打算,以天妒燕虹膏的功效,根本不需要任何广告,光是口碑就足够让他们火起来了。
更何况,陈宇辰手里还掌握着一个神威娱乐呢,旗下的明星不乏一线当红的,让这些人打打广告,同样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朱叶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但他是个笑面虎,即便心中恨得咬牙切齿,脸上的阴霾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皮笑肉不笑。
“陈先生,这慕氏药业,应该是慕总裁说了算吧?莫非你也能做主?”
“朱总,陈宇辰是慕氏药业的名誉总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慕氏药业也是他的。而且,这次发布的新产品,也是他提供的配方。”
慕燕虹笑着解释道:“所以,他完全可以代表我们慕氏药业。朱总愿意和我们合作,那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销售计划,朱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这么一说,基本上就明确拒绝了朱叶首的提议。
本来,朱叶首对慕燕虹的这个新产品根本没当回事,但在见到慕燕虹之后,他就动了心思。当然,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苏清宛和慕燕虹这两个美人。
至于医药合作的事,对他们来说,跟谁合作都一样。若是能顺便得到两个大美人,那就更爽了。
可惜,慕燕虹压根就没把他们朱氏医药集团放在眼里,他的各种幻想,只能落空了。
本来,以朱氏医药集团总裁的身份,朱叶首向来以此为傲的资本,本想趁机在苏清宛面前展示一番,却没想到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整个人窘迫不已。
“呵呵,看来是我冒失了,既然慕总没这个打算,那这事就暂且作罢。若日后慕总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看在清宛的份上,我定会竭尽所能。”朱叶首尴尬地笑了笑,将此事就此搁置。
慕燕虹无心再与他交谈,转而牵起苏清宛的手,走到一旁低声细语。
朱叶首的视线在人群中游走,最终定格在吴弟思等一行人身上,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
这几人,他并不陌生。身为江中省省城武道界中最为显赫的几大家族传人,尽管在京城那等权贵云集之地或许不算顶尖,但也绝非泛泛之辈。
往昔,他们年轻一辈常聚首,举行武道交流的赛事,吴弟思等人也曾参与其中,表现颇为抢眼。然而,最终还是败给了京城那些出自皇族世家的天才之手。
按理说,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本不应出现在这样一家小型公司的宴会上。可如今,他们不仅来了,还一连来了五位,这着实令人意外。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你吗?
“吴兄、王兄、郑兄,还有冯小姐、卫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啊,各位怎么会有空来此?”朱叶首主动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他虽是朱家的嫡系,但在嫡系中地位并不算高,与王永宏有些相似,不过比王永宏稍好一些。
他们这些人,也需要结交盟友,除了京城那些显赫人物,省城的一些势力也是他们拉拢的对象。
吴弟思等人,或许在京城最顶尖的那一批人眼中并不起眼,但朱叶首却不敢小觑。这些人未来有望接管一个武道家族,且极有可能成就宗师之位。
这样的身份,即便在京城,也足以赢得尊重。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你吗?”吴弟思未等其他人开口,便直接冷冷地回应了一句。他这是为了替陈宇辰出头,这家伙代入感极强,俨然已将自己视为陈宇辰的徒弟。师父被人当众嘲讽,徒弟岂能坐视不管?
郑冉郜可没他那么冲动,连忙笑着打圆场:“朱总别介意,他一直就这样。”
“哈哈,理解,理解,吴兄的狂名,我可是早有耳闻。”朱叶首笑了笑,对于这些大家族的传人,他的宽容度显然要高得多。
可惜,吴弟思等人对他的态度并不热情,只有卫娇娇主动上前,与朱叶首聊得火热。但卫娇娇相貌平平,朱叶首看着她就觉得别扭,硬着头皮聊了几句后,便借口到一旁喝酒去了。
而其他那些想要与他攀谈的人,见此机会纷纷涌上前来,一一自我介绍,表达出希望与朱氏医药集团合作的意愿。
因为刚才的事情,吴弟思等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陈宇辰的底细,包括他击败三大宗师,如今堪称江中省武道第一人的事情。
卫娇娇还指望朱叶首找陈宇辰算账呢,也怕说出这事后朱叶首被吓跑,因此也是只字未提。
至于现在围在朱叶首身边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唉,我说风子,那小子都那么说你了,你怎么不直接收拾他?”顾琴澄与陈宇辰站在一起,抿了口酒,不爽地说道。
“一个内劲中段的家伙,还没资格让我亲自动手。就算要收拾他,那几个人也完全足够了。”陈宇辰扫了一眼吴弟思等人,这些人中最差的也能击败朱叶首。更何况,还有李学园等人。朱叶首内劲中段的实力虽不算弱,但在一般场合上,也只能说勉强过得去。
可惜,现如今这个宴会上,能够轻松击败他的人实在太多了。
“对,那个吴弟思不是嚷嚷着要拜你为师吗?干脆让他出手,好好表现一下。”顾琴澄眼睛一亮,说道。她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
“行了,今天要发布新产品,有什么事,到最后再说。”陈宇辰摇了摇头。这时候把朱叶首打一顿,固然解气,但也会把到来的那些宾客给吓跑。
慕氏药业生产的那些天妒燕虹膏,初期还得指望这些人迅速打开市场呢。当然,如果利用省城那八个武道家族的力量,肯定会更容易,但那就有点大材小用了。
“嗯,现在乱了的话,这宴会可就办不下去了。”胡青灵也附和道。
“哼哼,京城来的就了不起了?敢在我们地盘上放肆,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顾琴澄看了一眼正被一群宾客围在中间、宛若众星捧月般的朱叶首,捏了捏拳头。明明慕燕虹才应该是主角,结果这家伙却喧宾夺主,搞得好像他是宴会的主人一样。
正说着,慕燕虹领着苏清宛走了过来,把陈宇辰拉到一旁。她精致动人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而一旁的苏清宛则是一脸的无奈。
“唉,陈宇辰,你有没有办法把朱叶首这个家伙赶走啊?清宛根本就不喜欢他,他却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走,太烦人了。”
“燕虹,你别给陈宇辰找麻烦了。朱叶首可是习武之人,本事很厉害的。我亲眼见他赤手空拳打趴下五六个身强体壮的二流子,不费吹灰之力。”苏清宛连忙说道,歉意地对陈宇辰笑了笑,“他跟就跟着吧,只要别影响到你们的晚会就行。对了,燕虹,你还没说这次的新产品到底是什么呢?”
“暂时先不告诉你,一会儿给你一个惊喜。”慕燕虹笑了笑。天妒燕虹膏算不上什么秘密了,而且马上就要揭晓,但苏清宛却追问了好半天。
因为她之所以大老远跑过来,就是因为慕燕虹告诉她,这次的产品对她有很大的好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上台了。”慕燕虹看了下时间,然后冲胡青灵一笑。胡青灵心领神会,跟着她一起来到了提前搭建好的台子上。
灯光一暗,随后一束聚光灯落在一身火红色礼服的慕燕虹身上。
“各位来宾,很荣幸各位能够参加我们慕氏药业举办的宴会。这次邀请大家过来,一方面是为了促进咱们行业的交流发展,另一方面,则是我们有一个新产品,要和大家分享一下。”
台下和慕燕虹关系好的人不少,在她开口之后,就有不少人开始附和起来。
“慕总裁,早有耳闻贵司新研发了一款产品,今日我们便是为它而来。究竟是何等宝物,竟能让慕总如此大张旗鼓?”
“燕虹,别藏着掖着了,快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好物件?”
苏清宛急不可耐地追问,她心中虽隐约有了猜测,但未亲眼所见,仍不敢抱有太大希望,唯恐期望过高,最终却落得一场空。
在璀璨的灯光下,慕燕虹冲着苏清宛微微一笑,随后轻轻拉过身旁静待的胡青灵,使她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聚光灯汇聚在胡青灵的身上,她那清丽的容颜在众人眼前展现无遗。
“咦,这不是和陈宇辰一同现身的那位佳人吗?慕总裁此举有何深意?”
“说不定这次的新品,与这位美人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听闻慕氏药业此次重磅推出的产品主打美容市场,这位佳人莫非是慕总裁精心挑选的广告代言人?”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众人的窃窃私语传入慕燕虹的耳中,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各位朋友,请稍安勿躁。”慕燕虹的开口,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胡青灵的身上。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佳人,其实对于在场的许多人来说,并不陌生。”慕燕虹笑盈盈地说道,“因为,我曾亲自带着她寻医问药,你们中的不少人,都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在慕燕虹的提醒下,一些人开始回忆起往事,他们不可思议地望向胡青灵,眼中充满了惊讶。
“啊!这不是慕总裁认的干妹妹,胡小姐吗?我记得她曾经遭遇不幸,被龙祥集团的龙奇祥毁容,当时这件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什么?竟然是她?我也听说过这件事,不过后来媒体似乎受到了龙家的压力,纷纷噤声。我还记得网上曝光过她毁容后的照片,那张脸简直惨不忍睹。可现在看来,她竟然恢复得如此美丽动人?”
“这究竟是她的原生容颜,还是经过了整容手术呢?”
“整容?她当时的脸可是彻底毁了,如果真能整成这样,那家整容医院的技术可真是了不得!”一位富婆忍不住惊叹道。
众人议论纷纷,虽然并非所有人都知晓胡青灵的过去,但在听闻他人的叙述后,也都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此刻的胡青灵,容颜已恢复八九成,美丽得令人窒息。她与慕燕虹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盛开的姐妹花,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在场的男士们目不暇接。
当得知胡青灵的变化后,许多女性心中涌起了羡慕与嫉妒的情绪,她们迫切地想要知道胡青灵是如何重拾美丽的。
“各位朋友,请稍安勿躁。”慕燕虹见众人议论得差不多,便再次开口。她的话语如同魔法一般,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凝神倾听,就连吴弟思等人,以及心中略感不悦的朱叶首,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们隐隐察觉到,胡青灵的变化似乎与慕燕虹即将宣布的新产品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想必在场的不少人已经回忆起了胡青灵的过去。然而,可能还有一些朋友对此并不了解。那么,我现在就为大家揭晓谜底。”慕燕虹缓缓说道,“她叫胡青灵,两年前因拒绝龙祥集团的少东家龙奇祥的追求,而惨遭对方用硫酸毁容。”
这番话一出口,全场顿时一片哗然。虽然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慕燕虹如此公然说出,无疑是在向龙祥集团宣战。不过,联想到慕氏药业此前连朱叶首都不放在眼里的举动,众人也就释然了。如今的慕氏药业,似乎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气与实力。
他们很快又想到了站在慕燕虹身边的吴弟思等人,或许正是这些人的支持,给了慕燕虹足够的勇气与信心。虽然省城的大家族与京城的大家族相比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在这江中省的一亩三分地上,京城那些家族想要插手也并非易事。有了这些人的助力,即使朱叶首心怀不满想要报复慕氏药业,也绝非易事。
原本打算抱紧朱叶首大腿的一些人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打起了退堂鼓。他们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得罪了两大势力,到时候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慕燕虹并没有过多地讲述胡青灵被毁容的细节,而是迅速将话题引向了此次发布会的重点。她轻打响指,旁边的荧幕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恐怖的面孔。由于现场只有慕燕虹和胡青灵身处的位置有灯光照耀,其他地方一片漆黑,因此这个突如其来的面孔给人一种恐怖片般的惊悚感觉,吓得不少人尖叫出声。
“天哪!这是鬼吗?”
“太可怕了!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荧幕上显示的正是胡青灵毁容后的照片,而且被放大了数倍,冷不防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确实起到了震撼的效果。紧接着,慕燕虹又连续播放了几张胡青灵毁容后的照片,众人逐渐从惊吓中平静下来,开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胡青灵看着这些照片,眼中也闪过一丝恍惚。毁容后的她很少拍照,这些照片大多是在治疗期间因为需要而拍摄的。虽然数量不多,但足以让人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与恐惧。
“这些照片记录了青灵毁容后的真实面貌,你们可能曾在媒体或报纸上看到过其中的一些。”慕燕虹的声音再次响起,“而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青灵,已经焕然一新,甚至比我都要更加光彩照人。”
“哈哈,慕总裁真是太谦虚了。你可是我们花都市公认的第一美女总裁,胡小姐虽然美丽动人,但要想和你平分秋色,恐怕还有些难度。”有人打趣道。
“慕总裁,我们都很想知道,胡小姐的脸究竟是如何恢复的?这也太令人惊叹了!我记得你之前为了给她治病,找过许多医生,甚至去过国外的知名整容医院,但都未能如愿。”有人好奇地问道。
“慕总裁,胡小姐毁容前的样子是怎样的?我们能否有幸一睹她昔日的芳容?只看她现在的模样,我们实在难以想象她和荧幕上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又有人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面对台下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慕燕虹始终保持着微笑。她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她轻轻一笑,说道:“关于青灵毁容前的照片,网上的确有不少。毕竟,她曾经是江大的校花,名气不小。你们若是感兴趣,尽管去搜便是。不过,既然今天大家都聚在这里,我也不想让你们失望。我这儿正好有一些她毁容前的照片,不妨就让大家一睹为快吧。”
随着慕燕虹的话语落下,荧幕上的画面再次变换。众人纷纷抬头望去,紧接着便发出了一阵阵惊叹声。只见荧幕上的胡青灵,清纯可人,美丽得如同画中人一般。与现在的她相比,虽然容貌上有些许差异,但那份独特的气质与神韵,却是如出一辙。
奇迹,她比毁容前还要美丽动人!
“天哪!这简直就是奇迹啊!胡小姐现在的样子,比毁容前还要美丽动人!”有人忍不住惊叹道,“如果毁容能有这样的效果,我简直都想去尝试一下了!”
“慕总,胡小姐的巨变究竟是何缘由?难道与贵司新品有关?”众人对照着前后的照片,好奇心沸腾,朱叶首也难掩激动。
若慕氏药业的新品真有此等神效,必将引爆全球热潮,届时,无需借助朱家集团的渠道,便可轻松扬名立万!
“各位请稍安勿躁!”
慕燕虹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轻启朱唇。随后,一位站在旁边静候的女侍者款步上前,手中托盘上放置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瓶内装着乌黑发亮的药膏。这药膏,正是陈宇辰亲手熬制的“天妒燕虹膏”,也是目前市面上效果最为显着的同类产品。
“这就是慕氏药业新推出的产品吗?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高级啊,包装也显得太过简陋,怎么感觉就像是小药铺里装药的小瓶子呢?”
在场的宾客中,有不少女性对化妆品颇有研究,她们看到慕燕虹取出的这个小瓶子,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慕燕虹并未立刻回应她们的质疑,而是直接从瓶中倒出药膏,轻轻涂抹在胡青灵的脸上。这一瓶药膏,顶多只够涂抹两三次,但慕燕虹却毫不吝惜,她早已准备了几十瓶这样的药膏,此刻正一一为胡青灵涂抹上。
她一边涂抹,一边解释道:“你们看,青灵的脸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其实不然,她的脸目前只恢复了八九成,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康复。而她之所以能够恢复得如此之好,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我手中的这瓶药膏。”
尽管在场的宾客心中都有所猜测,但当慕燕虹亲口说出这番话时,所有人还是不禁感到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就这种药膏,竟然能够治愈一个毁容如此严重的人,还让她变得比以前更加美丽,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是啊,哪有这么神奇的药啊,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仙药了!”
“就连凌风制药的‘天妃玉肌膏’也没有这样的效果啊!”
“咦,这是什么香味?好香啊,闻起来就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就在宾客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站在前面的几位女性突然惊讶地叫了起来。她们很快发现,这股香气竟然是从胡青灵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香味,是从胡小姐身上传来的,难道是那药膏的香味?”
这股香气愈发浓郁,很快,大厅里的其他人都能够闻到。这种药膏的香味,对人有着极佳的提神醒脑效果,比市面上最好的香水都要强得多,因为它是完全由中药熬制而成的。
“慕总裁,这究竟是药膏还是香水啊?怎么这么香啊?”
“你们可以把它当作香水,但它实际上是一款药膏,它的主要功效是美容养颜。青灵的脸就是在这款‘天妒燕虹膏’的治疗下,恢复得如此之好。”
慕燕虹笑着介绍道。
“真的这么神奇吗?她的脸治疗了那么多次都失败了,竟然只靠一款药膏就治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如果有这么神奇的药膏的话,那些整容医院早就倒闭了!”
“就是啊,毁容的脸都能治好,那本来好好的脸,岂不是可以轻易变得美若天仙了?”
“天妒燕虹膏”的效果实在太过惊人,很多人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纷纷在那里质疑起来。
“我说过,‘天妒燕虹膏’只是发挥了部分作用。青灵的伤势很重,多亏了陈神医妙手回春,以针灸秘术帮助青灵清除了脸上的伤痕,之后才辅以‘天妒燕虹膏’进行治疗。大家请看。”
慕燕虹显然准备得十分充分,她又打开了一张照片。
“这是陈神医刚给青灵针灸完时我偷拍的,你们可以看一下,当时她的脸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脸上的伤疤痕迹非常明显。不过,之后她就是用的‘天妒燕虹膏’,大概也就一周的时间,她的脸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
慕燕虹透露出的信息太过惊人,现场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连吴弟思等人都感到有些惊讶,这种药膏的功效实在太过神奇了,哪怕他们家族中秘制的一些疗伤圣药,都没有这样的效果。
尤其是王学伟,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陈宇辰说过的话,说这次宴会或许对他们也有好处。当时他并未太当回事,但现在看来,陈宇辰并没有骗他。
这款“天妒燕虹膏”在普通人眼里可能只是美容养颜的护肤品,但对于他们这些武者来说,却有可能是救命的神药。
然而,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质疑,这一次,是朱叶首亲自开口。
“慕总裁,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难以相信,她的脸是因为这个什么‘天妒燕虹膏’治好的。”
“朱总不要着急,我可没说现在就让大家相信。刚才只是给大家介绍一下,接下来,才是让大家见证奇迹的时刻。”
慕燕虹微笑着说道,然后走到台子边,对苏清宛说道:“清宛,你上来一下!”
“啊?”
苏清宛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台来。
“这位是我在京城读书时的好朋友、好闺蜜苏清宛。我们有一次在外面游玩时遇到了狼,清宛为了救我,被狼咬伤了腿。到现在腿上还有几道伤痕无法消去,这让她夏天再也没法穿裙子了。”
“我这次请她过来,就是希望治好她腿上的伤,也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这款新产品的功效。清宛,你把裤腿撩起来,我给你上药。”
“哦哦!”
苏清宛配合的卷起裤腿,又有些担心地问道:“燕虹,真、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这药我试过很多次了。”
慕燕虹自信地说道。聚光灯照在苏清宛的腿上,同时呈现在了大屏幕上,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苏清宛腿上有三道清晰而狰狞的伤痕,让原本白皙匀称的一双美腿显得狰狞可怖起来,毫无美感可言,令人感到心痛。
一个女孩竟然这么勇敢
“苏小姐看起来挺柔弱的一个女孩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勇敢。真希望慕总裁的药能治好她的腿,不然的话,就太遗憾了!”
“慕总裁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了。咱们拭目以待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慕燕虹将黑色晶莹的药膏涂抹在苏清宛的腿上,用手指在上面缓缓地揉擦着,一直持续了五六分钟,她才放开手,取出湿巾轻轻擦拭。
当那些药膏被擦掉之后,苏清宛的腿上已经没有了那几道狰狞可怖的疤痕,只剩下几道浅粉色的痕迹。若非苏清宛的腿很白,几乎都难以察觉这些痕迹的存在。实在太难分辨了。
所有细节都明明白白地展现在大屏上,若先前尚有疑虑,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已被天妒燕虹膏深深折服。
“天哪,简直不可思议!这药膏居然真的能如此迅速地祛除疤痕,简直是神药降临啊!”
“确实,若非亲眼见证,我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等奇迹!”
“话说回来,这位苏小姐会不会是慕总裁特意找来的托儿?那伤疤说不定也是伪造的。我的手臂曾经被严重烧伤,慕总裁,我愿意亲自尝试这药膏!”
“去你的吧,你分明就是想占便宜,白得这神奇药膏!如此珍贵的神药,价格肯定不菲,你还想不花一分钱?”
即便有极少数心怀不轨之人试图捣乱,也很快被其他人的热情所淹没。那些不死心的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李学园早已安排好的人手迅速控制,强行带离了现场。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所畏惧,合作可以谈,但若有人想捣乱,那便有多远滚多远,绝不容情。
此刻,在家中通过直播关注现场的龙奇祥,惊怒之下猛地站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这绝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他早就知晓慕氏药业此次推出的产品是针对凌风制药的“天妃玉肌膏”而来。但在他看来,慕燕虹的产品最多也就是与“天妃玉肌膏”不相上下,这已经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极限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慕燕虹推出的这款产品,其功效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美容药物的范畴,简直是神药再现!
宴会之中,朱叶首也再难保持镇定。身为武道家族的一员,又掌管着医药公司,他太清楚这款“天妒燕虹膏”意味着什么了。别说对普通人而言,即便是对于众多武者来说,也足以让他们为之疯狂。
“无论如何,这款‘天妒燕虹膏’我一定要弄到手!”
朱叶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决心的光芒,低声自语道。
台上,苏清宛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双腿,那种久违的平滑触感让她激动不已。再看看那浅粉色的痕迹,分明是新生血肉在茁壮成长的迹象。受过伤的人都知道,一旦愈合,基本上就不会留下什么大碍了,即便有些痕迹,也会非常淡。
“我真的痊愈了,我真的痊愈了!燕虹,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终于又可以穿上心爱的裙子了!”苏清宛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抱住了慕燕虹。
“好了,清宛,这是我应该做的。当初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被狼给吃了。”慕燕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先和青灵到一旁休息吧,我还得回答宾客们的问题呢。”
“嗯嗯。”
苏清宛连忙松开手,和同样心情激动的胡青灵一起走下了台子。
“慕总裁,这就是贵公司推出的新产品吗?是叫‘天妒燕虹膏’吗?您打算定价多少呢?”
亲眼见证了药膏的神奇功效之后,在场的药商们已经无法再保持镇定了,纷纷询问起来。至于那些原本想要巴结朱叶首的人,此刻也在考虑是否要先与慕燕虹展开合作。
这样的产品,根本无需任何渠道推广,因为它的功效已经足以征服所有人。
“诸位!”
慕燕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继续说道:“这款药膏的名字就叫‘天妒燕虹膏’,因为它能让女性拥有连老天爷都嫉妒的容颜。当然,如果你本身底子太差,想要变得貌若天仙,那我可无能为力。这款药最多只能让你的皮肤变得更白更嫩,更有气质。要想改变五官的话,还是去整容医院更靠谱一些。”
“哈哈!”
台下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如果这款药还有整容的效果的话,那就太可怕了。那它就不应该叫“天妒燕虹膏”,而应该改名叫“易容膏”了。
“‘天妒燕虹膏’确实是我们此次推出的产品。不过,我手中拿着的这款‘天妒燕虹膏’,乃是用多种百年份的珍贵药材,按照特殊的配方和手段精心炼制而成的。大家都是做医药行业生意的,应该清楚百年份中药的价格,起码都是百万起步。因此,制作这一批‘天妒燕虹膏’,光是成本就高达数百万。但它最珍贵的还是成品。”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材料虽然昂贵,但有钱还是能买到的。然而,想要用这些材料炼制成如此神奇的药膏,却是最难的。没有配方和手段,根本想都别想。
“所以,这一批‘天妒燕虹膏’我会在这里进行现场拍卖。我一共分成了十份,刚才已经用了两份,还剩下八份。每一份可以用三次,当然,如果你的脸太大,或者想用在其他地方,那就不够了。”
“因为成本的原因,到时候真正生产上市的‘天妒燕虹膏’,效果肯定会比这个差上许多。但即便如此,长期使用的话,效果也是非常好的。而且,价格也会低得多。”
“现在,这八瓶‘天妒燕虹膏’就拿来现场拍卖,价高者得。想要的朋友可以直接参与竞拍!”
慕燕虹说完,立刻就有八个身材婀娜、穿着制服的美人走了上来,每人手中都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着包装精美的“天妒燕虹膏”,与之前展示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人再敢小看这个包装普通的药膏了。
“我出五十万!”
有人率先出价,然而刚一开口,就引来了众人的嘲讽。
“开什么玩笑?人家光是材料费都不止这个价钱!没钱就别开口,免得丢人现眼!我出一百万!”
“靠,一百万就很多似的!我出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
“二百万!”
一个个在场的宾客都开始竞相出价,有的是贵妇自己出价,有的是富豪们买给自己的妻子或情人的。他们都不差钱,尤其是见识了“天妒燕虹膏”的神奇功效后,有些男的自己都想试试。
因为身上有伤疤的又不止女人。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二百多万,加价的次数和幅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如果慕燕虹说只有一瓶的话,大家肯定会卯足了劲儿地竞争。但一共有八瓶,就显得没那么珍贵了。
不过,很快又有人出价了。
“四百万,这八瓶我全要了!”
开口的是吴弟思,在旁人眼中,这药膏不过是美容护肤的良品,但对他而言,却无异于疗伤神药。
身为武者,争斗中难免受伤累累。既然天妒燕虹膏能祛除疤痕,那它必能加速伤口愈合。
对敌之际,若身上有伤,用此药膏可迅速止血,把握得当,便能于危急关头扭转乾坤,保住性命。
吴弟思一开口,郑冉郜等人立刻面露不悦。
“老吴,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八瓶呢,你好歹给我们每人分一瓶,怎么能独吞呢?你用得完吗?”王学伟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脸大,一瓶怎么够?你管得着吗?”
吴弟思不屑地撇了撇嘴,一点面子也不给:“再说了,慕总说了,这是竞拍,懂不懂?价高者得!更何况,这可是我师父亲手炼制的,我当然得支持了。你们要是真想要,就出价啊,别告诉我你们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五百万,我要一瓶!”
郑冉郜最为沉稳,他率先开口,同时斜睨了吴弟思一眼:“吴弟思,这个价格可不低了,毕竟就那么一小点。”
“我也来一瓶!”冯轻语紧随其后,说道。
“谁知道那东西效果怎么样,别是骗人的吧。”
卫娇娇心里很是不爽,但对那天妒燕虹膏的功效还是颇为眼热。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很快又改了口:“不过,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我也来一瓶吧。”
“慕总,我们五个人,他们四个五百万一瓶,剩下的卖给我怎么样?”
吴弟思立刻对慕燕虹笑道。
这些纨绔子弟一开口,其他人都沉默了。一方面,价格确实高得离谱,就那么点东西,抹不了几下就没了,五百万实在有点亏。另一方面,这些可都是省城大家族的继承人,跟他们竞争,岂不是自找麻烦?万一他们记仇,回头找自己算账,那可就惨了。再说了,他们也不认为慕燕虹真的只有这么点天妒燕虹膏,手里肯定还有存货,回头再找慕燕虹私下买,总是可以的。
朱叶首张了张嘴,他看到吴弟思等人参与竞价,也想买一瓶。
他岂不是自讨没趣?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可还记得之前慕燕虹拒绝自己的情形,现在自己上赶着去竞拍,岂不是自讨没趣?
“等人走了,再找她谈谈,一定要把这个天妒燕虹膏的代理权拿到手,最好是弄到药方!”
朱叶首心中打定主意,放弃了竞拍。
慕燕虹则看向陈宇辰,她一共准备了四十多瓶,这次只拿出了十瓶,剩下的给吴弟思他们留一份,最后的则是自己几个人用。作为女人,对这种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哪怕慕燕虹现在的皮肤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但女人对自己的容貌,永远都不会满足。
“既然是竞拍,那就按照竞拍的规矩来。”
陈宇辰点了点头,声音传入慕燕虹耳中。
“各位,吴少和郑少他们出价五百万,还有人要出价的吗?”
慕燕虹看向台下,笑着说道:“一共只有八瓶,虽然至少要四瓶,但如果谁能够超过这个价的话,也可以拍下来。”
“还可以这样吗?”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他们已经决定放弃了的,但也不敢保证慕燕虹是否真的还有存货。万一没有,那就只能等那种低级的产品出厂了。
“当然可以了。”
吴弟思注意到陈宇辰的神色,连忙朗声说道:“我们五个人都出五百万,剩下的当然不能低于五百万了。你们如果能出更高的话,我愿意让出剩下的三瓶来。既然是竞拍嘛,大家公平公正。”
他买这些,主要就是为了讨好陈宇辰。和这些药膏相比,陈宇辰才最重要啊。而且见识到这药膏的神奇功效后,吴弟思更是铁了心要跟陈宇辰混了。这么厉害的人,不但武道实力恐怖,竟然还能够炼制这种神奇的药膏,还有惊人的医术。如果能够拜这种人为师,那以后绝对是前途无量啊。至于那些所谓的宗师强者,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既然吴少愿意让出,那我愿意出五百五十万买一瓶!”
“我也出五百五十万!”
很快,剩下的三瓶都以五百五十万的价格成交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下子四千万到手了。
这种情况,连慕燕虹都没有想到。要知道,慕氏药业虽然市值几个亿,但流水利润什么的并不高。四千万,几乎相当于他们几年的利润了。而现在不过是卖了八瓶药膏就到手了。而且,这药膏的成本慕燕虹再清楚不过了,除了李学园送的百年老山参之外,其他的都是陈宇辰从西山庄园中弄来的,加上他自己熬制,成本几百万顶天了。这一下子翻了几十倍啊!毕竟,除了现在拿出来的十瓶之外,她手里可是还有三十多瓶呢。如果按照现在的价值来算的话,一共能卖两亿!
如果陈宇辰多炼制几次这样品质的药膏,就完全可以买下整个慕氏药业了。
“难怪凌风制药能够一下子成为整个江中省都屈指可数的医药企业,这种秘方生产出来的产品竟然如此恐怖!”
慕燕虹再次认识到了这天妒燕虹膏的恐怖之处,心中对陈宇辰也是无比的感激。光是这个膏药,就足够让他们慕氏药业起飞了,甚至把整个慕家都带起飞了。
今天的宴会主要是针对医药界这个圈子,所以她也没让慕家的其他人过来。不然的话,只怕慕家的那些人都要被吓到了。
药膏到手之后,一个中年美妇连忙卸了妆。她脸上露出不少的皱纹和雀斑,感觉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我先试试这药膏效果怎么样!”
她狠下心拍下一瓶,就是因为自己脸上的雀斑太难看了,每天得画很浓的妆才能盖住。如果能够驱除掉的话,她以后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她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脸上抹上药膏,轻轻地揉擦。十几分钟之后,当她擦去药膏时,那些围在她身边关注效果的人都惊呆了。
因为美妇重点涂抹的是有雀斑的位置,但其他地方也都涂抹了药膏。所以,此刻,她的面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昔因岁月沉淀而略显暗黄的面色,如今变得如少女般白皙透亮,好似回到了二三十岁的青春年华,就连那一直困扰她的雀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刚才怎么就没拍张照留念呢!我得赶紧找慕总裁问问,还有没有这种品质的天妒燕虹膏,或者能不能再生产一批出来!”
这位中年女士俨然成了活招牌,她的蜕变让旁人羡慕不已,纷纷急切地去找慕燕虹打听详情。
慕燕虹对饥饿营销的精妙运用早已谙熟于心,她嘴角含笑,对围在身边的众人款款说道:“实在抱歉,由于这款天妒红颜膏的制作工艺极为复杂,品质又属上乘,目前确实无法及时供货。不过,待陈神医研发出全新批次时,我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在此期间,大家不妨试试我们公司推出的简化版天妒红颜膏,效果虽不及原版,但也十分显着。”
批量生产的版本,效果自然无法与陈宇辰亲手调配的相提并论。但正如慕燕虹所言,与市面上的龙腾制药“天妃玉肌膏”相比,简化版仍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更何况,那些未曾体验过陈宇辰原作的人,一旦使用了简化版,感受到其独特功效后,必然会对原版更加渴望。
而方才在拍卖会上竞得产品的幸运者,若尝试了简化版,恐怕会大失所望,转而一心追求最顶级的版本。
慕燕虹深谙此道,未来还会推出几次限量供应,随着市场热度攀升,产品的价值必将水涨船高。
如今五百万的价格看似不菲,可待天妒红颜膏火遍全国乃至全球时,必然引得无数富豪趋之若鹜——无论男女,皆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拥有。
仅凭这份竞争压力,便足以让它的价格攀升至令人咋舌的高度。
陈宇辰对此并不在意。于他而言,赚钱从来不是难事,他真正的目的,是通过财富获取修炼资源。
对他来说,珍稀药材是修炼的基础,而像慕燕虹、胡青灵这般拥有特殊体质的人,更是无价之宝,是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到的修行至宝。
因此,他必须妥善安顿这些女子,至少不能让她们总被一群狂蜂浪蝶纠缠。
此刻,众人皆已知晓陈宇辰便是慕燕虹口中的“陈神医”,纷纷围拢过来,热情得近乎谄媚。
“陈神医,您可一定要尽快制作啊!用了您的天妒红颜膏,我以后怕是再也不用其他化妆品了。只是这一瓶实在不够用,我回去稀释一下可以吗?”方才那位中年美妇已焕然一新,对陈宇辰奉若神明,第一个凑上前来询问。
“稀释后效果自然会有所减弱,”陈宇辰微笑着解释,“但从长期来看,比你一次性用完要好一些。”
“至于重新制作,难度可不小。你们也知道,年份久远的药材极为珍贵,有价无市。若没有上好的原料,我也只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陈神医,您需要什么材料尽管说!我们帮您收集,只要您制作好后能多卖我们几份就行!”几个未拍到天妒红颜膏的女子,在目睹其效果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生怕错过机会,连忙上前献殷勤。
而这正是陈宇辰想要的。让他亲自收集材料,未免太过耗时,而这些人不正是现成的免费劳力吗?不用白不用。
待他们送来药材后,陈宇辰并不需要全部用完,大部分可以种到西山庄园,再以秘术养护。待药材成熟后,炼制成丹,效果更佳。
“诸位放心,待会儿我会列出所需药材清单,每人一份。待材料齐全后,我便重新熬制,再根据大家提供的药材数量进行分配——多劳多得。当然,价格上我也会尽量优惠。”
众人知道陈宇辰能代表慕燕虹,他既已如此承诺,自然无人反对,纷纷表示愿意帮忙。天妒红颜膏无论是自用还是送人,皆是绝佳之选,远胜古玩翡翠。
谁不希望自己拥有一张俊美的脸庞?
那些年过半百的富婆渴望重拾青春,连满脸胡茬的富豪也想变得年轻帅气,好去追求真爱——毕竟,靠金钱换来的感情,总显得太过肤浅。年纪越大,越渴望些许纯粹的悸动。
而商人们则纷纷转向慕燕虹,商讨合作事宜。
此时,慕燕虹反而不急了。她的目的已然达成,合作之事自然要占据绝对优势。
“诸位,产品刚投入生产,库存有限,合作之事不必急于一时。不过,大家可以提前宣传准备,宴会结束后,我会分发一些简化版样品供各位试用。”慕燕虹的准备极为周全,连简化版天妒红颜膏的样品都已备好,令众人彻底安心,却也更加迫不及待想要一试。
可慕燕虹既已如此安排,他们也只能耐心等待宴会结束。
吴弟思则像条哈巴狗般凑到陈宇辰面前,邀功道:“师父,您看我配合得怎么样?”
“呵,你的意思是,没你帮忙,我的药就卖不上价了?”陈宇辰冷冷道,“还有,再叫我师父,我现在就把你踹出去!”
若是个美女他肯定会答应
收徒弟倒也不是不行,但得看陈宇辰的心情。像吴弟思这样的,他实在提不起兴趣——若是个美女,他或许还能勉强答应,可一个男人?他可没这闲心。
这就跟那武田坡一样,动不动就想拜师,哪有那么容易?
修真界极为重视师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旦当了师父,便要拿出当爹的觉悟来教导,而非仅仅占个虚名。
陈宇辰暂时还没心情调教弟子。他的实力才恢复多少?即便在江中省似乎已无敌手,可他依旧缺乏安全感。
既然存在破天剑这般存在,便说明世间仍有诸多强者。因此,目前最重要的,仍是提升自身实力。
有了实力,才有资格考虑其他事情。
此刻,宴会厅内气氛热烈,众人或围绕陈宇辰追问药材细节,或与慕燕虹商讨合作条款,而陈宇辰则始终保持从容,心中却已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如何利用这些资源,将自身的修行推向更高境界。
他深知,天妒红颜膏不过是他修行路上的第一步。未来,他还要面对更多挑战,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实力的支撑。
“陈神医,”一位富商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您是否考虑过,将这款产品推向国际市场?若能打开全球销路,利润必然……”
陈宇辰微微一笑,打断道:“利润?我并不在意。我要的,是资源——药材、秘法、以及……能助我修行的一切。”
富商愣住,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陈神医的野心,远不止于商业帝国。
而慕燕虹则站在一旁,嘴角含笑。她早已看透一切——陈宇辰的目光,始终在更高处。
宴会渐入高潮,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待朱叶首等人纷纷散去后,他手持酒杯,缓步走到慕燕虹面前,含笑说道:“慕总,对于方才的失礼之举,我深感歉意。贵公司的天妒红颜膏,确实让我大开眼界,颇为惊叹。我真心诚意地希望能与贵公司携手合作,在利润分配上,我们愿意仅抽取三成作为分成。”
在朱叶首看来,朱氏医药集团以往合作抽成从未低于五成,这次三成的提议,已是极大的诚意。
朱叶首,这位皇族旁支的嫡系子弟,眉宇间总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傲气。
他虽非皇族核心,但那份血脉赋予的尊贵,足以让他在世俗的权势阶层中睥睨众生。
即便是江中省省城八大古武家族的武道宗师,在他面前,也不过尔尔,他的底气,远非寻常内劲武者所能比拟。
世俗的医药公司,在他眼中不过是浮云,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背后的隐秘力量,慕家在他眼中都显得微不足道。事实也的确如此,没有陈宇辰的慕家,在皇族与八大武道家族的夹击下,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朱叶首却未曾察觉,慕家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正酝酿着怎样的风暴。他未曾在与吴敌等人的交谈中,捕捉到关于陈宇辰的丝毫信息。陈宇辰在花都武馆以一己之力击败三位武道宗师的壮举,对他而言,完全是一片未知的领域。
“朱总,陈神医已言明,慕氏药业自有其路,若您有意合作,不妨与其他销售商并肩,我们一视同仁。”慕燕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在朱叶首那高傲的自尊心上,轻轻划下了一道不可忽视的痕迹。她将朱叶首与那些普通销售商相提并论,无疑是对他身份的一种微妙挑战。
朱叶首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沉声道:“慕总裁,朱氏医药集团的渠道,岂是那些小商小贩所能比拟?我们的触角遍及全国,乃至海外,他们不过是在几省之地徘徊罢了。”
“朱总之意,我自然明了。但慕氏药业产能有限,材料要求严苛,非寻常保健品可比。因此,我们初期将以江中省为基石,逐步辐射全国,待时机成熟,再考虑海外。”慕燕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似乎在告诉朱叶首,慕氏药业的未来,并不依赖于他的渠道。
就在这时,陈宇辰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步入场中,他的出现,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朱总,看来您对慕氏药业的产品颇感兴趣?”
“那是自然!”朱叶首见陈宇辰开口,心中一喜,他知道,这个人的话语权,或许比慕燕虹更重几分。他连忙收敛起之前的傲慢,诚恳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轻视了贵公司的新品。我希望陈总能再给一次机会。”
陈宇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朱总如此热切,若是不给机会,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朱叶首闻言,心中暗自得意,心想:这小子还算识相,我们朱氏医药集团,岂是你们慕氏药业能够轻易得罪的?合作,对你们而言,只有益处。
然而,陈宇辰的话锋却突然一转:“不过,我有个提议,不知朱总敢不敢应战?”
“什么提议?”朱叶首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朱总出身武道世家,实力不凡。我欲以武会友,派人与您比试。若您胜出,合作条件任您开;若您败下阵来,合作依旧,但抽成需与其他经销商持平。此外,慕氏药业生产所需材料,朱氏医药集团需承担一半。”陈宇辰的条件,如同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朱叶首的心头。
“这……陈总,您的条件未免太过苛刻了吧?”朱叶首面色阴沉,他深知,陈宇辰既然提出这样的条件,定有他的把握。他环顾四周,看向吴敌、郑浩然等人,这些人实力均在他之上,若陈宇辰请他们出战,他必败无疑。
“朱总放心,我陈宇辰行事向来公平。我不会选比你境界高的人。这边有位与你同境界的武者,南山武馆前宗主武田坡,现花都武馆副宗主之一,不知朱总可有勇气与他一战?”陈宇辰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今日有幸相见特来讨教几招
武田坡闻言,大步流星地走来,一脸挑衅地看着朱叶首,拱手抱拳道:“久闻朱总大名,不仅身居朱氏医药集团总裁之位,更是内劲中段的武道高手。今日有幸相见,特来讨教几招,还望朱总成全!”
朱叶首警惕地打量着武田坡,通过武道气息,他确信对方确实是内劲中段。而且,武田坡并非出身武道家族,实力应在他之下。他心中暗想:陈宇辰定是以为我久居高位,疏于修炼,才找此人前来对付我。但他怎知我的修为?定是吴敌这些人泄露的消息!
想到这里,朱叶首心中已有了决断。他微微一笑,道:“好,既然武宗主如此有诚意,我若拒绝,倒显得我不够大气了。陈总,您可要记住刚才的话哦。”
“放心,我陈宇辰一向言出必行。何况,这里还有五位省城的朋友作证呢。”陈宇辰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告诉朱叶首,这场比试,已无退路。
朱叶首心中暗自盘算,他深知这场比试的重要性。若胜,则慕氏药业将任他摆布;若败,则他将失去一个重要的合作机会,甚至可能因此与慕氏药业结下梁子。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这场比试中退缩,因为那将意味着他朱叶首的尊严与荣耀,将荡然无存。
于是,一场关乎荣誉与未来的比试,在这片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场地上,悄然拉开了序幕……
陈宇辰眼尾微挑,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吴敌等人:诸位可愿作个见证?吴敌瞬间会意,喉结滚动着挤出笑:赌约之事,我等自当佐证。郑浩然之流垂首佯装附和,余光却警惕地绞着朱叶首。这皇族旁支不过纸鸢线头,怎及得上陈家嫡子的千钧之势?众人皆做哑巴,唯恐惊了这盘暗棋。
“若朱总心存疑虑,咱们不妨立字为据,遵循古武界的传统行事。”
陈宇辰在最后添上了一句,这话恰好击中了朱叶首的软肋。
此刻的他,已不再担忧陈宇辰会暗中算计,毕竟同为内劲中段的高手,他自信能轻松战胜武田坡。他真正忧虑的,是陈宇辰事后反悔,不认账。
“好,就依古武界的规矩来!”朱叶首毫不犹豫地应允。
慕燕虹迅速取来纸笔,双方郑重其事地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这一幕,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能受邀参加这场宴会的,皆是见多识广之辈,对古武界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即便不知情的,在旁人的解说下,也迅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他们对这个神秘的圈子充满了好奇,能目睹两位武道高手的对决,无疑是一份意外的惊喜,平日里想见都难得一见。
很快,众人便腾出了一块空地,作为两人的比试场地。
朱叶首脱下西装,仅着一件衬衫,大步流星地走到场地中央,对着武田坡笑道:“武宗主,我们朱家乃皇族之后,我虽武道天赋平平,但也绝非寻常内劲中段可比。待会儿若是不慎伤到了武宗主,还望海涵!”
“朱总,既然是武者之间的较量,就无需多言,手下见真章吧!”
武田坡是个纯粹的武痴,对这些文绉绉的话语颇为不耐烦,直接不屑地回应。
“好,既然武宗主如此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朱叶首脸色一沉,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电般疾射而出,一拳轰出,伴随着凌厉的气劲,空气都被震得轰鸣作响。
周围瞬间陷入了寂静,那些未曾见识过武者手段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
“这就是武者的实力吗?简直太惊人了!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那些武林高手的对决,现实中还是头一遭,这可比特种兵厉害多了!”
“是啊,没想到一个人的力量能强到这种地步,简直和那些武林高手如出一辙!”
“朱总身为上市公司的总裁,竟然还有如此实力,难怪他来的时候,身边连个保镖都不带。以他的身手,只怕那些保镖还不如他呢!”
“哈哈,真要是遇到刺杀,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随着朱叶首的出手,不少人都被他的实力所折服。毕竟,仅凭这股气势,就足以震慑住许多人。
当然,也有不少人见识过内劲高手的对决,表现得颇为平静。毕竟,花都之前也有两家武馆,里面的内劲武者虽不多,但也有一些。花都的有钱人,多少都会与他们有些交流,甚至会高薪聘请他们作为保镖,这可比特种兵强多了。
“唉,武田坡能打过朱叶首吗?”
慕燕虹看着朱叶首的架势,不由自主地碰了碰陈宇辰,问道。
“若是遇到我之前,他确实不是朱叶首的对手。虽然他天生神力,比一般内劲中段的高手要厉害一些,但朱叶首也非泛泛之辈。朱家乃皇族世家,敢如此自称,那必定是在武道世家中称霸的存在。这朱叶首又是嫡系,还执掌一家上市公司,资源丰富,功法不缺,已经凌驾于大部分内劲中段武者之上了。”
“可惜,我不久前刚传授了武田坡一门高深的功法,将他的天赋完全激发了出来。虽然没有教他武技,但对付朱叶首,已经足够了。”
陈宇辰的目光在武田坡和朱叶首身上流转,微笑着说道。
“那朱叶首这次岂不是要栽跟头了?”苏清宛听到这话,轻声说道。
“怎么?你替这个家伙心疼啊?”
慕燕虹不满地瞪了好友一眼。
“没有,只是想着他这次是跟我一起过来的,结果我的腿治好了,他却吃了亏,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苏清宛摇了摇头,随即又粲然一笑,道:“不过,这家伙讨厌得很,一直缠着我,烦死了。让他吃点亏也好,省得他以后继续纠缠我。”
“嘿嘿,清宛,我倒是有个好办法,能让你一劳永逸,不知道你想不想试试?”
慕燕虹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办法?”苏清宛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给你找个男朋友啊!你有了男朋友,他就不敢再骚扰你了。”慕燕虹得意地笑道。
这家伙可厉害着呢,是文武双全
“那怎么行?我之前有试过的,可是,都被朱叶首给看穿了,或者直接被他吓跑了。”苏清宛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找的人不行,你要找个比朱叶首厉害的,不就行了。”慕燕虹笑道。
陈宇辰听到这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慕燕虹紧接着就说道:“我现在给你推荐个人,他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差使。”
“谁啊?”苏清宛纳闷道。
“陈宇辰啊!”
慕燕虹一把将陈宇辰拉了过来,推到苏清宛跟前:“这家伙可厉害着呢,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对付姓朱的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啊?”
苏清宛懵了,尴尬地道:“燕虹,你别开玩笑了,他可是你男朋友,怎么能这样呢?”
“男朋友怎么了?咱们俩可是好姐妹,有福同享嘛!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当然要帮你了。我把他借给你用怎么了?反正又用不坏。”
慕燕虹理所当然地说道。
苏清宛尴尬不已,陈宇辰的脸也有些黑。
你这是皮痒了吧?竟然敢把我随便送人?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清宛,你不用听她胡说,开玩笑的。不过,这个朱叶首,我可以帮你教训下他,让他以后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陈宇辰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很给慕燕虹面子的。
“是么?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苏清宛感激地说道:“对了,能不能问下,你要怎么教训他啊?”
“很简单啊,揍他!”
陈宇辰比画了一个挥拳打人的姿势,笑眯眯地说道:“像他这种人,“这些人通常欠收拾,不狠狠教训几顿,根本不会安分。”
“什么?”
苏清宛惊得睁圆了眼,她没想到陈宇辰如此温文尔雅,竟会用这般粗暴的法子。不过转念一想,对付朱叶首这种人,文明手段怕是行不通,只能以暴制暴了。
陈宇辰凝视着苏清宛紧绷的面容,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轻摇手掌,悠然说道:别担心,我自然是不会亲自下场的。对付朱总这般角色,武田坡一人足矣。
你对武宗主竟有如此信心?苏清宛的目光中闪烁着诧异,投向正在激烈交锋的朱叶首与武田坡。
眼前战况,朱叶首显然占据上风,其攻势如潮水般汹涌,气势上已全面压制武田坡。她实在难以看出,武田坡有何底气能逆转局势。
呵,之前的武田坡,确实难与朱叶首抗衡,但今非昔比,他已脱胎换骨。此刻的被动,不过是尚未完全适应新力量罢了,反击,指日可待!陈宇辰望着处于守势的武田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在场的众人中,无疑,他的洞察力最为敏锐,一眼便洞悉了双方局势。
他传授给武田坡的“田坡诀”虽时间不长,但武田坡身为武痴,天赋异禀。然而,“田坡诀”这种高深莫测的修炼法门,绝非轻易能够驾驭,尤其是对于从未系统接触过修炼的人来说,更是如同天书。
这就好比一个仅读过小学,虽识得不少字,但对成语、诗词知之甚少的人,突然接触到深奥的古诗词,即便是再聪慧之人,也会感到茫然无措。
砰!
武田坡再次被朱叶首一拳击退,他稳住身形,甩了甩因震动而发麻的手臂。
尽管新功法让他的实力大增,但持续的被动防御仍让他感到有些吃力。
呼!
武田坡深吸一口气,一股暖流在手臂上流淌,驱散了不适。正当他准备发起攻势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微微一愣,随即朝陈宇辰的方向投去感激的一瞥,心中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我的天,竟然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即便是那些武道宗师,能掌握此术者也寥寥无几!
武田坡本就对陈宇辰敬仰有加,此刻更是惊为天人,连陈宇辰曾说他不够资格当徒弟的怨言也烟消云散了。这样的强者,岂是寻常人能拜师的,自己确实还差得远。
想到陈宇辰的传音指示,武田坡傲然一笑,对朱叶首说道:朱总,你打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不过,动手前,我劝你几句,有些人,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内劲中段武者所能觊觎的。至于你朱氏医药集团总裁的身份,在真正的武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一点,你应该心知肚明!
苏小姐国色天香,与慕总裁又是闺蜜,起码也得是我师父那样的高人才能配得上。你还是识趣点,有多远滚多远吧,免得为你们朱家招来祸端!
武田坡的狂言让朱叶首愣了好一会儿。
你师父?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知道武田坡指的是陈宇辰。虽然他纳闷为何武田坡这位内劲中段的武道高手会认陈宇辰这么个年轻人为师,但武田坡的话确实激怒了他。
武田坡,你若非我对手,便想用这种手段扰乱我心神?真是可笑至极!刚才我一直未下杀手,但你既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轰!
朱叶首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气势如虹,双拳交错,宛如怒目金刚,朝武田坡轰去,口中更是爆喝:金刚伏魔!
周围的人不禁发出惊呼,就连吴敌等人也暗暗惊叹。
这一招好强,不愧是皇族世家的嫡系!虽然这个朱总身份不算高,但掌握的武学丝毫不比我们这些省城的武道世家弱!
这一招金刚伏魔,应该是金刚拳中的绝招。当年朱家先祖改朝换代,虽本身不懂武道,但登基后搜罗天下武学,流传至今,才有了现在的皇族世家朱家。不过,朱家也历经无数动乱,现在掌握的武学也不多。这金刚拳,据说是当初朱家先祖从少林寺得来的。
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不愧是出自少林的金刚拳!这朱叶首凭借这一招,只怕都能和内劲高段武者交手了!
不过,这个武田坡的实力似乎更强,他刚才好像隐藏了实力!
嗯,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馆宗主,未必是朱叶首的对手。但他是陈先生的手下,这里面的变数就多了。
在场真正的武道众人,恐怕也就这几个武道家族的年轻人以及李元等人,其他人完全就是在看热闹。
朱叶首这一拳不仅威力惊人,声势也极为浩大,让不少人都生出顶礼膜拜的念头。
朱总威武!
太猛了,这就是武者吗?
然而,没等他们惊叹几句,接下来的情形便让他们都呆住了。
他毫无慌乱之色,双拳稳稳迎了上去求推荐
只见武田坡面不改色,毫无慌乱之色,双拳稳稳迎了上去,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两拳。
砰!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如同大鼓被敲响,震得所有人都感觉耳膜剧痛,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也只有那些武者才能承受得住,目不转睛地盯着战斗中的两人。
呼~
武田坡的身体倒退了三四步才稳住,但和他相比,朱叶首的情况更惨,竟然直接倒飞了出去,双拳更是被砸得骨头碎裂,鲜血飞溅。
怎么可能?
被一拳打伤的朱叶首难以置信,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不明白为何武田坡突然变得这么强。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武田坡却没有丝毫停顿,脚下猛地一顿,身体再次冲天而起,一跃三丈高,追上了还在半空中的朱叶首。
轰!
他一脚飞踢,不偏不倚,那攻击不偏不倚,直冲朱叶首裆部而来。
“滚开!”
