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挥衣袖
看完张原野就揣着激动的心,溜回村里回家睡觉,养精蓄锐了。干活他是不可能跟着干的,看看就得了,拉网捕鱼这种累活还是让村里那些傻大黑粗的壮劳力们干吧!他等着坐享其成就行了。
等到后半夜,张原野看赵玉兰那屋没啥动静了,就悄悄的出门了,他是要防着赵玉兰的。这个臭女人不跟他一条心,要是知道他去弄村里的鱼,肯定会去举报,坏自己的好事!
不过这么多鱼张原野自己肯定是整不走多少的!于是他喊上他爸妈,也就是张大山两口子,张大山两口子一听儿子的计划,不仅没有反对,还积极支持。
张原野他妈就说:“那些个好鱼,给村里这些乡巴佬吃都白瞎了,他们根本就吃不明白!再说他们这些人都看起咱们家,分鱼都不会给咱们好鱼!正好咱们也不用他们给分了,咱们自己拿去咱们的那份,挑点好鱼卖给城里人,赚点钱好过个肥年!这一点都不过分!”
张原野他爸也附和道:“对~对~对!不过分,反正咱们也不是都拿走,剩下的就够给他们过年吃的了!村里人吃点鲤鱼、鲫瓜子啥的就行了!”
张原野一见爸妈这么支持也是高兴地说:“就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咱们三口人才真是想到一块了!爸妈,咱们赶紧走吧,我已经看好了,最后一批高大山他们也都回来,后面应该没有人了。咱们得赶紧过去挑鱼,要不天该亮了!”
说完三口人就开始罕见的半夜勤快起来,他们拿着木锄头,带着能找到的所有的麻袋,就往小河边走,快到的时候,张原野先过去查看情况。
张原野鬼鬼祟祟的走到放鱼的大雪坡看到四周没有人,确认安全了,吹了一声口哨,张大山两口子才从树林子里钻出来,三个人用锄头开始刨鱼。
鱼儿由于是刚刚埋的雪还没有冻硬,所以比较好刨,三人借着带来的马灯的昏黄灯光分辨着刨出来的鱼。
“嘿,这有个大鳊花,还有条大哲罗,这俩就能卖个10块钱吧!哈哈!”张原野兴奋的说。
张原野他妈说:“肯定的,这还有条铜罗吧!值钱的鱼真是不少!快点干吧!”
三个人一顿忙活,这些鱼儿冻死的时候各种形状的都有,支楞巴翘的一条麻袋装不了几条大鱼,所以他们带来的麻袋很快就装满了,看着大雪坡,一家三口就范了难了。
埋下的鱼,他们也就翻了五分之一左右,剩下的还有很多,就这么放弃,到是也能整不少钱。可是不贪那是张家人么?三口人一合计,就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把挑出来的鱼先放好,然后分批卖掉。
找地方的活,张原野自告奋勇的揽了过去,很快就在一处不远的河弯边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小土坡,背面都是积雪,周围还有小树林,非常适合藏东西。
三个人到了这里就开始在积雪里挖坑,将挑出来的鱼倒进雪坑里。之后三个人就开始分工了,张大山开始刨鱼认鱼,张大山媳妇装袋,张原野背鱼去藏起来,直接一套流水线作业。
掉河里了
靠山屯大队旁的二道河上,张原野一家正忙的热火朝天的,你别说有了人民币做动力,这家人也是能干了起来了,三口人没有一个叫苦叫累的,都干的起劲。就算是他们的姑娘张艳丽,跟他们生活了十几年可能都没见过他们这么卖力的干活。
只不过他们忙活的正欢,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危险。
二道河只是一条小小的河沟,但它的深度参差不齐。在夏季时,河水较浅的部分也就仅仅到达成年人膝盖上方一点点;然而,某些河段河水的水深却足以淹没一个大个的成年人。尽管河里从未发生过溺亡的事情,但在这条河里夏天游泳并不是绝对的安全。村里的皮猴子们,夏天都是背着家里,跑到河里洗澡的,被发现那肯定是少不了一顿男子单打的。
张原野所选的这个河湾便是其中一处很深的河段。每年到了冬天,河里还活着的鱼儿们都会藏身在这种水深的河段冰层之下来过冬。正因如此,有些不惧严寒的钓鱼佬便会寻找这种地方,凿开冰层,挖掘出一个冰窟窿,进行冰钓。
这样的地方都是“鱼窝子”,与夏日相比,冬季的鱼窝子无疑让钓鱼佬们,上鱼的成功率大幅提高。只要有勇气顶着严寒前来尝试,几乎不可能空手而回,绝对点背的除外啊!可惜的是,东北这嘎达冬天的天气实在是太恶劣了,正常就是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再加上偶尔飘落的雪花,没事刮点大烟儿炮啥的!往往将绝大多数钓鱼佬直接劝退了。
虽说劝退的是大多数人,毕竟恶劣的天气在这摆着哪!但这并不意味着绝对不会有钓鱼佬刷新出现。毕竟,对于一些执着于钓鱼的资深钓鱼佬来说,些许严寒只是对他们的考验而已,他们在冬天也绝对会找个好天气出门钓鱼的。
张原野选择的这处河湾前两天就有人来钓过鱼,凿出来的冰窟窿刚刚冻上,上面只是一层薄冰,也就几厘米厚,冷不丁的踩一脚到是没有什么,但是反复的踩压就会就会瞬间破裂。
张原野脑袋上冒着白烟,兴奋的搬着鱼,这时他也不觉得累,也不觉的冷,脑子里只想着:马上就要过上的舒服日子了,茉莉,小香瓜,都等我等的着急了吧!想到两人的妖娆的小模样和对自己说过的依依不舍的誓言,张原野心热的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赵玉兰个臭娘们哪有那些女人好,等我有了钱让她们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回来跟赵玉兰个臭娘们离婚,直接休了她。在给她安个不能下蛋的名头,看她以后怎么过!
脑子想事情的张原野没有注意到,他踏过的冰面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咔嚓声,等到他往回走的时候,又有一声咔嚓声响起。两声轻微的响动似乎在警告冰面上充耳不闻的张原野。
就在张原野第三次踏上那块发出脆响的冰面时,突然间,一阵清脆而又刺耳的声音响起:咔~~咔嚓——这声音不在微弱,仿佛一把利剑刺破长空,在这片辽阔无垠、寂静无声的河面上方突然响起。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紧接着又是一声更为低沉和厚重的响声传来:扑通!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震撼到了一般。
与此同时,只听见张原野发出了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哎呀,妈呀~!这声喊叫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正在拼命挣扎求生,但却无济于事。眨眼间,他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地坠入了一个漆黑的冰窟窿之中……
从冰窟窿里用上来的河水瞬间就涌上来将他紧紧裹住,棉衣很快被浸湿了,刺骨的寒意开始直接往他身体里钻,冻的他顿时就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张原野奋力的挣扎着想抓住旁边的冰面,可是他双手带出来的水,让整个冰面都变的湿滑,根本无从着力,而浸透了河水的棉衣、棉裤,就像是铁做的秤砣一样坠着他,张原野几番挣扎也无法从冰窟窿里爬出来。
于是他只能是大声呼叫,“爸~救救我~~我掉冰窟窿了~~救救我!”
“妈~~救我~~~~~,~~~我掉冰窟窿了~!”
“爸,~~救命~~~~~!”
“妈~~~救命~~~~!”
“爸妈,救命~!”
张原野的呼救声越来越短,越来越小。
河上另一头,正忙乎的张大山放下锄头正想休息一下,就听到风里似乎有传来了声音,他看着他媳妇问道:“媳妇,你见声音没有!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喊救命?”
张大山媳妇停下手中的活,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说:“好像还真是有声音,好像真是喊救命的!哎呀!儿子是不是半天没回来了!别是他掉冰窟窿了吧!”
张大山一听赶紧拎着锄头和媳妇一起往藏鱼的地方跑,紧着跑了一段,他媳妇还摔了个马趴,两人终于到了藏鱼的地方,一看真是张原野掉进冰窟窿了。
他们到的时候,张原野已经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了,整个人都已经冻僵了,张大山两口子在晚来一会儿就只能捞上来一个人型冰雕了。
张大山两口子,七手八脚的将张原野拉了上来,马灯一照,张原野已经冻的脸色发青了。可是现在两口子也是犯难了,这要是救张原野就得去找医生,那这鱼可怎么办?要是不救,眼瞅着张原野的小命估计就不保了。
被捞上来的张原野,躺在冰面上更冷了。河水里其实就只有零度左右,但是冰面上可是有零下二三十度,整个人已已经开始被冻的僵硬了,被拽上来之后张原野的浑身湿透,浸了河水的棉袄开始冻得硬邦邦的,像块冰坨子,嘴唇紫得发黑,浑身不停发抖,要是在这么下去真的要成冰雕了。
看着还在犹豫着的父母,张原野哆嗦着说:“救~~救~救~我~~~救~~救~~救我!”
抢救和病危
张大山和他媳妇两口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坏人,但终究虎毒不食子么,两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尚存。面对自己亲生骨肉陷入如此绝境,他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舐犊之意。然而,经过一番短暂而紧张地商议后,这份亲子之情也要跟着两口子的利益一致起来。
毕竟如果选择拯救张原野这个独子,那么今晚辛苦挑鱼儿卖的计划必将化为泡影!肯定会被村里人发现,那这可就叫偷了,怎么处理就要看村里的意见了,虽然村里也是违反规定捞的鱼,不能把公安招来。但是大队内部的处罚肯定是不会少的,怎么办?
权衡利弊之下,夫妻二人决定兵分两路:一人负责背起已经冻得僵硬如冰雕般的张原野前往村中找高支书治病救人;另一人则挑几条价格比较贵的大鱼,返家藏匿起来,不能让村里人发现。
毕竟忙活了整整一宿,如果最后一无所获,对两口子来说那可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他们这么勤劳的干活,高低得收获点啥回家呀!俗话说的好,贼不走空?他们好容易累了这一回,决不能空手回家。
至于怎么跟村里说这次偷鱼事嘛……嘿嘿,两口子决定干脆将所有罪责统统推到掉冰窟窿里的张原野身上!毕竟如果他这个儿子如果没有掉冰窟窿里,两口子可是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的。现在只是让儿子背口黑锅而已,算是便宜他了,等好了还要让这个儿子多孝敬他们两口子点,补偿一下损失。
两口子商量好了,就说张原野这家伙是独自一人前来偷窃村里藏起来的鱼儿,结果不小心掉入冰窟窿里的。而张大山呢,则因为放心不下自家宝贝儿子,大黑天的出去找他,特意赶来查看他大晚上的出来到底是要干啥!所以机缘巧合的恰巧撞见了张原野掉进了冰窟窿里,这才救了儿子。
一切安排妥当、口供统一完毕之后,这两口子方才各自行动,一个带着麻袋朝自己家里飞奔而去,另一个则艰难背负着沉甸甸的“包袱”张原野朝高支书家走去。
李长顺在家里搂着媳妇睡的正香,一晚上又是起网干活,又是跟家里的两个女人研究知识的。疲惫的他一晚上都是深度睡眠过来的。
突然屋外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李长顺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身边的两个女人也醒了!“呯呯呯”急促的敲门声一刻不停地响起。屋外也传了人的喊叫声:“李大夫,李大夫,快起来看看!我儿子不行了!李大夫救救我儿子吧!”
