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挥衣袖
最后就是本次进山的主要目标金鳞草了,他一共带回来一株成熟的和两株不成熟的,成熟的在仓库里等着入药。不成熟的被空间种在了小山和农田的中间,两根草就占了一大片地。
清点完了收获,李长顺对这一趟冒险还是挺满意的,不过以后他还是不打算去了!因为太累了,也太危险了,虽然他精神力和白玉环空间,可是他也不能时刻开着精神力呀!他这次去多数时候,还是要靠金条示警,就像是在刚进盆地的时候,如果没有金条示警,他直接踩到那条蛇,或是直接走到老虎边上,那可就直接给他们加餐了,而不是他把这几个家伙当进山的收获了。
还有山里的各种虫子,即便是李长顺带够了驱虫的药,可回来还是被咬的不轻!在林子里一开精神力,李长顺就能看到各种的奇形怪状的虫子,最后他不得不给自己开发了一个能力自动屏蔽这些虫子。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李长顺是不打算在进山了。
李长顺清点完自己的收获,就开始正式研究麒麟丹了,现在主药都到手了,李长顺有些迫不及待了。
中午快到吃饭的点,李长顺还在研究哪!村里来人通知,拉电线的来了,让想安电灯的家庭都留人。
王小雪家和李长顺都要按,就让张艳丽自己守着医务室他们回家等着拉电线去了。
李长顺到家先从空间里拿出些分好的肉,装个盘子放在碗架柜里,一会儿好给王香菱她们拿点,然后又拿出三只收拾好的飞龙来,上次弄的已经下单,这次又弄了好几只,李长顺就杀了三只准备晚上大家一起吃。
李长顺又想了一下自己这一趟危机重重的回来了,得好好的庆祝一下,就又在白玉环空间里宰了一只羊,由于羊繁殖的比较慢,所以他一直没有舍得杀,现在空间里好几年都过去了,羊也成群了,他就杀了一只大公羊来吃吃!
看东西差不多了李长顺就拿着给王香菱的肉,给她们送过。刚过去她们就也从大队回来了,李长顺就将猪肉直接交给她们,并通知一下她们晚上到自己家聚餐。
电灯亮了
从王香菱家回来,李长顺就坐在书桌旁,给自己泡了杯茶,点上一支烟,看着医书等拉电线的人来。
在当下这个时代,扯电线和安装电灯这类事情显得颇为混乱不堪。一方面,政府设有专门的电业局负责管理电力供应;另一方面,各个企业也拥有自身独立的供电处来满足其生产运营需求。此外,一些农场以及林场同样配备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供电科室以保障日常工作所需电量充足。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些不同性质与规模大小各异的单位彼此间并没有明确且统一的隶属关系。它们各自为政,相互独立地运行着,管理上互不相干又在有的地方互相交织。更糟糕的是,有些地区竟然会出现多个供电部门同时并存的局面。
最后等到了收电费的时候,其实就很简单粗暴了!就是说啊,如果你们所在的行政片区拉下了某家单位或者个人的电线给你供电,那么负责管理这片区域的主管干部就又义务把应该收取的电费都收齐,然后再转交到供电的单位手中去。这次靠山屯的情况有点特殊,因为是兵团办的发电厂,按照正常额定的最佳功率运行时,兵团自己身用不完所有的电,要是降功率还不划算!没办法,只能跟地方政府协调一下,用多余的电力支援地方,这样本来应该直接交给兵团供电处的费用,就改成交给县里的供电局了,然后由供电局在跟兵团结账。
所以这次来给靠山屯大队拉电线的也是县里供电局的人。
李长顺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着,可是也有等不及的村民,就去围观拉电线的工作去了。这个年代的电工是比较吃香的,由于懂电的人不多,而且电网多是弱电,基本就是只要一套简单的工具就能干,没有太大的危险,而走到哪里又都是好招待的,自然是特别舒服的职业。
这次来靠山屯拉电的工作,由于原来大队其实就已经有电了,只是不够全村使,所以这次是来换大的变压器和主干电线,两个都换了更大的,都弄完之后。就剩下大队里个人家的安装,电业局就留了一个电工在这里忙活。这要是他一个人忙活正经得忙乎好几天,大队当然不能让人家自己忙活,不说那个电工乐意不乐意,村民也着急通电呀!所以大队就派了一队的壮劳力跟着一起干。
像是刨坑、竖电线杆、放电线这些活都有大队人帮着干,那个电工就只要指挥一下怎么埋怎么拉就行了,只有到了电线进了屋的环节,他才会亲自动手安装。
等到下午终于是安装到了李长顺他们这边,知青院由于意见不统一,村里也不想出钱就没有安电灯,而新盖房子的杨甜和李长顺他们一样都选择了安电灯。电工来扯电线的时候,李长顺也是递烟倒水的,电工一看李长顺递的烟都是好烟,就按照李长顺的意思将前后门的灯,电线都留的长了一些。李长顺也是不差事,走的时候又给电工塞了两包烟。
灯都安完了,可是还没有通电,需要等验收的人来,验收完成才能通电。到了晚上随着一声“合闸”的命令,靠山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整个村子里,除了知青院,其他的房子屋里都变亮堂堂的。从此靠山屯就通电了,电灯、电话、广播都会逐渐出现。
不一会儿就有的家里灯光变的忽明忽暗,别担心这不是供电问题,是有淘气的孩子在玩电灯,一阵打屁股声和叫骂声过去就好了。
李长顺坐在家里看着明亮的屋子,也是感慨:拥有的时候不觉的有多珍惜,现在重见光明真的是太他么好了!
伴随着明亮而温暖的灯光逐渐亮起,没过多久,王小雪和萧若兰,王香菱和刘美玉在确认了自己家的电灯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就都到了李长顺家里。
看到李长顺准备好的羊肉和收拾好的飞龙,几个人都很吃惊,毕竟飞龙这东西可是不常见,即使是在这边生活了一辈子的王小雪也没有怎么见过,更别提其他几个了。
王香菱欢乐的说道:“羊肉,还有这是飞龙嘛?长顺哥你不是去县城了么?莫不是去了御膳房,偷了皇帝的东西回来,这飞龙以前可是贡品,只有皇帝老儿能吃!刚来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了!”
李长顺对他说:“啥贡品,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他皇帝老儿能吃的咱们也能吃,今晚就让你尝尝这个贡品!不过你们会做么?”
四个人齐齐的摇了摇头,最后王小雪想了想说:“要不就跟蘑菇一起炖,就按小鸡炖蘑菇那么做吧!”
李长顺经王小雪这么一说,想起来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说是东北的小鸡炖蘑菇,正经的做法就应该是飞龙炖蘑菇,是用飞龙炖猴头菇!
“行,那就按你说的整吧!不过蘑菇的话,我这里还带回来点新鲜的猴头菇,你用这个炖!”李长顺说道。
“好嘞!炖的不好吃,你们可能埋怨我!”王小雪说。
萧若兰抱着她说:“你就放心的做的小雪姐,我们都相信你!”
飞龙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就没有啥问题了!
几个人就开始各自施展身手,王小雪做飞龙炖猴头菇,王香菱做白切羊肉,刘美玉做梅菜扣肉,萧若兰做红焖羊肉,李长顺直接拍个黄瓜,在整个蘸酱菜!齐活直接六个菜!
五个人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顿,飞龙的鲜美,征服几个女人,三只飞龙直接就吃了个精光。而小灰灰也跟着借光啃了一把飞龙的骨头。
吃完饭,几个人又一起玩了一会扑克,几个人一边玩,一边讨论,李长顺和萧若兰的婚礼。
几个人都提出,婚礼的日子都订了,那李长顺的房子是不是也要准备收拾一下了,整体是不用怎么动了,就是换换墙上的报纸,然后怎么装饰的喜庆一些。
讨论完,萧若兰拉着王小雪说想要体验一下李长顺的新浴室,李长顺那当然是举双手同意了,本来搭这个浴室也是准备给她们用的。而王香菱和刘美玉也表示明天想要借用一下,李长顺也是同意了,都不是外人么!用用没啥的!
海东青的名字
等女人们都走了,已经折腾到十点多钟了,李长顺有点低估了女人洗澡的速度,他自己泡澡烧好水后最多洗个30多分钟,基本就添个一壶水就好了。
结果萧若兰她们两个,整整洗了两个多点,李长顺在外面添水都添了四五回,这可是夏天不是冬天。幸好他拿出来的浴盆够大,两个人一起洗的,要是一个个来,还不得洗到半夜去!不过李长顺转念一想,洗到半夜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要不下次就让她们俩一个一个的洗?
李长顺摇了摇头,把脑袋里不靠谱的想法甩出了脑子,收拾好了洗澡间,看看时间估计村里人都已经睡觉了。
今天最后的一件事情就可以做了,那就是把得到的那只海东青放出了。这是李长顺收服的第二只灵兽,不过这家伙看着可不像是金条那样没啥脾气,而且李长顺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又这只鸟,因为这家伙不管在那个朝代都是非常显眼的存在。所以他选择了在夜间把它放出来,看看情况!
他找了几根粗的长木头,在屋子门口钉了一个简易的养鹰架,然后集中精神力将海东青放了出来。柴棚里小灰灰又探出头来看着李长顺在忙活了半天,终于停下来后就扭着屁股凑了过来。今天女人们过来后就把它放了出来,让它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来着。
结果小灰灰刚到李长顺身前,海东青就出现在了养鹰架上,一双白玉一样的尖锐利爪,稳稳的抓住了鹰架。
一出来这只海东青就展现了猎手的本能和它敏锐的感知,低头就望向了靠过来的小灰灰。
可怜的小灰灰,刚想凑到李长顺身边求摸摸,跟主人套个近乎,结果被突然出现了一只大鸟,狗脑子血脉的记忆告诉它,眼前这个大鸟是要吃了它!把它吓的“嗷”一声,一个掉腚儿,就迈着被吓软的小腿往窝里跑!
李长顺没有注意到小灰灰凑到了身边,也被它突然一嗓子嚎叫吓了一跳,看着地上尿迹,李长顺有点担心,这小灰灰好好的一条小狼青,会不会被金条和这个海东青一人一次吓出尿频尿急来呀!将来夹不住尿可就坏菜了!
李长顺赶紧用精神力和声音同时跟海东青沟通:“这只狗是我养的,我是你的主人,所以它不是你的猎物,你别在吓着它了!”
海东青回过头来打量着李长顺,然后就从精神力的频道说:你?你能跟我说话?
李长顺:“是呀!我用空间收服了你,咱们就能沟通了!“
海东青的精神力涌动,很快就在脑子里确认了这件事情。然后诧异的望向李长顺。
海东青:“你?收服?好吧!有事搞不定,就来找我吧?”
说完这只海东青就扇动翅膀,要飞走了!
李长顺赶紧说道:“等等,别着急走呀!还没整个名字呐!以后怎么叫你呀!”
海东青听见李长顺的话,又停下了翅膀。看着李长顺沟通道:“嗯,可以,你们人都有名字,你就看着起吧!”
李长顺看着站在鹰架上一米多高的海东青说:“你这一身黑色羽毛,还有一双白色的爪子,要不就叫你~~~~~~~~金豆!”
海东青爪子摩擦着鹰架的木头发出滋滋呀呀的声音,显然它有点不理解李长顺这个起名字的逻辑,不过它也不在意,眨了一下眼睛后就直接展翅高飞,留下一句话:“没事别找我!”
李长顺不知道这只海东青是同意还不是不同意这个名字:“哎,你喜欢这个名字么,不喜欢咱们可以在商量一下!”
根本就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有鸟回应他!海东青直接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不过李长顺并不孤独,他还有狗。小灰灰看见可怕的大鸟走了,就又钻出来找李长顺套近乎了。李长顺摸着小灰灰的小肚皮,看着它打滚的小样,感觉还是养狗好,能撸还能看家。
李长顺自我安慰一番之后,也没有再去找金豆,他怕金豆一不高兴给他再来一下子,记忆里也没有说收服的灵兽能不能袭击主人的事情,他也不敢试试,金豆的爪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回到屋里收拾收拾,李长顺就睡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长顺就是两件事情,一个是配置麒麟丹,另一个就是准备结婚。
麒麟丹的事情顺利推进,着急不得,李长顺耐心的按照药方上面的步骤完成了。吃了下去,结果并没有按照他想象的样子,直接就变成了一个施瓦辛格那样的壮汉,也没有变成李小龙那样的精壮男子。而是一股热流顺着身子盘旋了一圈就归入了,腹下三寸关元穴的位置,也就是练武人说的丹田的位置。
然后~~然后就没有没有了!李长顺只有每一天练玉春诀的时候能感应到存在丹田里的那股药力,而当他试着练习在洞壁上得到的八极拳的时候才能调动一丝药力出来强壮自身。
这时李长顺才明白,那洞壁上的八极拳谱也不是随便雕刻在那里的。而要说到麒麟丹的效果么!李长顺还没有亲身试验过,不过每天早上的坚硬如柱、一柱擎天和挑水回来不再感觉劳累的身体,告诉他这神药还是十分给力的。
而结婚的事情则是主要由萧若兰在张罗。
8月26日的时候,李长顺的家里就翻新完成,比刚住进来的时候都漂亮。王小雪他们几个都帮着忙活收拾着,其中令李长顺比较意外的是杨甜过来看望过一次,见到杨甜他有点不自然,而杨甜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8月27日,明天就是李长顺摆酒席的日子,他提前去了县城一个是跟郑主任和郑卫国以及白定山说结婚请他们的事,他们都不方便直接来村里,李长顺就跟他们约了婚后来县城在单独请他们,算是回娘家了。
二是采买摆大席需要的肉蛋菜。回来的时候李长顺带着郑卫国他们给的新婚贺礼和一大堆的菜回来的,这次他把自行车也一起买回来了,要不然还真是不好整回来。
而李长顺的家里,萧若兰她们也没有闲着,马婶他们这些村里的大婶、大妈也帮着来忙活着,她们把明天需要的桌椅什么的都搬了过来,也跟姑娘们说着婚礼的各种事情,给一帮姑娘知青都听的是面红耳赤的,显然她们是各种知识都唠了出来。
摆酒席
这天高支书和王大队长、张会计他们三个也来到了李长顺家,看看他婚礼的准备情况,看看有啥需要大队帮忙的。在李长顺家里转了一圈,看到确实没有需要他们帮忙的事情就留下话,让李长顺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村里都能帮着解决!
李长顺自然用不着啥,但是也还是表示了感谢,毕竟这是领导的关怀么!
医务室那边这几天就停止看病了,东西都收拾到了药房里,屋子和院子都要用作办酒席的场地,这次李长顺办酒席,基本是将村里熟悉的人都请了,知青院的知青他也都请到了,可以说他办的是挺大扯的。
所以办的酒席就分了两个地方,他自己家就是知青和大队的干部,医务室就是村里的熟人。萧若兰和王小雪在一起跟李长顺查了各项的东西,看看有没有准备不到位的地方,核对了几遍,又确定了安排各项工作的人选也都已经打了招呼了,萧若兰和王小雪就回去了。
结婚的当天,李长顺早早的就起来了。不起来也不行,大早上的赵成虎就带着人来敲门了,他和陈大军也就是陈猴子一起来了,萧若兰大婚他们两个还没有走,当然是必须要到的,而在兵团当知青的另一个小团体成员,苏向东苏大头也请假来了。再加上萧若兰和杨甜,这个小时经常在一起,他们的这个小团体算是在靠山屯聚齐了!
幸亏李长顺也是为了今天早起了,准备早起了,才没有在赵成虎他们来的时候丢人。
李长顺打开院门看是赵成虎就热情的招呼。
“哎呀,这不是赵同志么?你可算是来了,我们还害怕你走的早赶不上哪!“李长顺说。
赵成虎说:“你可不这么说,我在着急也得参加完你们的婚礼再走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猴子,陈大军!这个是大头,苏向东!我告诉他们了,所以也都一起来了!”
李长顺:“呵呵,咱们爷们都见过吧!只不过以前在京城是不对付,这下了乡都在一块,也算是缘分!”
苏向东瞥了下嘴:“你小子,在京城的时候看着你就一个胡同串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把兰姐给拍到手了!我告诉你,你可对兰姐好这点,要是敢欺负兰姐,我们可是不会放过你丫的!”
李长顺笑笑,好家伙这苏向东确实是还记得自己,不过看样子他在兵团混的不错,这么长时间了说话还没有被东北同化,说话还是带着京城味!
李长顺:“您把心放肚子里,啊!我自己媳妇我心疼着点,还用着你们提点!”
陈大军也开口了:“我们不是担心你揍兰姐,就你这小体格估计也打不过她!我们是怕你沾花惹草,让兰姐生气!”
听到这话,李长顺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个陈猴子说话,有点扎的慌。为了掩饰尴尬赶紧把人往屋里领,还给每个都递了根华子。
李长顺才说:“放心啊,只要你们兰姐把我蹬了,我绝对不离不弃,你看行吧!”
赵成虎说:“哎呀!我就说你们俩瞎担心把!长顺不是那种人,哪能干那种事情,这回见着面你们就相信他吧!长顺还是很可靠的,能跟兰姐好好过的!”
李长顺一想,好家伙,一进门好话坏话都让你们三说了一遍。行呀,谁让自己娶的是人家的大姐头呐!
“来你们先坐着抽烟,我给你们倒水!”说完李长顺把桌上准备的茶杯给他们摆上。昨天李长顺家里就把书什么的都收了起来,桌子上只是摆着茶杯和瓜子、花生。
摆好杯子李长顺就出去外屋地拿开水壶,这时候王香菱和刘美玉正好从正门进来,刘美玉还好是走着进来的,王香菱则是直接小跑进来的,一进来看见李长顺就说:“长顺哥,你今天穿的真帅气,太好看了!”
李长顺:“谢谢,夸奖!你们来的可是真早呀!”
屋里赵成虎三个人听见外面的试音,齐齐的往外瞅,看到王香菱和刘美玉两个的长相和身材后,陈大军和苏向东看了看赵成虎小声说道:“这俩是?”
赵成虎说:“是长顺家的邻居,就住在隔壁!”
陈大军说:“隔壁?这叫的可是挺亲热的”
苏向东说:“这俩妞盘可是够亮的,条也顺!住的这么近?”
赵成虎:“别一来就瞎怀疑了,兰姐也认识,她们都在一个生产小队干活!”
苏向东:“哦,那还行!”
陈大军:“我们也是担心兰姐,我们都走了,兰姐就只能靠这小子了!”
赵成虎:“是呀,不过一会儿你们还能看见熟人!”
没等其他两人再开口王香菱就走到了屋里,看见屋里有人,王香菱脸色一下就变的冷冽起来,脚下也变的稳当了。
她清冷的问道:“长顺哥,这几位是?”
李长顺对王香菱的这个变脸是不怎么在意的,屋里的三人则是欣赏了一出女人的变脸!虽然不是很震惊,可是也算是长见识,进门前靠山屯快乐少女,进门后魔都清冷女知青。
李长顺拎着壶,给她介绍道:“这三人儿都是你兰姐一个大院玩的弟弟,赵成虎,你不是还见过么?不记得了?”
王香菱:“哦,三位好!”
李长顺:“这是我的邻居妹妹,王香菱和刘美玉,平时关系都处的很好!”
说完没有来过的陈大军和苏向东也都和王香菱、刘美玉互相认识了一下!
说完,王香菱和刘美玉从李长顺这里拿了笔和本,她们两个今天负责写礼账。这结婚是要有账本的叫礼账,记录是来参加婚礼的人,送了什么东西!这样以后对应的人家结婚了,你也要看一下礼账,给人家还礼回去!你结婚人家随份子给了1块,人家结婚的时候你就要给人家随1块钱的份子,当然要是觉的感情深了多随也是可以的,但是一般情况不能少随,少了那就是失礼了!
今天李长顺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王香菱她们俩了。
正日子婚宴
看到王香菱她们带着笔墨出去了,赵成虎三个人看着也想帮点忙。
李长顺赶紧拦住了他们说:“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们今天算是娘家且,就坐着抽烟喝茶等着开席就行!”
三个人还要争取一下,这时院门一响,王小雪陪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萧若兰来了!意外的是后面还跟着杨甜!
看见杨甜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来了,她今天也打扮的十分的干净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屋里的四个男人都是心头一紧。
赵成虎三个人紧张的是,第一次靠山屯看见杨甜就是在萧若兰的婚礼上,他们怕杨甜搞出些什么事情来,毕竟是萧若兰大婚的日子,要是搞出让人难堪的事情来,就是终身的遗憾。
而李长顺则是想起了那一夜,被强行骑乘了一番后杨甜说的话,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就只能是期盼半成品的思想钢印有效果吧!
四个大男人表面镇定,实际则是紧张兮兮的。萧若兰进屋就跟赵成虎他们高兴的打招呼,自从离了京城后赵成虎就是她见过的最多的熟人了(杨甜不算,肖凡不是熟人!)
“二虎,猴子,大头,你们都来了,太好了!”萧若兰感动的说道。父母不知去向,杳无音信的萧若兰,今天赵成虎他们就是她的娘家人了。不过想到他们也要走了,萧若兰就有点绷不住眼泪了,泪眼婆娑的说道:“一会儿你们一定要多喝几杯我的喜酒,让你姐夫好好陪你喝点!”
“哎,好的!兰姐,恭喜你新婚快乐!”三个人也是心有千言万语,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先恭喜道。
他们说完,杨甜面带微笑也缓步上前问好:“二虎哥,军哥,东哥!你们好!好久不见了!”
赵成虎也是笑着回答:“杨家妹妹,确实挺长时间没有见了!”陈大军和苏向东也都跟着点头。
杨甜并没有多说话,打完招呼就站到了后面。
萧若兰见他们说完就拉着他们去王小雪家了,因为接亲的话就是从王小雪家往李长顺家里接!他们走之前李长顺还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相机,递给赵成虎。
李长顺:“二虎,你会照相吧?我从县城借了个相机,一会儿你给多照几张相!”
赵成虎接过相机,他说道:“可以呀,海鸥牌的!你在这地方还能借到相机,我倒是会照,不过大头照的更好!让他来吧!”
他身边的苏向东也没有客气,伸手拿过相机就是一顿摆弄,然后说:“可以,这相机保养的不错,一看就是个爱惜相机的主,能借你估计还真得挺大的面子!放心吧,今个照相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哎,胶卷够么?”
李长顺说:“相机里有一卷,我这里还有一卷备用!”说完又递给了苏向东一个胶卷。
这些东西都是空间里放着的,李长顺只是使用者,至于原主爱不爱惜都没有关系了,现在都是他的了。
拿过相机苏向东就建议他们先拍几张,看看效果!就这样李长顺和萧若兰跟王小雪他们靠山屯的人先照了一张,画面里只有李长顺一个男的。
而后苏向东调好了相机后,让王香菱帮着给她们和李长顺萧若兰也照了一张。相机一切正常,苏向东就拿着相机跟着萧若兰她们一起去了王小雪家。
他们刚走李长顺这边也没有闲着,周国明领着黄莹莹就来了。
周国明俩人一进门就说:“恭喜呀!长顺老弟,恭喜你结婚快乐!你都赶在老哥前面了!”
旁边黄莹莹不好意思的说道:“恭喜就恭喜人家,老提你自己干什么!”
他们两个还是没有结婚的打算,因为他们都想要回城,如果像李长顺这样结婚了的话,结婚容易落户难!谁愿意把户口落在农村呢?而落在城市,他们现在是知青身份不可能给迁过去的。所以他们只能羡慕李长顺这样勇敢的了。
李长顺说:“谢谢,没有啥事情,就是你帮着我看看家就行,一会儿人多你就在屋里帮我看着就行!”
周国明是个老实人,人品他还是信的过的,不过李长顺早就把值钱和珍惜的东西都收进白玉环空间了!
然后马婶和高支书的老婆和王大队的老婆他们就带着村里人来了,她们都忙着帮厨做菜,今天由于人多,要给两个院子做饭,开了八个大桌,两个小桌,所以需要的人多了一点。
知青院的知青也都在肖凡和陈小丽的带领下过来了,不管私下关系怎样,肖凡也不会在这个大喜的日子贸然有什么想法的。他们两个知青队长带着知青帮着收拾摆桌椅,擦桌子。
之后村里的领导和村里跟李长顺相熟悉的人也都陆续都到了。
等到上午11点,接亲的时间一到,李长顺就带着大红花,被村里的年轻人簇拥着往王小雪家走去。
这时候结婚一切从简,中间的什么花车,过礼,找鞋,吃面,敬茶啥的一律都没了,李长顺就是到了门前大声的背诵一段最高指示,然后说一句:“让我们成为奋斗路上伴侣吧!”
然后就被让进屋里来,王小雪和赵成虎他们一起在屋里送萧若兰。萧若兰穿着李长顺上县城的时候给买的新衣服,虽然她送给李长顺衣服的时候,说不用要新衣服,但是李长顺是差钱的人么,还是买了一套新衣服回来送给了萧若兰,让她结婚穿,送的是一套女士的小西装。
萧若兰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坐在屋里伟人像下,李长顺来到她面前说:“萧若兰同志,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么?”
萧若兰红着脸说道:“我愿意!”
然后两人给伟人像鞠躬,接亲的过程就完事了。李长顺就背上萧若兰回家了。要是在大城市这个过程是要骑自行车的,但是这村里距离太近,一般都是背着走的。
到了家里,李长顺把萧若兰放下,两人给李长顺家里的伟人像鞠躬。这时早就到了的高支书作为见证人,在旁边读了他们两个的结婚证书,然后他们在向伟人鞠躬,婚礼就算是礼成了。
随着王大队长的一声嗓子吆喝之后就是就是开席了。
朋友的离别
婚礼完成的时候,马婶和高支书老婆领衔的厨房也是把菜都做好了。随着王大队长一声:“礼成,开席了!”的声音,就开始上菜了。
李长顺这个婚宴可是不含糊,每桌都是十个菜,各个都是分量十足,而且除了凉菜都带荤腥,这年月可是顶尖了的大席了。酒李长顺这回也没有犯修房时候的错误,早早就预备好足足100斤的散白,外加主桌每人两瓶白酒。这回的白酒他没有用空间里的,而是找郑卫国弄的当地好酒龙滨酒和冰城老白干,按人头准备了一人两瓶。
上菜之后,李长顺和萧若兰就开始挨桌敬酒。
此时此刻,白酒仍然被视为一种相对昂贵的消费品。许多地方劝酒的习俗便是由此而来:必须确保来的客人先喝好,一定要劝酒让客人喝好喝高兴,而主人通常只是稍作陪伴即可。只有当客人们都喝的心满意足之后,主人才能够开始正式喝一番。
所以李长顺和萧若兰敬酒也都是,别人直接干一盅,他们俩碰一下嘴就行。一圈下来他们都没有喝多少酒!
不过等下来之后可就不一样了,李长顺要到主桌陪酒,主桌就设在李长顺屋里的炕上,是村里三巨头和前三个小队的小队长,以及赵成虎他们这几个娘家人。
李长顺回来就到主桌上陪客了!敬了大队干部之后,李长顺就被赵成虎他们三个拉住了,非要跟他好好喝点!李长顺知道这是他们不服呀!
赵成虎三个人拉着他喝,大队的干部也不是善茬,一开始都是收着大口点喝着,后面直接就是半杯一杯的来,这酒喝的气氛是越来越热烈。
屋里地下是男知青和小队长们的桌,肖凡借着李长顺的酒,跟各个小队长狠狠拉近了一波关系。喝酒的同时他也不忘记观察李长顺。
没开席的时候他也跟赵成虎他们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对李长顺还挺满意的,还故意告诫了一下自己别搞破坏。
肖凡心想:李长顺最好别挡我的路,要不然~~呵呵呵!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一顿热闹的婚宴一直喝到日头西斜。
李长顺是即便是后来用空间作弊,也喝的脑袋晕乎乎的。
看着李长顺有些昏呼呼的把客人都送了,萧若兰扶着他跟王小雪说:“小雪姐,你晚上也留在这里吧!帮我照顾长顺!”
王小雪看着李长顺的样子说道:“若兰,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晚上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要是需要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萧若兰看着王小雪,觉得她是真的不想留下,点点头说:“那好吧!小雪姐,你就先回去吧!”
屋里都已经被帮忙的村里大婶、大妈收拾干净,恢复了原样,看着王小雪出去后,李长顺把院门插好,就一个闪现进了屋里。抱着萧若兰就往里屋进,到了炕上就开始了进行夫妻间的炕上交流。
这人呀!要想学好打棒球,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投球手和击球手都要对球和球棒熟悉,这样才能更好的打好比赛。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击球手,对于球一定要掌握好,这样才能不断的上一垒,二垒,三垒,直到最后得分。
李长顺读书知道了棒球这个运动后,就想成为一个击球手,所以他看各种老师的视频学习如何挥棒,才能提高得分的成功率。比如要先摸摸球,检查一下球的情况,在研究一下投手的喜好,最后在挥棒出击。
现在李长顺对棒球这项棒球运动已经学习的比较好了,带着萧若兰这个新手也是不成问题的,等两人配合的好了,就会体会到棒球的乐趣了。
就是萧若兰打球的时候喜欢大喊大叫,这点不太好!
两人结束了交流之后,萧若兰说了句:“长顺,你好厉害呀!”之后就困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早起来,李长顺搂着萧若兰,两个人一起赖床了,而且早上起来又一起进行了晨练,结果就是半个小时后萧若兰又累的躺在炕上睡着了。
李长顺下地点火烧水,不是做饭而是准备洗澡水,夏天本来就热,两个人晚上也好多次出汗,身上都是汗味了,只有泡澡才能洗的舒服。
等到水温差不多了,李长顺就回屋叫萧若兰,不过萧若兰并不想起来,还想睡觉,她太累了!
李长顺就直接抱着她去了洗澡间,来了个双人洗浴。不过两个人一起洗互相还要搓背,所以时间就长了一些,也比较费水!
等到李长顺和萧若兰都收拾好之后,李长顺就匆匆的到了知青院,昨天他们把赵成虎他们三个安排在了知青院住,这样离的近些可以多聊聊天,结果昨天喝的太多根本就没有机会聊了。
所以今天早上一起来李长顺就来找他们三个了。
赵成虎他们住的是周国明的那间屋子,等李长顺到了,他们谢过周国明照顾,就将三个人又带回了李长顺的小院。回到屋里坐下后,萧若兰给他们端来了做好的玉米面粥和咸菜还有一人一个鸡蛋做为早饭。
萧若兰看着有些憔悴的三个人就埋怨到:“昨天你们非拉着你姐夫喝那么多酒干什么,第二天难受不还是你们自己!”
三个人都没有吱声,他们三个来之前可是商量好的,要给李长顺直接灌醉,可是昨天实在是太丢人了,三个让李长顺给陪高了。而且是在李长顺跟村里人同时喝的时候,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现在三人也是没有脾气了。
看着三个人默默的吃早饭,萧若兰欲言又止。最后看他们快吃饭的时候,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二虎,猴子你们什时候走?”
赵成虎看着李长顺和萧若兰说:“我们俩早就接到通知了。走的话,我们计划今天晚上跟大头搭车去市里兵团总部,那边有去冰城送东西和接设备的车,我们打算搭那个车到冰城,然后在冰城在搭去京城的火车!”
苏向东:“车我都打好招呼了,下午出发,晚上就能到冰城!”
陈大军:“东西我们提前也都已经邮寄回京城!到了京城我们直接走秋季招兵去西南了!”
萧若兰听着他们说话,知道他们是为了参加自己的婚礼特意的留到今天,如果不来参加自己婚礼的话,他们完全可以舒服的坐火车回去。
萧若兰也意识到了自己又要跟这三个自己的好朋友分手了,以后就不只是隔几个村那么远了,而是天各一方,西南和东北!就算是最近的苏向东也是在市里那边,见面更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聚到一起了!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李长顺赶紧说道:“得了,那你们时间紧,来我给你准备些东西正好带回去!还有些点心给你们带着路上吃!”
说完就起身从里面的炕柜里,拿出来两兜子东西,一兜比较小时是给他们带回去送礼的东西,都是李长顺自己配置的药膏和饮品,可以送给长辈,延年益寿,缓解个病痛啥的。一兜大的是给他们准备的吃的,都是一些糕点这些好带的。
萧若兰也是抹了抹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跟三个人说:“你们时间也比较紧,我们也没有准备啥!把你姐夫给你们的东西都带上吧!”
萧若兰并不知道,李长顺还给赵成虎他们准备了东西,他的这个举动对萧若兰来说十分的贴心,其实李长顺也不知道给他们准备东西,是刚才听到赵成虎他们说晚上就要走的时候,才在空间里现收拾的。也幸亏现在他精神力经过三次增强,已经能一心二用了。
李长顺对自己亲近的人好,让萧若兰感觉比对自己好,都多了十分的感动。而李长顺的细心,又让她再次确认了让李长顺成为自己丈夫是正确的选择。
赵成虎三个人有些迟疑的看着李长顺提溜出来的两个大包裹。李长顺开口说:“别看了拿着吧!”
过日子
在刚才送别三个人的时候,临走赵成虎留给了萧若兰一张纸条。
赵成虎对萧若兰说:“兰姐,你要是想给你爸妈写信,就往这个地址邮寄!如果审查没有什么问题,会到爸妈手上的!记住要写清楚收件的人名!不过回信的话,估计是很难有的,那边保密程度很高,基本是不让对外通信的!”
说完赵成虎他们三个人就走了,拎着李长顺给他们准备的东西,挥手告别了。
萧若兰握着纸条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李长顺伸手抱住了她,萧若兰默默的在李长顺的怀里哭着。
当李长顺的胸前衣服都被打湿之后,李长顺才小心的说:“要不媳妇,咱们屋里哭去,外面有点晒的慌了!”
萧若兰听了这话收起眼泪,看着眼前有些不着调样子的丈夫李长顺说:“知道晒,还不赶紧回去!”
说完扭着腚就往家走去了,留下李长顺在后面赶紧跟上。
“哎,媳妇咱们中午吃啥呀!”李长顺跟着屁股后面问。
“吃啥?一会儿小雪姐过来,我们商量看看做啥!哦,对了!昨天香菱和美玉走的时候把礼账给我了,你会儿看看!”萧若兰说道。
“礼账我看啥呀?你看不就行了么?到是就按着还礼呗!”李长顺说道。
“让你看,是让你心里有数!你就好好看就得了!”到了家门口萧若兰推开院门就进去了。
一看两人回来,小灰灰就立刻摇着小尾巴上前迎接,萧若兰摸了摸它的狗头就进屋了,李长顺则是没有怎么打理它直接进屋了。
看到了小灰灰萧若兰就想起了漂亮的金条,于是就问李长顺:“对了,你不是还养了一只金色的黄皮子么?怎么不见它出来?”
李长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小家伙名叫金条,正如你所说,它就是一只黄皮子。既然如此,它自然更适合生活在外面的老林子里。对于村庄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除了来偷鸡吃,它才不愿意来哪,更别提让它来村里住了。不过呢,它偶尔还是会想起我这个主人,找我讨要些吃食罢了!”
萧若兰听了李长顺的话,不禁颔首表示赞同。她心想,毕竟是有野性的小家伙啊,确实不应该愿意和人在一起?它们更喜欢自由自在地穿梭于山林之间,享受那份宁静与安宁。
李长顺刚刚踏进屋子,萧若兰便迫不及待地将一本礼账递到他手中,并微笑着示意他查看一下。李长顺接过礼账后,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记录的便是王香菱自己送的贺礼——喜字暖水瓶;再往下翻,则是刘美玉赠送的一个带有喜庆字样的肥皂盒。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人都是用心了,挑选的礼物都是现在婚礼最受欢迎的礼物,而且这两样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尤其是王香菱所送的那只暖水瓶,更是一件难得一见的“俏货”。
然后就是村里三巨头送的了,高支书送的是一只带喜字的搪瓷脸盆,王大队送的是被褥三件套,张会计送的是一个中号的梳妆镜子。都是这个年代结婚时候送的标准大礼了。
而其他的村里人和知青一般都是随的五毛钱,肖凡和陈小丽这两个队长也是一样。而周国明两人和张艳丽则是随了一块钱的礼!看来这三个人还是跟李长顺的关系比较近的。杨甜也让人意外的随了个2块钱!这是什么意思,一边一块?
最后,萧若兰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赵成虎等人送来的贺礼。那是一份特别而珍贵的礼物——一枚精致小巧的金质伟人像章!
当李长顺看到这个像章时,不禁眼前一亮:“可以啊!他们三个家伙真是用心良苦啊!”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像章,心中暗自感叹道,“这么小却如此贵重,而且还极具纪念意义!对于萧若兰这个大姐头来说,这份礼物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萧若兰接茬道:“那是当然,我们是啥关系呀!哼!”样子十分的骄傲,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到他们三个结婚的时候,自己也一定要送件有面子礼物给他们。
李长顺没有出声,深知赵成虎他们与萧若兰之间的情谊深厚,但没想到他们会送出这样一份别出心裁的贺礼。此刻,他对这三位家伙的好感倍增,心想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他们,将他们视作真正的“弟弟”一般关心爱护。
看完了,李长顺就把礼账交给萧若兰保管了,而家里的钥匙和炕柜的钥匙也都给了萧若兰一副,以后这个家就有了女主人了。李长顺把书桌上的书和笔墨又重新摆出来,书架也是又填满了,结婚时候收起来的东西又都放回原位。
这时候结婚是没有假期的,村里就给两个人放了两天的假,算是给他们一个度蜜月的时间了吧!
萧若兰出去找王小雪一起做饭去了,李长顺自己坐在书桌前面,从空间里把自己的笔记本掏了出来,开始写结婚这两天的发现。
婚礼的时候他用精神力的视野看了在场的所有人,不过意外印证了自己之前的发现,普通人的精神力就是刚刚冒顶的白色小喷泉,就只有淡淡的白色雾气一样的精神力在身体里流淌。
而新的发现也有,他又发现了一部分精神力的秘密。
一个是就是黑色的精神力。这是在高支书的身上的发现,高支书的虽然只是一个村官,可是他的精神力却跟郑卫国他们一样有盖伞,而盖伞的上面有一抹青色和一抹钢铁一般的黑色。青色应该是有官职的人才有的,他之前在郑卫国他们身上见过,那高支书这么小的大队级别的官身上怎么会有哪?而且王大队长和张会计身上却并没有,也就是说高支书的这抹青色并不是他现在的职位带来的。那就是说高支书曾经做过官,而且官职要比郑卫国他们大。
不过更让李长顺注意的是新出现的黑色精神力,这个颜色的精神力似乎很强大,能极大的约束其他的精神力,让高支书的盖伞看起来比李长顺见过的都清晰明显。
第二个就是紫色精神力可能就是运气了,他看见在场的所有人,就只有王小雪、萧若兰、王香菱、赵成虎三个人有,而且其中王小雪的颜色最深,萧若兰、赵成虎次之,王香菱最弱只有淡淡一小缕似乎随时都能飘散。具体的还是要等将来再看。
第三个就是粉色的精神力可以确定就是好感或者说是爱意。这种精神力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年轻人才有,周国明和黄莹莹就有而且精神力也互相指向对方。比较奇怪的是杨甜的精神力竟然都是粉色的,这十分令人惊讶,不过她的精神力中的粉色正在消退,在往她脑子里的方向集中,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而有趣的是,同样是来自京城的人,肖凡和陈大军他们竟然只是跟普通人一样,只有淡淡的白色精神力,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李长顺还以为这些大院子弟多少都会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哪!不过看样子并不是这样的。
将婚礼上这些新的发现都记录好了,想了想没有什么遗漏,就将笔记本放回了空间里的茅草屋的桌子上。
高支书的请求
李长顺这边新婚可以说是靠山屯里是个大事情,大家都挺高兴,参加的人都还议论着李长顺婚宴的情况。听着身边人议论李长顺的知青新娘子漂亮,张艳丽的弟弟张原野不屑一顾的说:“嗨,李长顺那媳妇叫什么漂亮,告诉你们,我找个媳妇绝对比他的漂亮!你们就等着瞧吧!”
旁边的人:“张原野,你就吹吧!吹牛不上税!”
张原野:“我吹牛,告诉你们前阵子我爹都在公社给我,找好了一个漂亮媳妇,现在就等着把我姐卖个好价钱我就接媳妇回家了!”
他这话一出,中午聚在一起闲聊的人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题,跟张原野聊起他媳妇的事情来了。
中午结束,不到一个下午全大队就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大队三巨头的张会计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一听到这个事情,张胜利张会计脑袋就嗡嗡的,这个亲戚他真是不想要了,净整些幺蛾子出来,这他么的刚消停几天又要卖女儿!他赶紧就找张艳丽他爹张大山问情况去了,张大山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张会计说了,张会计听完觉的这次好像还挺靠谱,而且张原野也确实到了娶亲的年纪,真能碰上愿意嫁给他们家的也是不容易。
但是他也严重警告了张大山,给张原野娶亲可以,但是卖女儿的事情不行,要是娶亲有困难,大家可以帮忙,不许再提卖女儿的事情,张艳丽的婚姻得由她自己做主。
张大山两口子也是满口的答应了下来,这两口子心里的打算是亲戚要是能资助张原野结婚,那到时候张艳丽出嫁时候收的彩礼不就都成了他们的收入了!这么好的事他们当然是答应了。
第二天,休假结束,精神焕发的来上班的李长顺一进门,就看见了王小雪在安慰着正在哭泣的张艳丽。
李长顺上前问道:‘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那?”
王小雪就把听来的事情跟李长顺学了一遍。
“啊,那不就是说张原野真得要娶媳妇了?不过艳丽哭什么呀!不是说没她事情了么?”李长顺不解的问。
张艳丽哭着说:“昨天晚上家里跟我说了,弟弟要结婚,房子不够住,要我赶紧嫁出去好给家里腾地方!而且跟我说,彩礼一定要20块钱!呜呜!”
李长顺听了接茬到:“20块钱就把你卖了,要不我给你家20块,把你卖了得了,省的你家老折腾你!”
他说完王小雪就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呐!不帮忙就别瞎说了!”
说完王小雪就感觉怀里还趴在肩膀上哭的张艳丽,似乎停止了哭泣,好像还真考虑上这件事情了。
王小雪又狠狠的瞪了李长顺一眼,李长顺赶紧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艳丽你别在意啊!那什么咱们在想想办法!”
说完就点上一支烟,帮着张艳丽想办法。
三个人在医务室还没有商量出个办法,病人就开始上门了。现在李长顺在附近这十里八村的也算是有名气了,附近的人有个什么外伤和头疼脑热的都愿意来靠山屯治病了。像是上午以前都没有什么人,现在一天都有各种病人和买草药的上门。
三个人只能暂时放下张艳丽的事情,赶紧照看病人。来的是一个被锄头砍伤了自己脚的年轻人,来时候疼的是哇哇大叫,李长顺就给他来了一个银针止疼,然后就给他进行了清创,并给他打了一针破伤风。
等处理完了这个病人,村里又有人上门了,来人是高支书。
李长顺见了高支书立马就递了根烟过去了:“高支书,那儿阵风把您吹过来了!”
高支书:“呵呵,没有风我就不能过来了!你小子结了婚,倒是精神了不少,看来你们年轻人这腰倒真挺好呀!”
李长顺:“那当然了,我这平时不是注意保养了么!支书,你这现在是?”
高支书说:“行了,不是跟你扯淡来的,我这阵子看你那家传的银针取物的本事练的,又是进步了不少了?”
李长顺说:“是有点进步!给您看病出名了之后,这段时间有打猎受伤的,还有以前有老伤的,来我这取异物的人挺多的!其他的病也挺多的。”
高支书抽了口烟说道:“那你现在算是十分熟练了吧?”
李长顺不明白高支书是啥意思就回答道:“算是吧!比给您取弹片那会儿,那自然是熟练多了,熟能生巧么!但是技术这东西那都是艺无止境的,我也不敢说有多高明!”
高支书:“行了,跟我你就不用谦虚了!那你现在从脑袋里取东西,有把握么?”
李长顺一听瞪着眼睛说:“脑袋里?脑袋里有异物还能活么?”
高支书:“不是脑袋里面,是脑袋的骨头缝隙里和比较靠近那什么!叫什么脑神经什么中枢,还是有什么脑干啥玩应的地方!”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支书,你说的是靠近脑干部分的神经束吧!“多亏了李长顺是得了不少的西医医书,中西医掺和着看,算是能接上高支书的话,要不医生的人设就要有塌房的危险了!
高支书说:“对,好像就是这个什么神经束的东西,你能有把握么?”
李长顺觉得问题不大,毕竟他不是真的用医术,把握应该很大,但是没有见到病人话也不能说的太满:“支书,这个恐怕还是要看到病人才能确定有多大的把握,正常情况的话,应该又个7、8成的把握!”
高支书看了李长顺说:“行,七八成就行了!你这两天收拾一下,写个请假条,把医务室的工作安排一下,过两天跟我出趟差!时间可能要长一点,你就按10天请,然后我给你批!”
李长顺痛快的答应道:“行,支书!”
高支书很满意李长顺啥也不问就同意的态度,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跟他说:“长顺,我这是事算是一个私事,回来之后什么都不要对别人说!这个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怕影响你将来的前途!你懂么?”
李长顺听了就知道,估计高支书的这个病人恐怕是有些说法,在结合高支书头上有盖伞和青色的官气出现,这个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张原野相亲
事情说完,高支书也没有多告知李长顺其他的信息就走了。中午吃完饭李长顺就跟王小雪和萧若兰说了高支书让他出差的事情,让她们心里有个准备。
而到了下午,张艳丽家的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你别说张原野还真没有吹牛,张会计他们带着亲戚借给张大山家的钱去帮张原野相亲,还真的领回来一个漂亮姑娘。
据村里大婶的消息说,那姑娘叫赵玉兰,这名字起的估计她家里人是真爱喝酒。人是从渝省跑来县城投奔亲戚的,结果亲戚家也不宽裕,就张罗着给她找个婆家。这姑娘倒是挺能干,但是两眼一抹黑,也不知道人都是什么样的,只能是看着样貌说是。要是论样貌看张艳丽就能知道,张原野长的是不差的,只要不流里流气的,打扮一下还是很能看上眼的。
而赵玉兰县城的亲戚,一个是在乡下也没有什么关系不了解情况,二是跟这个赵玉兰也不是什么实在亲戚,看她自己愿意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彩礼也就收个吃喝钱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姑娘已经被张会计接到了大队部,现在已经是住下了,就等着定日子结婚了。
李长顺听完都是觉的这张原野还真有点运气,不过这样一来张艳丽可就更难了,张原野要结婚,那就得腾房子呀!张艳丽真有可能被家里赶出来,他家人是做的出这种事情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人家实在亲戚都认可了,这还是门喜事,谁能多说啥呐!
这边没有听完张艳丽家里的事情,东沟的梁大队长又亲自来了。
一见面,梁大队长便满脸笑容地向李长顺道贺:“李大夫啊,真是要好好恭喜你一番呢!恭贺你新婚之喜。婚礼一定是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只可惜没能赶上喝你的喜酒,着实有些令人惋惜呀!”
李长顺闻言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梁大队长坐下,一边顺手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对方,并笑着解释道:“哎呀,您别这么说!是我做事不周到了,没通知您!其实我们这次婚礼也就是简单操办了一下而已,毕竟如今正是国家大力发展建设的时候嘛,凡事都得讲求个节俭务实不是?所以哪就没有通知那么多人!”
“不过呢,那天梁大队长您来得不那么匆忙着急的话,我一定会叫我老婆亲自动手做几道拿手好菜出来,然后咱们好好的喝一顿给您补上,怎么样!”
梁大队长听了这番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哈哈哈,好啊好啊!就凭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觉得自己今天这份礼就算是送对咯!至于喝酒嘛,那咱就先记着哈,等以后有机会再补上。这不,我今儿个还要去公社办事开会呢,所以时间比较紧张。”
话音刚落,只见梁大队长转身将随身携带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交到了李长顺手中。李长顺满心好奇地接过包裹,感觉分量很轻,但当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之后,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里面竟然裹着一件崭新的貂皮大衣!
李长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件华丽而又昂贵的貂皮大衣,一时间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推辞道:“梁大队长,这……这貂皮大衣可真是太过贵重了!我怎么能收您如此厚礼呢?要不这样吧,我还是给您钱买下好了。”
梁大队长一摆手:“什么贵重呀,就是几张皮子的事情!一会儿呀,你给好价钱就就行!”
“哦,您这是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放心肯定给您个好价!不过您先等一下,您没来喝喜酒,我这喜酒可是给您预备了,你带回去喝!”李长顺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两瓶准备好的酒给梁大队长。
梁大队长:“呵呵,李大夫真是讲究,行我就收下了!”
说话外边跟梁大队长一起来的年轻人拿着一个小筐进来了,梁大队长示意放在地上,跟李长顺说:“这次我可是给你带了两颗刚起出来的棒槌!你看看吧!”
李长顺上前仔细的翻看了一番,竟然是两棵80年左右的野山参,都用苔藓包裹着,看情况确实是就这几天才挖出来的。
琢磨了一下李长顺说:“梁大队长,确实是好东西,我给您按原来的价格加一成你看行不?”
梁大队长:“不能再加点了么?往后这半年,可是没有这么好的货了,再有可就要等明年了!”
李长顺:“咋的,你们不上山了!”
梁大队长神秘的说:“你听说过小鬼子宝藏的事情么?”
李长顺:“听说过呀!这不是一直都有么?!”
梁大队长:“最近听说边境那里抓了几个间谍,还发现了一个地下的要塞,里面都是小鬼子的毒气弹和武器!这不咱们这边也开始调查起来了么?我们这些山里的村子都接到通知不让往老林子里面去了!”
李长顺:“那是要封山?”
梁大队长:“封什么山啊!不可能,就是派人进山按照当年的传说找找,不过估计得折腾一两个月!这两月已过山里可就要到了冬天了,今年可不就没了么!”
“哦,我还以为要封山大查一下那!”李长顺说。
梁大队长抽了口烟说:“哪有那么多的人力呀!都是瞎传的事情,就是组织点考察队上山里转悠转悠!!”
李长顺:“哦,这么回事!”
梁大队长:“怎么样能不能再给加点,我们大队下半年可就靠这一把了!”
李长顺听了梁大队长这话,心想:大队长,你这真是忽悠人有瘾呀!都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这套你都使过了!还要再来一遍!
李长顺嘴上说道:“加不了了,我这就是最高价给您加的一成,绝对是县里最最高的价格了!”
梁大队长一看李长顺态度坚决,价也是给的够高,再谈也就是浪费唾沫了,就直接同意了:“行,那就这价吧!给钱吧!”
李长顺看梁大队长答应了,就赶紧去书桌里取钱,实际是在空间里拿出来现金。现在李长顺的医务室收购药材,是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面上正式的收购,钱和物都走村里正式的账:另一个是李长顺私人收购,有人拿来珍贵药材啥的,都是李长顺自己出钱收购,没有任何的账目。
这次梁大队长来卖药材也是这样,普通的药材像是年份短的人参和刺五加啥的,就在外面由王小雪和张艳丽验货收购。而他带来的珍贵的药材都是直接跟李长顺交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梁大队长就带着人和李长顺送给他的酒,往公社去了。
至于他说的小鬼子宝藏的事情,李长顺还是挺感兴趣,寻宝么!绝对是男人喜欢的运动之一。
不过啥线索也没有,感兴趣也白扯!
李长顺送走了梁大队长,自己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只能是继续努力学习。
赵玉兰的条件
隔天李长顺,又接着去县城卖药,这回是带着萧若兰一起去的县城,准备补办婚宴。
到了县城李长顺将媳妇萧若兰介绍给郑卫国和白定山认识,中午李长顺通过郑卫国订了一桌马师傅的席面,请客的地点就定在了白定山家的小院里。
中午的时候魏东风和郑主任两口子也都赶了过来,参加了李长顺的补办的婚宴!
这一波喝酒都是自己人,都是不装假的,所以李长顺也没有用空间作弊,也是真刀真枪的喝,下场自然就是,他跟萧若兰留在白定山家里睡觉了。而白定山则是被挤到单位住宿舍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和萧若兰将院门锁好,把钥匙给白定山送去了之后。李长顺又陪着萧若兰逛了一会儿县城,取了送洗的照片。两个就搭公交车回家了,一场终身大事也就算是正式完事了,啊不,还不算完!未来还要补上父母见面之类的事情。
而到家之后,上班的李长顺也把没有喝醉的时候,用精神力看到的东西记录了一下,这次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只是看到郑主任郑叔的头上的精神力盖伞上面颜色比其他人都深,而且他也有黑色的精神力,但是比高支书要少很多。
而今天张艳丽迟到了,等她来的时候,李长顺和王小雪一问才知道,她家的事情又有新剧情了。
张原野忽悠来的媳妇叫赵玉兰的那个,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张原野家的真实情况,然后就不干了,说是要悔婚。
李长顺心想:这是谁跟赵玉兰这姑娘说了老张家的实际情况呐?还真是不好猜,因为张大山一家人奸懒馋滑的,得罪的人可是太多了!村里人不说得罪个遍吧!反正落下的也没有几个!
再说这边远山村的本来就缺女人,来了个看着漂亮能干的姑娘,愿意给老张家上眼药,把事情搅和黄的可是太多了!只不过碍着张会记的面子,大队的人都不敢明面上来,但是暗中嘀咕几句,张会计也没有办法,谁让他这个亲戚就是这么不争气呐!
不过想到,说大队缺年轻姑娘的事情,这里李长顺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事。那就是杨甜和肖凡,俩人来的时候就没有给萧若兰好脸色,一副来报仇的样子。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哪?就是因为杨甜,杨甜长的太漂亮了。
之前村里来的女知青,被大队的光棍们盯上的就不少,可是因为女知青都还是抱着回城的希望,不愿意和大队的男人搞对象和结婚,在加上大队干部看的严,要求必需是自由恋爱,不许耍手段,所以大队光棍们试探了一下,看女知青们都没有意思就拉倒了。
而杨甜一来,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素颜的7分美女,基本就是普通人一辈子能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村里的光棍立刻都是鬼迷了眼一样,争相到杨甜周围孔雀开屏,争奇斗艳的献殷勤。
这样的热情,让有四个护花知青和肖凡这个自认为是采花人保护着的杨甜,都应接不暇,疲于应付!剧村里的情报站消息,村里的这些光棍们不论年龄大小,估计都要杨甜亲自拒绝才能偃旗息鼓。
所以杨甜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才一直没有机会腾出手来对萧若兰有什么动作。而那晚强行骑乘李长顺,估计她也是被逼的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来针对萧若兰,而冲动之下做出的行动。
大队各家光棍娶媳妇难得情况,可见已经是有些严重了,所以张原野这个二流子要娶媳妇,这让各家的光棍们眼红就是正常的事情了。
李长顺又问了张艳丽:“那赵玉兰要悔婚你们家怎么说?”
张艳丽:“张大山和她媳妇自然是不同意!还在大队门口的场院骂大队人都是长舌妇来了!”她现在私下都不愿意叫爸妈了,就直呼父母的名字。
王小雪:“那后来哪?”
张艳丽:“后来,二叔来了,跟姑娘谈了一下,姑娘提了几个要求,要是我家能做到就继续结婚,要是做不到,宁可死也不愿意嫁过来!”
李长顺:“赵玉兰提了啥条件?”
张艳丽说:“第一个结了婚就要分家!结婚时候要又一个新房子,大小无所谓,但是要正式分开过!以后张原野和她的钱物必须都归他管。第二个,就是张大山和她媳妇现在有能力自理,没有事不能跟他们伸手要钱,等到他们老的不能干活的时候,他们俩才会给张大山他们养老!”
王小雪:“这个赵玉兰还是个挺聪明的姑娘,断了张大山两口伸手的理由,那应该能好不少吧!”
张艳丽看着李长顺说:“长顺哥,你说赵玉兰提出的要求,要是能做到的话,我弟能变好么?”
李长顺看着张艳丽,知道她对父母是彻底死心了,但是对这个弟弟还是有着一定的感情的,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张原野都这么大的人了,本性能不能改,可是个不好说的问题。
李长顺斟酌了一下说:“你弟要真是有了这样一个聪明的媳妇,过的肯定是比现在强!”
张艳丽眼里亮了起来,觉得这次弟弟结婚虽然对她有影响,但要是弟弟能变好,她也可以忍耐一下。
李长顺接着说:“但是,这个没过门的赵玉兰还得厉害才行,至少得能管住张原野才行!要是不够厉害,再被你弟弟给凶住了,都听他的,那可就完蛋了!分不分家的就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听了李长顺的话,张艳丽也是低头考虑起来,她也不知道赵玉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愿是个既聪明又能干还能管住她弟弟的女人吧!不过现在她只能听天由命了。
估计是老天爷听到了张艳丽的心声,下午他们就知道了赵玉兰厉不厉害!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赵玉兰勤快的帮着大队办公室收拾屋子,然后就出来跟村里的老婶子、大娘坐在场院的大树下唠嗑。这时候张原野来了,一看赵玉兰就心痒痒,流里流气的凑上去张嘴就叫媳妇,然后就要拉赵玉兰的手。赵玉兰躲开了,之后就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上工,张原野根本就不理会,就想要拉赵玉兰往家走,要提前跟赵玉兰亲热一下。
赵玉兰见张原野这个样子,不干了!一个过肩摔就给张原野摔懵了,然后他站起来就不干了,对赵玉兰辱骂起来。赵玉兰这时候也顾不上形象了,用带着渝省口音的普通话跟张原野对骂起来。
事情被中午吃饭晚了的王小雪和萧若兰看见了,然后就有人去找张艳丽,李长顺一听也跟着看热闹来了。全村人第一次见识了,川渝暴龙的战斗力,动手动嘴都战斗力强悍。
紧急出发
一场婚前大战开打后,张大山两口子一看儿子没有得手后,也钻出来帮着儿子。还想一起拉着赵玉兰,找回面子!结果是三英战吕布,没有得手。最后在张会计这个本家叔叔和大队干部的劝解下才最后平息下来。
李长顺看完就感慨,不愧是从西南只身来东北投奔亲戚的姑娘,还真是有实力。
不过李长顺也看清了张大山夫妇的算盘,这时想趁着赵玉兰立足未稳,直接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坏姑娘的名声,即使真的娶不了,这姑娘别想在靠山屯待下去了。
不得不说老张家的脑子在这方面是真好使。李长顺他们也是围观了下半场的情况,跟着村里人一起看了一出热闹。
看事情平息了,大家就都散场了,该上工的上工,该干活的干活。
李长顺和媳妇萧若兰、王小雪一起就回了医务室,过了一段时间张艳丽回来后,李长顺他们就知道了最后的结果。张会记他们本家人一起按着头让张大山两口子同意了赵玉兰的意见。看来张大山这些本家也是打算能管一个是一个了,张大山两口他们是管不了了,就挽救一下张原野吧!都是没有出五服的亲戚,总得管管。
这时候萧若兰有点想不明白的问:“都打成这样了,那姑娘赵玉兰,还能同意嫁给张原野么?”王小雪和张艳丽也好奇的看着李长顺,显然她们两个也很好奇这件事。
李长顺点上一支烟,老神在在的抽上一口后说道:“为什么不嫁?”
王小雪:“当场那都骂的可狠了,还动手了!这还能嫁?那以后怎么过日子呀!”
李长顺吐了口烟后说:“肯定能嫁,这姑娘这么聪明,还能干,我想她是肯定能嫁的!过日子就正常过呗,就是过的没那么舒服而已!
萧若兰问:“为啥?你怎么这么肯定?”
李长顺说道:“你们想想,这姑娘家得是出现了什么情况,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不远千里跑到这边来,投靠一个不怎么近的亲戚的?我想她家乡肯定是饭都吃不上了才会如此!所以她肯定是不能回家了。”
王小雪:“那她可以找别的人家呀?”
李长顺笑笑说:“别的人家?什么样的人家会要,一个不知根底、不知脾气秉性的女人进门做儿媳妇,要是整个张大山家那样的媳妇回家,怎么办?只有那些真正的老光棍和鳏夫,会不在乎吧?跟那些人比你们会怎么选?”
张艳丽:“那要是这么比,我弟弟肯定是比他们强,至少年轻,长的也好!”
萧若兰看了看李长顺,想说话又收回去了。
李长顺继续说道:“是呀!而且张家可是大家族,当初都是从关里过来的,村里、公社、县里、市里,只要拐两个弯都能找到亲戚,现在的公社书记可是也姓张哪!以后只要赵玉兰管住了张原野,然后自己好好干。能帮助她过好日子的亲戚,还是很多的!所以就冲这几点,赵玉兰如果聪明的话就不会悔婚!”
萧若兰:“(ˉ▽ ̄~)切~~!有这么复杂么?要是人家姑娘就真的坚持悔婚了那?”
李长顺抽了口烟道:“那就当我没说!”
一句话从李长顺口中说出来,逗的三个女的都是咯咯直笑,不过李长顺的话张艳丽还是记住了,想看看李长顺说的到底对不对。
好像是为了验证李长顺的话,第二天一早张艳丽就带来了消息,姑娘赵玉兰果然如李长顺所有料,在张大山两口子亲自答应了她提出的条件后,由亲戚们共同见证下,一起订了结婚的日子,就在秋收之后。现在张家已经开始张罗着给两个人建房子了。
这个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李长顺当了一把预言家后,又开始投入工作的忙碌中了。
时间走到了下午,李长顺正在屋里研究一个白玉环空间里古书记载的名叫玉露丸的药方时,忽然听见外面有大卡车的滴滴声。李长顺放下书跟同样听到声音的王小雪、张艳丽出来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长顺一出门口就看见一辆解放大卡车从门前驶过,上面一群穿着绿军装的人押着三个人往村里开了过去!李长顺看着好奇的王小雪两人,就让她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会儿她们两个就回来了,告诉李长顺。来的是市里武装部的人,市里安排到靠山屯三名下放人员,两男一女,看着年龄都挺大的,让安排到牲口棚去住。刚才的汽车就是送下放人员来了。
李长顺听完心里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和老干部下放的时间到了,大潮终于还是又有了新的浪花。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汽车一走高支书就火急火燎的来了医务室。
高支书:“长顺,你赶紧让你媳妇给你收拾一下,明天起早5点吧!咱们医务室门口集合!”
李长顺:“啊,支书,这么着急么?行,我一定准时到!”
说完高支书就走了。李长顺赶紧跟王小雪和张艳丽交代了一下医务室的工作,给医务室的钱箱里也留了些钱,用来支付给卖药材的外村人。
晚上的时候,李长顺又将买药材的事情托付给了媳妇萧若兰,他这次出去的时间比较长,让她看药材差不多了就带上一个人去县城买药材,就找白定山就行。
萧若兰是一拍胸脯保证,一定能完成任务。看的要出门的李长顺见色心起,一晚上折腾了好几趟。像是合唱团的一样,一会儿高音一会低音的,吵的小灰灰都睡不好觉了。
半夜李长顺把金条和金豆都叫了回来,收进了空间里面,他打算带着它们一起出门。
清晨李长顺悄悄的起身看了一眼时间,4点多时间还早,李长顺小心的穿好衣服。虽然他轻手轻脚的还是惊动了萧若兰,看他起来了,萧若兰也赶紧起床帮帮他收拾东西。
李长顺想自己走这么长时间,萧若兰一个人在家恐怕是有点孤单,就说到:“媳妇,我今天走后,你就让王姐过来陪你一块住,这样你们两个人也能有个伴!”
萧若兰看了看他说:“行,放心吧!早上路过我就去医务室找小雪姐!”
李长顺洗漱完,吃了口饭,收拾好就迎着朝霞出门去了,到了医务室门口,高支书和车把式老沙头已经在等他了,李长顺一上车就他们就出发了。
丹江车站
清晨时分,道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高支书和李长顺坐在大队的马车上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寂静的大路上,仿佛要打破这片宁静。
李长顺平日里看着老沙头赶车时总是慢悠悠地前行,但今日却是大相径庭。只见老沙头手中的马鞭挥舞得虎虎生风,驱赶着马匹奋力狂奔。那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更令人赞叹的是,尽管车速如此之快,车子却依旧稳稳当当,丝毫没有摇晃之感。李长顺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了一辆平稳无比的轿车里,完全感受不到太多的颠簸。这种既快速又稳定的驾驶风格,实在是非同凡响。
而最让李长顺佩服不已的是,老沙头竟然能够轻松避开路面上的各种小坑洼洼,使得车辆几乎没有出现过任何压坑的状况。显然,他对于驾驭这辆马车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其驾车技术堪称一流!
李长顺回想自己坐的几次大队的马车,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冤,这老沙头不是技术不好,只不过平时不轻易展露而已。
等到了市里火车站门口高支书和他下了车,老沙头就赶着车往回走,看情况是专门来送他们两个的。
到了火车站高支书就让李长顺在门口溜达着,他去拿票。
李长顺上次到这里是跟着知青大队伍,匆匆忙忙根本做不到游刃有余!而这次跟着高支书来,就不一样了心态放松了很多。就在门口四处溜达着看看火车站整个是个什么样子的!
这个时代的候车厅,都是比较小的,即便是丹江市这样的地级市火车站的面积也不是很大,而且是很有时代特!整个火车站是黄色的,据说火车站都是修建于1934年伪满时期,候车厅的左手是出站口,右面是一个候车厅和办公楼,出站口的旁边还有个行李房。
有意思的是中间还有一个塔楼,塔楼的房檐下四面各有两个小小的四方形窗户,看着像是碉堡的射击口,不过现在堵着也看不出到底是干什么用。
火车站的门口现在正常时间是公交车的始发站,不过现在这个点公交车都上路了,显着站前的广场空荡荡的。李长顺本想在火车站四周买点吃的路上吃,可是现在的火车站门口并没有什么小吃摊,他也没敢往远走。转了一圈看没有什么可看的就进了站里。
李长顺从售票处的门口进去,车站里的售票口都是小小的,不少在排队买票,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看不懂的铁路运行图。不过站因为是白天这时候没有开灯,有点昏暗的感觉。
没等多久,高支书就从办公室的区域出来了,手里拿着他们俩的车票,递给李长顺一张后说道:“开车还有段时间,咱们先坐着休息一下!”
李长顺:“好嘞!哎,支书,你在铁路上还有关系,都不用排队买票?”
高支书:“打听这个干什么,你也想走后门?”
李长顺:“嘿嘿,火车票不是不好买么!我这将来带着媳妇回家,买不着票站着回去,多给您丢脸哪!”
高支书点上自己的烟袋锅,看看李长顺说:“你站着我丢什么脸?呵呵,行呀不逗你了,这趟咱们要是能顺利的回来,我就介绍铁路上战友给你,别的不敢说,起码让你回家能不站着。”
李长顺:“好勒,你放心!你放心我这肯定出不了差头。”
说完李长顺也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刚才他就想抽烟,但是由于还不习惯在站里公开的就这抽,所以忍住了。现在高支书都抽了,他也就给自己来了一根。这个时代所有的地方都是不禁烟的,有讨厌抽烟的顶多也就是说两句,然后离远点接着抽。
李长顺拿着车票看了一眼,是去省会冰城的。这时候的火车票是一张长方形的小纸壳,上面写着出发地和目的地,检票的时候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会拿着一个小钳子,给票上剪出一个方形的豁口。李长顺瞎猜到,这就是检票这个说法的来历吧!
高支书给的票还是一张卧铺票,这年头坐卧铺可是要单位证明的,而且有了证明你也不一定能买到,还要看级别。普通人一般是买不到卧铺票的,有钱也不行。
两个人有些无聊的坐在火车站里的长椅上,李长顺从随身的兜子里掏出自己的医书,看了起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过了大概能有三支烟的时间,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拎着一个兜子走了过来,高支书站起来微笑着迎了过去,李长顺也收起了书站了起来。
“老连长,你来的太匆忙,咱们没有时间聚了,我买了点吃的,你带着路上吃!”中年男子说道。
“大志,你大客气了!长顺过来!”高支书叫道。
李长顺赶紧上前两步站到高支书的身边。
“这个就是我战友朴凡志,你不是怕买不到票么!以后你来买票找他就行!”高支书介绍说道。听着话大包大揽的,两人关系应该是非常好的。
“你好,朴叔叔!我叫李长顺,以后恐怕要给您添麻烦了!”
“你好,小李同志,你是老连长的关系,有啥麻烦不麻烦的。以后在丹江铁路这边有事尽管来找我!”朴凡志笑着说道。
“好嘞,那我先谢谢您嘞!”李长顺回应道。
朴凡志看了看手表说:“老连长开车的时间还早,午饭点也到了,我安排您吃一顿我们食堂你看行不?”
高支书笑着说道:“行呀,正愁吃饭呐!就吃你这个大户一顿!”
说完朴凡志就领着高支书和李长顺往内部人员通道走去,李长顺悄悄落后了两步,防止跟两个人并行,挡着其他人的道。
而通过路过的铁路职工对朴凡志的称呼,李长顺也知道了朴凡志的职位,丹江铁路局的一把手。李长顺心里就犯嘀咕:高支书的战友这么牛逼的么?而且还称呼高支书为老连长,那说明以前还是在高支书手下的。那这个的都当了铁路分局的一把手,高支书怎么才当了一个小村支书。
李长顺又用精神力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精神力,朴凡志的精神力颜色和形式基本跟高支书是一样的,青色的浓度都是一样的,肉眼看不出多大的色差,不过朴凡志头上的盖伞多了一抹蓝色,并且黑色没有高支书的深。
这说明高支书正常也应该是跟朴凡志一样的官职,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李长顺心里有些痒痒,很想知道高支书的秘密。
到冰城
到了丹江铁路局的职工食堂,三个人被带进了领导吃饭的小单间,很快饭菜就上来了。
三个人厨房也没有多做,就给弄了四菜一汤的标准招待餐,但是质量可是比国营饭店都好。
但随着菜上的不止有饭,还有酒。服务员直接拿了两瓶白酒上来,这合理么?大中午的,在单位食堂,这合理么!
当然合理,在这时代就是合理。不过李长顺可不敢没啥事的大中午就喝酒,更别提一会还要坐火车那!要是不作弊,喝了这些估计上车就得躺下了,作弊就太浪费酒了。
没等他开口,高支书就说道:“长顺这小子不能喝,咱们两个老长时间没见了,正好一人一瓶,简单整点!”
朴凡志拧开一瓶递给高支书后说:“行,老连长都听你!长顺,那你就多吃菜啊!”
李长顺一听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那是相当高兴,连忙说:“您二位喝您的,不用管我,我肯定能吃好!”
这边李长顺就开始埋头吃饭,那边高支书和朴凡志一杯二两酒下肚,就一边吃饭一边唠嗑。
朴凡志眼神锐利的打量了一番李长顺对高支书说:“老连长,长顺就是你要带去的医生!”
高支书点点头说:“对,是不是觉着太年轻!”
朴凡志说:“是呀,太年轻了,老领导的病建国后可是找了不少专家给看,毛子专家都说没有办法!他能行么?”
高支书拍了拍自己的腿说:“我亲自试过了,腿上和身上是没有问题。老领导的是脑袋上,我出发前问了长顺,他说有7、8成的把握,绝对值得一试!而且现在老领导被下放了,身边没有保健医生,在咱们这里天一冷,头疼起来可是要命的。”
朴凡志看着高支书说:“这么高的把握,那确实值得一试!路上都已经按照约定的安排好了,但是农场那边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高支书:“放心没啥问题!我一个老农民带着孩子来看看老战友还不行!那上边做的可就是太过分了!”
朴凡志说:“是呀!等见了老领导,待我们问个好!来祝你们一路顺风!”说完两人就又干了一杯。
他们两个喝酒,李长顺就在一旁专心干饭。你别说这铁路不愧是这个年月的铁老大,这食堂的饭菜做的就是好吃。虽然李长顺是什么都不缺,但是做饭这技术他真是没有什么天分,身边有了几个女的才救了他。
而几个女人也是做的家常菜,跟人家食堂的小灶根本没有办法比,李长顺琢磨着要是有个愿意学厨艺的人在身边就好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高支书两个人也没有多喝,就是一人一瓶,喝完就拉到了,一人又吃点饭,就快到上车的点了。
朴凡志亲自将高支书和李长顺送上了火车,走的内部通道,票都没有看就上车了。
这内部人给买的票就是好,直接就是跟乘务人员休息车厢挨着的位置,而且上车的时候朴凡志还跟列车长打了招呼才下车的,列车长开车前也是过来跟两个寒暄了几句。
等到列车一开动,早起的两人就都困了,高支书还喝了一瓶白酒,所以火车一动,两个人就直接躺在铺位上睡着了。至于安全问题,乘警就在这节车厢休息,根本不用担心。
第二天早上8点多火车缓缓到达冰城火车站。
冰城被网络上被人们熟知的外号是东方小巴黎,和每年举办的冰雪大世界。而解放前它可是东北最大的城市,地位跟奉天不相上下。这个时候是全国最发达的地方,是国家工业的精华之地,教育也极其发达,冰城工业大学从建立起就是国家最顶尖的大学。
只不过在后来在国家跟毛子关系破裂之后,为了防备毛子的突袭,将大部分的工业学校都内迁了。不过冰城现在仍然是北方的重镇。
高支书和李长顺两个下了车,就往铁路局的办公室去了,在这里高支书又找了另一个在这里当段长的战友,拿到了直到目的地的火车票,然后又在这里混了一顿早饭。
拿完票吃过早饭后,高支书看了看表说:“时间紧,咱们冰城就不溜达了,等回来你可以自己来,溜达溜达!到时候在买点红肠啥的带回去!”
李长顺:“行,支书!还是事情要紧,溜达的事情不着急!”李长顺确实是不着急,这个年代他是第二次路过这个城市。可是另一个时代他在这个城市呆了20多年,虽然不是一个时代的冰城,可是他也是非常熟悉,根本不着急溜达。
两个人没有多停留直奔候车大厅,没过多久就又坐上了火车,这次去一个叫芬河的地方。
坐了大半天的火车,高支书领着李长顺在芬河站下了车,然后就打听了一下叫一个749农场的地方,最后在经过指引在这边的县城坐上了路过这个农场的公交车。
最后到了一个公交售票员指引的路口下车,两人拿着东西就往路口里面走,走了不远就看见一个木头的大门上面写着749农场几个大字,看来他们终于是到了地方了。
到了大门口,里面的有站岗的卫兵,是真的卫兵拿枪的那种。看这架势李长顺觉的这个农场不像是一般的兵团农场,卫兵检查过他们的证件和介绍信后,就询问道:“你是来干什么?”
高支书:“我们是来看望苏豫英同志的。”
高支书说出了一个李长顺以前在课本听到过的名字,简直是如雷贯耳,自己竟然是给这个位同志来看病的。不对,高支书竟是这位手下的兵,有点厉害呀!李长顺心里嘀咕道:高支书路子有点野呀!怪不得精神力里面青色那么深!
高支书这个老上级可是真的厉害人物呀!将来~~将来跟自己也没有啥关系,别瞎想了,李长顺赶紧收回思绪安静的站在高支书身后。
卫兵在听到高支书的话之后,明显也是有些吃惊,但是没有多说话,而是让两人等着,然后就回到路边的岗亭里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又等了一段时间一辆小吉普车把二人拉进了厂部。
头疼的人怕治病
749农场的厂部位于一座小山之上,远远望去,那座红砖砌成的三层小楼宛如一座庄严肃穆的标志镶嵌在山上。它静静地矗立着,周围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绿油油的草地,给人一种宁静肃穆的感觉。
带领他们前来的农场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引领着一行人,径直走向三楼场长办公室所在的位置。
两人跟着农场人员,来到了场长办公室门前。李长顺紧跟在高支书身后,小心翼翼地踏入屋内。一进门,他便感受到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只见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后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这名男子面庞黝黑,神情严肃,一双小小的眼睛透露出犀利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尤其是那张略显凶狠的面容,更是让人心生怯意。
不过面对这个场面,高支书表现的淡然自若,跟平时在大队的时候一样,十足的的老农民派头。
经过农场人员简单的介绍,李长顺得知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正是749农场的场长高大山。农场人员出去后,场长高大山请他们两个坐下,就开始询问二人是苏豫英什么人,为什么要见他。
高支书也是坦然回答,李长顺通过他们的对话也知道了,高支书原来曾经是苏豫英同志的警卫连长。听着两人在一问一答的说话,李长顺偷偷的用精神力视野看了一下面前的场长高大山。
一看发现高大山的精神力盖伞又是跟其他人有了区别,他的盖伞黑色、青色、红色都是极其的浓郁,目前是李长顺见过的最浓郁的,基本是不再有透明的感觉了。他也有蓝色的精神力,不过比起之前的朴凡志要淡的多。
在看高支书的精神力,似乎是为了对抗高大山的精神力,高支书的精神力盖伞也活跃起来了,而盖伞上也出现了一抹淡红色。
这让李长顺有点吃惊,精神力的颜色怎么还会临时出现?在看看高大山的情况,看样子红色应该是跟军队有关系。
高大山看到对面的年轻人在偷摸的看他,就问高支书:“这个年轻人是你什么人?”
高支书回答:“这是大队的一个晚辈,这么远的路,怕我一个出问题陪着我来的!”
高大山:“嗯,是这样!你们见苏豫英的请求可以批准,不过这次见面会记录在案,我提前跟你们说一声!还有在农场期间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在宿舍区活动,听明白了么?”
高支书:“明白,谢谢您!”
说完高大山起身叫来了外面的农场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下之后就让人领着李长顺和高支书去见苏豫英同志了。
农场的人员带着两人走路来到了,厂部下面的一片住宅区,整个区域前面是红砖的小院,住的都是农场的职工。带路的农场人员领着两人最后来到住宅区的后面。
这里都是一片比地面高一点点的趴塌房子,门一半都在地下,这种房子就是东北的地窨子,也就是及东北最早的传统房子。东北大开发的初期,很多的农场都是先建造的这种房子,来解决居住问题,不过现在都迁到了新盖的房子里面,很少有人在住这种房子了,这种老房子都改做仓房了。
两人来到一个靠边的地窨子,门锁着主人没在家。工作人员说已经有人去通知了,让两人在这里等一会儿就行了,说完就赶紧走了,看样子是不想多粘这里的事情。
两人没等多久,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土布衣服,扛着锄头戴着草帽的瘦小老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高支书看见人老远就迎了过去,兴奋的说道:“老领导,您这个身体情况还下地干什么活呀!这农场不是有的是年轻人么!”
“有福,是你来了!呵呵,刚才有人说来人看我了,我还想能是谁哪!这时候还敢来我这里,弄了半天你是个没出息的!”老人也是高兴的笑着说。
“老领导,您也别怪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不方便过来!我来的时候朴凡志他们还托我给您带好哪!”高支书说道。
“呵呵,我不怪他们,能理解他们!不过你怎么不怕呀!”
“老领导,我就一个老农民,谁能搭理我呀,冲我来是不是有点太掉价了!”
“农民好呀!不用管那么多!来进屋,别在外面站着了!”
老人打开房门把高支书和李长顺让进了屋里,屋里一进门就能看到一铺大炕和一个小炕柜,靠着门口有一个炉子上面坐着一口锅,屋里可以说是简单至极。
老人问道:“这小子是?”
高支书:“他叫李长顺是来我们村插队的知青,来长顺认识一下,这是我老领导苏豫英!”
李长顺恭恭敬敬的说道:“领导您好,我叫李长顺是一名插队到靠山屯的知青,今年18岁了,会一点家传的医术。”
苏豫英:“小伙子客气了,这里别叫什么老领导了,叫我老苏就行!”
高支书:“老领导,长顺这小子可不是会一点医术,他家传的一手银针取物可是相当神奇了!您还记得我的腿和脊柱受过的伤么?”
苏豫英:“记得,当初不是老毛子专家说取出来难度太大,怕把你整瘫了就留下了么!”
高支书:“是呀!那几个弹片留在我身上,越来越疼,结果正好碰见长顺来我们村,你猜怎么着,人家三下五除二就给取出来了!都没用开刀,也不用麻药,就用银针那么一扎就弄出来了!”
苏豫英:“哦,那你带着他来是想让我把脑袋里的纪念品也取出来?”
高支书:“对呀,这几个弹片可是折磨您好久了!”
苏豫英犹豫的说道:“取到是没问题,你带来的人手艺我也信的过,不过我就只有一点要求!”
说完话就用精神力偷看老领导苏豫英的李长顺,一下子就被吓到了。因为之前他就看到了苏豫英的头上有一顶巨大的盖伞,大小是普通的三倍大小,将苏豫英整个人都包裹其中。而盖伞的颜色算上白色有7种之多,分别青色,红色,黑色,蓝色,黄色,紫色、白色。每种颜色都像是真实的丝绸一样飘荡,将老人整个罩住。
而盖伞的黑色之上还盘踞着一只红黑相间的小兽,看不清面目,像是一只小型的老虎。
在苏豫英看向李长顺的时候,这只小兽似乎苏醒了看向李长顺,一瞬间李长顺觉得自己的精神力都停止流动了,被全部压回了体内。
李长顺有些紧张的说:“有什么要求,您说!”
苏豫英看李长顺紧张的样子,赶紧笑了笑说:“长顺是吧!你不要紧张,我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就是取的时候一定不能打麻药!这几个光头留给我的纪念品,确实让我很头疼,但是我并不是怕开刀,我是怕开刀取出来,麻药伤了脑子!我不想变成一个糊涂的傻子呀!那样就要靠国家养着我了,不值当的!”
酒精麻醉
苏豫英这位老领导的要求简单易懂,李长顺自然是听得明白。国家新建立之后,其实苏豫英也看过很多医生,国内的国外的,专家教授什么的看过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保证手术后他的脑子能正常使用,不出现严重的后遗症的。
所以苏豫英也是一直就忍受着头痛的毛病,没有在怎么看过。
李长顺听完定了定神说:“苏老您放心,我先给你检查一下,要是问题不太大我就给您取出来,要是不行的话我也不会乱来的!”
“至于麻药,我一般也是不用的!最多就是用点酒精!”
苏豫英笑着说:“行,长顺,我看你挺靠谱,那就来吧!”
李长顺见苏豫英同意治疗,就赶紧从包里拿出个自己做的脉枕,放在炕上,给苏豫英诊脉。实则是给他来个全身的精神力扫描。
李长顺的精神力已进入苏豫英的体内,李长顺就看到了那只之前盘踞在盖伞上的小兽,已经进入体内看着他的精神力四处游荡,看样子是在监视着李长顺的精神力。当李长顺检查到脑子的部位的时候,他的精神力行动更是艰难。
苏豫英脑袋上的几种颜色的精神力中,红色和黑色都极具攻击性,即使苏豫英没有控制的情况下,也在抵抗着李长顺的精神力扫描,让平时轻松就能用精神力,给病人看病的李长顺第一次感到了困难。
艰难的完成了精神力扫描后,李长顺皱着眉头睁开眼。
高支书关心的问道:“情况怎么样,长顺?”
苏豫英也看向李长顺,李长顺停了一下说:“我还得抹抹骨!”
说完就起身在苏豫英的头上摸起来,实际他已经知道了弹片大概的位置,现在是近距离用精神力在观察一下,以减少苏豫英精神力的抵抗。
李长顺手摸着了三个弹片存在的部位,然后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又按压了一下,问了一下苏豫英的感受。
都查完后李长顺开口说:“苏老的弹片只是时间更长,周围被包裹的更严重一些,位置倒还好!我有8成的把握不用麻药取出来!不留后遗症”
说完李长顺就闭嘴了,剩下就看苏豫英和高支书怎么商量了,毕竟李长顺没有把话说死,那就说还有一定的几率白费劲。
高支书问道:“老领导,您都疼了这么多年了,试试吧!”
苏豫英则是有些顾虑的说:“这还有两成几率会变傻子呀!”
高支书:“那也值得试试了,您打仗的时候不是教过我们么!要敢打敢拼,只要有一成的机率,那也能打胜仗么!”
高支书哦和苏豫英开始讨论起来,李长顺在一旁老实的抽着烟,一声不吭。
两人辩论一会儿,谁都说服不了谁。
苏豫英看看外面天有些要黑了,就直接一挥手说:“哎,治病的事先别说了,这都听黑了,你们大老远的来不能让你们饿肚子!我这里有羊肉,是昨天农场昨天刚打的野羊分给我的,今天咱就给他消灭了!”
高支书拿出随身带着包说:“正好老领导,我这有在冰城带过来的烧鸡和香肠,还有从家里带来的花生米,咱们在整个白菜丝,你看怎么样?”
苏豫英说:“行呀,这可是太丰盛了!”
李长顺在旁边看着,高支书时候去买的东西,他咋么都没有看见呀!
你别说老辈人都会做饭,苏豫英这大领导也有两下子厨艺的,手脚麻利的就把羊肉收拾好炖上了。高支书也把白菜切成了细丝,放好了调料,等羊肉炖好,这边一拌就能吃了。
羊肉炖萝卜,烧鸡、香肠、花生米、拌白菜丝,这五个菜一上来,李长顺就感觉不对,这怎么都是下酒菜哪?看到高支书从兜里又掏出四瓶白酒,在听高支书说的话,说李长顺是小孩根本不能喝酒,李长顺也是就坡下驴,直接就说确实不能喝,而且刚结婚媳妇也让喝。李长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苏豫英那边一听李长顺都提到媳妇了,大领导自然也不好在劝酒了。就跟高支书两个人喝开了,也不知道是军人出身的人喝酒都快还是怎么的,两个都是倒多少酒,提杯就干。这可不是小酒盅,而是平时喝水的小搪瓷杯,一杯至少也是得有二两三两的。
看李长顺是佩服不已,喝酒这么喝也应该算是头子了吧!
喝的快自然醉的也快,李长顺就这棒子面馒头吃的差不多饱了的时候,两个人也喝完了高支书带来的两瓶,还把苏豫英自己藏的一坛子高粱酒都喝了。
苏豫英毕竟是年龄大了,喝的直接躺在了炕上,高支书靠着墙,叫了一声:“老领导!”看苏豫英没有反应,就赶紧强打精神对吃饱的李长顺说:“把他放平,你赶紧给他取弹片!”
李长顺:“啊,现在弄,这不经过苏老同意,能行么?”
高支书:“有什么不行,老领导威风了一辈子了,就怕变成个傻子!哪有那么容易变傻子呀!他就是想得过且过的拖到死!赶紧的吧!”
李长顺赶紧过去把苏豫英摆正,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高支书看着李长顺的样子知道他还是有点担心,就说起了苏豫英的情况。
苏豫英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目前都在军队系统内,也受到的父亲的影响,但是不太严重,可是也没有办法照顾他。妻子也因为身有职务被下放到了别的地方。
现在上层风大浪大,本来苏豫英因为头疼的毛病一直都没有没有被卷入其中,可是这个时代的上层,你不站队就是不积极,所以被人翻出了解放前的一些事情来,对他进行了一番批判。然后苏老就主动辞职,被老战友给安排到了这个偏远的农场,虽然是夫妻分居两地,可是也远离人们视线,日子倒是恢复了平静,没有人在盯着他了!
高支书点着烟袋抽了一口说:“老领导这个头疼的毛病,有医生在身边给用药缓解一下还行,没有医生的话,一但犯病能疼死过去!知道老领导下放的时候,我还不是很着急,可是咱们来之前大队接了几个下放的人,我问了一下,根本就什么医疗都没有,只要不是死人的情况都没有人管。就算是死人的病,也只能是打报告往上批,没有一点特殊的照顾!我这才着急的领着你过来!”
高支书顿了一下说:“怎样,现在这屋里有点暗,这条件能动手不?”
李长顺听完回答:“没问题,刚才我都看摸清楚了情况,明暗的影响不大,手法在这里哪,不影响!”
当然是不影响,李长顺也不是真靠技术,他靠的是外挂。
回城还是搞一把
李长顺把老领导苏豫英的头部摆好到了冲着们的位置后,就出了随身的家伙事。现在他的装备也比刚到靠山屯的时候进步多了,除了之前就有的银针,西医的镊子、手术刀、钳子、缝合针线什么的也都备上了,先别管能不能用上,你就看着专不专业就完了。
李长顺熟练的用银针止疼,然后就用精神力辅助银针剥离弹片四周的组织,使精神力不再保护它们,然后就是用空间直接收取弹片。本来他还想看看能不能将弹片周围增生的组织能不能一起弄下来,防止这些增生的组织压迫神经,可是每次一动老领导苏豫英的精神力都会反抗,让他失去视野。
没办法李长顺只好放弃了去除增生组织的想法,集中精力取弹片。三颗弹片很快就取出来了,李长顺又对伤口进行了处理防止感染。现在的李长顺由于有了很长时间的沉淀,技术已经非常熟练了,他只要需要小心的不要伤到脑部的神经就行了!
在高支书抽第三袋烟的时候,李长顺就顺利完成了所有的取弹片工作,由于创口很小,只是比较深,所以李长顺就是直接给他上了自己的膏药封住伤口后,再用纱布盖上就好了可以了!
李长顺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后,就起身对高支书说道:“支书行了,治疗的很成功!伤口在恢复个几天就差不多彻底好了!”
高支书:”长顺,这次大爷可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以后你就看大爷的表现吧!”
李长顺:“您老严重了,这不是就正赶上有这个手艺么!”
高支书:“行了,你也是累坏了,赶紧休息吧!”
晚上三个人就挤在一张大炕上睡着了。李长顺和高支书都在火车上折腾了两天了,也累坏了,倒头就睡一觉就到了天亮。
第二早上李长顺起来的时候,两个老同志都已经出去了,他起来练了一套玉春诀,又打了一套八极拳。
两位老同志才从远处走来,他们去了农场的食堂吃了早饭,回来给李长顺也带了一份。
李长顺吃着早饭听着两个老同志唠嗑,听着意思苏老是没有责怪高支书的自作主张,这让李长顺也放下心来,好好的把早饭吃完。
等吃完了饭,李长顺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药膏,跟苏老讲解了一下怎么上药!头上用的是止血散,等上的药干了掉下来之后在重新上一遍就行,还有就是四季祛湿膏,由于苏老这个是老伤,身上也有一些其他的伤痛,都可以用这个。
交代完就没有李长顺什么事情了,由于刚做了手术,他不建议苏老出去溜达,他们三个就一起在屋里待着。
李长顺在一边看医书,两个老同志就下象棋,唠嗑。不过两个人的棋品都一般,都是下一会儿,讲一会道理。
隔天李长顺给苏老检查了一下,伤口愈合的很好,没有任何的感染的迹象,李长顺给出了准确的时间,再有7天到10天就能彻底好了。而苏老自己也感觉思维清醒了很多,而且下棋长时间思考的时候会出现的头疼也不见了。三个人见到效果不错都很高兴。
李长顺来的第三天,苏老是彻底的感觉自己好了,甚至从农场拿了不少的报纸看,给高支书和李长顺讲解报纸上的政策动态。期间没有一次犯以往的头疼病。苏老十分高兴的让李长顺叫他大爷就行,这一来,高支书可就降了辈了,李长顺就只能叫他高叔了。
这天下午李长顺读累了书,正在外面溜达,高支书拿着三张空白介绍信递给了李长顺。
高支书说道:“怎么样憋坏了吧!来这三张介绍信,你拿着!一张是咱们村的,一张是铁路局的,一张是农场的,今天农场有车去县里,你今天就坐火车去冰城吧!到哪里玩几天,玩够了就直接回大队就行!”
李长顺接过介绍信说道:“那我走了,苏老的伤口换药怎么办?”
高支书笑着说:“不用你操心,农场有卫生所,再说了就你交代的那点活,都用不上人家卫生员,我给涂就行!”
李长顺:“那您不跟我一起走呀?”
高支书:“不了,我等到老领导伤口彻底好了再走,你没必要一直在这里陪着我!”
听了高支书的安排,李长顺自然也是顺其自然,主打一个听话。
又交代了一番如何用药之后,李长顺就坐着农场的车到了芬河县城,下了农场的车。李长顺找到了芬河火车站,李长顺正打算进去买票,就看见几个老毛子走进了车站。
这里怎么有老毛子?李长顺心里挺好奇,就跟站里的工作人员打听。
工作人员说这些老毛子是红俄那边的铁路职工,在这里有一条跨境铁路到老毛子那边,在东宁这边进行出境的检查。
李长顺一听就问道:“咱们这里离老毛子很近么?”
工作人员笑着说:“小伙子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可不是近,是非常近!你从这车站沿着铁路走个6公里多点就到了老毛子那边了!”
李长顺谢过工作人员后面,就跑到一边琢磨去了,自己回冰城是有的是机会,这去老毛子那边的机会可是不多呀!
现在离老毛子这么近,要不自己过去一趟?替国家收点老毛子的利息。
有人会问李长顺说的利息是怎么回事哪!那说来可就话长了。
当初冷战时期,东方两大阵营在半岛地区斗法,分别立了自己的代理人大成子和小晚子,两个小弟就在半岛较劲。
老毛子撺掇北面的小弟大成子,去打南面的傻子晚,大成子打的倒是挺好,把小晚子一顿胖揍,可是傻子晚身后的西方老大丑佬不干了,亲自下场帮小弟找回场子,按道理接下来就应该是东西方的两个老大较量一番了,结果自诩为红色领袖的老毛子一下子就怂了,反而让跟大成子领土接壤的种花家出手帮大成子打仗。
种花家这时候刚成立没有几年,家里还是一穷二白的状态,可是没办法,丑佬已经把战火烧到了种花家门口,还不断挑衅。最后在伟大领袖一句: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指引之下,种花家兔子不得已怀着保家卫国的目的,加入了这场战争。这时候本应亲自下场应战的老毛子来了大方劲儿,大手一挥提供了大量的援助,漂亮话也说了一大堆,然后就坐红房子里看戏了。
世界上没有人觉的新生的种花家对上世界第一强国丑佬之后能取得胜利,结果种花家的兔子用无数人的牺牲和鲜血,真的把西方的老大不可一世的丑大佬打停了。
出发消失的国家
自己阵营的小伙伴打赢了,本应是一件好事,可是老毛子这个阵营的老大心里又起了花花肠子,觉得种花家你这么能打,应该跪下来求着,做我的小弟,这样我这个老大才能有面子么。老毛子这个倒灶的玩意儿,打仗他不去,赢了想好处全吃。
这种花家能干么?种花家什么时候做过别人小弟?
老毛子一看我给你机会跪下来求我,你都不想当我小弟,那我就强按着你低头。开始在东方阵营内部频频搞事,各种的针对种花家,种花家都忍耐了,最后也没有能让种花家低头。最后没办法就开始找后账,说打仗时候的物资不是援助而是贷款,要求种花家偿还,而且要立即偿还。种花家没有办法,只能是勒紧裤腰带,用了三年的时间偿还了所谓的援助,这时候半岛的大成子也在一旁装死,当看不见!
那三年不管是国家还是老百姓过的都特别的苦,所以从那以后种花家就坚定了一切靠自己的决心。
国家能把这事儿过去,可是李长顺心眼小呀!是个宅男的时候,看着这段历史就很生气,可是新生的国家又没有办法的被卷入这场战争,被东西方的老大各捅了一刀。他就很生气,后果也就是气了一气,干了一瓶快乐水。
到了现在么,李长顺觉现在这么近,自己既然有这个能力,就应该有这个义务去出一口气,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国家,嗯,理由十分的充分。
既然有了决定,李长顺就没有什么犹豫的了,直接放弃了买票。转身到了小站旁边没有人的地方,放出了金豆进行空中侦查,放出了金条近战查看情况。
等两个侦察兵查看了一圈后,李长顺就发现了这个火车站的两端都是没有封闭的,就只有车站这段是有铁栏杆的,只要往外走上一小段就能进入站内。于是他看了看站内工作人员的衣服,里面只有几个人是穿的正式铁路服装,其他干活的人和乘车的穿的都是差不多的衣服。李长顺就找了一身干活的衣服,溜进火车站,混在搬运东西的工人中,消失在了老毛子的火车上。
李长顺找了一个厢车,里面装的都是一个个木箱子,李长顺躺在了货物的上面,身下铺着一件空间里的大衣,金条觉的人太多就回了空间里,金豆还在外面飞,李长顺闭目用精神力连接到金豆,不过由于金豆飞的比较高,李长顺的精神力有些够不上,最后他就短暂的看了一下这个火车站的全景后就放弃了。
接下来,李长顺就开始将精神力全部用在空间里,学习俄语!之前闲着的时候他也是用精神力复印的方式简单学过一本俄语书,现在要实战了,就需要仔细的学习了,好在他得到的书里有教俄语的书,这书应该是他从废品站里买的,不过他也记不清了,也可能是图书馆的书里待着的。
现在李长顺急缺的就是口语能力,脑子里他将各种俄语的词汇和书上教的发音都已经记住了,只是开口说还有点问题,教俄语的书里有一本教简便俄语的最有意思,是一个小册子,里面用中文的发音标出了俄语的发音,而且里面都是一些老毛子常用的俄文,李长顺优先的把这本记熟了,他觉的这本最有用,不过其他的也是都得学。
李长顺躲在车厢里努力学习,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个工作人员挨个车厢检查了一遍之后,就将车厢全部锁死了,然后火车就缓缓的开动了。车厢里李长顺见车开动了,不会再有人检查了,就有些犯困,直接卷着军大衣就睡觉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火车还在晃动着行驶中,李长顺觉的有些冷,就起身看了看四周,想起来自己是在去往红俄的城市。透过车厢的缝隙,李长顺看到天色已经是有点晚了,这个厢车的顶部有两个方形的通气孔,不过不能打开被锁上了。
这个对李长顺来说就不是障碍,将锁收进空间里之后,他就打开了通气孔小心的探出头去,四周是一片的荒野,人影都看不见一个,看样子离火车的目的地还有点距离,叫回天上的金豆喂了它些肉后,李长顺就把它也收回空间休息了!
关好通气孔,李长顺点了根华子,然后就又躺在货物堆上,继续学习俄语,这回周围没有人,他就回忆着记忆里老毛子说话的语气开始说俄语了,不过没有搭话的学习的也不知道什么样!
等到外面完全天黑了的时候,车厢外开始出现灯火了,看样子是要进站了!李长顺赶紧就先从车厢里钻出来,看到前方果然是一片灯火通明,看规模应该是一个大城市,进城后火车的速度放的很慢,李长顺沿着车顶走到了两个车厢的连接处。又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火车开进了一处火车站,四周没有什么建筑物,看着像是一处货运火车站。
等列车停稳,李长顺就放出金豆在空中给他放哨,然后他自己开启精神力伪装,从车尾一个没人的地方,往站外走去,这个车站也是开放式的很容易就能走出车站。
不过走出去之前李长顺在路过休息的小屋的时候,顺了一件铁路工人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走出车站,黑暗中的路灯下,李长顺的眼前展现出一条宽阔而空旷的大街,仿佛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沉睡之中。
李长顺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行人以及车辆。原本因为对未知环境感到些许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好奇。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踏上这片名为“红俄”的土地——一个完全陌生且已经消失了的国度。
回头看了一下车站的名字Владивостокстанция,李长顺用刚学的俄文翻译了一下,符拉迪沃斯托克货运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就是说自己眼前的城市就是符拉迪沃斯托克,中文叫海参崴的城市,这个城市李长顺是听说过得,是老毛子一个城市,不过他对自己的俄文不是很有信心,感觉好像是不对,不过先不管了等进了城就能够确认了。
虽然是想来收利息的的,但是由于没有什么计划只是临时起意,所以他也没有想好该去哪里!最后他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对付一宿,溜达一下四处看看,看看到底城市的物资都放在哪里。身后的货运站看着像是一处挺肥的地方,不过李长顺的风格是先探路,然后一波带走,货运站就在这里也不会跑,所以他还是决定先进城再说。
异域的城市
李长顺心里已经拿定主意要去查看一下整座城市的状况,于是他迅速换上一身铁路制服,然后迈步朝着市中心方向行进。一路上,他并没有碰到太多人,仅仅与寥寥数个老毛子擦肩而过,但彼此都没有主动开口寒暄,大家似乎都比较冷漠互不关心,只是匆匆对视一眼后便又各自埋头赶路。
根本就没有人互相打招呼,也没有人多看李长顺一眼,这让李长顺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这身装扮和伪装配合,别人应该是看不出问题的。
他现在伪装的样子很简单就是把头发的颜色变成了金色,这样十分节省精神力还符合老毛子的形象。走进了城市的边缘李长顺发现老毛子是发达,有很多的房子就荒废在路边也没有人住,多层的小楼和传统的俄国木房子都有。李长顺挑了一间二层的小楼,精神力扫了一下,看里面确实是没有什么东西,应该是没有人住的房子,他就进去住下了。
清晨的异国他乡,太阳依旧毫不留情地洒下耀眼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一般。李长顺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他揉了揉眼睛,透过那扇没有窗帘遮挡的窗户望向窗外,只见一片金黄灿烂的景象映入眼帘。
他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刷牙、洗脸、梳头……一系列动作熟练而自然,与在家时毫无二致。完成这些日常步骤后,李长顺来到窗户边打开窗户,让昨晚飞行了一整夜的金豆飞进房间。
金豆落在李长顺面前,用它依然用高冷的语气和姿态向他讲述着昨夜所见到的一切:哪里是城市里人群聚集的地方,哪里有比较显眼的建筑物,哪里有特别大的船等等。李长顺认真倾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以确保对周围环境有更全面的了解。
待金豆讲完之后,李长顺满意地点点头,喂完它后,就将它送到空间里好好歇息一番。毕竟经过长时间的飞行和观察,金豆肯定也是累坏了。
将金豆收起来后,李长顺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新一天充满未知挑战的冒险之旅。
站在窗边,李长顺根据金豆的观察的到的情况,李长顺确认自己现在所在的城市,确实是红俄的海参崴这个城市。随即他回忆了一下脑子里关于海参崴这座城市的知识。
海参崴是老毛子远东的第一大城市,不管是帝俄时期还是红俄时期都是毫无疑问的第一,现在是红俄远东滨海边疆区的首府。整个城市三面环海,它还是红俄第二大舰队太平洋舰队的驻地。
城市最早就靠捕鱼业为主,后来红俄建立后玉米书记确定了要打造远东桥头堡后,海参崴的地位直线上升,开始大力发展造船和航运相关的各种重工业,目前整个城市正处于发展的黄金时期。
不过李长顺心里有一点想不明白:自己上的是从国内发来的车,怎么会开到海参崴来呢?这个时间段海参崴发展的虽然很好,可是由于有太平洋舰队驻扎,它还处在半军管的状态。国内的东西怎么会送到这里!
李长顺没有想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到时候自己会把东西在带回国的,空间里有大把的地方。
李长顺看了看窗外路上行人穿的衣服,在空间里搭配了一身比较接近的衣服,然后走上了大街。
要想了解一个城市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当然是融入这个城市,李长顺路上尽力观察着老毛子人的行为和动作。到了一处商店,门口好多的人在排队,李长顺上前看了一眼好像是买一种卷饼的,看着还不错就在后面排队。
在准备了好一会后李长顺鼓足了勇气,终于跟前面排队的大妈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句俄语。
李长顺:“你好,同志,我们问一下这里是卖什么的么?”
带着头巾的大妈回头看着李长顺,发现是一个挺帅的小伙子,只是口音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这个城市经常有些外地人会来,其他国家的人也有。
大妈:“哦,小伙子,它家卖的是馅饼,一种新式的馅饼,非常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能看的出来红俄的大妈也是十分的健谈,李长顺开了个头,大妈就把四周好吃的地方跟李长顺介绍了个遍,旁边的人也有不时插嘴的,随着跟大妈的交流,等快排到李长顺的时候,他的俄语已经变得十分流利了。
眼看排队到了大妈前面的人,李长顺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红俄的钱,不过空间里好像是有,李长顺赶紧就集中精神力翻找空间中,在黑老大哪里的得来的外币,万幸里面还真有红俄的纸币。李长顺装作掏兜,把纸币拿出来,轮到他的时候买了两份形似卷饼的俄式馅饼。
两个卷饼只花了60戈比,还不到一个卢布,自己兜里的300多卢布足够这几天在这里花的了。不过刚才跟大妈唠嗑的时候,知道这边其实跟国内一样也是实行计划经济,正常买东西也都是要出示购买凭证的,但是跟国内不一样的是,有些地方可以不用购买凭证,就像是刚才的馅饼店这样的。购买凭证保证的是人民的基本需求,但是额外的奢侈消费就要自己花钱了。
李长顺手里拿着热乎的馅饼,一边走一边吃,就这样开始在海参崴这座城市溜达起来。李长顺今天走在街上并没有使用伪装的技能,也没有惹人注意,因为走在大街上,有很多典型的亚洲面孔。在远东的这座城市里,斯拉夫人并不是主要人口,只有军队里斯拉夫人才比较多,而在城市里红俄定义的鞑靼人、蒙古人、朝鲜人、雅库特人、布里亚特人、卡尔梅克人、图瓦人等这些亚洲面孔的民族才是主流的人口,所以李长顺一个亚洲面孔在这里一点都引人注意。
海参崴由于是远东的重镇,所以有很多的上个世纪的建筑,李长顺从城市边缘走过了,很多还是独院小房子和典型的大板楼,越往市中心走,路边的房子就开始变的很有欧式的风格,什么折中主义的建筑,哥特式的、德式的建筑就都开始出现了。
风头正盛的红海军
李长顺走到市中心,就看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一高两矮的雕塑,上前一看发现这三组雕塑组成是一个纪念碑,名字叫做远东红俄政权战士纪念碑。
高的是雕塑是一位红军战士右手擎着一面高高飘扬的红色的镰刀锤子旗帜,左手握着战斗的号角,意气风发地矗立在那里,望着海湾的方向。两个矮的雕塑都是多人的,是工人、农民工、战士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路过雕像才看到这个小广场有个响亮的名字:胜利广场。
不得不说,红俄这个国家就是喜欢立各种的雕像纪念自己的胜利,可是他们不明白国家强大才是一切的根本,当国家衰落之后,曾经立的再多的雕像也会被人推倒、销毁,从而留不下任何他们的任何印记。后世他们的一族之国黄蓝国,就把这个红色帝国的印记消除殆尽了。
李长顺看着眼前的雕像,想到除了他谁能想到,此时世界无敌的红色帝国会有一天轰然崩塌。
感怀了一阵之后李长顺就继续港口的方向走,既然知道了这里真的是海参崴之后,那李长顺的侦查目标就增加里港口这一项。
走出广场就到了海边,李长顺根据金豆的观察到的情况,就往左手边走去,没走多远又遇到了一个广场,广场的中央点着长明火火,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潜艇。李长顺上前看了一下介绍,这个广场叫红旗纪念广场,潜艇是一艘名叫C-56的近卫军潜艇,是为了纪念二战胜利而设立的。看着还很崭新的潜艇,李长顺也是看到了一丝红海军的豪气!
在往前走就到了港口,远远望去整个海港是一片繁忙,很明显的海港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是靠近市里这面的部分应该是民用的,许多的民用船只进进出出,海港上面也是人头涌动,商船和渔船有些杂乱的排列着。而走进了这里李长顺也知道了,为什么拉运国内物资的火车为什么会跑到海参崴来。
因为这批国内的物资老毛子自己根本就不用,李长顺在港口的码头看见,许多印有汉字的物资正在被装船,还有车正在往这边继续拉运。看来老毛子这个时候是真的财大气粗,将从国内要来的物资直接一转手就送出去了!
有人可能要问李长顺怎么知道是送出去的而不是卖出去的呢?因为李长顺看到了收货的船挂的北棒子国大成子的旗帜,大成子在老大哥手里拿东西那是从来都不付钱的,最多付点人工费意思一下。
用的港口这边在市区的方向有着很多巨大的仓库,这些仓库都是只有一般的开门人在守卫,应该是跟国内的保卫科差不多。
看完民用码头,李长顺继续往里面走,就进入了军用码头的部分,通往内部的道路也都被巨马挡着,上边写着“军事重地禁止通行”。
李长顺沿着外围溜达着,想找个地方看能不能瞅瞅里面,也看看现在正值巅峰的红海军太平洋舰队到底是什么样子!毕竟这可是世界上唯一能跟丑佬舰队硬刚的舰队了,在它没落后几十年才出现另一只能与丑佬舰队抗衡的伟大舰队。所以不看一下李长顺有点遗憾。
李长顺一直溜达到已经要离开军用港口的时候都一直没有找到近距离看看,或是能近距离登高看舰队的地方,看来这个时候的红海军保卫工作做的还是很好的。
正当李长顺以为自己要带着遗憾走的时候,他在路边抽了根烟准备离开,结果正抽着烟,就看见对面的铁丝网墙中间的挂着“军事禁区禁止进入”的牌子旁边,一个小门被打开了,两个身穿俄式海军常服的士兵急急忙忙的从里面出来,关上门后互相催促着就往旁边的住宅区跑去。
李长顺叼着烟,看着那扇门,回想了一下,这两个水兵刚才是不是就~~~就关了一下门,没有锁?这个时代有电子门么?能自动锁的那种?
没有耐住自己好奇的心,李长顺双手插兜走过马路,到了小门前,看着用弹簧拉着的门,李长顺看看四下无人,就用手拉了一下,门开了!看了一下门锁就是普通的插棍式的。
李长顺觉得不能这么轻松吧!就转身离开了,又到了马路对面等着看看是否还有人出来,没有用他多等,就又有一个水兵回来了,手里拿着个袋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的透明玻璃瓶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李长顺用自己5.0的眼睛看着这一幕,他猜了一下,那瓶子里不会是伏特加吧?
这可不是李长顺无理由的瞎猜,老毛子军队喝酒的问题一直都很严重,而且是根本禁止不了。甚至老毛子军队中流行着一句话,“酒精即是军队的血液”。
都喊出这个口号了,那也就不能怪李长顺这上猜了吧!
看着这个水兵也是直接就走了进去,连插棍都没有动,李长顺对于这样的邀请就不能再拒绝了。他开启精神力伪装大方的走进了军港里。
一个小时后,李长顺安全的从门里走了出来,在军港里他是见识了这个时代红海军的风采,巨大的军舰停满港口,所有的水兵精神面貌都十分的昂扬向上。
不过他并没有从其中带点什么土特产出来,原因么!自然是这些武器对于他这个伪军迷来说都已经有点不够先进,还有就是他空间里的池塘也放不下这么大的船呀!要是光放在仓库里,那不是浪费了么!让它驰骋在大洋上跟丑佬的军舰对峙,才是军舰们该干的活么!
出了军港,在往前走就是太平洋舰队的家属区了,走到了这里李长顺看着家属区里飘着的军装,李长顺看到了他行动时需要的衣服,至于到底穿个什么样的,等晚上再过来选吧!
走了一圈不得不说红海军目前的规模是真的大,整个海参崴市大概三分之一的部分都是跟它相关的各种建筑设施。
李长顺下午又找了一家格鲁吉亚菜的餐厅,进去享受了一顿俄式大餐,花了他两个卢布,卢布还真是坚挺。吃完了饭,他又从港口区转回了市区,看了看海参崴的火车站、纪念馆。他还特意打听路去了一趟博物馆,可惜里面没有什么国内的文物,他也就少了一处目标点。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李长顺就坐公交车回了他临时找的房子!一天的时间他已经基本侦查好了情况,时间紧任务重,来不及详细的侦查,就确定几个大的地点就可以了。剩下的时间李长顺将金条和金豆放出来后,就在房间里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晚上的行动。
收利息开始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打破这宁静的氛围。突然,一个身影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难以入眠。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然后伸手摸向床头边放着的手表。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指针所指的位置——凌晨三点整!
这个人便是李长生,此刻他正穿着一身借来的铁路工作服。只见他轻轻地将手伸进衣兜,摸索出一张皱巴巴的列车时刻表。借着月光,他仔细地查看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嗯……最晚的客运列车早就停运了,现在正是行动的好时机啊!”
先给金豆和金条喂饱,今晚还是需要他们两个出力的。他自己也是从空间里拿出现成的吃食填饱肚子,洗漱一下,然后开始收拾自己居住的痕迹,将床收回空间里,屋子打扫干净,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他的痕迹之后,就下楼悄悄的离开了。
到了路上李长顺掏出一辆自行车,白天的时候他没有敢拿出自行车来,是因为他发现红俄的自行车跟国内的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所以就没有拿出来骑。现在是晚上了,虽然有路灯但是也不会有人看得那么仔细了,他就大胆的拿出了自行车来加快自己的行动速度。
现在他选择的伪装形象,是他记忆里唯一熟悉的红俄形象,那本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主角,一个真正的年轻的红俄战士形象。
李长顺第一个去的地方是那个军事人员的住宅区,到了地方李长顺放出金条。他先用精神力看了一个那个家里没有人,然后跟金条说:进去看看这几个房子里看,有没有军服,就是带肩章的衣服,还有就是找找里面有没有小本本,塑料皮的!然后回来告诉我!
金条这一趟出来都没有怎么出来,就在空间里玩耍来着,不过金豆在的时候它都是背玩的那个,现在出来有事干了,当然很乐意:放心吧,你就等着瞧好吧!
金条搜的一下溜进了家属区,奔着李长顺给它指引的几个没有人的房子就过去了,这个房子都是独立的小房子,金豆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就找到了进去的入口。
李长顺在外面的公路旁找了个阴影站在里面,抽了两只烟的功夫金豆就出来了,对他说:这边第二栋房子里面的衣柜有你说的衣服,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你说的小本本。说完就给李长顺指了一下是哪个房子。
李长顺看到金条指的房子靠近家属区的墙边,集中精力在那栋房子收来了衣服、皮靴和证件。到手后李长顺就赶紧离开,到了路边的一个公交站站台后面换上了衣服和皮靴,稍微有些大,但是衣服还配有腰带,所以记上腰带还算合身。
到手的这套衣服是一套标准的俄式校官服军服看着很新,看来主人不怎么穿,就这么放在家里的柜子中。整套军服颜色跟红俄陆军的一样的灰绿色,不过帽子的帽墙是宝蓝色的,肩章上有两道宝蓝色的杠和三颗星星,按着国内的制度来看两杠三应该是个校官带概率是个校官,裤子的两边也有两条宝蓝色的粗线。李长顺穿身上感觉自己还是挺像那么回事儿。
然后他又从空间拿出那个小本本,本子的封面是一块带着镰刀锤子五角星的盾牌,还有一把剑从中间上方乡下插在中间。李长顺翻开证件,一看这本证件是属于一个红俄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中校的,这个单位的名称李长顺看着特别的熟悉,这~~~~不就是~~我屮艹芔茻!!
克格勃?李长顺赶紧又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真是克格勃的军服,红俄历来各个兵种都会有兵种色,不管军服怎么改都会保留兵种色,而克格勃的兵种色就宝蓝色。
“卧槽,我竟然拿了一身克格勃的衣服!”李长顺惊讶地自言自语。
金条看李长顺瞅着自己的衣服说话,就接茬到:怎么样,我挑的好看吧!其他几家也有但是不好看!
李长顺:“好看,确实是好看!”
然后他就接受了现实,反正是拿了只穿一夜,拿谁的不是拿哪!都一样!说不定还能方便一些。
然后李长顺带着金条就奔着第一个目标火车站去了,金条负责进去给李长顺查看情况,李长顺就直接按照情况直接进去收取,金条回来给他放哨。不过火车站的并不多,李长顺只是收了一些食品就走了。没有人发现他。
这回他直奔港口而去,到了港口用不着金条了,哪里的仓库都太高,也有防老鼠的措施,它进不去!有金豆在天上给他放哨就够了。
在港口,虽然是夜晚依然有不少的码头工人在干活,仓库区的保安正昏昏欲睡,突然一个带着大檐帽的身影走进了仓库区,保安赶紧站起来向来人喊道:“同志,您有什么事?提货的话要明天早上才行!”
进来的正是李长顺,心说: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就晚了!
心里怎么想的不说,现实中李长顺敬了个礼后,嘴上用俄文回应道:“你好同志,这是我的证件,我来调查一点东西!”
李长顺直接动用了伪装能力,伪装了手中的证件递给保安,保安借助灯光看清了证件上的剑盾标志和李长顺身上的制服,咽了口唾沫说道:“啊,不用了,上校同志!您有事情尽管去查就行了,所有的仓库都随便看!只不过要带走东西的话,需要通知我一声就行!”
保安说着就不自觉的带上了有些讨好的笑容。
李长顺:“我不带走什么,东西就是查看一下,同志!”
保安:“那好,那您随便看,随便看!你用我陪着您一起看么?”
李长顺说:“不用了,谢谢你,同志!”
保安:“那好,那你请进吧!”
李长顺看到保安不再拦着自己,就漫步走向港口的仓库,到保安看不见的地方,他才开始靠近仓库。现在李长顺的精神力经过三次加强和日常锻炼,面对一个方向扇形的覆盖已经能够覆盖整个仓库了。看了一下都是罐头,直接收走!
接下来李长顺就挨个仓库转了一圈也没有进入仓库,就出来了!偷偷看着的保安发现李长顺也不进仓库,也不知道他要看啥,但是也不敢多嘴,就老实的门口待着,等李长顺出来的时候他又问道:“同志,您的调查结束了么?”
李长顺向他敬了个礼说道:“是的,谢谢你的配合,同志!”
说完李长顺就走了,保安在后面好奇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应该是在猜李长顺来的目的。
军港行动
离开了民用港口的仓库区,李长顺走向他的第二个目标,太平洋舰队的军用仓库。不过他并不是去拿武器的,而是拿军用物资,毕竟在这个军事相关工作人员比普通人多的城市,军需才是大头。
经过一番寻觅后终于找到了那扇隐藏在角落里的小门,并毫不犹豫地推开门钻了进去。进入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已经置身于军港的营房区内!李长顺便开始与天空中的金豆取得了联系,在得到金豆的指引后的他便立即快步朝着仓库区进发。
根据金豆的观察,这座军港共有两处仓库区域,其中一处戒备森严得令人咋舌——不仅卫兵众多如蚁群般密集,而且四周还环绕着数层坚固无比的小型碉堡和铁丝网组成的警戒线,仿佛要将一切都牢牢封锁起来一般。毫无疑问,这里必定就是存放武器装备的军事重地无疑了!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另一处仓库,则显得格外宽松随意许多。虽然同样设有卫兵,但他们只是偶尔才会出来巡逻一圈而已;至于那道所谓的铁丝网防线嘛……更是仅有薄薄的一层罢了,看上去简直略显寒酸。如此一来,答案呼之欲出——这里自然便是那些普通物资的储存仓库!
李长顺和金豆又确定了一下方向,然后,李长顺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那个看起来存放普通物资的的仓库走去。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但军港内却是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铺展在这片军港的土地之上。这些灯光不仅照亮了码头、船只以及周围的建筑物,也让整个军港变得格外醒目而壮观。走在其中李长顺想起了一首歌:军港的夜。
看着军港壮丽的风景,李长顺慢慢的已经走近了物资仓库,金豆看着薄薄的不堪一击的铁丝网,等李长顺走近了发现,这铁丝网也是红俄一贯的风格,傻、大、黑、粗及其坚固耐用,小指头粗细的铁丝被小臂粗的钢管固定着。虽然眼比较大能让人攀爬,但是李长顺并比打算爬进去。
他给自己弄的身份刚才在民用港口那边很好用,到了这边自然还是要用用了!所以他选择开着伪装正大光明的走进去,看了看两边的入口李长顺选择了左边的,径直走了过去。
这里的卫兵可是没有跟民用港口的保安一样昏昏欲睡,而是忠实的履行着卫兵的职责!当看到路上一名克格勃上校走来的时候,卫兵立刻就面向来人的方向,行了一个持枪礼说道:“你好,上校同志!”
李长顺举手回礼说:“你好卫兵同志,我来检查仓库的保卫情况!”
卫兵回答:“明白上校同志!”说完就从岗亭里拿出一个本夹递给了李长顺。
李长顺接过来翻开一看,是夜间进出登记本,上面是一片空白,看来最近是没有人夜间来检查这边仓库的情况的。
正式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对卫兵点点头,李长顺就进入了军港的物资仓库区,这个的规模比民用大的多,而且李长顺的精神力扫描告诉他还有地下的部分。走到第一座仓库前,李长顺精神力一动将里面的东西都收进了仓库,他看了看里面竟然都是各种的酒,伏特加、葡萄酒、白兰地和无数的啤酒,放得离门口这么近,看来是为了方便拿出来。
李长顺摇摇头继续往里面走,里面的仓库墙壁都是很厚,不知道墙壁的中间夹了什么东西!能够一定消耗李长顺探查的精神力,使他的收取范围变短。再加上这些仓库过大,李长顺就只能是绕着圈收取物品。
收到最后李长顺竟然还收到了一大堆的轻武器,手枪、步枪、子弹什么的!好家伙这些东西都被红海军当做一般物资存放了。
接近一个小时左右,李长顺从仓库的深处走出来了,到了门口卫兵例行敬礼:“再见,上校同志!”
“再见,卫兵同志!”没有多说李长顺敬礼后,就离开了。往外军港外走的时候,他路过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房子,里面有音乐声,很多人在里面载歌载舞,李长顺走近看了一下门上面的文字,上面写着:“海军军管俱乐部”。
李长顺看了一下表,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天都快亮了!这些红俄军官竟然还在喝酒?看来这些红俄军官真是用行动实践了,“酒精就是军队的血液”这句话。
默默看了一眼,李长顺转身离开了军港,从军港里出来,他向着胜利广场走去,漆黑的街道上只有他自己骑着车。到了胜利广场,他放下车走到了雕像的前面,这次他手里拿着一束花,放到了雕像的下面,算是献上自己的一份祭奠之心吧!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一个老人拄着拐杖坐在广场边的椅子上,看到他回过身老人向他招手。李长顺看了一下四周,他身边没有其他人,看来老人确实是在叫他。
李长顺走过来站在他身前说道:“你好,同志!你是在叫我么?”
老人笑着看着他说:“是的,年轻的契卡同志!”