武者直觉让朱叶首瞬间反应,双足猛然踢出,迎向武田坡的凌厉一腿。怎料武田坡此刻力道骤增,朱叶首双腿应声而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砰然撞上墙壁,随后缓缓瘫倒在地。
偌大的厅堂里,刹那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唯有朱叶首那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回荡其中。
即便吴敌等人早有预料朱叶首会落败,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站在原地,神色泰然自若的武田坡。
“天呐,这家伙实力竟恐怖如斯!一拳竟把朱叶首打得如此凄惨?”
吴敌呆呆地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随后目光转向了队伍中实力最弱的卫娇娇,问道:“卫娇娇,就你这实力,能打败武田坡吗?”
“哼,说得好像你就能赢他似的。”卫娇娇冷哼一声。她虽有着不弱的武道天赋,但毕竟只是内劲中段,又身为女子,在战斗厮杀这方面终究有所欠缺。若真与武田坡交手,恐怕撑不过几个回合就得败下阵来。
吴敌咧嘴一笑,说道:“嘿嘿,我虽没浩子和老王那般厉害,但好歹也是内劲高段,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不过话说回来,这武田坡以内劲中段的修为,竟能爆发出内劲高段的战斗力,实在是不简单啊!就算是我出手,要击败他,起码也得十几招之后了!”
他这番话,无疑是对武田坡极高的赞誉。
吴敌身为两位宗师的后人,在血脉天赋上本就有着巨大优势,修行速度极快。只是因为他年纪尚轻,又一心想要追寻修仙之路,对武道并未太过上心,所以如今才只是内劲高段。否则,以他的天赋,早就能达到内劲巅峰的境界了。
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也远超一般的内劲高段武者。他都表示要击败武田坡需要十几招,足以见得武田坡如今的实力有多强横。
武田坡天生神力,在田坡诀的加持下,力量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且,这还只是刚开始,等他完全熟练了田坡诀之后,实力还会有更大的进步。
到那时,不用等到内劲高段,哪怕是还在内劲中段,他也有极大的可能击败内劲高段的武者。
当然,越是高深的功法,修炼起来的难度也就越大。武田坡想要修炼到内劲高段,所需要耗费的时间肯定不会短。
除非陈宇辰愿意为他炼制一些丹药服用,或者让他去西山庄园修炼。因为之后陈宇辰会在西山庄园布置阵法,聚集天地元气,提升修炼速度,这对于武者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好处。
“朱总!”
几个一直想巴结朱叶首的嘉宾在愣了片刻后,急忙跑了过去,将朱叶首扶了起来,满脸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然而,朱叶首此刻的模样十分狼狈,虽然勉强站了起来,但双腿却不停地颤抖。刚才他为了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双腿用力抵挡,却被武田坡一脚踢得腿骨都裂开了。
幸亏他实力不弱,有内劲护体,否则的话,现在只怕已经站不起来了。即便如此,他此刻依旧是冷汗直冒,怒目圆睁地盯着武田坡。
“你……你竟然下手如此狠辣!而且,你的实力怎么会如此强大!”
朱叶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来自小地方的内劲中段武者手中。
“朱总,武者之间比武切磋,难免会有控制不好力道的时候,死人都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是受伤呢?你身为内劲武者,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还是说,当了总裁之后,你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比别人金贵多了?”
武田坡冷冷一笑,说道。本来他对朱叶首的身份还有些忌惮,可是当他轻松击败对方之后,那些忌惮便烟消云散了。
在他看来,什么皇族世家,都不如赐予他田坡诀的陈宇辰!
经过这一番交手,他深刻认识到了陈宇辰赐给自己的功法的珍贵之处,也意识到了陈宇辰的恐怖实力。
这样珍贵的功法都能随便送人,那他自己修炼的又是何等功法?他自己的实力又达到了何种境界?
“好!今天我技不如人,我认栽了!来日我定然要再向武宗主讨教!”
朱叶首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说道。随后,在旁边人的搀扶下,就要离开。
这时,陈宇辰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朱总,你的腿受伤不轻,如果不能及时救治的话,只怕会留下隐患。刚好我懂些医术,可以帮朱总稳住伤势,不知道朱总是否愿意让我治疗一二?”
“你?”
朱叶首狐疑地盯着陈宇辰。说实话,他真的不是很信任陈宇辰。毕竟武田坡就是陈宇辰派出来的,这小子摆明了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
可是,陈宇辰说的没错,他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容易留下隐患,影响以后的武道之路。
他虽然享受现在的生活,但他知道,武道实力才是根本。如果他的实力不行,很容易会被朱家的其他人给赶下台。想要享受生活的武者可不在少数,他也是因为身为嫡系,实力又不错,才能够担任朱氏医药集团总裁的职务。如果他是旁系的话,可就没有这个资格了。
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就一直听慕总裁等人说你是神医,我也想领教下陈总的医术手段!”
“他这是干嘛?”苏清宛很是不解。
让武田坡打伤朱叶首,肯定是他的意思,结果他现在又要给朱叶首治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知道,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吧。”胡冰清笑着说道。
“呵呵,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肯定是又准备坑钱了。”
慕燕虹撇了撇嘴说道。她现在对陈宇辰可是了解得很,他要是突然当好人了,那肯定是有所图谋的。
“啊?坑钱?”苏清宛一脸错愕。
“没错,他这种人可是无利不起早。而且,你应该也听说过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朱总这次铁定要被坑了!”
慕燕虹怜悯地说道。
朱叶首来到一旁坐下,陈宇辰取出银针,迅速在他的腿上施针治疗起来。
朱叶首的伤势和胡冰清父亲胡水生的伤势如出一辙,只是更为严重罢了。陈宇辰自然不会直接帮他治好,只是以银针渡气,疏通他的经络血脉,让他的骨头不再继续恶化。
完事之后,朱叶首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只不过,若要强行运功,怕是难以为继,一旦强行催动内力,只会令伤情愈发严重。
朱叶首深知自己伤势不轻,即便回到京城寻得顶尖名医,也难以迅速痊愈。然而陈宇辰却信手拈来,轻易间便稳住了他的伤势,令朱叶首大感意外。
他未曾料到陈宇辰会出手相助,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感激之情,正欲开口致谢,陈宇辰却已收起银针,淡然道:“朱总的伤已无大碍,可回去休养了,不过,走前,还请结下诊金。”
“诊金。”
朱叶首的面部肌肉微微一颤,原本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幸而他没有说出那句感谢,否则,此刻他的脸恐怕已被无形的耳光打得火辣辣的疼!
他并未与陈宇辰过多计较,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道:“好,陈总,请开个价,我这就把钱转给你!”
“想当年,我曾为内劲高段的李元疗伤,他可是支付了我一千万。朱总虽是内劲中段,但您身为朱家的一份子,又是朱氏医药集团的掌舵人,地位非同小可,我也就收您一千万,权当是朋友间的优惠了!”
“优惠个鬼!”朱叶首心中暗骂,脸色铁青,却强忍着没有发作,默默地从衣内掏出支票本和笔,迅速填写后,递给了陈宇辰。
“多谢陈总的妙手回春,期待日后还能有再见之日。”朱叶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随后挣脱了扶着他的几人,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今日,他本是随苏清宛而来,一方面是想寻觅佳人,另一方面也想探探慕氏药业的产品是否有利可图。
可惜,如今他却是损失惨重,在苏清宛面前更是颜面尽失,甚至羞于再与她交谈。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刚才还对朱叶首阿谀奉承的几人,面面相觑,显得颇为尴尬。
苏清宛则是一脸愕然:“他……他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难道还要他回来与你道别?”慕燕虹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跟着你来,本是想炫耀一番,没想到却栽了跟头,哪还有脸留下,自然得赶紧走人。”
“可是,陈宇辰如此得罪他,只怕他不会就此罢休。以朱家的势力,若是报复起来,陈宇辰岂不是危险了?”
苏清宛身为京城名门之后,对京城各大家族的势力了如指掌,深知他们的恐怖之处。陈宇辰能教训朱叶首虽不算什么,但省城中有许多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只是,教训是一回事,之后的后果又是另一回事。
除了与朱家平起平坐的京城皇族世家或是一些隐世不出的强大家族外,一般省城的武道家族根本不敢得罪这些皇族世家。陈宇辰虽是慕燕虹的男友,但在苏清宛看来,他也不过是在一省之地有些威望而已,在朱家面前,还是远远不够看的。
慕燕虹想起苏清宛刚才提及的皇族世家的恐怖实力,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若无其事地笑道:“呵呵,他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既然知道朱叶首的背景还敢动手,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
“是吗?”苏清宛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慕燕虹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朱家的势力还如此淡定,那说明陈宇辰确实有足够的资本与朱家抗衡。至少,教训一下朱叶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远处,卫娇娇一脸兴奋地低声说道:“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朱总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找人来报复的!”
“阿娇,你不会以为朱家会为了朱叶首这么一个地位不高的嫡系,去得罪一位恐怖的武道宗师吧?”吴敌斜眼看向卫娇娇,撇嘴说道。
“哼,武道宗师又如何?虽然他能打败三位武道宗师,但咱们几家的宗师实力都不强,几乎都是化劲初段的水平。至于化劲中段,也就周家那位有希望达到。而在这些皇族世家眼中,化劲中段的宗师并不稀奇。陈宇辰再厉害,也敌不过一个皇族世家的!”卫娇娇傲然说道,认定了陈宇辰不可能是皇族世家的对手。
“呵呵,朱家确实强大,但朱叶首还代表不了朱家。他的身份,也不足以让朱家为他出面。”吴敌仍然不看好朱叶首。不过,按照他的看法,陈宇辰在朱家这样的皇族世家面前,似乎也未必是对手。
毕竟,陈宇辰再厉害,也终究只是孤家寡人。面对皇族世家这种庞然大物,差距还是太大了。尤其是这些皇族世家,据说还有超越宗师的武道强者存在。陈宇辰能击败三个初段宗师,但在宗师这个境界中,还远未达到无敌的地步。
“哼,如果只是因为朱叶首的话,朱家当然不会出面。但你别忘了,这次最重要的可是慕氏药业手中的天妒燕虹膏。”卫娇娇得意扬扬地说道。
天妒燕虹膏功效,让武道家族心生贪婪之心
卫娇娇继续高兴地说道:“别人只看到了这种膏药的美容效果,但对于武者来说,这种膏药的价值才更为重要。一旦消息传出去,不只是朱家,其他那些皇族世家恐怕也会蠢蠢欲动!或许一个朱叶首不行,但人多了,他再厉害,只怕也难以抵挡。”
郑浩然、王威和冯轻语面面相觑,对于卫娇娇的判断,他们还是表示认同的。天妒燕虹膏的功效,足以让武道家族都生出贪婪之心。
他们这些家族没那个实力去争夺,可不代表皇族世家没有。这些家族重视脸面,轻易不会出手,但一旦涉及足够让人心动的利益,那可就说不准了。
吴敌皱了皱眉,却难得没有和卫娇娇争辩。他知道卫娇娇说得没错,但他从心底里觉得,陈宇辰或许有能力解决这些麻烦。
周围的各种议论声,陈宇辰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包括吴敌他们的谈话。
不过,这些事情,陈宇辰早就考虑过了。他怕麻烦吗?别人只看到了麻烦,但这些麻烦在陈宇辰眼里,未尝不是一种机会。他想要更多的修炼资源,就只能从这些大势力入手。这天妒燕虹膏的作用,不仅仅是帮助慕燕虹和对付龙腾集团,同样也是一个诱饵,就看那些武道家族愿不愿上钩了。
当然,鱼儿上钩了,他这个垂钓者也得有足够的实力将鱼捞上来才行。否则的话,反被鱼拽下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多尴尬啊。
陈宇辰漫不经心地将支票抛给慕燕虹的助手,随即礼貌地伸出手,邀请道:“一起跳个舞如何?”
“你还会跳舞?”
慕燕虹眼中闪过一丝质疑,这让陈宇辰心中颇为不悦。他以前确实不谙舞步,但如今身为修真者,这有何难?
他一把抓住慕燕虹的手,另一只手轻柔地搭在她的腰间,引领她步入舞台中央。
音乐响起,众人纷纷回过神来,急忙寻找舞伴,而场中陈宇辰与慕燕虹的身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慕燕虹凝视着陈宇辰那身手不凡的武道修为,心中暗忖:如此矫健的身手,协调力定是非凡,寻常舞步自然难不倒他。她不愿轻易让陈宇辰占尽风头,于是,精心策划了一场难度颇高的舞蹈挑战。
即便是舞艺娴熟之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复杂节奏,恐怕也会一时难以适应,更何况是初涉舞池的陈宇辰呢?
然而,这点挑战在陈宇辰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虽未曾在此世学过舞蹈,但前世的记忆与修真者的超凡学习能力,让他游刃有余。
当慕燕虹的舞步轻盈启动,陈宇辰随即以一种近乎完美的默契回应,每一个动作都衔接得天衣无缝,仿佛两人早已共舞千百回。
“真没想到,他的舞技竟也如此出众!”胡冰清眼眸闪烁,流露出惊喜与期待。
身为艺术表演系的佼佼者,歌舞皆通的她,与陈宇辰虽少有交集,但此刻却因陈宇辰的非凡舞技而心生共鸣,仿佛找到了久违的知音,至少,未来有了更多共同的话题。
陈宇辰的身法已臻入道之境,世间难有他无法完成的动作。与慕燕虹共舞,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
不仅如此,陈宇辰还敏锐地捕捉到了慕燕虹的意图,不仅完美配合,更在舞步间融入了几个高难度动作,让慕燕虹从主动转为被动,却在外人眼中,两人的配合依旧无懈可击,美轮美奂。
慕燕虹虽非专业舞者出身,但她的天赋与多次与陈宇辰的双修经历,早已让她的体质脱胎换骨,不逊于内劲高段的高手。陈宇辰的那些高难度动作,对她而言,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两人的舞姿轻盈飘逸,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蕴含着高贵与优雅,即便是国际顶级的交际舞大师,也不得不为之折服。
慕燕虹身着红色旗袍,在舞动中不时飞扬,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令那些习惯于她冷酷形象的人惊叹不已。而众多男士看向陈宇辰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却无人敢生恨意。他们深知,眼前这位英俊不凡的青年,绝非他们所能招惹。
毕竟,连朱叶首那样的角色都被陈宇辰收拾得服服帖帖,不仅赔了一大笔钱,还丢了颜面。
“慕总裁的舞技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陈神医也如此厉害!”
“是啊,恐怕也只有陈神医这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慕总裁了!”
“真羡慕慕总裁,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不过,听说她不是和萧家的小医仙有婚约吗?”
“嘘!小声点,你还不知道吗?萧家已经被赶出花都了,而且据说这件事就和陈神医有关!”
“啊?真的吗?以萧神医的能耐,竟然会被赶走?就算是龙家也没这本事吧?”
“龙家确实没这本事,但萧家确实已经离开了,而且他们之前的西山庄园,现在也已经易主,新主人就是这位陈神医!”
“……”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陈宇辰轻抚慕燕虹的纤腰,隔着薄薄的旗袍,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与白嫩,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系列旖旎的画面。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尤其是陈宇辰,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慕燕虹的每一寸肌肤。
“哼,这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有什么好炫耀的?”慕燕虹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周围人的羡慕目光与议论声,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大部分都是在夸赞他们。虽然以前也没少被人夸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感觉格外不同,让她倍感高兴。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个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之后又霸道地宣布占有她的男人。
是他改变了她的一切,虽然他有时霸道强势,但很多时候,他还是会给予她一定的尊重,不会束缚她的手脚,让她完全听从他的安排。
两人逗了一会儿嘴,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秀恩爱。
作为女孩子,喜欢向别人展示自己幸福求推
顾琴澄本来也想上场一试,可惜她学的是演戏而非跳舞。虽然也曾涉猎过舞蹈,但与真正的高手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最终,她决定还是不上去丢人现眼了,老老实实地呆在一旁享用美食。
这次晚宴的主要目的是推广天妒燕虹膏,如今目的已经达成,剩下的便不再重要了。而且那些宾客们现在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天妒燕虹膏,没有跳多长时间便纷纷停了下来,转而去找慕燕虹谈合作。
以前面对这种情况,慕燕虹都是亲自上阵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手里掌握着一张王牌——陈宇辰。再加上陈宇辰之前的造势,慕氏药业自然不能放低姿态。她这个总裁更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刚才陈宇辰连医药行业的龙头老板都给教训了一顿后,谁还敢真的把慕氏药业当成以前的慕氏药业来看待?
这些人都很清楚,即便陈宇辰得罪了朱氏医药集团,但省城最强的几个家族的继承人就在旁边坐着呢。虽然他们不怎么露脸说话,但谁也不敢把他们忽视了。
他们摆明了是来捧场的,甚至他们背后的家族都可能会帮助慕氏药业。如果他们以前这么对慕氏药业的话,即便算不上雪中送炭,慕燕虹也会念他们的好。
至于现在的话,最多也就是锦上添花、无关紧要了。
合同的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处理。完事后,宾客们便陆陆续续地告辞离开了。
吴敌他们是最后走的,准确地说,是被陈宇辰给赶走的。当然,他主要赶的还是吴敌这个家伙。他比武田坡还脸皮厚呢,死皮赖脸地要拜师不说,还张嘴闭嘴就是师父师娘的叫。
慕燕虹倒是乐意做这吴家未来继承人的长辈,可陈宇辰却满脸都是不屑。
他前世又不是没教导过门人,身为神医门的掌门,门下众多弟子皆可算作他的徒子徒孙,他经验老道得很。
像吴敌这种,绝对是难缠的主儿,顽皮得很,稍微给点甜头,他就敢得意忘形。
最好的法子,要么干脆不接纳,要么就一直晾着他,直到他自己知难而退。
当然,倘若吴敌真能始终坚持不懈,单凭这份毅力,陈宇辰便打算给他个机会。
在修行之途上,有人格外看重天赋,但陈宇辰更在意品性,唯有具备大毅力,方能有大作为。陈宇辰见过太多将一手好牌打得一塌糊涂的人了。
众人前脚刚离去,慕敬轩、白琦宇与慕百川便匆匆赶来,他们脸上写满了忧虑。
陈宇辰见状,心中已明了几分,他嘴角微扬,轻笑道:“安心吧,区区一个朱家,在我眼中,与省城那几个家族并无太大差异。”
皇族世家的确比省城的武道家族要强大许多,但终究不过是世俗中的武道家族罢了。
而陈宇辰,却是超越了武道层次的修真者,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即便他如今的实力远未恢复,也依然对这些世俗纷争毫不在意。
“更何况,动手的是我的人,他们若想报复,也只会冲我来,不会找你们麻烦的。”陈宇辰补充道,“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会安排一些武者去慕家保护你们。至于燕虹,她现在就跟着我。”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听说了这件事,过来看看情况。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好。至于燕虹,她跟着你,我们当然放心。”慕敬轩见陈宇辰神色淡然,心中的担忧也稍微减轻了些。
本来,今天慕燕虹举办的宴会,他们也有意参加。虽然是以私人名义,但实际上却关乎慕家的生意。然而,最终慕敬轩还是阻止了。
他觉得,陈宇辰既然没有通知他们,他们就不必去凑这个热闹。而且,家族既然已经将慕氏药业交给了慕燕虹,就应该完全放手,不能一边交给她管理,一边又不相信她的能力,这样实在说不过去。
更何况,惹得陈宇辰不高兴,那更是得不偿失。
慕家虽然没有亲眼目睹陈宇辰在花都武馆击败三位宗师的壮举,但这件事他们却了解得清清楚楚。
省城的八个武道世家是何等存在,慕家的小辈或许不太清楚,但慕敬轩和白琦宇却再清楚不过,根本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家族,却在陈宇辰面前俯首称臣。这其中蕴含的信息,足以让他们将陈宇辰奉为上宾。
之前他们敬重陈宇辰,主要是因为陈宇辰救了慕敬轩的命。后来,陈宇辰虽然也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击败了李元等人,以及龙翔找来的苏烈和林虎等人,但那些都远不及现在的震撼力。
慕敬轩和白琦宇对古武界并不陌生,他们深知宗师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至少可以在一省之内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家族,只要宗师不死,这个家族就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陈宇辰能够碾压三位宗师,这足以说明他的恐怖实力。能够找到这样的女婿,对慕家来说,绝对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只要陈宇辰不倒,慕家的未来便不可限量。
正因为这些缘故,慕敬轩在陈宇辰面前毫无架子可言,反而降低了姿态。这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或许会认为他对晚辈和蔼可亲。
陈宇辰心知肚明,慕百川或许能力有限,但慕敬轩绝对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打的什么主意,陈宇辰再清楚不过。
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还有一些远房亲戚,但在父母亡故之后,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陈宇辰早就将这些人视为陌生人。
他现在需要人手来处理一些琐事。李元等人可以是一部分,慕家当然也可以成为他的助力。再加上慕燕虹的缘故,陈宇辰自然会照顾慕家一二。
“时候不早了,如果没别的事,大家就都回去吧。”陈宇辰笑道,“对了,白老,你现在虽然只是内劲初段,但潜力还是有一些的。回头我帮你炼制几颗丹药,让你的实力再提升几个档次。”
“提升几个档次?”白琦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面对对这种情况,慕燕虹都是亲自上阵
顾琴澄本来也想上场一试,可惜她学的是演戏而非跳舞。虽然也曾涉猎过舞蹈,但与真正的高手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最终,她决定还是不上去丢人现眼了,老老实实地呆在一旁享用美食。
这次晚宴的主要目的是推广天妒燕虹膏,如今目的已经达成,剩下的便不再重要了。而且那些宾客们现在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天妒燕虹膏,没有跳多长时间便纷纷停了下来,转而去找慕燕虹谈合作。
以前面对这种情况,慕燕虹都是亲自上阵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手里掌握着一张王牌——陈宇辰。再加上陈宇辰之前的造势,慕氏药业自然不能放低姿态。她这个总裁更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刚才陈宇辰连医药行业的龙头老板都给教训了一顿后,谁还敢真的把慕氏药业当成以前的慕氏药业来看待?
这些人都很清楚,即便陈宇辰得罪了朱氏医药集团,但省城最强的几个家族的继承人就在旁边坐着呢。虽然他们不怎么露脸说话,但谁也不敢把他们忽视了。
他们摆明了是来捧场的,甚至他们背后的家族都可能会帮助慕氏药业。如果他们以前这么对慕氏药业的话,即便算不上雪中送炭,慕燕虹也会念他们的好。
至于现在的话,最多也就是锦上添花、无关紧要了。
合同的事情有专门的人负责处理。完事后,宾客们便陆陆续续地告辞离开了。
吴敌他们是最后走的,准确地说,是被陈宇辰给赶走的。当然,他主要赶的还是吴敌这个家伙。他比武田坡还脸皮厚呢,死皮赖脸地要拜师不说,还张嘴闭嘴就是师父师娘的叫。
慕燕虹倒是乐意做这吴家未来继承人的长辈,可陈宇辰却满脸都是不屑。
他前世又不是没教导过门人,身为神医门的掌门,门下众多弟子皆可算作他的徒子徒孙,他经验老道得很。
像吴敌这种,绝对是难缠的主儿,顽皮得很,稍微给点甜头,他就敢得意忘形。
最好的法子,要么干脆不接受,要么就一直晾着他,直到他自己知难而退。
当然,倘若吴敌真能始终坚持不懈,单凭这份毅力,陈宇辰便打算给他个机会。
在修行之途上,有人格外看重天赋,但陈宇辰更在意品性,唯有具备大毅力,方能有大作为。陈宇辰见过太多将一手好牌打得一塌糊涂的人了。
众人前脚刚离去,慕敬轩、白奇与慕百川便匆匆赶来,他们脸上写满了忧虑。
陈宇辰见状,心中已明了几分,他嘴角微扬,轻笑道:“放心吧,区区一个朱家,在我眼中,与省城那几个家族并无太大差异。”
皇族世家的确比省城的武道家族要强大许多,但终究不过是世俗中的武道家族罢了。
而陈宇辰,却是超越了武道层次的修真者,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即便他如今的实力远未恢复,也依然对这些世俗纷争毫不在意。
“更何况,动手的是我的人,他们若想报复,也只会冲我来,不会找你们麻烦的。”陈宇辰补充道,“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会安排一些武者去慕家保护你们。至于燕虹,她现在就跟着我。”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听说了这件事,过来看看情况。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好。至于燕虹,她跟着你,我们当然放心。”慕敬轩见陈宇辰神色淡然,心中的担忧也稍微减轻了些。
本来,今天慕燕虹举办的宴会,他们也有意参加。虽然是以私人名义,但实际上却关乎慕家的生意。然而,最终慕敬轩还是阻止了。
他觉得,陈宇辰既然没有通知他们,他们就不必去凑这个热闹。而且,家族既然已经将慕氏药业交给了慕燕虹,就应该完全放手,不能一边交给她管理,一边又不相信她的能力,这样实在说不过去。
更何况,惹得陈宇辰不高兴,那更是得不偿失。
慕家虽然没有目睹陈宇辰在花都武馆击败三位宗师的壮举,但这件事他们却了解得清清楚楚。
省城的八个武道世家是何等存在,慕家的小辈或许不太清楚,但慕敬轩和白奇却再清楚不过,根本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家族,却在陈宇辰面前俯首称臣。其中蕴含的信息,足以让他们将陈宇辰奉为上宾。
之前他们敬重陈宇辰,主要是因为陈宇辰救了慕敬轩的命。后来,陈宇辰虽然也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击败了李元等人,以及龙翔找来的苏烈和林虎等人,但那些都远不及现在的震撼力。
慕敬轩和白奇对古武界并不陌生,他们深知宗师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至少可以在一省之内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家族,只要宗师不死,这个家族就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陈宇辰能够碾压三位宗师,这足以说明他的恐怖实力。能够找到这样的女婿,对慕家来说,绝对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只要陈宇辰不倒,慕家的未来便不可限量。
正因为这些缘故,慕敬轩在陈宇辰面前毫无架子可言,反而降低了姿态。这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或许会认为他对晚辈和蔼可亲。
陈宇辰心知肚明,慕百川或许能力有限,但慕敬轩绝对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打的什么主意,陈宇辰再清楚不过。
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还有一些远房亲戚,但在父母亡故之后,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陈宇辰早就将这些人视为陌生人。
他现在需要人手来处理一些琐事。李元等人可以是一部分,慕家当然也可以成为他的助力。再加上慕燕虹的缘故,陈宇辰自然会照顾慕家一二。
“时候不早了,如果没别的事,大家就都回去吧。”陈宇辰笑道,“对了,白老,你现在虽然只是内劲初段,但潜力还是有一些的。回头我帮你炼制几颗丹药,让你的实力再提升几个档次。”
“提升几个档次?”白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的潜力,基本上已经耗尽
白琦宇现在毕竟已经六十多岁了,虽然武者的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强大得多,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但那不过是表象而已。
他的潜力,基本上已经耗尽。达到内劲初段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当然,这是对普通人而言。就好比一个运动员,单纯靠自己的毅力和条件去锻炼,效果肯定远不如在专业的人员手中训练来的好的。
白琦宇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陈宇辰却完全有信心炼制出一些能够让他提升实力的丹药。
不过,这种丹药的弊端也很明显。一旦靠丹药突破的话,实力会和靠自身突破的武者有不小的差距。比如说白琦宇若是踏入宗师境界的话,和省城那些宗师初段的人相比,就会差上许多。遇到几个半步宗师的高手围攻的话,都有可能不是敌手的。
然而,即便如此,如果有机会达到更高的境界,白琦宇也是一万个愿意。
见识过陈宇辰种种神奇的手段,尤其是他弄出来的天妒燕虹膏,效果惊人。这让白琦宇对陈宇辰的话深信不疑。
他现在已经猜测出,陈宇辰可能是一位精通丹道的大师。这种人,在古武界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每一个都被奉若神明,是古武界无数人追捧崇敬的人物。
这种人的身份地位,已经不是单纯的实力可以衡量的了。
白琦宇难掩激动之情,连忙朝陈宇辰拜谢道:“我白琦宇提前谢过陈先生的大恩!”
陈宇辰坦然受之。他随手所为,对白琦宇来说,却确实是天大的恩惠了。
慕百川一脸热切地问道:“贤婿啊,白叔一把年纪了,你都能让他再变强。你看我能不能也练武啊?”
“百川!”慕敬轩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忘了家训了吗?”
“爸,以前咱们怕,可现在不是有陈宇辰么,还怕什么啊。”慕百川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了,当初您被赶出来,已经是家族亏欠了您的。凭什么不让咱们走武道的路?”
陈宇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笑道:“听你们这意思,慕家背后还有故事呢?”
慕敬轩叹了口气,道:“唉,其实,这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我们慕家,实际上也是出身古武世家,我还是嫡系呢。只不过……”
我于武道一途并无多少天赋,便一心打理家族生意。奈何我那兄长心胸狭隘,待他登上家主之位后,便将我的一切剥夺殆尽,将我放逐至远方,还严令我的后人不得修炼武道,否则一旦被家族知晓,便会惹来灭顶之灾。
“当然,这般家丑他们自是不愿外扬,对外只称我争夺家主之位落败,主动外出闯荡。当年萧楚生与燕虹订下娃娃亲,也是看在我慕家人的面上。若他们知晓真相,怕是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对了,我们慕家在古武界声名显赫,乃王族世家,地位仅次朱家这样的皇族世家。”
提及自己出身的古武慕家,慕敬轩内心深处涌动着难以抑制的自豪感,这本质上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家族荣耀。
慕百川在年幼之时,便被慕敬轩带离了家族的怀抱;而次子慕西归,则是在慕敬轩定居花都之后才降临人世。因此,他们对古武慕家的深厚情感,远不及慕敬轩那般浓烈。
至于慕燕虹这一代,他们虽然知晓家族的一些往事,但更深层次的秘密,慕敬轩却选择了缄口不言,生怕无端生事。
然而,当慕敬轩捕捉到陈宇辰脸上那抹不屑的神情时,他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滑稽感。这情景,就如同一个刚刚赚得千元的小乞丐,在一位身价亿万的富豪面前大肆炫耀,显得既可笑又无奈。
陈宇辰如今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慕敬轩已难以揣测。但至少,他能轻易击败三位宗师初段的强者,这足以证明他至少拥有宗师中段,甚至更高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在王族世家之中,虽非无敌,却也足以令人敬畏。
毕竟,王族世家与皇族世家,皆是传承了数百乃至上千年的武道世家,他们曾一度强横无比,汇聚了无数功法与资源。尽管后来历经沧桑,有的家族逐渐衰落,沦为了王族世家,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是省城那些家族难以企及的庞然大物。随便一个王族世家派出的强者,都足以轻易地将他们覆灭。
然而,陈宇辰最令人畏惧的,并非他当前所展现出的实力,而是他那深不可测的潜力。据慕敬轩所知,陈宇辰之前并未如此强大,他是最近才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仅仅一年时间,他便从无到有,拥有了如今这般恐怖的实力,这着实令人震惊。
他才多大年纪?若再给他一些时间,那些隐世不出的老古董强者,恐怕都要被他一一碾压。如此看来,陈宇辰不将王族世家放在眼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哦,王族世家与皇族世家的实力究竟相差多少?”陈宇辰问道。虽然他并不将这些武道家族放在心上,但以他目前的实力,仍需谨慎行事。
“王族世家的宗师数量,远超普通武道世家。一般来说,能被称为王族世家的,至少得有一位大宗师坐镇,即化劲巅峰的武道强者。至于大宗师之下,则有多有少,但相对于大宗师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大宗师是王族世家的招牌与顶梁柱,而皇族世家的定海神针则是天人强者!”
“天人?”陈宇辰闻言,不禁愕然。这个称呼,在修真界中,可不是谁都能自封的。
所谓天人,便是如同老天一般妖孽的存在。他们没有复杂的情感纠葛,只有一颗专注的修道之心。这类人的成就,往往非常可怕,都是屹立于修真界巅峰的存在,无人敢轻易招惹。
这样的人,在修真界中也是万年难得一见。而在这世俗之中,竟有人敢自称天人,真是无知者无畏,如同在幼儿园中称王称霸的小孩子一般,坐井观天。
他的修为还是太弱了
“不错,天人强者。因为即便到了化劲境界,武者主要还是依靠自身修炼,最多借助一些辅助药物。然而,一旦踏入天人境,便可打开天地之桥,沟通天地,引动天地元气进行修炼。战斗时,更是可以借助天地之力杀敌,完全不是武道宗师所能匹敌的!”
而天人境的存在,一般都是闭关不出的老古董。
虽然他们已踏入天人境,但寿命并非无限。许多人为了获得更长的寿命,选择闭关修炼,希望冲击更高的境界。
“不过,我听说,天人境似乎并非武道的极致。但更强大的存在,或许只有那些隐世门派才可能拥有。反正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甚至连天人境的强者也未曾目睹。”
这些事情,慕敬轩从未与其他慕家人提起过。也是遇到了陈宇辰,他才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经过慕敬轩的一番讲述,陈宇辰对古武界的一些实力层次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按照慕敬轩的说法,天人境应该相当于修真界的炼气境。炼体境对应外劲、内劲和化劲这些层次,而炼气境则对应天人境。
炼气境的强者,可以直接沟通天地,引天地元气入体进行修炼。只不过,从修行手法上来说,修真功法显然要更为高明。
而陈宇辰即便是在炼体境,若能修炼到极致,即便是天人境的强者,他也有信心将其斩杀。
因为天人境引动天地之力杀敌的手段,在陈宇辰眼中,就如同小孩子拿了一把神兵利器一般,根本不足为惧。
他的神识便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只不过,他现在的神识还不足以直接沟通天地,施展出强大的术法手段,仍需借助身体。
而他目前炼体境四重的身体,还不足以承受天地之力的冲击。
“修为还是太弱了啊。”陈宇辰心中暗暗叹气。虽然他现在不惧一般的宗师,但若是对上大宗师乃至天人境的强者,就会非常棘手,得用一些拼命的手段。
这在陈宇辰看来,实在有些丢脸。堂堂神医门宗主,昔日修真界顶级的存在,对付一群炼体境、炼气境的蝼蚁,竟然还得拼命,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颜面对。
“好在,目前的情况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快就对上这些强者,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修炼。”陈宇辰分析了下眼前的局势,倒也没那么紧张。
就他现在手里获取的资源而言,足够让他快速提升实力了。起码完成炼体境的修行是不成问题的。
慕敬轩一直在注意着陈宇辰的反应。毕竟,他所说的这些内容,即便是对于许多武道家族来说,都是绝密的,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而且,即便是很多宗师听到这些,只怕也会感到无比震撼。
然而,陈宇辰的反应却非常平淡,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注意到慕敬轩的目光后,陈宇辰回过神来,微微颔首,道:“如此看来,你们慕家底蕴确实深厚。不过,你提及这些,莫非是想让我助你复仇?”
“绝无此意!”
慕敬轩连忙挥手否认:“当年离开慕家时,我心中确实存有怨怼。但时光荏苒,如今我早已释怀。只愿孩子们能平平安安,家族企业能稳稳当当。至于武道纷争,我实在不愿他们再卷入其中。”
慕百川闻言,一脸无奈,这话题明明是他先提起的,怎么感觉被父亲带偏了?
他赶忙解释:“谁说学武就非得卷入纷争?学武也能强身健体,自我保护啊。爸,我以前觉得带保镖就够了,但见过几次武者的战斗后,我觉得自己还是得学点功夫。”
白琦宇也附和道:“大哥,我觉得百川说得在理。学武之人,并非一定要与人争斗,强身自卫也是极好的,绝对有益无害。”
“可当年家主有令,禁止我的后人修炼武道。”慕敬轩眉头紧锁,面露忧色。
“哼,既然你已被逐出慕家,便不再算是古武慕家的一员,何苦还要听从他的指令?有何依据?”
白琦宇满脸愤慨,对于慕敬轩的遭遇,他心中亦是愤愤不平。
“遥想当年,您并无争夺家族大权之心,然而家主却心胸狭窄,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难以信任,竟将您逐出家门。按理说,这是他们的过错,是他们亏欠于您。然而,他们非但没有丝毫补偿,甚至连道歉的意愿都没有,反而对您下达了禁令,这实在太过不公。倘若老太爷仍在世,又怎会容忍他如此胡作非为?”
“况且,慕家如今虽表面由您大哥主持大局,但实则早已被那个女子的家族暗中操控……”
“住口!”
慕敬轩面色骤变,低声呵斥道。尽管白琦宇所言句句在理,但他毕竟是慕家之人,与慕家家主乃是亲兄弟。即便他遭人迫害,被逐出家门,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仍旧存在。
陈宇辰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幕,从这些人的对话中,他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此类事情在修真界中并不罕见,势力纷争更为复杂多变,甚至不乏诸多诡异莫测的法术手段。因此,一些纷争远比慕家目前的情况更为激烈。
就连神医门内部,长老与弟子之间也不乏钩心斗角之事。因此,他一眼便看穿了这一切。
慕敬轩的大哥之所以能够成为家主并将他赶走,说不定也有他那位大嫂在背后煽风点火的缘故。
然而,在陈宇辰看来,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他微微一笑,道:“好了,我认为岳父与白老所言均有道理。老爷子,您既然已被逐出慕家,那些所谓的规矩,便不必太过放在心上。而且,我认为你们也确实有必要提升一下自身的实力。”
“因为我的缘故,慕家今后必定不会太平,会有许多人盯上慕家。我无法一直保护你们,倘若遇到穷凶极恶之徒,你们便将陷入危险之中。”
“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当初慕家主,也就是您大哥的意思,应该是禁止您的后人修炼慕家的武学,而非完全禁止他们习武吧?”
他手中掌握的功法众多
慕敬轩闻言,惊讶地看向陈宇辰,点了点头。他大哥当初确实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以慕家人的骄傲,除了自家的武道功法外,又有哪些功法能入他们法眼呢?
普通的功法他们看不上,更好的功法他们又得不到,干脆便不练了,当个普通人倒也挺好。
“既然如此,那便更好解决了。岳父大人,您也不必再修炼慕家的功法了。我传授你们一套功法,你们皆可修炼,其效果绝对远超慕家的武道功法。而且,即便你们现在年事已高,体质不如年轻时,也完全无需担忧。”陈宇辰笑着说道。
他手中掌握的功法众多,当初无数强者大能找他治伤炼丹,皆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或是人情,或是法宝功法等等。
一般的功法,这些人是拿不出手的,最差的也都是品阶极高的功法。
陈宇辰所提及的功法名为先天炼体诀,其最高境界可修炼至炼气境,即武道境界中的天人境。
这门功法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于修行速度之快或实力之强,而在于对资质的要求极低。即便六七十岁的老人,也可修炼。这门功法最强大的作用在于后天返先天,达到肉身沟通天地的效果。
一般达到这个境界,寿命都会大幅延长。只不过,这并非极限,一般活个四五百岁便已算极为厉害。具体能活多久,也是因人而异。
长生对于任何人的诱惑力都是极大的。天人境的强者闭关修炼,往往都是冲着长生去的。到了那个境界,世俗的各种诱惑对他们而言,反而不值一提了。
“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
慕敬轩惊讶不已。
他好歹也是王族世家出身,对古武功法有着深入的了解。任何功法对于天赋资质的要求都是极高的,他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连年迈之人皆可修炼的功法。
“呵呵,切莫用你们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我。无论是王族世家还是皇族世家,在我眼中都不过是浮云而已。你们既然是燕虹的家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我会助你们变强,至于慕家之事,你们想要如何处理,可以自行决定,也可以找我。”
陈宇辰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霸气。
他的话确实狂妄,至少在慕敬轩看来如此。然而,他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因为陈宇辰所做的一切都证明了他有狂妄的资本。
“由于你们都是零基础,因此想要修炼也并不容易。这样吧,明日你们前往西山庄园一趟,我争取一次性帮你们解决问题。”
陈宇辰笑道。
“那好吧,倘若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也是百川他们的福分。明日我便让他们都过去一趟。”
慕敬轩点了点头。兴许是陈宇辰实力的缘故,对他的话,慕敬轩竟然生不出反对的念头。
“不!”
陈宇辰伸出手指摇了摇:“我所指的也包括你。虽然你的资质确实不佳,但耗费一些材料,将你提升至宗师境界,并非什么难事。”
“什么?”
慕敬轩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陈宇辰的口气实在太大了,他竟然说能让自己修炼至宗师境界?这怎么可能?
他之所以混到如今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没有半点修武的天赋。否则的话,以他嫡系的身份和慕家的资源,怎么也能让他达到内劲的层次,在家族中也不至于如此难堪。
然而,他勉强也只是达到了外劲的层次。要想突破至内劲境界,耗费的资源实在太大,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
毫不夸张地说,他便是一个武道废柴。尤其是在王族世家当中,还是嫡系身份,便更加丢脸了。
陈宇辰显然是知道他的资质的,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便不由得慕敬轩不产生质疑了。
“我说行就行,哪儿那么多问题。”
陈宇辰有些恼怒了,即便对方是慕燕虹的爷爷,然而,缺乏质疑精神同样不可宽恕。
“明日,你们几个一同前往西山庄园。”
陈宇辰话音刚落,便径直走向与苏清宛交谈的慕燕虹,还有胡冰清与顾琴澄,随后载着一车人驶向西山庄园。
原本,苏清宛已为自己预订了酒店,但在慕燕虹的力邀之下,加之对陈宇辰的几分好奇,她竟鬼使神差地应允,随他们一同前往了西山庄园。
当陈宇辰驾驶着豪车,载着几位风姿绰约的女子返回西山庄园时,门口的守卫与仆人们无不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天呐,陈爷这也太神通广大了!早上出门时,身边还仅伴着慕总裁与胡小姐,这会儿归来,竟又多了两位绝色佳人,且个个都是倾国倾城,各具风情。”
“陈爷这身体,莫非是铁打的?四个佳人相伴,这……”
当然,尽管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却也不敢有丝毫非议。能够在这西山庄园中服务的武者守卫与仆人,皆是经过层层筛选,深知自己的身份与职责,何时该言,何时该行,皆心中有数。
“哇,这庄园真是美不胜收!不仅风景如画,空气也格外清新。先前在宴会上待久了,又在车中闷了许久,这会儿一出来,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
苏清宛立于西山庄园前,深吸一口清新空气,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此时,夜色已深,但西山庄园周围却灯火辉煌,在这片山林之中,非但不显冷清,反而因月色皎洁,更添了几分清幽雅致。
苏清宛所言的空气清新,一方面得益于此处位于郊区,环境得天独厚;另一方面,则归功于萧家先前在此种植的药材。这些药材虽为凡品,未及灵药之境,却也无形中聚集了周围的天地元气,与城市中污浊的气息相比,这里无疑是人间的一片净土。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陈宇辰心中早有盘算,打算日后寻些灵石,在此布下阵法,引动天地元气汇聚,如此一来,不仅药材能生长得更加茁壮,这里也将成为一处修行的圣地,助他修炼之路更加顺畅。
苏小姐若是喜欢,不妨在此小住几日求推荐
“呵呵,苏小姐若是喜欢,不妨在此小住几日,陶冶身心。”陈宇辰随口说道。
“真的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清宛闻言,顿时雀跃起来,一把抱住慕燕虹,笑道,“燕虹,我这次来,本就是想散散心,你若不嫌我打扰,我可就在这儿住下了。”陈宇辰闻言,神色微僵。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苏清宛竟真的打算住下。这里可是他的“后花园”,除了守卫与仆人,住的可都是他的红颜知己。这苏清宛,难道就那么喜欢当“电灯泡”?
不过,看着苏清宛那开心的样子,陈宇辰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庄园如此宽敞,别说一个苏清宛,就是十个、一百个也能住得下。只是,一想到多了一个人,慕燕虹肯定要陪她,自己与慕燕虹双修的时间就少了。
按照陈宇辰的计划,他可是要日夜不停地修炼的。既然知道那些武道世家中有堪比炼气境修真者的天人境武者,他自然得有足够的实力应对才行。
“要不,换冰清试试?”陈宇辰目光扫向身段婀娜、高挑曼妙的胡冰清,心中暗自思量。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胡冰清的内媚之体,可是个宝贝,第一次至关重要,他可不希望像慕燕虹那次一样,稀里糊涂的就浪费了。
“嗯,得赶紧让她开始修炼,哪怕等她到了炼气境,我再找她双修,也比现在强多了。”陈宇辰心中打定主意。
于是,当晚,慕燕虹破天荒地没有与陈宇辰一起修炼,而是与苏清宛同住一室,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顾琴澄本想与胡冰清同睡,也好有个伴聊天,结果胡冰清被陈宇辰拉走了,她只好独自一人睡去。
不过,她对庄园的兴趣也不小,转了一圈后,加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整个人已是心力交瘁,终于支撑不住,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陈宇辰的房间内,也是他的修炼室。胡冰清一脸娇羞地坐在陈宇辰的床上,双手捏着衣角,既期待又局促地看着陈宇辰。
陈宇辰有些无奈,道:“别这么看着我,有些事情急不得。我现在先教你修行,等时机成熟,我会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他这话说得颇为露骨,胡冰清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不过,她也明白陈宇辰的意思,精致的小脸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衣服脱了。”陈宇辰简洁地说道。
“……”胡冰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羞涩地照做了。
很快,准备工作就绪。看着眼前的美景,陈宇辰差点把持不住。他连忙运转天心奥妙诀,压下心中的涟漪,将手放在胡冰清的身上,一道元气汇入她的体内,按照玄妙的轨迹运转起来。这正是天心奥妙诀的功法!
陈宇辰其实有一些专门为魅惑体质的人设计的修行功法,但那种功法会让女人变得更加妖媚,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天心奥妙诀则属于比较全面的功法,尤其适合基础阶段的修行。不管是胡冰清还是慕燕虹,都可以先修炼这功法来打基础,之后如何修行,就可以根据她们各自的选择来决定了。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稍微忍一忍。”陈宇辰一边帮助胡冰清伐经洗髓,一边低声叮嘱道。
胡冰清之前虽然用过天妒燕虹膏,但那只是对皮肤表层有效果,身体深层的经脉脉络却还是处于原始的状态,需要清理疏通。即便胡冰清以前练过舞,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也很难承受这种痛苦。
这就好比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身体退化,然后让他直接劈叉一样痛苦。好在胡冰清的意志力足够坚强,虽然体内不断疏通,就仿佛无数蚂蚁在钻一样,但疏通之后的感觉,又无比的舒畅。
这两种迥然不同的感觉先后传入心头,让胡冰清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时而升上云端,时而坠入深谷。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与坚持。
陈宇辰看着胡冰清那坚忍不拔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更加专注地运转着天心奥妙诀,将元气缓缓汇入胡冰清的体内,帮助她疏通经脉,伐经洗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胡冰清体内的经脉逐渐变得畅通无阻,她的身体也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着,舒适无比。她睁开眼睛,看着陈宇辰那专注而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谢谢……”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和娇羞。
陈宇辰微微一笑,道:“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只要你坚持下去,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胡冰清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但有了陈宇辰的指引和陪伴,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走得更远、更高。
而陈宇辰,也在心中默默期待着,期待着与胡冰清、慕燕虹等佳人一起,共同探索这修行的奥秘,走向那未知的巅峰。她真切地领略了冰火两重天的奇妙滋味。
呼吸难以自控,她不断试探着陈宇辰的忍耐极限。
这场挑战足足延续了一个钟头,才渐渐落下帷幕。胡冰清宛如破茧成蝶,全身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舒畅与轻盈,她轻轻一动,竟猛然跃起,险些直撞上头顶的天花板。
她心头一慌,手忙脚乱地落回地面,不偏不倚地跌进了陈宇辰的怀抱。
这时,胡冰清才注意到,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竟蒙上了一层污垢,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瞬间将她从之前的畅快中拉回现实。
“呀!”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径直朝浴室冲去:“我得去洗个澡。”
“你把我衣服也弄脏了,我也得洗洗。”
陈宇辰说着,也站起身来,紧随其后。
陈宇辰细致地为胡冰清洗净身体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随后引领她再次体验了天心奥妙诀中元气的流转奥秘。
欲速则不达,现虽可一亲芳泽但效果不佳
对于一位初涉修炼之路的新手而言,这种方式无疑是最高效的入门指引。
陈宇辰忆起,自己正是通过这一途径,将天心奥妙诀的精髓传授给了慕燕虹。如今,慕燕虹已能熟练运用此诀稳固自身修为,假以时日,超越陈宇辰或许并非遥不可及。
毕竟,慕燕虹拥有着极为罕见的太阴之体,这是陈宇辰无论如何也难以企及的优势。
尽管陈宇辰前世体质非凡,但转世重生后的他,体质却显得平平无奇。因此,若想增强实力,唯有依靠自己丰富的经验积累和丹药的辅助了。
天心奥妙诀的非凡之处,不仅在于它能为人打下坚实的修炼基础,更在于它能稳定心神,抵御一切邪祟侵扰。
胡冰清在沐浴之时,几乎难以自持,对陈宇辰萌生了冲动,即便回到床上,那份躁动依旧未完全平息。
然而,随着她开始修炼天心奥妙诀,逐渐沉浸其中,心绪逐渐归于平静。
内媚之体,虽未完全觉醒,但在修炼时却展现出了不俗的辅助效果。
当胡冰清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时,她忘却了所有杂念,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陈宇辰望着已进入修炼状态的胡冰清,心中松了一口气,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许久。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胡冰清仿佛脱胎换骨,连原本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恢复的脸庞,如今也已提前恢复如初,那张清纯脱俗的脸庞,足以令任何男子为之倾倒。
尤其是胡冰清此刻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宇辰眼前,若非他定力深厚,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冷静,冷静!”
陈宇辰连忙转移视线,心中暗自告诫:“欲速则不达,现在虽可一亲芳泽,但效果不佳。待我需突破之际,再与她共赴云雨,效果更佳!”
想着,他取来一条浴巾,轻轻盖在胡冰清身上,随后准备到一旁自行修炼。
见胡冰清状态极佳,他无需过多操心。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陈宇辰不禁一愣。
董令秒?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精致而倔强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头疼。
在记忆觉醒之前,他一直将董令秒视为挚友,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又怎会对身边的美女无动于衷?
只是,那时他缺乏勇气,或者说有些自卑罢了。
但如今,他已觉醒前世记忆,性格发生了巨大变化,胆子也大了许多。许多以前只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也敢于尝试了。
以至于那天送董令秒回家后,在她的宿舍里,陈宇辰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与她发生了更为亲密的关系。
虽然最后及时刹车,但除了最后一步,两人几乎已经做尽了所有。
有些事情,无需多言,两人的关系已不言而喻。
但这两天,他忙于其他事务,竟忘了与董令秒联系,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男女之间确定关系后,本应保持密切的联系。尤其是像他这样,已经占了董令秒不少便宜的人,若是一转眼就消失不见,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因此,当看到手机上董令秒的名字时,陈宇辰的第一反应是愧疚。
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还沉浸在修炼中的胡冰清,便直接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秒秒!”
陈宇辰接通电话,轻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董令秒的声音:“你……这几天还好吗?”
“嗯,这两天比较忙,一直没顾得上给你打电话,不好意思。对了,你怎么样了?”
陈宇辰问道。
“我还好,就是……”
短暂的迟疑后,董令秒还是说道:“我、我听我小姨说,我妈的情况不太好,我想明天回去看看她,你……能不能陪陪我?”
“当然没问题。”
陈宇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如果是在两人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董令秒就提出这个要求,陈宇辰或许会有些别的想法。但到现在董令秒才说出来,而且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反而让陈宇辰更加愧疚了。
刚好他现在已经解决了手头的一些事情,暂时无需担心其他,陪董令秒回一趟老家,也耽误不了什么。
而且,他在西山庄园修炼和去别的地方修炼,差别并不大。只要带上田坡剑,通过炼化上面的煞气,就足够他快速突破了。
只不过,修炼太快可能会积累一些负面能量在体内,这需要一段时间的静修来化解。
当然,这些对陈宇辰来说都是次要的。以他的境界和意志,完全可以轻松镇压这些负面能量。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我去接你。”
“早上七点吧,从花都到我家,得两个小时的路程呢,我想早点回去。”
董令秒说道,但很快又问道:“你跟我回去,不会影响你的事吧?”
“没事,我的事都处理完了,刚好闲下来。”
陈宇辰笑道,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跟慕燕虹和胡冰清她们解释。但紧接着一想,这不是有苏清宛在吗?慕燕虹肯定要陪苏清宛了,而胡冰清无论是修炼还是跟她们一起逛街,都有事可做。
至于顾琴澄,她现在可是个大忙人,还得准备接管神威娱乐的事务呢。
李元他们那边,陈宇辰就更不用操心了。
“嗯,那行,明天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董令秒听陈宇辰这么说,不由松了一口气,欣喜地说道。
实际上,她给陈宇辰打电话时,心里也是非常忐忑的。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目睹陈宇辰在天堂会所所做的一切后,她就知道陈宇辰绝非普通人。虽然她并不知道陈宇辰究竟遭遇了什么,
但此刻,她不得不从另一个视角去重新审视这位昔日的好友。
自从陈宇辰占了她的便宜后,董令秒心中满是怨怼,生怕他占了便宜便翻脸不认人。
因此,拨通电话时,她心里七上八下,然而从陈宇辰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她所担忧的那般严重。
“行吧,你早点歇着,夜深了,别熬坏身体!”