李长顺晃晃脑子确认是叫他的,赶紧点灯穿衣服,萧若兰和王小雪也赶紧钻出被窝起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顺心想:什么事呀,大清早的都没有睡一会儿哪,就又来敲门!难道是哪家的老头老太太不行了?不能呀!自己对村里的老头老太太身体情况都有数,如果没有什么急病,应该不能有谁直接就嘎了呀!生孩子也不可能,预产期这两天的也没有呀!该生的都在秋天生完了,冬天是造娃的时候呀!
李长顺套上棉袄、棉裤,就赶紧去开门!一开院门就看见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张大山,张大山看见李长顺开门了就伸手拉着他要走,嘴里说着:“李大夫呀,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要死了呀!”
李长顺一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赶紧就说道:“稍等,我去救也得拿家伙事儿呀!我先回屋拿药箱,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说完李长顺就赶紧跑回屋,提溜着自己的紧急药箱,穿上大衣,就要出门去。
萧若兰看见了大门外是张大山就开口问李长顺:“张大山这么着急把火的是怎么了?”
李长顺一边穿大衣,一边说:“还不知道啥情况哪!他只说他儿子不行了,拉去看哪!”
帮李长顺穿大衣的王小雪惊讶的说:“啊,他儿子,那不就张原野,不是说都好了么?怎么又不行了!”
李长顺:“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就知道了!应该不是以前的病,以前他得的脏病只要治疗得当不会致命的!行了,我赶紧走了!”
说完李长顺就拎着药箱出门跟张大山走了,路上李长顺跟张大山询问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张大山就按照两口子商量的跟李长顺说了一遍。
李长顺觉得恐怕这老小子没有说实话,但是现在也不是琢磨的时候,李长顺赶到了高支书家。
进门高支书就直接说道:“长顺,赶紧看看人,救人要紧!”
李长顺点头:“好勒,我先看看!支书你赶紧打电话到公社看看有没有医生,要是不行,就赶紧送卫生院抢救吧!”
高支书:“胜利已经去打电话了,你就先看看吧!”
李长顺:“好!”
进到里屋炕上,李长顺就看见了被子包裹的张原野,要说张大山两口子鸡贼哪!担心张原野之前的脏病没好,将人送到了高支书家里,这高支书的被子裹着张原野,等完事高支书家恐怕不好处理这床被子了,要是继续用,给谁都膈应呀!
李长顺走到炕前,看了张原野发紫的脸,又摸了一下脉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眼睛和呼吸后。回身跟高支书说:“支书,别给公社卫生院打电话了,直接联系县医院吧!张原野这是冻伤之后,河水呛到了肺里,现在已经开始发热了!再加上他整个人被救上来的时间有些长,现在冻的情况比较严重,已经基本失去了意识,公社卫生院已经没有办法抢救了,只能到县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旁边张大山两口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哭着扑到李长顺身边:“李大夫呀,你可得救救我们儿子呀!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呀!求求你救救他吧!”
李长顺看着精神力视野,看到这俩人哭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精神波动,就知道他们都是假哭。
紧急抢救
望着炕上那个气息微弱、脸色青紫的且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精神力在李长书的精神力视野中已经开始涣散开来的张原野。李长顺也不知道自己似个什么心情,这是他第一次经手可能要死去的病人,凭借他目前掌握的医术来判断得出险得结论就是:眼前这人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医者仁心使然,即便明知渺茫,身为医师也必须竭尽全力去尝试施救一番……这时候李长顺感觉前所未有的沉重,也第一次体验到了作为医生面对生死的无奈。
只见李长顺不慌不忙地从随身带来的医药箱里翻出自己那盒细若牛毛般的银针来,并迅速将它们轻轻捻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张原野身躯各处关键穴位逐一刺进。每一针落下时,李长顺都会仔细观察病人反应及细微变化,以便随时调整针法与力度大小等操作细节问题所在之处。如此这般忙活好一阵子后总算稍稍稳住了张原野原本摇摇欲坠之生命体征,但根本没有脱离生命垂危的状态!
紧接着李长顺并未停下手中动作而是继续施展出浑身解数,再次往张原野头部的另外几处重要穴道部位下针治疗。此刻他心里默默祈祷着但愿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成功唤醒对方已经陷入昏迷的神智吧!可惜事与愿违尽管李长顺使出最精妙的手法,可最终结果却依然是无力回天的——张原野依然毫无苏醒迹象仅仅只是呼吸变得稍微平稳些许而已。
面对这一残酷现实局面李长顺无奈叹息一声:心知肚明自己已无能为力再多做些什么啦!此时此刻唯有听从天意安排尽力而为了!思虑片刻,只见他再次伸手探入药箱之中,一边思考有没有能用上的办法,一边摸索。
片刻之后他掏出一粒以几十年老野山参为主料炼制而成药丸,并毫不犹豫将它塞入张原野口中,同时轻轻拍打其后背协助吞咽下去……这一番操作只能是先吊住张原野的小命,不至于让他在去往县城的路上就直接嗝屁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来是王大队长驾着一辆村里的马车匆匆赶来,今天晚上村里的马可是累坏了,有事干活就是送人,老沙头估计都心疼死了。
紧接着,张会计那略显肥胖的身影也匆忙的出现在大家眼前。他气喘吁吁地跑上前,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原野,叹了口气,显然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张原野的情况了。进门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与其他人一同将昏迷不醒的张原野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
张会计跟着王大队长一起上车,两人一个赶车一个坐在旁边扶着张原野的人防止他掉下去。正常马车是有挡板的,不过估计是着急,根本没有时间安,就这光板来了。
而李长顺则坐在车的另一侧,观察着张原野的情况,王大队长挥舞着马鞭驱赶着马屁是一路疾驰。三人就这样护送着病情严重的张原野赶往县医院。
一路上,马车像脱缰野马般狂奔不止,车轮滚滚,扬起一路的雪花四溅。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李长顺在车上冻的也是鼻涕拉瞎的,这次出来的急没有穿他起网时候的套装,所以冻得够呛。终于,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他们抵达了县医院门口。
来不及停歇,张会计他们三个人便迫不及待地将张原野从马车上抬下来,径直冲进县医院的急诊室。值班的医生们迅速行动起来,对伤者进行全面检查和诊断。不一会儿功夫,结果出来了——县医院的医生得出的结论和之前的李长顺一模一样!然而幸运的是,凭借西医医学的治疗手段,还有是能抢救一下,估计能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就看张原野自己的命硬不硬了。
到了张原野推进抢救室之后,此时此刻,外面都已经天光亮了,阳光都已经开始刺眼睛了。经过一番紧张而忙碌的努力后,终于成功地把张原野送达了县城里的医院。完成任务后的李长顺并没有继续跟着看后续的治疗结果,他的医术对于这种情况,已经用不上了。所以他就坐上了清晨最早一班开往靠山屯大队的客车,踏上了回家之路,尽早将消息带回大队。
李长顺回了靠山屯大队,直接到了队部,高支书在这里正等着他,一起的还有高大山和几个小队长。显然他们之前在开会讨论着什么!
高支书见李长顺来了,就停止了开会,问李长顺:“张原野怎么样了?”
李长顺点了根烟疲惫的说:“县医院的诊断结果也是不乐观,送去的太晚了,但是说还能抢救一下,大队长和张会计在那边等着抢救结果哪!”
高支书:“行,我知道了!长顺,昨天晚上你跟着起网本来回来的就晚,一早上又跟着跑了一趟县城,实在是辛苦你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李长顺起身说:“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跟屋里的人点头算是都打了个招呼之后,李长顺就直接回家了。刚到家,走进院子就屋里是一顿哭闹声,听着像是赵玉兰。李长顺心说:“她怎么跑自己家来了?”
进了屋,杨甜、王香菱、刘美玉、王小雪、萧若兰都在,再加上张艳丽、陈小丽、马欣鸣、徐晶也都坐在屋里。好么一屋子人,都围着赵玉兰。赵玉兰坐在炕檐上呜呜的哭着一边哭边还咒骂着张原野。
“呜呜~~!我以为他改好了,可这个王八蛋都是装的!”
“玉兰姐,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呐!你先别哭!”
“呜呜,还查啥呀,都明摆着的,他爸妈说还能有岔!呜~呜~,我这次非要跟他离婚!呜呜!”
“我真是眼瞎了,竟然还能相信他,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呜呜~”
“玉兰姐,也不定,可能他偷鱼是为了家里哪?”
这话是马欣鸣说的,屋里众人齐齐的看了她一眼,顿时马欣鸣的大个子也是一缩,知道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赵玉兰听了她的话也是哭的更厉害了。为啥?张原野能是为了赵玉兰和自己家去偷东西?鬼都不会相信!
一刀两断?用不上了
屋里众人正安慰赵玉兰哪,李长顺就回来,坐门边的刘美玉赶紧起身帮李长顺把大衣脱下来放好。
萧若兰见他回来也赶紧起身问到:“张原野怎么样了?”
听到萧若兰的问话,屋里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李长顺,包括哭的稀里哗啦的赵玉兰也是一样。
李长顺接过王香菱刚从外屋地拿来了温热手巾板,擦了把脸后说:“张原野的情况不怎么好,在医院抢救哪!我看不是很乐观!”
赵玉兰一时有些失神的问到:“你是说张原野会死?”
陈小丽说道:“不能吧!每年冬天都有人掉河里,没怎么听过有死过人呀?”
李长顺点点头说:“是呀,正常掉河里或是冰窟窿里,只要及时救出来,一般都不会有啥事!不过张原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救出来的时间有些晚,肺里呛了水,救治的也很不及时!导致他现在情况很不好!反正我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看县医院的能力了!”
屋里其他人听了李长顺的话,都觉的张原野不一定会嘎了!觉得还能有些抢救回来的希望!而只有两个人听完李长顺的话,就知道张原野恐怕是回不来了。
一个是他媳妇萧若兰,一个是杨甜,两人都是各自了解和体验过李长顺的医术。知道现在李长顺的医术是小病基本都能手拿把掐了,大病也从来都能明确的诊断,从来都没有误诊过,只是他治疗上还差着些功夫。
和好后的姐妹两人唯一承认李长顺厉害的就是他的医术传承,即便两个人都算是见多识广,也是觉的李长顺医术的传承很神奇,基本是集百家之长的神奇传承,都对从来没有见过的李长顺的师父十分的好奇,觉得那肯定是一位绝世神医。远在京城安静颐养天年的刘老医师,都不知道远隔千里,都能替小徒弟背锅!
两人听到现在李长顺都说张原野的情况不乐观,基本认定张原野是必定会嘎了。
赵玉兰听了李长顺的后说:“不管张原野这次出院之后什么样,我都必须跟他一刀两断了,我想清楚了,总是忍着他,盼着他能改好,是没有希望的!我要直接跟他了断了!”
李长顺听赵玉兰,这么说还有些不明所以,这张原野受伤怎么后面还有事儿?刚才进屋的时候就听着话头不对,看来张原野是又干了什么坏事了,这把赵玉兰是真的惹急了!
李长顺问萧若兰:“张原野这是到底干了什么事了,你知道么?”
没等萧若兰说话,陈小丽就抢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早上去队部开会领任务的时候,就听高队长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了!你听我跟你说!”
接下来,陈小丽就开始主讲,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补充,将整个事情说给了李长顺听。
陈小丽说完,萧若兰说道:“知道了吧!张原野这次可是想干波大的,才掉进冰窟窿里!听说他藏起来的值钱的好鱼,都有几十条近百了,估摸着能卖个至少200块左右!”
赵玉兰哭着说:“这张原野是越来越长能耐了,以前还只是偷家里的东西和钱,现在开始偷村里的东西了!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呀?我是绝对不能跟他过了,呜呜~~!”