李长顺听到老人的称呼,他知道老人估计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契卡这个称呼是克格勃前身的名字,只有老军人才会知道。
李长顺举手敬了个军礼说道:“老同志,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老人打量着李长顺的衣服说道:“年轻的上校同志,看到你这样的年轻人如此的优秀,我看到了我们国家未来的希望!那些个无能、腐败的官僚已经在侵蚀我们国家的制度了,而纠正他们的错误就需要我们契卡来进行!可是我们都老了!只能靠你们这些年轻同志来进行这个工作了!”
听见老人的一番话,李长顺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在红俄一片的繁荣之下,已经有人看出了社会的隐患,可是有什么用哪!看的清楚的人已经老去,根本无力阻止一切的发生。
老人继续说道:“年轻的同志,我在你的年纪还只是个上尉,可是那个时候的我还为自己的成就而沾沾自喜,你能有如此的成就想必才是真正的能力出众吧!”
李长顺脸有点发红,他能力是挺“出众”,可是跟老人理解的不是一个“出众”。
老人的眼睛在夜里的灯光下散着微光,看着李长顺说道:“我老了,送你样东西,年轻的契卡同志,希望你能记住我们的使命!”
说完老人掏出一个简朴的盒子递给李长顺,盒子磨的绒面都已经脱落,看的出老人十分的珍惜里面的东西。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勋章,这枚勋章极其简朴,就是一颗红星中间一个手拿长枪的红军战士,底部是镰刀锤子的标志。
海参崴的红星和消失的物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睡梦中,但胜利广场却已经被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气氛所笼罩着。天空呈现出一片昏黄之色,仿佛一块巨大的黄色幕布覆盖了整个天际线。
此时,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广场中央——那就是李长顺。他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斑驳的锈迹。然而,当路灯微弱的光线洒落在盒子表面时,里面那颗红星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颗红星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璀璨夺目,它散发出来的光芒穿透了夜色的阴霾,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在这片寂静的广场上,红星的光芒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老故事……
刚才的说话似乎是用尽了老人的力气,他开始咳嗽起来。
李长顺合上盖子,这东西太贵重了,想也知道这是枚十分珍贵的勋章,是老人为了这个国家战斗过的奖励。想将东西送还老人于是说道:“老同志,这个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老人咳嗽完平稳了一下气息,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不,年轻的同志,这东西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希望它能给你带来一些帮助吧!希望年轻的同志你,永远记住契卡的任务:肃清苏维埃内外的一切敌人!”
说完老人就站起身颤抖的走了,李长顺向他敬了一个军礼,同时他用精神力视野看着下老人,老人的精神力呈现出一只全身黑色胸口有着一颗红五星的巨熊,但是跟老人颤颤巍巍的身体一样,这只巨熊看着庞大但是组成身体的精神力已经开始散失了,要不是那黑色精神力的约束,恐怕散失的更快,巨熊走在晨光里却更像是走向黄昏。
看到这一幕李长顺明白了,黑色精神力代表的是什么!是钢铁的意志。而红色代表的是心中所坚持的信仰。
收回目光,李长顺手里拿着那枚勋章,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力都被染上了一层红色,而黑色似乎也要从没有消退的夜空中挣扎出来进入李长顺的精神力中。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轻轻地扣好,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绪,才缓缓地将这个神秘的盒子收入到属于他个人的特殊空间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李长顺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那片刚刚放置盒子的地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对于这场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奇遇,他感到既兴奋又困惑,同时更多的还是一种深深的感慨。
“原来每个国家都会有那么一群坚定的爱国者守护啊……”李长顺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和感动。这些爱国者或许并不为人所知,但他们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扞卫着国家的尊严与荣耀。而这种精神,和这些爱国者正是支撑一个国家不断发展壮大的强大动力所在!
如果有一天这些爱国者不在了,或是太少了!或许那时就是国家的消失的时刻了!
回过神的李长顺这次郑重的对着广场上的纪念碑鞠了三躬,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表达他对死去爱国者的敬仰。
重新戴好帽子,李长顺继续自己的行动。钦佩归钦佩,利息还是要收的,毕竟他不是红俄人,李长顺只能在心里对老人说一句:对不住了,老同志!
说完走了一段李长顺又回望了老人消失的方向,觉的该做点什么,于是他决定增加一个目标地点。他登上自行车奔着跟之前大妈聊天时知道的官员别墅区去了。
李长顺最后一个目标就是来时的火车货运站了,他收取货运站的东西后,坐上清晨的第一班汽车离开这个城市,然后在去旁边的另一个城市双城子坐火车离开红俄。
—————————
清晨的阳光重新散在远东这片土地上,海参崴官员别墅区,红俄远东滨海边疆区第一书记别列佐夫斯基从自己三米宽的大床上醒来。他刚起床有点渴,没睁开眼睛就下地,走向自己房间的小柜子前,想拿杯水喝!结果一伸手什么也没有拿到,他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于是睁开眼一看。
“嗯,柜子哪去了?”别列佐夫斯基发现自己自己房间的柜子没有了,他想打开灯看一下结果拨动开关灯却没亮,他到窗前拉开窗帘,借着晨光他看到屋子除了自己的床,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古董花瓶、名画就连头上的水晶吊灯都消失了!
别列佐夫斯基以为自己家招贼了,气的仅剩的几根头发都竖起来了,气愤的走到出卧室一看,外面更干净地毯都没了!别列佐夫斯基要气炸了,走下楼发现楼下也是一样,跟被狗舔了一样干净!他发誓要是抓到偷他东西的贼,一定要把他送进克格勃最高等级的监狱里,一辈子见不到太阳。
让那些蓝帽子狠狠折磨这个该死的家伙。
可正当他去找住在楼下的服务人员和司机的时候,警卫就冲了进来:“书记同志不好了,整个官员住宅区都被盗了!”
别列索夫斯基:“怎么回事,说清楚!”
警卫:“书记同志,早上很多家官员起床都发现自己家被盗了,而是那种~~~~~”警卫看了看别列佐夫斯基的家,指了指四周说:“是这种,一样的情况!”
别列佐夫斯基顿时知道事情有些大条了,竟然有人一夜之间将整个官员住宅区都搬空了,而且是这种一扫光的方式,这要是间谍的话,自己这些官员脑袋就全都搬家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知道事情非常严重,他立即让警卫带他出去找电话,他家的电话就只剩下线了。在警卫室他立即打电话找到了克格勃的负责人马尔金中将,约他马上在办公室见面,结果对面的谢洛夫中将也说有事要找他。
打完电话别列佐夫斯基,立刻回家找到服务人员,给找了一身合适衣服,他的衣服也随着家具一起消失了。穿好衣服他就跟司机出去拦了一辆车去了区委办公室。有人问区委书记没有车么?有,不但有,还是豪华轿车,但是也被李长顺拿走了!
外星人事件
车开到区政府门口,别列佐夫斯基刚下车,就遇见了等在门口的秘书,秘书上前对他说:“书记不好了,太平洋舰队司令和海军驻军司令都来了,说是有重大事情要找你!”
要知道平时这两位是根本不必鸟别列佐夫斯基这个区委书记的,因为三个人中别列佐夫斯基的官职其实是最低的。
别列佐夫斯基听到了他们来找自己就头疼,因为他们来了准没有什么好事。到了办公室见到了太平洋舰队司令霍多尔科夫斯基和驻军司令古辛斯基,两个人告诉了别列佐夫斯基一个更炸裂的消息,舰队和驻军的物资仓库里的物资储备全部消失不见了,要求别列佐夫斯基帮助协查,这让他当时就惊呆了。
而正当他惊呆的时候秘书带着主管物资的副书记也来了,告诉别列佐夫斯基市里的主要的物资储备库中的物资储备也都消失了。
正当他回过神想跟三个人具体了解一下情况的时候,克格勃海参崴分局的局长马尔金中将带着另一位太平洋舰队的克格勃负责人格拉多夫中将一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他们也丢东西了,克格勃放在普通仓库中,伪装成货物的一批轻武器消失了,这批轻武器是准备运往非洲支持非洲革命运动的。
五个人海参崴最有权势的人聚在一起,统计了一下丢失屋子的情况,看完都是吓了一跳,最后决定立刻由克格勃牵头成立调查组其他所有部门配合调查这件事,并且立刻上报各自部门。
一个月后,在克格勃总局的直接参与调查之后,这件物资失踪事件才最终结束调查,得出的结论是:被外星人拿走了,还有一个名字:克格勃上校保尔·柯察金。而后所有调查档案被直接封存,列为异常接触案件之一,一直到红俄解体调查结果才被公众所知晓。
————————————
李长顺这个外星人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座城市双城子,这个城市是海参崴附近的一座城市,二者离的很近,可是城市的规模却差了很多,李长顺看了看列车时刻表,里面记录的过境列车要晚上才能到。他就在这里停了一天,今天他穿着制服四处溜达感觉身边的人都和善了不少,而他自己好像也是成了红俄的一员。
下午吃饭的时候他还遇见了,很多克格勃士兵出来四处问询,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到了晚上他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用证件进了火车站,找到人问清楚的了列车停靠的站台后,就站在站台上等着列车的到来。
时间快到了,列车的汽笛声在远处想起,李长顺转头看向列车的方向。
这时的车站上老货运工人列维金,正开着小车拖着一列要运送到边境的物资往站台上走,到了站台上停下车。他看见黑暗中好像有个人拿着一张纸站在货运站台上,借着小车昏黄的灯光看样子不像是搬运工人,就下车对那人喊道:“同志,这是货运站台,你是不是走错了路?”
这时列车进站,一道巨大的光柱照进站台,列维金看见了站台上那个人的穿着。恍惚间,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几十年前自己还是小伙子时候的事情,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是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人,一样手拿着一张纸,等待着列车进站。而列车上人的命运都写在了那张纸上。他至今忘不了,那人一句话就让一车的人走向了死亡。他们样子不同可是相同是,都是那样的年轻,身上都有抹宝蓝色。
而当刺眼的列车头灯在列车停稳后不再刺眼,列维金再睁眼看站台,站台上已经空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人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站台上还是没有人,这时班搬运工人已经来了准备装车,他觉的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或是多年前那一幕对自己冲击太大,产生了幻觉。他就赶紧将货物拉到列车的门前,不再纠结自己刚才看到了的情景。
而此时李长顺对于临上车被人看见了倒是没有太担心,他现在正在往车尾走,准备找个空车厢换衣服睡一觉。这趟跨境列车的终点是国内的冰城,所以他中途不用再下车,可以直达冰城然后回家,不过货运列车么!速度就要慢了一些。
李长顺找了个空车厢开门进去,在给人家在外面锁好,然后他就坐在车厢的地板上,掏出了那个老人送给他的红星勋章。这一趟红俄的远东之旅,虽然弄到了海量的物资,但是都没有这颗意外得来红星的重量重。
伴随着车轮与铁轨之间发出那轻微而有节奏的摩擦声,火车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列车外的景色不断变换起来,夜空已然一片漆黑,但那颗躺在盒子里的红星仿佛闪耀着光芒、如同火焰般炽热,始终清晰可见!
李长顺握住这颗珍贵无比的红星,想要理解它所代表的那种热烈的信仰。
在这片漆黑深邃的夜色之中,红星散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
远东的土地上,一列行驶列车带走了这枚闪耀着信仰光芒的红星,从红俄的远东去向了东方。
————
在离开749农场的第六天早上,李长顺终于抵达了省会冰城,这次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他准备就在冰城待一天买点纪念品就回去。
在车上已经换回了自己衣服的李长顺,出了冰城火车站,看着还没有改成玻璃幕墙大时钟的主站楼,觉的很是新奇,在看向火车站门口的红军街的两旁还都是低矮的黄白小楼,有一种时光穿梭的感觉。
买东西李长顺直接选择了冰城松花江百货商店,这个商店还有另一个名字更加如雷贯耳的名字叫秋林公司,他坐公交车直接到了秋林公司的门口。这时候的秋林公司还没有进行装修,还是绿色的四层楼房,门头比较小,不过这个时候它的橱窗展示就已经非常的漂亮了。秋林公司的橱窗设计是时髦的代表,它不光是广告,也是冰城对外展示城市魅力的窗口,一直是有专门的美工人员来设计,而且这些橱窗展示也曾经在多次的国家评比中获奖。
李长顺进了商店先是买了些红肠和列巴这些有名而且能放住的食品,作为普通礼物带回去,送的人多就要多买点!
当然都到了秋林公司其他的也得买的。化妆品就是多买几瓶万紫千红的雪花膏,几个女的一人一盒。在单独给萧若兰买一双小皮鞋,其实结婚的时候就应该买的,但是县城商场的鞋,款式只有统一的一种。秋林公司可就不一样了,作为北方此时最有名的商场,样式那是相当的多一点不比京城少,李长顺挑了一双,他自己看着最漂亮的一双小羊皮的女士带跟黑皮鞋,他看着十分的满意。然后又给王小雪买了一身衣服,给王香菱和刘美玉买了最时髦的发卡。
最后让他十分纠结的是要不要给杨甜这个跟他有关系,但是关系又有点复杂的女人买东西!最后决定还是买吧!反正自己也是不差钱,最后给杨甜也单独买了冬季红俄女人流行戴的,圆顶帽边是一圈羊毛的帽子。
回村之路
在秋林公司李长顺又给自己补充了一波粮草,手里从魏东风交易来的烟票和酒票都花出去不少,要不是怕太引人注意他就都打算花出去!
出去两趟把自己买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后,李长顺又坐车去了趟道里,这次去的是冰城另一家位列全国七大百货商店的哈一百。
由于在秋林公司那边已经花了太多的钱票,所以他是要分散一点风险。
哈一百就在哈尔滨最着名的一条街中央大街的不远处,去中央大街的话顺道就能去这里,李长顺也是准备买完东西就在中央大街溜达一下。到了哈一百,这边相对秋林公司装潢可能要差了一点,但是人更多,李长顺在这里把自己手里的烟酒票都花了出去。
最后想了想,冬天马上就要来了,自己是有家里人惦记着给做棉衣、棉裤啥的,几个女的都是没有这个待遇。第一次在东北这么冷的地方过冬,她们的棉衣肯定都是问题,李长顺又在哈一百给每个人又买了一身的棉衣、棉裤、棉鞋。出了哈一百旁边还有道里菜市场,不过这里就跟农贸市场一样,卖的是各种的水果、蔬菜、水产、调料什么的,里面还有一些小吃店,李长顺在里面买了不少的调料后又吃了一碗馄饨。然后又逛向了零食的区域,买了不少的花生、瓜子、蜜饯、桃酥、饼干、枣糕啥的。
这一圈逛下来,李长顺也是感慨,这时候的冰城真不愧是国内的最大的城市之一,这商店里的东西比京城也是不差分毫,这一趟基本购物李长顺以为要小心的买东东西,不能太引人注目。结果自己花的那点钱在这里连个水花都没有打起来。
买全了回家的礼物,李长顺就打算找个住的地方了,他准备去中央大街上的马递尔宾馆住一下,看看这个冰城最有名的宾馆是什么样,当然现在它不叫马递尔宾馆,而是叫冰城第二招待所。这座三层的宾馆曾经入住过无数的历史名人,49年这里还曾经召开过国家的政协成立会议,可以说它见证了新的国家的诞生。李长顺决定也去住一宿感受一下。
去之前李长顺看时间还早,就决定逛一下自己熟悉的冰城着名的地点。
他先在中央大街上溜达了一圈,看了看日后哈尔滨最着名的教堂圣·母索菲亚大教堂,不过这座教堂现在有点惨,被各种小房子包围在中间,只露出了一个蘑菇顶出来。现在这里是一个街道工厂的地盘,李长顺用了一盒烟让厂里的保安领着他进去溜达了一趟。
看完出来,李长顺也是感慨这座文物现在的命运,不过圣·索菲亚大教堂已经非常幸运了,冰城当初最着名的教堂被誉为远东第一大教堂的圣·尼古拉大教堂现在已经是一堆废墟了,而圣·索菲亚大教堂将来还有机会重新焕发光彩。
看着时间还早李长顺又去看了看兆麟公园
兆麟公园是为了纪念抗日英雄、革命烈士李兆鳞将军改名而来,旁边还有一条街也以他的名字命名,公园里面有李兆鳞将军的墓和为纪念李兆鳞将军而树立的雕像。兆麟公园也是冰雕艺术的发源地。
站在兆麟公园李兆鳞将军的墓前,李长顺醒悟到自己的国家也是着无数像李兆鳞将军的爱国者守护着的,所以现在和未来的人民才能幸福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带着感激的心情,李长顺又去江边的防洪纪念塔,后世的很多人都以为这座纪念塔是纪念战胜98年特大大洪水的,但是其实这座纪念塔是纪念冰城人民战胜57年特大洪水而建造的,于次年10月1日建成。
由前苏联设计师巴吉斯·兹耶列夫和冰城工大建筑师李光耀共同设计,塔的整体由立体式的建筑和罗马回廊组成。
基座是方形,深绿色花岗碎石砌成,坚固耐久,正面镶嵌“冰城人民防洪胜利纪念塔”几个大字。
纪念塔主体塔高22.5米,塔基用块石砌成,塔基前此时还没有喷泉。
纪念塔的下阶海拔标高119.72米,标志1932年洪水淹没哈尔滨时的最高水位;上阶表示海拔标高120.30米,标志1957年全市人民战胜大洪水时的最高水位。
这个纪念塔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塔顶是工农兵和知识分子组成的圆雕;塔身下部是群像浮雕,描绘了哈尔滨人民战胜洪水的生动场面。这些浮雕雕刻着防洪筑堤大军,从宣誓上堤、运土打夯、抢险斗争到胜利庆功等场面,集中描述了人们在防洪斗争中所表现的英雄气概。
纪念塔的身后是以塔后身为中心设有20根科林式圆柱,顶端用一条宽带将圆柱两端的画壁连结在一起,组成一个35米长的半圆形罗马式回廊。
看完了这些李长顺又去了江边,慈父纪念公园溜达了一圈,看看了从未改变过的松花江水。此时的冰城也是处在这个城市的转折路口,之前它是共和国的长子,东方小巴黎,差一点成新国家首都的光辉城市,而之后人们对它的印象就只有冰雪大世界了。它将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感慨完这座自己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那注定的命运,李长顺起身回到了中央大街的马递尔宾馆,也就是冰城第二招待所,到了这里就就显示出高支书给李长顺准备三张介绍信的先见之明了。
这里用一般的介绍信是住不进来的,李长顺问清楚后,在大厅的沙发上把兵团的介绍信填写好后住了进去。在这里古老的欧式房间里,李长顺美美泡了澡后,在柔软的床上睡了个舒服的好觉。
转天李长顺起来,李长顺就从招待所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回丹江市的火车票,李长顺就坐在候车室里等待火车,这时的冰城火车站还没有扩建,也还允许带活物进来,李长顺在候车室看书的时候旁边就来了一位老大爷,拎着一只装鸡的笼子就坐在了他的身边,笼子里的大公鸡十分的精神,可惜看样子命不久矣呀!
老大爷看到李长顺在看书,就跟他点了下头,然后就点上了自己的烟袋锅子,土烟那股子浓烈的味道蔓延开来。李长顺也想起来这时候的冰城火车站还不禁烟,就也点上了一支,跟大爷对着抽起来,据说这样吸一手烟,就会少吸二手烟。
到家了真好
李长顺没有麻烦高支书的战友,所以买的是普通的硬座票,开车前李长顺用车站的公用电话,往大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家里自己可能要今晚才能到家。
等到火车开动李长顺就晃悠了大半个白天,在到达丹江市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李长顺紧赶慢赶才赶上最后一趟路过他们大队的公交车。
等到了李长顺在靠山屯大队村前的大路口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都黑透了。
李长顺看着自己家的灯光,不禁兴奋了起来,将金豆和金条都放出了,两个家伙打了招呼就直接跑了,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山边的林子里,看来他们也觉得回家好。
“我回来了,我的小家!”李长顺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然后就将准备好的礼物都好好装袋,最后他左手一个小麻袋,右手一个帆布包,后面还背着个大背包,就这样全副武装的走向了家里。
李长顺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地走进那条再熟悉不过的村道。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座小小的医务室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和陌生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仿佛时间倒流一般,李长顺觉得自己好像才离开这里没几天,但此刻却又有一种恍若隔世、刚刚从另一个世界穿越回来的虚幻感受。这种奇妙而矛盾的体验让他不禁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当他终于走到医务室门前时,一阵稚嫩而欢快的犬吠声突然传入耳中。原来是那只可爱的小灰灰,在尽忠职守的看家,然后仅仅叫了几声之后,小灰灰好像是嗅到了李长顺身上的味道,立刻停止了叫声,并开始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呜咽声。
李长顺轻轻的拍门,只听屋门一响,萧若兰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雪姐,狗子呜呜叫,一定是长顺回来了!”
“长顺,是你么?”
“还能是谁呀,敢大半夜敲你家的门!呵呵,快开门!”
院门一响,萧若兰娇艳的脸就出现在了李长顺面前,萧若兰上来一下子抱住了李长顺说道:“你走这几天我可想你了!”
“是么,那你晚上可要好好表现呀!”李长顺小声坏笑着说道,怀里的萧若兰瘪了瘪嘴“哼”了一声。
然后就萧若兰低头就看见了李长顺拿的包裹,赶紧说道:“哎呀,你回来这么多东西,赶紧给我吧!”
这时王小雪和王香菱、刘美玉也从屋里出来了。
“长顺,你回来了!”
“长顺哥,真是你回来!”
“长顺哥,你路上累坏了吧!我来帮你拿东西!”
三个人和萧若兰七手八脚的将李长顺身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将李长顺迎进了屋里。
一进屋王小雪就问道:“长顺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吃完饭吧?”
李长顺回答道:“这回来的路上我是,拉弓射了个王八————归心似箭哪我!哪有功夫吃饭,就是在车上对付了一口。
萧若兰接茬道:“那正好王姐晚上特意炖了你喜欢吃的杀猪菜,邻村今天杀猪,还给你买了血肠哪!”
“哎呦,那可是太好了!”李长顺高兴地说。
王小雪热菜的时候,李长顺将礼物都掏出了分给了他们,最先拿出来的就是每人一套棉衣,几个人除了萧若兰就都惊讶了,李长顺这可是大手笔呀!
特别是王香菱和刘美玉,她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在东北过冬的棉衣,所以知道了东北的冷之后就一直在努力收集棉花票,好做一身过冬的棉衣,没想到李长顺出差就给她们带回来了一套,这可是实打实的惊喜。
王香菱还想推辞一下,但是一想: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跟长顺哥了,那就没这个必要了。所以本来推辞的话就变成了:“谢谢长顺哥,我正愁冬天怎么办呐!”
刘美玉就不一样了,她实在有点纠结,这些天李长顺不在,肖凡主动的跟她接近了几次,她觉得肖凡作为知青队长和大院子弟,放下姿态平易近人的跟她交流,也是让她对跟着李长顺的心思就动摇了。所以现在接受李长顺的礼物,刘美玉觉得有点烫手,于是她就开口道:“长顺哥,这一套棉衣实在是太贵重,多少钱回头我把钱票给你送来吧!”
听到这话,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有点诧异。同一个屋檐下,一个炕上睡的王香菱想了一下就知道了原因,因为这几天那个叫肖凡的也跟她接触过,说话十分漂亮,各种展示自己的家室和能力,不经意的暗示过,只要他想回去,家里就能让他回京城。像这样整天开空头支票,张嘴就说大话她可是一点不感冒,即便肖凡是大院子弟也是一样。没想到这个肖凡竟然让美玉姐动心了,不过人各有志,她作为姐妹此时也只能是默不作声。
萧若兰和王小雪则是诧异的互相对望了一眼,李长顺走的这些天两个可是坦诚的谈了不少的事情,包括王香菱和刘美玉这两个魔都女知青,不过看眼前的情况王香菱还在她们的预料之中,而刘美玉似乎并不像是她们想的那样,似乎有了变化。
李长顺则是没心没肺的说道:“拿着吧,给啥钱呀!放心哥不差这点,不信你问你嫂子,京城爷们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萧若兰开口说道:“是呀,都是自己人一套衣服算什么呀!拿着吧美玉,你们不是正缺棉衣那么!看你长顺哥多想着你们!”
李长顺听着萧若兰这话音有点不对,赶紧将给她买的小皮鞋拿出来,看到萧若兰欢喜的笑容,才放心的继续发礼物。还是得先哄好媳妇呀!接下来就把给她们各自的礼物都发了一遍,。
最后剩下给杨甜的礼物,李长顺尴尬的对萧若兰说:“内个,我给杨甜也带了礼物,你看用不用送给她!”
“你还给甜甜也带了礼物,那太好了!是什么给我看看,她可是很爱美的,不好看她可不会要!”萧若兰说道。
李长顺拿出了给杨甜买的帽子,萧若兰接过来看了看,感觉李长顺给杨甜带礼物比给她自己买礼物都高兴。看着白色羊毛的俄式帽子,萧若兰满意的点点头说:“嗯,这个还行,一看就挺洋气的,我妈也有一顶,甜甜小的时候还吵着要来着!”
这时王小雪也将热好的饭菜端了进来,李长顺就把剩下买的多的礼物,人人有份的礼物,都交给萧若兰了,让她来给大家分。
李长顺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着看几个女的唧唧喳喳的分东西,嗯,是三个女人唧唧喳喳的分东西,刘美玉今天有些沉默呀!
李长顺并不知道他不在的几天,可是有人挖墙脚的小锄头,那挥的叫一个勤呀!
一个惊喜
李长顺吃完了饭,几个女的也把东西都分好了,她们帮着萧若兰把分好的东西都一一放好后,王香菱和刘美玉就带着自己那一份礼物回家了。
“长顺哥,我们回家了,谢谢你的礼物!”王香菱快乐的说道,说完就和刘美玉一起回家。王香菱走的是高高兴兴,而刘美玉则是显的有些纠结和顾虑。
王小雪和萧若兰则是一起收拾着桌子。
这时候萧若兰对李长顺说道:“你刚回来,赶紧去洗个澡吧,水我都给你烧好了,换洗的衣服一会儿给你放门口!”
李长顺正好坐车弄的一身有些黏黏的就应声道:“好勒,我正好想好好洗洗呐!”
说完他就往洗澡间去了,边走还边对萧若兰挤眉弄眼的,最后在萧若兰的催促下才进去洗澡。
李长顺一边洗澡一边想着一会的久别重逢,小别胜新婚,心里就有点痒痒,赶紧抓紧时间洗澡。
等李长顺洗完澡出来,将后门的灯关了发现屋里的灯也关了,他嘿嘿一笑,自己的新媳妇还真是害羞,就赶紧穿好了裤衩,拿着衣服就进屋了。
借着月光一看,“媳妇”已经在被窝里等自己了,乌黑的头发披散在炕檐上,李长顺心急的将衣服往边上一扔就钻进了被窝,从身后就搂住了“媳妇”,着急的要开始跟媳妇开始练舞蹈。
不过李长顺抱住了人之后感觉有些不对,萧若兰是混血所以身材是比较丰满的,李长顺想要带动她跳舞要用些力气,而现在搂在怀里的人有点轻。他忍不住用手上下摸索丈量了一下,怀里的“媳妇”已经转转过身有些颤抖抱住他的腰身,低声的在他耳边说:“长顺,是我!”
他借着月光一看,怀里跟神仙姐姐神似的面容,被窝里自己搂着的是王小雪。他摩挲着王小雪光滑的身体问:“王姐,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雪紧紧的抱着李长顺赤裸的身体说:“若兰安排的!你出门的时候,她找我问话了,我就将咱们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她~~就安排了今晚~让我来陪你~~~!”
说完王小雪就羞红着脸贴在了李长顺的胸前,李长顺听了完了对萧若兰真是感恩戴德。虽说两人结婚时候也谈论过其他女人的话题,但是那只是谈论。他都没有想好怎么跟萧若兰说王小雪的问题,没有想到萧若兰真的能够接受王小雪的存在。
将对对萧若兰的感激放进心里。美人在怀的李长顺低头对王小雪说:“小雪,我来教你知识吧!”
王小雪在他耳边轻声的回答:“嗯!”
听到了指令李长顺就立刻开始了教学活动。
学习过大家都知道,今天李长顺教授的是运动型舞蹈!是一种需要配合的体力型的双人运动。也就是外国流行的贴面舞,是一种流行于南美和欧美地区的舞蹈,跳舞的时候,两人要面部紧贴,身体要协调的配合好,跳舞要跳的刚柔并济。
李长顺现在已经是老手了,既有老师教学也有实践经验,可是舞伴才是第一次学习跳舞,生疏的很,还有些放不开。不过在李长顺这个老司机的带领下,很快就学会了舞蹈,一边唱歌了,只是歌声有些婉转。
两人第一次配合,李长顺考虑到舞伴的体力,只是跳了两支曲子的舞蹈就停下了,而舞伴已经累的手指都不想动了。
运动结束,各自洗好了澡,就一起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早早起床,正做着早饭,萧若兰就撅着嘴回来了。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她提议和决定的,但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看见萧若兰回来了,王小雪红着脸拉着萧若兰进屋去汇报情况了,不过吃早饭的时候,看萧若兰的脸色王小雪的汇报领导不能满意。
吃完了饭,李长顺就让王小雪先去医务室,他在家里跟萧若兰复习了一下知识,弄的萧若兰都累的没法去上工了才算是平息了她心里不满。
可怜了李长顺的腰呀,幸亏现在有了麒麟丹撑着,要是以前还真不一定能摆的平两个女人。
萧若兰被李长顺弄的在家躺着,李长顺则是神清气爽的带着给村里留守的两个巨头的礼物去了大队部。
一进屋张会计和王大队长都在,李长顺就将给他们带的礼物都送给了她们,礼物都不是太特殊,就是两根红肠一个大列巴。两人收到礼物都是十分高兴,这时代送的最好的礼物就是吃食,更别提还有红肠这种肉食,李长顺大方的印象在他们心里又深了几分。
李长顺给萧若兰请完了假,两人就问起了这次出去的情况,以及高支书现在还没有回来的事情。
李长顺直接就把跟高支书商量好了的说辞告诉了两个大队干部,说是高支书家在冰城的亲戚病了,带着自己去给亲戚看病去了,至于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因为病看的很顺利,两家也是多年没见,就留高支书在哪里多待几天!估计这一两天也就回来了。
两人也知道了情况也就没有再多问,现在大队的事情也不多,不需要支书急着回来。又跟李长顺聊了一些路上的见闻,而李长顺也是从两人那里得知了村里的头号消息,张原野真的要结婚了!这个之前李长顺就知道了,可是张家又闹幺蛾子了!
张会计说了详细的情况,王大队长在旁边一顿幸灾乐祸的补充,李长顺算是知道了张原野家里又闹了啥事。之前不是姑娘赵玉兰不是提了两个条件么!当时是按着答应了,回家张大山一琢磨又想出个歪招,进城找城里的亲戚借钱,说是要给儿子结婚用,幸亏是张会计提前打了电话,城里的亲戚们大都知道是什么回事,谁都没借!
这张大山能空手而归么,家里盖房子和儿子娶媳妇还差着钱呐!他自己可是一点不想动自己的钱,就跟儿子张原野不知道上哪里陶腾了个破碗,在县里搞起了碰瓷。你别说还真让这两父子搞到了一笔10块钱!
这爷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觉得县里能碰瓷弄到10块钱,那到了市里还不得弄个20块钱。俩人就去了市里搞碰瓷,结果么被人家市里的专业的风门佛爷们给揍了一顿,然后送进了公安局。
公安通知大队去协查的时候,姑娘赵玉兰也知道了,婚期又要往后拖,要看看张大山两父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人姑娘也说了,不能嫁个劳改犯。
这给张会计愁的,说完了事情还问李长顺市里有没有认识人能帮帮忙呐!这事李长顺哪敢沾边,赶紧就告辞了,回医务室上班去!
村里的热闹
听完了张原野的事情,李长顺就从大队部出来,回医务室上班了!
到了医务室张艳丽收到了李长顺的礼物,本来跟王小雪干活干的好好的张艳丽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李长顺问道:“这时怎么了还哭上了哪!你爸和你弟的事,张会计他们这些亲戚会想办法的!”
张艳丽说:“我不是哭他们俩,我是哭我自己,李大夫你都比我家里的人关心我!”
王小雪安慰道:“这哪能哪!家人~~~家人不行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哪!”
李长顺看了看王小雪,安慰人有说这话的么?王小雪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回应他!
李长顺又问道:“你家里是又有什么情况了么?”
张艳丽哭着说了家里事情,张大山父子被抓张会计他们想办法捞两人出来的时候。家里张大山的老婆也是没有消停,在家里想了个歪招。她私下里逼着张艳丽去市里把张大山父子捞回来,张艳丽一个年轻姑娘在市里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捞呀!她妈的告诉她的办法就是找办案的公安睡觉,然后逼着公安放了张大山父子。
李长顺听完觉的,这张大山媳妇的脑洞可是够大的!这么一比,感觉他自己的脑子都是实心的。这怎么想出这种招数的呢?
先不说好不好使,她就没想过公安局有多少人么?一个市局大几百号人,你让张艳丽找那个?睡那个?
再说了公安都是什么人呀!人家不是转业兵就是专业院校毕业的,都是作风正派,专业过硬的!见过的犯罪分子比她妈在村里见过的鸡都多,这是怎么想的?给公安下套?是怕两父子出来的太快么?
最后,就算万分之一的机会她找到了一个腐败的,成功了!可张艳丽怎么办?一个好姑娘直接成了破鞋了,将来还能有好么!
李长顺赶紧点了根烟平静一下,安慰道:“艳丽,你妈她也就是病急乱投医,瞎说八道的,你呀还是别放在心上!等你爸和你弟放回来就好了!”
张艳丽抹掉了眼泪说:“她根本就不是瞎说,她就是想这么办!她都把我撵出来了!我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的!李大夫、王姐你们不用安慰我,我都习惯了,我就是命苦的人,哭一下我就好了!”
张艳丽话说的李长顺也是没法接接茬了。
屋里正气压低的时候,外面来人了,有人问话:“你好,张艳丽在么?”
三个人抬头看去,进来的人是一个,梳着大辫子,方圆脸、穿着一身蓝色碎花小衫的年轻姑娘!
张艳丽抹了抹眼泪站起来说:“我就是张艳丽,你找我有什么事?”
来的姑娘笑着说道:“你好,我是你没过门的弟媳妇,我叫赵玉兰!”
三个人都是一愣,他们光是听说这个姑娘,没见过,这怎么到这里找张艳丽来了!这是要干啥
李长顺见状站起身,放下烟说道:“是赵玉兰同志呀,来进屋坐!你找艳丽呀!那你们就在屋里聊,我们出去干活了!”
说完李长顺就拉着王小雪走了,王小雪顺从的跟着走了,不过还是偷瞄着屋里的姑娘,自己刚成了小媳妇,对这个还没过门的媳妇,她也是好奇的紧。
李长顺虽然也好奇,可是也不能明着听人家的八卦呀!
李长顺看王小雪好奇的样子说:“别看了!脖子都抻长了!”
两人进了药房,王小雪好奇的问:“哎,长顺,你说这赵玉兰这时候找艳丽能有什么事呀?”
李长顺说:“我又不是人家肚里的蛔虫,哪能知道她有什么想法!”
说完就把王小雪抱在了怀里,手就往衣服里摸去,想趁着热乎在温习一下功课。王小雪这下子顾不上看人家的热闹了,赶紧应付李长顺说:“哎呀,你别摸呀!这大白天的屋里还有别人哪!在让人看见!再说你昨天晚上折腾的人家下面还疼着哪!”
李长顺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英姿就心痒痒,不过真让他现在真刀真枪的来,他也是真不敢!就跟王小雪腻歪了一会儿,温习了一下手感,就干活了。
屋里姑嫂俩的聊天持续了好半天,直到快中午要开饭了,这才结束。也不知道聊了些啥!反正赵玉兰走的时候是笑着的,张艳丽出来也是笑着的,分手时那模样,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临走的时候赵玉兰跟李长顺告别道:“打扰你了李大夫,谢谢你对艳丽姐的照顾!”
李长顺没想到还有他的事,赶忙回应道:“不用谢,都是应该的!”
说完赵玉兰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长顺,转身就走了。王小雪在旁边摸,莫名觉得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经过一番波折之后,张原野和他父亲终于重获自由。
这么快出来的原因有三:其一,他们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且态度诚恳;其二,此次事件属于初次犯错并且涉及金额较小;其三,则是由于当时正值关键时刻——公安部门全员皆被调遣至别处应对更为紧迫的事情,导致警力严重不足、无暇详细审理这种小事。于是乎,警方要求二人写下书面保证,并由村里开具介绍信以证实其确实系初犯者后,便将他们释放回家。
然而,这并非故事的终结。张原野回到家后,想到自己为了娶一个媳妇儿而蹲了局子,但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一下,实在太吃亏了!于是,心有不甘的他决定再次强行跟赵玉兰洞房。
岂料此次令张原野意想不到的是,赵玉兰已经早有准备。原来赵玉兰这些天在村里虽然没有到处走,但是在大队部也是见过了不少的村里人,已然了解了张原野的真面目,和张家的具体情况,所以她先去找了张艳丽,回来后也做好了充分的防备,打算在张原野改好前决不让他碰自己的身子。
当张原野试图强行对她动手动脚时,只见赵玉兰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把菜刀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张原野伸过来的爪子砍去!
刹那间,寒光一闪而过,张原野惊恐万分,眼睁睁看着那道寒光逼近自己的手指,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失去了手指一样!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得张原野甚至忘记了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只能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然后双腿一软,竟当场吓得失禁,尿液顺着裤腿流淌而下……
当然赵玉兰可没有真的那么虎,即使是真的要砍张原野,以她的聪明肯定也是要找个合适的理由的。这次只是吓唬他一下,不过这一次就真的把张原野吓的够呛,再也不敢对这个川渝暴龙下手了。
李长顺听到这事情的时候,也是夹紧了腿,暗自庆幸这样的悍妇跟自己啥没关系,萧若兰、王小雪都不是这样的人,然后又赶紧回想那天接待的时候,有没有不礼貌的地方,确认没有盯着人家重点地方看等,有犯规嫌疑的动作才放心的看自己的书。
可怜的李长顺从来没有想过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没有心机的大姐头,一个漂亮能干的寡妇,是凭什么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哪!温柔、贤惠只是在他面前的表现出来的罢了!京城大姐头、东北母老虎、川渝暴龙可都是一个级别的呀!哎!
不过,好就好在,老天爷给李长顺不一般的机遇的同时,为了平衡他的气运,脑子的功能开发,就进行了部分限制,总不能什么好事都是他一个人占了吧!所以李长顺的心就有点大,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身边有什么问题。
收购点,代销点
回到村里的第三天,李长顺带着药材和给县城几个哥哥的礼物,就去了县城。
虽然现在他明面上已经有了自行车。可是要是时间不着急他还是喜欢自行车,当然现在他又多了些选择,他可以开摩托车和汽车,他的空间仓库里现在可是有好2百多台各种的汽车和摩托车。但是李长顺还是选择坐公交车,即便车上有味、四处漏风,不过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不用自己驾驶,上车就可以睡觉,到地方等着售票员叫就可以了。
李长顺晃悠到了县城李长顺先到的邮电局,他结婚的事情已经写信通知了家里,估计这时候已经收到了,家里估计都炸锅了,肯定会立刻给自己写信或是发电报。到了邮电局一查果然电报一份,挂号信一封,电报就几个字“见字回电话”。
挂号信李长顺也不用猜了,肯定也是问自己的,自己要是回答不好,估计他爹和韩姨就买车票杀过来了。李长顺赶紧去交钱要了北京的长途,要的是韩姨办公室的电话,将情况跟她说明白了,也就能平息家里状况。电话接通了,很快接电话的人就将韩姨叫来了,李长顺就开始在韩姨的追问下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当然这个时代的电话费实在是有点贵,就只能是挑重点的说明了,最后总算是让韩姨放心了自己的情况,不过最后还是嘱咐他,让他写信把详细情况告诉家里,李长顺赶紧是答应。
这才算是把突然结婚的事情跟家里解释的清楚了,不过回去还要补一封信。
李长顺出了邮电局就去了收购站将药材给卖了,白定山等到他卖完药材就拉着他进了办公室问道:“哎,长顺你结婚了,弟妹干什么哪?”
李长顺掏出烟递给他一根之后说道:“没干啥呀!就是正常上工呗!”
白定山点上烟神气的说道:“哎,你帮了哥哥要上了孩子,是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一直没机会还你这个人情,这次我就换上你这个人情!”
李长顺也点上烟,听了白定山这话应该是有好事呀!就问道:“是有好事!”
白定山:“对喽!马上到秋天了,我们收购站可能要设立些临时收购点,一般都是流动性的,不过你要感兴趣,我就在你们大队给你弄一个固定点!而且你要是能保证冬天也能有一定的收购额,那年前还能给你个编外正式工的名额!”
李长顺前面都听懂了,不过后面没明白就问道:“白哥,什么叫编外正式工呀!都编外了还能是正式工!”
白定山看着李长顺城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解释道:“嗨呀,就是在上面没有编制,但是算在我们站里的人员,工资待遇都按照站里的人员来,收购任务也是按照普通采购员定。你看我们站里,这老些人其实真正的编制里,干部就我和站长两个人,工人5个。其他人都是这样的来的。”
李长顺一听就明白了,这样好像也行!整个收购点萧若兰就不用上工了,这样轻松的许多,而且自己手里种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以后也能有个固定的出口,不错。
“行,那我就替我媳妇,谢谢白哥了,需要我回去做什么?”李长顺问道。
白定山一摆手说:“不同,你就回去让你媳妇上村里个介绍信,带上自己的身份证明,来我这里办手续就行!临时工的站里只需要挂个号认认人,具体的收购流程也会给布置一下,最后给个工作证就完了。不过你要是想弄成正式的,咱们就得再商量了!”
“好咧,那我明天就让我媳妇来!哎,你看我差点忘了,前两天跟我们村长去了趟省城,给你带了点东西,给你放这了!“李长顺说完把礼物放在白定山的桌子上,就打算告辞了。
“你瞧你,客气了啊!去了省城还给我买东西!呵,还有红肠,你嫂子就爱吃这里道斯的红肠,谢谢了老弟!”白定山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都是熟人了不用多说。
李长顺从收购站出来就去了供销社,给郑卫国送礼物去,在办公室找到了正忙着写材料的郑卫国,看到了李长顺来了赶紧就让了进来,对他说:“怎么这几天听说出门了?”
李长顺:“是呀,跟我们支书去了趟冰城,这不回来就给你送礼来了么!呵呵”
郑卫国:“哟,红肠、大列巴,可以呀!”
李长顺:“买点特产么!冰城最出名的不就是这两东西么!”
郑卫国:“是呀,可是一般人可是吃不起!回来上老白那里么?”
李长顺:“去了,白哥还给我媳妇整了个差事呐!”
郑卫国:“给你整了个临时代收点?”
李长顺:“对呀,你怎么知道!”
郑卫国:“他们收购站每年秋天都会整一批代收点的!”
李长顺:“白哥说,有机会能整成正式工的!”
郑卫国:“你听他说吧!正式工那是需要背收购额的,你能大冬天的给他跑出收购额去!”
李长顺心想:那也不是不行,小事!但是嘴上不能这样说。
李长顺:“不对呀郑哥,都被收购了,那他们站里那些人冬天怎么办?”
郑卫国:“他们有库存呀!那些人都是计算好了的人数,大差不差的都能养活就得了,下面的收购员可是就得自己负责了!这些年也没听说下面临时的收购员能转正的!也就是一秋天的活!”
“而且,我告诉你,临时收购点可是也不轻巧的,平时一个人倒是不累,可是收的货少。但是到了秋天,收的货多了,那可就累了,收的山货都码成了堆,那可都要用人搬运的!”
郑卫国这么一说李长顺还真有点含糊了,这一想代收点这个活好像不怎么好呀!他有点想把这个活给推了。
“不过我这里有个活倒是适合你媳妇的,给供销社的代销点,怎么样!买东西,当售货员,清闲不累,怎么样?”
李长顺一听售货员,这个好呀,八大员,那还有啥说的!不对,好事怎么今天都来了?以前怎么也没见他们两个提呀!
高支书的郁闷
李长顺心里有了疑问也没有憋着,就直接问道:“郑哥,你和白哥怎么以前提起这个事情呀!”
郑卫国笑着点了支烟说:“以前~~~以前领导也没有这么积极干活呀!你当这代收点,代购点以前没有呀!也有,但是条件多,限制大,谁都不愿意干,没啥油水!现在这不是新领导新风向了么,要对广大乡村服务的细致程度,便利广大农民兄弟的生活,这才放开了各个单位在下面设点的权利。”
“就说我们这个代销点吧!以前审批就不说了,物价部门,物资部门,货运部门,就审批这一圈就够你呛,没领导发话且得跑哪!而且最麻烦的是建立以后的事情,卖货的利润要上交,各种查账要能对上,然后就只能给个临时工的名额,福利没有,工资减半!给你你愿意干么?”
李长顺一听,这谁愿意干呀!
“你们村之前就有过带代销点,就因为买货的人少,货品损失大,撤销了!知道为什么损失大么?”郑卫国问道。
李长顺说:“不知道!”
郑卫国:“因为工资少呗!你们大队那个姓张的就钻了空子,给自己谋了福利!”
李长顺一琢磨大队姓张的?不会吧!
于是就开口问道:“我们村之前干的人是叫张大山吧?“
郑卫国:“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是你们大队会计的一个亲戚,跑手续都是你们大队会计帮着跑的!”
李长顺心说:这张会计还真是头脑灵活,这活都整下来过。
“那郑哥现在是啥政策?”李长顺又问。
郑卫国抽了口烟说:“现在简单多了,一切都改成单位内部决定,就一点要求:单位总经费不能多要。不过效果要显着,成果要看的见。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中央宣传小组在这片那么!要让人家看见政策的落实效果!明白么?”
李长顺:“这样呀!那不会是临时的吧!”
郑卫国:“你管它临时不临时,先占上地方,你要是不差这点收入,那就是清闲一天是一天!将来怎么样再说呗!反正这活也都不累,一个人还是挺轻松的!”
李长顺想了想觉的好像可以干,就说:“行,那我回去就跟村里商量一下,回头就给你信!”
郑卫国:“行,现在你们村通电了,电话能双向打了,你就直接给我办公室打电话就行了!不用在跑来一趟了!”
李长顺:“好勒,那我先走了!”
告别了郑卫国他就直接坐公交回村了,到了村口就往大队长走,不过在路过村里靠他们这侧的地方时,发现盖新房了,李长顺问了一嘴,原来这房子是张原野的新房,好么盖这么老远!村里看来是真没地方给他们家了。
到了大队部进门一看,哟!高支书也回来了,李长顺忙打招呼。
“支书,你也回来了,啥时候到的?”李长顺说道。
“昨天晚上到的,一把老骨头都快折腾散了!”高支书笑呵呵的说着,看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散架的样子。
“苏老都好了吧!”
“好了!还夸你这医术厉害哪!我是看着他伤口彻底好了才回来的!”高支书说。
“好了我就放心了!主要还是苏老身体好恢复快!”李长顺谦虚的说。
高支书点上烟袋说:“行了,你就别谦虚了,来找我什么事,最好是有好事,要不这一回来净是闹心事!”
李长顺听这话头,感觉不对看来上午高支书是遇到什么糟心事儿了!
“我这肯定是好事!”说完李长顺就把代收点和代售点的事情跟高支书说了。
高支书听完说:“行,你这消息还挺灵通,一会儿我找小王和小张商量一下,然后去医务室找你,咱们一起定个章程!”
“行嘞!不过支书,听着您刚才说的话,上午是有什么事来了么?”李长顺打听道。
高支书抽了口烟说:“还能什么事,知青呗!这批新知青分配本来没咱们大队的事情,可是赵安他们一帮不是都判了么,又给咱们补了一批!7个人一个不少!上午来的电话通知,哎!还被公社知青办的小王八蛋怼了几句。妈蛋的,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还真是够生气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么!你老就别生气了!”李长顺说。
“还不止这一个事哪!气象局还来电话了,说是要做好防洪准备!我几个前两天还说哪,今年这雨没怎么下,不定那天就来个大的,看来是躲不过去了!这马上就秋收了,但愿能平安过关吧!”高支书犯愁的说。
“高叔,您也别犯愁了,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准备好不就得了么!”李长顺说道。
“呦呵,行,你这觉悟见长!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对了,记住给家里的排水沟什么的清一清,屋顶补一补别在漏雨。上游已经开始下雨,咱们这边估计也跑不了!”高支书叮嘱道。
李长顺应了一声就回医务室了,刚走出没多远,刚启用没多久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将防洪防涝的事情跟全村的人说了,你别说这广播用起来是比开会方便。
好像是为了印证上午气象局的通知,下午就开始下起了雨,雨不大但是一直在下。等晚上高支书三个人来医务室的时候雨还一直在下。
高支书他们来跟李长顺说了他们商量的结果,看看他有什么意见!大队的意见是:代收点,代售点两个点都放一起干,村里出一个人,另一个就让萧若兰干。不过都是以村里的名义干,两人一个出纳一个记账,两人都是一起干活一起算工资,需要搬运的话村里另外派人,账也是一月一交。不过代收点就只收山货和其他的农产品,药材还是归李长顺这边收。
李长顺一琢磨这么弄的话,赚的肯定是少了,毕竟一边有工资,一边有赚差价,整好了都不少,现在是都归了大队了,但是好处就是风险也没有了,一切都由大队承担了,也成了集体的买卖,将来也不会被整治了,安稳了不少。
想了一下李长顺就同意了,毕竟他就是要给萧若兰找一份清闲的工作,省的她在下地干活。
大队三巨头见李长顺同意了,也很高兴,都觉的李长顺这孩子,识大体顾大局,不斤斤计较,有出息。谈完三人就冒雨走了,晚上他们还要布置巡查河道的任务。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长顺把消息告诉了萧若兰,萧若兰在上炕睡觉后奖励了李长顺当了一把骑兵,让李长顺好好的威风了一把。
洪水来了
第二天,李长顺的生物钟把他叫醒了,拨开萧若兰的缠着的手臂,起身准备下地,可是低头找鞋的时候发现看不见,怎么这么黑呀!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他不觉惊讶道:“卧槽,天怎么黑了。”
萧若兰听到他的声音也爬起来,看向窗外:“哇,这么黑,咱们是不是起早了?”
李长顺看着她半裸的样子,赶紧把被子给她裹紧,倒不是怕她走光,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跟她来个晨练。回来后李长顺感觉可能是麒麟丹药劲上了的原因,身体好了,可是更禁不住诱惑了,忍不住就要扬鞭策马。
帮萧若兰裹好被子,李长顺拿起手表一看说:“你看看,都6点半了,咱们都起晚了!马上就要上工了都!”
萧若兰裹着被子说:“这么黑的天,还下雨,这雨恐怕会下的挺大呀!”
李长顺心说:这不废话么!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赶紧起来吧!这天咱们大队恐怕是有事干了!我去医务室看看!提前配点药出来!”
“嗯,好的!”萧若兰答应完就开始穿衣服,下地做早饭。
李长顺到外屋,储藏东西的地方装着翻找,把空间里的雨衣拿出来了三件,雨靴也拿出来三双,然后进屋说:“雨衣我找出来了,靴子在外屋,你一会儿上工的时候穿,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县城。如果去不了你就先回家!”
“嗯,好的,雨衣还有多的么,给小雪姐带一套!”萧若兰说道。
“有,我拿着哪!”李长顺回答完,想了想回身掏出三把雨伞来,放在了外屋地,留着备用。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向医务室走去,看看医务室的情况然后给王小雪送雨衣去。当他来到医务室时,却惊讶地发现王小雪和张艳丽竟然早已抵达此地。王小雪穿来的是一件旧的雨衣,只是没有雨靴;而张艳丽则身着一袭朴素的蓑衣,蓑衣就是用稻草编织而成的传统雨具!虽然这种蓑衣在小雨天气里尚能抵御些许雨水,但若是遇到大雨,恐怕也难以幸免全身湿透。此时的张艳丽,那件原本就略显单薄的衣裳已被细密如丝的雨点打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合在她曼妙的身躯之上。
李长顺进了院门也没多看一眼,就脱掉雨衣把带给王小雪的雨衣放下说:“王姐我还想给你送雨衣去哪!你倒是比我先来了!”
王小雪笑着说:“都过了这么多年日子,我还能没有雨衣!”然后贴近李长顺说:“你还知道惦记姐,姐就知足了!”
李长顺从窗户看了看正在药房烤衣服的张艳丽,没有忍住摸了一把王小雪后面的丰满质地,被赏了一个大白眼后老实的上班了。
到了中午,雨一点没有停的意思,萧若兰办好了手续已经从县城回来了,告诉李长顺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的排水沟都已经满是水了。
曾经有过农村经历的朋友们应该都清楚,通常情况下,位于乡间小道旁的排水渠内几乎都是干涸无水的状态,仅仅只是一道普通的土沟而已。即使偶尔下点雨,沟里积聚起来的少量雨水也会迅速蒸发或渗透到地下,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如果这条原本空荡荡的排水沟突然变得满满当当、水流四溢,那么情况变的大条了!这意味着田地里的农作物很可能就要遭灾啦!
果不其然,中午吃饭的时候,大队部的大喇叭声便骤然响起,响彻整个村庄。大队发出通知:除了那些年老体弱、生病受伤或是身怀六甲之人的人除外,全体大队成员必须迅速穿戴整齐雨衣雨鞋等防雨装备,立刻赶赴大队场院集合!
当大家纷纷抵达大队门口的场院时,只见王大队长早已站在场中央,神情严肃地等待着众人到来。待人员基本集结完毕后,他清了清嗓子,向所有人详细阐明当前面临的紧急状况:“各位乡亲们呐!目前咱们村子周边的二道河水位不断攀升,而更遥远些的白图江也出现同样情形……所以按照公社的统一安排,我亲自带领一二两队前往白图江的大堤处,参与公社组织的统一寻堤行动;高大山带领三四两队留守本村,沿着二道河岸线巡逻守护,同时加强对河堤的加固工作;另外高支书带领五队六队七队,赶往田间地头,全力疏通田地里的各类排水沟渠;最后,张会计带领八队则留在村内,一方面清理村内的排水渠道,另一方面还要密切留意并及时报告村里的各种动态和异常情况!”
“都听清楚了么?”
“听清了!”
“好,那一队二队跟我走!”
王大队长一声令下,大家就各自跟着领头人去各处忙去了。李长顺由于平时不需要参加劳动,所以一直被留在八队养老,而像是肖凡他们这些男知青适应了劳动后都已经被分到了中间四五六几个队里了。
现在八队除了女知青和老婶子们,就只有李长顺跟几个老头了,半大小子们也都是在七队。
靠山屯这一个全村总动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仅仅只是下了一天并不大的雨而已啊!为何靠山屯大队以及公社却如此紧张兮兮、如临大敌般地急匆匆的展开了全村总动员呢?其实其中缘由并不复杂——问题就出在了地势上面。
首先要说的一下,北方的山跟南方的山是不一样的,南方的山都是山形陡峭、怪石林立、拔地而起的那种,典型的就是广西桂林那种山。而北方的山就完全不一样,都是土山,而且坡度都不大,只有在靠河的地方才会出现悬崖峭壁。
而靠山屯这个地方虽说有一面紧靠着山林,但它的田地大部分区域仍然位于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地势并不高,只有村子的位置比较高;而不光是他们大队是这样,他们所在的整个县城的村落都是沿着山边建的,而田地都在两条波涛汹涌的大江之间。为啥是这样的格局哪,自然是因为古代时候河水泛滥造成的,最后城就都建在了地势高的山边,种的田就都在地势低的平原上
辽阔平坦的土地,平日里风和日丽、气候宜人之时,这里无疑称得上是一个地域宽广且粮食产量颇丰的富饶之地;然而,若是遇到发大水或者其他极端恶劣天气导致江河水肆意泛滥成灾时,那么后果也是极其惨重的,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庄稼很可能会被洪水无情吞噬殆尽,最终落得个颗粒无收的凄惨下场!
所以一有洪涝灾害的苗头,大队、公社、县里就都非常紧张。
江边险情
或许有人会心生疑惑:既然明知河水有泛滥之险,为啥不在平日里修缮一下江堤呢?
然而,能够提出如此问题的人,往往要么未曾亲身经历过临水而居的生活;要么便是真正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之人!
事实上,平日里对于江堤的修筑从未间断,甚至可以说是年年修修。每一年,相关责任都会被明确地分配至各个公社,并由专人负责落实。与此同时,水文站更是早在开春之际便派遣人员登上江堤,时刻密切关注着水位变化和水流状况等重要信息。只可惜啊,正所谓“水无常势”,其变化万千难以捉摸。
即便人们竭尽全力去修建防洪堤坝,但面对变幻莫测的水情之时,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现在所筑造的那些堤坝多数还是采用夯土结构而成,这样一来,诸如蛇虫鼠蚁之类的生物便极易在此处打洞栖息,进而给整个堤坝带来潜在的损害隐患。
分完了任务,李长顺跟着第八小队就要走,听小队长在安排具体的任务。这边王大队长又把他叫住了:“李大夫,你过来一下,你不用跟着第八下队去干活,另有工作让你干!”
听了到王大队长招呼,李长顺就跟小队说了一声就到了王大队长的面前:“大队长,让我干啥活!”
王大队长说:“这雨不知道还要下到啥时候!这人都泡在雨里,容易生病,眼瞅着就要秋收了,人都病倒了就该影响到秋收了。你看整点姜汤之类的药汤,给大伙弄点热乎的喝一下,防止生病!我给找了四个人帮你一起整,给大伙送过去!能行不?”
李长顺一听这事,简单呀!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行大队长,那我回去配药,给熬上!不过喝一次,恐怕也顶不了多久!”
王大队长:“嗯,行!那你就按照半天一次送,晚上要是雨情还是不见小,你就接着送,能行吧!”
李长顺:“行,那我就先回去准备!”
王大队长:“好,找的人马上就去你那里!”说完就转身安排去了。
李长顺冒着雨回到医务室,先是用铁锹把医务室院子的排水沟给划拉了一下,然后就从药房里搬出一个熏药的大锅,搭在屋里的简易灶上。
然后就开始在药房里挑选药材,他这边忙着,大队长找的人也来了,都不是外人,王小雪、萧若兰、张艳丽和赵玉兰,李长顺一看怎么把这姑娘给派过来了,不过也没有多问,就赶紧安排生火烧水,开始熬药。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一大锅驱寒暖身的药汤就熬好了,他们将几家的暖瓶都拿了过来,将药都装上。
留下一个人给村里的八队外加看门,三个去给二道河边的队员和田里的队员送去。李长顺负责最远的给去白图江寻堤的人送药汤,李长顺自己背着暖壶和杯子就往白图江边走。
雨天路都变的十分的不好走,路上又是水又是泥的,一不注意就是呲溜一下子!幸亏李长顺这阵子身体素质上来了,还练了山洞里的八极拳,身体平衡性好多了,才没有滑倒。
好容易走到了江岸上,平时李长顺坐车和路过的手也在看见过白图江,天气好的时候江水都十分的平缓,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污染,江水还是挺清澈的。
可是眼前的白图江跟平时简直是大相径庭,天上乌云密布,水面上浑浊的江水像是出笼的异兽,咆哮着前行,浪头一个高过一个,狠狠地拍在堤岸上,碎成无数白色的水花。
江面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只有江水在肆意的奔腾,雨幕把远处天和水揉成灰蒙蒙的一团,根本就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还好风并不大,不过冷冷的雨水密密麻麻的砸下来,打在雨衣上劈啪作响,他独自一个儿呢站在江堤上,感觉到一种末世独行的孤寂感,不过脚下已经进水的靴子湿滑冰凉。李长顺摸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脸,继续往寻堤的休息点走去,到了休息点除了出去寻堤的人,其他人都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烤火。李长顺把带来的药汤给两个队的人喝了,之后就带着暖瓶往回返。
回去的时候他就没有在堤岸上走,那样风太大了,而是江堤下面走,走了一段路发现有一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水流,李长顺走进用脚踩了一下,水流并没有被堵住,瞬间就又恢复了。
李长顺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看样子像是蚂蚁洞漏了水,这时又溃坝的风险,这时一个浪头拍在江岸上,小水流立刻就又打了大了几分!
这速度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溃坝的风险!怎么办!
李长顺想要回去找人,但是一来一回恐怕这里又要扩大几分,李长顺就先直接用精神力顺着水流出来的方向扫过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发现他这里只是一个小水流,但是堤坝的里面已经被冲刷除了一个大洞,泥土正在每次的冲刷下快速流失,看样子如果不及时堵上自己一来一回的时间,就足够形成一个管涌的打洞,到时候会直接出现溃坝的情况。
看来是赶不回去叫人了,李长顺就只能自己来先把这个洞给堵上,他在空间里找了几块大石头,然后站上江堤找到孔洞的位置直接往下扔,块小的石头被水流瞬间就带走了,李长顺又找来超大号的石头扔进去才算是将江堤内的孔洞堵上。
然后他又用磨坊做了很多的草袋子装上泥土,这个不能直接扔进江里了,而是填在空洞的里面,这样能彻底的堵住。不过李长顺看着好像还是不保险,就用红俄弄来的水泥和石子儿混合装袋放在洞的最里面。他记得看过国外的视频就是直接把水泥整袋扔水里铺路的,他这么弄应该也行吧!
都弄完了,他下到堤坝的下面,看了一下之前的漏点,看到小水流已经没有了,看来是已经彻底堵住了。然后他又在周围看了看,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才往回走,只会他走出一段距离就扫描一下,防止在有这种情况出现,等往大队路口走的时候,他已经把他们大队负责的江段基本走了一遍,都没有什么情况。也就放心的回村了。
见报的知青
等李长顺回到医务室,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他是最后一个。
李长顺问了一下:“二道河这边怎么样,江里我看水可是老大了!”他一边说一边把雨衣脱下来,里面的衣服都已经部分被打湿了,因为上堤还粘了不少的泥!靴子里也灌了水,于是都脱下来烤烤火!
王小雪给她端了一碗药汤说:“你也赶紧喝点别染上风寒!”
李长顺展示了一下肌肉说:“没事,我这身板火力还壮着哪!”
李长顺说自己火力壮还真不是谦虚,他现在身体里麒麟丹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他还练着八极拳和玉春诀,一般的淋雨对他来说还真是不算啥,而等将来麒麟丹的药效完全吸收了,就更是不怕了。但是,该喝还是得喝,现在他也算是半个东北男人了,不能不听媳妇的话么!
萧若兰拍了他一下说:“你可拉倒吧,瘦的跟小鸡仔的似得!赶紧喝了,高支书刚才来说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就要去大队部的食堂帮忙,今天雨不停大伙就得吃大锅饭了!”
说完拿起他的衣服说:“你怎么卡到了?衣服怎么都是泥呀!”
李长顺回应道:“哎呀,是上下堤坝的时候轱辘的!”
萧若兰:“就知道你去衣服没有好,特意给你回家取了衣服,来换上干净的吧!”
他们这边说着话,那边张艳丽和赵玉兰瞅着她们说话也笑呵呵得看热闹!众人的衣服都干了就赶紧往大队部去给做饭的人帮忙。
这一场雨下到了第二天早上,逐渐的雨才变小!大堤上的人也都是一直坚守着,李长顺也是往上送了好几次的药汤,所以他们公社的人在大堤上虽然淋着雨,但是没有一个感冒发烧的。
等到雨逐渐停了,县里水位站观察上游的来水也少了,这才通知各个公社人从堤坝上撤下来,但是还是留了观察员在堤坝上!
这一场大雨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周围的县和公社都出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险情,但是由于巡查的比较严密都没有溃坝这种特别大的问题。而李长顺他们村由就比较幸运,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不过他们不知道这并不是幸运,是李长顺每次送药汤上来就会巡查一遍,还堵了一次的洞,才让靠山屯没有险情出现,不过李长顺可没打算让人知道,来了个事儿了扶衣去,深藏功与名!
大队人都撤下来之后,就宣布休息了一天,由于他们大队的看护的大堤部分没有出状况,收到了公社口头表扬。堤坝没有出问题收到表扬,田里的收成也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大队的大家还是都挺高兴的。
没过两天一个消息让村里人议论纷纷,肖凡上报纸了!虽然只是市里的报纸,还是在一整篇的写这次抗洪的文章里被提及,那也是少见呀!
而让村里人有意见的是,肖凡根本就没有去大堤上,而是在二道河边守着,这都能上报纸!而且报纸上还说他是什么知青的优秀代表,是知青中的典型人物。
大队的三巨头可以确定大队肯定没有上报什么文章事迹的,那这边文章怎么会知道肖凡这个知青呢?这家伙就跟着看了看大队门口的小河,就能上报纸,看来肖凡在市里那头可是有人呀!
实际上这个机会肖凡可是找了好久,乡下的生活过于平静,他虽然是知青队长,可是找不到什么宣传自己的机会,这回的抗洪行动,可是给了他一个机会。直接就写了篇吹嘘自己的作为知青队长带领知青们抗洪的文章,给自己写的是光辉灿烂。不过估计是报社的人看他吹的有点过,又不好不用,就整合进了一篇长文里提了一下。
但是就这一段,看意思就有先进知青的苗头了,这半年可是第一次有知青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
大队三巨头怎么想不知道,不过李长顺并不关心这个,他又没打算出什么风头,也没有想过捞什么政治资本,根本就不关心,当时听了个乐,只是觉得这肖凡确实不简单。
休息了一天,李长顺就要忙着给萧若兰张罗代销点的事情了,而村里也定下来代收点的人选是赵玉兰。这个人选让李长顺是很意外,这姑娘这么厉害,来了几天就争来了这个活。
后来张艳丽来说了才知道,是张大山他们家又去找大队了,说本来就是他家干的代销点,这次重新开也必须用他家的人,大队三巨头能吃他这套么,根本不同意!再说早就订好了给李长顺了,事情都是李长顺的人情办下来的,哪能言而无信呐!
但是代收点这个活儿,一字之差。村里人就都看不上,没有人愿意搭茬,这活儿清闲是清闲,可是工资少还没有保障,要看收购的情况,还是临时工,秋天一过根本就是自动离职了,明年还不一定是谁哪!最后大队三巨头直接拍板,你张大山不是要工作么,代销点的工作没有,代收点的给你了。
张大山家这几头蒜能愿意干么?当然不愿意。这时候张大山脑袋也是来了好使劲了,直接把工作给了赵玉兰,张原野跟赵玉兰说的时候还张扬了一回试图找找面子,赵玉兰也是没有惯着他,直接就揭穿了他们家的想法,又给村里人看了一出热闹。
村里最后决定两个点儿合在一起就挂个小卖店的牌子就行,地点就定在张原野新房的旁边,大队再给起个靠路边的房子,当做商店的营业地点,然后整个后院当库房。
随着日子过去,张原野的新房和商店的房子都盖好,而张原野的婚礼也是来了。
跟李长顺的婚礼一切从简不一样,作为这片最大的家族大姓张家的人,张原野的婚礼还是要讲究一些的,人也请的多。
婚礼时候,搭喜棚,接亲、迎亲,进门,过火盆、接盖头,敬茶啥的这些个传统婚礼的流程是都有,不过有一个样儿他们是不如李长顺和萧若兰婚礼的,就是彩礼,李长顺那一对大金镯子直接就是秒杀他们整场婚礼的存在。也就是说张原野的婚礼是看着热闹,实际是讲究多花不了多少钱。而李长顺的婚礼则是看着简单,但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李长顺也是乐呵呵跟萧若兰和几个女的一起去随礼,吃席去了,不过他没有想到,吃个还能看到不少的热闹。
张原野婚礼
张原野和李长顺的婚礼都缺少了娘家人的参加,这使得婚礼的规模略小了一些,但同时也让某些环节变得简单起来。比如说传统习俗中的“送离娘肉”等娘家人参与的环节就被省略掉了,毕竟没有真娘家亲人在场,也不好找人顶上。然而,尽管如此,其他的婚礼流程还是按照惯例一一走过场。当知客发出一声响亮的呼喊时,婚宴也是正式开始。
张大山家举办宴席的规模可比李长顺大多啦!不仅有来自公社、县城等地的亲朋好友前来捧场,而且酒席的数量更是多了不少!屋里炕上的都摆了桌,院子也摆满了一桌又一桌的桌椅,甚至连院外都加设了一圈,估摸着得有将近二十桌!
然而,张大山家的婚宴菜品上看着有点寒酸。每张桌子上仅有四个盘子和两个盆子也就是四个凉菜两个热菜,只有主桌与副桌才是四个盘子和四个盆也就是四凉四热的待遇,其中热菜里才有些许荤腥算是硬菜,凉菜都是素菜、毛菜。
尽管菜品不算丰盛,但张家酒水准备得非常充足——全都是那种坛装散篓子!每两张桌子中间都会搁一大坛的散篓子,并配备专门用来舀取酒水的工具(打酒的滴漏),有喝的就自己打。如果酒都喝完了还有人觉得不够尽兴,那院墙根底下还有几坛备用的,可以接着续上。
这些产自东北地区小作坊的散篓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纯粮酿造!其口感醇厚浓烈,让人回味无穷。但是这酒劲道十足,容易使人喝醉后失去意识,但是,第二天醒来时却并不会感到头痛欲裂,只是会觉得有点疲惫。
说实在话,张家这次办宴席,无论是从当前所处的物质条件来看,还是结合周围村镇的实际生活环境来看,可以毫不夸张地讲,这场酒席办的绝对算得上是相当有排面的!
别看对比李长顺的婚宴菜不行,可在周围这片地界也是绝对拿的出手的席面,酒更是让人管够喝,随便喝。要知道,一般家庭举办婚事时,如果整场婚礼能够用上一斤猪肉作为主菜的食材,也算是很常见的情况,酒也都是喝完拉倒的。整场婚宴办下来,一个肉菜都没有的也不是没有。由此可见,尽管张大山家这几个虽然各方面都不咋地,但他家确实有点家底;同时,他的那些亲朋好友们对他们家也是真的拉巴呀!
不过跟李长顺小范围的婚礼就请了知青院的人和村里熟悉的人,吃席时候大家都井然有序,就只是热闹不一样。
张家摆的席面多了,来的人也多,村里的人差不多都来蹭一口,要知道想吃他家一口东西可是太不容易了。而且平时别人家婚礼的时候他家可是没少去搂席,这轮到他家结婚了大伙肯定不能错过呀。
一开席,李长顺就看着他坐的这桌上,大伙早就盯着一桌上的唯一一盆肉菜——小鸡炖蘑菇和土豆,也看不清是谁的筷子,一堆手伸过去,三下五除二,很快这唯一的肉菜见了底,这时候每个人的心眼都是有数的,肉菜在心里是第一排位,一看肉菜没了。下一筷子就直奔鸡蛋就过去了,这年月鸡蛋也算是肉菜的,这婚宴上的炒鸡蛋是配菜多鸡蛋少,但是也不影响大家对它的热情。鸡蛋平时都是很少有人家舍得吃的,一般都是攒下来卖钱,鸡屁股银行可是能给家里添不少的收入呐,即使是吃鸡蛋也都是紧着老人和孩子先吃,大人能吃上的时候很少。
一盘子炒鸡蛋也是没坚持多久就光盘了,还有那因为没夹到,嘴里不断地埋怨着。
“哎,我说他李婶子,你那筷子都要飞起来了,我这挨着你可真是倒霉了,一口鸡蛋没吃着呢,都让你夹走了。”
“我说你怎么说话呢,你哪个眼睛看见都让我夹走了,那二丫嘴里塞不都是吗?再说,你自己动作慢,还有空在这吵吵把火的,赶紧的吃你的得了!”
“就是,哎,我刚才看见主桌上还有猪耳朵呢!一会儿咱们去那桌也敬个酒,借着也能捞一口。”
“哈哈,心眼子都让你长了!”
“哎,这盆里怎么没有看见鸡头呀!”
“还鸡头,你还指望一桌上一只鸡呀?有肉吃不就不错了!”
“来老儿子,捞到块肥肉,你赶紧吃!”
开始吃饭整个现场就是一片乱糟糟。
。。。。。。
李长顺跟着大队里的人一起随了2毛钱就找了一桌坐下了,这边由于桌多,吃席都是分男女桌的,小孩跟着女人坐。本来李长顺是跟着男人坐一桌,但是看到男人们拿着滴漏儿直接就大碗打酒他就偷摸的换了个小孩桌,所以不过显然小孩桌是不喝酒了,但是这菜可是竞争激烈。
不过他也是不缺这口吃的,毕竟在他家一个菜的肉都比这一桌的多,所以就拿着个棒子面馒头意思一下,看着大家抢菜抢的乐呵。
他是想躲着,可是有人不想让他躲着呀!他这正看的高兴呐!结果肖凡过来了,非要拉着他去主桌给大队的干部敬酒,说他和李长顺是知青的代表应该一起去。
李长顺被拉着没有办法就跟着过去了,结果这肖凡也是低估了村里人的酒量,以为李长顺结婚时候和杨甜房子竣工的时候,村里的干部都喝的都差不多了呐!可实际上由于这两个事儿喝酒的人少而且参加的知青也多,大队的干部和参加的村里人都是收着喝的。
今天不一样了,知青就是肖凡这个爱出头的和李长顺萧若兰三个人,其他的都没有来,全都是村里人。
李长顺和肖凡端着酒碗进了屋,屋里这烟跟着火了一样,叶子烟本身就冲,这一屋子的人都抽着烟袋,那还得了!
一进屋李长顺和肖凡就差点被熏出来,他们也都抽烟,但是也受不了这么大的叶子烟的味道。不过屋里的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喝的正热闹,桌子上碗里都是酒,炕边上还摆着两坛子酒,盖子都没有盖,看样子是喝的太快用不着盖盖儿了。
看着架势李长顺心里是骂了肖凡几十遍,而肖凡心里也有点打怵了,不过来都来了,就硬着头皮上吧!结果进来就出不去了,张会计是看到肖凡上了报,有意想拉近关系,就拽住了肖凡。而李长顺则是被二队的小队长给拉住了,他给小队长的父亲脚疾给治好了,小队长拉着他非要跟他喝一口,结果同桌的人也是都跟李长顺认识,自然就接上了。
最后李长顺是没办法直接发动了尿遁大法才逃出生天,而肖凡么!他出来的时候看到肖凡这个军队大院出身的家伙,已经喝的眼睛有点直了。
没有家庭地位的张原野
李长顺出来的后,看萧若兰她们还在和村里人唠嗑,聊的正是热闹,自己还算清醒就没有叫她们一起走。可是出了门小风一吹就有点脚底下发软,没有几步一个高挑的人影就走了过来扶着了他。
张艳丽从早上就开始帮着张罗弟弟的婚礼,一直跟着干活,刚在门边坐下吃了两口饭,就看了李长顺出来了,出门后走路有些晃悠像是喝多了,也没有人扶着,四下看了一下,没有跟着李长顺,她就起身走了过去。
李长顺刚晃悠了两下,一看是张艳丽扶住了他,大家也都熟悉了,到是没有没有尴尬说道:“谢谢了,艳丽,没事我还能行,你回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回家。”
然后就想把胳膊抽出来,自己往家走,结果张艳丽并没有松手,反而更用了抓紧了,低声说:“你都站不稳了,我送你回去吧!”
李长顺想继续推辞,可是一想反正也没有多远,送就送吧,正好自己确实有点打晃,得赶紧趁着清醒回家躺着去。
于是两个人就往李长顺家里走,李长顺喝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虽然努力控制但是还不是不住的晃动,而这一晃两个人之间就有了摩擦,夏天衣服都穿的薄,女人的内衣这时候也很简单,所以不可避免的李长顺胳膊就犯规的蹭球了。
这一路上磨磨蹭蹭的,弄的小李长顺有点热血上头,要站立敬礼。而张艳丽也是累的面红耳赤,不过她并没有放开手,反而是搂着李长顺的胳膊更紧了,身子也紧挨着,走路的时候腰胯也都不时的碰撞着李长顺的身体。
到了李长顺的家前,没有去参加张家婚礼的王香菱正在家门口晒东西,看见了李长顺被人扶着回来,赶紧就扶着李长顺的另一边胳膊就问道:“长顺哥,你怎么了?”
李长顺:“没有事,就是被拉着多喝了碗酒!没事!”
王香菱一看李长顺这是没事么,说话都大舌头了。不过看到另一边扶着李长顺的张艳丽,她警惕的将李长顺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架着李长顺往家里走。
然后看着张艳丽说:“艳丽姐,谢谢你送长顺哥回来!”
张艳丽红着脸说:“不客气,我帮你送李大夫进屋吧!”
两人将李长顺送进屋里,放在炕上,王香菱刚想回身跟张艳丽说话,张艳丽就留下一句:“家里还忙着呢,我先走了!”就急匆匆出门往家走了,不过看她夹紧的双腿,感觉是有点累着了!
王香菱跟着出来插好院门,就回屋照顾李长顺了,她给李长顺倒了杯温水,然后又弄了个毛巾。
李长顺接过温水一口干了,然后就看王香菱给他擦脸,这时候路上被张艳丽勾起来的内火,开始上头了。他一把就搂住了王香菱将他揽在了自己怀里。
王香菱惊呼一声:“啊,长顺哥!”就被李长顺的胳膊给紧紧的抱住。
李长顺涨红着脸,搂着王香菱的身子说:“香菱,你喜欢哥么?是认真的么?”
王香菱听见李长顺这么问就将身子靠在了李长顺的怀里,说道:“是认真的,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长顺哥!”
李长顺听了这话就开始动手动脚的的说:“那香菱,哥教你跳舞怎么样?”
王香菱在李长顺怀里身子有些发热,她回忆起姆妈的话,又想起了李长顺的各种表现,她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轻声说道:“长顺哥,人家身子很软一定能学好跳舞!不过,你教会了人家舞,人家这辈子可就跟定你了!”
王香菱的话,像是一个火柴点燃了李长顺的教学热情。
就这样一场激烈的舞蹈教学就开始了!魔都人都流行跳交际舞,舞步么也有快三,慢三,互相紧贴着身体交互前进后退。王香菱虽然是一个魔都人可是初次跳舞,还是很生疏,被李长顺带着逐渐了也是适应了节奏,而且自己也能用嘴和着拍子动作。
李长顺这边是春风又一度,那边张原野的婚礼也还在继续。
外面喝的热闹,新娘新来敬完酒。屋里已经进行到了为了晚上洞房准备的环节,叫“坐福”的环节,就是找两个全和人(就是家里没有横死的人家的人),给屋里炕上铺被,然后让亲戚中过的比较好的人家的小孩上去滚几圈,说点吉祥话,然后新娘子就在上边坐着。来的人也是进屋看看新娘娘子,之后就等着吃完饭晚上闹洞房就行了。
可是在上炕的时候,两个村里的大嫂子扶赵玉兰的时候,一不小心他腰里掉出了把菜刀!一下子,两个大嫂子和屋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就都大眼瞪小眼的没了声音,那些趴着墙边准备闹洞房的半大小子看情形不妙,就都跑了晚上的行动直接取消。
而赵玉兰则是笑呵呵的捡起刀别在了腰间,笑着说道:“防身用的,习惯了!”
这结婚大喜的日子,新娘子身上别着把刀,两个大嫂子也是头一次见,两人家都是全和人的家庭,家里虽然也是有吵架的时候,但是大家都是能坐下来谈判解决。哪见过这结婚还带着刀防身的呀!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是僵硬的赔着笑脸,赶紧的把流程走完,然后好赶紧离开。
等到了晚上,张原野喝的是五迷三道的进了新房,进了屋就脱衣服裤子,要对炕上的赵玉兰行夫妻之事的时候。赵玉兰一脚给他蹬到了炕梢上去。
张原野当时被踹的一口气憋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刚想开口骂人,赵玉兰就把刀拍到了身边的炕桌上,张原野的眼神清澈了几分。
赵玉兰不急不慢的开口说道:“张原野,我从千里之外来投亲,也想找个好人家,不过人生地不熟的,找了你们家!算我命不好,这一招我认了!可是你这家伙以前就是个二流子,前两天还学上人家去碰瓷去了!我告诉你,你当二流子我可以忍,但是你要是蹲大牢我就立刻卷铺盖走人!”
“我告诉你,在彻底分家之前,你必须要好好表现,表现了你才能上炕,我也给你们老张家传宗接代绝不含糊,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当个二流子,一天不干正事,那就别想砸我炕上睡觉!”
张原野一听就急眼了,娶回个媳妇不让碰,还要给自己立规矩,这他一个大老爷们能忍么?给她惯得毛病。
热闹的张家
新房里,张原野对这赵玉兰和她身边的刀,吭哧了半天狠狠的说道:“你,你个臭娘们,你想干什么?我都花了钱,办了席,把你娶进家门的,你还不让碰?我告诉你,你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家的人,我想怎么整治你就整治你,你他么得听我的!”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睡你,我看你还敢谋杀亲夫!”
说完张原野很也爷们的扑了上去,不过他感觉胸前一凉,衣服都被划开了,不过好在赵玉兰没有在往下招呼。要是在往下,张原野就该变成靠山屯的第一个太监了。
“你,你还真敢下手!!!”张原野震惊的说道。
“告诉你,张原野,在外边你愿意当二流子是你的事情,家里必须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满意,就尽管试试我的刀好不好使!”赵玉兰狠狠的说道。
“赵玉兰,我就不信你一直别着刀!娘们当家做主,想美事吧你!分了家也是我做主!”张原野语气有些不坚定的说。
“哼,张原野,你要是不想听我的,你就别进这个家门!”赵玉兰也是强硬的回怼。
张原野看着赵玉兰手里的刀不敢继续争辩,但是也不甘心听赵玉兰的,就在洞房之夜气呼呼的跑了出去,准备回家去找爸妈商量去。不过半道上他不甘心就这样回去,赵玉兰这娘么不让碰,哼!老子照样能睡娘们!
想到这里张原野,一掏兜,兜里还有朋友给的随礼份子钱,就想到了蹲看守所的时候里面一个人提到的地方。
握着手里的钱,张原野对着新房吐了口唾沫说道:“呸,臭娘们,不让我上炕,老子照样当新郎,哼!”说完就奔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而他不知道,为了他结婚忙前忙后,累坏了的张艳丽,这时候才还完了村里的东西,刚要回家。
就看见本应该是洞房花烛的弟弟,往村外跑去。她有些疑惑就跟着过去了,一路走到邻村村边,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她就看见弟弟进了屋里。
张艳丽上前看了看也不认识是谁的家,就在她绕到院子后面准备往里看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像是吵架的声音,仔细一听,一下子张艳丽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声,听得她面红耳赤!
她没有想到自己弟弟,新婚的日子,竟然不是洞房,反而是来找半掩门子了!
张艳丽还是黄花大闺女,根本就不敢多待,红着脸就往回走。她心慌的很,不过她还是打算将看到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她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平息了一下,就往张原野的新房走去,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新房,张艳丽一院子就看见,赵玉兰在收拾家里的东西,屋里和院子都已经被收拾的干净整洁,白天婚礼造成的凌乱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赵玉兰看见张艳丽来了,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跟对张原野直接就是判若两人,张嘴招呼道:“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张艳丽慌张的回答:“啊,我刚送完东西,这不就回来看看你这边收拾的怎么样了么?哎!小野怎么没有在家呀?”
赵玉兰笑着说:“哎呀,原野刚才跟我拌了两句嘴,就出去了!没回老房子那边么?”
张艳丽顿时心里就一惊,犹犹豫豫的说道:“啊,我还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小野他可能是回去了,也可能是跟朋友们接着喝酒去了!你这边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去找小野回来啊!”
说完张艳丽就慌张的走了,身后赵玉兰心里泛起了疑惑,就把院门一插,悄悄的跟了上去。
————
今天的婚礼萧若兰和王小雪一直看热闹到散场,等她们回家的时候就只看到李长顺光着膀子在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知道家里进了新人了!
而到了第二天一早李长顺迷迷呼呼的醒来,怀里一个皮肤光溜溜的人,摸了一下前面的大小,嗯,是自己媳妇萧若兰,李长顺眯缝着眼睛调整了一下,就想要跟媳妇早上简单聊一下人生。
萧若兰被惊醒了,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李长顺还以为是为了增加情趣,就用力搂住了媳妇,萧若兰见挣扎不开就在李长顺的耳边狠狠的说道:“有人!!!!”
有人?李长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就看见萧若兰的身后还有一个被窝,一个脑袋羞红了露在外面,盯着两人的动作!王小雪?她怎么也在这里。
原来昨天看完了热闹回到家,天色已经晚了,两人一起到了回了李长顺的家,见李长顺已经一醉不起,萧若兰一个人整不动他,就和王小雪一起给李长顺洗漱了一下,看天色晚了萧若兰就留王小雪在家里休息。反正他家的炕比较大,也不担心李长顺半夜起来,王小雪就答应了留宿。
哪想到一早上就看见了,李长顺和萧若兰的现场表演。
李长顺搂着怀里的萧若兰,看着对面的王小雪,趁着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跟她谈谈事情的严重性,还敢一旁看热闹!
就这样李长顺是将错就错,跟两个就把事情都说开了!
一早上神清气爽的李长顺晨练完吃了早饭,就往医务室去。路上他不禁是感叹,这麒麟丹是厉害,被杨甜一个人收拾的时候,自己腰子还有点不堪凌辱,今天早上三个人一起谈话之后,就没有啥事情,看来这丹药还真是厉害呀!
不过他还是觉的昨天他好像还干了点什么事情,有些记不清楚啊了,到了医务室门口,看着大门紧锁,他有些奇怪王小雪他知道起不来,张艳丽今天怎么来晚了哪!
张艳丽~~张原野~~~婚礼~~回家~~~王香菱!!!!!李长顺一下子想起来昨天干了什么了,是王香菱!
昨天自己醉酒回家稀里糊涂的把王香菱给吃了!!!
李长顺脑瓜子一下子就点乱,王香菱喜欢自己,自己是知道的,自己也是相中王香菱的身子!不过结婚之后,王香菱她们两个就不像是以前一样经常来他家里了,墙上的缺口也是闲着很久没有人跳来跳去了。
没想到昨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王香菱在一起了,有点草率了!这下坏菜了!!
热闹继续
李长顺医务室门前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就赶紧往回大队里走去,准备找王香菱去!起码占了人家的身子得给人家一句话呀!自己也不是那不负责的人!
结果走到村口就被马婶拽住强行分享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昨天刚办了酒席的张原野晚上没有跟媳妇洞房,去了找了半掩门子。听了这个消息,李长顺觉的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自己也不着急去找王香菱,可以先听听昨天晚上是怎么个事!!!!
据马婶所言,昨晚张原野和新婚妻子赵玉兰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导致两人未能尽兴。于是乎,张原野竟然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外出寻找乐子,并找上了一个所谓的“半掩门子”!
然而不幸的是,他的行为恰好被新媳妇赵玉兰直接给抓了个正着。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那名半掩门子显然是没什么要不要脸的,就是要钱!所以既然是被抓了就不打算轻易放过张原野,甚至扬言要向公安机关告发此事。最后还是张家不得不破财消灾,方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而经过这么一闹,张原野自然也没能逃脱一顿毒打。更有甚者传言说,如果不是张家人苦苦相劝,那位新娘子恐怕早就当场要离婚了,毕竟新郎官出去找半掩门子这样的事谁能忍的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李长顺嘴都被惊讶的差点合不上,想过张原野是个虎噪的人,可是没想到——这张原野可真是够大胆、够放荡不羁啊!而且他小胳膊小腿的,体格倒是还算不错。
嗯!算得上是相当出色了。尽管与自己相比或许稍逊一筹,但是他敢爬上那半掩门子的炕头,想来也算是裤裆里耍花枪————能比划两下子的!
当李长顺继续往大队部方向走去找王香菱的小队,等他到了大队部门口已经至少听了三个版本关于张原野找半掩门子事了。事情在别人的嘴里,已经变成了张原野跟半掩门子的女人,两个人光不溜溜的被抓,答应了半掩门子要领人家回家过日子,还要让新媳妇赵玉兰也去当半掩门子!!!
反正是一帮人越传越离谱了,整的李长顺都不知道自己听的到底算是几手的八卦了,还真是有点好奇真相到底什么了!
甩甩脑袋,把燃烧的八卦之火熄灭,将正事装进脑袋的李长顺到了大队,打听了一下八队在干什么活,今天八队干的是清理村子和田边水沟里,被雨水打下来的残枝落叶,防止在下雨的话排水沟被堵。
问清楚了方向,李长顺就朝着八队干活的地方走去,路上又遇到几个人拉着说昨天的事情,这边地里干活是男人多,唠的也是张原野的事情,但是又是另一面的版本,说是为啥事情闹的这么大,是张原野的姐姐发现的奸情,想瞒着新媳妇赵玉兰,然后被发现了,之后几个女的打起来了,衣服都抓的稀烂,前面后面的都让人看了,那半掩门子也不害臊喊叫声把半个村子的人都惊出来了,张家没办法也找了一大帮人过去将人给抢回来,所以闹的两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李长顺一听这还有张艳丽的事情?哎,跟谁有关系都不能再听了,自己的事情还没安排明白呐!等找到王香菱把事情安排明白在去打听吧!不过他是不想听,但是田间地头聚到一起的人都是唠这事的人。
排除干扰到了村尾李长顺终于是找到了干活的王香菱,不过看她挪动身子的脚步有些不便,李长顺心里就有些愧疚。
上前跟小队长打了个招呼,李长顺就叫走了王香菱,一起干活的刘美玉看到李长顺来找王香菱,心里起了一丝疑惑,昨天王香菱出去晒东西,晒了好久,回来脚还被崴了,她就有点觉的不对劲,就是晒点豆角干什么的,还是在院子门口,怎么会有事情哪!
今天李长顺还来找王香菱了,她就起了疑心,举手跟小队长请了个假就跟上去了!
李长顺领着王香菱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李长顺先开了口:“香菱,我~~~!”
刚一开口,李长顺的嘴就被王香菱用手指封住了,王香菱向前趴在了李长顺的怀里柔柔的说:“你不用说了,长顺哥!都是我愿意的,我愿意给你做小老婆!不是你强迫的,我早就想好的!”
王香菱开口说的话,让李长顺一下子就有点无话可说了,这也感受了南方女人说话和北方女人的不同,北方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管心里多愿意嘴上很少说软话;南方女人就不一样的了,心眼虽然多,但是一旦下了决心喜欢,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善解人意的一塌糊涂。
这整的的李长顺有点不会了,就搂着王香菱说道:“那我也能就这样算了,送付金镯子吧!”脑子里一顿转圈李长顺也没有想到该说点啥,就只好掏东西了。
说着就从兜里把空间里的金镯子掏出来了,打算送给王香菱。王香菱看见这么粗的金镯子,一下子眼睛就幸福的眯成了一条缝,结果这沉甸甸的金镯子,她轻轻的抚摸了几下还给自己比量了一下,看的出来她非常的喜欢。但是她最后却并没带上,而是塞回了李长顺手上。
王香菱说道:“长顺哥,这东西太贵重了,咱们的事,若兰姐还不知道!等我跟若兰姐说好了,你在名正言顺的送给我好么?”
李长顺有点没理解王香菱的想法,这还有名正言顺的时候么!
李长顺只能是硬着头皮说:“要不我跟若兰说去吧!”
王香菱又抱住李长顺说:“别了,长顺哥!你去说的话,若兰姐会生气,还是我这个做小的去说吧!我姆妈教过我的,不能让男人为难!”
李长顺心说:王香菱她们的姆妈这教的都是什么呀!我这是该庆幸王香菱她们受了旧思想的荼毒,就只是知道围着男人转为了男人着想?还是该批判一下?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是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那~~你,你下面还疼么?”
王香菱笑着在李长顺怀里拱了拱小声的说:“不怎么疼,我用了药!”
李长顺:“用药?用的什么药?”
王香菱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下,李长顺惊讶的说:“这还能这么用么?你还真是聪明!”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确认了王香菱确实要亲自去找萧若兰说他们的事情,李长顺才怀着愧疚的心情离开。
受难的张艳丽
李长顺跟王香菱分开后,就老老实实回了医务室,等着王香菱跟媳妇萧若兰谈谈的结果吧!
回去的路上李长顺反思了一下,感觉自己这上辈子守身如玉,与左手为伴,这辈子怎么有点渣男的倾向呀!虽说有自己长的有些小帅,受女人喜欢的原因,也有各种外界影响的原因,可是他也是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呀!他心里暗自决定以后肯定不行了,一定要控制,控制自己的好色行为。
李长顺数了一下,自己在才一年没到头,就已经有了一个媳妇,两个小的,还有一次露水姻缘,确实得约束自己了。不对,还有一个强扑了自己的杨甜呐!一想到这个杨甜李长顺的脑袋又大了,他是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杨甜,两人都已经负距离接触了,可是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李长顺对她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整个一个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哎,头疼!
李长顺给自己立了决心,一定要约束好自己后,也走到了医务室的门口。大门已经打开了,李长顺一走进去就听见了哭声,李长顺顺着哭声就进了药房。一看是张艳丽在一个人在哭,他就开口问道:“艳丽,你怎么了?”
张艳丽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见是李长顺,一下子就扑到了他身上,刚立了决心的李长顺被这一刺激,小李长顺蠢蠢欲动想要站岗。李长顺赶紧是默念玉春决压一下,一想路上听到的事情,他就知道张艳丽应该是为昨晚的事情在哭。
张艳丽的身材比较高,即使李长顺下乡后在加上吃了药长到了一米八,可是张艳丽的身高感觉得有一米七多,李长顺只能搂着她就很尴尬,萧若兰她们李长顺搂着能拍拍背安慰一下,可是这搂着张艳丽,手自然放着就摸到了她的腰了,拍背的动作就变成了搂腰了!
李长顺只能先抓住肩膀,让张艳丽先坐下来,然后问道:“艳丽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哭的眼睛都肿了!到底发生了啥事情啊?”
张艳丽坐下紧拉着李长顺的胳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现张原野找半掩门子的事情确实是张艳丽发现的,但是她并没有声张,而是看新媳妇赵玉兰不知情后,就去找了张会计。然后张会计就领着因为来参加婚礼在他家住的张家亲戚,去将张原野抓了回来,本想教训一下就赶紧将他塞回家。
结果没想到新媳妇赵玉兰一直跟着他们发现了,如果只是这样倒还不至于闹这么大,而是那个半掩门子是个寡妇,一见事情要闹大,就一个狮子大开口,非要什么破坏名声的赔偿,这一闹把她村里的人都给喊了出来。
因为邻村的人也都是知道这个半掩门子干的是啥事情,所以最后是邻村的支书出来说和,赔了30块钱了事。
而等回来村找了张原野的父亲张大山出来决定这个事情怎么处理的时候,张大山根本是满不在乎,觉着根本不是个事。然后就骂张艳丽是个扫把星,就是因为她才多出这么多事情,她妈也骂她是个事儿精,把弟弟的婚礼都给搅和了!
把新媳妇赵玉兰和一帮亲戚都给气乐了,这儿子干出这种事情放着不管,哐哐的狠骂姑娘,这也是没谁了!而昨晚张艳丽也是被家里赶了出来,被新媳妇赵玉兰领回了家,她也是就这么哭了一宿。
而他们老张家在这边,一顿乱哄哄的出去,回来又呜嗷的骂闺女,也是把好信儿的村里人给招来了,到了早上才有了李长顺听到的那么多版本的故事。
说完事情的经过,张艳丽突然就给李长顺跪下了,搂着他的腰说:“李大夫,你要了我吧!把我找个地方安顿下就行,我给你当小老婆,给你生儿子,生姑娘!只要你给我口吃的,我就一辈子跟着你!我再也不想再家里待着了,一刻也不想待了!”
看着已经有点精神崩溃的张艳丽李长顺也是手足无措,只能是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先坐下,不要跪在地上,李长顺这辈子还真经历过别人给他下跪的事情。
可是他想扶张艳丽起来可是张艳丽却扭动身躯不想起来,继续抱紧李长顺:“李大夫,你就行行好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可以伺候你和你媳妇,给你当老妈子、通房的丫头都行!我不敢在回家了,我爸妈平时就看我不顺眼,要把我卖到深山里去换钱,而这次出了事,他们肯定是想杀了我的心都有,我弟弟也是恨死了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只能跳江死了!”
“要,要,艳丽赶紧起来,长顺她一定要你,今后你就我们家的一员了,没人敢在骂你了!啊,你先起来。”说话的是萧若兰这个一家之主。
早上李长顺来了个一箭双雕,成全了美事,提上裤子就上班去了!捅破了窗户纸,被折腾的够呛的萧若兰和王小雪就起来的晚了,而且王小雪在李长顺家里也没有衣服,两人起床后萧若兰就陪着王小雪回家换衣服。
而她们在村里也是听到张家的八卦,好几个版本听得都赶上听书了。然后两个人就往医务室来了,王小雪是上班,萧若兰是跟李长顺商量一下,代销点要进点啥货该跟村里申请多少钱!
到了医务室两个人进了院就听到了药房里张艳丽的哭诉声,最后听到张艳丽绝望的话,萧若兰也是绷不住了,赶紧就进屋来了。
“若兰,我就是个贱命,就让我跟了你和李大夫吧!进了你们家门,我愿意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两口子!”张艳丽见萧若兰进来就又跪着朝萧若兰要磕头。
萧若兰和王小雪看着眼睛已经哭成了肿泡,脸上也是哭的发青的张艳丽也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听八卦的时候,她们都是当做个乐,可是身边的人遭了牵连弄的这么惨,两个人也是于心不忍。
萧若兰赶紧扶住已经有些崩溃说话有些极端的张艳丽,不让她给自己磕头,然后说道:“行,艳丽,你别磕头了,赶紧先起来!”
张艳丽哭着还要下跪,旁边王小雪也一起扶着张艳丽,看她还是不愿意起来,就开口说道:“艳丽,你要进这个家门,当小的,现在若兰这个正房太太都说话了,你还不听,你还想进门了么!”
这话说的李长顺和萧若兰都是有些发愣,可是却比别的话都好使,张艳丽听完赶紧就被扶着起了身。比萧若兰高出半个头的她,低着头小声的哭着,怯生生的站在萧若兰面前。这要是不知情的看着了,还以为是萧若兰欺负人呐!
劝解和接纳
王小雪和萧若兰见张艳丽站了起来,就赶紧扶着她坐到一边,开始出言安慰她、
萧若兰说道:“艳丽,出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误!都是你弟弟自己不检点,去找那种女人!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的!”
王小雪也说:“是呀!你都没有声张就已经做的很好了,没你啥事!你爸你妈就是偏心眼子,也不能把事情愣怪到你头上。”
萧若兰:“是呀,而且事情还不至于那么悲观,要是你父母把这件事情的错误整到你头上,你也可以跟村里说分家,你也可以自己单过呀!”
张艳丽看着萧若兰,失神的眼睛里透着绝望说:“你们是不愿意要我么!我就知道你们都觉的我是扫把星!我终究还像我妈说的,是个没用的累赘!”
李长顺听了,有点麻爪脑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词,嘴张着不知道说啥!
萧若兰听了自己一句劝慰的话,竟然惹的张艳丽又是一阵绝望,不禁揪心的说:“艳丽,没有~~~哎你!小雪~~~”说完焦急的看了看跟她一样焦急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李长顺,觉的根本就没啥用。最后只能将目光投向了王小雪。
李长顺夫妇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幸福之中,他们的家庭环境虽然不算太优越但是家里人都是和睦相处,从来也没有怎么因为事情红过脸。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下乡对于他们而言已经算是人生道路上遇到的最大最艰辛的生活挑战了。而且更幸运的是,李长顺还是个挂逼,他们两口子从未真正领略过贫穷与饥饿带来的苦楚,以及家庭的纠纷。因此,当遭遇像张艳丽这样深陷绝境、万念俱灰的状况时,李长顺夫妻二人确实显得有些束手无策,毕竟这完全超出了他们以往的生活阅历范围。
看来目前也只有把劝解张艳丽的希望寄托于王小雪身上了,自从王小雪嫁到靠山屯以后,跟张艳丽之间的往来颇为频繁,二人相处得倒也融洽,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她们都算得上是命运坎坷之人,但却有着相似的经历,家庭虽然不幸,但是都勤劳能干。
然而此时此刻,当王小雪见张艳丽呈现出这般模样时,心中已然明了:昨夜发生之事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自其弟降生之日起,张艳丽在家中就没有了任何的地位,家里人给她的无尽的鄙视和谩骂,而她他也只有任劳任怨地劳作,维持家里的生计,努力的向家人证明自身价值,希望能得到一丝的家庭的认可和温暖。可是家里人给她的只有冰冷的态度,甚至是上学机会都要亲戚们来争取才能轮到她。
家庭内部长时间的诋毁和谩骂已经给张艳丽的神经压的不堪一击了,而来到医务室算是给她了一个希望,而现在恐怕她父母因为这件事,对她会变本加利对她,而且就像她自己说的,他父母这次因为她给张原野惹了麻烦可能真的又会要将她卖掉。所以张艳丽现在脑子已经崩了,俗话说的就是已经魔怔了,因为她脑袋里觉的活着对她来说没有了希望,而没有希望她是活不下的。
王小雪心思晃动之后就语气强硬的说道:“艳丽,瞎说什么呐!若兰是家里正房太太,她都说收了你做小的了,还能说话不算话么!被瞎说了,告诉你,既然你自己都提出来了,太太也同意了,你就是李家的小老婆了,生你是李家的人,死你是李家的鬼!别想着一死了之!”
李长顺和萧若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仿佛置身于一个旧社会的地主家里,在给地主找小老婆。难道是走错片场了吗?这里明明应该是现代社会啊!怎么会听到这种话呢?
然而,当他们注意到王小雪不停地向他们投来焦急的目光时,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此时此刻,并不是探讨这些话合适不合适的时候,最关键的任务是帮助张艳丽摆脱困境,恢复常态才对。于是,两人迅速回过神来,全力以赴地应对眼前的局面。
张艳丽眼睛随着王小雪的话恢复了一丝光彩,而后就望向了李长顺和萧若兰。
李长顺脑子还乱着没有组织好词,萧若兰就果断开口说:“对,王姐说的对,你都自愿进了李家的门,就得听我的了!对吧,长顺!”
李长顺赶紧点头:“对,对,对,都听她的!”
萧若兰继续说道:“你看你哭的都成什么样了,走赶紧跟我回家,收拾好了再来上班,今天就先别上班了!”
张艳丽听了萧若兰的话看了看自己,然后看向王小雪,王小雪又严厉的说道:“看我干什么,太太都发话了,你还不赶紧走!”
听了王小雪的话,张艳丽看向萧若兰和李长顺,身体仿佛是被装上了骨头,身躯又重新挺立起来,眼睛里也有了活气,小声的说:“我听话,我这就回去梳洗!”
说罢王小雪和萧若兰就带着张艳丽往外走,出门之后萧若兰又折折返了回来对李长顺说:“告诉你,今天是特殊情况,你别对人家动心思!等人家好了,就当没有这事,听见了么?”
李长顺一脸无辜的说:“听见了,她都这样了我哪有那心思呀!再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还没有整明白哪!我还惦记人家什么呀!”
萧若兰点点头说:“这是差不多!嗯↗,家里你有什么事情没办明白呀?”
李长顺一想王香菱的事情萧若兰还不知道,就赶紧说:“早上的事情么!呵呵!”
听李长顺提到早上的事情萧若兰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说:“早上你胆子倒是大的很,我同意了么,你就敢胡来!哼,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你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睡吧,饭找香菱他们对付一口吧!”
李长顺赶紧点头答应:“哎,好嘞,都听您的!”
萧若兰到了门口又回头说道:“对了,你给杨甜带的礼物,还没有送给她呐!本来今天我打算跟你一起送去的,你就自己送去了吧!别又忘了!”
萧若兰说完就赶紧去追王小雪和张艳丽了,李长顺伸了伸手没说出来什么!
那边张家也是赶紧给张原野分了家,好让赵玉兰赶紧的管着点张原野,而大队的三巨头也是齐聚张家,张会计也是打算快刀斩乱麻,赶紧把张原野的事情彻底的摆平,期盼着张家将来能少给自己添麻烦。所有人没有注意,现场张大山夫妻嘴里咒骂的赔钱货、扫把星张艳丽去了哪里!
只有新媳妇赵玉兰找了一圈没见昨晚被张大山夫妻俩打骂出来的大姑姐,想到她跟大姑子的交心长谈,赵玉兰知道大姑子终于是勇敢迈出了摆脱命运的第一步,所以分家的时候赵玉兰脸上的笑容也是有了几分真意。
关心一下金条
在医务室里,送走了萧若兰她们之后,李长顺默默地转过身来。他轻轻地拿起桌上拿起自己的香烟,熟练地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但却让他心中那股紧张和忧虑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
吐出一口烟圈后,李长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唉……”这声叹息仿佛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感慨与无奈。他知道,像刚才那样情绪崩溃、生活无望、生死挣扎、拼命抓住一根希望稻草的场景并非每个人都有机会经历;而他也是赶上了张艳丽这样崩溃的时候,要是别人赶上了,张艳丽哭诉的对象估计也会变成别人。
像是自己这样一直过着平淡安稳日子的人们,又怎能真正理解张艳丽心里的痛苦与无助呢?
而他还用精神力视野看了一下张艳丽,她的头上的精神力泉水刚才确实是波动有些散乱,跟正常人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崩溃的体现。
不过萧若兰还担心自己对张艳丽动心思,属实是多余!他现在惦记的是王香菱的事情,还有给杨甜送礼物的事情。
抽了一根烟缓过神,李长顺感觉还是先别着急了,该干活还是干活吧!今天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还是得干,而且他还得给萧若兰的小卖店弄个价目表,至于代收点的,把收购站的抄一下就行了。
不过李长顺刚拿起笔来,就想到了自己那两只宠物在前两天的大雨里怎么样了,应该没有事吧!于是就李长顺用精神力凝聚成线,用最远的覆盖范围扫了一下周围联系自己的两个宠物,金条直接给了回应说马上到,而金豆不知去向,没有在自己的精神力覆盖范围。
而通过这次扫描李长顺也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在得到王香菱之后,没有在继续增长,而是增加了拿东西出来范围和重量,以前只能拿出体积很小的东西在身边很近的范围,而现在他能拿出的东西可以更重了。他正在反复的试验拿东西的距离有没有增加的时候,一只大灰耗子就进了屋,看着大灰耗子,李长顺也不知道金条为什么总喜欢伪装成一个大灰耗子!是能吓唬人么?
他现在由于不断地应用已经知道了精神力伪装的原理和破绽。他在金条身上得来的精神力伪装,实际就是在一定范围内用精神力扭曲人的记忆和认知,物理上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只能是在记忆的层面上可以做到指鹿为马;然而这个能力也不是万能的,一但出了精神力伪装的范围,那外面人看到的就是本来的样子,或者要是有监控,回看录像的时候也是能看到真正的情况。
所以金条伪装进来,就只是影响这个屋子里的人和动物,外面远处人还是能看见它那金灿灿的本来模样。
李长顺就问道:“金条,你为什么老是伪装着进来呀!你不知道远处的人照样能看见你么!”
金条:知道呀!那又怎么样!走近了不就看不见了么?
李长顺听了金条的回答,一时有点无言以对,有道理!
李长顺也没有纠结就继续问:“你前两天下雨,发大水的时候在那里度过的,没被水淹着吧?”
金条:我知道天要下大雨,就跟大伙搬进附近山里的一个地下洞穴去住了,那里干燥的很,就是有点不好走!雨停了才回来住的,只是窝被冲散架了,从新搭了窝!
李长顺:“哦!那还行!我没有联系到金豆,你俩进山后你看见过它么?”
说道金豆,金条就像是人一样抱着两个前爪说:大鸟,那个坏家伙,每天都会到这附近逛一圈来吓唬我或是我的兄弟们!哼,还是一个空间的兽哪!一点都不讲究!
李长顺听到这两个家伙还有点小恩怨哪!于是又问:“那你看见下雨时候见到它了么!”
金条说:放心吧!今天早上大鸟还飞过来来着,说你有点异常,我告诉它说是你在交配时候就这样,大鸟就走了!
听到金条的话,李长顺老脸一红,赶紧就尴尬的拿出两只金条喜欢的肥鸡说:“你们没事就好,来给你鸡吃,这两累坏了!”
金条:嗯,是呀!好几天都没有肥鸡吃了!放老地方吧!
李长顺就走出了医务室将肥鸡给金条放在了它取东西的地方,也不见它有什么动作几只普通的黄鼠狼就从林子里钻出来拖着肥鸡走了,那几只黄鼠狼都已经长的很大了,提醒都已经是金条的一倍多了,一个个膘肥体壮、毛光油亮的看样子在金条的带领下活的还是挺滋润的。
看着黄鼠狼们拖走了鸡,金条说道:下次准备三只鸡吧!现在有点不够吃了!
李长顺:“行,没问题,这回再给你补一只!”他赶忙就又从空间里掏出一只鸡来!放在了身前给金条,他空间里有的是鸡,这点小要求立刻满足。
金条满意的转了个圈说:嗯,很好,谢谢!对了,大鸟让我提醒你个事情,它说它来了好几次都看见一个人在不远观察你的院子,有时候还离的挺近,不知道要干什么!我刚才来的时候,也在周围转了一圈,你家附近确实有个陌生的气息,好像是这个院子旁边那个人多的院子里延伸过来的味道。你自己注意点吧!
金条说完就拖着肥鸡跟李长顺再见了,消失在树林中。
知青院有人盯着自己?谁会听着我?李长顺心想。目送金条走后李长顺回到医务室,琢磨了一下有人盯着自己想干什么?偷东西,自己值钱的都在空间里呐,屋里没啥可偷的呀!
之前有个脑子有病的赵安,被自己直接按死了,这是又有人盯上自己了,打算占自己便宜还是拿自己练练手?
会是谁呢?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李长顺赶紧继续干活,晚上还有一个让他头疼的活,给杨甜送东西呐!
跟高支书一起出门后他给杨甜带的礼物本来是打算让萧若兰送去,正好还能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结果这段时间各种事情拖着,这个活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不过李长顺觉得自己现在也是变强了,应该不用再怕那个杨甜了,于是晚上的下班他就回家取了礼物,就大胆的往杨甜家去了!
上门送礼
李长顺慢悠悠的晃到了杨甜家的院门口,一小段路走了好一会儿,透过门缝可以看见屋里有灯光,杨甜应该在家。李长顺在门前四处观察了一圈应该是没有人,看见自己来,他现在对闲话八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打算在门口就把东西给杨甜,然后就转身离开!决不能拖泥带水。李长顺在门口默默的演习了好几遍才伸手敲响了院门。
院子里传来了杨甜那甜美的声音:“谁啊?”
李长顺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嗯哼,我是你姐夫,给你送点东西!”
“姐夫?”里面小声的一个疑问过后,院门开了。
杨甜家的院门跟李长顺他们是不一样的小门,普通的大门都是对开的,而杨甜家的小门是单扇的,从一面开。杨甜微微开门,能看到门似乎里面还有挂链,不能全部打开,这样可以防止人突然的冲进去。
开门看到是李长顺杨甜就顺手把挂链解开了,对着李长顺甜甜一笑说:“姐夫?进来吧!别再外面杵着了!”
李长顺看着杨甜,这段时间没见,杨甜有点晒黑了,不过可能是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身材变得不再是纤细,丰满了许多,身材变的婀娜起来。
李长顺看杨甜要回屋赶紧就张嘴说话:“那个,若兰让我给你带个礼物,是我出门去冰城你带的!”
杨甜听见萧若兰给带的礼物都没有动作,而听到是李长顺给的就转过了身,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拿着礼物的李长顺,眨了眨眼睛说:“进来呀!怎么不进来!”
李长顺将礼物递过去说:“不了,就是给你送个礼物,我就回去了!”
杨甜的眼睛微微的闭合,然后声音就变的犀利起来:“怎么这么着急,不敢进来是怕我吃了你么!”
李长顺摇头说道:“没有,我怕啥呀!就是着急回去!”
杨甜上前一步走出了门外,左右看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一把就薅住李长顺的衣服领子,将他拽进了院子里。
李长顺一个下子就被拽了进来,差点来个一个狗吃屎,幸亏是自己这两段时间练过,才只是来了一个小马趴!李长顺回首直接就直起身子,回身就看见杨甜就要出去!
可是杨甜根本就没有理他,用臀部从他身边直接挤过去走向了屋里,留下一句话:“赶紧进屋来!”就进屋了。
李长顺站在当场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瘪了回去,他想了想自己刚才是怎么进来的,不对呀!自己这段时间已经练过身体了,吃了药还练了拳,怎么被一下子弄进来的!现在自己这实力,啊!高低不得能跟杨甜比划两下子么?肯定是不能在像是上次一样,被杨甜强行进行骑乘训练!这次即使是杨甜要有什么图谋不轨,高低也得是自己带着她跳上一段舞。
这一刻李长顺想起了楚留香——想起了韦小宝——想起了西门庆~~~~!!呃,这个不行,西门大官人就算了吧!他又想起了慕容复~~!!呃,这个也行,也不是个好人!算了吧!
想起了个个前辈,摆平女人都是手到擒来,杨甜一个女人自己还摆不明白,李长顺鼓足了信心后,往屋子走去。
慢慢地往屋里走,李长顺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座小院虽然比不上他家那么宽敞,但它的布局和结构却与自家颇为相似。
他注意到,整个院子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地面上也铺了平整光滑的石板路,墙边的柴火也是不少,都码的整整齐齐,不用想杨甜自己肯定是弄不了这么好的,肯定是那几个追随者干的活。
再往里走去,可以看到一间小小的正房,屋顶是跟李长顺的一样用的瓦片,墙壁则被石灰刷成了白色,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窗户也用的是玻璃,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李长顺到了门前咬了下牙,他是真的有些害怕这个摸不着想法的姑娘,要是她真的提出对萧若兰不利的事情,要自己做。李长顺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干对不起萧若兰,不干自己可能就要进局子,当然他有金手指想不进去也行,但是这身份就完蛋了,以后就得换个名字隐姓埋名了。
李长顺可不想活的跟个逃犯似的,但是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他只能是起祷先辈们赐予自己力量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拉开房门李长顺进了屋里,杨甜已经在里屋戴着李长顺送的帽子,在照镜子了!
李长顺进屋,杨甜就回身朝他笑着说:“帽子,很好看,我很喜欢!你看我戴着好看么?”
白白的俄式羊毛的女帽,戴在杨甜的头上漂亮异常,李长顺看到的瞬间脑子想起了某冰冰的形象,耳边则是有一首李丽芬的《爱不释手》与无声中回荡: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啊~~~哈,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哈,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哈,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李长顺张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画面,那柔和而温暖的鹅黄色灯光,它宛如一层薄纱般洒落在房间里,衬出一种宁静而浪漫的氛围。在这片温馨的光影之中,一个让人迷醉的身影傲立其中,让一切光影都为之一暗。
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一般灿烂夺目,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每一次眼波的流转,都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又似一道电流穿透心灵,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此时此刻,李长顺终于明白了那些千古帝王们为何会被美色所迷惑。原来,这世间竟有如此动人心魄的女子,能让英雄豪杰心甘情愿地放下江山社稷,只为博红颜一笑。只有遇到像杨甜这样倾国倾城、温婉动人的佳人,才能勾起男人内心深处对于温柔乡的渴望与眷恋吧?
他也理解了纣王为了妲己,而丢了天下!周幽王为何烽火戏诸侯,一笑倾西周!霸王为何只要虞姬,视江山如玩物!英明如天可汗唐太宗也要为红颜而打自己脸!最能打的野猪皮多尔衮为什么会给别人拉邦套,一辈子不登基!
江山配美人,自古多是红颜祸水之说。而今天李长顺知道,自己要是帝王应该也是完犊子那一挂的,对美人绝色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之所以能把持住,完全是因为自己比较穷呀!
再次被收拾
杨甜转了一圈,歪着头看李长顺一副傻呆呆的样子,“噗呲”一声笑出来。
李长顺也是顿时惊醒,精神一阵晃动,赶紧擦了擦嘴角,心中暗道:怎么回事!自己也是不是没有见过杨甜,今天怎么被她迷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精神力视角一看,自己的头上伸出一跟粉色的线,竟然直接连在了杨甜的精神力之中,现在杨甜的精神力现在完全变成了正常的白色,而深处李长顺扔进去的思想钢印已经变成了一半白色一半粉色。
李长顺一看不对呀,思想钢印本来是用来给别人植入一段思想的,这怎么发生了变异,反过来影响自己了!
不行,不知道发了什么改变,自己还是先溜吧!于是李长顺就开口说道:“啊,你带很好看!很漂亮,我就觉得你很适合带这个帽子,所以才买的!呵呵呵!行,你带着好看就行!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
李长顺赶紧在裤兜里,约束了一下小李长顺然后就赶忙跟杨甜告辞。
杨甜刷一下子就收起了笑脸,走到李长顺跟前问道:“你就这么不想在我这里待着么,一句话都愿意多说,一刻也不想多留么?”
听着杨甜冰冷的语气,李长顺也不能说是因为怕她,只能是尴尬的解释道:“那个天有点晚了,呵呵!”
杨甜大眼睛盯着他说:“萧若兰今天不是不回家么!你怕什么?怕她抓到你和我在一起!那不是挺好么,我就告诉她,她是你的媳妇,我也是你的媳妇儿!而且我还比她早当的你媳妇,你说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李长顺脸抽吧着说:“杨甜,你和若兰真的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你这把身子都搭给我,本来就犯不上!你们现在也是一起下乡,也算是同病相连了,就不能和解么?”
“和解,怎么和解,我哥的事情就算了么?我爸妈,现在都被批斗下放到了南方,这能算了么!”杨甜气愤的说。
李长顺:“你哥的事情我都听若兰说了,那跟她关系都不大呀!就是没有她,你哥那不是该出事还得出事么!再说你二哥去当兵,那更跟若兰没有关系了,这年头谁不想当兵呀!我就是体格不行没有去上,要不我也去试试去了!”
杨甜听了李长顺的话,眯起大眼睛生气的说:“你在替他说话是么?因为她是你媳妇了,是么?你就忘了我也是你媳妇么?”
李长顺争辩道:“你啥时候成我媳妇了!我~~!那天不是你强行那啥我的么!”
杨甜眼睛水汪汪的说:“那就不算数了,是么?你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是么?”
李长顺:“我~~你~~·,我不是你~~”
杨甜一把薅住李长顺说:“你什么你,我说是,就是!”
说完就扒了李长顺的衣服,李长顺一边挣扎一边说:“你要干啥呀!!“
“你不是,不承认我么,那就把事情做实了,省的你还有嘴辩解!”杨甜一个擒拿手又扣住了李长顺的手腕。
李长顺以为自己吃了麒麟丹,又学了八极拳咋的不得能跟这小娘们对付两下,可以想的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也就是多挣扎了几下。这童子功和半路出家差的还是太远了,杨甜人家可是从小就有警卫员教大的,他虽然有外挂可惜用到这上面,挣扎只能是徒劳。
不过李长顺练的还是有点作用的,他使劲了浑身解数想教杨甜快三,慢四的交谊舞,可是哪想到人家杨甜给他上了强度,直接就是芭蕾舞起手。上次来的太突然杨甜没怎么施展,这次可是没有放过李长顺,人家那个软度、那个开度、那个肌肉力量直接就整的李长顺只能跟着迎合。
再加上人家那基本功,横叉、竖叉、下腰、前桥、后桥转圈什么的,可是让李长顺累折了老腰也整不住,有事挨收拾的碾压局。
正当两人练完了舞,穿衣服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门,这么晚整的李长顺一激灵,杨甜则是手指轻抵唇边,让李长顺别吱声!
来人轻声问道:“杨甜妹妹,睡觉了没有?我是肖凡!”
李长顺一听风云人物肖凡,他来干什么,眼睛盯着杨甜看去,杨甜将身子挤进李长顺怀里,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的腰,李长顺疼的是龇牙咧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这干什么就动手呀!李长顺赶紧是抓住杨甜的双手抱住她!
门外的肖凡听到没有回应,但是还是没有走,又问了一遍。李长顺就这么和杨甜搂着,杨甜在他耳边说:“你下面的坏东西又抬头了!”
李长顺赶紧夹紧了双腿,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集中精神力,感受到外面徘徊的肖凡还没有走,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看到确实没有什么回应,肖凡在门外嘀咕了一声:“今天甜妹睡觉有点早呀!算了明天再来!”
屋里李长顺确认肖凡走了之后就,松开了杨甜,可是杨甜还是贴在李长顺的身边,单薄的衣裳让两个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李长顺开口说道:“杨甜!~”
杨甜用双手一搂他的脖子说:“在一起的叫我甜甜!”
李长顺赶紧改口说:“那个甜甜,你就真不能和若兰和好么?”
杨甜玩着李长顺的头发说:“不能!我跟他的事情,一定要有个说法!争个高低!你们都觉得不算是什么事!跟她没有关系,可是你们从来都没有从我的角度考虑事情!所以我不能跟她和好!”
李长顺拿开他的手说:“可是若兰一直对你都很好的,也当是妹妹一样呀!”
杨甜:“她当然可以大度,可是我是受害者,我不能轻易的过去!”
李长顺没办法的问道:“那你到底是想怎么报复她呀?”
杨甜:“还没有想好,原来是想抢她的男人,不过现在看来,有点太容易,没意思,我在想想吧!”
李长顺老脸一红,自己算是容易的是么!李长顺有点气愤,但是一想杨甜也是黄花大闺女抢的自己,还给自己增加了精神力范围,也就算了,这口气忍了。
缓和关系
李长顺叹了口气说:“那你最好~~别再,别再这么抢别的男人了!”