陈宇辰简短地叮嘱了一句,便不再与董令秒多费唇舌,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与董令秒之间的交情,细算起来也不过四五年光景。昔日里,他们不过是同窗之谊,而今,这份情谊才悄然间向某个方向蜕变。有些话语,无需多言,彼此心中自有一番明了。
挂断电话后,陈宇辰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自己身为神医门的宗主,竟会为了一介女子而辗转反侧,这在往昔,简直是不可想象之事。
然而,转念一想,他倒觉得这未尝不是一种修行。前世,他踏入神医门后,便鲜少涉足尘世修炼,看似境界日益高深,实则某些方面却愈发难以洞悉。
此次,便权当是一次入世修行的历练吧。至于世俗间的种种束缚与羁绊,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毕竟,那些不过是针对凡夫俗子的罢了。
回到房中,陈宇辰望见胡冰清仍在闭关修炼,便未去打搅,自己也开始闭目养神,进入修炼状态。
与慕燕虹双修两日,他竟一举突破至炼体四重,根基亦算稳固,但若想更进一步,这基础便显得有些单薄了。接下来的几日,他打算以稳固境界为主。
不过,他并未修炼太久,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彻夜不眠也无大碍。修炼两个时辰后,他便收功起身,前往药园采摘了些药材,随后步入炼丹房,开始炼制丹药。
此次,他要炼制的是洗髓丹。洗髓丹,顾名思义,乃是为那些年岁已高、经脉定型、难以修炼之人量身定制的丹药。它能助人洗髓伐筋,使身体变得适宜修炼。
对于普通人而言,效果最佳;即便是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武者,若基础扎实,通过洗髓丹也能起到巩固根基的作用。
慕家众人中,除了慕燕虹体质特殊,在陈宇辰的双修之下早已脱胎换骨、未来可期之外,其余人皆相差甚远。慕敬轩在武道方面简直是个废柴,否则,以慕家王族世家的底蕴,他岂会连个内劲武者都不是?洗髓丹在他身上,定能发挥出最大功效。
慕百川等人基础稍好,服用洗髓丹后,亦可踏上武道之路。即便是已达内劲初段的白琦宇,用了洗髓丹,也有望更进一步,甚至未来潜力无限,突破宗师之境亦非难事。
洗髓丹所需材料并不简单,但巧的是,西山庄园的药园中恰好能凑齐一炉所需,只是年份上略有不足。不过,这对陈宇辰来说,并非难事。他取出田坡剑,强行炼化煞气浇灌药材催熟,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搞定。
至于炼丹房,则是萧然留下的。也不知这老家伙是否也曾痴迷于丹道,竟专门打造了一间炼丹房,还备有一个炼丹炉。虽然炼丹炉只是最低级的那种,但勉强够陈宇辰炼制洗髓丹用了。
洗髓丹对于世俗的武者和那些处于炼体境的修真者而言,堪称极品丹药。但对陈宇辰这种在丹道中屹立于巅峰的存在而言,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如同教授专家级别的人物解答小学生数学题一般轻松。
他终于可以炼制洗髓丹
陈宇辰一夜未眠,直至凌晨四点,终于炼制出一炉洗髓丹,共十枚。
慕家真正需要洗髓丹的人并不多,除了慕敬轩父子三人外,还有慕家第三代的两个男丁——慕杰淳和慕东东,以及白琦宇,总共六人而已。
还剩下四颗洗髓丹,他打算给庞光一颗。
当初他可是答应了让庞光也开始修炼的,毕竟他要帮助自己打理天堂会所这些资产,没点实力可不行。
再然后就是给武田坡了,他虽得陈宇辰传功,但当时陈宇辰并未用心,效果不如洗髓丹好。
而李元等人得到新的丹田后,已相当于用了洗髓丹了。
最后还剩下两颗,陈宇辰想了想,决定给顾琴澄和董令秒用算了。
这洗髓丹对那些武者而言珍贵无比,堪称仙丹,但陈宇辰若真需要,完全可以重新炼制。
只不过,药园中的药材数量和种类都极为有限。萧然虽被人称为萧神医,但他的能力也有限,能够收集种植的各种药材并不多。
“以后有机会的话,得多收集一些新鲜的药材了。”陈宇辰将炼好的洗髓丹分别装好,心中打定主意,回头让其他人去收集一些新鲜的药材移植到西山庄园中。
他稍作恢复后,转眼便五点多了,天色已亮。他答应七点去接董令秒的,自然不能失约。但他也说了今天要让慕家那些人过来帮他们打基础的。
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他直接拨通了慕家的电话,又给武田坡和庞光打过去,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半个小时后,这些人陆陆续续地赶到了。慕家这些人都知道是什么事,所以来得很快;武田坡和庞光在电话里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肯定是好事,所以也没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
看着到齐的这些人,陈宇辰也不多废话,直接取出装好的洗髓丹丢到了他们手里。“这是我昨晚炼制的洗髓丹,可以帮助你们洗髓伐筋。本身有基础的武者,以后潜力更大;而没有基础的,则可以打下扎实的基础。哪怕你就是个废柴,这一颗洗髓丹下去,你也能变成高手了。”
“我待会儿还有事,所以你们现在就直接给我服下,我帮你们炼化药效。”陈宇辰大手一挥,直接不耐烦地催促道。
只是慕敬轩等人都有些懵了,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洗髓丹。“这、这是传说中的洗髓丹?”洗髓丹并非只是修真界独有的。
在古武界中,这类丹药也确实存在,效用上相差无几。但陈宇辰坚信,自己亲手炼制的洗髓丹,在效果上绝对能碾压古武界流传的那些,哪怕他选用的材料并非顶级。
对于慕敬轩等人而言,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丹药,心中自然满是震撼。
不过,陈宇辰可没耐心让他们继续感慨,直接不耐烦地催促:“有话回去再说,现在赶紧抓紧时间。若不想在此,也可自行回去服用。”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再迟疑,纷纷服下洗髓丹。
毕竟,有这样一位武道高手在旁守护,与自己回去独自吸收药效,有着天壤之别。
一旦有个闪失,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追悔莫及了,到时候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同一品阶的洗髓丹,在不同体质的武者体内,引发的蜕变效果大相径庭。
以武田坡为例,这位内劲中段的武者,在修习陈宇辰传授的田坡诀后,身体历经数次淬炼强化,对洗髓丹的承受力远超常人。他虽非特殊体质,但天生神力异于常人,故而丹药在他体内激发的效用,相较于他人显得温和许多。即便如此,这份效力对他当前阶段而言,已是恰到好处。
紧随其后的是白琦宇,其状况仅次于武田坡。待武田坡体内的药力开始显现时,白琦宇也随即吸收起洗髓丹的效力。鉴于这两人均拥有坚实的修炼基础,陈宇辰仅略作指点,便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武者。
慕敬轩虽身为外劲武者,但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并不尽如人意。因此,陈宇辰不敢让他独自承担药效的吸收。一番忙碌后,一个小时悄然流逝,众人大多已吸收了洗髓丹的大部分药力,剩余的部分将在后续的修炼中逐步被身体吸纳。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事要处理。”陈宇辰望着满身污秽的众人,直接下达了离去的命令。
洗髓伐筋之后,即便是武田坡,身上也排出了大量污垢,其他人更是不堪,聚集在一起,气味之难闻,堪比化粪池。无需陈宇辰多言,众人已自觉无颜再留,但陈宇辰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不好意思在此洗漱。毕竟,这次他们是大有收获,身体得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些许污垢又算得了什么呢?
慕敬轩等人本欲对陈宇辰表达感激之情,但见他并无此意,便只好默默离去。至于他们修炼的功法,陈宇辰思来想去,决定偷个懒,让武田坡将田坡诀传授给他们。虽然田坡诀更适合武田坡修炼,但其他人同样可以修习。让陈宇辰再为他们挑选功法并逐一指导,他可没那份闲情逸致,干脆将此事交给了武田坡。
武田坡自然不敢有丝毫异议,他已将陈宇辰视为自己的师父般敬重。陈宇辰与董令秒一同回家的打算,尚未告知其他人。眼见时间已近,他觉得有必要与慕燕虹等人打个招呼。当陈宇辰提及此事时,苏清宛惊得目瞪口呆。
她未曾料到,陈宇辰竟还有另一位红颜知己。虽然陈宇辰说得轻描淡写,但能让一个男人大清早便专程为她奔波的女人,与他之间的关系又怎会一般?苏清宛原以为慕燕虹会大发雷霆,或至少表明自己作为正牌女友的存在感,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慕燕虹表现得异常淡定,只是让陈宇辰早去早回,对于董令秒这个名字,似乎毫不在意。
至于胡冰清,她更是没有半点意见。虽然她还不清楚董令秒与陈宇辰之间的关系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但看陈宇辰的意思,只怕自己又要多一位姐妹了。不过,胡冰清向来不会在意这些,自从她的脸被陈宇辰治好之后,她便已认定自己是陈宇辰的女人。至于陈宇辰有多少个女人,她并不在乎,只要自己是他的女人就足够了。
顾琴澄更是无所谓,反正这跟她也没多大关系。现在陈宇辰可是她的老板,作为手下,她自然不能对老板的事情妄加评论。当然,心里难免会有一些鄙视的情绪。
慕燕虹和胡冰清表现得如此体贴懂事,也让陈宇辰能够安心地离开。他前脚刚走,苏清宛便忍不住拉着慕燕虹的手,难以置信地说道:“燕虹,你竟然能如此容忍他?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而且,你昨天竟然还打算把他介绍给我?”
“呵呵,堵不如疏嘛。”慕燕虹笑眯眯地说道,“明知道控制不住他,不如索性主动一些。这样他跑去外面沾花惹草,反而不敢那么肆无忌惮了。再说了,咱们姐妹俩,当然是有福同享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一个人霸占着多浪费啊,当然要拿出来一起分享了。”
“……”
苏清宛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彻底颠覆了。不过,她出身大家族,对这些特殊圈子里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的好姐妹有一天竟然也会遇到这种事情。然而,想想陈宇辰的本事,这样的男人,一般的女人怕是还真无法掌控得了。
“那个董令秒我知道,是陈宇辰大学时的好哥们。不过,男人什么德行,清宛你应该也清楚。你把他当闺蜜当朋友,他想的却是怎么得到你。”慕燕虹当着自己好闺蜜的面,可以说是毫无顾忌,“那家伙以前不下手,不代表现在不会下手。你觉得他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投入到别人的怀抱吗?”
苏清宛回想起昨天陈宇辰的行事作风,摇了摇头说道:“这位陈神医行事作风比较霸道,他喜欢的东西,只怕是不会让别人染指的。”
“对咯!”慕燕虹打了个响指,“所以,他这说白了就是去泡妞呗。对了,清宛,你可得小心点。万一他看上你的话,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
苏清宛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慕燕虹交流了。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别拿我开玩笑了。昨天我和陈神医一起跳舞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很正的,绝对没有什么想法。”
“这个我相信。”慕燕虹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这人就是如此,眼光高得很,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他之所以看你的目光很正,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熟人嘛,他下不去手。”
“可是,如果你先喜欢上他的话,这家伙就如同一头饿狼,来者不拒的。”说到这儿,慕燕虹冷冷一哼,显然对陈宇辰的行事风格依旧心存不满。
“什么?”
苏清宛捂住嘴巴,满脸惊愕:“难道,他对所有倾心于他的女子,都是这般态度?”
寻常女子根本入不了他法眼的
“哪里会呢,他眼光高着呢,寻常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当然啦,以清宛你的条件,自然不在话下。所以啊,你可千万别对他动心,只要你不对他产生好感,他是不会勉强你的。”
慕燕虹笑着说道,这一点,让她既安心又有些无奈。
陈宇辰虽不会主动去招蜂引蝶,但总有些女子主动投怀送抱。人多势众,总有那么几个出众的,会让这个好色之徒心生邪念。
“罢了,暂且不管这家伙了,咱们去逛街吧!”
慕燕虹不再纠结于此事,带着众女一同逛街散心,至于公司的事务,自然有专人打理。
当陈宇辰驱车抵达江大校门时,时间恰好定格在七点整。然而,他尚未将车驶入校园,便在门口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董令秒。
今日的董令秒,身着一袭粉色运动装,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犹如晨光中绽放的花朵,清新脱俗。她那清爽的马尾辫,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加之她那无可挑剔的容颜,俨然成为了校门口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每一个从她身旁经过的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投去注目的目光,即便已经走远,也忍不住频频回首。
董令秒平日里很少化妆,但今日却精心描绘了一番,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唇瓣柔软而饱满,鼻梁挺直而娇俏,完美地镶嵌在她那精致的脸庞上。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宛如盛开的花朵,妖冶而迷人,充满了无尽的风情。
正当她翘首以盼之时,一辆奔驰车缓缓停在了她的身旁。车上走下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身着笔挺的西装,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他满脸热情地走向董令秒,试图与她攀谈:“美女,你是在等车吗?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不必了,我在等我男朋友,他很快就到了。”董令秒早已习惯了这种搭讪,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庞,瞬间恢复了冰冷,淡淡地回应道。
然而,这青年并未因此放弃。在他看来,像董令秒这般清纯脱俗的美女,定然不是那种被包养的女子,她的男朋友也极有可能是大学里的学生。而学校里的男生,在他眼中不过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他甚至开始幻想,一会儿或许会有个骑着单车或者电动车的小子来接她,这种情况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越是这种难以征服的美女,他越是喜欢挑战,因为这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成就感。
“美女,你都有男朋友了啊,真是可惜了。我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对了,你男朋友是你的同学吗?”青年一脸惋惜地问道。
“对,他是我同学。”董令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神色中已经流露出些许不耐烦。对于这样一个目的不纯的家伙,她实在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果然,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紧接着笑道:“看美女的模样,应该是快毕业了吧?你男朋友在哪儿实习呢?我公司正好缺人,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说着,他便掏出了自己的名片,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专业,就声称要帮忙介绍工作。
“先生,我不认识你,也没有兴趣去您的公司工作。请您马上离开。”董令秒见对方如此得寸进尺,也不再忍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美女,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青年还想继续纠缠,然而就在这时,一辆耀眼的保时捷从旁边疾驰而来,擦着他的身边而过,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董令秒的身旁。
青年被吓了一跳,正要破口大骂,但当他看清这辆车后,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神色不悦地说道:“你干什么?看不到这里有人吗?你想谋杀啊?”
陈宇辰从车上走了下来,直接走到董令秒的身边,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早上处理了点事情。”
“没关系的,我也刚到门口没多久。”董令秒看到陈宇辰,脸上再次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他、他是你男朋友?”青年看着陈宇辰,又看了看旁边的保时捷,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本以为董令秒找的肯定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谁知道竟然是个富豪。更重要的是,陈宇辰的气质绝非那些寻常的富二代可以比拟的。他在花都开公司,小有资产,也见过不少大老板,但最多也就身价上亿。可即便是那些身价上亿的老板,气势也远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强。
“男朋友?”陈宇辰听到这话,笑了笑,直接搂住了董令秒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他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番,冷笑道:“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在我眼前消失!”
这话实在是太过嚣张了。虽然明知道陈宇辰的身份很不一般,但在美女面前,青年也是要面子的。他脸色一沉,说道:“小子,不要以为开个保时捷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车再好,也是你家长辈赚来的。你有本事靠自己挣钱花,别靠家里长辈!”青年一番训斥后,脸上得意之色更浓,言下之意显然是在炫耀自己就是靠着自己拥有了现在的一切,而不是靠着父辈的余荫。
陈宇辰愣住了,董令秒也愕然不已,旋即抿嘴笑了起来。她是知道陈宇辰的情况的,他父母早已过世,根本没给他留下什么东西。陈宇辰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的实力得来的。眼前这个青年竟然想要用这个在陈宇辰这儿找优越感,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而旁边也围了一些人,听到青年的话后,不知道情况的人纷纷对青年赞叹有加,同时将陈宇辰批得一无是处。但陈宇辰也并非完全没有知名度,蹭着董校花的名气,也有不少人认识他的。很快就有人为陈宇辰辩护,反驳其他人。
“你们懂什么?陈学长父母早就去世了,他读书都是靠的助学贷款,怎么可能靠家里?”
“不靠家里,不靠家里他怎么可能开得起保时捷?”
“愚蠢!陈学长一家都是从医的,我听说上次他在市人院救了慕氏集团的慕老爷子,医术惊人,甚至盖过了萧家的小医仙。学医这一行的,一旦本事到了,赚钱还不是小事一桩!”
“真的假的?连小医仙都能盖过?”
萧家的事情,普通人知道的毕竟有限,甚至连陈宇辰救了慕敬轩的事,也不过是刚传开一些。但即便如此,也足以给人们带来极大的震撼。而随着一些人相继透露出来的信息,陈宇辰轻而易举地便将面前这位青年比了下去,令青年脸色铁青,尴尬之情溢于言表。
更有人揭露了他的老底,所谓白手起家不过是继承家业的遮羞布罢了。
他之前那番自夸,不过是想彰显自己的出类拔萃,以此吸引异性注意。
在陈宇辰的冷漠与旁人的嘲讽中,青年灰溜溜地驾车逃离,泡妞的念头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而陈宇辰,则在众人钦羡的目光中,载着董令秒悠然驶离了江大校园。
“真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几分。”
董令秒坐在副驾驶座上,侧着脸,眼神中满是好奇地打量着陈宇辰,“我本以为自己此刻头脑清醒,可突然间,又觉得这一切像梦一般,你……真的是你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我当然是我了。”
陈宇辰笑着回应,右手轻轻伸过去,捏了捏董令秒那精致的脸蛋,打趣道:“这下肯定不是在做白日梦了吧?”
董令秒轻轻咬着下唇,白了陈宇辰一眼,“你以前可没这个胆量哦,那时候,你虽然看我的眼神有时怪怪的,但从来不敢做出什么越界的事,甚至……我给你机会,你都不敢把握……”
说到这里,董令秒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但她还是认真地盯着陈宇辰的侧脸。
“有这回事?”
陈宇辰愣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董令秒共度的时光。从大一入学起,两人的关系就十分融洽,常常一同探讨学术问题,实验课上也是默契的搭档。
班里不少人都拿他们俩开玩笑,但他们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同学和朋友关系,从未越雷池一步。这也让其他人看到了机会,明里暗里都有不少人追求董令秒,可惜,无一成功。
那时的陈宇辰,哪有现在的勇气,即便董令秒有意制造机会,他也没敢接招,或者根本就没察觉到。
而现在,董令秒这么一说,陈宇辰一回忆,顿时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我当时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陈宇辰笑着调侃,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以前的笑话,自己当时那种行为,可不就是“禽兽不如”嘛。
“哪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你明明就是个大好人嘛。”
董令秒连忙辩解。
“可是,你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讽刺我呢。”
陈宇辰笑了笑,接着说:“要不,你现在给我个机会,让我‘禽兽’一把?”
“呸!”
董令秒俏脸一红,轻啐一口,别过头去,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笑意,显然心里乐开了花。
这种事情,就点到为止就好
陈宇辰见状,也没再继续逗她,这种事情,点到为止就好,真要惹出什么麻烦来,他还得去收拾呢,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董令秒的家在花都隔壁的阳城市,也是一个地级市,开车走高速的话,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
当陈宇辰驾车进入阳城市区时,还不到十点。
或许是回到了家乡,董令秒的心情格外愉悦,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不停地向陈宇辰介绍着。
当介绍到一栋大楼时,陈宇辰愣了一下,诧异地扫了一眼这栋在阳城颇为显眼的大厦。
“你刚才说,这栋楼的老板叫赵皓影?”
“对啊!”
董令秒点了点头,“赵皓影在我们阳城可是个名人,据说他是个武术大师,还在全国武术大赛中拿过冠军呢。他在阳城开了武馆,还有其他一些产业,这栋皓影国际大厦就是他旗下的。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他的名字。”
“呵呵,他在你们阳城这么有名,花都和阳城又挨得这么近,我当然听说过赵大师的名号了。”
陈宇辰哈哈笑道。
作为修真者,他的记忆力可是超群的。这个赵皓影,他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却印象深刻。
这个赵皓影,应该就是他去萧家时,帮助萧家的其中一人。他是内劲高段的武者,在阳城或花都这样的地方,绝对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和李元算是同一层次的存在。
不过,现在要是让赵皓影见到陈宇辰,只怕要吓得不轻了。
但陈宇辰并没有去找赵皓影的打算,他是来帮董令秒给她母亲治病的,又不是来惹事的,没必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董令秒并不知道陈宇辰在萧家的事情,也没多想,继续给陈宇辰介绍着阳城的风土人情和有趣的事情。
车子很快来到了一个错落有致的村庄,这里就是董令秒的家所在的董庄。
而在董庄不远处,是一片正在建设中的小区。
村里的路不好走,加上离家不远,董令秒就让陈宇辰把车停在了村口,两人下车步行回去。
“陈宇辰,我们村以前算是阳城的郊区,但这些年随着市里的规划,逐渐往我们这边发展,我们村也在拆迁范围内。”
董令秒看着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庄,神色中带着一丝怅然。用不了多久,这片村庄可能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将是钢筋混凝土的高楼大厦。
“这么说来,你岂不是要一夜之间变成富婆了?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隐藏的‘拆二代’呢。”
陈宇辰笑着打趣道。
“什么‘拆二代’啊,拆迁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涉及拆迁,就会有利益纠纷。反正现在这事听说一直在闹,也没个结果。”
董令秒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去操心这些烦心事。到时候赔偿也是大家一起的,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她父亲去世得早,家里又没有男丁,母亲又有病在身,哪有功夫去折腾这些。
“呵呵,也是,再多钱都比不上身体健康重要。走吧,村子周围现在到处都在施工,阿姨一直住在这儿也不利于修养。回头我想想办法,让阿姨换个好点的地方住。”
陈宇辰笑道,他现在不缺钱,卡里的钱随便拿出一点零头,就够在阳城买上一栋大别墅了。
如果是普通朋友,陈宇辰自然不会这么随便,但对董令秒,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大学里他的朋友不多,除了程实就是董令秒了。尤其现在两人这暧昧不清的关系,甚至可能比程实的关系还要亲密几分。
董令秒明白陈宇辰的意思,但她有自己的坚持,连忙拒绝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在村子里住习惯了,搬到别的地方,反而未必有这里好。”
陈宇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虽然这种生活习惯可以理解,但拆迁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还是要面对的。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还是先帮董令秒的母亲治病要紧。无法只让董令秒一家独存于旧址不拆。
更何况,即便他家得以保留,但四周邻里皆已搬迁,那份孤独感只会愈发强烈。
众人之所以不愿离去,并非对旧地有太多眷恋,而是难以割舍与邻里间多年的情谊,然真到那一步,离去换个新天地,也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董令秒的居所离村口不算远,是一座四平八稳的两层四间小院。外墙原本刷着洁白的漆,但在风雨的侵蚀下,如今已隐约透出底下斑驳的红砖。
那扇大门上,红漆因岁月的洗礼而显得苍老,此刻正半开半掩,透露出一种静谧与期待。
董令秒行至门前,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她猛地推开大门,满心欢喜地踏了进去。
“妈,小姨,我回来了!”
陈宇辰紧随其后,步入院内,只见一片整洁有序。地面半铺水泥,半围起一圈矮墙,墙内种着几样时令蔬菜,绿意盎然。
宽敞的庭院中央,一位头发略显斑白的女士正拄着拐杖缓缓踱步,似乎在进行康复训练。另一侧,则站着一位面容与白发女士颇为相似,却明显年轻许多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守护在旁,生怕白发女士有个闪失。
董令秒刚一进门,两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喜。
“秒,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发女士,即董令秒的母亲,脸色虽略显憔悴,但此刻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急忙想要迎上前去,却因一时心急,险些跌倒,幸得身旁的董令秒小姨及时搀扶。
“姐,你急什么呀,秒这不是好好在这儿嘛,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妈!”
董令秒也连忙上前扶住母亲,望着母亲那憔悴的面容,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我听小姨说,你的病情又加重了。”
“哪有的事,别听你小姨瞎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董母连忙安慰道,看到女儿归来,她的心情格外愉悦,嘴角半天都合不拢。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陈宇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秒,这位是……”
“哦,妈,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陈宇辰,我以前跟你提过的!”
董令秒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得太直白。
陈宇辰可没有这些顾虑,他大大方方地说道:“阿姨,您好,我是秒的同学,也是她的男朋友。这次听说您身体不适,特地陪她一起回来探望您,顺便帮您看看病。”
“啊?你、你是秒秒的男朋友啊,快,快请进。”
陈宇辰的自我介绍,让董母和小姨都吃了一惊,连忙热情地邀请道。董令秒娇嗔地瞪了陈宇辰一眼,怪他这么直接地介绍自己,但也没有辩解什么,显然已经默认了陈宇辰的说法。
陈宇辰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董令秒虽然平时很有主见,但在感情方面,女孩子总是有其娇羞的一面。
住在这样的院子里,夏天时屋内会格外凉爽。
董令秒家的客厅宽敞明亮,虽然装修简单,但却显得异常整洁。
陈宇辰环顾四周后,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说道:“阿姨,我和秒秒这次回来,主要是想给您看看病。其他的,等给您治好了病,咱们再慢慢聊。”
“啊?你……要给我看病?”
董母疑惑地看着陈宇辰,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秒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女儿是学医的,陈宇辰既然是她的同学,那肯定也是学医的。但即便如此,他现在最多也就是个普通医生而已,竟然敢说给自己看病,这让她十分不解。
“妈。”
董令秒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解释道:“你可别小看了他,他虽然和我是同学,但却有着非凡的医术。他家里几代都是中医,他更是继承了家族的医学精髓。虽然和我一样年轻,但医术却非常高超。”
“花都的慕家你知道吧?就是和皓影国际老板齐名的大家族。慕家的老爷子曾经重病昏迷,连许多专家名医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陈宇辰把他救醒的。现在老爷子精神矍铄,身体比以前还要好。你让陈宇辰看看,说不定很快就能康复了。”
董令秒说的这些,在她自己看来,或许有些夸大其词。
她知道陈宇辰救了慕敬轩的事,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对于陈宇辰现在的医术水平,她其实了解得也有限。
她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陈宇辰来的时候,对治好她母亲的病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出于对陈宇辰的信任,她便顺口说了出来。
董母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既好笑又无奈:“秒秒,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这病,我心里清楚,想要治好没那么容易,得慢慢调理才行。哪儿能说治好就治好?真要那么容易的话,医院的医生不早就帮我治好了?”
“妈,那些医生怎么能跟他比呢?他们那点水平,也就只能治治一般的头疼脑热罢了。你这可是脑血栓啊,严重了会要命的。再说了,昨天小姨跟我说你晕倒在床,起不来。虽然现在你能起来走动,但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再犯?”
董令秒的态度十分坚决。
你是他姐,回头你帮我教育教育他
董令秒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替母亲做主才行。否则以母亲的性格,绝对不愿意在自己身上花钱治病。
小姨一脸愧疚地说道:“秒秒,昨天的事,说来都怪文诘明。他现在不务正业,还总给人惹事。昨天你妈就是被他给气的……唉,你是他姐,回头你帮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您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找他谈谈。”
董令秒点了点头,随后又向陈宇辰解释道:“文诘明是我小姨的儿子,比我小两岁。技校毕业后就出去工作了,但被人带坏了,不怎么好好工作。”
“这样啊,一会儿我帮你收拾他,保证让他变成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青年!”
陈宇辰笑道,调教这种不务正业的家伙,他有的是手段。
“阿姨,我知道您对我有些怀疑,不过呢,我可不会拿您的身体开玩笑。您是秒秒最亲近的人,自然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会尽快把您的病给治好,让您恢复健康的。”
陈宇辰紧接着对董母说道。
为了免去不必要的口舌之争,他直接运用了神识,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
本来还有些抵触和怀疑的董母,在听了陈宇辰的话之后,略作迟疑,她微微颔首,轻声道:“罢了,你千里迢迢而来,总不好让你空手而归,你打算如何为我医治呢?”
董令秒一脸惊愕地瞥向陈宇辰,他竟如此轻易地说动了自己的母亲?
她深知母亲的脾性,与自己一般固执,极难被说服。
“这小子,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董令秒心中暗自嘀咕,不过母亲既然同意让陈宇辰诊治,倒也省了不少事。
然而,就在陈宇辰准备为董母施治之际,门外传来嘈杂的声响,紧接着,铁门被推开的声响传来,一群人涌进了院子。
“秦艳姐,立刻给我滚出来!”
那人刚跨进院门,便扯着嗓子,嚣张至极地吼道。
秦艳姐,正是董令秒母亲的芳名。
董母闻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旋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拄着拐杖,作势就要往外冲。这时,小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姐,你就在屋里好好待着,这事儿我去处理就行。”小姨急切地说道。
“晓燕,你别拦我,就算我家那口子不在了,咱们家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董母情绪激动,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昨天那事已经让她气得昏厥过去。
“小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文诘明那小子又惹出什么麻烦了?”董令秒眉头紧锁,一脸担忧地问道。
因为有陈宇辰在场,她心中并无半点慌乱。当然,她邀请陈宇辰前来,并非仅为此事,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带陈宇辰回来的主要目的,是给母亲治病,次要目的嘛,自然是少女那点小心思,想和陈宇辰单独相处一会儿。
“唉,他跟你二叔家的人勾结在一起,找来一群地痞流氓,非要你妈把房子和地皮卖给他们。”小姨无奈地摇头,满脸愧疚,毕竟这事是她儿子惹出来的,虽然她在这儿照顾董令秒的母亲,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他们出多少钱?”董令秒追问道。
“五、五万……”小姨支支吾吾的说道。
“五万?”董令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不去抢呢?”
她们家是四间的大院子,就算没有拆迁的事,拿出去卖,也不可能这么便宜。更何况现在拆迁在即,这里的地皮价格飙升,一个四间的院子,价值可是相当可观的。
“不行,我得跟他们好好理论一番!”董令秒说完,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秒秒,你这孩子,他们可都是一群心狠手辣的混混,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跟他们讲道理啊。”董母焦急万分,连忙在妹妹的搀扶下跟了出去。
陈宇辰也从另一边扶着董母,一起来到了院子里。
至于董令秒的安危,他并不担心,他早就把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那些人如果真敢动手的话,陈宇辰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董令秒站在那群气势汹汹的人面前,却毫不畏惧,冷声质问着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却长得一脸凶相,横肉满面,挺着个孕妇般的大肚子,面色不善地盯着董令秒。
“大侄女,这就是你跟二叔说话的态度吗?你爸死得早也就算了,你妈就没教过你如何尊重长辈吗?”中年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长辈自然是要尊重的,但是像你这样无德无行的人,也配得上长辈的称呼吗?”董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反驳道。
“大嫂,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无德无行了?我要是无德无行的话,我会来帮你们吗?”董老二笑眯眯地说道,一脸虚伪。
“帮我们?你这分明是巧取豪夺,居然还好意思说得出口。”董母气得浑身发抖。
“巧取豪夺?大嫂,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只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爸既然盖了新房,那老宅子理所应当是我的。而且,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看病,我帮你找来了买家,愿意出高价买走你家院子,让你有钱治病,我这可是在为你着想啊!”董老二振振有词地说道。
“胡说八道!”董令秒直接怒斥道,“当初我爸虽然盖了新房,可分家的时候,你把爷爷所有的积蓄都拿走了,把家里老宅留给了我爸,这些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的。而且,分家之后,一直到爷爷去世,你根本就没有尽过赡养的义务,现在还有脸回来要这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玛德,你还有脸跟老子提这茬,老子当初才拿了五万,可老宅子值多少钱?起码几百万,你特么在糊弄谁呢?既然你们不知道好歹,老子也不废话了,十万块钱,我要老宅子和你们家的院子,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不顾念亲情,直接来硬的了!”董老二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破口大骂,威胁了起来。
“董老二,你早该这样了,跟这几个娘们啰嗦什么!”旁边一个精瘦的高个男子突然说道,阴冷的目光在董令秒身上扫过,“不过,你这个侄女长得可真是漂亮啊。”
“嘿嘿,强哥要是喜欢,回头我帮你牵牵线。”精瘦男子显然很有地位,董老二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可在他面前,却一脸谦卑恭敬。
只是,他连自己侄女都要迫害,实在是让人不齿。
“她二叔,你好歹也是有孩子的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小姨看不下去了,激动地质问道。
“妈,这没你的事,你别瞎掺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冲她不耐烦地喊道。
“阿杰,管好你老娘,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虽然老子看不上她,但是给兄弟们玩玩,想必大家也不介意尝尝老女人的味道,哈哈!”强哥看了一眼小姨,肆无忌惮地说道。
小姨已经四十岁了,不过平时保养得还算不错,加上长得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董令秒的容貌和母亲小姨起码有六七分相似,可想而知,她小姨的姿色也不差,尤其是这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更是别有一番诱惑。
强哥刚一开口,后面跟着的那些混混也一个个眼睛放光。
董令秒已经被强哥盯上了,他们不敢奢望,但试试其他的也不赖嘛。
他们这些人看着挺嚣张的,可实际上也就是底层的混混而已,顶多跟着老大喝点汤就不错了,也不敢奢求太多。
“可惜啊,小美女的妈是个病秧子,不然老子说不定还能享受下母女花呢,哈哈!”强哥又看了眼董母,一脸惋惜地说道。
董母姿色不差,只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显得有些苍老罢了。如果没有生病,她依然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若是再悉心调理,未必就逊色于妹妹,就如同胡冰清与其母一般。
“文诘明,你……你立马给我过来!若再敢与他们为伍,往后我便不认你这个儿子!”
闻此恶语,董母姐妹皆怒不可遏,小姨满脸愤然,指着自己儿子,痛心疾首地斥骂起来。
文诘明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他瞥见母亲眼中那抹无法掩饰的失落,又转而望向强哥那一伙人,他们脸上挂着阴鸷而嚣张的笑容。他急忙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强、强哥,您、您之前承诺过的,只要我帮您搞到那块地,您就不会对我妈怎么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强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了文诘明的脸上。
“小崽子,还敢跟老子谈条件?你以为没了你,老子就办不成事?”
文诘明的面容酷似其母,眉清目秀,若非穿着过于浮夸,倒也算得上是个清秀小生,与那些荧幕上的明星相比也毫不逊色。当然,与陈宇辰相比,他还是略显逊色。
那记耳光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了鲜明的印记,文诘明身体一个踉跄,慌忙用手捂住被打的脸颊,惊恐地盯着强哥。
“诘明!”
小姨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气,但看到儿子被打,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关切之情。
而强哥的那些手下,则是一个个放声大笑起来。
这些人如此丧心病狂,简直就像一群魔鬼
“阿杰啊,你妈刚才不是说了要和你断绝关系吗?这下好了,你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为强哥效力了。”
这些人毫无顾忌地嘲笑着。
董老二也没想到强哥这些人如此丧心病狂,简直就像一群魔鬼。
不过,一想到如果这次能成功,自己就能得到一大笔钱,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剩下不少,以后就能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了。
“畜生!”
董母怒视着董老二,破口大骂。董令秒也对这个二叔怒目而视,她觉得文诘明虽然有些不择手段,但至少还有些良知,而董老二则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了。
“贱人,你敢骂我?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董老二恶狠狠地盯着董母,又瞥了董令秒一眼,心中涌起了邪念。
一旦某些底线被突破,人就会彻底失去底线,做出多么无耻可怕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原本因为强哥那一巴掌而心生恐惧的文诘明,此刻心中瞬间被怒火填满。
他渴望赚钱,甚至不惜出卖亲人,但他内心深处仍有一丝良知未泯。此刻,强哥等人的言行举止已经深深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身体颤抖着,目光中既有畏惧又有憎恶,他紧握着拳头,却不敢动手。
他深知这些人的可怕,虽然跟随强哥的时间不长,但这几天的经历已经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让他真正见识到了世界的黑暗面。
以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强哥他们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微不足道。
他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一旁,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反抗。
其他人嘲讽了几句后,便对他失去了兴趣,目光重新聚焦在董令秒等人身上。
“董老二,快去,让她们赶紧在合同上签字,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耗。”
“是,强哥!”
董老二连忙点头哈腰地掏出一摞合同,走了过来。
“大侄女,你是个大学生,应该能看清形势,别做无谓的抵抗。一旦惹恼了强哥他们,嘿嘿,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只要你们乖乖在合同上签字,我一定向强哥求情,让他放你们一马。”
“滚!”
合同刚递到董令秒面前,就被她一巴掌打飞,散落一地。紧接着,她又一巴掌抽在了董老二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董老二打懵了,而强哥那些人也感到十分意外。
他们完全没想到,董令秒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在他们这么多人面前竟然还敢动手反抗。
这无疑是对他们的挑衅和侮辱!
“妈的,小贱人,给脸不要脸,找死是吧?”
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上来,抬手就朝董令秒抽去。而董老二也是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拍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撞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紧接着又撞在了董老二身上,三个人滚作一团,摔倒在一旁。
文诘明从这两人身上爬起来,手里捏着一串钥匙,从指缝中露出来,朝着那个人的脸上砸去。
“浑蛋,真以为老子好欺负?还敢侮辱我妈!”
此时的文诘明双眼通红,整个人状若疯狂。
董老二看到他这副模样,本来打算对文诘明出手的,也一下子没了勇气。俗话说得好,横的怕不要命的,现在状态的文诘明简直就是不要命了,他可不敢和他拼命。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朝着强哥跑去:“救命啊!”
“诘明!”
看到儿子的反应和现状,小姨哪儿还顾得上埋怨,连忙冲上去扶他。
其他人都已经反应过来,他们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出师不利,被文诘明给弄倒了。看着同伴的惨状,他们心中的暴戾之气都被激发出来,纷纷叫骂着冲了过来,打算来硬的。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默默观察着这一切。这个身影身形矫健,眼神锐利,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就在强哥一伙人即将冲到董令秒等人面前时,那个身影突然动了。他像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瞬间就来到了强哥的面前。他一脚踢出,正中强哥的胸口,将他踢得倒飞出去。
“啊!”
强哥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他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这个身影。
“你们这些混蛋,竟然敢在这里为非作歹!”
那个身影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强哥一伙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他们心中开始萌生退意,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你……你是谁?”
强哥强忍着疼痛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必须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个身影说完,便再次冲向了强哥一伙人。他身手敏捷,拳脚如风,瞬间就将强哥一伙人打得落花流水。
文诘明和小姨等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而董令秒则看着那个身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觉得这个身影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一会儿,强哥一伙人就被打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那个身影走到文诘明等人面前,微笑着说道:“你们没事吧?”
文诘明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纷纷向那个身影表示感谢。而董令秒则鼓起勇气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们?”
那个身影微微一笑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安全。”
说完,那个身影便转身离开了。他走得很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文诘明等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们知道,今天能够化险为夷,全靠这个神秘人的出手相助。
而董令秒则看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默默地记下了这个恩情。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找到这个神秘人,当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秒秒、晓燕,你们赶紧回来!”
董母望着眼前那剑拔弩张的阵仗,心急如焚地对着女儿和妹妹呼喊。她这副身子骨,此刻连搭把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就算她身体康健,面对这群凶神恶煞,怕也是无济于事。
在这群如饿狼般凶狠的恶徒面前,她们几个弱女子,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小姨紧紧搀扶着儿子,脚步匆匆地往后退。
文诘明心中,满是无尽的懊悔与悲愤。“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为了那点臭钱,干出这等蠢事。不行,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妈她们……”
心中的懊悔瞬间化作一股力量,他奋力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朝着最前面的恶徒冲去。可就在他刚迈出几步时,却惊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回头一看,只见陈宇辰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再往前冲。
“你拉着我干什么?快放手!”文诘明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没本事还硬要逞能,要不是你还有点良知,及时悔悟,你的下场就跟他们一样惨!”陈宇辰神色淡然,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道元气打入文诘明的体内,为他疗伤。紧接着,他抬手一扔,文诘明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就像被扔小鸡一样,被他轻松地甩到了后面。
就在这时,强哥带着一群人如猛虎般冲了过来。
“一群废物!”陈宇辰眼中毫无波澜,冷冷地盯着他们,随后一脚猛地踹了出去。
在那快得几乎让人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中,包括强哥在内的这群人,一个个如同被踢飞的沙包一般,被陈宇辰一脚踹得飞了起来,他们的身体越过两米多高的围墙,狠狠地砸到了外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嘭嘭”声。
眨眼间,原本喧闹拥挤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旷与明亮。
身后,董令秒倒是十分镇定。她在天堂会所里见过比这更血腥、更恐怖的场面,这点小阵仗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这不过是让她再次见识到了这位“哥们”那恐怖到极致的实力罢了。
可其他人就没有董令秒这般淡定了。董母一脸茫然地望着空荡荡的院子,纳闷地问道:“秒秒,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呢?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那些人怎么都被陈宇辰给踢飞出去了?”
小姨看得比较仔细,但也只是看到个模糊的影子,所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好像是这么回事……”
文诘明从被陈宇辰扔到后面开始,就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一开始,他还以为陈宇辰会被这群人撕成碎片。可没想到,陈宇辰轻轻松松就把他扔了回来,这展现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于是,他心中不禁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陈宇辰真的能帮他们挡住强哥这群人。
那些家伙居然不堪一击
可即便如此,他也绝对想不到,那些让他畏惧得如同见到老虎一般的人,在陈宇辰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如果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还是人吗?”文诘明心中满是震撼,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陈宇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论关系的话,你可以喊我一声姐夫。”陈宇辰露齿一笑,那笑容阳光灿烂。只是,刚才他一脚将强哥等人踢飞的那一幕,实在让人无法放松下来。
董令秒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然后低声在陈宇辰耳边问道:“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吧。”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陈宇辰笑着回应道。
两人的对话,落在董母等人耳中,又是一阵震撼。不过,除了文诘明脑子还算清醒一些外,董母和小姨二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件事对她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你……姐……姐夫。”文诘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按照陈宇辰说的称呼。他现在对陈宇辰充满了敬畏,“你……你能一下子把他们全部踹飞,那你肯定非常厉害。可强哥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睚眦必报,背后还有厉害的人物撑腰。你打了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这些我都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陈宇辰神色淡然地说道。
他原本打算等给董母治好病之后,再私下解决掉这些人。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陈宇辰甚至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不弱的罪孽之力。这些人,可是能让他积累不少功德之力的,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他本以为对方会就此逃之夭夭,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敢回来报复。
“走,出去看看。”陈宇辰冷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他本想让这些家伙多活一会儿,可他们既然这么急着找死,那就干脆成全他们。
刚走出院子,眼前便出现一辆巨大的推土机,驾驶舱里坐着一个满脸血色的男子,正是被陈宇辰踢出去的人之一。
强哥等人则相互搀扶着站在一旁,一个个满脸愤恨地看向院内。当看到陈宇辰出来之后,这些人的脸上本能地露出了恐惧之色。
刚才陈宇辰那一脚,将他们所有人都踹飞,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完全不符合常理。
这让他们从心底对陈宇辰感到恐惧,可他们觉得,陈宇辰再厉害也终究是人。他们这次直接把推土机都开过来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现在就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只不过,半路杀出个神秘强大的陈宇辰而已。
“你们疯了!”董母、小姨和文诘明都是无比的惊慌。
“快躲开!”她们连忙着急地呼喊。可是,她们的话刚说出口,就戛然而止,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骤然间,陈宇辰神色淡然地抬起脚,稳稳地朝着推土机的刀刃踩了下去。
轰隆!
一声沉闷且震耳欲聋的巨响陡然炸开,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撼动,轻微地战栗起来。
“大华,你搞什么鬼!”强哥满脸愠怒,扯着嗓子吼道。
显然,他误以为是大华操作失误,让前面的刀刃狠狠砸落在地,而非陈宇辰这一脚的“杰作”。
众人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毕竟此前他们可是亲身领教过陈宇辰一脚踢出的恐怖威力,直到现在身上还残留着伤痛,此刻能勉强站住,全靠彼此相互搀扶着。
所以,当看到陈宇辰一脚将推土机“制服”时,他们心中没有丝毫怀疑。
然而,听强哥这么一说,他们也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一个人的力量怎会如此恐怖?
就算陈宇辰练过腿上功夫,身手不凡,也绝不可能与机器相抗衡啊。
想通这些,他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面对这个神秘莫测的“敌人”,他们此刻只想着赶紧把陈宇辰解决掉,至于杀人后的后果,他们压根不在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他们背后的老板财大气粗,权势滔天,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
“秒秒,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董母满脸忧虑,紧张得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在陈宇辰刚才的调理下,已无大碍,可眼前这状况,还是让她难以平静。
文诘明也是一脸茫然,刚才那一幕,看起来分明就是陈宇辰一脚踩下去的结果。
可强哥又说是大华操作失误,一时间,他也不知该相信谁了。
小姨一边搀扶着儿子,一边扶着姐姐,此刻已是心力交瘁,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么多,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陈宇辰能赶紧把眼前这些恶棍赶走。
“妈,别担心,这些家伙就是自命不凡,刚刚那一脚,就是陈宇辰把推土机给踩停了,不信你们接着看就行。”董令秒对陈宇辰信心满满,始终镇定自若。
“怎么可能?”
大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赶忙挂上倒挡,试图把车倒回去。可是,车子却纹丝未动,除了发动机那不甘心的轰鸣声,依旧像刚才一样死死地定在地上。
车轮疯狂地转动,把地面都磨出了一个大坑,而被陈宇辰踩在脚下的推土刀,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强买不成就想硬抢,你们这些人,和土匪有什么两样。”陈宇辰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阳城这地方,显然乱得离谱,直白点说就是毫无规矩可言。
不过,跟这种人讲道理无疑是白费口舌,陈宇辰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他猛地松开了脚。
“大华,你简直疯了!”
“没错,他真的失去理智了,不能再让他留在这里。”
强哥心中一团乱麻,完全搞不清状况,但他明白,若自己继续待在这里,恐怕性命堪忧。
“快撤!”
他急忙在其他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躲开那个发疯的人,朝着远处狂奔而去。来到路口停着的车旁,他连忙钻进车内,准备启动引擎逃离现场。
随着那些人的离开,一场危机暂时得以平息,但他们所带来的震撼,却久久萦绕在人们心头,难以消散。
陈宇辰缓步走到董母面前,微笑着安慰道:“阿姨,别担心了,这些人突然内讧,和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不用理他们,先给您把病治好再说。”
“哦……哦哦。”
董母茫然地点了点头,心中虽有无数疑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而且,陈宇辰刚才的话里,明显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心里明白,既然陈宇辰不想说,那问了也是白问,不如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好了。
然而,作为一个普通人,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些人虽然走了,但拆迁的事,他们不过是小喽啰罢了,背后肯定还有主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董母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再敢胡来,就让他们再内讧一次好了。”
陈宇辰轻描淡写地说道。
陈宇辰的话虽然说得轻松,但董母、小姨和文诘明都从中听出了一个确定的事实:大华那些人的异常,确实是陈宇辰搞的鬼!
至于陈宇辰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很想问个明白。
人都有好奇心,但也有畏惧之心。
陈宇辰拥有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手段也就罢了,关键是他的手段所做的事情,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以至于董母他们心中虽然有无数疑问,却一个字也不敢问出口。
此时此刻,他们对陈宇辰充满了敬畏之情。
董令秒之前对陈宇辰的能力还有些不确定,但现在再次见到类似的情形,她终于可以确定,心中既感到高兴,又有些担忧。
对于普通人来说,身边有这种能力强大的人,未必就是好事。
不过,想到陈宇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们,董令秒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考虑太多。
“行了,知道你厉害,但也别乱吓唬人。你没看到街坊邻居都被吓得不敢出门了吗?”
董令秒走过去挽住陈宇辰的胳膊,嗔怪地说道。
“妈,发生了这种事,咱们还是回去吧,免得等下别人过来问这问那的。”
“嗯嗯,好!”
董母连忙点头。
这时候,最好还是低调一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惊动不少人。她只希望别因此连累到陈宇辰和女儿他们。
在她的观念里,陈宇辰再厉害,也得受到法律约束。殊不知,古武界的规矩和世俗界差别极大,世俗的那些规矩,根本管不到陈宇辰头上。当然,陈宇辰如果在世俗界滥杀无辜,那也是不行的。
他们回到家中,立刻把门锁上。好在这会儿也没有街坊过来问情况,不少人都被吓到了,有些怕被报复,更是直接收拾东西跑了,打算出去避一避。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陈宇辰树立了绝对的威信。董母按照他的要求,配合接受治疗。
董令秒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顺便想学点东西。
可陈宇辰给母亲治病的手段,直接颠覆了她这些年的医学观念。
针灸可以治病她知道,能够治疗脑血栓、脑梗塞等一些疾病,她也知道。
但是要说只凭针灸就能治愈这类疾病,而且是情况不算太轻的脑血栓,她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做到。
而陈宇辰却做到了。
随着银针取下,她整个人气色发生了惊人变化
随着陈宇辰取下银针,清理掉污秽,董母整个人的精神气色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虽然头发依然花白,脸上仍旧有皱纹,但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更明显的是,刚才还需要拄拐杖、还需要人扶着的董母,现在直接健步如飞。
从久病不愈到突然恢复,董母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甚至直接蹦了几下,结果因为太兴奋,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在地上。
但她没有感觉到疼,有的只是浓浓的喜悦和激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恢复得如此之好。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陈宇辰那神奇的针灸之术。
她望着陈宇辰,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更有着一颗善良和勇敢的心。
“我真的彻底康复了!”
董母喃喃自语,随即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猛地站起身来,先是给了女儿一个温暖的拥抱,随后将目光转向了陈宇辰。
“陈……陈宇辰,哦不,陈神医,您的医术,简直太神奇了!我这病缠绵五六年,一直不见好转,反而有恶化的趋势,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痊愈的一天,真是太感谢您了!”
董母之前对陈宇辰更多的是敬畏,但此刻,心中却充满了感激。
任何一个饱受病痛折磨多年的人,突然有一天能痊愈,恐怕都会如此激动。
“阿姨,您都说了我是神医,您的病自然不在话下,所以,您就别这么客气了。”
陈宇辰微笑着,轻轻扶起了要向他鞠躬的董母。
毕竟,她是董令秒的母亲,名义上也是自己的长辈,无需如此多礼。
“妈,如果您真的想感谢他,就请他吃顿饭吧,现在不是快到中午了吗?咱们直接去吃午饭怎么样?”
董令秒嘴上虽未多言,但心中同样感激不已,她笑着对母亲说道。
“好好好,妈请你们吃饭,晓燕,文诘明,你们也一起来。”
“嗯嗯。”小姨应声点头,随后看了眼脸色略显苍白的文诘明,眼中带着祈求的目光望向了陈宇辰。
“他的伤势不重,我给他扎几针就没事了。”
陈宇辰明白她的意思,文诘明刚才被揍得不轻,虽然年轻身体好,但正常恢复也得半个月。
他连董母的顽疾都能治愈,这些小伤自然不在话下。
“谢谢姐夫!”
文诘明这时也颇为识趣,连忙道谢,对陈宇辰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几针下去,文诘明的伤势便好了七八成,陈宇辰并未给他完全治愈,留了些许也无妨。
“如果你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彻底堕落,最后还知道维护你母亲,否则你现在和那些人的下场一样。”
陈宇辰收起银针,冷声说道。
“姐夫,我知道错了,我那时真是鬼迷心窍,才干出那种蠢事,以后我绝对不敢再犯了。”
文诘明连忙认错,态度诚恳。
开玩笑,陈宇辰现在在他眼里简直就是神明般的存在,他的话比自己母亲的话都管用。陈宇辰让他怎么做,他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
收拾完毕,他们正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两辆越野车便呼啸而至,直接停在了门前。
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径直朝他们这边走来,其中几个打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人,正是之前逃走的强哥等人。
“罗达戈,就是这小子,他力气大得惊人,一脚就把我们几个踢出了院子,大华也不知道怎么了,幸亏我们最后爬上驾驶舱把他拽出来打晕,不然我们现在都得在医院躺着呢。”
强哥一条胳膊打着绷带,显然是骨折了,他一脸憋屈地对为首的寸头男子解释道。
寸头男子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却精神抖擞,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充满侵略性,让人不敢直视。
听了强哥的解释,他并未表态,只是朝这边看了过来。
目光从董令秒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陈宇辰的身上。
罗达戈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警惕的神色。
眼前这个人,他竟然看不透!