张艳丽作为张原野的姐姐也是幽幽的说了句:“学好难,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情呀!原野算是彻底开始学坏了!”
李长顺:“他这是怎么想的呀!行了,都别议论了,事情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就等结果吧!”
男主人发话了,众人就都散了,看李长顺有些疲惫,萧若兰和杨甜给李长顺铺完被窝,也都离开了。今天这样的场合高冷形象的杨甜一般不怎么发言,就是在旁边看热闹,家里很快就剩下李长顺自己在炕上重新呼呼大睡。
这个事情在村里也是快速发酵,等李长顺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全村都已经知道了张原野偷鱼掉进冰窟窿了这件事,但是大伙就都知道了,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事情也像是张原野和他父母预料的一样,本身就是不能见官的事情,所以大队根本就没有请公安来侦破,只是按着现场的痕迹,将张原野藏的鱼都找到了,取消了张原野家分鱼的资格之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处分了。
而高支书为了稳定人心,防止事情传的太开影响不好,也是当机立断的把鱼都分了下去,好安抚人心。知青院的知青也在分鱼的行列,这次的事并没有被举报,村里觉得还是应该分给知青们一份,不过村里人也没有放松对知青们的防备,特别是两个新来知青。李长顺通过周国明知道,叶严现在在知青院里已经混的不错的,严育红则是没有什么起色,大家伙还是都不愿意跟他多交往。
大队分鱼的时候是按照人头分的,大人每人一条大鱼,小孩分一条小的或是一斤半的小杂鱼。分鱼的现场李长顺没有去,是萧若兰去领的鱼,李长顺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离开温暖的房间了,觉的火炕真的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大冬天的在上面不管是躺着坐着,都是太舒服了,一点也不想离开。最后他家分到一条鳊花,一条鲶鱼,还挺好,李长顺还真没有吃过北方的鳊花这种鱼,正好留着过年吃个新鲜。
其他几个女的分到的是啥鱼都有,有意思的是杨甜,她没有要大鱼,而是要了一大堆小鱼,都是柳根子和船钉子,看来杨甜还是个老吃家,喜欢吃的很独特!
分鱼的事情刚过去了几天,李长顺就接到了郑卫国的电话,说是跟魏东风联系好了,不过请客的时间得年后了,年前他们矿上实在是太忙了,年后休息的时候好好安排他们哥几个!让都带着家属,借着过年正好大家都互相认识和熟悉一下。李长顺是无所谓啥时候,他闲人一个也没啥事情,就答应了下来。
而就在他想在家舒服的时候,高支书来信了,年前打猎来了,问他还去不去。
李长顺一时间有些纠结,前两天湖面冬捕,冻得够呛,这次去山里打猎,爬冰卧雪的他有点不想去了。不过这是能公开合法的打枪,他心里还痒痒。最终还是没有抵御住打枪的诱惑,决定跟着去。
出发狩猎
李长顺接到的打猎通知是早上4点就集合。东北的早上四点钟天还没亮呐!完全就是黑天,李长顺早早就起来了,今天萧若兰和杨甜一起帮他穿衣服,李长顺穿好衣服,带上他精心保养的枪支就出发了。
村里的狩猎跟冬捕不一样。冬捕呼呼啦啦一帮人,说着悄么的进行,可实际上全村差不多都出动了,根本就是光明正大的干,只要没有人举报就一切OK。
而打猎就很不一样了,等李长顺到了林子里的集合地点,看到人算上他就只有9个人,6个人拿着枪。高大山、高长海、沙志勇三个枪法好的都在,还有三个同样是村里的老猎人,两个没有枪的年轻人,都是身强体壮的,来主要是背物资和猎物。他们这一趟出来的任务时间是三天时间,打到300斤左右的猎物就行,也就是一两头大野猪或是几只山羊、傻狍子这种中型的猎物,至于熊和豹子、老虎这些猛兽,难打肉还难吃,根本不在考虑之列,离远点还来不及哪!
高大山看见李长顺来了,打了个招呼:“来了,走吧!”
没有多说话,倒不是不想,而是天冷冻嘴!其他人也都认识李长顺,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就一起往山里走。李长顺走在打猎的队伍中间,跟着几个扛东西的小伙走在一起,队伍的首尾都是老猎人带着枪法好走在一起。
冬天的山林跟夏天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树都已经光秃秃的了,只有松树还能顶着一头墨绿的松针在雪地里坚强的装点山林。黑天看着这些松树就像是一团团的黑绿墨团落在了银白的雪地上。
打猎额队伍静悄悄的行进着,悄然的从黑夜走到了白天,刚爬过一道山脊,李长顺抬头望向远方。此时的天是蔚蓝的,是那种让人感觉清冷的淡蓝色,阳光把满上的雪都照的一片银白,只有墨绿的松树像是色块顽固的晕染出一片片的墨绿色。这一刻白山黑水之类的诗词都一下子具象化了,给人一种宽广豪迈的气势。
队伍里其他人对这种景色都是习以为常了,只有李长顺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色,没有停留李长顺他们继续往前走。九人的小队,前方的老猎人领着他们追着雪地上动物的脚印往前走,其他人就跟着默默前行。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雪地中走着,山里的雪都是能没过人小腿的厚度,每一脚踩下去都是“吱~~噗~~,吱~~噗”的沉闷响声,在林子间轻轻的回荡着。
来的时候,本来李长顺想带着金条、金豆两个一起来的,可是一想这大雪的天还怪冷的,又跟着这么多人,很不方便,就没有叫它们两个,让他们在自己窝里休息吧!可是当他进山后,还是被金豆发现了,它正好闲着没啥事,就跟了过来!正在他们头顶盘旋着。
李长顺跟着队伍继续在林子里穿行,这东北的林子属于是针叶林和阔叶林,以各种松树和白桦树、椴树为主,也有之前李长顺做家具用的水曲柳和黄柏那种珍贵的树种。林子里一棵棵的都是老树,都笔直的的指向天空。松树的松枝上都压着厚厚的一层积雪,也不是知道是刚下的,还是化了之后挂在上面的,一碰到树木就扑簌簌的往下掉,阳光下看着就像是树上飘下来了碎银子,闪亮亮的,晃瞎眼。
树木漆黑的树干在林子里,像是无数根立在雪地里的柱子,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最讨厌的是低矮的灌木,夏天枝繁叶茂、身躯柔软的它们,冬天没有了叶子枝条也变坚硬,就那么光秃秃烦人的支棱在树木之间,走过的时候就会挂着你的衣服,或是刺你一下!很烦人!
林子里静谧的很,除了他们一行人行进的脚步声,基本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这跟夏天的森林,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到了一处背风的地方,队伍开始休息,领路的老猎人老林,跟众人说道:“咱们运气挺好,还没有进老林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群狍子的脚印,现在咱们跟着的就是他们的脚印在走路,半路上还见有鹿的脚印,看着应该是驯鹿或是马鹿!要是快的话,用不了三天咱们就能往回走了!”
李长顺出声问道:“林叔,这狍子的脚印和鹿的脚印咋看出来的?”
老猎人老林见李长顺这么好学也没有藏私,就跟他讲解道:“呵呵,这个很好分辨的!首先咱们说狍子,蹄印小,也就铜钱大小,俩瓣儿分得开,细细尖尖,像两片小月牙。走起来步子碎,脚印密,浅得很,雪一盖就模模糊糊。傻狍子傻,走路不挑道,蹦蹦跳跳,脚印歪歪扭扭,还总是走走停停的,显着比较乱!这马鹿哪!个头大,蹄子也壮,脚印比巴掌小一圈,俩瓣儿宽、厚、敦实,踩下去雪坑深,边缘清楚。驯鹿呀!跟马鹿个头差的不多,但蹄子分得最开,俩瓣儿又宽又大,像两把小铲子,踩下去印子圆乎乎的。最显眼的是——蹄子后面还有俩小副蹄,雪深一点就能踩出四个印儿,像个小梅花就是它了!”
李长顺又问道:“那刚才您怎么说,可能有驯鹿和马鹿呢?”
老猎人老林解释道:“哦,这脚印不光是看形状,还要看深浅和雪覆盖的情况!刚才驯鹿和马鹿的脚印也是顺着这个路走的,脚印一样很清晰,但是它们脚印里面的雪比狍子脚印的雪要硬一些,应该路过的时间比狍子要长!所以不清楚咱们是否还能遇见它们!”
李长顺:“哦,是怎么回事?那要是脚印里有雪怎么看呀?”
“有雪不要紧,就看是否是一致的,要是底下的和脚印里面的雪一致,说明是同一场雪留下,值得追一下!要是不一致,那就可以放弃了,说明脚印已经很久了!”老猎人老林又回答了李长顺的疑问!
选好地点
看到李长顺和两个年轻人都愿意听他讲的东西,老猎人老林也愿意多教给他们一些东西,都是村里人没有什么敝帚自珍的说法。就给三个人又讲了不少的打猎知识,什么雪地里怎么看兽道、脚印、气眼的想到哪里就给他们讲哪里,另一个老猎人也跟着补充了一下!高大山他们三个也跟着一起听,一帮人围着休息了能有两袋烟的时间,才重新出发!
现在再往前走林子愈发的密集,李长顺抬头一看,树上已经开始出现冰挂了,一串串、一条条,像水晶做的帘子,阳光一透,冰清玉洁。这些冰挂都是树顶上的雪被阳光照射,变成了冰水混合态后滴落形成的,多数都在松树上出现。另外就是在离水源近的地方,树上也会凝结出来这种景象。
随着李长顺他们走进林子的更深处,也越发显得静谧,只有偶尔踩到雪下的枯枝发出的声响“咔吧”声在树林里回荡。
林子里的雪被风吹的呈现出各种的地形地貌,完全脱离了它本来的样貌。你记着这里有个坑,一场雪过去就成了一个小山了,有的地方看着是平地,实际底下藏着暗沟和树洞,所以进密林后每个人都弄了一根探路的棍子,来辅助行走。
李长顺在中间只需要跟着前面的人走就行,不用多费脑子,他就开始按照老猎人教的观察身边的雪面。野兽的脚印零星散在雪面上,有的小如铜钱,是山兔;有的尖爪分明,是狐狸;还有的大如巴掌,深深陷进雪里,一看就不是寻常小兽,不知道是老虎还是什么猛兽。还有看着像是金条一样的小爪印,估计是它的远房亲戚吧!人家大冬天的还在捕猎,金条这家伙却已经住在自己的棚顶上,开始过着吃喝不愁的猫冬生活了!
一群人正在蜿蜒的行进中,突然前面的老猎人老林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李长顺撞了前面的人一下才停住!
一看好像是有状况了,赶紧握紧枪支,准备打开保险所有人都开始慢慢的蹲下,等待前面的行动。
很快队伍开始向着最近的一处密林走去,脱离了野兽脚印的方向,到了之后又悄悄走了一会儿,在山坡上林子最密的地方停了下来。
老猎人老林示意大家围过来,之后小声的说道:“前面的山谷应该是个背风的窝脖地,是一处背风的山坳,咱们这边是背阴儿的,对面是个阳坡还是一片柞树林,这里雪下的也厚,应该是兽群最喜欢过夜的地方!咱们就不用再往前走了,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看看有啥猎物会找来!”
李长顺听完老猎人老林的话,仔细伸手感受了一下,觉得:哎,你别说刚才没注意,这里还真就没有什么风了,虽然还是有点阴冷,但是脸上感觉不到风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棉衣能够保住体温了,这就让人感觉暖和不少。来过东北的朋友应该都有过体会,同样的温度,刮风不刮风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不同的冷法,身体的感受是可是差老远了!