杨甜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笑容一下子炸在了脸上,贴着李长顺的脸说:“怎么现在把我当你媳妇了!刚才不还不承认么?现在穿上裤子也承认了!”
李长顺说:“不是承认什么的,是我觉得你为了报复若兰,不至于牺牲这么大,不值得!”
杨甜笑嘻嘻的钻进李长顺怀里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不要脸的浪荡女呀!就跟昨天张原野找的半掩门子一样!”
李长顺推开她说:“不是,我根本没有这么想,你别往歪了想!”
杨甜抓着他的手环在腰上,又缠了上来说:“告诉你个秘密吧!从小到大除了我的家里人,其他的男人对我来说就是个木头玩具,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从小到大,你信么?”
李长顺有点不可置信,但是还点头说:“嗯,信!”
杨甜笑笑说:“我知道你不信,我自己都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一直到我在芭蕾舞团,看到了外国的一本说上说,我这种情况就性冷淡!”
“性冷淡?”李长顺摸着盘在自己身上的大腿,看着怼到眼前的漂亮脸蛋,一点没有看出性冷淡的样子,性暴力的倾向倒是有点。
杨甜继续说道:“嗯,是呀!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在在意了,反正男人这东西,从我来月经开始,我到了那里都是有男人围上来,不管我怎么使唤他们,他们都笑嘻嘻的不知道为啥!莫名奇妙!时间长了我也就不在意了!一直到遇见你,长顺哥哥!”
李长顺说:“我,我怎么了?”
杨甜说:“你会以为我为了报复萧若兰就用自己的身子做局吧?那我不是太没有脑子了,我告诉你长顺哥哥,人家可是坏女人呐!在京城萧若兰被我整的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身边的人除了赵成虎他们,我一开始没计划好,成了漏网之鱼!其他人都被我弄的对她又看发法了呀!觉的她缺心眼!所以我可是很厉害的!”
李长顺听得身上有点冒冷害,这杨甜还有这么阴险的一面么?他就一边想将杨甜从身上解下来,一边说:“那你是怎么想的把自己给了我!”
杨甜笑嘻嘻的继续跟李长顺缠斗,看着李长顺放弃了才说:“因为我一看见你,就有了感觉,一种说上的感觉,不像是书上说的谈恋爱时候,那种心动的感觉,更像是磁铁一样互相吸引的感觉,而且现在这种感觉更强了!”
李长顺心里一动,想到了杨甜精神力的变化,两个人精神力现在正是连接的状态,是不是一切都是精神力的原因。
李长顺迟疑的开口:“所以~~!”
杨甜看着他说:“所以我才跟萧若兰争男人,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着把自己都搭上,还抢着做你媳妇!你要不信,你看肖凡,我只是给了点希望,他就围着我转,还有一个喜欢若兰姐的我们大院的叫叶严的家伙,我也没有费力气,他就移情别恋了。”
李长顺看着杨甜这酷似某冰冰的脸,心说你不会真是妲己转世吧?
李长顺无奈的说到:“行,知道你厉害,可是你不觉的委屈么?”
杨甜说道:“委屈啥!从我爸妈被批斗下放,我差点被人拖走,知道了男人没有什么好东西,一但有了机会他们就是饿狼之后,我就不觉的有什么委屈了!活着就挺好,而且我这次算是你媳妇了吧!你可是要养着我的,我可是知道你对萧若兰她们可好了,吃香的喝辣的,啥都不缺!还长胖了!我来下乡都瘦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杨甜就要拉着李长顺的手摸摸她的胸前,李长顺赶紧抽出手说:“看的出来,不用摸了!在说刚才都摸过了!行,放心吧!吃喝用度你少什么就跟我说!我就给你送来!不会缺了你的!这个你放心哥决定把你养的白胖的!“
李长顺想了想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她们?是什么意思?”
杨甜笑着说:“王小雪呀!这两天还增加了王香菱!”
李长顺心虚的说:“她们怎么了?”
杨甜说:“长顺哥哥,你不老实哟!我跟你说自从跟了你以后,我可是只需要鼻子一动就能闻出跟你有关系的女人,她们都有你的味道的!”
完了,杨甜还真是狐狸精,不过是针对他李长顺一个人的狐狸精,李长顺心里直接就是一声哀嚎。
被杨甜识破了李长顺也是没有啥办法,知道就知道吧!只能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李长顺还是想试着劝一下杨甜缓和一下跟萧若兰的关系,就开口说道:“杨甜~”被杨甜眼睛一瞪,李长顺赶紧改口道:“甜甜,你看啊!你跟若兰哪,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是有些误会,但是你刚才也说了,都已经报复了不少!现在你们都下乡了,在这么艰苦的环境里,你们就算不互相扶持,那就相安无事,平平淡淡的相处,你看行不行哪!也算是给我,你男人一个面子!”
杨甜有些不高兴的说:“哼,你还是向着萧若兰!”
李长顺心说,我媳妇我能向着么,我都够对不起她的了。
杨甜想了想说:“好吧,给你个面子,在乡下的时候我可以不找她麻烦,但是也不会跟她走的太近,有事我还是要跟她争个高低!到时候你不许多帮她!”
李长顺一想这乡下有什么可争的事情,争个地瓜,还是争个土豆!于是就答应说:“行!不过咱们的关系~~!”
没让他说完,杨甜就说道:“咱们的关系你放心,我现在不打算用跟你的关系刺激萧若兰了!不过你也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除非有一天我主动跟她说!“
李长顺又一次听见这个要求,只能是又一次的点头答应道:“行,那咱们就这说定了吧!一会儿我回去先给你拿些吃的,你先别关门!”
听了李长顺的话,杨甜才放开李长顺,他用精神力探了一下周围看没有人,就出去了一趟,将一些肉和糖果、罐头等物资,都给杨甜拿了不少!让杨甜随便吃,别被人看见就行!
不过李长顺发现他不小心给杨甜,拿了从红俄弄来的罐头,她只是问了一下,李长顺说是别人给的都没有来的及给家里人吃,杨甜还挺高兴,一点都没有怀疑东西的来源。李长顺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杨甜的心思,她有而萧若兰没有她就会高兴。
那这样的话,李长顺倒是找到了一个哄杨甜开心的办法。
善后
给杨甜送完东西,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李长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不知道为什么,对付杨甜一个人,感觉比那天一日三练都辛苦,李长顺躺在炕上抽着烟想了半天,觉的可能跟杨甜那奇怪的粉色精神力有关系,而且这个精神力伴随着杨甜长大,杨甜的身体应该也受到了影响。
看来自己还是要勤加练习八极拳,尽快将麒麟丹的药力发挥出来,自己现在还是身体太弱,也就是跟普通人差不多。
翌日清晨,李长顺睡的正香的时候,耳朵一阵疼痛,睁开眼睛看到萧若兰在炕边掐自己的耳朵。李长顺赶紧起身,一把搂过去,将萧若兰抱上炕,萧若兰挣扎的没让她得逞。
而是站在炕边瞪着李长顺说:“哼,你还好意思睡觉呐?”
李长顺听这语气感觉萧若兰有点生气,赶紧就想承认错误,不过是因为啥事他还没有整明白,惹祸多了就这点不好!
“媳妇,咋的了,一大早的就这么生气!”李长顺舔着脸说
“哼,还咋了,你的干姐姐倒是向着你,又给你收了个小老婆。你说怎么办吧?”萧若兰抱着膀说。
李长顺套上裤子,搂着萧若兰的肩膀说:“啥情况?怎么就小老婆了?张艳丽还没有好么?”
“哎!”萧若兰叹了口气,转身抱着李长顺说:“长顺,我感觉张艳丽好不了了,咋办呀!我劝她,她根本就不听,昨晚上还伺候我洗脚,我都尴尬死了!我只要一说不用这样吧!她就不行了!反而是姐一用对小老婆的语气说她,她反倒觉的理所当然!可怎么办呀!”
李长顺一听说道:“早晨还是这样么?”
萧若兰说:“早上也就好了点,到是知道不叫我太太什么的旧社会的称呼了!但是跟以前正常的样子还是不同,而且她要跟咱们住来,好伺候咱们俩!”
李长顺也是无奈的说:“看来那天她是真被家里刺激的比较严重。这事还真是他么的巧,怎么就让她这个当姐姐的发现了张原野的事情哪!这次真的是刺激的她精神有了问题了,这个只能是慢慢来吧!在过几天她缓过来就好了!哎,这事你们没有跟张会计他们说么!”
“哦,对了,给你送完饭,我就去找他们,他们就忙着给张原野分家,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张艳丽的事情!我得跟他们说说去!”萧若兰赶紧起身就要走。
“等等,你去了就说张艳丽的被家里人骂的精神出了问题,别说小老婆的事情!”李长顺叮嘱道。
“啊呀!我傻呀!不用你担心,我不会说的!你赶紧吃饭吧!一会儿上班,姐会带着张艳丽正常上班!”说完萧若兰就跑了。
李长顺也是赶紧起床,然后就练拳练功吃早饭。
他到了医务室之后,王小雪和张艳丽已经来了,到了李长顺来了,张艳丽赶紧就上前把李长顺拿的书接过去,凳子拉好,水杯泡善茬给李长顺都准备好了,才出去了。给李长顺整的十分别扭,王小雪笑着走了进来问:“怎么样,李大老爷,舒服么?”
李长顺拉着王小雪的手说:“张艳丽这到底咋样了!看着有点吓人呀!”
王小雪握着手站在李长顺身边说:“可能真是精神上出了点问题,我俩安慰说了一晚上了,就对咱们家的事情感兴趣,她家的事情还是不能提!”
李长顺摸着下巴说:“这可咋整哪!这真是精神有问题,我也是不会治呀!再说这事传出去,让大队的人知道了,那张艳丽可就完了,谁敢要个疯子呀!”
“嗯!”笑着的王小雪神情一顿,像是猜到了什么,然后看向外面的积极干活的张艳丽,然后若有所思的说:“是呀,虎点、厉害的点、磕碜点都能有人要,这要是真是精神有问题,可就真就是没有敢要了!发了疯杀人都不犯法!”
李长顺没有注意到王小雪的表情,只顾自的掏出华子点上来一根说:“可不么,张艳丽的名声可就毁了!”
王小雪眼睛一亮说:“那你就养她一辈子呗!”
李长顺一口烟没给自己呛着说:“吭~~吭~~,我~~,咱们家养她,姐,这也不是咱家的事情呀!怎么就咱家养了!一个大活人还有家,有亲戚的,那能轮到咱们呀!别扯了!”
王小雪笑容越发的有些玩味,然后就看着李长顺说:“那要是,艳丽就认准了咱们家怎么办!”
李长顺看见王小雪还在笑着,以为是在逗自己,就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将她搂过来说:“怎么办,凉拌!”
王小雪一挣扎就摆脱了李长顺说:“艳丽还在那,别动手动脚的!行,那就按你说的凉拌!我去干活了!”
过了不长时间,大队三巨头就跟着萧若兰来了医务室,李长顺和萧若兰就把张艳丽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一时间三人也是点上了烟,高支书烟袋嘬的叭叭响,张会计一根烟也是一口下去三分之一,只有王大队长悄悄的后退了一点,站着抽了几口。
高支书皱着眉说:“这不是造孽么,好好的姑娘,不好好养就算了,是非都不分了,给个姑娘逼成这样!胜利你是张家领头的,你看看怎么办,拿个章程吧!”
张会计也是闹心死了,全族的亲戚都没有张大山一家事情多,这又整出个闹心的事情来:“李大夫,艳丽在医务室的分红能有多少?”
李长顺回到:“这几个月还挺好,不算这个月的能有个20元左右!”
三巨头一听这医务室的分红还真不少,村民不算工分的话一年也到手不了20元,这两个来月就分这些就算冬天半年不分红,那也能有个50多块了。
听了李长顺的回答,张会计就开口说:“支书,我是这么想的,现在艳丽的情况!要是真有精神问题,不行就给艳丽也分家自己单过,这医务室的钱也够她用了,也不至于饿着,有啥事我们亲戚在照应一下!将来就算嫁不出去,也能过活!”
高支书点了点头说:“行,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先看看姑娘的情况怎么样!不行就到县里或是市里看看!别真成了疯子,那孩子就可怜了!”
张会计点头说:“行,我这就去看看艳丽!”
王大队长看着张会计出去,也是摇了摇头,平时话他话最多,今天也是少见的没吱声。
民兵、发枪
张会计走后,高支书就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长顺呀!马上咱们这就到秋收的时候了,大队民兵就要组织起来了,秋天山猪啥的都该出来了,都得防着点了!你有没有想想参加!”
李长顺一听眼睛就亮了赶紧问:“发枪不?”
王大队长接茬说:“当然发了,不发枪就啥民兵!还得先练两天呐!”
李长顺立刻就回答:“参加,我参加!”
从刚来的时候,郑卫国就说过要带李长顺打枪,可是一直李长顺也没有等到信,他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哪!可是人家都挺忙的,李长顺也不好意思催问。
有人会问,李长顺不是有枪么!怎么还惦记着打枪!没错李长顺确实有枪,一开始出京城他就有手枪,去了红俄回来又有了能武装一个团的轻武器,枪和子弹他都有的是!可是他还真没有打过枪,枪在他手里就是个铁疙瘩,看过视频知道怎么用,可是没有实践过!他这样的有个名词形容,叫~~小白。
可是那个男人不爱打枪呐!更何况有一堆枪的李长顺呐!只是没有正大光明的玩枪罢了!现在这村里给了机会了,他可是不能放过。
高支书见他这么积极就直接点头说:“行,就加你一个,不过参加了民兵,可不光是打枪,还得巡逻!你别到时喊累!”
李长顺一拍胸脯:“那不能够,放心吧!支书!”
王大队长看李长顺积极的样子笑着说:“行,你要参加,下午就去场院找高大山,下午就要组织训练和发枪了!”
李长顺一听下午就能摸枪可是太高兴了,赶忙说:“好嘞,我一定准时到!”
这边他们聊着,那边药房里传出了张艳丽的哭声,屋里人也是表情一黯。
没一会儿,张会计就回来了,跟高支书说:“艳丽确实有点不愿意提家里人,支书,我看就按我说的办吧!劳驾你和老王哥在跟我去一趟张大山家!”
高支书说:“行,那咱们就再去一趟,给他家的事整利索了!走吧!”
李长顺将高支书他们送出了门,李长顺和萧若兰就去了药房看张艳丽,等他们进门的张艳丽已经不哭了,看见他们进来了说道:“长顺哥,若兰姐对不住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哭,我这就干活去!”
张艳丽其实比李长顺和萧若兰都大,但是这时候没有人在乎她的称呼了,愿意叫啥就叫啥吧!
萧若兰赶紧拉住她说:“艳丽,你先坐下平静一会,干活不着急,这又不是啥在着急的活!”
王小雪也拉着她说:“是呀,艳丽你先缓缓!活不着急!”
李长顺则是接着话说:“艳丽,张会计刚才把你将来的安排都说了!你自己过的话,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啊!”
张艳丽听了话看向李长顺说:“我不是跟你们过么!我不是~~~”
李长顺听了赶紧打断了她的话茬:“对~对~你跟我们过,啊!那个有事情就说啊!”
说完他赶紧就回屋了,跟张艳丽说话有些费劲,还是自己干自己活去吧!
李长顺把萧若兰代销点计划进的东西都已经列好了,本来要是没有事情,这两天就去供销社进货去了,都让事情给耽误了!至于赵玉兰的代收点,还是需要跟李长顺的医务室交接一下的,因为开代收点没有钱,大队就把医务室账上的结余给了代收点一部分。而且还需要李长顺带着熟悉一个流程,认识一下人,对李长顺来说也是顺手的事情,但是要等赵玉兰来的。
所以现在他现在就先把萧若兰的事情整明白,这两天木匠做的货架应该也摆进去了,在干个两天萧若兰就能开业了。开导完张艳丽的萧若兰回来看到李长顺的工作成果,奖励他一个亲亲后就跑去自己的代销点忙去了。
中午吃完饭,李长顺就去找民兵队长高大山了,一路上李长顺就跟闻到味道的苍蝇一样,搓着手一路蹦的着走向场院。
到了场院看见都是村里的青壮在这里,里面还有女同志,看来这半边天真不是白叫的,民兵也一样有女同志。看见李长顺来了大队的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李长顺也是笑着一一的打招呼。
“李大夫,你也参加民兵训练来了!”
“啊,凑个热闹!”
“李大夫,来这忙乎干什么呀!不如消停在家搂着老婆多好!”
“拉倒吧!你当李大夫跟你似的就知道上炕!”
“李大夫,我这腿可是好多了!谢谢您了!”
“李大夫,这边站着有阴凉!”
“李大夫,听说你家有收音机,现在有点了能使了不?”
李长顺一进来,问啥的都有,打招呼感谢地也都有,他都哼哈的答应着,就找了个地方站着。看了一下,村民似乎不怎么太积极参加,都是家里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来的,二十岁往上的就是几个老猎人。不过知青好像是都挺喜欢的参加的,知青院的男知青都来了。
肖凡看见李长顺来了,还跟他打了招呼。
民兵队长高大山拿着一个名单从屋里出来了,看着来的人,喊了一声:“老民兵都到左面列队,新来的都站右面!”
听到他的话,场院上的人就自动分成了两队,李长顺和肖凡以及新参加的都站在右边!
高大山看着分好的队伍之后,就继续说:“好,老民兵跟着老薛去领枪,新民兵留下!”
“好了新兵按照个头大小各站成两队!”高大山整理好队伍之后就说道:“欢迎大家来参见民兵,给大家说一下啊!咱们大队是靠近边境的,民兵训练还是很正规的,可不光是打个枪比划几下那么简单!你们至少都要被训练成半个兵!有吃不了这苦的可以先回去了,过几天就秋收,这你要是训练的受不了,耽误了秋收干活挣工分,你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有几个人就有点动摇,都是新知青,他们本来就为了好玩和能不用干活才来的,要是还那么累,就没有意思了。不过那个男人不爱枪玩武器呐!他们也只是动摇了一下就继续留了下来。
看到没有人退出,高大山就让身边的人去仓库拿了一捆子木棍子来,给每个新民兵发了一个,就开始操练起来。
从握枪的姿势开始,到射击的要领,刺杀的动作,开始一一的给新民兵教了起来。
终于是拿到了枪
东北夏日的阳光犹如一台巨大而炽热的微波炉,无情地炙烤着广袤的大地。那耀眼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殆尽,就连原本油亮如墨的肥沃黑土地也难以幸免,逐渐变得灰暗无光,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在这酷热难耐的天气里,靠山屯的场院里却有一队人马正在训练!此刻,他们正手持着经过加料的仿枪木棍,全神贯注地练习着标准的射击姿势。而李长顺,便是其中的一员。
短短数日之间,李长顺便已被烈日暴晒得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且均匀的古铜色调。然而幸运的是,他是个医生,还是个已经有了两把刷子的医生,所以他就自制了一些简易有效的防晒霜,抹在了身上之上,成功避免了因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而导致皮肤晒伤甚至爆皮。
本来有两队的新民兵现在已经剩下一队了,几个新知青和肖凡训练的第二天就顶不住跑了,不光他们,大队几个本来想体验一下当兵感觉的小伙子也跑了。这靠山屯的民兵训练李长顺觉得跟新兵训练也差不多了,结果他问了一下民兵队长高大山。
高大山笑着说;“呵呵,要是新兵都像你们这么拉胯,早都退兵了!你们这训练强度也就是新兵的一半不到吧!”
听到这番话之后,李长顺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难道真要放弃吗?我本来只想过过打枪瘾而已,可没打算弄张什么‘军营体验卡’啊!”
然而,当他训练完,晚上回到家的是时候,向萧若兰和王小雪抱怨了一下训练的事情之后,却得到了一致的答复——俩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劝说他别再勉强自己继续坚持下去。
“哎呀,长顺,太累就算了,咱们不就是打个枪嘛,又不是非得加入民兵呢!”王小雪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一旁的萧若兰也笑着附和道:“是啊,长顺,而且打枪这玩意儿我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也常去部队的靶场玩,但其实也没啥觉的特别有意思的呀……”
李长顺听到两人的劝告,就觉得自己好像是露怯了呐!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不行呐!
他决定执行家法,向这两个人展示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和能力。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之后,那两个女人终于亲身体验到了李长顺的厉害之处。
而后李长顺尽管是觉得训练有点苦,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坚定地继续参加民兵训练,让家里的女人看看自己那个方面都是个厉害的纯爷们。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大队的新兵忙着备训练。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民兵们并没有闲着。他们比新兵还忙活,每天上午依然要干日常的农田活,到了下午,则开始着手整理村庄周边的各个放哨点位。
与前两次全村动员时所布置的放哨点相比,这次的哨位点显然有所不同。首先它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密集,而是仅有大约10多处,但分布却非常广泛。这样的布局设计旨在确保双方在交火时不会相互击中,同时又能基本上覆盖整个大队的农田区域。其次就是这些点都是固定的点位,都有固定的小棚子,能够躲雨避风。
所有的哨点一看就是有人精心设计的过的,而其实路的那边还有一些哨点,跟对着山林的这些组合在一起,就能将整个村子严密防守起来。
到了中午高大山看李长顺他们这些新兵都练的差不多了,就说道:“立正!行我看大家都练的不错了,接下来咱们发枪!”
李长顺他们一听这个消息,都是乐的直蹦,高大山赶紧就制止了他们说:“哎,别高兴的太早啊!先发枪然后熟悉枪,明天才能发子弹,去后山打靶啊!还有就是咱们参加民兵队的,秋收的时候都是干拉运的活,干活的时候不能带枪,都把枪放家里!”
李长顺问道:“队长,咱们枪还让带回家?”
高大山:“秋收期间可以,但是子弹统一保管,换班的时候要进行交接,不能随便打!还有就是枪不能带出咱们大队的范围,要是丢失了,你们可是要个人负责赔偿的!”
队里的小年轻就喊起来。
“放心吧队长,我肯定比我媳妇都宝贝枪!”这是有媳妇的。
“放心吧队长,我把我妈丢了都不带把枪丢了的!”这是没有媳妇的。
说完就大手一挥领着,练了好几天棍子的李长顺他们去领枪了,器械库就在大队部的身后,是一个封闭的房子,没有让李长顺他们进去,而是高大山进到里面拿出枪来发给他们。
大队发的都是56式的半自动步枪,全都是老枪,看上面的木托的痕迹就能看出是经历了不少的时光岁月,说不定还有战场上下来的呐!
拿过枪所有人都稀罕的摸着,然后就按照这几天教的笔画着!而在所有人都拿到枪后,高大山就开始教他们如何的保养枪支,然后就解散了。
一帮年轻人都跟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对到手的空枪爱不释手!一边拿着比划一边往家走,李长顺也是一样!他是直接回了家,没有去医务室。这两天张艳丽也好多了,反正只要是不看到她家里人,就没有事情,她分家后搬去跟王小雪一起住了,医务室有她和王小雪在李长顺也不用着急去,就回家摆弄枪了!
到了家,把枪放桌子上按照高大山教的将枪拆了一遍,又按上了,觉的自己应该是行了!就从空间里拿出一把ak47出来,觉的应该也差不多,就也拆了,结果就是怎么俺不回去了呐!最后没办法就把一堆零件又收回了空间里!
看来还是只能先玩发的枪,其他的还是先别拿着玩了,拆开了装不上呀!
拆装了几次之后,李长顺又拿着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太帅了,应该留个纪念呀!想到了他就拿出相机,给自己照了好几张相片。从红俄回来他已经不必在意胶卷了,即使他一天一卷的照也能照到开放的那天,所以李长顺觉得应该给自己多留些念想!
在家里比划完,李长顺觉的自己应该再去给媳妇他们看看,就跑出去嘚瑟去了!
唱高调
随后的两天,李长顺他们又被拉去打了两天靶,每天每人五发子弹,打出些准头就行了。一个民兵训练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子弹给你练习射击的。
而随着李长顺他们这些新民兵的训练结束,参加到保卫秋收成果的工作中,秋收的工作也就要正式拉开序幕了。
李长顺的医务室和萧若兰的小商店也正式歇业,都要参加到最重要的工作秋收当中去。
春种秋收是整个以农业为生存根本的乡村的地区最重要的两项工作,也是仅有的两项到了时节都是要全民参与的工作,整个地区除了必要的生产一线人员,其他所有人基本都会被动员去参加劳动,各级的领导也是会四处溜达查看情况保证工作的顺利进行。
想必许多的70后、80后农村的地区出来的人还有,一到农忙时节学校就要放假回家帮家里干农活的回忆。
李长顺家里也开始准备秋收农忙的事情了,首先就是整饭,跟春耕一样秋收的时候也是没有时间回家吃饭的,都要提前准备好干粮,干活的时候中午没有时间回家吃饭,晚上回家累的不行的时候,好方便对付一口。
春耕的时候李长顺刚来是靠着空间里的熟食度过来的。
现在到了秋收跟春耕时候不一样的是,李长顺有了媳妇和干姐了,而且张艳丽也跟着来了,现在她住在王小雪家,就天天跟着王小雪和萧若兰,跟的特别的紧。家里有了女人干活,李长顺就省事了,不用自己伸手干活了,他就只负责采买,剩下的就不用自己瞎弄了。
今天他们就在家一起弄吃的,李长顺这几天借着去县城送货和公社学习,从空间里弄了不少的牛肉和猪肉出来,萧若兰和王小雪决定都给腌一下晒成肉干还酱卤了一部分,这样不会坏还方便携带,可以直接当菜吃。主食她们弄的玉米饼子,里面放了盐,这样天气只要不潮湿就可以放很长时间,要是硬了也可以用锅热一下就软了。
李长顺家这边忙乎着,王香菱也跑过来帮着忙活,顺便也借个光一起做,两家关系一直很好,更何况王香菱的屁股早就坐到李长顺这边了,所以也是带着她一起准备食物。不过这段时间刘美玉倒是有点和李长顺她们生分了一些,要不是王香菱主动拉着她要来,她恐怕不是很想过来。
弄食物的时候,萧若兰就把李长顺叫到了一边,对他说:“长顺,你能不能找大队长要个没有那么累的活?”
李长顺说:“行呀,这小问题,是给你们几个要么?”说话他指了指屋里的几个女人。
萧若兰说:“我们都干过来了,那用特殊照顾,是杨甜,她没有干过农活!来了也没有多久,肯定不适应,你给她弄个别那么累的活就行!”
李长顺摸了摸鼻子说:“杨甜呀!你用照顾她么?”
萧若兰抓着他的胳膊说:“哪那么多废话,能不能去!”
李长顺说:“能,能去!”
萧若兰说:“那就赶快去,要是等分了活就不好调了!”
李长顺接了命令就出门往大队部走,找高支书他们走个后门。到了大队部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慷慨激昂的讲着什么!李长顺进到院子里,到门口一听,是肖凡在演讲,给大队的三巨头讲他对秋收的理解和~~规~~划~~?
听了一会儿李长顺有点惊呆了,要说这天赋和努力那个重要,之前李长顺还觉的都差不多,没多大区别!听了这一会儿肖凡的演讲,李长顺觉的天分太他么重要了!肖凡讲了半天,李长顺就听出主要内容就三个字~~“假”~~“大”~~“空”,哦,还有就是他要带领知青突击队,给全县乃至全市的知青们,在秋收期间做出一个完美的表率!
不知道三巨头在屋里听是什么感觉,反正李长顺听着是挺佩服,就这言之无物、徒托空言、华而不实、夸夸其谈的内容,这一番慷慨激昂、高谈阔论没有厚脸皮外加口才的天赋,绝对是不可能有舔着脸说出来的。
他这一番的演讲,基本就是在用村里的秋收工作来宣传他自己,给他的知青履历增光添彩,顺便,有可能,也许会让大队也能沾点光。需要大队做的事情他说的是详细准确,其他的一概是争取、应该这种词汇,主打一个含糊其辞。然后就是政绩绑架,整出了什么靠山屯这些年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政绩呀,等等这样的话,试图激起三巨头的共鸣。
等到他最后用:“希望大队能支持我们知青的工作热情。”而结尾后,才结束了演讲。
肖凡说完后,张会计的声音响起:“呵呵,肖队长,你讲实在是太好,你虽然年轻可是对待工作很热情么!不过,你这个汇报的内容在知青院的内部讨论过了么?”
肖凡说:“还没有,不过没关系,我能代表知青们的意见!”
他说完高支书也说话了:“肖队长,你这个内容可是涉及了所有的知青,我看你最好还是跟知青们一起商量一下,签个同意书什么的!要不然贸然组建个知青突击队,干的活向大队的一、二、三小队看齐!知青们恐怕是吃不消呀!”
肖凡说:“高支书,我们来了都有段时间了,农活也干了不少,秋收就量大点儿,应该也没啥吃不消的!”
王大队长笑着说:“呵呵,肖队长,要不这样,今天就要试收水稻和大豆看看产量了,你找两个支持你的人,我把你们一起放到二队去,跟着收两天试试,怎么样?等试收完了,你要是还觉的行,我们就同意组织知青突击队和你的宣传计划!你看行吧?”
肖凡兴奋的说:“好,没有问题,谢谢各位支持!”说完就兴奋的走出了大队部的屋子。
一出门正好碰见在的李长顺,李长顺也是装着刚进来的样子问候道:“肖队长,你也来大队部有事呀!”
肖凡带着官场的假笑说:“哦,李知青,是呀!来跟大队领导汇报点儿工作!再见!”
说完肖凡就大步流星的走了,看样子还真是心情不错。
李长顺进屋时三巨头也在议论着肖凡的事情。
王大队长说道:“支书,这现在也不是,像前两年那放卫星,大干快上的时候了,这个肖凡这么硬吹能行么?我这没有啥文化的都听出来,他说的没啥东西了,他要是真能干,咱支持他么?”
张会计说:“为啥不支持?老王,你就是别瞎担心了,咱么也不掺和,事情就让肖凡自己去折腾,他不就是想把自己吹出去么!只要不耽误咱们大队的秋收,他折腾去呗!再说报纸你不是也看到了么,这说明他市里有人照顾,牛皮吹破了也跟咱们没有关系!”
正好李长顺这时进了屋三个人也就不再讨论了,高支书对着李长顺说:“长顺你来了,怎么有事!”
李长顺就把自己的来意想跟高支书说了。
秋收要开始
李长顺只是跟三巨头,要了一个比较没那么累的活儿就走了。是一个翻场的活儿,就是把粮食作物收回来之后,要晾晒一下,方便后面脱粒,这时候为了晾晒均匀,就要有人不停地翻动刚收割回来的粮食,翻动的活就叫翻场。
属于是比较没有那么累的活,但是绝对也不轻巧,基本所有的作物收回来都要晾晒,只是有的收回来就晾晒,有的要脱粒之后再晾晒,所以这个也只是相对的轻快一些。
大队的三个人以为活是给他媳妇萧若兰要的,可是最后李长顺说是给杨甜这个新来的女知青要的,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这个女知青可是村里青年的焦点,村里的年轻人都惦记靠近她哪!三巨头商量八队都干什么活去,能把这姑娘隔绝一下,少些麻烦。李长顺竟然出头来给她讨活来了,三个人都有点意外。
高支书出声问道:“这杨甜怎么跟你扯上关系了,我没看你们走的近呀!”
李长顺一看三巨头的脸色和互相叽咕眼睛就知道他们误会了。嗯!也算不上是误会,但是还是要解释一下。
李长顺就说道:“杨甜跟我媳妇是一个大院的姐妹,在一起玩好些年了,就是有点误会走的不近,我媳妇这不是看秋收了么,怕她刚来没有多长时间,干重活有些吃不消,所以才派我来了的!”
三个人一起“哦~~”了一声,好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就没有再多问。
回家交了任务,李长顺就又被萧若兰派去给杨甜送点吃的东西和通知一下她换活儿的事情,李长顺看着萧若兰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是硬着头皮接了任务。
好不容易来到了杨甜家门前,推开门一看,有两个杨甜的追随者正忙得热火朝天呢!一个人蹲在地上劈柴,另一个则弯着腰清理院子里的蔬菜。说起来,李长顺还认识这两个人,对他们还有印象,好像之前一共有四个人跟着杨甜的追随者,但今天却只他俩在这里。也不知道另外两个人去哪儿了?也许是被杨甜打发走了吧…用不了那么多人?…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长顺不禁暗自嘀咕:“嘿,没想到这俩家伙干活儿挺利索嘛!虽然看起来不太熟练,但动作倒是有模有样的。”他一边想着,一边走进屋子。
当看到李长顺出现时,两人瞬间变得警觉起来,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他,仿佛面对一个潜在的威胁。那种神情让人不禁联想到护食的狗儿们,它们会竖起毛发、露出獠牙,以保护自己视为珍贵的食物或领地。
李长顺心中暗自嘀咕道:“嘿,这可是我的女人啊!你们两个家伙还对我龇牙咧嘴呢?我没撵你们走不就不错了”他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但也不敢真的说出口!只能暗暗祝他们,舔吧!舔到最后你们一定会一无所有的。
杨甜这时笑着提着水壶和拿着杯子出来说:“谢谢,你们了,好不容易休息还来帮我干活,以后可别再来了,好好休息才重要,别累坏了!来先喝杯水吧!”
然后她便板着一张脸,眼神冷漠地看着李长顺,语气生硬地质问道:“你来这里有何事?”
面对杨甜的变脸,李长顺心里也是感叹道:这女人都这么爱演的么!
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若兰特意嘱咐我过来给你送一些适合秋收时候食用吃的东西!”
听到这话,杨甜原本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既然这样,那你先进屋里说吧!”
李长顺拿着东西就跟着进了屋里,他将东西放下,转身跟抱着膀站在一边的杨甜说:“里面是若兰做的牛肉干和猪肉干,让我给你送来一些,还有就是我找大队长他们说了,给你弄了个翻场的活能比下地里轻快点,你明天直接就去找大队长就行了!”
说完李长顺就转身要走,杨甜一下子就钻进李长顺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冷着脸说:“嗯!算你还有良心,知道想着我!告诉你,以后有事情也要想着我!看你表现不错,那我也告诉你个事,小心肖凡,他可能在趁着秋收要对你使手段!”
李长顺看着外面的人,想要推开杨甜,但是听到她的话后说:“肖凡对付我?为啥?”
杨甜躺搂着李长顺,看着他那有点小帅,和很对自己心思容貌,嘴上幽幽的说道:“你不会真以为肖凡是个心胸很大的人吧?你跟萧若兰的事情,肖凡可没有同意,你就跟她结婚了,他能不记恨你,他的控制欲可是很强的!”
李长顺:“我们结婚还要他同意?不过那我也没有看他有什么动作呀!”
杨甜笑着说:“谁知道肖凡是怎么想的哪!不过你不会以为,肖凡也是赵安那样的大傻子吧!他爹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主,本来地位和技术都没有啥!就是个管理人员,现在在京城那是风生水起的。肖凡从小学习就不好,还整天想当诸葛亮!诸葛亮他是当不上了,可是周瑜他到是有希望!一样的心眼小!这也是我们小时候不愿意跟他玩的原因!”
一番话给李长顺说的有些无语,自己来的时间长了脑子也是简单了,以为人就都是比较淳朴老实的,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李长顺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那他跟你说了他要怎么对付我了么?”
杨甜一笑说:“说了!”然后就看李长顺,李长顺等了半天她也不往下说,就开口问:“说~什么了?”
杨甜笑眯眯的把脸凑到李长顺面前说:“说~~~不告诉你!”
给李长顺弄的面子一下子有些挂不住,不过也是直着腰杆说:“不告诉拉倒,爷们也不怕他,他要真敢对爷不利,绝对让他知道爷的厉害!”
被女人薄了面子,李长顺有点绷不住了,京城腔都冒出来了。
杨甜:“行,李爷,我就看你怎么应付肖凡!你要是被整臭了,萧若兰不养你,我也能养你,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嘿,这话说得,李长顺很不服气的问:“爷要是收拾他了哪?”
杨甜:“你要是收拾了他,那算你通过了考验,以后你想上炕~跳舞什么舞都听你的!”
李长顺一转身:“哼,你等着当胭脂马吧!”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院里干活的两个人,看着李长顺怒气冲冲的出去了,都放心不少!杨甜也跟出来,问候了一下两个人,顿时他们就又充满了干劲。
走出杨甜家往家走了李长顺到了家门口,缓过来劲了,自己刚才干了啥?不是去送东西,说个事就回来么?怎么又答应了什么事情!
李长顺有点挠头,每次见杨甜自己都会有点大脑不受控制的情况,净顺着她的话唠嗑了,稀里糊涂的又打上赌了!这不会是两人精神连接的后遗症吧?
事实教育最管用
李长顺回了家,跟萧若兰她们一起将做好的食物都分好装起来,秋收的简便食物就算是准备完毕了。
干完活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在一起趁着最后的清闲时光打牌,李长顺则是还要去医务室忙活,他到了医务室找出准备好的药材又开始熬药膏,秋收开始前各种常用的药膏都要多备一些。
药膏熬上了,李长顺闲着就看看白玉环空间里的情况,现在他空间里的变化十分的大了,一派繁荣的景象。牛羊这些大牲口也是可以吃了,只是还不能放开了吃,数量增长的有些慢,但是供他自己家吃是够了。
至于猪现在都可以随便吃了,大白猪还是两头黑都已经成群了,即便是卖给了魏东风两次,还是有一大群在兽栏里。
飞龙这种鸟繁殖的还是挺快的,已经一小群小鸡了,蛤蟆和蜥蜴也都在各自的小空间里生活,都开始繁殖了,估计的过了秋收,入冬的时候这些东西就都能吃了。
而小山那边老虎、狐狸和熊都过的挺滋润,都胖了不少,估计是因为它们的食物傻狍子和野猪都比较好抓吧!这两个食物的底端物种繁衍的也是很快,都形成小群了,野羊也是多了不少,看来在空间里这些动物都还是很适应的。
空间的小山里也都已经是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满是树木了。不再像刚出现的时候,有点秃的感觉了。
池塘里各种的鱼已经开始成群结队了,不过李长顺没有什么借口经常吃,所以只能放它们自由生长了,等入冬之后就是他们奉献躯体的时候了。
田里粮食药材也都生长的不错,最金贵的金鳞草看着到是没有变化,不过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变化,起码它应该是没有死的倾向了。
至于粮食方面,现在地里现在种的都不多了,都让给药材。现在还剩下的主要就是玉米,小麦和水稻,玉米因为要送兽栏里当饲料所以种的最多,其他两个少一些,主要就是供李长顺自己吃,李长顺现在已经不怎么吃外面的粮食了,都是吃空间里自己产的。蔬菜的话他没有种,因为夏天自己家院子里的蔬菜都吃不完,那还用在空间里种,不过秋收之后倒是可以种点,留着冬天吃。
仓库的话,他到是不用怎么清点了,由于精神力的增长李长顺已经能在收取东西的同时,将东西直接分类了,所以红俄的收获都已经分好了存放在仓库里。
这段时间进步最大的其实是他的精神力,李长顺精神力最开始的发展方向就是扩大范围,现在他收服金条、金豆和有了好几个女人之后,精神力开始向着凝实和精细的方向发展了。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李长顺收东西都是稀里糊涂的收,只要不是人和精神力特殊的东西都是一股脑儿的收进来,他并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还要事后分类。现在他收东西拉长扫描模式极限的话可以收取100米的东西,缩到50米左右的话他就能基本感应到东西的外形,20米左右他就能精确的知道是什么东西,5米以内他能够观察到东西的一切细节和颜色跟透视没啥区别了。
这种精细方向的变化极大的方便了李长顺的看诊,未来要是能看见微生物和病毒,那李长顺可就厉害了,自己一个人就是一台体检机了,病人的情况那是一目了然,成为神医那是指日可待了。
目前他的精神力也有了三个实用的能力,一是思想钢印,二是精神力伪装,这两个都是金条带来了;三是肉体加速,是金豆带来的,不过目前他还真就没有怎么用过第三个能力,毕竟能坐车谁愿意腿着呀!
李长顺对自己现在的空间和精神力的发展十分满意,正要掏出香烟点上一支,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怎么有些不对,我草,熬着药哪!李长顺一蹦高窜出外屋,赶紧把差点没有熬糊了的药膏拿下来,一顿搅拌全力挽救起来,结果还是没有挽救回来,成了次品了。
李长顺赶紧熬制下一锅,这次他不敢在进屋歇着了,专心守着药。一直忙乎到晚上基本算是熬制的差不多了,熬了这么长时间的药,整的整个人都变苦了的李长顺觉的这么回家吃饭都没有胃口了,就从空间里蜜蜂哪里弄了点蜜出来,然后又用牛奶和糖一起用磨坊做些牛轧糖出来,放嘴里一块,嗯,还不错。
等帮萧若兰进货的回来,拿出来给家里的女人分分。
李长顺吃着糖从医务室出来,一出门看见村里走来了三个人,都是一步一挪窝的走法,李长顺远远一看就知道是被累坏了,估计脚还受了点轻伤。
三个远远看见李长顺就赶紧招呼:“李大夫,等等,等等我们!”“李知青,等等我们!”
喊完三个人就快走了几步,李长顺一看这不是肖凡么?怎么造成这样?哦,对了,早上肖凡是要跟着去试收庄稼来着,看样子是干的不错。
李长顺开口问道:“肖队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的一瘸一拐的?”
肖凡:“李知青,我们代表知青去大队研究秋收的事情了!然后我们三个自告奋勇的帮着二队试收了一下水稻!”
要是李长顺早上没有听见他汇报工作那段事情,还真容易被唬住。
李长顺:“那你们这腿?来找我是?”
肖凡:“啊,这我们没有收过水稻,这一冷不丁一干,这腰弯的很疼,想让你给看看。还有就是脚也被水稻的茬子给扎了,你清理一下呗!”
李长顺:“哎呀,那行,你们进来吧!”
李长顺转身又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给三个人都检查一下腰,又看了一下脚。他们的腰倒是没啥事,就是纯累的。不过脚扎了不少的小眼,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干的活。
给三个人清理的一下脚上的伤口,又给他们拿了点药膏抹上,就送他们走了。
看着肖凡一瘸一拐的身影,李长顺不知道他想怎么对自己下手,不过看样子他想在秋收时候露脸的计划,到是看着有夭折的迹象。
秋收开工
翌日清晨,李长顺从被窝里起来,洗脸刷牙,练功练拳,然后滴漏着给一罐蜂蜜,就出门去王小雪家吃早餐。
昨晚他自己一个人睡的,萧若兰、王小雪领着张艳丽在他家里洗了澡后,就都跑到王小雪睡觉去了,说是秋收会很累,让李长顺好好休息,节省体力。李长顺反对,小李长顺起立抗议,不过都没有啥用。
李长顺觉的女人真的很奇怪,一旦熟了就很喜欢在聚在一起,拉着手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的。男人朋友之间要是这样,那只能是说明两个人是“总统”的关系,其他人都会躲的远远的。可是女人这么干就没人觉的不正常,很奇怪。
到了王小雪家,李长顺一进屋张艳丽就是围着他一通转,李长顺看她精神力已经没有啥异常了,就开口说道:“艳丽,你不用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
张艳丽:“哪能让你动手,我来就行!”
看着张艳丽这勤快劲,李长顺看了看萧若兰,炕上刚扎好头发的萧若兰也是无奈的耸耸肩说:“我也没有办法!”王小雪则是在一旁微笑着看李长顺。
李长顺怀疑萧若兰愿意来这边住,不愿意跟自己睡,就是喜欢当老大,这边她说了都算,回家有自己教训她,所以她才想在这边住。
吃了饭,三个女人也都换上了干活的衣服,灌了些蜂蜜水,就一起往场院走去,久不上工的李长顺又一次加入了热闹的上工人群,大队长他们还没有出来分工,大伙就都凑到一起唠嗑。
“二柱子,昨天试收啥情况,收成怎么样?”
“还行,前阵子的大雨没咋滴,水稻收的少了点,旱田的黄豆啥事没有!”
“那还行!”
“哎,听说了么?张原野现在还没有上炕呐?”
“啊,这都多少天了?不过也稀奇,就他干那事,晾着他也是活该!”
“是呀,还有他还把他姐都逼疯了!”
“哎呦,我也听说了,真的假的,那可是太可惜了,张艳丽那大个、长的可漂亮哪!要是疯了可就可惜!”
“谁说不是那!老张家真是造孽了,早点送我家去多好!”
“想美事儿吧你!你养的起老张家那几个狗皮膏药么?”
“要说还是杨知青好,又漂亮又没那么多事!”
一旁聊天的人,一起看着说话的小黑子,异口同声的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摔死你!”
“我想想还不行!”小黑子梗着脖子说。
一群人哄堂大笑。
李长顺来了也是直接跟王香菱她们汇合了一起,一帮女的也是聚一起聊天,不过刘美玉眼神有些闪躲的站到了离李长顺远的地方。杨甜也早就到了,应该是跟大队长报过到了,跟知青院的人聚在一起,看到李长顺他们来了,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李长顺则是找周国明唠嗑去了,周国明看着过的还不错,人本身就能干,处的对象也老实靠谱,这小日子过的可不就好起来了么!秋收前还找李长顺帮忙给买肉来着呐!
场院里乱糟糟的可是突然声音开始变小了,李长顺正跟周国明唠知青院的事情唠的热乎,也感觉到不对了!周国明碰了碰他说:“哎,看明星人物来了!”
李长顺回身一看,是张原野两口子来了,应该是赵玉兰赶着张原野来的,到了场院赵玉兰就把张原野丢那里自己找萧若兰她们来了。
一看赵玉兰冲着他们这边来了,李长顺也闭嘴看看情况。
赵玉兰走到萧若兰她们这边说道:“萧知青,王姐,大姑姐,你们都在那!”
萧若兰虽然也见过几次赵玉兰,对她印象也不错,就开口应声道:“玉兰呀!你怎么跟张原野一起来了!”
王小雪也说道:“是呀,张原野能来干活?这秋收可是累的很,他能干么?”
赵玉兰说:“早上他是不想来,我就拿着刀跟他说了,现在分了家了,他不干怎么吃啥喝啥,总不能两个人喝西北风吧!”
王香菱点头道:“对~对~”
赵玉兰接着说:“对了,我有个事想跟各位姐姐妹妹说一下,我这不是分家了么,柴火、鸡蛋、菜什么也是分了些!我听说你们都不少买这些东西,以后能不能照顾一下我,在我这里买!也好让我换点钱!”
王小雪:“玉兰,你分家没分到钱呀?”
赵玉兰:“没有,一毛钱都没有分到!说是给我们结婚用了!没事给不给的不重要,只要他们家两个老的别来刮的我们就行!”
萧若兰:“那你确实挺难的,行!这段时间我们要是买东西就找你!等回头秋收了,你上班了就好多了!”
赵玉兰:“嗯,是呀!”
赵玉兰看了看站在几个人身后的大姑子张艳丽,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客气的点了下头,之后赵玉兰就走了,她跟萧若兰她们不一样,她自己主动要到中间的小队去,大队就给她安排到了六队。
另一边张原野那里,看到赵玉兰走了,他的几个损友也走了过去跟他说话。
“这不新郎官么,怎么样川妹子辣吧!”
“哎,原野哪知道川妹子的味道,他上的是小寡妇的炕!”
张原野:“哼,上那个炕怎么了,反正都是干!家里这母老虎早晚我也弄了她!”
几个损友也是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了,传言是真的,张原野还真没有上去炕。不过几个人都是老演员了,不能当着面乐。
“就是,咱们原野怕她么,都结婚了早晚的事儿!哎!原野,那半掩门子的小寡妇带劲儿么?”
张原野一挑眉毛就不知耻的跟几个人讲起来自己的实战经验。听的几个还没有开荤的心里直痒痒,不过他们可不敢跟张原野学,他们都还是要正经娶媳妇的,要是学张原野怕是腿会被家里老子打断。
没多等多久,大队三巨头就出来了,跟春耕一样,高支书讲了一下要求和收成的前景鼓励了一下大家,说完王大队长就开始给各个小队分活,之后就是领工具开始干活!
先收的是水稻和黄豆。李长顺分到的是水稻这边,他是民兵干的是运输的活,也就是用独轮车把地里收获的水稻运到场院去,哪里有人会进行后续的脱粒儿和晾晒的工作。
陌生的病人
一望无际的水稻田里,原本应该波光粼粼、倒映蓝天白云的水面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放眼望去,只剩下一片金黄的稻田和偶尔可见的几处干涸的泥坑。稻田里的水在几天前都已经被抽干殆尽。
而此时,田间地头上来收割水稻的小队,已经来了。他们按照小队长事先分配好的任务,各自手持镰刀,静静地站立在属于自己需要收割的那一垄水稻之前。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地盯着眼前这片即将收获的土地,仿佛能从中看到丰收的希望与喜悦。
突然间,只听小队长高喊一声:“开始!”紧接着,所有人像是接到了冲锋号角一般,纷纷迅速弯下腰去。只见他们熟练地用左手紧紧抓住一把水稻的茎秆,同时右手紧握镰刀朝着水稻的根部用力一挥。刹那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一把沉甸甸的稻穗便应声落入手中。随后,这些勤劳的人们又会小心翼翼地将割下来的稻穗放在一旁,如此周而复始……
与此同时,队伍中的女同胞们也没闲着。她们紧随其后,动作麻利地将地上堆积的稻子捆扎成一捆捆整齐有序的稻把子,并协助负责运送粮食的男同志们一同把这些仍带有秸秆的稻谷装上车,运往村里指定地点晾晒储存起来。整个场面热火朝天,充满生机活力;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收割着一年劳动的丰硕果实。
李长顺跟着六队干活,独轮车春耕的时候他已经学会怎么推了,秋收前他还专门准备了毛巾垫在脖子上,这样推车的绳子挂在脖子上的时候也不会磨的很厉害。人多干的是很快的,没一会儿就装了一车,李长顺就往场院拉。
李长顺家的几个女人,其中萧若兰、王香菱、刘美玉,她们都在第八小队工作,萧若兰、王香菱以及刘美玉三人干的也是翻场的活,但具体任务却跟杨甜不一样,他们所处理的粮食是黄豆,而杨甜干的活是给水稻翻场。
相比之下,晾晒黄豆的工作难度稍高一些。首先,必须将黄豆彻底晾干才算完成任务。此外,黄豆的秸秆质地坚硬且带有锋利的边缘,容易划伤手部皮肤。更糟糕的是,黄豆豆荚的表面还附着许多细小的绒毛,随着人的翻动这些绒毛会四处飞扬,有些呛人。
反观水稻的晾晒过程,则相对轻松许多。只需在稻谷脱粒之后再用铲子进行翻动就行,比黄豆好的多。
最后,王小雪和张艳丽两位女性则选择在田间地头劳作。她们皆是勤劳肯干的庄稼能手,一直跟随第六小队参与收割水稻的工作。李长顺也是主要跟着六队进行运输的活,往返之间总能看见她们在地里挥汗如雨。
一天的劳动下来,一家人都累的不行,中午就只是在地里对付了一口,晚上回了家躺在炕上是都不想动弹。李长顺今天干活的时候还想着,肖凡不是要成立什么知青秋收突击队么,怎么没见动静呀!看来昨天干了一下午后,给他累的是够呛,今天再来一天,估计他应该是累的改主意了。
李长顺家里的晚饭是王小雪和张艳丽两个从小劳动的真劳动人民做的,吃完了饭,为了明天能继续干活身上不疼,李长顺还坚持给几个女的按摩了一下,其中王香菱也跑过来凑了热闹,而张艳丽也是红着小脸排队让李长顺帮着按摩。
而最后轮到李长顺则是萧若兰给他踩了一遍,差点没把老腰踩折了,最后换了张艳丽踩就好多了,她按李长顺说的踩了一遍就学会了,这样李长顺才保住了自己的老腰。
晚上王小雪和张艳丽都没有回去睡,都在李长顺家的一张大炕上睡的,实在是都不愿意动弹了,今天连收音机也没有听,扑克也没有打,就是按摩完洗漱一下大家就都睡了。
秋收的第四天,李长顺正推着车往地里走,身后就听见有人喊:“李大夫,停一下,停一下!”
李长顺放下独轮车,回头就看见张会计略显肥硕的身体,一路小跑着到了他面前。
“张会计,你找我啥事?”说完李长顺擦了把汗。
“李大夫,快跟我去医务室,有人受伤了,你赶紧回去给看看!”张会计也是热的满头大汗的说。
“好嘞,我把车送过去就来!”说完李长顺提起独轮车给六队送过去,跟队长说了一声就回来找张会计了。
李长顺一边走一边问道:“张会计,谁家人这么不小心受伤了?是割伤还是扎着了?”
秋收期间被镰刀割到和被地里的作物茬子扎到是最常见的两种伤。
张会计摇摇头说:“都不是,是摔伤!”
李长顺说:“摔伤?咱们大队的人?这平地干活还能把自己摔伤了?这是人才呀!”
张会计:“不是咱们大队,也不是别的大队的,是两个奉天的记者,找过来说是进山拍照的时候,在上山摔的!腿肿的挺老高,看样子摔的不轻!”
李长顺心说:记者进山干什么?反正也不用多问,一会儿见着就知道了。
到了医务室,人已经在门口了,一男一女。男的年龄较大,穿着灰色中山装,长得很富态,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女的比较年轻,大概三十岁的样子,带着眼镜穿着一身乡下很少见的女士西装。李长顺一眼没有看出那个人摔伤了。
高支书陪着两人在医务室门口聊着天,男的看样子很健谈,跟高支书唠嗑唠的很乐呵。
看见李长顺来了,高支书招呼道:“李大夫,来快给吴记者看看手,好像是摔的不轻!”说完指了指那个男的。
李长顺应了一声:“好了,先进屋里!”
李长顺将医务室的院门打开了,将众人让进医务室,让几个人都坐下,自己则是先去洗了个手。
回到屋里,李长顺坐在看诊的桌子前将脉枕推过去,对中年男人说;“吴记者来手放上来,先诊个脉!”
中年男人吴记者一愣,心说自己是手摔坏了,不先看看手么,诊脉是干什么?
李长顺看他迟疑的样子说道:“我先看看你有没有内伤,然后在看外伤,没有内伤的话就没有什么大事!”
听了李长顺的解释吴记者才笑着将手放在了脉枕上,李长顺上手一个扫描看了一下,这个吴记者的伤并不厉害,只是有点骨裂而已。不过这时他确闻道一股熟悉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是很熟悉,一时李长顺有点确认不了。
不过当李长顺精神力在对方身上兜里了一圈之后,刚要收回突然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一样东西,让他的眼睛瞳孔一缩。
怪异的记者
枪~~!李长顺心弦猛地绷紧,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炸响。他微微闭着的眼睛睁开,抬眼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桌子前的记者,精神力的感知里对方腰间赫然别着一把手枪!更让他惊愕不已的是,进化过的精神力一番细密的探察后还能看出,那把手枪之中已然装满了致命的子弹!
刹那间,无数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李长顺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就在这时,一个灵感突然闪现——他终于回想起方才那股怪异难闻的气味究竟来自何处:原来是金条所发射出来的黄鼠狼独有臭味!毫无疑问,这两名记者肯定遭遇过金条!而这个男记者之所以会受伤摔倒在地,想必也是因为受到了金条精神力的惊吓……
李长顺又闭上眼睛收敛好情绪,然后开口说道:“嗯,还好没有摔出什么内伤,不过您身体不是很好,在身上腋窝的位置气血不通,应该是长了个脂肪瘤,回去可以到医院割了,防止它长大或是病变。”
这个吴记者摔伤后来这个村子里的小诊所只是想简单看看,毕竟摔的有点疼,他怕骨折了被耽误,想着能有条件给简单固定一下就行,等一会儿坐车回市里在找医院。
没想到这个小诊所的大夫还真有两下子,把个脉能看出脂肪瘤来,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李大夫,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不可能是提前了解的,这就很神奇了。也让他好奇的想看看这个小医生到底是什么水平。
李长顺说完就让吴记者脱了衣服,看了一下他伤的胳膊,借着看胳膊的时候,李长顺的精神力又扫了一下另一个女的,果然这个人身上也带着枪,而且手臂的结构也有用枪的痕迹。
不动声色的给吴记者检查完,李长顺总结的说道:“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骨裂,还没有到骨折的程度,而且伤的是尺骨没啥事!我给你简单固定一下,在给你开点外敷消肿的药膏,回去吃饭注意营养,少吃辛辣的食物,不要提重物,干重活,两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了!”
说完李长顺就给吴记者拿了点消肿的药膏,收了2毛钱就结束了看诊。
吴记者客气的说:“谢谢你了李医生,秋收时候还把你叫回来,多有麻烦!”
李长顺:“不麻烦,为人民服务么!”
高支书:“吴记者,这就要走呀!受伤了在队上歇一歇在走,吃个中午饭吧!”
吴记者:“不了,谢谢您了,高支书,我们还要早点赶回去!谢谢您的好意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来的!”
说完就领着女的走了,去往村外大路搭车去了。整个过程里这个女记者基本没有说话。
看到人走远了,李长顺就说话了:“支书,这俩人啥来历?”
高支书听他这么问,就看了看他说:“怎么了,有情况!”
李长顺:“嗯,我刚才看诊的时候看这个吴记者手很硬,而且虎口和食指都有老茧的痕迹!”
高支书:“你是说,吴记者打过枪,有可能是敌特?”
李长顺:“有可能!”
高支书笑道:“有个头呀,长顺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评书听多了!文职的人打过枪就是敌特,跟你说,就吴记者这个年纪的干部,都是解放前过来的,那个没打过枪?就50年那会儿公社、县里、市里,干部都是带着枪上下班的!我们下地干活都有人端枪放哨!你就说那个干部的手上没有打枪的痕迹!”
张会计也在一旁说:“是呀,你是没有注意,要是见见公社的老干部,都一样的!”
李长顺一想,高支书他们说的好像有道理,这时候建国刚20来年像吴记者这样40来岁的干部,都是解放前过来的,打过枪很正常。不过带着枪也正常么?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跟两个人说,总不能说自己有透视眼呀!
他一想算了,万一人家真的是为了来边远地区,防身带的枪哪!自己可就闹笑话了。
高支书见李长顺疑惑,就跟他说:“这两个记者是奉天日报社的记者,来咱们这里,说是要写一篇关于白头山地区的林业发展的文章,所以要来这里照点相,看看实际情况!工作证和介绍信,我都看了,是真的。”
李长顺就开口道:“哦,是么!那我见识少了!支书,张会计没事我就回去干活了!”
高支书:“行,你就先回去吧!你放心,真要是有敌特早晚会露馅的!”
李长顺听了高支书这句意义不明,高深莫则的话,就回去干活去了。
这几天秋收,李长顺是白天推车,晚上放哨,要是放在以前早就累的不行了,可是他现在他确有点生龙活虎的意思,看来吃下的麒麟丹效果确实好呀!这时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这个神药的厉害,而且他这么大量的干活,跟练拳一样也可以加快药力的吸收,等秋收完,药力估计就能彻底吸收了。
一想到那时,哼哼!李长顺就觉的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就到了,不管是杨甜还是萧若兰、王小雪,到时候就让她们知道知道老爷们真正的实力!
李长顺正想着美事往地里走,就感觉精神力的波动,是金条来找他了!感受了一下方向,李长顺就往村边的小树林走去,一走进去依然是大灰耗子模样的金条,人立而且站在那里,瞪着大眼睛四处观察哪!
李长顺进来就问:“金条,你怎么白天来了?”
金条:老大,今天有个人闯进了我们山里隐蔽的窝。天热我们正在里面睡觉呐!一男一女两个人就闯了进来,还拿着手枪,气的我把他们吓跑了。我想看看他们是哪里来的就跟着,就跑到你们村子了。
李长顺:老大?金条你跟谁学的这么叫?
金条:跟你们人学的呀!我看他们都叫领头的老大!
李长顺:那你一开始怎么不叫?
金条:没想起来呀!
李长顺觉的自己有点愚蠢,跟一个黄鼠狼讲道理,算了它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山猪出山
李长顺:“你刚才说有两个人闯进了你们的洞,是一个微胖的的中年人和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是么?”
金条:对!他们还有枪,被我吓着的时候,还开枪来着!
李长顺:“他们中那个男的摔伤了,找我治疗后,他们走了,你不用再找了!”
金条抱着手说:走了,那就不能报复了,气死了,还想在吓唬他们一下哪!
李长顺:“他们让你受伤了么?”
金条:没有!
李长顺:“那你追着报复什么?”
金条:那个男的踩了我兄弟的尾巴!
李长顺也是无语的说:“行了,你都吓唬的人家把胳膊摔坏了,算是扯平了,赶紧回去吧!”
金条:那也行,对了今天是拿鸡的日子了!
李长顺这几天累的也是没有时间顾的上自己的两个宠物,赶紧就给金条弄了三只肥鸡将它打发走。看着消失的金条,李长顺觉得还是金豆好,有事的时候就叫回来,没事的时候人家自己在外面不用管,就是没有啥养宠物的成就感。
送走了金条李长顺就继续回去干活,到了晚上吃完了晚饭就去自己的哨点放哨。
到了哨点跟岗的民兵交接了子弹之后,将子弹压进自己枪,李长顺就抱着枪把枪放一边,拿出自己带来的书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李长顺就有些困了,起来按着巡逻的路线巡视了一圈,就回到哨点的窝棚里面,在里面的小床上一躺,迷糊着。等下半夜来人跟自己换班,他们一个哨点是三个人,白天不用看,晚上三个人倒着来轮班守着。
李长顺正迷糊着,就听见外面有动静,有吭哧吭哧的声音,李长顺立刻就惊醒了。他守的这片是苞米地,还没有收,这个应该是要最晚才会收割的,不过这时候玉米已经都成熟了,所以是重点看守的地方。像是稻田那边都已经收割完了,就没有人在去守着了。
李长顺端着枪,走出窝棚,掏出望远镜,他手里的是一个老毛子军用带红外的,平时没有什么机会拿出来用,放哨的时候李长顺就拿出来玩,这回算是用上了。
从望远镜里,李长顺看到了苞米地的边缘站着一只很大的山猪,它并没有进入苞米地,而是站在边缘放哨,它身前的苞米地里,苞米杆都在晃动,明显是已经有山猪进了苞米地。
李长顺看清楚后,就回窝棚拿出手电和报信的哨子,在次确认了是山猪下山了之后,李长顺收好望远镜,吹响了手里的哨子。
听到哨子,山猪们并没有多慌乱,反而还不慌不忙的往地里走着,那头大的山猪有进了苞米地。看来这种猎人的哨子,好像是特殊制作的,声音不会惊动猎物。
没一会儿,两个相邻哨点的人就都来到了李李长顺的身边,来的时候他们也都看见了晃动的苞米杆,知道地里进了东西。
“长顺地里进了啥东西?”
“是山猪,不知道有几头,就看见一个大的!”
“哦,那咱们先观察,等村里老杨头过来的,今晚他值班!”
“这要是留下它几头,咱们大队就能吃上几天肉了!”
来的两个民兵兴奋的畅想着,还没有看见山猪的踪影,两人意念中就已经把山猪下锅了,不过李长顺这时也很兴奋,他到不是眼馋山猪身上的肉,而是第一打猎觉的是很刺激的。
没用他们多等,村里的人很快就都过来了,老杨头也过来了,他是村里的老猎人。他问了情况,然后老练的走到比较高的地方看了一下,回来后就开始猎杀偷嘴山猪的行动计划。
老杨头说道:“刚才我看了,来的是一个不小的山猪群,全留下不现实,咱们这么办。你们老梁你带着他们几个没动过手的新民兵去前面林子里在侧面一字排开,剩下的咱们几个,拿着锣和盆到猪群前面,兜着敲把它们赶出玉米地。等山猪出来,侧面就开枪,记住看准了再开枪,不要追。要是有山猪冲过来了就上树,不要乱跑!我们在后面撵着,它们不会停下来专门撞你的!其他人注意不要冲着人的方向开枪!”
当确认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之后,大家便迅速散开并展开行动。李长顺与其他同伴们小心翼翼地迂回至侧面,藏身于树林中的树木背后。对于初次尝试狩猎的李长顺来说,此刻他手中紧紧握住那支属于自己的枪支,仿佛它是生命之源一般珍贵而重要。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张气氛愈发浓烈起来。李长顺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玉米地与林间空地之间那块狭小却至关重要的区域。这里将成为决定那些即将冲出田的山猪命运走向之处,是饱餐一顿之后逃出升天,还是留下肉体给靠山屯大队的村民解解馋,就在这短短的数米之地决定,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片空旷地带简直就是这群山猪们的“奥马哈海滩”!
“嘭”的随着声枪响,然后就是铜锣和敲盆子的声音响起,地里的山猪受到了惊吓顿时就都开始往山里跑。
黑夜中的苞米地里,结着果实的苞米杆开始大片剧烈的晃动,晃动越来越接近树林,躲在侧面树林里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眼睛都开始紧紧的盯着那段空地。
突然一个身形不大的黑影蹿出苞米地,只听“嘭嘭嘭”连续的好多声枪响,那个黑影被一顿乱枪打倒在地,后面一下子又蹿出好几个黑影。李长顺在第一个黑影出现的时候因为紧张没有来的及扣动扳机,这时他看准了黑影,眼睛三点一线的瞄准,准星锁定一个黑影“嘭嘭嘭“直接就是一个帅气的三连发。
抬眼一看,啥也没打着,哎呀!应该是忘了提前量了,对,应该是的!
不容李长顺多想,赶紧再次瞄准,又有黑影蹿出来,李长顺是“嘭嘭嘭嘭嘭”一口气将剩下的子弹都打了出去,来个连续射击,打完赶紧换弹药。
此时枪声开始向林子里面蔓延,那是躲在里面的老民兵开枪了,枪声跟前面李长顺他们打的乱七八糟不一样,十分的有节奏“嘭~嘭~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眨眼之间,第一个弹夹已经打空,但换装上第二个弹夹后,却发现那些山猪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原本还守在外围林子里满心期待能多收获几头肥美的野猪肉的新民兵,此刻不禁感到有些失望,他们这么多人看来就打中了一头吗?
然而,正当大家准备收工离去之际,突然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闪电般从茂密的苞米地中猛然窜出!这道黑影径直朝着众人藏匿的地方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定睛一看,原来正是李长顺最初用望远镜看见的那只体型硕大无比的野猪!这家伙太狡猾了,最后一个进苞米地,也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这是成精了么?
在漆黑如墨的夜色笼罩下,它嘴里露出的锋利獠牙闪烁着阴森诡异的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割裂开一般。显然,这个狡猾至极的家伙先前一直潜伏于苞米地深处,等待着最佳时机发动袭击。如今见众人稍有松懈大意,便毫不犹豫地冲出伏击圈,直扑向毫无防备的新民兵们。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手持枪械的新民兵们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有的下意识往林子跑,有的记起了之前的交代直接往树上爬,有的是吓的不知怎么办,呆立当场。
神枪手?
看眼前飞快接近的大山猪,李长顺感觉抬枪射击都来不及了,看来只能是动用空间了,这时候命要紧,至于暴露秘密的事情,等过了这关再说吧!他集中精神,精神力水一样铺开。
“呯,呯”
夜空中两声清脆的枪响起,大山猪被打的头部噗噗冒出两杆血,左右各晃了一下,身子由惯性带着又往前跑了两步就一头栽倒了。
看着身前不到十多米处倒下的大山猪,李长顺脑子反应了一阵儿才想清楚,不用自己动手了,大野猪被打死了!紧接着他脑子里就又冒出个问题,谁打死的?刚才山猪可是在冲刺的状态下,一枪就打中脑袋了,如果自己没看错是有两枪基本同时打中了野猪,有两个枪法厉害的人?
玉米地里又是一阵晃动,不过这次是民兵队长高大山来了,他带着报信的人从苞米地里出来,上前看了一下大野猪,确认它死透了,就走向李长顺他们。
李长顺看着走来的高大山,跟平时那个朴实的小队长、工头不一样,此时钢枪在手的高大山眼神都透着一股锐利,夜里双眼都闪闪发亮,而他手里的枪也跟李长顺他们不同,那是一把栓动步枪。李长顺细看了一下,跟自己仓库里红俄的水连珠一模一样。(水连珠:二战名枪,大名:莫辛-纳甘步枪。高大山手里这只是1944款,志愿军特等功臣张桃芳老爷子曾经用这把枪,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无瞄准镜,以机瞄的方式,创下以442发子弹击毙214名敌人的惊人战绩。)
这都已经73年了还用这把枪,看来这高大山曾经也是部队的神射手呀!
这时林子里的人也都走了出来,其中一个人也是跟高大山一样,手里拿着一把栓动步枪,走进后李长顺仔细看了一下,这把应该是春田步枪(春田步枪:二战名枪,大名: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另一位一等功臣志愿军汽车驾驶员李增祥在防空作战中,用M1903步枪5发子弹击中低空飞行的美军B25轰炸机引擎与驾驶舱,使其坠毁,荣立一等功。)
李长顺一看好家伙,大野猪也是可以了,两大强国的武器在第三大强国的人手里,同时给它来了一家伙,它也算死得其所了。
大山猪这时候要是能说话,高低得问问李长顺:你他么礼貌?你说的是他么人话么?
高大山走到近前问道:“长顺,你怎么样,没吓着把!大牙猪还挺鬼的!”
李长顺心痒痒的问道:“高大哥,你也这枪真跟我们不一样?”
高大山提起手中的枪说:“你说这个家伙,是不一样,我当兵的时候习惯了用这个。”
李长顺不确定的问了一下:“高大哥,你也打过仗?”
高大山:“是呀,去的时候没打几个月就停战了!也没有立上什么功就回来了,在之后就复员回家了。”
李长顺:“那内一个拿着跟你差不多枪的是?”
高大山看了一眼李长顺指的人,之后看着他说:“你不认识么?那不是老沙头的小儿子么!”
李长顺听了之后想了一下,去找老沙头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个年轻人在帮他干活,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话,难道就是那个男的?
李长顺又好奇的问:“那高大哥,你们枪法怎么这么好?”
高大山笑着说:“我是在部队练的,小沙是在他爹教的!”
李长顺一听:“老沙头也打的准?”
高大山:“呵呵,当然了了,他要是打的不准,我们就是乱开枪了!我跟你说咱们村打枪最准的前几名,可是没有我们的份!”
李长顺:“高大哥,那都谁厉害?第一的是谁?”
高大山:“都谁厉害我说不准确,但是第一你肯定最熟!”
李长顺:“谁呀?”
高大山:“咱们支书呀!你不知道?”
李长顺惊呆了,支书和神枪手,好像不怎么匹配呀!
李长顺:“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高大山笑着说:“我和王大队长刚复员回来那阵,谁都不服谁,就要比试一下枪法,那时候枪管的也不严!比试几次没有分出胜负,就决定进山打猎的时候在比试一下。当时支书是村长兼民兵队长带着我们进山的,我们俩比试就想让支书给露一手,想看看支书手法怎么样!”
这是时野猪候高大山看见林子的人正在往外搬他们打死的小山猪对着他们喊道:“猪抬出来了,之后把血迹处理好,别让其他东西闻着味来了!”
李长顺在旁边着急的问:“高大哥,那后来哪!”
高大山:“后来呀,正好有一只红松鼠,支书笑着说:这好缺块皮子给孩子做手套。然后就啪的一枪给打下来了!”
李长顺听着没有听出来厉害的点在哪里呀!就继续问:“这有啥厉害的呀?”
高大山:“200米开外,老林子里,抬手一枪,打中在树上跑着的红松鼠,而且是打中的眼睛,一点没有伤到皮毛!打那以后我跟王大队长再也不提比试枪法的事情了!呵呵,丢人!”
说完高大山就指挥人开始抬着野猪往回走,然后让人回去通知村里以及处理地上的血迹。
李长顺抱着枪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离野猪也就是几十米,高大山他们开枪的距离也是大概50、60米左右,200米?李长顺用眼睛比量了一下,那不是到地头那边去了!打一只松鼠,松鼠能有多大?
这大白天的那么远过去一只松鼠,一般人都看不见!想了想李长顺觉的,还真是厉害!
李长顺在一边琢磨着高支书的枪法,其他人可都没有闲着,都兴奋的搬着野猪,这回一共打下来一头大山猪,两头中等体型的山猪和5只小点的山猪,这些足够村里人分的了。
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往村里搬,看着李长顺在一边不知道琢磨啥哪,就有人叫他:“李大夫,别愣着了,回村了!”
李长顺赶紧答应道:“好咧!”
说完就紧跑两步,跟着一起搬山猪。
猪肉飘香
一大群人兴高采烈地抬着刚刚打下的肥硕山猪,浩浩荡荡地送往大队的场院。夜幕降临,白天还铺满粮食的场院此刻已空空如也,都已经被收进了仓库里。
众人并未在此停留太久——毕竟这只山猪还在往外淌着鲜血,如果在场院里处理它,恐怕很难清理干净血迹,而这些残留的血液将会耽误第二天晾晒粮食,粮食沾了血容易变质。所以杀猪的地点是设在了大队部的院子里,大家把山猪径直抬至大队部的院子里。
此时,半夜被从被窝里叫醒的杀猪匠正带着起床气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只见他身旁摆放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水已然沸腾翻滚;那把锋利无比、闪烁寒光的杀猪刀,则静静地躺在一旁,它已经饥渴难耐了!
山猪一到马上就开始忙乎起来了,而被之前枪声响吵醒的村民,也有好信儿的跑来帮忙了,高支书和王大队长也过来看了民兵队的收获。
高支书进门围着大山猪转了一圈之后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那头庞大无比的大山猪,感叹道:“好家伙啊!看这体型和重量,怕是得有个四五百斤呢!这些个贪吃鬼们,真是每年都管不住自己那张馋嘴啊!就算去年被我们狠狠地教训过一顿,今年还是照样会跑来偷吃庄稼。哎,没办法咯!它们就是为了那一口吃的,不惜把自己身上这么多好肉留在这儿喽!嘿嘿嘿……”
一旁的王大队长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接茬说道:“哈哈,这不挺好嘛!咱们村最近忙着秋收,大家都挺辛苦的。现在这些个山猪送上门来,正好可以让大伙美美地吃上几天,好好补充一下体力啦!哈哈哈……”
高支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嗯嗯,说得对!那就赶紧动手收拾山猪吧,早上就给大伙分了!”
第二日清晨,当阳光透过洒在了靠山屯每一个角落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气——那是新鲜出炉的猪肉香!这种味道对于靠山屯的村民们来说每天都想着,可是却很难闻的到,也就是过年的时候会有如此令人陶醉和向往的味道飘满村子。
一早上大队的大喇叭就通知村民一个好消息,去大队的院子里领猪肉和杀猪菜。
大队的院子里一早上就热闹非凡,几口大锅里正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杀猪菜,阵阵浓香飘散开来。人们兴高采烈地围在场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按照惯例,今天每个成年人可以领取两斤猪肉,而孩子们则每人一斤。大家井然有序地排起长队,一边唠嗑,一边等着领自己那份。
领到猪肉后的村民们都迫不及待地拎着往家里走去。都急着回家是因为要把肉赶紧处理一下,现在天热要是不处理很快就会臭的,以这时候肉的金贵,也没有村民会一顿饭就把这2斤肉都造了。村民会把肉腌制起来,留着日后多吃几顿。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分肉,这个早晨还算不上幸福。每户人家还可以拿碗去领取一份由猪下水炖成的杀猪菜!那浓郁鲜美的汤汁和酸菜,配上嫩滑可口的猪肠、猪肚等食材,哎呀!想想就老解馋了。
而李长顺家里,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来伸着懒腰打哈欠,昨晚打完那只山猪后便换班回家休息了!
然而这一夜对他来说却没怎么睡觉——毕竟生平第一次参与狩猎活动还开了枪,虽然他啥都没有打着,但是依然让他激动得难以入眠啊!
在炕上轱辘了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向媳妇萧若兰伸出了罪恶的小手,将她拉了过来,强开了一把,非要与她比试一番不可;可怜的萧若兰睡的正香,被丈夫折腾得够呛最后只得连连求饶认输方才罢休……而这场“激战”过后李长顺算是逞了一把一家之主的威风,才累的心满意足地倒头大睡。
一觉睡到天亮,被萧若兰一阵粉拳叫醒后,李长顺就被萧若兰一顿埋怨。
萧若兰:“你大晚上的回来不好好睡觉瞎折腾什么呀!”
李长顺:“我是兴奋的,昨晚我打着山猪了!”
萧若兰:“打着就打着呗,兴奋个什么劲呀!”
李长顺:“我用枪打的!呯呯呯!”
萧若兰看着李长顺的样子,笑呵呵的说:“行,你厉害,但是以后再兴奋了,别再半夜瞎折腾了,累的我身子还发软哪!”
说完萧若兰穿好衣服就去外屋整早饭去了,李长顺看着萧若兰被滋润的白里透红的小脸,也不像是累坏的样子呀!不是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么?难道自己现在已经变的更厉害了!也有可能。
想到这李长顺也高兴的穿好衣服,去领肉和菜去了。
作为昨天晚上参与行动的民兵,李长顺他们领的肉跟村民都是一样多,但是可以自己挑部位。这时候大家买肉都更愿意要肥的部分,像是五花肉这些地方,而李长顺不缺肉吃,他更喜欢瘦的地方,所以他就挑了一块里脊的地方要了。杀猪匠看到挑了瘦肉也没有让他吃亏就拿了两条排骨说:“李大夫你拿的瘦肉,就在补给你两条排骨!”
李长顺回了声:“谢谢了!”
领了肉和菜,李长顺就拎着回去了,路上王小雪和张艳丽也在往李长顺家里走,她们两个看到李长顺也回来了就一起过来,两人是将领到的肉菜也是一起送过来,打算是留着晚上一起吃!
早上分完东西,大家也都是一起继续干活,不过整个这一天靠山屯大队的人干活都有劲了不少,大家在烈日下干活,都是兴高采烈的模样。中午不能回家吃饭,大家都是简单的对付一口,都等着晚上的那一顿。
现在大队收的是黄豆,这时候大队的孩子们可就开始忙活了。因为这东西熟了之后会开口,所以收割的时候一定要赶在它还没有开口之前就赶紧收割,但是还是会有一些已经熟了的,人一收割豆荚里面的黄豆就会掉出来。小孩子们就会跟在大人身后捡地上的黄豆和散落的豆杆,豆杆都要收起来放回车收割的堆里,散落的黄豆就归了小孩个人了。
当然这个活孩子并不太喜欢干,因为黄豆并不能直接吃,都是要拿回家交给家里的。他们最喜欢的是收红薯的时候,大人们收完红薯后,地里会有剩下的小红薯,孩子刨出来就归了自己了,成熟的红薯生吃就很甜,也可以弄点火烤着吃,那才是孩子们喜欢干的活。
秋收结束
这天晚上靠山屯在上次散发出猪肉的香味,李长顺家里也是热闹。他家里四个人,加上王香菱她们两个,都聚在一起品尝野猪肉的味道。
当然主菜不能只是野猪肉,李长顺还特地让萧若兰用肉换了些猪肝和猪肚,这些下水他们平时都不怎么吃,因为一般杀猪这些下水是会被当做酬劳给杀猪匠的,所以不好拿出来,这次李长顺就准备整几个下水的菜吃吃。
本来这下水味比较重,李长顺打算自己来处理,顺便整出来点私货,但是晚上几个女的都已经给收拾好了,按照他的想法红烧大肠,卤下水都已经下锅了。特别是张艳丽十分的勤快,整的李长顺只能是郁闷的回屋里坐书桌前看书,然后等着吃饭了。
晚上的饭菜很是丰盛,就是可着猪下水来,然后又红焖了一个野猪肉。说实话,野猪肉并不好吃,即便是红焖这种最软烂的做法,做好后它的肉也很有韧劲,而且它的肉纤维比较粗脂肪很少,吃着就没有那么香。
反正李长顺就是吃个新鲜。不过吃完饭几个女的都没有走,眼巴巴的看着李长顺,李长顺只好把烟一掐~~!!!给几个女的按摩起来!
虽说他们都经历了春耕,可是到了秋收还是累的不行,现在萧若兰她们在八队的,光是翻场就累哦两个胳膊每天回来都累的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更别提王小雪和张艳丽他们正常干活的了,即便是从小干活也累的是浑身酸痛。
而李长顺的按摩可以很好的缓解劳动带来的酸痛,体验过之后大家都说好,在配上李长顺的药膏,身体恢复的极快。平时都干活自然是不便打扰,今天上工晚,而且晚上因为吃肉下工也早,所以几个女的就都想按摩一下子了。
不过这按摩也分人,刘美玉和张艳丽自然是第一波,李长顺就是正常按,非常规矩。第二波就是王香菱,按着的同时就给她检查了一个身体,按完小脸红扑扑的就回家了。最后是萧若兰和王小雪,按的同时李长顺也给她们两个女人来个跟全身体检,最后是兽性大发,来了个三人教学。
搞的萧若兰和王小雪都怪李长顺,觉白按摩了,浑身到是不酸痛了,变成了浑身没劲了。为了惩罚他,萧若兰又跟着王小雪跑了。留下李长顺一个人抱着枕头睡觉!
一场秋收,在收割完玉米地,大田里的作物都收完成,在交完公粮之后,秋收就算是正式完事了。
后面还有虽然还有白菜地和土豆地等一些小块地要收割,但是那就是村里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之后所有人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主力就去起地里的土豆和白菜等小地块农作物。其他人就都要去收拾粮食,玉米要剥皮、晾晒、脱粒,水稻要扬场去除杂质然后晾晒,黄豆要脱壳、晾晒、扬场去杂质,反正是一大堆的活。
秋收的时间整个比春耕还长,不过好在李长顺不用在放哨了,因为地里已经没有需要看着的东西了,枪自然也是都被收回去了。
整个村子又忙乎了一个月到十月了,整个秋收才算是真正结束。
不过李长顺到是提前不少日子先结束了秋收,因为他要忙着把小商店整起来,秋收快结束的时候,为了不耽误干活,就有村里人和隔壁的村的人过来开始就近跑来买东西了,所以李长顺就提前结束了秋收的工作,过来帮去县城将需要的日常货都进好,然后帮着萧若兰又把东西都摆好,教她怎么卖。自己媳妇么,得手把手的教!
另一边的赵玉兰,李长顺也是不能放着不管,她马上也要忙起来了,李长顺也是教了她收购的流程,还有怎么记账等等的。这一来二去的也是熟悉了,李长顺也是挺佩服这小媳妇的,她一个秋收愣是逼着张原野干了下来,虽然也是偷懒耍滑,但是好歹的干了,也是赚了些工分。
等最后一袋子粮食也入了村里的粮库,就等着交公粮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精神头都一下子松懈了,村里人还好,毕竟每年都要经历这一趟。知青们可是不行了,知青里只有周国明这个老知青,还跟村民们一样去地里捡土豆和红薯什么的,其他知青都瘫软在了炕上,不想起来,一连几天都不想起来,吃饭也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对付。
李长顺这边则是靠着不要钱一样的药膏,和经常的按摩、泡澡,还有李长顺经常弄些药膳给她们补充一下,几个人的状态还都不错。就连杨甜,李长顺也私下去给按摩了两次,带了蜂蜜啥的给她,让她的状态也是比别的新知青要好不少。
新知青还都瘫在炕上,李长顺则是一顿忙,给萧若兰和赵玉兰的小商店给搞定了,两人也基本都能上手了,不用李长顺后面在操心了。
李长顺的秋收工作也算是完事了,可以安心的猫冬了么?那是想多了!
这天李长顺在屋里忙着给刚结束秋收的人看病,周国明来找他了。从来的时候开始两个人关系就不错,这段时间下来李长顺看到周国明也是个实在人,就多走动了一些,而周国明自从处对象公开了之后,也是经常会托李长顺在县城给他带东西。所以两人的关系自然是走的近了许多,周国明也是经常给李长顺唠唠知青院的事情,也算是李长顺在知青院的一只眼睛了。
周国明进屋就跟李长顺打招呼:“长顺,忙着哪!”
李长顺:“周哥来了先坐,我这马上完事!”
周国明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等李长顺给患者看完了病,就掏出烟来,递给周国明一支,然后说道:“周哥,找我啥事?”
周国明:“长顺,这秋收完了可就是要准备猫冬了,你有啥章程了没有!”
李长顺:“这猫冬要啥章程呀!”
周国明:“哎呀,咱们这东北从这个月就该冷了,到明年4月份开化,整整6个月哪!不多准备点东西,你怎么猫冬呀!我第一年来的时候就大意了,柴火没有准备够,三九天的出去找柴火!那冻的我,是鼻涕拉瞎的!”
李长顺抽了一口烟:“那这猫冬都得准备啥呀?”
谋划猫冬
周国明听到李长顺问他,觉得他也是重视了起来,也没有藏私,就把自己的经验说了出来:“这猫冬,第一,当然就是粮食;第二就是柴火;第三是过冬的衣物,咱们从关里带来的棉衣、棉裤可不行,至少要两倍厚才行,棉鞋也是要加厚的,最后是再有一件棉大衣。”
李长顺:“粮食和衣服倒是还好,这柴火,得贮备多少,才能烧一冬天呀?”
周国明:“按你家那么大,我估么着你那柴火棚堆满在多一溜儿就应该够了,不够到了开春在捡带你就行了!”
李长顺:“啊,那么多?”
李长顺家的柴火都是买的或是换的,他自己没有出去捡过柴火,所以柴火一直都是够用就行,基本也就是保持在整个柴火棚的6分之1左右,就这些他自己家用上一个月都用不完,可是这一冬天6个月就要用一整个柴火棚的柴火,还要多一溜儿!看来这冬天烧火取暖挺费柴火呀!
而且现在自己结婚了,不能随便从空间里拿出煤炭什么出来使用,这柴火肯定是要备足的。要不然冬天死冷的天,就算自己是有空间也得出来转悠一圈呀!
周国明:“不多,每天背个两趟就一个月左右就差不多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打算跟你搭个伴进山整柴火去!”
李长顺:“整柴火还要进山呀?就走山边捡不就行了么!”
周国明:“平时肯定是行,可是准备猫冬的柴火就不行了,冬天得烧柴火绊子才能抗烧,山边的小树枝不抗烧!这绊子得砍树才行!”
李长顺:“砍树,大队让砍树么?那都是国家的!”
周国明:“大队当然不让了!咱们砍的是死树,每年都有雷劈,虫咬的死树,咱们就砍那些就够了!”
李长顺听道进山砍树,心里有点痒痒,上次打野猪开了几枪,有点不过瘾,要是进山,自己可以装着借把枪出来,在山里打过瘾!不过这两天有点忙,秋收一结束看病的人多,还来通知有考试和培训恐怕得过一两天才能去。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周哥,谢谢你来提醒我!不过这两天,我这里确实有点忙,你看我们三人都忙的团团转!你还是找别人先搭伴去吧!我这边等有空就去找你,要是没有时间我也会多买些柴火的!”
周国明:“行,我也是今天闲着想进山,才来找你的,没事你自己有个章程就行!那我就先走了!哦对了,还有你自己有房子别忘了糊窗户缝!”
李长顺:“糊窗户缝?这是啥活?”
周国明:“是了,你们京城冬天也是不怎么冷,应该是也不用糊!这东北冬天太冷了,窗户都是木头做的,所以热胀冷缩你懂吧!”
李长顺点点头。
周国明:“这一缩原本密实的窗户就会有缝隙,冬天就往屋里灌风,所以这边人冬天都是要用布条或是报纸条把窗户的缝隙都糊上,防止灌风!这样冬天屋里就会暖和不少!”
李长顺:“还有这个操作,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谢谢了周哥!”这个活李长顺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因为他在家里也不干活呀!能知道啥!
说完周国明就走了,李长顺将周国明送走,他说的事情李长顺也是认真考虑了一下,窗户缝肯定的找时间糊上,物资其实有空间在他啥也不缺,从红俄回来,他把一个城市的过冬物资都拿到手了,能缺啥!麻烦的只是怎么拿出来!现在其他的还好办!菜的问题不太好解决,东北农村冬天一般就是老三样,酸菜、土豆、萝卜!
勤快的家里还能整个盆子栽点发芽葱,韭菜和蒜苗来调剂一下,没条件的家庭就只能是发点豆芽,弄点干菜吃吃换个口味。
这些李长顺打算会就跟女人们商量一下,都整点!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就是在室内培育点蘑菇或是木耳这些菌类吃吃,不知道行不行。后世可是行,冬天得时候都有大量的新鲜蘑菇上市。嗯,先做一个备选项等回去先找点蘑菇在空间种一下,然后在找时间研究一下。
送走了周国明之后,李长顺也忙活上了,把早上的一波忙乎完,他又要去县城一趟卖药材,去邮局取信给家里邮寄东西,然后还要去一趟郑卫国和白定山他们两个家,两家的孩子都到了孕中期,初期的时候他就给出了方案,让两个媳妇都顺利过来了,现在又到时间过去了看看了!
这忙活着秋收,一直就没有去!现在秋收完了,就得抽时间去了,等冬天去就不是很方便了,特别是白定山家里媳妇还在市里,
这一计划李长顺感觉自己还挺忙活哪!
坐上车晃悠到县城就是先去白定山的收购站卖了药材,然后去跟白定山回家,给他媳妇看看身孕的情况,大人、孩子都一切正常,很不错!交代了李长顺谢绝他们两口子吃晚饭的请求后,叮嘱几句就走了。
之后又去了郑卫国家,郑卫国的媳妇是二胎,有些不是很好,李长顺给开了两副安胎的药,让她要注意休息。
从郑卫国家里出来,到了楼下。李长顺跟郑卫国说:“郑哥你要让嫂子小心点,不要过于劳累,吃的上尽量多吃点有营养的!”
郑卫国:“哎,我们一直都注意来着,不过你嫂子身体生完老大之后恢复的还挺好!这怀上老二之后,就开始不行了!前阵子你嫂子还腿疼,我们上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还缺钙!你说说,怀老大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些事情!”
李长顺:“郑哥,这孩子跟孩子不一样,生长的情况也不一样,所以给母体带来的问题也不一样!你不用太担心,整体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郑卫国:“行,麻烦你了长顺,等你嫂子的时候恐怕还要麻烦你一趟!”
李长顺:“这有什么麻烦的,到是时候你提前告诉我就行!”
“哦,对了,听说你参加了你们村的民兵队,还打了几头野猪?”郑卫国问道。
李长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是呀!我还开了好几枪那!”
郑卫国:“呵呵呵,本来我是打算带你去打枪的,可是我们单位今年事情有点多,一直也没有机会领你去!不过听说你当上民兵了,我给你弄了这个!”
进体制内的机会
郑卫国从兜里掏出两个小本本,一个蓝皮小点,一个红皮的大点!
李长顺接过来一看,红皮的是医师证,有了这个证李长顺就是正式医生了,打开一看是一张小奖状差不多,左上是一张自己的一寸照片,下面是省里的印章,右面是一段准许的话。这个证书李长顺在赤脚医生证书下来了之后,就托郑卫国办来着,现在终于是办下来了!虽然只是中医的资格证书,但是这也是足够了!
另一个小的就很惊喜了,是一本持枪证,打开也是有自己的照片,副页上写着允许持有的枪型。一共有两种,一是手枪,54式手枪7.62毫米口径手枪。就是国家成立后生产和装备量最大的一种手枪,是我国基层指挥人员和公安系统的制式装备。第二种就是李长顺在靠山屯使用过的,56式半自动步枪了。
在国内不管哪个年代枪证都不好办!李长顺拿着枪证就可以合法的随身携带这两种枪支了,这种跟工作没有任何关系的个人枪证,到了1996年之后就基本办不下来了。李长顺虽然有着空间这个作弊器,基本也是不怕有什么危险,但是还是那句话,那个男人不爱枪?
而且这枪可是众生平等器,只要你随身带着就能壮胆!只要你露出来别人就要考虑一下对你动手的代价!这家伙事的威慑力可是比它打响的时候还大。
李长顺看到枪证高兴的是反复的摩梭,这下子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持枪了,想想就威风。嘴里也是感谢道:“谢谢郑哥,太谢谢你了!”
郑卫国看着李长顺高兴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事是办对了,就嘱咐到:“不用谢了,这算是弥补没带你打枪的事了!这枪证是给你了,但是枪你就得自己弄去了!然后拿着枪到派出所登记一下就行了!你要是不想去就找白定山,他媳妇就在公安工作!对了,枪你要弄不着也可以找他!”
李长顺愣了一下:“啊,白哥媳妇是公安?还真没看出来,瞅着温温柔柔的!”
郑卫国:“呵呵,也就是现在当领导,你就能看个表面,就老白那个嘚瑟样,媳妇不厉害能整住他么?他媳妇可是优秀工作者,厉害着哪!当初老白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几个喝酒他媳妇叫他回家,他耍酒疯!他媳妇~~~!!用手~~!!这红砖~~两手一较劲~!卡吧~!就断成两节了,当时老白的酒就醒了!麻溜的跟媳妇回家了!”
李长顺比划了一下说:“卧槽,那还真是挺醒酒的!”
郑卫国:“可不是么!我们酒都醒了!”
李长顺:“那白哥媳妇还真是厉害,那行我看看,不行我就去找白哥!”
郑卫国见李长顺要走又拉住了他:“你先别急着走,还有个事情!”
李长顺:“还有啥事情?”
郑卫国:“你想不想进医院?我听到个消息,由于要支援东南的建设,省里可能要抽调年轻医生去那边!所以今年冬天赤脚医生考试后,可能会招一部分基层的医生上来,填补支援医生的空缺!不过一级抽一级的话,最终空出来的可能就是公社卫生院的名额,你现在有了医师证,我给你打个招呼你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李长顺考虑了一下说:“郑哥,我自己是不想去,但是我有个关系好的朋友,有赤脚医生的证能去么?”
郑卫国说:“呵呵,行,要真是过硬的关系,没问题!有没有证都没有事,可是先实习么!”
李长顺:“那就太谢谢郑哥,行我回去就问一下他的意见,回头就告诉你!”
郑卫国:“好,反正也不着急!”
李长顺:“那我走了!”
郑卫国:“好,慢点走!”
李长顺兴高采烈的拿着两个小本本往邮电局走去了,到了邮电局门口他看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靠山屯名人。
王大浪他爹王成财,王大浪因为非法淘金的事情被拉走判刑之后,村里人就怎么见过这个破落户了,这爷俩也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范了。王成财年轻的时候就在县城当小流氓也就是京城的青皮、魔都的小赤佬,香江的古惑仔;反正就是跟着大哥整天在街面上混,干些欺行霸市,偷摸抢骗的事情。
后来解放了,一开始大哥还能带着他们支应一阵,后来大哥就被公安拉去请吃了花生米了,几个手上有人命的也都跟着走了,没有了领头一帮人就散伙了。王成财这家伙脑袋还是知道在城市混不行了,就跟一个流莺一起装夫妻跑到靠山屯去了,然后那个流莺也是苦,扔下了王成财和儿子王大浪就跑了。到这里王成财要是带着王大浪要是好好劳动,爷俩还是能走回正途的,可是王成财也是吃不了苦的主,干活也不行,整天琢磨偷鸡摸狗的事情,儿子也带歪了。
李长顺听村里人说,他儿子王大浪因为非法淘金被抓的时候,王成财这个当父亲第一反应,既不是像负责任的父母一样赶紧去奔走打听为儿子脱罪;也不是像一般的父母一样先去看儿子。而是急急忙忙跑回家,开始翻箱倒柜,有人问他要干什么!他的回答让人惊掉下巴,他说:“我得赶紧找找我儿子藏没藏黄金,被警察找到就白瞎了!”
后来也没有人知道他找没有找到王大浪藏的黄金,有人说找到了,有人说没有找到!反正他是消失在了村里。
这会儿李长顺的捧着一大包家里邮寄来的冬天的衣物从邮电局出来,东西挡在面前王成财没有看见他,估计看见也不太能认出来,他跟李长顺也不熟悉!
王成财正在邮电局门口溜达,李长顺观察了一下他似乎在等人,没多长时间,一个女人就走到了他跟前,王成财一副狗腿子的摸样,在前面领着人家就走了,那女的也笑吟吟的跟他聊着天,看走的方向像是要去国营饭店。
李长顺看着他们,觉的那个女的身形和长相也眼熟,回想了一下子,脑子的一个人影一下子就对上了,就是前几天来的那个两个记者中的女记者。那天这个女的穿的是女士的正装,不苟言笑的,带着眼镜,一言不发,跟今天这个妖娆妩媚的劲是判若两人。
不过李长顺的记忆力可是经过精神力加持的,你要说瞬间记忆可能还差点,但是只要他有印象的东西,基本想想都能回忆的清清楚楚,这女的虽然整个人的穿衣打扮甚至表情都变了,可是李长顺的脑子还是跟电脑对比一样将她认了出来!
这回李长顺真是觉得这个娘们不像是好人了。
变身的女人
李长顺对王成财和跟着他的女人起了疑心,自然打算跟着去看看他们到底去哪里。就散发着精神力跟踪他们两人。
精神力跟踪在县里这种人多的地方其实受到的影响比较大,李长顺凝成的精神力会被路过的人阻挡变的断断续续,只要是超过了20米,对方要是突然来个转向什么的很容易跟丢。这就是为什么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报仇要跟踪那么久!现在虽然他精神力大有长进,但是在人多的地方跟踪还是容易跟丢。
而当李长顺的空间升级收服了金条之后,他还知道了精神力使用的限制。那就是对拥有带颜色精神力的人来说,只要对方不允许,李长顺就对他使用不了什么精神力的招数,即便是跟踪也不行,因为跟踪本质上来说就是把精神力附着在对方身上。
这些都是他在给苏老治病的时候发现的情况,所以目前李长顺的精神力技能基本就只能对普通人使用。
所以李长顺没敢跟着那个女的,而是用精神力跟踪了王成财,他觉的那个女的恐怕也不是普通人,估计是不太好跟踪。这时李长顺正盯着两人看,那个女的似是有所感觉,突然一别头发就自然的回了一下头,李长顺赶忙用东西挡住了脸,然后走向一边的小路。
王成财不知所以得问道:“小红姑娘,怎么了?”
那个女记者说道:“没什么感觉好像刚才好像看到个熟人!没事走吧!”
李长顺为什么这次这么肯定这个女的有问题呐!除了之前的那些怀疑之外,就是他用精神力视野看了一下那个女人和王成财,王成财没有什么意外就是普通人,而那个女人在刚才回头看他的一瞬间,精神力里面突然跳出一只绿色的小青蛙,油绿油绿的那种。
李长顺躲开后就在想这是什么情况,去红俄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除了自己国家的人,其他人的精神力呈现的都是动物形态,可是没见过能隐藏一部分精神力的情况。难道这就是特务的精神力情况么?而这个青蛙代表的是什么的哪?
青蛙~青蛙~~~蛙蛙,弯弯~光头?李长顺想了一下,这时候在国内最多的特务就是光头和小鬼子遗留下来的了,而且将来这两个家伙也是往国内派特务最多的。
李长顺在小路里装着走路,等两人走远了才又跟上去,这回他将东西都收进空间里,然后换了个外套继续跟踪上去,这次他十分小心,基本就靠精神力跟踪,不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最后两个人进了一个私人的小院,看着小院的规模和门头,估计是从前是个富户的家。
李长顺编了点词从旁边扫大街的工人嘴里问出了,这是一户姓勾的老户,解放前就是富户,解放后也是积极响应政策,过的那是相当不错,工人大姐还悄悄的告诉李长顺,这家的儿子勾应南听说是做黑市生意的。
告别了扫大街的大姐,李长顺找了个地方将要带回家的东西都取出来,衣服也换回来,之后就往汽车站走去!今天虽然是发现了这个女人不对劲,可是事情一天又可能一天就查清楚,而且这个女的既然是去了他们靠山屯,又勾搭上了王成财肯定是对靠山屯附近的什么东西感兴趣。
虽然确定了心里确定了女的情况,但是李长顺还是选择先回家,准备守株待兔,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对付特务,只能是先回家从长记忆了。
在回村的车上李长顺就琢磨着这个女人,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这女的有工作单位,也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女人是个特务,还真的拿她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是看以后这个女人还会不会在出现,或是自己能找到他们来的目的,再说了。
由于事情比较多,到了村里的时候天都要黑了,李长顺看到医务室的院门已经锁了,就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里大家正一起听着收音机,吃饭呐!李长顺回来狗子小灰灰又是第一个发现的,李长顺摸摸了狗头,就进屋了将东西都放下了,张艳丽看见李长顺回来第一个就站起来了,赶紧问道:“长顺哥,你吃饭了么?我去给你拿副碗筷吧!”
李长顺:“没那,谢谢你了!”
张艳丽给李李长顺拿来了碗筷,萧若兰就讲起了她卖东西的情况,小商店开起了现在人可多了,大家还都喜欢在商店门口坐着唠嗑,她还跟木匠定了两张长凳打算摆在小商店的门口,方便人来坐着。
王小雪则是问起了他去县城的情况,李长顺就简单说了一下,等吃完饭,李长顺就借口有王小雪的东西把她留下了。
看着李长顺把家里的东西都摆出来,王小雪以为需要自己帮忙修改哪并没有多问。
李长顺看张艳丽走了,就说道:“刚才我还有个事情没有说,来你们看!”
说完李长顺就掏出了他的医师证和枪证,两个女人一人拿一个看了起来,李长顺接着说:“跟你们说,这医师证拿下来了,以后我可就是有编制的了,挂在公社卫生院,算是驻村的医生了!”
萧若兰高兴的问:“正式医生,那是不是有工资了?”
李长顺想了想好想说:“额,好像没有!”
萧若兰:“那还不是一样!”
李长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把抱萧若兰就要打屁股,萧若兰则是挣扎着要逃。
王小雪看着他们俩,也笑着问:“那长顺这枪证有啥用呀?我看大队的民兵也不用这玩意就能拿枪呀!”
李长顺听到问话,放下了萧若兰说:“雪姐,大队的民兵在咱们大队这块活动,是不需要枪证。可是要是出去带着枪,就需要了,像是我前阵子出去,要是带着枪就要枪证!”
王小雪:“那就是说可以带着枪,去哪里都行?”
李长顺得意的说:“对,怎么样你爷们厉害吧?”说完一把搂住她的腰。
王小雪柔声:“嗯,厉害!”
看着一旁一副不屑一顾样子的萧若兰,李长顺也是拉进怀里说:“雪姐说我厉害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萧若兰被李长顺搂着腰乱揉捏,咯咯笑着说:“厉害,你最厉害了行吧!”
李长顺:“嘴上说可不行,让你见见真章的!”
说完就在两女的抗议下,开始强行学习知识,现在的李长顺可是今非昔比,收拾她们可是手拿把掐了。
商量编制
李长顺的屋子里,在学习完知识后,李长顺一拉灯线,电灯的光芒重新照亮了屋子。
搂着李长顺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女人,李长顺说道:“还有个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萧若兰懒懒的摸着李长顺的肚皮说:“还有啥事呀?”
王小雪也好奇的看着李长顺。
李长顺说:“今天去县城,郑哥还说了一个事情,说市里支援三线建设要抽调医护人员,然后就要一级级的往上补充,所以明年公社的卫生院要招一批下面的赤脚医生补充进去。郑哥问我有没有兴趣,要是有兴趣,可以弄个名额!”
萧若兰听了撇撇嘴说:“公社卫生院,没意思!还不如待在村里舒服哪!”
王小雪则是听出了长顺的意思:“长顺,你的意思是,把名额给艳丽?”
萧若兰:“呵呵,你舍得放个大美人走?”说话时她的手也变的劲大了。
李长顺一扒拉掉萧若兰的手说:“有什么舍不得了!什么大美人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萧若兰:“没关系!人家都说了是你小老婆了,你还说没关系?”
李长顺抽抽着脸说:“哎呀,那不是她受刺激了说的么!那能是真心话么?”
萧若兰:“那要是真心的,你是不是就收下了!”
王小雪听着两个人的话,躲在被窝里,在一旁偷笑。
李长顺揉了一把王小雪说:“真心的也不行!”
萧若兰趴在李长顺胸前对着他说:“你就说实话吧!我跟你说女人愿意跟着你,我和小雪不反对!你只需要让她来找我,我同意她就能进咱们的家门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决不能上当,即使死在被窝里。李长顺坚定的嘴硬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呀!”
萧若兰:“实话,那我可就要用你媳妇儿的身份问你了!你要老实交代?”
李长顺:“我交代啥呀!”
萧若兰坐起来抱着双手抱胸的说:“王香菱怎么回事?”
李长顺脸一下子就有僵:“呃,香菱怎么了?”
萧若兰用下巴点了点说:“雪姐,你告诉他!”
王小雪趴在李长顺肩头说:“这个月,好几次香菱都想找若兰说话!欲言又止的!可是都被美玉给拉住了!”
萧若兰不顾走光,低头说:”说,你是不是把人家吃了!人家要来找我要名分了?”
李长顺只觉得女人太可怕,三两句就说出了事实的真相,不过他也不能撒谎这事早晚得让家里的两个女人知道。
他就点点头说:“嗯,是!那次喝酒,喝多了!”
萧若兰:“哼!喝多了,哪有那么多酒后乱性的!你当我看不出来呀!从咱们到知青点来香菱就粘着你!”
萧若兰说的都是事实,李长顺也无法有什么反驳,毕竟他来的时候就是先认识的王香菱和刘美玉,而跟萧若兰要不是赵成虎的介绍,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现在还是点头之交哪。现在两个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还真是当初不能想象的事情。
萧若兰看李长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继续问道:“行了,不追究你了!不过那个刘美玉是怎么回事?以前不是也挺黏糊你的么?”
这个李长顺是知道一点苗头的,就是肖凡的原因,不过都是个人选择的不同,他还是尊重刘美玉自己的选择的。
李长顺把萧若兰拉到自己怀里,重新左拥右抱的躺在被窝里说:“人家相中了别人呗!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女人都相中我呀!有你们两个~~额!加上香菱我就知足了!”
萧若兰:“哼,哼!被人嫌弃了吧!也就我们几个能相中你!”
李长顺:“行,就你们两个可怜我!我好可怜呀!谢谢女菩萨发善心!赶紧睡觉吧!时间不早了!”说完就拉了灯线,熄灭了电灯。
三个人就一起在李长顺家累的昏昏睡去,完全忘了还有个人在王小雪家里等着哪!
————
张艳丽回家后就赶紧生火,把炕燎热顺便烧点开水,将暖瓶里的开水换掉,然后就将屋里打扫了一遍。之后她就开始自己洗漱,洗漱完将屋里的东西也都收拾好,等王小雪回来就能直接洗漱睡觉了。
然后张艳丽进屋,打开屋里的电灯,拿出炕桌开始学习医学知识,书都是李长顺给的,张艳丽已经记了一个笔记本的笔记,她就这样认真的学习着,一直到她眼睛有些打架,她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屋里的座钟。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了,张艳丽纳闷王小雪怎么还没有回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就穿衣服下地,找出手电出门,刚走出院门她看看天上的月亮,就把手电关了,只借着月光走向李长顺家。这条路她很熟悉,夜深人静小路,她迈着大长腿,很快就走到了。
她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李长顺家里亮着灯,张艳丽以为自己判断错了,不过灯突然熄灭了,她等了很久没有人出来。她知道她猜对了,一时她是既激动,又忐忑。
张艳丽激动的是,她的猜测是真的!王小雪这个全村最厉害最能干的小寡妇,真的跟了李长顺了。忐忑的是自己是否也能真的成功,李长顺能否接受顶着疯子名头的自己。
张艳丽回到家,躺在被窝里默默回想着自己的计划。
之前她在午休的时候就偷偷看见过,李长顺把手放在王小雪的屁股上,而那个骂撩骚的老鳏夫,追着王大浪那个占她嘴上便宜的二流子满街打的王小雪,她的反应竟然是直接坐到了李长顺的怀里。
看到了那一幕,张艳丽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从小到大在家里当牛做马的,对未来已经死心了,甚至做好了家里要是真的把她卖了,她就去跳河死的准备,她知道自己虽然还活着,可是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可是来到医务室遇见李长顺,让她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个男人可以给自己的未来带来改变,这让她心里对未来有了一丝期待。
她想着自己努力工作,将来找个靠谱的男人来改变自己的未来,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摆脱家庭的影响,而有能力改变她命运的男人更是找不到,她有些心灰意冷,直到他看见了王小雪和李长顺在一起的一幕。她顿时就想到了另外一条路,王小雪能行她为什么不行,而且李长顺就是有能力改变自己命运的男人呀!
不过当时这个想法就只是一粒种子,埋在了张艳丽的心里。
镯子的数量
一粒种子是没有办法发芽的,它需要有人去浇灌,去施肥。而每天看着王小雪和萧若兰和睦相处,又跟李长顺卿卿我我,就像是甘霖浇灌着张艳丽心里的种子,她心里的种子要破土而出,就只差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前不久来了,那就是弟媳妇赵玉兰的到来。那天赵玉兰来找她,跟她聊了许多,主要就是以后两人要一起想法过好在张家的日子,可是对张艳丽来说最重要的则是赵玉兰对一个问题的回答,
张艳丽问的是:“玉兰,我弟弟和我家,你算是都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这段日子也发生了这么多糟心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跳进我家这个火坑来哪?”
赵玉兰回答:“火坑?算是吧!可人首先是要活着,然后才是怎么活着!嫁过来是我最好的选择,我自然就要选这条路!人活着不都是选能让自己活的好的路走么?”
张艳丽:“可张原野搞出那些事情,和我父母那个样子,你不觉的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么?”
赵玉兰呵呵笑着说:“大姑子,脸面这东西,有自己的命重要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命都没了,要脸面干啥?只要自己能过的好,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
听着赵玉兰的回答,张艳丽心里的种子一下就破土而出了,是呀!都活不下去了还要脸面有什么用!
而后来她跟赵玉兰接触的时候,又借着朋友的身份跟她透问了一些事情,赵玉兰都给了支持的回答,让张艳丽信心大增,只是不知道到赵玉兰有没有猜到她的想法。
到了弟弟和赵玉兰结婚的日子,张艳丽撞上了张原野的破事儿,她知道只要这事情如果不爆出来,她可以继续苟活在家里,生活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爆出来,自己在家里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打骂一场都是轻的,说不定就让家里人随便送给别人糟蹋了。
但是这也给了她机会,一个可以终身不嫁的机会,一个可以进李长顺家门的机会,所以她去找了赵玉兰,她不用装什么,她本身就很紧张,对改变命运的紧张。
而赵玉兰这个聪明的弟媳也没有让他失望,最终事情闹大了,一切都按照张艳丽的预想来了,母亲比她想的还狠,弟弟和父亲比她想的还恶,她真的是对家里彻底死心了,坚定了她实行自己想法的决心。
而当晚赵玉兰把她领回去后,也是猜到了什么,跟张艳丽说了很多鼓励她寻找新生活的话。
隔天她在药房里就上演了崩溃的一幕,不过她不是演的,她是真的绝望,而幸好萧若兰是心善的二话不说就接纳了她。而村里也如愿的传出她疯了的说法,还跟父母分了家,一切顺利的让张艳丽不敢相信。
而今天张艳丽看见萧若兰和王小雪一起睡在了李长顺家,她就确定了李长顺的家是有让她进去的可能的,她很高兴自己终于是要摆脱原来的命运了,张艳丽也是带着甜甜的笑容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醒来就被埋怨了,不过这回是王小雪。
早上醒了之后王小雪就想起张艳丽的事情了对李长顺抱怨道:“都怪你,折腾的累死人!艳丽还在我家住哪!我这一夜未归的,这怎么解释呀!”
李长顺挠挠头说:“那不行就说时间太晚你和若兰在家睡的,我在医务室睡的!”
萧若兰说:“雪姐,也就只能找这个借口了!”
王小雪拉着萧若兰的胳膊说:“这能行么?”
李长顺直接搂着她们两个的肩膀说:“没事,艳丽不是那多嘴的人!糊弄一下就行!”
王小雪:“那好吧,那你就赶紧去医务室,别让艳丽先到了!”
说完李长顺就被赶出了家门,只有小灰灰有良心的叫了两声算是说再见了。
李长顺少见的第一个到了医务室,到了屋里烧上水,在院子里练功打拳,一会儿习惯早到的张艳丽就来了,这回张艳丽更加的主动了,看见李长顺在打拳就赶紧拿了毛巾给李长顺预备上,用烧开的水给李长顺把茶泡上,看着李长顺,张艳丽的眼里都冒着光。
又过了一会儿王小雪带着李长顺的早饭就来了,看见张艳丽已经来了就上前解释说道:“艳丽,你来了!昨晚我们在长顺家聊天的时间有点长,我看天太晚了就没有回家,就在长顺家跟若兰一起住了。委屈长顺在医务室住了一宿!”
张艳丽听了王小雪的话回应道:“嗯,王姐你没有回来,我就是有点担心!”
王小雪:“哎呀,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有这样的事情,一定提前告诉你!”
张艳丽:“嗯!”
说完张艳丽就没有多问,跑去干活了。王小雪转头看向李长顺,那眼神在问:这样算是过去了吧!
李长顺耸了耸肩膀,表示:可不就过去了么!
之后,医务室就又恢复到了日常的工作状态了。
下午下工,萧若兰拉着王香菱来了,进屋就冲李长顺伸出了手。
李长顺看着萧若兰问道:“你这是要啥呀?”
萧若兰:“要啥,香菱的镯子!”
萧若兰身后的王香菱脸红的像是红苹果,李长顺一看这是萧若兰跟王香菱两个人说破了,就从空间里掏出了给王香菱准备的镯子,递给了萧若兰。
萧若兰拿过去,拉着王香菱的手说:“香菱,这可是李家的传家宝,带上可就是李家的人了,你真的想好了!”
王香菱低着头,坚定的说:“若兰姐,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子我就是长顺哥的人了!”
萧若兰叹了口气说:“哎,既然你想好了,那姐姐就给你戴上了!”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萧若兰小心翼翼将手上一对金光闪闪的镯子,缓缓地戴在了王香菱那如葱般白嫩纤细的手腕之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之感。
不过带完之后还没有等李长顺说话,萧若兰转过身就扑到李长顺的怀里,上下乱摸起来。
李长顺:“哎~哎~哎!媳妇儿,你乱摸什么呀?”
萧若兰直起身道:“说!你到底还有多少金镯子!”
听了这话,在屋里的王小雪,摸着镯子的王香菱,门外偷偷看的张艳丽,都看向了李长顺。
意思很清楚:这么大的金镯子他还有么?
编制归属
屋里人都看着李长顺,李长顺也有些感到尴尬了,只能先清了清嗓子:“嗯!”
“那个没有几对!”李长顺嘴里说着话,脑子也是飞速旋转,自己手里现在是没有现成的了,上次做了六个三对,萧若兰、王小雪、王香菱一人一对几分完了,可是要是说没有将来怎么办?起码杨甜哪里还的给一对吧!张艳丽、刘美玉不用准备吧?家里大姐、二姐、小妹不得陪嫁点?
想想这还是有点多呀!要不还是先拿出来三对吧!这样杨甜、大姐、二姐就有了,基本上就够用了,小妹还早到时候再说,韩姨可以再找理由。
萧若兰掐着腰站在李长顺面前说:“没有几对,是几对?”
想好了,李长顺就开口说:“行了,别那么大声吵吵么!也不怕外人听见?”
“外人?”萧若兰看了一看屋里说:“这屋里都是咱们家人,哪有外人,快说!”
屋里的王小雪、王香菱和站在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张艳丽,听见萧若兰这么说都是心中一喜。
李长顺被住了已领赶紧求饶:“说说,我交,交还不行么?还剩下三对,三对都给你行了吧!”
萧若兰:“还有三对,在哪里?”说完就又开始往李长顺身上摸!
李长顺直接抱住她说:“别瞎摸了,没在身上,在家里放着哪!我没事带身上干什么呀!回家就给你!”
这边说着李长顺在空间里已经用大黄鱼,又做了一样的三对手镯出来,等回家的时候给萧若兰。
萧若兰:“哼,算你识相!晚上交出来,记住了!因为你的事情,我店里账还没有结呐!我先走了!”
萧若兰说完就转身回去了,结果一出门就遇见了在医务室院子里的赵玉兰和张艳丽两个人。
萧若兰:“玉兰,你过来是找我的吧!走吧,咱们这就回去结账!”
赵玉兰:“若兰姐,我是看你风风火火的走了,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跟过来了,没事结账不着急!”
其实赵玉兰是跟着萧若兰身后来的,她跟来确实是想看看萧若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这几天相处她觉的萧若兰确实是个很好的人,有事的话她还是希望能帮点忙。另一个就想来看看自己的大姑子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她来的时候脚步比较轻,屋里的人注意力也都集中在李长顺他们身上,没有发现她,她悄悄的站在院子里,也没有上前偷听,可是现在都开着窗户,她站的虽然远点还是听到一些。她感觉大姑子的事情,恐怕真的要成了,虽然她不知道大姑子的具体计划,但是她却基本猜到了大姑子的目的。
赵玉兰虽说不急,可是萧若兰还是和她一起先回去结账了,毕竟小商店刚开不久,大家还没有磨合好,事情还是得先按定好的规矩办。走的时候赵玉兰还拉着张艳丽一起过去看看她们的小商店。
屋里王香菱摸着手上的金镯子,娇羞的看着李长顺,李长顺站起身高兴的搂过王香菱,王香菱惊讶的看着李长顺用大眼睛示意他屋里还有人。
李长顺看看王小雪,松开一只手拉过王小雪说:“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王香菱先是惊讶,而后就是高兴。听李长顺说完就拉着王小雪说:“小雪姐,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呀!哈哈,以后在一起生活更方便了呀!”
这段时间王香菱一直想找机会和萧若兰坦白自己和李长顺的事情,可是萧若兰一直就和王小雪在一起,再加上刘美玉的阻拦就一直都没有成功。而今天她提前下工回来,路过萧若兰的商店,没想到萧若兰竟然先问了她,她就顺势坦白了,然后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只是她没有想到萧若兰这么痛快就认可了她,更没有想到王小雪也是跟了李长顺了。
然后王香菱就跟王小雪挎着胳膊,一起回家做饭去了,扔下李长顺一个人在医务室收拾卫生,李长顺不禁心里叹了口气:哎,好歹是又过了一关。
晚上一起吃饭时,王香菱和刘美玉也过来了,自从李长顺结了婚,两个人就比较少来李长顺家里一起吃饭了,多数都是王香菱过来借个东西什么。
不过吃饭前李长顺没有忘了承诺,从空间里拿出三副热乎的金镯子交给了萧若兰,以后就由萧若兰来保管这些“传家宝”,萧若兰对李长顺的自觉很满意,讲东西都偷偷的藏起来了。
晚饭为了庆祝做的很丰盛,吃到差不多了的时候,李长顺想起了公社的编制的事情还没有说,但是他怕自己说在让张艳丽误会要急着赶她走,就捅了捅王小雪让她说。
王小雪不太明白李长顺的意思,就看着他,李长顺无声的说道“早上”,王小雪就想起了早上编制的事情,她看了看萧若兰,萧若兰也知道了李长顺的意思,她觉的也是王小雪说好一点。
这个多月秋收很累,张家人也没有找来,张艳丽恢复的不错,但是萧若兰知道自己说话比较直,也跟李长顺一样怕张艳丽误会。
王小雪斟酌了一下开口对张艳丽问道:“艳丽,你医生考试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张艳丽:“还行,这次应该能通过!”
王小雪:“哦,挺好,等你通过了有个好事等着你!”
张艳丽和王香菱、刘美玉不知道编制事情的,都好奇的看着王小雪。
张艳丽:“小雪姐啥好事呀!”
王小雪:“是这样,长顺去县里听说明年公社卫生院要招人,等你冬天考试过了,正好可以赶上!到时候就可以给你弄个编制了!”
“卫生院的编制!”三个不知道事情的人都有点惊讶。
这个时代的编制主要有三种,含金量各不相同,第一种就是最好的事业编,财政拨款,跟后世考试的公务员岗位一样,属于国家人员的正式编制;第二种就是大集体的编制,跟后世国企编制差不多,算是企业的编制;第三种就是一般的小集体,就是街道办或是村里组织的小作坊啥的,属于集体编制,这种后来就彻底消失了。
而卫生院别看是最低级别的医疗单位,可是它是属于事业编的,所以含金量极高。李长顺和萧若兰看不上,是因为他们在京城见识的比较多,不觉的有什么,可是普通人,想弄到事业编可是很难的,更何况还是在乡下。
姐妹再谈
听到王小雪说的消息,三个不知情的人心里都是一阵波动。
王香菱是单纯的高兴觉的李长顺太厉害了。至于编制么!她是黑五类的成份,当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做事业编的工作。今天李长顺能弄来一个,明天就还能弄来,现在都成了一家人了所以她并不怎么在意!
张艳丽则是心情有些激动,她刚刚用疯子的名头自污,暂时摆脱了家庭的拖累,混到了李长顺的身边,这好事立马就来了!她有些不敢相信。
刘美玉则是心情复杂,秋收尾声的时候,肖凡跟他接触的时候,就跟他承诺只要他得了优秀知青,能回城了!就可以帮刘美玉在这边整个编制,但是没有说是什么编制!现在眼见着李长顺这么轻易就弄了个事业编给身边的人,她一下子觉的肖凡的承诺有点空了。
张艳丽有些不确定的说:“小雪姐,我能行么?”
王小雪:“能行,我们之中就你最好学,所以最合适了!”
张艳丽踌躇了一下说:“好,那我就努力一下!”
看张艳丽接受了,李长顺才张嘴说:“我看你一定行的,艳丽你好好考着着,这回咱们直接就考医师,通过了你就成医生了!”
萧若兰也笑着说:“是呀!艳丽你多聪明呀!一定行!到时候你就是张医生了!工资都有不少呐!”