能一脚踹飞自己这些手下,肯定不是普通人,绝对是武道中人。
可自己实在无法从对方的身上看出一点武者的气息。
心里面虽然有些疑惑和顾虑,但在自己手下面前,他当然不能露怯。
而且,也没有那个必要,就算对方真是武者,自己也不怕。
这个年龄,武道实力又能高到哪里去。
多半是个学了点皮毛,就以为可以横行霸道的初出茅庐之辈。
“是你将他们踢出院墙的?”
一番心理活动之后,罗达戈并未直接发难,而是平静地问道,看不出喜怒。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耳朵不好使?没听到他的话吗?”
陈宇辰扫了眼这些人,撇了撇嘴。
他还以为能来点像样的人物呢,没想到也是个小角色。这次的事情,既然已经动手,那就必须解决掉最后的人才行,不然的话,麻烦会接踵而至,只怕连吃个饭都不能顺顺利利。
他的态度,让强哥等人大怒,冲着陈宇辰大骂起来。
“小子,你也不看看在谁面前嚣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就你那点本事,对付我们还行,但在罗达戈面前,你就是找死的份儿!”
“罗达戈,别跟这小子废话,我上去剁了他!敢跟我们对着干,找死!”
这次跟强哥一起来的人,比之前来的显然更强,也更狂,甚至手里直接拿着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让人心中发寒。
董母等人看到这一幕,心头不由一紧,紧张地看向了陈宇辰。
“小陈?”
“阿姨放心,耽搁点时间,打发完这些家伙,咱们再去吃饭也不迟。”
陈宇辰笑了笑,朝前走了一步,直接勾了勾手,道:“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麻痹的,还敢狂?”
一个手里提着砍刀的恶棍从一开始就骂骂咧咧的,这会儿直接忍不住了,不等罗达戈开口,提着砍刀就朝着陈宇辰砍了过来。
“小心!”
后边传来几声惊呼,毕竟之前再怎么闹腾,也没有到动刀动枪的地步,这次直接拿了砍刀出来,在气势上就比之前凶狠了许多,对于这些女人来说,自然很有威慑力。
哪怕陈宇辰表现得十分淡定,她们也不能完全放心。
“哼!”
陈宇辰冷哼一声,直接一脚踢了出去,砍刀被他踢飞,朝着后方的那些人激射而去。
随后一脚落在这个恶棍的脸上,将他整个脸都要踹得塌下去了,牙齿全碎,鼻梁塌陷,鲜血横流,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嘴里不停地咳着血,牙齿全部堵在喉咙里,他几乎无法喘息,鼻梁也因重创而塌陷,连顺畅呼吸都成了奢望。
这骇人一幕,让在场众人皆惊,连罗达戈也面露骇然,他急忙扶起那名手下,轻拍其背助其吐出卡喉的碎牙,以免其丧命。
随后,他将手下交给旁人,目光冷峻地望向陈宇辰:“看来,你身手不凡,但敢坏我好事,无论你多厉害,都只有死路一条!”
“走投无路?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还犯过杀人罪?”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望向罗达戈的目光,犹如在审视一具即将倒下的尸体。
从见到强哥那群人的第一眼起,他就断定,这些人绝非善类,身上都背负着罪孽,只是深浅不一罢了。
而这个罗达戈,罪孽更是深重,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杀气!
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才会拥有如此令人胆寒的杀气!
罗达戈身为武者,杀过人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即便身为武者,杀人也未必就会背负罪孽。只有在不公平的武斗中杀人,才会留下罪孽。
比如两个实力相当的人在比武中,一方失手杀了另一方,或者双方以武斗来解决恩怨,最终一方战死。
这种情况下,活着的一方并不会背负罪孽。
只有那些恃强凌弱、滥杀无辜的人,才会背负上浓重的罪孽。
罗达戈身上的罪孽,比强哥等人要浓厚得多,再加上他身上的杀气,陈宇辰已经能够大致猜出他都干过哪些令人发指的事情。
“杀人?呵呵。”
罗达戈阴险地笑着说道:“你也听说过我的大名?既然如此,你还敢如此嚣张?是谁给你的勇气?”
“梁静茹!”
陈宇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梁静茹是谁?
倒是董令秒秒懂,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梁静茹……哈哈……”
罗达戈也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目光凶狠地盯着陈宇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狂妄,今天,我可以放其他人一马,但是,你必须死!”
“想杀我?来啊,不过,我建议换个地方,免得血腥的场面吓到别人。”
陈宇辰说着,直接朝旁边一处荒废的空地走去,那是一处被拆了一半的院子,周围有围墙挡着,要杀人,自然得选个合适的地方。
“哦?”
陈宇辰的反应,大大出乎了罗达戈的预料,不过,他很快就眯起眼睛,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也好,找个偏僻的地方,更方便我动手。”
他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罗达戈随即对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跟了上去,一同随着陈宇辰来到了那片荒废的院子中。“秒秒,我们是不是该报警?”
董母看着这阵仗,担忧地问道。
“妈,您觉得报警有用吗?”
董令秒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他们有自己的解决方式,我们不用插手,陈宇辰他能解决的。”
“就是,大姨,您刚才也看到了姐夫有多厉害,不仅医术高超,功夫也很强,而且,他还会神奇的法术,别看那些人人多势众,还拿着武器,但未必是姐夫的对手。”
文诘明也附和着说道。
他现在已经是陈宇辰的忠实粉丝了,比董令秒还要信任陈宇辰。
……
空旷的场地上,陈宇辰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紧随其后的罗达戈等人。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罗达戈眯起眼睛,冷笑道:“刚才在那个美女面前装,现在没人了,你还摆出这幅姿态给谁看呢?”
“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吗?”
陈宇辰淡淡地问道,仿佛死神一般,直接宣判了罗达戈的死刑。
这彻底激怒了罗达戈,本来,他还打算多探探陈宇辰的底细,毕竟他能混到现在,也并非鲁莽之辈。
陈宇辰之前表现出的实力,未必就是他真正的实力。
但现在陈宇辰如此挑衅,已经让罗达戈的耐心达到了极限。
“这话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话音未落,罗达戈猛地出手,一拳带着凌厉的拳风,朝陈宇辰轰杀而来。
刚才陈宇辰一脚将他的手下踢成重伤,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想要一击将陈宇辰干掉。
没有多余的动作,陈宇辰抬手向上,紧接着一翻,轻轻向下盖去。
仿佛是拿起一个碗,朝罗达戈扣下一般。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变得沉重无比。
后面等着看陈宇辰被暴打的那些人,都突然感到一种窒息感,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惊骇不已,却又不知所措的时候,陈宇辰的手掌按了下来。
相对于站在远处的这些人,站在陈宇辰正对面的罗达戈感受最为深刻。
他突然发现,站在面前的陈宇辰变得无比高大,而自己则变得无比渺小。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他小时候看的《西游记》里,如来佛用如来神掌化为五行山镇压孙悟空的画面。此时的他,就如同被镇压的猴子一般,拼命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宇辰的手掌落下。
明明只是和普通人一样的手掌,但在他眼里,却如同山岳一般巨大、恐怖。
那惊人的气息,更是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
退!
他完全放弃了进攻的想法,只想赶紧逃走。
可惜,陈宇辰这一掌,已经直接将他锁定,光是气势的压迫,就让他无法动弹。
噗!
手掌轻轻拍在了罗达戈的脑袋上,罗达戈本来就不算太高的个头,陡然间又矮了一些,他的整个脑袋,直接和肩膀贴在了一起。
脖子直接被压爆!
扑通!
陈宇辰收回手,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他的家伙,此时却缩着脖子,成了一具尸体。而且,在陈宇辰元气的封锁之下,罗达戈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只是已经没了生机。
“罗达戈?”
强哥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罗达戈,小心翼翼地叫道,声音都在发抖。
“带着他的尸体滚,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老板,如果他想报仇的话,最好亲自过来,别总是派一些小喽啰过来浪费我的时间。”
陈宇辰一边朝外面走去,他眯起眼,慢条斯理开口:“当然,他也可以主动低头认输,或者,我亲自去‘拜访’他。”
空气仿佛凝固,在场众人皆如遭雷击,呆滞地盯着地上罗达戈冰冷的尸体,眼中爬满惊惧。
“罗……罗达戈死了?”
过了许久,有人才如梦初醒,哆哆嗦嗦抬起罗达戈的尸体,众人像惊弓之鸟般,慌不择路地逃开了。
陈宇辰并未向董令秒等人透露杀罗达戈的细节,只轻描淡写说事情已解决,随后带着她们来到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间包厢。
点完菜后,几人正等着上菜,大堂经理突然推门而入,扫了眼众人,微微欠身:“几位贵宾,实在抱歉,这间包厢已被其他客人预定,要不,我给您换一间?”
“换个包间?”
董母素来性情温和,先前对用餐地点也是毫无头绪,最终还是陈宇辰拍板决定了。
五星级酒店的消费,自然不菲,他们一行人,一顿饭下来,轻轻松松便要花去上千元。
然而,与治愈董母的病痛相比,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几年,光是治病,便已耗去了十几万。幸而,她的病并非那种需日日化疗、住院的顽疾,否则,开销更是难以估量。
用一千元吃顿饭,比起去医院买药治病,实在划算得多。
更何况,陈宇辰还是董令秒的男友,首次登门,这第一顿饭,又怎能草草了事?
因此,董母便依了陈宇辰的安排,来到了这里。
但此刻,既然酒店经理如此说,她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毕竟那包间是他人先定的。
她连忙起身,欲拉着董令秒等人离去。
“走吧,既然包间已有客人,那咱们便换个地方,在哪儿吃不是吃呢。”
“妈!”
董令秒急忙拉住母亲,低声劝道:“您先别急,看看陈宇辰怎么说。”
“那……好吧。”
董母点了点头,不知不觉间,陈宇辰已成了她们家的主心骨。
董令秒的父亲早逝,董家无主心骨,本还有些亲戚关系的二叔,却是个道德沦丧之徒,当年将家中所有钱财分走,只留下不值钱的老宅给董令秒一家。
十几年过去,此处要开发拆迁,老宅价值飙升,他又惦记起来,欲欺负孤儿寡母,抢夺已不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文诘明,年纪尚小,且之前不懂事,毫无用处。
陈宇辰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缺,让她们有了依靠。
董母见陈宇辰稳坐如山,也连忙坐下,静观陈宇辰如何应对。
“你的面子很大?”
陈宇辰斜倚在椅背上,冷冷地盯着大堂经理。
“你……你这是何意?”
大堂经理有些懵,不明陈宇辰此言何意。
“你说让我们换包间就换包间,你的面子可真不小啊?别说你,就是你们老板来了,也不敢如此对我说话!”陈宇辰冷笑连连。
若方才大堂经理态度足够好,他即便不同意换包间,也不会如此冷酷无情。
可惜,方才旁人或许看不出,但陈宇辰却看得真切。
那看似客气的言辞中,眼神里流露出的鄙夷与不屑,早已落入陈宇辰眼中。
甚至,他心中或许还在如何鄙视陈宇辰等人呢。
对于这种人,陈宇辰自然不会客气。
“这包间若早有人定下,我们来时,为何不说?非得现在让我们换,是瞧不起我们吗?”
陈宇辰继续质问道。
大堂经理脸色有些难看,陈宇辰的语气实在太大,连他们老板都不放在眼里。
正如陈宇辰所言,他确实没太把陈宇辰等人当回事。倒也不是他以貌取人,若只是陈宇辰他们这些人,他自然会尽到自己的职责。
然而,有了对比便不同了。就好似同时与两人交流,一个是身份地位比你高、有钱有势的,另一个则是穷光蛋。哪怕同样是顾客,也肯定会差别对待。
这包间现在有位老板要了,他自然只能优先考虑这位老板,而非眼前这些看起来就不像大富大贵的人。
而陈宇辰的反问,又如此有底气,让他一下子摸不透对方的来头。
敢在此处嚣张放肆的,要么是真的有本事,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陈宇辰这般,怎么看也不像是后者,可前者的概率,又似乎不大。
就在他犹豫该如何解释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就是瞧不起你们怎么了?这包间老子来了不下百次,谁不知道这是老子的专属包间?让你们进来,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还特么的不知好歹。赵经理,你也是的,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赶走便是,你还差他们这顿饭钱吗?”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性感、化着浓妆的妖艳女子。
此外,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看样子身份都不一般,有说有笑地走过来,随意地看向陈宇辰等人。当看清楚之后,都很意外。
“哟呵,这小子长得倒是挺俊的,跟个娘们似的。还有那个小妞,啧啧,真是极品啊!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了,尤其是眉宇间那股英气,啧啧,真是我的菜。”
一个男子眼睛冒光地盯着董令秒,肆无忌惮地说道。
“唉,老曹,反正咱们人也不多,干脆和他们拼一个包间算了。有这样的美女相伴,这饭吃起来更香嘛。”
“对对对,咱们几个太枯燥了,干脆一起吃。”
大腹便便的曹老板也注意到了董令秒,眼睛都直了。
他能够选到我的包间,这绝对是缘分啊!
若非旁边的女伴嫉妒地掐了曹老板一下,只怕他都反应不过来。
即便如此,回过神来之后,他还是色迷迷地盯着董令秒,一脸热情地道:“没想到占了我包间的竟然是个美女,真是我曹某人的荣幸啊!美女,那么多包间,你能够选到我的包间,这绝对是缘分啊!不如咱们凑一桌,一起吃个饭?”
大堂经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静静地看着陈宇辰。
他看得出来,这位美女应该是这个嚣张年轻人的女友,被这么多人调戏,他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陈宇辰抬眼瞥了这些人一眼,一抹杀意浮现。
刚苏醒这些天,他不太想轻易动杀戒。然而,一旦开了杀戒,有些时候,便难以抑制了。
今日刚杀了那个姓罗的,这几个又撞了上来,让陈宇辰心中的杀意再次涌动起来。
“呼!”
陈宇辰吐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几个,“留眼舌可活命!”
“啥?”
曹老板一怔,目光锁定陈宇辰:“小家伙,你在跟老子说话?”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们自己解决,可留一命;我若动手,你们会为活着而悔恨。”
陈宇辰满心烦躁,吃个饭竟遇抢房的,今儿出门前真该先卜一卦。
沉默了许久,曹老板等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手指着陈宇辰,爆发出阵阵哄笑。
“我……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居然说会让我后悔活在世上?真是笑掉我的大牙!”
“小子,听好了,爷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现在就后悔活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堂经理也不禁瞪大了双眼,陈宇辰的狂妄,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极限。
“这家伙,怕不是精神有问题吧?”
董母等人也面露忧色,心中忐忑不安。
她们担心的倒不是陈宇辰会吃亏,而是陈宇辰刚刚与罗达戈那伙人结下了梁子,如今似乎又要与曹老板等人结下新仇。
“志勇,你去,让这小子清醒清醒,他怕是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曹老板一挥手,门外便走进一位身形矫健的保镖。
保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戏谑地盯着陈宇辰,仿佛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显得威风凛凛。
然而,就在他刚刚靠近陈宇辰时,陈宇辰只是轻轻一挥手。
这个动作看似平淡无奇,保镖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其他人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陈宇辰此举何意。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骇不已。
只见那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坦克猛烈撞击一般,整个身体瞬间前倾,脸部也变得扁平不堪。
紧接着,他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曹老板和他的女伴身上。
两人直接被撞得并排飞出门外,后面站着的几个同伴也被保镖的身体所淹没。
原本拥挤的门口,瞬间变得空荡荡的,门外也看不到这些人的踪影。
只有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门外是走廊,另一侧是墙壁,而此刻,整面墙壁竟然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刚才那些人,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直接撞地穿透了墙壁。
“这……这怎么可能?”
大堂经理吓得双腿发软,瞬间裤子就湿透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尿了!
这还是人吗?
就算是真正的汽车撞上去,也未必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啊!可陈宇辰只是随手一挥,这几个人就被击飞了,而且,还把后面的墙壁都给撞塌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大堂经理欲哭无泪。
没有任何犹豫,他第一时间跪了下来,朝着陈宇辰连连磕头。
“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我不是东西,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求您千万别杀我!”
大堂经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中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如此恐怖的一个人。
陈宇辰所选的这家酒店,名为皓影国际酒店,是阳城为数不多的几家五星级酒店之一。听名字就知道,老板多半就是赵皓影了。
赵皓影还开设有一家武馆,因此,皓影国际酒店的人一般都很有底气,并不怕有人闹事。
但凡闹事的人,都会被武馆的那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大堂经理就不止一次见过那些武馆的人出手,对他们崇拜不已,也深知他们的厉害。
这也是他对陈宇辰傲慢无礼的底气所在。可是,即便是那些人,也做不到陈宇辰这样。
他现在很清楚,陈宇辰绝对也是一个练武之人,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强大的存在。隔空把人打成这样,只怕只有传说中的武道强者才能做到啊!
他不清楚赵皓影有多强,但是,他觉得赵皓影应该是做不到陈宇辰这样的。
“小陈啊,那……那些人不会死了吧?”
董母也被吓得不轻。
之前陈宇辰一脚踢飞那些人,发生得太快,他们都有些恍惚,到现在还都是半信半疑的。
可现在,陈宇辰当着他们的面,一掌打飞这些人,这已经不用怀疑了,陈宇辰的本事,真的非常恐怖。
不过,接下来她就有些担心那些人的安危了。
真要死了人,就算陈宇辰很厉害,怕也会有不少麻烦啊!
毕竟现在的热武器非常厉害,真要被人通缉追捕,面对枪支弹药,他能抵挡得住吗?
短短片刻间,董母想到了不少事情,却忽略了一件事:陈宇辰这么厉害,身份又岂会简单呢?
而且,强大的热武器,可不是随便就能动用的。
“不会,顶多就是残废。”
陈宇辰摇了摇头,他说了要让这些人后悔活着,当然不会杀了他们。
刚才那一下,这些人基本上全部都残废了,而且,他又补了一些煞气上去,侵蚀他们的生命力,让他们永远无法恢复过来,身体还会不断恶化。
这样的情况,真的是活着都觉得后悔。
“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酒店的保安,很快就有人赶了过来。为首的保安,实际上也是皓影武馆的学员,是一个外劲初段的武者。
在武道界,他的实力只能算是垫底的存在,可在普通人面前,他却是一个高手了。当一个保安队长,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他在皓影武馆学习过武道,眼光还是有的。一看到现场的痕迹,他的眼睛就直了,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啊!
他本来还想质问一番,找到元凶直接拿下的。
可这一看,他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什么玩笑,能够造成这样的杀伤力,别说他了,就是他们宗主来了,只怕也不是对手的。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在了陈宇辰的身上。他恭敬地问道:“小人是皓影武馆的学员,也是这酒店的保安队长。不知道是谁惹了前辈出手?小人这就去收拾他们,将他们赶出去!”
“啊?”
这些人过来的时候,董母还有些担心,怕他们抓陈宇辰。可他们的反应,却让她感到非常意外,竟然没有为难的意思,甚至还如此恭敬?
小姨与文诘明亦是满心诧异,旋即又长舒了一口气。董令秒也略感意外,她对武道界知之甚少,但从保安的神情不难看出,陈宇辰他们似有特定圈子,且陈宇辰在其中定是极为出众的存在。大堂经理吓得不敢吱声,毕竟保安队长都是这般态度,一切已不言而喻。
“立刻丢出去!”
陈宇辰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的他,宛若从深渊中走出的恶魔,对世间生灵的生死毫不在意。
保安队长心中一凛,连半分抗拒或质疑的念头都不敢有,连忙应声:“遵命,我这就按您的意思去办。”
说罢,他转身,暗中拭去额头的冷汗。
方才与陈宇辰对视的瞬间,他仿佛被一头凶猛的虎豹锁定,自己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羊羔,不,更像是一只待宰的小鸡,随时可能命丧其手。
至于那些得罪了陈宇辰的人,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那几个人虽有些钱财,是酒店的常客,但与陈宇辰这样的存在相比,即便是亿万富翁,也显得微不足道。
正当他准备按照陈宇辰的指示,去处理曹老板等人时,一群人急匆匆地赶来。
为首的是一位青年,面色阴沉,眉宇间透露出浓烈的怒意,一见面便问道:“姓董的那家人呢?”
“啊?”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转头望向房间内的陈宇辰等人,又看向刚从地上爬起的大堂经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大堂经理听到这声音,急忙冲出,挡在了青年面前。
“少董,您怎么亲自来了?”
“哼,要是我再不来,你们这群蠢货还在伺候我的敌人呢!”
青年赵宇兆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原来,他刚刚接到中盛地产老板的电话,得知手下罗波桑被杀,而罗波桑正是皓影武馆出身的学员。
不过,此人品行恶劣,早已被逐出师门。
后来,赵宇兆觉得他还有些利用价值,便让他去中盛地产帮忙,负责拆迁事宜。
赵家也算是地方上的霸主了
赵宇兆也能从中捞取不少好处。
别看赵宇兆是皓影国际酒店的少董,平时的花销却受到严格限制,难以随心所欲。
因此,他便想方设法寻找其他财路。如今,自己这个得力助手被杀,以后还怎么从中盛地产分钱?
他总不能又派人过去吧,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一旦被他父亲发现,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一般武道家族对子女的要求都是极为严格的,赵家虽还算不上真正的武道家族,但也算是地方上的霸主。
赵皓影是个有野心的人,希望赵家能够长久传承下去,因此对儿子要求极为严格,期望甚高。
他给儿子取名赵宇兆,也是希望他能超越自己,让赵家更加兴旺。
赵宇兆也算争气,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内劲初段的水平,虽然这几年进步缓慢,但只要坚持下去,也能达到内劲高段。
这在阳城,足以守住赵家的基业。
但年轻人总是叛逆的,赵宇兆不喜欢被父亲管束,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
得知自己的手下被杀,他自然要找出凶手,将其废掉,以挽回面子。
“您的敌人?”
大堂经理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他知道,这个房间里确实有两个姓董的人,而赵宇兆刚才问的就是姓董的。
“少董,您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个房间里的客人,应该不是您的敌人。”
大堂经理深知陈宇辰的厉害,生怕因为自己没说实话,而导致双方冲突,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可惜,赵宇兆根本懒得听他解释,直接朝房间内走去。
“我已经问过前台了,刚才有一伙人来吃饭,就在富贵厅,八成就是我要找的人。”
赵宇兆说完,推开大堂经理,就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大洞,墙壁坍塌,里面躺着一群人,有的已经昏迷不醒,有的还在呻吟,气息微弱。
“这是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道,然后不等大堂经理回答,眯起眼睛,冷笑道:“好,很好,看来真的是你了。我还没去找你麻烦,你就跑到我老子的地盘撒野。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径直走进房间,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里面的人,最终落在了陈宇辰身上。
“是你干的?”
“你是说那个罗达戈吧?没错,是我。”
陈宇辰点了点头,神色淡然。
董母等人闻言,都愣住了,有些惊慌失措。
“他、他收拾了那个罗达戈。”
对他们来说,罗达戈那些人穷凶极恶,不可招惹。陈宇辰竟然杀了罗波桑,这对她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毕竟,刚才陈宇辰只是说教训了那些人一下,可没说杀人的。
不过,今天她们已经见过了太多震撼的事情,此时虽然惊讶,但也不至于太过慌乱,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门口的青年。
听大堂经理的意思,这个青年应该是酒店的少董,身份远非之前那些人可比。
“妈,没事的,陈宇辰能解决的。”
董令秒连忙安抚道。
只是,她现在也有些头疼了,这冒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这个赵宇兆是皓影国际酒店的少董,那肯定就是赵皓影的儿子了。
他倒没什么,关键是他的父亲赵皓影,那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来之前董令秒跟陈宇辰说过赵皓影,可她没想到,这才一会儿的功夫,陈宇辰竟然就惹到了他的头上。
不过,来这里,是陈宇辰选的,他还敢这么做,那肯定是有把握解决这些麻烦的。
想到这儿,董令秒稍微放松了许多。
“还有对面那些家伙,也是我做的。你想替他们报仇的话,可以动手试试,只要你不怕死。”
陈宇辰翘着二郎腿,连站起来的打算都没有。
神色冷淡,目光没有丝毫感情波动,语气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他妈还狂?你以为你长得跟个小青脸似的,就……”
赵宇兆破口大骂,甚至准备动手,可是,话刚说到一半,他猛地现出惊恐之色,难以置信地瞪视着陈宇辰。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董令秒,方才董令秒对陈宇辰的称呼,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你真的是陈宇辰?是花都那位陈宇辰?”
“看来你对我的底细摸得很透嘛。”
陈宇辰微微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然而,这笑容在赵宇兆眼中,却如同恶魔的狞笑,让他不寒而栗,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脑门。
他虽不至于像大堂经理那般不堪,吓得失禁,但也吓得脸色惨白。
毫不犹豫,他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宇辰面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宇兆这一跪,霎时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错愕之中。
大堂经理原本还忧心忡忡,生怕赵宇兆一个冲动就对陈宇辰动起手来,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双膝跪地。
“难道说,这个名叫陈宇辰的年轻人,有着什么令人胆寒的恐怖背景?可花都从未听闻过有这样一号人物啊。就算是以龙家或者萧家的势力,也不至于让这位少董吓得跪地不起吧?”
保安队长一脸的茫然,他深知陈宇辰实力非凡,单论武道造诣,至少已达到内劲层次。这般人物,身份定然非同小可。
然而,眼前的这位可是他们酒店的少董啊,其父更是内劲高段的顶尖强者,在阳城翻云覆雨、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即便是在武道界,也是声名显赫。
身为赵皓影的儿子,赵宇兆向来都是傲气十足,从未如此卑躬屈膝过。
至于曹老板等人,则是根本看不到这些内里的门道。陈宇辰那一掌,即便是内劲武者,也定会身受重伤,更别提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了。
再加上墙上那猛烈的一撞,若非陈宇辰手下留情,他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而董母等人,则是暗自松了口气,至少事情并未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不过,她们也对陈宇辰的身份感到无比震惊。
究竟是何等身份,竟能让皓影国际酒店的少董,赵皓影的儿子,如此惊慌失措的跪地求饶?
“看来,你父亲跟你提起过我。”
陈宇辰则比旁人要清楚得多,他深知其中缘由,多半是赵皓影曾告诫过儿子,若遇到自己,切莫得罪,方才有今日这一幕。
赵宇兆连忙恭敬地回应道:“家父上次从萧家归来,特意叮嘱晚辈,若是有幸遇到前辈您,定要恭敬有加,好好招待。后来,家父又听闻您在花都武馆大展神威的事迹,一直懊悔未能亲临现场观摩学习。”
“晚辈也一直期盼着能有一天聆听前辈的教诲,只是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前辈。之前的事,皆是晚辈莽撞无知,差点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宽恕晚辈的无礼之举。”
赵宇兆此刻的态度,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方才他还叫嚣着要杀这个、杀那个的,可一旦得知陈宇辰的身份,立刻就变得如同孙子一般卑微,而且丝毫不觉得羞愧。
不过,陈宇辰见惯了这种人,之前的王威不也是如此吗?像他们这种省会武道家族的继承人,到了下面的地级市,就如同猛龙过江一般威风八面。
但赵宇兆这种人,与王威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因为王威曾目睹过陈宇辰的凶悍,三个宗师联手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这样的狠人,杀他如同杀鸡一般轻松,不恭敬点怎么行?
“你倒是挺机灵的,不过,你既然来了,就说明那个罗波桑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此外,我吃饭的时候,总是三番五次地被人打扰,剩下的事情,你给我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我。”
陈宇辰轻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赵宇兆跟方才那几个人一样不知死活的话,那他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别说他,就算是他父亲亲临,也难逃一劫。
对于普通人,陈宇辰自然不会轻易下杀手。
无论是在武道界还是修真界,有些规矩都是相通的。修行之人,不会轻易对世俗的普通人动手,尤其是杀人,顶多只是小惩大戒罢了。
可对于已经踏入武道门槛的人,就比如之前的罗波桑,陈宇辰下手可是毫不留情,直接一巴掌就将其拍死。
这是武者间的纷争,无需担心会有什么后续的麻烦。
相对于世俗中的种种约束,陈宇辰更喜欢武道界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讲什么道理,直接干就是了,谁强谁就有理!
这道理赵宇兆自然也明白,所以他怂得非常干脆,而这也成功地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之前曾派人打听过陈宇辰的一些事迹,知道一些内情。
事实证明,有些消息若是知道得及时,是真的可以保命的。
罗波桑显然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前辈放心,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得妥妥当当。罗波桑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败坏,还有他手下那些人,回头我一定将他们也处理掉,免得他们再祸害他人。”
那些人不死,死的就是他了!
赵宇兆此刻的态度异常坚决,必须与那些人撇清关系,甚至还得壮士断腕。那些人不死,死的就是他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相信陈宇辰肯定清楚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如果不果断一些,陈宇辰定会认为自己和那些人一样,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且不说陈宇辰是否会杀他,让他老子知道,也定会少不了一番责罚。
“呵呵,你在我面前做这些,只能保住你一时的性命。你要想真的活下去,就记住今天你说的话。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替天行道,积累点功德。”
陈宇辰之所以留赵宇兆一命,主要还是因为这家伙身上并无太多罪孽,顶多就是一些怨念缠身,估计也是做了一些缺德事,被人怨恨上了。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我父亲也时常这么教导我,只是,没有前辈您教训得深刻。这次听前辈一言,我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以后一定谨记在心。”
赵宇兆拍马屁的水平可是一流,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老子来做铺垫。
这分明是在说陈宇辰的教诲比他老子的教诲都要有用得多啊。
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陈宇辰此刻的心情要比之前好多了。
“嗯,知道就好。滚吧,赶紧让人上菜。另外,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陈宇辰挥了挥手,示意赵宇兆可以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应,大堂经理看到陈宇辰这个动作,本能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紧张地对赵宇兆说道:“少董快躲开。”
“躲什么躲?”
赵宇兆纳闷地看了眼大堂经理,心中暗自嘀咕。
不过,陈宇辰赶他走,他倒是如释重负。虽然他很想多跟陈宇辰拉近下关系,但此刻却也不敢多留。
但鉴于此前的情况,当下显然不合时宜,他连忙应答,退出房间后,目光紧锁大堂经理。
“你方才让我躲什么?”
“少董,方才那位先生只是朝曹老板他们挥了挥手,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大堂经理指着旁边的大坑,以及坑内躺着的人,心有余悸地回答。
“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赵宇兆猛地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深知,大堂经理绝无欺骗他的可能,毕竟,他也没那个胆量去编造这样的谎言。
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即便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恐怕也难以做到如此地步吧?”
他脑海中回荡起父亲曾提及的往事,陈宇辰一人便能击败三位宗师,这样的实力,无疑是武道界中的佼佼者,令人闻风丧胆。
“呼,幸好我刚才反应迅速,否则,我会不会也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望着里面那些人的凄惨模样,赵宇兆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仿佛刚从鬼门关前逃生一般。
再回想陈宇辰之前的警告,他暗自决定,以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万一再次遭遇类似的险境,恐怕就不会有如此好运了。
“罢了,反正我也已经赚了不少钱,何必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而冒险呢?毕竟,家里的这些财产,将来迟早都是我的。”
赵宇兆心中盘算着,同时不忘将此事告知父亲赵皓影。
当然,到了他嘴里,事情的经过自然被修饰了一番,他直接否认了与罗波桑有任何关联,但也不敢将责任推给陈宇辰。
然而,赵皓影对儿子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他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顿时怒火中烧,若非隔着电话,他恐怕早已动手教训赵宇兆了。
好在,得知儿子并未再次招惹陈宇辰,他也稍稍松了口气,否则,他们家恐怕真的要遭遇灭顶之灾了。
且不说赵皓影得知消息后,火速赶来。
赵宇兆连忙吩咐手下清理现场,将曹老板等人弄走,并按照陈宇辰的要求,留下了他们的眼睛和舌头。
刚忙完这一切,中盛地产的老板铁胜倪便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超少,人呢?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解决你个大头鬼!”
赵宇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之前,他与铁胜倪的关系还算不错,但那完全是基于利益交换。铁胜倪需要利用他的人脉以及赵宇兆的武道背景,而赵宇兆则想从铁胜倪那里赚些外快,两人各取所需。
然而,现在因为铁胜倪的关系,自己差点丢了性命。这家伙上来竟然还问自己问题是否解决,赵宇兆没直接下死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即便如此,这一巴掌也打得铁胜倪有些晕头转向,他晃了晃脑袋,心中涌起一股恼意。刚要开口骂人,突然注意到赵宇兆那阴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连忙咽了回去。
他确实给赵宇兆弄了不少钱,但他也很清楚,赵宇兆真的缺钱吗?
并不,只是他父亲管得比较严而已,自己才有机会利用他的背景和能量来为自己谋利。
在这件事上,赵宇兆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别看铁胜倪现在开发房地产,说得挺风光,但与赵皓影相比,那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尤其是他也知道一些武道界的事情,那是更高一个层次的存在。哪怕他赚再多的钱,在这些超脱了世俗的武者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钱财这东西,对于一些实力不高的武者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哪怕是一些内劲低阶的武者,想要赚取大量的钱财,也并非易事。
毕竟,修炼武道与经商赚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
能够修炼到一定的武道境界,并不意味着就能把生意做好。
因此,很多时候,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一般的武道家族中,都会有人主修武道,来守住家业;也有一部分人来经商赚钱,为那些人提供修炼资源。
赵宇兆本身就是个内劲武者,更重要的是,他父亲的实力更为强大,而且还拥有一大笔资产。
这任何一项,都不是他铁胜倪能够相提并论的。
因此,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铁胜倪的脸上只剩下谄媚的笑容。
“超少,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是不是那小子惹到您了?”
铁胜倪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完全摸不清状况了。
啪!
赵宇兆又是一个耳光上去,骂骂咧咧地道:“你特么怎么说话呢?敢说陈前辈是小子?你怕是活腻了吧?难道罗波桑的死还没让你吸取教训?”
“啊?”
铁胜倪愣住了,他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罗波桑是个外劲武者,他知道;能够干掉罗波桑的,肯定也是个武者,而且比罗波桑更强。
因此,他才会想着主动找赵宇兆出面解决此事,因为这事别人确实不合适。
可现在看来,似乎这位干掉罗波桑的人来头极为恐怖啊,把赵宇兆都给吓成这样了。他以前可从未见过赵宇兆如此失态过。
“您、您的意思是,那位杀了罗波桑的前、前辈,很不好惹?”
“念在咱俩之前的情分上,我给你提个醒。别说是我了,就是我爹,他也敢杀!而且什么事都没有!”
赵宇兆低声说道,回想起赵皓影告诉他关于陈宇辰的事情,眼中仍旧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只有真正身处武道界中的人,才能明白陈宇辰的可怕之处。
宗师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就如同人形核武一般,具有巨大的威慑力。虽然其破坏力没那么夸张,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极为恐怖的。
起码,一般的枪械根本伤不到宗师武者。
“什么?这、这……”
铁胜倪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
他跟赵宇兆厮混这么久,对武道界多少有些了解。赵皓影在他们阳城是什么身份地位,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样的人,陈宇辰都能随便打杀,自己竟然招惹了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物。
一时之间,铁胜倪都有些想哭了。他两腿发软,一脸紧张地看向赵宇兆:“超、超少,那、那我可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这事既然是因拆迁补偿而起,那就从这个入手吧。如果人家不肯拆迁,那块地你就放弃了。毕竟,命比钱重要。”
赵宇兆想了想说道:“当然,如果他们能同意那最好。但是补偿和安置上,你得拿出一万分的心思来。我刚才了解了下,那块地是陈前辈女友家里的。别的……”
“这事儿,还用我多费口舌吗?”
“懂,懂。”
铁胜倪忙不迭地点头:“我就怕陈前辈因为罗波桑那帮人的事儿,对我有所迁怒,超少,到时候您可得帮我美言几句啊。对了,我现在需不需要去赔个不是?”
“千万别!”
赵宇兆赶紧制止:“陈前辈刚刚吩咐了,他用餐时不喜欢被打扰,你去了等于自寻死路,等吃完饭,我再想办法给你引荐,你先好好准备准备。”
“多谢超少出手相助,我铁胜倪铭记于心。”
铁胜倪感激不尽。罗波桑那帮人,竟敢强拆陈前辈女友的家,死有余辜!
事实上,铁胜倪早已筹备了足够的拆迁补偿款,这笔钱用来安抚那些被拆迁的住户,原本是绰绰有余的。
人心,总是难以满足的
然而,人心总是难以满足,若能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更大的利益,谁又愿意无谓地多付出呢?
他召集了罗波桑等人,意图在补偿款上做些文章,单个家庭或许省下的不多,但整个村子累积起来,那可是一笔惊人的数目。
特别是这些城中村的居民,个个精明世故,他们深知自家房产的价值,定会趁机狮子大开口,把价格抬得高高的。
成本本就不菲,大部分利润还被市里拿走了,铁胜倪若不在这头想方设法节省开支,恐怕连项目都难以继续推进。
只是,他原本的初衷是打造优质房产,可现实往往与想法背道而驰,执行起来,一切都变了味。
他手下的那些人,为了私利,哪管老板的真实意图,只要能最大化自己的收益,就算完成任务。
而铁胜倪心中也存有一丝侥幸,不知不觉间,事情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陈宇辰的突然出现,让铁胜倪和赵宇兆都大吃一惊。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
房间内,气氛凝重,所有人都默默无言,不知该从何说起。
董母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陈宇辰,既有畏惧,也带着几分好奇。
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戏剧。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阿姨,你们别这么盯着我,好像我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陈宇辰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啊,不,不,只是你、你太……”
董母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是说厉害呢?还是说恐怖呢?
“哈哈,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陈宇辰幽默地调侃道。
“对,对,你真是太帅了。”
董母无奈地随声附和,说哪个都不合适,那就说你帅吧。
不过,回想起来,陈宇辰刚才的表现,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不就是帅的掉渣吗?
“阿姨,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你们有很多疑惑,但有些事,我不方便透露太多,你们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伤害秒秒。”陈宇辰觉得还是应该表明一下态度,免得她们一直心里惦记着。
“呼!”
听他这么说,董母彻底松了口气,欣慰地看着陈宇辰:“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今天这事还真是头一遭遇到,我甚至一度怀疑,你是不是从外太空来的呢。”
“哈哈,您就当我是外星来的好了。”
陈宇辰哈哈大笑。
他其实是修真界神医门的宗主转世,说他是外星来的,倒也不算太离谱。
一番玩笑过后,气氛轻松了许多,加上董令秒在一旁巧妙地转移话题,大家不再纠结于刚才的事情。
毕竟,连皓影国际酒店的小老板都对陈宇辰敬畏有加,这阳城还有谁能奈何得了陈宇辰?
而且陈宇辰肯定会保护她们,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有了赵宇兆的出面,酒店第一时间就把陈宇辰他们的饭菜送了上来。
不仅如此,赵宇兆还特意让后厨为陈宇辰他们准备了所有大厨的拿手好菜,虽然不至于像满汉全席那样奢华,但那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确实让董令秒等人有些招架不住。
太多了!
不过,陈宇辰倒是不客气,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这些饭菜虽然蕴含的能量有限,但也比没有好。
而且,陈宇辰历经两世,反而比别人看得更开,懂得及时行乐。
否则的话,一旦生命终结,就什么都享受不到了。
刚开始,董母他们都还有吃,但到了后来,大家都吃饱了,就只剩下陈宇辰一个人还在吃。
看着一个个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董令秒都有些惊讶。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酒足饭饱后,陈宇辰示意酒店的人不要再上菜了,好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
确认陈宇辰已经吃完饭,早就赶过来的赵皓影才端着红酒,敲开门,走了进来。
“陈前辈大驾光临,赵某有失远迎,还望前辈不要介意。”
赵皓影亲自端着红酒盘,走到陈宇辰跟前,态度极为恭敬。
作为阳城的名人,他的照片随处可见,董令秒他们虽然从未真正见过赵皓影,但也从媒体或海报上见过他的照片。可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地当面见到了这位阳城的大人物。
而这位大人物,却卑躬屈膝地向陈宇辰敬酒,董母等人心中感慨万千,只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
陈宇辰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瞥了赵皓影一眼,淡淡地说道:“赵宗主,你的伤势恢复得挺快嘛。”
赵皓影陪着笑脸,恭恭敬敬地说道:“多亏前辈上次手下留情,不然的话,晚辈恐怕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甚至可能已经去见祖宗了,呵呵。”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但话里的意思却十分明显。
董母等人听得心惊胆战。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陈宇辰还和赵皓影交过手,而且赵皓影还被陈宇辰打败,甚至差点丧命?
想到这些可能,她们也就释然了。
难怪赵宇兆见到陈宇辰会吓得直接下跪赔罪,他作为一个二代纨绔,虽然自身也很优秀,但他真正的依仗是他的父亲。
连他的父亲在陈宇辰面前都要如此恭敬,更何况是赵宇兆了,他当然必须更加敬畏才行。
“上次没杀你,也是因为你罪不至死,你们不过是去还萧家的人情债而已,只要不是自己罪孽深重,我也不会滥杀无辜。”
陈宇辰接过赵皓影敬过来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不过,你对自己约束得还不错,”
但对自己的孩子,他倒是宽容许多。”
赵皓影心头一紧,赶忙挺直了腰板,宛如一名士兵在向上司恭敬汇报,神情肃穆道:“前辈,您且放心,我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您若有什么不满,尽可直言,我定会全力改正,让您满意!”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陈宇辰轻笑一声:“他若真十恶不赦,此刻你已见不到他了。我只是提醒你,别仗着有些势力就沾沾自喜,这世上,能让你一无所有的人,多不胜数。”
“前辈的教诲,皓影定当铭记于心。”
赵皓影垂首而立,语调中满是敬意。
往昔的他,或许会对这样的训诫感到些许不屑。
然而,自花都归来后,他收敛了许多锋芒。尤其是后来,通过武馆的渠道得知了花都武馆的风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三位宗师高手,竟被陈宇辰一人轻松镇压,他在陈宇辰面前,简直如同蝼蚁般微不足道。
这让他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归来后,更是严加告诫自己的儿子。
也幸好他如此做了,否则,按照陈宇辰所言,他恐怕已经见到赵宇兆的遗体了。
“另外,关于董庄拆迁的事情,不知你能否插手解决?毕竟,此次风波皆因拆迁而起。”
陈宇辰再次开口。
既然赵皓影已至,此事不妨顺手解决,毕竟董令秒的老家在此,让董令秒的母亲迁往花都,显然不合情理。
一方面,董母在此生活了一辈子,亲朋好友皆在此地。
另一方面,陈宇辰在花都的关系错综复杂,身边围绕着众多女子,董令秒这边的事情还未搞定,若让董母知晓,恐怕又是一番麻烦。
若有可能,陈宇辰宁愿将此事暂且搁置,尽管他明白,迟早都要面对。
“此事我略有耳闻,董庄的开发方是中盛地产,老板名为铁胜倪,我与他也算有过交集。不过,他与犬子的关系更为熟络。刚才我进来时,似乎看见了他,要不,我唤他进来?”
“哦?若他能做主,便让他进来吧。”陈宇辰微微颔首。
片刻后,铁胜倪紧张地步入,手中同样端着一杯酒。
然而,他进来后,直接给自己斟满了一大碗,起码有半斤之量。他端起碗,望向陈宇辰,说道:“陈、陈前辈,此次之事,皆是我的过错,我先敬您一杯,以表歉意!”
咕咚咕咚!
半斤酒一饮而尽,即便铁胜倪酒量颇佳,也有些难以承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紧张地看向陈宇辰,这位前辈不开口,他心中始终忐忑不安。
“我乃外人,你该道歉的并非我。”
陈宇辰淡淡说道:“你虽非善类,但也算不上十恶不赦。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要看你的表现。”
言罢,他便不再言语。
但铁胜倪心中却松了口气,至少保住了性命。
此前,赵宇兆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会向陈宇辰为他求情。
然而,真正到了陈宇辰面前,赵宇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他了,即便是他老子,在阳城跺跺脚都能让整个阳城颤抖的赵皓影,也如同奴仆一般,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铁胜倪见过赵皓影多次,从未见他如此谦卑。即便是与市里的领导们在一起,赵皓影也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偏偏那些领导一点也不生气。
由此可见,陈宇辰的身份何等恐怖。
如今陈宇辰亲自开口,铁胜倪才真正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这种人精,为了表现使出了浑身解数
至于如何表现,这对铁胜倪来说并不难。铁胜倪这种人精,连忙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咬了咬牙:“陈前辈,此次参与此事的人,我一定会严惩不贷,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至于此次对董家造成的损失,我也会好好补偿。如果董家不愿拆迁,我们会保留董家的宅院,并赠送董家一套豪华装修的别墅作为补偿,还有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
来之前,铁胜倪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主要是根据赵宇兆提供的信息来应对。
然而,陈宇辰在花都时动辄就是几亿几亿的出手,铁胜倪可赔不起。光是这一套别墅加上一千万,就已经是两千万了,对于董家来说,这已经足够丰厚。
但关键还是得看陈宇辰的意思,他如果不满意,铁胜倪就只能不断加码。
他每说出一项补偿,董母等人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这些补偿,是他们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赚不来的。
而这一次,却一下子给出了好几项补偿,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们满意。
可她们也清楚,真正做主的是陈宇辰。即便她们心中已经非常满足,也不好意思开口。
等铁胜倪说得差不多了,陈宇辰才点了点头:“很好,看在你诚意十足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我会让赵宗主帮我监督,如果你敢敷衍我,呵呵,我这人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
铁胜倪连忙躬身说道。
“接下来,把这些酒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陈宇辰指着铁胜倪带来的酒,命令道。
铁胜倪心头一颤,看了眼那两瓶高度数的茅台,两斤下去,即便是酒量再高的人也扛不住。
尤其是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空腹饮酒,刚才一口气喝了半斤,再把剩下的喝完,他只怕要醉倒在地了。
然而,这是陈宇辰最后的要求,他不敢不从。
他咬了咬牙,将碗里倒满酒,一口气喝完,整个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时准备呕吐出来。
可他不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连续又是两碗酒下肚,整个人的脸都红得如同猴屁股一般,身体也有些摇晃。
这还是酒劲没有上来,否则的话,他只怕已经不省人事了。
两斤高度数白酒下肚,是真的能够致人死地的。
“陈、陈前辈,我、我可以走了吧?”
“记住你说的话。”陈宇辰点了点头。
铁胜倪连忙转身,摇摇晃晃地朝着外面走去。赵宇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好歹也算是一起合作过,虽然恼火这家伙给自己惹的麻烦,可也不忍心看着他喝死。
“行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们要回去了。”“赵总若无他事,便请自便吧。”
陈宇辰起身,作势欲走。
赵皓影迟疑片刻,忽地趋步至陈宇辰身前,双膝一弯跪倒在地,神色恳切道:“陈前辈,自萧家一别后,晚辈始终心怀愧疚。如今犬子又冒犯了前辈,令晚辈惶恐不已,恳请前辈准许我赵家效犬马之劳,此后唯前辈之命是从。”
“你,愿意向我效忠?”
陈宇辰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赵皓影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在修真界,强者为尊,弱者依附于强者,这本是常态。想当年,他身为神医门的宗主,炼丹之术冠绝天下,自身实力亦是深不可测。无数人或因感恩,或因求道,皆愿投身其麾下,成为其追随者。
然而,陈宇辰并非来者不拒,他对于收徒或是接纳追随者,向来都是精挑细选,极为严格。就像之前武田坡和吴敌两人,一心想要拜他为师,他却无暇顾及,未曾应允。
“你既然有意效忠于我,想必是寻求我的庇护。但,你又能为我带来什么价值呢?”陈宇辰语气淡然,目光中透着一丝审视。
如今,他并不缺钱财,手下也已有了一群忠诚的追随者,足以助他搜集修行所需的资源。
赵皓影面露苦涩,他深知自己手中并无足以打动陈宇辰的筹码。但眼前这位强者,若不能与之结缘,那将是一大损失。如今,省会的那几个武道世家,对陈宇辰皆是敬畏有加。
哪怕只是与陈宇辰稍有瓜葛,对于他们赵家而言,也是受益匪浅。至少在江中省,那几个武道世家绝不敢轻易对他们赵家出手。
“陈前辈,我的实力,在您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提。不过,我手中倒是有一些资产,价值大约上百亿。若您不嫌弃,我愿意将这些全部奉上。”赵皓影沉默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忐忑不安地说道。
他深知陈宇辰刚从周陈楚三家获得了三百亿,并不缺钱。但他实在拿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了,只能出此下策。然而,这几乎等同于卖身为奴,将自己一生辛苦打拼的产业拱手让人,只为换取一丝庇护。
这怎么看都是亏本的买卖。毕竟,只要他们赵家安分守己,不招惹强敌,也足以保几代人无忧。
但赵皓影能有今日之成就,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摸爬滚打才得来的。他比谁都清楚,武道界的水有多深。别看他如今家财万贯,但随时可能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正如陈宇辰所言,能让他一无所有的人太多了。而陈宇辰,显然就有这样的能力。因此,他既然想要找陈宇辰当靠山,那就索性把一切都贡献出来算了。
当然,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以陈宇辰的身份地位,不会完全贪没他的资产。就算是会用到他的钱,肯定也会给他留下一些的。
可惜,钱如今已经打动不了陈宇辰了。
他摇了摇头,惋惜道:“赵宗主,你确实很有诚意。但钱对我来说,不过是数字而已,甚至还不如西山庄园的那些药材有价值。而且,我现在手里还有一大笔钱没地方花,你觉得,这点钱值得让我多一个麻烦吗?”
陈宇辰这话一出口,董令秒等人皆是愣住了。
那可是上百亿的资产啊,他竟然直接拒绝了?
实际上,当她们听到赵皓影提出的条件后,心跳都几乎停止了。哪怕是董令秒如今的见识已非往日可比,但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别说上百亿,就是一百万,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知道陈宇辰非常厉害,天堂会所那样背景深厚的势力,都被他给覆灭了,甚至成了天堂会所真正的主人。但在她的心中,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比如有多少钱。
现在一百亿摆在面前,那种冲击力是非常大的。赵皓影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就算他有吹嘘的成分,但也不会夸大太多。
一百亿没有,六七十亿总少不了吧?
陈宇辰竟然说他看不上?
“这家伙,现在这么膨胀了吗?”董令秒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但更多的还是震惊于陈宇辰的实力。
她本以为自己对陈宇辰已经算是够了解的了,可现在才发现,陈宇辰在她面前,仿佛一团迷雾,她根本无法看透。
至于她的母亲、小姨,以及表弟文诘明,现在脑子则全部处于当机状态,感觉自己听不懂陈宇辰他们的谈话了。
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陈宇辰太牛了!
赵皓影原本忐忑期待的目光,瞬间变得黯淡无光。虽然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心里还是会有些失落。
他正要开口说些场面话,突然,赵宇兆走了进来。
“爸,这就是您的不对了。陈前辈乃是世外高人,您用这些铜臭之物来送给陈前辈,这是对陈前辈的侮辱。”
“你懂什么?闭嘴!”赵皓影当即恼火地冲儿子低吼了一句,要不是这个败家玩意儿,自己何至于此。
陈宇辰却若有所思地看向赵宇兆,笑道:“哦?你说你爸的东西是铜臭之物,那你莫非有清香之物不成?”
“那倒是没有。”赵宇兆摇了摇头,“我知道陈前辈不是凡人,一般的东西,肯定入不了您的眼。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或许陈前辈会感兴趣。”
“什么消息?”陈宇辰不认为这个赵宇兆是傻瓜,敢糊弄自己。他信誓旦旦地这么说,肯定有把握的。
毕竟,赵宇兆是知道陈宇辰的身份实力的,他说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多半不会太一般。
当然,陈宇辰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或许对于赵宇兆来说很有价值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未必有多大的用处。
比如所谓的神丹妙药?区区洗髓丹在这些武者眼里,就如同仙丹一样。这在陈宇辰看来,很是可笑。
“前辈请看,这是上个月我和朋友去野外玩的时候遇到的,我用手机抓拍了下来。”赵宇兆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递给了陈宇辰。
陈宇辰接过手机,观看起这个视频。发现视频的速度非常慢,比正常速度慢了好几倍。
起初陈宇辰有些疑惑,但随即他的目光便被视频中的内容所吸引。只见视频中,一只奇异的生物正在缓缓移动,它的身形庞大,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
这种已经灭绝了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陈宇辰心中一动,他似乎认出了这只生物的来历。但这怎么可能?这种生物不是早就已经灭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继续观看视频,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而赵宇兆则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陈宇辰的表情,生怕自己的消息无法引起陈宇辰的兴趣。
终于,视频结束了。陈宇辰将手机还给了赵宇兆,目光中透着一丝凝重:“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视频?”