紧接着李长顺他们就让开兽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准备搭了大个雪窝子,正对着对面的山坡。而三个老猎人则是下去详细查看情况去了。留下的李长顺他们把雪窝子的地方选好的时候,三个老猎人回来了。
老猎人老林告诉他们:“情况比想的还要好,对面这片林子里只来过来两拨不大的兽群,雪下面还有很多的榛子之类的坚果,肯定还会有兽群来的!”
高大山听完就说:“那行咱们就在这守着吧!雪窝子就搭的结实点,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东北的雪窝子,还是有些讲究的,老猎户就跟他们说了搭雪窝子的窍门:“雪窝子,雪盖墙,外面大风里面香。门要小,顶要实,留个气孔不闷死。深山雪窝是命窝,会搭就能熬过雪。”
这大雪窝子的第一步就是选雪,雪不能像是堆雪人一样啥样的雪都要,猎人手头都没有啥工具,最好就是直接选比较硬的雪,用随身的猎刀一分割就能用。
第二步就是切割了,不能切的太小买比较难搬运,效率也低;太大了呐,雪又容易碎!最好是切成一尺左右的雪砖,只要别太薄就可以,层层叠放最好是别有缝,有缝就用雪给它堵严实了。
等盖到能容下人的高度之后,就要封顶了,这顶上用砍来的细长的松木杆子搭上它几横几纵的就行了,然后上面铺上松枝,盖上厚雪,最后在顶上扎些小孔,当做通风口,省的里面憋闷。这就算是基本盖好了。
李长顺他们盖好之后,人都钻进去,在里面有看了看,里面有没有空隙,有的话又补了一遍雪。最后在里面的地面铺上周围能找到的松枝和干草之类软和的东西作为防止反凉的垫层,就基本成了。
中间升起篝火,门口挂上张兽皮,屋里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大家把皮大衣直接铺在垫层的上面,就很舒服了。
李长顺第一次弄雪窝子,觉得还真挺有意思的,虽然不如自己弄的那个木头黑屋子好。但是这雪窝子简单,并且保暖性好,随着屋里温度上升,内层的雪在稍微融化一些,等火一停,在冻上!整个屋子就变的坚硬又保暖了。
雪窝子搭好了,9个人就开始两人一班的轮换出去看着对面山坡和谷底的情况了,其他人就可以先在雪窝子里休息,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李长顺轮了一次的班后,就回雪窝子里休息,跟老猎人和高大山他们聊天,涨涨见识!到了晚上一行人都是就着火烤了烤干粮,对付一顿,李长顺带的是王小雪准备的菜团子,油滋了酸菜馅的非常好吃,都吃饱喝得大伙就开始休息。晚上他们都不用值班,因为晚上太冷,再加上兽群来了,天太黑也不好下手,到了白天兽群也不可能立马就走。所以就不费那功夫了,就都睡觉等早上再说。
山林枪响
第二天一早,众人起床,由于都是和衣而卧所以都是醒了直接穿上大衣就行了,没有像家里穿的那么麻烦。起来之后大家就用雪搓搓脸就算是洗脸了,至于刷牙就先省略一下。就着热水垫吧了一口干粮后,众人又开始了,轮流蹲守!
正当李长顺在雪窝子里,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猛然有人拍了拍他,是蹲守的大队青年,他比划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后,就又去拍醒其他人!人都清醒了之后,就领着大伙出门,外面天光大亮,雪地反射的光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们跟着青年来到了昨天盖雪窝子挖出来的一个雪坑里,众人排成一排,值守的老猎人用手势指了指山谷里。众人悄无声息的望向山谷,里面一小群像是小羊一样的动物,正在溜达着从他们所以在的山坡往山谷里面走,看样子是要到对面去。
老猎人轻声说:“是狍子,有7只大的,4只小的!”
老猎人老林想了一下,示意大家都围过来,说道:“你们两个没枪的回去雪窝子躲着,收拾好爬犁,等我们叫你俩,你俩在出来!剩下的两人一组,咱们往下摸个十几米,大山你枪法好,你领人在后面。我们两个各领一个人在左右两边突前,等我开枪后大家在一起开枪打!”
众人都点点头示意明白,而后就散开了,李长顺枪法不咋地,跟着老猎人老林往前走,到了位置后,三组人呈现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对着狍子群。
在他们没有注意的山谷另一端,一个棕色的身影正一边蛄蛹着一边闻着味往这边走来,显然它的目标也是这群狍子。
李长顺跟老猎人老林,走到了预想的位置,一人躲在一棵树后面。目光向前看,他们三十米开外就是狍子群。
李长顺最近的一只狍子正在悠闲的用嘴啃着雪下面的草根,不时的还用嘴将雪拱开。狍子的毛色偏棕黄色,有点发白,在雪地里很是显眼,但是在密林里就是很好的伪装色。它不远处还有几只带着小泡子的母狍子,也在吃雪里的干果和草根。
老猎人老林轻轻的抬起自己手里的猎枪,李长顺也把手里56半的保险打开了端起枪瞄准起来。
在这一片寂静的环境里,紧张的时候,李长顺觉的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而一直觉的自己的手很稳的他,现在通过准星也知道了,自己的手竟然会不受控制的抖动。
李长顺学着对面老猎人老林的样子,屏气凝神,瞄准猎物!但是还没有等他准备好,找到射击的状态的时候,突然精神力里金豆提醒他,有危险。李长顺还没有来的及问金豆是什么情况,对面老猎人老林的枪打响了。
“呯——————”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随着枪响一头狍子脑袋飙血,直接被打倒在地,然后紧接着其他几个人的枪也都响了!
没被打到,幸运的躲过一劫的狍子顿时四散而逃,吓得魂飞魄散,一头扎进密林,转眼间便只剩雪地上慌乱中踩下的一片混乱的蹄印。
没等李长顺他们一行人起身查看收获,他们平行的方向,一声兽吼响起,老猎人老林一听大叫:“不好,妈的,是走坨子,快看它在那!”
李长顺顺着老林的手一下子,就看到他们侧后方,一团棕色的身影正在对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看方向是冲着李长顺他们身后的高大山一组人去的。
高大山是和高长海一组,两人的枪法最好,所以在最后面,现在这只走驼子不知道怎么走到了两人的平行位置,现在直接奔着两人去了!
这时只见两个人没有慌张的转身逃跑,而是冷静的立刻装弹,准备举枪射击。
李长顺身边的老猎人老林也是立刻进行换弹,整个队伍里,除了李长顺是用的五六半之外,其他人使用的都是单发的猎枪,所以刚才打完狍子后还没有来的及换子弹,此时面对棕熊都是在飞快的换弹。
而这时的李长顺整个人进入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刚才一发现棕熊他的肾上腺素迅速的飙升,精神力直接空前的集中,瞳孔缩成了最小的状态,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仿佛一下子停止了。李长顺的视力也莫名的得到空前的加强,看棕熊的动作就像是定格动画一样。
李长顺稳稳的端着枪,枪口随着呼吸轻微的摆动,准星套住棕熊的鼻子前方。
山林里响起五六半清脆的枪声,“呯~呯~呯~呯~呯··········”,十声枪响连绵不断,最后随着一声轻轻的空仓挂机声而结束。
而对着高大山两人飞奔的棕熊也偏离了方向,此时其他的人也都换好了子弹,纷纷开枪,一顿枪响之后,棕熊惯性的朝前滚了几个就不动弹了。
整个熊停在了高大山他们身前不到10米的地方,高大山两人又再次换好子弹后,端着枪走近棕熊,当看到脑袋被打到稀烂的棕熊已经彻底没了气息,才向其他人挥手,表示没事了。
李长顺还在当场回味着刚才的感觉,时间是真的停止了么?不是,真实的情况就是刚才他急切的精神波动被天上刚警告它的金豆,感受到了!所以金豆和长顺的精神力进行了连线,李长顺刚才体验的是金豆的捕猎视野!
他刚刚共享的的就是金豆这只顶级空中霸主,无敌的动态视野,所以他才会有一种时间变慢了的错觉,因为一切动作在刚才他的眼中都是一种慢动作。现在他十分确信,自己那稀烂的枪法,额~~,目前还谈不上枪法,就是刚才凭着感觉打出的之前的子弹,应该是全部打中了目标。
幸亏金豆在天上提前预警,他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对狍子射击,从而打光了子弹,这才能有子弹连续对棕熊进行射击。
李长顺身旁的老猎人老林,看了前面发出的信号,知道棕熊死了,回头一看开枪的李长顺呆立在哪里,就过去拍了他一下说:“走吧!过去看看!”
处理猎物
等两人走到棕熊的跟前,六个人都已经围了过来。其中被吓的最狠的就是高大山两个人,刚才这头棕熊可是直接就奔着两人去了,而且死的时候也冲到了两人非常近的地方了。
高大山虽然保持着沉稳的形象,但是语气也是带着惊魂未定的语气说道:“太他么吓人了!这个走驼子怎么出现的?都这月份了怎么还有送走驼子?”
老猎人老林顺着脚印看了下,又低头翻看了一下棕熊说:“这个走驼子,应该是被人杀仓了,不过没有成功,反而把它给惊醒了!你们看它身上有已经好的老伤!这个走驼子应该是逃过杀仓之后还没有找到冬眠的地方,或是在寻找机会报复!”
里一个被吓的不轻的,高长海也抹着额头的汗水说:“这玩意也太难杀了!要不是李大夫那几枪连发打挺了这个大家伙,一巴掌怕拍下来估计我两都得没伴旯儿!太他他妈的险了!”
周围的几个人也说到:“是呀,李大夫你这枪法见长呀,你看看都打在大熊的头部附近了!”
一个老猎人翻看着棕熊脑袋说:“还有两颗打中了棕熊的脑袋,把它直接打死了!”
李长顺眼睛一亮问道:“真的么?”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这要是真的那他回去可有的吹了!
三个老猎人都看完之后说:“真的,你看你的五六半穿透力更强,这么短的距离,都是直接贯穿了灰熊的脑袋!我们的猎枪,都是打出一个窟窿很少有打穿的!”
“呵呵!我也是瞎蒙的!”李长顺摸摸鼻子谦虚的说了一句。金豆在天上对这种谦虚不屑一顾!
这时带队的老猎人老林说道:“好了,现在不是唠嗑的时候,赶紧收拾一下,你去叫一下雪窝子里的两个人,把爬犁拖过来,剩下的咱们几个把狍子和熊都收拾一下!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咱们闹出的动静大,虽然能吓唬住周围的野兽,但是这血腥味太浓了,别引来老虎和狼群就麻烦了!”
“好嘞!”众人回应了一声就赶紧的各自忙活去了。
李长顺看着棕熊,很遗憾这时候不能拿出相机来给自己照个相,错失了一个威风的时刻呀!
不过还是抓紧时间收拾重要,这么大的熊,直接抬走肯定不现实,9个人抬它一个都不一定抬得动,这家伙恐怕比李长顺的初代大白种公还要重。
留下两个老猎人在这里分解这只棕熊,李长顺和高大山、高长海、老林,下山去处理狍子,沙志勇去了叫雪窝子里的两个人了。
李长顺来到之前狍子群的位置,刚才他们六个人打了五枪,你别说枪法还真的厉害,打倒了三只成年的狍子,一公两母,还有一只半大的小狍子!不过这四只狍子加一起也没有那只棕熊重,几个人开始处理狍子。
冬季东北打到猎物,有条件也是必须当场进行处理,因为猎物的内脏温度都很高,如果不掏出来即使是东北三十来度的天,你拉回去处理的时候,内脏也臭了,而且肉也会变的腥臊难吃!