看到李长顺和萧若兰都这么鼓励她,高兴的点点头,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这样的机会他们都给了自己,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到时候自己有了正经的工作,在迈进李长顺的家门,命运的改变就在眼前了!!
想到这里张艳丽不由的感激李长顺,望着他的眼神更加的热烈了。
李长顺的计划的是:张艳丽接受工作编制,可以送她离自己远点,让她能忘掉这边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可他也想不到,第一步就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张艳丽是接受了工作编制,可是对他越发的依恋了!事情开始跑偏了!
可是李长顺不知道呀!所以一顿晚饭,很高兴的吃完了!
王香菱和刘美玉也从前门回到了家,两家中间那个缺口,虽然还在但是没有什么急事的话已经不走了!
到了家里刘美玉就去洗漱,准备睡觉等回到屋里,就看见王香菱手里上带着两个金灿灿的大金镯子,正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刘美玉没有惊动王香菱,只是默默的走近,然后静静地看着。
王香菱看的心满意足之后就小心的用手帕包好,一抬头就看见了站着里刘美玉。
王香菱吓了一跳,问道:“美玉姐,你怎么走路没有动静呀!”
刘美玉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说:“你这镯子是哪来的?”
王香菱:“长顺哥送的呀!”
刘美玉:“他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这要是实心的一对怕不是得有三、四两吧!”
王香菱将东西递给刘美玉说:“你看看!”
刘美玉接过来一掂量就知道这是实心的!打开后又把两个镯子都掂量了一番,都有2两左右,看雕刻的凹槽,不是镀金的,镯子的里面还有字“李氏之妻”。
刘美玉心里一惊问王香菱:“你跟李长顺~~·你们~~你跟了他了?”
王香菱淡定的说:“嗯,是呀!我都给兰姐倒过茶了!”
刘美玉:“你这么~~这么草率么?”
王香菱收回镯子,心里像是这金镯子一样沉稳:“草率什么呀!咱们都考验长顺哥多长时间了!”
刘美玉:“可~~可,这见不得人呀!”
如果是以前王香菱听到这话都会沉默。是呀!小老婆在旧时代不受待见,在新社会见不得人!可是现在李长顺给了她十足的信心,跟着李长顺日子也能过好。
王香菱笑着说:“美玉姐,咱们的成份可是黑五类,在社会上本来就见不得人!离开了魔都久了,你都快忘了吧?”
刘美玉听了王香菱的提醒反而沉默了,她真的有点忘了,这里没有人时刻歧视他们,大家都是平等劳动,也不跟外界接触,已经让她忘了自己的成份了。
王香菱继续说道:“我能跟着长顺哥,按照姆妈说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今天你也听见了,卫生院的编制呀!长顺哥都是弄来送人了!他这能力没啥说的吧!”
“那你也看见了,这金镯子都赶上一个都赶上两根小黄鱼了,带着都坠手!我们家一人一对还有剩。就这这些金镯子跟咱们带出来的东西也都是差不多了吧!长顺哥这财力也行吧!”
“这样的男人上哪里找去!未来等着我的呀,都是好日子了!”
刘美玉心里盘算了一下,李长顺身边的女人,萧若兰、王小雪两个要是都有的话,那三副镯子妥妥的一条大黄鱼呀!她们从魔都带出来的东西,都是首饰和银元,还真不好说谁值钱,关键听王香菱的意思还有剩下的,就算是一副那也是三四条小黄鱼!李长顺还真是财大气粗。
不过她还是低声说道:“李长顺确实是不错,可是要是咱们能摆脱黑五类的成份,好好的嫁人过日子不是更好么?”
王香菱听了噗呲一笑:“阿姐,侬是拨肖凡骗特了伐?你这脑子不清楚了么?咱们这个成份谁能给改了?”
刘美玉立即反驳道:“肖凡没有骗我,他说了怎么改成分,他家有个亲属就是干这个的!他是大院子弟!”
王香菱盯着刘美玉:“姐,你平时可是比我聪明多了,事情也看的明白!你不会不知道,说到跟做到是两回事吧?”
刘美玉:“我知道!”
王香菱:“你知道还做梦?咱们就算退一万步说,即使他在京城真的能做到,那跟魔都有啥关系呀?国家又不是他家,如果真有这么大能耐还需要来这里下乡么!”
“你应该知道赵成虎吧!就是你在火车上最开始看中那个,长顺婚礼的时候他也来了,他可是直接就参军走了!”
刘美玉:“肖凡不一样!他家里是想让他~下~来~锻炼~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王香菱笑道:“姐,那个单位不能锻炼!打咱们主意的那些人,不都在魔都锻炼么!谁来下乡了?”
刘美玉没有什么话说了,心里也是动摇了!
回头是岸
土坯房里,明黄的电灯下,王香菱和刘美玉还拉着手在聊天。
王香菱:“姐,你就是被那个肖凡迷住了心了!长顺哥,搿辰光老标志个嘛!你不是还考验了好几次,到了肖凡这里你就直接开了绿灯!直接就相信他的话了!肖凡个子不高,带着个眼镜,看着就是个喜欢算计的人,他可是没有长顺哥长的标志!”
刘美玉:“他倒是不没有长顺哥长的标志,可是也还行吧!!~~”她心虚的说。
王香菱:“那你考验他了么?”
刘美玉:“没有,可能我确实,确实我是有点心急了!”
王香菱:“不只是心急了,你就没有想过,他要是帮了你,图你什么?图你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办个事情有多难,你就光是卖个身子可是不值钱的!魔都的时候,那帮家伙都是想白嫖的!”
刘美玉:“他是京城的应~该~不会吧!,他说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她越发的心虚了。
王香菱笑道:“阿姐,你搞搞清楚好么?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肖凡他在追求杨甜呀!满村的人都知道的呀,他可是经常暗示他和杨甜是一对,还说过跟萧若兰是青梅竹马的呀!这些咱们可都在炕上唠过的!”
刘美玉心乱的说道:“我记得,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有相信么,我就是想利用他,看看有没有机会摆脱黑五类的成份!”刘美玉有些对自己气恼了,感觉自己真的是被蒙蔽了判断力。
王香菱:“阿姐,就算他有这能耐,你拿什么跟他换呀!”
刘美玉听到王香菱这么问,想起了肖凡跟她说的那些话,顿时有些心虚的说:“他让我帮他做些事情!”
王香菱和刘美玉互相了解多深呀!听了刘美玉的话,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里面有问题,急忙追问:“肖凡让你做什么事?”
刘美玉叹了口气说:“哎,我真个是被伊迷了心窍了!肖凡他让我多留意长顺哥的情况,说将来要是长顺哥跟他争县里的优秀知青的话,让我帮他做件事,就能帮我想办法摆脱黑五类的身份!”
王香菱:“他肯定是不是想坑害长顺哥!”
刘美玉:“是呀!我想想可能是!要不他也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王香菱严肃的对刘美玉说:“那你答应了么?”
刘美玉拉过王香菱的手说:“哎呀,没有!我就支吾着过去了,根本没有搭茬!”
王香菱:“那还差不多!你要是想害长顺哥,那咱们这姐妹就做到头了!”
刘美玉被王香菱劝明白了,这时也恢复了平日的样子调笑到:“呀!想都不行呀!”
王香菱:“嗯,想都不行,我现在可是李家的人了!”
刘美玉:“行,你眼光好,都进了李家的门了!你厉害行了吧!不过香菱,我以后怎么办啊?”
王香菱眼睛上下看了一下刘美玉:“你让肖凡占了身子没有?”
刘美玉伸手掐了一把王香菱的胳膊:“说什么呐!我哪有那么傻!轻易的就让人占了身子!嗯,倒是你~~!!!”说着拿手点着王香菱说:“你倒是像~~!”
王香菱一掐腰:“哼,像什么呀!我都是进了李家的门,人当然也是李家的了!”
刘美玉伸手比划了一下说:“不害臊!哎,别说你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王香菱:“你跟肖凡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刘美玉:“也就是拍了拍肩膀,碰了碰手,手都没有拉!”
王香菱:“哦,那还行!既然没有吃什么亏,那就断了呗,少跟他在一起,别听他吹牛就行了!”
刘美玉:“可是~~可是香菱,万一~~,他真有这个本事哪?”
王香菱:“真有本事!你就要出卖长顺哥呀?”
刘美玉:“哎呀,不是,那我就牺牲一下拴住他不就行了!倒是也蛮划算的!”
王香菱:“你还是对他不死心呗?”
刘美玉点点头。
王香菱说:“那也简单,咱们考验一下他不就行了!看看你在肖凡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要是人家根本没觉的你有多重要!那你就还是死了心吧!”
刘美玉:“嗯,那怎么考验呀?”
王香菱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你看呀!长顺哥一个京城的双职工家庭,家里三个人上班,都能拿出这么多东西和金子,日子过的这么滋润!那肖凡这个正经的大院子弟,拿出个百八十块钱应该不会心疼吧?”
刘美玉想了一下点点头,好像确实是。李长顺家里的情况她们都知道,有三个人上班,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最受宠的,下乡以来她们两个跟着李长顺借了不少的光,可是吃喝不愁的,跟村里人比李长顺的生活绝对是最好的。而知青里的同样是大院子弟的萧若兰和杨甜,看着也都是挺富裕的,一个是来了就盖房,一个是送东西很大方。那按肖凡说的,他的条件肯定不比这些人差!
王香菱继续说道:“你找个借口让肖凡给你花个几十块钱,看他怎么说不就行了!要是他愿意花,那说明他家里确实可以!你在他那里也算有些分量。要是不愿意~~呵呵呵~··!”
刘美玉想想又说:“那要是真花了,之后那?”
王香菱:“之后咱们就考验一下他的人品,试探一下你到底有多大份量!在跟杨甜聊聊看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如果都没问题!你在考虑呗!”
王香菱说的基本就是姆妈在魔都时候,交代她们考验男人的流程,李长顺是顺利过关了。肖凡则是要难受了,因为王香菱她们两个人都被李长顺带偏了,她们没有去过京城,也由于生活的比较底层,不知道李长顺这样的家庭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生活水平,以为李长顺的情况的就是正常的京城中等偏上家庭,儿子下乡的情况。
其实以李长顺现在的真实生活水平,基本也就比国内最富裕的一波人家差点。毕竟这个时代谁家能天天吃肉啊!还天天抽着华子,没事整点茅子的。
刘美玉想了想觉的比较合理,这会儿她已经被王香菱说回过神儿了,知道自己前段时间,有些被肖凡的承诺和话忽悠了。本身她就是个典型的魔都人,十分的精明,所以王香菱说透了之后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偏离了她的初衷。可是不试探一下她还是不死心,决定明天就试探一下肖凡。
事情聊开了,两个姐妹就又躺在一个炕上睡觉了,刚才王香菱精明的一批,刘美玉回过神儿就开始问她一些羞羞的问题了,在刘美玉的“酷刑”王香菱也是只能小声的交代了跟李长顺的细节。
第二天早上,她们俩正常的去上工,等到晚上回来,刘美玉的脸色不大好,而王香菱则是笑眯眯的,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肖凡的熟人
另一边,今天肖凡心里也挺闹心,中午的时候自己布下的棋子刘美玉,突然来提出一个请求,要借钱买过冬的柴火,说是家里没有邮寄钱!
肖凡以为有个一两块钱就能打发了,打算咬咬牙给她依旧算了,毕竟在李长顺身边拉拢一个人也不容易,还是他牺牲色相才成功的(他自以为的)。
结果那个刘美玉一开口就是50块钱,当时肖凡就急了,觉得这是拿她当冤大头了吧!之后刘美玉给他算了一笔冬天得账,还真得这么多!
肖凡听完就麻爪了,一下子有点进退两难。这钱他能不能拿出来?能!可是拿出来之后,他就过不下去了!工分他没有赚多少,到了秋天还要买粮食的;他还到处交朋友拉关系,这都是要花钱的,家里给的钱他自己都不够花的。因为他家里可不是他一个孩子,哥哥妹妹的没来下乡,也是要花钱的,每个月也就能给他20块钱的生活费,而他来的时候到是有100元的压箱底的钱,可那不能轻易动呀!
虽然刘美玉长的不错,说话也好听,他还想占占便宜,可是这一张嘴就50元,这不是要命么?再说肖凡心里刘美玉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真的就是棋子而已,用完就打算扔了,根本没有打算付出什么代价。他要娶的也是杨甜,身边根本就没有刘美玉的位置,给的只能是空头支票。
所以没办法,肖凡只能是借口家里没有汇钱来手头也紧,来应付刘美玉。之后他又说了一堆好话,可刘美玉还是一脸不高兴的离去,他也是没办法,他只是想搞李长顺,可是他没有想下这么大的本。
再说对付李长顺的事情他还没有计划好呐!他只是为了将来评选优秀知青的时候,李长顺如果参加的话,就给他来个狠的,打掉他获奖的希望。到底怎么干他还没有计划好呐!
为什么肖凡要针对李长顺那?因为通过肖凡的了解发现,村里这些知青,在村民和干部的眼里都不怎么样!基本就是知道的名字,剩下的都不怎么了解。只有李长顺例外,这个人在村里口碑十分好,而且村民也都很认可他,跟他的交往也多,他那个医生的身份实在是给他加分太多。如果正常评选的话,肖凡认为自己根本就竞争不过李长顺,所以才会想到要针对一下李长顺。
不过现在整的计划可能直接要胎死腹中了,刘美玉这女人没有拿到钱,恐怕不会在那么听自己的忽悠了。
————
这天李长顺一天忙着迎接东沟的人呐!秋收卸了两天后,东沟来的人也把攒下的东西都带来了,这回他们不只是带来药材,听说这边有了收购点,山货也带出来了,浩浩荡荡的10来个人,男女都有。
李长顺在医务室亲切会见了梁大队长。
李长顺给梁大队长把烟点上,笑着说道:“梁叔,你们大队现在真是兵强马壮的,这每次出山队伍都不小!”
梁大队长抽了口烟笑着说:“呵呵,还行吧!也是托了你的福,今年这药材都卖上了价了!这次我给你带来了两个百年的人参,一根虎鞭,4个二杠的鹿茸,还有个小半斤的麝香。你可得给个好价钱!”
李长顺:“啊!梁叔你这次真是大手笔呀!您放心,我看看成色一定给您个好价钱!”
梁大队长:“行,那你先看着,我去那边看看山货那边卖的怎么样!”
李长顺:“好嘞,您先去那边看看吧!”
一会儿梁大队长就回来了,问李长顺:“李大夫,那收购点的小媳妇赵玉兰真是张原野的媳妇?”
李长顺:“那还能有假,喜酒都办了!”
梁大队长:“嗬,真气人啊!张原野那样的都能找这么个好媳妇,精明能干的。还真是应了老话了,孬汉配好妻呀!这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以后张胜利那家伙省事了!”
李长顺:“这不都是命么!东沟我看不是也不少处对象的么!”李长顺指了指窗外跟王小雪他们一起点货的东沟青年。
梁大队长笑笑:“我们大队这帮小子,一个个的跟木头棍子似的,也就是我替他们张罗着,要不都打光棍哪!”
李长顺:“还是您厉害,您看看这个价格行不?”
李长顺把计算好的价格单给了梁大队长,梁大队长看了看觉的价格可以,现在都熟了也就没再讲价,直接就同意了。
李长顺把钱给梁大队长先把这些的钱单独给梁大队长结算清楚了,外面一般药材则是由王小雪给他结账。
梁大队长对李长顺说:“听说你们秋收的时候打了回野猪!”
一提这事李长顺就来劲了:“是呀!梁大队长你也知道了,我也参加了,还开了好几枪呐!那大山猪正经挺大呐!”
梁大队长:“怎么!李大夫,你对打猎感兴趣!现在秋收结束了,等你有时间上我们村,让我们民兵小组带着你进山,保证你打过瘾!”
李长顺:“行呀!有机会我一定去!”
接着梁大队长就跟李长顺说了很多秋天林子里的事情,比如有什么好山货,有意思的动物,等等!李长顺上次进山匆匆忙忙的,拿了金鳞草就往回跑,虽然进了山可是对山里的了解还是太少,所以听的也是津津有味的。
外面东沟卖山货的从小商店那边回来了,可是知青院的肖凡也跟着一起来了,他跟其中一个东沟的女知青聊的挺热乎的,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看到人都齐了,货也都卖完了,梁大队长就领着人告辞了,走的时候肖凡还跟那个女知青挥手呐!
李长顺上前问道:“肖队长,怎么遇见熟人了?”
肖凡扬着脸笑着说:“呵呵,是呀,一个一起来的熟人,在东沟知青点!遇见了就聊了两句!李知青,这个东沟大队你熟悉么?”
李长顺:“不太熟,没去过他们村,就只是来咱们这里卖药材认识的。”
“哦!那这个梁大队长跟咱们村的支书他们关系怎么样?”肖凡又问道。
李长顺有些奇怪肖凡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的说:“应该是不怎么好吧!东沟大队老是占咱们大队的便宜,王大队长提起他们大队来就很生气!还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肖凡听完若有所思,然后就客气的说:“是这样呀,行!那就不打扰你了,李知青!你忙着,我回去干活了!”
说完肖凡就急匆匆的走了。
李长顺被他的一番话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肖凡怎么关心起了东沟大队的情况。
各有麻烦
李长顺虽然得了杨甜的警示,让他提防肖凡,但是还真没有时间管肖凡干什么!他要忙活的事情也是比较多!新研究的安胎药和几个新方子还要赶紧弄出来;他还想研究一下那天灵光一现想起来的在屋里种蘑菇木耳的事情,马上冬天了再不整恐怕就要晚了;还有就是糊窗户和收拾房子,准备过冬的柴火物资。
忙活了一天的李长顺,到了晚上接到了大队的通知说,有个叫魏东风的人给他来电话了,说是让他明天到村口接车,说是给他拉了一车煤。
这可是真给了李长顺一个惊喜,这下冬天他不用上山弄柴火了,进山就只需要打猎就行了。
第二天运煤的车如约而至,给李长顺拉来了5吨煤。李长顺心道:好家伙这魏哥还真是大手笔,这下子他家冬天是彻底的购烧了。
李长顺家是行了,可是张原野家里可就没有这么好了。张原野被逼着在秋收的时候卖力干活,累的跟死狗一样,每天也才能拿到5、6个工分,结果刚结束秋收还没有两天,赵玉兰又让他去进山砍冬天的柴火和捡山货!
早上背着筐拿着绳子出来,在山里到了山边找了块石头一坐,张原野越想越气: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家的时候高低也是个少爷,那干过这么多活,手都磨起泡了!赵玉兰这个臭女人还是不放过自己,累的自己小弟弟都站不起来了,刚休息一天就还要进山干活!最可气的是到现在赵玉兰还不让自己上炕!
气的张原野抽了根烟后,把烟一掐就往回走,他不想干了,要出去玩耍,上次的半掩门子虽然讹了他一笔,但是那功夫是真的不错,一想起来就让张原野心痒痒!他准备回家拿钱出来,去公社找那个认识的老哥在介绍个好的半掩门子给自己,好好的爽快爽快去!
张原野就悄咪咪的跑回家,在外面看了一圈赵玉兰没有在家,就进了家门。他偷偷找过赵玉兰藏钱的地方,分家分的30块钱都被她藏在屋里炕头上的房梁里,张原野偷着就把钱拿出来没数就揣进兜里,偷偷跑去了公社。
晚上赵玉兰回家看见院子里扔的绳子和筐,进屋一看炕上有脚印,赶紧就看看自己藏钱的地方,这一看气的她七窍冒烟,她算是知道大姑子的感受了。赵玉兰本来跟张原野就没有什么感情,现在张原野结了婚不但不改好,还给她来了这么一手,要知道哪里边不止有分家的30块钱,结婚的分子钱,还有赵玉兰卖家里东西攒的口粮钱,还有萧若兰怕她手头不宽裕,给她提前预支的5块钱,总共有63块钱。
张原野这下子算是把家底一锅端了。
赵玉兰气的自言自语道:“好你个张原野,你这么干是吧!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生气的大喊完,赵玉兰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秀气的眼睛气的要往外冒火。
她又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不想好好跟我过日子,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完赵玉兰平静好了心情,就起身去找张会计。把事情一说,张会计也是气的不行,但是也没有啥办法,只能是答应了赵玉兰等张原野回来好好的教训他!
最后赵玉兰又从张会计那里借了五块钱后回家了,至于怎么报复张原野,赵玉兰还没有想好,不过想法已经有了,她一定是要给张原野好看的。
李长顺上午卸完了煤,下午又忙活了一下午,晚上王小雪他们都先回家做饭去了,医务室东西都是已经收拾好了,只剩下李长顺自己在医务室研究药方,这时屋门被敲响了,李长顺抬头一看,是赶车的老沙头。
李长顺赶紧起身迎接:“沙叔,你怎么来了,来屋里坐,怎么着身体那里不舒服了?”
老沙头:“长顺,你太客气了,额,我没啥事,就是过来瞅瞅!”
李长顺:“瞅瞅?行,你就瞅呗!对了沙叔,那次民兵队打山猪,我看您儿子那枪法可挺准呀?咋练的呀?”
李长顺一边说话一边给老沙头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掏出烟来,给老沙头递了一根。这老沙头身体好,这一年到头还真没有来过李长顺的医务室。
老沙头:“嗨,打枪有啥呀,就是用子弹喂呗,打多了自然就准了!”
老沙头点上烟,四处看看了李长顺的医务室,然后踌躇的坐着,感觉应该是有事儿不好张嘴。
李长顺主动说:“沙叔,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直说就行,我能治就给您治,不能治也能直接告诉您!”李长顺以为老沙头是有了什么难言之隐了。
老沙头犹豫了一下说:“有个女人,肺子不好,现在又染了风寒,你看你能不能给开点药!”
“嗯!”李长顺看了看老沙头,看气色不像是他自己,难道是找老伴了?于是他说道:“沙叔,您这说的一知半解的,我没法给您开药呀!最好还是让病人来一趟!有你的关系我肯定能上心,你放心让她来就行!”
老沙头:“嗯,她不方便来呀!要不你跟我去一趟行么?”
李长顺:“她家是哪的呀?”
老沙头:“就是咱们大队的!”
李长顺:“咱们大队的,那随时都可以呀!走吧!咱们大队还有啥不方便的呀!”
说着李长顺站起身,就要拿包走。老沙头说:“长顺,你先别急,你等我说完,你在决定去不去!”
李长顺一听,这怎么了,这看个病里面还有事?就放下兜子等老沙头说话,看看是什么情况。
老沙头说道:“要看病的不是我家人,是前阵子拉来的人,住牲口棚那边的!”
李长顺:“牲口棚?哦,那不是被下放的人么?他们不是都归上面专门的人管么?怎么你老找我了?”
老沙头:“哎,哪有人管啊!我也不想管!”
李长顺:“那你来是?”
老沙头:“咱们大队现在住着三个下放的人,一对夫妻,一个差不多的,生病是那个夫妻里的女人。”
李长顺:“你跟她认识是么?”
老沙头:“我认识那个单蹦的,他原名张大虎,现在叫张伟业,是以前咱们这片绺子的,后来入了党,在咱们这片领导民兵工作,建国后还管过一段剿匪,最后升官到省里了。我和他在建国前后一块扛过枪,他因为加入混过绺子这不被下放改造了!那女的病了,他跟我说那个女的是什么专家是国家重要人才唔得!我拗不过,这不才来找你么!”
说完老沙头就抽着烟,等着李长顺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去!
牛棚里的病人
李长顺虽然不知道老沙头认识的张伟业是个什么官,但是他说的话李长顺是认同的,这年月被下放的这些专家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专家,因为四人组上台才被无辜下放,住了牛棚了。
他没有多想就决定去牲口棚看病,因为这时候正是这些学术大拿和科技大佬们最落魄的时候。为国的话,留住一个科技人才是做了好事;为私的话,结交一个大佬将来也是一份好的香火情。至于风险么,自然也是有的,要是被人发现他跟牛棚的人来往密切,告到革委会在给他安个“同情落后份子“的帽子,那肯定也是很难受的。
不过李长顺这不是上头有人么!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就只剩下好处了,所以他决定去看病,不过话还是要说的好听点的。
李长顺:“沙叔,不说那些了,你既然来找我,证明是觉的咱们爷们关系不错!你又把话说明了,没想着坑我。就冲你这份信任,我也的去!走吧!”
李长顺觉的自己的话说的还行,老沙头听了也是挺高兴站起身说:“好,长顺,够意思!我老沙头谢谢你了,别的不多说了,以后有用的着我的,你就言语!”
李长顺:“好嘞,沙叔咱们赶紧走吧!”
李长顺背上包,关了灯,锁好门就跟着老沙头往村里走,不过他们没有走直接入村的路,而是走了山边的小路,绕过了整个村子才到了村尾的牲口棚。
靠山屯的牲口棚是在一座坐小庙的基础上改的,中间的大殿已经没有佛像了,里面停的是大队的车套和牲口用的犁等东西,侧面是原来庙里人住的屋子,现在是老沙头和小儿子住。而大殿的侧面没有窗户的偏殿和连着的木头棚子才是牲口的住所。
李长顺跟着老沙头进去了院子,进到里面就看见有个身形魁梧的老头在用铡刀铡草,旁边一个看着比他小的文弱的老头在给他送料,两人配合着正干着,李长顺跟老沙头进来,他们就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李长顺。
魁梧的老人先开了口问道:“沙子,这就是你说的大夫,看着有点年轻呀!”
老沙头:“老猫,你可别小看李大夫,人家年轻手艺厉害着哪!是京城家传的医术,要不是他来下乡,你都找不上人家给你看病哪!”
看来这位魁梧的老人就是老沙头说的张伟业了。
张伟业听老沙头一说就改口到:“哎哟,是我眼拙了,对不起了小兄弟!那就赶快给刘教授看看吧!”
说完张伟业就示意文弱的老头赶紧领路,李长顺跟着文弱老头进了大殿,在大殿两个角落,一边摆着两张木头搭的床,一边摆着一张干草铺的地铺!现在木头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等身材老太太,走到近前就能听见老太太在小声的咳嗽。
文弱老头走上前,一边扶着老太太坐起来,一边说:“小茵,快起来,医生来了!”老太太被轻轻的扶着坐起来面朝李长顺这边。
老太太起来看到李长顺说道:“麻烦了医生!”
现在的李长顺医术在一堆传家医术和古籍的加持下,以及在他认真努力的学习和实践下,已经不是个懵懂的只能靠外挂的小白了。他一打眼看了老太太的神色就知道,老太太应该是得了肺炎了,不过还不确定是怎么来的,而且他看着老太太身体可不怎么好,应该是劳动累的。
李长顺开口道:“不用坐起来,躺着就行,我给她把把脉就行!”
李长顺拿出脉枕垫好后,手指搭上老太太的手腕,一摸脉象,浮数基础上,脉搏偏细,摸起来略有涩滞感,无滑利感。又看了舌苔,老太太的舌苔薄黄没有什么口水,再加上进门就看见老太太捂着胸在干咳,基本可以判断老太太是燥热伤肺,引发的肺炎,问题应该不大。之后李长顺又用精神力扫了一遍老太太的身体,果然是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不过老太太的肺部有旧伤。
并有结果了他又好奇的用精神力视野看了一下老太太和文弱老头的精神力形状,结果真是跟当官的人大相径庭。老太太的精神力只有三种颜色,红顶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伞面完全都是由蓝色白色构成的,没有其他的颜色,看来这就是学者的精神力形态。而文弱老头多了当官才有的青色,但是青色是在伞柄上,不在盖伞的伞面上。
看完他们的精神力情况,李长顺才开口说道:“没有大事,就是有点肺炎,回去我给你开点消炎药先止住炎症扩散,然后在开些中药调理一下就好了!不过这位老太太,肺部有旧伤,现在秋天到了,要注意点,别上火,也别凉着了!等这次的肺炎治好了,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治好旧伤!”
文弱老头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我太太的旧伤也能有办法治么?”
李长顺:“不敢保证,等她肺炎好了的在看看吧!”
其实李长顺的精神力已经看的很清楚了,现在他的精神力开始朝精细的方向发展之后,已经能看清毛细血管了,血液细胞的流动他之中精神力也能看清了,堪比显微镜,他感觉要是再有几个女人加持,精神力估计都能看清楚病毒了。
说完李长顺从兜里掏出一瓶消炎药,拿出一张纸倒出一些包起来,然后嘱咐道:“一天两次,一次一片,配合中药吃完也就差不多好了!中药一会儿沙叔你跟我回去拿吧!”
老沙头赶紧回应:“行,一会儿我跟你回去取!”
文弱老头收好药包,对李长顺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了!”
老太太也躺在床上无力的说:“谢谢医生了!”
李长顺没有多呆就跟老沙头走出了大殿,出了门张伟业突然用手拍着李长顺的肩膀说:“行,小伙子,看病有两下子,还不多言,有前途!”
李长顺:“谢谢夸奖!”
张伟业:“其他的都好,就是有点小白脸的样子哪!体格弱了点,”
李长顺这就有点不服了,他可是练了有段时间了,麒麟丹也基本消化了,现在还有人说他是小白脸,他可是不服气了,李长顺觉的自己是,别看哥们长的瘦,骨头里面全是肌肉!
教授和校长
李长顺看了看张伟业老爷子,笑笑说:“老人家,你别看我瘦呀,可是咱这劲可是大着呐!再说我这可不是小白脸,就只是单纯的帅气而已!”
张伟业听着李长顺这不怎么要脸的话,也乐呵了,笑着说:“劲大,练过没有,咱们两个比划比划!”
李长顺看着张伟业心说:这老头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好战哪!还要跟自己比划比划,就现在自己这力量,这小拳法,自己心里又没有数。要是把他打坏了怎么办?自己是来治病的,结果制造出来一个病号!有点不合适。
李长顺就开口说:“老人家,还是算了吧!您这么大年纪了~~呵呵是吧!”
张伟业:“停,什么叫我这么大年纪了,看不起我老头是么!我就阿爸你是怕受伤吧?你要是怕了咱们来比比手劲?”
李长顺听张伟业这话心说:卧槽,我怕受伤,我是怕伤到你,比手劲,行,让你见识一下,别看不起人!
李长顺说:“行,这个行,省的伤到您,不太好!”
旁边老沙头听着两人的话,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反倒是说:“行,你们两个比一下子,我来当裁判。”
李长顺一看老沙头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呀!
既然说好了,李长顺和张伟业就撸起袖子,准备比比手劲,方法也很简单,就是两人跨立,前脚和膝盖互相顶住,两个割除一只手握住,往对面使劲,让对方的手不碰到对方的身体就算是胜利。
两人站好架势,老沙头一声令下,李长顺和张伟业两人手一较劲,都有点吃惊。李长顺吃惊的是,自己的力量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现在却感觉不到比张伟业这个老头强多少。张伟业吃惊的事,自己可是有名的身高力气大,竟然有点整不过一个小白脸的医生,是自己真的老了么?
结果是在僵持了一阵之后李长顺就取得了胜利。张伟业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过老同志么,输了也不至于失态,很快就缓过来了说道:“哈哈,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小朋友对方不住了!以后,你就叫我老张就行了!”
老沙头在一旁笑着说:“叫什么老张,长顺,你就叫他老猫就行!”
张伟业:“沙子,说啥那!让个孩子叫我外号像话么?长顺是吧,叫我老张,~啊!”
张伟业:“长顺,今晚真得是感谢你,你知道你今晚救的是什么人么?”
李长顺:“什么人,在我这只有病人!”
张伟业:“呵呵,行,挺滑头!你救的是咱们国家的植物科学的专家刘茵教授,她丈夫就是照顾她那个叫徐万里,是解放后回国的林业科学的顶级专家也是基因科学的专家。两个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救了他们一次,是替国家做了一件好事呀!”
李长顺听完,明知故问的说:“他们都是顶级科学家,那怎么会到这里来?”
张伟业:“哼,还不是有些人没能耐,就知道搞斗争,他们被排挤了呗!”
李长顺:“那老张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事情,你之前认识他们?
张伟业:“我是大学的副校长么!当然知道了!”
李长顺听完,看向老沙头说:“沙叔,你不是说他是绺子里的人么,胡子也能当校长!”
没用老沙头说话,张伟业急着解释说:“谁是胡子!我那是受组织派遣,打入了土匪窝子的!别瞎说啊!他么的,那帮王八蛋就是抓住了老子这段经历不放,才把老子下放的!”
李长顺是真没有想到,张伟业竟然还是个大学的校长,这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还留着络腮胡子,武校校长还差不多。
李长顺:“你还真是校长呀!”
张伟业:“如假包换!”
李长顺:“那失敬失敬,老张!咱们回见!”
李长顺转身就要走,他看出来,这张伟业不管以前是不是校长,现在有点老不着调的意思,跟这比比划划又高度又背景的,估计是还有事要找自己,所以他直接就告辞了。
看李长顺要走,张伟业赶紧又拦住了他:“哎,长顺,你急着走啊!”
李长顺笑着说:“那您老还有事?”
张伟业看看老沙头,老沙头挥挥手,张伟业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确实还有点事,听说你经常去县城?村里的小商店也是你媳妇管着?”
李长顺:“是呀!县城每个星期基本去一趟,管商店的是我媳妇。”
张伟业:“那你能不能帮我整点,肉呀什么的营养品回来!”
李长顺:“能呀!”
张伟业:“那你给我们带点回来呗!两个教授的身体都不是很好,这段时间干活折腾的有些狠,得给他们补补,要不冬天我怕他们会出坚持不住!”
李长顺想了想说:“带倒是可以,不过钱和票怎么办?”
张伟业说:“这个钱老沙头给你,你带回来东西也给他就行!”
李长顺:“行,那就这么定了,你们要买什么就让沙叔找我就行!那要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老沙头:“长顺,我跟你回去拿药!”
说完话,两人就离开了牲口棚,还是顺着小路往医务室走,期间李长顺为了避免麻烦,还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看见他们从牲口棚出来。
回到医务室李长顺给抓好了药给老沙头拿好,又告诉他药怎么煎,最后在老沙头的感谢下,李长顺才算是结束了今天的活。
回家的时候李长顺想了一下,晚上的事情,他感觉靠山屯还真是挺厉害,这是下放到牲口棚的三个人都挺厉害的,两个教授就不必说了,这张伟业也挺厉害的,他说自己是校长李长顺是不信的,所以开了精神力视野,一看还真有可能是,老头脑袋上的盖伞有青、蓝,红三种色彩,青色的深浅来看确实是当过大官,比高支书的战友朴凡志要深一些,其两种颜色也有一定的深度,整体很平均。
而老沙头竟然认识这样的人,不得不说建国初期,这乡村里认识大人物的还真是不少!等李长顺回家,家里的几个女人都等急了,今天王香菱和刘美玉也来了,李长顺回家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走,也跟着萧若兰她们一起唠嗑听收音机等着李长顺。李长顺家里今天也是格外的热闹,不过让他不适应的是,一进家门刘美玉和张艳丽抢着给李长顺热饭端水的,这服务态度给李长顺都整的有些受宠若惊了。
新知青到来
翌日上午,李长顺正在研究一种新的药方,这个药方用到的东西非常有趣,是用各种虫卵的汁液配上药材制作的。秋收前后,李长顺就收买了村里的小孩,让他们帮着收集虫卵,现在收集的够四副药了,他就开始制作了。这是个什么药!值得李长顺这么大费周章的非要做出来呐!
药方上这个药的名字叫做万虫液,听着挺恶心的名字,它的作用也很单一,就是延缓衰老。不过它可不是长生不老药,而是延缓肌肤和骨骼的衰老,也就是延缓表面的衰老,不能延缓内脏器官的衰老。
李长顺找到它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不就是最好的美容产品么!比后世的什么面膜、玻尿酸、这个霜、那个膏的什么不是强太多了么?所以就立马开始研究,准备做出来给自己的家里人用。
不过他还是小看这个药方,这古代的药方没有传下来都是有原因的,这东西不光是原料难弄,配置起来更是费劲,整个过程需要好几天,中间要适时的加温、搅拌、添加原料,李长顺已经失败了两次了。不过他也不着急用,还是在耐心的配置。
李长顺正在屋里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安静的配着药。屋外传来了吵嚷的动静,李长顺走出屋子,旁边药房的王小雪和张艳丽也出来了!
李长顺问道:“外面怎么了?”
王小雪:“我也不知道呀,咱们出去看看!”
三个人走到院门前,看见萧若兰和赵玉兰也在商店的门口伸头看着哪!而几个没有啥事情的大妈则是已经往这边走来了。
李长顺又看向了知青院的方向,一看门口停着村里的马车,估计是分配的新知青到了。上次唐雪岩吃枪子,一下子少了7个知青,这回应该是给补上了。
不过没看到知青,倒是看见张会计领着两个人往他这边走来,李长顺一看是上次来的两个记者,也就是他怀疑是特务的那个女的和那个中年的男人,这次张会计给他介绍了一下两个人,男的叫邵风,女的马纯来,这个女的现在又恢复了那副冰冰冷冷生人勿近的样子。
邵风笑呵呵的伸出手,对李长顺说:“李大夫,谢谢你!上次你给看的很准确呀!我回市里拍了片子,那里的医生说的跟你一样,我用了你给的膏药,恢复的也很快,实在是太谢谢啦!”
李长顺跟他握了手之后说:“不用谢,治病救人么,是我应该做的!”
张会计在一旁说道:“你们认识了,那长顺你就带着两位记者先去你屋坐会儿,我先把新知青安排一下,之后就过来!”
李长顺一听是张会计要接新知青,结果跟这两个记者撞一起了!这时让自己暂时接待一下这两个人呢!
李长顺回应道:“好嘞,张会计你忙着去吧!”
李长顺:“邵同志,到我屋坐会儿去吧!一会儿村里干部忙完就过来了!”
邵风:“好嘞,打扰了李大夫!”
说完话李长顺就领着两个人就往屋里去,而王小雪则是出门去看知青院的热闹去了,张艳丽给他们倒好了水也出去了。
李长顺就跟两个人唠起来了:“邵同志,你们这是打哪里来呀!”
邵风:“哦,我们是从奉天晚报的记者,这次是跟着中央的宣传小组来的,宣传一下咱们东北的现在为建设国家做的工作和东北的美丽风光!”
李长顺:“那您可是要给我们东北好好宣传一下呀!”
说完李长顺掏出香烟递给了他一根,之后又递给了那个马纯来,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谢谢,不吸烟!”
趁着点烟,李长顺开了精神力视野,这么近的距离,李长顺看着女人精神力里面的青蛙特别清楚,只不过现在那个青蛙很小缩在头部,而这个男的邵风到是没有青蛙是正常人的盖伞,不过只有青色一个特殊的颜色,颜色并不深说明不是个很大的官。
那就精神力看到的,邵风应该不是特务,只有这个女的有嫌疑!不过他们来真的就是来搞宣传的么?
李长顺又开口闲聊着说道:“那这次你们还进山么?要是进山可要小心别再摔着了,你这手要是在摔了可就容易骨折了!”
邵风:“是呀,还要进山,这回肯定是要小心了,上次是碰见了一窝黄鼠狼,被吓了一跳才摔着了,这回肯定要小心些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邵风也问了李长顺一些中医养生的问题,而且还对李长顺屋里配药的东西十分感兴趣,李长顺给他介绍了一下自己要配的万虫液,听到李长顺介绍它的功效的时候,邵风是赞叹不已,而那个女的马纯来也破天荒的主动问了李长顺几句话。这东西对女人来说吸引力看来是真的很大!
马纯来问道:“你这虫液真能又那么神奇么?”
李长顺:“说不准,都是古方,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只能是试着看吧!”
马纯来:“那这个方子难配么?”
李长顺:“实话说挺难的,我们两代人都没整出来!”
李长顺见这女的感兴趣,顿时就留了个心眼,夸张的说了一些。
马纯来听完“哦”了一声就又不吱声了,还是剩下李长顺跟邵风瞎扯。你还别说这个邵风不愧是记者,还挺博学的,跟李长顺啥都能唠两句。张会计安排完了知青院就领到李长顺这里领着两个人往大队部去了。
李长顺也赶紧出来,看见王小雪和张艳丽正好回来,就问道:“来的新知青怎么样?”
王小雪:“这次来了四个女的三个男的,女的么,有个津门来的姑娘挺大方的叫徐婧婧,长得也好看,大眼睛白白净净的!”
李长顺:“你净看好看的去了,再好看能有你们几个好看?”
王小雪被李长顺一句话逗乐了:“嗯,这话你说的倒是对!”
张艳丽也笑着说:“长顺哥,还有个挺有特点的女生,叫马欣鸣!”
李长顺:“有啥特点?”
张艳丽:“看着特别厉害,有点五大三粗的意思,自己的行李都是自己拿下来的,一只手就拎着箱子走了!但是确是个娃娃脸,个子比我也就矮那么一点!”
李长顺脑子里想了一下,嗯!张艳丽这么高,在再加上一张娃娃脸,这不就是一个金刚芭比么?
要开迎新会
晚饭的时候,萧若兰她们一帮女的也在一边听广播一边讨论新来的知青,除了王小雪和张艳丽提到的两个女的,有一个男的萧若兰她们觉得挺有意思,是一个看着还挺高有点颜值的男知青,叫张立峰。说是来了之后嘴特别甜,来了就跟肖凡拉上了关系,路过小商店的时候还跟看热闹的萧若兰她们打招呼来着,跟其他的新知青有些不一样,有点自来熟。
再就是听说肖凡明天要给新知青开个欢迎会,让大家都认识一下,通知了外面住的知青都参加一下。
李长顺觉的肖凡别看爱出风头,不过这队长干的倒是挺负责任的,就决定明天一起去参加知青院的活动。其实他是想看看肖凡组织的欢迎会,会不会有热闹可看!嘻嘻!
因为他现在也感觉这个肖凡,别看整天跟所有人都不错,可是是长时间的接触之后,李长顺发现肖凡真的是跟萧若兰说的差不多,他做事真的都是有点功利性的。像是大队里脑子好使但是老实的人,基本他都不怎么交往,因为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不值得交往,就保持个面子上的关系,而对于老头老太太这些没啥用的人,他更是打个招呼就拉倒了从浪费时间。
而到了大队三巨头和各个小队长,甚至是老沙头这样有利用价值的,那就是随叫随到,不叫也到。像是前不久张原野的婚礼,村民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都来了。知青基本就都没有来,因为知青跟张原野家根本就没啥接触,即便是张会计,知青们接触的也不多,平时管知青的主要是王大队长,一年中也就是领粮领票的时候才会见到张会计,所以知青们不管新老就都没有去,女知青队长陈小丽也没有去,而肖凡这个刚来的,就借着知青队长的身份凑上去了。还拉着李长顺一起给小队长和大队三巨头,以及张家的亲戚们敬酒去。
这样的肖凡,明天这个知青会会办成什么样!李长顺觉的自己还是有必要见识一下的。
而刚吃过饭家里人散了之后,李长顺正在书桌上给张艳丽讲解题的时候,村里王大队长亲自来找他了。
王大队长进门跟李长顺说:“长顺,我来就是跟你说个事,就不进屋了!”
李长顺递了根烟给王大队长:“不着急的话就进屋说呗!”
王大队长:“不了,就通知你一下,明天陪着两个记者一起在咱们四周的山上转悠一圈!”
李长顺:“是今天来的那两个记者么?“
王大队长:“对,就是那两个记者,说是要在文章里带上咱们大队,所以咱们得配合一下,明天除了你我还找了老猎人高长海陪着一起去!估计转悠个一圈到了晚上就走了!”
李长顺:“那叫我去是干啥呀?”
王大队长:“那个女记者说,叫你去是为了给他们介绍一下上山都产啥药材!”
李长顺:“啊,行,那我明天就等着一起去!正好大队长,我也有个事情跟你说一下!”他准备说一下他之前想到的一个点子。
王大队长:“你说!”
李长顺:“我听说咱们这里冬天吃菜就是萝卜、白菜的,我想能不能再大队里整个蔬菜大棚,那样冬天也能吃上蔬菜!要是种的多了还能卖给国营饭店和收购站!”
王大队长:“冬天种蔬菜大棚!这是个什么事,没听说过呀!是上边研究的新技术么?”
李长顺想了想这年月应该有蔬菜大棚了吧!自己在京城的时候见过呀!卧槽,自己有点草率了,现在塑料布还都没有普及,蔬菜大棚估计技术还不行吧!不过都说出口了,李长顺就只好解释了一下蔬菜大棚是个什么东西,然后怎么种植的。
王大队长听了笑着说:“长顺,你说的这个东西,恐怕在我们东北是不太行!按你说的办法种大棚估计没啥问题,主要难点在于如何让地里保持温度。你还没有在这边过过冬天,俺们这嘎达冬天那可是老冷了,气象局说能有零下40度!咱就不说别的,为了维持蔬菜大棚的温度,得烧多少的柴火?就这一条就不太能实现!”
李长顺想了想觉的自己还是想当然了,京城自己见过是在农业学校,估计是技术啥的应该还不成熟。而且东北还是太冷了,王大队长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就算是京城那边能种,到了东北恐怕燃料的问题就解决不了。
于是他说道:“是呀,是我想多了!我在京城的时候见过这个东西,就觉得咱们这里要是也能弄起来,那冬天咱们也能有新鲜菜吃了!不过您说的对,我这个想法恐怕有些理想化了,不太行!我这瞎琢磨耽误您时间了!”
王大队长:“没事,年轻人么,脑子里有想法是好的,就怕脑袋不转个!而且这个东西你要是见过,我明天就跟高书记说一下,让他问问有没有这个东西,要是真咱们就争取一下子,反正冬天闲着也是没有事干,研究个新东西也行!好了,没有其他事情我就走了!”
李长顺送走了王大队长,回忆了一下,种大棚肯定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冬季大棚的技术成熟了没有。嗯,对了牲口住的那两口子不是植物专家么!可以找他们研究一下,要是行的话,他们的待遇也能改善一下。
李长顺想了一下觉得好像可行,打算找个机会去牲口棚问一下那老两口。
拿定了主意李长顺就回屋睡觉了,晚上萧若兰在家,倒是不用他独守空房。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刚到医务室没有多长时间,肖凡就先来了。
进了门肖凡就说道:“李知青,你在呀!正好跟你说个事儿,昨天新知青来了,晚上我们这些老知青打算一起开个迎新会,你是咱们老知青里过得最好的了,一定要来呀!”
李长顺:“肖队长,迎新会的事情听说了,行,晚上我一定到!不过咱们老知青有什么要求么?”
李长顺知道这迎新会不可能是大家坐着干唠,多少得有点节目,要不是唱跳然后展示个才艺,要不就是聚个餐,所以就问了一嘴。
肖凡大气的说:“不用,你来就行了!我准备了一斤肉整了几个菜,然后通知了新知青准备节目,你就来就行!”
李长顺一听这哪行呀!人家都说了自己是过的最好的,然后自己空着爪去白吃白喝,虽然自己是不差这点,但是新知青们恐怕对自己的印象可就不怎么样了,以为自己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哪。
李长顺就是说道:“那不行呀!我怎么的也得带点东西,这样吧!我院子里的毛嗑都熟了,能有个几斤,我让若兰都给炒了,晚上带过去!”
肖凡:“哎呀,那感情是好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晚上见!”
李长顺看着肖凡就这么潇洒的走了,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
陪同看风景
送走肖凡,李长顺安排了一下工作给王小雪和张艳丽,就先出去一趟,联系一下自己的两个放养宠物,这次要上山李长顺得带着他们一起去了。一个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帮自己看着周围,另一个就是让他们帮着监视一下,看看这两个记者到底有什么企图。
到了林子边,感应到李长顺召唤的金条和好久不见的金豆都来了,一个落在树上,一个躲在草科里。见到李长顺金条就上来说:老大,啥事呀!是要发鸡么?
这金条真是眼里就知道吃,你看人家金豆多那啥!
金豆:老大,我不要鸡肉,我要牛肉!
李长顺抬头看了看树上,瞅着雄猛俊逸、乌翅玉爪、神俊无双的海东青金豆,想确认一下,这是它说话么?
金豆:老大,要是没有牛肉,羊肉也行!
李长顺听清了就是它说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金豆这是被金条带成了吃货了么?怎么也开始要吃了的。
李长顺:“金豆,你不是自己在外面捕食么?是现在林子的猎物少了么?”
金豆:不是,秋天猎物很多。
李长顺:“那你要肉干什么?是你现在逮不到了么?”
金豆:不是,能抓到。
李长顺:“那你怎么要肉呐?”
金豆:金条说了,空间里的兽栏有很多好吃的肉,不要白不要!省力还好吃,吃白食最香!
李长顺恶狠狠的看着在旁边满不在意的舔着小手的金条,心说:你个好吃懒做的黄鼠狼,都教人家些什么呀!
李长顺:“金条你就是这么跟金豆说的?”
金条:对呀!是我说的,怎么了?
李长顺一听,哎呀,你个黄鼠狼还理直气壮的?
李长顺:“你怎么能这么教金豆呐?”
金条:我说的都是实话呀!你空间里兽栏里确实有很多的肉啊!你自己就算加上你家里那些母的都吃不完!不就应该分给我们吃么,我们可是你的小弟,你要养我们的!
李长顺听完觉的,金豆说的不只是理直气壮,还他么真的很有道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养宠物么,你不喂食、喂水么?你不收拾屎尿么?金豆和金条虽然是野生的比较独立,可是李长顺作为老大不得时不时的出现一下,给两个小弟表示表示么!要不时间长了两个小弟真变野生小弟就不好了。
看来自己只能是看着金豆被金条带着,走上吃货的路了。
李长顺:“行,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今天哪,是有事儿找你们!一会儿我要出村,你们跟着我,注意盯着我们中间一个女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明白么?“
金豆、金条:没问题。
说完李长顺就从空间给金条拿了三只大肥鸡,给金豆拿了半扇羊肉,让他们吃着,自己回了医务室。
没等多久张会计就领着两个记者和大队的猎人高长海来了医务室,叫上李长顺一起往山里走。
路上还是跟那天一样,还是邵风在跟他们说话,而那个女的很安静,一路的并没有很快,也没有走的很远,只是登上两个小山,然后就是漫无目的的走,李长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两个人只是在几个地方拍了照片。
快到中午的时候,四个人休息一下就要往回走了,两个记者让李长顺和高长海等他们一下,说是要在附近在找个高点的地方照个相,李长顺和高长海就找块石头坐下等着。暗中李长顺让一直跟着的金条跟了上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李长顺和高长海抽了一支烟,又聊了一会儿村里近期的话题中心老张家,两个记者就回来了,四个人一起回村了。
到了医务室李长顺完成了任务就跟三个人告别了,这时马纯来又开口跟李长顺问道:“李大夫,你研究的那个能保持容貌的方子,是什么来路呀?有人曾经成功过么?”
看来是个女人就都对这种保持容貌的东西十分的关心呀!李长顺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方子上心的了,这东西看来未来受欢迎的程度恐怕会超出自己的想象。而这方子是白玉环茅草屋的方子,当然是有人做出来的,但是李长顺自己没有做出来,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了。
李长顺:“马记者,这个方子就是我在民间收来的一个偏方,目前还没有研究出个什么结果,也不知道这个方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偏方这东西,有的灵,有的不灵么!一般都研究不出来什么的,我这里还有一大堆收来的偏方哪!”
马纯来:“哦,原来是个偏方呀!那就希望你成功吧!”
李长顺:“借您吉言,你们慢走啊!”
送走三个人,李长顺并没有直接进医务室,而是又走到了林子里,他刚进去金条就从树下钻出来,人立在他面前。
李长顺问道:“那两个人当单独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金豆回忆了一下说:他们两个人说,看地形应该是就是当时进山的路,最近的入口应该就在附近!
李长顺:”什么入口?”
金豆:他们没说呀!
李长顺:“那他们还说什么了?”
金豆:那个死胖子还问人什么时候能到,那个女的说不该他问的别问。死胖子又说不行就让老勾他们出手得了,那女的说,不行他们不是一条线的,不能让他知道。
李长顺听完有点奇怪的问:“你为什么叫那个胖子邵风,死胖子?”
金豆:上次就是那个家伙,把我过冬的地方弄塌了,还差点打伤我的小弟!哦,对了他们今天走的一个上头就离我那个越冬的窝挺近的!
李长顺一听,怪不得金条一口一个死胖子哪!
而这时金豆也落了下来了。
李长顺:“金豆,你在天上这一路看见什么了?”
金豆歪着头用精神力说道:他们一路上在几颗树上,好像刻了什么!其他的没有什么!
金条:对,他们留了几个记号,我也看见了!死胖子好像还有个地图,那个女的就拿个东西在看!
李长顺:“地图,他们还带了地图?唉,金条你认识地图?”
金条:当然,生人进山的时候都是拿地图的,为了不让他们用枪打我们,我就把他们的地图都偷走了!
李长顺看了一下金条,心说:你还真是够狠,拿着地图的肯定是不熟悉路,你把人家地图整没了,是打不成猎了。
又问了些问题,没有什么收获后,李长顺又给两个小家伙投喂了一波之后,就回医务室了。
又见欢迎会
等回到医务室,李长顺看在忙活的王小雪和努力复习的张艳丽,觉着还不算忙,就跟王小雪说:“小雪姐,你出来跟我回家一趟,有点事!”
王小雪放下手里的活,出来问他:“啥事呀?”
李长顺:“晚会知青院要开迎新会,肖凡来通知了,我就答应了他带点东西去,我地里不是种了点毛嗑么,都给它炒成瓜子带去!”
王小雪:“你那几颗蔫吧毛嗑能有出多少瓜子呀?那都不是你种的吧?”
李长顺:“怎么能不是我种的哪!只要他是从我地里长出来的,都是我种的!不过是不多,没关系我还买了点毛嗑一起炒了吧!反正也没有多少钱!”
王小雪:“你啥时候买毛嗑了?”
李长顺:“额,就上次放地窖里都忘了,我回去取!”
王小雪:“地窖,你家的地窖你收拾了么?就往里放东西!”
李长顺:“没收拾呀!不能放东西么?”
王小雪:“哎呀,你家那个地窖已经两年没用过了吧!虽然之前的主家挺干净,但是里面要是有东西烂了,那的是什么味呀!”
李长顺:“嗯,我看着还行呀!哎呀,别管地窖了,你回家帮我把炒瓜子吧!行么?”
王小雪白了他一眼说:“行,那就赶紧回去吧!看看你那毛嗑怎么样了,在发霉了,我看你晚上怎么办!”
李长顺:“放心,不能坏!”
可不不能坏么,李长顺还没有从空间里拿出来呐!他空间里有从红俄仓库弄的一仓库的毛嗑,也就是生瓜子。也不知道老毛子要这玩意干什么用,整那么老多。
两人一起回家,王小雪进屋烧火,李长顺去地窖拿东西。
李长顺扒开被煤挡住的地窖门,一使劲掀了起来,一股霉味混合着潮气扑鼻而来,李长顺往下一看,还好只是潮气,地窖底下没有积水。
下去一看,地窖里三面都有木头架子,李长顺晃动了一下,还都能用,地面全都是砖铺的,墙面是用石头垒的,看着就挺结实的。
李长顺觉得自己这房子还真挺好,上个房主啥都整好了,李长顺看看地窖,也不用收拾啥,就从空间里拿了小半袋的毛嗑出来,然后想想,又拿了些罐头和酒什么的放在了架子上。
李长顺发现这地窖到是个很好的隐藏物品的地点,拿出东西往里面一放,就算是自动洗白了,在编个借口就行了。他不禁感到懊恼,早点发现好了。
拎着半袋子的毛嗑李长顺从地窖里面上来了,把地窖门盖好,然后又仔细把门盖好。
王小雪已经把火都点了起来,锅已经烧热了,见李长顺进屋就接过袋子把毛嗑倒一半进锅里,开始炒熟,又让李长顺把院子里的几颗向日葵脑袋割下来,打出毛嗑来,放进袋子,等下一起炒。
王小雪在外屋地里炒瓜子,李长顺帮不上忙就回屋看去了,刚炒好了一锅,萧若兰她们就回来吃中午饭了。
萧若兰一回来摸摸小灰灰的狗头,然后就进屋了,看见王小雪在炒瓜子,问道:“小雪姐,你这瓜子哪来的?”
王小雪:“咱们家里的,长顺刚才从地窖里拿上来的,可能是他之前放地窖里的,还有点地里的向日葵打下来的!”
萧若兰:“哦,我都不知道家里还有瓜子!”
王小雪:“我也是才知道,这一锅马上好了,炒完咱们就先做饭,剩下一锅下午在炒!”
萧若兰:“好嘞,我进屋问问长顺还有什么瞒着咱们!”说完就进屋审问李长顺去了,而李长顺也是一顿编瞎话,并说了晚上知青欢迎会的事情。
这时王香菱和刘美玉也进屋了,张艳丽也在后面跟着进来了。
王香菱一进门也问了王小雪一样的问题,王小雪又回答了一遍,不过王香菱她们都没有进屋,而是留在厨房帮着王小雪将炒好的瓜子都盛出来,开始准备做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长顺问了王香菱和刘美玉:“晚上的欢迎会,你们去么?”
刘美玉说:“肖队长通知我们了,不好意思不参加呀!”
王香菱说:“是啊,还说大家都参加,要团结什么的话!不去好像就是破坏团结似的!太烦人了!”
萧若兰说:“肖凡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戴高帽,给别人扣帽子,总是弄出一副伟光正的样子,特凡人!可是谁让他是知青队长哪!不去显着咱们家小气!还是得去呀!”
王小雪和张艳丽没有吱声,她们俩不是知青倒是不用去。不过她们也表达了对这种思想绑架的鄙视。
萧若兰又说到:“那咱们空手去是不是不太好呀!”
李长顺说:“是呀,他上午都说我是过得最好的,我不就答应他整点瓜子么,这不中午叫小雪都给炒了晚上好拿过去么?”
萧若兰:“那我们哪?拿点什么?”
李长顺:“我这炒这么多瓜子哪!算在咱们一起拿的不就行了么,不用再单独拿东西了!”
王香菱:“咱们四个人呐!”
萧若兰:“是呀,少不少点?”
李长顺:“少~~~?我那可是得有五斤多的瓜子哪!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多难买呀!咱们京城过年也才一人给二两的票,这些得一大家子才凑的出来吧!你不是去供销社了么!看见有卖瓜子的么!这玩意在平时也是个稀罕物,这多可以了!”
刘美玉:“是呀,我们魔都,过年一家才给一斤,还要票,平时都买不到的,长顺哥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够多了!”
王香菱歪着头看着刘美玉,心说:姐,你清醒了也不用这么向着长顺哥说话吧!你还没进门呐!
萧若兰琢磨了一下:“嗯,是够可以的了!行,晚上咱们就一起去!”
讨论结束,大家就赶紧吃饭,饭后张艳丽留下刷碗,之后王小雪就继续把剩下的瓜子炒了。
李长顺没啥事就在家没去医务室,等王小雪炒完了瓜子。李长顺一尝炒的真香,就看着身边的香汗淋漓的王小雪。心里就痒痒了,两人也是好久都没有单独相处了。
于是李长顺向王小雪请教起炒瓜子的技巧了,毕竟他的好奇心比较强,也善于学习新知识。
李长顺耐心的学着什么时候得大火快炒,什么时候要小火慢炒,学习完炒瓜子的知识,李长顺和王小雪炒的也都是一身的大汗。
学习完事时间有点久,两人就一起洗了澡,然后一起去了医务室。
张艳丽看见王小雪来了还问她:“王姐,炒瓜子这么累么!”
王小雪红着脸白了带着坏笑的李长顺一眼说:“艳丽,炒瓜子不累,教人炒瓜子累!”
张艳丽琢磨着炒瓜子不复杂呀!还需要人教么?
拉拢人心
到了晚上,李长顺在医务室等着萧若兰和王香菱、刘美玉下工,一起往知青院走。
几步路走进知青院,院里面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老样子。因为知青院没有安装电灯,所以今天晚上院里整了两个小火堆,既能照亮也能煮饭。
平时各个屋里吃饭的桌子就拼成一条直线摆在火堆的边上,小板凳都摆上了,不够的拿石头凑数。
李长顺一进院,肖凡早就等着他了,上来就把他拉出来,让他坐在中间,李长顺再三推辞后才坐到了老知青一边。等李长顺一坐下杨甜跑来坐到了他身边,李长顺看看自己坐的这边是男知青的部分,可是杨甜坐过来好像都没有人反对和提醒。
萧若兰她们看到了也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新知青则是在四周忙活着,不时的往他们坐的方向看。
杨甜低声跟李长顺说道:“欢迎会准备的怎么样,你们来的时候有么?”
李长顺回想了一下自己来时候的狼狈样子说:“我们可没有!当时来的时候,一路上都累的不行,知青院也没有人组织呀!”
杨甜:“看来你对于你赞助的欢迎会还挺满意!”
李长顺:“我赞助的?我就是拿了袋瓜子,都是院子里种的!”
杨甜:“你院子里,那几颗歪瓜裂枣的向日葵能结这么多的瓜子?”
李长顺摸了摸下巴说:“额,还添了点!”
杨甜笑笑说:“没关系,反正今天欢迎会的硬菜也都是你赞助的!昨天肖凡就从我这里借走了一斤肉,我跟你要的鱼也是肖凡用的!”
下午的时候杨甜来找李长顺说是想弄条鱼,李长顺也没有多问就从空间给他弄了条3斤的鲤鱼送了去,没想到是给肖凡用的。李长顺看着杨甜,没等他开口杨甜就继续说道:“所以说肉是你的,鱼也是你的,瓜子也是你的,三个花钱难搞的硬菜都是,长顺哥心情怎么样?”
李长顺心情能好么!靠,弄了半天是真是自己赞助了欢迎会,只不过是间接赞助的,看着微笑着好的不行的杨甜,李长顺真想把她捉起来,让他领教一下男人的厉害。
李长顺无奈的说:“哎,都是你借的,我能有什么心情!你们关系好,你就借呗!”
杨甜:“哦,肖凡借东西可是不怎么还的呀!东西都打了水漂了!”
李长顺心说:知道肖凡借东西不还,你还借,你个傻娘们!不过心里这么说嘴上他可不敢。
李长顺:“打水漂就打水漂吧!也不在乎这点东西!”
杨甜以为他就是被气的嘴硬,继续说:“肖凡跟我说让我保密,他要拉拢新知青,说是老知青都不太好用,想从新知青里面挑几个帮手。”
杨甜这么一说,李长顺就知道肖凡这么大张旗鼓的搞欢迎会是什么意思了。李长顺想了一下还真是,肖凡之前干什么事情,能跟着响应的也就杨甜的那几个护卫者,都是看在杨甜的面子上帮忙的。肖凡身边确实是没有什么人,他出来进去都是一个人。不过这些心里的想法,肖凡怎么跟杨甜说呀?
李长顺:“这么私人的事情,肖凡怎么跟你说呀!”
杨甜:“怎么?吃醋了!呵呵呵,他需要我支持,将来还想着要娶我那!当然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说完她就看着李长顺的脸色。
现在李长顺的脸皮为了应对几个女人也练的有一定厚度了,自然是不会被杨甜这话说的当场变色。不过心里也有点膈应,男人的独占心理么,从来都是同性相斥的。
“哼,你们关系好,跟我也没有关系!”李长顺阴戳戳的反击说道。
刚说完李长顺腰上就是一阵疼痛,面前杨甜笑脸如花,手上的劲可是不小,拧着李长顺的软肉转了一圈,疼的李长顺差点蹦起来。这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个小娘们竟然直接动手!
这下李长顺可是疼死了:“你怎么还动手那!”
杨甜:“哼,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说完杨甜就转身去了女知青那边坐在了边缘,萧若兰看杨甜过来了,就试着跟她搭话,杨甜也不怎么理她,自顾自的坐在了边上。
没用等多久肖凡就带着几个知青端着菜出来了,开始上菜,菜不多就四个菜一个荤三个素的,很快摆好了。
肖凡就站在前面开始讲话:“今天晚上的欢迎会,我作为靠山屯知青队的队长,首先代表靠山屯知青点,欢迎新来的7位新知青,加入我们靠山屯知青点!”
底下新知青都很捧场的鼓掌,不过李长顺听着怎么觉得肖凡这话说的好像知青队只有他一个队长似的,陈小丽不算数了!
肖凡:“第二个,我个人代表整了点吃食,代表老知青招待新知青一吃个饭,以后要是没有什么意外我们要一起生活很长的时间,希望未来我们能一起共同劳动,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不知道别人听着怎么样!李长顺要是不了解情况的话,恐怕是会觉得这菜都是肖凡一个人请的吧!他拿出来的就不算了,新知青出没出东西他不知道,不过这青菜恐怕都是老知青们贡献的吧!肖凡是一点不提呀!可以,脸皮够厚!
肖凡:“最后,也是让咱们新老知青尽快的互相熟悉一下,把咱们融为一个整体!好,我看大家也都饿了,咱们就先吃饭。一会儿吃完饭,咱们知青点还给大家准备了瓜子,一会儿咱们磕着在一起互相认识,好,开席!”
说完大家就开始吃饭,不过李长顺这饭是吃的有点难受。倒不是因为饭菜不可口,他也不差这口吃的,而是肖凡这讲话的艺术,让他有些吃不下去,感觉自己有点冤大头的感觉。
而且肖凡讲完话后还没有直接吃饭,而是到新知青那边挨个人情问候,那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知心大哥的样子,让知道内情的李长顺就更加堵的慌了。
旁边周国明看李长顺没吃饭,就问道:“长顺,你怎么不吃呀!肖凡整这菜还行,荤腥还挺多的,我这个星期还没有吃上荤腥那!他这又是鱼又是肉的,这个星期的改善伙食都省了!”
李长顺:“是呀,肖凡整的是挺好,你赶紧吃吧!我这两天胃有点不舒服,吃不了多少!你多吃点!”
周国明:“哦,那可是不巧了!你自己是医生赶紧治治吧!”
李长顺:“是,得赶紧治,你吃吧!”
李长顺心说,我这胃病不用治,离开知青院应该就好了!
多才多艺的新知青
李长顺其实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能够尽快脱身离去,但现实情况却让他无法如愿以偿。毕竟这场欢迎会刚进行一半儿,大家都是刚刚吃完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
知青们来了之后除了干活也没有过什么娱乐的活动,好容易热闹一会,大家都还兴致勃勃的。紧接着几个男知青往燃烧的有些小了的篝火堆中添加一些的柴火,让火堆更亮仿佛要将整个夜晚都点燃一般。
看来肖凡安排的确实挺周到各方面都充分的准备了,接下来就要开始一场别开生面的自我介绍以及精彩纷呈的才艺展示活动。这种氛围让人不禁联想到学校里每逢节假日时所举办的那种热闹非凡、充满欢声笑语的文艺汇演场景。只是在知青院这场捡漏了许多。
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就进入到新知青们的自我介绍环节,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在众多年轻人中间,有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成功地吸引了李长顺的注意。
第一个引起李长顺关注的人叫张立峰,是京城的知青。人长的身形高挑而瘦削,四方脸上镶嵌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头顶留着一小片整齐利落的方形头发,脸型也有些方,笑起来还有酒窝还挺讨喜的。与其他知青只是简单的说两句的自我介绍不同的是,张立峰在自我介绍时花费的时间最长,显然非常善于表达自己。
第二个特别的人物叫——马欣鸣。这位女知青的身材简直超乎想象,可以用“魁梧”二字来形容!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如此高大威猛的身材下却配着一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就连说话声音也轻柔婉转、细腻如丝。据马欣鸣自我介绍,她曾经是一名专业运动员,专攻百米短跑项目,难怪拥有这般出众的身体素质呢。
第三个让李长顺注意的是——徐晶,是个津门的知青,个子不高,长的很白净,大眼睛,长头发,一笑漏出一颗小虎牙,长的有点像是李长顺记忆中一个叫徐若瑄的女演员。记住她纯粹就是李长顺的个人眼光问题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每个人都有些偏好么,李长顺就喜欢清纯一些的长相,身边的女人除了杨甜也都是类似的方向。
而表演节目,老知青这边肖凡没有跟李长顺他们这几个人打招呼,而是抬出了杨甜,说实话李长顺还真没有听过杨甜唱歌,只是听萧若兰说过,她们两个还在唱歌上较过劲,最后是杨甜赢了。杨甜一张嘴唱了个《北京的金山上》,唱的确实是好呀!不过剩下的老知青就都一般了。
到了新知青就有意思了,张立峰看着能说,实际上还真有两下子,说是学过相声,给大家来了一段单口相声《逗你玩》,说的还真挺有意思。而让李长顺没想到的是津门的徐晶也来了一段铁片大鼓的唱段《风雨行》,一时间也是技惊四座,知青都挺惊讶的,这年头会唱大鼓的可是不多!唱的好的更是少!
一场李长顺赞助,肖凡扬名的知青欢迎会欢欢乐乐的结束了,大家都挺高兴的。一开始有些被杨甜说的有些郁闷的李长顺也是乐呵的走的,心里也是佩服新来的知青可真都是多才多艺。
回了家萧若兰她们还跟徐晶拉上了关系,而徐晶也跟萧若兰她们打听了出去住的情况,萧若兰这豪爽的性子自然是跟人家全盘托出了,徐晶还挺感激的。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的。
徐晶:“兰姐,谢谢你了,我听了你说的,我也心里有底了,我是想出去住的,这宿舍的条件太差了,而且没有办法练唱了,打扰大家睡觉!”
萧若兰:“你现在还坚持练活呀!那你是得搬出来,要不早早起床大家会有意见的!”
徐晶:“嗯,是呀,这是家传的手艺,我妈说是吃饭的本事,我也不敢丢呀!所以来的时候就琢磨着搬出去住了!多亏遇见了你,这下我就知道怎么办了,明天我就找大队长去!”
萧若兰:“行,放心吧,不复杂!大队的人都挺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李长顺等到萧若兰跟徐晶说完话,才一起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老沙头的儿子过来找他了,李长顺就让萧若兰她们先回去了。老沙头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沙志忠,小儿子叫沙志勇,大儿子去参军了,留在身边的是小儿子,找李长顺的就是小儿子沙志勇。
沙志勇:“长顺哥,我爹让我来找你!”
李长顺递了支烟给他问道:“沙叔有啥事!”
沙志勇:“是这样,这两天那个刘老太太的病好多了,想看你啥时候有时间再给看看!然后~~然后张大爷想让你给弄点肉和酒,不过不给钱!”
李长顺:“不给钱?是那个叫张伟业,沙叔叫老猫的那个?”
沙志勇:“对!就是他!不过他说不给钱,但是可以教你点功夫抵账,实在不行,他还有好东西给你抵账!”
李长顺听着感觉不太对,老沙头一贯都是稳重的性格,看病的事情他应该会交代,但是后面买酒肉抵账这些,感觉不像是他能说的出来的话。再说老沙头家里现在是两个劳动力,除了给儿子攒钱娶媳妇,也没有什么花销的地方,偶尔打点酒吃点肉,感觉不至于跟空手跟自己张嘴。在想到那天见到的那个当过胡子的老张头,李长顺觉的其中有情况。
李长顺又问道:“小沙,这些都是你爸叫你来找我的时候说的?”
沙志勇扭捏了一下说:“前面是,后面不是,后面是张大爷出门时候拉着我让我说的!”
李长顺心说,我就说不能么!不过这老张头许诺啥好处,让小沙带话呀!
李长顺:“他让你带话就没给啥好处!”
沙志勇:“嗯,张大爷说,他教你功夫的时候可以带上我,而且他说他打枪也老厉害了,也可以教我!”
李长顺心说:怪不得哪,还真是老张头空手套白狼、骗吃喝的,不过他这招还真就是对李长顺、沙志勇这种年轻人的胃口。学功夫、打枪是个男青年都喜欢,不过那天大野猪李长顺见过沙志勇的枪法,老张头还能教他么?李长顺很怀疑。
儿没爹照玩
李长顺琢磨了一下,反正自己空间里东西也多,给老张头弄点也没啥,骗点就骗点,万一他真有两下子,自己就赚到了。于是就跟沙志勇说:“小沙,明天我得去趟县城,等晚上回来我看看能不能过去,明天你们等到8点我要是还没有去,就不用等了。我就后天晚上过去!你就这么跟沙叔回话吧!”
沙志勇:“那张大爷的事儿~~?”
李长顺:“行,你就说我同意了!”
沙志勇高兴的说:“好嘞,长顺顺哥,那我就回去了!”
看着沙志勇快乐的蹦蹦跳跳的回去了,李长顺笑了笑也哼着小曲回家了。
翌日,李长顺一早起来,练功,练拳,跟萧若兰一起吃完了饭,就往医务室去。
今天他去县城还多了一项任务,本来他去就是卖药然后回来的时候拿出点空间里的东西就行,现在不行了,还要给萧若兰上货,并通知收购站去大队拉货。
到了收购站,李长顺卖完了东西,没看见白定山,问了一下工作人员,现在是收购站最忙的一段时间了,所以白定山他们都下乡去了,一般都不在站里。
李长顺心想:呵呵,也该轮到白定山忙了,一年到头就属他最清闲,比自己待在乡下都闲,该他忙段时间了。
白定山不在李长顺就没有多呆,跟收购站负责下面收购点的人定了一下去大队拉货的时间,他就往供销社走,去给萧若兰进货了。
到了供销社先把给萧若兰带的货都按单子拿好了,结完账才上楼去找郑卫国。
郑卫国到还是老样子,还是挺忙活的写着材料。见李长顺来了就让他先坐下休息。
郑卫国:“长顺,来了赶紧坐下休息会儿!我这还有两笔就写完了!”
李长顺:“你忙着,我没啥事,货都上完了过来看看你!”
郑卫国:“怎么样,你们大队的小商店,弟妹干着还行吧?”
李长顺:“当然行了,这不比下地干活强多了!也清闲,就是村里不上工的老头老太太都上她那门前唠嗑去,整的跟村头情报中心似的!”
郑卫国:“呵呵呵,那不是挺好么,要不一个人守着商店也怪孤单的!”
李长顺:“现在倒是不孤单了,东家长西家短的知道的不少!”
看到郑卫国放下笔,李长顺给他递了根烟!郑卫国接过来点上说:“挺好的!对了风哥给你拉的煤好烧不?”
李长顺:“那煤正经不错,好烧,大队的人都羡慕坏了!”
郑卫国:“好烧就行,不够就张嘴,风哥可还让我给你带话呐!太谢谢你了!这段时间要不是你额外给弄的肉,他那边还真顶不住了!”
李长顺:“风哥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么!他整的礼太大了,以后见到他我都不好意思了!
郑卫国:“行了别虚乎了,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啥都不算!”
李长顺:“呵呵,等下次见面的吧!哎,郑哥,风哥他们那边来的那个宣传组还是宣传团什么的,还没有走么?”
郑卫国:“这两天就要走了,终于是要走了!这帮人来根本就不是宣讲的,就是来视察的,啥事都掺和!这又赶上秋收,他们也跟着搅合,我爸他们都是疲于应付,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据说有个县估计对他们招待不好,恐怕要倒霉呀!”
李长顺:“他们有那么大的权利么?啥事都跟着掺和?”
郑卫国:“老弟呀,这上头的事谁能知道怎么回事呀!人家可是带着中央的帽子下来的,中央派几个人,到了咱们这边就变成了几十个,咱们这小县城就只能是听指挥,加小心呗!”
李长顺和郑卫国又唠了一会儿家长里短的闲嗑,就带着货物离开了供销社,出门将东西都隐蔽的扔进空间里,李长顺又去了邮电局。
现在李长顺来都是带着家里几个知青的证明文件,要是有她们的东西和信件也就一起取回去。到了邮电局几个证明都递进去,邮递员给拿出了好几封信。又是常规的有李长顺的信,这个不奇怪,他和家里的通信频率是最高的。还有一封刘美玉的信挺厚的,还有两封没有邮票只是有个五星邮戳的信,都是给萧若兰的。
赵成虎他们走了之后,萧若兰按照赵成虎给留的地址一直写过信,写了也有四五封了,不过一直没有回信,萧若兰也能理解,毕竟他父母去的地方,是极度保密的地方,想要寄出信件是很难的。
不过今天这信件都是军队的,不知道是赵成虎他们这些小朋友寄的还是萧若兰父母寄的。想到这,李长顺不禁想骂赵成虎,他们几个小子跑去参军,一走几个月连封信都没有,也太不讲究了。
信李长顺都收进兜子里,就往外走,结果一出门又看见了王成财和那个女记者马纯来。李长顺这次学奸了,开启伪装跟着上去开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这次李长顺看着伪装了,就大胆的离近一些,就听见张成财说:“小红姑娘,你要是跟我回靠山屯,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那有房有地!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就我跟勾老板这关系我跟你说!绝对没毛病!”
马纯来:“张大哥,这次还不知道要待多久那!可是太麻烦你了!”
张成财:“不麻烦,不麻烦,小红姑娘,你用我媳妇的名义,那是往我脸上贴金!不过你先等我回去收拾一下房子,回头子啊接你过去,你看行不!”
马纯来:“行,都听张大哥的安排!对了,我还有个带个弟弟过去,你那边方便吧!”
张成财:“方便,太方便了!今天我就回去收拾房子去!”
马纯来:“哦,那就麻烦张大哥了,这点钱你拿着回去当做辛苦费!”
说着妖娆版的马纯来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递给张成财。
张成财嘴上说着:“那多不好意思呀,让小红姑娘的破费了!”手上却一点没有客气的把钱拿在手中,还悄悄的撵开瞄了一下是多少钱。
说完两人就又进入了上次落脚的勾家住宅,后面的李长顺听着有些纳闷,这女的不是叫马纯来么,这次听的真亮的张成财叫她,小红姑娘?想来这两个名字恐怕都不是这女的真名,估计也没有人知道她真名,这就更说明她有问题了。
这次李长顺决定跟着两个,去探探这个勾家老宅,当然不是飞檐走壁的进去探,而是用精神力进去探,现在升级了的精神力已经能够探出范围内的物品大概的细节是什么了!
李长顺绕着这个宅子探了一圈,他这个宅子果然有蹊跷。
发现和选择
李长顺绕着宅子走圈的时候,就将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去了,开始对整个宅子进行全面扫描。
当他的精神力扫到房子的地下的时候,他心头一震——原来,在这所房子的地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室!而且,这个地下室非常深,远远超出了普通地窖的深度范围。通常情况下,地窖的顶部距离地面大约只有半米左右,即使再深一些,最多也不过一米而已。然而,李长顺所察觉到的这个地下室却位于一个更深层次的位置,其顶部与地面之间的距离足足有四米之多!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李长顺就觉的:这个地下室挖的这么深,必然是藏有秘密呀?带着满心疑惑和好奇,他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最接近地下室的地方。经过一番观察和比较,最终选定了一处靠近墙角的位置蹲下身子,并全神贯注地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集中起来,然后朝着下方的地下室方向狠狠刺去……
地下室的里的东西也都在他的精神力下露出了摸样,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能够基本看清东西的样子了。
首先就是枪,有一箱子的栓动步枪,不知道是啥型号的,精神力看不出来。还有五个箱子里装的是冲锋枪,就是那种电视里光头党的将领卫队常用的那种,大名应该是叫汤普森冲锋枪,这个家伙还有一个响亮的外号“芝加哥打字机”,名号的由来是因为二战结束后这种枪,就被丑国的黑帮给看中了,当时的芝加哥黑帮成员都非常的喜欢这种枪,总是拿着这种枪去杀人火拼,所以就得了这么个名号。这些枪还配有10多箱子的子弹。
然后就是手榴弹和一些应该是炸药的方块,数量也不少有个六箱。之后李长顺在里面还发现了一门迫击炮,和两箱炮弹。这些个东西都够拉出来一个连的队伍了吧?
除了武器,李长顺还发现里面有几个方箱子,里面的东西方方正正的还有旋钮,旁边有细条状的东西,很像是收音机,但是很显然敌特是不会收藏收音机的,这个东西估计是电台。
越看李长顺是越心惊呀!自己这是发现了特务的据点了,谁能看出来这么个普普通通的民宅地下有这么些东西,不过李长顺又仔细探查了一下,没有发现进入地下室的门,也就是说这个地下室是封闭的。
那就是说这个二层的地下室应该是解放前或是刚解放的时候挖的,那个时候比较乱没有人会注意挖地窖的深浅,挖这样一个地下室也很容易遮掩,往里面放这些东西也比较容易。这要是解放后,光是挖这么深的地窖就不好解释,更别说放进去这么多的东西了。
而且没有发现门,也就是说敌特一直没有动用这些东西,估计是没有合适动用这些东西的目标。
李长顺把地下室观察个仔细之后,就撤掉伪装起身离开了这栋房子,手上点了支烟,看没有人注意自己,就往车站的方向走去。边走他边想,该怎么办哪!
现在已经可以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这个女记者马纯来又叫小红的女人就是一个敌特,事情是确定了,不过摆在李长顺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李长顺带枪匹马,靠着金手指,做一个孤胆英雄收拾掉整个敌特集团,然后不露面的将他们都交给公安,深藏功与名,事儿了拂身去。这么做的话有两个问题,一个就是他分身乏术没有办法将所有敌特一网打尽,也就能抓住一两个人,会有后患。万一跑了的同伙来报复他,那可就惨了!他现在家大业大的,也害怕呀!
二一个就是太危险了,李长顺现在虽说强壮了很多,但是也就是比正常人强壮,八极拳也没有练出什么名堂。而那些敌特估计都是受过专门训练,掌握着杀人技的家伙。这要是对上了空间可不能收人进去,只能是硬拼,而李长顺目前的打架,也就跟几个媳妇在炕上打过,还不是场场赢,遇上了敌特怕是会给人家送菜呀!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这个选择对李长顺没有任何好处还要冒风险,这就太不值当的了。
第二种选择呢,则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粗暴一些,但同时也是最安全、最稳妥的一种方式。那就是将这件事毫无保留地报告给公安机关,然后由公安亲自出马展开调查和侦破工作。毕竟,对付这些敌特分子这样的犯罪分子,公安的叔叔们可是专业的!只要他们出手,无论对方背后隐藏着怎样复杂的阴谋诡计或者不可告人的目的,相信都能够被彻底查清并一网打尽。而对于李长顺本人来说,如果他选择了这条路并且成功举报了敌人,那么至少可以获得一个口头表扬,搞不好还有可能得到其他实质性的奖励或好处!
所以李长顺在上车前就决定了选第二条路,直接报告给公安,正好白定山媳妇就是公安,到时候把时间就报告给她,也能弄的大人情。不过要报公安就要涉及到一个火候的问题,就像是现在李长顺确认了马纯来是敌特了,也没有办法现在就报告公安,因为他没有办法告诉公安他是怎么发现的地下室。
现在李长顺要做的就是,等王成财和马纯来回到村里后,李长顺观察一下他们的异常行为,然后报给公安,顺便点一下曾经在勾家见过他们,这样就比较合理了。
在车上晃悠着李长顺就把事情都想清楚了,就不在考虑就等着他们来之后在说了。他这边想着事那边车已经晃悠到了村口,下了车把东西都拿出来扛着就往村里走。
走着李长顺就觉得自己自行车是不是白买了,放在家里就没有骑过几次,到是萧若兰她们有时候还很在村里骑两趟,剩下就是有人办喜事或是有急事借出去过几次。这真是没有的时候想有,可真有了又用不太上,有点烦。
李长顺先去萧若兰的商店把东西都给她送去,到了门口几个老头老太太就跟李长顺打招呼。
“李大夫,上货回来了!”
“李大夫,有啥新鲜玩意么?”
“李大夫,你和萧知青啥时候要孩子呀!”
“李大夫,我这脚这两天有点疼,你有时间么,我去你那看看!”
李长顺是一一的跟老头老太太们打招呼,给他们回话。
“哎,送药去了趟县城,顺便帮媳妇进点货!”
“没有,还是那些东西呗!等年前说必定有新鲜的东西。”
“不着急,我们还年轻着呐!”
“您呀,随时去都行!”
李长顺一路说着就进了屋里,萧若兰和赵玉兰正一个在柜台里面一个在柜台外面,萧若兰在里面给几个孩子拿糖块,而赵玉兰则是在看着一个桶,应该是孩子们来换糖块的东西。赵玉兰这边是不收鲜货的,因为没有条件储存,但是萧若兰可以给换,换回去就做了吃了,当时改善伙食,所以孩子们整到什么鲜活的东西都会拿来跟萧若兰换吃的。
亲人的信
几个孩子换了糖块就急忙往外跑,像是怕萧若兰反悔,也像是怕被父母发现。进屋的李长顺赶紧侧身让他们先出去,还叮嘱道:“慢点跑别摔着!”
赵玉兰看李长顺扛着东西进屋,赶紧上前接过李长顺手里的东西说:“长顺,你回来的还挺早,来东西给我吧!”现在赵玉兰跟李长顺也熟悉了,加上她也比李长顺大,就也叫他长顺了。
李长顺说:“谢谢了,玉兰姐
萧若兰也从柜台后面出来,笑着说:“看我给你买什么了!”边说边指着旁边的桶。李长顺放下东西看了一下,发现是黄鳝和一条挺粗的菜花蛇。
萧若兰:“怎么样都是好东西,正好给你补补!”听到她的话,赵玉兰在一旁咯咯笑的着看李长顺,那意思是看来你媳妇是不太满意你在家的表现呀。
李长顺看着这些东西,也感觉自己的娘们这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了?要不然不能整这些东西呀!这是要以形补形么!哥,用的着补么?
李长顺对萧若兰说到:“看来你还是不服呀!等回家的,让你知道你爷们的厉害!”
萧若兰听完,想到李长顺在炕上越来越神勇的表现有点后悔没有解释清楚了,赶紧娇声解释道:“长顺,知道你厉害,我服了还不行么!人家就是看你这段时间累了,想给补补,没有别的意思!”
这回轮到李长顺骄傲:“别解释,晚了!赶紧点货吧,别让玉兰姐一个人干!”
萧若兰一看李长顺还装上了,她觉得大不了在炕上多瘫痪一会儿,实在不行就拉王小雪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哼”了一声不搭理李长顺了,转身进了柜台笑着对赵玉兰说:“玉兰,我来摆货就行!老是麻烦你帮我!”
小商店开起来后虽然说是两个单位设的点,实际萧若兰和赵玉兰都是当做一个活来干,谁有事了对方当做自己事干。
李长顺看着两个人在柜台里面忙活,就对赵玉兰说:“玉兰姐,我跟收购站约车了,你准备一下,明天他们就来拉山货了,应该上午就能到,拉了货就能给你这边结钱了!”
赵玉兰抬头说:“哦,那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早点准备好!”
李长顺:“嗯,明天让若兰也帮着你弄吧,第一次拉这么多货,别弄的乱了!”
赵玉兰:“不用了吧,我一会儿去村里申请两个人帮我一下就行了!”
萧若兰:“那可不行,我得帮忙,至少能帮你看着点数,再说他们要是来人压价怎么办!我也能帮你说两句!”
赵玉兰:“也是,行,那明天就咱们两个一起整!”
李长顺:“你们商量好了就行!对了若兰,你看这里有你两封信,都是军队邮寄的,看着像是赵成虎他们的!”
李长顺从兜里将萧若兰的信取出来递给她说:“我这里还有一封刘美玉的信,这个点他们应该还没有去上工,我去给她送去!完事我就先回医务室了啊!”
萧若兰接过信说:“知道了,你去吧!”
李长顺出了小商店就往刘美玉和王香菱家里去送信了。等他送完了信回到医务室,萧若兰就哭着跑了过来,李长顺一看心说:这是怎么了,刚才我看还没啥事哪,这怎么就哭了,什么情况?
萧若兰:“长顺,长顺!我爸妈来信了!”
李长顺:“啊!,你爸妈来信?真的,那可太好了!他们都挺好吧!”
萧若兰含着泪水说:“没事他们都没事,他们都挺好的,他们收到我写的信了!给我回信了。”
萧若兰泪眼朦胧地扑进李长顺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心声、寻求安慰的避风港。她紧紧地依偎着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李长顺感受到了怀中人儿的悲伤与痛苦,他轻轻地拍打着萧若兰的后背,柔声说道:“别哭了,有我在这里陪着你呢……”同时,他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从萧若兰手中接过那封信。
这封信看起来有些陈旧,显然是经过了不少人的手,才寄出来的,但信封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李长顺慢慢地将信纸展开。信中的文字简洁明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朴实无华的情感。首先是几句简短的问候,表达了萧若兰的父母对女儿的挂念之情;接着提到他们一切安好,仍在继续努力工作;最后则祝愿萧若兰新婚幸福美满,并叮嘱她要珍惜眼前人,用心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庭。
整封信虽然仅有寥寥数行,但其所蕴含的关爱与牵挂却是那么深沉厚重。从那种严格保密的地方寄出信来真的是不容易的事情!
看完了信李长顺也是安慰萧若兰说:“这有消息了之后,不是很好么!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父母都很安好!将来等咱们下乡结束回京城的时候,估计你就能见到你父母了!”
萧若兰红着眼睛说:“哎呀,我这是高兴的哭了!你说的对,我们要好好的在乡下待着,只是不知道是咱们先回城,还是我爸妈他们先出来!”
李长顺想了一下自己还真就不知道,因为他记得有些科学家一直到退休后好久才能出解密期,才能自由活动。
李长顺:“肯定是咱们先回城呀!到时候你带着咱们孩子,正好给她们一个惊喜!”
萧若兰噗嗤一下,小拳头打着李长顺说:“还惊喜,惊喜个屁!到时候我爸不揍你就不错了!”
李长顺抓着她的拳头说:“行,将来老丈人怎么着都行,把他养的跟花一样的姑娘娶走了,我是认打认罚,听凭吩咐怎么样!”
萧若兰:“哼,一副滚刀肉的样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李长顺:“哎,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你自己,虽然我是一朵鲜花,你也不能说自己是牛粪呀!”
萧若兰:“我是牛粪,你~~!”
现在萧若兰到是不哭了,反倒是有点急了,李长顺赶紧是一招老树盘根,抱近她,堵上嘴,将暴力制止在萌芽状态。
钓鱼
李长顺和萧若兰在屋里亲着嘴,屋外王小雪和张艳丽看着热闹,两人不知道是谁一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哗啦”一声,李长顺和萧若兰往外一看,是她们俩在外面赶紧分开了。萧若兰来还踩了他一脚,其实要是只有王小雪李长顺根本就不带害臊的,这不是还有个张艳丽么!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李长顺赶紧放开萧若兰,对着窗外说:“小雪姐,你们有啥事!”
王小雪调笑道:“我们没事,就是看戏,呵呵呵!”说完就忙自己的活去了,而张艳丽当然也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忙着去看书去了。
没有理会王小雪的调笑,李长顺心说:还敢看我热闹,等回家在收拾你!看着两人都忙各自的事情去了,李长顺又问在一旁整理好衣服的萧若兰说:“两封信都是老丈人他们邮寄来的?”
萧若兰:“不是,就一封是,这份厚的是二虎子他们的信,他们已经参军了,之所以一直没有给咱们写信,是因为他们都被扔进新兵连训练了,训练给他们累的都够呛!现在分到连队了才给咱们来信!“
李长顺:“嗯,我来看看给他们能成什么样?连笔都拿不起来了么?”
萧若兰:“你看看吧!应该是的!他们说每天都要打靶跑步!累的很,不过好像效果不错!都说是自己厉害了!”
李长顺接过信看到了赵成虎他们都在信里诉苦了,说的新兵训练如何的苦和累,他们说的越苦李长顺看的越乐呵,他们这些大院子弟就该使劲练他们,要不然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从新兵连出来后,看样子他们都厉害了不少,都觉的未来自己肯定能入上党、立上功、然后提干!(70年代部队提干,主要以直接提干为主,也就是从战士直接提拔成为军队干部。要求为:首先是党员;然后是严格的政审(家庭出身好、无历史/海外关系);年龄要小于25周岁;军龄要大于2年;立二等功或2个三等功以上;学历初中以上最好,没有也可以但是比较难;军事素质过硬。)
看完他们的信李长顺觉得他们直接提干恐怕差点事,他们这些大院子弟吃苦训练肯定是比不上农村出来的兵。不过他们学历高,知识水平也高,以后走技术兵种倒是问题不大。你就看他们三个只有赵成虎被分到了步兵连队,其他两个人一个是汽车连,一个是维修班,以后还是走技术兵的路线好走一些。
看完了信,李长顺将信交还给萧若兰,嘱咐她收好!
点上一支烟之后李长顺就开始琢磨起晚上吃啥了!于是开口说道:“今天以父母有消息了是个大喜的日子,得庆祝一下,你弄得那些黄鳝和蛇,能做两个菜,不过有点少,要不我去钓几条鱼,然后晚上咱们直接就来个河鲜宴?好好庆祝一下”
萧若兰:“行啊!你就去钓呗!”
李长顺叽咕着眼睛问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就去咱们以前去的那个地方就行!”
萧若兰一听就想起当初在河边跟李长顺的旖旎情景,小脸一红就知道了李长顺打的什么坏主意。就拍了拍李长顺的肩膀说:“我相信,你自己也能完成任务,我就不去了!我可是忙着哪!哪有功夫陪你钓鱼!多钓点回来啊,我先走了!”说完就跑回自己的小商店去了。
李长顺诱拐媳妇不成,只好自己收拾一下鱼竿,准备去河边趁着天还早钓几条鱼回来,至于钓不到怎么办,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因为他有空间,空里的鱼已经很大了,钓不到挑几条就行。
拿着装备一出屋看见王小雪也不怎么忙,李长顺眼珠一转,诱拐媳妇不成,带着干姐去钓鱼也行。
李长顺就开口问王小雪:“小雪姐,我要钓鱼去,你跟我一起去呀!”
王小雪看着李长顺那写在脸上的色眯眯的企图,也是断然的拒绝了他说:“我又不会,我可不去,一会儿还要回家做饭呐!你自己去吧!”
李长顺听了一脸的失望就带着鱼竿往外走,正在看书的张艳丽听见他们的话,就搭茬到:“长顺哥,我有空,我跟你去钓鱼吧!”
李长顺那是想去钓真鱼呀,是想钓美人鱼,哪能带她去了呀!于是赶紧拒绝到:“不用了艳丽,我自己就行,你晚上就等着吃鱼就行了!”说完就溜了。
张艳丽看李长顺走了,心里有些落寞,心想李长顺为什么不带自己去哪?
李长顺到了二道河的边上沿着河边就走到了,当初找到的那个钓鱼的风水宝地,这里要不是唐雪岩他们下地笼鱼应该是挺多的。到了地方他没有直接拿出空间里的鱼,而是从空间里找了蚯蚓等虫子做为鱼饵,打算真钓鱼,他觉的钓鱼这个事儿也挺有意思的,打算练练。
抛出鱼钩,李长顺拿着鱼竿耐心的等待鱼儿上钩,钓了一会儿,鱼饵被吃没了三回,可是鱼一条没见到,李长顺有点疑惑:为什么没有鱼上钩哪?
正当李长顺在想这个钓鱼佬的千古疑问之时,树林一阵沙沙声传来,一个金色身影从树林里面钻了出来,李长顺一看这不是金条么!
于是开口问道:“金条,你怎么来了?”
金条窜到李长顺身前用精神力说:我和金豆正要去河边抓鸟,感应到你在河边就过来了。
李长顺:“那这么只有你自己,金豆那?”
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李长顺身边的石头上,金豆开口道:我在这!
李长顺:“你们两个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起捕猎了?”
金条:从它不想吃我的小弟的时候开始的。
这叫什么时间,李长顺不能理解:“哦,那你们两个一起配合,收获怎么样?”
金条:还行,弄了几只野鸭,几只鸟,飞上天的归他,地下的归我。
李长顺:“哦,不错么!那你们去抓鸟吧!我看看你们怎么配合的!”
金条:我们不去抓鸟了!
李长顺:“你们怎么不去了?”
金条:遇见你了,我们还抓鸟干什么!老大我想吃鱼,要黑鱼和鲶鱼,大个的!
金条说着人立而起,用小爪子比划着想要的大小。
金豆:我要牛肉,一大条。
李长顺一看,合着你们俩遇见我,就不去捕猎了等着投喂是吧!不过他看着两对小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李长顺也是没有办法,谁让都是自己的崽哪!
就从空间里给金条拿了几条鱼,给金豆拿了一大条牛肉。金条啸叫一声,丛林里就出来几个小弟出来把鱼拖走,金豆则是一双利爪,抓住牛肉直接一飞冲天。俩宠物都留下一句:回见。就没影了。
他们跑了李长顺也没有心情继续钓鱼了,老是钓不着也烦的很,就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条大鳜鱼和一条大鲤鱼出来,拎着东西回家了。
远方的亲人
李长顺拎着鱼和渔具晃悠到家中的时候,发现屋里已经点上了灯,而且异常热闹。原来,家的女人们都已经下工回到了家里,正簇拥着萧若兰,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显然她们都是知道了萧若兰家里来信的事情,都为她高兴呐。
当李长顺推门而入,小灰灰摇着尾巴欢迎他时。刘美玉和张艳丽就很有眼力见的立刻迎了出来,从他手中各自接过条鱼拿到厨房里,李长顺一到家屋里的女人就立刻投入到准备晚餐的忙碌之中。
今晚的这顿晚餐可谓是丰盛至极!其中不仅有以野生鳝鱼烹制而成的美味爆炒鳝鱼、精致的清蒸鳜鱼以及色香味俱佳的红烧鲤鱼;还有鲜美的酱焖鱼杂——这些美味无一不让人口水直流。此外,更让人惊喜的是那道特别的“龙凤汤”:它是用萧若兰今天收的菜花蛇与李长顺拿回来的风干飞龙两种食材做出来的,蛇肉炖的很烂,风干的飞龙肉则是有些梗啾啾的口感,两者的香气一起挥发出来,那是格外的香。
今天这桌子菜,几个女人可以说是各展所长了,桌子上也是南北方的做法都汇聚到了一起,不过手艺上看还是王小雪最厉害。大家一起聚在李长顺家里热闹的为萧若兰庆祝着。
吃完了饭,晚上李长顺的家里也是很热闹,鳝鱼和蛇肉的威力,让本就强壮了许多的李长顺,更加斗志昂扬,萧若兰和王小雪两个都纷纷战败,被迫学了很多新知识,当天王小雪又没有回家。
————————
一个多月前,靠山屯两千公里外的荒漠戈壁之中一个繁荣的小县城,这个小县城比普通地方的县城繁荣的多。县城的主街道足有五条街,而且这么的小的县城,动物园、电影院、活动中心、图书馆都建的规模不小,而商店里的商品也是琳琅满目,里面的售货员都是六级职称以上的劳动模范,国营的各个小饭店里都有国内的各菜系高级大厨坐镇。而镇子里的公共机构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连一般县城没有的康复中心、监狱等机关这里也都有。
这个小县城可以说是功能齐全的微缩型城市,它没有名字,地图上也找不到它,它只有一个代号404研究所。
在生活区,搬到这里没多久的萧长空下班后,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往家里赶。
他们两口子因为京城的运动,无奈来来到了这个小县城工作。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带,生活的一切都是政府发的,他骑的自行车也是,在这里他们夫妻俩终于是没有了任何的干扰,继续从事自己爱好的研究工作,他们两口子唯一放心不下的事已经下乡的女儿。
当初单位的各种动荡和站队,萧长空的媳妇因为是红俄人的原因,也受到的波及。这让两口子担心自己出事连累女儿,就把女儿托付给了信得着的朋友,送去下乡了,以躲避风波。现在生活恢复正常,两个就又想念起了下乡的女儿。
而今天他收到了女儿写给她们的信,萧长空就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要跟妻子一起分享这件喜事。
到了自己家楼房跟前,锁了车上到二楼,开门后,屋里萧长空的媳妇刘雯雯已经提前回来,正在厨房里面做饭。
“娜塔莎!兰兰来信了!”萧长空一进门就大声的说道,脸上带着与其快40岁的年龄不符的肆意笑容。
刘雯雯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冲出来,问道:“你说什么?兰兰的来信了?是么?”
萧长空晃动手里的信说:“是的,你看她已经写了好几封了,今天才通过审查发到我手里。”
刘雯雯接过信件,顾不上厨房里的饭菜,就直接读起了信件。
萧长空看到妻子心急的读信,他就接过锅铲,先去厨房把饭菜整出锅。回身出来,看见妻子边看信,边抹着眼泪,他上前抱住妻子的肩膀。
刘雯雯含着泪说:“亲爱的,我们错过了女儿的婚礼!我们的女儿已经结婚了!”
萧长空:“是呀,我看了,咱们的女儿她长大了,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们遗憾的没有跟她在一起!不过,我们如果在一起的话,那个姓李的小子不一定能追求到我们的女儿!”
刘雯雯:“嗯,为什么,相爱的人结婚不是正常的么?”
萧长空:“是正常,不过亲爱的我们这边的老丈人一般都会严格的考验一下自己的未来女婿,很严格的。通不过考核的就会被淘汰!”
刘雯雯:“他们都相爱了,还要老丈人考验?哦!是不是像当初我爸爸那样,吓唬你要用猎枪打断你这个瘦小黄猴子的腿,就这种考验?”
萧长空:“嗯,差不多吧!”
萧长空心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初自己去媳妇家里,那黑熊一样的老丈人,感觉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想一枪嘣了自己这个东方来的女婿。
萧长空:“我们女儿信里说了他的新生活,她在哪里过的挺好的,那个小子对她也很好!她现在过的很幸福。”
刘雯雯:“是呀!看的出来!除了想念我们,她过的都挺好!嗯,你说等我们见面的时候,兰兰会不会给我们带个外孙来?”
萧长空:“不能吧!我们~~嗯,很快能见面吧!”
刘雯雯:“哎呀,先不管了,我们先给兰兰写回信吧!”
说完两口子也顾不上吃饭就给姑娘萧若兰写信去了,这一刻知道了女儿消息的夫妻两人是既高兴又遗憾的,高兴的是女儿安然无恙,生活还很好;遗憾的是,他们夫妻两人错过了女儿人生中重要的时刻。
——————
靠山屯,早上,张原野累的浑身疼的出门了,他实在是太讨厌下地干活了,他打算上工之后整点早饭吃,然后再说。
上次偷了赵玉兰的钱出去快活了好几天,玩的时候是真的快乐似神仙,半掩门子有都是真会伺候人,让他舒服的不得了。而当钱花光之后,他就只能是灰溜溜的被赶了出来。
不过他回家之后,代价有点大。首先就是张会计狠狠的骂了他一顿;然后就是父母的双打,他们倒不是因为他出去玩打他,而是因为他出去玩没有给父母带好处而打他;最后就是媳妇赵玉兰,见他回来直接就通知他分房睡,不许他进大屋一步,要不就菜刀招呼,至于洞房!赵玉兰让他什么时候把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之后再说!要不然就俩字:没门。
小红进村
张原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张会计是本家叔叔,骂两句怎么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没听见。
父母双打,打呗!反正他们也不怎么使劲,下次自己分他们点不就完了么!
至于媳妇,张原野更不在乎了,自从在半掩门子那里开了荤,他可是体验了被人伺候的感觉,那可是太舒服了,这帮半掩门子那学的哪可是太会伺候人了。而且公社的哥们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只要有了钱自己,想睡那个睡那个,哪有那么多麻烦事,还得干活,还得上工。
张原野出了门,路上闻见亲戚家早饭烀了地瓜,就厚着脸皮要了一根当早餐。然后就去上工了,他分到的活是给牲口棚割草。
这活是他的长活,没有特殊的事情,他就干这个活。
以前他跟王大浪两个人,分的就是割草的活,领着一群小孩割猪草给大队喂猪,可惜他们两个总偷懒,小孩们不干了,把他们两个大人开除了。就改成了给牲口棚割草了,那改了之后他们两个就不偷懒了么?那怎么可能,当然是继续偷懒。
不过牲口棚的草有别人割,不用他们两个,要真指着他们两个割草喂牲口,牲口早都饿死了。他们是割多少算多少,达标就给5个工分,不达标就给3个工分,算是给他们两个的低保了。
结果现在王大浪去吃花生米了,剩下张原野一个孤独的偷懒,他还挺想念王大浪的,想念两个人一起偷懒的时光。
快到中午,张原野正躺在他用割来的草铺成的地铺上,正想着中午上哪里混口好吃去了哪!就看见不远处村边上,王大浪家里有人活动,张原野站起来看到王大浪的爹,王成财正在门口,走来走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张原野自言自语道:“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的还挺板正,这时发财了?嗯,这等什么人哪?”
张原野悄悄的躲在树后,趴在草地上看着王成财。没用他多等,远处小路上两个人走了过来,一女一男,男的高大壮实,脸色黝黑,背着个包袱;女人空着手,穿着一件碎花的上衣,葫芦型的身材,走路一扭一扭跟条水蛇一样。
经验已经颇多的张原野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好呀!伺候人肯定是特别的舒服,而且那脸蛋也漂亮比自己弄的那些半掩门子都漂亮,这要是弄上一次,那可是太爽了。
张原野在这边颅内高潮,肆意妄想。远处王成财已经迎了上去,对两人说:“小红姑娘,你可来了,都给你准备好了,赶紧进屋吧!里外屋我都打扫干净了,柴火我也都弄了不少!要是不够我在去弄!粮食我带回来一些,过两天大队也要分粮了,我在给你多弄的点,足够在你呆在这里吃用的了。”
这个女的就是李长顺关注的那个马纯来,不过在王成财面前她叫牛小红。
牛小红微笑着说:“谢谢王大哥了,麻烦你了!”
王成财:“不麻烦,不麻烦,赶紧进屋吧!”
这时候身后的牛小红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远处有人!”
王成财:“那有人?”
男人伸手指了一下张原野的方向,王成财就冲着那个方向大喊:“谁在哪?赶紧出来,我都看见你了!”
张原野一见被人发现了,也就不尴尬,就起身往王成财的方向走过去,开口说道:“王叔,是我,张原野,你啥时候回来的呀!好长时间没有见了!”
王成财一看是老张家的完蛋玩意,就笑着说:“我当时谁哪!偷偷摸摸的,是你呀小野子!怎么不在家哄媳妇,出来干活了?”
张原野:“我那个完蛋媳妇,老是逼我出来干活!不说我了,你带回来的这两位是?”
张原野一边说话,眼睛一边往牛小红身上不断地瞄着。
王成财:“这两位,这是我新找的老婆牛小红,这是他弟弟牛东强,以后他们就是咱村人了,你可别动啥歪心思!”
张原野笑嘻嘻的说道:“王叔,你看你说的,我能有啥歪心思!你和我婶子以后有事就言语一声,咱们这关系我肯定随叫随到!”
王成财:“行,有你这话就行!你忙活去吧!别再这里杵着了,我和婶子还要进屋收拾收拾呐!”
张原野:“那我帮帮忙呗!”
王成财看见牛小红使的眼色,赶紧说道:“不用,不用,你干的活去了就行了,赶紧走吧!”
张原野见待不下,就悻悻的走了,还不时的回头看牛小红,琢磨着什么!
看见张原野走了,牛小红问道:“这个小子是干什么的?“
王成财满不在乎的说:“哦,村里一个懒汉!啥也不是!兴许是看见你漂亮了,起了色心了,这小子结婚时候觉得不尽兴,都找半掩门子过瘾去了!呵呵!!对女人有瘾!呵呵呵!”
牛小红:“哦,呵呵,是么!那倒不用担心了!”
王成财:“不用担心,这小子我了解这哪,啥也不是,听说连他新娶的老婆都能追着揍他呐!走吧咱们进屋唠去!”
牛小红:“哎呀,这家伙真是个怂蛋呀!”
说完就跟着王成财往屋里走,同时回头示意了一下牛东强,牛东强看见点点头,也跟着往屋里走然后警惕的观察四周。
而另一边张原野被撵走后,也有些不忿,这王大浪他爹一个烂人,也能找上漂亮媳妇?
他的想法跟村里人看他结婚时候一样,这么个人还能找个漂亮媳妇,凭啥呀!
张原野走回他躺的地方,收拾一下身下的草,捧着就往交任务的地方去。几个跟他熟悉的小子也在交任务,不过跟他不一样的是,人家都是来的第三四趟了,张原野才来第一趟。
一见面张原野这个小喇叭就把看见王成财的事情说了,还夸张的说,王成财带回来的那女的怎么个漂亮,身材多么丰满,身上肯定也挺白。最后他还跟几个小子,约着偷摸的去看看,到底是个啥样的女人,有没有张原野说的那么馋人。
来了就装病
晚上一回家,李长顺就从萧若兰口中听说了两件事,一个是新知青里徐晶和马欣鸣已经跟大队提出要盖房的事情,大队批准了,就挨着杨甜的房子往里面盖。第二个事情就有意思了,王成财领着一个叫牛小红的新媳妇回来了,村里的小年轻都去看了,回来都说长的还挺标致。不过这女人还带着弟弟一起来的,也不知道王成财这家伙哪里找的,大家都议论着这家伙是不是给人拉邦套的。
李长顺一听这个叫马纯来又叫牛小红的女人,还真来了!不过村里这么多人竟然都没有认出来她是前几天来的记者,看来她这一手的化妆技术还真是牛逼,自己要不是精神力厉害,应该也是认不出这个女的,不过人家是敌特,有点高超的伪装技术还是应该的。
既然这女的来村里了,那下一步自己就要认真的注意她了,等她露出什么马脚,或是有了什么行动之后,就去报告公安。
李长顺没想到的是,自己刚要盯着牛小红这个女的,第二天这个女的竟然找上门了!不过不是她亲自来的,而是王成财带着她弟弟牛东强来的。
王成财一进医务室就笑着说道:“李大夫,忙着哪?有功夫么?我家里有点事儿想满烦你一下!”
李长顺:“哦,你好,你是?”李长顺直接来了个明知故问。
王成财:“我是村西头的王成财呀!我儿子王大浪!你不知道么?”
李长顺:“哦,知道知道!王同志,你好,你有什么事情?”
王成财:“是这样,我新找了个媳妇,昨天刚领回家。结果就病了,你看看这事儿闹的!这不就想请您去给看看么!”
李长顺:“哦,那病人怎么没有来?”
王成财:“哎呀!女人么,不太方便过来!”
李长顺:“哦,那行!你稍等,我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你过去!“
说完李长顺就把脉枕等东西放进自己经常带着的挎包里,跟王成财说:“走吧!去你家看看!”
王成财:“好勒,李大夫跟我来!”
王成财和牛东强领着李长顺就往王成财的家里走,到了他家进屋。就看到牛小红头上围着个白色的毛巾,闭着眼睛,盖着被,躺在炕上。
王成财进屋就问道:“小红呀!你好点没有?”
牛小红虚弱的睁开眼睛,回答道:“啊,王哥,你回来了,我感觉好些了!你这是?”
王成财:“这是我给你请的大夫,来给你看看。这是我们村有名的李大夫,你别看年轻,本事可大着哪!”
牛小红:“哦,李大夫你好!”说完就要挣扎着起来。
王成财:“哎呀,你不用起来,就躺着让大夫给你看看就行!”
李长顺也赶紧说道:“对,你别动了,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就行!我来给你看看!”
说完,李长顺拿出脉枕开始给牛小红把脉,借着给她看诊,观察她的脸。牛小红现在的脸很有意思,看着很自然,长的跟记者马纯来脸型近似,但是仔细看长的却很不一样,李长顺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她是怎么弄的这么好的。难道现在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换脸术就已经出现了?
看着是脸色蜡黄,摸着手有点热,舌苔还有点黄,脉象摸着有些像是风寒,但是当李长顺精神力向她身体内部扫描的时候,却遇到了抵抗。李长顺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对方的精神力比自己的还要弱一些,但是却有这么强的无意识抵抗力,这说明~~!说明这个女人对自己是有十足的戒心呀!
不过,好在李长顺的精神力经过苏老他们这些精神力强大的大佬们的锻炼,已经能够对付这种情况了,所以精神力还是很快突破阻碍,扫描了体内,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病灶。这说明要么病轻的咳嗽几声就好了,要么就是这娘们是在装病,但是她想干什么哪?
李长顺稍微想了一下决定配合她,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李长顺放看牛小红的手腕说道:“哦,这位女同志看着好像是有点风寒感冒,对了你这月事怎么样,最近规律么?”
牛小红:“月事是?”
李长顺:“哦,就是月经!”
牛小红:“不是很规律!”
李长顺:“嗯,那就是还有点风寒入体了!我给你抓点中药吧!你拿回来煎着喝下去,睡觉的时候在把炕烧上,热点睡着有个三天、五天的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牛小红:“那太好了,谢谢大夫!”
王成财也笑着说:“那就谢谢李大夫了!我去跟你拿药!”
李长顺:“好,那你就跟我回医务室吧!”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王成财家。他们刚出门,屋里的牛小红已经坐起来了,一点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出声问守在门口的牛东强:“那个大夫有没有怀疑?”
牛东强听到问话不在盯着走远的李长顺两人,关门进屋说:“我看没有,那个大夫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说什么!都是王成财在说!”
牛小红:“那就好!等晚上老勾带东西过来,咱们就抓紧时间进山,我们找的那个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老勾判断是小鬼子留下的东西,应该是地堡之类的,也不排除是宝藏,所以咱们要抓紧去看看。”
牛东强:“好的,那后续怎么安排,我这次出来可是没有请多长时间的假!”
牛小红:“要是没有啥,就是个破地堡!那咱们就赶紧走,别让人怀疑,这里毕竟还是边境地区,人都比较警惕,不能多呆!”
牛东强:“那要是有宝藏哪!”
牛小红:“有宝藏,咱们就留着身份,让老勾联系上边,让他空投人过来,把宝藏分散带走!”
牛东强:“啊,报告上边?”
牛小红看着牛东强不舍得的样子,笑着说:“哼,怎么舍不得?这要真是小鬼子藏起来的军费,那就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根据当时奉天站的统计,光是奉天失踪的黄金就有五吨多,既没有运回他们本土,也没有被缴获!咱们几个人能都弄走么?”
牛东强:“你的意思是,咱们先拿点?然后在报告上边?”
牛小红:“对,咱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重点是要快!然后再把情况报上去,咱们就不用管了!”
牛东强听了牛小红的计划,兴奋的同时又担心的问:“那~~不会被上边知道吧?”
牛小红:“只要咱们几个不说,上边怎么知道!这次要不是弄了个鬼子的间谍,咱们都不知道这里有他们的东西!再说上边都多长时间没给咱们发经费了,咱们自己弄点怎么了!”
牛东强:“对!还是姐你说的对!咱们就这么办!不过那老勾怎么办!”
牛小红:“老勾在这穷乡僻壤的都这么多年了,也该动一动了,拿着钱找个好地方养老他能不愿意么?”
牛东强:“呵呵,是呀,哪有人不喜欢钱的!”
两人商量好,就开始吃饭休息,准备晚上的行动。
病假原因
另一边,李长顺跟王成财从王成财家里出来,往医务室走,走的很慢。原因就是遇上个人王成财就跟人说自己新媳妇病了,不能干活,得休息几天。王成财这表现十分的刻意,恨不得告诉每一个人。
走着走着突然他又跟李长顺商量:“李大夫,回去医务室还远,你陪我先去趟大队部呗!”
李长顺:“去大队部呀!行,反正也是顺路!”
王成财:“好了,谢谢你了!”
两人就先走向了大队部,到了大队部,高支书在里面不知道看什么文件呐!见到两人来了,放下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王成财:“支书,你忙着哪!”
高支书:“成财,你怎么来了?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你也不上工,也不请假,就没影了。大队都要派人去派出所报失踪了!”
王成财:“支书,你看我这脑子,忘了跟大队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跟您报告,我儿子被抓后,我就去看儿子去了,然后我在县城的朋友看我在村里也没有啥干的,就在县城给我找了个临时工的活!我这段时间就县城上班了!”
高支书:“哦,去县城了,行,还算没有乱跑!哪你这是回来时迁户口的!”
王成财:“没有,支书,我现在是临时工,那能给迁户口呀!正式工才能给迁哪!我就是混口饭吃!我来呀!一是跟您通报一声我的情况,二是跟您请个假!”
高支书:“哦,你这种情况,村里记录一下工作单位就行,以后不用请假了!”
王成财:“我不是给我自己请假,我是给我媳妇和他弟弟请假!”
高支书:“你还真领个媳妇回来?早上他们传说你媳妇,我还以为他们瞎说的呐!”
王成财:“不是瞎说!是真事,不过支书,这媳妇不是应该跟着我落户到咱们大队么!不过她家是县城的,不想落户过来,所以我们这次就是回来待个几天,瞅瞅房子什么的!本来应该过来到大队部跟您见个面登记一下的,可是不巧她路上受了寒生病了!这不么,李大夫刚给看完病,我一会儿就跟着拿药去了!”
高支书:“哦,是么!”说完高支书就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李长顺。
李长顺:“是的,我刚从王家出来。”
高支书:“那行吧!成财,我先给你登记一下,等她好了,你们再来过来一趟就行,要不以后每次来都还得登记!”
王成财:“好嘞!麻烦支书了!”
高支书:“不麻烦,只要你能好好过日子别吊儿郎当的就行!”
王成财:“不能,不能,我现在这不就好好过了么!呵呵呵”
两人跟高支书说完话,从大队部出来。王成财跟着李长顺在医务室领完药就回家了。
李长顺在屋里点了支烟,看着王成财这一顿操作明白了,他们整装病这一出是要干什么!这是在给牛小红两个人打掩护,找个不露面的理由。
这个时代的对人员流动的管理是很严格的,像是出差、探亲都是需要开具介绍信的,没有介绍信招待所或是其他住宿的地方都不能留人住宿,即便是走亲戚也是一样,只要是留宿时间长的都是需要介绍信的。而乡下县城和村里互相走亲戚到是不用介绍信,但到大队部登记并告知原住地大队部那还是必须得。
现在牛小红他们三个打着回来看看老房子的幌子,到是不用介绍信,但是要住的日子多,肯定是要到大队部登记的。而牛小红姐俩不想露面让太多的人看见他们两个,所以才整了装病这一出。
看来她们是不打算在这边长待的,那要是有什么事情,恐怕她们这两天就会行动,自己得盯紧他们。想到这里李长顺就赶紧掐了烟,出门去了林子里。
到了林子他就赶紧呼叫金条和金豆,这盯人的活靠李长顺肯定是不行的,医务室的活还得干,根本没办法去盯着。只能出动自己的两只宠物了。
没用多大功夫,金豆和金条就来了。
金条:老大,啥事?发吃的么?
李长顺:“发什么吃呀,就知道吃!今天是有任务给你们!”
金条:啥任务,老大!
李长顺:“一会我领你们去一个屋子,你们在远处给我监视着,里面的人要是出来进山里,你们就来通知我。”
金条:好的老大,没有问题,小小事一桩!你交给金豆就行了!我就先回去了1
李长顺:“哎,你等会儿,啥意思!我刚布置了任务你就要走?让金豆自己干?你好意思么?”
金条: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黄鼠狼视力不好,怎么在远处监视呀!我要是去监视就只能是钻屋里监视去!
你别说,李长顺还真就不知道黄鼠狼视力不好,主要靠嗅觉和听觉捕猎的事情,而且他又看了看金条,它这小个头,就算是视力好在草里待着,也是看不见啥!
李长顺无奈的说:“那行吧,金豆负责监视,金条你也别走远,要是有人出来你负责跟踪!”
金豆:好的。
金条:明白,放心吧,您内!
李长顺感觉金条怎么跟自己在一起时间长了,嘴怎么越来越愿意说话了!希望是错觉。看看金豆多好,一声不言语,就默默的等着听吩咐。
告诉完任务李长顺就领着两只宠物绕道去了王城财的房子,给它们两个指示了是那间房子,然后就留他们两个在这里,自己就往回走。
路上李长顺碰到了往家里走的杨甜。
李长顺:“杨甜~~,你这是回家么?怎么没上工?”
杨甜听见李长顺的声音,转身看是他就说道:“李大夫呀,我是要回家,我要回家里取个袋子!你这是去哪里回来?”
李长顺:“我去给人送个药!”说完李长顺想起来,自己还要给牲口棚的人看病送药呐!这都给忘了!
这时两人都已经走到了杨甜的家附近,杨甜开口问道:“那李大夫到我家里坐会儿?”
李长顺:“不了,我还要回医务室去,就去了。”说完就要往前走。
杨甜看四下无人一把抓住他轻声的说道:“长顺哥,人家可不是问你的意见,是通知你!”然后就一把把李长顺拉进了院子里。
失败的计划
李长顺被杨甜拽进院子里,整理了一下衣领对杨甜说道:“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温柔一点,这跟你长相严重不符,你知道么?”
杨甜:“温柔点?也行,以后你多来,我就温柔点!这一下子多少天了,你都不来找我!”
李长顺:“多少天,也没有几天呀!知青欢迎会的前我不是才来的么?”
杨甜一想:好像是呀!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我不管,我也要吃鱼,要吃鳌花,要吃黄鳝!!”
李长顺一听,杨甜这不是想我了,这是馋了呀!杨甜肯定是从刘美玉那里知道了他家吃鱼的事情了!不过这事儿好办!
李长顺:“哎呀,不就是想吃鱼么?我这就给你抓去!”
杨甜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了!”
李长顺打了包票之后就出门了,他还用下水抓么?在林子里转了一圈手里就出来了一条大鳌花(也就是鳜鱼,鳌花是东北方言,是东北说的三花五罗之一)。
李长顺拿着鱼进了院子,杨甜刚准备好盆子就看见了他拎着大鱼回来了,吃惊的小嘴都圆了,问道:“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抓到鱼了,你这钓鱼的技术也太好了吧!”
李长顺:“哎,一般一般,也不算很快,主要不是你着急吃么!”