“是我上个月和朋友去野外探险的时候无意中拍到的。”赵宇兆连忙说道,“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所以就拍了下来。后来我想了想,觉得陈前辈可能会感兴趣,所以就……”
“你做得很好。”陈宇辰点了点头,“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确实很有价值。你放心,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的。如果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生物的话,那你可就立了大功了。”
赵宇兆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陈前辈夸奖!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而赵皓影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能拿出这样的消息来打动陈宇辰!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没过多久,他便洞悉了赵宇兆对视频进行加工的缘由。
画面中,是一片枝繁叶茂、树木参天的深山老林,拍摄点似乎位于一条幽深的山涧之中。只见一道白色影子如闪电般掠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须知,这视频播放速度已被调慢数倍,可那白影依旧快得不可思议,若按原速播放,其速度简直难以想象。
好在陈宇辰视力超群,连看两遍,便看清了画面中的物体。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面上却波澜不惊:“你在哪里拍到的?”
赵皓影一听陈宇辰开口,便心中暗喜,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连忙向儿子投去一个暗示的眼神,示意他抓住机会好好表现。
赵宇兆接收到了父亲的眼神,内心悄然松了口气,同时也增添了几分自信。
“在我们阳城,有一片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名为玉阳山。据说,我们阳城的名字,就是源于这座巍峨的山峰。”
“玉阳山脉蜿蜒数百里,从阳城一直延伸到花都的边界。居住在玉阳山脚下的村镇,曾流传着有猛兽出没的传闻。随后,一些探险爱好者纷纷涌入,但几起失踪事件后,便再无人敢涉足。”
“呵呵,你们倒是挺有胆量的。”
陈宇辰看向赵宇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前辈谬赞了,我不过是仗着有些实力,又对那里充满了好奇,才敢前往。幸好一路上并无大碍,只是险些迷路。当然,我还拍到了那个神秘生物,尽管视频已经过处理,但还是难以看清它的真容。”
“不过,根据它的体型和颜色,我们猜测可能是狐狸或貂之类的动物。”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宇辰再次发问。
“上个月三十号,我们已经在玉阳山脉中徘徊了五天,因为迷路而无法脱身。那段视频,就是在那个时候拍摄的。”
“回来后,我们仔细查看了视频,发现那只白色异兽的速度惊人,几乎把我们吓坏了。如果当时它攻击我们,恐怕我们都难逃一劫。”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赵宇兆至今仍心有余悸。
“我知道,那只白色异兽绝非寻常野兽。所以,回来后,我们都没有再提及此事,也没有打算去招惹那只白色异兽。不过,这次遇到陈前辈,我觉得以您的能力,或许能够制服它!”
“呵呵,你倒是挺会奉承人的。”
陈宇辰笑了笑,说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只青狐你们对付不了,但对我来说,却不在话下。”
“青狐?前辈,那只白色异兽真的是狐狸?”
赵宇兆惊讶地问道。
尽管他们已经对视频进行了处理,放慢了速度,但那只白色异兽的速度仍然太快,以他们的眼力根本无法看清。
“八九不离十。”
陈宇辰点了点头:“能够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肯定不是普通的野兽,恐怕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灵性。你们运气确实不错,这只青狐的实力,或许能与一个武道宗师相媲美,甚至更强。如果它攻击你们,你们恐怕都难逃一死。”
“啊?堪比宗师?”
赵宇兆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松了口气:“幸好,幸好,当时我的同伴们还说要抓住它,被我及时制止了,否则我们恐怕都要遭殃。”
“嗯,一般来说,野兽的领地意识都很强,尤其是具有灵性的野兽更是如此。不过,这只青狐的性情似乎比较温和,它只是飞出来吓走你们,而不是直接攻击。难得能遇到这样的灵兽,如果可以的话,收服了当宠物倒是不错。”
陈宇辰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尽管视频上看不清楚,但一头具有灵性的野兽,已经可以称之为灵兽了,最适合用来看家护院。
陈宇辰的西山庄园虽然有一些武者护卫,但他对这些人都并不放心。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人的实力太弱,另一方面,陈宇辰也不希望庄园中有太多的外人。
实际上,西山庄园就只有陈宇辰和慕燕虹等人居住,平时需要打理的地方并不多,主要就是那些种植的药材。
但这些药材需要陈宇辰自己亲自照料,别人也帮不上忙。
如果有一只灵兽来看门的话,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而且,陈宇辰有办法让灵兽完全臣服于自己,根本不用担心它会背叛。
此外,不管这只灵兽的实力如何,陈宇辰稍微培养一下,就能让它拥有宗师级别,甚至超越宗师、媲美天人境的实力。
这样一个实力恐怖又忠心耿耿的宠物,绝对值得陈宇辰跑一趟。
“您要收服这只异兽?”
赵宇兆亲眼见过那只青狐,所以很清楚它有多难对付。陈宇辰说要收服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他的速度得足够快,否则连追都追不上,还谈什么收服。
再者,他的实力也得足够强,否则追上了也镇压不住。
“你担心我实力不够?”
陈宇辰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一定把握的。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一趟玉阳山脉。”
“是,前辈。”
赵宇兆见陈宇辰都这么说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赵皓影挺高兴的,他本以为这次的事情要泡汤了,可没想到自己儿子给他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如果陈宇辰能够收服那只灵兽的话,他们赵家可就是立了大功了。
到时候,不需要献出家产,就能够得到陈宇辰的庇护,毕竟这也算是一层人情关系了。
不过,想到那只青狐的实力不弱,赵皓影也不太放心自己儿子的安危。哪怕有陈宇辰在,可真出了事,人家也未必会管赵宇兆的死活。
于是,赵皓影主动请缨道:“陈前辈,这玉阳山脉,我以前也曾经进去过,对那里还算熟悉。要不,我陪您一起过去,有什么需要的,我也好帮忙。”
“也好。”
陈宇辰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赵皓影的顾虑,不过他自己也确实需要人打下手。赵宇兆虽然有些实力,但内劲初段的水平在陈宇辰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尤其是经验方面,他更是无法与赵皓影相提并论。如果有赵皓影一同前往的话,各方面肯定可以打理得井井有条。
“待会儿我写一些药材的单子给你,你帮我准备一下。”
陈宇辰紧接着补充道:“想要驯服一只灵兽,绝非易事。”
“药材清单?”赵皓影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他已然听闻了慕氏药业的风声,那款新推出的天妒燕虹膏,虽然刚在市场上露面,但因两个城市相邻,消息不胫而走。更何况,这药膏对武者大有裨益。
作为业内的一份子,赵皓影自然是最早得知这一消息的人。
而且,他也知晓这药膏出自陈宇辰之手,此次陈宇辰要他自行准备材料,多半是为了炼制更多药膏。
即便这些药膏不是为他们准备的,而是为了收服那只青狐,但依陈宇辰的行事风格,随手分给他们一些,也足以让他受益匪浅。
当然,赵皓影更在意的是为陈宇辰效力所能带来的长远利益,陈宇辰有恩必报,只要自己尽心尽力,好处自然不会少。
想到即将到手的种种好处,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您只管开口,哪怕倾家荡产,我也一定把您需要的都备齐。”
“不过是些常见的草药罢了,虽然有几味较为稀有,但对你而言,应当不算难事。若非我不愿特意返回花都,那些药材我自个儿就能备齐。”
陈宇辰嘴角含笑,轻声说道。
言罢,他迅速列出所需药材清单,随后与董令秒一家一同踏出酒店大门。
赵皓影立刻派人去采购草药,而赵宇兆则着手准备次日前往玉阳山脉的行装。
走出酒店,董令秒轻轻拉着陈宇辰的手,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真的打算去玉阳山脉吗?”
陈宇辰原本以为她会问些别的,比如为何赵皓影对他如此敬重,或是自己为何对赵皓影的财富毫无兴趣。
他们之间的情谊依旧如初
这些问题,想必也是董母等人心中所惑。
然而,董令秒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她从不轻易窥探他人的私密,就如同往昔他们一同做实验、撰写报告时,尽管相处已久,董令秒却从未主动探询过陈宇辰的私事,除非是陈宇辰自己主动提起。
当然,他们也曾坦诚相待,分享过彼此的家庭背景。
如今亦是如此,尽管这个曾经与她称兄道弟的家伙,如今已变得非同凡响,但董令秒坚信,他们之间的情谊依旧如初。
她现在并不在意陈宇辰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出色,只担忧他的安危。
“当然啦,这种灵兽极为罕见,若是错过,真不知何时才能再遇。”
陈宇辰微笑着回应。
“那……不然,我陪你一同前往吧?”
董令秒犹豫片刻,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人家陈宇辰是要去做大事的,你跟去能帮上什么忙?别到时候成了累赘!”
董母急忙责备道。
她深知陈宇辰非同寻常,所做之事也定非寻常,但她并不担心董令秒会有危险。
在她看来,男女之间若要携手共度,定需共同经历风雨、共渡难关。
只是,眼下的情形,她觉得女儿只会给陈宇辰添乱,无法提供实质性的帮助,这才是她真正担忧的。
毕竟,没有价值的感情,是难以长久的。
“阿姨,您别担心,我们其实就是去山里转转,抓那只青狐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危险。”
陈宇辰笑着对董母说道。
他内心其实挺希望董令秒能一同前往的,这样他又能找回往昔两人合作无间的默契感。毕竟,只与赵皓影父子同行,未免太过单调乏味。
有美女相伴,总是更加赏心悦目。
“那好吧,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董母无奈地点了点头,不过,回想起陈宇辰的实力,她心里多少还是放心了一些。
“妈,您就别操心这些了,现在吃完饭,我陪您和小姨去逛街吧。”
董令秒见陈宇辰答应了,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整个人都显得雀跃不已。
皓影国际酒店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附近就有大型商场和步行街,她们也无需再驾车前往。
正当他们准备穿过马路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唤。
“阿杰!”
“嗯?”
文诘明连忙转过头,惊喜地看向身后,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正站在不远处。
“结珍!”
文诘明急忙跑过去,一把将女孩拥入怀中。
“这么多人呢。”结珍脸颊绯红,连忙挣脱开来。
“文诘明,怎么也不给姐介绍一下?”
董令秒看着这个女孩,颇有好感,笑盈盈地问道。
董母和小姨也都有些意外,她们都还不知道文诘明已经谈恋爱了。
“这个臭小子,藏得还挺深。”
小姨心中暗骂一句,脸上却堆满了笑容,毕竟在儿子女朋友面前,她这个当母亲的,可不能给儿子丢脸。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崔结珍,是我女朋友。结珍,这是我大姨,这是我妈,我表姐,还有我表姐夫。”
文诘明给双方做了介绍。
女孩非常懂礼貌,连忙一一问好。
陈宇辰心情颇佳,夸了文诘明一句:“你小子虽然平时欠揍,不过眼光倒是挺不错的。”
“对了,结珍,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文诘明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结珍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傻丫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说吧,到底怎么了?”
文诘明宠溺地看着女孩,眼中满是柔情。
“是、是我妈,她骗我出来吃饭,结果却是让我来相亲。我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没想到会遇到你。对了,你们也是在这儿吃饭的吗?”
结珍解释道。
“对啊,我们刚吃完,正准备去逛街呢。你、你妈现在还在里面吗?”文诘明神色凝重地问道。
“阿杰,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做好我妈的思想工作的。”崔结珍知道文诘明在担心什么,连忙安慰道。
“我妈她只是不希望我吃苦,她对你没有恶意的。”
正说着,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崔结珍,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妈的吗?”
一个打扮时尚的中年女人挎着包追了上来,当看到文诘明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我说你怎么好好的饭不吃,跑出来干什么?原来是被这小子叫出来的。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离我们家结珍远点!就你那条件,根本配不上我们家结珍!”
崔母上来就是一顿训斥,气势汹汹。
文诘明被她训得面红耳赤,勉强辩解道:“阿姨,我、我会努力赚钱的……”
“努力赚钱?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拿什么挣钱?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要是能拿出一百万来,我现在就做主把结珍许配给你!”
崔母喋喋不休,完全无视了一旁的陈宇辰等人。
“妈,我和阿杰是真心相爱的,就算没钱我们也可以一起努力。”
崔结珍梗着脖子跟母亲辩解道。
“闭嘴!当初我就是跟你一样傻,才嫁给你爸,到现在都没过上好日子!”
“我绝不愿见你重蹈旧路,妈妈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
崔母望着不成器的儿子,恨得牙痒痒。
“一百万?你说话当真?”
陈宇辰忽然咧嘴一笑。
“你谁啊?”
崔母见陈宇辰多管闲事,眉头紧锁。
“他是我表姐的丈夫。”
文诘明赶忙解释,随即一脸兴奋地望向陈宇辰。
方才,他几乎要被训得晕头转向了,每次面对崔结珍的母亲,他总觉得自己毫无骨气,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如今他有了后盾,陈宇辰可是连上百亿都不屑一顾的大人物,区区一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但陈宇辰终究是个外人,没有义务帮他。
因此,他之前从未敢奢望。
可如今陈宇辰主动开口,显然是要助他一臂之力。
“你,真能拿出一百万来?”
崔母目光中满是不信任,紧紧盯着陈宇辰,又斜睨了身旁的董令秒一眼。
论外貌气质,这两人并肩而立,简直如同画中走出的璧人,光彩照人,足以让众多明星黯然失色。
但外貌的出众与财富的积累,毕竟不可同日而语。崔母深知文诘明的家庭背景,一个来自农村的孩子,家中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能有什么积蓄?
“文诘明,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昨天我余额宝里的利息到账了,整整二百多万。之前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两百万就当作是你的零用钱吧。”
陈宇辰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的话在崔母听来,却像是一个荒谬至极的笑话。
“余额宝利息两百万?你吹牛也该有个限度吧!你要是余额宝里有两百万,我以后就跟你姓!还利息两百万,你以为我不懂吗?想要余额宝一天产生两百多万的利息,没有几百亿的本金,想都别想!”
崔母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她觉得陈宇辰这是在戏弄她的智商。
谁会把几百亿的资金放在余额宝里赚取微薄的利息?
即便是那些身价百亿的富豪,恐怕也不会如此奢侈吧。毕竟,这些人的资产大多都是固定资产,真正拥有百亿流动资金的富豪,可是少之又少。
然而,文诘明却对陈宇辰的话深信不疑。尤其是当崔母计算出陈宇辰的资产可能高达几百亿时,他的信心更加坚定了。
“难怪姐夫刚才对赵总的家产不屑一顾,赵总的所有资产加起来也不过上百亿,流动资金最多也就十几亿。可表姐夫却能把三百亿放在余额宝里吃利息,这说明钱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个数字啊!”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穷得只剩下钱’的人啊。”
“你还在那儿愣着干什么?”
董令秒此时也有些懵,但还是保持了几分理智,催促了文诘明一句。
“哦,哦。”
文诘明连忙报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几秒钟后,一条短信提醒响起。
他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一看,整个人瞬间挺直了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看看!”
崔母根本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还是忍不住从文诘明手中抢过手机看了起来。
“个、十、百、千、万……百万……二百万!”
崔母最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音都在颤抖。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了神色,故作镇定地说道:
“哼,不就是二百万吗?这放在以前还算是一笔巨款,但现在也就只能买一套房子而已。我虽然说的是一百万,但那是在有车有房的前提下。你这二百万买个房就没了。”
“你……”
文诘明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无耻,说话不算话。
“妈,你太过分了!”
崔结珍都看不下去了。本来她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码标价地“卖”她,就已经让她很反感了。现在又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羞愧。
毕竟,文诘明的家人就在旁边呢!
“看来,你是打算反悔了。”
陈宇辰的脸色冷了下来。
老娘辛苦养了她二十多年,怎么能这么便宜你
陈宇辰本来想促成一段美好的姻缘,可谁知道却碰上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
文诘明和董母他们可能会因为对方是女方母亲的身份而有所忌惮,但在陈宇辰眼里,若非顾及董令秒和文诘明的关系,她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了?你有什么证据吗?”崔母双手抱胸,心中暗自得意。
“哼,没想到这个穷小子还有这么一个富有的亲戚。不过,区区两百万就想娶我闺女?哪儿那么容易!老娘辛苦养了她二十多年,怎么能这么便宜你们……”
“呵呵,我不需要证据。”
陈宇辰摇了摇头,手中悄然结出了一个玄妙的手印:“但是,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耍赖的。因为,那些耍赖的人,都已经死了。不过,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但是,言而无信的人,以后就没有资格再开口说话了。”
嗡!
一道无形的力量震荡开来。正准备反驳的崔母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她拼命地张大嘴巴,想要叫喊出来,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
崔结珍一下子慌了神,连忙哀求地看向文诘明:“文诘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文诘明再次对陈宇辰的能力感到惊叹不已。这手段,简直太神奇了!
他对崔母也颇有怨念,尤其是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没少训斥羞辱他。现在终于清静了,他心里也暗自高兴。
但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他连忙劝道:“结珍,你别担心。我表姐夫他不是凡人,乃是神仙中人。你母亲当面出尔反尔,触怒了他,所以受到了惩罚。”
崔结珍看着母亲的样子,虽然觉得很离奇,但也有些相信文诘明的话。
倒是崔母一脸愤怒,张牙舞爪地朝着陈宇辰扑过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弹不得了。
“薛瓶尔,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爆喝传来。一身西装革履的大堂经理匆匆赶来,冲着张牙舞爪的崔母怒喝道。
“你竟然敢对陈先生动手?你想死吗?”
“赵经理。”
崔结珍看到来人,愣了一下。
崔母也愣住了,她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大堂经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经理却顾不上她,连忙诚惶诚恐地向陈宇辰赔罪道歉:“陈先生,我真不知道崔小姐是文先生的女朋友。我要是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跟她一起吃饭啊。”
一切真相大白了。
原来崔母让崔结珍见的相亲对象就是这个赵经理。
不过,她们肯定是没看到赵经理被陈宇辰吓得尿裤子的情形,否则的话,只怕这顿饭是吃不下了。
向陈宇辰解释完后,赵经理又扭头冲崔母训斥道:“你是真不怕死啊!就连我们老板都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陈前辈。要不是你有个好闺女,你早被一巴掌拍死了!”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说完了就赶紧滚蛋!”
陈宇辰皱眉骂道。
“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赵经理倒也配合,顺势往地上一躺,朝着酒店方向翻滚而去。
这一幕在陈宇辰等人眼中,不过是个荒诞的笑话;可在薛瓶尔母女俩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有些骇人。
此前,薛瓶尔领着崔结珍去与赵经理相亲,自然是瞧中了赵经理的条件。
对她们这样的普通家庭而言,赵经理的条件着实不错。
然而,就是这么个有头有脸的人,陈宇辰让他滚,他居然真就照做了。
特别是他刚才那番话,他的老板,难道……
“赵经理口中的老板,莫不是赵皓影、赵老板?”
薛瓶尔满心想问,可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阿、阿杰……”崔结珍鼓起勇气,替薛瓶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赵经理刚刚提到的那位老板,究竟是、是哪位啊?”
“还能有谁?自然是皓影国际的掌舵人赵皓影了。刚才我和姐夫共进晚餐时,他亲自过来敬酒。哦,对了,还有中盛地产的老板铁胜倪,他也特地前来赔罪,一口气灌下了两斤酒,现在估计正在医院里洗胃呢。”文诘明在心仪的女孩面前,加上之前被薛瓶尔轻视的缘故,此刻忍不住有些炫耀。
“不过,铁总已经答应赔偿我大姨家一栋顶级豪宅,还有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
“好了好了,你话怎么这么多。”小姨急忙瞪了儿子一眼,责备他什么话都往外说。
然而,尽管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自豪的神情。儿子都谈了女朋友,却一直不肯带回家见见,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现在姐姐家飞黄腾达,有了陈宇辰这样出色的女婿,她们也能跟着沾光不少。
别的先不说,光是陈宇辰刚才送给文诘明的两百万,对她们一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起码她们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更别提那栋豪宅和一千万的赔偿了。
姐姐的丈夫去世后,唯一的亲戚董老二品行不端,根本靠不住,而且他现在只怕也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董老二和罗波桑等人搅和在一起,铁胜倪按照陈宇辰的吩咐去清理这些人,一旦他查明真相,董老二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董母身边除了女儿,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了。以后,她肯定会和儿子一起住进那栋豪宅里。不过,以董母现在的身体状况,倒也不需要她照顾,只是做个伴儿而已。
到了这个年纪,丈夫去世,女儿也不在身边,总是需要人陪伴的。而作为她们家族中唯一的男丁,文诘明自然要承担起很大的责任,但同时也能享受到很多的便利。
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也算是个小富二代了,住豪宅、有百万存款,说不定还能开上豪车呢。就冲赵皓影对陈宇辰的态度,以后他们家在阳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这些以前让他们发愁的事情,现在完全不是问题了。
不过,她也没有因为自己家里发达了,就看不上崔结珍。这个事情,她还是尊重儿子的意见的。
崔结珍呆呆地张着嘴,显得有些可爱。“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毕竟,无论是赵皓影还是铁胜倪,在阳城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或许铁胜倪在赵皓影面前地位有所不及,但对他们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这样的大人物,竟然给陈宇辰赔罪敬酒,而且一喝就是两斤,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这就给赵总打电话。”文诘明说着掏出了手机。出来之前,赵皓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他们,表示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直接打他电话就行。这完全是冲着陈宇辰的面子!
“人家赵总是什么身份?哪有闲功夫为你这点小事跑过来。”小姨连忙制止了儿子。
虽然赵皓影看在陈宇辰的面子上会对他们多加照顾,但是他们也得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没有陈宇辰的话,他们什么都不是。这才刚得势就开始耀武扬威的,很容易让人反感的。
文诘明一个激灵,连忙讪讪地把手机放了回去,不好意思地看向陈宇辰。他怕因此惹得陈宇辰不高兴。
“呵呵,没事。刚好我想起一件事,打算找他。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说我叫他下来一下。”陈宇辰笑道。
本来他打算等赵皓影把材料给自己送过来之后,再跟他说这事。不过,既然赶上了,那就提前了也无妨。
文诘明兴奋地点了点头。这种装酷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
只是,没等他掏出手机,赵皓影就急急忙忙地从酒店里面赶了出来。“陈前辈!”
“额……”文诘明只好放下了手机。不过,看到赵皓影出来,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薛瓶尔和崔结珍母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在阳城的大名人。因为经常出现在媒体面前的缘故,阳城很多人都认得赵皓影。看到赵皓影朝着他们赶来,而且恭敬无比地称呼陈宇辰为“前辈”,她们终于相信了文诘明所说的一切。
“怎么了?”陈宇辰淡淡地问道。
“您需要的药材,我已经让人买好了。您看,需要我给您送到哪里去?”
“就留在酒店吧。我今天还得在这里呆一晚上,也没地方住,就暂时住酒店算了。”陈宇辰想了想说道。
董令秒家里地方是不小,但毕竟不太方便,而且环境相对来说也没有酒店舒适。如果他炼制丹药的话,肯定得找足够安静的地方。董庄旁边是工地,机器轰鸣声不断,哪怕是晚上也没有多安静的,反而不如酒店好。
赵皓影一听连忙说道:“前辈,以您的身份怎么能住酒店呢?刚好我有一套闲置的别墅,您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送给您了。以后您什么时候来阳城也有地方落脚不是?”
“呵呵,那行吧。你把地址和钥匙给我,顺便让人布置下,晚上我就去那。”陈宇辰点了点头。
别墅相对来说更加安静一些,尤其是赵皓影这种人购置的别墅肯定不会选择在喧闹的地方。
他怎么变得如此谦卑?
“至于那些药材和器具你直接送过去就行了。对了,我刚好有一件事找你。”
“您说。”哪怕是在市领导面前都昂首挺胸的,赵皓影此时却弓着身无比谦卑,让薛瓶尔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
“这是两颗洗髓丹……”
“你和儿子赶紧服下,尽量在明日起程前,让你们二人的修为再上一层楼。”
陈宇辰将一个小巧的瓶子递到对方手中,里面装的是他原本预备给顾琴澄与董令秒的洗髓灵丹。
其实,只要材料齐备,他随时都能再炼制一批,因此并不急于这一时。
反观赵皓影父子,他们目前不过是慑于自己的强大实力,才表现得如此恭顺。若想真正收服他们的心,除了强行控制,便是恩威并重了。
对于这两人,陈宇辰无意耗费神识去掌控,只需略施恩惠,再辅以实力威压,便足以让他们明白如何行事。
“洗髓丹?”
赵皓影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瞬间放大,仿佛两盏突然点亮的明灯。
他早有耳闻天妒燕虹膏之名,知晓陈宇辰能够炼制出那等拥有神奇疗效的膏药。
然而,那终究只是针对外伤的药膏,对于提升个人实力,并无显着效果。
但洗髓丹,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它乃是传说中的仙丹妙药,能让人洗髓易骨,使原本没有练武资质的人,也能拥有不俗的武道天赋。
对于武道资质平平者,更是能提升其潜力。
以赵皓影自身为例,他本不具备踏入宗师之境的资质,此生若能臻至内劲巅峰,便已心满意足。
然而,若是有幸服用洗髓丹,他亦能踏入那梦寐以求的宗师之境。
甚至,他的儿子也有此等希望。
陈宇辰随意赠出的这两颗丹药,对赵皓影而言,却是无价之宝,即便倾尽所有资产,也难以换得。
洗髓丹之所以在武道界被誉为仙丹,不仅因其功效非凡,更因其罕见至极。据说,武道界流传的洗髓丹,皆是昔日某些门派珍藏的秘宝,至今尚未听闻有人能够炼制出洗髓丹。
当然,也有可能是赵皓影的见识尚浅。
但无论如何,陈宇辰赠予他的两颗洗髓丹,确实让他惊骇不已。
“陈、陈前辈,这……这洗髓丹,晚辈何德何能,怎敢受此大礼?”
赵皓影目光炽热地盯着陈宇辰手中的玉瓶,却惶恐不安地说道。
“给你便拿着,何须多言?明日还指望你们二人出力,实力太弱,去了也是累赘。”
陈宇辰的话毫不留情。
但赵皓影却无丝毫不悦,反而面露喜色,激动地从陈宇辰手中接过玉瓶。
他并未急于打开,而是瞥了一眼旁边的薛瓶尔和崔结珍,问道:“陈前辈,这两位是?”
“赵总,这是我女友崔结珍,这是结珍的母亲。”
文诘明连忙介绍道,这种事情,怎好劳烦姐夫。
“哦。”
赵皓影虽不明就里,但看文诘明介绍时的神情,以及薛瓶尔母女的反应,也能猜出个大概。
不过,他此刻无心过问这些琐事,笑道:“结珍姑娘真是好眼光,能找到如此优秀的男友,日后定有福气。”
“谢谢赵总。”
崔结珍清秀的脸庞微微泛红,感激地说道。
她知道,有赵皓影这位阳城名人开口,自己的事情基本已成定局。即便她母亲再贪财,也不敢再给她介绍对象了。
即便她敢介绍,又有谁敢与崔结珍相亲呢?
那可是与赵总为敌,阳城又有几人敢如此?
即便有少数地位不在赵皓影之下的人,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去招惹他。
“哈哈,你们俩何时办喜事,记得通知我一声,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赵皓影笑道。
这话主要是说给陈宇辰听的,不过,他此刻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这洗髓丹了。
“前辈,若无其他事,晚辈便先告退了?”
“嗯,去吧,我陪秒她们逛一会儿,晚上直接去别墅。”
陈宇辰点了点头,赵皓影这才离去。
刚回到酒店,他便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玉瓶。
刹那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从瓶中飘出。
闻到这股香气,赵皓影只觉体内气息瞬间活跃起来,数年来停滞不前的瓶颈,似乎也有了突破的迹象。
他倒出一颗洗髓丹,那股香气愈发浓烈。
他连忙塞住瓶盖,防止另一颗药效挥发,然后端详着手中的洗髓丹。
这颗洗髓丹呈乳白色,上面有一道道浅色的纹路,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赵皓影虽未见过洗髓丹,但只听过一些相关信息,因此也无法判断这颗洗髓丹是否为真。
不过,仅从刚才那股气息对自己的影响来看,他便敢肯定,这绝对是洗髓丹无疑!
“陈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洗髓丹这种灵丹都能拥有,而且,看样子,这应该是他亲手炼制的!”
“一个能够炼制洗髓丹的药师,若是传扬出去,定能成为整个武道界炙手可热的人物。尤其陈前辈的实力还如此恐怖,这简直已经是神仙般的人物了。”
“幸亏这个消息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哪儿轮得到我?只怕早就有无数实力比我强、比我有钱的人去巴结了。”
想到自己得到的好处,赵皓影心中暗自庆幸,同时坚定了要追随陈宇辰的决心。
正如陈宇辰所料,之前赵皓影主要是慑于陈宇辰的实力,才会想要臣服、追随。
但现在,他却是真心实意地要效忠陈宇辰了。
即便再大的利益,也不足以让他背叛。
毕竟,难道还能有人如陈宇辰这般妖孽,不仅实力惊人,还会炼制灵丹妙药?
赵皓影立刻将赵宇兆叫了过来,得知此事之后,赵宇兆也惊喜不已。
他的资质比赵皓影强一些,年纪还轻,即便没有洗髓丹,以后也有一定希望踏入宗师境界。
但有一定希望和一定能够突破,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一成希望也算是有一定希望,但又有多少人卡死在内劲巅峰这个瓶颈上?
如果服下这颗洗髓丹,赵宇兆的潜力绝对会更大。
赵皓影谨记陈宇辰的吩咐,他让赵宇兆去准备别墅的事情,自己则先服下洗髓丹,炼化药效。等赵宇兆回来之后,他再辅助儿子炼化,争取在出发前,实力都能有一定的突破。
赵家拥有上百亿资产,自然也收集了不少修炼的资源。他们都算是达到了瓶颈,有着洗髓丹作为引子,一晚上突破,并非难事。
……
赵皓影离去之后,薛瓶尔已经彻底服气了,看向文诘明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她眼中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谄媚之色。
她心里明白,今时不同往日,文诘明已非昔日可比。
现在的问题,早已不是文诘明能否配得上她女儿,而是她女儿有没有这个福分,能成为文诘明的另一半。
以文诘明如今的地位与财富,只要他愿意,多的是名门闺秀趋之若鹜。
不过,就算有人一夜之间飞黄腾达,骨子里的东西终究是变不了的。
文诘明落魄时,崔结珍对他始终如一,哪怕与母亲争执也在所不惜。如今他发达了,自然也不会抛弃这位共患难的恋人。
凝视着此刻的文诘明,陈宇辰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往昔,尽管他苏醒不过旬月,却恍若隔世,一股莫名的苍老感油然而生。
他迅速驱散这份不应有的情绪,转而陪伴董令秒等人漫步游赏。
薛瓶尔与崔结珍紧随其后,崔结珍与文诘明窃窃私语,这对小情侣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
而被陈宇辰下了禁言令的薛瓶尔,此刻沉默得如同被施了咒语,满心郁闷无处宣泄。
她多次尝试让女儿代为求情,但陈宇辰态度坚决,表示唯有真诚悔过,禁言方能解除;若心中仍存怨怼与愤怒,便只能永远沉默。
面对这铁腕般的决定,无人敢违逆,即便是与陈宇辰有着些许亲戚关系的她们,也只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以免触怒这位前辈,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连赵总都要尊称一声前辈的人物,岂是她们能够轻易冒犯的?
夕阳西下,众人共进晚餐后,陈宇辰亲自将她们送回。
薛瓶尔虽不能言语,却能打字,亦能用口型传达心意,她急不可耐地想要促成女儿与文诘明的婚事,甚至打算直接前往董家详谈。
对此,陈宇辰淡然处之,只要薛瓶尔不愚钝,便应知晓如何行事。
夜幕降临,陈宇辰携董令秒来到赵皓影为其安排的别墅。
赵皓影父子早已等候在门口,一见陈宇辰到来,连忙热情相迎。
“陈前辈,您终于来了。”
“哦?”
陈宇辰略显惊讶地看了二人一眼,笑道:“你们二人进展倒是神速,竟已突破了。”
赵皓影激动不已,笑道:“这全赖陈前辈的灵丹妙药,否则,我还不知何时能突破,小超也恐将长期停滞在内劲初段。陈前辈,您真是我们父子的大恩人啊!”
言罢,他引领赵宇兆向陈宇辰深深鞠躬。
“行了,既然你决心效忠于我,为我效力,些许恩赐自是应当。”陈宇辰坦然接受道。
他已成功踏入内劲巅峰,实力大增
“陈前辈,还有一事,我需向您禀报。”赵皓影迟疑片刻,说道。
“何事?”
“明日前往玉阳山脉的行程,我们已准备妥当。不过,明日还有一队人马也将前往。”赵皓影解释道,“当初与小超一同前往玉阳山脉野营的伙伴中,还有几人。他们不知何故,与江南省伏家的人取得了联系,将此事告知了伏家。因此,伏家也派了人前来,欲一同前往玉阳山脉。”
“江南省伏家?也是武道世家吗?”
见赵皓影神色凝重,陈宇辰不禁问道。
以赵皓影如今的实力,服下洗髓丹后,已成功踏入内劲巅峰,实力大增,未来踏入化劲宗师之境亦非遥不可及。
更何况,还有陈宇辰这位强援在背后支持,能够让他如此重视的,定非等闲之辈。
“不错,伏家亦是武道世家,与云城的八大武道世家一般,伏家也曾是王者世家,只是如今已衰败。不过,他们背后有一个武道门派——御兽山庄。”
“这御兽山庄的实力,与皇族世家不相上下,据说也有天人境的恐怖强者坐镇。因此,伏家的地位远非云城的周家、吴家可比。”
“嗯,我明白了。江南省的经济实力与地位,确实要高于我们江中省。”
陈宇辰点头表示理解,这些事情,从表面便可窥见一二。
一个地方的经济实力、政治地位等,往往与其他方面息息相关。或许,武者的影响并非那么直接,但一个地方是否有强大的武道势力,却也从侧面反映了该地的发展程度。
江中省在国内排名较为靠后,这些年才有所起色,以前更是惨淡。如今,也仅比少数几个默默无闻的省会强些而已。
“嗯,确实如此。”
赵皓影点头赞同,“御兽山庄最擅长的便是驾驭野兽,伏家亦是如此。他们从小超那几个朋友口中得知此事,只怕也是对那只青狐起了觊觎之心。”
“呵呵,这倒是有趣了。他们知道那是青狐?”
陈宇辰笑道。
“不知。根据我那两个朋友的说法,伏家的人认为那是一头异兽,即比寻常野兽强大许多的变异野兽。因为伏家的实力,一部分便体现在操控野兽上。所以,若能驯服这只异兽,定能大幅提升他们的实力。”赵宇兆解释道,随后又歉意地说,“此事都怪我,没有提前跟我朋友打好招呼,让他们不要外传。”
这本来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可谁知竟有伏家的人插手,使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虽然陈宇辰的实力极强,但那也仅限于江中省,对于那些宗师初段的人来说。伏家自然不是江中省的武道世家所能比拟的,尤其是他们的手段特殊,更有皇族势力的门派撑腰。
在他看来,先不说能否抓住那只青狐,即便是抓到了,只怕在归属问题上,又会是一场纷争。
“哈哈,无妨。这种事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本来我还想着路上有些枯燥呢,既然有人作伴,倒也能增添几分乐趣。而且,听你那么一说,我也想见识下这个伏家的手段。”
陈宇辰笑道。
实际上,听完赵宇兆的叙述后,他便已猜出伏家是干什么的了。说白了,就是驯兽师。
这在修真界可谓是稀松平常,只不过,伏家驯服的只是普通的野兽而已。
而在修真界,驯服的却是实力恐怖的妖兽。
陈宇辰之前代步的坐骑,便是一头实力强大的妖兽。
伏家驯服猛兽的手段,陈宇辰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多半是最粗糙、最原始的办法,远没有修真界那么高明、玄妙。
别的不说,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便是神识慑服了。
以陈宇辰当下的修为,虽神识未完全复原,
但压制一头尚未成熟的灵兽,依旧不在话下。
“那……我同他们讲一声,明日咱们一同前往?”
赵皓影询问道。
“好,既然目标一致,便同行吧。只是,你们切勿提及我欲收服青狐的打算,也不必炫耀我的实力,以免节外生枝。”
陈宇辰思索片刻,又特意交代。
捕捉一只以速度见长的灵兽绝非易事,若陈宇辰的修为能恢复至巅峰状态,那不过是举手之劳,意念所至,灵兽自会束手就擒。
然而,现实是他的力量尚未完全复原,空有一身玄妙莫测的身法,却难以施展其真正威力。
因此,他决定将洗髓丹赠予赵皓影父子,希望他们能借此提升实力,从而在捕捉那只青狐时发挥更大作用。
不料,此时又杀出一个伏家,他们擅长驾驭与驯服猛兽,这无疑为陈宇辰的计划添上了几分助力,仿佛天降神兵。
至于青狐的最终归属,陈宇辰心中早已有了定数,他看中的东西,岂会轻易让给他人?
“遵命,我这就按前辈的指示行事,明日一早,再来接您。”
赵皓影带着赵宇兆离去,别墅内顿时空旷了许多,只剩下陈宇辰、董令秒,以及几位赵皓影特意安排的菲佣。
陈宇辰仅打算在此借宿一晚,这些菲佣的作用显得微不足道,于是他便让她们离开了。
望着空荡荡的客厅,董令秒轻声细语,羞涩中带着几分期待:“天色已晚,我、我先去沐浴了。”
“嗯。”
陈宇辰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她那娇羞可人的模样上,心中不禁一动,随口调侃道:“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啊?”
董令秒闻言,瞪大了眼睛,羞恼地瞪了陈宇辰一眼,嗔怪道:“呸,真不要脸。”
“我怎么了?”
陈宇辰故作无辜,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可以让女佣帮你,当然,如果你觉得她们力气太小,我也可以亲自上阵,嘿嘿。”
到了这一步,两人的关系已无需多言。
董令秒向来是个独立自主的女孩,很少像普通女孩那样表现出羞涩。
但此刻,她也和寻常女孩一样,会害羞,会紧张,也会满怀期待。
最终,董令秒还是让陈宇辰来帮忙。
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温馨旖旎,陈宇辰的手不经意间就滑到了床上。
因为董令秒并非特殊体质,陈宇辰心中并无负担,不用担心这会影响她日后的修炼。
然而,当两人真正深入交流后,陈宇辰才惊讶地发现,董令秒的体质远非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通灵之体!”
陈宇辰低头看着因初次而眉头紧锁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意外之喜。
他本以为董令秒只是普通人,没想到她竟也拥有如此特殊的体质。
通灵之体,顾名思义,是一种能与有灵性的生物沟通的体质。
只是,这种体质属于隐性,很难直接察觉。
像慕燕虹和胡冰清的体质,则属于显性,因为她们在保持完璧之身的情况下就能被发现。
隐性体质则需要一定的条件才能探查出来。
男女双修,只是其中一种较为通用的方式,若有相应的环境条件等,也能让这种体质显现。
“你、你怎么了?”
董令秒从疼痛中稍微恢复过来,见陈宇辰愣在那里,不由问道。
“没事,一会儿再跟你说。”
陈宇辰微微一笑,继续埋头苦干。
几个小时后,两人冲洗完毕,再次回到床上。
陈宇辰向董令秒解释了她的体质,并简单讲述了一些修行的事情。
董令秒心中早有猜测,惊讶一番后,也勉强接受了这些信息。
当然,陈宇辰并未提及自己前世的事情,那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可能对任何人透露。
紧接着,陈宇辰将天心奥妙诀传授给了董令秒,让她以此打基础。
至于通灵之体,有一门最适合的功法,名为通天道体诀。
这门功法以通灵之体为根基,最终可修成通天道体,一旦道体大成,便能与万物沟通,威力无穷。
只是,这门功法修炼起来极为艰难。
以董令秒的根基,根本无法领悟,只能和胡冰清她们一样,先修炼天心奥妙诀打基础,等她们对修炼有了一定的理解后,才能学习更加高深玄妙的功法。
“这些体质,即便是在修真界,也极为罕见,怎么转世之后,身边一个个都是特殊体质?莫非,这地星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
陈宇辰心中暗自猜测,却毫无头绪,只好作罢。
不过,这一晚,他的收获确实巨大。
开发这种特殊体质所得到的能量反馈极为可观,陈宇辰本就已踏入炼体四重的境界,如今更是直接跃升至炼体五重,且体内仍有大量能量未炼化。
他相信,等将体内那些能量全部吸收后,突破至炼体六重,甚至七重都不成问题。
别看陈宇辰现在能击败三个初段宗师,但那并非全靠自己的修为,而是得益于厉害的功法和田坡剑这件武器。
若撇开这些,单凭他炼体四重的修为,若无强大武技支撑,还真未必是宗师的对手。
但现在不同了,无需使用翻天印,也不用田坡剑,他赤手空拳,单凭肉身的力量,就能正面击败一般的武道宗师。
“有了秒秒的通灵之体,收服那只青狐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既然材料已经弄来,还是用了为好。”
他的手段果真非凡,令人叹为观止
陈宇辰等董令秒睡去后,便来到存放药材的房间,开始炼丹。
这一次,他炼制的是元气丹,能补充人体内的元气,即便是炼气境的强者,也需要元气丹来补充元气。
只是,陈宇辰这次炼制的只是最低品质的元气丹,能提供的元气十分微弱。
但对于炼体境的武者来说,却已是无比珍贵。
这元气丹,他本打算用来引出那只青狐,但现在董令秒的通灵之体对灵兽有着天然的亲和力,比最顶级的丹药效果都要好。
炼制这些元气丹,无论是自己服用还是喂养宠物,都是不错的选择。
一直忙到天亮,陈宇辰炼制了二十颗元气丹,所有材料消耗一空。
这些元气丹若尽数吞服,足以助力陈宇辰从炼体五重跃升至六重境界,但他眼下元气充盈,无需此物,不如赠予他人。
晨起时分,董令秒非但未觉丝毫不适,反而神清气爽,如获新生。
昨夜陈宇辰为她耗损诸多元气,如今她的体质,较之服用洗髓丹更为出色。
董令秒初涉修行之路,然而其修为竟已突飞猛进,直抵外劲巅峰之境。
在不断与陈宇辰双修的过程中,她逐渐展露出与慕燕虹相似的潜力,能够不断变强。
如今的她,气质愈发超凡脱俗,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这种气质,与慕燕虹的孤高冷艳、胡冰清的内在妩媚截然不同,自成一派。
得益于体质的显着提升,此次前往玉阳山脉的行程,对她而言已不再是身体上的负担。
清晨,赵皓影便早早等候在此,当他亲眼见到焕然一新的董令秒时,不禁眼前一亮,对陈宇辰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
“陈前辈果真手段非凡,令人叹为观止!”
昨日所见,董令秒还不过是个平凡女子,虽容貌出众,但体质平平,连武者的门槛都未触及。而今,仅隔一夜,她的修为竟已攀升至外劲巅峰。
通常而言,即便天赋异禀,资源丰富,从普通人修炼至外劲巅峰,也需数年之功。因此,在赵皓影眼中,这无疑如同神迹一般。
“你倒是来得挺早。”陈宇辰微笑着问道,“伏家的人已经到了吗?”
“是的,刚才我接到小超的电话,伏家众人已抵达皓影国际酒店,小超正在那里招待他们。前辈,您是否现在就要过去?”赵皓影恭敬地询问。
“嗯,走吧,我们尽早赶过去。”陈宇辰点头同意,随后与董令秒一同乘车前往皓影国际酒店。
刚踏入酒店大厅,便看到休息区里等待的赵宇兆以及另一群人。
“陈……辰少,您来了。”赵宇兆一见陈宇辰,便激动地迎了上来。
原本,他打算称呼陈宇辰为前辈,但想到陈宇辰昨日的嘱咐,便改了口。
对于这个新称呼,陈宇辰颇感满意,毕竟,他内心深处是个灵魂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而外表却是个年轻人。难得重生一次,他自然不希望自己过得与前世无异。
“嗯。”陈宇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旁边坐着的那群人。此时,那些人也纷纷投来目光。
其中有两个年轻人,身着名牌,头发油光可鉴,如同开屏的孔雀般争奇斗艳,不断向旁边的女孩献殷勤,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与这两人相比,其他人则显得低调许多。但在陈宇辰眼中,那些低调的人反而比这两个花哨的公子哥更值得关注。
尤其是那个女孩和女孩身旁的一位老者。
女孩大约二十来岁,与陈宇辰年纪相仿,身着劲装,显得干练而火辣。她的五官精致,气质脱俗,英气逼人。
难怪旁边那两个纨绔子弟会如此殷勤,女孩的条件确实足以让众多男子为之倾倒。
然而,女孩的眼界显然颇高,虽然并未表露出来,但眼中偶尔流露出的不屑却已十分明显。
女孩只是偶尔应付一下那两个公子哥,便足以让两人兴奋不已。这愈发让女孩感到不屑,若非他们还有些用处,她恐怕都懒得与他们多说一句话。
除此之外,女孩身旁还有一位默不作声的老者。直到陈宇辰走近,老者才投来目光,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似乎想要看穿陈宇辰的底细。
然而,以他的实力,想要看穿陈宇辰的修为,显然还远远不够。
即便陈宇辰现在只是炼体境五重,也不是谁都能轻易看透他的修为的。
这位老者最多不过半步宗师的水平,在陈宇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者见陈宇辰只是一个普通人,便很快转移了目光,不再将他放在心上。
反倒是如今拥有外劲巅峰修为的董令秒,让老者多看了几眼。但以他的修为境界,外劲武者自然也不在他的眼中,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低声向女孩耳语了几句。
女孩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赵宇兆,这就是你口中的贵客?竟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就是,超哥,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别到时候给我们添麻烦。”那两个公子哥也附和着说道。
然而,当他们看到董令秒后,眼睛都是一亮,有些后悔刚才的话。
但他们看了下旁边的劲装女孩,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开口,只是眼睛时不时地从劲装女孩身上飘向董令秒。
“哼,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你们两个放尊重些。”赵宇兆瞪了两人一眼。这两个算是他的狐朋狗友,一起玩乐可以,但一有麻烦,肯定立马就散了。
这两人竟然敢挑衅自己的靠山,若非不想多惹是非,他都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了。
这时,赵皓影也走了进来。他倒是没理会那两个小辈,而是向劲装少女和老者拱手笑道:“伏小姐,伏兄,刚才去接朋友,让两位久等了。”
“你的朋友?”
看到赵皓影过来,伏香萍这才起身,淡淡地扫了陈宇辰和董令秒一眼。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不屑和敌意,不屑是针对两人都有,而敌意则主要是针对董令秒的。
作为富家千金,她身份显赫,更是拥有一张漂亮脱俗的脸蛋,骨子里透露着浓浓的骄傲。
可董令秒经过陈宇辰的“开发”,通灵之体已然觉醒,虽然还未完全展现出其威力,但气质上却已无形中压了伏香萍一头。
这让原本被那两个纨绔子弟围着的伏香萍,隐隐感受到了威胁。
“赵宗主,这只异兽是令公子他们几个一起发现的。你们也要过去,我当然不能阻拦。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面,若是你们的人拖后腿的话,我们可是不会管的。”伏香萍冷冷地说道。
他朝陈宇辰投去一瞥,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几乎要直白说出陈宇辰和董令秒成了负担。赵宇兆闻言,险些笑出声来。
“陈前辈若是负担,那你们这些人,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但他并未直言,只是转向那两位公子哥,揶揄道:“若论负担,他俩才名副其实吧?”
“我靠,超哥,你这话说的,还让不让人当兄弟了?有你这么埋汰自己人的吗?”
那两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瞪大眼睛冲着赵宇兆嚷嚷起来。
不过,论身份地位,他们确实跟赵宇兆没法比,更关键的是,他们俩都不是武者,根本打不过赵宇兆,只能干瞪眼,气得直哼哼。
“再说了,我们怎么就成了拖油瓶了?你没看见我们也带了保镖来嘛!”
其中一人指了指剩下的几个保镖,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伏香萍和那个老者伏郝建,那可是艺高人胆大,俩人就敢去对付那只异兽,他们可没那胆子。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特意请了几个保镖来护驾。
“哼,就他们?连我都打不过,能顶什么用?”
赵宇兆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几个保镖实力虽然不算弱,但也强不到哪儿去,顶多就是个外劲武者的水平。
不过,他们手里都有枪,攻击力倒是比一般的武者强上一些。
但这点火力,对于那只速度惊人的青狐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只怕他们还没来得及瞄准,就已经被青狐给干掉了。
赵宇兆也懒得跟他们解释这些,直接对伏香萍说道:“伏小姐,辰少是我们的朋友,他的安全,我们自然会负责,用不着伏小姐操心。”
赵皓影没想到对方态度如此傲慢,不禁有些理解陈宇辰的想法了。
直接用实力碾压对方,固然能让对方服服帖帖,但更大的可能是把对方吓跑,那样就少了两个免费的帮手了。
既然他们这么有信心,那就让他们打头阵好了,到时候陈宇辰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行了。
至于伏香萍的那些骄傲,在陈宇辰眼里,肯定是不值一提的。
此时此刻,赵皓影对陈宇辰越发钦佩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陈宇辰虽然实力强大,但未免太过狂妄。可现在看来,他并非完全如此,他同样有自己的谋略和算计。
只不过,在某些事情上,他懒得跟对方玩心眼儿,直接以强横的实力碾压过去。
而有些时候,利用一下别人,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对自己的实力倒是挺有信心的
赵皓影也笑着附和道:“没错,这一点伏小姐就不必担心了,赵某自认还有些实力,足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呵呵,赵宗主对自己的实力倒是挺有信心的嘛。”
伏香萍冷笑一声,对于赵皓影这些人也要跟着去,她其实并不乐意。
在她看来,抓捕一只异兽,以她和伏郝建的本事,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只要能够抓住这只异兽,收为己用,哪怕她是女儿身,也足以掌管伏家,成为一家之主了。
可是,有了外人掺和进来,就会多出很多变数。
一些通灵的异兽警惕性极高,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很容易受到惊吓,不敢现身,那就白忙活一场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不希望赵皓影这些人跟着去。
“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是那只异兽,这对我们伏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因为某些人而影响了这次的行动。”
她旁边的老者伏郝建,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大小姐说得没错,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如果赵宗主执意要带他们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赵宗主能接下我这一拳,便说明你有实力庇护这两人,可以带他们一同前往。”
“接你一拳?”
赵皓影看向伏郝建,突然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哈哈,看来伏兄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嘛。虽然说那异兽是无主之物,玉阳山脉也是人可去之地,但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若是不敢答应,倒是显得我怯懦了。伏兄,请吧!”
若是昨天之前,他还真没那个勇气去跟伏郝建交手,哪怕只是接下对方一招。
毕竟,这个伏郝建可是一位半步宗师级别的武者,跟当初被萧家请来助阵的雷霆拳雷怒是一个层次的。
在陈宇辰面前,蛰伏郝建或许不值一提,可相对于之前只是内劲高段的赵皓影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可现在,两人的差距就没有那么大了。
赵皓影在洗髓丹的帮助下,一举突破到内劲巅峰,跟半步宗师这个境界的差距,已经不算太大了。
如果是赵皓影靠着自己的积累,累死累活地突破到内劲巅峰的话,实力未必能够跟伏郝建抗衡。但洗髓丹的功效,远不只是让他突破那么简单,更是重新将他的基础打牢,让他补足了短板。哪怕是面对比他高一个层次的伏郝建,他也丝毫不惧。
“哼!”
伏郝建冷哼一声,也不废话,直接一拳朝着赵皓影轰击而来。
没有任何的花哨和虚招,只是简简单单一拳,却蕴含着无形而恐怖的威力。这就是半步宗师的实力,已经触摸到化劲的门槛儿了。
这在别人看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却让赵皓影神色一正,认真对待起来。
“喝!”
他知道对方有意逼退他们,不让他们去玉阳山脉,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光是陈宇辰的缘故,他就必须接下这一拳。
“哼,装模作样。”
伏香萍看到赵皓影的举动之后,却是摇了摇头,一脸不屑。
她来之前,打探过赵皓影的情况。本来,她也有打算带上赵皓影一起过去,可赵皓影要带两个拖累过去,她就不乐意了。
“区区一个内劲高段,也想接住半步宗师一拳,倒是挺有胆魄的。”
伏香萍心中不以为然,可是,当她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之后,却不由地愣住了。
“怎么可能?”
只见赵皓影硬生生地接下伏郝建这一拳,身体只是轻微晃动了下,甚至都没有后退一步。这完全不是内劲高段该有的实力!
“嗯?”
伏郝建也很意外,他仔细打量了赵皓影一番,方才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赵宗主底气这么足,原来你是突破了。但不管如何,我伏郝建说话算话。”“你可以领着他们一同前往,但真要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伏家可不会担待!”