另外皮毛也要当场剥下来,要不跟肉连在一起的皮毛冻硬了,即使在重新化开,也是十分的难剥,基本就剥不出完整的皮了!这跟小动物是完全不同的。
处理的过程么,首先就是先放血,就是将猎物脖子上的大动脉割开,身子垫高将猎物体内的血都空出来。他们放血的时候,雪窝子里的两个人也来了,带来了现成的火,两边都架起了临时的火堆,这样烤着猎物能让猎物身体冷却的慢一点。
处理猎物第二步就是剥皮了,很多动物的肉并不值钱,而是皮子价值不菲,给它们带来了杀身之祸。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紫貂!剥皮这一步,李长顺是一点伸不上手,只见老猎人老林在狍子身上用刀划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撕狍子皮就跟肉分离了,李长顺他们把住其他的地方,老林一气就把整张狍子皮撕下来了?看的李长顺是直接惊奇了,因为他记忆中的剥皮都是剥猪皮,拿着小刀慢慢的一点点真剥下来!没想到这剥狍子皮这么容易,一撕就下来了!
剥完皮,老林直接将皮毛冲下在雪地上晾着,开始下一个。
而高长海开始接受这一只,开始处理猎物的第三步,开膛破肚处理内脏,狍子的内脏里心、肝、腰子最好吃都要留着,肠子、肚这些由于不好清洗,也没有啥吃头,所以基本掏出来就都扔了。而且这里有个规矩,他们出来打猎最后肉是归大队集体分了,可是这些能吃的内脏,就直接分给他们个人了,不用给大队!
最后一步就是分割猎物的肉了,头、蹄这些没啥吃头的放一起,排骨、前腿、后腿、里脊这些肉多的分类放好!
等他们处理完了,老猎人老林嘱咐道:“把肠子啥的不要的,都用雪埋深点,省的被狼群翻出来跟上咱们!”
众人将收拾好的狍子都用爬犁装好后,又将地上的血和处理猎物的剩下的东西都用雪埋好,就拉着爬犁走到了棕熊处。
棕熊躺倒的地方,两个手法熟练的老猎人和一个打下手的壮劳力也已经收拾好了这头棕熊。要说处理猎物这玩意还得是老手,他们六个人处理四只狍子的时间,跟人家处理一个大棕熊一样。
这棕熊可比狍子难处理多了,因为它要去的东西多,熊皮、熊胆、熊掌都要小心的取下来,每样都只是很珍贵的东西!熊心、熊肝、熊腰子、熊肠、熊肚都是好吃的东西,也都是不能放过的!跟狍子比,熊可是全身都是好东西!而熊身上还有一个特别的产出,那就是熊油!冬季的熊都会储存大量的脂肪,这些脂肪炼出油来,可以用来治疗冻伤,这可比獾子油要好!只是更加的难得。
不过熊的身上也有一个不好的东西,就是熊的甲状腺,在熊的脖子里,这东西里含有大量的动物激素,吃了会直接嗝屁!
李长顺他们到的时候,两个老猎人就是在炼熊油进行收尾的工作,大家围过来,老猎人老林也是给他们讲了处猎物的各种方法和禁忌,李长顺这一趟出来学的东西很多,也算是打猎入门了!
满载而归
等到燃烧的火焰逐渐熄灭,锅里的熊油也终于炼制完成,并被小心翼翼地装入水壶之中后,李长顺和高大山他们便踏上了归途之路。此刻,太阳已经过了头顶,看看表时间已经到了午后时分。他们兴高采烈、满怀喜悦地拖着两辆装满猎物的爬犁,犹如凯旋归来的勇士一般,意气风发的满载而归。
由于返程途中无需再像来时那样需要追踪猎物的踪迹和探查道路情况,所以大家只需要集中精力留意自己脚下的路况即可。在及膝深的雪里,一行九人尽管身上背负着沉甸甸的猎物,但每个人都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飞回村里与亲人分享这份满载而归的喜悦。于是乎,他们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拉动那两架装满猎物的爬犁往回走。令人惊讶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前进的速度居然比去时还要更快一些!
夜幕刚刚笼罩大地没多久,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村子里!仿佛时间就是生命一般紧迫,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上风尘仆仆、气喘吁吁,但眼神却充满着兴奋和急切。
到了村口,他们整理了一下东西,将内脏都各自分好。腰子有五个,一个熊的,四个狍子的,三个中年人一人一个,三个老的用不上,两个年轻的还没有娶媳妇,不能用,最后大家把最小的狍子腰子和熊腰子给了李长顺。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那意思都是:这东西对你有大用。
剩下的狍子心肝一人也分了一个,李长顺又分了个狍子心。少的一个人是老猎人老林,这次他是带头的应该多分,所以大伙就把熊油给了他。剩下的内脏熊心、熊肝啥的则是带回去给几个大队干部的,在场能来的也都是脑子好使的人,当然不会落下领导的份!
提前分好属于他们的份,这些内脏处理好之后都是用树皮包裹好的,现在一路上也都冻硬了,不用担心把衣服和包弄埋汰,直接就都装一起来。然后他们就拉着爬犁直接进了村,奔着大队部去了。
将两个大爬犁拉到大队部门口,众人看到大队部还还有人,进屋一看高支书和张会计还在,高支书在看报纸,张会计在算账。
高支书一看他们回来赶紧招呼道:“大山,老林,出去一天就回来了,挺快呀!收获咋样?”
高大山笑着跟高支书说:“支书,那是老好了,要不我们怎么能提前回来呐!老林叔给我找了好地方蹲着,直接就蹲到了一群狍子!我们直接打了四只!”
老猎人老林:“你要别报喜不报忧!支书,这回也是遇见了危险了!打狍子的时候,跑出来一头走驼子!奔着大山和长海就去了,老吓人了!”
高支书赶紧上下看了看高大山和高长海,看着两个人都没有啥事之后,才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样?没事吧?”
高大山和高长海说:“没事!被大伙开枪都打死在我们跟前了,对了,长顺这次救了我们一命!走驼子出来的时候,他一连开了10枪把走驼子给打死了!”
借着高长海,就把当时的情况学给了高支书和张会计听!一帮人都给李长顺一顿表扬。
李长顺也不敢居功,自己虽然10枪都打中了棕熊,有两枪还打中了脑袋,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给了棕熊致命一击,就开口自认谦虚的说:“我虽然10枪都打中了棕熊,还有两枪打中了脑袋,但是算不上救命功劳,主要还是高队长和长海大哥自己厉害迎面打中了棕熊!”
大家伙听完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张会计笑着说:“你这第一次打猎就来了个10发全中,枪法可以呀!以后练练还不得成神枪手呀!”
张会计这也算是得了“人捧人高,人抬人贵”的真髓了,李长顺一听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年轻人遭到表扬难免高兴。
“哎呀,还凑合,跟高队长他们还是差点!”李长顺依然谦虚的说。
高支书乐呵着说:“你还真是谦虚,他们几个都是老枪手了,你这直接就差了一点?行了,等有机会好好练练在谦虚,现在你谦虚还早了点!不过你能冷静的开枪,还是值得表扬的!那你们一共是打回来多少猎物?”
高大山回答到:“一共打了一头棕熊整个能有个500多斤的肉和一张皮,狍子四只,三个大的一个小的也有个240多斤的肉,加起来700多斤肉和五张皮子!”
高支书也是懂规矩没有多问,就说到:“好啊!哈哈哈,这样咱们大队估计年前就能一家分上5-6斤肉,在加上之前的鱼,胜利也算出来了,今年壮劳力能分个10来了块钱!哈哈,咱们村今年可是要过一个肥年了!好!你们都辛苦了,赶紧回家休息吧!别让家里等着急了!”
高书记说完大家就都嚷嚷了一句:“好嘞!”之后就一哄而散了!
李长顺问一起出来高大山说:“高队长,怎么年底分钱呀?是用公分折的么?”
高大山笑着说:“呵呵,不是!吉利没有急事,大队哪能给你折钱呀!这钱是额外的,跟你还有关系哪!就是大队正常除了种地之外的收入,要是多了年底就分点,并不经常有!”
李长顺:“种之外的?就像是咱们这回打来的皮子这样的?”
高大山说:“对!你们两口子经营的小店要是盈利了也算!对了,这种钱东沟大队是分的最多的,他们大队在山里,东西多,各家也都指着这个钱过日子!”
“哦!”之前李长顺还想哪,他跟东沟大队做了好多次的生意,这钱是不是进了梁大队长的小金库,看样子各村都有这样的制度,来分配村里额外赚的钱。
到了路口李长顺跟高大山互相打了招呼就分手各自回家了,李长顺也是心急的回家要将自己英勇的事迹告诉家里的媳妇和女人。好,震惊他们一下子!
回村分肉
往家走的时候,李长顺兴奋的回想着自己当时神枪手一样的英姿,也想起了金豆跟他分享视野的神奇感受。之前李长顺是跟金条分享过视野的,现在的精神力视野就是跟金条分享视野后得来的。这次跟金豆分享视野估计也能有新的能力出现,李长顺只是担心自己的精神力不一定够用。
平时他开精神力视野都比较费力,不能较长时间的维持,这金豆的能力估计要更费精神力,因为李长顺感觉自己现在根本就用不出来金豆分享后得来的能力,不过没关系,李长顺已经给这个能力起好名字了。
嗯~~,这个神奇的能力竟然源自于金豆这只海东青身上!不得不说,它那锐利如鹰般的动态捕捉能力,实在令人惊叹不已,可以让李长顺能清晰地捕捉到远处的猎物一举一动。正因如此,李长顺灵机一动,毫不犹豫地给这项独特的技能取了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慢动作!嗯,仿佛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让他能够更精准地观察和把握时机,犹如掌握了时间的奥秘一般,很贴切吧!哈哈,李长顺觉得自己的起名能力十分的厉害,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没有回家的路没有多远,李长顺就走到了自己家门口,开了院门进去,已经长大了一些的小灰灰正抱着自己的饭盆吃饭,看见李长顺回来了,立刻就摇着尾巴上前来欢迎了!已经5个多月的小灰灰已经是个半大的狗了,不过由于李长顺家里人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狗腿子的性格!李长顺和萧若兰若是不在家,谁来都是摇个尾巴站一边,根本就是一点狼青的威风都没有!而两人若是在家,那就立刻嗷嗷叫,谁来都得咬两声!这让李长顺很是纳闷,难道是让这帮女人给撸的,狗都不咬人了!
不过李长顺也不指着它多厉害,就随它去了,进院子摸了摸小灰灰就进屋里去了!
一进门女人们都在,看到李长顺高兴坏了,萧若兰和杨甜等一帮女人就赶紧热饭给李长顺吃,剩下的就围着问他这次进山的情况。这回都是熟人,李长顺也是绘声绘色的将整个过程跟女人们说了一遍,当然说的时候稍微把自己的形象说的更加高大一些,效果也是非常好的,听得众人都是眼睛发亮的。
不过家里人说好话也是没轻没重的,将李长顺夸奖的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家才散了。
晚上杨甜跟萧若兰一起在李长顺家里睡,李长顺晚上也是难得的温存了一下,没折腾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一起来,李长顺也是精神抖擞的,打了拳练了功,今天李长顺没有去医务室,而是打算在家等着分肉,顺便把自己昨天带回来的熊腰子和狍子的腰子、心,琢么着给弄了吃,听老猎人他们说这些东西都是味道好,又大补的好东西。他打算赶紧把它们做了吃,好好尝尝味道,要是好吃,自己空间里也有,就也时常弄出来几只换换口味。
不过这东西他跟王小雪研究了一下,东北的吃法就是炖着吃,跟白菜或是土豆一起。而王香菱和刘美玉俩人都是魔都人,没有过着这个,不过说到是能按照猪腰的做法试试!最后李长顺想了想,熊腰子比较大,南北方的做法各一个试试,狍子的腰子和心都不大,就按着东北的做法保守做!