“你真厉害!”说完杨甜就上来亲了李长顺一口,然后就把鱼接过去放进盆里,准备晚上做了吃。
这时李长顺想起了秋收前杨甜跟他说的肖凡的事情,就问道:“甜甜,你秋收前不是说肖凡要找我麻烦么!我一直小心的防备着,可是他也没有动作呀!”
杨甜听李长顺问起肖凡的事情,直接就是乐开了花,笑着说道:“呵呵呵,你还记得呀!肖凡怎么没有动作呀,只不过他是眼大手小,刚迈出第一步就被扎了脚了!”
李长顺:“扎了脚?什么情况呀?”
杨甜解释道:“肖凡计划的是在秋收的时候,弄个知青突击队,然后把你和知青们都弄一起来,然后在找你的麻烦!你还记得秋收前,他带着两个人跟着大队的人参加试收庄稼的事情么?当时他们扎了脚,还去你的医务室上药来着哪!”
李长顺:“我记的呀!当时是他要成立知青突击队,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杨甜:“可不没有消息了么!肖凡去试收了一下午就累的不行,还扎了脚,就知道了秋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容易,所以就没音儿了呗!之后呀,秋收正式开始,他就更是累的不行,中间都累的起不来炕了!那还有功夫找你的麻烦呀!”
李长顺一听这话,不禁回想年初他刚来的那会儿。回想起自己在春耕时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双手磨出了水泡,腰也累得直不起来,但仍要咬牙坚持下去。而现在,肖凡竟然想要在秋收的时候搞事情?这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嘿嘿……”李长顺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肖凡这个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大少爷,根本不知道农村的艰辛和困苦。他以为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指挥别人干活儿吗?也是太天真了吧!
真正的农活可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轻松简单,需要付出大量的体力和辛勤的汗水才行。而且,如果没有经验和技巧,很容易把事情搞砸。到时候不仅会耽误农时,甚至可能导致严重的浪费。整个秋收是既要干的好,还要抢农时,老农民一个秋收过来都要掉个几斤的秤,别说他一个城巴佬了。还想一边秋收一边整事,看来这回也是让劳动给教育了。
想到这里,李长顺对肖凡有点看的低了,这家伙真的是都不做调查和了解,想啥就干啥,这回让秋收的劳动教做人了,看他以后还想不想着给老子使坏,看他这样也只是驴粪蛋表面光,看着精明,可是办事脱离实际,干不出什么名堂。
李长顺:“呵呵,这个肖凡那!那肖凡现在琢磨什么哪!”
杨甜:“现在呀!肖凡这两天才算从秋收的劳累里缓过劲来,现在正在忙着物色人选,动脑筋搞事情哪!这次的事他都没有跟我说,我感觉他像是要搞一把大的,不过好像跟你没有啥关系!”
李长顺:“他要搞大事?这小子就不能消停的待着么?”
杨甜:“消停的待着他就不是肖凡了,人家可是要上进的,来的时候就说了,是一定要拿到优秀知青的!这次他鼓捣的事情和这个事情也有关系!所以我估计,他以前想对付你,不紧急是因为女人哟,估计也是跟当优秀知青有关系!”
李长顺:“优秀知青?你的意思是我挡了他的路?”
杨甜:“嗯,对呀!还有女人!谁知道那个占的比例多点,反正应该有这两个理由吧!你们是红烧的还是清蒸的,这要是在京城就好了!可以请个师父来给料理一下!”
李长顺:“别看我,我们那桌也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做!”
杨甜:“那好吧!我自己研究一下!对了秋收前咱们打赌肖凡的事情,你说算谁赢了?”
李长顺看了一眼杨甜的样子,吭哧了一声,把自己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之后说道:“算,算平手吧!毕竟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杨甜:“那怎么行哪!你安然度过了秋收,应该算你赢的!”
李长顺看看杨甜,这么好心认输!这~·肯定是有坑,等着我吧!
李长顺:“输赢的无所谓,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杨甜大眼睛盯着李长顺,走过来搂着他的腰撒娇的说:“那怎么行哪!你赢了的,以后呀!炕上的事我都听你的!”
李长顺这人是吃软不吃硬,就被杨甜一句话整的心里直痒痒,嘿嘿一乐搂着杨甜说:“嘿嘿,那行!等以后就看你表现了!我先回医务室上班了!”
李长顺乐呵的说完就想走了,结果一使劲发现杨甜没松手,跟着转了一圈,正抬头看着他气鼓鼓的说:“你就不能现在实验一下么?木头脑袋!”
李长顺顿时领悟了:“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杨甜柔声道:“有什么不好么呀!”
李长顺顿时血气上涌,一伸手就把杨甜抱进了屋里,实验一下,百依百顺版的杨甜是什么样的。两人进了就开始学习舞蹈知识,先是温习后是交流,再就是解锁新知识。一时屋里汗水飞扬,激情澎湃!
尾随进山
临近中午李长顺才鬼鬼祟祟的从杨甜家里出来,幸好旁边的工地还没有开工,这边还没有什么人!赶紧就往医务室走,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再也不能相信女人鬼话了,说什么我赢了,都听我的,根本就是骗人。还是张无忌说的对,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李长顺回到医务室,王小雪不再回家做饭去了,就剩下张艳丽一个人趁着中午休息在安静的看书,李长顺没有打扰她,招呼了一声就回诊室了。
下午有些忙,来了一个邻村的病人腿被扎伤了,李长顺忙乎着给取了异物还进行了伤口缝合,又给打了破伤风针。剩下的时间他们就抓紧时间处理药材,秋收过去了,乡下的人都闲了下来,大队里七队、八队的人基本都没有活干了。所以大家都抓紧时间上山采山货,好多卖钱,用来储备过冬的物资。
这上山的人一多,靠山屯这边的代收点和李长顺的医务室就都忙起来了。这段还见他们都开始没有休息时间了,而且李长顺开始挑好的药材储存起来,或是种到自己的空间里,准备冬天用,其他的都处理好一起卖掉,只不过收的有点多,看来这两天要跟村里借着车拉一趟了。
到了晚上李长顺、萧若兰家里又是女人齐聚,讨论起来王成财的老婆了,村里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传言了,有的说是王成财赌博赢来的,有的说是王成财是拉邦套,还有的说王成财是接盘侠,这事俨然成了村里的新热点。
晚上李长顺搂着萧若兰睡的正香,被一阵精神刺痛惊醒,李长顺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是金条叫醒了他!
李长顺用精神力问道:怎么了?
金条:老大,那个房子出来了三个人!
李长顺迷迷糊糊的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让金条盯着牛小红那个女的,他们有动静了。李长顺赶紧轻手轻脚的下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屋门。
院里金条变成大灰耗子的形象正在吓唬小灰灰,小灰灰被吓的躲在窝里不敢出来!
李长顺:“行了,金条别吓唬小灰灰了,他要是让你吓坏了,不敢看家了,就把你绑回来看家!”
金条一想到那些恐怖的雌性生物,每天撸自己,感觉就是全身发冷,不再逗小灰灰了。
金条:不玩了,不玩了,咱们赶紧走吧!要不他们就跑远了!
李长顺:“行,你带路吧!”
李长顺跟着金条就走出家门奔着王成财家的方向去了,在离他家最近的一条进山小路,进到了山里。
一路上金条伸着鼻子嗅着地上味道,领着李长顺往前走。
路上李长顺长了个心眼,没有跟在他们的正身后走,而是在边上平行着走的,但是走了没多远就不行了,因为林子里的路,都是人开辟出来的,其他的地方没有办法下脚。而且没有路的地方蛇虫鼠蚁的特别多,秋天正是他们交配和繁殖的季节,李长顺走了没有多远已经抓了两条蛇和三只蜥蜴了。所以最后还是乖乖的走路,跟在他们后面。
过了两个上头,都没有看见人,李长顺问金条:人哪!怎么看不见人呀!
金条:人大概在前面半山腰的位置。
李长顺:“你不是视力不好么!你怎么能看见他们在哪里?”
金条:我是视力不好,可是金豆视力好呀,它告诉我的!
说完金条指了指天上,李长顺都忘了还有金豆了,赶紧抬头看来天上,结果啥也没有看到,最后勉强看到一个黑点在天上划动。
李长顺试着召唤金豆,很快黑影一闪,金豆就落在李长顺身旁的树梢上。
金豆:老大你叫我。
李长顺:“是呀,你看到他们是几个人去了的!”
金豆:四个人,有两个是今天你走后来的,有两个是之前屋子里的,一个母的三个公的!
李长顺:“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金豆:对面山腰,正要绕过山头。
李长顺掏出地图用手电筒,怼在地图上想从地图上看他们这是往哪边走,一边看一边说:“他们这是要往哪里走呀!”
金条:他们绕过前面的山就会往西边走!
李长顺:“哦,往西边,这里有个小山。”
金条:过了那个小山,在南边走,到山腰上边就到了地方了。
李长顺:“哦,往南,山腰上~~·边~~~~?”
李长顺回侧过脸看着身边的金色黄鼠狼说:“你知道他们的目的地?”
金条瘫了瘫小爪子说:不知道。
李长顺:“那你说的这是什么地方?”
金条:我的过冬洞穴!他们现在走的路就是往我的过冬洞穴去的路,而且上次来的死胖子也是了我的过冬洞穴。
李长顺:“啊,你是说他们是在去你的过冬洞穴!”
金条:反正上次他们去的是。
李长顺一琢磨,就跟金豆说:“金豆你上天去盯着他们,等他们停了,或是进了洞穴,你就回来!”
金豆:好的,老大。说完金豆就无声的飞上了天。
李长顺回头就问金条:你过冬的洞穴,怎么会被他们盯上?
金条梳了梳毛说:不知道。
李长顺觉的自己问的有点愚蠢,就换了一个方向问:金条,你的过冬洞穴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金条:没有呀!就是一个洞,还算挺高,有那个小树那么高,里面冬暖夏凉,很舒服。里面还有老鼠,冬天还能有的现成的新鲜肉吃方便,而且大的动物都进不去!很安全。
李长顺觉得不能那么简单就又问道:那你的洞穴是个什么形状的,大概怎么走?
金条用爪子地上画着说:从洞口进去这走~~这么~~~在往这边~~在这么走,就到了!
李长顺看着金条用爪子画的图案,感觉是一个只有下半喇的之字。
就又问:“这时整个洞的形状?
金条:不是,我们就住在这个位置,里面还有很长,我们没有进去,太深了出来不方便。
李长顺:“你就没有进去看看!”
金条:看了!
李长顺一下子兴奋了,赶紧追问:“里边有啥?”
金条:啥也没有,还是洞。
李长顺捂着额头,觉的自己就不该对黄鼠狼有什么期待,金条这家伙没有什么好奇心,就长了个吃的心眼。看来只能等金豆回来之后先确认一下,前面的那帮人是不是去的金条的洞穴。
山洞里
李长顺问完了金条,败兴的继续跟着前面的气味往前走。当他们走到又一个山腰的时候,金豆回来了。
李长顺:“怎么样金豆,他们停下了么?”
金豆:没有,他们在挖一个洞。
李长顺:“是金条过冬的洞穴么?”
金豆: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个是金条的洞穴。
李长顺一拍脑门子,他忘了这茬了,就在地上让金豆用爪子画前面的路线,画完,李长顺对照了一下,看着应该就是金条的洞穴。
这样的话他就不着急了,可以慢慢赶路,防止被对面的人撞上。
这时金豆说道:老大,有个事情!
李长顺:“啥事?”
金豆:天刚黑的时候,有个公的趴在那个院子的墙上偷看,被屋里出来的一个公的给揍了。
金条:对~对对,是有个公的叫什么张原野的,我都听见了,我就在旁边转悠来着。屋里出了的那个公的很厉害,出门甩出了一个木棍就给偷看的那个张原野打倒了,还打坏了,赔了那个张原野点钱撵他走了。
李长顺:“这张原野去偷看牛小红?这什么情况?他不要命了?你们看见他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么?”
金条:被打的好像似两腿之间,打成了一个大虾米!那个张原野好像是说打坏了,要赔偿,然后拿了钱还说要去试试,要是不行了要找他们算账。其他的有点远,我没有太听清楚。
李长顺从两个手下小弟的话里拼凑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应该是张原野去爬墙头,偷看牛小红和王成财,结果被牛小红带来了的那个弟弟,用棍子打伤了子孙根,这下子张原野不干了,所以牛小红的弟弟为了息事宁人,就给了他些钱打发走了。不得不说,这个张原野结婚之后,这胆子是挺大的!今天晚上要是被他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估计就不是子孙根挨一下子了,而是要直接就会被嘎了,毕竟敌特可没有手下留情的说法,从来都是杀人灭口。
不过这个跟自己也没有啥关系,李长顺想了一下没有理会,而是让金豆继续上天盯着那几个人,然后自己跟金条往那边走去。
等李长顺和金条接近的时候,金豆又回来了,报告说:老大,四个都进去了,不过有个最后进去的人好像在洞口埋了些东西。
李长顺:“好的,你就先到那边等我们吧!”
李长顺和金条又走了可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金豆已经在树梢上等着他们了。
李长顺拿着手电,对着洞口照了过去,能看到这是一个大石头边上的位置,本来由来个石头压着的中间位置,有一个一米多高的洞穴,李长顺小心的走到洞穴前。
金条:老大,原来这个洞本来很小,上面还有一个小石头,我们打洞的时候发现的下面有洞,上次那个死胖子来,就把小石头搬走了,我们的洞就被露了出来了。
李长顺到这里就小心的用精神力跟金条说道:上次是那个胖子发现了你的洞穴?
金条:是的,就是那个死胖子。
金条说完就围着洞穴口转了一个七扭八歪的圈然后说道:这门口动过,有人埋了东西,老大你跟着我的路走。
李长顺听了金条的话,就集中精神力扫描了地面上的金条走过的区域,很快他的精神力就发现地面的树叶和浮土小面有三个像是捕兽夹的东西,而跟一般的捕兽夹不一样的地方是,这个捕兽夹的中间有一个像是子弹的东西。估计这种夹子比一般的捕兽夹要狠的多,而且一旦出动还会发出巨大的声音,能起到警报的作用。
李长顺想将夹子收进空间来着,但是想想无法复原,就改了主意,还是直接进去,虽然夹子摆的很密,但是毕竟就只有三个,李长顺还是能轻松绕过去的。
进洞前李长顺让金条先前面带路,金豆到旁边的书上看着洞口,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在他们出来的时候提前通知他们。
进到洞里李长顺发现前面的一段应该是牛小红他们沿着金条的洞挖的,比较矮而且墙壁是土的,往里面走三四米左右,就钻进了一个水泥的通道,里面能有1.8左右的高度,从里面看进来的洞穴应该是一个被埋起来的通风口。
进到洞穴里面金条熟门熟路的领着李长顺往里面走,洞里的墙上有那种老式的应急灯,但是没有亮。洞里通风很好,没有憋闷的感觉。
李长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心中暗自惊叹不已。他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心头——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小鬼子宝藏啊!
这个洞穴显然不是短期内就能建造而成的,它规模看着就不会很小,而且都是看山洞的状况十分的良好,近代这个地方,也就小鬼子有实力和需求建这样的洞穴。
金条跟李长顺继续往里面走,走到一个岔路口金条往左走,李长顺用精神力问道:那些人是往这个方向走了么?
金条:没有他们另一个洞口去了。
李长顺:那我们为什么往这边走?
金条:我的窝在这边!
李长顺叹了一口气说:咱们是要跟着那几个人走,不是去你的窝!
金条:哦,那走这边。
沟通完一人一狼往右边走去,这次没有走多远,到达了一个码放东西的大洞穴后,李长顺看到了前面有光亮,他就赶紧收起了手电。
李长顺和金条都开启了伪装,小心的往前走,就听到里面的人说:“小勾,你刚才看见进来的地方又光了没有!”
“没有啊,你是看眼花了了吧!赶紧开箱子看看吧!红姐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用看了,这里都是军火,是小鬼子为了跟红俄决战用的!”
“别说那么绝对么,不是说里面有金子么!”
“有金子也不会放在这地方呀!怎么的也得放一个宝库里面,哪能就这么扔在这里!”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枪也值钱吧?”
“这东西值什么钱,都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了!再说你拿这玩意出来卖,等着被公安抓吧!”
李长顺和金条小心的靠近了,看到两个人正拿着枪守在一个洞口,身边放着几个箱子,都已经被拆开了,看样子里面都是老式的鬼子长枪,也就是叫三八大盖的那种。
地下要塞
两个人挡着,李长顺虽然有伪装能力,也不敢轻易往前了,而是就在这边的箱子堆边上待着。他让金条给他放哨,而他自己撤掉伪装,集中精神力扫描周围的地形。
李长顺的精神力现在经过加持,单一方向能扫描最远800多米的地方,就是不持久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就能大概的知道地形之类的。李长顺的精神力扫描了一圈后,发现两人身后是一个小短走廊而后是一个小仓库,另外的两个人正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洞穴也不止这一层,李长顺扫描发现这个洞穴,上面还有一层,下面也有一个通道。
扫描完,李长顺累的满头大汗,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全力的应用自己的精神力了。
这时里面的人出来了,洞里传出牛小红的声音:“老勾,这次我们没带炸药,里面的保险库打不开,等明天带上炸药在来打开它!我们现在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我看了一下里面的示意图,上面应该还有一层!”
一个中年、圆脑袋、秃顶、小眼睛的男人回答道:“嗯,行,我们今天先好好探探这个洞,最好能找个大些、隐蔽些的出口!今天这个出口太靠近靠山屯了,很容易被人发现!”
牛东强说:“是呀,今天还有个村里的小子扒墙头,妈的是个无赖,要不是怕坏了事,我就一棍子打死他了!”
牛小红说:“这些小流氓太烦人了!咱们今天把里面地形整明白,然后就回县城拿东西。明天白天休息,晚上就来看看这个鬼子的地堡到底有什么!”
中年秃子老勾说:“看外面这些军火,这边应该有点东西!”
牛小红说:“不好说,东宁那边发现的地堡,就没有东西!咱们这边的地堡,发现的少,不知道怎么样!希望关于小鬼子宝藏的传说是真的吧!”
开始时候说话的小勾也开口说道:“应该是真的,当初说小鬼子修到县里的铁路就是为了往这边运东西!老辈子从鬼子工地上逃出来的人,也说鬼子把带不走的东西都运了过来!”
中年秃子老勾说:“你可别瞎掰虎了!咱们这是山区,过去就是他么棒子的地盘了,小鬼子把东西运这里来干什么?”
牛小红说:“老勾,也不好说,那会儿棒子国还没有分裂,都是鬼子占着,说不定是想先放这里,然后走棒子国的路线运走!”
小勾:“你看看红姐都说了,有可能的!”
中年秃子老勾:“行了,咱们还是赶紧上去看看吧!”
躲在箱子后面的李长顺让金条听着动静,然后金条又跟着走了过去了,看到四个人确定都走远了之后,李长顺才小心的走出来,打开手电。
李长顺看到四个人刚才站的位置有个小门,连接着这个大洞穴和里面。他慢慢的走进去,跟着用精神力仔细的扫描一遍,看到里面进去是一个小的岗哨,李长顺没有敢往里面看,因为扫描的时候就发现有个人型的物体在里面,为了不受惊吓他就没往里面看。
再往里面走就是五个大铁门,门全都有着生锈的机械锁,看样子好像要至少两把钥匙和密码才能打开。
李长顺在屋里的桌子上看到了被翻出来的文件,纸都有些发黄,但是上边的鬼子文还能看出了。李长顺学习的时候也是会不好少的鬼子文,而且得到图书后也学了不少!看上面的文字大概能读懂,这是个叫昭核的地堡,而这个文件是仓库保管细则。
这时突然一声“咔嚓”的声音响起,李长顺转动手电一看,一个干尸的面孔出现在手电的尽头,李长顺吓的往后一退,一个腚堆坐在了地上,嘴里一声:“卧槽!”下意识的说出口。
这时干尸的头上一个金色的身影站了上去,金条站在干尸的头上好奇的看着李长顺问道:怎么了老大,你坐地上干什么?地下凉。
李长顺一看是金条,在听了它说的话,顿时气的忘了恐惧了,说道:我他么不知道凉么?
金条:那你还坐地上!
李长顺一时有些语塞,想争辩又不知道说啥,不说又有点掉面子,只好问道:“你跑那边干什么去了!”
金条从干尸身上走了下来说:哦,我看看这边有啥没有!
李长顺:你找到啥了?
金条:啥也没有,就几个干的骨头架子。
李长顺定下神儿后用手电筒照了照房子角落,发现了一个四具干尸,不过它们应该被动过,都已经有些缺胳膊掉腿的了。不过李长顺也没有那个闲心管他们,他现在更关心面前的几个大铁门后面有什么!因为刚才扫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后面有各种的箱子。
现在没有人,李长顺让金条放哨,自己在仔细的用精神力看一下,这些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用了一小段时间扫描后,门后的东西李长顺已经心里有数了。
三个大铁门后面都是各种各样的物品,不过被单独放起来应该不是一般的物品,可能是古董。一个铁门后面放的都是银元和珠宝,最后一个最小的铁门里面全部都是熔炼好的金条,虽然没有放满,就只有几个大箱子,但是也是非常的惊人。
李长顺这么长时间的划拉东西,也得到过很多的金条,黑老大的收藏金条,红俄运送给中央银行的金砖,他都有。可是那些加一起也就有这里黄金的三个一吧!
当得知眼前的大铁门后面都是什么东西之后,李长顺的内心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无比的天人之战:这些物品是否应该全部据为己有呢?对于那些被鬼子侵略者掠夺而来的财物,李长顺心中毫无半点迟疑——直接取走便是!然而,如果将他到公安机关报案,那么这些东西它们最终必然会归入国家囊中。现在问题来了,此时此刻的李长顺自己究竟该不该拿这些东西呢?
想了一会儿,李长顺决定把黄金留给国家,剩下的就由自己保管吧!这么决定,就是他想起来后世有很多的文物和古董,在管办的博物馆里都消失了,博物馆的人将东西都保管到自己家去了。甚至都出现了博物馆里都是假货,真的都在个人手里的事情。更有过分的,人家捐献的文物,转头博物馆就给卖了。所以这些古董之类的还是他拿着保管比较好了。
而黄金的话,他要那么多也没有用,本来就是国家的财富,这时候国家正是穷的时候,这么多黄金也能给国家增添点财富。未来等到改革开放的时候,国家也能宽裕一些。
上报情况
想清楚了,李长顺也就不纠结了,直接用精神力将四个大铁门后面的东西都清空了,然后拿了一些出来看,确实是古董和文物。
现在李长顺基本已经知道了牛小红他们一伙的目的,还截了胡,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报公安了,李长顺没有在多待,而是小心的抹去痕迹后领着金条回到了地面。
出来之后,李长顺问金条:你能在地图上划出到这里的路线么?
金条:老大,我是一只黄鼠狼,你觉的我能看懂你们的那些东西么?
金条说完李长顺也觉的自己有些过分,而且他想了一下,自己也不能拿地图出来,要是拿着地图去报案,那不是说自己早就知道牛小红他们的事情了么!要不然怎么会准备地图这种东西。
想了想李长顺还是把地图收了起来,然后李长顺就让金豆在这里继续跟踪那四个人,而自己则是带着金条回去,到了大队,李长顺又让金条在王成财的家附近藏好,在边上看着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安排好金条,李长顺悄悄的回家,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三点了。
李长顺没有进屋直接就骑着,买来没骑过几回的自行车往县城飞奔,到了县城他直奔白定山家。
“邦、邦”的敲响了白定山家的院门,没用多长时间白定山就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谁呀,大早上的来敲门,这才几点呀?”白定山气恼的喊道。
李长顺小声的说:“白哥是我呀!李长顺!”
白定山:“长顺,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赶紧进屋!”
白定山开门后,把李长顺放进院子,李长顺停好了自行车,之后就抓紧时间说道:“白哥,嫂子是不是公安局的!”
白定山瞪着眼睛问道:“啊~对呀,你嫂子是刑侦的,你怎么的了?犯事了?给人家姑娘睡了吧?被人家堵你家门口了?是不是,要告你强奸?还是女人怀着孩子来找你了?”
李长顺本来想好的词被白定山一顿连环句给憋的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一个堂堂正正帅小伙,能有那种事情么?太瞧不起自己了,女人都倒贴的好么!只是怕伤你们自尊没好意思说,怎么你们老是怀疑我搞女人呐?
白定山看着李长顺脸憋的有些发红,赶紧说:“不是呀,那是有正~~~事?”
李长顺顺了一下气说:“可不有正事么?老大的正事了!我要报案,有敌特!”
白定山一听李长顺嘴里冒出“敌特”两个字,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你先进屋咱们慢慢说!”
说完把李长顺领进屋里,两人坐在炕沿上,各自点了一根烟,然后白定上让李长顺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顺也过多隐瞒,九真一假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从村里来了记者,然后在县里遇见王成财和牛小红,然后就是王成财回村,李长顺半夜起来采几种特殊的药,结果看见了他们上山,然后跟踪他们上山,然后发现他们钻进了洞穴。
白定山这是跟平时的吊儿郎当完全不一样,沉稳的听完李长顺的叙述,之后问道:“你没有进去吧?”
李长顺说:“我到洞口的地方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个通道后,我就退出来了!”
白定山:“嗯,你做的很明智,通道狭窄,你跟着进去,他们要是突然回身就会发现你,躲都没有地方躲!”
李长顺问:“那下一步怎么办?”
白定山想了一下说:“你一路过来肯定累坏了,晚上也没有睡,先在我家睡一觉。醒了也别乱跑,就在我家待着,家里有什么你随便吃喝,你说事情我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去跑,等需要你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在带人回来找你!”
李长顺回答:“好的,白哥!”
白定山穿好衣服,出门在外面把院门锁好,然后就往单位去了,他要给市局的妻子打电话。而跑了一路的李长顺就在他家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长顺被摇醒了,睁眼一看是白定山,赶紧起来问道:“白哥,你回来了,怎么样?”
白定山说道:“放心吧!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白定山手一指,李长顺才看见他身后屋门口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看着就是很普通的工人一样,穿着普通的蓝灰色衣服。但是李长顺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很厉害,精神力视觉一看,好么这两个人的盖伞是三个颜色,黑色、青色、红色,只是颜色的深浅不同,而特别的是正常的盖伞上红色一般就只在伞尖上有一个帽。
而红色蔓延到伞盖上的情况李长顺只在苏老和那个农场团长高大山身上才见过。而现在门口两个普普通通的人,精神力盖伞也有红色蔓延下来,看来跟面相相反,这两个人一点都不普通。
不仅如此,那两个人的伞盖上竟然也各自形成了一个只小兽,个头虽然小,仔细一看,能看出来是两只老鹰黑身红爪十分威猛啊!它们身姿矫健地蹲伏在伞盖上,锐利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盯着屋内,仿佛能够穿透墙壁洞察一切似的,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不已的威严气息。
李长顺赶紧穿好衣服,下地站起来。
白定山指着两个人中比较年轻的那位介绍道:“这位是咱们县政治保卫科的科长甄正义,甄科长!”
李长顺赶忙上前握手道:“你好,甄科长!”
白定山指着另一个长得年龄稍大,脸型方正,看着有些凶狠的人介绍到:“这位是市公安局政治保卫处一科的科长石青山!”
李长顺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准时是个厉害的人物,赶紧伸手跟人家握手:“你好,石科长!”
石青山也客气的说道:“你好,李同志,不用这么拘谨,你是小山的朋友,咱们就都不是外人!”
李长顺听了这句话有些不是很理解。
白定山在旁边解释道:“这是我大舅哥!确实不是外人!”
李长顺看看白定山佩服他关系是真硬,嘴也是真严,从来都没有说过这茬。
政治保卫科这个单位大家可能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后来继承它职能的单位名称大家肯定都知道,它的名字叫国家安全局。不过现在这个单位的权利可是比后来的国家安全局还要大,因为现在这个部门不仅有侦查和抓捕的权利,还有审判的权利,由革委会直接管理。
所以白定山这个大舅哥是真的牛逼,在市里也是说了算的人物。
公安在行动
石青山两个人别看官大,但是都很随和,对李长顺态度也是很好,白定山拿出烟给大家都散了一根,香烟都点了。甄科长才开始问李长顺报案的事情,李长顺就把跟白定山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说完石青山就问道:“长顺,你说那个女的牛小红跟之前的女记者马纯来是一个人,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并确定是一个人的?”
专业人士的关注点和白定山这样的编外人士果然是不一样,李长顺肯定是不能实话实说,说用精神力看出来的,所以就有点紧张的回答道:“石科长,我是一个中医,之前她和那个胖子邵风来我那里看病的时候,我就多看了几眼。”
李长顺假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旁边三个人会意的点了点头,男人们看见漂亮女人总要多看几眼。
李长顺继续说道:“因为职业习惯,我就对她的身形和面部记忆比较深刻,所以后来我见到她的时候就觉的很眼熟。但是还不能确定,他们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而当他们找我看病的时候我近距离的看到了那个女的就更加确定了是同一个人!”
石青山:“你这个中医观察倒还是很敏锐的么?”
李长顺:“是呀,我最开始学习的就是推拿、按摩和看诊,所以水平还可以!经手的病人多了,人从身边过,都能看出个一二,不过照我师父差的还是有点远!”
甄科长这时也问道:“那你跟踪他们的时候,听到他们的称呼里确实是有两个姓勾的是么?”
李长顺:“是,当时洞里很安静,听的很清楚,他们是称呼老勾,小勾的。”
甄科长和石青山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李长顺这边的说辞没有问题后,就起身要离开了。
石青山起身对李长顺说:“谢谢你,长顺,你发现的很可能是藏在我们市很多年的一股敌特!不过你应该知道,案子在我们收网之前,是需要保密的!一会儿我们会有同志过来,跟你一起去你们大队,找一个你们大队的人对你进行一定的看守,防止你出现泄密的情况,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敌特就在你们大队,我还是要小心一些!”
李长顺:“不介意,不介意!”
石青山:“还有就是清除敌特这种事情,后续会有奖励,但是我们的奖励不能公开!因为一旦公开了,会让举报人有可能受到其他潜伏敌特的报复,毕竟我们敌人都是十分凶残的!这个你也要有个心里准备!”
李长顺:“奖励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为国家除害很光荣,您放心吧!我一定严格保守秘密,别说现在,以后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说话的时候李长顺是眼不眨,心不跳,绝对的真心话,因为他已经提前从洞里把奖励拿走了,所以是真心的不需要任何的奖励了。
跟李长顺说完话的石青山又转身拍了拍白定山的肩膀笑着说:“妹夫,这回我可是借你的光了,等案子结了你可就在老爷子那里露脸了!”
白定山:“漏不露脸的不重要,大舅哥你多替我说几句好话就行!”
李长顺听了白定山这话,看样子他在老丈人家地位不怎么高呀!不过想想也是,他这样的人,对上个严肃的老丈人肯定是没啥地位。
石青山:“放心吧!功劳在家里都是你的!还有你也要注意保密!”
白定山一拍胸脯:“放心,纪律我都懂,绝对守口如瓶!”
看着他石青山笑了笑,就跟甄科长骑着自行车飞驰而去了。
李长顺看着两人走远,好奇的问白定山:“白哥,市局连个摩托车都没有么?”
白定山:“你懂啥!这叫伪装,这叫低调,这样才不能让人察觉到他们是来办案的!真到抓人的时候,别说摩托车,装甲车,小钢炮都能拉出来!”
李长顺摸着下巴说:“有道理!不过白哥,你在家里好像地位不高呀!”
白定山叹了口气,说:“别提了,你当我为什么跑出来干个收购站的活?这次你也见到我家里人了,我也不瞒你了,我跟你说我家里,除了我,基本都在公安工作,家里实在是太严肃了,所以我才跑出来。而我娶个媳妇,也是中计了,我老丈人是我爸的战友,省军区保卫处的处长,我媳妇两个年龄差的比较大的哥哥,今天这个是大舅哥石青山,还有二舅哥石青峰,也都是政保口的。我这一过年,去那边都跟进了看守所一样,一年的事情都得交代一遍!别提了!都是眼泪呀!”
李长顺想想,一回家面对一屋子警察,是有点别扭,他跟白定山一样,是不怎么喜欢受拘束的性格,那种场面可以感同身受,更别别提两边都这样了,只能是同情了。
说完两人回屋做了早饭,吃完早饭一边抽着饭后烟,一边唠着各自的趣事,主要都是白定山说李长顺听着。没过多长时间,院门敲响了,一个穿着供电局工服的人来了。
来人亮明了身份就跟李长顺一起回了靠山屯,到了村里,两人直奔大队部,一到大队部,高支书竟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穿电工服的人跟高支书说道:“老高同志,李长顺同志就交给你了,一是要保证他的安全,二是要让他保密。”
高支书:“好的你放心!我亲自看着他!”
说完穿电工服的人就走了。
人一走,李长顺疑惑的问道:“支书,高叔,他就让你看着我呀?”
高支书:“怎么的,还得整一个班来看着你呀?”
李长顺:“不是,我用的上那么多人呢!我是想问,怎么那些人?怎么联系的是你呀?”
“怎么就不能不是我呐!”高支书看着李长顺的表情笑着说。
李长顺:“那你也是公安?”
高支书:“嗨呀,你想什么呐?以为我是公安的卧底呀?”
李长顺:“啊!不是么!”
“当然不是了,人家只是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看着你!”高支书说道。
李长顺:“哦,吓了我一跳,以为~~”
“你以为啥呀!电影、小说看多了吧!”高支书笑着说道:“行了走吧!这两天我就跟着你了,本来都要准备去交粮了,看来要推迟两天了!”
李长顺:“别呀,不能因为我耽误大队交公粮呀!那村里不都得骂我呀!我就跟着您去补救得了么?”
高支书一想说:“那也行,等收拾好了,活还没结束你就跟着我去趟公社交公粮!”
记性也不是太好
这折腾了一早上,李长顺才和高支书先把自行车送回家里,然后就到了医务室,萧若兰没有去开店和王小雪,正在这里等着他呐!李长顺半夜就消失不见了,早上起来萧若兰发现了就挺担心的,就找了王小雪一起商量怎么办?要不要到大队部打电话报公安呐!而王小雪则是劝他在等一等!
两人正说着话,李长顺和高支书就进门了!
李长顺:“哎,若兰你怎么没有上班,在这哪!”
萧若兰:“我为什么在这!你说哪!你一早上跑哪里去了?我睡醒发现你不在都快急死了!”
李长顺:“啊,你没看见我给你留的纸条么?”
萧若兰:“啥纸条?没看见呀!”
那天李长顺让金条监视牛小红的时候,怕晚上有事情,顺手就写了个纸条,意思是他进山里采药去了,很快就回来。准备要是着急出来的时候就放家里,省的萧若兰她们担心。
今天出去了他记得好像是放在炕上了,这会儿萧若兰一质疑,他有点二虎了,心虚的看了一下空间里,果然那张写好的字条还安静的躺在空间里等着主人的召唤。
李长顺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说:“哎呀,可能是你没注意,夹哪里去了!”
萧若兰想了一下,自己早上起来发现李长顺不见了,确实没有在家里仔细找,就跑出来了,所以也是不确定字条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李长顺一看萧若兰有点迷糊,赶紧就上前抱着她:“别管字条,让你担心就是我的不对么!对不起了媳妇!”说完他还想亲一下,好糊弄过去。不过想到身边还有高支书就算了。
安慰好萧若兰,李长顺扶着王小雪的胳膊说:“让你也跟着担心了姐!”
王小雪:“以后你出门还是提前说的好,你这么悄么声的跑出去,我们都怪担心的,也怪吓人的!”
萧若兰:“就是都担心死了,我们刚还要找支书去那!”
李长顺回答:“到放心,下次一定不会了!你们放心!”
高支书也搭腔道:“你这小子事办的太毛躁,你看让你媳妇和干姐都担心了吧!以后稳重点!”
李长顺只能是乖乖的回答:“好的,一定稳重点!”
看到李长顺没有啥事,萧若兰就放心了,跑去上班了。王小雪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诊室里剩下高支书和李长顺。
李长顺有些憋不住事儿的对高支书说:“叔,我跟你说,昨晚的事儿是这么回事儿!~~”
高支书一听就摆手制止了李长顺说道:“你不用说,等事情过去,你在详细的说就行!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以后也不要说!这些敌特都是十分的残忍的!不要心存侥幸!”
一直生活在和平环境的中的李长顺有些不是很能理解,在战争和动乱年代过来的人的想法,但是他这人没有别的长处就是听劝。虽然事情憋在心里有些不吐不快,但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忍着吧!等风平浪静再说。
既然啥都不能说李长顺就只能安心的看书研究医术和给病人看病了,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傍晚李长顺跟高支书在门口分别,高支书又叮嘱道:“回去也不要跟你的家里人多说什么,记住了么?”
李长顺:“放心吧,叔!”
跟高支书分开,李长顺就老实的回家待着了。正在家里待着抽着烟,看着书的李长顺,突然又感受了到了金条的在召唤他,李长顺就起身跟在外屋地做饭的王小雪和张艳丽,打了招呼然后出了门。
在他家边上的小树林,李长顺刚走进来,金条就蹦出了说道:老大,不好了,那户人家周围中午的时候就来了几个厉害的人,晚上的时候又来了个两个更厉害的人,太吓人了!
李长顺:“你慢点说,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来了?”
金条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说:中午的时候,我在那户人家的墙根正待着,先是来了厉害的人,到了那户人家,然后又走了。之后我就在那户人家周围溜达来着,没多久就又来了几个厉害的人,不过没有进屋,而是在四周的树林和院墙后面待着。我就伪装起来不敢四处溜达了,到了晚上就来了两个更加厉害的人,我就不敢在它家墙根待着了,我感觉他们是发现我了,吓死我了,很不安全,然后就跑来找你了!
李长顺想了一下,中午去的那个可能是送自己来的电工,后来到的明显是公安监视的人,至于晚上来的估计就是公安行动的领导了,很可能是石青山他们。
李长顺又问道:“金条,你说的更加厉害,以你来说是厉害到什么程度,是像大蛇那么厉害么?”
金条想了一下说:下午来的那几个厉害的是像大蛇,而晚上来的更像金豆!
李长顺惊讶的问:“像金豆?”
他们正说着金豆也翩然落下,对李长顺说:老大,你叫我?
李长顺:“啊,没有我正问金条那边房子的情况呐!”
金豆:那边屋子外面有12个人,5个人拿着长枪在远处一个房子里,还有剩下的7个人不知道有没有枪。10个人是上午来的,2个人是刚才到的。上午的时候回到屋子里的是三个人,剩下的一个是上午回来的,带了一包东西。
李长顺觉的不愧是金豆,这眼神把那些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而且人家说的也比金条有条理多了。
李长顺:“哦,看样子是要等晚上他们出来再动手了!不过,金豆你怎么也回来了?”
金豆:有危险,所以我就回来了!
李长顺:“你飞在天上还能有危险?”
金豆歪着歪头在树梢上俯视李长顺道:白天的人没有危险,傍晚来的两个,其中的一个应该注意到我了,而且我感知到这个人很强大且危险,应该能伤到我!
金条和金豆都是拥有精神力的特殊动物,让它们都感觉危险的一帮人,那得是多厉害呀!难怪小说里总是杀气,气场一说,看来真的是有些说法的。
李长顺感觉自己有点小瞧天下英雄了,公安这些人,都是专业人士,且很多都是上过战场的人,这观察力和敏锐程度真的是不一般。像是金豆和金条这种不怎么起眼的动物,他们都能敏锐的发现,真他么厉害呀!
既然金豆和金条继续观察有危险,那就不能让它们再去冒险了,李长顺就给了他们一人一顿大餐,然后就让它们回去歇着去了。
公安出手了
送走了金条和金豆,李长顺就老实的在家里吃饭、听收音机,看书,也听女人们唠村里八卦,听说张原野好了几天又没影了;王成财家里的媳妇大家都没有见着,有的说是有毛病的,有的说是缺胳膊少腿的;还有的说今年村里收成不错能多分粮食的。
晚上没有啥事,李长顺还上王香菱她们家去待了一会儿,帮他们家整理了一下地窖。秋天了么,她们两个也得要开始存过冬的蔬菜了。
不过么,跟王香菱整理地窖的时候,李长顺又教了腿长的王香菱一些新知识。王香菱也是好学,李长顺忍不住教了两遍,让她学习的扎实一点。
李长顺和王香菱整理地窖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整理完地窖李长顺就提议去他家洗澡,以往洗澡的时候刘美玉都会跟着一起去,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刘美玉说身体有点舒服没有跟着去,李长顺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不过也没有多说,就领着王香菱回家洗澡去了。
他们一走,刘美玉自己在屋里就自言自语道:“这两人真是的,都不被人么!真是讨厌!长顺哥怎么那么厉害!香菱怎么坚持住的呀!哎,害的我还得换条内裤,我的赶紧洗了,别让那个小妮子回来看见,该笑话我了!”
李长顺不知道刘美玉的情况,晚上也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起来,练功、练拳、洗漱、吃饭,一套完成跟媳妇一起去上班。
到了医务室,高支书已经来了。不过不是自己来的,是跟石青山一起来的。李长顺将两人一起让进了诊室,石青山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才开口跟李长顺说道:“李长顺同志,根据你的举报,我们昨天在县城和山里同时行动,破获了一起重大的敌特潜伏案件,具体内容不能跟你细说。鉴于在此次案件中你是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回去后组织上会给你奖励。有什么想要的,你可以提前给我说,我可以回去替你争取!”
李长顺一听赶紧摆手道:“我没有什么想要的,组织给什么都行,不给都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石青山看着李长顺无所求的态度说道:“真没什么想要的,就这次你立的功,给你个市里的工作还是没有问题的!”
李长顺:“不用,不用,我在村里待着挺好的!真不用给我什么奖励!”
石青山看着李长顺是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就说道:“那行,那我回去就看着办了!”
李长顺:“行,您看着办就行!我真没有什么需求!”
李长顺看着自己空间里,多了一大堆的古董,确实是没有啥想要的奖励了。
石青山继续说道:“抓捕的工作是很顺利,不过还是出了一个纰漏,我们在两边抓捕的时候,只留了一个人在村里值守,结果让这帮家伙的头,那个叫牛小红的女人跑了!”
李长顺:“啊,她怎么跑的?”
石青山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个牛小红十分狡诈!我判断,她应该是察觉到有陌生人进了村子,并出现在了他们家的周围,于是故意让王成财代替她和其他几个人一同前往山中。把进山的小队当成了诱饵!引诱我们离开!之后当那些进山的人,前脚刚离开家没多久,牛小红便如同幽灵一般,毫无征兆地从家中翻墙出逃!我们虽然在村里留了人监视他们的房子,但是只有一个人,上前抓捕的时候,被她假意投降骗了。她将我们的同志打伤后逃离了,目前去向不明。”
李长顺听完之后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是出人意料呀!这些公安人员都是十分厉害的,竟然还让一个女的跑了!那么看来这些个敌特分子也都不白给呀!也都是有两下子的人呐!”他不禁对这个牛小红要加着小心了,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参与了进来,但是也要以防万一呀!
虽然从外表上来看,这个牛小红长的有些妖艳,李长顺跟他接触的两次,都没有发现太多的特别之处,但实际的表现上看,她的战斗能力却异常强大,甚至能够将那些专业抓捕敌特分子的公安人员都打伤,这实在是令李长顺都惊掉了下巴。
李长顺现在也十分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去单挑敌特分子,这要是去了!就目前的结果看,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呀!这普通老百姓和专业人士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呀!
李长实这边庆幸着,石青山的话可还在继续说:“一会儿我们调集的人马上就到,会对你们大队周围进行一次搜索,找找这个女的,不管找到找不到,这次行动就算结束了,后续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就正常过日子就行了,不过要是在发现什么情况,你可以直接找你们村的高支书直接联系我!”
李长顺赶紧回答道:“好的,明白,以后我就直接找高支书!”
这时外面传来了大解放的发动机声音。
石青山起身说道:“那好,长顺那就再见了!”
李长顺也赶忙起身握手,说道:“再见石科长!您慢走!”
石青山跟高支书就走了,他们还要布置搜查的事情,李长顺就消停的在自己的医务室待着,一会儿就有人来检查医务室,和李长顺的家里。整个大队被地毯式的搜查过后,可以确定逃走的牛小红没有玩灯下黑的那一套,而是真的逃走了。全面搜查完毕,这个案子在靠山屯这边就告一段落了。
知青院和大队的人今天也是议论起公安来干什么了,各种说法也是满天飞,不过大家都知道事情可能跟王成财有关,毕竟大家都看到了公安对他家是严格的搜查,基本是挖地三尺的情况了,这明摆着是有问题了。
不过大家都议论纷纷的时候,有的人却感觉有些可惜,不是别人,正是玩花了心的张原野。讹来的那点钱他又捐献给了半掩门子后,等到下午他回来,就听说了王成财可能出事的消息,一打听他惦记的牛小红也没影了。
张原野心说:太可惜了,昨晚上爬墙头啥也没看着,这娘们没等自己跟她交流一下子,就没影了。可惜了!!可惜了!
原野缺钱
张原野遗憾完,就觉的昨天晚上过的也挺舒服的,也不算亏。就拧搭着回家了,他进了家门,发现赵玉兰把她住的屋门锁了,这是明白摆着防备自己呀!
张原野气愤的骂道:“臭娘们,还锁上门了,妈的不就是拿了你几个钱么!都结婚了,还他么防着我!妈的,人也不让碰,钱也不给,老子这婚不是他么白结了么?”
“娶你个臭娘们,虎娘们就是他妈的来养老子的!结果老子过的还他娘的不如从前呐!”
“臭娘们,你等着的,等你那天不带刀的,我就把你绑起来啪啪!我就他么的使劲抽你,然后我就想咋玩就咋玩!”
张原野拿着个扫把,一边咒骂赵玉兰,一边抽扫把,把扫把抽的啪啪响,小毛毛满天乱飞。张原野还不解气又上去踹了几脚门,在门前骂了一会儿。
等他骂的爽了,气也出的差不多了,该想想现实问题了。骂了半天张原野肚子也有点饿了,打开锅一看,不出意料赵玉兰根本就没有给他留饭,他又翻了半天外屋地的橱柜,啥也没有,就几颗生红薯。
张原野都不用想就知道,粮食肯定都被赵玉兰这个臭娘们给藏起来了。他生气的说:“这个死娘们,这是想饿死我呀!”
他想去找赵玉兰当面骂她,可是迈出一步后,又收住了脚步,怕赵玉兰那个虎娘们上班带着刀,回头再给自己一下子。张原野想想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回身把几个生红薯拿在手里,用水洗了一下,啃了起来。
一边吃着红薯,他就又开始想招弄钱了,张原野自从开了荤,后来被人介绍到了公社那边走了一趟花花路子,这享受的档次一下子就上来了。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他觉的能在家歇着,有吃有喝那就是好日子了,没事在东家瞧瞧大闺女,西家看看小媳妇洗澡,过的就算是色彩丰富了。
现在张原野可是完全瞧不上以前的生活了,这些日子他可是知道了酒为啥好喝,肉为啥吃着香,通红的小嘴不只是能说好听的话,白花花身子也不止是能看,摸起来也很舒服。读书的时候老师教的什么甜言蜜语、百依百顺的他可是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开阔的眼界的张原野觉的外面过的生活,才是真正美滋滋的生活,在家里这那生活呀,只能叫活着。不过么,唯一的问题就是外面的好生活需要钱呀!没钱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
蹲在家里门口,张原野啃完了几根红薯,算是填饱了肚子。他一边揉着自己嘴边的一个大包,蹲在门口,脑瓜子开始全力运转,想着看看从哪里弄些钱去享受几天好日子。
跟亲戚借钱肯定是不行了,他爸已经把这条路走死了,他家都不知道欠了多少人的钱了!到大队预支,也不行,他分家没有几天,工分一共也没有多少,恐怕想预支个块八毛的都没有!至于去找父母和朋友,就更别提了,父母不找他就算不错了,朋友都还等着蹭他呢,根本也是没戏!
琢磨了一圈张原野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姐姐呀!虽然自己结婚的时候,这个姐姐把自己找半掩门子的事情给撞破了,但是她要是能给自己拿着10块20块钱,那自己还是能原谅她的。而且自己的姐姐张艳丽已经在那个医务室干了有大半年了,听说医务室开的还挺好的,她也不怎么花钱,应该能攒下不少钱。
他还从朋友那里听了小道消息,自己姐姐自从分家后,就跟李长顺走的近,每天都在一起吃饭。李长顺那个家伙也有钱,肯定不能让他姐花钱,那他姐的钱不就都攒下了,要是医务室不发工资,那工分也能攒下不少!他可是知道自己那个姐姐可是很能干的,之前他们一家子都靠姐姐养活着呐!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姐姐现在据村里传言有点疯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自己去要钱会不会犯病呀!
“哎呀,只要能弄着钱,我管他犯不犯病哪!”张原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张原野站起身挠了挠有点痒的裤裆,觉得跟一个犯了疯病的姐姐比,还是自己享受更重要,大不了以后不去了呗!打定了主意张原野紧了紧裤腰带就往村里医务室走去,家里的院门他都没有关就着急往那边走。
医务室李长顺正老实的在给病人看病,给人家看完药送走后,回来点上烟记好病例,就又开始看医书。李长顺是发现了,古人说的话真的是很有道理的,学海无涯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活到老学到老也从来不是笑话。
他当学徒,不太懂医术的时候,觉的医学也就那么回事,师父也就是那么几招,把把脉,开点药!有什么难的!不惜的学!现在他自己一头钻研下来,感觉以前的自己真是个大傻逼,活活的一个蠢货!
这医术真的是太他么难了,别的就不说了,就说他手里的成方。成方么!顾名思义就是人家前人已经配好的方子,你就照着弄就行了,他空间里祖上留下来的,师父笔记里带的,还有他买书附赠的一大堆。可是现在他实际做到现在,能手拿把掐做好的成方药,就10来个!
为啥这么少?原因就是制作过程也很难好么?就说一个问题“火候”你就知道了,方子上写温热待药液颜色变浅时,加入另一味药,转小火搅拌均匀即可。你就来吧!什么叫温热?怎么叫变浅?温到几时,浅到什么程度?都是学问。而且不同的药,温热的标准还不一样,变浅的时机程度都不一样,反正就是慢慢研究去吧!都是需要学的东西。
李长顺正认真的看书,屋外传来了吵嚷声,外面有人在喊张艳丽,听着就有点耳熟,好像是他弟弟张原野找来了,他不找他媳妇去,怎么跑来找他姐张艳丽了。
这家伙李长顺可是有日子没有见了,他前段时间大队里的焦点人物,不少的大姑娘小媳妇和老头老太都靠着讲他的故事找乐儿呐!据说他结婚到现在还没有碰到媳妇的身子,嘴都没有亲上!当然这些八卦李长顺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跟病人们偶然唠起来的,绝对是偶然啊!
不过现在李长顺倒是跟他媳妇赵玉兰很熟悉,这小媳妇倒是挺能干,自己把收购点的活都干的井井有条的,还有时间帮萧若兰。最近一次听见张原野的事情,就是前几天听赵玉兰说的,张原野偷钱跑了,又回来改过自新了!
今个张原野来是什么情况呀!有病了?
完犊子了
李长顺往窗外看,张原野挠着裤裆就走进了医务室的小院,张艳丽和王小雪已经从药房里出来了。
张艳丽冷冷的站在药房门口,看着张原野问道:“你来干什么?”
张原野笑嘻嘻的说:“姐,我来看你了!你在这医务室干的不错吧?”
“看我?”张艳丽看着两手空空穿着邋遢的张原野说道:“我干的挺好!不用你操心,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张原野看着满院子晾晒的药材说:“哎呀,你们医务室整这么多药材肯定挺赚钱呀!”
王小雪上前说道:“这些药材都是大队的东西。张原野,你到底来干什么?”
张原野:“我来来找我姐,你多管闲事干什么?”
王小雪眉头一皱要开腔,张艳丽拉了拉她说:“小雪姐,我跟他说吧!别把你气着!你去找李大夫吧!”说完就把王小雪推进了诊室。王小雪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张艳丽,见她没有什么发病的迹象就走进了诊室,留张艳丽自己跟张原野说话。
这时李长顺正在从屋里出来也要看看张原野来是搞什么鬼!王小雪进来,跟李长顺正好碰了个对头,两人就一起进屋,从窗户里看外面这对姐弟的情况。
张艳丽说道:“你就痛快的说吧,张原野,到底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张原野:“姐,你看你,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有点小事情!”
张艳丽:“哼,看我?算了吧!什么事情赶紧说!”
张原野挠着裤裆说:“额,赵玉兰那个臭婆娘管的太紧,我手头没钱了,找你借两个花花!”
张艳丽:“没钱?我可是听玉兰说了,你偷了家里63钱,把你家的家底都拿走了!你还没有钱?”
张原野满不在乎的说:“那也没有几个钱,我秋收那么累,花几个钱玩玩去,怎么了!”
张艳丽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原野,从家里脱身之后,她以一个外人的眼睛看张原野,觉得这个人太陌生了。
张艳丽问道:“那可是63块钱呐?你说没几个钱?”
张原野不耐烦的说:“哎呀,你纠结那几个钱干什么,花花完了,赶紧你有多少钱,赶紧借我点?”
张艳丽:“花完了?你要还要借钱,借多少?”
张原野:“先借个五十吧?”
张艳丽:“五十?你要干什么呀?我没有!”
张原野:“没有,你就从医务室拿点不就行了!”
张艳丽生气的说道:“你当医务室是自己家的,这是公家的!那个屁呀!能随便拿么?”她也是忍不住骂人了。
张原野一点不在乎的说:“那不行你就冲李长顺借点呗!我看那家伙挺有钱的!”
屋里的李长顺听到这里,摸了摸鼻子,看向王小雪,无声的问道:我像是个有钱人么?
王小雪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李长顺没忍住用手搂住了王小雪的腰,王小雪刚要拍开李长顺的爪子,就听到外面又有声音传来,就没功夫搭理李长顺了,两人在屋里又一起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张艳丽生气的说道:“人家李大夫凭什么借我那么多钱呀?你想钱想疯了吧!”
张原野贱兮兮的说道:“你长的漂亮呗!第一次见,我就发现那个家伙色眯眯盯着你了!你跟他在炕上滚一滚他还能不借你钱!”
屋子里,王小雪听见了张原野的话,掐了一把已经把手挪到自己屁股上的李长顺,李长顺赶紧无声说:这小子血口喷人!
张艳丽被气的脸通红,大声的说:“那是50块钱呀,你!!你,你说的什么话呀!我是你姐,你让你姐去上人家的炕,还滚一滚!就为了给你弄钱,你是狼心狗肺么?我从小到大,一直照顾你,你说这种话,你还是个人么?”
张原野:“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也不管那些个,你今天怎么也得给我弄点钱花!”
张艳丽眉毛一竖说:“没有,你赶紧走,不然我就去找大队干部,说你来闹事!”
张原野:“你说闹事就闹事!大队干部那么听你的?你赶紧给我弄钱去!”
张艳丽:“我在跟你说一遍,我没钱!”
张原野:“你骗鬼那!你上这医务室都大半年了,工分、工资的都没有往家拿,现在分家了,你说没有钱!谁信呀!赶紧给我拿钱,说别的没用!”
张艳丽:“张原野,我没钱,没钱,你听不见么?”
张原野看看张艳丽说:“没钱,没钱也行,来你跟我去公社,我给你找个人家不就有钱了么?”越说张原野眼睛越亮,觉的自己姐姐这么漂亮让认识的大哥给找个人家,肯定能弄不少钱。怪不得爸妈要给姐姐找人家呐!这一刻他也是跟自己爹妈想一起去了。
说完就要去拉张艳丽往外走,屋里李长顺和王小雪看这种情况,也顾不上温存了,赶紧就出来阻止张原野的行动。
李长顺一出来就看见张原野一手挠着裤裆,一手要去拽张艳丽,他大喊一声:“张原野,你干什么?”
张原野吓的一激灵,看是李长顺就贱兮兮的一笑:“哎呀,李大夫!我跟我姐借点钱,你是不挺有钱的,你借我点呗!算我姐头上就行!”
张艳丽趁着这个时机就跑到了李长顺的身后,王小雪一把将她抱住,张艳丽气的浑身有些发抖,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心里才有一丝安全感。这时候院子外面早下工的人也有发现医务室情况的在看热闹了,而就在不远处小商店的赵玉兰也听到消息过来了。
院子里,李长顺出来面对着,站在他张原野的面前,发现这小子一直在挠裤裆,脸上还长了一个肿块,就开口说道:“呵呵,借钱的事不急。张原野,你脸上的肿块好多天了吧!这两天是不是小了?”
张原野摸了摸伸手摸了摸脸说:“哎,好像是,你怎么知道的?”
李长顺盯着他的摸脸时露出来的手腕说:“你手腕上的疹子是不是不痛不痒的?”
张原野又看了看手,挠了挠说:“是呀!怎么了?李大夫,我这是不是得病了,你是~·是~看出什么了?”
这时赵玉兰也到了院门口,听见了李长顺的问话,本来打算进来将张原野带着的她,停下了脚步,站在院门口听李长顺怎么说。
脏脏青年
张原野说完就伸着手,向李长顺走来说道:“李大夫,你给我看,怎么回事?”
李长顺赶紧后退,对他说:“你站住,我在这里给你看就行!”
李长顺也是吓坏了,身后撞到了王小雪和张艳丽,赶紧回身跟他们说:“你们两个赶紧进屋听去,别出来了,给我拿副手套!”
张原野停下脚步,望着李长顺说:“哎,李大夫,李长顺,你干什么,你赶紧给我看病呀!你不得把脉么?”
李长顺把两个女的推进屋子,然后转身对张原野说:“不用,你这个不用,你就站那我给你开就行!”
这会儿李长顺心里也害怕呀,要真是他想的那样,他也不想沾边呀!真的不想看这种病呀!
李长顺:“你仔细想想,你脸上的包什么时候有的?红不红,疼不疼,手上的疹子什么时候出来的,是不是一对对的?”
张原野:“脸上的包,我秋收结束之后回来就起了,这些疹子是这两天才起的吧,我也没注意!”
张原野看医务室的院子外面已经有看热闹的人过来了,没好意思说是去公社找半掩门子潇洒去了。
李长顺:“那你裤裆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原野回想了一下说:“也是差不多的时间吧!”
李长顺:“你这两天尿尿是不是有点疼,裤衩是不是还有黄色的脏东西?”
张原野:“是有点疼呀!裤衩我没留意呀!我~我到底怎么了,李长顺,你赶紧说呀!我告诉你,你可别吓唬我,也别瞎说!小心我~我公安局告你去!”
张原野看着李长顺如临大敌的样子,还有问话的语气,也是有些慌张了,不知道李长顺到底是看出了什么!还是李长顺在吓唬自己!
李长顺听完这一切,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觉的真是晦气呀!已经没有什么意外了,张原野已经得了脏病了,成了脏残青年了。脏病是老百姓的俗称,正式的名称是性病,也就是通过性行为传播的疾病。李长顺通过询问和看诊已经基本确定张原野至少染上了两种性病,一个是梅毒,通过他脸上的大包和身上的疹子判断出来的,一个是淋病,是通过他经常挠裤裆的动作和尿尿比较疼的情况判断出来的。
当然要确诊还是要去医院进一步诊断才能最终确定,而中医倒是能现在就通过看诊确定,但是李长顺可不想上手!他也怕呀!这病都是只听过没见过呀!按说70年代国家管的这么严,不应该有这些脏病了呀!张原野这倒霉玩意儿,怎么还弄了两个出来。
这时院子外面张会计听说张原野来医务室找张艳丽闹来了,也是家都没有回就赶了过来,结果在门口遇见了赵玉兰。张会计都带着赵玉兰进了院子,他也听见了李长顺和张原野的最后两句话。
一进院子,赵玉兰就离张原野远远的,而张会计则是直接到了李长顺的面前问道:“李大夫,原野他到底怎么了?”
李长顺拉着张会计到一边说:“张叔,你赶紧领着张原野去县里人民医院看看吧!我怀疑他是得了脏病!”
张会计:“脏病?是那~个~脏病???”
张会计指了指胯下。
李长顺点点头说:“就是那种!刚才我问了一下症状都对的上,可能性非常大,赶紧去治吧!早点治还能有希望,晚了就不知道啥样了!”
张会计点点头说:“好的,不过李大夫,在没有确诊前,麻烦你先保密!”
李长顺:‘行,没问题,您赶紧去吧!“
张会计转身就要领张原野走,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小声的问李长顺:“他得的这个,传染不?”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不上炕,一般不怎么传染!”
张会计听完说了句:“好,我知道!”之后才放心的转身喊上张原野走了。
他们两个走了,赵玉兰就跑了过来问李长顺:“李大夫,张原野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李长顺看着张原野的媳妇,有些张不开嘴,不过还是说道:“你回家,别用手,把张原野的东西都放外面晒上一天吧!要是条件行,就烧锅沸水都煮一遍!”
赵玉兰听完没有走而是上前一把抓住李长顺小声的问道:“张原野是不是得了脏病?”
李长顺觉得人家自己猜出来的,应该不算是违背了对张会计的承诺就看着赵玉兰点了点头。
赵玉兰从李长顺这里得了准信,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之前她就打算对张原野这家伙报复了,甚至想给他戴顶绿帽子。而现在加上这件事情,她都已经气愤的平静了,她一时是分不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难过。
庆幸是因为自己没有轻易的让张原野上炕得了身子,要不然自己现在就得跟着,一起去看这个不要脸的脏病去了,那样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了。
难过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得了这么个病,自己恐怕在村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了,虽然自己没让张原野得了身子,可是除了他们两个谁知道呀!
赵玉兰虽然得了李长顺的准信儿,可是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一贯很有主意的她也是懵了。院子外面凑热闹的人见张原野走了,都进来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长顺要保守秘密,所以就说了一声张原野是病了,就转身回了诊室,没有多说什么。
而等他回了诊室,发现赵玉兰也跟着进来了,张艳丽看赵玉兰跟了进来,就红着眼上前拉着她的手说:“玉兰,你可来了,张原野的不是人的东西,找我来借钱了,我说我没钱,他还要拉我走!”
赵玉兰被张艳丽突然拉上手,说了一顿话,一下子从自己的想法中惊醒了过来,赶忙说:“艳丽姐,确实是那家伙不是人,不过你也不用难过,他现在也是遭了报应了!”
张艳丽在屋里还没有听见李长顺和张会计的对话,所以她还不知道张原野到底怎么了。
张艳丽问道:“张原野遭报应了,他怎么了?”
赵玉兰想了想,反正早晚都会传开了,她也不怕磕碜了,就对张艳丽说:“他得了脏病!”
张艳丽惊吓的大声说道:“什么?脏病?他怎么会!!他,他!”
张艳丽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弟弟虽然她确实挺恨他的,觉得他就是个白眼狼!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恶毒的报应。
而她这一嗓子让没有走开,还在议论的人都听到了。
李长顺心说:这可不是我说的,跟我可没有关系!
都恐慌了
屋子外面坐在医务室房檐下议论刚才事情的人,听到张艳丽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一哄而散。过了一会儿有几个村民又跑回来问李长顺,刚才他们踩过了张原野踩过的地方会传染不?得到李长顺不会的肯定回答后才离开。
而刚才在院子里,有人听到了李长顺告诉了赵玉兰要回家用开水烫东西,自觉离张原野近了人都回家把衣服烫了一遍。而有两个甚至还给口腔消了毒,烫的嘴里都坏了。
张原野走后李长顺也是没闲着,让几个女的都赶紧兑点苯酚溶液,把屋里屋外都消杀一遍。苯酚这时候还是管控的玩意,不过这时候李长顺顾不上节省了,赶紧用上。
消杀完他们也赶紧关门回家,到了家门口,让在家的刘美玉和王香菱帮萧若兰在院里放了口大锅烧开水,把后院洗澡间的水也都烧上准备点纯碱。
他们回来的人,站门口把衣服该脱的都脱了,放门口让院里的人用棍子都挑进开水里,他们从后门直接进洗澡间洗澡。
而这时回家了的杨甜还出来看热闹来着,还想上前看看李长顺他们在搞什么飞机哪!结果知青院的好信儿者一说,杨甜也赶紧回家了,决定最近都不找李长顺了。
而这一顿折腾的李长顺都没有功夫看几个女的身材了,进了洗澡间也顾不上避嫌了,赶紧用准备好的纯碱,兑好水给几个人都穿着内衣洗一遍。
李长顺和王小雪自然都是已经熟悉的了,没有啥!尴尬的是张艳丽,还有跟着来的赵玉兰,虽然是穿着内衣洗冲洗的,但是这个时候的内衣,可一见水就透亮了。李长顺虽然极力控制,可是本能不好控制呀,最后两个人也基本都被李长顺看光了,不过相对应的两人也都知道李长顺的长短了。
大家都冲洗完又用清水冲洗干净了,才换上干净衣服进屋。张艳丽和赵玉兰穿的是萧若兰和王香菱给找的衣服,几个人身材差不多,穿着还行,就是张艳丽穿着衣服显着有点短。
换好衣服到了屋里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啥别的原因,张艳丽和赵玉兰脸都特别的红。
而萧若兰和王香菱,刘美玉在忙活完之后,也进屋问起了医务室发生的情况。听完三个人赶紧又出去给外面的锅添了些柴火,生怕水不开,衣服杀菌不彻底。
其实李长顺知道那两种病毒在自然环境下都不可能长时间存活,也就能最多2到3个小时就会死亡,但是他还是要折腾这么一趟,原因就是他也怕呀,自己四个老婆哪!可不敢马虎呀!再说这种病真的是,很讨人厌的,避之不及呀!
晚上赵玉兰也不敢回家睡,打算明天早上在回家收拾家里,今晚就只能去王小雪家住一宿。而晚饭的时候,赵玉兰也是第一吃到了李长顺家的饭,她觉的有点奢侈,可是听李长顺的意思是他们天天都这么吃,赵玉兰看了看张艳丽,心里开始有了别的想法。
第二天,医务室前所未有的冷清。虽然李长顺对医务室消杀的很彻底,可是张原野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队,谁也不敢来了,估计没个几天是不可能有人来看病了。
好在李长顺他们收的药材还不少,除了李长顺其他两个人也闲不着。到了中午高支书和王大队长来了。
一进门王大队长就问:“长顺,你知道那个梅毒和淋病怎么防治么?”
李长顺:“知道呀,怎么了?”
高支书说:“县医院来电话了,张原野确诊了,感染了梅毒和淋病,让咱们大队注意消杀,还要自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感染人员。具体的就交给你办了!”
李长顺:“啊,交给我?”
王大队长说:“是呀,咱们大队就你们三个懂医的么?”
高支书说:“别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得给大伙讲一下这两个病的危害、传染的途径和这两个病毒的消灭方法!”
李长顺说:“好,我这就找找书,给大伙讲讲!”
昨天李长顺也是提心吊胆的查了半天医书,把这两个病都查的明明白白的才安心睡觉,这会儿查到的东西到是都要用上了。
高支书说:“行,一会儿你就到大队部来,用广播讲!对了张原野媳妇,你昨天看见了吧?她怎么样?”
李长顺明白高支书的意思,于是说道:“这病症状都在下面,不脱裤子没法看!反正我看她皮肤是没有啥问题!”
王大队长:“这他妈的脏病真是他么的厌恶人,看都不好看!”
高支书说:“保险起见一会儿还是先给她看看吧!长顺呀!你先在大队部用电喇叭给大伙讲,消除大家伙的恐慌情绪,早上我看有几户跟他家近的,都请假不上工了,说是怕走过张原野走的路染上病,你说这不是扯淡哪么!这个着急,你先办这个事情!讲完之后,你在带着人就在门口的场院上给大伙看看,排查一下!不过你们几个都做好预防,带上口罩什么的!”
李长顺答应道:“好的!明白。”
王大队长:“行,那咱们就别耽误工夫了,赶紧忙活吧!明天还要交公粮分粮食呐!”
高支书想了一下觉该说的都说了,也开口道:“长顺,那你就赶紧收拾一下去大队部吧!”
李长顺:“好,那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高支书和王大队就走了,李长顺跟王小雪和张艳丽说了一下安排,就赶紧回家找昨天记的笔记和几本书,拿着东西往大队部跑。
到了大队部,大队长他们已经先回来调好了大喇叭。大队的大喇叭“滋啦”一声就响了,里面传来了高支书的声音:“大家伙注意了,大家伙注意了啊!张原野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知道大家伙都很担心,但是他的这个病呀!没有大家伙想的那么可怕!大家呀,不要自己吓自己!为了让大家伙都清楚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让咱们村的李大夫现在就给大伙好好的讲讲!”
说完高支书就把麦克风让给了李长顺,李长顺接过麦克风就开始给大队的人讲解梅毒和淋病的传染的途径、病发的特征、防治和消杀的办法,说的是详详细细,整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说的是口干舌燥的才算完事。
说完就赶紧跑到场院给大伙看诊。
全村排查
到了场院上,大队已经派人带着口罩组织大伙排队了,来的人也都找东西捂着口鼻,刚才虽然听李长顺说了一下张原野得的两个病,但是大家还是有点害怕,就都自行做了防护的措施。
只不是这些措施做的有些敷衍,你说都捂着口鼻了,还不断地唠嗑,这不就跟没捂一样么!明明走路都怕感染,见到熟人还往一块凑。看来呀,大家伙的防御措施也就是图个心理安慰。
李长顺讲完出来,就坐王小雪他们已经布置好的桌子后面,给大伙看诊!
第一个就是赵玉兰,大队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她也是强装镇定的站在桌子边上。李长顺坐下后就让她过来自己面前,赵玉兰蚊子一样小声的问李长顺:“李大夫,用脱裤子么?还是你伸手进来摸?”
刚才赵玉兰也听了李长顺的讲解,所以知道了要看下面两腿之间的情况,所以她才揪着裤带扭捏的问李长顺。
李长顺其实能看出来,赵玉兰还是个姑娘,中医有很多的办法能分辨出女人是否还是完璧之身,而没有行房,那赵玉兰感染的几率就很小了,并不需要进一步的详细检查。李长顺也没有趁机占便宜的想法,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场合,李长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再说了,该看的,昨天消毒洗澡的时候都已经看过了!所以现在李长顺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李长顺开口说道:“不用脱裤子!你下面有没有瘙痒的情况?或是有异常的分泌物?”
赵玉兰看着李长顺说:“没有!”
李长顺:“嗯,那就把手、脚给我看看!”
李长顺仔细的看了赵玉兰的手脚和脖子腋下等部位,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就跟赵玉兰说:“你没有感染不过,你去王小雪那里领一副橡胶手套和苯酚,回家把张原野的东西都放到院子里面晒一下,屋子用苯酚溶液都洒一遍。小心点别接触他穿过用过的东西就行!”
赵玉兰:“好的,谢谢李大夫!谢谢您了!”
给赵玉兰看完,给她发了个纸条证明看过了,自己也在本子上记名字,李长顺就忙着给后面的人看。l
就这样李长顺一直忙到下午,中午饭都是二合面的馒头就咸菜吃了一口,算是给全村人都过了一遍,最后是知青们,他们跟张原野的接触最少,排在了最后面。
都看完,李长顺基本确定了村里没有任何其他人感染,就去带着看诊的记录本去了找了高支书汇报了一下,高支书和王大队长也都放心了,而刚才医院回来,在家里被里外消毒汤的跟大虾一样颜色的张会计也来了,说了一下张原野的情况:张原野在医院检查出来后就直接被收进传染病医院了,而且卫生部门还要找他调查身上病的来源,到是不用大队管了,只需要交个住院费就行了。
事情忙了一天,村里人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下来。李长顺也是累坏了,不过回家前王大队长叫住了他。
王大队长说:“长顺,大队的粮食都收拾完了,明天就要去交最后一笔公粮了!几个车都去的话装不满,赵玉兰那边的货,你媳妇说有一些,已经收拾好了,我们给带过去。你那边有没有药材要带去可以一起都装过去!”
李长顺一想自己那边还真有好多东西,可以一起拉过去,正好省力又省事!于是说道:“有,有,我那边还有不少,正好明天看有多少地方剩下就都填上。”
王大队长:“好,那你就收拾好,明天咱们早上出发,交粮要是人不多的话,上午就能回来,要是晚估计就要下午了!咱们一起去,回来的时候你要是着急可以自己先走!”
李长顺:“明白,王大队长,我这就去准备!”
李长顺得了信儿,就叫上王小雪和张艳丽,一起回去医务室把炮制好的药都装好袋子,准备明天拉走,然后才下班。
晚上吃饭,赵玉兰又来了,这次她是要跟萧若兰对账,有点晚所以留下的。其实她就是有点膈应回家,下午回家把东西都按照李长顺交代的消毒,然后里外的也消杀一遍,可是一想这种事她还是挺膈应,再加上她心里也有了新的想法。所以在萧若兰挽留之下,就答应在李长顺家吃饭了,而饭后也还是跟王小雪回家住的。
至于李长顺根本就不在意,家大业大的不差这口吃的,再加上赵玉兰也是聪明人,嘴也比较严,李长顺还是挺放心她来家里吃饭的。
白天累着了的李长顺,晚上就和萧若兰一起学了一次知识就睡觉了,好准备明天早起。
第二天李长顺早早就到了医务室,等着交公粮的车队,这最后一点公粮确实不是很多,把李长顺的药材全都装上才满满登登的。
公粮正常都是交到公社,然后公社交到县里,县里再往上交,而今年由于收成比较好,公社的粮库转运不及时,靠山屯这最后一笔公粮要交到县里的粮库。
李长顺坐着马车抽着烟跟王大队长和高支书他们唠着嗑一路就到了县城,由于李长顺的东西在上面,所以先把李长顺和小商店的货拉到了收购站,而后交粮的车队才往县城边上的粮库走去。李长顺也就在收购站门口跟高支书他们分开了。
卖完了货,李长顺看了一眼,这么忙的时候,白定山竟然在!
李长顺:“白哥,怎么今个不忙呀?”
白定山:“长顺来了,来抽烟自己拿!怎么不忙,这不是回来拢账么,都忙迷糊了!”
说完白定山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小声的问李长顺:“你知道抓捕结果了吧!”
李长顺:“知道呀,当天你大舅哥就跟我说了!”
白定山一拍李长顺肩膀:“你小子这会可是立了个大功,奖励肯定不少吧!”
李长顺:“嗨,啥奖励不奖励的,我跟石科长说了,啥也不要!”
白定山瞪着眼睛说:“哎呦,行,觉悟够高的!不要好呀!东西不要,那你档案上可就要添彩了!”
李长顺:“啥意思呀?”
白定山:“你知道你立了多大功么?”
李长顺心说:基本知道,那么多东西和黄金,我可是都没动。
不过李长顺嘴上却说:“不知道呀!不就是一伙特务么,能有多大功劳!”
白定山看李长顺不像是装的就给他讲解起来。
说小红,小红来
白定山神秘兮兮的跟李长顺说:“我下面跟你说的话,你可别往外说。听好了,我听说,这回县城这边光是缴获的枪和炸药就够一个连使的,还缴获了电台;上那边听说还缴获了不少的黄金;而其中最重要的是抓到的那个老勾,他之前还是县里的富商的典型呐!配合国家各种政策都很好,跟闹腾的那些人关系处的都很近!而他现在被查出来是蒋光头训练的特务,听说是什么“文房四宝”系列小组的。你说说这事得多爆炸!”
李长顺想想好像确实挺爆炸的,有些跳的欢的人跟敌特扯上了关系,恐怕是要倒霉了,就看郑大爷的刀快不快了。不过这些不是李长顺感兴趣的,他倒是对那个特务小组感兴趣。他以前听过小鬼子有什么,梅兰竹菊的特务机关,这蒋光头的文房四宝是啥意思呀!
李长顺就好奇的问道:“白哥,这个文房四宝小组是个什么意思!”
白定山看李长顺没有理解到爽点,有点郁闷不过还是解释道:“这个文房四宝系列的特务小组,是早些年通过抓到的敌特知道的,是一些蒋光头撤走之前秘密潜伏在咱们这边的死间谍。”
李长顺:“死间谍?”
白定山:“死间谍,就是潜伏后不跟上级联系的间谍,一直自行潜伏,就等着特定的信号,领取特定的任务。这种间谍不到他动的时候,你根本就发现不了,所以隐蔽性极强。蒋光头在上岛前在咱们这边撒了很多这种特务。这个文房四宝系列的小组,就是死间谍系列的,我们曾抓到过其中“宝”字小组的人,所以才知道这个系列的潜伏特务!”
李长顺:“”宝”字小组?文房四宝一个字代表一个小组?”
白定山:“对,这是蒋光头学小鬼子的命名方式整出来的!“宝”字是潜伏在古玩圈的,因为去盗墓被我们公安给抓了!这次的这个老勾是属于“四”字小组的,这个小组是专门搞事的,你发现的那个女的牛小红就是海外派来的组长,激活了老勾他们这个小组,很遗憾这次没有将这个小组一网打尽!”
李长顺点点头说:“是呀,留着这个女的终究是个祸害呀!哎,白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些事不是应该保密的么!”
白定山尴尬的笑了笑,抽了口烟说:“呵呵,我之前是也是政保处干的,当档案管理员,你也知道我这个嘴和这个性格,没敢几年就出来到收购站来了!哎,别说这些了,说你奖励哪!都跑偏了!”
“所以这次不管是从缴获来看,还是从被捕的敌特来看,你这个报案人都立了大功,你又没有什么要求,不要奖励!那给你的物质奖励估计就没有多少了,不过档案上估计你就会得到极大的奖励,估计你能得到入党的机会!哎,长顺你是团员么?”
李长顺:“是呀!”
白定山:“那就没跑了,肯定你能入党,而且将来你的档案肯定会有政治过硬、忠诚于党之类的评价出现!你要是想进机关就容易多了!”
白定山这么一说李长顺就明白了,就是把实物奖励都换成了政治奖励了,将来自己要是走仕途,就会很有帮助。不过李长顺是准备当个包租公,未来想躺平的选手,这个奖励对他来说是没啥用了。
李长顺:“呵呵,那也很不错了!”
白定山:“那是当然了!对了,你有事么,咱们中午一起聚一下怎么样?”
李长顺:“改天吧白哥!今天我是跟支书、大队长一起来的,中午说好了一起回去的,而且村里还有不少事情呐!”
白定山:“你们大队这么多病人么?整的你这么忙?”
李长顺无奈的把张原野的事情说了出来,白定山一口烟没吐出来,呛的直咳嗽马上跟李长顺拉开了距离:“咳~咳,县医院收了个脏病的病人,是你们大队的?”
李长顺看白定山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说道:“是,这病没有那么可怕!”说完给白定山普及了一下性病的知识。
白定山听完直接说:“行了,你不用再说!老弟哥没有别的意思,你那么忙赶紧先回去!哥就不送你了!出去把门带上~~~~算了吧,我自己来吧!“
李长顺笑着无奈了离开了收购站,从收购站出来,李长顺没有去找郑卫国,觉的就别给人家添堵了。于是就直接去邮电局把他带了的自己的信还有萧若兰她们知青的信都给寄了,之后还要去县人民医院补充点药品和消毒用品。
李长顺从邮电局出来,走在路上,顺着平时去医院的路往前走,走到一段小路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搂上了他的胳膊,腰上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李大夫看来还认识我?你那个万虫膏什么的,弄好了么?”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传进了李长顺的耳朵。
李长顺强装镇定的说道:“马~马记者,怎么是你?”
他一偏头看到身边的人,脑门子上的冷汗“刷”一下子就下来了。身边的人正是公安正是从公安抓捕中逃跑的牛小红,也是记者马纯来。不过现在她的形象是一个皮肤粗糙,脸色蜡黄,一身劳动布的中年女工,可是她的声音李长顺可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而且李长顺看脸虽然没有看出来,但是精神力看身材看出来了。
女人笑吟吟的用臀部撞了一下李长顺说:“现在么,叫我岚姐就行!你个小医生知道的还挺多的!看来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李长顺咽了口唾沫,他已经用精神力确认过了,顶在他腰上的是一把柯尔特M1903“马牌撸子”,而且里面装满了子弹,保险也打开了,随时可能要自己小命。李长顺这个挂逼这是时候倒是有把握直接将枪收进空间,可是他不敢赌呀!
面前这个真实形象身材丰腴,风骚入骨的女人,可是把公安打伤了逃出来的。李长顺不敢赌,自己现在的八极拳功夫能让自己在被这个女人徒手杀死之前,给自己创造一个逃命的机会。这会儿李长顺觉得自己体质增长了还想也没有啥用途,自己刚把力量点满,人家直接就是来了个技能MAX的大佬,这有劲也不敢使呀!整不好小命就没了!
李长顺小心的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该怎么说。
岚姐抓人
李长顺大胆的决定撒个谎,希望能过关:“岚姐,我真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村里的小医生!能知道啥呀!”
岚姐笑着说:“小弟弟,你还挺逗的,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你一看见我就冷汗直流,还说什么都不知道!”
李长顺解释道:“我就是被枪吓的以为遇到抢劫的了!呵呵”
岚姐:“呵呵呵,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也不在乎你知道什么!你之前用过的那些药膏身上有么?”
李长顺听了心想:这个女人要自己的药膏,说的应该就是自己给那个邵风用的药膏。嗯,这个女人受伤了?李长顺觉得这才合理么!这个女人把部队转业的公安政保科人员都给打伤了,她能毫发无损么?显然不可能,这个时候的解放军可是公认的地表最强单兵,就算这女的在国外受过专业杀人格斗技巧培训,能够在近身搏斗中胜出,但是无伤通关是扯淡。
既然这女的需要自己,那就不可能直接嘣了他,想到这里李长顺也镇定了下来说道:“我今天是来办事的,身上什么药膏都没有带!”
岚姐:“那你配置接骨和消肿化瘀的药膏要多久?”
李长顺一听就知道,这女的恐怕是骨折了,于是回答:“每个至少都要一天才行!”
岚姐眯着眼睛说道:“一天?”
李长顺赶紧补充了一句:“要是有炮制好的饮片,半天也行!两个一共一天!”
这时路边过来一个骑自行车的行人,岚姐用身体挡着枪抱紧李长顺的胳膊,用柔软的地方蹭了蹭他,说道:“哼,小弟弟,要乖一点呀!要不姐姐手可容易发抖哦!”
李长顺想不到,这个女特务还挺有料的,不过他现在是没有心情体会了,赶紧回答:“一定,一定!”
等人过去,岚姐就说:“跟我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李长顺:“等等,岚姐!”
岚姐:“嗯,你想挣扎一下试试么?”
李长顺:“没~没有~,不敢!我有事要说!”
岚姐:“说!”
李长顺:“内个,我是跟村里的人一起来县城,约好了一起回去,我要是不去打招呼,他们估计会找公安,就算他们不找,回来村我媳妇看我没有信儿,也会报公安的。”
岚姐:“哦,你不是想逃吧!你要是撒谎小命可是会不保哟!”
李长顺:“我对天发誓,绝对是真的!”
岚姐考虑了一下说:“那行,咱们走吧!去通知你的同乡,就说我是你远房的姐姐,在纺织厂工作的!今天正巧遇见,要去我家吃饭,然后要待个两三天再回去,记住了么?”
李长顺:“记住了!”
岚姐用枪捅了捅李长顺的腰,把枪收进衣服兜里,继续对着李长顺说:“走吧!”
说完李长顺就在前面领着岚姐往他跟高支书他们约好的地方走去。
————
今天李长顺也是属实倒霉,这个岚姐逃跑的时候,突袭了公安,虽然顺利逃脱,但是身上还有很多被树枝划伤的伤口,还被公安打断了肋骨,左手也被打的疑似骨折,伤势严重,毕竟在公安的字典里可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的。而他们小组的安全屋又被公安给掏了,现在她手头除了带出来的枪和钱票,啥也没有了,手臂的问题还好,可是肋骨的骨折和身上开始发炎的伤口了,她就有些棘手了。如果用急救的办法她自己倒是能处理,可是太容易留疤,普通人不会看出什么,但是公安肯定能看出来伤口的异常,这样就不利于她潜伏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留下比较明显的疤痕。
于是,岚姐这两天就一直在县人民医院门口晃荡,想找机会弄点消炎药出来,在把伤口处理一下,尽量不要留下明显的疤痕。结果消炎药没有弄到,等到了李长顺这个意外惊喜!岚姐记得这小子给邵风看摔伤的时候,用了止血的药膏,还有消肿止痛的药膏,都很好用,邵风没用两天就好了。
这下就是小白兔走进了大灰狼的嘴里,正解岚姐的难处了。于是李长顺就悲催的被绑票了。
————
两个人没有走多远就到了李长顺跟高支书他们约定的地点。到了地点,只有高支书头自己一个人一辆车,而王大队长他们却不见踪影,李长顺顿时觉的命苦,他们这一老一少,对上女特务估计也是没有什么胜算,怎么办呀!
不过容不得李长顺多想,就面向老沙头快步的走了过去,抢先说道:“高叔,你已经到了,让您等久了!我上邮电局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好久不见的表姐,我表姐叫我去他们家待几天。麻烦你回去跟我媳妇说一声,顺便再跟老石头说一声,让他别着急,我回去给他针灸就赶趟!”
高支书:“哦,好的!这就是你表姐吧!”
李长顺:“啊,是!这就是我表姐在纺织厂上班。表姐,这是我们大队支书高支书!”
岚姐:“高支书,您好!”
高支书:“你好,你好!行,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在李长顺期盼的目光中,高支书就水灵灵的赶着车走了,一点暗示都没有。李长顺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明白自己说的话。
高支书走后,岚姐就疑心的问李长顺:“你们今天来干什么,怎么是大队支书赶车?”
李长顺说:“今天是来交公粮,公社放不下了,直接交县里来了!”
岚姐听了觉的没有什么问题,就对李长顺说:“走吧,这回没有事情了吧!”
李长顺无奈的“嗯”了一声,跟着岚姐走了。
走到一处被人的地方,李长顺被岚姐给蒙上了眼睛,带着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座房子里,其实她蒙不蒙眼睛,对李长顺说都一样,被蒙了眼睛李长顺就开始用精神力探测四周,整个路线都在他的脑子里了,跟脑子里县城的地图一对照,他们现在应该在县城的北面,靠近火车站的地方。
一进屋岚姐就让李长顺写需要的药材,写完李长顺以为自己会被绑起来,然后等岚姐出去,他就有机会逃出去。可是那只是他以为,岚姐在他写完之后,直接就是一个手刀将他打晕,然后用不知道什么放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了一会儿。
确认李长顺呼吸平稳了之后,才出门去采买药材。
胁迫时光
等李长顺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和药材。
岚姐:“醒了,醒了就赶紧吃饭吧!吃饱了就赶紧熬药!”
李长顺回答道:“哎,好嘞!”
一起身李长顺觉额肩膀被打的地方生疼,心想这个女特务太狠毒了!心机太深了。一点机会都不给呀!
李长顺小心的拿起饭菜,趁着岚姐不注意假装吃饭,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喂猪了,现在他宁可饿着,也可不敢吃这个女人的给的东西,怕她给自己下毒,然后等熬好了药膏就直接毒死自己。他可是知道不少两种药物相合能毒死人的案例的。
三两下假装吃完饭,李长顺就准备开始处理药材,进行熬药。他这边忙着岚姐就在一旁看着,岚姐当然也不放心李长顺了,买药的时候她还特意跟药堂的师傅打听了李长顺这个药方上的药,都是干啥用的,药堂的师傅说应该都是活血化瘀和止血的,她才买回来。要不然这时候李长顺已经是个死人了,也就可以完结撒花了!
不过这些李长顺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岚姐也在防着他,他一边制作药膏一边悄悄的用精神力扫描四周。这一看不要紧,心道这女人是真鬼。原来李长顺一扫才发现旁边的厢房里还有两个人,是两个男的,行动没有受限,身上都有武器!这明显就是岚姐的同伙。
李长顺没有注意这两人是自己来之前就有,还是昏倒的时候来的,反正应该是岚姐为了防备他,弄来的人。要不然藏着不露面干什么呐!
李长顺心里又骂了一句狗特务,臭娘们,然后就乖乖的熬药了。
等天色完全黑了之后,李长顺熬的第一个药膏好了,是舒筋活血膏,就是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岚姐看了李长顺的药膏,闻了闻看了看比较了一下,觉的跟李长顺在医务室拿出来的一样,才开口跟李长顺说话:“小弟弟,你还算听话,奖励你个好事!”
李长顺:“啥好事?”
岚姐:“姐,肋骨受了点伤,奖励你给姐接回去!”
李长顺:“肋骨?不会整!”
岚姐走过来看着李长顺说:“不会?你们大队的张会计可是说了,你接骨取异物很有一套,是家传的手艺。还跟我说,别的村有人肋骨断了都是你给接回去的!”
李长顺这时候对张会计产生了极大的怨念,说什么不好偏在这个女人面前说这个!完蛋了,撒谎又被识破了!
李长顺:“我还没有出师,手法不行,乡下人么不想花钱抗折腾,我才给人家弄的!您~~这~就没必要冒这个风险了吧!万一没整好,给抽破了肺子可就坏了!”
岚姐:“没事小弟弟,姐信的着你,进屋吧!”
李长顺也是没招了,只能跟着进屋给她治病!
进了屋,岚姐就把衣服脱了。她现在的形象是一个中年的女人,身上穿的是劳动布的宽大衣服,整个是一副工人的打扮,衣服一脱就露出了白皙的身体,岚姐豪不羞涩的把上衣都脱掉了,整个上身都给李长顺看光了。
李长顺咽了咽口水,镇定的看向岚姐。
岚姐脱了衣服看到李长顺的样子说道:“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把我看光了,想看就看,想摸也可以摸,看够了摸够了,就赶紧给我治病!”
李长顺也是一个赶紧挺醒自己,这不是在自己家炕头玩游戏,对面可是个凶残的女特务,将自己的想法拉回到正轨。开始仔细的看岚姐的胸前,岚姐的左胸有一个明显的大脚印,已经发红且肿了起来,让她雪白的大馒头都有一部分变了枣馒头了,李长顺小心的上手量了一下,起码是42号的大脚,力道十足。
接着他让岚姐躺平,用手仔细的摸着她的胸部,正摸到葡萄上边,李长顺觉的自己腹部一个冰冷的棍子抵住了自己。
岚姐冷冰冰的说道:“好好治病,要是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就直接废了你!”
李长顺感觉到了小李长顺要遭殃赶紧解释道:“你这肋骨骨折不太好弄,一般都是建议手术的,手法复位的话,需要仔细查看情况!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要是扎了肺部,可就完蛋了!我是一点占便宜的想法都没有,不信,你看我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岚姐用枪扒拉了一下,李长顺裤裆里的二弟,看着确实没有啥反应才说:“那就赶紧的!快点整!”
李长顺:“好,好!”
接着李长顺就用精神力覆盖了女人的身体,这一脚好家伙42码的脚威力十足呀!岚姐的一根肋骨断裂,两根骨裂,要不是女性天生胸前有个垫子挡了一部分力量,估计三根都要断了。初步检查肋骨断的位置还好,有些错位但被肌肉约束没有向内移动,用手法应该是能复原位置,两个骨裂的也白算规整,暂时没有继续发展成骨折的危险。
李长顺看完就开口说:“一根肋骨断了,两根肋骨骨裂!很严重,断的我能用手法给你复位,但是没有麻药会很疼,你能忍住不动么?”
岚姐看着李长顺,想了想说:“没事你弄吧!我能忍的住!”
李长顺听完也没有多犹豫,反正她要是真要疼昏过去,自己反倒可以偷偷跑掉。于是就开始给岚姐进行手法骨折复位。
李长顺的手很稳,动作也轻柔,但是断骨的剧痛还是让岚姐脸上和身上不断的渗出汗珠,是时间不长也就10分钟左右李长顺就将骨折进行了复位。最后他双手捧着两个胸部对比了一下两侧肋骨的情况,确认完全复位就跟岚姐说:“嗯,行了,都已经复位了!你这里有其他衣服么?我给你固定一下,一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睡觉的时候不要左侧位睡觉!吃饭也要注意一下,我给你涂好药膏!以后自己涂就可以了,涂的时候不要太厚,要不不好吸收!”
说完李长顺就拿起旁边的药膏给岚姐涂药膏,冰凉的药膏一涂在身上岚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忍住:“啊~~~~!”了一声。李长顺一下子被打断了行医的状态,看着眼前的白花花身体,两腿不自觉的紧了紧,继续给岚姐涂药!
很快涂完了药膏,李长顺说道:“好了,你找件衣服和布,我给你绑一下!”
岚姐穿好衣服,起身活动了一下,感觉好多了,动起来不怎么疼了于是说:“好的,你等一下!”
说完收起枪,回身去找衣服。
推荐方法
岚姐找出了一件大的旧外套之后,李长顺给她做了胸部的简易固定,防止复位的肋骨再次位移。都弄完岚姐看到李长顺确实有两下子,就又伸出左手说道:“我的手臂也疼,你给我看看!”
李长顺刚才扫描她身体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岚姐的左臂也是骨裂了,看来那位42码大脚的公安给岚姐来的是一个飞踹或是两记边腿,打的真的挺惨的。在公安这里谈怜香惜玉?不存在的!
李长顺拉过她的手臂抚摸了一下,就判断说:“没有骨折,应该是尺骨骨裂了,上点药膏就行!”
岚姐又问道:“我身上还有几处伤口有些发炎了,你能处理么?”
李长顺刚才给做肋骨复位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感觉不是很严重,就说到:“我刚才看见了,用酒精消下毒,我一会给你配点止血散,给伤口敷上,应该就没事了!”
岚姐看着李长顺说:“嗯,那行!你就赶紧配止血散吧!”
说完岚姐就拿着李长顺剩下的药膏,出门去了隔壁的屋子,当然出门前没有忘记把李长顺的脚捆上。
一会儿,岚姐就领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让他看着李长顺配药,而岚姐则是再次出门去了。
李长顺在年轻男子的看守下,开始在屋里配药,他这会儿心里一边配药一边想着:这次脱险以后要不要研究点毒药和迷药之类的东西,他的收藏里可是有这类药物的,但是他一直觉得他这样在村里蹲着的,应该使用不到这种东西,现在他感觉有必要了,这个时代好像也不是很安全呀!
他这边药配置的差不多要好了的时候,岚姐回来了。她现在脸上的面容恢复了牛小红的样貌,李长顺看了一眼,心里猜测,这会不会是她的真实样貌,要是真的那还长的不错。岚姐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给李长顺的晚饭来了,另外还带了一壶水,她进屋跟那个年轻男人说:“你去吃饭吧,不用过来了!”年轻男人沉默的点点头没说话就出去了。
岚姐东西都放下,问了李长顺一下:“药做的怎么样了?”
李长顺:“马上就好!焙干就完事了!”
说完就调整火力,很快就做完了,小心的将药倒一张铺好的纸上,等着晾凉就行了。
岚姐看李长顺弄完就说道:“整完了就过来吃饭吧!”
李长顺这时候确实是有点饿,一天了,就早上吃了一顿饭,他的身体现在挺强壮到是顶的住,但是这胃肠却总是催着他进食,不过他现在还是有点不放心,中午要是下毒可能是控制自己,那这晚上饭,会不会是要灭口呀?李长顺假装吃饭实际基本都没有吃,都是碰到了嘴之前就收进了空间,嘴里空嚼着,装作吃饭的样子。
演了一会儿拿起旁边的茶壶喝了一口水,他这一天也是渴坏了,倒水的时候他也小心的特意用精神力观察了一下没有啥问题,又闻了闻没有啥异味,喝进嘴里也没有啥感觉,就喝了两杯水,解解渴也骗骗肚子。
李长顺觉的自己空间还是太死板了,东西就只能出现在面前和手里,怎么就不能出现在嘴里呐!那样自己就不用挨饿了呀!不过想法很好,可惜空间不接受,以后别想了!
假装吃完饭,李长顺就跟岚姐说:“行了,我吃完了!药也差不多了,我给你处理外伤吧!”
正在抽烟看着李长顺的岚姐听完说道:“好的!”
说完拿出了一个小的医疗包提给李长顺说:“用这个!”
说完就把上衣脱掉了,不过这次她里面穿的比较多,是一个半袖的衬衫。李长顺就开始给她处理伤口,岚姐的外伤主要就集中在两个手上面,李长顺进行了二次清创之后,又给她上了止血散,有些青肿的地方还给她涂了药膏。
处理完李长顺洗了洗手,喝了口水说:“岚姐,都处理完了,您看我这么配合要不您放了我吧!我就一个小医生!”
岚姐笑着说道:“小医生,你可不小!呵呵呵,至于放了你,你暂时还有用,还不能放了你!”
岚姐说完,李长顺感觉身上有些热,他觉的不用应该呀,现在都十月了,东北的十月已经开始冷了,温度也就10度上下的样子,自己怎么会感觉热呢!
李长顺拽了拽领子说:“我还能有什么用呀?您也太看的起我了!”
岚姐点上了一根烟笑着走过了,将李长顺两只手分开,一只手绑在炕沿上,一只手绑在窗户框上,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太”字型。
岚姐绑完后说道:“当然有用了,呵呵呵!小弟弟我给你说件事情吧!”
李长顺:“不用,不用,不用说!我啥都不想知道!”
岚姐:“呵呵,这个你可以知道!我还在学校受训的时候,我们的教官就告诉我们,干我们这一行一定要有排解压力的办法!因为干潜伏这种事情,心理压力会十分巨大,外界的呀,内部的呀,感情上的呀,都会有!时间短到是没有什么,时间长了人会变疯的。
而找爱好,最好是要有个不容易暴露身份的爱好,比如愿意喝酒呀!愿意抽烟呀!愿意吃点好的呀!愿意运动呀!当时我们这些女的就问教官那种爱好最能排解压力,你猜我们那个教官推荐的那个?”
炕上的李长顺感觉自己热的不是很正常,小腹也开始热了,他随口回答道:“那个呀?”
岚姐说:“他推荐的是跟男人滚床单!就是两口子之间干的那种羞羞的事情。呵呵!当时我们都觉的那个教官是个色狼,就是想趁着我们要毕业了白嫖我们!不过来了大陆这么久,我倒是体会到了他说的压力,也试了各种排解压力的办法!有的有用,有的没用!而现在我的压力特别的大,所以我想试试教官推荐的方法了!”
李长顺这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煮熟的大虾,特别的热,不过大虾是全熟,他是腹部最热,而且小李长顺已经强势站岗了。他脑袋也热的有点发昏,看着眼前岚姐感觉自己在向发情的公牛方向发展。
而听了岚姐的话,李长顺知道自己为啥这样了,他是被下了春药了。没想到光想保住小命了,而人家惦记上了他的身子。
被解救
看着李长顺咬着牙极力的保持清醒的样子,岚姐解开上衣,就穿着李长顺给她绑好的固定小衣服,在炕上向李长顺爬着过来。一边爬一边说:“小弟,姐姐要拿你做个小实验,你可是要得个大便宜了呐!姐姐可还没有过男人呐!你是第一个哟!”
李长顺艰难的开口说道:“大姐,我还小,你身边不是两个壮实的男人么!你找他们多好,我可接不住你呀!”
岚姐摸着顺的脸说:“他们两个是我的手下,跟他们有失身份的!而且他们长的太难看了!本来姐姐还想找个又帅又高大的,可惜条件不允许呀!正好小弟弟你这么帅气,姐姐就降低标准,将就着用了!”
李长顺心说:我这帅气的脸哪!怎么女特务也看上了哪!我这算被见色起意了吧!还是红颜祸水呀!现在这特务也太不专业了怎么还带劫色的!
岚姐说完就扒起了李长顺的裤子,李长顺夹紧了双腿说到:“大姐,你这么漂亮不用降低标准,有的是符合你要求的!”
岚姐:“哟,小弟弟,姐看中你了,想便宜你个好事!听这话你还不太乐意?那姐姐今天还非得尝尝你这个小公鸡!”
李长顺力气虽然挺大,可是这时候药劲已经开始上头了,本来就不怎么坚强的意志,直接被春药冲的开始破防了。他虽然还是下意识的反抗,但是看着岚姐的眼神已经有点直了,眼睛也变的通红,跟发情的公牛一样了。一看岚姐下的药就挺猛!
没两下岚姐轻松的就脱下了李长顺的裤子,然后就开始屋里就是灯就黑了。
李长顺失去意识前,听见岚姐说的最后几句话就是“嘶,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呀?····”
“呀,还真有点疼!”
············
屋外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月亮也已经来到了半空中,李长顺在炕上幽幽的醒来,他感觉头有些晕,身子也汗津津的,腰部也有些不舒服,而身上的衣服已经又回来了。睁眼看了看,只有炕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痕迹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已经都被收拾干净了!不过炕头上塞着的东西,小心的告诉李长顺刚才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
李长顺看向地下,岚姐衣着整齐的坐在桌子边上抽着事后烟,看到了李长顺醒了开口说道:“没想到小弟弟,你不仅长的帅,身体还挺好,真是挺能折腾的!要不要放你起来擦擦身子!”
李长顺幽幽的说:“要,不过我想先喝杯水,嗓子干的要命!”
岚姐一边给他解开绳子,递给了他一杯水,李长顺坐起来接过杯子,看了看岚姐。
岚姐:“看我干什么?放心吧,这回没下药!还有你嗓子办事时喊的,可不是我下药整的!”
李长顺也不敢争辩,喝完水就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刚刚穿好衣服,就突然听到安静的夜晚响起了几声狗叫。
岚姐一下子就站起来,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到门口把灯熄灭了。然后就仔细的听着外面动静,不远处狗叫声再次传来!她拿起绳子将李长顺的手,简单的绑了一下之后,就拿着枪出去了跑了出去,随后旁边的房门被敲响。
李长顺用精神力扫描着周围,看到岚姐三个人都打开院门出去查看情况去了,李长顺觉的机会来了,赶紧就把手上的绳子收进空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逃跑。
这时外面传来了几声枪响,李长顺一听,这!应该是公安来了吧!怪不得岚姐大惊小怪的。
李长顺站起身来刚要出去,就想到自己是被绑着好,还是不绑好?既然公安都来了,那好像绑着等解救更好,李长顺就又把手上的绳子还原了,然后坐在凳子上等着被解救。
当然他也不是干等着,而是时刻用精神力扫描着四周,他刚坐到椅子上,门外两个人就冲进了院门,李长顺扫描到其中一个是岚姐,两个人没有来李长顺在的屋子,而是去了之前两个男人待着的屋子,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又跑出去了。
而也就几分钟后,就有人再次进院奔着李长顺在的房子来了,男人一脚踹开门,端着枪就进来了。李长顺一看是高支书立马就开口喊道:“支书,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给你使眼色,没听懂我说的话哪!”
高支书听见李长顺的喊声,拿手电一照看见了被绑着的李长顺就开口说道:“长顺!没事吧!你那眼睛眨的都跟扇蒲扇一样了我能看不见么!我眼睛不瞎!还有你那瞎话编的,也就是我,换了别人反应慢一点,反问你一句,你就露馅了!”
李长顺急切的说:“我没啥事!哎呀,我当时那不是着急么?”
高支书一边给李长顺解开绳子一边说:“也是,不过你这被抓了一天嗓子怎么还哑了?”
李长顺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没喝水,干巴得有点哑!”
高支书:“哦,也是!敌特可不会优待俘虏!哎,你看没看见抓你的人回来过?”
李长顺:“看见了,出去三个回来两个,带着东西走了!”
高支书:“嗯!两个?遭了,石科长他们可能要中计!这两个人还真是胆子大,被围了还敢跑回来!他们往那边跑了,你看见了么!”
李长顺:“看见了,往屋后的林子里跑了!支书,怎么回事呀?”
高支书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枪,然后说道:“走,先去追他们,路上说!”
李长顺:“好!”
两人随后就直接出门朝岚姐他们逃窜的方向追去,高支书一边跑一边说:“我跟石科长他们联系之后,石科长就开始派人排查你们的行踪,终于是在傍晚找到了这个地方。刚才是石科长他们正在包围这个房子,结果旁边铁路货站的狗叫了!随后就有特务向包围过来的石科长他们开枪,包围圈这时候还没有封口,特务就一边开枪一边往城里逃了,石科长他们判断,这几个特务应该是打算逃到城里,想要劫持人质,或是制造混乱!看来特务们是玩了一出,声东击西和弃卒保车呀!”
李长顺听完说:“那石科长他们没有过来?就咱们两个去追特务?
高支书黑夜中露出白牙笑着说:“对呀!”
传说出手
听到书如此自信满满的话语后,李长顺不禁感到一阵诧异。他转过头去,目光穿越黑暗,落在了那个正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牙齿的高支书身上。
此时此刻,眼前的高支书仿佛已经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善解人意的农村老农模样了;相反,他宛如一头正在林中游荡随时准备捕捉猎物的猛虎一般!那矫健敏捷的身姿与动作,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他是个老头!只见他脚下生风,跑得飞快,而且显得异常轻松自如。不仅如此,他在黑夜中奔跑,途中还能敏锐地观察并辨别出周围环境中,岚姐两人仓惶逃窜留下的各种蛛丝马迹。
李长顺则是开着精神力扫描一路跟着,突然在一个很陡下坡的地方,高支书停下了脚步,小声的说道:“两个小东西跑的还挺快!”说完高支书就端起枪蹲在地上瞄准了坡下。
与此同时,李长顺也猛地刹住脚步,并将目光投向远方。只见岚姐和她身旁之人在下坡处临近底部的位置隐约露出了身影,但从远处看去,他们宛如两只小老鼠般渺小!李长顺不禁把视线转向一旁的高支书,心中暗自揣测:“瞧这架势,难道高支书打算在这里直接开枪射击不成?可距离如此之远,能打中吗?”正当此念在脑海闪现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高支书手中的枪支已然开火。
李长顺急忙瞪大双眼,竭力朝山坡下方张望。借助微弱的月色,他依稀瞧见其中一人已中弹倒地,正艰难地试图挣扎起身,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仍想逃窜。然而就在此时,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另一人瞬间应声倒下,仿佛失去支撑一般径直扑倒于地,栽倒地上后再无半点动静。
而另一个受伤的人,也停下了脚步,跪在地上向着李长顺的方向,举起了双手示意投降!
高支书收起枪,站立起来望着坡下的人,跟李长顺缓步走下了来,而身后这时候发现上当的公安听见声音,也已经快速的赶了上来。
县政保科的甄科长和石青山率先赶到,甄科长见到李长顺和高支书就问道:“高支书,是您开的枪么?”
高支书:“是!”
甄科长:“人哪,在那个方向?”
李长顺:“在坡下哪,一死一伤!”
甄科长一听立刻就带着人跑下山坡去了,石青山这时候开口说道:“老高同志,您这是身手不减当年呐!”
高支书见甄科长带人去抓那两个人,就不再往前赶,停下说道:“不行了,老了,手有些抖了!两个应该都没有死,一个伤了肩膀,一个伤了腿!都是右边!”
石青山:“您可真是准呀!”
李长顺这是好奇的问道:“石科长,你也知道我们高支书?”
石青山:“当然知道,你们高支书是咱们县的老英雄呀!当年抗丑战场上,老高同志可是10大冷枪英雄!敌人都被杀破胆了,最后是用大炮才把他打伤的!你们村都不知道么?”
李长顺:“没听说过!”
高支书:“呵呵,好汉不提当年勇!走吧去看看那两个特务!”
李长顺接着问道:“哎,支书,那你当年要是不受伤是不得老厉害了?”
石青山在旁边说道:“那是当然,你们高支书没有回来的时候可是手握一等功的人呐!”
李长顺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一等功?”李长顺心里也是震惊异常,就跟直接扔了一颗炸弹一样的震撼,不是说正常的活人是领不到这种最高荣誉的吗?毕竟李长顺自己虽然只是个伪军事迷,但对于国家所设立的功勋等级还是略知一二的。
在信息爆炸的前世,李长顺可是清楚的知道在和平年代,一等功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而到了战时,虽然还有更为崇高的特等功存在,但是这两个功勋无论是哪一种,想要活着将这些勋章戴在胸前那可都是战神下凡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影视神剧里无所不能的兰博,那也就勉强能跟这些人打个平手。
大多数情况下,特等功和一等功都会被追授给那些英勇无畏、为国捐躯的烈士们。只有极少数像战神般传奇的人物,才有可能在枪林弹雨的残酷战场之上回来,亲自领取这份殊荣。
所以说活着的人能获得的最高的勋章一般就是二等功了,而李长顺看了看身边抽着烟袋的高支书,他的腿还是自己亲自治好的呐!就是活生生的人,而且眼前高支书显然还是活蹦乱跳的,刚刚还两枪收拾了两个敌特。也就是说自己身边就有一个活着的传说级别的人物?李长顺一时有些觉得这个世界又有些不真实了!
高支书和石青山可是没有在搭理有些傻了李长顺,而是一起上前看那两个已经被抓了的敌特,一起来的县公安政保人员已经给两人带上了手铐,还绑了专业的绳子防止他们逃跑。
李长顺回过神来也赶紧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一看还真是跟高支书说的一样,被打伤腿的就是岚姐,而那个被打伤了肩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人的枪伤都是贯通的,倒是省着取弹头了。
两人被公安押着站了起来,此时的岚姐已经没有了玩弄李长顺时候的风情万种,而是造的灰头土脸。
甄科长跟石青山汇报道:“领导,逃走的两个人都已经抓获了,已经确认了他们现在都是原脸没有伪装!不过两个人的形象都没有过记录,不是我们之前掌握的可能潜伏角色。而且这个女的如果真是他们组长,那她很有可能是近几年才秘密潜入境内的!”
李长顺开口说道:“这个岚姐说过,她是在绿蛙岛上的学!”
石青山听了说道:“这样说来,她真是近几年潜入的特务,蒋光头还真是贼心不死呀!”
甄科长:“领导,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石青山:“这两个就交给我吧!我跟省里联系一下,看看送到哪里审比较合适,她的身上的情报,价值还是比较大的!”
甄科长:“明白!”
说完就押着两个人开始往回走,路过李长顺身边的时候,被抓的岚姐仿佛是解脱了一般,还冲李长顺笑了笑。李长顺想起难以启齿的被下药的事情,就决定吓他一下,他就用精神力模拟出一个小老虎扑了过去。
平凡的人
李长顺出手的时候只是一时兴起,蓄意吓唬人,可是看到岚姐冲他们意味不明的笑,高支书瞪了岚姐一眼。
本来只是被抓后,破罐子破摔,只是想调戏一下拿了自己第一一滴血小帅哥的岚姐,顿时就觉得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感觉无形中有东西在撕咬自己,身上的伤口格外的疼,就像是整个人被猛兽撕咬了一样。
一下子她就笑不出来了,而她的眼睛恐惧的看向了李长顺身边的老头,岚姐知道她真的遇见了有杀气的人。
而在李长顺的精神力视野里看到的,则是自己瞎弄出来的东西,刚离开身体就要消失,结果身边一道黑色的精神力瞬间融入,一下子就阻止了那个小老虎的消失,等老虎扑到岚姐身上的时候,白色的小老虎已经变成了一只全身黑色红着眼睛的老虎,肆意的撕咬着岚姐精神力里的小青蛙,可怜的小青蛙被老虎撕咬的粉碎。
还能这样么?李长顺惊讶的看着岚姐的脸色,从解脱和毫不在乎,变成了害怕和恐惧。
后续就不用李长顺操心了,自然有专业的公安来处理。随后,李长顺和高支书就被安排在了政府的招待所吃饭并住了下来。住下后李长顺比较了一下县城招待所和冰城的招待所,县城的招待所差的有点多,基本就是两个档次的,一进屋就只有两个木头床和一个柜子,一个先脸盆架子,没有单独的洗手间。不过还好起码有热水,李长顺也是赶紧殷勤给高支书打好热水回来。
高支书洗漱完,抽着烟袋泡着脚,李长顺则是用热水擦着身子。不过他实在是心里痒痒,忍不住问道:“高叔,您真得过一等功呀?在哪得呀?”
高支书:“嗯,你问的是那次”
李长顺听到高支书亲口承认了,精神一震,小心的继续问道:“那~次?您得过几次呀?”
李长顺心说还能有这个回答选项么?不是都说好的得一次一等功就死一回么?还能得几次呀?
高支书抽了口烟说道:“3次,解放两个次,剿匪一次,打丑国一次!”
李长顺顿时惊呆了,我靠,这是死了~~~嗯~~四次?高书记是不是记错了?
“高叔,不是说得了三次么,这加一起四个了!”李长顺掰了一下手指头,然后才敢张嘴说道。
高支书想了一下说:“哦,我记错了剿匪那次是特等功!”
李长顺张着嘴,手里拿着毛巾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怕它一激动也想去死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李长顺走到高支书身边问道:“高叔,高大爷,你还得过特等功?”
高支书淡然的说:“嗯,在西南的时候抓了土匪头子,上级觉得那家伙还挺重要的,就给了个特等功!”
土匪头子这么值钱么?不对吧!当年抓住座山雕的杨子荣也不过才是一等功吧?李长顺觉的高支书抓的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但是又不敢多问,上面的秘密知道了太多也不好。
李长顺满怀敬意地感叹道:“高叔,您简直太厉害了,就这些功勋跟古代的那些牛逼人物,典韦啥的也都差不多了吧?!”
然而,高支书听了李长顺夸张的说法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回应道:“唉……哪里谈得上什么英雄呢?在战争中,那些真正的英雄们早已长眠于战场之上!跟他们相比,我不过是一名还算称职的军人罢了。”
提起往昔那硝烟弥漫、战火连天的岁月,高支书并未将其视为值得炫耀之事,反而觉得自己如同众多平凡的战士一般微不足道。若是换作旁人如此自谦,李长顺或许会心生鄙夷,觉得此人过于虚伪做作;但如今了解到高支书所立下的赫赫战功之后,他心中唯有由衷的钦佩之情——毕竟,眼前这位老人确实做到了听领袖的话,做人民的兵。
像高支书这般身经百战且屡立奇功之人,国家肯定是给予了妥善安置和优厚待遇,不过既然高支书现在在这里,那就是说他主动的放弃了那些国家给的东西。
一个人吃过苦受过穷的人,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国家给的优厚条件,义无反顾地返回故乡担任大队支书一职。由此可见,高支书对于所谓的荣耀与功勋真的是不太在意。
震惊过后李长顺看着眼前的高支书,现在他也是知道了为啥高支书一个大队支书精神力会那么特别,人家的精神力是尸山血海里锻炼出来的,是经过枪林弹雨磨砺的,能不厉害么。而通过这次李长顺也是知道黑色的精神力代表的是坚定的信念。
想明白了之后,李长顺也只能是感叹道:怪不得自己精神力强大了这么多还是个小白呐!没有任何的磨砺,想有带颜色的精神力,还是别想了!
至此李长顺也意识到精神力中的每一种颜色,都不是轻易能出现的。就说最简单的代表知识的蓝色,他自己认真学习了医术半年多,感觉也是有两下子了,但是精神力里面还是一点蓝色都没有。这就说明自己还是得练呀!
两人都累了一天,没有在多聊就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李长顺就跟高支书一起赶着马车回了靠山屯。路上恢复了精神头的李长顺,缠着高支书给他详细讲讲当年战斗的故事。而高支书在要求他回村不能瞎传他是功臣的事情后,就给他将了一些。
县城到靠山屯这条路,李长顺走过了太多次了,平时坐车他都嫌远,结果今天他头一次觉得这条路有点短,没听高支书讲几个故事就到村里了。
李长顺在小商店门口就下了车,先去跟自己媳妇萧若兰报个平安,而萧若兰对他回来并有惊讶。
萧若兰:“呀,事办完回来了?”
李长顺:“啊,回来了!”
赵玉兰:“长顺,回来了!”
李长顺:“啊,是!”
屋里萧若兰和赵玉兰正忙着筛选收来的山货,以便能达到给收购站送的标准,这两天由于张原野的事情,小商店的生意估计要清淡不少,自己的医务室估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村里人反正是一时不敢来了这两个地方了。
毫无波澜
李长顺看两人忙着,一点也没有想问自己昨天干什么去了。有点疑惑就开口说:“昨天我没有回来,你们知道信了吧!”
萧若兰:“知道呀,高支书打电话了,大队来人告诉我说了。你们两个人遇上个办事遇上个认识人,可能要晚两天回来!怎么了,事情办的不顺呀?”
李长顺听了萧若兰的话,知道高支书改了自己的说辞,让事情更合理一些,所以萧若兰她们一点都没有担心。
李长顺:“哦,没事!我跟高支书在一起办事能有啥呀!高支书他那~~~那在县里人头也熟的很!哈哈哈!那我先回医务室了!”
萧若兰:“行,那你赶紧回去忙去吧!”
李长顺刚才差点顺嘴就把高支书那么厉害给秃噜出来了,看萧若兰他们都没有什么疑问就赶紧跑路了。不过他出门的时候,萧若兰这个媳妇没有出来送他,赵玉兰倒是送出来了,这属实是有点热情了。
李长顺问道:“玉兰姐,你有啥事要找我么?”
赵玉兰看着李长顺的脸问道:“长顺,你身体好不?”
李长顺一掐腰笑着说道:“那当然好了,怎么你家有活需要帮忙么?”
赵玉兰:“不是,我就~~就是,有点活!不过你那么忙就不麻烦你了!你忙去吧!”
李长顺有点摸不着头脑,赵玉兰这是啥意思,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挥挥手回医务室了。
赵玉兰在小商店门口看着远走的李长顺,自言自语的:“长顺条件倒是没啥问题!可是他这身板看着不是很厚实呀!已经有了副担子,再加两副,也不知道他的身板能不能扛住!哎,还是在看看吧!”
李长顺溜达着回了医务室,果然因为张原野的原因,这边也是没有人,只有张艳丽和王小雪在各自忙着。张艳丽一边背书一边翻着院子里晒着的药材,而王小雪则是在屋里给药材切片。
进了院李长顺跟张艳丽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叫王小雪过来,给她检查身体,王小雪虽然嘴上抗拒,可身子还是软在李长顺怀里,任由他检查。
李长顺:“雪姐想我没有?”
王小雪:“你就走了一天,想什么想呀!哎,你手别往里摸了!”
李长顺一想,是哈!自己经历了这么惊险的事情,他自己感觉好像是很久了,其实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一天,这时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时间概念不同。
李长顺:“那昨天村里有没有啥事!”
王小雪:“嗯~~,能有啥事呀!大伙都议论着能分多少粮食那!啊!知青院到是有,昨天东沟大队不少人一起出来了,有不少的知青,还去了咱们知青院!有人来给你带信了说,让你这几天别走,梁大队长要来!”
李长顺:“梁大队长来,还特意交代一声,是有事儿呀!”
王小雪:“别这样了,被艳丽看见!你要是想要,等晚上咱们早点走不行么?”
李长顺正想着梁大队长来啥事哪!听到王小雪学习知识的请求,那是欣然接受。
李长顺:“雪姐,咱们中午就早点回去呗!”
王小雪:“你个小色狼,嗯~~!放开我吧!”
李长顺放开手,王小雪从他怀里站起来,整理着衣服看向窗外,没看见张艳丽才放心。
王小雪:“你呀!以前看着你脸长的漂亮,但是瘦不拉几一个人,还真怕你好色弄夸了身子!那知道你结婚了这么厉害,我跟若兰都聊过了,你这一天跟个老牛一样,没事就耕地!现在家里又多了香菱。长顺,你是不是要节制一点,姐,真的怕你弄坏了身体!”
李长顺心说:为了能给你们幸福,我可是冒险去了搞了神药,现在别的方面不敢说,麒麟丹在对付女人方面应该是没有疑问的。不过这个不能说,所以对于王小雪的关心,李长顺还是要以安慰为主。
李长顺:“放心吧姐!我自己就是中医,这阴阳调和的事情,我懂着哪!你瞧我这脸色,像是纵欲过度,肾虚的样子么?”
王小雪瞧了瞧李长顺红光满面,溜光水滑的小脸,还真没有一点虚的样子,就说道:“看着还真没有!”
李长顺:“是吧!我告诉你,我这是有家传的功法和拳法,我每天早上起来练的就是,这都能补充阳气!所以你现在不用担心我,到是该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抗的住!”
说完李长顺得意洋洋的笑着,王小雪一拳锤在李长顺肩上说:“看你那熊样,现在我们可是三个人了,就怕你这老牛累趴了窝!哼!”
王小雪说完就不理会李长顺出去干自己的活去了。
李长顺闻了下手上的香味,给自己点了支烟,想了一下自己该干什么!他突然想到,呀!自己答应在去一趟牛棚的,事情太多都好几天了,还没去哪!
想到这里李长顺赶紧收拾了几样药,放包里赶紧就出门走小道去牲口棚,当然也没有忘了从给张伟业老头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北大仓和一包卤下货。
路上李长顺正沿着山边小路走着,就发现也有人在小树林里,李长顺远远一看是肖凡和新来的知青张立峰,两人正在商量着啥事!
肖凡在不停的说,而张立峰脸上则是一副纠结的表情。李长顺想起杨甜跟他说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躲了起来暗中观察。而且他还用上了精神力伪装,尽量靠近,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结果等他靠近就只听到张立峰问肖凡:“你确定我能回城么?”
肖凡:“当然了,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揭发出这么大的事情,一个招工名额还不是小事!”
张立峰:“行,那我干了!”
说完两人就走了,李长顺在一边听的一头雾水,听意思两个人是要搞事,还是大事!可是没有听到是什么呀?难道又是要搞我?不像呀!这段时间,这两个人就没有出现在自己周围!那就是别的事情!啥事那?想不出来。
李长顺想了一会儿没啥结果,就只能先把这事放一边,赶忙去牲口棚。
到了牲口棚,老沙头爷俩白天都赶车去地里干活了,李长顺进来就看见,张伟业老头在扛草捆子,往存放冬季饲料的偏殿那边走去。而另外两个是夫妻的老人则是在收拾晾晒的干草。
看望三老
一看见李长顺推门进来了,张伟业就自来熟的大声说道:“长顺,你小子可算来了!”