“哼,真是好笑,我们本就定好去玉阳山脉的,根本没料到会碰上你们伏家,不过是恰巧遇到罢了,说得好像我们非得巴着你们同行一样。”
赵皓影此刻颇有些得意,又因之前伏家二人态度并不和善,言语间也带了些火气。
“呵,赵宗主如今倒是信心满满啊,只是那异兽绝非易与之辈,一旦它真正发威,莫说寻常之人,便是内劲武者,恐怕也难以承受其锋芒。”
伏香萍并未因此动怒,毕竟赵皓影目前展现出的实力,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此事,伏小姐无需挂怀,我与小超自会小心应对。”
赵皓影轻笑一声,已不愿再与对方过多纠缠。
若非陈宇辰有意利用,将他们当作棋子,他们此刻早已自行前往。
“唉,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重金聘请的保镖,他们曾在国外担任佣兵,论武功或许不及诸位,但单兵作战的能力,绝对在你们之上,尤其是他们精通各类热武器,届时,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李信阳与张裕学见气氛略显尴尬,连忙打破沉默,介绍起自己带来的保镖。
“方才我见识了两位高手的交锋,不愧是武道中人,果然厉害。我们这些人呢,虽未学过这些,但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致人于死地,我觉得我们更胜一筹。当然,我们此次的目的是保护李少和张少,那个白色小家伙再快,难道还能快过子弹吗?”
三位佣兵中,一位国字脸的中年人自信满满地说道。
言语间,隐隐透露出对付郝建和赵皓影的轻蔑。
他们都是从生死线上爬过来的,每日面对的都是枪林弹雨,而那些所谓的武道高手,却很少出现在那种场合。因此,他们并未将这些武道高手放在眼里。
功夫再高,又能如何?能躲得过子弹吗?
赵宇兆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李信阳和张裕学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三个保镖,简直是不知死活,武者的强大,岂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热武器确实威力巨大,对付一般的外劲武者尚可,甚至寻常内劲武者被狙击也极易丧命。
然而,一旦实力达到某种境界,对危险的感知便会变得极为敏锐。
赵宇兆正欲开口训斥,伏香萍却已抢先一步。
不过,伏香萍并未责备那两人,反而若无其事地笑道:“有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
“呵呵,伏小姐说笑了,我们不过是一群只会玩弄热武器的粗人罢了。”国字脸的中年人笑道。
虽然他的雇主是李信阳和张裕学这两个公子哥,但伏香萍的来头显然也不小。对武者的轻视是一回事,但这些有钱人,他们还是不愿轻易得罪的。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商议妥当,那就抓紧时间出发吧。”
陈宇辰已有些不耐烦,沉声催促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赵皓影担心这些人对陈宇辰不敬,再次重复了一句,算是在为陈宇辰撑腰。
“我和小超,以及辰少他们一辆车,伏小姐,你们呢?”
“我和豪叔一辆车,李信阳和张裕学与他们的保镖一起。”
伏香萍笑了笑,意外地看了陈宇辰一眼。
赵皓影对陈宇辰的态度非同一般,这让伏香萍对陈宇辰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
只不过,她作为江南省的人,对江中省发生的一些事情,所知也颇为有限。
尤其是陈宇辰击败三位宗师的事迹,仅在江中省内小范围传播,且那几个武道世家也视为耻辱,自然不会轻易外传。
是以,伏香萍心中再好奇,也猜不出陈宇辰的真实身份。
很快,众人纷纷上车,直奔玉阳山脉而去。
赵宇兆负责驾车,赵皓影坐在副驾驶位上,陈宇辰和董令秒则坐在后排。
“老赵,看你刚才与那个伏郝建交手,那颗洗髓丹,你倒是没有白费。”
陈宇辰笑着说道。
“这都多亏了陈前辈的恩赐,否则的话,我想要突破还不知要等到何时呢。”
赵皓影感激地说道。
略作犹豫,他又忍不住小声问道:“陈前辈,我心中一直有些疑惑,不知当不当问?”
“你好奇那洗髓丹的来历?”
陈宇辰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
“呵呵,正是。毕竟,洗髓丹在武道界,绝对属于稀世珍宝,极为罕见,也只有那些顶级的世家才可能拥有。可您竟然一下子拿出两颗来,我实在是震撼不已。”
赵皓影感慨道。
“那是我前天晚上炼制的一炉洗髓丹剩下的,本来是打算给秒秒和我房东的,你恰好赶上了,所以说你们父子俩运气不错。”陈宇辰笑道。
赵皓影心中一震,尽管他之前已有猜测,但当陈宇辰亲口承认时,那又是另一番感受。
这意味着陈宇辰绝对是一条实力强大、背景深厚的大腿啊!
就连正在开车的赵宇兆,都感到心神激荡,觉得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巅峰!
“陈前辈,您说得没错,能遇上您,真是我们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安心开车!”
赵皓影瞪了儿子一眼,不满地训斥道,扭头就对陈宇辰说道:“这小子竟说胡话,什么几辈子,分明是上百辈子修来的福分。”
“……”
陈宇辰无语地看着这对已经不知羞耻的父子俩。
她挽着他手臂也更用力了
当利益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足以让人践踏一切规则和底线,当然,也可以完全不要脸面。
董令秒也有些忍俊不禁,她实在无法想象,在阳城赫赫有名的赵皓影,竟然会如此不要脸皮地去拍一个人的马屁。
不过,这个人是自己的男人,她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生出自豪的情绪来。
她挽着陈宇辰手臂的胳膊,也更用力了,仿佛生怕陈宇辰会跑掉似的。
“前辈,这么贵重的东西,您本来是给董小姐的,却给了我们……那董小姐她……”
赵皓影连忙说道。
“无妨,洗髓丹的功效,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再说了,昨天我也给了她几十亿……”
话刚出口,陈宇辰便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讪讪地闭嘴。
董令秒在迷茫了片刻后,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捶了陈宇辰一下,然后又轻轻地掐了他一下,方才解气。
只是,陈宇辰在外人面前说出那番话,着实让她倍感难堪。赵皓影虽身手不凡,却对当下潮流一无所知,他满脸困惑地问:“啥几十亿?”赵宇兆赶忙轻咳一声,向父亲递了个噤声的眼神。赵皓影虽不明所以,但见陈宇辰神色不悦,便立刻转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玉阳山脉坐落于阳城的西北方向,与花都的边界紧密相连。
正午时分,一行人抵达了玉阳山脉边缘的一个小镇,他们在此享用了一顿简单的午餐,稍作休息后,便再次起程,深入玉阳山脉的腹地。
由于玉阳山脉尚未被开发,保持着原始的自然风貌,因此通往深处的道路并不多,大多是探险者们踏出的足迹。
尽管陈宇辰他们驾驶的三辆都是顶级的越野车,但在行驶了几十里后,还是遇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只能下车步行。
接下来的山路异常崎岖,加之原始森林中隐藏着众多毒虫,稍有不慎就可能遭遇不测。
对于普通人来说,在这片区域行走极为艰难,一旦不慎被毒虫所伤,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比如,这片区域常见的马隍,它们会吸食人血,甚至能钻入人体内,一两只或许不会致命,但数量一多,就足以致命了。
李信阳和张裕学担任着伏香萍等人的向导角色,李信阳先简要介绍了山中的情况,随后看向陈宇辰和董令秒,说道:“从这里到我们上次发现白色异兽的地方,大概需要一天的行程,而且只能徒步,山路崎岖,你们两个确定能跟上吗?”
伏香萍等人也投来了目光,但并未言语,她之前已经表明过态度。
这两个人是赵皓影带来的,他需自行负责,如果他们拖累了队伍,伏香萍不会等待他们。
“呵呵,没事,辰少和他女友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这点山路对他们来说不成问题。”
赵皓影笑而不语,只是轻松地说:“而且,就算有什么意外,我也能照顾他们。再说,上次同行的人中,还有我儿子小超呢,他野外生存的经验可丰富了,他们两个跟着小超准没错。”
赵皓影口中的两人,自然是指李信阳和张裕学。
这让刚才还在伏香萍面前炫耀的两人感到有些尴尬,但事实如此,他们也不好反驳,只能装作没听见。
“既然这样,那就好。”
伏香萍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随后,大家开始整理车上的行李装备。
伏香萍和伏郝建二人并没有太多行李,只是简单地背了个包,由伏郝建背着。倒是那三个佣兵,装备齐全,除了手枪外,还有一些特殊装备,如电击枪等,显然是为了对付那只青狐而准备的。
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李信阳和张裕学这两位金主,其次是协助伏香萍等人对付青狐。电击枪对这些动物效果颇佳,而且不会致命。
伏香萍可是明确要求要活的。
李信阳和张裕学负责指路,三个佣兵在前面开路,中间是伏香萍、伏郝建和李张二人。
陈宇辰他们跟在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起初,其他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走了几十里崎岖山路后,即便是体质不错的佣兵也开始感到疲惫。
至于李信阳和张裕学,更是气喘吁吁,几乎跟不上步伐了。
反观陈宇辰和董令秒,却面不改色,仿佛行走在平坦的大道上一般。
“这小子,体力倒是不错。”
伏香萍有些意外,但并未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即便陈宇辰不是武者,但平时如果经常锻炼,尤其是经常参与野外训练的话,应对这些山路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在她眼中,陈宇辰应该就是一个热爱野外探险的富家子弟。
这也让她对赵皓影更加不屑,心想你好歹也是一个内劲巅峰的武者,未来甚至有望踏入宗师之境,却不好好修炼武道,反而和世俗的富家子弟混在一起,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也懒得去管赵皓影的选择。
“不行了,我快累死了,让我休息会儿,这要是搁在我们上次,都够跑一整天的了。”
李信阳终于支撑不住,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一瓶水,一边喝水一边喘息道。
“我也不行了,上次走得慢没感觉,这次真心受不了。”
张裕学也紧挨着李信阳坐下,满头大汗。
赵宇兆跟在陈宇辰身后,看着这两人的情况,心中暗自摇头。
“我特么竟然跟这种人混了那么久,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以前因为身边的同龄人中优秀的人不多,赵宇兆可以说是阳城年轻人中最出色的存在。而李信阳和张裕学这些人,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眼界见识也都挺高。可是,在见识到陈宇辰的强大后,赵宇兆意识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可笑。
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或许,在阳城这个地方,他确实已经非常优秀出众了。
可是,和陈宇辰一比,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人都是想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进步的,赵宇兆也有自己的人生追求。只不过,因为赵皓影给他提供的条件太好,反而让他懈怠了。
现在,他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追求,再看着这些狐朋狗友,心态自然也大不一样了。
伏香萍皱眉看了两人一眼,又看了下天色,问道:“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按照咱们现在的速度,大概还有半天的路程。”
这次是赵宇兆回答的,那两人忙着喘息喝水,估计也顾不上回答了。
“不过,看现在的时间,怕是天黑前到不了了。”
“按照现在的速度当然不行,看来,只能加快速度了。”
伏香萍皱眉说道。
她可不想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
“豪叔,接下来,恐怕要麻烦你一下了。”
“呵呵,没事,两个小家伙而已。”
伏郝建笑了笑,直接走到李信阳和张裕学跟前,问道:“喝完了吗?”
“喝、喝完了?”
两人连忙点头,不明白伏郝建要做什么。
“那就走吧。”
伏郝建直接一手一个,他一把将两人拎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快放了李少爷和张少爷!”
先前那三名佣兵瞧见此景,赶忙围了过来,从腰间拔出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伏郝建。
这二位可是他们的大金主,护着这两人本就是他们的分内之事,倘若李信阳和张裕学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就颜面扫地了。
“我不过是顺路带他们一段罢了,你们还是接着在前面开路吧。”
伏郝建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扫向那三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根本不把三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要带着他们两人一起赶路?”
国字脸的中年男子皱起眉头,脸上带着几分质疑。
这样的山路本就难行,加上随时可能出现的毒虫猛兽,再带上两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结实,倒是你们,最好加快速度,别等天黑了还没到地方。”
伏郝建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哼,要是你能带着他们跟上我们,那我们自然也能在天黑前赶到。”
国字脸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
开玩笑,伏郝建年纪比他们大,还带着两个人走山路,要是连他们都跟不上,那他们以后在佣兵界还怎么混?
“出发。”
国字脸男子一挥手,带着两个同伴继续在前面开路。
伏郝建则一手提着一个,轻松地跟在三人后面,伏香萍紧随其后。
李信阳和张裕学心里别提有多尴尬了,本来还想在伏香萍面前表现一番,结果却被一个比他们大不少的长辈带着。
不过,他们和赵宇兆认识,也知道武者的厉害,不敢质疑伏郝建,只能老老实实地指路。
很快,两人就接受了现状,有伏郝建带着他们,确实轻松了许多。
同时,他们也暗自庆幸,因为赵皓影和赵宇兆的缘故,伏香萍没有选择让赵宇兆当向导,否则他们连跟来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伏香萍,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在伏香萍面前露个脸。
如果运气好,得到伏香萍的青睐,攀上伏家这层关系,那他们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
虽然他们以后都有希望继承父辈的产业,但若是有伏家这样的靠山,那可就轻松多了。
“他好厉害啊。”
董令秒看到伏郝建带着两个人,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如飞,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山谷中的白色异兽
不过,董令秒也知道,陈宇辰肯定也能做到,只是他懒得动手而已。
可她的赞叹落在伏香萍耳中,却让伏香萍不屑地笑了笑,心想这姑娘看来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呵呵,这不算什么,等过一段时间,你也可以有他这样的本事,甚至比他更强。”
陈宇辰不以为然,区区半步宗师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他甚至可以批量培养出宗师来!
“这两个家伙……”
伏香萍的脚步微微一顿,忍不住回头看了陈宇辰一眼,却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这个家伙,除了长得帅,耐力不错之外,一点武者的实力都没有,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敢说这种大话。
“赵皓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这些自大的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前途。”
她暗暗摇头,加快了步伐。
后方,注意到伏香萍反应的赵皓影,低声对陈宇辰说道:“前辈,这位伏小姐似乎很看不起咱们啊。”
“呵呵,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陈宇辰淡淡一笑:“不过,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是!”
赵皓影连忙应道,心中对陈宇辰越发尊崇。
瞧瞧,这才是高手风范,懒得跟小人物一般见识。
伏家对于赵皓影来说,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但在陈宇辰眼里,和云城那八大家族没什么区别,轻轻松松就可以镇压。
没有了李信阳和张裕学这两个累赘,大家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那三个佣兵的速度也大幅提升,原本需要大半天才能走完的路,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时辰内。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太阳还没有落山,大大超出了预期。
“你们确定就是这儿?”
伏香萍打量着眼前的一座山谷,皱眉问道。
“就是这儿,你们看那堆火堆,就是我们上次留下来的。”
李信阳被伏郝建放下来,指着不远处一处火堆残灰说道。
“没错,就是这儿。”
伏郝建点了点头:“你们没有注意到么,咱们到这儿的最后几里路,动物明显比之前少多了,连飞鸟都没见到过。”
“确实如此。”
国字脸佣兵附和道,神色凝重:“而且,我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里,怕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咦,还真是。”
因为有陈宇辰的缘故,董令秒原本是带着放松的心态来的,压根没注意太多事情。
可听伏郝建他们一说,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同。
陈宇辰眼中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些情况,他早就发现了,毕竟他的神识远超常人,感知力也远在这些人之上。
而且,他发现的情况,比伏郝建和国字脸佣兵发现的要多得多。
“这里的煞气这么重,看来那只青狐的来历也不简单啊。”
陈宇辰心中暗道,却默不作声,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深谷。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因为是深山的缘故,树木丛生,这深谷之中竟然弥漫出一层薄雾,遮住了众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你们进过这个山谷没有?”
伏香萍等人也在盯着山谷看,问向李信阳和张裕学。
“没有。”
李信阳摇了摇头:“当时就是在这里发现那只白色异兽的,而且,白色异兽就是钻进了这个山谷中。”
“本来,我和张裕学是想进去看看的,可被赵宇兆阻止了,他担心里面有危险,加上那只白色异兽的速度太快了,如果攻击我们的话,我们肯定防不住。而且,以前有一些人死在山里,我们就没敢进去,直接返回了。”
虽然说起来这事挺丢脸的,但李信阳也不敢乱说,赵宇兆也知道当时的情况,如果撒谎被拆穿,反而更尴尬。
“赵宇兆,你对危险的预感倒是挺强的。”
伏香萍意外地看了赵宇兆一眼。
他笑着打趣:“还好你们当初没贸然闯入,否则怕是小命难保。佣兵队长所言极是,山谷中弥漫着血腥味,定是死过生灵,兴许是野兽,但能散出这般气味,已然说明不少问题。”
“哈哈,伏小姐谬赞了,我这人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
赵宇兆谦逊道:“况且,这山谷中雾气诡异,我猜八成是毒瘴,就我这本事,进去必然有去无回。”
“不过,伏小姐想必有应对这毒瘴的法子吧?”
“办法嘛,我自然是有的,而且实施起来也相当简便。只需在山谷入口处燃起一把火,利用热浪的冲击,山谷内的毒瘴自然会消散无踪。”伏香萍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道。
“……”赵皓影闻言,一时语塞,盯着伏香萍,这位大小姐的胆识,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竟敢放火焚山?
“赵宗主,你当我傻吗?放火自然要掌握好分寸,你身为内劲巅峰的强者,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伏香萍微微蹙眉,显得有些不悦。
“可是,我们目前尚不确定那只白色异兽是否就藏匿于山谷之中。万一一把火把它惊跑了,那我们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
“无妨,我们只是要驱散毒瘴,无需放太大的火。只需等到毒瘴消散,不再对我们构成威胁,便可将火扑灭。”伏香萍再次展露笑颜。
“咳咳,既然大家的目标是那只白色异兽,何不尝试将它引诱出来?”陈宇辰突然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陈宇辰,尤其是伏香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智商碾压,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李信阳察觉到伏香萍的脸色变化,立即对陈宇辰斥责道:“伏小姐让你说话了吗?你竟敢乱插嘴!捕捉异兽,伏小姐自有她的打算。”
“好了。”伏香萍面色阴沉,打断了李信阳的辩解,“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进入山谷,并非仅仅因为异兽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之前听山下的人说,有几个人在山里丧生了,而且里面还传出了血腥味。我想,他们可能就死在了里面。如果可以的话,将他们的尸体带出来,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伏小姐真是心地善良,简直就是菩萨再世啊!那些死去的人若是在天有灵,肯定会感激涕零的。他们的家人如果知道,也一定会为您立下长生牌位,日日为您祈福的。”
“没错,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善良高尚的人。”
李信阳和张裕学立刻又是一阵奉承。然而,伏香萍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伏郝建,从他身上接过背包,从中取出一根香。
片刻之后,山中吹起了一阵微风,朝着山谷深处吹去。伏香萍这才点燃了那根香。
一股特殊的香气弥漫开来,随着微风飘向山谷深处。
众人站在旁边,也能闻到那股香气。
赵皓影一路赶来,即便身为内劲巅峰的武者,也多少感到有些疲惫。然而,闻到这股香气后,他的疲惫感立刻减轻了不少。
“真是好东西啊!”赵皓影惊讶地喊道,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根燃烧的香。
这香对人的精神力有着显着的辅助作用。若是在修炼时使用,肯定能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尤其是在突破境界时,燃烧这样一根香,突破会更加顺利,不用担心走火入魔的危险。
“这是我们御兽山庄传给我们伏家的引魂香。它的香气可以引来各种猛兽,对武者修行也很有帮助。当然,它的主要作用还是针对这些猛兽的。”
“尤其是那种具有一定灵性、智商较高的野兽,效果更佳。”伏香萍得意地解释道。
“从视频上看,那头异兽速度惊人,肯定也拥有不低的智慧。若是闻到引魂香的味道,它肯定会被吸引过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它出来的时候,将它抓住。”
“真是太神奇了!我感觉一身的疲惫都没有了。”李信阳夸张地赞叹道。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其他人的感觉也差不多。
哪怕是之前对此不以为然的三个佣兵,此刻也对伏香萍和伏郝建二人多了几分敬意。
“倒是有些手段。”陈宇辰笑了笑。这引魂香的手段和他炼制的元气丹颇为相似,都是通过特殊的气息吸引青狐现身。
可惜,引出青狐只是第一步而已。能不能抓住青狐才是关键。否则的话,一切准备都是徒劳无功的。
“陈宇辰,你说要收服那只青狐。可他们准备得如此充分,志在必得。万一真让他们得手了,那可怎么办?”董令秒有些担忧地拉了下陈宇辰的手,问道。
“呵呵,放心吧。那只青狐或许会被吸引出来,但要想抓住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陈宇辰低声笑道。
两人的声音并不高,加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山谷方向,所以并没有人在意他们在说什么。
在他们看来,陈宇辰和董令秒只是来看热闹的而已。
至于陈宇辰的目的,赵皓影之前并没有告诉伏香萍等人。
不然的话,她们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引魂香果然起到了效果。很快,山谷方向就有了动静。
一阵劲风突然袭来,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谷中飞掠而出,朝着引魂香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引魂香对人是十分有益的
引魂香能够燃烧散发出有益精神的气息,它本身的材料对人也是有益的。
这些兽类虽然不懂得使用方法,但哪怕直接吃下去,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出来了!”伏香萍早已等待多时,此刻发出一声欢呼。伏郝建也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一直隐匿着气息,此刻猛然出手,强横的气劲凭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手掌,将那只青狐罩在了中间。
“小家伙,为了抓你,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伏郝建一边出手,一边淡淡地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吱吱~”青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迅速地咬住了那根还在燃烧的引魂香。
紧接着,它的爪子狠狠地在伏郝建的手掌上抓了一下。伏郝建那可以碎金裂石的手掌,竟然被直接撕裂,血肉横飞,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而青狐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咬着引魂香,她即刻调转方向,朝着山谷深处疾驰而去。
“快,截住它!”
伏香萍心头一震,她未曾料到,这只青狐竟有如此实力,连伏郝建都被其一击重创,伤势颇为严重。
情急之下,她也无暇多虑,急忙向其余人呼喊。
这话是冲着那几个佣兵和赵皓影说的,在她眼里,现场能拦下青狐的,唯有他们。
“砰!”
未等她来得及开口,那三名佣兵已然出手,迅速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向青狐射去。
然而,青狐的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人类肉眼的捕捉极限,他们的射击如同打在空气中,无一命中,枪声在山谷中回荡,却只换来空响。
但就在这时,一名佣兵灵机一动,抛出一颗雷弹,在空中轰然炸开。凭借着预判,雷弹竟意外地击中了青狐,强大的电流瞬间让青狐身体一僵,空中飞行的身形戛然而止,随后重重坠落。
“妙哉!”
伏香萍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身形一动,意图趁机将青狐捕获。
但青狐只是短暂地停滞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常态,一个加速,便如鬼魅般钻入前方的毒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
伏香萍气得直跺脚,脚下的碎石被她一脚跺得粉碎,飞溅的碎石如同暗器,击打在旁边的树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这一幕,让那三名佣兵,以及李信阳和张裕学等人,无不心惊胆战。
此前,伏香萍虽表现出高冷强势的一面,但毕竟是个美女,众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可如今,伏香萍展现出的实力,却让他们感到震惊与畏惧。
李信阳和张裕学二人对视一眼,彻底打消了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豪叔,你的伤势如何?”
尽管心中愤怒,但伏香萍也知道,光是愤怒无济于事。看到伏郝建的手受伤严重,她连忙从包中取出金创药和纱布,为他包扎伤口。
“那畜生的速度太快,爪子也异常锋利,我一时大意了。”
伏郝建皱眉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他身为半步宗师,内劲护体,即便是子弹也难以伤他分毫。
可那只青狐的爪子,竟能撕裂他手上的肌肉,露出森森白骨,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
“不过,这次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我确认了,那小畜生是一只青狐。”
“嗯,我也看到了。”
伏香萍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他们收服野兽的手段,向来都是针对不同习性的野兽采取不同策略。
此前,他们连青狐都分辨不出,自然难以应对。如今,心中有了底,便不再那么慌乱了。
“从那只青狐的反应来看,它似乎并非凶狠之兽,否则以它的速度,完全可以攻击我们其他人,甚至杀死几个都不成问题。”伏郝建分析道。
“确实如此,我们之前就遇到过它,它并未攻击我们,说明它本性温顺,只是感受到了威胁,才会反击。”
赵宇兆点头赞同,这些他之前就想到了,陈宇辰自然也是知晓。只不过,李信阳和张裕学两人有些愚钝,汇报时竟连这些基本信息都未提及。
“现在那只青狐躲进了山谷中,而且受了惊吓,肯定不会再轻易现身了。伏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赵皓影在陈宇辰的示意下,询问道。
“哼哼。”
伏香萍突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她的容貌本就绝美,只是因傲慢而总是俯视他人,让人感到不适。
但她这一笑,却也格外动人,尤其是眼中那抹狡黠的光芒,更添了几分灵气。
“赵宗主,若觉得我束手无策,那可就太小看我了。引魂香的作用,可远不止引出青狐那么简单。”
“这次,我们特意在引魂香中加入了大剂量的迷药,即便是这只青狐有着堪比宗师的攻击力,只要它吞下引魂香,必然会昏迷不醒。我们要做的,只是进去将它捡出来罢了。”
“伏小姐不仅美丽动人,更是智谋过人,实在令人钦佩。”
李信阳又是一番不要脸的马屁,张裕学也附和了几句,只是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大概是觉得太过无耻。
陈宇辰笑了笑,这些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从伏香萍口中得到证实罢了。
在闻到引魂香香味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各种材料,包括大剂量的迷药。
只不过,迷药应该位于尚未燃烧的部分,所以并不明显。否则的话,现在除了陈宇辰、赵皓影等实力较强的人之外,其他人只怕都已经被迷晕了。
“接下来,还是要驱散毒瘴,进入山谷。”
伏香萍淡淡地说道,却瞥了陈宇辰一眼,大有挑衅之意,仿佛在说:你刚才不是还讽刺我吗?
李信阳也阴阳怪气地说道:“伏小姐真是有先见之明,某些人之前竟然还敢质疑伏小姐,真是不长脑子,也不想想,以伏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德性,陈宇辰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十分可笑。
“好了,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怎么进去了?”
“进去肯定是要进去的,不过,这毒瘴太过危险,即便我们驱散一部分,也不可能全部驱散,肯定还会留下一些。”
“哪怕残留的毒瘴已经很稀薄,对于你们来说,也有很大的危险。”
“所以,你们最好还是留在外面,我和豪叔,以及赵宗主进去就行了。当然,等抓住那只青狐之后,我会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的。”
伏香萍轻笑道,那语气,仿佛陈宇辰他们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前、辰少?”
赵皓影看向陈宇辰,征询他的意见。
“既然伏小姐都这么说了,赵宗主不帮忙也说不过去。而且,待会儿那青狐若是被抓到,咱们没有出力就想欣赏,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陈宇辰笑道。
“那好,我陪伏小姐一起进去,小超,你就在外面陪着辰少他们。”
赵皓影当即吩咐下去。
至于李信阳和张裕学,自然也留在外面了,包括他们的保镖佣兵,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很快,众人找来柴火,倒上事先准备的汽油,在山谷入口处,火焰被点燃,一股股热浪翻滚涌动,不断冲击着山谷口的瘴气,使其逐渐消散。原本被瘴气遮掩的山谷,此刻也依稀显露出了几分轮廓。
然而,这瘴气积聚多年,单凭火焰的热力,显然无法将其彻底驱散。
不过,就目前残留的瘴气而言,其威胁已大为减弱。
伏香萍、伏郝建与赵皓影三位内劲高手,能封闭呼吸及周身毛孔,不受瘴气侵扰。
他们携上所需,毅然踏入那若隐若现的毒雾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那头青狐,他们真有把握擒住吗?”
董令秒眉头轻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或许未必。”陈宇辰的视线穿透弥漫的毒雾,神色显得异常凝重。
这山谷之内,潜藏的危机远超想象!
李信阳与张裕学此刻倒是轻松了不少,毕竟这两个公子哥向来游手好闲,之前在伏香萍面前,还需有所收敛,不敢太过放肆。
但如今,顾虑尽消,特别是他们身边还有三名全副武装的佣兵,相比之下,陈宇辰和董令秒身边仅有一个赵宇兆。
由于与赵宇兆相熟,他们并未将这位视为威胁。
眼前这位董令秒,清纯脱俗,气质非凡,身姿曼妙,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伏香萍身为伏家千金,又是武道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是他们可以轻易觊觎的。
但眼前这位佳人,却让他们觉得有了可乘之机。
“董小姐,听您的口音,似乎也是阳城人士?不知府上何处?像您这般出众的美女,我们之前竟未曾有幸结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李信阳故作斯文,微笑着向董令秒搭话。
董令秒正犹豫是否要回应,陈宇辰却已冷冷地开口:“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伏香萍你们高攀不起,而她,尊贵程度更是伏香萍的百倍不止!”
“放肆!”李信阳没想到陈宇辰会如此狂妄,连自己与董令秒交谈都不允许。
“你竟敢如此诋毁伏小姐,真是胆大包天!这话若是传入伏小姐耳中,你死千次万次都难以赎罪!”李信阳怒斥道。
他竟敢在这信口开河,真是无知者无畏求推
“哼,我看他也没那个胆子,刚才伏小姐在的时候,他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而且,刚才他被伏小姐打得脸都肿了,还敢在这里信口开河,真是无知者无畏。”张裕学更是讥讽连连。
“呼!”赵宇兆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祸从口出,你们两个,最好立刻向辰少下跪求饶,否则的话,这里将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赵宇兆心中已下定决心,要与这两个狐朋狗友彻底划清界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他们混久了,自己迟早也会堕落。
只有像陈宇辰这样的强者,才值得自己追随。
“赵宇兆!”李信阳的声音陡然提高,满脸不悦,“之前在你家酒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给你面子,不想与你计较。可你现在竟然帮着外人,枉我这些年一直拿你当兄弟!”
“哼,什么狗屁兄弟,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处处护着这个小子,他是你爷爷啊?”张裕学的话更加冲撞。
之前两人对赵宇兆就心存怨气,现在有三个佣兵保镖在身边,底气十足,说话的态度也截然不同。
然而,赵宇兆的话却让两人愣住了。
“不错,若论资历辈分,我称呼辰少一声风爷也完全不过分。”赵宇兆郑重其事地说道,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荣幸的表情。
李信阳和张裕学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一起玩耍的同伴。
“赵宇兆,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再劝你们一次,赶紧道歉,否则的话,你们会后悔的。而且,辰少若真要动手,我也救不了你们。”赵宇兆再次重申。
“道歉?我看上他的女朋友,是他的荣幸!还想让老子道歉?赵宇兆,你既然执迷不悟,以后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李信阳冷笑道,“小子,说个价,我要你的女朋友了!”
“我也算一个。”张裕学附和道。
“赵宇兆!”陈宇辰的目光冷酷无比,声音更是冷到了极点。
赵宇兆连忙躬身待命,他知道,陈宇辰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而且,别说陈宇辰这样的强者,就算是他自己,被人如此挑衅,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打断他们的手脚,撕烂他们的嘴,别弄死了,然后丢进毒瘴里。”陈宇辰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冷酷无情,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
“是!”赵宇兆连忙应道,然后直奔李信阳和张裕学而去。
这一次,他看向这两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一样,没有半点情感。
“玛德,赵宇兆,你自己找死的!”李信阳惊怒交加,赵宇兆的身手他可是清楚得很,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他连忙拉着张裕学转身就跑。
那三个佣兵早已蓄势待发,在张裕学冲过来的瞬间,就纷纷拿枪分别对准了赵宇兆、陈宇辰和董令秒三人,刚好一人瞄准一个!
“不想死的就尽管上来!我也想看看,你有没有和那位伏小姐相当的实力!”国字脸佣兵阴声笑道,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此时却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敢对咱们的金主动手,直接打死拉倒!至于那个美女,等李少他们爽完了,咱们也爽一把!哈哈!”另一个佣兵则显得很是邪恶,随后得意地大笑起来。
“给我打死他!还有那个什么狗屁辰少,也给我打死了!玛德,在老子面前装比,老子早看你不爽了!”
“李信阳,杀了他!万一一会儿赵皓影出来……”张裕学则是有些担心,赵皓影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
“怕什么?我们就说他们侮辱伏小姐,我们替伏小姐教训他们,失手杀了他们而已。他赵皓影敢和伏小姐为敌吗?”李信阳想当然地说道。
“说的也是。”张裕学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
“杀!”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紧接着是几声犀利的破空之声。
咻咻咻!
正举枪瞄准陈宇辰三人的那三个佣兵,眉心突然出现一个筷子粗的血洞,鲜血从中喷出,流了一脸,看起来很是恐怖。
“怎……怎么会这样?”
“这……究竟是什么法术?”
那名方脸佣兵眼中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话未说完,身体便已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灵犀剑指!
方才陈宇辰并指如剑,三道锐利的气流自指尖迸射而出,化作凌厉的剑气,瞬间贯穿了那三人的头颅,令他们当场殒命。
那方脸佣兵实力稍强,多挣扎了片刻,却终究难逃一死。
这一幕,被在场的几人尽收眼底。
特别是赵宇兆,他原本就是内劲初阶的武者,服下洗髓丹后,更是踏入了内劲中阶,清楚地目睹了陈宇辰指尖所射出的剑气。
这种手段,简直匪夷所思,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样的手段,恐怕连宗师级高手也未必能施展得出啊!”
赵宇兆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仿佛生怕下一刻陈宇辰就会对他出手一般,连忙奔至李信阳和张裕学身旁。
“赵宇兆,我们是朋友,别杀我!”
“赵宇兆,你若杀我们,伏小姐他们定会为我们复仇,而且,我父亲也绝不会饶过你!”
李信阳和张裕学终于露出了慌乱之色。
他们最大的倚仗——那三位佣兵,竟然在陈宇辰面前瞬间被秒杀,而且手段犹如仙术一般,这比刚才伏香萍的那一击还要令人震撼。
两人终于意识到,赵宇兆和陈宇辰之前所言并非戏言,陈宇辰是真的打算置他们于死地。
而且,不是直接杀死,而是先将他们打残,再扔进毒瘴之中。
那些毒瘴,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残留的部分仍然极具威胁,足以让他们痛苦地死去。
“求求你,别杀我们……”
感受到赵宇兆的决绝,两人终于不敢再威胁,转而开始哀求。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赵宇兆摇了摇头,猛地出手。
片刻之后,李信阳和张裕学被他扔进了毒瘴之中,紧接着,山谷中回荡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显得格外惊悚。
“赵宇兆,你不得好死!伏小姐,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两人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随后彻底毒发身亡,身体淹没在一片毒雾之中,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况。
即便如此,董令秒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她之前曾见识过陈宇辰在天堂会所的所作所为,否则,此刻的反应恐怕会更加不堪。
陈宇辰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面露不忍,但并未说什么,不禁暗暗点头。
以后她会遇到更多类似的事情,甚至比现在更加残忍血腥。
如果连这都接受不了,那她以后想要变得强大,将会更加困难。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如果我们不够强大,那么接下来被毁灭的,就会是你我。”
陈宇辰淡淡地说道。
董令秒点了点头,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面对这两人的强迫,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而且还没有报仇的可能。这些人,不过是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罪恶付出代价而已。
山谷的入口处,朦胧的毒雾中,两具尸骸逐渐消融。
而在山谷之中,伏香萍等人刚刚找到了陷入昏迷的青狐。
这只青狐的身体并不大,也就和一般的小猫差不多,此时昏迷在地上,毛茸茸的白色身体,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宠物,完全无法想象它之前能够伤到一个半步宗师。
“哼哼,任你如何狡猾,也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
伏香萍捡起地上的青狐,捧在手里,得意扬扬地说道。
刚才她见识到了这只青狐的厉害,几乎不弱于一个武道宗师,那还是它无心伤人的缘故。
如果青狐性情凶残,对她们发动攻击,恐怕以它的速度,在场的人当中,除了陈宇辰,没有任何人能够躲开它的攻击。
若是陈宇辰不阻拦,青狐将包括伏郝建和赵皓影在内的所有人都杀死,也是极有可能的。
“有了这只小青狐,伏家家主的位置非我莫属!”
伏香萍看着青狐,眼中充满了希望。
“恭喜大小姐。”
伏郝建拱手道贺。
“两位。”
赵皓影看了一眼青狐,没有继续关注,而是看向了周围,目光凝重:“你们看,这里起码有几十具尸体,这山谷肯定有问题!”
“嗯?”
伏香萍二人也看了过去。
刚才光顾着青狐了,他们都没有太在意谷中的情况。随着赵皓影的提醒,她们才意识到,这山谷的情况比他们之前猜测的还要糟糕。
只见周围的地面上,零零碎碎地散落着一地的尸骸,起码有几十具。
这说明这里已经死了几十人。
地面上更是被鲜血浸染,看起来鲜红一片,很是骇人。
“伏小姐,你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突然,山谷外面传来一阵不甘心的怒吼声,正是李信阳和张裕学的声音。
“怎么回事?”
陈宇辰就是一个强大的世家
伏香萍脸色一变,回头看向山谷外面,紧接着冲赵皓影质问道:“赵宗主,你竟然敢对我的人动手?”
在她看来,李信阳和张裕学虽然不怎么样,但毕竟是给她带路的向导,身上打着她的标签,现在被人杀了,这是在对她的挑衅。
赵皓影也有些意外,听两人那凄厉的惨叫声,只怕是死得非常痛苦,非常不甘心。
不过,他大概猜出了是什么情况。
面对伏香萍的质问,赵皓影丝毫不惧,他淡淡笑道:“伏小姐,我知道你在生气,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辰少的身份非常高贵,我惹不起,而你们伏家,同样惹不起。甚至,就算是你背后的御兽山庄,在辰少面前,也不值一提!”
赵皓影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而是发自内心的实在话。
起码据他了解的情况,御兽山庄是一个王族世家级别的势力。可是,就算是皇族世家,他也没听说过哪个家族能够大量制造洗髓丹的。
但陈宇辰却可以!
单凭这个能力,他就拥有蔑视所有家族势力的资本。
如果陈宇辰只是一个掌握有炼制洗髓丹手段,但自身实力很弱的人,或许在那些武道势力眼里,他不过是各方势力争相想要掌控的一个傀儡。
但是,陈宇辰本身的实力也非常恐怖,这两者结合起来,就非常可怕了。
可以这么说,陈宇辰就是一个强大的世家!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松地打造出一个不逊色于皇族世家的势力。
“什么?”
伏香萍凤眸一瞪,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赵宗主,我们伏家虽然不是王族世家,绝非寻常势力所能抗衡,特别是江中省那批武道豪门,在伏家眼中,不过是蝼蚁之辈,更遑论与御兽山庄相提并论了。”
“你竟言那小子连伏家背后的御兽山庄都敢冒犯?即便他出身皇族,也绝无此等能耐!”
“皇族?哼,皇族虽强,但在辰少面前,也不过尔尔。”赵皓影不屑地冷笑。
“李信阳与张裕学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定是冒犯了辰少,才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们俩竟特意雇了三位佣兵作为护卫,怎会如此轻易地就遭遇不测?”伏香萍压低声音,语气中透露出几分难以置信。
尽管她觉得赵皓影此言定有依据,但心中仍存疑虑,难以全然信服。
“呵呵,辰少的手段,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处理那些小角色,恐怕只是小超出马便足以应对。”赵皓影语气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哦,对了,事先忘了告知伏小姐,这青狐,亦是辰少志在必夺之物。接下来,就看伏小姐如何抉择了!”
“你们也对这只异兽有所企图?”伏香萍面色骤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不不,我对这青狐并无兴趣,但辰少却对它情有独钟。若我是你,定会以此青狐换取辰少的一份人情,那可是千金难求的。”赵皓影面带微笑,试图劝说。
“哼,你一口一个辰少,我倒未看出那小子有何过人之处。”伏香萍不屑一顾,“此次他与令郎联手杀了李信阳和张裕学,此事,你需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过人之处?呵呵,能在三位佣兵的围攻下将他们解决,换作是你,有几分把握能做到?”赵皓影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深知伏香萍心高气傲,绝非轻易屈服之人。看来,想要说服她归顺陈宇辰,希望渺茫。
“桀桀桀桀~”
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幽深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即便是伏香萍等内劲武者,也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给我现身!”伏郝建神色一凛,猛然运转气劲,朝着山谷深处怒喝一声。
刹那间,整个山谷内雷声轰鸣,山壁上的碎石纷纷滚落。那声音在山谷中不断回荡,久久不散。
“老夫等候多时,终于迎来了几位贵客。”那声音再次响起,显得苍老而神秘,让人无法辨清其来源。
“老夫?”伏香萍心中一紧,在武道界中,敢如此自称的,无一不是资历深厚的武道强者。
看来,这位隐居在山谷中的,定是一位来头不小的武道前辈。她心中闪过无数念头,随即迅速做出反应,放下青狐,恭敬地环顾四周,说道:“晚辈乃御兽山庄弟子,江南伏家之后,伏香萍。此次前来,是为捕捉异兽,无意打扰前辈清修,还望前辈海涵。”
“想用御兽山庄的名头压我?哼!”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莫说是你,即便是你伏家老祖亲临,也得对老夫恭恭敬敬。而且,你这小女娃,竟敢抢夺老夫的灵宠,可知罪?”
“什么?这只青狐,竟是前辈的宠物?”伏香萍心头一震,惊呼出声。
她本对这只青狐志在必得,这关系到她日后能否继承伏家家主之位。她父亲仅有她这一个女儿,而其他嫡系子弟均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她若想稳坐家主之位,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镇压他人。
然而,她满心欢喜想要得到的青狐,竟已有了主人。而且,这位主人的来头似乎还不小。
“哼,小女娃,看得出你对我这灵宠颇为喜爱。正好,老夫在此闭关修行,一人颇感寂寞,正缺个人聊天解闷。你不如就留下来陪老夫,若是你能让老夫满意,说不定还会收你为徒,嘿嘿嘿嘿。”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却透露出几分邪恶之意。
伏香萍心中怒火中烧,但不敢表露出来。这位山谷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且能饲养如此强大的异兽,定非寻常之辈。得罪了他,能否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前辈真是说笑了,晚辈家父乃伏家家主,晚辈还需回去继承家业,怕是无缘侍奉前辈了。不过,若是前辈喜欢,晚辈回去后,可派人送来一批仆人,伺候前辈,定让前辈满意。”
“小娃娃,你是不是觉得老夫很傻?”苍老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怒意,一股无形的威压凭空浮现,让伏香萍等人感到一阵窒息。
“不管阁下是何身份,有何打算,但与人交流,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与我说话!”一声怒哼传来,直接压向了伏郝建的心头。伏郝建好歹也是半步宗师,但在这股冲击力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心神受到了不轻的损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连忙惶恐不安地道歉:“前辈恕罪,晚辈刚才并非有意冒犯。”
“哼,我是看在这个小女娃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别不知好歹,小女娃,做老夫的女人,你莫不是觉得委屈了你?”
“香萍,此人绝对是一位宗师,而且,不仅仅是宗师初段,起码是宗师中段,甚至可能是宗师高段!”伏郝建凝重地对伏香萍说道。
伏香萍目光一凝,心中也涌起了无数念头。他们伏家有三位宗师,最强的那位老祖,也不过是宗师中段而已。一位宗师高段的强者,足以覆灭他们伏家。
若是能得到一位宗师高段强者的支持,她继承伏家家主之位,便完全足够了。
然而,她容貌出众,倾国倾城,无数青年才俊对她倾心不已。让她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女人,这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边是家主之位,一边是自己的名誉清白,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
赵皓影沉默不语,心中却暗自吃惊。
“这山谷之中,竟隐藏着一位如此厉害的武道高手!”
他心中没底,不知陈宇辰是否已洞悉此事。但此刻,陈宇辰想必也已听闻谷中异响,面对接下来的抉择,他亦是满心无奈。
他未曾料到,捕捉一只灵兽竟会遭遇如此变故。
另一边,伏香萍迅速做出了决定,她面带遗憾地说道:“前辈,晚辈琐事缠身,实在无法常伴左右。”
“你竟敢拒绝我!”
愤怒的咆哮声在山谷中回荡,狂风骤起,地面的骸骨在风中翻滚,与那诡异的声响交织,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
“也罢,既然给你们生路你们不珍惜,那我便亲自出手,了结你们性命,汲取你们的精血,届时,我的吸穴魔功定能大成,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不散,伏郝建等人闻言,脸色骤变。
“吸穴魔功……你是穴魔老祖!”
“嘿嘿嘿嘿,没想到老夫隐匿修炼多年,竟还有人知晓老夫的威名,真是令人欣慰啊。”
血魔老祖得意扬扬地开口。
“想当年,老夫遭那群卑鄙之徒围攻,险些丧命,便藏身此处潜修。如今,实力已恢复大半,只需再吞噬你们的精血,便能完全复原。当年那些对老夫出手的家伙,老夫定会一个一个找上门去,慢慢清算。”
“天哪,竟然是血魔老祖!”
伏香萍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真是个美人儿啊,啧啧老夫许久未曾享受过了
这穴魔老祖初露锋芒时,修为并不算高,仅是宗师初阶的水准。
然而,他所修炼的吸穴魔功极为恐怖,能够吞噬对手的气血与生命力,以此提升自身实力。这使得他拥有以一敌多的能力,单对单面对宗师中阶的对手,他或许不是对手。
但同时应对五六个宗师初阶,却完全不在话下。
凭借吸穴魔功的强大,他接连斩杀数名初阶宗师,踏入宗师中阶的行列,也因此结下了诸多仇家,遭到设计围攻,险些丧命。
如今,他潜伏已久,即便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只怕也相差无几了。
“豪叔,赵宗主,我们快走!”
伏香萍当机立断,一把抓住青狐,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
嗖的一声!
四周本就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此刻愈发浓重,转眼间便汇聚成一个血色的人影,挡在伏香萍等人的面前,向三人发起了攻击。
“杀出去!”
伏香萍怒喝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银鞭,朝着血色身影抽去。
嘭!
血色人影被抽得一阵晃动,却并未消散,反而猛然一把抓住银鞭,用力一拉,伏香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被血色人影掐住了脖子。
“真是个美人儿啊,啧啧,老夫许久未曾享受过了。”
穴魔老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显然,这个血色人影并非他的本体,而是他魔功分出的一个分身罢了。
“放开大小姐!”
伏郝建怒喝一声,挥拳轰杀而来。
御兽山庄传承下来的万兽拳法在他手中展现出惊人威力,一拳轰出,仿佛万兽奔腾,气势磅礴,冲击得血色人影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要崩溃。
“好浓郁的气血啊,半步宗师,嘿嘿,那可是大补之物啊。”
旁边突然又冒出一个血色人影,缠上了伏郝建,死死地束缚着他,吞噬着他体内的气血与生机。
“滚开!”
伏郝建大怒,运转气劲,将这团血色人影震开。
然而,却无法将血色人影彻底消灭,转眼间,血色人影再次扑了上来。一番纠缠之后,伏郝建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在迅速流逝。
如果不能迅速将对敌斩杀,再来几次,他的实力将会大大削弱,直至被彻底杀死。
另一边,赵皓影的情况也如出一辙。穴魔老祖直接派出了三个血色人影分身,这些都是精纯的能量体,每一个都堪比内劲巅峰的实力。一旦被这些血色人影分身缠上,要么将其彻底消灭,否则就会被不断消耗至死。
不过片刻功夫,伏香萍、伏郝建和赵皓影三人便感觉力量消散了大半。从一开始的还能抵抗,到现在的被困住等死,几乎已经是绝境。
就在这时,入口处朦胧的毒雾中,三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陈宇辰背着手,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走来,脸上带着微笑。
“呵呵,真没想到,这里面还藏着一个高手。不过,你说那只青狐是你的宠物,也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陈宇辰看着眼前的情况,嗤笑着说道。
那人在那故弄玄虚,别人看不出虚实,可陈宇辰却一眼看穿了对方,只是并不急着揭穿罢了。
“伏小姐,把青狐交给我,待会儿我可以保你二人一命!”
陈宇辰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赵皓影。
正死死缠住赵皓影的那个血色人影感受到来自陈宇辰身上的威胁,立刻舍弃赵皓影,扑向了陈宇辰。
“小心!”
伏香萍并未将陈宇辰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看到血色人影去攻击陈宇辰,本能地叫了一声。
本来,血色人影只是内劲巅峰的实力,可是,在吞噬了他们的气血之后,实力大增,几乎已经可以媲美半步宗师了。
陈宇辰被血色人影攻击,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你这手段,对付寻常武者确实挺厉害,可惜,在我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陈宇辰笑道,然后抬手直接朝着那血色人影拍了过去。
“小子,你胆子不小,竟然敢……”
血色人影嚣张地叫道,就要将陈宇辰一口气吞噬掉全部气血。
可是,当陈宇辰的手掌落在它的身上之后,发出一声噗的声响。
仿佛气球被一巴掌打爆了一样,血色人影也是如此。
原本鼓鼓囊囊,因为吞噬了大量气血,还没有完全消化,显得有些肿胀的身体,直接被陈宇辰一掌打爆。
整个血色人影化为一团血雾,同时响起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
“啊,小子,你竟然敢毁掉我的穴魔化身,我要宰了你!”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血色人影纷纷朝着陈宇辰扑杀了过来。
这变相地化解了伏香萍和伏郝建的危机。两人被穴魔化身纠缠了半天,一身气血都损失过半,实力大损。
现在两个穴魔化身转而攻向陈宇辰,他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伏香萍看向陈宇辰的目光却满是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这么强?”
刚才一番缠斗,她对那穴魔化身的实力有着清楚的认识,绝对可以说是非常恐怖的,不弱于伏郝建了。
可是,陈宇辰却一巴掌就将其灭掉。
这岂不是说,陈宇辰拥有一招灭杀半步宗师的实力?
就算是真正的宗师,面对如此恐怖的实力,也未必能够如此轻松应对。
而陈宇辰,却似乎并未用尽全力,便轻松地将血色人影消灭。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伏香萍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而此刻,陈宇辰正面对着另外两个血色人影的攻击。
他神色从容,仿佛并未将这两个血色人影放在眼里。
只见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便汹涌而出,朝着两个血色人影席卷而去。
那两个血色人影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劲,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声,试图躲避。
然而,却根本无法逃脱陈宇辰的攻击范围。
气劲瞬间将两个血色人影笼罩,它们在气劲的冲击下,不断挣扎、扭曲,最终化为两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啊!你竟然……”
穴魔老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轻易破解。
而此刻,伏香萍、伏郝建和赵皓影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宇辰。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你究竟是谁?”
伏香萍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宇辰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武者罢了。不过,既然遇到了这件事,便不能坐视不理。”
说完,他转身看向伏香萍,道:“伏小姐,现在可以将青狐交给我了吧?”
伏香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将青狐递给了陈宇辰。
陈宇辰接过青狐,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然后看向伏香萍三人,道:“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这穴魔老祖并未完全放弃,你们日后还是要小心为上。”
伏香萍三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他们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而陈宇辰,则抱着青狐,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向山谷深处。
他知道,这穴魔老祖并未完全放弃,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的交锋。
不过,他并不畏惧。
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一切挑战。
并非谁都能拥有伏香萍那般强横的实力。
至少,宗师初段的高手是难以企及的,宗师中段或许有此可能,但也必须是其中的顶尖人物。即便是半步宗师,只要有所防备,也不会轻易被人击杀。
噗!噗!
那两个扑杀而来的穴魔化身,同样没能逃脱之前那个穴魔化身的悲惨命运,被陈宇辰轻松一掌拍碎,化作漫天血雾。
然而,这些血雾皆是精纯能量所聚,几乎相当于三个半步宗师一身的修为精髓。
陈宇辰自然不会浪费,他神识一转,强行将这些能量压缩,最终凝成了三颗晶莹夺目的血色晶石。
“这……这是?”
伏香萍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虽不清楚陈宇辰究竟施展了何种手段,却也隐约猜到了他正在做什么。
将三个足以媲美半步宗师的穴魔化身凝聚成三颗血色结晶,尽管这些结晶蕴含的能量或许会带来一些未知的副作用,但对于那些修炼速度缓慢的人来说,无疑是如同神药般的存在。
至少,无论是伏香萍还是伏郝建,在看向陈宇辰手中那三颗血色结晶时,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只是,一想到陈宇辰轻描淡写间便灭掉了三个拥有半步宗师战力的穴魔化身,那份恐怖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在这一刻,伏香萍终于深信不疑,赵皓影所言非虚。
这个陈宇辰,根本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
不仅仅是她们,就连她背后的伏家,也绝非其对手。
或许,唯有伏家背后的强大势力——御兽山庄,才能勉强震慑得住这位深不可测的陈宇辰。
至于李信阳和张裕学等人的死,在她们看来,完全是自取其祸。
莫说他们只是普通人,即便是内劲高手,若敢触怒一位宗师,被一掌击毙,也无人会为他们鸣不平。
她们无疑是上等的猎物
“只是不知道,他的实力,与那穴魔老祖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伏香萍心中不禁泛起了这样的念头。
她们如今的处境极为不妙,这里乃是穴魔老祖的地盘,而穴魔老祖修炼的正是吞噬他人精血的邪恶魔功。
目标越是强大,对他而言,好处便越大。
地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尸骨,显然都是穴魔老祖的杰作,其中既有普通人,也不乏武者。
而伏香萍等人,对于穴魔老祖来说,无疑是上等的猎物。
若能吞噬掉她们的气血,即便穴魔老祖如今已是宗师之境,也能获得极大的助益。
“可恶的小子,你竟敢毁掉我的穴魔化身,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更要将你炼成穴魔化身,永世不得超生!”