村里也是没有拖沓,李长顺在家没有等多久,就听见大喇叭喊分肉了,李长顺听见喊声就直接拎着袋子去了!这分东西的时候,即使是大冬天的也是热闹非凡,李长顺是舍不得自己家的女人挨冻,自己来了。其他家则是男男女女都有,还有小孩也跟着出来凑热闹!
这些小孩陪着大人站一会儿就待不住了!跑去一边玩雪,打打闹闹的,大队部门口入冬以来也是难得的迎来了热闹的场面。
李长顺把自己家的肉都领了回来,刚到了家将肉在院里的木箱里放下,就听见刚才一起领肉的王香菱“扑通”一声翻过院墙的缺口进来了,李长顺一抬眼,就被扑了个满怀,后面刘美玉也跟着过来。
王香菱:“长顺哥,村里都说你厉害哪!呵呵”
李长顺搂着她说:“是么,都怎么说的,你跟我学学,来美玉都进屋说!”
“好咧!我跟你说,长顺哥,还有人不服气你哪!”王香菱搂着李长顺的胳膊,往屋里走着说道。
李长顺:“哟,谁不服气呀?”
刘美玉开口说:“还能谁呀!新来的叶严呀!他说,他就是没有机会跟着一起去,要是去了,肯定比你厉害!还吹牛说他打枪比你准的多!”
这时候屋门响动,杨甜也拎着自己分的肉进屋来了,听见刘美玉的话说道:“叶严可不是吹牛啊!那小子,在大院里最是喜欢舞刀弄枪,打靶的时候确实挺厉害!长顺哥,你还没有打过靶子吧?”
后面萧若兰也跟着进来了,王小雪和张艳丽也是紧随其后,最后是低着头跟来的赵玉兰。
李长顺见她们都回来了,也没有先回答杨甜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们怎么都提前回来了?”
萧若兰:“人都去分肉之后回家收拾去了,哪还有人上商店唠嗑呀!”
“商店和医务室都没有人了,我们就早回来了!”王小雪也解释说。
王香菱和刘美玉见她们都回来了,就赶紧帮着拿肉,把肉留下晚上吃的,剩下的都放到外面冻上。
回屋之后,王香菱拉着李长顺说:“长顺哥,我能不能再要带你那个去湿、治疗老寒腿和风湿的药膏?”
李长顺满不在乎的说:“行呀!你自己要么,家里就有!不过没有多少了,年前没有啥人我都没有熬,就用存货来着!”
王香菱:“不用多少,就两个人够用一个半月或是两个月的就行!”
李长顺想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是给谁要呀?要是一个人一处关节不好的话还够,要是两个人关节都不好,那肯定是不够了!”
刘美玉说:“是我们两个要邮寄回家里!我们两个的妈,因为干活都有风湿病,上次我们两个就邮寄回去了一些,让她们试试!前两天长顺哥你带回来的信里,她们说非常好用,让我们多寄一点回去!”
各女家的情况
李长顺一听是给两个丈母娘的当即就大手一挥:“哎呀,我还当时给谁的哪!往家寄呀!药材咱们诊所我都备着哪!等会儿我去给你们专门做一副,你们都寄去取呗!一副的话,两人用,不是很严重能用三月应该都没有问题!”
刘美玉和王香菱赶紧说:“不用,不用,就要两个人一个月的份额就行,少点也没事,不能多!”
“啊!~~”李长顺有点不理解。
从把柜子上的收音机打开的杨甜回头问道:“怎么你俩家里有难处?”
萧若兰也问道:“你们母亲在魔都的处境不太好?”
李长顺有些不明白,这事怎么跟王香菱和刘美玉的母亲处境不好扯上关系了?
王香菱点点头说:“嗯,我们走的时候,他们两个是食堂的洗碗工,现在被调到扫街去了!情况不好!”
李长顺问道:“那为什么不多寄点回去!”
刘美玉说道:“因为姆妈他们不光是给自己用,还有一部分想拿药膏送礼来着!对方用着挺好,所以这次想多要些药膏,就是想着继续给人送礼,然后改换一下工作!才想多要一些。“
李长顺:“那不是更要多寄点回去么?”
萧若兰着急的说道:“哎呀,傻子,物以稀为贵不知道么?”
王香菱也说:“对,我们也想多寄点回去姆妈用,可是那样就显着不贵重了,收东西的人就会不以为然了!所以我们只能选择让姆妈们少用一些,来显的东西珍贵,也能让她们换工作能顺利些!”
刘美玉:“而我们住的地方人多嘴杂,根本藏不下什么东西的,多寄回去一点点拿出来也是行不通的!”
“那想送给几个人,咱们就多寄几个人的不就行了么?”李长顺问道。
杨甜这时候过来搂着李长顺的胳膊说:“长顺哥,这个礼呀送的要显的贵重,但是这个贵重哪!是相对的!你想想,是一个人从嘴里省吃俭用给你的一斤粮食珍贵,还是一个人从家里堆积如山的粮仓里给你称的一斤米珍贵!”
李长顺:“那肯定是从嘴里省出来的珍贵!”
听完杨甜的例子,李长顺也算是明白了王香菱和刘美玉的意思。她们寄正好的回去,然后再信里再多强调药膏的珍贵,然后两个妈妈再从各自的份额里挤出一个人的,这样就越发显的珍贵。这样一来收礼的人就会更加的买这个人情,两个妈妈就分到更好的工作!
有人会问中间的事情收礼的人怎么会知道?其实这个时候作为黑五类,怕他们勾结国外势力搞破坏,都是有人监视的,很可能王香菱和刘美玉寄回家的信都要审查过后才能到两个姆妈的手里。而他们要送礼的人,自然就是负责分工和监视他们的人,所以肯定是能知道的。退一步说,就算不知道,不会告诉他知道么!看王香菱和刘美玉的聪明劲,曾经在资本家身边生活的两个姆妈肯定也不会差!这点事情应该能搞定的!
李长顺想明白了也就不执着了,就按着两人的意思办,于是说:“那要是这样,那就明天去医务室拿那边的存货应该就够了!正好过两天我还想去县城采购点年货,在可以给你们一起在年前就邮寄回去!”
王香菱和刘美玉一起笑着说:“嗯,好的!”
李长顺这时想起来,当时好像还有杨甜的信,就问道:“甜甜,前两天我看还有你的信来着,是你家里寄来的么?”
“是的!”提起自己的事情,杨甜有些担心的回答:“我爸告诉我,他回到京城了现在正式人民为了,首都副司令员,第三书记!哎~~~~!”
李长顺一听,我靠好大的官?就说道:“你爸这么厉害,回来没多长时间吧,就直接又是大官了!哎,你叹什么气呀?这不是挺好的么?”
杨甜说:“好啥呀!我两个哥哥一个都没有回京城!”
李长顺:“那有啥的呀!”
萧若兰敲了他一下说:“你呀,根本就不明白,跟你说吧!这就说明杨甜他爸还不稳定,他爸下放之前是空军副司令,副政委,现在这样的官职只能说是临时的!她哥哥也都没回去,就更说明问题了!”
李长顺:“都这么大官了!还不算稳定么?那是不是得官复原职才算稳定呀?”
萧若兰:“哎呀,你呀!多听听广播,看看报纸吧!跟你说不清楚!甜甜,你这是想回京城了?”
杨甜摇头说:“不,我是想家里人了!我家都已经好几年没有在一起过春节了!”
萧若兰:“是呀!不过现在他们都好好的就是最好的了,至于团聚,只要好好的活着总会有机会的!”
杨甜:“嗯!”
李长顺顿时感觉气氛有些伤感,就说道:“哎呀,这个对家人的相思是好的,但是咱们过得好,不就更让她们放心么!这样就能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看这多好!”
王香菱笑着说:“长顺哥,你说话还真在理!”
萧若兰说:“在什么理呀,他说的什么呀!”
跟张艳丽和赵玉兰安放好东西,将晚饭要用东西都弄好后进屋的王小雪也听见了李长顺的高论。
也笑着说:“长顺怎么不再理,你们几个离家远的只要好了自己的日子,可不就省心了么!”
萧若兰:“嗯,那倒是真的!”
几个女人也都点点头,屋里杨甜、萧若兰、王香菱、刘美玉、李长顺作为知青都是背井离乡的,而且家里人的感情都还不错,不是那种别家里赶着来下乡的,所以跟家里也都联系的挺勤。特别是都成了一家人之后,就是只有干活比较累,其他时间过的都还算安稳,基本也都算是过上了家里希望她们能过上的生活。
而现在临近年关,马上就要是全家团聚的春节了,她们也都思念自己家乡的亲人呀!
王小雪则是另一番心情,现在的她已经一心的跟着李长顺了,也就是说李长顺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所以她只要在李长顺的身边,就觉的挺幸福的。
而张艳丽和赵玉兰现在的心情都有点复杂,一个是弟弟病重垂危,一个是老公要不行了,本来应该是甩掉一个累赘,可是还是有些悲伤,不过她们俩看着李长顺,眼里也是有了坚定执着的目光。
准备过年
李长顺把气氛活跃了一下,就张罗着听收音机,打扑克,别闲着。在唠下去,就该伤感了!
不过这时候,萧若兰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问了赵玉兰一个事:“玉兰,你是跟张会计说要离婚了么?”
赵玉兰点了点头说:“嗯!”
正要去李长顺的书桌边看书的张艳丽说:“玉兰姐,真的么?这时候离婚,我爸妈能同意么?”
赵玉兰笑了一下说:“你还不了解他们么!他们有啥不能同意的!”
张艳丽吃惊的说:“你不会是,把房子啥的都给他们了,净身出户吧?”
赵玉兰点点头:“嗯,除了工作我啥都没有要!衣服都给他们了!就等张会计这些亲戚的意见了!毕竟当初张罗着结婚也欠了他们不少的人情!”
萧若兰说:“嗯,反正也好!你跟张原野呀!真的是从提亲开始就各种的事情,分开了也好!那你住哪呀?”
赵玉兰不好意思的说:“还是就,就麻烦小雪姐了,我还是咱们借住她家!”
李长顺:“嗯,那正好,小雪姐可以多住,我家了!”
萧若兰狠狠的掐了他一下,众女也是都笑了。
今天晚上李长顺家里又都是硬菜,不过都是用野味做的,首先一个菜就是地道的东北菜酸菜炖狍子腰心;第二个是爆炒熊腰子;第三个是熊腰炖萝卜;第四个是香煎小湖鱼,这个是杨甜要做的;最后还有一个棒骨清汤。四菜一汤标准的家庭餐,不过有东北特色的是都用的小盆装的,满满的一下子,量贼大!
李长顺吃着自己打来的野味,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高兴的整了二两,女人们可是没有人陪他喝,倒不是因为不会喝,而是怕把他喝多!虽然不知道李长顺为啥有的时候能喝,但是在家里他可没啥量,喝点高兴就得了!
当然李长顺也没忘了牲口棚的老几位,晚上做饭的时候他就自己先盛出来了一些给他们送去了,还给张伟业带了瓶酒。当然他也没忘了讲述了一遍自己的打猎风采!徐老和刘老两口子自然是关心和称赞,而张伟业则是也炫耀了一下他曾经自己独自打死棕熊的战绩,给李长顺整的有点郁闷,这怎么还有比自己厉害的人在靠山屯?