两个老夫妻也是起身对李长顺鞠躬后,说道:“李大夫你来了!”
李长顺也赶紧对二位还礼鞠躬才开口说:“是,本来能早点来的,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您二位见谅!”
对着客气的老夫妻李长顺也是一点礼数都不敢少,礼貌的跟两位老人说话,至于张伟业不着急,他自己会过来的。
李长顺继续说道:“刘老,您身体怎么样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下,我在给您看看!”
刘茵老太太笑着说:“好多了,好多了!我自己感觉都好了,就是我丈夫放心不下,非得麻烦你一趟!”
旁边的徐老说道:“看看吧!让李大夫看看你到底好没好!省着你不好,你这身子再不好可就受不了了。到时还得麻烦人家来!”
说着徐老就扶着刘老太太坐到了院子石椅上,院子靠边有一套石头桌椅,是以前小庙留下的东西。
李长顺跟着两人走到桌椅旁也跟着说:“是呀,徐老说的对,您这身体确实不太好,特别是这这种小病,不要拖,赶紧治好,省的拖成大病!来我在给您诊下脉!”
李长顺放好脉枕,就给刘茵老太太诊脉,同时用精神力详细的扫了一遍,两厢印证老太太确实好了,不过老伤还有些影响。他这边给老太太看病,徐万里老头就守在旁边,而那边从草棚回来的张伟业则是不声不响的站到了李长顺身边,用鼻子在他身边闻着味。
李长顺:“刘老,您这的炎症已经好,以后多注意点身体!”
徐老在一旁不好意的问道:“那个,李大夫,你上次说的我老伴的老毛病,你也有办法!是真的么?”
李长顺:“当然了,等我回去给你配个药,一个月吃三天,吃大概半年左右就能好!”
徐老惊讶的问道:“真的么?我老伴儿这个病可是好多了年啦,看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说是慢性肺炎,可是一直也不好!你真的能治好?”
李长顺刚要张嘴回复,张伟业老头过来接过话头:“哎,长顺不是说了么,能治好,能治好的,你就相信他不就得了么!不试试怎么能知道那!”
徐老赶忙说:“是,是,是!我多嘴了,李大夫您别多想!”
李长顺:“没多想,徐老没事!知道您这是疼您夫人,没事!”
张伟业见他们又唠起来了,赶紧拉了拉李长顺说:“哎哎,小子,他们的事整完了我那?”
李长顺装傻道:“哎呀,张老,您身体也不好呀!怎么了哪疼呀?”
张伟业见李长顺这小子给忘了,气愤的说:“我胃疼,缺肉!我托沙小子给你带的话,你没记住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哦~~~~~~,呃啥事来着?”
张伟业看到他这夸张的表情知道了这小子是在装傻逗他,也不装了上手就要掏他的兜子:“你小子别装傻,我都闻见味乐了,你带了卤货了吧!酒带的啥?”
徐老和刘老太太看着张伟业跟李长顺拉拉扯扯的,也是会心一笑,其实张伟业拖沙小子给李长顺带话的时候,他们是担心来着,一起劝张伟业说:”老张,别自来熟了,万一得罪了李长顺就不好,这么大的小年轻,正是闹事的年纪,帮咱们一回就得了,别回头再给咱们揭发批斗一回!
张伟业则是满不在乎的说:“不能,我看这小子不能!我跟你们说我这说双眼睛看人准着哪!你们就等着吃肉吧!”
今天看见李长顺跟张伟业这样拉扯起来,就知道张伟业说对了,李长顺果然不是那种比较激进的孩子,是愿意跟他们来往的。
李长顺拉着自己的书包说:“哎,你这老头怎么还上手抢呐!哎呀!没忘了你呀!先放手,先放手!上屋里说去!”
张伟业:“你这小子一点都不尊老爱幼,知道我是老头还逗我!”
李长顺跟张伟业一起往屋里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一起的还有两个人呐!哪能只给张伟业一个人带吃的,就又从空间里拿了块清炖的五花肉,他空间里大白猪长的太快,五花肉都有些供大于求了,没办法他只能在空间里简单加工了,磨坊升级后到是能做熟食,但是仅限于清蒸、清炖、风干、熏制,这几种简单的方式。所以李长顺就弄了好多的熟五花肉当做备用粮食,这全民缺吃少穿的年月嫌弃五花肉的也就李长顺能干的出来。
到了正殿里面,里面已经比上次来好多了,有了一个木质的桌子,和几个板凳!三个人也都有了床,不过这大殿可是不怎么保暖呀。去过寺庙的朋友都知道,寺庙的窗户为了采光位置都比较高,而且不是有人做功课的大殿窗户还都没有玻璃或是窗纸。
靠山屯的小庙现在窗户就是空空的,现在天都开始要冷了,这么睡好像不行呀!
李长顺把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了出来,张伟业看到李长顺拿出来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卤下水,忍不住拿了一块扔进嘴里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小子,你最近是去了冰城了么?这味道怎么这么像是冰城老道外的味道?”
听了张伟业老头的话,李长顺心想:这老头还挺会吃,尝了一口就吃出来了!这些卤味是李长顺在冰城溜达的时候一走一过买的,好像真是在一个叫老道外的摊子上买的,他尝着挺好吃,给人家来了个包圆。没想到这老头一口就吃出来了。
李长顺遮掩道:“冰城没去,县里到是刚回来!味道怎么样,您能入口吧?”
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一瓶北大仓的酒,张伟业亮着眼睛说:“能入口?这么好的肉还说扯这些个!你小子可别挤兑我,我跟你小子说,当年你大爷我饿的时候,皮带炖树皮都吃过!就没有吃不下去的东西!你这北大仓是真吧!别灌了瓶小烧来忽悠我吧!”
说完拿着酒就沿着盖闻了起来,李长顺拿起酒就着桌沿,把瓶盖一卡住用手一拍,“啪”的一声就把酒打开了,递到张老头的鼻子前说:“你好好闻闻吧!张老头,我跟你说我可不是打肿脸冲胖子的人,再说你都住牲口棚了,我跟你装什么大半蒜呀!”
咨询专家
张伟业也是摸了摸脑袋,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有点忘了自己已经都住牛棚了,两手空空的,李长顺是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表演什么!
于是他说道:“嗯,行!你小子可以,这北大仓是真的,不过你这酒给我喝,可就白瞎了!要是给你们大队的干部送去,好歹还能拉拉关系哪?”
李长顺心说:跟高支书他们拉关系,现在我可是用不着了,要是有数据显示的话,自己现在跟靠山屯主要领导的关系,肯定都是90以上,高支书这个大BOSS更是MAX的状态。还有这些个小动作?
李长顺开口问道:“我说老张头,你怎么这么废话,不喝拉倒我拿回去自己喝!”
张伟业一看李长顺要拿走,当时就顾不上别的了,赶紧把酒抢到自己手里说:“你小子拿出来了,还带往回收的呀!别那么小心眼,你大爷我就是说话习惯一时改不过来!”
李长顺:“就是当官当惯了呗?”
张伟业根本就没理会李长顺的揶揄,拿着酒瓶子,往瓶盖里倒一下,喝了一口说道:“这北大仓味道是好,够劲还柔!”
李长顺见张伟业喝上了,就又拿出一小块熟五花肉说:“这个五花肉,等老沙头回来,你们可以一起炖个菜吃,这个徐老和刘老他们夫妻也能一起吃上!”
张伟业看了看李长顺说:“行,你小子心眼不错!要是等你大爷我有回去的一天,高低给你小子安排个享福的活!”
李长顺说:“行了,张大爷,您老有这句话就行了!我心领了,还是我想帮你改善生活吧!”
张伟业:“行,现在你大爷我是虎落平阳了,就赖着你小子了,以后能不能每月给我们改善一回!”
张伟业提出这个问题,旁边的徐老两口子,觉的都有点为难李长顺了,在这乡下吃饭都不不能全年吃饱,他还让李长顺给他们改善生活,属实是有点为难李长顺了。
徐老刚想开口打个圆场,李长顺就开口了:“保证不了,我可是太忙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往这里跑!你要想吃啥,你就跟~~,你们干活能接触知青么?”
张伟业听到李长顺这么问,他和徐老两口子对视了一眼,觉的李长顺是信的过的,就开口说道:“有,不过你啥意思呀?”
李长顺就是为了方便随口一问,说完就觉的问的有点扯淡了,知青哪有来牲口棚干活的呀!不过这时他看到三个老人动作,就知道还真有知青敢跟他们接触?李长换心里琢磨着,不会是有人也重生了吧!都知道现在就接触住牲口棚的大佬们?双穿,多穿的小说他可是也看过少?
这下他就更感兴趣了,李长顺感兴趣的回答道:“我跟知青院的人关系都不错,你要是有认识的人,咱们约定个暗号,你们想改善生活,或是有事,就直接让他带个话,我就可以过来,或是让我媳妇过来给你带东西!”
张伟业:“哦!这样也行,小沙子他们爷俩平时也比较忙,让知青带话离你那里近,也能方便一些!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啥时候想改善都行了?”
张伟业心思转的很快,听了李长顺的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李长顺不仅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而且似乎是更轻松,只不过是没有时间经常过来罢了!”
李长顺:“是呀!不过你们认识的到底是谁呀!”
张伟业笑笑说道:“等我们托人给你带话,你就知道是谁了?”
卧槽,这老头还玩上保密了,李长顺也是不屑知道是谁,只要不是肖凡,其知青他都能接受。
“行,我也不问了,你们赶紧先坐下吃!”李长换一看光有酒肉没有主食,看着徐老他们两口子也不像是能喝酒的样子,就从包里又掏出两个白面大馒头递给他们。
“来,徐老你们不喝酒,就吃馒头!这卤下货还是热乎的呐!赶紧先吃点!”李长顺招呼道。
徐老夫妻俩也是不好意思的对李长顺是连声道谢,张伟业在一旁说:“哎呀,赶紧吃吧!道谢就不用了,以后有机会帮这小子一把就行了!”
李长顺一听他说这话心里一动就说道:“徐老,刘老,您二位是学林农的吧?”
徐千里老头点头说道:“是呀,我是林业和基因学,我老伴是农业和生物学!”
李长顺:“那可是正好,我现在就有事情请教二位,你们先吃,吃完饭咱们在详细的聊!”
下放前三个老人,之前一直都是搞科研和政府工作的,工资都比较高,待遇也好!可是被下放这一路来,他们就没有吃过什么好饭,基本就是棒子面窝头就咸菜,到了村里就更没有什么好吃的了,都是跟村民们一样,蔬菜汤就棒子面饼。
来了这么久,就只有秋收杀猪的时候,老沙头偷偷的留了一块给他们,算是见过一回荤腥!给三个老人他也是造的有些营养不良。三个老人里,张建业别看猴急的想吃,其实他是体格最好的,并且还经历过忍饥挨饿的生活,所以倒还算是适应。而徐老他们两口子本来就是搞科研的,以前一看就是心无旁骛专心搞科研的,对生活要求不高,但是生活技能基本没有,所以对下放的生活很难适应。
三个老人吃着李长顺带来的卤货都吃的很香,徐老夫妻俩吃的很慢,细嚼慢咽的,即使是很想吃也是保持形象。而张伟业就不行了,吧唧一口酒,叭叭两口菜的,吃的杠香。三个人岁数大了,都吃不了太多,没多久就吃完了。
张伟业去把剩下的卤货和酒还有五花肉都放起来,徐老夫妇就开口问李长顺:“李大夫,你刚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们?”
李长顺:“您二位不用这么客气,就叫我长顺,或是小李就行!”
徐老:“行,那我们就叫你小李吧!什么事情你说吧!”
李长顺说:“哦,我是有这么个事情!我在京城的时候听说过有蔬菜大棚的这个技术,我记得是能在冬天里种菜!不知道二位听过这个事情没有?”
夫妻俩相视一笑,徐老握了握刘老太太的手。
大棚还有戏
李长顺在对面看着这个情况,怎么不禁想问什么情况?没用他张嘴,徐老就说出了答案。
徐老:“听说过,当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我们两个还是这件事情之前的研究人员!也是因为这个事情被下放的!”
“啊~!”李长顺是十分惊讶,自己本来是想简单咨询一下,看看想法能不能行。可是现在算是什么?看病挂了普通号,结果直接摇来了院士?
刘老太太笑着解释道:“事情已经研究成了,也进行了几年的实验,农科院的领导就要大力推广,可是东北的天气太冷了,需要的材料和技术还没有完全的成熟,很多蔬菜在大棚里的产量和表现也不成熟,经济效益很不好。而农科院的领导为了献礼就要强行推广,我们两个不同意,就被打成了学阀、右派下放了。”
徐老:“可笑的是,献礼上去后,上面只是表扬了一下,根本也就没想推广!那个想靠这个升官的人,一看气的就把我们两个给下放了!”
李长顺听完除了同情他们还听出来个问题,于是他就问到:“那照您二位这么说,这冬季大棚的事情,是不是现在还是不行呀?”
徐老点点头说:“是的,我们国家产的覆膜和塑料薄膜的质量不过关,无法大量提供只能进口所以不行!再有就是专用种子的培养还有些问题!不过我们下放前到是听说甘省那边石化好像已经研究出了聚乙烯塑料薄膜,如果投入量产到是有可能推广!”
李长顺不甘心的问道:“那要是整个小点的行么?”
徐老:“小的倒是没有啥问题,实验性质的都可以!只要你能买到塑料薄膜搭个简单的竹木大棚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长顺:“真的?”
徐老:“当然了,这种技术其实难度不是很大,在国外也算是一种成熟的技术了,难点只是在薄膜和种子上!”
李长顺:“那行!那我回去研究一下!要是真干,到是有问题再来请教您二位!”
徐老:“你要是真能整起来,就尽管来问我们,随时欢迎!”
这时张伟业也回来了,问道:“你们唠什么的这么热闹!”
李长顺:“没啥,跟你也没啥关系!行了你们干活吧!我先回去了!这都中午了!”
三人跟李长顺告了别,李长顺又溜回了医务室,心里还是盘算着大棚的事情,看来应该是可行,自己现在只要找郑卫国给打听一下,到底塑料薄膜是个什么情况就行了。
说到塑料薄膜李长顺想起自己空间里,到是有不少从老毛子那里顺来的塑料布,不知道跟徐老他们说的是不是一种东西?要是能用那可是太好了!等有机会自己拿点给他们看看!
到了医务室,王小雪就通知李长顺,大队明天准备开始分粮食了。
李长顺:“分粮食就分呗,怎么还用特意准备么?”
王小雪白了他一眼说:“就你腰粗,这发的可是一年的口粮哪!谁家不赶紧算算工分,到时跟会计对对账,那差一点也不行的!你还不在乎!”
李长顺:“真有差的么?”
王小雪:“当然了,人记得东西,哪能一点差头没有哪!咱们村张会计心细所以少些!其他大队正经得好好对对哪!”
李长顺:“哦那也是,那我回家咱们好好算算!不占便宜也别吃亏呀!”
王小雪:“不光是算账,还要收拾地窖,和仓房那?”
李长顺:“收拾这些干什么呀?平时不是挺干净的么?”
王小雪:“哎呀,你真是少爷,啥也不知道!分完粮食,就该分秋菜了,土豆、萝卜、白菜啥的你不得都找地方放么?要是都放屋里,那不都坏了么?”
李长顺一拍脑门说道:“哎呀,都忘了,多谢姐提醒了!”
嘴里说的好听,李长顺手也没有闲着,抱着王小雪就亲了一口。
亲完了李长顺又问道:“那我连你家一起都清理了呗!”
王小雪说:“不用了,艳丽说交给她干!”
李长顺:“哦,那行!那我就先回家收拾去了!然后就去你家,你早点回来啊!”
李长顺抬腿就要回家收拾地窖和仓房,王小雪又拉住了他说:“哎,你等会儿,我问你,你对艳丽到底有没有意思?”
李长顺:“什么意思?”
王小雪锤了他一下说:“就是有没有要吃了她的心思!”
李长顺伸手抱住王小雪:“吃了张艳丽的心思我没有,吃我干姐姐的心思倒是有!”
王小雪看着他一脸坏笑说:“哼,我都在你肚子里了还惦记啥!不过,我可跟你说,再有个把月可就考试了!你要是真没心思还行!那这段时间就离着艳丽远点!这段时间她除了学习和干活,眼珠子可都盯在你身上呐!感觉她对你可是有想法!”
李长顺:“我又不是色鬼,来者不拒的!”
王小雪:“你是不是色鬼,你是色狼,天天折腾!把手拿了,赶紧回家干活去!一会儿到家里让你摸个够还不行么!”
李长顺只好把手从王小雪的屁股上拿开,老实的被撵回家干活。
其实李长顺家里的仓房部分和地窖没有啥可收拾的,仓房他家没有多少东西,归置一起就行了,地窖么,上次他都收拾的过了,这次在划拉一下就行。收拾完李长顺就跑到王小雪家等着去了,王小雪提前回了家,在做饭前跟李长顺好好的学习两堂课,体验了新知识的李长顺,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而他没有发现有个人盯着他,看着他从王小雪的家里出来,不是别人是赵玉兰,她是回家做饭的路上,看见王小雪也回家了,想跟着过来问问这边村里发菜的情况。赵玉兰在大队没有啥熟人,就跟萧若兰她们几个算是熟悉点,不过现在就算是有熟人也不敢搭理她了。所以赵玉兰也只能是找王小雪问问了,就跟了过来。
等到了王小雪家,看王小雪进了家门,她走近想敲院门,就透过院门空隙发现,李长顺也在里面。当然如果只是在里面,倒是没啥!不过她看见的可是李长顺一把抱起了王小雪,而且还有少儿不宜的动作。
东沟大队的喜事
赵玉兰还是个大姑娘,虽然泼辣了一些,胆子大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成为妇女的经验,所以看了一下就赶紧跑到一边找个角落蹲了下来,脸也是被不好意思的猜想到的事情烧的通红。
同时赵玉兰心里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为啥自己大姑子会盯上李长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原来李长顺这个蛋,已经有缝了,所以大姑子才盯上的。在想到自己的想法,赵玉兰觉得好像真的可以实现!
今天的发现可是让赵玉兰觉的,可以彻底放弃张原野那个完蛋东西了!之后她就盯着王小雪的院门,蹲的腿都酸了,李长顺才出来!赵玉兰心说,这李长顺这么厉害么?鼓捣了这么长时间?这身体可比看上去厉害呀!起码李长顺应该能接受!
李长顺走了,她就往王小雪家去,她要印证一下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样,这样的大事可别弄错了。
“啪,啪”拍了两下院门赵玉兰就喊道:“小雪姐,你在家么?我是赵玉兰,来问点事情!”
院子里传来了王小雪的声音,听着有些慵懒的说:“玉兰呀!你稍等一下我就来!”
随着“兹呀”一声院门被打开了,赵玉兰仔细的瞅着王小雪,果然跟平时不一样,脸色发红,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等往院子里走的时候,发现王小雪的走路姿势也有些不顺畅!
跟赵玉兰知道的办完那事之后的样子很像,赵玉兰可是听过村头婶子唠过很多女人的事情,这就让她越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回到家神清气爽的李长顺点着烟想到,冬天该干点什么哪?这东北的冬天可是太长了,要是没有啥干的可是太无聊了!总不能一天总是在炕上打扑克吧!
李长顺最想做的其实就是打猎和练枪,他亲自看到了两次神枪手式的表演,在想到自己打飞了的子弹,就心里痒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出去来个五百连发!
不过也就只能是想想了,目前枪都还没有搞定呐!
接下来的几天大队的主要工作就是分粮分菜。分粮可不是把所有的粮食都分到村民的手里,这要是全领回去,一家人的粮食,那就得专门建个存粮的屋子,这全村一家一个多浪费呀!再说还会有保存的问题,每家的情况都不一样,要是有保存不当的粮食发霉或是被老鼠祸害了,全家人一年就得喝西北风了。
所以,村里分粮是账面分的方式村民跟大队会计对好了工分,然后签字确认。会计就在大队的粮食账上给村民登记上分了多少,不过之前要是借过粮的这时候就要先扣除借的部分在登记。
村民领取粮食的时候,只需要带着袋子,在粮食本上写好要领的数量,签字就行了。之后的蔬菜分配也按照这种方式分配。而剩下没有领走的部分由大队统一派人进行保管,而分完了如果有剩余的部分就可以开放给村民用钱买粮食了。
今年大队的收成不错,分完了粮食还剩下了不少,家里有余钱的就都买了一些,像是有手艺的家庭都卖了不少!当然村里也没有全都卖了,还要留下一部分等明年借给粮食不够吃的村民。
不过这些跟李长顺都没有关系,他有空间根本就不愁粮食吃,要是不怕被发现,顿顿大米白面加炖肉都行!所以他的重心还是放在了收药上,家里的粮食啥的萧若兰她们几个女人看着领就行了。
分完粮,各村出来卖山货药材的人就多了起来,李长顺的医务室和萧若兰的小商店也都开始摆脱了之前事情的影响,开始忙碌了起来。萧若兰他们忙,李长顺也忙,到了十月底这天,东沟的梁大队长也出山来了。
梁大队长一进李长顺这屋就笑着大声说道:“李大夫,忙着哪!”
李长顺一看,这梁大队长是有喜事了呀,怎么这么高兴:“梁大队长,您来了!看您这样子是有喜事呀!”
梁大队长笑眯眯的说:“当然了,不少喜事呐!”
李长顺:“哦,那您说说,我也沾沾喜气!”
梁大队长:“你都结婚了沾什么喜气呀!是我们村,之前好几个小伙都跟知青谈对象你知道么!”
李长顺说:“知道呀!有次来,我就看到一对!”
梁大队长:“他们呀都要结婚了,这阵子忙完了,就给他们挨个办婚礼!哈哈!我们东沟呀,一直都是没有出过几个文化人,这回一步到位了,几个女知青可都是高中文化哪!哈哈!就等他们的家长来了,直接就完婚!”
李长顺:“那可是真要恭喜呀!”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李长顺心里却犯嘀咕,知青跟村里人结婚,跟他和萧若兰可不一样,那户口可就要落到农村了。回城这个诱惑对知青来说有多大就不用再细说了,这跟村里人结婚回城可就没有希望了!这些女知青都这么看的开么?而且家长还要来,家长也都看开了,都不希望孩子回城?
梁大队长听了李长顺的恭喜笑眯眯的说:“谢谢你的恭喜,不过不让你白恭喜啊!特地给你带了不少的狠货,还有鲜参哪!你出来看看,给个好价!我跟你说,要不是这么多后生要结婚,我可是不想出这么多好东西!”
李长顺一听,这都不拿屋里来了,得是有多少呀?
跟着梁大队长出来,出了院子就看到门口不少的东沟女知青在知青院门口,他看见张张立峰在跟他们说话。而东沟的男青年则是牵着马在医务室这边卸东西。
梁大队长来到一匹马身边拿出一个装着干草的麻布袋子递给李长顺说:“虎鞭,全套的!两副,你看看吧!”
李长顺接过来听了梁大队长的话赶紧打开看看,他自己现在空间到是有了几只老虎,可是这老虎繁殖太慢一个年也就能生个一两个仔,而有了空间的加持也就是一个月生了一两个,跟猪根本没法比!所以现在他还是很缺老虎身上的药材的!
掏出来一看,一点不假,舌头一舔他就知道是真的了!
李长顺:“嗯,行!梁大队,还是你们东沟有货呀!还有啥呀!都拿出吧!”
梁大队长听了笑着说:“都拿出来,就怕李大夫你钱不够呀!你看看吧,这马上驮的都是上了年份的药材,你要是吃不下,就挑的缺的留下,剩下的我拿市里卖去!”
粮食换药材
李长顺看着梁大队长的样子,心里轻笑一声,您是不知道我有多少钱呀!还敢这么说!
不过等他打开马背上的袋子还是惊讶了一下,东沟这次还真是出了狠货了,百年的人参就整6根,4根干参,2根鲜参,鲜参还用苔藓包着,带着叶的。一看就知道这两颗参刚采出来没有几天。李长顺看了其他的东西,完整的大麝香好几块,野生的正当年份的刺五加,野生的不老草,野生的平贝母、还有田鸡油,另一个袋子里他还看见了一块大灵芝,和一个袋子红景天,底下还有鹿茸!
而这个马的马背上还绑着一个大棍子,李长顺只是一摸,然后闻了闻,就问到:“这是黄芪?”
梁大队长:“是,在上山一片黄芪地里挖出来的,有个百十来年了吧!”
黄芪这东西,别看它很常见,但是它是属于那种年头越长药性越大的药材,这百年的黄芪,价格比人参是差点,但是也是十分珍贵了。
梁大队长看李长顺摸着黄芪想起了什么,从身上的褡裢里掏出手掌大小的一个手掌大小的半圆型的东西说:“还有这个“树鸡”你们医生好像叫桑黄!这次也弄了几个出来!你瞧瞧!”
看着这个东西李长顺也不禁来了一句:“我草!”
李长顺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个树鸡也就是桑黄,正式称呼秋子桑黄,这东西是桑树上的一种真菌,跟桦树茸是一个意思,都十分的罕见,这东西的生长速度十分的缓慢,一年也就能长个一两毫米,这么老大的实在是太罕见了,这他妈得多少年呀!
这些东西绝对够送他们这一帮人吃一辈子国家饭了!李长顺哪能放走这些好货,当即说了:“我都要,所有的,这些你们带来的都要了!”
这回轮到梁大队长惊讶了,他知道李长顺有钱,上次他亲自来,就掏了李长顺不少的钱。不过这次为了村里这一波7.8对年轻人的婚礼,再加上村里看今年年景不错想屯粮食,可是掏出了不少的好东西,像是桑黄和百年的鲜参都弄出来了。这回他可没有打算都给李长顺,因为他觉得李长顺是肯定掏出来这个钱的,所以他的计划是分两部分,小部分的稀罕货卖给李长顺,剩下的去市里换粮食和其他东西回来。
没想到李长顺这小手一挥都要了,这他卖货的卖谁都是卖,给李长顺还省的跑路了,不过换东西的计划就要泡汤了,他也有点算不明白,用钱买粮食合适还是用东西换合适,一时有点犯难。
李长顺看梁大队长有点纠结就说道:“梁大队长,你这还有卖给别人的?”
梁大队长干脆就实话实说:“没有,卖东西,卖谁不是卖呀!再说现在这社会,除了公家哪有固定收货的人哪!我呀,原本是打算留一部分去市里换粮食的!这你都要了,我不知道用钱买粮食合不合适!”
李长顺一听,这不巧了,自己空间里粮食多的是,用粮食付账,还省钱了呐!于是开口商量道:“你们打算拿那些东西换粮食,打算换多少?”
梁大队长一听也不笑眯眯了,看着李长顺跟刚认识一样,因为他听出李长顺这话里的意思了,他能弄来粮食!这年头粮食可是最难弄的,倒不是说贵,而是国家控制的严格,凡是大宗的粮食流动背后必然有政府的影子。
梁大队长小心的说:“我们要换细粮1000斤,粗粮斤,油也得来200斤!除了人参和桑黄,虎鞭都给你,你能有么?”
实话说梁大队长要的不多,不过他这些东西原本是打算分好几个地方买的,以便分摊风险,避免被人抓住。现在让李长顺一个人拿出来,其实就有点多了。
不过李长顺一听,也没有多呀!这么多药材就换这点东西?所有粮食加一起也就是1000多块钱,不过这是统销的价格,要是按照黑市算得翻个一倍左右!不过那也不算多!
李长顺一想:这便宜他得占呀!从仓库里黑老大的粮食他还没处理完那!正好跟梁大队长换点药材挺好!
他装模作样想了一下说道:“行,不过东西你得先留在这里,粮食我在县城给你,你看行不?”
梁大队长一听立刻说道:“信的着,当然信的着,来抽支烟,咱们屋里在谈谈剩下那几样东西!”
李长顺:“行,走吧咱进屋去说!”
两人进屋很快就商量好了那几样珍贵药材的价格,李长顺是当场就把钱给了,然后跟梁大队长约好了,晚上在县城他跟魏东风交易的那个小仓库见面。梁大队长这个地头蛇,对于县城也是很熟悉的,李长顺一说他就只知道了地点,表示没有问题。
生意都谈完了梁队长高兴的领着人就走了,这次他领的人比以往都要多,好像要结婚的女知青两口子都来了,李长顺在门口送别的时候,看到张立峰还在那里跟东沟的女知青说话。直到梁大队长他们招呼才分开,之后东沟的这些人就往县城的方向去了,看样子是要去县城采买一番。
送走了他们李长顺就跟王小雪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了。李长顺先是拎着那些珍惜药材回了家,到了家就都收进空间,鲜的就都种进空间的地里,干的就分类放好,麻烦的事这个桑黄,这东西到是活的,可是李长顺空间里没有桑树你说气人不,现种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先收进仓库当药材了,等冬天进山一定弄棵桑树回来!
等到了中午吃完饭,李长顺就推出自己的自行车,跟萧若兰打了招呼晚上就回来之后,李长顺就蹬着自行车往县城去了。到了县城的小仓库,李长顺就把粮食给梁大队长准备好,然后就等梁大队长来了。
傍晚天色擦黑,梁大队长就独自赶着车来了。
李长顺看到他招呼道:“梁大队长!这边!”
梁大队长:“来了!李大夫,你这地方还真挺好找!“
李长顺:“是呀,朋友的仓库借用一下,里面看看东西吧!不过你就一辆车能拉走这些东西么?”
梁大队长:“我们来了好几辆车呐,停在远处了!怕太引人注意!”
李长顺:“那还行!进来看看吧!”
梁大队长:“哎,不用看,咱们这关系我还能信不着你么?”
搞大事
梁大队长嘴上说的事漂亮,可是进了屋梁大队长还是仔细的验看着粮食,还用随身带着的小粮食探子,取样之后细细的查看,一点看不出来有多信任。而李长顺也见识了这个时代的验粮土办法!
梁大队长进了屋仔细查看着屋里的粮食,李长顺给的细粮是白面,粗粮给的都是玉米,都是京城弄的东西,品质都是不错的,就看见梁大队长小心的用粮食探子子啊白面口袋上扎了个小孔,然后把探子往手上一到,手里就出现了一小撮白面,然后梁大队长用鼻子闻了闻味道,用眼睛仔细看了看颜色,最后还放进嘴里尝了尝,这才点了点头。玉米也是一样的流程,而且梁大队长还抽出几个袋子仔细的看了袋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看到袋子也都没有任何的标记,才满意。
其实不用他看,李长顺也检查过了这些粮食的袋子都是没有任何标记的,这样就不怕检查,李长顺自己也安全,粮食只要出了门他就可以说没有见过这些粮食了。
全部验看完之后,梁大队长出去通知村里的车过来拉货,看他这老练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东沟大队没有少干这种事情。中间所有人都没有多说话的,梁大队长也没有问粮食的来源!来的全是小伙子,很快就装完车,拉着粮食走了,梁大队长也就只是拱拱手就消失了。而李长顺在他们装完车之后,就先蹬着自行车回家了。
这一分开以后,再有人提起事情,两边可就都是死不认账了,根本不会承认有今天的交易。
进入十一月,东北的天一下子就冷了起来,李长顺这些日子除了给人看病和整理药材,还跟村里人一样忙活着将园子都罢园,把剩下的蔬菜,村里发的菜都收拾了,茄子豆角这种不好保存的都晒成干,大白菜、土豆、萝卜啥的都放地窖,西红柿这样极易腐烂的就都怼咕成大块的番茄酱保存起来。
李长顺还整了个大缸给王小雪淹酸菜,王小雪家以前有一个淹酸菜的缸不过有点小,现在人多要多淹点,所以就用两个缸,大的小的都用上。他还从空间里弄了几十斤的鸭蛋出来,腌了一坛子的咸鸭蛋。
而他空间里的塑料布,他也拿了一小块给徐老他们看了,说是能用。他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用木头搭了一下小的大棚,怕东北太冷,他就盖了三层的塑料布,里面也添加了取暖的铁皮炉子,最后他还按照徐老他们的指点买了抗寒的黄瓜和番茄的种子。今年他就打算试试看,东北能不能在冬季种大棚。
到了这时候,村里除了有手艺的一小队还在四处忙活,其他的小队基本都休息了。看到李长顺整大棚,临院的王香菱和刘美玉都来帮忙了,人多干的就快,李长顺的大棚也是顺利的盖好了。
这天他正打算回家找本书,刚走到家门口就听村里的大喇叭喊道:“全体大队的成员到场院集合,全体大队成员和所有知青,立刻到场院集合!”大喇叭大声的喊了三遍。
李长顺两手揣在袖子里,听了广播自言自语道:“这都大冷天的了,还开什么会呀?这大队是抽风了么!”
不过他也不敢耽搁,赶紧将家门锁好,跑到医务室跟王小雪和张艳丽一起往场院走,路上又跟小商店的媳妇萧若兰以及赵玉兰汇合,身后周国明他们一帮知青也哩哩啦啦的跟着走了出来。
到了场院,大队的人都或是揣着手,或是带着手套抱着膀子,都在议论发生了啥事,还需要开大会。
“哎,老梁,啥事呀,叫全村都出来了?”
“不知道,哎!可能是张原野要回来了吧!让咱们全村都防备好!”
“你拉倒吧!净瞎扯,我都跟干医生的亲戚打听清楚了,那东西没有那么容易传染!不要随便上老娘们的炕就没事!再说这点事值得开个大会么?”
“那你说啥事呀!这眼瞅着都入冬了,就在家待着呗!”
“我姑么着,是不是上头有什么精神了?”
“啥精神呀,大冬天的发神经吧!”
“你他么说啥哪!想死别连累我们啊!小点声一边说去!”
李长顺也好奇能有啥事,随着人多,议论的也开始五花八门起来,炕上的事开始多了起来!大娘、大婶们叼着烟袋的,抽着烟卷的唠着公社有人看见偷人的了,谁家爷们在炕上表现不行了,那家的媳妇屁股大生了好几胖小子了。
乱七八糟说着,萧若兰他们是积极参与听的津津有味,有时候也跟着发言,看的出着一年她们也是初步的融入了乡村的生活中,不过当话题转移到她们身上的时候,她们还是只能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应对,没办法大娘们的问题都太过生猛,生猛的程度么!就是写出来就风险提示的那种程度。
等了挺长时间,大队三巨头才阴沉着脸从大队部出来,面对吵吵嚷嚷的人群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就制止,三个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由高支书开口说道:“都静一静,静一静!今天开会有重大事情要说!大家都静一下啊!”
大家等了半天,都等着哪!听到高支书说话就都静了下来,默默的等着高支书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高支书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公社来了新通知,要求咱们村要自查一下,看有没有威逼女知青嫁给当地人的情况!”
高支书说完,大家都有点没听明白是啥意思?靠山屯大队也没有女知青嫁给村里人呀!
李长顺也没有明白高支书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看高支书他们几个的脸色,应该是跟村里有关系!是有人逼女知青嫁人么?
高支书看大家一头雾水的情况就跟王大队长说:“你跟大伙细说说吧!”
王大队长没办法站起来大声说道:“行了,大伙静一下,不要瞎猜了!我跟大家说一下!公社来电话了,东沟大队出现了集体威逼女知青,嫁给村里男青年的事情,还有人坏了人家女知青的身子涉及强奸,情况极其严重,市里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要下来严查这样的事情!咱们村也到自查,有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喜事变坏事
王大队长说完就听去了地下“啊”声一片,李长顺也是张大了嘴惊讶的不得了。前几天梁大队长还跟自己说村里要有大喜事了,还买了不少狠货给自己,好筹集钱,给村里的这些小子结婚用。这怎么几天过去,就成了犯错误,犯法了?
李长顺想了一下记得问过梁大队长几次,他可是说没有强迫的情况,女知青都是自愿的。而且几次来的女知青看着也不像是有强迫呀!还有就是东沟大队出事,靠山屯大队的三巨头苦着脸是怎么回事哪?兔死狐悲还是出于同情?
没用李长顺多费脑子去猜,底下有好信儿的就问道:“大队长,那这事跟咱们大队也没有关系呀!你说一声就得了呗!还把咱们都整来开啥会呀?”
王大队长无奈的左右看了一下,高支书吧嗒着烟袋,张会计也是目不转睛看着前面,王大队长开口说道:“召集大伙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咱们村的知青举报到市里的。所以咱们村也要配合检查组的工作!”
说完王大队长也是坐下点了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他的确跟东沟大队的梁大队长不对付,可是他也不想东沟大队出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还是自己大队长的人去告的。
高支书就更难受了,靠山屯大队已经连续两年出现知青事件,结果这到了年底,又捅出东沟大队的知青事件。他一个不信邪的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知青们反冲呀!
台下又有人问:“那东沟那面现在是啥情况呀?”
王大队长说道:“东沟的几个青年和梁大队长、会计,都被市里押起来了,要配合调查!查实了的话,恐怕要判刑!”
“那不是说咱们大队要跟东沟结仇了么?”
“以前没好过!有啥呀!”
“这么严重!”
“还涉及强奸呐!说不定还要吃枪子呐!”
“咱村知青告的,谁呀?”
台下乱哄哄的,所有的村民都开始把目光投向自己村的知青,萧若兰他们不觉的都靠在了李长顺的身边。还有新来的女知青也都靠向李长顺的方向。
李长顺这时候倒是琢磨起是谁告到市里去的?灵光一闪,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人。他想起了肖凡那天跟张立峰说的话,于是他立刻四处寻找这两个人的身影。知青这时候聚在了他四周,李长顺没费什么事就确认了,这两个不在!看来还真有可能是这两个家伙举报的。
周围的知青也在议论这个事情,而且很快大家也都发现了肖凡和张立峰没有在,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是经历比较多的老知青们都默契的没有说什么!
这时新来的马欣鸣突然开口说道:“哎,陈队长,肖队长和张立峰去哪里了?没有人看见他们么?”
陈小丽这个队长在肖凡来了之后,存在感降的很低,一个是因为她没有什么野心而且因为之前跟项军好过,所以不怎么敢出风头了;二是肖凡也确实有能力,也愿意张罗各种事情,所以她基本都是装透明人,听安排就好了。
而今天肖凡没来,大队又说了告状的事情,她心里也有所猜测但是她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当然不会武断的回答而是说:“肖队长呀,我也不知道!也没有见到他呀!有谁看见她俩么?”
“没有”
“没有”
随着周围回答的声音,只要有脑子的知青基本都知道是谁举报的了。
王大队长这时又继续说道:“哎,先别议论了!下面,为迎接检查组,我代表大队跟大家提几点要求!首先,检查组来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道听途说,张嘴瞎咧咧!听说的事情一定不要说!”
“第二,我要说一下,东沟大队跟咱们大队呀!确实是有过不少的过节。但是咱们两个大队是邻居,这舌头哪有不碰牙的哪!所以呀,咱们两个大队之间的矛盾,咱们凭本事整明白么!所以大队也希望大家,不要把以前咱们两个大队事情,都翻小肠翻出来!就只需要回答检查组的问题就好了。”
“最后,我要说知青们来到咱们大队,就是咱们大队的一份子了,但是他们和咱们大队的人还是有一些不同的,他们呀都背井离乡的,要是真有两人看对眼的,咱们那大队是绝对赞成,但是绝对不能出现强逼知青结婚的事情,不论男女!啊,都不行!”
王大队长说完看了看高支书,想看他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高支书没吱声,王大队长就继续说道:“事情我就说这些,大家回去准备一下,好好想想!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咱们靠山屯,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跟东沟大队结成死仇不是!希望大伙能识大体,顾大局!我就说这些了,大家回去想想吧!散会!”
大伙听见散会就都抱着膀往家里走了,走的时候三三两两聚一起讨论这事儿。李长顺刚要和家里女人一起回去,就被王大队长叫住了:“长顺,你过来一趟高支书有事儿找你!”
李长顺:“哎,好嘞!这就来!”
答应完李长顺就跟萧若兰说:“你们先回去,我去趟大队部,高支书有事找我!”
正跟王香菱和赵玉兰她们唠的火热的萧若兰回头答应到:“哦,那行,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一帮女人就一起往萧若兰的小商店走去。
李长顺转过腚就进了大队部,就高支书自己在,他冲李长顺说道:“过来坐!”
李长顺坐到他身前说:“高叔,找我啥事?肖凡他们举报,我可是没沾边!”
高支书:“你猜到是他们了?”
李长顺:“这不明摆着么!”
高支书:“嗯,找你不是这个事情,但是跟这个事情有关!”
李长顺:“啥事?”
高支书:“肖凡他们不止是举报了东沟大队强逼女知青结婚的事情,还举报了他们投机倒把的事情!”
李长顺听了之后说道:“哦,还举报了这个事情!嗯!!!啊!!还举报了他们投机倒把?”
脑子告诉他投机倒把是啥意思之后,李长顺顿时就坐不住了。
连打带拉
投机倒把罪,一个在90年代才彻底消失的罪名,新时代的人应该都不知道,李长顺也是看多了小说才知道的,这个罪名是公有制时期,私人如果经商会被认定的最普遍的一个罪名。最早从60年代初以行政规定的形式出现,到70年代末正式进入刑法,量刑梯度:一般投机倒把行为多行政处罚(没收、罚款、批斗);情节严重(数额大、屡教不改、集团作案)甚至最高可判死刑。
李长顺这么惊讶,就是想到:梁大队长他们可不是小打小闹,听高支书说过他们可是常年这么干的!将山里的好东西弄出来到黑市上卖出去,然后买粮食和日用品回去!他可是知道梁大队长对县里、市里的黑市那是门清,省城的黑市他也提到过,要是真都查实了至少得达到情节严重的边缘了呀!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也跟他们交易过不少东西呀!这不会是要牵扯到自己吧!
高支书看李长顺惊讶的样子说道:“你先别蹦,赶紧先坐下听我说!我打听到的事情是这样,事情都是张立峰举报的,是他举报给了肖凡,然后肖凡帮他反映到了市革委会。我找你是因为张立峰反映小梁猴子投机倒把问题,举报咱们医务室和你是他们投机倒把的合伙人!”
李长顺解释道:“啊,这可不对呀支书,不对啊!梁大队长,他是跟咱们医务室交易的,医务室可是属于咱们大队集体的,这算投机倒把么?怎么还拉上我了?”
高支书:“跟医务室的交易部分,当然不算!不过你到底有没有跟小梁猴子私下交易过?”
李长顺一下子脑门就见汗了,看了看高支书只能是实话实说:“有,不过没有多少!”
高支书看着李长顺说:“是人参什么的吧?”
李长顺点点头:“嗯!”
高支书说:“我就知道,小梁猴子最近半年没怎么往远跑,肯定是把手里的狠货都卖给你!哼!怎么样害怕了吧!他这家伙,跟他们老梁家人一样,胆子太大,想一出是一出,这回算是栽了大跟头了!看他涨不涨教训!”
看李长顺有点吓坏了,高支书赶紧说道:“行了,你也别瞎想了,小梁猴子对两个事情都没有认罪,女知青的事情还要看当事人怎么说,不过这个处分我看他是跑不掉了,人家家长都来了,说是姑娘写信回家让来救人!哎这整的,他是很难翻案了!不过跟你私下交易的事情他矢口否认了,而且上面也知道他们大队的情况,领导们也都是默许的!就不是很在乎这个事情,只要等调查组来的时候,你别说漏了就行!”
李长顺是吓坏了么,是的!高支书觉得没有多大事情,是他不知道李长顺跟梁大队长都做了什么交易,要是知道了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李长顺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是梁大队长卖给他的东西都算上,自己绝对快吃花生米了。特别是刚交易的粮食,恐怕就不只是投机倒把一个罪名了,恐怕还要加一个倒卖国家计划物资罪!
李长顺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太顺,有点大意了呀!
不过听了高支书的话,他也是是想好了,不管梁大队长承认不承认,他是绝对不能认的,要不然自己绝对是闹一个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下场!
李长顺冷静了一下,想到张立峰告东沟大队的状,一个强逼女知青可就够大条的了,而且计划的也严密,听高支书说的都偷偷请家里人来了,而这些动作梁大队长一点都没有发现,还以为是结婚请家长。这么个大事情,怎么还带上了自己,在一想肖凡帮助张立峰告的状,李长顺有点明白了,他们点了这么大个炮证儿,为什么还带上自己的事,这其中恐怕是肖凡的主意!
不过他们恐怕是注意力没有放在这上面,所以不知道东沟大队卖东西是上级默许的行为,嗯,之前李长顺也不知道!于是李长顺就跟高支书说到:“高叔,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买梁大队长的东西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钱,咱们大队的账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我得先回家收拾一下,把药材都收起来!”
高支书点了点头说:“嗯,行!不过这次也给你提个醒,被看到好东西就往手里划拉,要注意情况!这次是小梁猴子嘴严,领导也默许,要是其他人,你就不一定能这么轻松滑过去了!”
李长顺:“是,长教训了,高叔!”
高支书:“行了,你赶紧回去收拾去了吧!”
李长顺从大队部出来,就往家里走,到了家门口看见杨甜来了。
李长顺把她让进院子里,就开口问道:“你是跟我说肖凡和张立峰告我的事情?”
杨甜:“哟,你也猜到了!”
李长顺:“我也猜到了?怎么这次的事情,肖凡没跟你说?
杨甜:“他这次的嘴严的狠,之前没有一点消息露出来,不过他只是自作聪明,我早就猜出来了!”
李长顺:“你早就猜出来,你不来提前告诉我!”
看着李长顺生气样子,杨甜不解的说:“这事跟你又没有关系,告诉你干什么!看乐子呀?”
听杨甜这么说,看来她是不知道肖凡举报的时候把自己也捎上的事,而是只知道东沟大队的事情。于是李长顺就拉着她进了屋,李长顺坐在椅子上,杨甜一撅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李长顺没办法只好搂着她说:“肖凡这次主要是举报了东沟女知青的事情,他还举报了东沟大队和我有投机倒把的行为!“
杨甜:“啊!这个王八蛋,他这是要搂草打兔子,借着搞个大事把你也顺便收拾了呀!不行,你必须死不承认,你跟东沟交易的东西还有么?都在那?什么人见过你们交易?钱哪来的?还有什么人知道?”
杨甜一连串问题李长顺都有点回答不过来了,他觉的好像~~嗯!杨甜的脑子比他好使!他是想了在高支书那里想了一会儿明白过来,杨甜怎么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李长顺:“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杨甜捧着他的脸说:“傻爷们,赶紧销毁证据,好死无对证呀!然后你找你县城的关系,保一下你,应该就没有事了!”
李长顺把脸从杨甜手里挣脱出来说:“啊~~!不用,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就把东西收拾起来就行了!”
厉害的老丈人
杨甜歪头看了看李长顺说:“哦,看来东沟卖货的事情上边是默许的吧?”
李长顺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杨甜搂着他脖子说:“这很难猜么?你说的这么轻松,又有人给你通风报信的!肯定是上面不怎么在乎呀!肖凡他们可是昨天去的市里!真要有事,这会儿你都该被抓了吧!”
李长顺有点头疼,赶紧把杨甜从身上端下了,站起身说:“哎呀,别说我了,你怎么到我家来找我了?你不是不想见我媳妇么?”
杨甜:“现在我也不想见呀!所以才现在来找你的!”
李长顺:“啊,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呀?”
杨甜扬着脸说:“张大爷说,让你准备个烧鸡!他馋了,还说你上回拿的酒不错,在给整一瓶!徐老他们两个还惦记着,刘老师的药,你可别给忘了,赶紧着点!”
李长顺张着嘴问道:“你~~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知青?你怎么胆子那么大去认识他们?”
杨甜:“我怎么就不可能认识?你不是也认识了么?”
李长顺:“我是看病才认识的,你哪?”
杨甜:“我是我爸认识的!”
李长顺:“你爸!”
杨甜:“嗯,我爸是半路出家才到的空军,他之前就是东北野战军的,跟张大爷认识,不是很正常么?”
李长顺听完,小心的问了一句:“你爸有军衔么?”
杨甜:“有呀,55年给了个少将!”
李长顺脑瓜子嗡嗡的,然后不甘心的又问了一下:“那若兰他爹有军衔么?”
杨甜:“有呀,不过他爸是当初送出后留学回来的,没赶上统一授衔,而是回来的时候给了少将!出去几年回来就跟我爸一样,我爸觉得他爸不配!”
说完就笑眯眯的看着李长顺发愣,趁机又钻进李长顺怀里。
李长顺现在觉得其他的问题都是小问题了!真正的问题恐怕是等到返程的时候,怎么面对两个老丈人!想了半天没啥好办法的李长顺扒拉开又搂着他的杨甜说:“行了,你跟老张头说我知道了!有时间我就过去!我先一个人收拾一下,东西,还要应付调查组那!”
杨甜看李长顺表情有些沮丧,于是说道:“怎么?担心了?哎!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咱们将来怎么样还不知道那!我和萧若兰还都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活着见到家里人哪!你现在担心个啥呀!”
听到杨甜这么说李长顺更难受了,未来!未来是一定会拨乱反正的呀!你们还能见不到家人么?哎,李长顺有点讨厌自己先知的知识了,不过想想没办法还是先享受当下吧!活着干,死了算!不想了!
脑子里耍完横儿,李长顺拉过杨甜说:“你们一定都能见到家人的,就是你们见到家人的时候,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见到家人了!”
杨甜搂着他说:“放心,我爸没有那么凶,不会毙了你的!不过我哥就说不定了!”
李长顺刚横下的心又挨了一下,气愤的一拍她的屁股:“赶紧去回话吧!对了把这些东西拿上回去了吃!”
放开杨甜李长顺给她拿了一袋子的肉和好吃的,杨甜笑嘻嘻的接过来说:“有没有烧鸡呀!”
李长顺:“有,还有香肠哪!还有一大块肉哪!”
杨甜笑着亲了李长顺一口说:“你对我真好!以后见到我哥,他要是揍你的话,我会帮你拉着的!我走了!”
说完杨甜就像一只小狐狸一样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李长顺收拾心情,把家里的书籍都收拾进空间里,只留自己老师给自己的,外文的书籍更是一个不留,还有就是吃的也只留下村里领的粮食,其他的都收了起来。争取不留下任何让别人能抓住说事的东西。
家里收拾好了,李长顺回到医务室也是同样的收拾了一遍,然后跟王小雪和张艳丽也都交代了一遍怎么说。这时他是庆幸自己跟梁大队长的私下交易,还算是比较小心,基本就只在医务室范围的人知道。张立峰他们在自己这边应该是没有见到什么真凭实据的,应该只是听东沟大队知青们说起过一些端倪,梁大队长应该也不至于让知青都知道交易的事情。
收拾完李长顺点上一支烟,想了一遍,觉的应该没有什么遗漏,就等着调查组来了。
第二天一早调查组就来到了靠山屯大队,张立峰和肖凡也跟着回来了,调查组由市知青办和公安为主,还有宣传部的人参与。
李长顺他们也都被叫到了知青院里,李长顺坐院门口边上的位子,萧若兰和王香菱、刘美玉在他身边,身后是马欣鸣和徐晶,两人的房子已经建好了,这两天她们正忙着收拾屋子,准备入冬之前就住进去,今天也都被叫来了,坐在了外面。
这次的问话是一个个来的,肖凡回来了就以队长的身份说道:“大家好,今天是市里调查组来,目的哪想必昨天村里应该也都通知到大家了,希望大家配合调查组的问询工作,有意见可以直接反映,务必要诚实的回答调查组的问题!”
说完就把调查组的人让进了他的屋子里,而其中有个人似乎跟他特别近,两人嘀咕了一下,肖凡就笑着走向了李长顺:“李大夫,待会调查组第一个要问询的人就是你,你的问题可是要好好交代呀!”
李长顺将烟头往地上一扔说道:“肖队长,你这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呀!”
肖凡:“呵呵,你跟东沟大队的大队长勾结投机倒把的事情,张立峰可是都举报给了市里!领导可是很重视的,可以说来咱们靠山屯大队那就是冲你来的!你最好如实跟调查组交代!”
肖凡吓唬李长顺想一把就把李长顺搞死搞臭,这样即使是李长顺是没有什么事情,他只要将来在私下在传点小话,李长顺也就彻底没了威胁。
李长顺心说:要不是昨天高支书跟我说了情况,还真就被你个王八蛋唬住了!看来杨甜他们了解这家伙的人说的都没错,还真是个笑面虎!秋收的时候他没有对自己出手,只是他自顾不暇,现在有了机会这个王八蛋立刻就对自己伸手了。这心眼还真是不大!老子要是不给你好好上点强度,这个王八蛋还真以为老子是个老好人,可以随便捏个哪!
突然搞事
坐在李长顺身边的萧若兰听到肖凡的话,当时就要起来反驳,李长顺一拉她,示意她不要乱说,自己则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起来后,李长顺大声说道:“肖队长,昨天我们听到的通知可是说,调查组是来查女知青的事情的。说是你举报了东沟大队强逼女知青结婚的事情,我还奇怪哪,每次东沟大队的人来,你都跟女知青唠的挺热乎,闹了半天是早就憋着收集证据,给要立功呀!怎么样这次你的功劳也是不小吧!”
对于肖凡突然出招,李长顺也是立刻就进行了反击。昨天回去李长顺都顾不上跟萧若兰进行日常的知识学习运动,而是用精神力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知青院的人跟东沟大队有交集的情况,他哪变态的记忆力中就发现肖凡好像一直在有意接近东沟来的知青。特别是最近两个月基本东沟大队的知青一来,肖凡就出现,张立峰他们来后,他才不怎么出来!
而且这件事情张立峰一个新知青怎么能有门路找到市里,把事情准确的捅革委会的面前?而且据高支书告诉他的事情经过判断,东沟大队的女知青里还有内应,张立峰一个新知青,刚来多久就能发展出内应?这就足以说明其实事情应该都是肖凡策划的,只是他把首功让给了张立峰。
那么肖凡为什么要把首功让出来呢?肯定是这个首功过于烫手呗!要知到这个年代基层的人,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不是世仇和生死存亡的事情,一般都是在彼此村子之间就解决了,所以各个大队的干部,别看有不对付的,但是关系却都是不错的。而经历过前些年各种运动的闹腾,老百姓和基层的干部对于举报这种事儿,那都是十分反感的,特别是外来人的举报。
如果是肖凡自己举报,这个功劳到底多大,并没有一个定数,要由领导决定,他也不知道能有多大的奖励。如果大了,可能会给个工作可以回城,还能给点钱什么的;如果是小了,就奖励个称号,给点钱,也是正常的;这个年月荣誉是奖励里面最重要的部分,其他都是配菜。没看很多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人,都保留着自己年轻时获得的各种奖状和证书、甚至是笔记本么!
李长顺就是看准了肖凡不愿意出头领这个首功,害怕走不了,之后在乡下就没有办法待了的心理,直接就将功劳安在了肖凡的头上。
肖凡一听李长顺掀出来了自己的老底,顿时就不再笑嘻嘻了,而是急促的说道:“李知青,请你不要胡说八道,说事情要讲证据,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东沟的女知青受逼迫,所以帮了张立峰同志,你否定张立峰同志的功劳是和居心。”
李长顺看着他一副破防的样子,轻松的说:“那不知道肖队长刚才说调查组是来查我的可有证据?你这也是胡说八道吧?”
没等肖凡张嘴说话,领了首功的张立峰乐呵的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了肖凡的话,没听清李长顺的话,就走到他们身边说:“肖凡同志,不用谦虚,这事儿我虽然有功劳,但是没有你帮忙收集证据,我也立不了这么大的功劳呀!李大夫说的也没啥错误的!反正也是事实!”
张立峰这话一说,这猪队友的属性就出现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清楚,肖凡不想当出头鸟的情况。他这一番话说完就直接把肖凡给卖了出来,周围的知青和知青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都听的是清清楚楚,看肖凡的眼神顿时就变了,都在纷纷议论他。
肖凡一下就被气的冒烟,搞这个事情自己之所以没有出手,就是因为想只拿好处,避开一切风险。结果张立峰这小子一句话就把自己弄成了他的同伙了,要知道是这样自己把首功让出去不是有病么?自己成了张立峰的同谋,那以后他在靠山屯可就要难混了。
李长顺则是高兴的跟张立峰说道:“张知青,恭喜呀!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恐怕是要奖励你一个好工作了,那你可就不用在下乡了,直接能回城了!”
张立峰:“恭喜啥呀!奖励还没下来呐!不过多亏了肖凡同志,帮我找人了,才能这么顺利的举报成功!哎,对了李大夫,里面让叫你进去哪!”
李长顺:“哦,那好勒,我先进去了!”
说完李长顺就走进了调查组的屋子,没搭理已经气的脸色发红的肖凡。
屋里三个人坐在桌子周围,其他人都坐在炕沿上,毫无疑问这三人就是今天的要问话的调查员。
首先开口的是左侧知青办的人:“你就是李长顺?靠山屯大队的村医?”
李长顺:“是的。同志!”
这时右侧的人急不可耐的就开口了:“李长顺,现在有人举报你跟东沟大队的梁有才勾结,进行投机倒把活动,你赶紧老实交代问题!”
李长顺看看那人,看样子这人应该是跟肖凡有关系,宣传部的人,他平静的说道:“领导同志,这些举报都是对我的污蔑,我跟梁大队长之间进行的交易都是大队集体之间的交易,有账本可查,也有医务室的人证可以证明,请领导明查!”
右侧的人还要开口,左侧知青办的人先说话了:“嗯,好的!一会儿我们会问大队干部!李长顺同志,下一个问题是,就你所知,你们大队有没有逼迫女知青跟村里人处对象的事情?”
宣传部的人看李长顺的问题要过去了,赶紧说道:“冯科长,这李长顺的问题还没有交代清楚那!怎么就下一件事情了?要让他交代清楚呀!”
知青办的人看了看他说:“咱们这次来主要是调查女知青事件的,投机倒把的事情,问一下就可以了,李知青不是说了么有账本可查!完事咱们看看大队的账,问一下大队干部不就知道了么!还是要集中精力到主要工作上!”
宣传部的人说道:“那不行呀,主要工作重要,次要工作也不能放松呀!”
知青办的冯科长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投机倒把的事情,都不归咱们两个单位管,这个事儿还是让公安的赵同志拿主意吧!”
中间坐着的就是公安局的赵同志,他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长顺,这时见两人把事情交到自己这里了,就开口说道:“李长顺同志投机倒把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我认为还是等完事儿再说吧!”
听到两个人都要放过李长顺,宣传部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也就无奈的说道:“嗯,好吧!那就等完事儿再说!”
之后知青办的人就继续问了女知青的事情,问完事情,李长顺就被放出去了。
纳闷的肖凡
看到李长顺这么快就出来,啥事没有,肖凡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可是费了不少劲找了关系的。他要的效果是李长顺最少也要落个坏名声,看着李长顺出来后悠闲的抽着烟,跟萧若兰唠嗑,他感觉到现在这情况似乎有些没按他的剧本走呀!
趁着中间休息肖凡就赶紧跑去宣传部的人那里问了一下情况,得知知青办和公安的人都不怎么过问就完事了,他也是有点想不通!找了半天原因,他只能是认为,可能是女知青的事情太大,领导和调查组都是想尽快得出结果,没有时间搭理李长顺这种小虾米的事情。
肖凡倒是也想过,会不会是李长顺上头有人,故意滑过去了!想想觉得不可能,自己一个大院子弟都是好不容易通过老爹的人脉找了个靠谱的关系,他李长顺一个胡同出来的小子,凭什么能在公安和知青办都有人罩着?根本就是扯淡,反正他是不信!
没办法,肖凡只能作罢,不过他也知道这一次自己算是暴露了意图,如果还在靠山屯不走,肯定是要跟李长顺变成敌对了。肖凡心里盘算着:不行,要是奖励不能让自己离开,就的想想办法继续搞臭李长顺,还有把自己在大队的形象挽回一些,要是都办不到,那大不了就托人回市里。肖凡打定了主意,就把笑脸重新挂在了脸上,笑呵呵的招呼着其他知青。
李长顺出来后则是在一旁看热闹,刚才在屋里他已经感觉到知青办和公安的人应该都认识他,所以他没有急着走,一个是想看看肖凡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防着他点。另一个就是要看看其他知青的表现,有没有知青被肖凡收买可能跟自己不对付的。
李长顺从一开始来到知青点,就只是跟周国明一个知青接触的比较多,其他的知青他都不是很熟,大家平时都是一团和气,相安无事的。这会儿出了事情就能看清楚知青里有没有其他搞事情的人了。
知青院的排查还在继续,这时李长顺身后的马欣鸣突然跟李长顺搭话道:“李知青,那个肖队长是不是针对你?”
李长顺被这冷不丁的一个直球也是打的有点懵,只能是笑着说:“可能他是队我有些误解吧!”
马欣鸣说道:“晶晶早都看出来,那个肖队长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了。我看着他也不是个好人!你可要小心点!”
李长顺听了这话回过头看了看一直没怎么吱声的徐晶,短发的徐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马欣鸣这么直接就把自己供出来了。
旁边萧若兰问道:“你们俩怎么看出来的?”
马欣鸣想了想说:“我就觉得他不行!”
李长顺听了真的是有些无语,徐晶也是有些窘迫的拉了拉马欣鸣让她别说了,没办法只能徐晶自己开口说道:“肖队长送我们这些知青来大队的时候,路上就跟我们套近乎,问了有没有人认识分到东沟大队的知青。当时张立峰就跟他说他认识了!之后两个人就聊的挺好!”
简单一句话,李长顺和萧若兰就知道了徐晶也是早就注意到了肖凡和张立峰的交往,这一出事儿她也是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呵呵,徐晶也是个聪明人呀!
李长顺没有再说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们房子收拾的怎么样了?”
马欣鸣说:“快收拾完了!就差点家具了!”
萧若兰:“那你们知道新房得请客的事情吧?可别失了礼数!容易被村里人在背后说小话!”
马欣鸣:“知道,晶晶早就问清楚了!等家具来了,我们就请客!”
李长顺:“那你们有事需要帮助就说话,大家互相帮助么!你们要是磨不开来找我,找我媳妇也行!”
马欣鸣还要说话被徐晶直接就拉住了。
李长顺他们几个也是对这个直爽的马欣鸣很有好感,对会唱大鼓的徐晶印象也不错。
中午的时候知青们都被问完了,各自分头回去弄饭吃了。调查组也被大队干部领到大队部吃饭了,短暂的午饭过后下午就开始了对村里人的问询,地点改在了大队部。
这边靠山屯在配合调查组问询,另一边白头公社的积家大队出来了一伙人正赶着马车往靠山屯大队来。下午快到两点的时候,积家的人到了靠山屯大队,到了之后就直奔小商店去了。他们可不是来买卖东西的!
到了商店门口,马车上就下来一个中年老娘们,扯着嗓子就喊道:“张原野的媳妇在哪?赶紧出来,别让我们进去薅你出来啊!快出来!”
正在屋里跟萧若兰、马欣鸣、王香菱她们几个唠嗑的赵玉兰一听,这是来找她的,而且听着意思好像来者不善,就赶紧站起身走出了商店门。
李长顺和知青院的人也都听见了这个大嗓门喊的动静,也都走了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大嗓门的老娘们一点都不怕人多,她就怕人不多。
看到商店里出来个20来岁的姑娘就问道:“你就是张原野的媳妇么?”
赵玉兰说道:“是的,你有什么事?”
老娘们说:“是就好,我告你,我们是积家大队的,张原野这个王八蛋睡了我们家姑娘,还让我家姑娘染上了脏病!今个我们来就是给我们家姑娘讨个公道的!”
这老娘们说的乍一听好像挺在理,不过张原野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当初他们怎么不来?怎么现在过来了,是不着急么?还整出个延迟赔偿?
再说张原野睡的都是什么人呀?后来大队里早都传开了,都是半掩门子和偷人换钱的主儿!他身上的病也是这些人传染给他的,怎么现在反倒是有人来找张原野讨要公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调查组在的时候来!
李长顺觉得这些人恐怕是专门来讹人要钱的。
赵玉兰听完老娘们的话后说道:“张原野还活着,他的事情你找他去,我在家都没见过他几次人影,管不着他的事!”
老娘们叉着腰说道:“哼,找他,他一个得的那个脏病瘟灾货,还在医院住着呢!你当我不知道呀!我怎么去找他,再说,找他!他弄我们一身病怎么办?你是他媳妇,你就得替他赔偿我们!”
赵玉兰:“让我赔偿!我拿什么赔?我们家的钱早都让张原野拿出去嫖你们家女人了!现在家里是一分钱都没有!”
赵玉兰一番话也是夹枪带棒的,不过中年老娘们根本就不在乎:“你说没钱就没钱,我告诉你,我们家姑娘年纪轻轻的就得这个脏病,你们想不赔钱没门!”
这时车上的三个年轻人也扶着一个女人下来,众人一看,是个半老徐娘,长的倒是还行,只是这年纪能是姑娘?那这姑娘是不是老了点呀!照中年老娘们的标准,靠山屯的姑娘那可是要多出不不少来了!
讹人的套路
中年老娘们指着下车的女人说:“靠山屯的老乡,你们看看,这张原野把我们家姑娘害的多惨呀!啊!现在我们家姑娘走道都疼呀!他们老张家人还这么不讲理,一分钱都不想赔!这走到哪里都说不出理吧?”
这时看到对方好几个人围着赵玉兰吵吵,张艳丽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赵玉兰身边说道:“张原野媳妇说的是真的,他把他们家的钱都偷走了,现在他们家没有钱了!”
中年老娘们撇着眼睛,上下看了看张艳丽说:“小娘们,你是谁呀?这么帮着张原野他媳妇说话!”
张艳丽说:“我是张原野的姐姐!”
中年老娘们说道:“哟,是张原野那个四处卖的姐姐呀!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说没有就没有呀!你们都是一家人,帮亲不帮理的,你们都是蛇鼠一窝,说别的都没用,你们家张原野坑了我们姑娘,就是得赔钱!”
这老娘们嘴是真损,让赵玉兰和张艳丽也是难以招架。
不过这边的吵架的事情闹大,事情已经被人通报给了大队干部,高支书他们赶忙放下调查组就往这边来了,而调查组的人也都中断工作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积家的老娘们说话是越来越难听,而赵玉兰和张艳丽也是要死了没钱,想要钱就让她们找张原野去!
这一团乱账李长顺也是听得头疼,不禁是感叹这张原野也是胃口太好,吃的太多了,惹得麻烦也是太多,一时间他也不知道除了乖乖赔钱还能怎么解决这件事,而赵玉兰这边他也是了解的,除了大队刚分那点儿口粮,她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现在能吃上饭就已经是不错了,哪有钱赔给他们。
这时那个中年老娘们见两个姑娘是死活就是没钱,滚刀肉一样,想着自己也不能白跑一趟呀!眼珠子一转就说道:“没钱也行,那就赔人,我们姑娘因为你家男人得了脏病,你们家就得出个人嫁到我家,伺候我们姑娘!我这三个兄弟还都是单身哪!正好讨个媳妇!”
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嘿嘿一下说道:“这样也行,我看张原野的姐姐,你就不错,当我媳妇吧!”
得,张艳丽站出来帮助赵玉兰把自己还扯进去了。
赵玉兰:“不行,凭什么?这又不是旧社会你们还想抢人呀!”
中年老娘们:“我们这可不叫抢,是你们没钱赔给我们家,那不就得赔人么!再说了,张原野他姐姐我可是听说了有疯病,我们家大兄弟不嫌弃她就不错了!反正你们要是不赔钱就得赔人,走到哪我们都是都能说出这个理来!”
壮硕大汉说道:“就是,我看你就跟我走吧!咱们就两清了!”
这个家伙来的时候就相中张艳丽这个身材高挑大长腿的姑娘,这时说完就想动手去拉张艳丽。
没等他伸手拉住张艳丽,一只白净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偏头一看,是个长相帅气的小白脸。就回手使劲一八楞,想把对方撂一边去。结果对方一个使劲就把他的手给怼回了自己胸前,怼的他退后了两步。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靠山屯小医生李长顺,刚才他在一旁就看到两边吵架是越吵越近,他是不知道怎么能解决目前的情况,但是也知道防备对方突然对两个姑奶奶动手。而看到对方果然对张艳丽出手,他也就果断出手。
结果还不错一出手就推开了对方,李长顺马上就开口说道:“说事就说事,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被推开的年轻人一看,一个小白脸还敢多管闲事,不禁骂道:“你他么算哪个葱敢管爷爷的闲事,哥几个教训教训他!”
说完积家的三个年轻人就直接对着李长顺动手了,李长顺正等着那!他心说:面对杨甜的这个女人我怂了没打过她,那时我还没有嗑药,可以原谅!面对女特务我也怂了没敢跟她伸手,对方是杀手级别的为了小命可以理解!我打过他们打不过你们几个二流子,那我这又是神药又是古法八级的不特么白练了么!今我就要扬眉吐气!
说是迟那是快,四个立刻就缠斗在了一起,李长顺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只是靠一膀子力气和古法八级的套路。但是对方也菜呀!三个人虽然年轻,但是也就只是年轻敢干。没几招就被李长顺给打倒在地,这时接到报信的高支书和张会计也已经赶到了小商店的门口,调查组的人也在后面跟着。
中年老娘们一看李长顺把自己带来的人都打趴下了,眼睛一扫看见人群分开,应该是大队干部来了,就立马坐地上哭着喊道:“靠山屯老张家人,不讲理,还打人呀!张原野祸害了我们家姑娘,他媳妇不赔钱,他姐的姘头还打人呀!没有天理了,没有王法了!谁来管管呀!哎呀,这共产党还管不了呀!”
高支书听到这老娘们这么说眉头一皱,就知道了是张原野那个家伙的事情有人找上门了,于是大声说道:“喊什么喊,都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说清楚!”
李长顺见高支书来了,就收手回到了张艳丽身边,赵玉兰看着这一幕,心里一下子被戳了一下子!不过不容她多想就赶紧跟高支书说了整个事情。而积家的中年老娘们也说了他们的要求。
听完高支书也一样知道了,这伙人就是来讹钱的,之前不来是怕这种不要脸的要钱会被打回去,而现在来有调查组在靠山屯的人不占理自然是不敢动手打人的。
也难怪他们挑时间,这时候乡下解决事情不是你有理就行的,到了别人村里,但凡抓住点你的话头,人家就能把你打出来,这时候解决问题讲究的是,能动手就别吵吵。至于会不会打坏,那就不好说了,反正不是断胳膊断腿的就没人理会的。
高支书抽着烟袋考虑着事情应该怎么办!张会计也是在一边头疼这个本家惹出的事情怎么收场!
露一手
在高支书他们听着赵玉兰和中年老娘们说事情的经过的时候,被李长顺打倒了积家三个年轻人中一个长的阴狠的家伙偷偷的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然后用袖子遮住,悄悄的移动到了李长顺身后。
在高支书他们听完叙述,想着怎么解决的时候,积家的年轻人突然用手里的石头砸向李长顺的脑袋。
旁边的人看到了都是一声惊呼,只见此时李长顺是一个蝎子摆尾,一脚就踢到了偷袭人的下巴上,顿时人就躺地上晕了过去。而李长顺刚想起身一个人就已经到了他的眼前,是调查组中公安的赵科长,刚才那个积家的小子要出手他就注意到了,所以在他出手前就一个闪身走了过来,只是没有想到李长顺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其实李长顺刚才出手后看着是没有盯着那三个积家的年轻人,可他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么?苟道流麻烦了解一下。
重新活一回的他小心着哪!刚才打完三个小子,他就用精神力盯着他们,早就发现有个不甘心的家伙鬼鬼祟祟的。李长顺选了个最帅的姿势等着他呐!果然这小子真是要下狠手,李长顺没有客气!一个漂亮的蝎子摆尾送给了他。
来到李长顺身前的赵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就去查看被打的小年轻怎么样了。李长顺本来还计划着来个亮相什么的,被赵科长这一眼看的,收起了摆架势的想法,老实儿的站一边去了。
那边积家的中年老娘们看到自己人又挨打了,又开始哭喊上了,还拉和高支书他们讨公道。
见这情形,李长顺小心的走到公安身边说:“那个公安同志,是这小子想偷袭我,我这可是自卫!”
公安的赵科长查看了一下倒地的年轻人,发现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晕过去了而已,嗯,还少了几颗牙!不是什么大事。听到李长顺的辩解后开口说道:“知道,你不用说什么,大伙都看见了!”
公安的赵科长走到了高支书身边说道:“高支书,那个人没事就是暂时晕过去了!”
跟着调查组的肖凡过来,还没有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乱说话,眼睛乱转的看着现场。
高支书说道:“谢谢了,赵科长,让你们见笑了,是大队前阵子发生了点倒灶的事情,这又来个了尾巴!”
说完后高支书叫张会计过来说:“你们家怎么说!”
张会计横了一眼来的中年老娘们说:“支书,这老娘们要200块钱,谁能拿的出来呀?咱说话张原野这前前后后的,结婚又各种事,我们也都拿了不少钱了,说是借可是他家哪有钱还呐!这亲戚也扛不住这么整呀!”
高支书说:“嗯,是有点多!不过这事也得解决呀!”
张会计说:“是的解决,不过我是没啥办法了!张大山两口子刚才一听到事情都跑了躲起来不管了,我们这些亲戚也不想管了,不行就让她们告张原野去吧!”
高支书看了看张会计,觉得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叫那个中年老娘们过来:“哎,积家的,你们先别闹了,我们大队跟张家的亲戚商量了一下,你过来听听!”
中年老娘们停下了哭喊走了过来说:“你们怎么说?”
高支书说:“张原野的父母已经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这个刚过门的媳妇,也确实是被张原野偷光了钱,这个我们村里可以证明!现在他家是啥也没有了!你要是非要个说法,那就直接去公安局告张原野吧!把他送监狱里,给你一个公道!”
中年老娘们听了高支书的话,根本就不干,他们闹腾这一出是干什么?就是来讹钱的呀!送张原野进监狱有什么用,又得不着钱。
中年老娘们当时就急了:“那不行,我们送他进监狱有什么用?你们必须赔钱,要么就赔人?”
高支书皱了皱眉头:“怎么?我说的话你没清楚么?他们家没钱赔什么钱!不信你可以去他家翻去!我代表大队允许你翻!但是赔人,你就别唠这种嗑了!啊!这俩女的你敢拉走那个!看见没有,这位赵科长就便衣的公安,直接就可以给你来个强抢妇女罪,把你带走!”
中年老娘们一听,这怎么还有公安呀?这不是把自己架在这里了么!顿时有点慌。
中年老娘们为什么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家人的关系呀!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她的客户,其他两个是客户找来的朋友!只有得了脏病的女人是真的跟张原野在炕上滚过,不过她病的比张原野严重的多,现在都已经到了治疗没啥作用的阶段了,这病都说不好他们两个是谁传染的谁!属于是能活一天是一天的人,所以她朋友中年老娘们一撺掇她,她就跟着来了这一趟,想着能讹点钱花!
中年老娘们眼珠一转又说道:“行,张原野的事情就按你们说的办,不过他妈家我们也得搜!”
高支书看了一眼张会计,张会计点点头,他就说道:“行,都让你随便搜!”
中年老娘们接着说道:“这事算是说完了!可是你们村的这个家伙把我们人打坏了这事,怎么办?也得赔钱,他总不能没钱吧!”
这时半天没出声的萧若兰开口说道:“我男人打你们凭什么赔钱?第一次你们是强抢妇女,第二次你们是偷袭,我男人正当防卫!赔你们什么钱,想屁吃吧你!”
中年老娘们说道:“正当个屁,根本没他事,是他多管闲事!说我兄弟偷袭,你男人伤着了么?没伤着算什么偷袭?你看看你男人把我兄弟打成什么样了?”
地上的男人这时候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了,只是一张嘴就吐出几颗牙来。
这时公安的赵科长突然说话了:“赔给你五块钱可以了吧?”
中年老娘们一看是公安说话了,在看看地上的人虽然掉了几颗牙,可是不像是有啥大事,再说有大事也跟她没有啥关系,有钱拿就行!而且见有公安也出现了,她也想赶紧收网跑路,怕时间长了公安认出她来。
于是赶紧就点头说道:“可以,可以,您说了算!”
萧若兰还要争辩李长顺赶紧拉住她,萧若兰没有明白啥意思,但是还是选择相信李长顺,没有再多说话!
事情解决
李长顺没有让萧若兰说话,他自己开口说道:“行,这钱我赔给你,咱们的事就算啦到了!”然后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了中年老娘们。
中年老娘们一看李长顺掏钱这么痛快,顿时有点后悔,多要点好了!不过现在公安在场,她还是想尽快平安撤离,于是就说到:“行,算你过去了!哥几个走咱们去张原野家!”
五个人就赶着车,往张原野家去了,赵玉兰一脸悲愤的跟着回去,张艳丽也陪着她一起回家。
李长顺本来也想跟着去,防止这几个太过分,但是看到公安的赵科长没有动,他就没有跟着走。
赵科长看着李长顺说:“行呀,没想到你这身手还不错!小白可没说你还会武功!”
李长顺一听,这称呼就知道这是白定山的关系了。赶紧开口说道:“我这就是自己平时瞎练的谈不上什么会武功!”
赵科长:“瞎练?呵呵,嗯,差了点,不过你这劲可是够大的!”
听了李长顺跟赵科长的对话萧若兰也是知道了,赵科长应该是白定山的朋友,但是她还是气不过的问道:“赵科长,你为什么让我们赔钱给那几个家伙?”
赵科长笑着看了看萧若兰然后对李长顺说:“你媳妇看来是心疼钱了!弟妹,你知道你男人这一脚给人家踢什么样了么?”
萧若兰一愣问:“不是没有什么事么?”
赵科长:“没事?掉的那四五颗牙就算了,下巴也给人踢骨折了,要是治不好,那小子下半辈子就只能喝粥了!而且那小子起来的时候不清醒,恐怕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李长顺和萧若兰都是一脸的惊讶,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词:这一脚威力这么大么?
赵科长看李长顺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下手的分寸没有个准确的认识。继续说道:“长顺你呀,以后多找人过过招,要不你收不住力,容易出事!如果没有人陪你过招,你就弄个木头打打木头桩,也能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
这时萧若兰想了一下又问道:“哪~~!赵科长,我们是不是赔的少了点?”
赵科长笑着说:“怎么气愤完了,又开始发善心了?不少了!这三个小子,跟那两个女的应该不是一伙的,刚才我就认出来了,他们是你们公社黑市李光头的手下!不知道怎么跟这两个女的扯上关系了!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挨打算他们倒霉,赔他们五块够了!”
萧若兰听完感觉事情怎么这么复杂,不过她倒是不再觉得赔的少了。
李长顺:“那赵科长,您怎么不揭穿他们呐!”
赵科长:“有什么可揭穿的呀?那女人确实是得脏病这你看的出来吧!而且她敢来,还是挑着调查组在的时候来,就说明她跟张原野确实有关系!找了黑市的这三个人顶多就算是壮壮胆,都是正当的事情呀!”
李长顺一想还真是,人家确实是有正当理由来找事的,不过赵玉兰这段时间跟萧若兰一起工作,跟他们也走的近,所以李长顺心里还是偏向赵玉兰的,看着她家这么被人折腾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又问道:“但愿事情赶紧过去了吧!”
赵科长:“放心吧!这伙人就是求财,有你们大队干部在,闹不出什么事情的!不过倒是你,要小心的点!”
赵科长看四周只剩下他们三个了,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跟你们大队的知青队长有过节,他可是下了狠手整你了!只不过他不了解情况,想利用宣传部的人揪着不放,被我和冯科长直接给挡过去了,以后你要自己小心!”
李长顺点点头,他和肖凡的事情现在已经浮出水面了,他自然是会小心的,对于赵科长的提醒,他还是感激的说道:“谢谢了,赵科长,以后我一定小心!不过冯科长那边是?”
赵科长见李长顺不清楚就说道:“郑卫国的媳妇也姓冯!”
李长顺一听:我靠,是郑卫国的大舅哥,肖凡算你倒霉!咱们也是有人罩着的人!
李长顺:“哎呦,我这次那还真是多亏了您二位照顾!等回头我一定登门感谢!”
赵科长:“不用,一点小事,举手之劳罢了!不过,小白拿回来的那些药膏啥的,你还有么?”
李长顺:“有呀!没有的我也可以给你做,回头让白哥给你带去就行了!你要哪种?”
赵科长:“不用别的就是那个治风湿老寒腿的和那个要生孩子的就行!”
能生孩子的?李长顺看着赵科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多福丸,不过赵科长看着身手敏捷,身体健硕的,应该用不上吧!
于是就说道:“是我给白哥那种吧!那种叫多福丸,是给身体有些毛病的人吃的!你!我看着不像呀!这个药乱吃的话,会得阳燥症也是会伤身的!我还是给你把把脉再说吧!”
赵科长:“不是我需要,是我一个战友,执行任务的时候身子受了寒,所以一把岁数的还没有孩子,所以我想给他弄点试试!”
李长顺:“哦,你要是确定是受寒导致的倒是可以试试!不过我手头没有,等我这几天调配一些,让白哥给你带过去!”
赵科长:“行,不着急,都这么多年了不差这点时间!我也就是帮着问问看!”
说完李长顺就陪着赵科长走到了场院,赵科长进了大队部,李长顺则是跟萧若兰回了医务室,没有去张原野家看热闹。
到了医务室李长顺坐在椅子上刚拿出自己的华子,就被萧若兰抢了过去,掂出一根给他放嘴上,然后就顺势坐他怀里了,然后拿着火柴给他点上!
然后搂着李长顺的脖子说:“玉兰真是命苦,大老远的从巴蜀跑到这边投亲,还遇上了这么一门亲事!你说说从她跟张原野开始谈婚论嫁开始,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呀!”
李长顺想了想还真是,张原野是属于那种大祸不闯小祸不断的人,还真是一直没有怎么消停!赵玉兰还真是值得同情,于是说道:“嗨,这可能就是命吧!说不定人家是先苦后甜哪!将来说不定就能过好了哪!”
回归平静
萧若兰和李长顺在医务室感叹着命运的不公平。另一边的赵玉兰则是在张艳丽的陪同下深刻感受着命运的残酷,中年老娘们一伙人在她家翻了半天!果然是一分钱都没有,气的找高支书和张会计又理论了一盘。最后在赵玉兰的同意下,允许他们拿走张原野的东西抵债,其实也没有啥东西,他们这个家除了房子是新的,其他啥都没有!
最后积家大队的人就指留下了赵玉兰的铺盖和衣服,剩下大的东西都拿走了!但是东西实在是少的可怜,他们就又跑去张大山家里,搜了一圈,同样是没有啥东西,最后把张大山家里的锅给扛走了,才算是拉倒。
搜了一圈积家一帮人,就只是得了五块钱和一堆破烂被褥和衣服,回去了!不对,他们还多了一个病号!气的领头的年轻人给出主意的中年老娘们一顿骂,最后老娘们答应晚上让他白玩一晚才算拉倒。
积家一帮闹腾的人走了,大队里带调查组就恢复了问询。靠山屯除了李长顺他们来的时候,徐媛媛嫁给了村里人,其他女知青因为都抱着回城的念头,所以都跟村里的男青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高支书平时管的也比较严,根本没有两边处对象的事情,这就让问询很快就结束了,调查组也就坐车回了县城。
而肖凡和张立峰两人则是回到了知青院居住,不过大家对他们两个的态度却跟之前有了天壤之别,毕竟谁也不跟一个喜欢告密的人相处。即便张立峰还是那样自来熟,跟大家搭话:肖凡还是跟之前一样一副知心大哥的样子笑眯眯的,可是知青们都不怎么买账!都是礼貌的应付两句就走开了,都不愿意多说话。
很多人会不理解有觉的有这么严重么!这个事情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会告诉你就是这么严重!那个年代,夫妻之间互相揭发的,师生互相告状的,亲戚之间举报的,各种情况都发生过。所以人们对于愿意举报的人都会特别的警惕,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能给你挑出个错了去举报你,可能就是你把断掉的拖布杆扔了,就会有人告你不爱护公物,然后被拉去写检查、做检讨!
这两个人的行为也是彻底改变了知青院和大队人的关系,以前两边关系也不怎么样!但顶多算是互相讨厌,各自安好;可是变成了村里人对知青们是严防死守,基本不怎么来往了,即便是唠嗑也都是背着知青么。而其间只有一个例外就是李长顺一家子,他们几个还能跟村里人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关系。
就这样马欣鸣和徐晶的房子燎锅底的日子隔天就来了,这天知青院的知青们都跟着忙活,但是肖凡和张立峰已出现大家就告辞了,不光是知青村里人也是一样。马欣鸣只好对让他们两个说:“肖队长,张知青,谢谢你们两个来帮忙,不过我这边也没多少事,用不着这么多人,您二位就先回去歇着吧!”
肖凡看到了这个场面,黑着脸说:“行,那你们忙吧!我们就先走了!”
张立峰还想厚着赖着也,马欣鸣就又把话说了一遍,他才有些郁闷的走了。
等李长顺把活忙完赶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他们两个,只是听到别人提了一嘴这个事情。没有了这两个人一场搬新家的喜宴也是办的热热闹闹的,唯一的不一样的就是,女生的搬家预备的酒就没有多少,大家也都没有多喝意思一下就完了!
中午在马欣鸣和徐晶的家吃完饭,李长顺回去医务室继续工作。
医务室里李长顺刚在屋里给一个小孩看完拉肚子,正站门口叮嘱大人秋天看住孩子不要乱吃东西的时候。远处村路口,有小汽车的开了过来。
李长顺出了院门,看到知青院里张立峰也和肖凡也跑了出来,他们两个应该认为是给他们送奖励的人来了吧!按说张立峰跑出来不奇怪,他是首功奖励比较大激动倒还能理解,不过肖凡怎么也出来了?
原来肖凡虽然是精心策划这个大新闻,搞了大炮正,但是事前他没有估计到反噬会这么严重。他觉得点了导购大队的炮,知青们虽然会跟他有些隔阂,但是总会有人欣赏他这种敢作敢为之人的。靠山屯大队跟东沟大队的关系也一直不和,村民也应该有很多乐见其倒霉的人,起码王大队长这种被东沟大队欺负的人,应该会对他另眼相看。
结果呢!结果就是他好容易维护起来的人缘和关系,都断成了渣渣!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待见他,甚至有了事情竟然都去找以前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女队长陈小丽去了!这种被孤立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就连跟他一起来的杨甜也只肯跟他私下来往了,明着是不敢跟他有任何牵扯。
这种情况让没有什么实际搞事经验的肖凡很难受,而且他还觉得搞李长顺的事情没成功,反而露出了自己想法,会招来李长顺的报复。肖凡最近就觉得总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觉的就是李长顺在找机会弄他!
这个他倒是感应准了,李长顺最近还真是在用精神力盯着他来着,还把闲着的金豆也找了过来监视他。
这些都让肖凡觉得有些度日如年,他开始有些想逃避了,想着靠举报的功绩能不能把自己运作走!说白了,他就是又菜又爱玩!只想着举报的好处,收拾人之后的利益,没想过还要承担后果!19岁的年纪还是太嫩了,经不起风雨。
所以小汽车一来,肖凡也跟着张立峰跑了出来。两人眼巴巴的看着小汽车,结果小汽车停在了李长顺的院子门口了。
李长顺低头一看,是石青山、石科长坐在车后座上,搞了半天不是肖凡他们两个的奖励来了,是自己的奖励来了。于是就冲着肖凡和张立峰挥挥手笑呵呵的说道:“二位回去吧!是来找我的!”
自己的枪
肖凡和张立峰听见李长顺这么说脸色就是一黯,也不好意思在上前去了,于是张立峰就开口说道:“哦,是找你呀!呵呵,我以为找我们的呐!那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忙你的!呵呵”
说了句场面话,肖凡和张立峰就扭头回知青院了。不过没吱声的肖凡并没有老实的回去,而是转身就偷偷观察起了李长顺这边的情况,想看看是谁来找李长顺!到底李长顺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石青山下车时听见了李长顺的话,对李长顺说:“你们知青院这还挺热闹的,总有人来么!”
李长顺说道:“不是,那两个人是等着举报奖励的!”
石青山看了一眼知青院的方向说道:“举报奖励?这两天闹的挺大的东沟大队的事情?”
李长顺说:“对!就是他们两个举报的!”
石青山:“哦~~,这两个家伙胆子挺大呀!这回闹的可是挺大,市里开了几天会了,宣传部的可是有人把这事当做自己的功劳在活动了,估计至少是要上省里的报纸!东沟的大队长估计不好过了!不过这事有很多地方是有蹊跷的地方的,有觉的是在抹黑地方的人,也是在查了!事情最后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哪!”
李长顺:“啊?这事儿,现在整的很大么?”
石青山看着李长顺一副政治小白的模样说:“大小还不好说!等结果吧!咱们就别聊这个了。来!后备箱里是给你的奖励,你自己拿回去吧!我就不给你送屋里去了!我是顺便过来给你送一趟的,就不多待了!你自己看看东西吧!实物奖励就这些了。不过你准备一下,找你们高支书做入党介绍人,打个入党申请吧!好好写着,说不定明年你就是党员了!呵呵”
李长顺一看这事还真让白定山说着了,于是他赶紧说道:“好勒,回头我就跟高支书说!谢谢石大哥!”
石青山:“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行了,赶紧来拿东西吧!”
说完就从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墨绿色长条箱子,和一个小的墨绿色方形箱子,个头都不小!李长顺拎下了,感觉都很沉重!
看李长顺拿下了东西,石青山又递给了他一个信封说:“这个也是你的,你拿进去看吧!我就先走了!”
李长顺一看石青山这个着急走,就挽留道:“石大哥,您进屋坐会呗!您这大老远的来给我送东西,连口水都不喝就走呀!”
石青山笑着说:“还真就没时间喝水,等过年看看有机会咱们一起喝酒吧!”
李长顺:“那行,那就等过年喝酒!”
石青山:“好,再见了!”说完他就坐回了车里,直接挥挥手就走了!
李长顺也是挥手跟他告别,等看不见车的时候,才将手里信封揣兜里,然后拎着地上两个箱子回了医务室。
王小雪和张艳丽看见李长顺拎着东西进来,都好奇的跟了过来。
王小雪问道:“这是啥呀,这么大个箱子?”
李长顺想了一下,抓特务的事情好像还不能说,就想了个理由说:“我托人买的东西,人家给我送过来了!”
说完就找到锁扣,打开了那个大箱子,一打开李长顺就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一只用塑料包裹的住的,全新的56式半自动步枪,而且箱子里还有两个铁皮盒子。
李长顺小心的从固定装置上把枪拿了起来,可以看到整个枪式是被黄油完全包裹住了,然后外面封的塑料膜。而那两个小铁皮盒子李长顺一看上面的文字就知道了,那是配套的子弹。
李长顺爱不释手的拿着枪仔细看了一下,这还是一把纯新的,没有开过封出厂日期都是今年的。
看到这把枪,李长顺就知道那个小箱子里面是什么了!他小心的放下56式半自动步枪,打开了小箱子,一看果然是一把全新的54式手枪和子弹。
这两个奖励李长顺可是太喜欢了,他自从有了枪证就想着怎么能合法的弄支枪!现在不费啥事,额~~!也不能说不费啥事,就是费点人!就到手了一长一短两支枪,哈哈!太棒了!
王小雪和张艳丽看着箱子里的枪有些惊讶!王小雪赶紧跟李长顺说:“长顺,你这怎么托人买枪?还新枪?你怎么明目张胆的让人送医务室来了?艳丽赶紧搭把手,咱们赶紧给他拿回家去!”
说完两人就合上箱子打算帮李长顺拿回家去。
李长顺有些懵,你们两个都不惊讶的么?这时候不应该是问枪怎么来的么?不应该关心一下非法持枪问题么?怎么就直接要往家里藏了?这不对吧?
(其实这个时代枪支管理还是比较松的,再加上这里是山区附近,个人家藏把枪还真不是啥大事!说个数字大家就有体会了,在国家全面禁枪后两年里,黑龙江省一个省光是在册枪支就收回了9万多支,非法的还有9万多支,要知道那时候黑龙江可是没有多少人!可想而知之,那时枪支有多么常见了!)
李长顺愣了一下神儿,赶紧制止了两人:“哎,哎,不用藏起来!我这是合法枪支,公安局出来的!”
王小雪两人一听不再着急搬东西,看着李长顺问道:“你从公安局弄来了的?怪不得这么新哪!都没开封!不过你这有手续么?”
“手续?”李长顺也是被问的一愣,想着这是忘了跟石青山要发票是吧?不过这时代有发票么?不过他一下子又想起来石青山给的信封,赶紧从兜里掏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大额的粮票和几张大团结,还有一张纸。
李长顺赶紧把纸先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这两把枪的购买证,用枪单位写的是公安局。李长顺把购买凭证递给王小雪,说道:“看看吧!购买证明,这能说明是合法的了吧?”
王小雪接过来细看了看,之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李长顺说:“呀,还真是合法买的,你真厉害!”
李长顺得意扬了扬脖儿。
张艳丽也跟着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李长顺说:“长顺,你真厉害!”
李长顺看着张艳丽,有些卡顿的说:“额,还行,还行!呵呵,你们放心了吧!忙你们的去吧!”
让两人回去工作,李长顺则是小心的给自己的爱枪开封,56式整个是用油封住的,想使用需要先把外面的油都擦拭掉。有了枪让李长顺想进山打猎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
心惊和教枪
医务室里李长顺高兴的给新枪开封,琢磨打猎的事情,而知青院里的肖凡则是有些坐不住了。
刚才他远远的偷看李长顺和来人的情况,由于距离有点远没有听见说的什么。可是最后他看见了李长顺从后备箱拎出来的两个箱子。
肖凡可不是李长顺那种没见过枪的人,他可是大院子弟!大院里可是有警卫连的,他很小的时候就打过枪了。只不过他更愿意动脑子,不愿意打打杀杀的,那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就不怎么喜欢打枪。可这并不代表肖凡不认识枪,那两个箱子一拿出来,他就看出来是单只包装的步枪和手枪,带子弹的那种。
这下他有些后悔了,感觉自己这次做事有些鲁莽了。后悔的不是东沟大队的事情,那事搞出来有张立峰这个回城心切的家伙在前面顶着,上面也有人挡着他并不怎么怕出事,他担心的是收拾李长顺的事情。肖凡觉的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还没搞定就跟李长顺把事情挑明了,以前就觉的无所谓,最多就是见面怼两句。现在事情不一样了,李长顺有枪了!这要是惹急给自己来一家伙,那自己这个注定要领导人民的优秀人才,不就嗝屁了么!
至于去告李长顺非法持枪,肖凡倒是没有那么蠢!用脖子想也知道,李长顺跟来的人光天化日下的公然拿出来,肯定是有正规手续的。
再有就是里面会不会装的不是枪,这个倒是也有可能,看李长顺提的那么轻松,可能是装了别的东西?这个肖凡也有点拿不准了,毕竟他在大院也是见过警卫连用这种箱子装别的东西的。他很想去看看,不过现在这个关系,恐怕是不行了!而且现在他还真是不好找人去探听一下虚实!
这时候肖凡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刘美玉,这个女人当初他一看见,就觉得她的胸前特别的吸引眼球,所以自己当时就准备勾引她,当自己了解李长顺的内线。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这个女人也是听了自己的背景和许诺明显动心了,还说了不少李长顺的事情,让自己算是初步了解李长顺这个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她就开始疏远自己了,肖凡没有想明白是自己都要上手了,这女的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哪?还是自己牛皮吹大了?或是萧若兰说自己坏话了?
反正是刘美玉一下就变的不冷不热了,到是还跟肖凡有联系,这会儿肖凡就又想起这个女知青来了。这事儿有可能性命攸关,肖凡也只能厚着脸皮找这个唯一能打探到李长顺消息的女人了。
肖凡想好了就开始出门找刘美玉去了。
晚上,李长顺已经把自己心爱的枪都擦出来了。从得到枪开始,他就啥活都没有干,就认真的给枪开封了。要不说男人一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两样东西,权利和享受。枪支就代表了权利,毕竟它还有一个名字,众生平等器么!不管你多厉害的人,多优秀的人,一颗子弹足以送你离开!
原本灌满枪支的黄油都被李长顺一点点的擦干净,里面每一个零件在被李长顺擦拭干净后,都重新恢复了出厂时候的油光锃亮,李长顺在精心的擦拭完之后,又把枪重新组装起来!端着枪看着帅气的自己,李长顺十分满意!
上次当民兵的时候,李长顺给自己照了不少的照片今天自然也是不能落下,臭美的照了好多张。手枪、步枪都照个遍!等萧若兰她们回来的时候,李长顺还在臭美呐!完全就像是一个一百多斤的孩子刚得到新玩具的样子!
萧若兰一进屋就看见李长顺摆弄枪,就问道:“新枪?当家的,你哪弄的枪呀?”
李长顺美滋滋的说:“公安局买的!上次郑哥给我弄了枪证,我就一直想弄把枪,就托人买了两把,一长一短!怎么样你男人帅气吧!”
萧若兰:“嗯,端着枪是挺帅气!”
说完萧若兰就拿起炕上的手枪,熟练的上膛白弄了两下!看的李长顺有点疑惑,他现在熟悉了一下午也只是对56式比较熟悉,这还是上次学过一段时间使用方法的原因。手枪他还是没有怎么研究呐!可是他媳妇却已经会很熟练的摆弄了!
李长顺问道:“媳妇,你会用手枪!”
萧若兰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我们~~~”
李长混打断她的话说道:“你们大院子弟都会!是吧!”
萧若兰:“嗯,是呀!我回国后,没啥意思就跟警卫连的人学拳学打枪!还挺有意思的!”
李长顺指了指手里的枪:“那这个你也会?~等等~,你说什么!你还学过拳?”
萧若兰感觉自己好像说漏嘴了,就说道:“哎呀,就学了点军体拳!没有多厉害!”
李长顺:“那我怎么没看见你练过拳?不对,那你!那我!”
李长顺想到自己和萧若兰的几次暧昧和后来的感情发展,好像有点过于顺利了,对比一下杨甜的战斗力,李长顺感觉着不像是自己占便宜了呀!自己这结婚结的怎么好像哪里不对呀!
萧若兰:“哎,你教我怎么用枪吧!”
李长顺一听到枪立刻又忘了之前的想法说道:“好呀!”
然后就让萧若兰到他怀里,他手把手的教萧若兰学习用枪。不过他总是感觉自己似乎是忘了点什么事情!刚才跟媳妇聊的什么来着?
没等他想起来,王香菱和刘美玉也回来,王香菱也吵着要李长顺教她打枪。李长顺乐呵呵的一个个抱在怀里手把手的教。
一旁赵玉兰和张艳丽站着,羡慕的看着李长顺教几个女人学枪,不由的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浓浓的羡慕之情。顿时两人脸上都是一红,知道了对方好像有什么不对!一时这一对姑嫂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李长顺的用枪教学进行了很长时间,磨磨蹭蹭的,李长顺却没工夫占便宜,尽心的教着女人们打枪。看来这枪的吸引力目前在李长顺这里还是大于女人的。而且他还把自己的枪证和购枪证明给女人们看了,省的他们担心!全套的手续都有,谁也挑不出毛病。
练武计划
清晨,李长顺迷糊的醒了,一摸被窝萧若兰已经起床了,李长顺也赶紧穿衣服起来。
昨天晚上教了几个女人打枪,一开始李长顺还是兴致勃勃的,他是正经教,可是女人们不是正经学呀!整的他火气很大,小李长顺都起立抗议了,李长顺也是忍不了了,就在女人们嬉笑中气愤的停止了教学!不过晚上他可是没有放过始作俑者萧若兰,用真男人枪法教育到她投降才算拉倒。只是没想到一早上萧若兰还是比他起的早,根本不像昨天累的够呛的样子。
等穿好衣服出来,看到萧若兰有些脚软的样子,李长顺才找回点男人的信心。
洗漱完毕后,李长顺来到院子里,准备开始今天的练功和练武。他先是默默的对着朝阳修炼了一遍玉春诀,练完玉春诀他又开始练习八极拳,只见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拳置于腰间,眼神专注而坚定。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同时挥出右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打完一套八极拳,整个人身上都开始冒白色烟雾,一派气血蒸腾的模样。不过实际没有那么夸张,有点热是真的,那白烟是天冷造成的。
李长顺尽管刚刚得到了两把崭新的枪支,但对于他来说,这八极拳同样重要。毕竟,在之前那次事件中,他凭借着这套拳法竟然能够以一敌三,成功击退敌人。虽然对手并不是特别强大,但这也充分说明了八极拳配合上他突然增长的力量,威力不容小觑。
然而,李长顺也是知道想真正掌握一门武艺并非易事。于是,他决定听从赵科长的建议,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当自己的陪练,用于平时的切磋,以便更好地把握招式的运用以及发力的尺度。只有通过实战演练,才能更准确地了解自身水平,并不断加以改进提升。
这次帮赵玉兰处理家事的时候,李长顺展现出的实力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竟然能够以一敌三!这实在超出了众人的预料之外,当然也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其实说起来,当时情况紧急,他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出手应战,只是存了一点点想装一下的心理。但真动起手来之后,却发现对方那三个家伙简直不堪一击啊!尤其是最后攻击偷袭者的那一脚,心里他是想着一定要收敛一些力道的,结果没想到造成的后果远远超过了预期,赵科长检查之后都不得不赶紧出手把对方打发走,真的是把对方打得伤势不轻。
仔细想想,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归根结底还是由于平时缺乏足够强大的对手所致。毕竟只有不断与高手过招切磋,才能真正提升自身的武艺水平嘛!
可问题在于,到哪儿去找这么合适的陪练对象呢?思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村里那位枪法如神的高支书有可能会比较靠谱些……只是话说回来,一个是高支书年龄大了,在一个人家平日里整日忙于村里的各种事务,恐怕根本没有闲暇时间来充当自己的陪练吧!至于其他可能的人选,像王大队长、民兵队长高大山,再加上那几位曾经当过兵的村里人等等,他们虽然多少有些身手,但也全都各自有着繁重的生活重担需要操持,又怎么可能抽出时间来陪自己练习打斗技巧呢?
李长顺一整个上午都待在医务室里苦思冥想,直到午饭时分也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吃饭时,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哦!张伟业那个老头儿好像有点能耐啊!”
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李长顺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当时,张伟业竟然主动提出要和自己过过招儿,并且看起来似乎有些身手不凡呢!再加上那老头儿曾经在土匪窝里混过一段日子,想必多少都会点功夫吧?这样想着,李长顺觉得这个想法越来越靠谱了。
更妙的是,牲口棚那里位置偏僻、环境幽静,如果能让张伟业在陪着自己对练,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又能保证安全。越琢磨越觉得可行,李长顺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不过,既然打算请人帮忙,总得给人家点好处才行嘛……
说到报酬,李长顺心里暗自嘀咕道:“这老家伙平日里总是念叨着想改善伙食,要不就拿吃的东西当酬劳好了。反正之前也是看在徐老夫妇的薄面上,才给他带一份,然后这老头还总是点菜!这次正好借机会让他把人情还清喽!”
现在让张伟业这老头出点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李长顺觉得自己想的很对,这算是废物利用了,是吧!
这要是让张伟业老头知道李长顺是这么想的,估计李长顺已经是满头包了!
想到人选李长顺也没有着急,练武功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跟学医一样,你着急也没啥用,就是得天天练,下苦功夫才行!所以着急也没用,等有空去就行。
而且李长顺现在心里还在计划着进山的事情,这一有了枪,他就想去山里打猎练枪了!现在天冷了,树叶也都落了,但是还没有下雪,正是动物肥的时候,他进山就可以打猎练枪两不误,多美!
不过进山李长顺现在要考虑的是路线的问题,从靠山屯大队进山,正常的进入深山有三条比较成熟的路线,当然路线也只是进入深山,到了路的尽头,还是各自有各自的保密路线。像李长顺上次进山采药,有地图的情况,属于特殊的情况。
李长顺是打算练枪,所以想要走一条比较能看些风景,还能有所收获,再就是不能太危险的路。当然最重要的也是最后一条,这季节天冷了,虫子和毒蛇已经不用考虑了,但是老虎和熊、狼、豹之类的大型动物还是很危险。他之前倒是跟东沟大队的梁大队长商量过,等闲下来就跟他们大队的猎人进山溜达一下,学习一下经验然后玩一玩。
又得美玉
李长顺想了想东沟大队现在的情况,觉得自己怕是指望不上了。
现在东沟大队的人,恐怕是没有功夫在进山了吧!听萧若兰说,东沟大队被上头来的人批了一天,女知青全部调走了,现在还有驻村的调查组呐!而梁大队长和几个村干部也都还在市里没有放回来,李长顺想来,是指望不上了梁大队长了。至于说能不能帮一把,李长顺没那能力呀!一个小知青干涉市里的事情,他可没有肖凡那么硬气的背景,脑子里要是有这种想法那纯粹是想多了。
李长顺琢磨完觉的要进山还是得自己去,结果中午只吃饭他一说想要进山就坏了,萧若兰当时就兴奋的说道:“长顺,你要进山?那带我一起去呗!我也好久没有打枪了!去打猎肯定好玩!”
王小雪也说道:“我也想去!今年秋天就在医务室待着了,都没有怎么上山!往年我要上山采山货和野果的!”
王香菱跟着一起说道:“我也要去!我都没有上过山!咱们那一起去正好热闹!”
刘美玉和张艳丽倒是没有直说,只不过都是满眼期盼的看着李长顺。
只有赵玉兰说道:“我就不去了,我这辈子是看够山了!你们去吧!我看家就行!”
赵玉兰现在也是李长顺家里的常客了,她家里被积家大队的人搜刮一番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她倒是用自己的工资又买了一口小铁锅,但是没有拿回家而是放在了小商店的炉子上使用。她怕拿回家再来个闹事又要赔出去!看着家徒四壁的样子,再加上对张原野的厌恶,赵玉兰一点也不想回家,所以现在她也搬到王小雪家去住了。于是李长顺家里的女人又多了一个小媳妇。
李长顺一脸闹心的听着女人讨论着上山打猎的事情,感觉事情有点跑偏了哪!
王小雪:“今年天气不冷,这时候山里应该还有不少的松塔,咱们可以去打松塔!”
张艳丽:“还可以采五味子,应该也是不晚!”
萧若兰:“是么,那有没有什么漂亮个的地方?可以照相的那种,我看长顺的相机还在,咱们可以选个好地方多照些相片!”
王香菱:“是呀,都没有看过山里的风景!长顺哥不是要打猎么?咱们还可以去烤肉吃!”
刘美玉:“是呀,是呀!要是有河还可以弄点鱼,整一个野炊!”
王香菱:“对,弄个野炊!”
萧若兰:“嗯,这个意见不错!
王小雪:“这时候上山还有冻蘑,到时候可以炖汤喝!也可好了!”
张艳丽:“要是有猴头就更好了!”
李长顺听着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觉得自己上山打猎的事情好像要变成秋游了!于是叹了一口气认真吃饭,他知道很快事情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吃完饭,李长顺就要回医务室,路上被王香菱给拉住了。
王香菱说:“长顺哥,你来我家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李长顺被拉进了她们家的院子后,笑呵呵问道:“香菱是想了么?”
王香菱:“想什么?”停顿了一下之后,王香菱才明白李长顺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脸色有些发红,想没想?当然是想了,但是今天不是这个事情!
王香菱羞涩的说:“是想了,怎么了!”
李长顺一把搂住王香菱的小腰说道:“没怎么!那就随哥哥进屋,哥哥让你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王香菱娇羞的说道:“哎呀,长顺哥!先别说了!今天不是我找你,是美玉找你!”
李长顺:“啊,是美玉找我?她也在家那!”
说完李长顺赶紧松开了搂着王香菱腰的手,正经起来了。
王香菱拉着李长顺就走进了屋里,刘美玉正站在屋里,等着李长顺。
看王香菱一点不避讳的拉着李长顺走了进来,她也是心里一热,开口说道:“长顺哥!你来了,赶紧坐!”
说完就把李长顺让到了炕沿上,李长顺坐下后问道:“美玉。香菱说你找我,啥事呀!”
刘美玉看了看李长顺揪着手指说道:“是,是我找你,我,我,~~那个,~~有人,~我!”
听着刘美玉支支吾吾的说话,站在她身边的王香菱就着急的推了她一把。本来两个人就离的近,这一推就把刘美玉推到了李长顺的大腿上,刘美玉就成了坐在李长顺大腿上了。
李长顺赶紧说道:“香菱!你别闹呀!小心回头收拾你!”
王香菱:“哼,我才不怕呐!”
李长顺说完王香菱就赶紧要托刘美玉起来,结果发现刘美玉竟然没站起来,反而搂住了李长顺的胳膊,娇羞的说道:“长顺哥,咱们就这样说吧!”
“啊!这样?行~行~么?”李长顺看着把脑袋都快埋到胸里的刘美玉问道。
“嗯,行!”刘美玉小声的回答。
王香菱走到另一边扶着李长顺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美玉姐觉得这样说,你听的更清楚!”
两人这一下子给李长顺弄的有点迷糊,这是搞场的哪出戏呀?
刘美玉没用李长顺等就把找他的理由说了出来:“长顺哥,今天肖凡找我来了,让我打听一下,你昨天拿到的两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本来我不想搭理他的,但是他说是你的事情,我就先答应了下来!”
李长顺一听是肖凡打听他,手就搂住了怀里刘美玉的腰问道:“美玉,他~~怎么找上你了!”
一听李长顺问到这个,刘美玉身子一僵,不知道怎么说了。王香菱看刘美玉不知道怎说就笑嘻嘻的搂着李长顺的胳膊说:“我跟里长顺哥你之后,美玉不是也心急想处对象么!正好肖凡就跑来追求美玉,接触了一段是时间后,美玉姐就发现他是个伪君子!就不再搭理他了!谁知道他现在又找了过来!”
刘美玉感激的看着王香菱,心说:还是得亲姐妹,才能这么及时的出言相救!
李长顺:“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
他没说完王香菱就又抢着说:“美玉姐,看破了他之后呀,就跟我一样了,想当长顺哥的女人了!”
李长顺脑子还在想:肖凡打听自己昨天收到的箱子,是想干什么哪?嘴里自然的说道:“哦,是呀!~~嗯,你刚才说什么?”
李长顺看看在自己身边的王香菱,又看了看红着脸羞涩的坐在自己腿上的刘美玉,又重复的问了一遍:“香菱,你刚才说什么?”
王香菱笑着把嘴贴近李长顺的耳朵说:“我说的是,美玉姐也想跟我一样,成为长顺哥你的女人!”
姐妹花同心
李长顺这次听清了王香菱的话,心里不是很激动吧!也就是波涛汹涌一下子!
王香菱和刘美玉是他最早认识的两个女知青,在火车上就认识了,而且一来就走的比较近。一起盖了房子,中间的院墙都是共用的一堵墙,后院的那段墙为了方便互相走动还留了一个豁口。那时候他跟萧若兰还保持距离呐!完全处在不是很熟的阶段。
李长顺当时是清楚两女对自己有意思的,但是他对两女有戒心,两女对他也是没有走的很近。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香菱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跟他越走越近,直到最后走到了一被窝里。而刘美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和李长顺疏远了,李长顺对她也是感觉没有什么存在感了,不怎么留意!
而最近一段时间,李长顺和刘美玉的关系算是有了一些回暖,但是这时候萧若兰已经进门了,李长顺也就不再怎么留意刘美玉的情况了,每天都是忙乎着自己家里的事情!结果今天这个场面一出,给他整的就有点惊讶了!
李长顺手小心的放在刘美玉的腰上,刘美玉就不好意思的一头扎进了李长顺怀里,顿时他就感觉到了什么叫胸有大志!一下就抱了个满怀的刘美玉还有些紧张的发抖。
“这个,美玉!香菱是在开玩笑吧!”李长顺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美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道:“不是,香菱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说完就把脸贴到了李长顺的脸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任君采撷么?李长顺咽了咽口水,没让刘美玉多等,就一嘴亲了上去,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李长顺的手也不自觉的行动了一下。刘美玉虽然是第一次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硬挺着胸膛迎接李长顺。
此时,激动的李长顺感觉背后也有人贴了上来,是王香菱在背后也热情的搂住了李长顺的脖子。她笑着趴在李长顺耳边说:“我和美玉姐小时候,过的日子很苦,跟着姆妈四处讨生活,那是时候我们就发誓要一起生活,那样我们就可以不分开了!长顺哥,现在你愿意收下我们两个么!”
李长顺意乱情迷的说道:“呵呵,愿意,愿意呀!”
说完就一把,将王香菱从身后拉了过来,李长顺郑重的说道:“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了,除了我!”
之后就开始教授刘美玉跳舞,王香菱看着眼热也参与了进来。
这时正在山里找过冬洞穴的金条感觉道李长顺的精神力又是有了一阵波动,金条停下脚步感受了一下,埋怨道:哎,这个李长顺太能折腾了,还以为有事情了哪!怎么又是这种事情,老子还没有固定配偶哪!这是不是折腾黄鼠狼么!
李长顺在村里自然是听不到金条的抱怨。一场舞蹈练习下来,李长顺看着有些累的两个人,问道:“美玉,香菱,你们两个真的想好了的跟着我混呀?”
刘美玉这回坚定的说道:“嗯,长顺哥,我们愿意!我们想好了是认真的!也是真心的”真的成了李长顺的女人之后,刘美玉说话也是痛快了很多,不再遮掩有话直说了。要不有人说通往女人心里最短的道路是那啥道!
王香菱小声的说道:“长顺哥,你怎么还不相信我们么?”
刘美玉听见王香菱的话把身子贴紧李长顺,李长顺安慰的抚摸了着刘美玉的后背后,说道:“不是不相信你们,都睡一被窝了还能不相信么!只是有点觉得不真实,还有想不明白而已!”
刘美玉:“想不明白啥呀?”
李长顺:“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选择!”
刘美玉和王香菱隔着男人相视一笑,就开始你一言我一嘴的将她们家里曾经的情况和她们长大后看见的同样黑五类的生活,都一一的告诉了李长顺。这让李长顺也明白了,两个人为什么总是一副很绿茶的做派,却又跟自己这么亲近,她们真的是在赌人生呀!
刘美玉和王香菱是既要找一个诚实可靠、讲情意的人,防止她们成为新的杜十娘;又要这个人有能力有技术,能够养活她们两姐妹,不至于让她们两个跟着受苦。
不能说她们妈妈给他们的建议和安排有什么错误,毕竟她们也是在魔都亲眼见到同样成份的人,嫁到普通人家是个什么后果!想过正常的日子,起码这些年月是不行的,那些被人嘲讽还低三下四的过着苦日子的情况,两姐妹觉得是不能忍受的。这就相当于一边吃屎还要一边说屎香,所以她们和她们的母亲给她们两个选了一条跳出这种命运的路。
李长顺感慨道:“你们也是挺不容易的呀!”
刘美玉:“还好吧!我们在火车上就遇见了长顺哥,我们也是挺幸运的!”
王香菱;“是我在火车上一眼就看中你,长顺哥!”
刘美玉直了直身子说:“谁先看中的不都一样么!”
王香菱:“那不一样,我想看中的长顺哥就应该喜欢我多一点!”
坦诚相见之后,两个女人都成了一家人了,自然就恢复平时斗嘴的情况!这对姐妹也是像从前一样同心同德了。
李长顺听她们互相斗嘴几句就搂了搂两个人细腰说道:“等等,你们先别闹了,今天你们一开始找我来是什么事情来着?”
刘美玉:“哦,是肖凡来找我,让我打听你带回来的箱子,看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李长顺:“对,我说有什么事情么!对了告诉你们一个事情,这个肖凡是若兰的曾经的未婚夫,所以来了之后看到我和若兰结婚了,就有些针对我,你们以后也要加些小心!”
刘美玉趴在李长顺身上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回复他呀?”
李长顺摸着刘美玉的后背说道:“你就告诉他好像是两支枪还有子弹就行了!”
考虑了一下,李长顺决定还是让刘美玉实话实说,原因是李长顺觉得自己有枪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光明正大的也不用瞒。而且自己有了枪也能让肖凡对付自己的时候掂量一下,想好了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到不是李长顺怕了肖凡!而是对于像肖凡这样的关联颇多的,小心眼、还心思缜密的人!你要是不能一下子按死他,那后面麻烦的事情会非常多!
像是赵安那次的事情,放到肖凡身上,恐怕根本就按不死他!人家出来后肯定会来找后账,所以对付肖凡还是要仔细谋划,不能轻易的动手。
托付全部
办完了刘美玉的事情,李长顺他们就起床穿好了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率先将衣物穿戴整齐的刘美玉动作轻盈地走到了棚顶的一角处,并从那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木质箱子来。这个箱子看上去颇为精致,宛如一件珍贵的首饰盒子一般引人瞩目。紧接着,刘美玉小心翼翼地捧着它来到了李长顺跟前,然后又伸手探入到自身衣襟之内摸索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后,只见她成功地掏出了一把造型别致、样式精巧的小钥匙!
而此时此刻正在一旁协助李长顺整理衣衫的王香菱恰好瞥见了刘美玉所取出之物,于是乎她亦迅速转过身去,快步走向自己放置物品的柜子前,同样轻车熟路地从其中翻找出了一把与刘美玉手中那把如出一辙的小钥匙来……
李长顺满脸好奇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人,只见她俩分别将自己钥匙插进小箱子的钥匙孔里,同时一拧。然后她们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巧玲珑的木盒子轻轻揭开盖子。刹那间,一股耀眼夺目的光芒从盒内喷涌而出!定睛一看,原来里面躺着整整五条黄澄澄、金灿灿的小黄鱼啊!
紧接着,刘美玉动作轻柔地将最上方那层装着金条的托盘拿出来,下面的东西也出现在了李长顺的面前——底下居然还藏匿着两副精致华美的三件套首饰!其中一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宛如无瑕翡翠雕琢而成;另一套则闪烁着璀璨夺目的钻石光辉,熠熠生辉,美不胜收。虽然这些宝石单个来看体积并不算太大,但它们所呈现出的色泽以及质地均堪称一流水准,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至极!
李长顺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怎么下乡还带着这些东西?”
刘美玉跪在炕上靠在李长顺的身上说:“这是我们的嫁妆!长顺哥,你收下吧!”
王香菱也靠坐在李长顺的腿上说:“这是我们姆妈,在魔都交给我们带出来的,是我们的嫁妆!希望长顺哥,你不要嫌弃我们!”
李长顺一时真是有些无语了,这是做情人还自带嫁妆,他感觉自己还真是幸运儿。不过两人这点东西,对于李长顺来说还真就是一点都不在乎,作为一个搜刮过京城黑市老大和背后金主,拿过红俄腐败人物收藏,意外得到鬼子藏宝的人。李长顺空间里,像是这种级别的东西,拿出一筐都是小意思,至于金条那就更不用说了,盖房子是费点劲,但是铺哥炕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李长顺看着了看两个女人拿出来的东西说:“这些东西你们还是自己收着,我能得到你们两个就是得到了最大的宝藏了!这些东西除非是带在你们身上,要不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听到李长顺的话,两个女人心里都是美滋滋,毕竟甜言蜜语的情话谁不爱听那!特别是还是在金钱诱惑下说的,这些东西王香菱和刘美玉可是太知道它们的价值了,那五根小黄鱼就值1500块,这可是普通人三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的,就更别提那两套首饰了的价值了。
老话说的好财帛动人心呀!李长顺犹豫都没有犹豫只是看了一眼就说出了这些话,不管真假两人都觉的很高兴,认为自己是跟对人了。
刘美玉:“长顺哥,你就收下吧!我们有你养着用不着这些东西!”心里虽然舍不得,但是刘美玉还是说出了让李长顺收下的话。
李长顺搂着她摸了摸她的肩膀说:”哎呀,以为我说假话呐!咱们家真的不差这点东西,你们就自己收着吧,当时压兜的钱,不过我看你们金条就五根,等回京城我在跟你们添一根,你们好一人三根!”
听着李长顺这豪横的话,王香菱高兴的问:“真的,真的给我了?”
李长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那还能有假,男人么吐个唾沫都是钉,肯定说话算数!”
王香菱:“啊,太好了!”说完就想伸手去拿首饰,被刘美玉一把拍开了。
刘美玉说道:“哎呀!你要干什么呀!这东西现在不能带,等有机会咱们在单独带给长顺哥看!不过,长顺哥!既然你不想收下,那我们就先自己保管着!你要是有事情要用的话就跟我们要就行!”
说完飞快的就把盒子又恢复原样,然后把钥匙又扔给王香菱一把!王香菱气呼呼的说:“我现在带一下都不行呀!”
刘美玉:“不行!带上就拿不下了!”
李长顺笑道:“没事,将来咱们可以带更漂亮的!”
王香菱:“哎呀,得什么时候呀!金镯子我都不能带出去,这些就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了!”
王香菱一提到金镯子,李长顺就想起来了,刘美玉都进了家门了,也得给弄一副呀!就说到:“美玉,等那天我找个机会跟若兰说一下咱们事儿,把金镯子也给你弄一副!”
刘美玉笑着说:“不用了,长顺哥!若兰姐早都给我准备一副了!”
李长顺惊讶的问道:“啥时候的事情?”
刘美玉说:“我下定决心,跟着你之后就去找了若兰姐,她知道我和香菱的事情,就同意了!我都给她敬过茶了!”
李长顺听完顿时有种人生被安排了的感觉,萧若兰还真的是大姐头,早就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李长顺:“那就行,不过你好像比我大吧!不用叫哥!”
刘美玉:“不么!我只大你一岁,我都叫习惯了,就跟香菱一样叫哥吧!再说香菱也比你大呀!”