穴魔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与之前相比,这次的声音中充满了暴戾与愤怒。
这三个穴魔化身,乃是他当年被人围攻,九死一生之际领悟出的手段,可以吞噬大量精血能量,然后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形成穴魔化身。
这种化身不会伤及根本,却能大幅提升实力。
比如现在,他本尊无需出面,只需派出几个穴魔化身,便能解决敌人。
可惜,他多年苦心炼成的三个穴魔化身,竟在瞬息之间被人毁掉,这让他如何不怒?
不过,当他看到陈宇辰将那三个穴魔化身凝练成结晶时,心中又生出了抢夺的念头。
即便不能再修成穴魔化身,自己本体吸收之后,对实力提升也大有裨益。
“前辈小心,那穴魔老祖乃是几十年前便已成名的人物,只是当年被人围攻灭杀,众人都以为他已死,没想到他竟躲在这种地方潜修,而且实力已恢复至此。”
赵皓影担心陈宇辰不了解穴魔老祖的情况,连忙向他解释道。
“他修炼的吸穴魔功极为歹毒,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他手中,这山谷中的不少尸骸,应该就是外面流传的那些失踪的探险者和村民的尸体。”
“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宇辰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让我遇上了,自然不会放任他继续为祸人间。”
“小子,你刚才能够一举灭掉我的三个穴魔化身,说明你的实力不弱,起码已有宗师之境。”
穴魔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山谷中回荡,显得高深莫测。
“可惜,如此年轻的宗师,即便是那些大门派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但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呼呼呼!”
山谷之中,突然狂风大作,阵阵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冲击着人的神经,让人恶心欲吐。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血光之中浮现,直逼陈宇辰而去。
“来了!”
伏香萍等人都是一惊,凝重地看向那个高大的身影。
这应该就是穴魔老祖本人了,苦修而成的三个化身被灭,他只能亲自出手。
“不愧是穴魔老祖,光是这份气息,便已是宗师中段的实力了,而且,他修炼的乃是吸穴魔功,霸道无比,即便是对手一般的宗师高段,怕也不弱多少。”
伏香萍感受到穴魔老祖的实力气息,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伏郝建则是连忙护在了伏香萍的身前,防止被穴魔老祖偷袭。
这穴魔老祖手段诡异,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冒出一个穴魔化身。
赵皓影脸色微变,迅速做出反应,退到陈宇辰的身后,护在了董令秒的跟前。
他们这些人当中,董令秒的实力最弱,但她的重要性,却是仅次于陈宇辰的。
陈宇辰的安危无需他人担忧,但董令秒就不同了,必须有人保护才行,否则的话,万一被手段诡异的穴魔老祖偷袭抓住,就会对陈宇辰造成不利的影响。
赵宇兆看到父亲的举动后,也有样学样,在另一个方位护着。
他是内劲中段,勉强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这一幕落在陈宇辰眼里,他暗暗点了点头,不枉自己将原本属于董令秒的洗髓丹给了他们父子,关键时候,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
当然,这个时候,他们是否保护董令秒,都无关紧要,因为这穴魔老祖在他们眼中极为强大,手段诡异多端,甚至能够吸食人的气血,将人直接吸成人干。
可是,在陈宇辰眼里,这些手段,除了花哨之外,并无太大的威力,甚至都不见得对一般的宗师初段有用。
“你作恶多端,既然已经被人打死了,就老老实实地死去,何必再活过来为祸人间?”
陈宇辰摇了摇头,慢悠悠地抬起手来,当手臂扬至半空,那穴魔老祖的狰狞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至眼前。
许是因那吸穴魔功的诡异修炼之法,老祖身形异常高大,足有两米有余,在陈宇辰面前如同一座巍峨山岳,尽显威压。
其身上血气翻涌,如汹涌波涛般席卷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桀桀桀桀,如此年轻的宗师之躯,若炼成穴魔化身,必是惊天动地之强。”
老祖靠近后,清晰感知到陈宇辰这具身体的非凡潜力,眼中顿时闪过贪婪之色。
“哼,想法不错,可惜,你没这个福分。”
陈宇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扬至高处的掌心猛然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势,随后一掌朝着对面的穴魔老祖狠狠拍去。
翻天印之威!
这门随着修炼者修为增长而愈发强大的武技,此刻再次绽放出它的耀眼光芒。
回想起上次,陈宇辰孤身一人迎战三位宗师强者,正是凭借翻天印这一招,一掌之下便让其中一位宗师身受重伤。
而今,陈宇辰的修为已突破至炼体五重,距离炼体六重也仅有一步之遥,修为较之前更是翻了一番,这一招的威力,可想而知将是何等恐怖。
尤其是,翻天印乃是一门将体内元气与神识完美融合的功法,神识之力越强,所能引动的天地之力便越为磅礴,再辅以体内元气,其威力便呈几何级数倍增。
莫说眼前这位穴魔老祖仅是宗师中段修为,即便他踏入宗师高段,面对这一招,也必将难以抵挡。
“此乃何等招式?”
原本气势汹汹,誓要将陈宇辰置于死地的穴魔老祖,此刻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那是死亡的预兆!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曾经历过一次死亡,因此对这种感觉异常敏锐。
他迅速做出反应,身形扭曲,试图向旁侧躲避,以避开这一击。
然而,他却悲哀地发现,即便自己倾尽全力,也依旧无法逃脱这一招的锁定。
仿佛,他周围的空间都被彻底封锁,即便他能够强行移动,也只能移动一小段距离,根本无法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更重要的是,一旦他选择逃走,若不能在最短时间内逃出攻击范围,便会成为活靶子,任人宰割。
甚至,他在正面对抗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一旦选择逃走,则必死无疑。
因为,他的所有弱点都会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陈宇辰并未理会穴魔老祖的内心挣扎,翻天印势不可挡地拍下,直逼穴魔老祖的面门。
“小子,真以为老夫好欺负不成?”
穴魔老祖怒吼一声,迅速做出反应,恐怖的气血能量在双手间凝聚,很快便形成了两团如同血色太阳般的能量球,蕴含着惊人的能量。
“死吧!”
他面目狰狞地怒吼一声,猛然轰击而出。
轰隆隆!
这股可怕的能量与翻天印猛烈碰撞,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整个山谷都在这一刻剧烈震荡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好强,这便是宗师中段的实力吗?简直太厉害了!”伏香萍不禁动容,她在惊叹于穴魔老祖实力的同时,更对陈宇辰的实力感到不可思议。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之前被她轻视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位拥有宗师中段实力的强者。
“莫非,他是某个隐世门派的天才不成?”
伏香萍作为伏家大小姐,接触过不少武道界的事情,她深知,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宗师境的人,并非没有,但实在是太过稀少。
即便是在那些隐世门派之中,也属于凤毛麟角,百年难遇的天才。
“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啊。”
伏郝建感受到陈宇辰身上散发的气息,无奈地叹息道。
“陈前辈的实力,比上次更加恐怖了。”
赵皓影对陈宇辰的印象,主要还停留在萧家之时,那时,陈宇辰的实力还远不及现在。
之后,陈宇辰击败三位宗师,他并未亲眼目睹,因此感受不深。
但此刻,穴魔老祖的实力显而易见,而陈宇辰面对他,却丝毫不惧,稳如泰山,甚至压着穴魔老祖打,这让他不禁对陈宇辰的实力刮目相看。
“以后,我就跟定陈前辈了。”
赵宇兆紧握拳头,目光坚定。
刚才将李信阳和张裕学丢进毒瘴中时,他心中还有些犹豫,但此刻,他却彻底坚定了目标。
他要跟随陈宇辰,一切听从陈宇辰的安排。
董令秒一双美目也紧张地注视着战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层次的战斗,光是那爆发出来的气势,就让她感到窒息。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会如此强大?
以前,董令秒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些,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目睹。
噗!
穴魔老祖的抵抗,在陈宇辰这一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仿佛泡沫一般,被瞬间击溃。
他身体周围凝聚的血气,也被一掌拍散,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以惊人的速度撞到了后方的山壁上,直接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形凹坑。
“咳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怎会如此强大?”
穴魔老祖的身体嵌在山壁上,他的骨头都被陈宇辰给打碎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有气无力地质问道。
他真的很不甘心,当初他杀人无数,也得罪了很多人,引来那些宗师的伏击围攻,险死还生。这次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甚至实力大有进步,还没出去报仇,就要再次面临死亡的危机,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怎么?打算记住我的名字,下去找阎王告状吗?”
陈宇辰嗤笑一声,懒得和他废话,抬指一道凌厉的剑气凌空射出,瞬间洞穿了穴魔老祖的眉心。
“我……我不甘啊……”
穴魔老祖眼睛瞪大,口中有气无力地发出最后的低吼,彻底死透了。
随着他的死亡,山谷中再次陷入到了安静之中,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伏香萍和伏郝建都神色复杂,带着敬畏地看向陈宇辰。之前两人可是没少鄙视他的。
谁曾想,他竟然真的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实际上,之前赵皓影就曾向他们暗示过,只可惜,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平白得罪了一位实力恐怖的强者。而且陈宇辰还如此年轻,未来的潜力可想而知。
“前,前辈……”
伏香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点什么。她半弓着身,显得格外恭敬:“之前小女子不知道前辈身份,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恕罪。”
“恕罪?既然你知道自己有罪,就得明白,想要得到宽恕,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宇辰冷冷地说道,看向伏香萍的目光显得很是冷酷,让伏香萍心头一惊,身体更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伏郝建连忙站了出来,躬身道:“前辈息怒,香萍她年轻不懂事,之前冲撞了您,不过……”
她此次特意为前辈擒下了这只青狐,意在将功折罪。”言罢,未等伏香萍有所反应,她便迅速从伏香萍手中接过青狐,双手稳稳托住,毕恭毕敬地呈给了陈宇辰。“你还挺会来事儿的。”陈宇辰轻笑出声。他本欲借题发挥,却不料伏郝建这一手让他难以发作。人家都替你抓了青狐,还双手奉上,你还好意思再挑刺儿?
“岂敢,岂敢。”
伏郝建赶忙堆出笑脸,同时轻扯了伏香萍一下,生怕她口无遮拦,说出些冒犯之语,从而激怒了陈宇辰。
毕竟,此地并非伏家地盘,而是深藏于山林之间,除了他们两人,其余皆是陈宇辰的部下。
若陈宇辰在此将他们杀害,定是死无对证。
即便陈宇辰等人声称是穴魔老祖所为,旁人定会深信不疑,毕竟,穴魔老祖的尸首尚在,只需寻来识得穴魔老祖之人,便可证实这一点。
当然,若陈宇辰真要取他们性命,根本无需嫁祸于人。
因为,即便伏家欲寻仇,也无那份实力。为两个已逝之人,去与一位实力超群的宗师为敌,除非伏家甘愿覆灭,否则最佳之选,便是认栽。
甚至,可能会将一切过错都推给伏香萍二人。
这类事情,在这些家族中,实在是屡见不鲜。
陈宇辰伸手一探,一股无形之力便笼罩在青狐身上,那毛茸茸的身躯凌空飞起,稳稳落在他手中。
“这……”
伏郝建再次被陈宇辰的手段所震撼。
凌空摄物!
这得需要多高的修为才能做到啊,即便是宗师,能够气劲外放,但那主要用于攻击对敌,像陈宇辰这般对力量掌控至极致的能耐,实属罕见。
伏香萍心中本有许多不满,但看到陈宇辰这一手,顿时安静了下来。
“此次前来,我的目标便是这只小家伙,只是,你们竟敢与我争抢,我便很想看看你们的本事,是否配得上,可惜,如今看来,你们似乎真的不堪一击。”
陈宇辰一边轻抚着青狐的毛茸茸身躯,一边笑道。
此言一出,伏香萍便有些不服气了,驾驭猛兽,乃是他们伏家的专长,陈宇辰如此说他们,便如同在质疑他们的家族荣誉一般。
“前辈,我承认,之前我们小看了您,对您有所不敬,可是,我们伏家在御兽之术上,自认在武道界中也是独树一帜,此术传自御兽山庄,我们为了收服这只青狐,也是费尽心思,光是那引魂香,便是独门秘术,举世无双。”“并非我怀疑您,您虽实力强横,击杀了穴魔老祖,可是,想要收服这只青狐,凭前辈的手段,我觉得,怕是也难以做到。”
“住口!”
伏郝建脸色骤变,冲伏香萍训斥了一句,然后连忙向陈宇辰赔罪:“前辈,香萍她只是冲动之言,并无冒犯您的意思……”
“呵呵,你的意思是,若没有你们,我便抓不住这只小家伙了?”
陈宇辰玩味地笑道。
“正是。”伏香萍梗着脖子说道。
虽然刚才他们对付青狐时,仅用了引魂香便将其制住,可是,他们伏家驾驭猛兽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只不过,对于这种通灵的异兽,一般手段显然不行,但等抓到青狐之后,他们自然有办法将其调教得服服帖帖。
“你应该清楚,若没有我出手,你们现在早已是穴魔老祖的刀下之鬼,更别说这只青狐了。”
陈宇辰不屑地笑了笑。
他们虽有御兽之能,可是,你得有命活着才行,连命都没有,即便你再会御兽,又有何用。
“前辈救命之恩,我们自然会铭记于心,甚至,这青狐我们也愿意献给前辈,可是,事关我们伏家的荣誉,香萍不得不据理力争。”
伏香萍一脸严肃,让陈宇辰很想发笑。
“呵呵,本不想打击你的,也没那个兴趣,不过,既然我要收服这只小家伙,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让你受到太大刺激。”
陈宇辰说完,手中的青狐突然动了。
嗖!
在醒来的瞬间,它迅速做出反应,身影嗖的一下便从陈宇辰手中飞了出去。
陈宇辰并未阻拦,任由它飞遁而去。
“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苏醒过来?”
伏香萍一下子愣住了,惊声叫道。
很快,她反应过来,愤怒地看向陈宇辰:“你可知道我们刚才为了抓住它,费了多少精力,你、你竟然把它弄醒,还放了它?”
“闭嘴!”
伏郝建连忙拽了她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对陈宇辰说道:“陈前辈果然手段非凡,这青狐吃了引魂香,按常理来说,没有五六个小时,它是根本醒不过来的,除非服下解药,没想到前辈随手便将它救醒了,实在是令人钦佩啊。”
陈宇辰并未理会他,而是看向了飞到远处一棵树上的青狐,笑道:“你们还需用下药这种卑劣手段,我要收服它,根本无需如此麻烦,本来,我准备了一些东西,来收服这只小家伙的,可惜,现在我有更好的宝贝,秒秒,你过来。”
“嗯?”
董令秒不解地走到陈宇辰身边,好奇地问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呵呵,你何止能帮上忙。”
陈宇辰笑道:“你的用处可大着呢,之前一直没机会送你礼物,今天就送你个宠物吧。”
说着,他握着董令秒的手,元气沿着董令秒的手汇入她的体内,迅速运转着。
很快,董令秒的通灵之体在元气的刺激之下,再次显现出来,就连旁边的赵皓影等人,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息在董令秒身上浮现出来。
“这是什么?”
两人都是一脸茫然,但他们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董令秒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让他们感觉十分舒适。
当然,这是指对于修炼来说,他们发现体内的气血运转也快了许多,这相当于直接提升了修炼速度啊。
“好奇怪的感觉?”
伏香萍和伏郝建也是惊讶不已。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远处飞掠而来,速度之快,甚至发出了撕裂空气的声音。
嗖!
众人耳畔刚响起那声异响,青狐便如一道流光,自董令秒身侧疾驰而过。它并未对董令秒发起攻势,亦未驻足,而是轻盈地跃至另一处,稳稳落在一块竖立的岩石之上。
其毛茸茸的身躯立于石上,显得分外俏皮。它瞪着双乌黑明亮的小眼,好奇地打量着董令秒,似想靠近,却又略带迟疑,不过与董令秒的距离已然拉近不少。
“它究竟在做什么?”
董令秒隐约察觉到身体内部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她对周遭的感知力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当那只青色的狐狸从她身旁一闪而过时,她竟能清晰地捕捉到它飞掠时留下的轨迹。
“它想亲近你,却又因过往的伤害而心存畏惧。之前它曾遭人攻击,对我们自然多了一份戒备。”
陈宇辰面带微笑,耐心地解释道。
这可是个大机缘哦
伏香萍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觉得这话里话外都透着讽刺。
“好了,你们还是离远点吧。”
陈宇辰懒得理会她的情绪,直接对伏香萍和伏郝建说道:“你们刚才攻击了它,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尽管心中十分不悦,伏香萍还是依言退后了一段距离。
“前辈,那我们也需要远离吗?”
赵皓影试探性地问道。
“不必。”
陈宇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只青狐聪明得很,它能分辨出谁对它怀有敌意,谁会对它造成伤害。只要你们没有恶意,它就不会害怕你们。”
很快,青狐又有了新的动作,它再次向董令秒飞来,这次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片刻之后,它再次靠近,如此反复四次,最终与董令秒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五米。
这个距离,对它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能逃开的。
“小家伙,这可是个大机缘哦。”
陈宇辰笑着对青狐说道。
青狐抬头,乌黑的眼珠直视着陈宇辰,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片刻的犹豫后,它的身影再次一闪,直奔董令秒而去。
有了陈宇辰的提醒,董令秒并没有太过惊慌。
很快,青狐便落在了她的肩头,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它脸上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微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趴在董令秒的肩上,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拂动着董令秒的脖子,让她感到一阵痒意,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可以。”
陈宇辰笑道:“如果说现在谁跟它最亲近,那肯定非你莫属了。”
“啊?为什么啊?”
董令秒一脸不解。
“呵呵,你的体质很特别,对动物来说,你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别说这只小青狐了,就算是一头凶猛的老虎,在你面前也会变得温顺如猫。”
陈宇辰解释道。
这其中的奥秘,难以用言语完全解释清楚,他也没有多说。
伏香萍却有些难以置信:“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要用自己的无知去否定这个世界的奇妙。”
陈宇辰嗤笑道:“就像宇宙浩瀚无垠,还有人质疑外星人的存在一样,这就像古代的华夏人认为只有自己一样,根本不知道外面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你觉得之前抓这只青狐费了很大劲,可惜,在我看来,你们的努力根本一文不值。我若想收服这只青狐,根本不用动手,它自己就会主动来到我身边。”
陈宇辰毫不留情地打击着,随后取出一颗元气丹。
顿时,周围弥漫起淡淡的药香,赵皓影和赵宇兆虽然服用过洗髓丹,知道陈宇辰的本事,但此刻还是被惊到了。
“这是什么丹药?”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火热。
“丹药。”
伏香萍和伏郝建的反应更为激烈,他们自然不是不认识丹药,相反,他们之前也见过,但那只是远远的观望。
那一次,还是伏香萍的父亲为御兽山庄立下大功,才得到一枚锻体丹。当时伏香萍和伏郝建都在场,也亲身感受过锻体丹的神奇效果。
不说药效如何,光是这元气丹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远远超越了锻体丹。
“你这丹药是从哪儿来的?”
伏香萍几乎本能地问道,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可能告诉她呢?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就算是效果一般的锻体丹,在御兽山庄也是极为罕见的。
“乡巴佬。”
陈宇辰撇了撇嘴,甚至都懒得跟她废话。在修真界,元气丹是最基础的丹药,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另一边,正趴在董令秒肩头享受抚摸的青狐,在闻到这股药香后,瞬间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宇辰手里的元气丹,乌黑的眼珠闪烁着光芒,嘴角流出了一道口水。嗖!
没有丝毫犹豫,青狐直接冲向陈宇辰,伸出爪子抓向了他手里的元气丹。
嘭!
可惜,它刚到陈宇辰跟前,就被陈宇辰一把抓住了。
“小家伙,这本来就是给你的,急什么。”
陈宇辰抚摸着青狐毛茸茸的毛发,将丹药递到了它的嘴边。
这青狐显然极为聪明,能够听懂陈宇辰的话,一口就将元气丹吞了下去,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慵懒地躺在陈宇辰的手里,享受着他的抚摸。
“你怎么能把这么珍贵的丹药喂给一个畜生?”
伏香萍顿觉暴殄天物,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再敢多嘴,就留下来给穴魔做伴吧。”
陈宇辰冷冷地说道,目光毫无感情地扫了伏香萍一眼。
伏香萍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仿佛被死神凝视一般,半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不过,看到青狐在陈宇辰怀里那副舒服的样子,她也终于明白了陈宇辰之前的底气所在。
无论是青狐主动跑到董令秒身上,还是陈宇辰用一颗珍贵的丹药将其收服,这都远远超过了她们所用的引魂香。
毕竟,用那种手段抓住青狐后,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驯服它。这些动物也是有智慧的,而且比人类更加记仇。
对于伤害过它们的人类,它们会记得清清楚楚,想要消除它们的敌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陈宇辰和董令秒却用最轻松简单的方法,成功收服了青狐。
“汩汩~”
耳边突然传来两声吞咽唾沫的声响,陈宇辰转头望去,不禁哑然失笑。
只见赵皓影与赵宇兆二人皆满脸艳羡地盯着青狐,眼中满是渴望。
真是人活得还不如宠物呢。
“真没志气。”
陈宇辰轻笑摇头,随即又拿出两枚元气丹扔给他们,“好久没做这种低级玩意儿了,尝尝我手艺怎么样。”
“低劣货色?”
赵皓影与赵宇兆谨慎地捧过元气丹,原本心中满是欣喜,但陈宇辰那略带不屑的口吻,却让他们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这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其实力?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中暗自思量。陈宇辰似乎并无夸大其词的必要,毕竟在这片天地间,似乎也无人能出其右。这元气丹,他们确实是首次目睹,就连那洗髓丹,若非陈宇辰慷慨相赠,他们此生或许都无缘一见。
“还愣着作甚?快服用吧。”
陈宇辰眉头微蹙,催促道。
这丹药虽出自他手,但他自己却不愿尝试,或许是对丹药的要求过于严苛,这些由劣质材料炼制的丹药,总让他心中有些不适。
然而,对于旁人而言,这些所谓的“劣质品”,无疑就是难得的灵丹妙药。
“是,是。”
赵皓影与赵宇兆连忙将元气丹吞下,瞬间,一股浓郁的元气在他们体内流转,气劲也随之迅速增强。
实际上,这元气丹中蕴含的元气并不算多,但对于处于内劲阶段的武者来说,已是极为可观。
赵皓影刚刚从内劲高段突破至巅峰,根基尚不稳固,暂时无法再进一步。
但赵宇兆正值潜力勃发之时,先前服用洗髓丹,已为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如今再服元气丹,竟又有了突破的迹象。
“咦?潜力不错嘛。”
陈宇辰目光落在赵宇兆身上,感受到他身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气息,微微点头:“先别急着突破,说说这丹药的口感如何,我好做些改进。”
“这……”
赵宇兆一愣,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口味比较重,这丹药口感偏软,不够爽脆……”
“滚到一边去,你说。”
陈宇辰闻言,直接骂道,随后转向赵皓影。
“入口即化,香气扑鼻,只是……蕴含的能量似乎略显单薄……”
赵皓影小心翼翼地比较着与洗髓丹的效果,说道。
“你倒是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这两种丹药本就用途不同,一个是洗髓伐骨,一个是提升修为,效果自然各异。”
陈宇辰微微一笑,又取出一颗元气丹,递给了一旁的董令秒:“之前给你炼的洗髓丹,被他们两个占了便宜,这颗元气丹你尝尝,若是喜欢,回头我再给你炼制一批,当零食吃便是。”
“啊?”董令秒接过元气丹,一脸茫然。她虽不懂丹药,但从赵皓影父子的反应中,也能感受到这元气丹的珍贵。
陈宇辰竟要她拿这种丹药当零食?
正当她愣神之际,青狐已吃完自己的那份,看到董令秒手中的元气丹,眼睛一亮,发出“啾啾”的叫声,直勾勾地盯着。
“真是个吃货,秒秒,你吃你的,我来喂它。”
陈宇辰笑骂一句,又取出一颗元气丹,喂给了青狐。
小家伙一口吞下,舒服地趴了下去。
赵宇兆即将突破,赵皓影则在一旁为他护法。陈宇辰与董令秒一同逗弄着小青狐,若非周围那阴森恐怖的环境,这场景倒也显得颇为温馨。
他们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份宁静,而伏香萍与伏郝建却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豪、豪叔,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伏香萍喃喃问道。
“你没有出现幻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伏郝建声音沙哑,表情复杂至极。
必须要与他交好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大方,将这般珍贵的丹药当作零食喂给宠物。”
“这个……陈宇辰究竟是什么人?”
伏香萍再次嘟囔着,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询问伏郝建。
“他是什么人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与他交好。”
伏郝建的表情逐渐坚定,语气认真:“哪怕是为奴为仆,也是值得的。”
“为奴为仆?”
伏香萍脸色一变,显然极为抗拒。
“香萍!”
伏郝建郑重道:“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你想要继承家主之位,就必须有足够的底气。之前那个穴魔老祖是个魔头,自然不可能成为你的依靠,但这位陈前辈,绝对是龙中之龙。不说他日后能达到何种高度,就说他现在,你觉得如何?”
“日后?现在?”
伏香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啊,陈宇辰看起来年纪轻轻,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一些。但连宗师中段、手段诡异的穴魔老祖,都被他一巴掌拍死。
而且,他还能如此大方地拿出大把珍贵的丹药,这任何一种手段,都足以令人震惊。若是武道界得知此事,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一心想要以女儿身接管家主之位,但没有足够的实力和靠山,又怎能如愿?
她在御兽山庄寻找靠山,但那并非她所愿。
伏香萍之所以想继承家主之位,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希望伏家能从御兽山庄的控制中解脱出来。
伏家虽从御兽山庄得到过一些支持,但付出的代价更大,如今已几乎被御兽山庄完全掌控。
每年伏家的利润八成都要上缴给御兽山庄,长此以往,伏家必将衰败。
伏香萍视御兽山庄为吸血鬼,若非迫不得已,她也不愿与御兽山庄的人打交道。
赵宇兆的突破异常迅速,不到十分钟,便已稳固下来。
他刚结束修炼,便连忙起身,恭敬地来到陈宇辰面前,躬身道:“多谢前辈赏赐灵丹。”
“忠诚不是靠嘴说的,我也不是傻子。你们对我忠诚,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敢背叛,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十倍百倍地偿还。”
陈宇辰无所谓地笑了笑,这点小事,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还不如多调教调教这只小青狐。
刚才他检查了下,这只青狐竟有一丝九尾天狐的血脉,否则,也不可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进化到这般地步。
当然,它体内的九尾天狐血脉极为稀薄,虽看似微不足道,却犹如星火燎原之始,假以时日,若能获得充足资源支撑,这只青狐必将经历一场场蜕变,愈发强大。
“遵命,前辈。”
赵宇兆躬身应诺,深知空口无凭,唯有以实际行动证明,方能赢得陈宇辰的赏识与回馈。
不论陈宇辰赐予元气丹是出于奖赏,还是一时兴起的慷慨,这份恩德,赵宇兆都铭记于心。
赵皓影心中亦是波澜起伏,暗叹赵家幸遇陈宇辰,此生荣华已定。
只要紧紧追随这位强者,未来在武道界定能所向披靡。
在他眼中,那些所谓的王族、皇族世家,皆不及陈前辈万一。
“前辈,我们……”
伏香萍缓步走近,嘴唇微动,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现在让我们谈谈你们的事情。”
陈宇辰将手中的青狐递给了董令秒,目光落在眼前两位忐忑不安的年轻人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们也亲眼见到了,你们捕捉青狐的举动,对我来说,完全是多余的,甚至,你们在此处并无多大价值。但我确实从穴魔老祖手中将你们解救出来,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你们的生命,现在已属于我,你们可有异议?”
“凭什么?”
伏香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虽然已打算投靠陈宇辰,但对方一开口就说自己的命归他所有,还是让这位心高气傲的伏家大小姐感到极度不悦。
“又不是我求着你救我的,再说了,当时是穴魔老祖先对你动手的,你杀了他,也是理所当然!”
“香萍!”
伏郝建见状,连忙低声喝止。
“凭什么?呵呵,就凭你们的命是我救的,就算你不承认也无妨。而且,现在你们的命,都掌握在我手中。”
陈宇辰目光冷峻,看向伏香萍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又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对外界的险恶知之甚少。
而且,丝毫不懂得审时度势。
“前辈的救命之恩,我们自当铭记于心。”
伏郝建不等伏香萍开口,连忙主动表态:“以后我们二人的性命,都归前辈所有。”
“很好。”
陈宇辰微微点头,对伏香萍的态度并不在意。
“你们的事情,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些。你们想要伏家的家主之位,是吧?这很简单,我会抽空去一趟伏家,帮你们解决伏家的麻烦。不过,从那以后,伏家就归我了。”
“前辈。”
伏郝建连忙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您愿意如此帮助我们,我们感激不尽。但是,伏家现在基本上已被御兽山庄掌控,就连香萍的父亲,现在的伏家家主,也束手无策。您想要伏家,恐怕并非易事。”
“呵呵,区区一个御兽山庄而已,若是不服,灭了便是。”
陈宇辰轻描淡写地说道。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不介意将御兽山庄收入囊中。秒秒有特殊体质,或许,让她当个御兽山庄的庄主,也未尝不可。”
“御兽山庄的庄主?”
伏郝建闻言,心中震撼不已。
他暗自思量,陈宇辰的口气可真不小。
御兽山庄好歹也是相当于王族世家的存在,虽然不像皇族世家那样有天人境的强者坐镇,但也不是谁都能轻易觊觎的。
陈宇辰虽然能够击杀宗师中段的穴魔老祖,但想要掌控御兽山庄,也绝非易事。
“好了,既然已经收复了这个小家伙,我们也该离开了。”
陈宇辰看了眼董令秒怀中毛茸茸的小青狐,笑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这些死者的尸骸搬出去吗?不过,这里的尸骸太多,而且都已经无法辨认,搬出去也认不出来。你不如就在这里挖个坑,将他们都埋了,也算是让他们入土为安了。”
“你……”
伏香萍气得直咬牙,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使唤过。哪怕陈宇辰实力强大,可她好歹也是个大美女,这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实在是太过分了。
“遵命!”
伏郝建却不敢违抗,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拉着伏香萍开始挖坑。
好在他们也带了挖坑的工具,两人又都是武道高手,挖坑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很快,他们就挖好了一个大坑,然后将这些尸骸搬到了坑里面。
另一边,陈宇辰和董令秒在逗着青狐玩。
“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董令秒抚摸着青狐毛茸茸的后背,笑道。
“好啊,你看它这么白,又毛茸茸的,不如就叫它小吃货吧?”
陈宇辰笑嘻嘻地说道。
“……”
董令秒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讨厌,我觉得,干脆叫小青算了,简单又好听。”
“嗯,你高兴就好。”
陈宇辰笑了笑。
实际上,他是想给小家伙起个名字叫小九的,寓意就是希望它能够进化成九尾天狐。
既然董令秒已经起了名字,那就随她吧,反正只是一个代号,也无关紧要。
“切。”
伏香萍一边干活,一边听着他们聊天,忍不住鄙视了一下,这么俗的名字!
“对了,你说,小青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穴魔老祖不是也在这儿吗?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
董令秒想到之前被杀的穴魔老祖,好奇地问道。
伏香萍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实际上,她也很好奇这件事。这只青狐看起来温顺无比,丝毫没有暴戾的气息,和穴魔老祖完全不搭边。可他们都在这个山谷之中,这就有些奇怪了。
“呵呵,这有什么难猜的。这山谷,之前肯定是小青的领地。不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穴魔老祖闯进了这里。可能是他自己进来的,也可能是小青救了他。穴魔老祖想恢复实力,但又打不过小青,就利用它引来那些冒险者,然后吞噬那些冒险者的气血来恢复实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次赵宇兆他们没有被引进山谷,也有可能是穴魔老祖想要引来更厉害的人,以便得到更多。”
陈宇辰简单地分析了一下。穴魔老祖已经死了,青狐又不会说话,真相如何,也无从得知。
但他的分析倒也合情合理。
“那倒是挺不容易的,小青和那样一个魔头呆在一起,没有变坏,真是万幸。”
董令秒抱着青狐,庆幸地说道。
“呵呵,应该是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吧。加上这只青狐天性纯善,才给了穴魔老祖利用的机会。不然的话,穴魔老祖未必能活到现在。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用去想那么多。”
陈宇辰摇了摇头,又喂了小青一颗元气丹。
伏香萍和伏郝建看得眼睛发红,嫉妒得要命。
现实犹如一场荒诞的戏剧
这时候,伏香萍心底暗自羡慕,若自己能有这般资质,怕是早已跻身宗师之列,何愁家主之位旁落?
念及此处,她竟觉当下境遇尚可,前提是陈宇辰能赐她元气丹助其修炼,否则,她这处境,怕真是连那圈养之宠都不如了。
伏香萍从未料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将自己与一只宠物相提并论。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现实犹如一场荒诞的戏剧。
在处理完那些遗骸后,伏香萍与伏郝建简单掸去了身上的尘土,并肩走向陈宇辰。
“前辈,那些遗骸,我们已经处理妥当了。”
这一次,是伏香萍率先打破了沉默。
伏郝建此前一直忧心忡忡,生怕伏香萍因言语不当而冒犯了陈宇辰。但方才在挖掘坟坑时,目睹那些一具具遗骸,伏香萍的心态悄然发生了转变。
人生在世,所追求的不过是富贵荣华吗?
死后,不过是一抔黄土,唯一所愿,便是在有生之年,能够活得轰轰烈烈。
欲成大事,必有所失。
屈膝并非可耻,关键在于向何人屈膝。
经过一番思索,伏香萍已然明了,陈宇辰绝非等闲之辈,向这样的强者俯首称臣,并非耻辱之事。
甚至,在她眼中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在遇到更强的强者时,也未必能比她更有骨气。
就如伏家的那些宗师元老,在族人面前趾高气扬,但在御兽山庄面前,却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他们尚且如此,自己一个晚辈,投靠一个更强的人,又有何不可?
“嗯,我们走吧。”
陈宇辰牵起董令秒的手,径直朝山谷外走去。
山谷出口处,毒雾愈发浓重,伏香萍见陈宇辰直接踏入毒雾,连忙惊呼:“前辈,小心!那毒雾比之前更浓了!”
“不过些许毒雾罢了。”
陈宇辰自信的声音飘来,他与董令秒已踏入毒雾边缘,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环绕,将毒雾隔绝在外。
目睹此景,伏香萍不禁愣住,陈宇辰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样都超乎她的想象。
“你们是想亲自体验毒瘴的威力吗?”
陈宇辰驻足,皱眉望向身后的四人。
赵皓影与赵宇兆急忙跟上,伏香萍与伏郝建紧随其后。靠近陈宇辰后,他们发现周围的毒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开,无法侵扰他们。虽然以他们的实力,也能抵挡得住。
但之前,他们刚被穴魔老祖吞噬了大量气血,元气大伤,实力大减,再应对这些毒雾,便显得力不从心。
然而,对陈宇辰而言,这些毒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神识轻易就能将其隔开。
走出山谷后,不远处是那三个佣兵的尸体。赵宇兆只顾着将李信阳与张裕学的尸体扔进毒雾,却忘了这三个佣兵的尸体。
“一把火烧了吧,在这种地方,时间长了,容易尸变,变成僵尸就麻烦了。”
陈宇辰提醒道。
赵宇兆连忙将三具尸体堆在一起,倒上汽油,一把火点燃。
至于穴魔老祖的尸体,已被陈宇辰彻底摧毁,连尸变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
陈宇辰招呼一声,便带着董令秒下山。
此时天色已暗,最多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按照他们来时的速度,肯定来不及赶回去。
但如今陈宇辰已显露出实力,自然无需再遮遮掩掩,他带着董令秒与小青狐,一路如履平地。
加上回去的路主要是下坡路,对普通人来说,下陡坡可能比上坡更难。但对陈宇辰而言,却轻松了许多。
几十米的陡坡,他搂着董令秒一跃而下,从远处看,仿佛两人是在飞翔。
这样的身手,伏香萍他们望尘莫及,但凭借他们的实力,也能快速下坡。
陈宇辰那惊人的身法,再次让他们震撼不已。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他们原本开了三辆车来,其中一辆是李信阳与张裕学的车,只是如今两人与他们的佣兵都已丧命。
陈宇辰并无打算将他们的车开回去,而是对伏香萍等人叮嘱道:“回去之后,李信阳与张裕学的家里,你去处理,我讨厌麻烦。”
伏香萍心头一凛,连忙应承下来。
此前她觉得陈宇辰软弱可欺,如今她才明白,陈宇辰只是懒得与他们计较罢了。就如同一个成年人看到一只小狗在叫唤,顶多呵斥几句,或者踹一脚,不会真的把狗杀了。但若是那狗不识趣,继续挑衅,便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李信阳与张裕学两人便是如此。
而他们两人的家里,若是得知这两人死在陈宇辰手里,肯定会想办法报仇。当然,若是他们知道陈宇辰的恐怖,未必敢这么做。
但也容易发生意外,陈宇辰显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这事她必须处理好。
“前辈放心,这件事我们伏家会担着,他们绝对不敢有什么异议的。”
伏香萍郑重其事地说道。
李信阳与张裕学的家庭在阳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但与赵皓影相比,还是差了不少,更别说与伏家相比了。
如果伏香萍直接宣布李信阳与张裕学意外死在山里,而且尸骨无存,就算他们家里人不甘心,也不敢报复,除非他们想要全家覆灭。
伏家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一根指头都能让他们覆灭无数次。
该如何选择,他们会很清楚。
而且,能有如此大的家业,家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子嗣。
陈宇辰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只要能够处理得妥当,他懒得管伏香萍用什么手段。
而且,她有心竞争伏家家主之位,若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陈宇辰也懒得扶持她了。
上了车,大家便直奔山下而去,很快就上了大路,返回了阳城。
一路上,青狐已经与董令秒和陈宇辰混得十分熟络,亲昵得不行。而且,它身上也没有寻常狐狸的骚味儿。反而显得格外洁净,无需忧虑气味带来的困扰。
若非亲眼目睹过这只青狐的惊人实力,谁能料想到,这般惹人怜爱的小生灵,竟拥有宗师级的修为。
穴魔老祖与青狐相伴许久,却始终未能将其完全驯服,由此可见,他对青狐也束手无策。
有如此实力超群的青狐守护在董令秒身旁,陈宇辰对她的安全便无需再过多挂怀。
随后,他们一同返回了皓影国际酒店。
刚抵达门口,大堂经理便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
“赵总,超少,陈先生,店里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说是要找伏小姐,不过,这位客人身份可不一般……”
伏香萍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将自己与一只宠物相提并论,这种感觉既荒诞又微妙。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出乎意料的转折,现实就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戏剧,让人在无奈中品味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处理完那些遗骸后,伏香萍与伏郝建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两人并肩走向陈宇辰,步伐中带着几分坚定与释然。
“前辈,那些遗骸,我们已经妥善处理了。”
这一次,是伏香萍率先打破了周围的沉默,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伏郝建一直忧心忡忡,生怕伏香萍在言语上有所闪失,无意间冒犯了陈宇辰。但方才在挖掘坟坑的过程中,目睹那一具具遗骸,伏香萍的心态悄然间发生了转变。
人生在世,所追求的难道仅仅是富贵荣华吗?
死后,不过是一堆黄土,唯一所愿,便是在这有限的人生里,能够活得轰轰烈烈,不负此生。
欲成大事,必有所牺牲。
屈膝并非耻辱,关键在于向何人屈膝,向强者低头,或许是一种智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伏香萍已然明白,陈宇辰绝非泛泛之辈,向这样的强者俯首称臣,并非什么可耻之事。
甚至,在她眼中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在遇到更强的存在时,也未必能比她更有骨气,更显从容。
就如伏家的那些宗师元老,在族人面前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但在御兽山庄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却不得不收敛锋芒,夹起尾巴做人。
他们尚且如此,自己一个晚辈,投靠一个更强的人,又有何不可?这或许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嗯,我们走吧。”
陈宇辰牵起董令秒的手,径直朝山谷外走去,步伐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山谷出口处,毒雾愈发浓重,仿佛要将一切吞噬。伏香萍见陈宇辰直接踏入毒雾,连忙惊呼:“前辈,小心!那毒雾比之前更浓了,切莫大意!”
“不过些许毒雾罢了,何足惧哉。”
陈宇辰自信的声音飘来,他与董令秒已踏入毒雾边缘,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环绕在他们身边,将毒雾隔绝在外,无法侵扰他们分毫。
目睹此景,伏香萍不禁愣住,陈宇辰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样都超乎她的想象,让她感到既震惊又敬佩。
“你们是想亲自体验毒瘴的威力吗?还是想跟上来?”
陈宇辰驻足,皱眉望向身后的四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皓影与赵宇兆急忙跟上,伏香萍与伏郝建也紧随其后。
她心中对他充满了敬佩与羡慕
靠近陈宇辰后,他们发现周围的毒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开,无法侵扰他们分毫。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也能抵挡得住这些毒瘴,但之前他们刚被穴魔老祖吞噬了大量气血,元气大伤,实力大减,再应对这些毒雾,便显得力不从心,难以支撑。
然而,对陈宇辰而言,这些毒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神识轻易就能将其隔开,仿佛这些毒瘴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一般。
走出山谷后,不远处是那三个佣兵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赵宇兆只顾着将李信阳与张裕学的尸体扔进毒雾,却忘了这三个佣兵的尸体还留在这里。
“一把火烧了吧,在这种地方,时间长了,容易尸变,变成僵尸就麻烦了。”
陈宇辰提醒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赵宇兆连忙将三具尸体堆在一起,倒上汽油,一把火点燃,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一切罪恶都焚烧殆尽。
至于穴魔老祖的尸体,已被陈宇辰彻底摧毁,连尸变的机会都没有,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走吧!”
陈宇辰招呼一声,便带着董令秒下山,步伐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此时天色已暗,最多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按照他们来时的速度,肯定来不及赶回去。
但如今陈宇辰已显露出实力,自然无需再遮遮掩掩,他带着董令秒与小青狐,一路如履平地,仿佛走在平坦的大道上一般。
加上回去的路主要是下坡路,对普通人来说,下陡坡可能比上坡更难。但对陈宇辰而言,却轻松了许多,仿佛下坡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享受。
几十米的陡坡,他搂着董令秒一跃而下,从远处看,仿佛两人是在飞翔一般,那种感觉既刺激又浪漫。
这样的身手,伏香萍他们望尘莫及,但凭借他们的实力,也能快速下坡,只是无法像陈宇辰那样轻松自如罢了。
陈宇辰那惊人的身法,再次让他们震撼不已,心中充满了敬佩与羡慕。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三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他们原本开了三辆车来,其中一辆是李信阳与张裕学的车,只是如今两人与他们的佣兵都已丧命,这辆车也成了无主之物。
陈宇辰并无打算将他们的车开回去,而是对伏香萍等人叮嘱道:“回去之后,李信阳与张裕学的家里,你去处理,我讨厌麻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伏香萍心头一凛,连忙应承下来,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也明白陈宇辰的用意。
此前她觉得陈宇辰软弱可欺,如今她才明白,陈宇辰只是懒得与他们计较罢了。就如同一个成年人看到一只小狗在叫唤,顶多呵斥几句,或者踹一脚,不会真的把狗杀了。但若是那狗不识趣,继续挑衅,便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到时候就别怪成年人不客气了。
李信阳与张裕学两人便是如此,他们不识时务,最终招来了杀身之祸。
而他们两人的家里,若是得知这两人死在陈宇辰手里,肯定会想办法报仇。当然,若是他们知道陈宇辰的恐怖,未必敢这么做,毕竟谁也不想惹上一个强大的敌人。
但也容易发生意外,陈宇辰显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这事她必须处理好,不能有任何闪失。
“前辈放心,这件事我们伏家会担着,他们绝对不敢有什么异议的。”
伏香萍郑重其事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信阳与张裕学的家庭在阳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但与赵皓影相比,还是差了不少,更别说与伏家相比了。伏家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一根指头都能让他们覆灭无数次。
如果伏香萍直接宣布李信阳与张裕学意外死在山里,而且尸骨无存,就算他们家里人不甘心,也不敢报复,除非他们想要全家覆灭,到时候就别怪伏家不客气了。
该如何选择,他们会很清楚,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而且,能有如此大的家业,家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子嗣,他们肯定会权衡利弊,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陈宇辰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只要能够处理得妥当,他懒得管伏香萍用什么手段。而且,她有心竞争伏家家主之位,若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陈宇辰也懒得扶持她了,毕竟他需要一个有能力、有决心的盟友。
上了车,大家便直奔山下而去,很快就上了大路,返回了阳城。一路上,青狐已经与董令秒和陈宇辰混得十分熟络,亲昵得不行,仿佛它们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而且,它身上也没有寻常狐狸的骚味儿,反而显得格外洁净,无需忧虑气味带来的困扰,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若非亲眼目睹过这只青狐的惊人实力,谁能料想到,这般惹人怜爱的小生灵,竟拥有宗师级的修为,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与奥秘。
洞穴魔族的祖师与青狐相伴多时,却始终未能彻底驯服这只灵兽,足见他对青狐也是无可奈何。
有这样实力非凡的青狐守护在董令秒左右,陈宇辰对她的安危便无需再过分担忧。
随后,三人一同回到了皓影国际酒店。
刚踏入酒店大门,大堂经理便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
“赵总,超少,陈先生,店里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指名要见伏小姐,不过,这位客人的身份可不简单……”
“不寻常?怎么个不寻常法?”
陈宇辰好奇地问道。
“他、他带了一只老虎。”
赵经理紧张地回答,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惊恐,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老虎?”
陈宇辰眉头微皱,下意识地看向了伏香萍,心中暗想:难道是他们伏家的人?
“老虎是什么颜色的?”
伏香萍眉头一挑,连忙追问。
“黑、黑色的。”
“黑虎,我知道是谁了。”伏香萍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伏郝建也是同样的表情,显然,他也没料到那个人会来,而且来的还是他。
“哦,看你们俩这反应,那个人来头很大嘛?”
陈宇辰笑着看向两人,问道。
“他是御兽山庄的杰出弟子,名叫于庆丰,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半步宗师的高手了。而且,他机缘巧合之下,还收服了一头变异的黑虎,比普通的猛虎要凶猛得多,据说能和一个内劲巅峰的武者正面硬拼!”
伏香萍神色肃穆,稍作停顿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曾有幸在御兽山庄修行过一段时日,与于庆丰师兄有过交集。原本我是想找他帮忙,但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找上门来……”
伏香萍的心情颇为复杂,对于这位于庆丰,她心中既抱有期待,又隐隐担忧自己会沦为他的玩物。
她在御兽山庄待过,深知那些天才弟子们的私生活并不比外界的纨绔子弟好到哪里去。
特别是在武道界,强者的身边往往不止一个红颜知己,伏香萍并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女子。
或者说,从内心深处来讲,那些所谓的天才,还不足以让她放下身为富家千金的尊严,去与别的女子争风吃醋。
“呵呵。”陈宇辰轻笑一声。
从伏香萍的话语和语气中,他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但他并不想插手伏香萍与于庆丰之间的那些龌龊之事。
“走吧,去会会这位御兽山庄的天之骄子。不管他有何目的,只要不惹到我,一切都好说。”
陈宇辰拉着董令秒的手,迈步走进了酒店大厅。
伏香萍犹豫了一下,随后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纷纷紧随其后。此时已是夜晚,按理说酒店的生意应该颇为红火,但大厅里却人影稀疏。因为在休息区,正趴着一只小牛犊般大小的黑色老虎,它半眯着眼睛,偶尔睁开时,凶光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黑色老虎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运动休闲装的青年,他正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看向了门口方向。
紧接着,他露出惊讶之色,起身迎了过来,面带微笑:“香妹,我听说你进山了,正打算一会儿去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回来了。怎么样,收获如何?那只异兽抓到了吗?”
“多谢于庆丰师兄关心,这次运气不错,已经抓到了。”伏香萍犹豫着说道。
“抓到了?在哪里?”于庆丰笑道,然后目光落在了董令秒怀里的青狐上,眼睛不由一亮。
作为御兽山庄的天才弟子,他自然很有眼光,一眼就看出这只青狐非同寻常。当然,他眼睛亮起来,还有一方面原因是董令秒的姿色和气质,与伏香萍相比也毫不逊色。
“香妹,这位是你的朋友吗?真是漂亮,怎么也不介绍一下?美女,能把这只狐狸给我看看吗?”于庆丰笑着说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颐指气使的姿态,完全是在命令。
“不好意思,我这宠物认生。”董令秒摇了摇头。
如果对方态度和善,她或许还不介意,但对方如此态度,就让人感到不爽了。
她是他们的战利品
尤其是之前听了伏香萍关于于庆丰身份的描述,知道双方关系可能不会太友好,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如此强硬。
“你的宠物?”于庆丰眉头一皱,身上隐隐浮现出一股气势。他看向伏香萍:“香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庆丰师兄,这只青狐是陈先生他们抓住的,所以,是他们的战利品。”伏香萍解释道。
“他们的战利品?”于庆丰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
他注意到伏香萍的神情有些尴尬,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香妹,告诉我,是不是他们从你手里抢了青狐,还威胁你?”伏香萍一听这话,连忙摇头:“于师兄,没有的事,这真是陈先生他们自己收服的,而且,他们还救了我,你不要乱想。”
“哈哈哈哈!”于庆丰突然大笑起来,脸色不善地看向陈宇辰,冷声说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香妹的东西都敢抢,谁给你的胆子?”
“香妹,你放心,今天有我在,就算这小子有三头六臂,我也让他乖乖地给你跪下来磕头道歉。”
伏香萍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宇辰冷冷地打断了。
“好了,别演了,不就是想让他和我起冲突吗?真以为我看不出来?”陈宇辰戏谑地看着伏香萍。
这女人心思可不简单啊,故意在于庆丰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几分被威胁的意味。
无非就是希望于庆丰替她出头,就算于庆丰不是自己的对手,也能给自己制造点麻烦。
而且,她还可以把责任推给于庆丰,反正她刚才也没说什么对陈宇辰不利的话。
若非陈宇辰心思敏锐,见多了这种阴谋诡计,还真有可能被她算计一把。
就连董令秒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陈宇辰说出来,她才恍然点了点头。
如果于庆丰和陈宇辰起冲突的话,伏香萍虽然不一定能坐收渔翁之利,但肯定不会有什么损失。
尤其是之前她在陈宇辰面前吃了亏,不管陈宇辰是不是能打败于庆丰,她都算是间接地报了仇。
“这个女人,心机可真深。”董令秒皱着眉,之前对伏香萍好不容易生出的一丝好感,也一下子消失殆尽。
至于赵皓影父子,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伏香萍。一个敢打起家族家主之位主意的女人,岂会是那么简单的角色。
“陈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伏香萍的神情略微僵硬了一下,轻声说道。
“呵呵,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心思,记住一件事,你们两人的命是我的。如果敢有什么异心,我可以随时收回。”陈宇辰轻轻一笑,随即看向于庆丰:“还有你,留下这只小黄猫,我可以放你一马。”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于庆丰脸色一沉,他没想到陈宇辰会如此直接地挑衅他。
他身为御兽山庄的天才弟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小子,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于庆丰冷声说道,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陈宇辰却毫不在意,他淡淡地看了于庆丰一眼:“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在这里,只有我陈宇辰说了算。”
伏香萍见状,心中暗自窃喜。她原本只是想利用于庆丰来对付陈宇辰,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如果两人真的起冲突,那她或许真的能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陈宇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之所以如此挑衅于庆丰,其实也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和底细。
毕竟,在武道界,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但如果这个朋友心怀不轨,那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好!很好!既然你如此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于庆丰怒喝一声,身上气势暴涨,准备对陈宇辰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她面容姣好,气质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物。
“师姐!”于庆丰见到女子,脸色一变,连忙收起了身上的气势。
女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陈宇辰:“陈先生,我是御兽山庄的弟子,此次前来是代表山庄与你交涉的。关于青狐的事情,我们愿意与你协商解决。”
陈宇辰闻言,心中一动。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于庆丰的实力和底细,却没想到会引出御兽山庄的人来。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协商解决,那他也乐得省去一番麻烦。
“哦?不知你们想如何解决?”陈宇辰淡淡地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我们愿意用其他宝物来交换这只青狐,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
陈宇辰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要先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宝物来。”
女子闻言,心中一喜。她原本还担心陈宇辰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到他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了。
于是,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了陈宇辰。
“这是我们山庄的珍宝之一——千年灵芝,不知陈先生是否满意?”女子微笑着说道。
陈宇辰接过玉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躺着一株色泽鲜艳、灵气逼人的灵芝。他心中一动,知道这株灵芝确实非同寻常。
“好!这株灵芝我收下了。青狐就归你们了。”陈宇辰爽快地说道。
女子闻言,心中大喜。她连忙向陈宇辰道谢,然后带着于庆丰和青狐离开了酒店大厅。
伏香萍见状,心中暗自懊恼。她原本还想利用于庆丰来对付陈宇辰,却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地解决。
不过,她并没有放弃。她知道,在武道界,实力才是王道。只要她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总有一天能超越陈宇辰,让他付出代价。
“你……你刚才说什么?”