不过他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干瞪眼!吹不过只好就赶紧回家吃喝酒去了,家里人还是很捧他的,能好好享受一下夸赞。
高兴的一夜很快就过去,这一夜靠山屯大队的各家都传出了肉香,各家都做了些肉来尝鲜,不过都没有像李长顺这样铺张的,都只是割了一小块给久没沾荤腥的家里的提前感受一下过节的味道。
不过,知青院倒是挺热闹,在叶严的组织下,几个男知青都聚一起,他把分到的肉都贡献了出来,之后大家一人凑了一点,整了个酸菜锅。还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了小坛子的散酒,一帮男知青一起喝的很热闹,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男知青对严育红多少还有些防备,对叶严的印象那是一下子好起来了。
第二天,李长顺在王香菱和刘美玉的家里醒来!三个人收拾好,就回了李长顺家。到了家里,李长顺就跟萧若兰和王小雪商量起了过年的事情来。
李长顺:“媳妇,小雪姐!这马上过年了,咱们得准备点啥呀!在京城都是家里人准备,我都不知道该准备点啥呀!我还都问美玉他们两个了,她们也不知道准备点啥,就记得小时候的几样吃食!”
萧若兰也挠挠头说:“哎呀,我也不知道啥呀!我们大院都是大家一起张罗,我妈也不懂这些就跟着大家一起弄的!反正我是没记得啥,就知道过年吃饺子和放鞭炮!”
王香菱说:“你看,长顺哥,不怪我吧!我们都只是很小的时候,正经的过了几次春节真的记不住都有啥了!就记得好吃的了!”
王小雪说:“没事,大伙都记得啥,咱们凑一凑,看看弄整啥怎么就都弄出来呗!”
李长顺:“吖,小雪姐还是你聪明,那怎么就都讨论一下看看菜呀,饭呀的,咱们都要准备些啥东西!鞭炮等我上县城去买就行!”
于是几个人就开始讨论过年要准备的特色饭菜,正说着张艳丽和赵玉兰也来了,大家一起讨论起过年的事情。几个人各自说着记忆中过年最美好的样子,而李长顺则是只惦记过年的能有什么好吃的!
最后他们总结了一个南北方结合的年夜饭菜单,打算过年的时候就照着做!魔都的南方菜有八宝鸭、红烧肉、油爆虾、八宝饭、桂花糖年糕、汤圆,东北的有汆白肉、小鸡炖蘑菇、炖排骨、酱大骨、皮冻、炸丸子、饺子、冻梨。这些菜组合着一直吃到十五!东西的话,春联、福字、灯笼、鞭炮,都是必须得买的,新衣服的话,李长顺是想给她们一人买一套,可是女人们都反对,说是太奢侈了!
不过李长顺还是决定偷偷给她们一人买个衬衣之类的,他记忆中觉的新年了总要穿件新衣服的!
讨论完了就都各自又去忙了,萧若兰领着一帮人去小商店,李长顺跟王小雪和张艳丽去医务室,今天李长顺想在年前在熬制点药膏备着,等年前也在给郑卫国和白定山送去些,防止过年时候在有人缺了药膏!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一年就这样匆匆而过。眼看着就要到农历新年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令人不那么感到意外的消息却从县城顺着电话线传了回来,而后传遍了整个靠山屯大队——张原野死了!而且据说他这些日子一直苦苦支撑了,但最终求生欲还是没能战胜病魔,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原野太过贪婪所致。想当初,他能选择当一个老实本分、勤勤恳恳过日子的庄稼汉。可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小时候吧,被家里教导的,他从一个天真的孩童变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而长大了,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之后,他愈发的大胆不惜铤而走险,小时候在家庭范围内的各种小打小闹,没有什么人管,父母也惯着,结果呢?长大了结了婚都收不住心,把自己家里造的精光,还盯上大家伙的东西,他要是命硬也就罢了!可惜呀,小命太薄!一次就嗝屁了!
年前县城买年货
而张原野死亡的消息传来之后,张家人的表现也是大相径庭,亲戚们虽然对死人有点悲伤,但是由于死的事张原野,大家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没了这么个亲戚大家反倒觉的轻松不少。要不哪天又闹出事儿来,管吧觉的土鳖,不管吧都是亲戚又伤情面!现在终于是清静了一些!可惜了张原野的爹妈还在,要是一起没了,估计张家的亲戚都能有乐出来的。
不过这次张原野的父母,张大山和他老婆这两口子倒是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他们就在大队部门口不停地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却始终不肯开口说要将人从县医院接回家来。他们只是一味地向大队干部哭诉自己可怜的儿子,要是不了解情况的看了肯定为之动容。以为这两口子有多心疼自己的儿子呐!而实际呢,两口子就是不想自己出钱安葬张原野。
面对这样的情况,大队里的干部们也感到十分无奈。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派出一辆马车前往县医院去接回那个病人,公家出丧葬费给安葬了。当然一切就要从简了,毕竟张原野死的不光彩,又是年轻横死的,拉回来就直接找了个荒地直接埋了。大队给人埋了之后,张大山两口子就消失了,自己老实的猫冬去了。
而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原本已经打算离婚的赵玉兰反而不用再经历那样痛苦的抉择了——她直接变成了寡妇,也算是离开了张家的拖累。所以赵玉兰这个张原野名义上的媳妇,也是一点悲伤的意思都没有!
最后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张原野的死真正感到悲伤的人,恐怕就只有他的姐姐张艳丽了。在张原野安葬的时候,张艳丽哭的十分的伤心,她也不明白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陌生的样子了哪!怎么就不能做一个正常的人,最后还在偷东西的过程中丢了性命!她怀疑张原野的死,跟张大山两口子有关,但是她也无从指责,毕竟那也是自己的父母!最后张艳丽只能是在坟前给张原野多烧了些纸钱,希望他下面能好好做鬼吧!
时间到了李长顺年前最后一次进城的时间,李长顺本来想让女人们给他拉个单子,然后他去买回来,结果女人们给了他一个惊喜,她们约好了村里的马车,和知青们一起去县城买东西。
李长顺被惊着了:“你们啥时候跟老沙头说好的呀?”
萧若兰:“知道你啥时候去县城的时候面,就订好了呀!”
杨甜:“这多好,大家一起去多热闹!”
李长顺:“你们早说么!不过这回咱们这么多人去,可要看好了自己东西,这马上过年了,佛爷手可伸的长!”
王香菱好奇的问:“佛爷是啥意思?”
萧若兰:“就是有组织的小偷!”
张艳丽这时说道:“我和玉兰姐就不去了,在家看家!”
众人都知道两个人因为张原野的事情,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也就没有强拉着两个人去了!
李长顺领着几个女人就出门了,到了路口,知青院去县城的人也都出来了,马欣鸣、徐晶也跟他们在一起。今天去的人还不少,还要往回买东西,大队安排了两辆马车来拉人。老沙头看李长顺也要去,就直接下车说道:“长顺,你也跟着去呀?”
李长顺:“是呀,这不是年前了么!大伙都去,我也跟着一起去一趟,买点年货!”
老沙头:“哎,那你去,你就来赶车吧!我正好牲口棚还忙着呢!”
李长顺倒是赶过车,可是这手法就很一般了,所以他赶紧推辞道:“这不行吧!我这也不怎么会赶车呀!你还是找别人吧!”
老沙头:“哎呀,没事!你不是会“嘚”~“驾”~“喔”~“舆”吗!”
李长顺:“是呀!我就会这两下子,都是跟你学的呀!”
“那就够用了!”老沙头一摆手说:“你就会这几个就行,其他的交给马就行了,县城的路它也熟!”
“哦,那,那行吧!它能行呀!别在走丢了!”李长顺看着安静的拉着车的马儿。
“哈哈,放心!你丢了它都丢不了!你只要控制点方向就行!再说今天两辆车去哪!你跟着点前面老刘头就行!”老沙头放心的说。
李长顺:“那好吧!”说完就接过老沙头手里的鞭子,坐在了驾驶位上。
陆续的人要去县城的人都到齐了,村里也有人陆续的过来搭车,所有人都交了钱就上了车。老沙头收完了钱就直接回去忙乎自己的去了。
今天去县城还有两个不常见的人出现了,就是叶严和严玉红,两人笑么呵的就交钱上了车,叶严还挤上了李长顺的车,看情形叶严还真是跟知青院以及村里的人都混的挺熟的了。
一上车他就跟没看见李长顺一样的,自顾自的跟萧若兰打招呼:“若兰,你去县城呀?年前县城肯定热闹!”
萧若兰不想理他,怕他蹬鼻子上脸,就扭过头搂着李长顺的胳膊没吱声。一边的杨甜倒是冲着他甜滋滋的说:“小严哥,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呀!你来咱们知青点都没来看我!是不认识我了么?”
李长顺一听杨甜这甜的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就知道不用自己出手,叶严恐怕是要被拿捏了!
果然,大冷的天,叶严看着冲着他笑眯眯的说着话的杨甜,直接就冷的一个哆嗦!然后脸色僵硬,语气尴尬的说:“杨甜妹子,这,这个,这不是来了么!之后叶哥我也忙么!再说,咱们这关系,是吧!等哥有时间一定带着好礼登门拜访!”
周围一个车上的跟叶严都认识了的知青,一个个奇怪的看着他,平时叶严可都是大大方方,豪气爽朗的样子,他们可是没有见过叶严这副有些胆怯的模样。
而此时叶严也闹心呀!他打听的到的是萧若兰今天要去,李长顺跟不跟着他也不在乎,反正他也不怕就跟着来了。可是没想到跟萧若兰不对付的杨甜也跟来了!这样杨甜虽然长的样子漂亮,可是在他眼里看着就像是毒蛇一样,跟萧若兰的那种聪明大方的根本没法比。
年前送礼
为什么都是大院子弟,大家还都玩的挺好,这陆军大院的叶严会对漂亮的杨甜有这种印象呢?
吃过亏呗!
小时候叶严他妈就不让他跟杨甜和肖凡玩,说那两个人心眼太多,肖凡这个男孩他妈没多说,杨甜她妈可是告诉叶严了,漂亮的女人撒谎骗人可厉害了,让他一定小心。
小时候叶严天不怕地不怕的,除了他爸的皮带别的都不怕的主儿,能听他妈的话么?根本不可能,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而且人家杨甜长的还那么漂亮。
不过长大之后,特别是萧若兰来了之后,肖凡跟他成了不错的朋友,而杨甜可是拿他当了刀枪炮了,随便的抡!杵的萧若兰的坏事,都花言巧语的让叶严出头,叶严傻不拉几的就都当了出头鸟。被杨甜坑的,那真是裤衩子都没了,整的萧若兰都不搭理他了!而随着长大,逐渐智商上来了的叶严,又不是真的傻,惹不起还是躲的起的,再说了好男不跟女斗,所以他自己狠狠地告诫了自己一番,离杨甜这个漂亮女生远点“有毒!!!!”
之后,长脑子他就一心的追求萧若兰了,见了杨甜一般都是绕道走,能不见就不见,他怕一照面杨甜笑话一说,笑脸一笑自己就又被利用了。长大后每次被杨甜利用他都给自己两个大嘴巴,恨自己不争气!