李长顺:“啊,香菱也比我大!”
王香菱笑嘻嘻的说:“嗯,不过就大几个月而已!我叫哥没有毛病的!”
李长顺回忆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女人好像都比自己大呀!这对么?算了,谁让自己年纪小呐!等将来~~将来他们也比自己呀!哎,就这样吧!
刘美玉:“长顺哥,别计较这个了!还是说说肖凡的事情吧!我什么时候去回复他呀!”
李长顺:“嗯,明天再跟他说吧!正好咱们要去山里郊游,你看见了也正常!”
李长顺已经无奈的默认打猎变成郊游了,带着一帮子女人,怎么打猎呀!哎
和好的契机
李长顺从王香菱家里出来,慢悠悠的回到医务室。
看李长顺出去半天才回来,王小雪进屋问道:“你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李长顺:“哦,去了香菱家里一趟,说了点事情!”说完就要掏烟。
走近了的王小雪到李长顺身边,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说:“你个坏家伙,大白天去祸害香菱!”说完打了他一巴掌。
李长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你们两个都累了么!我这不就抽个空去了一趟么?”
王小雪:“你还理直气壮了!长顺,怎么那么厉害每次我们一个人都对付不了你了!你不会是吃了什么药吧!我可是听说那种药伤身!你要是吃了就赶紧挺吧!别硬是逞强!”
王小雪这番话是关心的话,可是李长顺听着面子挂不住呀!
问男人什么时候最要面子?答:女人面前!
李长顺:“我这是天赋异禀好么!身体好,家伙事儿也厉害!吃什么药呀!我能吃那些东西么?要是有神药仙丹还差不多!你们可别瞎猜了!”
不过说完李长顺就想起来,自己好像前几天真被那个岚姐灌了药了!不过那是被动的应该不算数。
王小雪一看李长顺急了,就跟哄小孩似额说道:“哎呀!急啥呀!我就是担心你罢了!怕你为了逞强鼓捣药吃,在伤了身体!毕竟我们三个女的,你这消耗也是不小!我听若兰说,你天天都要折腾,可别是为了逞能硬来!咱们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哪!”
李长顺:“嗯,我知不知道呀!放心吧!你男人我是真的厉害!不过以后不止是你们三个,是四个了!”
王小雪听了没有多惊讶!问道:“刚才跟你在一起的是美玉呀?”
李长顺:“不只是美玉,香菱也在,不对!你不会是也早知道了美玉的事情了吧?”
王小雪笑着说:“是呀,早就知道了!美玉的镯子还在我那里呐!若兰让我给保管的!”
李长顺:“好呀!你们这就联合起来了?”
王小雪:“是呀!若兰已经把我们都团结起来了!以后呀!你可是要乖乖听话,才行呀!”
李长顺傲娇的说道:“等有机会我就把你们一起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王小雪笑着亲了他一口,从他怀里站起来说:“行,我的厉害爷们!我们都等着你收拾呐!现在你就先忙着工作吧!来人了!”
王小雪出去招呼来的病人进屋,李长顺只好是挂上笑容变身敬业村医,开始给人家看病。
第二天上午李长顺趁着村里人少,准备前往牲口棚,跟张伟业老头商量一下,让他当陪练的事情。结果半道就被杨甜给拖到了小树林里。
一进林子里,杨甜就撅着嘴说道:“我也要去山里玩!”
李长顺一听就头疼,自己打猎被搅和了就可以了,怎么都要去呀!
李长顺抱着她说道:“你不是还不愿意原谅若兰么?怎么去呀!总不能,你们一前一后的,隔着老远一起去吧!再说,我是想计划住一晚上的,怎么住呀!”
杨甜:“我不管,她们都去,我也要去!我也是你媳妇,凭什么不带我去?”
头大的李长顺想了一下说:“要不你们先暂时和个好!你那些生气的事情哪!先保留,以后在算账!若兰那边哪!我去跟她说,你看行么?”
杨甜歪着头对李长顺说:“不和好,不能去呀?”
李长顺一看有门,他一直就犯愁如何化解萧若兰和杨甜之间的矛盾,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的倒是有了希望。
李长顺就语气柔和的哄着杨甜说:“是呀!那咋去了!大家一起是出去玩的,都黑着脸!那也不行呀!再说也不止是你们两个,还有几个人也要去呀!”
杨甜:“都是女的吧?”然后眯着眼睛说:“都是你的女人?”
李长顺尴尬的说:“哎呀,这~个!不重要!关键是大家一起出去玩就是高兴么!你们和解一两天,大家不就能玩的高兴么!”
杨甜:“有没有刘美玉?刘美玉去不去?”
李长顺:“啊,有呀,她去!”
杨甜:“肖凡去找刘美玉了,你小心点!上次肖凡没整到你,不知道又想要打什么主意哪!”
李长顺:“放心,美玉都跟我说了!没事的!再说了这是不还有你站我这边那么!”
杨甜:“我可不愿意管你们的事,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这你要是被肖凡整到了,那我就只能去给你送帽子了!”
杨甜说完就冲李长顺眨眨眼睛,看那意思这帽子可能会有颜色?
李长顺一听这哪行立刻拍胸脯说道:“哎,没事啊!你就擎好吧!肖凡小意思,看你爷们怎么收拾他!”
杨甜:“这还差不多!”
李长顺:“那你能暂时跟若兰和解么?”
杨甜:“看你表现呗!”
李长顺:“啊,现在这不方便呀!走咱们上你家,我给你好好表现一下!”
杨甜:“你脑子是黄色的呀!怎么净想不干净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找马欣鸣和徐晶了!”
杨甜送给李长顺一个漂亮的白眼就掉腚跑了。
给李长顺整的有点迷茫,他心说:不是你说的看表现么!那还能是啥表现?工作!干活!想不通!
李长顺没想明白杨甜啥意思,但是想明白了,她是同意暂时和解了,这就行了!以后就能操作一下,让她和萧若兰真的永久和解。李长顺觉的那个日子应该是不会太远了。
出了小树林,李长顺继续往牲口棚走。到了牲口棚,到了牲口棚附近,李长顺也没有空手进去,从空间里拿出一块3斤来沉的酱猪头肉,一块1斤多的酱牛肉,提溜着一瓶玉泉方瓶走了进去。
现在是农闲时节,牲口的大牲口都放假了,除了定好日子的去公社的时候,一般都没有什么活了。所以老沙头父子也都在家里呐!
不过都没有闲着,老沙头父子和下放的三人组都在忙着搬家,把下放三人组的东西都搬进两个地窨子里。这牲口棚的地窨子,本来是小庙冬天用来招待香客的,现在收拾出来给了张伟业他们三个下放的人了。李长顺一看,这还挺好,他本来还担心三个老头老太太冬天怎么办呐!这回应该是不能冻着了。
找陪练
李长顺敲么声的进了牲口棚,忙活的五个人,老沙头和张伟业老头率先发现了抻着脖子看他们忙活的李长顺。
张伟业老头就喊到:“小子看啥哪!过来帮忙呀!”
李长顺笑嘻嘻的回答:“看着您是老当益壮的,干活真带劲!我倒是想帮你们干活呀!可是我这两只手都占着哪!”
张伟业老头听着这小子耍滑,也没生气知道他这是逗闷子,再说活他们早都干差不多了,今天就是收拾一下搬过去!
张伟业:“啊,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了!哟呵,玉泉方瓶,这你也能整着!才出没几年吧!这酒太柔,不如北大仓,下次你还拿北大仓吧!啊!”
得!又挑上了!李长顺就不想搭理他,不过今天是有事相求,不搭理不行呀!
“行,等有的,我在给你带,行吧!”李长顺好声好气的说道。
张伟业老头正忙着接过李长顺手里油纸包,听着他这么说话,顿时就知道这小子来又是有事,就问道:“怎么今儿又有事!”
李长顺也没藏着:“是呀,有事呗!没事谁闲着往你们这里跑呀!”
这时老沙头父子和徐老夫妻也都收拾好了,走了过来跟李长顺打招呼。
老沙头:“长顺来了,你这每次来都带东西,太破费了吧!”
张伟业老头:“破费啥呀!这小子是有事来的!”
徐老:“长顺呀,有事?是大棚的事情么!你的大棚都整好了么?”
李长顺跟徐老说道:“我那个小大棚都整好了,是我媳妇在弄,没啥问题!我今天来不是这事!”
徐老:“哦,那就好!现在天已经冷了,你的种大棚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及时来问!要是不方便就让杨甜来问也行!”
李长顺:“好的,我明白!”
说着话几个人已经走到了老沙头他们住的屋里。张伟业老头把酒菜放在桌上问道:“长顺,你小子不是问大棚的事情,那是干啥来了!想学打枪?我可是听说了,你那枪法臭的很!”
老沙头的儿子沙志勇在一旁听了,急的脸通红:“李大夫,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呀!”
李长顺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他枪法臭,因为他枪法真的臭,不用别人说也臭!要不他也不能总琢磨着勤学苦练一番呀!
李长顺:“没事,说了也没有事,本来我就不怎么会打枪么!不过我今天来也不是打枪的事!我是来求老张头的!”
张伟业这老头正拿着酒瓶,打开瓶盖闻着酒味儿,就放下酒瓶疑惑的问道:“你找我,干啥呀!”
于是李长顺就把遇见的事情和赵科长的建议跟张伟业老头说了,听完了李长顺的话,张伟业老头说道:“嗯,是呀!赵科长说的很中肯,不过你小子我上回就觉着你力气大,怎么你都这么大了还在长力气么?”
李长顺:“对呀!我今年才18,当然是长身体,长力气的时候了!”
张伟业老头:“得了吧!你都结婚了,你这样的小伙子,不把力气都长在你媳妇身上就不错了!”
李长顺:“我可是没有啊!我天生神力,两不耽误!”
他们这边说着,那边老沙头怒其不争地对着自己的儿子沙志勇开口说道:“你好好瞧瞧啊!看人家的那个李大夫,年仅十八岁,才来咱们大队一年就娶了媳妇了啦!可再看看你哟,比人家整整大两岁哪!还在这耍单蹦哪!连个对象都处不上!”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伟业老头儿赶忙插话道:“哎呀,我说老沙呀!你又何必如此这般数落自家孩儿呢?要知道咱们家那小沙可是个老实巴交、本本分分的好孩子!怎能拿他去和长顺这样长个漂亮脸蛋,到处招惹小姑娘的家伙相提并论呢!”
“再说东沟大队的事情不是刚过去么,找媳妇呀,就是得找踏实能干的乡下人,像是那种长的漂亮心眼子多的,长得在好看的都没用!所以你可是别瞎催了,万一让小沙子遇见个东沟大队那样的女知青,被钓鱼了的那不就完蛋了么!”
此时此刻,正站在一边听着这番对话的李长顺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感觉老张头这话里话外的好像一直带着他,是在拿他当反面典型是吧?
李长顺也不想跟他计较,今天他是来求人的于是说道:“老张头,你先别忙着掺和别人的事了,我的事儿我都说了,我想找你当我陪练帮我练练手,你怎么说呀!”
张伟业老头:“行呀!不过,这条件~~~!“
李长顺:“条件随你开呀!”
张伟业老头眼珠子一转,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吧!”
李长顺:“只要你能当个合格的陪练!啥条件我都能答应,放心吧!”
张伟业老头看着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大得很的李长顺,想了想给自己的条件又加了点码,说道:“每个星期,一顿肉,我们几个管够吃!你行不?”
李长顺以为什么条件哪!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一共五个人,三老头,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伙子。这能吃多少呀!他别的不多就是肉多!他还打算入冬在卖魏东风一批去哪!
李长顺痛快的点头说:“行,还有么!”
张伟业老头是属人精的,一听李长顺这么轻松就答应了,还能问出这话,就是还能加呀!赶忙说:“嘶,当然还有,还有就是我们几个一人一身棉袄,你怕是有些为难吧!”
提这个条件张伟业老头也是用上了心机。没办法,他本来想弄点吃的就得了,觉得李长顺虽然有点油水,也不能太多,差不多就行了!但是看着李长顺答应的这么轻松,他就想着把他面对的最难的问题扔给李长顺试试水!
他们三个下放人员来的时候,就只是带了些家里给收拾的单衣,可是都都没有棉衣的。给到村里的生活费,也是没有多少,也仅仅是够他们的口粮。他们原本的过冬计划是想着弄些乌拉草填在两件单衣中间,当做棉衣穿,然后多弄些柴火,少出门就行了。
现在李长顺这家伙口气这么大,张伟业老头就想看看李长顺能不能有能力帮他们解决棉衣的问题,哪管是弄来一件也是好的么!
初次见招
李长顺看了看三个老人身上的衣服,他还真是没有注意看,听了张伟业老头的要求,李长顺也猜到了,他们应该是没有过冬的棉衣。这东西对李长顺来说也是简单,空间里有的是,新的、旧的、棉的、毛的、长的、短的都有。
所以他也没有犹豫直接点头说道:“没问题,你们都穿多大的,告诉我一声就行,过两天给你们拿过来!还有别的条件么?”
张伟业老头觉得差不多了,也不能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万一把李长顺这小子要跑了可就坏菜了,那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于是说道:“行了,就这些,只要你能办到!老头我这一身功夫就随时陪你练!”
李长顺:“那行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吃肉的话,我不能总来,等天冷了,我把肉什么的都提前你们带过来,给你们性一次拿过来一个月或是几个星期的,你们自己掂量着吃,你看行不?”
张伟业老头:“行呀!那就更好了!”
李长顺:“那行!今天咱们就先是吧是吧!”
张伟业老头看了看桌上的酒菜,然后说:“行,这会儿天还早!老沙,你跟老徐你们继续收拾,我跟这小子上外面树林里过过手去!”
老沙头:“行,你们去吧!放心,酒菜等肯定等你回来再吃!”
张伟业老头:“呵呵,行,走吧长顺!”
说完李长顺就跟着张伟业老头出了牲口棚,走到牲口棚背对村子的方向,在树林里有一片空地,两人停下了脚步。
张伟业老头说道:“行了,就这里吧!”
李长顺:“行,咱们就这练!”
张伟业老头:“伸手吧!”
李长顺闻言,就摆好了八极拳的架势。
张伟业老头一看嘴上说道:“哟呵,有点样,八级拳!用全力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来吧!”
李长顺听到张伟业老头的话,就一个箭步一招马步撑掌,紧接着左脚向前垫步逼近张伟业老头,右拳顺肩崩出直击张伟业老头的胸口位置,一招出的是刚猛直接,一身的力气直透拳锋打向张伟业老头。
张伟业老头精力集中,顿时化作一只猴子一样,轻盈的左脚轻跳侧移,一个摆步避开了李长顺的拳锋,同时右手直接一个横掌直击李长顺的咽喉,左手则是直接缠上李长顺的手腕,想要抓他的手腕。
李长顺是被张伟业老头这一下子连攻带守的打的脑子都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是下意识的一个沉肘压腕儿,左臂曲肘顶击张伟业老头的肋骨部位,右手批向张伟业老头的胸前,勉强接续上了之前的攻势。
这时候李长顺已经顾忌不到尊老爱幼了,张伟业老头一出手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所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张伟业老头明显也是一个练家子,这一出手就让李长顺感觉到了跟之前打仗完全不一样的压力。不过张伟业老头明显是控制了出手的速度,没有逼的李长顺手忙脚乱,还能继续上招数。
李长顺的攻击招数接续上之后,张伟业老头也是一个俯身加旋转,躲开李长顺的肘击,顺势甩小腿扫击李长顺的小腿,逼的李长顺起跳后退,接着就是右拳变掌,批向李长顺的脖子。招式这叫一个凶狠!招招不离李长顺的脖子呀!
李长顺一落地就赶紧用左手锁住张伟业老头的手臂,右手用拳头砸向张伟业老头的肩膀。张伟业老头不慌不忙一个沉肩就脱离了李长顺的锁定,然后接着左脚蹬地,飞起一脚直奔李长顺的胸口。李长顺抬起双臂格挡,然后就是接着一个上步顶肘准备硬顶张伟业老头的攻势。
张伟业老头一看李长顺这是要拼命了,杀招都用出来了,于是一个后撤闪身,躲开李长顺的攻击。然后开口说道:“行了,停吧!”
李长顺听话,长出一口气,感觉就这么几招,累的是浑身是汗,身上的筋骨似乎都有些酸疼。
张伟业老头:“你呀!看来还真是没有跟人动过手,招式是挺熟练,就是这套路差了点,衔接的也不行!我这还就是喂个招,你就有些慌乱,招数都用的太老,不够连贯!”
李长顺:“啊,这么差么?”
张伟业老头:“差,不算差,你还不算入门呐!那谈的上差呀!”
李长顺惊讶的问道:“我这正经练过好几个月呐!入门都不算么?”
张伟业老头:“呵呵,当然不算,你以为练武有把子力气就行了!俗话说的好,年拳月棍一辈子枪!这拳法你不认真练个一两年谈不上什么功夫!”
李长顺:“不对吧!我听的可是拳怕少壮,棍怕老郎!拳不就是身强力壮就能练好么?”
张伟业老头:“你得先把拳脚练出来,才有少壮一说!就你现在这两下子,对付不普通人还行,要是遇见个练家子不就是被人耍猴么?”
李长顺:“啊,差这么多么?”
张伟业老头:“你以为哪?行了,今个也算是知道你的根底了。你回去呀,先别瞎练了!回去先弄了墙靶,练习八极拳的发力,然后在弄两个合适的石锁,练习手臂的发力。这些练习方法,教你拳的人没有告诉过你么?
李长顺:“额,我是看书练的!”
张伟业老头:“怪不得哪!行了,你就先回去照我说的方法练!等有啥不明白的,或是感觉不对就赶紧来问我!别自己硬练!”
李长顺:“哦,行,知道了!”
张伟业老头:“今天就这样了,你先回去好好的练习一下发力吧!对了别忘了下次来带吃的!”
李长顺:“放心吧!忘不了!嘶,哎呀!”
李长顺一动弹,身上就有撕裂的疼,顿时就感觉整个身子哪哪都有些疼,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伟业老头笑着说:“你呀,现在是光有个架子,发力不对,刚才就这么几下子就抻着了!你自己是医生,自己回去治治吧!呵呵”
李长顺不愿意让张伟业老头看笑话直接就告辞了:“回见吧!我先回去了!”
来的时候李长顺是晃晃悠悠轻松自在来的牲口棚,回去的时候是龇牙咧嘴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医务室走。
全身抻着了
李长顺艰难的回到了医务室,王小雪和张艳丽赶紧就出来扶着他,王小雪关心的问道:“长顺,你这是怎么了?”
张艳丽将李长顺的手臂架在肩膀上说:“是呀,长顺哥,你这是怎么弄的呀!”
李长顺觉的张艳丽好像叫的称呼不对吧!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工夫计较这个了,回答两人道:“哎呀!练了两下拳,嘶,呀!抻着了!没事!啊呀!没事啊!”
王小雪:“还没事呐!艳丽你叫若兰过来,我扶他进去!”
李长顺不想自己出糗的样子被看见,想喊住张艳丽,结果一抬头,张艳丽迈着大长腿已经出了院门了。
无奈李长顺只能先进屋了,到了屋里他自己躺在了看诊的床上,跟王小雪说:“把我那个舒筋活血药膏拿出来,给我涂上点!”
王小雪:“好勒,你躺着吧!”
没一会萧若兰跟着张艳丽跑了回来,看了看李长顺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就问道:“长顺,你这是怎么了!”
李长顺:“哎呀!没啥!上次赵科长不是说我缺乏对练么,我就找了个人陪我练拳,结果这发力好像不太对,抻着了!”
萧若兰:“抻着了,怎么还抻的全身疼哪!艳丽说你回来时候还一瘸一拐的!”
张艳丽:“对呀,我看就是一瘸一拐的!”
李长顺:“哎呀,这不是腿也抻着了么?”
萧若兰瞪着眼睛问:“你是全身加两条腿都抻着了?”
李长顺:“啊,对呀!”
三个女的都憋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了,她们是不太理解,人怎么能全身抻着了的。
李长顺也无奈,他也不知道发力不对后果会这样呀!哎呀,看着三个女人笑的花枝乱颤的,也还挺养眼。王小雪和萧若兰他都见的多了,张艳丽看着好像也挺有料呀,特别是臀部配着大长腿一晃一晃的,细瘦的同时肉感十足,看来跟自己混之后她营养不错呀!
萧若兰笑得同时看到李长顺的眼睛开始乱转,就拍了他一下,李长顺疼的“哎呀”一声。
萧若兰说道:“你没事就好,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刚有了美玉腰就不行了哪!”
李长顺:“我腰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么!昨天收拾你,你就忘了?等晚上的!”
萧若兰:“哎呀,艳丽还在哪!你瞎说什么呀!你没事就行,我先走了,我那边还忙着呢!”
李长顺:“你那边收购不是都要结束了么,还有啥忙的呀?”
萧若兰:“忙着了唠嗑呀!对了,你知道么!张原野完了!”
李长顺:“张原野死了呀?这脏病这么厉害么?”
萧若兰看了看张艳丽没有继续说,李长顺也意识到这屋里还有一个黄花大闺女兼张原野的亲姐姐呐!议论这个话题好像不太适合。
张艳丽看李长顺他们有些避讳她,就喃喃的开口说道:“我都知道的,我跟这个弟弟也算是恩断义绝了,若兰姐你就当我是咱们一家人吧!你想说啥就说吧!”
萧若兰这才急着跟李长顺小声继续的说:“哎呀,你知道什么呀!是不能当男人了!他得的脏病有后遗症,那根棍子不能立起来了,直接棍子变甩鞭了!说是也不能生孩子了!”
李长顺:“那不是成了活太监了!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不得说啥的都有呀!”
萧若兰看着他说道:“可不是么!当时医院是打电话通知的,张会计在大队部接的,医生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和后遗症,在大队部闲着没事的人,都听的真真的!张会计都愁死了”
有人可能不太理解怎么接个电话全村都知道了呐!因为这个时代的电话漏音有些严重,而大队的电话维护的又没有那么好,漏音就更严重了,基本一个人接电话,整个屋里的人就都能听见。而在乡下这个舆论环境,讲究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穿千里。这大队部屋里的人知道了,那可就全村都知道了么!
李长顺:“那玉兰姐怎么办呀!”
萧若兰耸了耸肩说:“能怎么办呀!走一步看一步呗!听说再有一个星期就要接回来了!艳丽,玉兰跟你说过她怎么想得了么?”
张艳丽摇了摇头说:“没有,玉兰没有跟我说过!我们两个聊天她也没有说过怎么办!”
说话的功夫王小雪给李长顺身上疼的地方都涂好了药膏,李长顺挣扎着起来后说:“她一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办也是正常!”
萧若兰:“你是个大老爷们,你给出个主意真没办呗!”
李长顺:“我~~我,我也不知道咋办!没有这么倒霉过呀!”
萧若兰:“男人呀,就嘴硬!还不是一样麻爪!艳丽,我们不好多说啥!你跟玉兰说要是有什么要帮助的就吱声啊!千万别想不开,跟了张原野算是倒了霉了,不过可犯不上跟那个完蛋东西死磕!”
萧若兰一番大姐似的话说完,张艳丽也是点头说道:“嗯,我有机会就跟她说,她能听若兰姐你的话!”
萧若兰:“嗯,是呀!我们平时处的很好,就是这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长顺:“你呀!少说点别人吧!先把家里管好!”
听李长顺跟着瞎插话,萧若兰又怼咕了他一下说道:“还不是你,身边的女人都让你祸害了!我都没有啥闲话听了,就只能找村里人唠嗑了!对了,美玉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哪!”
李长顺:“哎呀,你们都在背后谋划好了,我是受害者,你们还要找我算账?
“受害者?你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完萧若兰就粉拳出击,敲打李长顺。
王小雪也说道:“你呀!欠揍!”说完也给了李长顺几拳。
看着李长顺龇牙咧嘴的样子,知道他啥事没有,两个人就扔下他,各忙各的去了!
张艳丽没有走,跟李长顺说道:“长顺哥,支书告诉我说,医生考试时间定了,1月中旬考!他说我是推荐考生,到时候需要你陪着我去!”
李长顺点了点头说:“行,你记着点时间就行了,到时候提醒我陪你去。等考完试你就能去公社上班了~!等着你的好消息!”
张艳丽:“放心吧,长顺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她也调腚出去了!
李长顺自己揉着手臂,想了一下刚才张艳丽的称呼,怎么也叫自己长顺哥!她也比自己大呀!这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哎呀!得自己成了家里唯一的哥了。
借机坦白
李长顺此刻身体十分不适,但他深知学业不可荒废,必须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于是,他强忍着痛苦,翻开了那本厚重的医书,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长顺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忘却了身体的疼痛和疲惫。然而没读多久,他就停下来思考起了另一件事情,就是琢磨着如何向萧若兰解释关于杨甜的那些事。毕竟这件事事关家庭和睦,自己可不想被家里家外双打。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李长顺终于是逮到了机会,试着跟萧若兰提了一下说:“媳妇,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萧若兰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答他说:“啥事呀?”
萧若兰话音刚落,只见张艳丽与刘美玉迅速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地从她手中接过那几副碗筷。现在李长顺家中,每天做晚饭的任务由厨艺最好的王小雪一力承担,而王香菱则会在一旁协助料理食材、准备调料等杂务事宜,有时候也会做些拿手的南方菜。赵玉兰则负责一些简单的洗菜切菜工作,而赵玉兰要是没有时间,那么萧若兰便会接过这一部分家务活。而饭后清理餐桌以及洗刷碗碟这些活儿,通常都是交由刘美玉和张艳丽来完成,但有时萧若兰也会帮着一起干。
李长顺和萧若兰这两口子。李长顺呢,可以说是个“甩手掌柜”,整天两手一摊,啥事也不干;而萧若兰正好相反,她可是个勤劳能干的主儿,无论什么活儿都会抢着去做。不过嘛,李长顺之所以这么懒,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家里那些女人根本就不让他干活儿!但萧若兰就不一样了,她那叫一个闲不住,不光嘴闲不住,手里也闲不住,总是看不得别人干活,自己总要去帮忙。
萧若兰问完,李长顺犹豫的说道:“咱们去山里的事情,杨甜也知道了!”
萧若兰:“啊,知道了呗,怎么了?她还能跟着咱们去呀!”
李长顺说:“啊!对呀!”
萧若兰:“对啥呀?”
李长顺:“杨甜知道了,想跟咱们一起进山!”
萧若兰:“真的?那太好了,可是为啥想跟咱们上山呀?她现在可是大队的红人,现在呀她在村里人缘可好了!”
刘美玉:“是呀,来的时候,村里的男青年都围着她转,好多人还挺讨厌她的,背后说她是狐狸精什么的!结果不知道她怎么说的,把村里的男青年都拒绝了,还让那帮男青年都佩服的不得了!连带着村里她的口碑也都变好了,她跟村里人走动也多,现在村里人都说她漂亮又大方不愧是京城来的知青哪!前两天东沟大队事情的时候,村里好多大娘大婶还关心她来着哪!都叮嘱自己家小子可不能硬来!”
李长顺奇怪的问道:“不对吧!媳妇,你不是村里大娘大婶们最喜欢的女知青么?怎么被杨甜篡位了?”
萧若兰:“什么篡位了呀!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两个村里的大娘大婶都喜欢,只是喜欢的想法不一样!对我跟像是对亲戚家孩子一样的喜欢,对杨甜则是对自己家姑娘的喜欢!”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那不是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哪有自己家孩子好呀!”
话音一落萧若兰就生气的看着他,王小雪笑着说:“你呀,会不会说话,都一样喜欢的好么!”
萧若兰:“就是,雪姐说的才是对的,都一样!哼,你到底要说什么呀!赶紧说~”
李长顺赶紧拉住自己想要犯贱的思想,好好的说道:“我是说杨甜想跟咱们一起上山,你什么意见?”
萧若兰:“我同意呀,不过她愿意跟我和好了么!我担心她还是放不下她想的那些事儿呀!到时她会不会玩的不高兴呀!”
没等李长顺开口说话,旁边一直看着李长顺的王小雪,拉着说完话的萧若兰道一边嘀咕了一会儿,萧若兰就好奇宝宝一样的回来了,盯着李长顺上下看了一番。
萧若兰问道:“杨甜不会看上你了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她对我那么敌视,怎么会突然要来跟咱们出去?”
李长顺看了看萧若兰,觉得还是坦白从宽吧!反正这事情也不可能瞒的太久的,李长顺就扭捏的说道:“金镯子~~我也给了杨甜一对!”
屋里的女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啥!”
送金镯子在李家代表着什么,屋里的女人们已经都知道了,所以大家都很惊讶。
萧若兰满脸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什么?你竟然告诉我,杨甜也踏进咱们家门槛啦?是和我、雪姐一模一样的这种吗?”
李长顺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了缺氧似的沉默之中。
此时此刻,萧若兰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毕竟她和杨甜都是从小在一个空军大院里一同长起来的伙伴,对于彼此可谓知根知底。而在她的印象当中,杨甜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心高气傲到极致的女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一度认为或许只有杨甜的父亲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被她认定为是个真正的男人!其他的都是男孩?不,在萧若兰看来,其他人只是被杨甜戏耍的,春情亢奋的猴子。
然而今天在自己的家里,竟然听到李长顺说了这样一个事实——杨甜居然会主动选择跟随自己进入同一个家门,并爬上同一铺火炕……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杨甜看上了自己丈夫李长顺呢?难道说李长顺身上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她没发现不成?杨甜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有些猜不透!
王小雪、王香菱、刘美玉惊讶的则是,看着独立跟他们冷冰冰的高冷女知青,竟然被他们的男人拿下了。
王小雪其实并不是非常喜欢杨甜这个人,总感觉她长得过于美艳动人,让人不太放心可靠。然而如今杨甜竟然成为了李长顺的女人,这倒让王小雪心里也能够接受。毕竟,既然已经木已成舟,那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之举。而且,对于李长顺又多了一个女人这件事,王小雪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在意或者嫉妒之情。
因为一直以来,王小雪对待李长顺始终保持着一种宽容与宠溺的态度。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长顺一人身上,可以说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爱着他。因此,尽管得知那个与萧若兰关系紧张的女人居然也进了家门,但王小雪并未过多想其他的东西,只是单纯的感到有些惊讶罢了。
众女心态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王香菱和刘美玉却比较喜欢杨甜。这两个姑娘与杨甜一同工作于同一个小队之中,因此对于杨甜的了解也更多一些。
萧若兰这个当家的女主人是典型的北方人性格,她的个性大气洒脱、不拘小节,这种直爽大方的性格让她在与人交往时显得格外坦率和真诚,但也正因如此,在很多南方人看来会给人一种缺乏礼数之感。毕竟每个人成长环境不同,所受教育和文化背景各异,对“规矩”二字自然有着千差万别的理解与认知,南方家族传统比较严格的地方对规矩的要求是多且严格的。而这种南北的差异往往容易引发矛盾或误会,尤其是当涉及到金钱方面时更为明显。
以萧若兰为例,她在消费观念上相当随意,几乎从不考虑价格高低或者预算限制。一旦将钱和事交由他人处理,便完全放手不管,任由对方自由支配花销,她就等着看结果就行了,主打一个信任。
然而这样的做法对于那两位自幼就被教育做事要井井有条亲力亲为、凡事喜欢精打细算过日子的魔都姐妹而言简直难以想象!她们习惯了货比三家、权衡利弊后再做决定;每一分钱都要花得物有所值,绝不容许有丝毫浪费现象发生。面对萧若兰如此迥异的理财方式,两人着实感到十分困惑甚至有些无所适从。所以虽然她们对萧若兰这种信任式的交往方式很有好感,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然而杨甜却跟萧若兰不同,她更像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女子,对待他人充满热忱,但对于亲近和疏远之人有着极为清晰的界限划分。一旦遇到事情,如果属于她分内之事,她绝不会推卸责任;可若是并非她应尽之责,那么即使只是举手之劳,她也会毫不理会地冷眼旁观。当大家一同劳作时,她总是首先将任务明确分工,绝不含糊其辞、混在一起瞎忙活。哪怕是仅仅涉及到几个分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问题,她也决不肯让步半步,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这样的性格和做事的方式让魔都两个姐妹觉得跟她关系虽然不好,但是接触起来更舒服一些。
因此,当王香菱与刘美玉得知杨甜竟然也走进了家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开始她们觉得这事跟他们没有啥关系都是女主人萧若兰决定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一个念头便涌上心头:这位杨甜与萧若兰关系可是不怎么好呢?现在李长顺将两个人都收进了家里,难道说,日后家中会出现选边站队之类的纷争吗?一想到这里,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心思较多的刘美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此时此刻,另外两个不是李长顺家里一份子的赵玉兰与张艳丽,二人的心境却大相径庭。对于赵玉兰来说,她心中暗自窃喜,因为随着事情的发展,她发现自己的后路似乎越来越清晰可见了。仿佛一片迷雾渐渐散去,前方的道路变得愈发明确起来。
反观张艳丽呢,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屋里埋头苦读。杨甜的事情,让她越发感到焦虑不安,她觉得自己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李长顺身旁不一定会有属于她的位置了!这种危机感让张艳丽坐立难安,她迫不及待想要医生考试快点到来。
李长顺小心翼翼的盯着萧若兰的脸色,他知道自己已经是进了雷区了,就看萧若兰想炸那个了。而此时的萧若兰却冷不丁地把头一侧,伸手死死揪住了李长顺的耳朵,娇嗔地质问道:“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祸害的杨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呀!”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的李长顺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道:“哎哟喂,媳妇饶命啊!耳朵要掉了!哎呀!不是我去招惹她呀,是杨甜先祸害我的好么?……”
“啊!!”几个女人的惊讶声让屋里的空气形成一股小风。如果说刚才的惊讶,大伙还能镇定,心里也有着各自想法。而现在听了李长顺的话,她们都是根本~~不相信~~点都不相信是真的。觉得李长顺是扯淡!
尽管李长顺被她们视为意中人,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颇具几分帅气、性情温和且才华出众,还有一手家传的医学傍身,确实是理想的男人。不过屋里的女人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们的男人李长顺远远称不上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种类型,与柳永等老前辈相比更是相去甚远!
难以想象,像杨甜这般容貌姣好、身材婀娜多姿、既有学识又具高冷气质的女子,竟然会对李长顺情有独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女人们皆认为,要是因为杨甜遭遇困境,才想要如同她们一般寻找一个可以依赖之人。这么想来,倒也并非全无可能。可谁曾料到,李长顺居然反咬一口,声称是杨甜将其“祸害”了!这番言论着实让人惊愕不已,难以置信。
李长顺看着女人们都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也从女人们的脸上和眼神中读懂了她们的意思,顿时是伤到了男人的自尊心,我李长顺虽然不是浓眉大眼的,但是好歹也是个光明正大的帅小伙好么!我都有了你们好几个女人了,我还,我还至于去祸害杨甜么,再说我能祸害的了她么?这时候李长顺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气急败坏的李长顺把跟杨甜之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听的萧若兰她们都惊奇不已。萧若兰是觉的杨甜为了报复自己把身子搭上了不值得。而其他的几个女的则是觉得,哇,这女人也能霸王硬上弓么?没想到杨甜看着没什么攻击性,身手还这么厉害。杨甜的做法也是让女人们开了眼界了。
京城姐们和解
李长顺说完就委屈吧啦的坐在炕沿上看着女人们,王小雪见状就上前给他揉耳朵说:“长顺,你说的是真的呀?”
李长顺无奈的说:“是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呀!再说赶明儿杨甜来了,你们一唠嗑不就都知道了么!”
王小雪:“哎呀,那还真是错怪了你呀!”
萧若兰不好意思的说:“那你不早说!再说了,你知道杨甜家里什么情况么?”
李长顺:“知道呀!有两个哥哥么!他爹是少将!”
萧若兰拿手指点了一下李长顺的额头道:“知道个啥呀,你知道!杨甜是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爸的少将可不一样!”
李长顺:“有啥不一样的,你爸不是也是少将么?”
萧若兰:“我爸是搞技术的,军衔是文职的少将,只要你从事相关的研究取得了成果,都能评上!她爸可不一样!”
听完了李长顺也没明白萧若兰是什么意思,就问道:“到底是哪不一样呀!”
萧若兰着急的说:“哎呀!你怎么还听不明白呀!”
王小雪在旁边安抚萧若兰说:“若兰,你别着急慢慢说!”
萧若兰平静了一下说:“杨甜他爸的少将是打出来的,杨甜他爸是抗日战争尾巴参的军,跟着101出的关,随着东北四野从北打到南,后来被抽调到防空部队参加了半岛战争,回国后调到的空军任职!”
李长顺:“卧槽,杨甜他爸这么厉害?这算是打满了近代史的下半场了!”
萧若兰:“厉害吧,告诉你!他爸手里杀的敌人,海了去了!要是被他爸知道你把他最喜欢的小女儿睡了,还不能娶人家!你呀!不枪毙你半个小时都算是好的了!你就想想你去哪里改造吧!”
李长顺摸了摸鼻子,觉得事情确实有点大条了,可是他心里也憋屈呀!这真不是他选的呀!
李长顺:“那也不是我的原因呀!”
萧若兰:“那怎么了,你个男人不立起来,能有后面你的事么!你跟人家讲道理,你讲的过么!还有我跟你说,他还有两个哥哥哪!不揍你都怪了!害怕不?”
李长顺:“害怕!可是事情已经这样,那怎么办呀!”这是李长顺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化身滚刀肉了,反正人又没在眼前,事情也没有到大难临头的地步,所以就只能凉拌呗!
萧若兰:“咋办!你赶紧叫杨甜来,等我跟杨甜关系恢复了,在一起商量怎么办呗!你呀,怎么这么招女人呀!我这媳妇当得都累的慌!”
王小雪:“是呀,长顺,若兰这是多替你着想呀!啊!”说着捅了捅李长顺。
李长顺会意,就一把搂住萧若兰的细腰说:“是我不对,是我愿意惹祸!我诚恳道歉,以后我一定多听媳妇话!以媳妇的指示为最高指示,以媳妇的要求为准绳严格约束自己!一定做到行动听指挥,生活听招呼,行不!”
萧若兰:“哼,就知道说好听了,手别乱摸,这么多人呐!”
李长顺一番道歉,屋里气氛也变的粉色且愉快起来。萧若兰拍掉了李长顺乱摸的手,站起身来说:“行了,一会儿我和长顺去杨甜家里,谈谈我们的事情!先把事情说开了再想办法吧!小雪姐,你晚上留下帮我看家!香菱、美玉你们先回家,玉兰、艳丽你们也先回小雪家!杨甜那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不用担心,就先回去!”
听了萧若兰的安排,女人们就都各自回去了,王小雪、王香菱、刘美玉跟李长顺的关系,外人不知道,但是对张艳丽和赵玉兰来说已经是半公开的了,而两个女的心思也都活分着,所以都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其他人都走了,李长顺和萧若兰就要出门,王小雪拉着他们两个的手说:“若兰,去找杨甜,你性子别太急,让长顺多说!既然她都是长顺的女人了,你们以前的关系也挺好,一些误会慢慢说开了就行了!咱们争取这次就把关系恢复了!”
萧若兰:“嗯,我知道了,我根本就不记恨她呀,都是她自己钻牛角尖!”
王小雪:“你呀,少说点就行!”
说完王小雪又对李长顺说:“长顺,你过来!”李长顺伸头过来,王小雪在她耳朵里说了几句话。
李长顺疑惑的问:“这能行么?”
王小雪:“怎么不行!说不拢的时候,这不就是办法么!”
萧若兰:“你们说什么呀!这么近还说悄悄话!我也要知道!”
李长顺:“没啥!走吧,咱们现在就去!”
说完李长顺就拉着萧若兰走了,去杨甜家找杨甜去了。
两人拉着手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杨甜的院门口,李长顺主动的上前敲了敲门。
院子里传来了杨甜的声音:“谁呀!”
李长顺:“是我,李长顺!”
没用李长顺多等,院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杨甜一开门就看见了李长顺,一伸手抱住李长顺的脖子说:“长顺哥,你咋这么晚来呀!”
萧若兰本来对李长顺的话,还是有点将信将疑的,可是现在一看杨甜这个做派,心里是彻底相信了李长顺的话,空军大院的两朵鲜花真的都被李长顺端家里来了。
李长顺不自然的把杨甜的手拿下来,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身边有人,杨甜回头一看是萧若兰,脸上的笑容快速的就收敛了起来,变回了冷冰冰的样子。
萧若兰先说话道:“甜甜,你自己过的怎么样?“
杨甜:“挺好的,吃的好,喝的好,也挺开心!你跟着长顺哥一起来干什么?”
萧若兰:“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她媳妇!我为什么不能跟她一起来?”
杨甜:“我家可不欢迎你来的!”
萧若兰深吸一口气后说:“甜甜,今天我跟长顺来是说事情的,不是来吵架的!”
李长顺眼见两人说话又要往掰了说,赶紧打圆场道:“哎呀,咱们站门口干什么呀!走走进屋说去!”
说完就推着杨甜和萧若兰,进到杨甜家离去!
说开了
两人被推进屋里之后,各自坐在炕沿的一侧,互相瞪着眼睛看对方。杨甜是故意的,萧若兰是无奈的,最后是得李长顺来调解。
李长顺现实对着杨甜说:“杨甜!~~”
杨甜听了顿时扭头瞪了他一眼,娇声说道:“你答应叫人家甜甜的!”
李长顺一听这个甜度,在看萧若兰的样子,脑门子上已经是汗如雨下,掩饰的说道:“哎呀,杨甜家烧的挺热呀!”
萧若兰:“她家炕是凉的,都没烧!”
李长顺抹了抹汗说:“啊,是么?啊,今天太阳挺足的!”
杨甜:“长顺哥,现在是晚上!”
李长顺( ̄▽ ̄)/:“啊!哈哈,是你家的灯太亮,太热了!你看你自己住!整这么大个灯泡!又热又亮的!咱们好好坐下说话啊!”
两个女的都没有吱声还是互相对视着,李长顺只好继续说道:“甜甜,咱们的事儿哪!我都跟若兰说了,既然这个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们就不能在这样不对付了!我带若兰来,也是想你们俩在一起,把事情说开了!别再别扭着了!”
杨甜:“那她跟我道歉!”
萧若兰:“对不起!行了吧!”
杨甜:“你没诚意!”
萧若兰:“甜甜,你每次都这样,你根本就不想和好!你两个哥哥的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的!大哥大了我8岁多,二哥也大了5岁,他们发生的事情,你哥他们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了么!我也跟你解释了这么多遍,你怎么就总是埋怨我哪!”
李长顺:“甜甜,你两个哥哥的事情,我都听若兰说了,你大哥这种打架出事的,在我们男生这里还是挺平常的,你看,我因为跟人打架,脑袋后面还有个大疤瘌哪!是被人板儿砖打的!京城街面上不都这样么!我跟你们大院赵成虎也没打架!这个你是不是应该怪若兰呀!”
杨甜撅着嘴看了看李长顺亮出的脑袋后面的疤,就是让他穿越来的那道致命的疤痕,萧若兰从来没有听李长顺提起过这个事情,也好奇的凑过来看。
当两人看到这个疤的时候,萧若兰惊讶的说道:“吖,怎么这么大个疤,这不是得开了瓢了,这是要你命么?”
杨甜也顾不上噘嘴也心疼的说道:“这是那个混蛋打的呀,你这怎么会~~这么大个疤呀!这得多疼呀!”说完心疼的摸了摸李长顺的头。
李长顺心说:开瓢?何止呀,人都送走了!疼倒是也真疼,不过事情真实的经过是不能方便告诉两个媳妇的,他打算烂在肚子了,倒不是因为别的,两字“丢人”。
李长顺摆出京城爷们的劲说道:“还行吧,就是有点疼,不过能忍!甜甜,你看啊!我们这些男的打仗,下手轻重的都有,我这么严重,也没有说怨恨人家的,打不过人家认栽么!”
说是这样李长顺心想:认栽,那是不可能认栽的。我早都狠狠报复过了,打我的人家底都被老子卷走了,毛不留给他们一根,我看他们死不死!
杨甜:“那行吧!我大哥的事情我原谅萧若兰了!不过长顺哥,你听的都是萧若兰的一面之词,我大哥为啥去救他,是因为特别喜欢她,还特别照顾她!我打架我大哥都没有帮我,她出事了就赶紧跑去了!明明她比我打架厉害多了,大哥还那么关心她!”
李长顺听出了点不太对的地方:“等会儿,你说若兰比你打架厉害?”
杨甜:“对呀!我每次说话惹了她,她说不过,都欺负我,我打不过她每次都输,整个一个暴力狂!而且那次打架我大哥过去的时候,她都把那几个小子打吱哇乱叫,根本没吃亏!结果人家不好意思找她一个姑娘报仇,才找的我哥!”
李长顺听了杨甜的说法,回头看着自己媳妇那个惊鸿仙子一样的端庄的小脸,顿时觉的有些陌生呀!
李长顺问道:“媳妇,杨甜说的是真的么!你比她还厉害?”
萧若兰捋了一下刘海说道:“嗯,我没跟你说过么?”
李长顺要不是看到了她闪烁的眼神就相信了她的话,这时他也记起来,赵成虎也说过,萧若兰说不过杨甜,气的总是破防动手的事情!
他心里不禁感叹:“哎呀!自己一直觉的娶了个,身娇体软,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媳妇,没想到萧若兰还有这暴力的一面!回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不是在处对象呀!那是在摸母老虎的屁股呀!这要是没成功自己是不是就要成仁儿了!
李长顺好奇的问道:“那媳妇你到底多厉害呀!”
杨甜看出来李长顺不知道萧若兰暴力的一面,赶紧就靠上来在李长顺身边说:“她厉害着哪!我们大院这个孩子都会两下子,她打我们一帮女孩子没问题,男孩子身手不好的她打两个也没有问题!要不谁听她的呀!傻大姐一样!”
萧若兰一听杨甜接她的短也是炸了毛了,气愤的说道:“那也比你强!你总是耍人玩,还爱打小报告,院里人才不愿意跟你玩哪!”
李长顺一看俩人这火药味又起来了,赶紧拉住两人说:“停停,停~~!甜甜,你大哥的事情这算是解释开了吧!”
杨甜不甘心的甩动着李长顺的手说:“算是吧!”
萧若兰:“哼,一直都清楚,是你一直不愿意相信!”
李长顺:“行了,啊!别管那些现在甜甜大哥的事情说开了!咱们在接着说说甜甜二哥的事情好吧!你二哥的事儿,说是也因为喜欢若兰,才去当了兵!这个是甜甜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杨甜:“对呀,就是萧若兰和我哥他们玩的时候,她说最喜欢当兵的人,将来要嫁个兵哥哥!叶严拍胸脯说将来要当兵,萧若兰非笑话他们说一帮大院的男人都怕吃苦,根本不敢当兵!我二哥那时候正好毕业,我爸给他安排的技校他都没有去,就偷偷跑去当兵了!他就是故意激走我二哥,好欺负我!”
萧若兰:“你讲点道理好么?当时那么多人,赵成虎她们,你哥,叶严他们都在!就你哥自己去当兵了,这能赖我么!其他人怎么都没去呀!”
杨甜:“其他人看不上你呗!”
杨甜这小嘴真是摸了毒药一样,一句话又气的萧若兰鼻孔张大。
和好的京城姐妹
萧若兰看着杨甜气愤的说:“你二哥就是不想去学校继续上学,才选择的去当兵!还有啥叫我为了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
杨甜:“你掰过我胳膊,还揪过我辫子!”
李长顺看着萧若兰说:“哎呀,媳妇,这就是你不对了,动手就是你不对了!”
萧若兰气鼓鼓的说道:“你问她,有几回!”
李长顺又看着杨甜问:“她掰你胳膊啥的几回?”
杨甜:“一回!”
李长顺:“掰胳膊一回,揪辫子一回?两回呗?”
杨甜:“不是,是一共一回!”
李长顺:“一共一回!”
萧若兰生气的说:“你看吧!就是那回她说我是独生女,我妈生不出来孩子,我收拾了她一回!她就到处说,好像我天天欺负她一样!”
杨甜傲娇的说:“我说的实话,凭什么不能到处说!”
李长顺想了想说:“那不对呀!赵成虎也说,你总动手要收拾杨甜呀!”
萧若兰:“哎呀,都被人拉住了呀!真动手的就是那一次!”
李长顺:“哦,那明白了!不对,咱们不是说他二哥的事情么!甜甜,你二哥平时在学校学习怎么样?”
杨甜扭捏的说:“还行吧!只是不愿意学而已!”
萧若兰:“还行?倒数第二叫还行?”
李长顺怕理解错了,问了一句:“他二哥班上几个人呀?”
萧若兰:“38个人,你算算吧!”
李长顺看着杨甜说:“那你二哥确实不算是还行!”
杨甜拉着李长顺的手说:“不是倒数第一,那就还行么!”
李长顺:“那这成绩你二哥当兵就不能怪若兰了!哎,那你一般考第几呀!”
杨甜瘪了瘪小嘴说:“我当时是第一了!”
李长顺:“倒数?”
杨甜:“哎呀,我能跟我笨蛋二哥一样么!正数第一!比她强!”
李长顺好奇心上来了:“媳妇,你一般考第几呀?”
萧若兰不好意思的说:“嗯,就还行吧!一般就考个前三名!”
李长顺觉得自己就不该问,这下尴尬了吧!艰难的开口说:“哦,那你们学习就都是~~~啊~·还行,还行,都不错!都挺聪明的!”
然后就看见萧若兰和杨甜都好奇的看向了他,看样子是要开口问李长顺成绩怎么样!李长顺那是绝对不能给让她俩张嘴的,赶紧说道:“啊,那个这事也说开了,哈!甜甜,你二哥的事情也不能怪若兰是不是,再说当兵也是个很好的出路了,比上技校那也是不差呀!国家包吃包住的,还光荣,多好呀!是吧!”
李长顺一打岔,两个女人的注意力也拉回到了主题上。
杨甜不忿的说:“行吧,也不算她的问题。那我爸哪,她爸一回国就分走了我爸分管的工作,让我爸被弄下了岗!前些年净是被批,还被送去农场监督劳动,前年才回来。今年更是怕出事把我都送来下乡了!”
萧若兰:“我爸回来分走的是研究工作,本来就应该有人专职做的,我爸不来,别人也要来的呀!再说了,你爸就算是权利都在手里,前些年你能保证他不下岗?而且你爸今年不是恢复工作了么!”
杨甜:“恢复了,不也是靠边站!还把我送来下乡!”
萧若兰:“你爸那是为了以防万一!我爸妈送我下乡的时候还说哪!要是真遇到过不去的事情就联系你爸哪!”
杨甜:“你家人真这么说了?”
萧若兰:“我骗你干什么?”
李长顺插话道:“那什么,你们家里的事情,都是上层的领导决定,来也好,去也好,都是领导决定的!你们两个家里人都是决定不了的,这个就不要在相互怪了好吧!”
杨甜:“嗯,倒也是!”
李长顺:“那怎么就都是说开了,事情那都是误解!现在说开了,咱们就可以高高兴兴的一家人在一起了,好吧!”
杨甜:“好,我想通了,倒是也没有那么怪她了!谢谢你长顺哥!”
说完杨甜就要搂着李长顺亲一口,被萧若兰拉开了说:“我还在哪!你就这么亲热!”
杨甜:“怎么了,不是都说开了么!我不怪你了呀!”
萧若兰:“你是不怪我了!我可还没有接受你呀!”
杨甜回身从自己衣柜里掏出金镯子带上后说:“兰姐,接不接受,我都是李家人了呀!”
萧若兰看着李长顺说:“你~~!”
李长顺赶紧解释道:“”
看着气鼓鼓的萧若兰李长顺赶紧搂着她说:“我当时想的是,都是一家人不能厚此薄彼,就也给了她一副!一开始就给的,现在真的没有了!其他人也没有了,我发誓,真的!”
萧若兰:“哼,气死我了!”
李长顺:“哎呀,媳妇别生气了,你看你们姐妹把事情说开了,这不是挺高兴的事情么!哎,咱们过两天不就能一起去山里打猎了么!”
萧若兰:“打猎?她想去就让她自己求我,这些年我净跟她道歉解释了,也该她求我一回了!”
李长顺为难的看着杨甜说:“甜甜,你看咱们都说开了,你就求你兰姐一回呗!”
杨甜撅撅嘴,心里也知道萧若兰这是想出出气,找找面子。毕竟自己跟萧若兰抢男人,一声不吭就进了家门,有些理亏,就小声的说:“兰姐,求你带我一起进山玩呗!”
萧若兰干脆利落的说了句:“不行!”说完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的痛快了许多。
杨甜:“啊,长顺哥!你看她,她说不行!你为难我!”
说着话杨甜就搂着李长顺的胳膊晃荡。
萧若兰见状就在李长顺怀里说:“就不让,就为难你!谁让你记恨我这么多年,耶耶!”说完萧若兰还冲杨甜吐舌头。
杨甜更不干了,搂着李长顺胳膊说:“长顺哥,你看呀!”
李长顺看这种情形知道她们两个算是和好了,但是长时间的隔阂有点不知道如何相处了,所以才会像小孩子一样斗气!
看着扯着自己斗嘴的两个女人,李长顺此时突然想起了王小雪的馊主意!这个主意王小雪认为能让两个人和好,那让她们能好好相处,这种小事岂不是也不在话下。
李长顺顿时是色从胆边生,双手各搂住一个女人,就往炕上一滚。
“哎呀,长顺你干什么呀!别摸!”
“长顺哥,灯还没灭呐!”
“长顺你先脱她的衣服!”
“长顺哥,我帮助你抱着她!”
随着杨甜家的灯光熄灭,一场预料中的三人大战开始了。
(因无法通过审核,本篇省略一万字,请自行想象!)
五人局
第二天早上,李长顺在杨甜家里醒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李长顺觉得身体好多了,也不疼了,昨天的劳累好像把身上的酸痛治好了。
他起床时两个女人已经起床了,萧若兰穿好了衣服,杨甜帮着收拾屋子还做了早饭!李长顺看着两个人不怎么说话,但是也不吵架了,他觉得自己这一晚上不辞辛苦的劝解还是很管用的么!
李长顺大声对在外屋地忙活的杨甜说:“甜甜,你别折腾了,咱们先回我家吧,小雪姐应该都做好饭了,咱们一起回去吃吧!”
萧若兰没吱声,杨甜回答道:“那好吧!”说完就简单的将锅灶的火弄小,然后洗手进屋了!
李长顺一手领着一个就往外走,出了院门杨甜回身将院子锁好就跟着李长顺一起往家走,到了李长顺家里,其他等结果的女人们都已经早早就到了,饭也做好了,眼睛里都冒着八卦的光芒等着李长顺回来哪。
等李长顺一进院子,刘美玉就上来,眼睛四处不断看着三个人,说道:“长顺,你回来的还挺早!”
李长顺:“啊,是呀!你们来的也是挺早!”
刘美玉:“还行,赶紧进屋吧!小雪已经把饭都做好了!”
李长顺答应了一声就领着两个女人进屋了。王香菱、刘美玉、王小雪都在屋里,李长顺问道:“张艳丽和赵玉兰,没来吃饭呀!”
王小雪说道:“来了,吃完饭我就让她们两个现在上班了,正好别耽误商店和诊所的开门!”
李长顺听了王小雪的安排,知道这是怕赵玉兰和张艳丽早上看到结果!其实李长顺觉得王小雪有点掩耳盗铃了,昨晚的事情她们俩都已经听到了,那今早上的结果看情况她们也应当猜到了!两人现在也算是跟李长顺一家人非常要好的,知道不知道的李长顺觉的也不是很要紧,但是王小雪这样做倒是也没毛病,虽然事情已经都明摆着的了,态度还是要有的。
李长顺:“行,小雪姐,你的安排很好,这样就不耽误事了!呵呵!”
王小雪:“嗯,那杨甜妹妹这是跟若兰和好了!”
李长顺:“那是当然!我都出马了,他们还不和好!”
李长顺在这里吹嘘,身后的两个女人可是不干了。
萧若兰回了自己家,气焰也是上来,掐了李长顺一把:“你什么呀!你就瞎胡闹,都没说几句明白话!”
杨甜:“长顺哥,都是我大度,不跟母老虎嫉妒吧!”也是温柔的摸着李长顺腰间的软肉。
李长顺顿时感觉自己这次出去不是带回来一个媳妇,让快乐加倍。而是又领进家门一个母老虎,以后好像痛苦要加倍了。
好在王小雪还是一贯的善解人意,昨天晚上李长顺他们没有回来,她就知道李长顺应该是劝和成功了。早上她还特意叮嘱了张艳丽和赵玉兰将昨晚家里的事情外传,虽然两人跟自己家里走的很近,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好在两人也是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而现在李长顺领着萧若兰和杨甜一起回来也是说明实际情况是真的成功了,不过两人还是不能一下子就改变相处的方式,她看着李长顺说完话,腰上就挨了两边夹击,就赶紧笑呵呵的上前拉着萧若兰说道:“若兰,别说了,赶紧进屋吃早饭!”
王小雪先是招呼的萧若兰,毕竟是正房的媳妇还是得优先的么!然后就对着不太熟悉的杨甜说:“杨甜,你好,我是王小雪,欢迎你进李家!”
杨甜跟王小雪不熟悉,有些拘谨,但是大方的说道:“小雪姐,你好,我是杨甜,大名杨向红。长顺哥的小媳妇!”
王小雪一听有些意外杨甜的直率,也笑着说道:“是么,正好,我是长顺的干姐,也是他的媳妇!她们两个香菱、美玉也是长顺的媳妇!”
杨甜听完,气愤的看着李长顺,李长顺摸摸鼻子解释道:“那个~~~,甜甜,都是阴差阳错,阴差阳错的就在一起了!哎,对了甜甜,你怎么大名不叫杨甜,怎么叫杨向红?这怎么回事!”
李长顺不好解释顿时就祭出了转移话题大法,这时进屋的萧若兰听了也回头问道:“对呀,甜甜,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杨甜只好先解释改名的事情,李长顺转移话题成功。
杨甜:“我改名是我爸被下放农场,我妈也被批斗时候的事情,有人说我的名字太小资,不革命!我当时怕因为这个连累家里就把名字改成比较革命的杨向红了!都三年多了!只是大家都还不知道而已!我下乡用的也是杨向红的名字!”
萧若兰:“啊!那么早呀!我在京城的时候你就改了!”
杨甜:“是呀!早都改了!”
李长顺:“哦,那以后是不是应该叫你向红同志!”
杨甜:“不行,还是叫甜甜!”
李长顺:“啊,那行!对了,这是香菱和美玉!也是咱们家里人!”
杨甜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用你介绍,我们认识,下地的时候还分到过一组呐!”
说完就拉着两个人手说:“香菱,美玉,我还跟你们打听长顺哥的情况哪!哪想到你们嘴这么严!都跟他穿一条裤子了还不跟我说!”
王香菱不好意的说:“我也没有进门多久!”
刘美玉则是说:“我也是前几天的才进门的!”
杨甜听了,大眼睛又瞥向李长顺。
王小雪这时候笑着说:“别站着说了,赶紧进屋吃饭吧!”
一顿六个人的早餐,大家说说笑笑互相了解中就过去了。
今天李长顺的工作是照常去县城卖药,吃完了饭他就跟王小雪去医务室。王香菱两个人由于没有上工的八小队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回家歇着了。杨甜也同样没事就跟着萧若兰去小商店上班了。
路上杨甜不解的问萧若兰:“兰姐,长顺哥怎么这么多女人呀?你是咋想的呀?”
萧若兰:“加上你也就五个呗!大家相处的都不错!一起讨生活呗!”
杨甜看着萧若兰好像是看她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听不懂她的意思!
京城姐妹的沟通
杨甜搂着萧若兰的胳膊说:“兰姐,我说的是长顺哥,五个女人你都能同意么?你才是正牌的媳妇呀!”
萧若兰:“啥意思呀?我为什么不同意?”
杨甜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看着她,好看的大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觉得萧若兰跟自己印象中聪明大方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了。
萧若兰看她这副样子无奈的说道:“行了,别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我了!我知道你啥意思!你是想说,我是长顺合法的媳妇,我为什么会同意长顺,他收下这么多女人是吧!”
杨甜点点:“嗯!”
萧若兰歪头看着她:“那你自己不是也属于长顺外面的女人么?”
杨甜:“我不一样,我是主动的!”
萧若兰笑道:“那你觉得谁是被动的呀?”
杨甜惊讶地说道:“你是说,王香菱、刘美玉、王小雪都是主动找的长顺哥?”
萧若兰:“还有你!你们都是呀!”
杨甜疑惑的说道:“长顺哥,他有这么优秀么!还是我眼光太好了?”
萧若兰:“你想多了,不是他有多么优秀,而是咱们现在这个环境里,他是最优秀的了!你想想,他长的起码以你的眼光看,不能说不好看吧!之前长顺的身体还有些瘦弱,我还有点担心,算是一个缺点!不过现在你在炕上也了解他的实力了,身体这个缺点也可以算是变优点了吧!”
杨甜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还行吧!那方面是有点厉害,咱们两个都弄不服他,我腿还软着哪!”
萧若兰:“呵呵,是吧!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我天天裤衩都要提不上了,没事他就要弄两下!不过那时候没有这么厉害,鼓捣一会儿就完事了!不知道是锻炼出来了还是怎么了,这些日子女人越来越多,他越来越厉害了,弄得我都白担心!我还让小雪姐私下问过他是不是吃药了,他说没有。而我看着他的表现也不像是吃药的样子!你说哪?”
杨甜:“哎呀,兰姐跑题了,你继续说为啥同意他找女人呀!”
萧若兰:“哦,对!我说,说到哪了,哦,对!他人挺好的,性格也不错,算是诚实守信吧!人挺善良的,还比较重感情,也不怎么迂腐,脑子也挺灵活的!”
杨甜:“哎呀,我知道我眼光好,你不用夸你男人了!继续说。”
萧若兰:“我不是在夸他!你想想,就靠山屯大队这一片有几个能跟他比的?自身条件刚才说了算是本钱十足吧!再说外在条件,长顺家里是四个职工,每个月都给他邮寄钱和票,他自己还有一手医术能赚钱!他手头宽裕着哪!他县城供销社还有关系,总能弄来各种肉和鸡蛋,还有其他紧俏的东西。看看咱们那每个人一个的大镯子你就应该知道吧!在说生活田间,靠山屯里个人家都是什么条件你应该知道吧!咱就说吃肉的事情,你多长时间一回肉?”
杨甜不好意思的说:“我来没多久就跟了长顺哥了,最开始跟家里一样,一个星期吃一回吧!最近走动的多,几天吃一顿!”
萧若兰:“你到是一点无缝衔接一点没降低生活标准啊!你知道我来之后,第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么?”
杨甜:“啥时候!”
萧若兰:“是跟长顺在一起的时候!离开家整两个多月之后!我刚来时并不想跟他多交往,觉的他一个小白脸不靠谱!结果看他还真的是有本事,就走近了些,后来觉的他人不错,我就让他得手了!没想到还真是抓到宝了!你知道么,我们结婚后,我们家里每天都有一顿肉,我们几个女穿的更是?自从跟了长顺,那有穿补丁衣服的!”
杨甜吃惊的看着萧若兰说:“你们天天吃肉,穿衣服都没有补丁么?”
萧若兰:“可不是么!你可以自己看呀!”
杨甜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说道:“你说的到是都是真的,不过这和你允许长顺哥收留这么多女的有什么关系呀?”
萧若兰:“当然有关系,要是自己都吃不上饭,他收谁去呀!我能让他接济一下别人就算是大方了!这经济实力是基础呀!而且小雪姐和香菱、美玉都确实是有苦衷的。”
杨甜:“啥苦衷呀!”
萧若兰就先跟杨甜说了一下她知道的王小雪的情况,然后说道:“你不知道呀!在这乡下,寡妇的生活是很艰难的,老太太活着的时候还行,剩小雪姐自己的时候怎么办。这乡下,寡妇有孩子都得是找拉邦套的老实人才能过上好生活,独身的都靠卖弄身体赚钱活着,很多都是半掩门子。你说我能看着小雪姐这样的好女人落个那样凄惨的下场么!跟那些情况比,跟着长顺明显要好的多呀!”
杨甜:“那她不能找人再嫁么?”
萧若兰:“你还以为这里是京城哪!乡下对寡妇忌讳的很!更何况她丈夫和公公都是横死的!谁敢娶呀!都怕克死自己家的男人!”
杨甜:“那小雪姐还真不如跟长顺哥吃香的喝辣的,确实比当个单身寡妇强!那香菱和美玉哪!”
萧若兰说:“她们两个更惨!”接着就把王香菱和刘美玉的身世和情况也说了一下。
杨甜:“啊,她们两个是黑五类?那还真挺惨的!怪不得都长的挺漂亮,却一心的往咱们家门里钻!”
萧若兰:“是呀!起码跟着长顺没有啥顾虑!“
杨甜:“但是兰姐,那将来怎么办呀!咱们就这么五个人跟长顺哥过下去呀!”
萧若兰:“傻丫头,怎么可能!现在她们都是围在长顺身边取暖,而长顺也有这个条件养着她们。等将来政策和风气能转向了!小雪姐,就看她自己的意愿了,跟着我们俩也行,我们就当是真正的干姐姐一起过一辈子。要是她有心再找,我们也不反对,到时候给她备一份厚点的嫁妆也不枉一起什么生活过!美玉、香菱、你、我都是要回城的,香菱、美玉两人家都在魔都,我和长顺是要回京城的,两地之间千里之隔,时间长了也就各奔前程了,金镯子我也都不打算要了,她们两个带着就算是这段艰苦时光里,相识一场的纪念吧!再说了你们没结过婚,回了家都是要嫁人的呀!就说你吧!回家了你还能真一辈子,不结婚跟着我们俩过日子?你爸能同意么!”
杨甜:“我肯定能呀!我爸同不同意,我不管,反正我是想好了!”
秋天县城
萧若兰看着嘴硬的杨甜笑着说:“行,你能!反正呀!我的想法是,大家来下乡,真实的乡下条件就是这么艰苦,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女人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现在就靠山屯大队的情况看,长顺的各方面条件都是最好的,女人要找个暂时的依靠度过眼巴前的艰苦日子,他就是最好的停靠点!所以你也好,其他女人也好,跟着他我没有啥意见,就算是助人为乐,至于跟长顺发不发生关系的全凭自愿!反正我以我看,长顺现在是没有胆子主动找女人!跟我结婚之后他就更不敢了!而等到将来有一天大家分开了,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家一拍两散也就各过各的生活去了!然后就相忘于江湖,不是挺好的么!”
杨甜想了想说:“兰姐,还是你洒脱!真是挺看得开!不过那照你这么说,长顺哥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呀!我看知青院老知青过得可都不怎么样!秋收的时候,女知青里几个老知青,衣服都露胳膊露腿的还在穿,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见过荤腥!这新知青里徐晶她们几个女的也不像条件看着也是不怎么好,还有张艳丽和赵玉兰这两个村里的,她们将来~~~?”
萧若兰:“哎呀,你呀!想的也太多了!你说这些也就张艳丽还有点可能,其他人都没戏!长顺又不是饥不择食,啥样的都要!他眼光也高着哪!要真是来者不拒,还能等到跟我结婚,知青院还不早就成了他的后宫了呀!我觉得呀!将来,只要别来像你这样的小妖精勾引他,我姑么着他就不能犯错误!”
杨甜顿时不干了说道:“谁是妖精呀!”
萧若兰:“就你呗,勾勾手指就迷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小时候我真没有看出来你有变妖精的潜质哪?”
杨甜:“你再说我是妖精,回家我就先吃了你男人!”
萧若兰调笑道:“你呀!你一个人吃的下么?呵呵”
杨甜:“你还说哪!”
杨甜和萧若兰两个笑闹着,就走进了靠山屯的小商店。
另一头,李长顺和王小雪一起到了医务室收拾药材,带着托付他邮寄各种信件就坐上了开往县城的公交车,在熟悉的味道中他晃悠着迷糊到了县城。
到了地方他还是先去卖药材,到了收购站,已经过了忙的时候,正清闲的喝着茶的白定山看见他来了赶忙就过来招呼。
白定山:“长顺,这时候还有货呀!来卖完了吧!来屋里坐!”
李长顺:“完事了!大量的已经没有了,就剩下些处理完没及时拿过来的!”
白定山递给他一支香烟道:“哎,我可听说了,东沟大队的梁猴子可是出了大事了,你们村没事吧!”
李长顺:“我们高支书多讲政策呀!哪能犯这种错误呀!”
白定山:“也是,你们村高支书原则性可是很强的!他竟给领导上眼药了,自己倒是从来不犯错误!”
李长顺争辩道:“我们村高支书他不是赶上的人不好么!谁愿意给领导上眼药呀!”
白定山笑着说:“呵呵,那倒是!哎,你没啥事吧!中午咱们简单整点,咱们都多长时间没有一起喝酒了,这回可以叫上风哥,咱们可以吃一回大户了!”
李长顺:“吃风哥呀!”
白定山:“对呀!你不知道吧!别看夏天风哥跟孙子一样到处求人卖好!到了冬天长江以北,都得求着他们煤炭管理局!你见过求人有空着手上门的么?那些采购部门的人,不带着礼上门,那是一点计划外的煤都别想拉走!”
李长顺:“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呀!”
白定山一脸不屑的说道:“切,你就是没有见过世面!哎,我问你,你知道煤炭管理局机关招待,什么时候费用花的最多么?”
李长顺:“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春天吧!春天啥都没有,煤炭卖的也少,物资也紧张,招待费用花的就多吧!”
白定山:“错了,是现在,刚入冬的时候,也是煤炭销量最好的时候!这时候全国除了几个产煤的地方,其他地方的用煤的企业,他们的采购员都往他们煤炭管理局跑哪!”
李长顺:“那为啥呀?煤炭这东西东北除了松江,其他两个省也有呀!”
白定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采购员来是干什么的?不是来谈计划内的,计划内的煤,像是其他省的大矿产的煤,国家早就计划好了,分配单子早都到各个单位了,采购拿着计划单子去煤矿对接一下,维护一下关系就完事了,那用费啥劲呀!这采购有没有能耐,是要看他能不能弄来计划外的东西!”
李长顺:“哦,你的意思的风哥他们有计划外的煤?”
白定山:“对喽,风哥他们管理局是新设立的,几个主力矿也都是新开的。这计划内的产量,只要他们局长不急着升官,那都不会增加的太快!全力生产之下计划外的自然就多了!采购们能不眼红么?我姑么着消息灵通的,都已经到煤炭招待所住下了!”
李长顺:“哦,那咱们还真得宰风哥一下了!”
白定山:“我说的对吧!不过,这事不急,等我和卫国跟风哥约好时间的在通知你!今儿中午就咱们三人小酌几杯!”
李长顺:“那行,不过我的先去邮电局一趟,寄个信!”
白定山:“行,那你去吧!完事你就到卫国那里去就行了!我安排好工作,就去找你们!”
李长顺回答道:“好!”
从收购站出来,李长顺照例前往邮电局,这回他是不敢抄近道了,走的都是大路!被岚姐劫了一回,他是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了。
到了邮电局,把给家里邮寄的东西和信都邮寄了,把替别人带的信件也都邮寄出去了。李长顺就掏出了需要带信知青的证明,看看有没有到的信!邮递员拿着证明找了一会儿扔出来好几封信,都是其他知青的,不过有王香菱她们两个的,还有一封是杨甜的,看日子已经到了好些天了,是挂号信,因为要送到本人手里,要等邮递员下去送,所以耽搁了些日子!
李长顺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好像是杨甜家里寄来的,就都放进包里了。
县城小酌
李长顺从邮电局出来,就去了供销社找郑卫国,自从秋收哥几个都忙,李长顺跟郑卫国也是挺长时间没见了!
一进屋郑卫国还是非常热情的说:“长顺,你可来了,我正等着你呐!”
李长顺:“郑哥,我这段时间忙就来的少了!我刚从白哥那来,咱们中午一起喝点!”
郑卫国:“行呀!这事过了秋收,老白就跟我提过好几回了!不过他是闲着了,我开始忙了,供销社到了冬天就要忙着准备过年过节的物资了!这一年到头都歇不着!哎,对了,长顺!你见过我舅哥了吧?”
李长顺:“是去我们村调查组的冯科长吧?见过了!”
郑卫国:“嗯,就是他!不过他回来之后跟我说,怎么有人针对你!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知道么?”
李长顺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知道,是我们知青院的知青队长肖凡!”
接着李长顺就把肖凡的情况和前些天调查组来肖凡针对他的情况跟郑卫国说一下。
郑卫国拿起桌上了香烟,递给李长顺一根,自己也点上了一根,静静地听着。
听完李长顺的讲述之后,郑卫国说道:“哼哼,你想的应该是对的!应该是你挡了他的路了!不过这小子还真是厉害,还能找到市里的关系打招呼!不过,你不用担心,市里宣传部应该是不知道他针对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县里宣传部那个人是为了拍马屁才配合肖凡的,不是市里直接的指示。所以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以后得防着这家伙一手了!”
李长顺问道:“郑哥,肖凡和张立峰举报有功,不是应该调走了么?”
郑卫国:“呵,有功?对市里的人是有功,对我们县里可就是有过了!今年你们大队闹了一把淘金案,到了年底东沟大队又整这么一出!知青在咱们县是接连出事,还都是坏事!给我爸整的都头疼,现在我妈已经从知青办调到妇联去了。”
李长顺:“啊,这还能影响到郑叔么?”
郑卫国:“他是县革委会的主任,县里发生的事儿,可不都能影响他么!不过,这两个事儿,一好一坏,倒是影响不大!再加上今年咱们县收成不错,我爸倒是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不过挨顿批是免不了了!”
李长顺:“那还行,不过肖凡和张立峰最后会是个什么情况呀!”
郑卫国:“我得到的消息是,张立峰被奖励一个省里企业的招工名额。肖凡么还没有准信,市里主管宣传的那位想给他一个回京的名额,可是那不是异想天开么!咱们一个小地级市还能管着人家京城么!还京城的名额!那位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爸都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李长顺笑着抽了口烟说:“这么大的领导怎么会提出这么不靠谱的建议呀?”
郑卫国:“主管宣传的这个领导,是京城里的人亲自提拔起来的,说是提拔年轻干部,给干部队伍注入新鲜血液,这人之前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工农兵短期学生!能有什么经验哪!还以为当了官哪里都归他管哪!”
李长顺:“确实不像是领导该说的话!不过估计是肖凡家里的找到了那个领导了吧!”
郑卫国:“肯定是呀!不过我猜主管宣传的那位也是也是装傻!想把自己装成了愣头青,这样在这件事上就没有人跟他抢功劳了,事实上这件事现在东沟大队的事情就是落到了他的手里。本来他在市里就没有地位,通过这个事情搞出点动静给上头看!可以证明他的能力么!而肖凡家里那边他这样提上一下,也算是给了个交代,之后可能在权利范围内给个奖励应该就算是拉倒了!毕竟这次的主要举报人是那个叫张立峰的知青!”
李长顺:“这么复杂么!”
郑卫国:“当然了,这些上头直接空降下来的人,什么水平的都有!啥情况也都有可能发生!算了咱们不聊这些了!你什时候有时间!咱们叫上风哥一起聚聚!”
李长顺:“刚才我在白哥那边还说咱们聚会的事情呐!白哥说要宰风哥去!”
郑卫国:“呵呵,我俩之前就惦记宰他哪!他现在最肥!老白,他什么意思?”
李长顺:“白哥说他跟风哥联系妥了再定,今天咱们三个先小聚一回!一会儿他就来你这!”
郑卫国:“那行,他张罗我就省事了!咱们就在这等着他就行了!”
没用两人等太长时间,白定山就赶来了,三个人就一起到白定山的家里,小酌一下。
下午李长顺喝的有点微醺的回了村,下车之后看着车走远,又从空间里拿出白条鸡,牛肉,猪肉和一箱午餐肉罐头装到袋子里,另一个袋子装着白面和大米!
李长顺扛着两个袋子就往村里走去,他现在力气大了,一次带的东西也多了起来,正好吃饭的人也多了,算是能供的上流儿了!
他将东西送到家里然后就去了医务室看看有没有事情,刚进门王小雪就拉着他说:“你赶紧去商店看看吧!”
李长顺:“怎么了?”
王小雪:“刚才肖凡领了一个男知青过来,说是过两天要调到咱们大队知青点来的,提前来熟悉情况!可是来了之后那小子知青院都没怎么看,就直接找若兰去了!我看那样子可是来着不善,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李长顺说道:“那我过去瞧瞧,他们现在在商店吧!”
王小雪:“是,刚过去没有多久!”
李长顺转身就出了医务所,往萧若兰的小商店去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大嗓门说道:“若兰,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就结婚呐?那小子我都听肖凡说了,小鸡子一个,就靠着家里两手医书糊弄人!家里还是娇生惯养的,根本就不是你的良配呀!”
萧若兰这时回怼道:“叶炎,你别瞎巴巴!你知道什么呀!你就顺嘴胡说!我这婚怎么就结的草率了!我丈夫是我千挑万选的,我就喜欢他!你赶紧那凉快哪待着去吧!”
李长顺听了两人的对话,心说:新来这小子叫叶炎?他和肖凡两人这名字要是掉个就好了,叶凡、肖炎直接就是两个主角的名字了,可惜了呀!不过没关系,哥的名字跟天命主角才是同款,李长顺一听就厉害的很!哼哼!
相中萧若兰的人来了
李长顺没有在门外多听,直接就开门进屋了,一进屋就看见肖凡和一个大高个挺壮实的男知青站在柜台外面,赵玉兰站在出入柜台的口上,萧若兰则是坐在柜台里面。
进了屋李长顺就说道:“媳妇,刚才我在屋外怎么就听见有野狗交换,是谁家的野狗跑过来了?交换的这么大声?”
萧若兰看李长顺进来了,赶紧就说道:“哪来什么野狗呀!是我们大院的一个家伙来了!”
高个青年对旁边的肖凡说:“老凡,他们俩是不是合着伙骂我呐?”
肖凡无奈的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说道:“他们两口子!说的应该就是你!”
高个青年:“丫的!小子,你就是那个胡同串子李长顺!没经老子批准你么就把若兰娶了,还特么挺嚣张!怎么着当着面还敢这么嚣张,是想比划比划?”
李长顺:“你谁呀,我跟若兰结婚还用的着你批准!那冒出来你这号玩意呀?”
萧若兰也回应这个小子说:“叶严,我在跟你说一次,我跟长顺是自由恋爱结婚,没有必要让任何人知道或是批准!你你别再瞎说八道的!”
这个高大的小子也就是叶严,看见萧若兰这么维护李长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忿,气呼呼的说:“若兰,我不跟你说,我冲这小子说话!哎小子,你话说的挺硬气,怎么着就动嘴儿呀!”
李长顺也是不怂的说道:“动手也行呀!不过我就怕把你伤了,告诉你我可是轻易不出手,出手就伤人!”
萧若兰听李长顺的意思还真要出手跟叶严打架,就想起了前两天李长顺把来闹事人打坏的事情了。不过她也了解叶严的实力,她也不知道两个人谁打架更厉害,但是不管谁厉害她都不想两个人打架!
这时肖凡在旁边拱火说:“叶严,这家伙还不服你呐!”
萧若兰很生气的对肖凡说:“肖凡你别在旁边跟着煽风点火的,要是有本事你跟我打一回!”
肖凡顿时被萧若兰给吓住了,你别说他还真打不过萧若兰,心里默念了一声好男不跟女斗,就不吱声了。
萧若兰也跟叶严说道:“叶严我警告你,你别挑事,我都结婚了你还来找事,就是破坏他人婚姻。你还没来我们大队哪,就搞事情,你就想来了!“
说完又对李长顺说:“你别跟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家伙动手,这小子脑子不好小手狠,别伤着你!”
这时对面又被萧若兰抢白了一顿的叶严,想到要往靠山屯调的事情,就有点不敢在找李长顺打架了。可是嘴上不能怂呀,于是说道:“行啊!若兰,我看你面子,我今天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等我来靠山屯的咱们来日方长!老凡,咱们走!”
这叶严也还真有京城混混的老炮的样,见事情不好摆弄找个台阶就能下地。说完叶严领着肖凡就趾高气昂的走了,典型京城混的人,讲究一个丢人不丢面。外面的人看见估计也含糊这叶严到底是在李长顺这里得到了多大的便宜了!
李长顺见两人走了,也没有多言语,而是问萧若兰:“媳妇,这个脑瓜子有问题的是什么人呀!”
萧若兰:“他叫叶严,是我们家隔壁陆军一个大院的,跟肖凡他们玩的挺好!在京城的时候,肖凡知道我俩婚约解除了之后,就要介绍我和他认识,我没同意,结果在外面玩的时候,这家伙看见我后,就相中我了!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就开始纠缠我,我不想搭理他这样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家伙!我们院除了肖凡其他人跟他关系也不怎么好,所以平时就都帮着我赶他走了!真是没想到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又跑来了这里的了!我都跟他说了,我结婚了他还不善罢甘休!”
赵玉兰在一边也说:“是呀,这家伙来的时候可凶呐!不知道的还以为若兰是你抢他的媳妇呐!”
萧若兰:“哎呀,这个家伙就这样,干什么事情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际就是没脑子!”
李长顺搂着萧若兰坐下后,八卦的说道:“媳妇,这小子一眼就相中你了?是不是看上你漂亮了?”
萧若兰:“不是,你都想不到这家伙有多奇葩,他不是看中我长相了!而是说我屁股大,他爷爷告诉他,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儿子,能给他们老叶家开枝散叶!所以一下子就相中我了!我们当时刚多大呀!这家伙就说这种话,气的我当时就找院子里人揍了他一顿!结果这家伙还不甘心,又理直气壮的待着这个理由去找我把我妈了,给我爸妈都气了乐!挨了他爸一顿打,才老实了,不过心思一直没死,私下里还是总来纠缠我!”
李长顺听完。仔细摸了摸萧若兰的屁股说道:“嘿,你别说这小子眼睛还真挺好使,你这屁股是挺大的!”
萧若兰生气的掐了李长顺一把:“你是不是也被叶严的傻气传染了!”
李长顺一手摸着萧若兰一边告饶道:“没有,我就是验证一下,验证一下!”
两人笑闹着,旁边的赵玉兰也摸着自己的屁股,跟萧若兰的对比,觉得好像是没有萧若兰的大!
李长顺抓住了萧若兰的手说:“哎,先别闹了,那刚才他说以后他要来咱们大队是什么情况呀?”
萧若兰拉了拉被李长顺弄皱的衣服,抽出手来说:“是张立峰,说他立了功,市里奖励了他一个省里企业的招工名额,马上就要走了!叶严之前跟肖凡一起下来插队,结果分到了别的公社,这次估计是肖凡通知了他,这家伙就找人疏通要往咱们大队调!真是烦人死了!”
李长顺想到了赵成虎跟他说过,当时跟萧若兰有些犯冲的人有三个,一个是杨甜,一个是肖凡,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叶严。杨甜和肖凡来了,李长顺以为这个叶严没有来了,没想到是分到别的公社去了!不过这小子分到别的公社,知道了萧若兰成了自己媳妇,这贼心还不死,看来自己将来要防着这家伙点了。
准备送考
李长顺放开了萧若兰后又问了一下肖凡:“那张立峰的功劳都下来了,肖凡的怎么说呀?”
萧若兰:“他们两个没提,可能还没下来吧!”
这就和郑卫国告诉他的情况对上了,肖凡这把不想当出头鸟,那功劳也不可能拿到太大的奖励。他一时走不了,所以是找了个靠山,顺便也是为给李长顺添堵所以把叶严给弄过来了。另外就是肖凡应该是通过刘美玉知道了李长顺手里有枪,有些害怕,所以找了叶严这个熟人过来给自己当保镖。你别说这肖凡打的算盘还是真精明!
赵玉兰在旁边也说道:“那个肖凡怎么听村里人说也要走!说是他上头有人,给他活动了,说是还要当官呐!”
李长顺问道:“知道是谁说的么?”
赵玉兰:“不知道!就是在场院上听他们说的!”
萧若兰:“我怎么没听人提起了?”
李长顺:“估计是肖凡自己找人说的,他这是怕张立峰走了,村里人对他不利呀!”
萧若兰:“你说的倒是也有可能,他那个人精眀的很!是怕村民都讲究他吧!调查组来的时候,你可是把他一起说成了举报人!张立峰也还说来着!”
李长顺:“对呀!呵呵!我看就是他怕了!行了,这两个家伙走了,没啥事我也回去上班了!你们忙吧!”
赵玉兰赶紧上前拉住李长顺说:“长顺,你能借一步说话么?”
李长顺看了一下萧若兰,萧若兰也是不知道什么事,只能是对他摇了摇头!
李长顺:“行,咱们就到后院说吧!”
两人从后门出来,到了小商店收购点使用的后院,李长顺就跟赵玉兰说:“怎么了,赵姐有啥事,你就说吧!”
赵玉兰尴尬的说:“长顺,你能给我点治疗脏病的药么?”
李长顺吓了一跳,赶紧吃惊的看着她,上下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她有发病的迹象。于是说:“你要治脏病的药,干什么呀?谁又得上了?:”
赵玉兰说:“没有人得!是医院来信了,说张原野要出院了,张会计跟我说他爸他妈不伺候他,得接我家来继续养病!我怕他传染给我,所以想要点药!”
李长顺顿时把心就又揣回肚子里了!他就说么!当初给赵玉兰看过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除非是有过贴身的接触,不然不可能感染的,并且他还用精神力检查不过,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刚才赵玉兰这么一问他还以为是自己失手了呢!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道:“赵姐,这个张原野得的两种脏病,其中的梅毒只要你不跟他干生孩子的事情或是亲嘴,那就不会转染!还有一种叫淋病,你得注意点,这个是能通过衣物和器具的接触传染的。张原野回来之后,你短期是不能跟他住一个屋了!至于药的方面,你没有得病的情况下,也不能提前吃药,这样对身体不好!这样我给你弄些来苏水,这东西便宜咱们卫生室有的是,等张原野回来之后,你给他单独弄一个屋,然后每天到家就洒一遍!基本就能起到消毒的效果!然后你就时常的来医务室,我给你常看看,只要真要是万一传染了,我也能给你及时治疗!这样保证就没啥问题了!”
赵玉兰听了李长顺说的一大堆,都一一记在心里,听到他最后的保证,赵玉兰心里一下子就安心了,好像是突然之间就有了主心骨。本来今天听到张会计通知张原野要回家后的紧张和焦虑,都在李长顺的一番话后烟消云散了!
赵玉兰看着李长顺的脸,柔声说道:“谢谢你!长顺,我一定听你的话!那我现在就跟你去拿,那个什么来苏水么?”
李长顺:“行!走吧!”
李长顺领着赵玉兰就来了医务室,让张艳丽给赵玉兰拿了一瓶来苏水,教她怎么稀释和使用!赵玉兰拿着来苏水之后就回去了。
王小雪则是凑到李长顺身边问道:“若兰那边怎么样了?”
李长顺搂着她的腰说:“哎呀,那个来的人叫叶炎是以前若兰的追求者,一路追到了咱们县,跟杨甜一起来的!分到了别的公社,这回张立峰走,肖凡把他给弄来咱们知青点了!”
王小雪拍掉李长顺的咸猪手说:“有人你别乱伸手。这个叶炎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你们都结婚了,他还找来了?之前他干什么去了?早点来备不住还能有点希望,都结婚了,他搅和个什么劲哪?”
李长顺收回自己的手,点了支烟后说:“谁知道哪!这小子看着人高马大,我去了叫唤了几声就走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艳丽这是送走了赵玉兰然后就进屋说道:“长顺,我考试的时间就是在两天之后了,今天张会计来把准考通知给我送来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领我一起去一趟县城!”
李长顺听了说道:“这么快么!哎呦,可不咋的,行,没问题!”
然后他就对王小雪说:“哎呀,那咱们进山就可以定在周末了,这样还可以给艳丽庆祝一下考试通过!”
张艳丽连忙说:“我还没考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
李长顺:“哎呀,你平时的努力学习我都看着哪!就医生考试那点事情,肯定没有问题!我相信你!”
张艳丽听了李长顺这么说,小脸顿时带上了笑意,170的个子不由自主的晃荡着说:“你对我这么信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李长顺:“对,就得有这个必过的劲头!啊,咱们这都该下班了吧!咱们回家吃饭吧!”
王小雪:“你不是中午县城喝了酒回来的么?怎么又饿了?”
李长顺:“是呀!中午光顾着喝酒唠嗑了,没怎么吃饭!”
王小雪看了看时间说道:“那行,我回去给你做饭去,你在医务室在待一会儿!跟艳丽一起回去就行!”
说完王小雪就回家做饭去了,现在他们一大家子都是在李长顺家里吃饭了!
王小雪走了,张艳丽就拿着书找上李长顺,将复习中含糊不清的地方,都一一的问李长顺,认真的做着考试前最后的复习。
屋子里一个问一个答,倒是也相得益彰!
医生考试
时光如梭,短短两天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里,那位曾经勇敢地向东沟大队发出检举信并立下汗马功劳的张立峰,却在无人送别、悄无声息之中,提着自己简单的行囊,如一只脱缰野马般兴高采烈地飞奔离去。
与此同时,肖凡这个知青队长则一反常态,整日除了出工劳作外,几乎都藏匿在知青院自己屋子里,变得异常沉闷和内向起来!至于给予他的奖赏,市里似乎一直拖延未决,如此一来,看样子他恐怕得继续在知青院里逗留一段时间了。不仅如此,原本说要调到靠山屯大队知青点,跟李长顺过过招的叶炎至今仍杳无音讯,究竟卡在哪个环节不得而知。
早上起来,李长顺练功,练武,洗漱,吃饭,一套下来之后,收拾好自己。李长顺出门前跟萧若兰说了一声后,就领着张艳丽坐上了去县城的公交车,两人晃悠着到了县城,直奔县医院。
到了县医院的小楼前,李长顺看着门口贴的通知,上面写着:卫生员考试请上二楼。
李长顺问道:“哎,艳丽!这怎么是卫生员考试?你不是参加的赤脚医生考试么?”
张艳丽掏出考试证明看了看说道:“你给我报的是卫生员考试呀,考试证明上写的也是,你看看!”
“啊!”李长顺惊呆了自己怕不是把张艳丽坑了吧!他记得报的是跟王小雪一样的赤脚医生考试呀!怎么变成卫生员考试了?这卫生员考试可是给正规卫校毕业的学生参加的,考上了就成了正式的医生了!有编制拿工资的那种!就相当于现代的普通医生级别了!
李长顺心存侥幸的接过考试证明,一看上面明晃晃的铅字打印体写着,同意该同志参加卫生员考试!
完了!李长顺心说:这下真是把张艳丽给坑了,自己给他的资料都是按照赤脚医生的考试准备的,这考卫生员能行么!哎!算了,要是不通过,再想办法吧!
李长顺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脸上尽量表现的云淡风轻之后说:“哎呀!我都忘了给你报的是卫生员考试了!也没啥,你就放轻松的考啊!通不通过的不重要!医术这玩应儿,还是实际操作最重要。所以你不通过也没关系,等年后赤脚医生的考试你还是可以在考么!有个证就行,没必要这次就考过啊!再说了你在咱们医务室工作不是也挺不错的么!不进医院也没啥!”
张艳丽听了李长顺的话,让她有些触动,这一番话的意思不就是李长顺愿意为她兜底么!不管自己考的怎么样他都愿意接受自己,让自己自由的选择是留在他身边还是去公社的卫生院。李长顺果然像她心目中想的那样,总是能包容自己!遇到他真是自己幸运,一时间张艳丽心里万分的感动。
你看这事整的,李长顺本意就是为自己给张艳丽报错名的事情,找不一下子!结果张艳丽理解成了李长顺为了宽慰她,让她放下思想包袱!这不就是你说前门楼子,她理解成了胯骨轴子了么!
但是没等李长顺和张艳丽多说,张艳丽身后一个声音传来过来:“李大夫说的真好!医术还真就是实操的技术,这考试纯粹就是为难人呀!就是把我们这些土医生挡在医院门外呀!”
李长顺一听,寻思谁这么苦大仇深的?瞪眼一看,是上次培训时候遇见的,忙牛屯的村医徐志刚!
李长顺赶忙接茬说:“这不是徐大夫么,好久不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对考试有这么大的怨气呀?”
徐志刚走过来,跟李长顺握了握手说:“嗨,我为了进县医院,考完赤脚医生就考卫生员,连着考了好几年都没过去!今年听说空出不少的名额,我又来碰碰运气!”
李长顺:“徐大夫,你考了多少次呀!”
徐志刚掏出烟递给李长顺一根说道:“别提了,连着考了五次,后来又来了两次!统共考了7次了!”
李长顺掏出火来给徐志刚点上说:“啊,这考试这么难么?”
徐志刚:“可不么,要我说,这就是县医院故意的!这次听说了么,抽调了不少的医生出去支援三线建设,空出来的编制挺多的,考上的希望大了不少!要不是得了准信我都不想在来碰壁了!”
李长顺:“徐大夫,你怎么这么想进县医院呀?”
徐志刚:“我想进?你问问谁不想进!这是县医院,这里的待遇、环境乡下能比么!就是要求太多,这卫生员本来就难考,么还有别的要求,还得看缺额!我是早都不敢想能进县医院了!”
李长顺:“那你还来考试!”
徐志刚笑笑说:“这梦想还是要有的么,万一哪!你这是也带着人一起来考试?”
李长顺:“不,我不考,就是送人来考试!”
李长顺没敢说自己已经有了医生证书,比卫生员可还要高!要是说了徐志刚估计会气的冒烟了,以后就不好见面了!
徐志刚看了看张艳丽问道:“你是送这位女同志来参加考试的?怎么称呼?”
李长顺:“对,她叫张艳丽!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了,想着就让她来考一下试试!艳丽,这是忙牛屯的村医徐志刚大夫!跟你一起参加考试的,认识一下!”
张艳丽低头鞠躬说道:“你好,徐大夫!”
徐志刚一看,李长顺这家伙带着女的来,还挺漂亮的,看了两眼后说:“你好,张同志!方便问一下你是什么学历么?”
张艳丽回答到:“初中!”
徐志刚:“没上过卫校么?”
张艳丽:“没有!”
徐志刚听完跟李长顺说道:“哎呀,跟我一样,半路出家!不是我说话难听啊!没有卫校的底子,考卫生员难喽!”
李长顺赶紧说道:“嗨呀!难不难的考完才知道么!行了,时间快到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李长顺三人进了办公室验明正身后,徐志刚和张艳丽就各自去考场考试了,李长顺则是在医院院子拿了本书,抽着烟等着考试完毕。
卫生员考试一共是分两天,第一天考笔试的科目,第二天面试实际操作!
考试不重要
李长顺闲着没事,在医院里溜达了一圈,将医务室下个月的药品都领了,然后又看看医院有什么新药,买了点计划外的议价药。
这次李长顺怎么买了议价药哪!因为他发现县医院竟然进了安宫牛黄丸,这可是好东西呀!李长顺虽然知道自己的医书中可能有比它还厉害的药方,可是那不得自己做么!还得费劲巴拉的从头处理熬制的,哪有直接花钱买来的方便呀!所以他一看见就直接把一大盒全都买了。
卖完他就问了医院的医生:“同志,怎么称呼!”
边问李长顺就的过去一只华子,有华子开道医生也是高看了李长顺一眼,陪他抽了一根。
医生:“我姓凌!”
李长顺:“凌同志,这回咱们县医院怎么还有了安宫牛黄丸这种东西?”
凌医生:“计划中一直都有,不是属于贵重、严控的急救药,正常只能是申请才能领用,而且一般是分不到咱们县医院!都被上边直接调走了!这回呀~~~”
凌医生四周看了看小声的说道:“上头调走了一批老同志,出去支援建设三线!这好东西不就省下来了么!这才能出现在咱们县医院的药房,不过这东西太贵了!一般人谁能用的上呀!咱们医院正常也就压个3丸5丸的,这一正常分今年直接来了一盒,市医院之前存的,也分派下来一盒!领导觉的这么多没有人用,还压钱才让跟跟你们这些领药的说,看看有没有要的!到现在为止就你自己买了!”
李长顺:“啊!别人都不要呀!”
凌医生:“当然了,这东西多贵呀!咱们县这些公社、大队、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用的起的,一丸药5块钱呐!你们靠山屯这是发达了弄了这么多回去!用得了么?别回头你们大队支书在批你一顿回来退,那可就丢人了!”
李长顺:“那不能!不瞒你说,我是京城来的知青,家里是在中医馆上班的。早就知道这东西好,可是京城根本没有啥机会买到,没想到在咱们这边能买到这东西。这些我都是买回去给家里老人预备的!”
凌医生:“呵呵,我说吗!一般大队哪有用得起这东西的!那你可得记好账,别回头查账的时候出岔子,以为你用挪用公款哪!”
李长顺:“好嘞!谢谢凌医生!”
李长顺从药房出来,琢磨着,安宫牛黄丸这种好东西,现在有了机会能弄到,机会不容错过呀!等回头还是找找关系多弄点!
这次李长顺领着张艳丽参加的卫生员考试,跟上次一起来考的赤脚医生考试不一样。赤脚医生的考试比较宽松,笔试主要就是几种地方病和常见病,实际操作就是外伤的简单处理和包扎,只要学习锻炼一阵一般就能通过!张艳丽上次没有通过就是学习的时间太少了。
而这次这个卫生员考试就不一样了,这基本就是很正规的医生考试了,笔试考的内容也是一个正常医生应该掌握的所有知识,实际操作考试也是考的一般伤口缝合这种难度的,简单来说这个考试就是一个医生的岗前摸底考试。
李长顺觉得就是自己来考试大概率也是通不过,因为他学的都是中医知识,西医就是从弄来的图书馆藏书里找的几本比较全科的书看了看,基本都是记住了就行,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纯粹就是脑子好死记硬背,不求甚解!
所以他觉得张艳丽估计是要挂了,好在这个考试不是当场发成绩,等回去让萧若兰和王小雪他们开导她一下应该就行了,千万可别再刺激到她,在因为没通过考试整出精神失常可就不好办了!
第一天考完李长顺没敢问张艳丽考的怎么样,不过看她还挺高兴的,也就没多嘴。等晚上回家赶紧把自己的失误告诉了家里的女人。
萧若兰:“你对艳丽的事情也太不上心!这都能整错?”
李长顺:“哎呀,我!我也没有想到县里还有别的医生考试呀!也是怨我没有跟大队说清楚!直接就让大队给报名了!”
王小雪:“那现在怎么办呀!我看艳丽还挺高兴的呐!就等着考完试去上班呐!”
李长顺:“我这不是回来找你们商量这事么!看看你们不行平时带着赵玉兰一起跟艳丽多唠唠嗑,别让她对这次考试期望别那么大,多跟她说说过完年的赤脚医生考试,那次通过了也是一样能进公社卫生院!这样说,将来她就能够让平静的接受这次考试的失利!你们说行吧!”
萧若兰:“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这么办吧!成绩什么时候能出来呀!”
李长顺:“今天星期三,明天星期四考完,星期五或是星期六成绩就能出来,通知到大队!”
萧若兰:“那正好咱们星期六不是要进山玩么,玩个两天,她心情也能好些,回来成绩不理想也不至于太难受!”
王小雪:“嗯!这样挺好,艳丽心情好了,其他的事情也就好说了!”
李长顺想起自己那可怜的打猎计划,被女人们变成了郊游玩耍的打猎计划,现在又加上了一项让张艳丽散心的任务。哎!等这次郊游结束自己高低得单独进山一趟,享受真正打猎的乐趣。
晚上一切正常,张艳丽还来找李长顺请教了缝针打结的手法,李长顺照着脑子里死记硬背的知识给她讲解了一下。
第二天,实操考试继续。
考试进行了很长时间后,忙牛屯的村医徐志刚首先满脸疲惫的出来了。
李长顺赶紧递烟过去,问他:“徐大夫,你考的怎么样?难不难?”
徐志刚抽了一口烟后说:“哎,难!我考的呀,跟以前一样,考的拉稀!”
李长顺:“啊,不至于吧!你不是一直在复习,准备着这个考试么?怎么还没什么起色么?”
徐志刚:“准备是我是一直在准备,可是哪有时间复习呀!除了在大队给人看病,还得下地干活哪!家里也还有活!这家里外头的一堆活,哪有时间复习呀!就是考试前突击看个几天书,希望来个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吧!”
李长顺:“那也行了,你不是说这次县医院招的人多么?”
徐志刚:“别提了,名额多人也多呀!刚才我考试的时候看了一下,就我这两下子跟卫校的毕业生没法比呀!”
考完了
李长顺看徐志刚这样常年备考的村医都不行,就对张艳丽能通过这次考试的希望彻底死心了。
李长顺安慰徐志刚说:“徐大夫,考的不好也啥!这次不行,就在等下次呗!你岁数也不大,这考试也不要求年龄,以后在慢慢考呗!”
徐志刚:“这次不过,我是不打算考了,耽误功夫不说!还净是白费力气,纯粹是帮这些卫校生衬托来了!像我这样整天干活忙乎着生活的,跟他们没法比!我也是死心了,以后好好在大队干得了!哎!李大夫我听说你们大队医务室收药材可是赚了不少,你们怎么弄的能跟我说说么?”
李长顺:“能呀!我们医务室是大队掏钱收村民手里的药材,收回来之后再统一筛选,质量好的我就给炮制一下,然后就往收购站交炮制好的药材!这种炮制好的药材,收购站给的价就能比单纯卖药材高一些!”
徐志刚:“哦,原来你们是卖炮制好的药材呀!哎,我这也没有这个手艺呀!这要是现学你看能不能行!”
李长顺:“行,怎么不行呐!你去书店买本药材炮制的书,回去自己整就行!”
两人说的这话,李长顺说的倒是实话,可是他没有说的是,他的药材炮制手段很多都是家传的,能够很大程度上保证炮制后药材的品质。当然最重要的是收购站得有人呀!这要是没有人,你炮制的再好,给你使劲挑刺儿压价,你也是不行的。如果正常的炮制药材能多赚那么多钱,那整个县里还不早就都是炮制药材的了,还能等到他!
两人说着说着,就聊到县里有什么能溜达玩的地方了。
徐志刚:“哎,李大夫你愿不愿意钓鱼?你要是愿意钓鱼,我跟你说,有个地方可是挺好玩,就是有点远!”
李长顺:“远不怕,我有自行车,你就说哪里吧!”
徐志刚:“青年水库!你没去过吧!”
李长顺一听自己还真不知道,于是问道:“青年水库在哪呀?”
徐志刚:“不远,就在你们公社往北!”
李长顺疑惑的说道:“我们公社往北?那不就到了兵团的地盘了么?”
徐志刚:“是呀,就是兵团知青挖的水库,引的白图江的水,都蓄水好几年了!我跟你说这几年白图江没怎么泛滥,跟这个水库也有关系!最主要的就是,里面的鱼可是特别的多,现在也都是好几年了,听说钓上来了过好几十斤的大鱼!”
李长顺:“那人家兵团让去了?”
徐志刚:“你只要别带网去,到那边玩玩没啥问题!兵团的人不会管的!”
李长顺:“哦,那还挺好!”
听完徐志刚说的青年水库,李长顺觉得带自家女人去进山打猎,不如带她们去水库玩!既安全,还能钓鱼玩!自己的鱼竿自从把萧若兰钓上来之后,都没有怎么用过!而且水库周边,肯定有空地,自己也可以带着枪去打打靶啥的!虽然没有打猎过瘾,但是练着玩也能解解馋!
他这边正跟徐志刚唠着嗑,那边张艳丽也考完了出来找他。
李长顺:“艳丽,这边!”
张艳丽看见李长顺就高兴的快步走了过来。
李长顺看她挺高兴,就顺嘴说道:“怎么样,考的挺不错吧!”
张艳丽:“嗯,挺好的!”
徐志刚看张艳丽来了,就告辞了:“行了,我也该回去大队去了,晚了该赶不上车了,李大夫回见!”
李长顺:“回见,徐大夫!”
看着徐志刚走远了,李长顺就回头对张艳丽说:“你自己感觉考的挺好的就行!咱们参加这些个考试,就是要检验咱们平时知识积累,结果什么的不重要!啊!”
张艳丽点点:“嗯,我知道了!不过长顺哥,我真的觉的我考的挺好,通过考试的概率挺大的!”
李长顺看着还挺有信心的张艳丽,觉的应该打消她这种能通过的念头,所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么!只有没希望,才不会有失望!
斟酌了一下语言之后,李长顺说道:“那个艳丽呀!你那学习确实是非常努力,这个大伙都看着呐!对吧!但是呐,有个事我得先跟你说!我跟徐大夫唠嗑的时候,才知道你们这次考试吧!有好多卫校的学生也都参加了,他们都是毕业了直接来参加的,所以哪考试的水平比较高!你要有个心里准备,万一要是这次考试要是没通过,也是正常的!千万别太纠结!”
张艳丽点点头微笑着说:“嗯,我知道!我身后的女生就是卫校毕业的。昨天回去小雪姐和若兰姐她们也说来着,这考试年年都有,不行就明年再考也不晚!”
李长顺:“对,她们说的对,不晚!你那个工作,不用这个证也行,你可以等过年先考个跟小雪一样的赤脚医生证就行!”
张艳丽说道:“是么,昨天小雪姐也是这么说的,那我就不用担心这次的考试的结果了!不过长顺哥,我感觉我考的,真的挺好!”
李长顺也是赶紧笑着点头:“对,艳丽你这么聪明,考的肯定挺好的!走吧!咱们赶紧回村,给你庆祝一下!然后明天咱们就放一天假出去玩去!”
张艳丽:“好!那咱们就赶紧回村吧!”
往公交车走的路上,李长顺又去了一趟邮局,将这次得一盒安宫牛黄丸分了一半五颗给家里邮寄了回去。
上了公交车后,李长顺和张艳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着汽车的开动李长顺也是被动技能激活,闭上双眼迷糊着睡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开始迷迷糊糊地摇晃身子,昏睡着的时候。突然间,他感觉身边有人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并将其拉入到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怀抱里。
这种触感让李长顺有些惊讶,缓缓睁开眼睛,试图看清究竟是谁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当他终于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愣住了——原来正搂着自己手臂睡觉的竟然是身边的张艳丽!此刻的张艳丽紧闭美丽双眸,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一场美梦。
李长顺试图将被紧紧抱住的手臂挣脱开来,但无奈张艳丽抱得实在太紧,想要不惊醒她把手臂抽出来根本不可能。几番尝试无果后,李长顺只得放弃抵抗,任由张艳丽这样抱着自己,而他自己则又开始迷迷糊糊地打起盹来。
没过多久,车子抵达了村口。司机突然猛踩刹车,整个车身猛地向前摇晃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李长顺和张艳丽。他们睡眼惺忪地坐直身子,这时听到售票员大声呼喊:到站啦!于是两人急忙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下了车。
一下车,李长顺便发现张艳丽依然紧挽着自己的胳膊不肯松手。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故意发出一声冷哼,示意张艳丽松开手。见此情形,张艳丽似乎才回过神来,她迅速松开手,并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
杨甜入伙
十一月的东北地区,太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早早地拉下了地平线。此刻不过四点多钟,但天空却已渐渐变得昏暗无光,给人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感觉。
李长顺与张艳丽看着公交车摇晃着开走,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往村里走去,只不过走路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略微的尴尬。所以他们的脚步都有些快。
路过知青院,自从肖凡沉寂了下来,知青院就变回了从前的安静,只有当吃饭前诵读领袖文章的时候才会有人声传出,现在领读的人也变成了女知青队长陈小丽。
李长顺看了一眼知青院里没有什么声音,他倒是想进去看看肖凡现在是个什么样!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现在着急的是回家。
这时候村里都已经下工了,李长顺家里人也都回来了,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考试的事情。
不过今天杨甜也来了,李长顺于是开口问道:“甜甜,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样还是小雪姐做的饭好吃吧!要不你也过来一起吃得了!”
杨甜:“是呀!我过来就是告诉你,我以后也要过来吃饭了!”
“小雪姐辛苦你了,以后又要多加一个人的饭菜了!哪!这个给你!”
杨甜轻声细语地将一个小巧的纸盒子盒子递到了王小雪手中。这个盒子不精致,就是一个纸壳子的小盒子。当王小雪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的时候,拿出里面的东西,大家都看清了杨甜送给她的是什么东西——原来她送的是一面宛如圆形蚌壳般开合自如的小镜子,其尺寸恰好与手掌相当。更为奇妙的是,当镜子完全展开之后,竟能看到其中还隐藏着一把精巧无比的小梳子。
站在一旁的李长顺见状,心中暗自嘀咕:“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塑料化妆镜嘛,而且看起来做工也算不上精细啊!”然而,令他诧异万分的是,屋子里其他几个女人见到这件宝贝后,眼神却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就像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王小雪看了也非常的喜欢,于是感谢道:“谢谢了,甜甜!这个礼物真的好漂亮!对了以后我们也叫你甜甜,行么?”
杨甜笑着说:“都是家里人,叫我甜甜没关系的!”
萧若兰没忍住镜子的诱惑,率先开口问道:“甜甜,你那买来的漂亮小镜子,县里供销社还是百货大楼呀!哎呀,你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呀,我也想要呀!”
王香菱和刘美玉也附和道:“是呀!哪里买的我们也想要!”
杨甜笑笑说:“不是买的,是家里给我邮寄的!就这么一个!”
王小雪一听就把镜子又递还给杨甜说:“就一个,那你就自己留着用吧!就别送给我了!”
杨甜给她退回去说:“我这就是拿来送给你的小雪姐,好让你给我做好吃的呀!”
王小雪见杨甜比较坚决,就又将镜子拿在了手里,看王香菱挺喜欢就给她把玩去了。李长顺看着是有些不能理解,不过好像这东西,现在还真是挺少的,他就琢磨着自己应该多弄几个给几个女人一人一个,省着大家就只能干看着。
萧若兰好奇的问道:“你家里什么时候给你邮寄东西了!不对,你家有人回京了?”
杨甜:“嘿嘿,对了!”
李长顺:“你家里人联系你了?”
杨甜:“对呀,你前几天带来了的信,就是我爸恢复工作后给我写的!我打了电话过去,知道我爸还给我邮寄了东西,就去邮电局取了回来!”
萧若兰听完高兴的说道:“是你爸恢复工作了?那太好了!”
说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讪讪的说道:“那你是不是要回城了?”
萧若兰一说完李长顺也想到了,杨甜他爸那么大的官,恢复职务了肯定是要把姑娘弄回身边的。于是也看向杨甜,屋里王香菱和刘美玉等其他人也都看着杨甜。
杨甜说:“回啥城呀!我爸说京城那边还不平稳,让我在乡下好好当知青,缺什么就给他打电话!以后他会每个月给我写信的!还说让我多跟广大群众学习,好好劳动!千万别处对象,要是有心仪的对象一定要先跟他说!”
她这话说着,屋里女人们的视线从杨甜身上移开,看向李长顺。即便是在李长顺家里混饭吃的赵玉兰和张艳丽其实也看出来,杨甜应该是也加入了李家了,至于到了什么程度她们倒是不清楚!
李长顺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呀!对了,咱们明天不是要出进山打猎么!我有个想法想跟大家说!”
萧若兰听了抢先说道:“你先别说,我先给你说个我们这边的事情吧!这两天你不是陪着艳丽去考试了么!不知道怎么的咱们要去深山打猎的事情,知青院的人都知道了。好多人都来找我说要一起去!”
李长顺:“啊,多少人呀!她们去干什么呀?也是去玩么?”
刘美玉说:“不是,她们哪有心情去玩呀!她们是想跟着咱们进山去采山货!”
杨甜:“是呀,我常来往的两个知青也来问我,要不是找你一起去山里哪!”
王香菱:“马欣鸣和徐晶也打听来着!”
李长顺:“他们为什么都要跟着咱们一起去进山呀?村子周围这不就有山么?”
王小雪解释道:“大队周围的山,平时都被大队的人给采的没有啥了,也就能捡点柴火!这个月份想采山货就要去深山了!”
李长顺:“哦,那为啥都找上咱们了呢?他们组团就去呗!”
王香菱回答说:“我知道为啥!徐晶说来着,她说去深山比较危险,你有枪,跟着你进山会比较安全!”
李长顺一听警觉起来问道:“她怎么知道我有枪的!”
刘美玉说:“现在你有枪的事情,知青院和村里人都知道了!”
李长顺:“我有枪的事情就只有咱们几个知道,怎么会弄的人尽皆知呐?”
杨甜这是说道:“怎么会不人尽皆知呐?你忘了,肖凡可是也知道你有枪!”
换地方郊游
李长顺听了杨甜的话,想起了枪来的时候,肖凡让刘美玉打听过,自己当时是通过刘美玉告诉了他,自己有枪的。当时的想法是吓唬一下肖凡,让他脑子清醒一点。
但是现在看来这小子好像还是在背后捅咕自己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道:“嗯,应该就是肖凡到处说的!不过即使他让大家都知道我有枪,可是我这证件齐全的,村里人和知青院应该也都知道我肯定不会非法持枪的,根本不会有人偷摸去举报我的!他到处传这个有什么用呢?”
杨甜跟萧若兰对视一眼后说:“现在不就用上了么?”
李长顺:“现在?什么情况?用上啥了?”
杨甜看着一脸迷茫的李长顺,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不怎么聪明?看萧若兰没有想出言点破的意思,于是她决定给李长顺解释一下肖凡此举背后隐藏的深意和潜在影响。从长远到近期,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一一给他说一下。
杨甜轻声的说道:“哎呀,你好好想想啊!那些住在知青院里的知青,如果要进山采摘山货,通常情况下都是他们自行组织团队,但却不敢深入山中太远呢!毕竟那里大家都知道危险嘛!平时村民都不去,她们肯定也不敢进去!
然而如今大家伙都知道你有枪支并且还要进山,自然而然地,每个人都会想跟你一起进山了啦!有了枪支的保护安全性不就有了保障了么。可是这么老多的人,若你全部带上山去,显然这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都带上你也根本无法照料周全呐!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选择不带某个人前去,岂不是就会让那个人失望吗?这时候肖凡在煽风点火一番,你可就变成得罪人了。而且,他把事情传的这么开,倘若日后有人向你借用枪支又该如何应对呢?或者说还有些人会强行拉你陪他们进山打猎,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总而言之,让大伙都知道你有枪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好事!”
李长顺聚精会神地听着杨甜的一番分析,心中暗自感叹道:“果然还是大院子弟们心眼多啊!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些可能性!”此刻,他对肖凡的阴险狡诈感到十分震惊——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当他路过知青院的时候,还觉得肖凡近来表现得相当的低调老实,但现在看来,原来对方一直在背地里耍心眼子那,一点也没有消停过!而自己却是有点轻敌了,始终未能察觉到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轻视这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家伙了!
旁边萧若兰和杨甜看着李长顺皱着眉头,笑盈盈的很轻松。而王小雪、刘美玉、王香菱则是也跟着皱眉想法子破解这个事情。张艳丽和赵玉兰则是觉得知青院的人怎么这么愿意搞事哪!心里也是暗骂肖凡是个搞事精。
听完杨甜的一番分析讲解,李长顺算是知道了肖凡的险恶用心,不过肖凡这是个阳谋,李长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呀!等等,李长顺想到,自己之前不是考虑要去徐志刚提到的那个青年水库来着么!我不进山了不就完了么!
想到这,李长顺就开口说道:“嗯,这肖凡心眼子还真多,不过没事,他跟我来这种招数,还是太嫩了点!正好,我刚才还想问你们的意见哪!我跟艳丽考试的时候遇见了外村的村里,我们聊天的时候他说咱们北边有个青年水库,风景挺好的,还能钓鱼!我正琢磨着,咱们要不别进山了,去水库想玩玩好了!这样肖凡就白费劲了!”
王小雪:“你不是一直想进山打猎么?咱们要是去水库,你不就打不了猎了么?”
李长顺:“没事,等下雪之后,我找村里人一起去也行!不过那样的话就不能带你们去了!”
萧若兰笑着说:“行,那咱们就改去水库玩吧!明天咱们就直接跟找来的人说,咱们不去了改去水库,要是还有要跟着的人,咱就带着!应该没几个人愿意单纯的出去游玩!”
杨甜也说道:“嗯,这样挺好,反正是出去玩,那都挺好的!”
萧若兰一锤定音,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萧若兰和刘美玉去知青院通知那些打招呼的知青,他们改变了郊游的目的地,看他们是否还要跟着一起去。留下王小雪他们在家里准备明天郊游用的东西。
于是王小雪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着众人,让他们各自着手准备明日郊游所需之物。毕竟在那个时代,外出游玩可不像如今这般轻松便捷——只需径直走进超市转上一圈,选购满满一袋零食、饮料、熟食、甜品就行了,再驾车抵达目的地即可大功告成。
那时的人们若想出门玩耍一整天,必须事先精心筹备好所有生活物资,尤其是午餐要想吃口热乎饭,就更需格外用心:不仅要预先备齐烹饪食材,还得在到达目的地后亲自搭建炉灶、现场做饭。也就是说锅碗瓢盆,各种调料什么的都得待着点,引火的火柴、铺地的旧被单都得准备。
不过家里女人多干活也都手脚麻利的,李长顺在旁边看了会儿书,抽了两只烟的功夫,基本东西就都准备好了,所有要带的都码好,放在外屋地。萧若兰还没有回来,李长顺就让她们想回去各自休息去了。
等萧若兰带着刘美玉回来之后,李长顺就没让刘美玉回去!镇压了萧若兰来的抗议之后,三个人一起学习知识到深夜。不过旁边独守空房的王香菱可是气坏了,心里埋怨李长顺:“怎么不叫自己也留下哪!”
一夜操劳的李长顺还是精神头十足,起床的萧若兰和刘美玉也是满面红光的,一看李长顺的工作就是没有白做。
早早的大家就都聚到了李长顺家里,知青们听了萧若兰通知他们改了目的地之后,还是有周国明、陈小丽、黄莹莹、马欣鸣、徐晶、郝树、郭新7个人愿意跟着一起出去玩,其他人是真心想出去玩,不过最后两个杨甜的护花使者恐怕目的不纯。
青年水库
早上,大家在李长顺家集合之后,大家就顺着往北的路走向青年水库,昨天他们也问了一下村里人,村里人也都知道这个水库,但是都觉的就是个大水泡子没啥可看可玩的,所以也没有人平时愿意去,不过到是知道那里钓鱼到的确是个好地方。
一起出发,李长顺将自的自行车贡献了出来,由杨甜的护花使者郭新推着,上面放着最重的锅和大块的柴火,水库那边属于兵团不知道人家让不让捡柴火,为了以防万一李长顺他们就将柴火也带上了。
一帮年轻人浩浩荡荡就出了村。等他们走后,知青院里肖凡独自走出了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嘀咕道:“一群土包子,去个水库就乐的够呛,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爷才不稀的跟你们混哪!”
“李长顺、萧若兰,你们最好是盼着我能走成,要不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肖凡就往大队部走去,他还要等着市里的熟人给他打电话,在大队部蹲着能第一时间接到电话。而且还能跟大队的干部们唠唠嗑,弥补一下因为举报事件大队干部跟他之间的裂痕。这样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至于尴不尴尬!还有大队干部愿不愿意搭理他,肖凡根本就看不见,他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别人的情绪啥的都不重要!
李长顺他们高高兴兴的走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青年水库的入口。路边一个巨大的石碑写着青年水库的字样。
这座水库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是在58年的五四青年节开工,而当年的主要建设者也是专业官兵和兵团知青,两者主要都是由年轻人组成。所以当时兵团的王将军就将这座水库命名为了青年水库,而且还亲自题写了水库的名字。眼前这个石碑上就是王将军题写的字迹。
李长顺他们一帮人过了入口往里面走没多远就遇见了检查站,这里有兵团的卫兵进行安全检查,防止敌特破坏水库。
李长顺随身带着一把手枪,这次由于不是进山,他就没有带长枪出来,带个手枪玩玩就行了。看到卫兵检查他也是主动把枪和证件都主动拿出来给卫兵检查。
检查站的卫兵对他们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又叮嘱了他们要注意防火之后,就将他们放行了。
沿着入口路一直走,走了一段路后两边的树趟子突然就中断了,李长顺他们一帮子知青,走上了石头子铺就的坝基之上,从这里开始就要斜着走上水库的夯土大坝上了!
走上大坝,一抹青绿色的湖水就映入了李长顺的眼帘———水库像是一颗巨大的绿宝石一样,盖住了眼前的山川,倒映着山川的影子。
夯土制成的大坝蜿蜒的直到远方,将这块流动的绿色宝石拦在了这片土地上。
此时东北的气候已经有些冷了,大坝上的草都变的有些枯黄,水库里的水也退的漏出了大片的淤泥。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水库的大坝上,突然就有风开始刮了过来,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李长顺他们沿着大坝往前走,走到了一处特意留出来取水用的平台处,他们走下坝体,在大坝身后的树林里学摸了一块空地安营扎寨。
放下东西走上这座由无数青年仅用人力铸成的大坝,李长顺不由的想到眼前水库不正印证了,伟大领袖那句:“人民是战胜一切的根本力量”的正确么!
当年那些跟他们一样的年轻的知青们,从全国各地聚集到这里,用铁锹和扁担硬是筑起了眼前的堤坝,围起了偌大的平湖。
看着眼前的水面,已经结出了些许冰碴,薄冰像是散落在岸边的碎银,水浪的轻轻的拍打就会裂开细碎的纹路,发出轻轻的咔嚓声。岸边的菖蒲叶子已经枯萎,只留着一个光秃秃的大棒子在独自晃动,像是极了插着钎子的香肠。这东西现在已经彻底成熟了,棒子里都是种子,只要用手轻轻一拧,顿时就会变成无数蓬松的白毛毛满天飞舞,像是飞扬的雪花一样。
萧若兰这是也走到了李长顺身边说道:“当初的知青们真的很厉害呀!这么大的水库就用领双手就挖出来了!难以想象他们当初是怎么干的!”