于庆丰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他定定地盯着陈宇辰,目光如炬,良久之后,才终于确信,眼前这个看似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青年,并非在戏耍自己。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明白你正对着谁说话吗?”
于庆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喝道。
“于庆丰师兄!”
伏香萍见状,急忙上前劝解,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你别冲动,陈先生他绝非泛泛之辈,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快向他赔礼道歉吧,他其实很好相处的。”
然而,伏香萍的劝说非但没有让于庆丰冷静下来,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反抗情绪。
他可是御兽山庄的杰出弟子,此次外出,一方面是因为他刚刚突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伏香萍心存好感。
毕竟,谁不喜欢美女呢?更何况是一位根基深厚的美女,他并不介意与伏香萍发展一段感情。
此外,他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伏香萍提到的那只异兽。
即便是御兽山庄,所拥有的异兽也是屈指可数。
而他,曾机缘巧合之下收服了一只变异的黑虎,实力因此突飞猛进,与同阶强者交手时,总能占据上风,甚至将对手斩于马下。
因此,他深知异兽的珍贵程度。
这次,他本是打定主意要从伏香萍手中得到那只异兽的,却没想到,异兽竟然落入了他人之手。
而此人,竟然还如此嚣张跋扈。
他身为御兽山庄的天之骄子,自认为也有几分傲气,但与眼前这人相比,他觉得自己简直算是谦逊有礼了。
“好得很,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人,都已经被我打得面目全非,有的甚至已经命丧黄泉。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看来是没人教过你,何时该夹起尾巴做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的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
“香妹,你别怕,今天有于师兄在,没人能欺负你。”
于庆丰一边安抚着伏香萍,一边对着旁边的黑色老虎下达命令:“黑皇,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吼!”
地上的黑色老虎应声而起,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虎啸声,整个大厅都为之颤抖。
幸好酒店已经暂时封锁,没有顾客进入,否则,这样一只庞大且凶猛的老虎,足以让顾客们惊慌失措。
不远处,酒店的安保人员聚集在一起,却不敢靠近。保安队长虽然是个武者,对普通老虎并不畏惧,但这次出现的这只老虎,却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武道高手,根本无法匹敌。
“看来,你是不打算珍惜我给你机会了。”
陈宇辰看着朝自己扑来的黑虎,摇了摇头,轻蔑地说道:“御兽山庄,呵呵,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献丑。”
面对着扑杀而来的猛虎,陈宇辰面不改色,直接伸出手,朝着黑虎的脑袋摸去。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其实老虎的脑袋也不是那么容易摸的。
他对上真正的宗师,也有一战之力!求推荐
在于庆丰看来,陈宇辰的举动简直与找死无异。
于庆丰眼中闪过一抹冷笑:“愚蠢至极,黑虎在我的精心培育下,已经不弱于一个半步宗师了。凭借它的天赋,哪怕是对上真正的宗师,也有一战之力!”
然而,他得意没多久,表情就僵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怎么可能?”
只见原本攻击陈宇辰的黑虎,根本就没有碰到陈宇辰分毫,也没能躲开陈宇辰的手掌。
当陈宇辰的手落在它的头上时,它的眼中瞬间流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
但很快,它的脸上就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身体直接瘫软在陈宇辰的面前,温顺地伏在了陈宇辰的脚边,竟是瞬间就被驯服了。
这一幕,即便是之前见识过陈宇辰和董令秒收服小青的伏香萍,也不禁大吃一惊。
上次陈宇辰毕竟还是用灵丹收服的青狐,可以说是收买了青狐的心。
可是,这一次陈宇辰可没有掏出灵丹来,竟然就这么将这只黑虎给驯服了。这种驯化的手段,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任何猛兽,甚至异兽在他的面前都是如此的话,那御兽山庄在他面前,岂不是毫无威胁可言?
毕竟,御兽山庄的武者,有一部分实力是依靠他们手下的宠兽的。可是,一旦他们手下的宠兽背叛的话,不但他们本身的实力会大打折扣,陈宇辰的实力反而会大大增强。
伏香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陈宇辰独自一人杀上御兽山庄,然后控制整个御兽山庄的飞禽猛兽,将御兽山庄彻底覆灭。
之前她虽然觉得陈宇辰强大,但并不认为他是无敌的,起码御兽山庄应该能够镇压住他。
这也是她刚才耍心机,挑拨于庆丰和陈宇辰动手的底气所在。
可现在她的这个想法动摇了,御兽山庄真的会是陈宇辰的对手吗?
伏香萍的想法,于庆丰并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自己辛苦养大的宠兽,竟然一个照面就背叛了自己,臣服于敌人。这对于御兽山庄的武者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因为他们对外有一个响亮的称号——驭兽师!
可是,堂堂驭兽师,竟然连自己的宠兽都驾驭不了,这岂不是要让其他人笑掉大牙?
“黑皇,回来!”
于庆丰铁青着脸命令道。
可惜,黑虎趴在陈宇辰的脚边,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似乎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前主人。
“别叫了,它现在的主人是我。”
陈宇辰轻笑道,他的笑容让于庆丰心中的怒火更盛。
“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黑皇,我警告你赶紧把它还给我,否则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只要你死了,你的邪术自然而然就破解了。”
于庆丰面色森冷,话语如冰,眼中杀机毕现,似下一秒便要暴起伤人。
他原以为仅凭自己的宠兽就能将陈宇辰解决,不料宠兽竟直接倒戈。事已至此,他唯有亲自出手。起初他只想让黑皇给陈宇辰造成重创,可如今,他唯有取其性命,方能一雪前耻,并救回自己的宠兽。
伏香萍此刻选择了沉默。
若她此时再出言劝阻,哪怕于庆丰再愚钝,也会开始怀疑她的动机。伏郝建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此刻的情形下,他是否发声已无关紧要。陈宇辰已对他心生不满,待于庆丰之事了结,恐怕就要轮到他们算账了。
“唉,香萍实在太过冲动,竟妄图设计他,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若他仅是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空有一身武力却不懂谋略,那倒罢了。但从他的行事风格来看,他显然非同小可,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香萍虽聪慧,但在这种人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这于庆丰,此次恐怕要栽跟头了。”
望着怒气冲冲的于庆丰,伏郝建心中暗自为他默哀。穴魔老祖的实力何其强大,却仍被陈宇辰一掌击毙。想要对付陈宇辰,除非御兽山庄的那些老古董亲临,否则根本无望。
“呵呵,你想对我动手?”
陈宇辰轻蔑一笑:“就你这点实力,我都懒得动手,我的宠物就能轻松对付你。小青,去教教他如何做人,表现好了有奖励。”
他笑眯眯地对青狐说道。
青狐极为机灵,它明白奖励指的是灵丹,立刻精神一振,站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于庆丰,仿佛他才是那颗诱人的灵丹,模样煞是可爱。
“混账!你竟敢用畜生来侮辱我?”
于庆丰怒喝一声,手一扬,一根细长的软鞭如蛇般窜出,直朝陈宇辰抽去。
噼啪!
软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响声,极具震慑力。
“吼!”
黑虎听到这声音,本能地站了起来。尽管它已被陈宇辰收服,但于庆丰昔日的驯养仍对其有一定影响。
“你也想参战?也好,你一直被他奴役、欺凌,这次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上吧。”
陈宇辰笑着拍了拍黑虎的脑袋,助其压下鞭声带来的影响,同时吩咐道。
“吼!”
黑虎低吼一声,步伐稳健地朝于庆丰走去,目光炯炯有神,紧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该死!”
于庆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连连挥动软鞭,鞭声大作,无形中竟形成了一段奇异的音律。
陈宇辰知道,这应该是御兽山庄驾驭猛兽的一种秘术。刚才黑虎在听到鞭声时,明显露出了畏惧之色。
然而,在陈宇辰的安抚下,黑虎已逐渐从那种状态中解脱出来。
而且,看着于庆丰挥舞长鞭的样子,黑虎眼中竟露出了浓浓的敌意。
这完全颠覆了于庆丰对御兽的认知,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
“好你个小畜生!”
于庆丰怒骂一声,原本只是凭空抽打的长鞭,突然一甩,狠狠地朝黑虎抽去。
“嘭!”
黑虎连忙躲避,但于庆丰的速度极快,仍被抽中。这软鞭的材质非同一般,坚韧无比,即便黑虎作为一只实力强横的猛兽,防御力不弱,被打了一下也难以承受。
“吼!”
黑虎怒吼一声,正要发动攻击,却被长鞭再次抽中。
它的攻击力虽强,但速度却稍逊一筹,根本无法躲开。
“于庆丰师兄,你突破了?”
伏香萍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震惊地看着于庆丰。
“不错!”
于庆丰看到伏香萍震惊的可爱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自豪之情,朗声道:“我已踏入宗师之境,将来有很大机会继承庄主之位。到那时,香妹你就是庄主夫人了。”
听到这话,伏香萍的表情再次动容。
于庆丰竟然突破了!
以他这个年纪达到宗师之境,实在是极为难得。
毕竟,半步宗师与宗师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三十岁这个年龄,修炼到内劲巅峰的大有人在,云城那八个武道家族的继承人就能做到。
然而,要想真正踏入宗师之境,却是难如登天。很多人一辈子都卡在这个境界,至死都无法突破。
就比如伏郝建,他四十岁达到半步宗师之境,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却毫无进步。
于庆丰的突破,再次证明了他的潜力。
若是没有陈宇辰的话,伏香萍说不定真的会放下心中的矜持,彻底跟随于庆丰。毕竟,半步宗师的于庆丰与宗师于庆丰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可惜,伏香萍悄悄地看了陈宇辰一眼,决定还是再观察观察。
她很清楚,如果她现在敢背叛,绝对会死得很惨。
她不怀疑陈宇辰敢杀她,毕竟,穴魔老祖这样的宗师都被他轻易击杀,更何况是她了。
伏郝建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与伏香萍相差无几。
不过,他心里还是更倾向于陈宇辰。
赵皓影和赵宇兆则露出羡慕的神色,三十岁出头的宗师啊,在整个武道界都极为罕见。
不过,他们也仅仅是羡慕而已。若是以前,他们肯定会眼红不已。
但这次,他们相信有陈宇辰的帮助,宗师之境对他们来说已不再遥不可及。
嗖!
就在众人反应各异的时候,小青突然从董令秒的怀中一跃而起,身体化为一道白色的残影,朝于庆丰飞掠而去。
“啊!”
正在对黑虎频频出手的于庆丰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长鞭更是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他的手腕处,三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水沿着手掌滴落,看起来极为可怖。
于庆丰连忙封住手腕的伤口,防止流血过多,同时恶狠狠地看向落在黑虎身上的青狐,脸色冷得可怕。
“小畜生,你找死!”
“连我的宠物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陈宇辰轻蔑地笑道。
陈宇辰轻蔑地晃了晃脑袋,对于庆丰的愚钝感到无奈,对方竟连局势都辨不清。
就算你突然成了宗师又如何?
往昔,你凭宗师之境,再搭配那只黑虎,或许能抗衡中段宗师,这般实力,甚至能横扫云城八大武道家族的宗师高手。
但如今你没了灵宠,手腕又被小青所伤,这般境地,还这般嚣张,真是愚蠢至极。
干脆,就叫你大黑吧
“你们俩,好好地陪他玩玩。”陈宇辰朝小青与黑虎吩咐了一句,随即握住董令秒的手,一同移步至旁侧的沙发上落座,静待即将上演的好戏。
其余人等,皆无他这般胆量,纷纷退至一旁,默默旁观。
“是你逼我的!”
于庆丰怒吼一声,他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臂猛然间气息暴涨,身形如猛虎下山,直扑陈宇辰而去。
他并非愚钝之人,深知青狐速度之快,若无黑虎相助,面对两只实力强劲的异兽,他绝无胜算。因此,他决定先解决陈宇辰。
这两只异兽皆听命于他,只要除掉陈宇辰,或许便能同时收服这两只异兽。
届时,他信心满满,定能登上御兽山庄庄主之位。
想到未来那美好的前景,于庆丰那狰狞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陈宇辰微微摇头,凝视着来势汹汹的于庆丰,已无心再与他多费口舌,直接一掌拍出。
翻天印!
刹那间,天地仿佛为之倾覆,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于庆丰。
在于庆丰眼中,陈宇辰原本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即便他也是武者,但武道实力定然不高,不过是掌握了操控异兽的邪术罢了。
若无异兽相助,他自信能轻易将其斩杀。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这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小角色,气息骤变,仿佛从一只蝼蚁蜕变成了一头远古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吞噬而来。
“不!”
于庆丰惊恐地怒吼一声。
作为御兽师,他们的最强实力在于御兽,自身实力虽也不弱,但存在着不小的短板,如防御力不足,一旦被近身击中,极易受到重伤。
于庆丰虽是御兽山庄的天才,但也难以避免这些弱点。
陈宇辰这一掌的威势,他心知肚明,一旦被击中,自己定将命丧黄泉。
退!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身影急速后退,试图躲避陈宇辰的这一击。
然而,陈宇辰的这一击却将他周围的退路尽数封锁,任凭他如何躲避,都无济于事。
轰!翻天印轰然落下,击中他的身体,于庆丰只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巨大的山峰撞击,身体都快要散架了。
即便他在最后关头,催动全身内劲护住了要害,但仍无济于事。
陈宇辰这一招翻天印,乃是以自身元气为引,引动天地之力攻击目标。穴魔老祖已恢复至宗师中段,且因修炼吸穴魔功,吞噬了大量气血,其实力恐怕比寻常宗师中段还要厉害许多,尤其是防御力更是惊人。
但即便强如穴魔老祖,也被陈宇辰一巴掌拍得形神俱灭,更何况是刚突破的于庆丰呢。
噗!
于庆丰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轰!
他的身体直接撞进了远处的酒店柜台,将里面的酒架撞得粉碎,随后被一片玻璃渣子埋没,红酒洒落一地,将他整个人浸湿。
陈宇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后对赵皓影吩咐道:“处理一下,送去御兽山庄。”
赵皓影慌忙上前查看,发现于庆丰并未丧命,但伤势极其严重,仅比穴魔老祖稍好一些。但即便治好了,也会彻底变成废人。
因为他身体中的大部分骨骼都已被打碎,整个人已然瘫痪。
“前辈,我不知道御兽山庄在哪儿啊?”
赵皓影想起此事,尴尬地笑道。
这些隐世门派之所以被称为隐世,正是因为他们隐藏了起来,轻易不出世,知道他们存在的人极少,更别说知道他们所在的地方了。
“那就送去伏家,让伏家的人转送。”
陈宇辰笑道。
伏香萍与伏郝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简直是逼他们伏家走上绝路啊。
一旦御兽山庄得知此事,他们伏家定然脱不了干系。伏家要么将陈宇辰这个元凶抓住交给御兽山庄,要么就彻底投靠陈宇辰,与御兽山庄为敌。
“前辈,您废了于庆丰,这可真是惹下了大麻烦啊,御兽山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伏香萍声音干涩地说道。
“呵呵,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么?刚才你屡次挑拨,不就是想让于庆丰对我出手么?无论他是不是我的对手,只要给我找点麻烦,你心里就会舒服很多,是不是?”
陈宇辰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没、没有的事,前辈您误会了,我真的是劝他不要与您为敌的。”
伏香萍赶忙解释道,同时低下头,不敢与陈宇辰对视。
“哼,你明知道于庆丰的性格,你越是那么说,他越是不服气。你真以为你那点小算计能瞒得过我?”
陈宇辰冷笑道:“本来,你们的命虽然已经是我的了,但我也不想做得太绝,起码给你们留一些最后的尊严。可惜,你不知好歹,竟然敢算计我,那我只能下狠手了。”
“前辈。”
伏郝建一听这话,顿时毛骨悚然,连忙跪了下来:“香萍她年幼无知,您要杀就杀我吧。”
伏香萍瞬间脸色苍白如纸,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玩脱了,给自己招来如此大的灾祸。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你们留着还有用。不过,你们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
陈宇辰说着,抬起手掌,掌心之中突然浮现出一团元气。那元气旋转起来,逐渐化为阴阳二气。
紧接着,一道神识被陈宇辰融入这团元气之中。随后,元气团一分为二,随着陈宇辰一掌拍出,分别没入两人的体内。
“这是什么东西?”
伏香萍感觉自己体内钻进来一个东西,却找不到在哪儿,她急切又慌乱地追问道。
“此乃生死符,正是武道界里流传许久的那种,不过,我的生死符不仅能令你们定时遭受痛苦折磨,还能在一念之间决定你们的生死。”
陈宇辰这番话,如同一盆刺骨的冷水,将伏香萍的心彻底浇凉。
原本,陈宇辰虽表明他们的性命掌控在他手中,却未过多约束,他们尚能保有自由。
可如今,她这一番举动,彻底将自己逼入绝境,往后,她将沦为陈宇辰毫无尊严的女奴,生死与荣辱,全在陈宇辰一念之间。
“你……”伏香萍惊怒交加,脱口而出,但话未说完,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她体内悄然蔓延。她本能地垂下头,带着敬畏的神色望向陈宇辰:“主……主人。”
伏郝建也随即俯首,恭敬地唤道:“主人!”
“嗯。”陈宇辰轻应一声,神色淡然,似乎对此并未太过在意。
然而,周围的其他人却已是惊惧不已。这样的手段,简直令人胆寒,生死竟全然操控于他人之手,仅是一念之间,便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陈宇辰的目光在赵皓影与赵宇兆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无需担忧,只要安分守己,我自不会对你们使用这种手段。”
“前辈放心,我等对您绝无二心,忠诚至死不渝!”赵皓影急忙表态,心中却是暗自庆幸。
他看着伏香萍与伏郝建那副模样,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恐惧。对于向陈宇辰臣服,他并无太多抵触,毕竟,依附强者,并非什么丢脸之事。
但,他绝不愿自己沦落到那般境地,失去自由,尊严尽失。
“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只要行事无愧于心,自然无需忧虑。”陈宇辰淡淡说道。
“多谢前辈。”赵皓影闻言,心中大石落地,生怕陈宇辰不信他们的忠诚,也给他们种下那等符咒。
“好了,速速清理现场。你们两人,”陈宇辰的目光转向伏香萍与伏郝建,“将于庆丰送往伏家。接下来如何行事,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是,主人。”伏香萍恭敬应道,心中却明镜似的。陈宇辰此举,无非是让她携于庆丰前往伏家示威。
此事有两种可能:一是伏家畏惧御兽山庄,将他们拿下,送去请罪;二是他们说服伏家,彻底投靠陈宇辰。
但,后者几乎无望。
“前辈,您让他们如此行事,岂不是送他们入虎口?”赵皓影见伏香萍与伏郝建已被生死符控制,对陈宇辰的命令绝不会违抗,哪怕牺牲性命。
但他却不明白他们的处境,连忙问道。
“呵呵,放心。我会与他们同行。伏家若识时务,自然好说;若不识时务,那便只能让一些人付出代价了。”陈宇辰轻松笑道。
赵皓影闻言,心中却涌起一股压抑之感。他深知,陈宇辰此行,伏家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同时,他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提前向陈宇辰效忠,否则,只怕下场与伏香萍无异。
而今,他不仅获得了诸多好处,更无需像伏香萍她们那样,连最后的尊严都丧失殆尽。
伏香萍与伏郝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们显然也想到了那个画面。
伏家虽强,但绝非陈宇辰的对手。
“倒是这个大家伙,让我有些头疼。”陈宇辰的目光转向地上趴着的黑虎,眉头微皱,“你要是能像小青那样便好了。而且,黑皇这名字,实在难听。哪有小青的名字悦耳?干脆,就叫你大黑吧。”
要争夺继承权,就必须变得更强才行求推荐
“吼!”黑虎智慧不低,听懂了陈宇辰的话,不满地吼了一声,对这个名字表示抗拒。
董令秒忍不住笑了出来,嗔怪道:“你这起的都是什么名字啊?”
“大黑这名字怎么了?多好听啊。你没看它也很喜欢吗?你说是不是,大黑?”陈宇辰盯着黑虎说道,同时神识狠狠地“捶”了它一下。
“嗷呜~”黑虎虽智慧不弱,但精神力却不算太强,立刻发出一声哀鸣,身子蜷缩起来,畏惧地看着陈宇辰,大脑袋人性化地点了点,表示认可。
“你看,它都同意了。”陈宇辰得意扬扬地说道,随后又有些无奈,“小青体型小,随身携带方便。但这个大家伙就麻烦了。算了,直接把它送到西山庄园看门去吧。你们平时出去的话,可以随身带着小青,它贴身保护你们,比几个宗师都顶用。”
实际上,黑虎并非不能变小,只是需要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才行。
或者,陈宇辰能炼制一颗化形丹,黑虎便能直接变成小猫大小,与一般的黑猫无异,也能像小青一样被带出去。
但炼制化形丹的材料极为稀缺,以陈宇辰目前的情况,他还没闲到那种地步。若有材料的话,他肯定会优先炼制修炼用的丹药。
酒店很快被清理干净,众人一起吃完饭,陈宇辰便带着大黑、小青和董令秒回到了别墅休息。
至于董令秒家,因为时间已晚,他们便没有回去,打算第二天再过去。
原本按照计划,他们打算在山里面呆上两三天,却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仅一天时间便结束了,而且收获颇丰。
他们收服了两个灵兽,外加三颗高能量的结晶。陈宇辰不屑于服用那三颗凝练了穴魔老祖的穴魔化身的能量结晶,但却可以用来喂养这两头灵兽。
小青已经颇为厉害,之前服用过几颗元气丹,陈宇辰只给了它一颗能量结晶。
大黑虽然体型庞大,但实力与小青相比却弱了不少。因此,它得到了两颗能量结晶。只要吸收了这两颗结晶的能量,它应该能勉强追上小青。
而且,随着实力变强,它也可以逐渐缩小自己的体型,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庞大吓人。
除此之外,陈宇辰还直接通过神识,传授了它们一套妖族的基础修炼法门,助它们筑基。
它们的智慧虽不如人类,但心性却比人类要单纯得多。这使得它们在修炼上,可以做到心无旁骛,不被杂念所影响。
董令秒也在陈宇辰的辅助下,开始认真修炼起天心奥妙诀。当然,两人是以双修的方式修炼,这个效率是最高的。
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宇辰已经突破到了炼体六重的境界,但也随之进入了疲软期。
接下来,董令秒若想突破至炼体七重,尚需时日沉淀,仅凭她当前的修为与体质,助力已显微薄。
不过,董令秒自身进步显着,已一举迈入炼体三重之境,修为虽与外劲巅峰相仿,但实力却丝毫不逊于内劲中段的武者。
然而,身为女子,她空有实力却缺乏实战技巧,若遇内劲武者,难免落败。对此,陈宇辰无暇亲自指导,只能安排她们先去花都武馆学习基础,待自己空闲时,再传授更高深的武学。
次日清晨,陈宇辰携董令秒先行返家。
才踏入家门,小姨便急匆匆拽着文诘明迎上前,非要陈宇辰为两人的婚事拿个主意。陈宇辰心中暗自苦笑,自己明明是个局外人,却被当作了家族的主心骨,这份“殊荣”让他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不过,细想之下,这些纷扰多少也因他而起,即便只是看在董令秒的情面上,他也得扮演好这个“和事佬”的角色。其实,他所需做的不过是表个态,定个吉日罢了。至于婚礼当日能否出席,那还得视他的日程安排而定,毕竟,他不可能为了这些琐事而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幸而有陈宇辰的一句话,这门亲事基本上算是尘埃落定了。崔结珍的母亲接到消息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之所以会答应文诘明与崔结珍的婚事,很大程度上是看在陈宇辰的面子上。当然,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陈宇辰赠予文诘明的那两百万见面礼,以及后来铁胜倪赔偿给董家的那一千万巨款和一栋豪华别墅。这样的条件,足以让拜金心切的薛瓶尔心动不已。好在她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得寸进尺,否则恐怕只会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与此同时,铁胜倪也亲自上门,表示愿意将董家及其周边的未拆迁房屋全部改建为别墅区和低层住宅区。如此一来,附近的村民便能继续居住在原地,董母也能保持原有的生活环境不变。当然,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们只能按照正常标准分配房屋和补偿。但董母这边却是个例外,她直接获得了一整栋楼,这与之前的一千万和别墅并不冲突。这份手笔,可谓不小。
原来,铁胜倪昨天从赵宇兆那里得知了陈宇辰的一些事迹,包括伏香萍和伏郝建都已成为了他的仆从。这一系列消息让铁胜倪惶恐不安,决定再次大出血,务必让董令秒一家满意。毕竟,董令秒一家高兴了,陈宇辰那边自然也就好交代了。
虽然陈宇辰不可能长期留在阳城,但赵皓影可是这里的地头蛇。赵宇兆的话虽然说得隐晦,但铁胜倪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赵家显然已经彻底站在了陈宇辰那边。他要想在这里继续混下去,无论是陈宇辰还是赵家,他都惹不起。
对于这些琐碎事务,陈宇辰向来是懒得过问的。反正有赵皓影在,董家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操心。甚至,陈宇辰还让赵皓影帮他们安排了轻松的工作。毕竟,他们现在虽然不缺钱,但人不能闲着,否则就容易荒废。尤其是像文诘明这样的年轻人,禁不住诱惑,如果仗着现在有钱有势就被人骗去沾染黄赌毒,那可就彻底毁了。
这点小事对赵皓影来说自然不在话下。能够为陈宇辰效力,哪怕只是一点小事,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荣幸。
随后,陈宇辰便找到了伏香萍和伏郝建两人。原本他是打算带上董令秒一起的,但考虑到这次前往伏家可能会有不少麻烦事,董令秒跟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她也希望多陪陪家人。再加上陈宇辰从伏家回来后肯定还得路过阳城,所以干脆就让董令秒留了下来。有小青和大黑这两位宗师级高手在身边保护,足以确保董令秒他们的安全。
三人带着被打成残废、如同烂泥一般的于庆丰,朝着伏家进发。于庆丰现在半死不活,但脑子还算清醒。他现在可以说是生不如死,而这一切都是拜陈宇辰所赐。现在连他看上的女人都成了陈宇辰的仆从,这种耻辱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陈宇辰,你这个浑蛋!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否则,等我回到御兽山庄,一定会请我师父出手,替我报仇!”
“之前你身边那个女的挺漂亮的,回头我会找一群男人好好‘调教’她!而且,你应该还有别的亲人吧……”于庆丰不停地咒骂着、威胁着。
伏郝建都听不下去了,提议道:“主人,干脆把他杀了算了。”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陈宇辰冷冷一笑,念动禁言咒,直接让于庆丰变成了哑巴。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甘心地瞪着眼睛。至于他的身体,更是如同烂泥一般动弹不得。现在的他,简直憋屈到了极点。
“御兽山庄是吧?呵呵,回头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靠山在我面前土崩瓦解!”陈宇辰不屑地说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的同门、你的师父为了保全自己会亲手把你杀了。”
于庆丰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却只能憋在心里。对于陈宇辰的话,他并不以为然。陈宇辰虽然比他强得多,但他们御兽山庄的实力更加强大,怎么可能怕他?
“说下你们伏家的情况吧。”陈宇辰问道。之前虽然也知道一些信息,但毕竟只是一些基本的消息。关于伏家内部现在的实际情况,他并不知晓。现在伏香萍和伏郝建已经被他彻底收服,自然要好好了解一番。
“主人,我们伏家是江南省武道世家的佼佼者,有三位宗师强者:两位宗师初段、一位宗师中段。我父亲就是那位宗师中段的武者。”伏香萍恭敬地回答道,“可惜,我父亲因为修炼时走火入魔,导致现在昏迷不醒。家中的事务暂时由我来打理。”
“可您也知道,武道界向来是弱肉强食。只有实力强大,才有资格去掌握一切。”伏香萍继续说道,“我现在也不过是内劲高段而已。幸亏有豪叔帮我,否则的话,早就被我那两个宗师初段的叔叔给生吞活剥了。”
这拳法威力,丝毫不逊于古拳法
“所以,我这次来抓这只青狐,也是希望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伏香萍解释道,“我们伏家的实力一部分来自自身的武道修为,还有一部分则源自于自己的宠兽。我之前收服的宠兽是一只金雕,但是实力太弱……”
仅拥有堪比内劲高阶武者的实力。”
“豪叔呢,他并未豢养宠兽,而是将全部心力倾注于武道修炼之中。”
“其实,在我们伏家,并非人人皆有宠兽相伴。当下环境使然,一只强力的宠兽极为难得,若非抓取普通野兽悉心培育,也非一般人能承担得起,即便是御兽山庄里的宠兽,数量也是颇为有限的。”
陈宇辰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思索。
以于庆丰为例,他作为御兽山庄的天才少年,年纪轻轻便跻身宗师之境,未来的潜力不可限量。他所能获得的资源,在御兽山庄中绝对是顶级的存在。
然而,即便如此,他身旁那只黑虎也不过达到了内劲高段的层次。
当然,这或许与他刚刚突破境界有关,但这也从侧面反映了高品质宠兽的稀缺。
毕竟,在如今的社会环境下,许多动物濒临灭绝,高品质的宠兽早已难以寻觅。
随着伏香萍的详细讲述,陈宇辰对伏家和御兽山庄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御兽山庄的历史已有数百年之久。早期,山林尚未遭受大规模的开发与破坏,他们能够轻松找到许多合适的宠兽进行驯化。
然而,随着战争的爆发和山林的过度开发,这样的条件逐渐消失。
一部分人开始从依赖宠兽转向主修武道。
修行武道的人中,不乏拥有大智慧者。他们深入研究猛兽的生活习性,整理出一系列源自猛兽的武技。
例如,伏郝建所修炼的拳法名为“猛虎拳”,它源自御兽山庄一位宗师长老的研究。
这位长老通过观察猛虎的习性,创造出了一套攻击猛烈、刚猛霸道的拳法,其威力丝毫不逊于八极拳等古拳法。
当然,要完全掌握这套拳法,必须对猛虎的习性有深入的了解。否则,只能学到其外在形态,而无法领悟其精髓,威力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伏香萍所修炼的则是“灵猴拳法”,其优势在于灵活迅捷,威力亦是不容小觑。然而,若与猛虎拳正面交锋,恐怕会落入下风。
伏香萍的父亲伏郝冥,是个天赋异禀且野心勃勃的人。年轻时,他修炼的是“金蛇拳法”,三十多岁便达到宗师之境,成为伏家当时的佼佼者,也是名正言顺的家主。此后几十年,他迅速突破至宗师中段,但实力进步却遭遇了瓶颈。
为了打破这个瓶颈,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潜力,伏郝冥决定对自己苦修数十年的金蛇拳进行修改和提升,试图效仿传说中的龙,修炼龙拳。然而,这种武学的变革绝非易事,尤其是伏郝冥从未见过真正的龙,仅凭想象去改进功法,最终导致走火入魔,昏迷不醒。
伏香萍作为伏郝冥的独女,在他昏迷期间暂代家主之位。然而,真正认可她的人却寥寥无几。尤其是她的两个叔叔,都是宗师初段的实力。在伏郝冥健康时,他们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但伏郝冥倒下后,他们便开始心生邪念,妄图夺取家主之位。
伏香萍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四处寻求化解危机的方法。
“如此说来,他们两个不过是趁着你父亲昏迷不醒,才敢如此放肆。若是你父亲安然无恙,他们恐怕就没有这个胆子了。”陈宇辰笑道。
“确实如此。”伏香萍点头表示赞同,“我父亲若无事,伏家自然还是由他做主。毕竟,伏家能有今日的昌盛,主要归功于我父亲。我那两个叔叔能有如今的修为,也是我父亲传授和指点他们武学。”
“可是,谁想到父亲刚出事不久,他们就想要篡夺家主之位。”伏香萍说到这些,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情。
“呵呵,这事有什么稀奇的?你父亲打下如此大的基业,以前他们不敢想,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自然会动心。”陈宇辰笑道,“所以,就算是养狗,也得用链子拴好。否则,一旦狗挣脱了束缚,说不定就会反噬其主。”
“不过,你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治好你父亲,一切自然就能平息。”
“治好我父亲?”伏香萍惊讶地叫道。
“您能治好我父亲?”她知道陈宇辰实力强大,但实力与治病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她父亲是走火入魔导致的昏迷不醒,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无药可救。
就算能够救醒,以伏郝冥目前的情况,只怕也会修为尽失,沦为废人,根本无法改变局势。
“你在质疑我?”陈宇辰语气一冷,不悦地说道。
“不敢!”伏香萍惶恐不安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主人竟然还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陈宇辰笑了笑说道,“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这些情况来看,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治好你父亲,再搞定你那两个叔叔,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至于御兽山庄那边,现在也不急于与他们发生冲突。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做些准备。”
御兽山庄的实力不容小觑,好歹也是王族世家层次的武道势力。虽然没有天人境的武道强者,但武道宗师却有不少,尤其是宗师巅峰的强者,应该是存在的。
那应该相当于一般的炼体巅峰了。当然,陈宇辰并不需要非得突破到炼体巅峰才能对抗。毕竟他的手段众多,哪怕差上几个层次,也可以越级挑战。
“是,主人。”伏香萍点头表示遵从。
她不知道陈宇辰具体要做什么,但如果真如陈宇辰所说,他能够治好她父亲的话,那确实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至于御兽山庄那边,于庆丰的事情完全可以暂时拖延。就算御兽山庄想要找麻烦,也不会一下子派出太多强者。以伏家的实力,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而且,于庆丰已经废了,御兽山庄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废掉的天才与伏家彻底翻脸。毕竟伏家也有三个宗师,而且为御兽山庄服务多年,光是这份功劳就足以让御兽山庄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与于庆丰有直接关系的那些人,比如他的师父和家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些麻烦到时候就只能寄希望于陈宇辰了。
从阳城出发,走高速前往江南省的省会离城,需五六小时方能抵达。
他们起程时,已然是午后时分,待到达离城之际,夜幕已然降临。
伏香萍原意是让陈宇辰先稍作歇息,毕竟一路奔波劳碌,人难免会感到疲惫。
然而陈宇辰并不愿在此多耗时间,他还有诸多要事亟待处理,若能尽早将伏家的事务解决,他也能早日返程。
因此,在陈宇辰的要求下,一行人径直前往伏家。
此次,他们换了一辆更为奢华的座驾,伏香萍特意安排了司机前来接送,此前在高速上皆是伏郝建驾车,他身为半步宗师武者,亲自开车未免有些屈才。
途中,伏香萍向司机询问家中近况:“小张,我离开这几日,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大小姐,在您离开家族期间,您吩咐由许管家暂时代理家族事务,但自您离开后,二爷和三爷便开始对许管家施压,在各个关键职位上安插自己的人马,许管家几乎已被架空。如今您归来,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
“很好,果真如此!”
伏香萍的面容阴沉如水:“我早有预料他们会如此行事,但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急不可耐。我才离开几日,他们便如此胆大妄为,显然是不将父亲放在眼里了。”
“大小姐,老爷目前昏迷不醒,家族内部人心惶惶,许多人开始选择站队。二爷和三爷已拉拢了大部分人,仅剩少数忠诚之士仍支持您。”
“然而,当前的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您此次返回,我担忧二爷和三爷会采取极端手段,对您不利。以我之见,我们不如先出门避避风头。”
“避?我为何要避?”
伏香萍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身旁的陈宇辰,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有主人在,家族内的那些人根本无法掀起风浪。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敢肆意妄为,相信主人定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希望主人不要过于狠辣,毕竟伏家仅有三位宗师,损失任何一位都是巨大的打击。
她很快想到陈宇辰控制自己和伏郝建的手段,觉得这可以用来对付自己那两个忘恩负义的叔叔。
“我此次归来,便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若我避至他处,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让他们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瓜分家族财产。”
“这些都是父亲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他们竟趁父亲昏迷之际,掠夺家族资产,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司机一脸惊愕。
他不知伏香萍的底气从何而来,当前伏家的局势,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伏香萍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二爷和三爷抗衡。
大小姐的底气来源于谁?
毕竟,二爷和三爷不仅是家主的弟弟,更是宗师级别的强者!
宗师有资格建立自己的武道家族,但之前因伏郝冥仍在,且伏家的一切,九成都是伏郝冥的功劳,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分家。
如今伏郝冥倒下,且情况危急,随时可能丧命。
此时,他们自然无需再有所顾忌。有了伏家的资产,他们便可自立门户,当家做主,无需再看他人的脸色。
而伏香萍,虽自身实力不弱,又有半步宗师伏郝建相助,但与真正的宗师相比,终究差距甚远。
尤其是那两位宗师早已暗中布局多年,拥有了自己的实力和底蕴,如今不过是时机成熟,顺势而为罢了。
不过,司机对伏香萍也算了解,知道她并非鲁莽之人,既然她如此说,定是有所依仗。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陈宇辰。
莫非,大小姐的底气来源于这位年轻人?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一片高档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占地广阔,环境优雅,更重要的是,这片别墅区完全属于伏家,伏家的嫡系成员及家仆等均居住于此。
车辆停在中央一栋最大的别墅前,这栋别墅的建筑风格宛如古代宅院,面积宏大,装修风格古色古香,尽显档次。
下车后,伏香萍与伏郝建在前领路,带着陈宇辰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守着几位身着黑衣的保镖,他们均是实力不俗的武者,口袋里甚至还藏着枪械。
看到伏香萍与伏郝建归来,他们连忙行礼问候。
“我父亲现在情况如何?”
“老爷的情况不太乐观,医生正在里面紧急救治。”
为首的保镖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
伏香萍脸色骤变,连忙推门而入。
宽敞的房间内,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两边是各种高档医疗设备,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似乎正准备进行手术。
“你们在做什么?”
伏香萍一进门便质问道。
“伏小姐!”
一位中年医生看到来人,郑重说道:“我们是受邀前来为病人诊治的,病人目前情况危急,需及时进行手术,否则将有生命危险。”
“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伏香萍厉声呵斥。
她父亲是因练功走火入魔而昏迷不醒,寻常医生根本无法治疗他的伤势,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是我!”一位身着中山装、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中把玩着两个铁球。
“大哥一直昏迷不醒,我放心不下,便花重金请来了离城最着名的脑科医生,或许能将大哥救醒。”
“简直是胡闹!他们这些医生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你分明就是想谋害我父亲!”
伏香萍气急败坏地喊道。
“放肆!有你这样跟二叔说话的吗?大哥现在昏迷不醒,你以为就没人能管教得了你了吗?你若是再如此无礼,我就只好替大哥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伏郝扬沉声说道,神色不善地盯着伏香萍及她身旁的伏郝建。
至于陈宇辰,他只是扫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一个长相俊美的小白脸而已,估计是伏香萍从哪儿找来的野男人罢了。
“二叔,你别忘了,现在我是代家主,家族事务由我说了算。而且,父亲在闭关前已亲口交代,若他出事,一切由我处理。你现在立刻把这些医生轰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侄女,你还真把自己这个大家主当回事了啊?”
伏郝扬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不过,你让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医生离开,若是大哥出了事,你能担待得起吗?”
伏香萍心中一紧,连忙看向了陈宇辰。
“让所有人都出去,最多十分钟,他就能恢复过来。”
陈宇辰并未袖手旁观,而是用神识检查了伏郝冥的情况,已明了病因,因此,此刻,他的声音异常沉稳,沉稳中透露出十足的底气。
“十分钟就够了?”
伏香萍闻言大喜过望,顾不上伏郝扬,径直朝医生们厉声喝道:“都给我立刻出去,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伏郝建也迈步上前,半步宗师的凛然气势散发而出,朝医生们威压过去。
为首的医生满脸不悦:“伏小姐,你这纯粹是胡来,你父亲现在情况危急,你这是在要他的命啊!”
“少废话!”
伏郝建不愿多费口舌,直接上前,一手拎一个,将这些医生扔了出去。
伏郝扬静立一旁,冷眼旁观,未发一言,直至人群尽散,他方冷笑一声,言道:“大侄女,真是好手段!我本一片善心,欲助兄长疗愈,你却一心欲置兄长于死地。但愿兄长能奇迹般苏醒,否则,即便你是兄长唯一的血脉,也必须给家族一个交代!”
言罢,他拂袖而去,召来几位医师,询问:“我兄长的病情如何?”
“病情危急,恐有性命之忧,若不及时救治,恐难回天。”
中年医师急切回答。
“明白了,你们先退下,我再去劝劝我那固执的侄女。”
伏郝扬打发走医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随时丧命?呵呵,我本还忧虑会死于那几个庸医之手,正欲推卸责任,不料这傻丫头竟主动揽责,真是天助我也。若兄长真死于其女之手,那可就热闹了。”
言罢,他未再踏入房间,连同随行之人亦一并唤出。
无论结果如何,皆与他无关。
当然,他从不相信伏郝冥还能苏醒。
身为初段宗师武者,他深知走火入魔之凶险,尤其是兄长竟妄图修改功法,将金蛇拳化为龙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毕竟,他们这一脉的武者,皆是观摩兽类习性,演化拳法,一旦脱离基础,凭空臆想,成功率极低,且从未有人成功。
然一旦成功,则非同凡响。
传说中的神龙,与凡兽有天壤之别。
若伏郝冥真能练成龙拳,那他将成为御兽派系中的无敌存在。
不仅武道碾压同派武者,更能统御所有宠兽。
有人曾试,若修炼对应武技,对驾驭宠兽大有裨益。
只可惜,人的精力有限,鲜有人能兼顾。
但若将武道修炼至极致,再回头收服猛兽,则易如反掌。
伏郝冥若练成龙拳,演化出神龙之势,何等猛兽能不服?只怕其他驭兽师的宠兽,见之即溃。
然这种情况,几乎可忽略不计。
在伏郝扬看来,兄长能保住性命已属不易,更别提恢复武道实力,甚至更进一步了。
他走火入魔,已说明一切。
此时,房内许管家闻讯赶来,他是伏郝冥所救,对伏郝冥及伏香萍忠心耿耿,故伏香萍放心将家族事务交予他处理。
可惜,许管家虽有一定威望,但与两位宗师相比,尤其是家主子弟,自然难以抗衡。
许管家一见伏香萍,老泪纵横,当即欲跪。
“小姐,我对不起你和老爷啊。”
“许伯伯,您言重了!”
伏香萍连忙扶起许管家。
“您已尽心尽力,再者,家族现状,即便我在此,也未必能做得更好。您放心,我此次归来,请来了贵人,能助我们解决家族难题。”
“贵人?”
许管家诧异环顾,只见陈宇辰一人陌生面孔。
且这年轻人神色淡然,超然物外,仿佛已超脱尘世,令人不敢小觑。
许管家跟随伏郝冥多年,见过不少大人物,甚至御兽山庄的宗师强者,他也曾有幸一见。
这些人气质各异,但有一点相同,那便是超然姿态,高高在上。
陈宇辰虽气质淡然,却给他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比之那些宗师的俯视姿态,陈宇辰的境界,似乎更胜一筹,因为他已不屑于俯视众人,在他眼中,除自己外,众生皆如蝼蚁。
“许伯伯,这位是陈先生。”
伏香萍郑重介绍道:“他答应帮我治愈父亲,不过,此后我们伏家需听命于他!”
因担心此消息太过震撼,会吓到许管家,伏香萍并未直言,只是提及了陈宇辰出手的代价。
许管家一听,脸色骤变,急呼道:“大小姐,这如何使得?伏家乃老爷辛苦打拼而来,如今二爷、三爷争抢尚可,您怎可找一个外人来,还将伏家拱手相让?老爷若知,定不会同意!”
“他会同意的!”
陈宇辰突然插话道。
“好了,我现在要为他治疗了,你们也到外面去吧。”
陈宇辰淡淡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许伯伯,咱们出去吧。”
伏香萍担心影响父亲治疗,连忙带着许管家及伏郝建离开了房间。
门外,除伏郝扬外,又来一人,与伏郝扬有几分相似,乃是伏香萍的三叔伏正刚。他显然已从伏郝扬处得知了情况,见伏香萍出来,当即冷笑道:“大侄女,你可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往家里带,你就不怕大哥被他治死?”
“呵呵,三叔,你不就是怕我父亲醒过来后,得知你们的恶行,对你们出手吗?”
伏香萍冷笑道,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两个叔叔的真面目。
“哈哈,笑话,我会怕这个?事到如今,也不怕明说了,就大哥的情况,即便他醒过来又如何?他醒了也是个废人,还能改变家族的大势不成?”
有他在,定能转危为安
“你若是把御兽山庄的于庆丰请来,我们或许还会给点面子,可你不知从哪儿找个无名小卒,就敢如此硬气?”伏正刚不屑道。
他显然对陈宇辰的出现极为不满,认为伏香萍此举太过荒唐,竟将家族的命运寄托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
“三叔,你错了。陈先生并非无名小卒,他乃是我特意请来的高人,有他在,我父亲定能转危为安。”
伏香萍坚定地说道,她对陈宇辰充满了信心,相信他能够创造奇迹。
“哼,高人?我看是骗子还差不多!大侄女,你可别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到时候害了大哥,可就后悔莫及了!”
伏郝扬也趁机煽风点火,试图动摇伏香萍的决心。
然而,伏香萍却不为所动,她深知陈宇辰的实力,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坚定地说道:“二叔、三叔,你们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
言罢,她转身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将一切纷扰都隔绝在了门外。
“你在这儿吓唬谁呢?”
伏香萍缓缓深吸一口气,并未提及于庆丰之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二叔、三叔,等父亲苏醒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还有胆量重复今日之言。”
屋内,陈宇辰凝视着昏迷中形销骨立的伏郝冥,不禁发出啧啧之声:“倒是有几分能耐,竟能将寻常功法提升至如此境界。不过,未曾目睹真龙之姿,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念在你日后或将为我效力,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如愿以偿!”
言罢,陈宇辰手掌轻覆于伏郝冥额头,一幅幅画面随着他的神识涌入伏郝冥的脑海。
那是陈宇辰昔日斩杀真龙的惊世一幕!
伏郝冥沉溺于黑暗中不知几时,意识却始终被困在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里。
梦中,他化身为一条金鳞璀璨的巨蟒,盘踞在崇山峻岭之间,是这片丛林的绝对主宰。然而,当他昂首俯瞰大地时,却总能瞥见更强大的存在——那些踏空而行的妖兽,或是吞吐云雾的异种,无一不让他感到血脉的桎梏。
“若能挣脱这具躯壳的束缚,化龙飞天……”他无数次在心底咆哮。一旦蜕变成功,他便能以俯瞰之姿,将曾经高不可攀的生灵踩在脚下。毕竟,龙族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而他的功法尽头,正是那传说中的“龙拳”。
可问题在于,他连如何化龙都毫无头绪。
像盲人摸索象鼻般,他一次次尝试突破:吞噬天地灵气、冲击经脉桎梏、甚至冒险引动雷劫……但每次换来的都是更深的绝望。他的身体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意识清醒,却能清晰感知到肉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如同被抽干生机的枯木。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他无数次在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外界的现实更让他心如刀绞。
病榻前,女儿伏香萍每日都会来探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诉说着家族的变故。而那两个曾对他毕恭毕敬的弟弟,如今却露出了獠牙——他们勾结外敌,试图瓜分他毕生打拼的家业,甚至将魔爪伸向了伏香萍。
“这两个白眼狼!”伏郝冥在梦中怒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欺凌。
他何尝不心疼这个孩子?伏香萍的母亲因难产离世,他便终生未娶,将全部的爱倾注在她身上。闭关前,他明明已安排好一切:暗中培养的死士、藏在密室的法宝、甚至托付给挚友的信物……可他低估了人心的贪婪。那两个弟弟竟在短短三月内,将家族搅得天翻地覆。
“若我能醒来……”这个念头成了他最后的执念。
但伏郝冥清楚,自己的状况已无药可救。
走火入魔让他的经脉寸断,神魂被困在识海深处,连“天人境”的强者都束手无策。因为唯一能救他的方法,只有将功法推至大成,修成那招“龙拳”。可这谈何容易?古往今来,无数天才卡在这一步,最终化作尘土。
就在他彻底放弃希望时,转机出现了。
女儿带回了一个陌生人——自称“陈先生”的青年。对方穿着朴素,气质却如深渊般难以捉摸。伏郝冥本想冷笑一声,却见那青年突然抬手,指尖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
下一刻,他的识海炸开了。
一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那是一条真正的龙!
青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翱翔于九霄之上时,云雾为之翻涌,雷霆为之让道。它所过之处,山川崩裂,江河倒流,仿佛连天地都在颤抖。
“这才是龙……”伏郝冥的灵魂都在战栗。
他曾翻遍古籍,研究过青龙、应龙、祖龙的传说,可那些文字描绘的龙,远不及眼前这条鲜活。这条龙的神韵、威压、甚至每一片鳞甲的纹路,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画面一转,龙突然俯冲而下,目标竟是下方一座巍峨的仙山。山上楼阁林立,灵气氤氲,显然是某个大宗门的驻地。龙爪挥出,雷电如雨般倾泻,整座山都在剧烈摇晃。
“狂妄!”一道怒喝响起。
只见一道身影从山巅冲天而起,手中托着一尊古朴的鼎炉。那人凌空而立,衣袂翻飞,竟以一己之力挡下了龙的攻击。更惊人的是,鼎炉张开大口,将所有雷电吞噬殆尽,随后化作一道流光,直追真龙而去。
龙发出惊恐的嘶鸣,试图逃窜,但鼎炉的速度更快。转眼间,鼎炉已膨胀至遮天蔽日,将龙牢牢困住。无形的力量撕扯着龙身,最终将它整个吞入鼎中。
画面戛然而止,但伏郝冥的震撼却久久不散。
“这……是真的?”他喃喃自语。
若这是特效,未免太过真实;若这是幻象,为何他能感受到龙陨落时的绝望?更重要的是,那个持鼎的青年……与眼前这个“陈先生”,竟有几分神似。
“你看到了什么?”陈宇辰的声音突然响起。
伏郝冥猛地抬头,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龙……”他沙哑道,“可那又如何?我连蛟都化不成。”
“蛟?”陈宇辰轻笑一声,抬手一挥。
识海中再次浮现画面——这一次,是一条巨蟒在泥潭中挣扎。它的身躯不断扭曲,鳞片一片片脱落,露出猩红的血肉。每一次蜕变都伴随着剧痛,但它始终咬着牙,直到最后一层皮囊被撕下,露出崭新的龙角。
“血脉进化,本就是逆天而行。”陈宇辰的声音带着威压,“高考前,谁不是挑灯夜战?可最终能金榜题名的,又有几人?失败者,不过是被淘汰的尘埃;成功者,才能鱼跃龙门。”
伏郝冥浑身一震。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的失败,想起女儿被欺凌时的无助,想起那两个弟弟的丑恶嘴脸……一股热流突然从丹田涌起,沿着干涸的经脉奔涌。
“这是……”他瞪大双眼。
沉寂多年的气劲,终于动了!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随后汇聚成溪,再化作江河……他的气血开始沸腾,枯萎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但就在关键时刻,一股虚弱感袭来——他昏迷太久,底蕴已尽。
“撑住!”陈宇辰突然低喝。
下一刻,一股浩瀚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如同甘霖滋润旱地。伏郝冥顾不得多想,全力引导这股力量冲向最后的桎梏……
他即刻借力冲刺,瞬间冲破桎梏。
轰然巨响!
伏郝冥身下的床铺轰然炸裂,烟尘滚滚,陈宇辰却安然立于旁侧,连飞溅的碎木都未能侵入他身周数米。
床榻的残骸之中,一个赤条条的身影猛地弹起,第一反应便是向陈宇辰深深鞠躬,感激道:“多谢前辈的鼎力相助。”
“罢了,无需多言。你女儿已承诺,今后伏家将对我俯首帖耳,我助你,不过是为自己铺路罢了。”
陈宇辰语气淡然,说道:“此处动静如此之大,你还是先披上衣衫吧。”
伏郝冥闻言,愣在原地。
陈宇辰的话如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响,女儿竟擅自将伏家拱手相让?
这在他眼中,与那两个不肖的弟弟企图瓜分伏家无异,都是大逆不道之举。然而,他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若是寻常人提出此等条件,他定不会答应。但方才醒来前的种种,他却是历历在目。
那不仅是从鬼门关将他拉回,更是让他的修为迈上了新的台阶。
原本,他的天赋便极为出众,否则也不可能有如此高的成就,甚至妄图修改功法。
他的野心亦不小,伏家一直受御兽山庄的恩惠,因而也一直受制于御兽山庄。他上位后,一直想要改变这种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