李长顺拉着她的手说:“是呀!看到他们劳动的成果,真是让人钦佩呀!”
萧若兰:“跟前辈们比,我们只是弱爆了,连养活自己都费劲!也不知道我们能干点什么像样的事情出来!”
李长顺:“呵呵,我们恐怕是比不上他们了!不过每一代知青都有每一代知青的任务,我们只要好好的把自己照顾好,剩下的就等着听国家的指挥就得了!”
萧若兰:“也是!走吧咱们钓鱼去吧!”
欣赏完风景李长顺夫妻俩就走下大坝,回到选定的营地,周国明已经把火升起来了,杨甜的两个护花使者也把锅架好了。杨甜和王香菱、刘美玉吵吵着要来,结果被水库的冷风一吹,在大坝上露个头看了一眼就缩回大坝底下了,都觉的上面太冷了,现在正围着锅烤火哪!
王小雪是压根对这种风景没有兴趣,她纯粹就是来凑热闹和照顾李长顺的。其他几个知青则是在水库周边的林子里转悠起来。你别说,水库边上这些林子由于是兵团的地盘,平时根本没有人往这里来,所以各种山货还不少。一起来的知青都去采了,马欣鸣和徐晶也去了。
李长顺和萧若兰回来,取了鱼竿,带上想跟着去钓鱼的杨甜就往大坝里面走去,翻过大坝,三个人就在取水的平台上放了三块木头当做板凳,开始钓鱼。
为了钓大鱼,李长顺特意准备了玉米面和蚯蚓混合的饵料,一杆甩下去。半个小时之后,他一条鱼也没有钓到,一个小时之后,依然空军。
这一个小时就看两个女人上鱼了,李长顺就纳了闷了,自己上辈子好歹是个合格的钓鱼佬,那些被千捶百钓的鱼让他空军了,他没啥意见!怎么到了这个年代,这些没有吃过好东西的鱼也不搭理他哪!怎么就逮着两个女的钩咬呢!这不是歧视么!
早知道还不如去打猎呐!最后两个女的各自提着自己的钓的鱼回去给中午加餐,而李长换则是收拾东西空军着回去了。
东北黑松露
李长顺他们回来之后,去山里转悠的知青也回来了,所有人都没有空着手,有的采的多,就背着口袋回来,采的少的就捡了柴火带了回来。
大家都是满载而归,李长顺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钓不着鱼,还不如跟着去山里转悠了呐!不过如果在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估计他还是会选择去钓鱼,也根本不会相信自己会空手而归!
知青里有人摘了几个干了的猴头菇,还有人采了一些还没干枯的野菜,就这锅跟李长顺他们的鱼一起炖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一起炖能不能好吃,但是肯定是能吃!毕竟有王小雪这个老师傅把关,不用担心吃错了中毒。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大家围坐在篝火旁享用午餐。今天的主菜是一道热气腾腾的炖鱼汤,那鲜美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不得不说,这水库里的鱼儿实在是太肥美了,王小雪把鱼炖煮得也是恰到好处,整个鱼肉质鲜嫩多汁,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再配上他们带来的爽滑劲道的粉条、新鲜采摘的蘑菇和干野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知青们一边吃着鱼喝着汤,一边啃着自己带的干粮做主食。他们围坐一起畅谈着彼此家乡的往事,分享着来到这里后的种种经历与感受。而今天跟随李长顺一起出来玩的知青们都是那种充满活力,对生活满怀热忱的人。要知道,以知青院里那般艰苦的环境,如果是个纯粹务实的人,恐怕宁愿利用这段时间多捡些柴火以备冬日之需!也不会还有闲情逸致像李长顺这样跑出来玩耍消遣的!
所以跟来的人里,老知青就只有周国明和黄莹莹一对,外加想跟李长顺搞好关系的陈小丽,剩下的都是新来的知青。
吃完了饭大家围着火堆,又聊了一会儿,就集体决定,留下周国明和黄莹莹一队看着东西顺便谈情说爱。其他人继续进山里采山货,大家都是三人一组,每组一个男的。
杨甜一个跳反,直接跟李长顺和萧若兰组成一队,将两个护花使者抛弃了。不过李长顺看两个人好像都没有一点不高兴,都是乐呵的跟别人组队了,哎,也不知道杨甜怎么训练的!牛逼!
李长顺领着两个人就进山四处溜达,萧若兰在小商店跟着赵玉兰也干收购的活,所以对山里的物产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她领着杨甜四处扒拉东西,在前面走着,李长顺背着个大口袋在后面跟着。
杨甜平时不像是萧若兰那么活泛,在村里生活的存在感很强但其实不怎么出来,当然光是平时上工干活就累的够呛了,也没啥心情出来瞎溜达。吃喝有了李长顺她也不怎么缺,所以没怎么进山采过山货,此时被萧若兰带着,也是兴奋的四处学么东西。
两人手里提着小口袋,一会就捡了一口袋的东西,回来一起分辨,俩媳妇确实捡到了好东西,冻蘑呀!秋木耳呀!平盖灵芝呀!但是也整回来不少有毒的东西和不能吃的,两人也是被这些东西光鲜的外表给吸引了,就都摘了回来!
两人把东西倒给了李长顺让他给挑拣,就又拉着手去找好东西去了!看着一堆黑的、灰的、蓝的、绿的,李长顺只能是赶紧给这些东西挑拣开,防止里面有毒的把其他的污染了。
李长顺刚挑拣完背着袋子去找萧若兰和杨甜,半天功夫她们两个都没有神动静还挺奇怪的,李长顺往前走发现。她们两个跟马欣鸣、徐晶还有陈小丽的组遇上了,五个人正在一个片小树林的地下,用树枝挖什么东西!
李长顺走过去问道:“媳妇,你们挖什么呐?”
杨甜一看是李长顺来了,就抬起头抢着回答:“长顺,长顺,你快看,我们发现松露了!”
李长顺:“松露?这片有松露么?”
萧若兰也说道:“有,你看!”
说着两人站起身将自己小袋子里的黑疙瘩递给李长顺看!徐晶他们见李长顺来了,也放下手手中的事,走过来打招呼!
徐晶:“你好,李知青,你看这是不是松露呀!”
李长顺:“你好,我瞧瞧,你们还真是怪幸运的呐!”
听李长顺这么说萧若兰和杨甜都美滋滋的说:“是我们先发现的!”
李长顺看着手中黑疙瘩,擦掉土,仔细的闻了闻,你别说还真是松露。
很多人不知道其实东北也产松露,只不过不是高档餐厅里那种传统的欧洲松露,也就是所谓的欧洲白松露和意大利黑松露。它的名字叫东北黑松露,是块状菌的一种,一般都是黑乎乎的,现在11月正是这东西的成熟季节,所以它的味道特别浓烈,十分的冲鼻子。
李长顺确认后说道:“你们采的真是松露,不过不是贵的那种松露,而是咱们本土的东北黑松露,这东西一般都长在树下的土里!你们能找见,鼻子还怪好使的!”
杨甜:“跟鼻子好使有什么关系呀?”
李长顺:“你们不是闻到味道才找到的么?”
萧若兰:“不是,我们是走到这里看到树下有好多坑,坑里就又这种小块的黑东西,然后就捡起来看看!我和甜甜都见过黑松露就觉着这东西挺像的,正好也不费劲就像挖点!然后就遇见小丽她们。她们听说了也就一起挖起来了!”
李长顺:“哦,那也是挺幸运了!”
杨甜:“这东西能跟其他松露一样做吃的么?”
杨甜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李长顺:“这东西跟其他松露一样能做吃的,味道也是一样的好!这东西,做猪肉白菜炖粉条的时候放里点,味道好了!”
杨甜:“啊,真的么,我就知道松露应该跟牛肉一起吃!炖菜吃也好吃么?”
李长顺:“嗨,你懂的太少,等回去我给你整一顿,保证你舌头都肚子里去!”
杨甜:“真的,长顺,你懂的真多!”
萧若兰:“你还相信了!他呀,平时做饭手都不伸,还能做菜!我不信!不过咱们可以多弄点回去找小雪姐给咱们做!”
李长顺:“哎,你不信?等回去的!我必定给你们亮亮活!”
萧若兰:“行,我们等着,赶紧多采点吧!咱们在周围在看看还有没有!”
听了萧若兰的话,知道了采的确实是松露,几个女知青都开始小范围的散开寻找起来。
很快他们就在不远的地方的又找到了一片小坑,之后连着又找到了一片,这时李长顺觉的事情有些不对了,这些黑松露恐怕不是自己长在坑里的。
初代种公出场
李长顺正琢着是不是有什么动物把松露翻出了地面,然后才被萧若兰她们捡漏了呀!
就在这个时候,李长顺突然间感觉到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一丝声响也听不到,这种诡异的寂静让人心里发毛。他心生疑惑,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徐晶,只见她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满脸惊恐地盯着前方。李长顺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侧过身去避开挡住视线的树木,这才发现走在前面的萧若兰和杨甜竟然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立当场,动也不动,双眼直直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李长顺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顺着三人的目光望去,刹那间,他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把她们吓得如此失态。在那片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一张长长的狰狞的大脸上布满了坚硬的毛发,一双花生米般大小的眼睛闪烁着寒光,长长的鼻子上两个硕大的鼻孔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喘气声,两只小巧玲珑的耳朵不停地转动着,似乎在警惕四周的动静。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张咧开的长长的长着一对獠牙的大嘴,正在咀嚼着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嘴角还流出些许黑色的汁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而在它圆滚滚的屁股后面,则垂吊着一串沉甸甸的大铃铛,向世人昭告着它独特的身份。
李长顺知道他们遇见了一头孤公猪,猎人们也叫这种猪为山大王,一猪二熊三老虎中所说的猪就是这种孤公猪。这种公猪是猪群里争夺领导地位失败被赶出来的强壮公猪。这种猪都是独来独往,性情凶猛,且十分的狡猾,没有了猪群的它们攻击性十分的强,根本不怕人。
按说李长顺之前也打过野猪,也跟老虎过打过照面,应该比萧若兰她们强点。可现实就是强不了一点,即使现在他的力气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也不能让他有能对抗面前这个看上去有500多斤的孤公猪的想法。
不过要是真理的56式能在手的话,说不定他还敢比划一下,现在的情况,对不起,根本提不起一点对抗的想法。
斑驳的树影之间,孤公猪甩动着小耳朵,黑硬的的鬃毛贴在耳背上,突然它用鼻子拱了拱树下松软的腐殖土,拱出一个小坑,从里面叼着一个黑色的块茎吃进嘴里,小眼睛则依然盯着李长顺他们。吃东西的孤公猪,向前踏了几步,一步顿的,蹄子踏在地上树皮,翻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下李长顺他们,也知道东北黑松露是怎么漏出地面被他们捡到的了,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了。
现在几个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怎么能跑掉!李长顺也不例外。他赶紧启动被吓的停止转动脑子,现在孤公猪在离他们大概有40米左右的地方,不过水库边的树林比较稀疏和低矮,所以孤公猪看他们是看的很清楚的,同样的几个人看猪也很清楚。李长顺在想除了用空间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对付这头孤公猪呐!
看着对面孤公猪的大铃铛,李长顺的脑海里灵光一闪,有办法了!立刻行动,李长顺用精神力在空间扫视了一圈,找到了一只动物。李长顺暗道:“就决定是你了,去吧!”之后就将一只动物释放出了空间。
此时萧若兰她们都被吓的呆立当场,一点不敢动弹,生怕激怒面前的孤公猪,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李长顺那边的情况。
李长顺身边一丛低矮的树林隔壁,传来了摩擦树木的刷刷声,接着跟孤公猪类似的“哼次、哼次”的声音响起,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身影从李长顺身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对面的孤公猪立刻停止了咀嚼食物,毛发竖立,将身子正对着李长顺的方向,看着他身边树林里走出来的巨大身影。
萧若兰他们僵硬着脖子看向李长顺身旁,只见林子里走出来的又是一只猪,一只巨大的猪,如果说她们遭遇的是一头野猪里的小流氓,那现在出现的这头就是马东锡。
只见这头猪全身长满红毛,但是能看到它的皮应该是白色的,嘴里也长出了獠牙但是没有孤公猪那么长,一对大耳朵没有盖住它的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跟对面孤公猪不一样,这头猪一出场,萧若兰她们就感觉,这头猪虽然也十分的巨大,但是却没有那种让她们毛骨悚然的感觉,反而像是憨态可掬的大肥猪。
大肥猪一出场明显是有点懵,自己正在神仙一样的地方。跟自己那一群爱妃享受香甜的玉米和清甜的猪草,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么个有点冷的破林子里,不过它鼻子一动就闻到了对面同类的味道。大肥猪当时就有点生气了,我草,我的地盘儿里怎么还有敢私自留下味道的猪,问过老子了么!我看看是那个猪这么牛逼!
孤公猪谨慎的看着对面的大肥猪,鼻子紧张的煽动。大肥猪抬头“哼”-“哼”的走向孤公猪,每一步踏下都踩的地面,都有一个清晰的蹄印留下,巨大的身躯逐渐完全出现在了几个人视野里。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包括放猪出来的李长顺。没错这就是李长顺想出来的办法,他不想动用空间就想到了用空间里的动物来对付孤公猪。
至于选那个动物,李长顺一开始想选的是老虎,他空间里收老虎进来也已经好几个月了,相当于现实好几年,老虎已经发展到了12头了,可是老虎出现在这里好像不太好解释,也容易惊动兵团的卫兵,毕竟老虎还是对人的威胁太大了,在水库的区域是不能容忍它存在的。
而最合理的自然就是另外一头猪,然后李长顺到大白猪的猪圈的小空间里,就看到了最大个的初代大白猪种猪,这只猪的年龄按正常时间算得有八九岁了,李长顺也就没有多想就选它了。于是直接就把这只初代种猪放了出来,跟孤公猪对阵。
初代种公猪VS孤公猪
现在结果连他也吓了一跳,这大白猪在空间的上帝视角看没有只是显着别的种猪大,但是出现在现实中,就特别震撼了!像是一座红毛的移动肉山,每次动弹身上的肉都晃动着,明明十分的肥,却肌肉分明,大腿的肉更是棱角分明,看起来异常的壮硕。
萧若兰她们几个也都被这种完全出现的初代种公猪震惊了,都不禁在想:猪!能长这么巨大么!这猪得有多少斤呀!
初代种公猪晃动着身体不断的逼近对面的孤公猪,孤公猪感受到了对面敌人带来的巨大压力,不停的低头用前蹄踩着低,哼哼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在警告向它走来的初代种公猪。
而初代种公猪则是不慌不忙,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向前逼。
当初代中公猪的巨大身躯的阴影从李长顺他们身边过去之后,李长顺立刻起身拉从后面抱起萧若兰和杨甜往后撤,马欣鸣看见李长顺的无声的动作,也赶紧和强打精神的陈小丽拉起紧紧捂着嘴的徐晶跟着往后撤。当走出大概距离两头猪七八十米的距离后,几个女人缓过劲来了。
李长想拉着她们继续后撤,可是几个女人,啊~~~不!就是萧若兰和杨甜这对京城姐妹,不肯在往后走了,她们想回去看两只猪的大战。
萧若兰:“我们别走了,看看两头猪会不会打起来!”
杨甜:“嗯,嗯,我也想看看!”
李长顺看着两个刚才被吓的腿都软了的女人,现在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就很是无奈!好吧,他也想看看两只猪到底谁更厉害。
李长顺小声的问:“你们还能站的住么?”
萧若兰两个人赶紧站起来转了个圈,表示自己能走了。李长顺无奈的点了点头,为了保证安全,他从腰里掏出了手枪,不过不是他自己的54手枪,而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威力巨大的托卡列夫TT-33手枪,刚将手枪拿在手里,五个女人已经悄悄向前摸了过去,各自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向两只猪打架的现场。这时候她们都忘了刚才害怕的要死的样子了,梁静茹看来又给他们勇气了!哎
李长顺小心翼翼地走到萧若兰身后,然后慢慢地探出脑袋,朝着现场望去。此时此刻,初代种公猪正一步步地向孤公猪靠近,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不足十米了!而那只看着雄壮可怕的孤公猪,则早已被逼到了靠着后面的树木了,被初代种公猪逼的已经退无可退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们都以为孤公猪会就此放弃抵抗转身逃跑的时候,它突然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绝望与愤怒的光芒;紧接着,它用尽全力将两条粗壮的后腿狠狠地跺向地面,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嚎叫声!伴随着这声凄厉至极的吼叫,孤公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对面比它大一倍左右的初代种公猪猛撞过去!
目睹此景,李长顺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要知道,初代种公猪一直以来都是在他的空间里长大,那里绝对安全舒适,哪里经历过如此残酷激烈的战斗呢?面对这般凶悍威猛的孤公猪,初代种公猪虽然有体型优势,但是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对方。
望着眼前那只气势汹汹、如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而来的孤公猪,初代种公猪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眨巴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它稍稍低下头去,然后猛地发力,把自己那虽然短小却异常宽阔厚实的大鼻子狠狠地压向地面,摆出一副严阵以待、准备迎接迎敌的架势。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头体型巨大无比的猪犹如两颗炮弹一般猛烈地撞击在了一块儿!由于冲击力实在太过强大,以至于李长顺他们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初代种公猪身躯之上的肉像海浪一样汹涌澎湃地翻滚着。然而就在两者相撞后的瞬间,初代种公猪毫不迟疑地扬起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势向上一顶,竟然轻而易举地便将那重达数百斤的孤公猪整个儿掀翻到了半空之中!请孤公猪免费做了一把“土飞机”。
而被抛起在空中的孤公猪则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助地打着旋儿,最后重重地跌落回地面,发出阵阵痛苦不堪的嚎叫声。
看到这一幕后,李长顺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天啊!这是自己从农学院顺来的小公猪么?小时候粉嫩的初代种公猪长大了这么厉害的吗?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但同时也有些疑惑——刚才自己估计那头孤公猪有500多斤重,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重。
仔细看了两眼,李长顺就发现了。原来,这只孤公猪是山猪,其身上的毛发不仅很长而且还异常厚实。正是因为这些浓密的长毛,让它看上去比实际要大很多。重新估摸了一下,李长顺觉得这头孤公猪的真实重量大概就在二百到三百斤之间吧。
尽管如此,这个数字依然相当惊人。毕竟,一头重达两百至三百斤的孤公猪已经算是庞然大物了。而更令人惊叹的是,自己空间里养的初代种公猪居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对手一下子就给掀翻在地,这需要何等巨大的力量啊!
树林之中,一头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孤公猪还继续跟初代种公猪激烈地搏斗着。只见那头被掀翻在地的孤公猪迅速调整姿势,如同一条灵活的鲤鱼一般猛地一跃而起,并顺势翻过身来重新站立起身躯。紧接着,它后腿猛然发力,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初代种公猪,但这一次它显然学奸了,不再跟初代种公猪正面硬刚。
面对实力强大的初代种公猪,狡猾的孤公猪率先变招,于是乎,当它快要接近初代种公猪的时侯,突然改变方向——使出一个巧妙的滑步,瞬间闪身至初代种公猪的侧面,然后张开长着獠牙的大嘴狠狠地朝着初代种公猪的脖子咬去!
然而,对于孤公猪来说,能否成功咬到初代种公猪那粗壮得比脑袋还粗不少的脖子还是个未知数;但李长顺眼睛却非常清楚的看到:接下来等待着孤公猪的命运恐怕依旧是“坐土飞机”。果不其然,就在孤公猪发动攻击的刹那间,初代种公猪毫无畏惧之色,甚至连招式都没有变换一下。只见它那双粗壮有力的前肢骤然发力,来了一招犀牛望月,径直撞向孤公猪的腹部。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可怜的孤公猪再度被击飞上天……登机成功。
激斗
两个回合一过,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初代种公猪是有着碾压式的战力优势的。
然而,那只已经被顶飞了两次的孤公猪此时却并未意识到这一点,或者是知道但是并不服气。尽管遭受了两次沉重的打击,但对它造成的伤害显然还在它的承受范围内,所以它仍然顽强地挣扎着重新站立起来。此刻,它那双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初代种公猪撕碎一般。
事实上,连续两次被顶飞确实给这头老野猪带来了相当大的创伤。但幸运的是,它身上披着一层坚硬如铁的披甲猪皮,再加上厚厚的一身猪毛,这些都成为了它最坚实的护盾,有效地抵御住了大部分攻击。所以说,这只老公猪目前尚未受到致命伤,离真正意义上的“伤筋动骨”还有一段距离!
原本就充满着原始野性的它,再加上自己的地盘遭到抢夺所带来的愤怒与不甘等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后,使得这头凶猛野兽的本性愈发地显露无遗!此刻正在向初代种公猪再次发起攻击的它,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一味地猛打猛攻了,它学奸了————只见它灵活而迅速地围绕着对方打起了圈儿,并不断变换着自身的位置及角度;与此同时,其攻势也变得相对缓和起来,但每一次出手都极具针对性、目的性极强,可以说是一种典型的“试探型”战术:一方面借此来扰乱初代种公猪的心神并分散其注意力,另一方面则试图从初代种公猪的防守破绽当中寻找出最佳的进攻时机……
然而,那只初代种公猪却显得满不在乎,它仅仅是用那双如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紧紧地凝视着孤公猪,同时还愉快地晃动着自己短小可爱的尾巴,仿佛完全没有把孤公猪的攻击放在眼里。
就在孤公猪猛地向它发起顶撞时,初代种公猪展现出了令人惊叹不已的柔韧性与敏捷度——只见它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轻盈动作迅速转过身来,并顺势用力一甩头部,轻而易举地便将孤公猪的攻势给瓦解掉了!
这只孤独的老公猪一次又一次地发起攻击,但都被轻松化解掉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它开始感到力不从心。因为要不断地绕着圈子奔跑才能接近对手,这样实在太耗费体力了。终于,它无法再坚持下去,只能停下来大口喘气,让自己稍微恢复一些精力。
从它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它体内的“发动机”似乎已经快要过热了。然而,尽管如此疲惫不堪,这位倔强的孤公猪还是不肯轻易认输。一双凶猛的小眼还是紧盯着初代种公猪,嘴里大声的哼哼着,鼻子喷出一股股的白气。
但是孤公猪想休息了,初代种公猪并没有批准它休息!此时初代种公猪竟然主动向孤公猪扑了过来!开始了主动进攻。
当看到孤公猪停下休息的时候,初代种公猪毫不犹豫地用其后蹄猛力一蹬地面。这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初代种公猪那巨大的身形,被身体里一股强大力量驱动着,如同一枚被压缩到极致而突然放开的弹簧一样猪突而去!眨眼之间,它便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一次短距离的冲刺动作。
此时的孤公猪显然尚未回过神来,但初代种公猪却已风驰电掣般抵达其眼前。只见初代种公猪头颅猛地向上挑起,嘴里的獠牙犹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利剑,直直刺向孤公猪。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刹那间,皮肉相撞的响声传来,野性十足的孤公猪全力应对之下,又一次惨遭重创!
然而,这一次的打击似乎比之前更为猛烈。随着初代种公猪那雷霆万钧之势的一击使出,孤公猪竟然再度被挑的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哦不,应该说是一头正在享受自由落体运动乐趣的猪才更贴切些吧?总之,此刻的孤公猪正身不由己、飘飘然地飞向远方,尽情感受着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与快感呢!
而那只再次被高高顶起的孤独公猪重重地摔落在地后,李长顺等人惊讶地发现,这一次初代种公猪竟然如此凶猛!只见初代种公猪毫不留情地发起了主动进攻,仅仅一击便成功击中了孤公猪,使得后者身上布满厚厚毛发的庞大身躯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口子,猩红的血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然而,初代种公猪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歇,紧接着它迅速向前迈出一小步,然后猛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径直朝着孤公猪的头部和颈部狠狠咬去!
遭受重创、浑身浴血的孤公猪,此刻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身与初代种公猪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对那张狰狞可怖的血盆大口,它心知肚明,若继续硬扛下去必死无疑!于是乎,孤公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跑——尽管这个决定意味着要受点伤并丢失了自己美食地盘,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呀!
只见它哼唧一声之后,毫不犹豫的就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转身体,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头也不回地朝树林深处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它转身的瞬间,初代种公猪那长着獠牙的大嘴也已经到了,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它那毫无防备的屁股。一阵剧痛袭来,令孤公猪险些跌倒在地;但它不敢有丝毫停顿,因为身后紧追不舍的敌人随时可能将其弄死。就这样,孤公猪强忍着伤痛,一路猪突猛进地冲进了茂密的森林之中。眨眼工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初代种公猪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拼命逃窜的孤公猪,嘴角似乎溢出一丝不屑且狰狞的笑容。随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它猛地张开嘴巴,将嘴里咬下来的猪毛和猪皮吐出来,鲜血沾满了它的大嘴和獠牙。
吐出嘴里的脏东西后,初代种公猪并没有去追击失败的孤公猪,而是哼哼唧唧叫了两声,仿佛在向周围宣告着自己刚刚取得的辉煌战果。此刻的它猪头上沾满了孤公猪的鲜血,原本洁白的獠牙也沾满了孤公猪的血肉残渣,看上去宛如一头修仙世界的猪魔。
安全撤退
而站远处看热闹的萧若兰等人,则完全被眼前这恐怖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尤其是当看到初代种公猪那张满是鲜血与污垢的脸时,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个个都惊恐万分地缩了缩脖子,生怕引起这个可怕生物的注意。毫无疑问,经过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们对于初代种公猪最初的些许好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恐惧和敬畏之情。
初代种公猪获胜之后,并没有去追逐那只孤公猪,毕竟刚刚才从某个未知之地现身便卷入一场激烈战斗之中,此刻的它甚至都不清楚自身究竟身处何方。然而,当那头孤公猪落荒而逃后,初代种公猪却突然停下脚步,并抬起硕大的猪头,煽动这大鼻孔仔细地嗅探着周围的空气。
须臾之间,一阵奇异且诱人的香气钻入其鼻中,令它不禁精神一振。凭借敏锐的嗅觉,初代种公猪很快便循着气味来到一个由先前孤公猪挖掘出的土坑前。它低下头,用力地拱动几下泥土,紧接着,两颗圆润、漆黑如墨的物体映入眼帘——它发现了之前孤公猪供出来的东北黑松露!
面对如此美味佳肴,初代种公猪毫不迟疑,立刻张嘴将其中一颗送进嘴里一顿咀嚼。刹那间,浓郁醇厚的松露香充斥整个口腔,让它陶醉不已。这种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妙滋味,使得初代种公猪完全忘却了其他一切事物,只顾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这颗树下的东北黑松露被孤公猪挖出来之后,已经吃了一些,再被初代孤公猪拱了两下基本就没有啥了,所有的东北黑松露都被吞食殆尽后,初代种公猪依然是意犹未尽,它继续用灵敏的鼻子四处寻找更多的东北黑松露。此时此刻,初代种公猪已然沉浸于美食世界无法自拔,本来就熟悉人的它,对于一旁的李长顺等人现在更是视若无睹。
李长顺见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便毫不犹豫地拉起身边的两个媳妇匆匆离去。与此同时,陈小丽、马欣鸣和徐晶眼见李长顺开始撤退了,亦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跟随着他一同撤退。一行人渐行渐远,直到距离那只初代种公猪大约两百米开外时,方才停下脚步。此刻,那庞然大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无法再望见其庞大身躯。
确认安全无虞之后,李长顺心念一动,精神力席卷而去,轻而易举地将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初代种公猪瞬间传送回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初代种公猪茫然失措地叼着满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东北黑松露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当它猛然回到这片熟悉自己的领地时,一群活泼可爱的小母猪们立刻蜂拥而上,它们兴奋地围着这位“一家之主”转来转去,并发出欢快的哼哼声,表示对家主归来的热烈欢迎和好奇。
这些小母猪纷纷嗅探着初代种公猪口中那神秘而美味的黑色物体,似乎想要弄清楚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稀罕物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面对这群天真无邪、充满期待的小母猪们,初代种公猪无奈之下只得缓缓张开嘴巴,将嘴里好吃的东北黑松露都放在地上。
看着众小母猪们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用鼻子拱啊拱,然后津津有味地品尝起这难得一见的美食,初代种公猪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食槽里为什么不能出现这种好吃的东西呀!每天吃玉米面和猪草都吃腻歪了!就不能时常换换口味?
李长顺这会正拉着自己的媳妇撤退,根本没工夫理会刚刚立功的初代种公猪,估计想起来的时候会考虑一下这头猪的想法吧!他这让猪出力不给赏钱的行为,也属实是压榨打工猪的黑心老板了。
好不容易远离了初代种公猪之后,萧若兰等人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并开始放心大胆地交谈起来。只见萧若兰满脸兴奋之色,惊叹道:“哇塞,刚才实在太刺激啦!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啊?那两头巨大无比的公猪简直太强悍了!它们冲撞在一起时,我甚至觉得整个大地都快要裂开了呢!”
一旁的杨甜也随声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如果这两头猪用它们坚硬的獠牙去顶撞人类,哎哟喂!真是不堪设想啊,估计会直接把人给劈成两半吧!”
而马欣鸣则心有余悸地摇着头说:“怪不得爷爷和叔叔们总是告诫我们要是进山一定不要惹上山猪,今天总算是亲身体验到其中缘由了。就凭这俩头大猪的实力,哪怕是一头猛虎恐怕也未必能在他们两个身上占到便宜吧!”
徐晶满脸惊恐地说道:“这两只大肥猪也太恐怖了吧!吓得我差点儿就失声尖叫起来,以后我可再也不敢轻易进山里去啦!”
而一旁的陈小丽,则紧紧地盯着李长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好奇,她轻声问道:“李知青啊,如果那两只猪朝我们冲过来,你能用手枪把它们都给打死么?”
还没等李长顺回答,站在旁边的萧若兰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得了吧!就凭他手上拿的那支54式手枪,就刚才那么近的距离,顶多也就只能开一枪而已,这两头猪那么老大,想一枪毙命根本不可能,所以想要打死其中任何一头猪都没戏!”
萧若兰说话的时候,李长顺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因为他注意到陈小丽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手里拎着的那把手枪上!这把手枪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可不是自己枪证上的枪,不过好在手枪样子都差不多,她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两者的不同。于是乎,他连忙动作迅速地将手枪别进衣服里面装作插进腰里,实际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空间换回了属于自己的那支54式手枪来替换掉它。
紧接着,李长顺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对陈小丽解释道:“是啊,若兰说得没错,刚才那个距离实在太近了,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和距离,就算我手里握着一把冲锋枪,恐怕也未必能够成功干掉那两头巨大的山猪!”
萧若兰昂着脸一副你看我说的对吧的意思!陈小丽也是点点头,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水库回程
李长顺这边话音刚落,便有转过头去,一脸关切地询问起萧若兰和杨甜来:“你们俩到底是如何跟如此凶猛残暴的孤公猪遇见的呀?还好后来有另外一头猪突然冒出来跟它打起来了,否则咱们这次可就真的麻烦大咯,说不定连小命儿都可能保不住!”
杨甜:“我们也不想遇见这家伙呀!我们就顺着土坑一路挖东北黑松露,正挖的高兴哪!听见林子里有哼唧声,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头黑色的大山猪了!”
徐晶:“是呀,它就那么站在那棵树下,像是突然就出来的!吓的我,赶紧就捂住了嘴,怕自己叫出来激怒那头猪!”
陈小丽:“我们也吓坏了,幸亏若兰示意我们不要动,我们就一动不敢动,一直到你来!”
萧若兰:“是呀!我们一点都没有看到那头大山猪,它好像就是突然出现的,悄无声息的,等看见都已经那么近了!哎,对了,长顺你身边出现那头大猪的时候,你也没有发现么!”
李长顺心说:那头是我养的跟你们遇见的那头能一样么!不过他也基本知道了她们是怎么遇见那头孤公猪的了。之前他们找到东北黑松露的坑都是那头孤公猪挖出来的,这里也是它的地盘,萧若兰她们一帮女的光顾着低头挖松露,可不就一步步离孤公猪越来越近了么!最后等她们听到孤公猪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猪的眼前了!
不过好在这头猪吃东西吃的挺高兴,心情好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对萧若兰她们进攻,也算是她们命大了!
李长顺默默鼻子说:“我~~我也是没看见呀!可能松露的香味引来争地盘的吧!”
马欣鸣:“后来的那头大猪真的太厉害了,又大又猛,真是太漂亮了!”
嗯~~!李长顺疑惑的瞅着马欣鸣,这姑娘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头大猪能用上漂亮这个词么?
杨甜好奇问道:“漂亮,你不觉的那头大猪可怕么!一开始出来的时候看着挺干净的,还觉的跟家猪一样挺好的!但是打架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太凶残了!你都不害怕么?”
马欣鸣想了想说:“不害怕,打架的时候它表现的多厉害呀!”
这时陈小丽又疑惑的开口了:“你们发没发现后来的那头猪,很像是我们老家的那种大种猪呀!”
陈小丽家是冀省,爷爷家就在乡下,她经常去乡下,所以见过乡里养的大种猪!所以觉的后来出现的大猪很像是一头巨大化的种公猪。
听了陈小丽的话李长顺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初代种公猪被认出来了!
不过李长顺担心有些多余了,陈小丽是见过大种猪,可是现场的其他人没见过呀!萧若兰、杨甜、马欣鸣、徐晶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陈小丽,她们都是纯种的城里人,猪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了猪肉。日常最多也就是见过猪跑,所以让她们挑一下猪肉她们到还在行,要是让她们分辨啥是种猪,啥是肉猪,那就有点难为人了!
徐晶问道:“陈队长,大种猪也是山猪的一种么?”
陈小丽看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提了个愚蠢的问题,四周根本就没有人能明白她说的是啥!而这个问题她也是解释不清楚,于是说道:“不是,是家猪的一种,我就是看着像,没啥!”
李长顺听了他们的对话,就把心放回了肚子了,他们这帮子城市的知青应该是没有见过什么是种猪的,就连活猪间没见过,都不好说,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这几个人能认出来。
李长顺:“这山里呀,啥野兽都有!咱们今天就是里有些点背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萧若兰:“白瞎那些松露了,都喂猪了!”
杨甜:“没事,咱不是还采了好多么!回去尝尝跟在京城吃的一不一样!”
李长顺则是笑着说:“呵呵,那些没挖出来的是喂了猪了!可是咱们挖到这些呀,也逃不出小猪的嘴呀!”
萧若兰和杨甜多聪明呀!一下子就听出来李长顺话里的嘲讽了!顿时两人就准备给李长顺来一顿女子双打,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妇女能顶半边天!
这时马欣鸣问道:“李知青家里还养猪了么!怎么她们挖的也要喂猪呀?”
徐晶和陈小丽也笑着解释:“他家哪有养猪呀!他是说他媳妇和杨甜是猪哪!他在开玩笑哪!”
马欣鸣听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几个人笑闹着回到了他们在水库边的临时营地,周国明和黄莹莹两个勤快人已经将要带回去的东西都已经绑扎好了,正在烤着火靠在一起唠嗑呐!
见他们回来了,两人赶紧站起来分开迎接他们几个,王香菱、刘美玉和其他的知青还没有回来,萧若兰就拉着黄莹莹开始讲起他们遇见两头巨型山猪的事情。
几个女的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女的讲着,其他人也都回来了,她们有给他家讲了一遍,王小雪和王香菱、刘美玉听的都是害怕不已,真的担心他们出事。
而其他的知青则是听得新奇不已,都觉的要是自己见到就好了。完全想不到当时有多危险,也完全想不到两头猪会有多么的吓人!
等到萧若兰她们讲完了,大家又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往回走!
一路上,众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山中是否存在更为强大的猛兽。他们的话题如潮水般源源不断,仿佛这一天的游玩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疲惫。
相较于来时的平淡和淡淡的不熟悉,此刻大家反而显得格外兴奋,精神抖擞、关系也近了不少!这种变化让人不禁感叹: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话题或者一次小小的冒险,就能给人们带来如此巨大的动力和热情。
终于抵达村里后,萧若兰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起来,紧紧拉住身旁的杨甜以及家中的几位女性同伴,径直朝着村中的小商店跑去。她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急于向留在家中的赵玉兰还有正在商店里闲聊打发时间的乡亲们讲述自己今天刚刚经历过的惊险历程。
冬捕的邀请
这一次的郊游,李长顺是空军加空枪,鱼一条没有钓到,想着练习一下的手枪也一枪没开!反倒是被空间里的初代种公猪给救了一回场!
刚跟知青院的周国明和新知青告别完之后,李长顺正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民兵队长高大山叫住了他。
高大山:“李大夫,等一等!你干什么去了,才回来!”
李长顺:“高队长呀!我跟知青们一起去青年水库那边玩了!”
高大山:“青年水库?这月份那边有啥好玩的,现在天都冷了,湖里怕不是都开始结冰了吧!夏天那边还不错,挺凉快,还能钓鱼!”
李长顺:“我们也就是玩个新鲜么!夏天哪有时间去呀!”
高大山:“也是!你们年轻人就是开个风景么!”
李长顺:“这次我们可是不光看风景,还捡了不少的山货,还遇到了山猪打架呐!”
高大山:“山猪打架?有啥可看的呀!”
李长顺将两只猪的大战跟高大山讲了一遍,讲的唾沫星子直飞,高大山这个民兵队长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特别是听到初代种公猪打斗时候的表现的时候。手里的烟卷都差点被掐灭了!
高大山:“水库那边还有这么厉害的孤公猪哪?这山猪里能长那么巨大的可是太少见了,你说的那头黑的到是还有可能,这头红毛的真有那么大么?”
李长顺:“你看,我还能瞎说!我们一起好几个人都看见了!绝对没错!哎,高队长你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猪么!”
李长顺担心的问道,看到老农村人高大山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猪,他有点怀疑初代种公猪不会也成精了吧!不过高大山接下来的话的打消了他的疑虑。
高大山说:“见过到是见过,不过可不是山猪,而是咱们市里种猪场的种公猪,那家伙就跟一座肉山一样,据养猪场的人说那家伙有1200多斤!”
李长顺:“哦,那就是说种公猪能长这么大是正常的,是吧!”
高大山:“嗯~~,我也不知道!我一共也没有见过几头种公猪,但是见过的里面就那头特别大,其他的也就是400斤儿到500斤儿左右,都没有市里那头大!”
李长顺:“啊!那我们遇见的算是最大的山猪了吧!”
高大山:“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肯定是了!”
李长顺:“哎,高队长,你来找我啥事呀!”
高大山:“哎呀,你看跟里净唠嗑了,都忘了正事了!我来找你呀,是问你对冬捕感不感兴趣?”
李长顺:“冬捕,捕啥呀?打猎?”
高大山:“算是吧!去你家我跟详细说!”
李长顺将高大山带到了自己家,两人坐下点上烟泡上茶,高大山喝了一口说:“哎呦,李大夫!你这茶不错呀!”
李长顺:“还行,是高支书给的!高队长你详细说说冬捕怎么个意思~!”
高大山抽了有一口烟说道:“你也知道咱们村这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回肉,见不着啥荤腥!不过咱们这不是靠着白头山么!所谓是靠山吃山,靠水打鱼!咱们村到了冬天开始下雪之后,就组织冬捕队,白图江里冰冻实称儿之后,就在冰上下网捕鱼!”
李长顺:“冬天下网捕鱼,这能行么?公社能让么?”
高大山憨厚的一笑:“为啥要挑下完雪之后去,不就是躲着公社的干部么!下了雪他们就很难下来了!”
这个年代是不能私自捕鱼的,集体行动也不行!江河里的资源都属于公有资产,不能随意捕捞,一旦发现都是要没收的!
李长顺:“高支书能同意么?东沟那边刚出了事儿,咱们别再被抓住了!”
高大山:“咱们又不是现在就去捕捞,我估摸着怎么也要等到一月份过年前才能开始干!至于支书那边,他不同意我们哪敢呀!”
李长顺:“那行,那算我一个!”
高大山:“行,不过!咱们冬捕的事情要保密!还有就是过两天咱们民兵队进山,训~练~一下!”
李长顺眼睛一亮,进山训练?大冬天的进山训练什么?肯定是训练打猎呀!
李长顺两眼放光的问:“高队长,咱们进山是要训练打猎?”
高大山:“哎,打什么猎!就是训练!不过要是有不长眼的野兽阻碍了咱们的训练,那咱们就不能手下留情了!也可以顺便打一下!”
李长顺:“对,对,对!我枪法就不怎么样!急需训练呀高队长!”
高大山看李长顺的样子笑道:“你别急!怎么也得等到初雪之后!”
李长顺笑道:“懂了,不能让公社干部发现!”
高大山:“一方面吧!还有就是下雪了动物就都开始找地方过冬了,熊瞎子就开始蹲仓了!林子能安全不少!在就哈斯下了雪,地上动物的脚印容易分辨,咱们好找猎物!”
李长顺:“哦,还有这个说法!”
高大山:“是呗!你可以带上你的新枪去试试怎么样!”
李长顺:“你们也都知道我有枪了?”
高大山:“肯定知道呀!咱们村还有人不知道你有新枪了么?都知道那天有人专门用车给你送来的,说是两把呐!你那两把都是什么枪呀?”
高大山在村里是属于只管低头干活很少打听八卦的人,现在连他都知道了,还知道怎么详细,看来这肖凡为自己宣传的还真是人尽皆知呀!
李长顺无奈的说道:“我的枪证上就两种枪,一种是五六式,一种是五四式,我的两把枪也是这两种枪!”
高大山:“啊,那也一般呐!是新枪吧!”
李长顺:“是!两把都是新的!“
高大山:“那还行!不过,新枪不是很好用,你需要好好调教和保养一下!正好咱们过两天进山你可以多打些子弹,磨合一下!”
李长顺奇怪的问道:“这枪还用磨合么?”
高大山:“当然,每把枪都不一样的,出厂时候的不同,保养的不同,调教的不同,枪手使用习惯的不同,都会让枪变得不一样!拿到手一把枪,不管新旧都要打些子弹磨合一下的!”
入冬
李长顺还是第一次听说人要跟枪磨合的,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长顺:“哦,我就只是把枪擦出来了,还没有打过呐!”
高大山:“呵呵,没事,冬天咱们有的是机会打枪!对了你的枪登记了么?”
李长顺:“还没有呐!枪我刚拿了没有多长时间!”
高大山:“哎,那你就在咱们大队登记!那样你就能直接在大队领子弹了!”
李长顺:“高队长,咱们大队也能给枪登记么?不是得到派出所去登记么?”
高大山:“啊呀,是我没说清楚!是到派出所去登记,你可以把枪号写好,让村里送去派出所!以后你就直接能作为咱们大队的民兵领子弹和参加民兵训练了!”
李长顺:“哦,是这样的,我到是都写好了枪号了,正想着那天去趟公社的派出所哪!你这么一说我就省的跑一趟了!谢谢你提醒了!”
高大山:“谢啥呀!你登记到咱们大队我还多了个兵呐!行了,我来就是问你参加冬捕的事情,你定了参加,那我就回去给你记上了!”
李长顺:“好咧!慢走高队长!”
高大山:“行了,你回去吧!”
看着高大山走了,李长顺就回屋躺着了,他现在是一指头都不想动弹了,跟家里女人们出去,还遇上孤公猪这样危险的事情,可是把他累坏了。
李长顺躺在炕上迷糊着没多久,萧若兰她们就叽叽喳喳的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也带着村里的热点话题回来了。
自从张原野的事情之后小商店没事聊天的人是少了不少,不过时间一长,人们也就不在乎了。毕竟现在天冷了,场院上坐着唠嗑实在是有点冷,在小商店烤着火唠嗑多好呀!所以村里的闲散人们就自然的重新出现在了小商店里。
进入到11月,秋菜分完之后,就正式标志着,靠山屯大队一年的集体工作基本就结束了。从11月到来年的4月开化之前,整个冬天集体劳动基本就没有了,集体的活动就是聚在大队部或是场院学习伟大领袖的教导,和宣传国家的新政策了。
那是不是说这个冬天的时间,村民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的在家待着猫冬了呐!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东北的天气他也不允许呀!勤劳肯干会过日子的不可能闲着,集体的活一停立刻就要开始全家出动,壮劳力的男女有门路的这时候就进城出力干点零工赚点钱,没有门路的就进山采山货,背柴火,家里的小孩、老人也不会闲着都在村子周围的山边捡柴火。
即使是比较懒的家庭也不能闲着,必须去捡柴火,要不然东北的寒风会教他们做人的。像是张原野的父母这时候也不敢偷奸耍滑,也整天忙着捡柴火。
另外冬天猫冬的时候,在东北还有另外一项重要的活动,那就是“相亲”。
东北的农民一年耕种的时间比较短,从4月到10月基本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壮劳力都是干活的主力军,这个时间段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即便是休息日也要忙活自己家的活。结婚了婚的自然是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的,可是没结婚的哪!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找对象呀!
要是在南方,整年都要忙着耕作,只能是见缝插针的进行。可北方这是有猫冬的时间么,所以大家也都不急着在农忙的时间段着急忙慌的进行,一般不着急结婚和没有相中人物的男女都等到猫冬的时候,或是托媒婆或是托亲戚朋友帮着找对象。
萧若兰的小商店每天有各个村里姑娘、小伙的信息传递,每个人说出一个姑娘、小伙来,大家就会品头论足一番,从人品、长相到家庭情况,基本都唠个遍。要是有觉得不错的就会有人搭伙,给双方搭桥牵线,条件如果双方家里都满意,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见面相看了。
东北相对象一般都是女的到男的家里见面,主要的原因就是小两口未来是要在男方家里过日子的。男方家的情况就是比较主要了,相看的内容么就是看男方的家里粮食够不够吃呀!兄弟姐妹的之间关系怎么样呀!父母是不是难缠呀!等等这些吧,女方家里要是总是自己姑娘,肯定都是要相看的。至于男方的长相啥的,这个年月一般只有姑娘自己在乎,家里一般是不怎么注重的。
李长顺每天能被实时分享村里那个姑娘看中了那个村的小伙了,那个小伙看中那个村的姑娘了之类的消息,还有就是在相亲中各种耍手段被揭破的趣闻。比如:冬天相看的时候,姑娘家上门了,想看这家男人勤不勤快,日子过的好不好,有个小窍门。就是进屋的时候,就会摸外屋不跟火墙连接的墙,如果这样的墙都温乎的,就说明这家人很勤快,也不抠门,冬天舍得烧柴火取暖;要是不热,院里却堆满了大块的柴火,就说明这家人勤快但是很抠门;要是不热,院子堆的都还是细柴火,那这家人就是懒汉家庭了,不用考虑了赶紧走人。
那有各种的相亲小窍门,那自然就有娶不上媳妇耍手段暗中欺骗的呀!就是是摸墙这招,有人的人家就会用铁皮炉子提前靠着墙烧,在出去借柴火,用来哄骗女方。
其他伪装家里条件好的招数就更多了,所以相亲活动放在冬天这样的闲暇的时候,还是很有必要的,起码有多方打听消息的时间。
那到了冬天李长顺忙啥哪!他一天时间除找张伟业老头练功夫,就是专心的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准备先把自己所有的医术都塞进脑子里去,然后在好好研究一下蔬菜大棚。在两位专家教授级别的人物指导下,李长顺的蔬菜小棚算是取得了部分的成功了。
怎么叫部分的成功呢!就是菜是长出来了,但是有点瘦弱!不知道能不能结出果来。反倒是屋里用陶盆栽的韭菜和发芽葱倒是长的挺好的!
喜事临门
第二天李长顺正在医务室认真看书,这天冷了他医务室的生意就冷清了,基本没啥活了,人不用下地,自然没啥外伤,孩子不瞎跑也不会受伤,就只会有点咳嗽感冒的来找他看看!
而萧若兰的小商店则是另一番景象,热闹的不行,哪里有炉子非常暖和,屋里原来了收购站用的地方,现在冬天都空出来了,就能坐很多人,闲着的大姑娘小媳妇一天都往她那里跑,小商店真的成了大队的消息集散地了。
李长顺正在医务室看着医书,去小商店的唠嗑去的张艳丽突然跑了回来。
张艳丽小脸通红的跑到了医务室,一进门看见李长顺激动一下就扑进了李长顺的怀里,着实给李长顺吓了一跳。
赶紧扶她站立起来说道:“哎呦~呦~呦!怎么了这是!艳丽你这是咋的了?”
张艳丽红着脸说:“长顺哥,我考试通过了!”
李长顺:“通过了?上次的医生考试?”
张艳丽:“嗯,证书舅舅都给我带回来了!你看看!”说着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医生证书。
李长顺:“我看看!”说完接过张艳丽从怀里掏出来的证书。
李长顺一看,张艳丽还真的是通过卫生员的考试了,这姑娘还真是厉害,竟然硬是考过了!他看徐志刚那样的老赤脚医生都考了好多年没有过,以为张艳丽这次肯定是考不过的,没想到真的让她第一次参加就考过了!看来张艳丽还真是个学习的料子!
惊讶的李长顺笑着说:“这证书是啥时候到的呀?”
张艳丽:“就刚才,我在小商店听他们唠嗑哪!舅舅就找人让我上他家去!然后就把证书递给我了!”
李长顺:“哦~~!行,这可太好了,时间也赶趟,年前我就能给你把工作办下来!你就能去上班了!”
张艳丽羞涩的说道:“长顺哥,不用麻烦你了!我有工作了!”
李长顺惊讶的说:“啊,有工作了,什么情况!”
张艳丽说道:“我通过了卫生员的考试成了医生,取证书的时候。县医院就问了我舅舅的意见,说是现在县医院正缺人手,想把我招进县医院,当有编制的正式医生。不过去了之后要从实习医生干起!我舅舅觉得挺好的,就直接替我应下了!长顺哥,我要是不去公社卫生院,你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呀!”
李长顺高兴的说:“嗨!我这个名额就是给你要的,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呀!别多想!你能去县医院那可是太好了,县医院可是比公社的卫生院强多了!”
张艳丽:“嗯!那就好!不过长顺哥,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我会用一辈子报答你的!”
说完张艳丽就又扑上来,抱住李长顺对着嘴亲了一下。张艳丽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动作有些笨拙!李长顺倒是老手,现在冬天也没有少练习,就主动的教导了她一下。
刚要自然而然的给女人上课的时候,突然想到张艳丽虽然熟悉,可是不是他的女人,李长顺赶紧把伸到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把张艳丽搬正说道:“艳丽,那个!对不住,我这是顺手了!你别介意啊!我给你赔礼道歉!”
张艳丽羞涩的低头伸手拉住要战术后撤的李长顺,娇羞的说道:“长顺哥,你不用道歉,你愿意对我啥样我都愿意!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了!我早都说过的你忘了?之前我一直不敢说,是因为我觉的自己被家庭牵扯着,不像是个正常的女人!现在我通过考试了,也能算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我要当你女人!”
说完又靠近李长顺的怀里,张艳丽那170的身高直接变成了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李长顺顿时有些无奈,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之前接受的女人都是有各自的理由,他能说服自己比较合理的,不过张艳丽这个女人的问题上,自己要是要了她,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呀!
于是他抱着娇羞的张艳丽说:“艳丽,你先听我说,咱们不着急啊!对了,你这个事小雪姐和若兰她们还不知道哪吧!你把证书什么的拿给她们看看!”
张艳丽站好说:“嗯,是的拿给若兰姐看看,她早就说我能考过了!小雪姐也说我能过!我要给他们看看!”
说完张艳丽转身要出去,可是又停下了步伐,转身跟李长顺说:“长顺哥,舅舅不让提前跟村里人说,说是怕我爸妈在闹出什么幺蛾子!还说等我弟弟从县医院离开,回了家之后,在让我去县医院报到!尽量都不让他们知道!”
李长顺一琢磨,张会计这么安排还是比较稳妥的,谁也不知道张艳丽的父母知道她去了县医院上班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张原野这个弟弟也是一样,还是等张艳丽真的入职之后再让他们知道为好!
“那行,那就你就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回去唠嗑,等下午散了局回家之后你再说!”李长顺说道。
张艳丽:“嗯,好的,那我先去小商店了!”
说完就快乐的蹦跳着去小商店听人唠嗑去了!看着露出从未有过的活泼一面的张艳丽,李长顺心里一时有些百感交集!这人的命运还真是差别太大了,一个家庭对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好的家庭能培养出好的人才,不好的家庭真的是能毁掉一个人才的,要是没有上山下乡,没有他们这些知青,张艳丽没有遇见自己,这一辈恐怕是没有机会摆脱被卖钱的命运了。
李长顺这边还没有感慨完张艳丽的变化,赵玉兰又悄悄的找来了!
一进门赵玉兰就跟低声的跟李长顺说道:“长顺,后天张原野就要回来了!你~,你说的那些办法能管用么?真的不会让我染上病吧?”
李长顺让她坐下说道:“放心吧,只要你按时消毒,就没有事情!”
赵玉兰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长顺,你看能不能让我继续去小雪那里住呀?”
李长顺笑着说:“你要去小雪家住到是没有什么!不过你可是结了婚的的人,这张原野不在家,你可是说是一个人住害怕,没事住两天谁也说不出是什么!可是现在张原野回来,你还住小雪哪!我不是不让你住啊!真的是村里会有很多说闲话的!”
坏消息也来了
李长顺的话,赵玉兰听完也是沉默了一阵,来之前她就知道继续在王小雪家住,恐怕是不太好!只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她想牺牲点名声,也不想再跟张原野住一起了!不过李长顺显然也不可能,长期收留一个有妇之夫的!
赵玉兰低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赵玉兰说完也走了,不过她显然是不甘心就这么老实的接张原野这个祸害回家,然后伺候他的。这段张原野不在的日子,赵玉兰跟着李长顺过的日子别提多舒服了,她自己认为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了。天天吃饭荤腥不断,猪肉、鸡肉、牛肉、羊肉的换着样吃,家里也是啥都不缺,少了啥跟李长顺说一声,就能卖回来!赵玉兰也是头一回过上了吃穿不愁的日子,她觉的地主样板戏里地主老财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可以说从小到大,赵玉兰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她想一直就这个过下去。好日子过的赵玉兰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个丈夫,都快把自己当成李长顺家里的媳妇了!
结果一个电话通知张原野要回来,就把她从天堂拉到了地狱。想到那个从谈婚论嫁就开始出各种幺蛾子,平时懒的在村里都出名的丈夫,赵玉兰拿他跟李长顺一比,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现在她感觉在李长顺家里跟王小雪一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自己虽说是明媒正娶,可是嫁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呀!顿时赵玉兰就气的直跺脚,她暗自嘀咕了一声:“我可不能就这么跟张原野过下去!他这回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我可就动真格的了!绝不会只是在心里想想了!张原野时候你可别怪我了!我可是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了!”
赵玉兰走到了小商店门口,将凝重的表情换成了笑么呵的表情,开门走进了小商店。
李长顺送走了赵玉兰,刚抽了根烟的功夫,杨甜又来了,不过她来带来的可不是好消息。
杨甜笑盈盈的走进了李长顺的医务室说:“李大夫,干啥哪!我要看病!”
李长顺不用抬头,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杨甜来了,抬头笑着说道:“呦,是杨大知青,怎么了!哪疼了来我给你看看!”
说着就站起身将杨甜搂进怀来,动手检查起来,嘴里说道:“嗯,心没事!正常,肺摸着也正常,没事!~~”
还没等李长顺继续检查,杨甜像是咯咯笑着从李长顺怀里钻出来,笑着说:“流氓一声,人家都没说哪疼你就动手动脚的!”
李长顺:“嗨,不用检查,你肯定是心口疼!”
杨甜不解的问:“为啥呀!”
李长顺:“因为你总是想我,想的心好痛么!”
杨甜听了李长顺的土味情话,觉得脚趾都能扣住冬天的地面了,幸好没有人才不算尴尬。
杨甜:“噜~噜~噜!你也太不要脸了!谁想你呀!”
李长顺重新坐下,点了根香烟说:“行,你不想,也不知道谁,老是想拉我上炕!”
杨甜给了李长顺一粉拳说:“别说的我像是女流氓一样!”说完就坐在了李长顺腿上。
李长顺搂着杨甜的细腰问:“你怎么没去小商店唠嗑呀?村里的妇女都愿意去哪里唠嗑哪!”
杨甜:“那你怎么不去大队部跟村里的男人唠嗑呀?”
冬天的靠山屯大队现在形成了两个情报中心,一个是小商店都是女的去,另一个是大队部都是老爷们在那里抽烟唠嗑。
李长顺:“我这不是抓紧时间学习么,这医术无止境呀!”
杨甜:“我也一样呀!你给我找来的书,我都还没有看完呐!跟他们唠什么闲嗑呀!”
李长顺:“呵呵,行!夫唱妇随,你还是挺不错的!”
杨甜:“怎么!不怕我爸了?”
李长顺摸摸鼻子说:“能不能别提你爸,将来回京城再说吧!”
杨甜:“行,不提就不提,说说你的新对手吧!”
李长顺:“新对手,啥情况呀?”
杨甜笑盈盈八楞着李长顺的刘海说:“哎呀,肖凡的奖励定下来了,他要借调去市里报社了!这两天就走!不过他给你弄来了两个新对手!”
李长顺疑惑的问道:“两个?不就是叶炎要来么?怎么变两个了?”
杨甜:“对呀,肖凡怕你过的太舒服呗!”
李长顺无奈的说:“你都打听清楚了?”
杨甜:“嗯呐呗!我可不像若兰姐那个傻大姐,整天就知道傻乐呵!”
李长搂着杨甜的腰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行了,你就别埋汰若兰了!说说吧,来的都是啥人呀?”
杨甜看李长顺掐了香烟,就搂着他的脖子说道:“叶炎你见过了吧!他家呀,他爸是陆军的团长,55年的时候是中校,后来组建空军警卫团的时候提的大校。他家跟我们空军大院挨着,上学的时候经常接触,他家他爸还行挺讲理!他妈可是老惯着他了,我们一起玩要是他犯了错,他妈自己在家的时候,我们都不会去告状!”
李长顺:“咋的,他妈根本不会批评他?”
杨甜:“对,他妈不仅不会批评他,而且他妈还会批评我们!把责任都怪到我们头上,他妈就这么宠着他!我们后来有事就直接报复他,再也不跟他妈告状了!”
李长顺:“我看着,叶炎也不像是嚣张跋扈的样子呀!”
杨甜:“那是因为老叶家根好,再说不是还有他爸管着他那么!所以他这个人现在呀,就是个争强好胜的家伙!交朋友么也是简单明了,就长了一个心眼,看对眼了,怎么都行!看不对眼,就跟仇人也差不多少!”
李长顺:“他跟肖凡就是看对眼了呗!”
杨甜:“嗯,你猜对了!奖励亲一下!嗯~~呀~!”
到了腊月里东北的冬天已经很冷了,室外的温度最低已经到了零下20多左右了,眼看着就要往零下三十度走了,李长顺家里已经开始整天都不熄火了。
补充来的新人
被奖励的李长顺拉开距离,调整了一下小李长顺的位置,继续听杨甜说。
杨甜感受到了屁股下面小李长顺的躁动,也不再挑逗李长顺了,大白天的她怕自己被李长顺逮住一个人承担灭火的任务,她可不想腿软着回去。
调整好坐姿之后杨甜继续说道:“叶炎当初追若兰姐,若兰姐就找过他妈,结果闹了个大红脸,叶炎他妈呀!呵呵呵!好顿夸叶炎,听那意思若兰姐给他家做儿媳妇是天大的福分!给我们乐的呀,都拿叶炎他妈夸叶炎的话,来羞臊叶炎,整的他也好长时间不好意思见人!”
李长顺:“叶炎他妈对他儿子看来是相当满意了!”
杨甜:“怎么能说相当满意哪!那是非常、非常满意!也就是文化运动之后不让说神仙下凡投胎之类的话了,要不他妈准会说他是那个神仙转世!”
李长顺:“啊!那他妈怎么会让宝贝儿子来下乡呢?”
杨甜:“你知道啥呀!当然是两害之中取其轻了!叶炎爸想让他去当兵,他妈不让觉的当兵太苦,他妈自己就是女兵出身,哪能让他儿子遭这个罪呀!按叶炎妈的话说,她打下了新国家,就是要儿子来享福的!对了他妈在家里还总是习惯叫他宝宝!即使现在长得五大三粗的也还这么叫!不过你知道就行,你可别在外面公开说,叶炎要是知道了可是真会跟你拼命的!”
李长顺:“嗯,这么有品位的称呼,我也叫不出口呀!放心吧!”
杨甜笑着继续说道:“叶炎不去当兵,整天在家领着他们院的一帮人到处打架什么的,他爸总想给他找个去出,他妈就都挡着不让!最后就赶上了上山下乡政策出来了,他妈还是不让的,想让他爸给找个轻松的工作!但是叶炎知道了若兰姐下乡了来了,就吵着要来!但是他妈怕他受苦,就给他找了个市周边的村里下乡,这回他估计是通过他爸偷摸的找叶炎家的关系调过来的!他家里根本就不知道!”
李长顺:“哦,那这么说,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家伙么!不足为虑!”
杨甜:“你呀,小心点吧!还不足为虑哪!叶炎这家伙一根筋,一根筋的好处,他从小就喜欢练武,从来不叫苦,都背着他妈练!在他们陆军大院叶炎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你要是跟他不对付,可是小心他找你茬架,不许报公安,个人伤个人治的那种!他可是非常喜欢找人单挑的!”
李长顺撸起袖子亮了下胳膊说:“看哥这个实力,你没有感受么!”
杨甜:“行了,知道你厉害,张叔都说了你有两下子!”
李长顺:“老张头就说我有两下子?没说我进步神速之类的?”
杨甜:“张叔能说你好话就不容易了!叶炎你心里有数了吧!总之就是没啥脑子有点一根筋的人,不像肖凡那么愿意私底下搞动作!但是比肖凡可是烦人多了!”
李长顺:“嗯!知道了!那另一个人有说法么?”
杨甜:“另一个人呀!呵呵!就有点意思了,他呀是从东沟大队调过来的,是原来东沟大队的知青队长,这次东沟大队的事情就是他跟肖凡一起撺掇弄出来的!”
李长顺:“啊!这人叫啥名呀!怎么还整咱们大队来了?”
杨甜:“这个人叫严育红,东沟大队的人都叫他闫老二!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大,现在已经见了省报了!不过这小子怕事儿,不敢冲锋!所以首功给了张立峰,肖凡算是助攻,他闹了一个勇于检举的表扬!这还是他主动提出怕被东沟大队报复,市里才指示县里给他换了个知青点!”
李长顺:“东沟大队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功劳不够他们三分的么?”
杨甜笑眯眯的说:“他们三个其实整了这么久,就只有一个要结婚的女知青指认了东沟大队的人强逼结婚,张立峰联系的新来女知青都只是证人!老知青里其他人都没有站出来指认东沟大队,所以整个事情影响虽然不好,可是现在据说,最后应该被算是个案了!一个个案,能有多大的功劳呀!给了张立峰一个省里企业的工作,把肖凡还给调走了,到他这里能有啥了呀!再说严育红这个人举报这个事情的目的也不纯!”
李长顺:“怎么个不纯法呀!”
杨甜:“据我知道的事情,这个家伙十分的好色,在东沟大队的时候就不老实,就说勾引了村里的寡妇,不过他嘴会说没有人追究他!对女知青们也是经常起色心,还经常动手动脚的!经常被梁大队长他们东沟大队的干部批评!”
李长顺:“我草,怪不得哪!东沟大队的事情出来的时候,我还挺奇怪的,东沟的人都挺心齐的,知青人也不多,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人物?”
杨甜:“呵呵,现在这个人物到靠山屯大队来了!你怎么办!”
李长顺:“我怎么办?我有啥怎么办的,我又不是大队干部,哎对了,高支书能要这个人么?”
杨甜:“人是县里直接安排的,高支书没有反对的权利!”
李长顺:“哼,看来县里也是想把这个麻烦扔给高支书!哎,甜甜,你整天也不怎么出屋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杨甜:“谁说我不出屋了,公社、县里我都自己去了好几趟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你以为我像若兰姐她们一样整天,除了你转圈就在那唠八卦呀!我可是很厉害的女人!你要珍惜呦!”
李长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你就别老说话带刺了!都是一家人了!你到底哪里打听了这么多事情呀!”
杨甜:“当然是听人说的了!你不知道我爸是四野出去的么?在东北他又老多朋友了!我就是去拜访了一下,不就啥都知道了!对了你立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真厉害!”
李长顺深吸一口气,看着怀里摸着他的脸蛋,摆弄他手指的杨甜,怎么感觉她有做间谍的潜质呀!
入冬的靠山屯
李长顺看着怀里洋洋得意,过分活跃的杨甜,还是忍不住将她蹂躏了一顿,弄的杨甜小脸红扑扑的跑了,说要去找萧若兰告状!
留下李长顺一个人独守空诊所,李长顺点上一支烟,琢磨着今天这几个事情还都挺不好办!
张艳丽这事情按说是喜事,不过这姑娘投怀送抱的意思也太明显了,自己得跟萧若兰和家里的女人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赵玉兰的事情吧!是个坏事去,其实他也知道赵玉兰来找他是想让他伸手帮一把的。但是她是人家的媳妇,不太好帮忙呀!这段时间一家人跟赵玉兰相处的都不错,能看的出赵玉兰是个勤劳肯干的好姑娘,不过跟自己扯出些流言蜚语的,以后她还怎么过日子呀!再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呀!自己又不是曹老板,喜好人妻风韵的!还是看她自己怎么办吧!
至于知青院的事情,是坏事,但是还在自己的应对能范围之内,不管是叶炎,还是严育红,应该都不是问题!叶炎找麻烦,大家手底下见真章就行了,李长顺觉得自己现在的身手强的可怕!玉春诀打底的精神力,八极拳的武功,也算是内外兼修了,而且最大的短板没有实战经验,现在也随着跟老张头的对练提升了上来,手底下现在用劲还是招数的连贯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还能怕他?
想到了这里李长顺一下子,想起来忘了问杨甜叶炎到底是什么段位的选手了!不过没关系晚上炕上问媳妇萧若兰也赶趟。
抽完烟,李长顺又捧起医书,重新把自己投入到无限的学习当中去了。
伴随着入冬以来的首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大地,靠山屯大队仿佛一下子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和空间似乎都凝固了起来。洁白无瑕的雪花如棉絮般漫天飞舞,将整个村庄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宛如一个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平日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道此刻也变得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行人的身影。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雪海无边无际,给人一种宁静而又神秘的感觉。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这片寂静之中并非完全没有生气。只见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从积雪中延伸而出,这些小道显然是村民们用扫帚清扫出来的,它们如同脉络一般贯穿于村落之间,成为连接各家各户的通道。虽然道路狭窄且崎岖不平,但正是这些小道默默地告诉人们:这里的生活并未因严寒而停滞不前,村里的人们依然忙碌并充满活力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时间一眨眨眼儿,就已进入腊月时分。此时节,天寒地冻,寒冷异常,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已成家常便饭。在此等恶劣气候下,若有人胆敢贸然外出,那必定得全副武装:身着厚厚的大棉袄、大棉裤,再将身体紧紧包裹起来,活脱脱一个圆球儿似的。不这样的装扮,人出了门肯定被东北的严寒直接劝退。
就在这寒冷的时候,两个新的知青悄悄的加入了知青院——正是叶炎与严育红二人。他们默默地来到了靠山屯的知青点,既未举行任何欢迎仪式,亦无人出面组织相互认识。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他俩似乎对此并无丝毫怨言,反而觉得这种低调行事的方式颇为妥当!
不知道是不是严寒,让他们两个的心情彻底冷却了,两人根本没有闹出任何声响,其中叶炎据知青院的人说,人还挺不错,跟大家相处的都还挺好。至于严育红,这人知青们都知道了他的情况,对他目前大家还都是不怎么接触,处于孤立的状态,他好像也知道会有这种情况,表现的也很淡然,整天也挂着笑脸在屋里待着!
现在的知青院肖凡走了,知青队长又只剩下陈小丽了,她管理知青院,那就是一个无为而治。
不过自从水库回来之后,陈小丽就跟李长顺家里走的近乎了不少,主要是她总跟马欣鸣和徐晶一起行动。冬天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她们三个就跟萧若兰他们经常约着打牌,也经常参加李长顺家里的打牌活动。
几天前,张原野这个家伙也按预定的时间回了村里,不过迎接他的是冰冷的家。他一进家门就跟赵玉兰吵起来了。
张原野拿着被褥就要往赵玉兰住的屋去,被赵玉兰一把推开了,还嫌弃的擦了擦手,说道:“你还住你那屋,别往我屋来!”
张原野一瞪眼大声说道:“啥,还让我住那屋,你连炕都没有给我烧,我怎么住呀!”
赵玉兰也是不甘示弱的说道:“没烧炕,你不会自己烧呀!咱家的钱都让你拿走了,东西又都为你赔给了人家!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柴火了!想烧炕就自己捡柴火去!”
张原野:“我不就花几个钱么,有什么的呀!那个老爷们不花钱!还有,赔钱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那,我让你赔给人家了么?还连累我爸妈家跟着一起倒霉,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哎,你说家里没柴火了,你炕不是烧的挺热乎的么,正好咱们两口子一起住不就行了么!这大冷的天,你让我上哪弄柴火去呀!”
说完张原野还要往屋里走,赵玉兰直接抽出个棒子,一帮子打在他肩膀上,说道:“你敢在进来一步试试!我告诉你,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今天你想睡热乎炕,你就老老实实自己去捡柴火,自己烧!还有家里你拿走的钱可是有我一半的,你以后还要每天捡柴火回来给我,我拿去卖钱,什么时候把我的那份赚出来,你什么时候才能进屋吃饭!”
张原野一听,气的把被褥一甩,就要上前抢赵玉兰手里的木棒,嘴里说:“你个臭娘们,我真是给你脸了,花几个钱你还敢让我去赚回来,我看你是欠打了!”
住了一段时间院的张原野好像已经忘记了赵玉兰这个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了,之间他刚伸手握住木棒,一把杀猪刀就狠狠的剁在了木棒上,张原野吓的赶紧松手了。
金条进村
张原野惊恐的看着赵玉兰,他出院的时候,他爸妈就撺掇他让他回家硬气点,不行就揍赵玉兰一顿,让他一定把媳妇调教顺溜才行。结果现在他有点害怕了,拿着杀猪刀的赵玉兰太可怕了。
赵玉兰平静的看着张原野说:“怎么样,为你出院特意准备的,你在敢不听话就别怪我心狠了!这回你得这个脏病,已经彻底将这个家折腾的精光了,面子也都丢到县里去了!我赵玉兰现在就看在夫妻的面子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按着我的话做,要不咱们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陪你一起上路!”
张原野吓的够呛,他只是打算揍赵玉兰一顿,没想到赵玉兰准备直接嘎了他!张原野顿时就怂了,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你别冲动啊,我听你的不就完了,我自己烧炕,我到那屋住行了吧!一会儿我就去捡柴火!”
赵玉兰看着张原野认怂的去了厢房,她一时心里十分复杂,今天这一刀是砍在张原野面前,也是砍在她心里,将她对张原野这个正式丈夫的最后一点改邪归正的念想砍上了一刀,如果他真能转性子,这一刀就还有缓和的余地!如果他死性不改,那赵玉兰就将跟他一刀两断,这次她将不再犹豫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之前数次的下定决心,赵玉兰到了最后都是又犹豫了,一次次的给了张原野机会,是因为张原野毕竟是她合法的丈夫,年纪又不大,她总是希望张原野能改过自新。可是这大半年来,赵玉兰收获的就只有失望,没有一丝的希望。冬天来了,赵玉兰的心也被冻的又冷又硬,这次她决定说到做到了!这就是张原野挽回这个家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张原野家的事情,李长顺啥也不知道,他正在医务室闲的无聊呐!整天的看书,虽然时有女人们红袖添香,也有些无聊。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时代每家每户孩子都那么哪!
这大冬天的人都在家里闲着,也没有个娱乐活动,可不就使劲的造小人么!他也是这样,每天就晚上在炕上能觉得有点意思,轮流在自己的女人家里算是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正在强迫的自己看书的李长顺突然感觉到精神力波动,嗯,是金条!它怎么在村里!还在医务室的棚里?自己已经挺长时间没见到这个家伙了,都说秋天的时候黄鼠狼会絮窝,还会屯粮,用来过冬。金条怎么把窝整到自己医务室来了?
李长顺仔细感受了一下,心说:金条这是还找了母黄鼠狼?
等到精神力波动停止,李长顺赶紧联系了金条,果然棚顶上探出了金条的小脑袋!
李长顺:“金条,你怎么在这里?”
金条: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李长顺:“你不是怕被人看见么?”
金条:是呀!但是现在不是冬天么?
李长顺:“是冬天!但是你不是应该在越冬的洞穴里面么?”
金条:是呀!我是应该在越冬的洞穴里,可是我越冬的洞穴在领你去了之后,不是被一帮子拿枪的人给炸了么!
李长顺听完心说:我靠,这石青山他们挺狠呀!东西都拿走之后,把洞都给炸了。
金条:炸出个大洞,里面现在四处漏风,根本就不暖和了!
李长顺心说:你个黄鼠狼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哪!我还以为石青山他们把洞整个炸塌了哪!
李长顺对着金条说:“那你就没有找新的越冬洞穴?”
金条:找了,你住的这地方附近没有合适的地方了呀!还没等我找到哪!冬天就来了!
李长顺:“那你怎么没去我家的棚顶上?”
金条:你家棚顶上太吵闹了,白天晚上的都有声!这个医务室就好多了,很安静!
李长顺看着金条,金条冬天换了一身更油亮跟金黄的新毛,这个狼都显着更加的粗壮了,尾巴更加的蓬松,也更加的漂亮了!不过这小尖嘴也更愿意说实话了!
“那你,不怕见我家里人了?”李长顺问金条,他可是还记得,把金条介绍给家里的女人的时候,金条被撸的落荒而逃。
金条摸了摸嘴,很人性化的撇了撇嘴鼓起精神力说道:嗯~~嗯,跟挨冻相比,那不重要!我能忍!
李长顺听了顿时乐了起来,看得出金条对家里的女人还是心有余悸的!
李长顺接着问道:“那你就自己来了,金豆那?”
金条回忆了一下说:它呀!他在旁边打跑了一个老鹰,占了人家的窝,就在附近的山头上,好着哪!冬天它应该不冷吧!
金豆这么霸道的么?李长顺担心的问道:“那它不怕老鹰报复它么?”
金条:老鹰报复它?老鹰是想找死么?金豆那家伙占巢穴的时候没有吃那个老鹰,是因为它吃饱了!只想找个窝,不想费事!老大,你是不是不知道金豆是个啥?
李长顺说:“她是叫海东青的猛禽呀!”
金条听完理解了一下之后说道:老大,你是真不知道金豆是个啥!我告诉你吧!它是整个山里,嗯,我知道的山里最凶狠的鸟了,就连熊和老虎都是它的食物,也就成年老虎敢跟它比划两下!凶着哪!你还担心它,不如担心我吧!我这么弱小!
李长顺听完,十分惊讶,他是知道海东青厉害,被称为万鹰之神,不过好像记忆中没有这么厉害呀!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了,金豆可不是普通的海东青,它跟金条一样都是有精神力的家伙,注定了不是凡鸟!这么一想它吃个老虎啥的好像就挺合理了,自己确实不用担心它被老鹰报复了,只需要担心它别饿着就行了!
看着金条说:“行了,你也挺厉害的!就别说自己弱了!对了,你带了多少黄鼠狼到棚里呀?”
金条:没多少,就6个女黄鼠狼。
李长顺:“女黄鼠狼?母黄鼠狼吧?”
金条:随你怎么叫都行!
李长顺:“你带的都是母黄鼠狼?”
金条:不然呐?你家里不也都是母的么?
李长顺:”我是想问,你那些兄弟都哪去了?”
金条:“他们带着自己的母黄鼠狼回自己窝了,怎么了?”
李长顺觉得没毛病,是自己多心了,以为金条把之前跟着它的那几个公的黄鼠狼扔了哪!整了半天人家长大了各回各家,各找各窝了!
姑嫂不同的选择
李长顺跟金条这个黄鼠狼聊天注定是聊不到一起去!想问的问完了,就给了金条几只鸡,这回不用金条动手拖了,李长顺给它直接塞棚顶上了!给金条送上去了之后,李长顺还叮嘱它,吃不完的要冻起来,吃剩的骨头要找个地方埋起来,别在扔在棚顶上!
金条走听完无奈的说道:老大,我是一只黄鼠狼,吃鸡不吐骨头的好么?
说完就直接钻回棚顶上去了!留下李长顺独自疑惑,黄鼠狼吃鸡不吐骨头么?不是说它们就喝点血,挑好吃的吃点就完了么?自己这道听途说是有点不靠谱呀!
既然给金条送了好吃的,也不能厚此薄彼呀!就起身出了院门,走到山边,用精神力呼叫了一下金豆!没等多久蓝天之上一个黑点俯冲而下,来到近前轻巧的落在李长顺面前的树枝上。
每次见到金豆李长顺都会惊叹大自然的造物,怎么能产生如此神俊的造物。
金豆落稳在树上之后居高临下的问道:咋的了?有事?
李长顺:“嗯,没事!这不是冬天了么,看看你冬天过的怎么样,缺啥不?”
金豆:我很好,你让那只黄鼠狼少来烦我,就更好了!
李长顺:“你说的是金条,我说它怎么知道你的情况,原来它总去找你呀!哎,它找你干什么呀?”
金豆斜着眼看了一眼李长顺说道:它能干嘛,躲避敌人呗!刚入冬的时候,它偷了人家豹子的鸡,被撵的满山跑,就大呼小叫的找我来了!
李长顺:“你把他救下了?”
金豆:我把豹子抓住吃了,然后它就跑了!
李长顺一愣,金豆这是直接把原告吃了,那金条跑路肯定是怕金豆一高兴把它也吃了!
李长顺打圆场的说道:“哎,你们都是一把连子的朋友,能帮一把是一把,是不是!行了,看你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来给你整点牛肉换换口味!”
说完李长顺就从空间扔出半头牛,金豆抓起来了就直接飞走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高冷!
李长顺转身正要回医务室,结果老远的看见好像有个人影从山里进村了,仔细一看这不是张原野么!看见他扛着两捆柴火正往家走哪!李长顺觉得有点奇怪,这时真的转性了,怎么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捡柴火?
不过想想张原野这人,李长顺还是觉得少管闲事,老实回了医务室。
晚饭的时候,赵玉兰来了,不过这次她没有跟往常一样跟王小雪她们一起做饭,而是脸色不明的走进屋里到了李长顺面前。
赵玉兰轻声说道:“长顺,今天往后我就不来你这里搭伙了!张原野回家也有段时间了,表现的还行,我得回去给他做饭,我就在家吃了!我来跟你们说一声!”
李长顺:“哦,行!玉兰姐,你家张原野要是真改好了那还真是行!这事儿你不用来专门打招呼!跟小雪姐或是若兰说一声就行!”
赵玉兰脸色幽怨的看了一眼李长顺后,又说道:“我还有个事情想求你!”
李长顺:“啥事呀?你说就行了!”
赵玉兰:“嗯,张原野捡了不少的柴火回来,除了烧,还想卖一些,你能卖下来么?”
李长顺:“啊,柴火,我家你知道的,也不缺柴火呀!”话没说完李长顺腰上就被萧若兰拧了一把,杨甜在一边偷笑,李长顺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萧若兰明白过来赶紧说道:“哎呀,哦!哦!行,你卖给我就行,有多少要多少,咱们就按村里的规矩一毛一捆行不!”
赵玉兰点点头说:“行,谢谢长顺和若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萧若兰:“玉兰姐,你慢走!”
李长顺这时喊道:“艳丽,你别忙了,你送送玉兰姐!”
他是笑呵呵的说着,萧若兰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样子,杨甜在炕上憋着笑瓜子都不磕了。
李长顺有些不明所以,等张艳丽送赵玉兰走出了门,李长顺才问道:“又咋的?”
萧若兰说道:“你脑子平时挺好用的,怎么到女人面前的就缺根弦呀!”
李长顺:“哎呀,咋的了,刚才柴火的事情我就是说了点实话么!没反应过来么!”
萧若兰:“你是没反应过来么?你是没想过玉兰姐的难处!她家现在家徒四壁的,张原野现在学好了也就能捡点柴火卖,这大冬天的,谁家不把柴火被的足足的,她家卖给谁去呀!你倒好!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就不能痛快的帮人一把!”
李长顺:“行,行!我知道,放心以后绝对注意,一定学会换位思考,好吧!那我叫艳丽送她又怎么了?”
萧若兰转身对炕上看笑话的杨甜说道:“你别躲旁边看热闹,教教你男人怎么了!”
杨甜挪到李长顺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长顺哥,你想想,艳丽姐现在考上了医生,眼瞅着就要越过越好了。而玉兰姐则是要回去张原野身边,又跳进了同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坑里!她们两个还是姑嫂的关系,你让她们说什么呀!”
李长顺想想问道:“真的没啥话说么~!”杨甜看着他点点头。
路上真的是跟杨甜说的一样,赵玉兰和张艳丽姑嫂两人默默无言的走着。
赵玉兰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艳丽,你年后就要去县医院上班了吧!”
张艳丽:“嗯,那边人走了,我们就该上班了了!”
赵玉兰:“放心,只要我在,张原野就不能去骚扰你!”
张艳丽听了没有感谢赵玉兰,而是不解的看着赵玉兰:“玉兰姐,你真的相信张原野能改好么?你真要跟他过日子呀!~~
张艳丽还想往下说,赵玉兰打断了她的话:“艳丽,你要说的我都知道!可你也要知道,我是张家明媚正娶的媳妇呀!虽然我们还没有一个炕上睡过,但是只要他能改好,我还是得跟他过呀!”
张艳丽:“那你从结婚都给了他多少次机会了!”
赵玉兰:“你不是也照顾他十多年么!我这才一年,这次我打算给最后在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真能好好过日子!”
张艳丽听完无言的看着赵玉兰,没在劝说什么!默默的送赵玉兰到村里,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交融在了一起,但是又各不相同。
入山打猎又告吹了?
零下二十度的气温维持的有些日子了,第二天上午,高大山又来找李长顺了,李长顺一见他来了,就知道进山的时候要到了,自己的枪能有地方用武了。
李长顺热情的将高大山迎进屋里,今天还是老样子,李长顺自己一个人独自守着空诊所,王小雪和张艳丽也不知道是跑萧若兰那里唠嗑去了,还是去王香菱家里打牌去了!,反正是不见踪影了!
给高大山递上一根烟后李长顺问道:“高队长,怎么样啥事进山?”
高大山点上烟说:“进山不着急,我来是跟你说,你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就要去下面的界湖冬捕了!”
李长顺:“哦,下网抓鱼呀!行,我!我准备点啥呀!”
高大山说道:“你呀,准备个厚点的衣服,棉衣棉裤最好套两层!要是有皮大衣套外面就最好了!毡靴子到时候也要穿上,那冰面上可冷了!”
李长顺:“哦,行!吃的还用带么?”
高大山:“带上几个菜饽饽就行,放怀里温着,饿了啃两口垫吧一下就行!咱们是明天下网,后天晚上起网!等起网的时候,你带一小壶酒,晚上干活要是困了累了就可以闷一小口,提提神!”
李长顺听完都记住了,又不甘心的问道:“那除了冬捕,咱们大队年前就不进山打猎了么?”
高大山听了李长顺的问话,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李大夫,要不你问问支书去吧!我也不好跟你说!怕破坏你们知青的团结!”
知青团结?李长顺觉得自己虽然是知青,可是好像没听过破坏知青团结这种话!再说了自己跟其他之间团结么?好像也就一般,没啥可破坏的。
李长顺:“高队长到底是啥情况呀!”
高大山憨厚的笑着说:“我说多了不好,你还是问高支书和王大队长去吧!我先走了!”
李长顺一脑子疑惑的送走高大山,转身就穿好棉袄大衣,锁好门往大队部去了,找高支书去了。这是啥情况呀!村里要进山不带我,那我李长顺这枪不是成摆设了么!
到了大队部,一帮老爷们正在大队的会议室里侃大山,烟雾缭绕的,李长顺进门跟他们打了招呼就奔办公室去了,办公室,高支书正看着报纸呢!
李长顺进门就问道:“高叔,村里年前进不进山呀!”
高支书看进来的是李长顺,放下报纸就跟他说:“进山呀!但是不能带你!”
李长顺一脸懵的问道:“为啥呀?”
高支书慢悠悠的点上烟袋锅,抽了一口说道:“不为啥!因为你是知青!”
李长顺想了一下问道:“知青又出啥事了?”
高支书瞥了他一眼说:“还又出啥事,你怎么一天就盼着出事呀!”
李长顺:“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高叔,我是想问为啥不带我进山呀?”
高支书:“因为你是知青呗!告诉你东沟大队的处罚下来了,小梁猴子被撸了,被罚公开登报道歉,之前女知青的婚约全部作废彩礼不用退,赔人家200块钱!姑娘暂时留在市里知青点,三年内分的招工名额给那姑娘一个,剩下的县里也没收了!这三年东沟大队不能参加任何的评选,好事都排末尾!”
李长顺听完轻松的表示:“那还行呀!没有多严重呀!”
高支书:“你个浑小子,这叫不严重?”
李长顺一看高支书要激动,赶紧说道:“不是,是我之前听说了这事以为梁大队长要进去蹲笆篱子那!”
高支书:“哼,蹲笆篱子根本不至于!又没有犯法!”
李长顺:“高叔,这东沟大队的事情跟不带我进山打猎有啥关系呀?”
高支书:“怎么没关系,你不知道么?知青院新分来的两个人,一个肖凡这个东沟事情的主谋的朋友,一个是肖凡在东沟的内线!我跟你说,东沟大队的事情,出了以后告的是他们大队干部威逼利诱女知青嫁给村里青年。威逼不用多说了,这利诱的钱~~那来的?不都是他们大队打猎卖得来的钱么?所以县里已经说了,今年不论哪个大队都不准申请进山打猎了。对了,这里不是还有你小子的事情么,那个肖凡说你跟小梁猴子投机倒把!忘了?”
李长顺:“没忘,那天也是肖凡也是吓了我一跳呐!那咱们大队不是还要进山么?这不是违反规定了么?”
高支书:“对呀!不进山村里过年怎么办?壮劳力多的,人口多的还能吃上口鸡蛋,鸡肉啥的!普通家庭过年都不上口肉!这不进山年怎么过?”
李长顺:“那都不怕县里的规定,就带上我,有啥的了?”
高支书:“带上你要不要带着其他的知青呀?要不分肉的时候怎么办?白给他们还是不分?再说有那两个人在,能不让他们告密就可以了!你这得了新枪闹的满城风雨的劲,你说说怎么带你去?”
李长顺一听还真有道理,顿时就闹心了,心里就开始骂肖凡了!这个王八蛋,临走了还恶心自己一把!想了这么长时间的打猎,又让他随手给搅黄了!真应该一枪毙了他这个祸害!
不过李长顺也就想想,就算杀人不犯法,他的道德标准也做不到心情不痛快,就随便杀人,不过确实闹心。
这时候就李长顺就想了到了媳妇的教导,要多动脑子,你别说李长顺自己爱好的事情上,他的脑子还是能转的动的,抽了支烟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哎,高叔,你说你们要是在山里遇见的我,是不是就不算是一起进山打猎了,等回来我也自己回来,分肉我也不掺和!你看这行么?”李长顺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高支书笑着说道:“你就那么喜欢打猎?”
李长顺:“我不是喜欢打猎,喜欢打枪,你们都打的那么准,多威风呀!简直帅呆了!我也想打的那么准!”
高支书:“打个枪有什么威风的呀!你呀!跟我年轻那会儿,刚摸枪的时候一样!”
李长顺:“那我这个办法行不行呀?高叔,你给个话!”
东沟困难
高支书看着眼前李长顺那副坚决得不能再坚决、仿佛不这样做就会死掉一般的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叹了口气,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并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等到时候我会去找胜利说明情况,然后让你们两个在山里碰头会合就行了!只是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啊——你必须给我牢牢闭上嘴巴,一个字儿都不许往外透露!毕竟现在可是来了两个可能点炮仗的人呐,知青院现在可是个漏风的地方,这可大可小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因为你在挨顿公社的批!我跟你说这次东沟大队,出了事之后,下面各个村庄和那些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之间的关系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啦!唉,其实这样子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最近这些年新来的那些知青们当中,总是会冒出那么几个喜欢惹事生非、难以管教的家伙!完全不像六几年时候的那些老知青那样老实能干喽!之前我还特意警告过好几次东沟的小梁猴子,叫他最好不要去招惹那些知青,尽量离得远一些才好,免得给自己找麻烦。只可惜这家伙就是不肯听劝,非要一意孤行地去搞事情!这下子可好了,我看他们大队接下来恐怕要有一段时间得困难日子要过喽?”
李长顺:“行,那太好了,您放心!我嘴严着哪!呃,梁大队长他们也没有怎么受处分,他们大队能有啥困难的呀?”
高支书吧嗒了一口烟袋锅,看着李长顺眼神清澈的跟山里的神兽一样,知道他真的一点不知道自己之前说的处分对一个大队的影响有多大!然后只能疑惑问他说道:“你小子这脑瓜子,怎追到那么聪明的媳妇的?”
李长顺反应了一下,知道高支书说的是萧若兰于是回答道:“就一追就追上了,谁让我长的一表人才的还有才华呐!嘿嘿!!”谁都别笑,李长顺真是这么想的!
高支书无语的看着他说:“行吧!你这样认为也是挺好!真是“聪明”的孩子呀!”
李长顺笑着说:“嘿嘿,是吧!哎,高叔你还没有说东沟大队为什么会难受哪?”
高支书叹了口气说道:“哎!别的就不跟你说了,你媳妇来打听的时候,都很清楚明白了!你想不明白就回去问媳妇!我就给你举一个例子!你是知道的,咱们大队今年的招工名额的事情闹的挺热闹的吧?”
提到招工名额李长顺就想到孙红梅这个为了名额牺牲巨大的知青队长,李长顺点点头说:“是呀,今年是争的挺厉害的!”
高支书:“不止今年那年名额少的时候,知青院都会争的!那你想想,东沟大队那些没有指认小梁猴子的知青,这三年怎么办!他们回城的路可就彻底没了!”
李长顺想了想孙红梅临走时在炕上的癫狂状态,就有点理解高支书的意思了!怕是有的知青知道了处理结果会反水呀!即使不反水,东沟大队要想安抚这些人,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大队能拿出来的东西无非就是两样物资和回城的机会,不管那个分给知青多了,大队的人就分的少了!
东沟大队可不是个富裕的大队,也就是今年逮着自己这么个大户,整的钱比前些年多了不少!可是这东西可不是白来的,要是从中多分给知青,作为给没指证的大队的知青进行补偿!那大队的人怎么办?这中间要是协调不好,就很容易出现矛盾!
李长顺摸摸鼻子说:“明白了!那还真是个事儿!”
看着刚明白点的李长顺,高支书无奈的继续说道:“总之这个处罚,可是比你想象的要重很多!一个没有犯罪事实的事件!就弄成这样,够东沟大队喝一壶了!”
李长顺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但是也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高叔,你们怎么知道没有违法的事情,还有你怎么知道肖凡是主谋的?”
高支书看着还能问出这种问题的李长顺也是服了,平时瞅着又精又灵的,还挺会来事的李长顺,怎么到这种事情上脑子这么慢哪!没办法的回答到:“就他们这点事情,在公安那里跟本就瞒不住,除了张立峰和肖凡还算嘴硬,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一审就都交代了!这个事情也就一目了然了。不过小梁猴子也不算是冤枉,而是真让人家抓到把柄了,他撮合的几对里,有一对是村里的一个老实小伙跟一个心眼多的女知青处上了。处了一段时间,到了秋天,今年他们大队宽裕了不少,就想着让这些跟知青处对象的都赶紧成亲!可轮到这对的时候人家女知青根本就不愿意,她处对象只是想在知青点生活好点儿,根本就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小梁猴子知道了女知青的态度就去吓唬人家,正好让人家里应外合给包了!”
李长顺:“那领导都知道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也没有那么多的受害者,怎么还处罚的这么严厉那?”
高支书:“首先是因为小梁猴子确实是有违规的行为,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见报了!这见了报,领导即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处罚也得加重些!更别提还有人想用这个事情做功绩哪!”
李长顺:“这个事能当做功绩,那也没啥用呀!也不算大多的事儿吧?”
高支书看着李长顺,有些怒其不争的说:“你呀,你小子都不看报纸的么?市里革委会的主任要升官了,去冰城当革委会副主任了!现在的几个副主任都有想法,新来的主管宣传的那位也觉的有希望争取一下!这不东沟大队就撞枪口上了么!”
李长顺:“这么复杂么?我就打个猎,牵扯这么多事?”
高支书:“你呀,哪有多少事儿呀!你媳妇来问,我就说了几句,人家就明白情况了!哪像你呀,给我这嘴都说干了!行了,你赶紧回去,想去就自己准备着。进山的时间估计要靠近年根,你别太着急了,到时候我派人通知你时间!”
李长顺得偿所愿也是利索的起身说道:“好勒,那我就先走了,回见高叔!”
高支书:“行了,赶紧走吧!”
李长顺出了大队,直接就奔家里去了,进山打猎虽然还得等些日子,不过上江里冬捕可是就明天了,得赶紧回家准备着!
界湖下网
腊月的东北,北风一个劲的低低沿着地面吹,路的积雪不时被吹起一片雪沫子。被积雪覆盖的一片银白色的大地之上,响起了马车铃铛的声音,叮咚叮咚的。
靠山屯大队下网的一伙人正行进在树趟子之间,地上的路,因为下雪都已经被彻底掩埋,只有路两边的大树标记着这里曾经有过路!他们一行中只有一辆马车拉着网和要用的冰镩子和绞盘,所有的人都跟着车走了!
这个月份的西北风,裹着刮起来的雪沫子,打在人脸上跟小刀刮在脸上一样,嘴里、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刚一出来就变成了冰碴凝结在眼毛和眉毛上了,你要是整个脸都露在外面,用不了几分钟就会直接须发接白。
李长顺裹着羊皮大衣,脑袋上带着狐狸皮的帽子,脸上带着萧若兰给缝制的口罩,脖子上围着王小雪给织的围巾,把自己裹的尽量像是一个插着筷子的土豆。就这样眼毛和帽子的前面也都挂上了一层白霜。
他们一行要去的是白江下游靠近边境的一个界湖,这里十分靠近边境,整个湖一部分都是属于红俄的。所以这里就不属于本地县市政府的管辖的,而是属于边防部队管辖,但是由于国界在湖的中间,其他的地方部队管的就不怎么严!像是有人钓鱼啥的就不怎么管,当然还是要看人的!你要是跟部队一点不熟悉就来打鱼,那肯定是要被撵走的!靠山屯是有高支书的关系才能来捕一网,而且还要悄悄的,不能惹人注意!
到了湖边,这个界湖仿佛被冻成了一块无边无际的冰玉,透明闪亮的直达天际,白茫茫的一片只晃的人眼生疼。李长顺赶紧把围巾往上提提,让围巾和帽子之间就只剩下一道很小的缝隙往外看。
这次带队的依然是民兵队长高大山,但是干活说了算的却是村里的渔把头老刘头,今天老刘头也是全副武装,厚重的大棉袄,外面套着反毛羊皮的坎肩(就是羊毛在里面的皮坎肩),头上带着貂皮的帽子!今天的其他人基本也都是这副打扮,这外面要是不穿上个皮坎肩,这湖上的冷风,能把你身上的棉衣都吹透了!
当然李长顺一身的反毛的羊皮大衣,反毛的羊皮裤子的,粘毛大靴子的肯定是比他们都好的高配了,但是此时站到湖边也是感受到了湖面的异常寒冷,这二十到三十度左右的天,在湖面这里温度直接就是三十度以上高高的!
渔把头老刘走上冰面用脚使劲踹了踹,之后说道:“都上来把!这冰冻的很硬,都精神着点,尽量走冰面,小心地上有雪的地方,哪里可能有冰窟窿!”
一行人都回答到:“好嘞,放心吧!”
说完都小心的走上了冰面,在这块巨大的冰面的上行走,李长顺感觉自己似乎是变小了,而天地一下子变大了!他整个人的精神力都变的活跃了许多。他一边跟着车队往湖里走,一边用精神力探测湖里的情况。
要说还得是湖里,这大湖的鱼种类是真的多,大大小小数不清,不过冬天气温太低,湖里的鱼都已经不怎么活泛了,就静静的湖底缓慢的游动着,不时煽动一下鱼鳍,跟夏天时候的四处乱窜的样子截然不同。
李长顺看见大个的和新奇的鱼,就给自己的空间水塘里增加新品种,现在李长顺的空间水塘其实已经可以称作小湖了,收了岚姐和刘美玉的第一次后,空间变大的不明显,而鱼塘明显变大了,还出现了一条小河围着同样变大的之前小山!现在鱼塘里的鱼能顺着河游动了!就是鱼的种类有点少,离着李长顺收集三花五罗十八子七十二杂鱼的目标还有点远
靠山屯一行人走上冰面后,就跟着渔把头老刘一直走,走了一会儿之后就在一个地方停下了,指挥大伙开始卸车。
老刘头:“就这了,大伙快点卸车,大山你带着人拿好冰穿子,就顺着从这往东打眼就行!”
高大山:“好嘞刘叔!”
说完他就喊道:“来几个力气大的,跟我打眼儿!”
李长顺没干过,积极说道:“我去,我去!”于是就扛起冰穿子跟着去打眼儿了,剩下的人就在这里整理渔网,等窟窿打好了,方便直接下网。
冰镩子就是一个像是类似大号锥子的工具,专门用来在冰上打眼的。李长顺他们几个人拿着两个冰镩子对面各自站定,一声令下就开始对着湖面使劲,“嘡~~~嘡~d~~~”的声音开始响起。李长顺握着冰镩子上方的两边的把手,将整冰镩子举到胸口的位置,猛然的向冰面扎去,每次扎下都会冰沫四溅!
冰镩子铁制的尖头,跟冰面接触,敲击的声音浑厚有力,铁和冰的摩擦让冰渣子和冰沫子的表面有了微小的融化,溅到大衣上就瞬间被低温冻在了上面!
这冰镩子必须直上直下的用才能更好的穿凿冰面,用劲不对就会被冰面滑向一边,会很危险。凿了一阵,李长顺对面的汉子就出现了凿滑的情况,大家就立刻开始换手,李长顺也被替了下来。虽然他自己感觉一点都不累,但是别人还是不放心他一直干这么累的活,还是一起都替换了。
6个壮汉两把冰镩子,很快就凿出来了一个大冰窟窿,随着冰镩子沉闷的“噗”一声,冰窟窿里瞬间就被水开始填满,拿着冰镩子的两个,赶紧急凿几下,将整个冰窟窿彻底凿通后,就赶紧后撤。湖水不断地涌出来,还不时的带出一些鱼类,旁边拿着抄网的人,赶紧是将碎冰和鱼一起捞起来扔到冰面上。鱼蹦跶了几下就被速冻成了冰雕了!
高大山对着整理渔网的渔把头老刘喊道:“这边的眼儿打好了!”
听到喊声,渔把头老刘头就赶紧走过来,到了冰窟窿跟前把手从手套里拿出来,摸了摸湖水,又看了看带上来的鱼,说道:“行,就这里下网了!在往那边走了个一百米,在打一个就行了!”
高大山:“好嘞!”
说完领着李长顺他们就往指的地方走去!没一会就将第二个眼打好了!
界湖冬捕
两个冰窟窿都打好了,渔把头老刘头就开始组织下网,整理好的渔网被老把头指挥的三个人用穿杆子带着引线一点点的下到了湖里,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泥鳅轻巧的游动在湖面的冰层之下。
这时有个抬网的年轻村民说道:“这网真沉呀!这么大的网眼能捕到多少鱼呀?”
旁边的老村民说道:“呵呵!这干网还沉?你是出来的时候没吃饱吧?”
渔把头老刘头看他们手上的活停了,赶紧就说道:“别唠了,等回去有的是时间唠!赶紧下网,下完了咱们得抓紧时间离开湖面!尽量别人看见!至于能捞上了什么鱼!呵呵,这大网眼才能捞大鱼哪!”
大家都开始默不作声的努力干活,网也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快就都下到了湖里。
湖面的寒风越刮越猛,没有一刻停歇,而干活的人汗水都已经开始浸透了内衣,外面冻得梆硬,里面又湿漉漉的,着实是难受的很,不过冬天干活就是这样遭罪!
李长顺也是有点后悔跟着来了,他记忆中的冬捕,还挺好玩的,这跟着来一看,根本就不好玩,累倒还好,就是太冷了,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脸了!他决定明年打死都不来了!
他们一群人在冰面上忙乎着,湖边一个人影在雪地里钻了出来,竟然似已经学好的张原野,这会他抹着鼻涕,看着冰面上忙活的人,漏出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捂着的嘴巴,嘀咕到:“这帮人原来是来湖上冬捕来了!这倒是个发财的门路!赵玉兰个臭婆娘,大冬天的让我出来捡柴火,真当老子是心甘情愿的哪!我张原野可是生来就要享福的人!哼!这回我就整把大的,然后就去别的地方玩耍去了!村里这帮人偷着捕鱼,他们肯定也不敢声张,呵呵呵!你们干活我收钱!气死赵玉兰,还有村里这些说闲话的王八蛋!”
看来张原野回来这段时间的乖巧懂事,都是装出来的。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他得了脏病以后没法生孩子,绝后了!!吓的他不行!!可是出院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棍子还是好使的!就认为肯定是医生故意在骗他。
而回到家赵玉兰的态度和村里人的冷嘲热讽,加上亲戚朋友的疏远,更让他固执的认为一定是有人跟医生串通了,明明自己都好了,还告诉自己说是绝后了,还说什么精子不行了啥玩应一堆听不懂的!都是骗自己的!
但是他也不敢找赵玉兰的麻烦,因为现在赵玉兰虽然每天都在家,但是随身总是带着那把杀猪刀,他只能虚与委蛇,装着改好了,实则是等待机会在好好弄一笔钱去过自己的舒服日子去!
但是眼前有了发财的机会,张原野又有了新的想法,这要是把冬捕的鱼都卖了,那可得不少钱,自己要是拿去找女人,让人给他生个孩子,狠狠打脸那些个人!这样既享受了,又能狠狠打脸村里人,他们还不敢声张,多好!
张原野觉得这样挺好,于是转身就往回跑,准备回家多拿几条麻袋,预备偷鱼。
李长顺他们在冰面上忙乎着,根本没有人注意有人跟着他们到了湖边还观察了他们。一帮人忙活了半天,以最快的速度将渔网下到了湖里,然后一帮人赶紧离开了湖面。赶着车先回村了!
路上李长顺问渔把头老刘头:“刘叔,咱们这渔网多长时间收呀?”
渔把头老刘头说:“正常冬捕的话,咱们是要多打几个眼,将网围好,等个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就开始起网了!但是咱们这不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干么?就只能是白天快点下网,晚上来起网!前些年,边防能通融的时候,都是这么干的!而且收网的时候,村里的壮劳力都得来,这湖里的鱼几年都没有人年捕捞了,大鱼肯定不少!”
李长顺听完问道:“那为什么不晚上下网白天收呀?”
旁边的村民笑着说:“李大夫,你大晚上的打眼儿、下网的,不怕掉进冰窟窿里呀!”
说完车上的人都哄堂大笑,李长顺也不好意思的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刘叔,你说几年没捕捞大鱼会很多,可是这只是咱们这边呀!对面老毛子不捕捞么?”
渔把头老刘头笑着说道:“老毛子呀!他们不会吐刺儿,所以根本就不吃淡水鱼,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捞这湖里的鱼!”
李长顺觉得自己一下子又学到了新知识!
回村里由于是坐车,很快就到了村里。回到了家里李长顺最想的是先赶紧把湿的内衣换一套,衣服在身上褟着非常的不舒服!家里王小雪正和刘美玉在家做饭,看见李长顺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小雪问道:“长顺,你不是冬捕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长顺:“我们这一趟去就只是下网,要等晚上去才能起网!说是村里的壮劳力都要去!”
王小雪:“哦,好几年没有这种事情了,我记得我刚来咱们村的时候,有过一次!看样子过年,村里人都能吃上鱼了!”
刘美玉问道:“小雪姐,村里离江边也不是很远,还有条河,吃鱼费劲么?”
王小雪:“小孩下河捞点没事,大人没有公社的批准是不让用网捞的!”
刘美玉:“那可以用鱼竿钓呀!”
李长顺搂着她的肩膀说:“傻姑娘,鱼竿钓一天能钓几条呀!要是用好鱼饵,估计都值不上鱼饵钱,要是靠钓鱼吃肉,没有意外的话,肯定是白搭!”
王小雪:“对,这个长顺有发言权!”
李长顺看着王小雪说:“你这话我听着怎么不太像是夸奖我的话呐?”
王小雪笑着说:“本来也不是开奖的话,就是说你有经验,哎呀!你赶紧回屋换身衣服吧!身上都是汗了!”
李长顺:“不对,我听着你好像是在嘲笑我呀!说我钓不着鱼是么?”
王小雪和刘美玉笑的直咧嘴,王小雪推着他说:“你赶紧进屋吧!一会儿饭就好了,吃完饭赶紧睡觉,要不晚上干活没有精神!”
李长顺摆了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已经有点摸样的二头肌说:“我这里力气有的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去钓鱼空手而归,那是我爱护鱼类,从来不钓小鱼~~钓上来都放生了!”
王小雪和刘美玉都笑着说道:“是,是,是!你说的对!”
看着两人的模样,李长顺决定以后再从空间里拿回来鱼的时候,就说是自己钓的。可是又一想,也不能出门就提溜着个鱼竿呀!再说外一家里人要跟着去,自己一条钓不着,那不是照样丢人。李长顺纠结着进屋换衣服,等着吃饭了。
夜间起网
靠山屯大队,晚上快到约定的时间了,炕上睡的正熟的李长顺被王小雪给叫醒了,家里只有萧若兰和王小雪在了!
李长顺迷迷糊糊的起床看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看萧若兰和王小雪说:“行了,我这就穿衣服去,你们好好在家等着就行了!”
萧若兰说:“你呀,大晚上的,带好手电,看着点脚下,千万要小心!”
李长顺:“放心吧!白天就去一趟了,路都熟了!有老把头带队不会出问题的。”
李长顺再次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好了衣服,将自己重新变成球形!就拿着手电出门了!接近村里的时候各个家里都有人出来了!冬捕后能分鱼,各家的积极性都很高,李长顺出来的不算太晚,但是已经有很多人都已经到了集合的场院了。
这晚上去拉鱼回来,村里的干部还是不出头,依然由高大山出面来组织。拿着名单点了一下名,各家基本就把能干的壮劳力派了出来,不过有不在名单上的人在点完名也偷偷混了进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看人到齐了高大山就队往湖边走,李长顺路上就在想,大队的干部为啥不领着干哪!想了想,李长顺明白了,估计是高支书他们也是怕出问题,村里今年没消停,东沟大队年底又来个闹心的事儿,这一年底县里应该是一肚子火的时候。
高支书他们既想要鱼,又不想在得罪县里,这才把事情弄了“村民自发的行动”。只要他们不出面事情,就怪不到靠山屯大队头上,都是村民干的为了过年弄点年货么!再说边防那边估计也是联系好,只要那边不追究,根本就不是啥大事!
靠山屯大队的人成一条长龙走到了湖边,到了这里,带路的老把头和高大山打开了手电筒,照着白天的记号领着大伙往下网的地方走。
这大晚上的,比李长顺他们白天来的时候还要冷,夜深的像是浓墨化不开,白天像是碧玉一般的湖面现在已经黑的跟砚台一样,黑麻麻的一大块。湖面的上的风不再像白天那样讲礼貌了,呼呼的北风打着旋吹人,寒风卷着雪沫子在夹杂其中,打在冻硬的皮衣上,噼啪作响。
湖面冻的硬邦邦的,等李长顺到的时候,白天打好的两个冰窟窿边上都已经放了几盏马灯,圈出了两个冰窟窿的位置。昏黄的灯光映着一张张或是兴奋或是淡然的脸,不过无一例外都被冻的通红。
渔把头老刘头还是白天的那身行头,正蹲在冰窟窿边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把自己裹的像是皮球的李长顺,揣着手跺着脚,这湖面上不管穿多少都冷,李长顺凑到渔把头刘老头的身边,也跟着往里看,看了半天啥也没看见。
他正好奇的看着,蹲着的渔把头老刘头将手里的烟袋锅磕了嗑站了起来,一转身就看见了他,笑着说:“李大夫,你们城里人没有经历过夜间起网吧!”
李长顺想了想,他好像就看见过什刹海里有人用网捞过鱼,像靠山屯这么兴师动众的捕鱼还真是没见过,要不他怎么这么积极的参与哪!于是说道:“没有,刘叔这夜间起网还有什么说法么?”
渔把头老刘头说:“活都一样,不过夜间最忌讳心浮气躁,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么!这晚上看不清东西,啥事都要慢慢来,看好了再动手,不能着急呀!要不容易问题!”
李长顺:“哦,那还得跟大伙都说说呐!”
渔把头老刘头说:“那倒不用,年龄大的都跟着干过这个活!不用嘱咐的,要嘱咐的就是你们几个新来的!”
李长顺:“啊,那行了,下回我也知道了!不过这晚上可是真冷呀!”平常这个点李长顺不是在温暖的家里看着书,就是上炕抱着媳妇睡觉了,真的没有体验过晚上的寒冷,这一把过去,他就更不想体验了!
旁边一个壮劳力拍了拍李长顺的肩膀说:“李大夫,腊月里冬捕,这都算是好天了,不咋冷!有一年我们是顶着大烟儿炮干的,那家伙那风带着雪刮的,差点都被冻成冰坨子!就现在这天,一会儿起网,拉拉网,捡捡鱼干起活来,活动开了身子,身子一热就不冷了!”
另一个壮劳力揣着手也说道:“是呀,一会看着活蹦乱跳的鱼上来,你就忙活吧!肯定就不冷了!再说咱们今年用的大眼网,捞的肯定都是大鱼,一会儿李大夫,你就瞧好吧!”
三人这边说着话,那边冰窟窿已经被重新凿开了,并扩大了冰窟窿的大小,渔网的绳子头也已经被找到拉上来了,跟带来的绳子接到一起,固定在绞盘上,四个壮劳力叉了四根根棍子插在绞盘的孔里,开始转动绞盘。
一旁的壮劳力们,也有20来个人,拉着网绳往外拽,开始了快速的收网。收网主要还是靠人力来拉,带来的绞盘不大,作用主要还是卡住网,不让水里的鱼将网重新拖进水里。
随着渔网被慢慢拉出来网开始露头,就有鱼随着出现,这时候,就需要人用工具将鱼赶紧从网里扔出来。这样做一是减轻渔网的重量,二是能让鱼在冰面上进行速冻。等鱼冻硬了,一边就有拿麻袋的人将鱼装起来,这鱼就算是落兜里了。
李长顺分到的活就是用一把两齿的木叉子往出扔鱼,从开始上鱼,湖面上就开始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都是鱼被扔出来的声音。
渔把头老刘头站在渔网旁边喊道:“使把劲呀!大家都用点劲,今年的鱼可是又大有多,咱们一家分一条,过年可就有的吃了!哎,大林子,你们这边在加把劲,网有点偏了!可别让鱼跑了啊!”
听到这话,左边被叫做大林子的人一边,就开始更加用力。大家都攥着粗如手腕的渔网绳子,双脚蹬着冰面,身子后仰,一起用着力。这拉网就跟拔河一样,只不过拔河的对象是网里无数的鱼,所以不能用蛮力,要拉网的人将力气都协调一致的用出来,才能拉的更快更稳。
夜间起网(2)
随着网绳一点一点地往上拉动着,渔网也变得越来越快,终于,网头缓缓露出了水面。紧接着,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儿便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人们眼前,数量之多令人咋舌不已。原本还只是零零散散、东一条西一条地往外挑拣着鱼儿,但很快,这种方式就无法满足需求了——因为鱼儿实在太多了!
于是乎,大家纷纷改变策略:先是两个人一组,你一下我一下地交替着向外捞取;后来干脆直接让所有负责挑鱼的人排成一列纵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管一个劲儿地把鱼往外丢就行了。不仅如此,由于担心有些鱼会因为天气寒冷而冻结在一起,所以每次捞出后都必须将它们扔到那些暂时没有其他鱼儿聚集的空地上才行。就这样,众人忙碌得热火朝天,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甚至连头顶上方都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白烟”……嗯,没错,那绝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或者文学描写,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场景!
没用多长时间,网头已经彻底过去,鱼也开始密密麻麻的出现,上来的网里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闪着一片银光。李长顺他们这些挑鱼的此时已经来不及将所有的鱼都从网里挑出去了,只能是尽量往外挑。
他们对面负责捡鱼的也是忙的滴溜烂转。“哎呦,好大的鳌花!哟,这个鲫鱼也不小!”捡鱼的人里有人大声的喊叫着,渔网主体开始被拉上来,鱼也开始变大了!
李长顺机械的挥舞着手里的木叉子,现在已经不用眼睛盯着看了,网里密密麻麻的鱼根本不用瞄准,就直接挑就是了,保证不会落空!
那边捡鱼的人,也是扛着一袋袋的鱼开始往岸边运送,村里的马车也来了两辆,往外开始拉鱼。这一张大网捞上来的鱼品种可是不少,李长顺眼见着,就有体型肥硕的鳌花、哲罗,还有银白的鳊花、雅罗,甚至有柳根子、船钉子这些小巧的鱼被裹挟着带了上来,渔网的网眼虽然很大,但是都被大鱼堵死了,它们只能跟着一起被捞上来了!期间偶尔还能看到几条粗壮的鲶鱼,在网里扭动着身子,溅起阵阵冰水。
李长顺挥舞的手臂已经开始有些疲惫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换了他下来。渔把头老刘头看着他说:“没想到李大夫你看着年轻,还真真有把子力气,干了这么半天才放慢了速度!别人都已经早就换班了!”
李长顺活动了一下手臂说道:“呵呵,我这身板还行吧!”
渔把头老刘头:“呵呵,怪不得你媳妇看的紧呐!哎,李大夫看看咱们捞上来的鱼吧!咱们这边三花武罗十八子七十二杂鱼基本都有,咱们这边以前可是有老话说,腊月冬捕鱼满舱,来年日子亮堂堂’啊!看看吧!有没有你不认识的鱼!”
李长顺休息的时候,也帮着扛扛麻袋,感觉有些冷的时候,就掏出怀里的小酒壶,闷了一口白酒,辣辣的白酒一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重新换班后他又开始干活了!
湖面的寒风依旧,可是冰面上却是干的热火朝天,靠山屯的壮劳力们,一边拉着渔网,一边捡着鱼获,每个人的脸虽然由于长时间的劳作都冻的有点发紫,但是眼睛里都透露着喜悦。昏黄的马灯光下,一张张淳朴的脸,一尾尾鲜活的鱼,仿佛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冬捕画卷,而李长顺也身处其中,用劳动和汗水为这幅画卷增添着色彩。
整个网都收上来之后,就不再用挑鱼和拉网了,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将鱼从网里摘出来。而渔把头老刘头也开始组织人,收拾渔网,将渔网整理好装一起来,好等着以后再大显身手。
将渔网里的鱼都摘出来之后,一部分村里的人就开始往靠山屯村里运送冻的梆硬的鱼了,而村里的马车也是一点没有闲着。等看鱼运的差不多了,高大山就叫了李长顺他们几个,留在最后。让其他人都先行回村,看着满地的鱼,李长顺想着,剩下这些都要留着他们几个人干到是不多,也就没多问,低头干活!
等到都装好了麻袋装上马车,李长顺发现他们这最后一趟,两个车并没有往村里走,而是走到了,靠近边防检查站的一个小树林里,高大山招呼一声几个人下车把麻袋里的鱼都卸下,到了一个雪坑里。然后几个人又回到湖边,从一个雪堆里又装了两车,运回来同样放入雪坑,做好记号后。
高大山领着几个人才又赶着马车回湖边把剩下的鱼都装好麻袋,开始赶车往村里走!一路上李长顺很奇怪,但是看同行的人似乎都是见怪不怪的,就没有好意思问。难道是村里想私藏一部分,看着不像呀!藏也不应该藏那么远呀!来回的也不方便呀!一时间想不明白的李长顺像是怀里揣了个猫一样,抓心挠肝的。
等到终于要回村里,李长顺凑上了高大山的马车,坐在他身边小声的问道:“高队长,咱们把鱼放那边树林里干什么呀?”
高大山:“你觉得是干什么?”来的时候,高支书交代过,李长顺跟着来,要是问起原因,可以告诉他,所以高大山没有打算对李长顺隐瞒这件事情的缘由。
李长顺想了想说:“是要送人?”
高大山:“对,是要送人!”
李长顺:“送谁呀?这么老多鱼,不能是送一个人吧!哦!~~~对了,是送边防站吧!”、
高大山点点头,没有说话。
李长顺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呐!这界湖可是边防部队的管辖范围,没有他们的默许,地方的人是不敢过来湖里捞鱼的,那既然默许了,你捞完鱼当然要分人家一份。
不过李长顺还有一点想不通,部队为啥不自己捞鱼呀?
于是他问道:“高队长,那部队怎么不自己在界湖里捞鱼呀?”
高大山点着烟卷揣着手说:“你觉的地方不让捞,部队能让捞么!再说,现在这世面上,老百姓都吃都困难,部队的伙食已经算是好的了,要是在随便捞鱼吃,那好看么?为了影响也不能让部队随便捞鱼呀!”
李长顺:“那咱们这么干能行么?部队能同意么?”
高大山看看他说:“不行呀!肯定不同意呀!”
李长顺:“啊,那~~~!咱们这不是违法么?”
高大山:“对呀,你没看支书他们都没有来么?要是真出事了,他们可以来捞咱们!你怕啥?”
李长顺一时有些无语,看着李长顺震惊的样子,高大山也不逗他了,说道:“呵呵,行了,别瞎想了,告诉你吧!凡事儿都有例外么!高支书部队熟人,大家通了气才这么干的,刚才埋的那些鱼就是分给部队的!放心吧!”
偷鱼的人
李长顺听完高大山的话,有点郁闷,这些人怎么都喜欢逗闷子呐!弄的他还有些提心吊胆的,整了半天高支书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就是瞎操心!
回村的路上,清脆而有节奏的马蹄声“哒哒”地响个不停,再告诉一行人今天晚上的劳作已经离最后结束越发的近了。终于,经过一番奔波,一行人回到了靠山屯这个宁静祥和的小村庄。然而,令人李长顺意外的是,这一趟马车并没有直接驶入村子里,而是巧妙地绕过村庄,缓缓驶向了村外那条蜿蜒流淌的小河。
当马车抵达小河边时,只见靠近河岸的冰面上,早已堆积起两座巨大的雪坡,宛如银装素裹的小山丘一般矗立在那里。仔细一看,原来这些雪坡之中竟然隐藏着无数条冻的梆硬的鱼儿!显然,今晚全村壮劳力的劳动成果都在这里了。
紧接着,李长顺与高大山他们齐心协力,将马车上最后一批捕获的鱼儿小心翼翼地倾倒在了冻的硬邦邦的河面上。随后,大家又迅速行动起来,用工具将边上的雪,轻轻地覆盖在那些刚刚卸下来的鱼儿身上,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做完这一切后,李长顺和高大山等人便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就各自踏上归家之路。
李长顺到家的时候,半睡半醒的萧若兰和王小雪赶紧起身迎接他。
李长顺:“这都凌晨2点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都起来了?”
萧若兰一边帮着他脱衣服,一边说:“担心你呗!甜甜,香菱和美玉他们也是半夜才回去!这大黑天的,天气还这么冷!谁不担心你呀!怎么样,去捞鱼起网,有意思么?”
李长顺:“有啥意思呀!明年叫我我都不去了,为了吃点鱼,累死了!这冬天干活也是太难受了!”
到后面将洗澡水给李长顺备好的王小雪这时也进屋了,听了之后说:“就是呗,这死冷寒天出去干活还能有好!也就你没去过,干个新鲜!正经干活的人,要不是不为口吃的谁愿意出去呀!长顺,洗澡水给你调好了,正热着哪!你赶紧泡泡澡吧,去去寒气!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拿过去了!”
李长顺:“好嘞,谢谢小雪姐!”
说着亲了一口王小雪,回头一看萧若兰也赶紧补上一口说:“媳妇,大晚上的等我也辛苦了!谢谢”
泡完澡李长顺,看王小雪和萧若兰还没有睡,就拉着两人一起学习新知识,最后三个一起疲惫的入睡了。
李长顺在家里热炕头上睡的正香的时候,靠山屯的小河边,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向了村里放鱼的大雪坡。
来的人正是盯上了今晚捕鱼队伍的张原野,他今天晚上跟着捕鱼的队伍,一起出发去起网了,起网的人名单里没有他,但是他在点完名之后敲么的混进了队伍。冬天大家裹的都严实也没有人认出来是他!
张原野跟着起网的队伍亲眼看见起网之后鱼儿众多的景象,觉得自己真是掏上了。别的就不说了,就三花五罗这些值钱的鱼就不少,平常这些鱼一条够个的就能卖个3块5块的,村里这一网捞的可是有不少这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