那他就没想过要报复杨甜么?当然想过,可是京城爷们么,也不能打女人呀!特别人家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你能伸手打么!叶严是一身腱子肉无用武之地呀!只能是绕着走,男子汉大丈夫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下乡来找萧若兰下乡的时候,他不知道杨甜也在,肖凡也没有跟他说,直到从别的大队挪动到靠山屯大队的时候,他才看到杨甜!不过都已经来了,虽然来的有点晚,萧若兰结婚了,但是他还是想努力一下,为自己的白月光争取一下。那就只能是无视杨甜了。
叶严是想无视,平时杨甜确实也不怎么爱凑热闹,不怎么出门。可是一大队住着,抬头是看不见,这一低头,今天就遇上了。看着杨甜笑眯眯的漂亮模样,叶严就跟被毒蛇看上差不多的样子,话都不怎么多说了。
本来还想缠着萧若兰的,这下一路上叶严就直接变成安静模式了。
一路上李长顺赶着车,挎着媳妇,老实的跟着前车,大家很顺利的到了县城。
到了县城,这次李长顺打算年前在最后去郑卫国和白定山那里一趟,本来他是打算年后直接带着礼物拜年的。但是听了他的打算,萧若兰和杨甜都说:他是第一年下乡,就借了人家很多的力,无形中的就不说了!就是顺利的拿医生身份,给萧若兰设立销售点,还经常帮着李长顺买各种肉和副食(两个女人不知道,东西都是李长顺从空间里拿出的),还帮着维护收购药材的价格!这些个事,虽说有李长顺长辈的面子,和他给人家提供药膏的交情钉着,但是人情么,越走动才越厚,你老是一码对一码的,或是只用不存,这人情就早晚要用没的!
所以两个女人都是建议他年前的时候来,适当的走动一下,这样才是能让人情走的厚点!
李长顺是不太明白这些东西!他的印象里就是处得来就走动,处不来就不走动,这种简单的思维!不过听了两个媳妇的建议,他觉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所以打算年前再来一趟,给郑卫国他们带点东西。
萧若兰她们一帮知青和村里人都是要去县城的年前集市和百货大楼,年前这会儿的东西都很全,本来李长顺打算自己去买的东西,这回都有萧若兰她们去买了!李长顺就直接找郑卫国他们去了。
到县城把马车都赶到大车店门口,一起来的另一个车把式老刘头说:“李大夫,我就不跟你们去县里了,我这趟来就是买点烟叶,已经让人帮我带了!我就不去溜达了,就在这里看着车就行!”
李长顺:“刘大爷,那行!劳驾您了!我就先走了!”
李长顺他们一行人出了大车店,往县城里走,人越来越多,到了主路口,李长顺就跟萧若兰他们分开了。李长顺按着计划,先去找郑卫国。
往常他来,因为要卖药材都是先去的收购站白定山那里!这回他先去供销社找郑卫国!不过去之前李长顺先找了个墙角蹲着抽了根烟。不要误会他可不是要蹲墙角拉屎,而是在想想该给郑卫国他们送点什么!
李长顺掂量着,两个媳妇的话,越想越觉的有道理,她们俩不知道,郑卫国这层关系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带来了多少的方便,各种事情其实麻烦人家的事情多了。
最近的一个事情就是党员的事情,接到通知后,李长顺隔天就已经写了~~嗯,让媳妇杨甜帮他写了入党申请书。倒不是李长顺不能写,而是他写的被高支书直接扔回来了,说是字写的跟狗爬的也就算了,内容怎么还写的那么烂,让他回去重写,不行就让他媳妇带写!
李长顺很不服气,字写的不好能赖他么,穿越过来之前他都多少年不动笔了,都是来了之后这一年现练的!内容么,他也没有写过呀,写的少点短点,不是也情有可原么!
于是回头他就找萧若兰让她帮着写,结果萧若兰也没有写过,知道怎么写,最后是杨甜代笔写的,他爸没下放的时候,就经常收入党申请,所以她到是熟!
而李长顺的申请上去没多两天,就被通知通过了,他已经是预备党员了,就等着党证下来了!
这入党的事情,其实整个也是有郑卫国的关系照顾的(不太明白的可以看前面的相关章节),所以李长顺现在纠结送啥东西好!
现在吧,李长顺跟郑卫国和白定山的关系都已经算是不见外了,那送的东西就没有必要整常规的烟酒了,这东西估计人家也不缺,送的人多的是!毕竟郑卫国他爸郑明理可是县革委会主任,这个时代的人在不会来事,过年过节的也得送的礼,跟领导拉拉关系吧!总不能所有人都跟李长顺一样脑袋不转个吧!
拎上它几斤肉,到是很实惠,可是又体现不出心意,太平常了!送点啥好呐!
县城遇小偷
李长顺蹲着想了一会儿,想了一下郑卫国他们缺啥?发现他们好像不缺什么东西,吃的用的国家都发,喜欢的东西他们也有工资自己买!李长顺有些挠头,又想了想他们好像对补身体延年益寿的东西都很感兴趣,不如自己一人送他们一坛子药酒吧!自己新配置的药酒强身健体的,比送什么鹿鞭、虎骨啥的要好看的多!
想到就行动,李长顺找个背人的地方,抱着膀闭眼睛在空间里,开始装药酒。这个药酒是他秋天的时候研究出来的一个给中老年人喝的方子,不是他师父的方子,是从神农本草那部书里得来了的,跟自己空间里的家传方子互相印证了一下,把没有的药材去掉,补足了之后得到的药方。
李长顺当时泡了几大坛子放在空间里,已经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嗯!按正常的时间算也有个接近两年的时间的效果,应该是泡好了。
李长顺从空间里找了两个俄式的玻璃酒瓶子,有五六十公分高的那种。李长顺也不明白,俄国人用这么大的玻璃酒瓶子干什么!一人一瓶,这似乎有点大呀!不过他也管不着人家,赶紧装他自己的。
看着药酒,李长顺感慨呀!药酒里的药材都是当初从东沟的梁大队长手里买的,跟梁大队长做生意虽然总是被算计,但是总体还是挺愉快的,而且他们东沟还是真的有货的!熊胆、鹿茸、虎骨、人参的都有不少的好货!
“哎!”李长顺叹了口气,心说这会儿梁大队长还不知道在哪里关押着呢!也不知道啥样了!
分好了两瓶,李长顺就怀抱着两个玻璃瓶子往供销社走,这要过年了,走哪人都挺多的。
突然正走路的李长顺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李长顺一回头,没有人?这时李长顺感觉自己的衣服一动,精神力瞬间蔓延,发现自己兜里的小荷包到了一个路人的兜里。
这个荷包是王小雪给李长顺缝的。李长顺以前都是直接把钱揣兜里乱七八糟的,王小雪看不下去就给他缝了个装钱的荷包。不过李长顺的钱大多都是直接放在空间里的,安全又方便的,兜里的钱都是零钱,也就是个掩饰而已。有了荷包后李长顺就得用呀,这可都是心意,于是他就把荷包里装了10来块钱的零钱,来装个样子,花钱依然还是从空间里掏。
李长顺反应了一下,心说自己这是被偷了?嗯,荷包都到了人家的口袋了,还不是被偷了么!这时街道上的人不少,但是李长顺的精神力多厉害呀,他的东西都有他的精神力,远了可能感受不到了!可是偷了他钱包的家伙,还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仰着脸慢慢逛街哪!
李长顺心里这个气:从来自己都是拿别人(坏人的)的东西,进行有效的物资转移,这回还有人转移到自己头上来了?李长顺朝着揣着自己钱包的人走去,看距离这家伙应该不是刚才拍自己肩膀和偷自己钱包的人,这他么应该是个团伙。他不动声色的用精神力观察了一下,随着他走进带着荷包的家伙,果然有另外两个路人开始停下脚步朝自己这边观望,远处还有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也朝这边看来。
李长顺稍微一转身将手里的酒都收进空间里,之后就走到了拿他荷包的家伙身边,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说:“哎呀,哥们好久不见呀!走咱们聊聊去!”
对方一愣说道:“你,谁呀!我不认识你吧!”
李长顺:“你不认识我!那你怎么还拿着我的荷包呢?”说完不由分说的把这家伙拉进了旁边的胡同。
带着荷包的家伙长的比较瘦小看着也是挺老实的一个面相,听见李长顺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子,知道这是被发现了,于是赶紧看向自己的同伙,发现同伙都已经围了过来,他就不害怕了。
被拉到胡同里,拿荷包的家伙使劲甩开李长顺的手说:“你他妈的松手,你谁呀!谁他妈的拿你荷包了!我告诉你,你被诬赖人!”
面对这个比当初的自己还瘦小的家伙,李长顺也没有客气,直接从他兜里翻出来自己的荷包,拍在他脸上说:“这是啥?这是老子的荷包,你还说丫狡辩?”
偷荷包小偷见被李长顺搜出了荷包,向胡同两边扫了一眼,之后看着墙,语气强横的说道:“你说是你的钱包,就是你的钱包呀!上面有你的名字么?你叫它,它答应么?”
李长顺一看,呦呵,好家伙,还厉害上了?不过李长顺知道为啥这个瘦小的家伙这会为啥这么硬气,因为胡同的两边,他的同伙已经到了,正在向着他们靠近。
李长顺说道:“呦呵,口气还挺硬气,怎么着?同伙来了又撑腰的了?”
瘦小的家伙,看着李长顺镇定的样子,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是还是吓唬李长顺说道:“对呀!怎么着,小子!我告诉你,你赶紧把荷包放下,乖乖的给老子跪下磕个头,一会儿能少挨两下打!”
一边说着,瘦小的小偷整理一下衣服双手抱着膀瞅着李长顺。
李长顺精神力一阵鼓动,就已经查探到了来的三个,身上就只膀大腰圆的那个家伙身上有把杀猪刀,其他两个人身上就只有偷东西用的小刀片,嗯,没有过火的家伙事儿李长顺就放心了。
这段时间李长顺跟着张伟业老头练拳,学的最多的不是拳术,而是小心谨慎的做事方式。张伟业老头跟他强调最多的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料敌从宽,中心思想就是:别管功夫多厉害,想要稳赢,那功夫就在场外了!小心谨慎,知己知彼才能稳赢!
所以李长顺从钱包被偷,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小偷开始,就在观察他和他同伙的情况,现在离的近了,情况也基本都摸的差不多了。
瘦小小偷的同伙已经走近了李长顺他们,膀大腰圆的家伙开口说道:“小子,怎么着?要找老子哥们的麻烦,你妈睁开眼看这是谁的地界,赶紧的给老子的兄弟,磕头道歉!”
另一边的小偷也说道:“小子,怎么着给哥几个送钱花还不行,还想让哥几个给你松松筋骨?”
说完几个人就一同笑嘻嘻的站定了身形。
几个小偷笑了,李长顺也笑呵呵的说:“呵呵,看来是该松松筋骨了!”
过年送礼
大概十多分钟之后,李长顺整了整衣服,然后过拐角两个大酒瓶又处在了他的手里,他继续朝着供销社走去,找郑卫国去了。
而胡同里,四个小偷正头拱地呐!瘦小的小偷偷偷看了一眼说:“哎,那家伙走了!起来吧!”
听了他的话,四个小偷都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一抬脸,好家伙几个人被李长顺揍的是鼻青脸肿,不过这次明显李长顺有了进步了,能控制好出手的力度,几个人看着又青又紫的,不过都是皮外伤,地上也没有牙齿掉落,所以四个小偷应该伤的不重。
“宝民,你他妈的偷的什么人呀!咱们这一早上还没弄100块钱,就让人给揍了一顿,钱都被抢了!”膀大腰圆的家伙抱怨的说道。
哪个叫宝民的瘦小小偷,捂着脸说道:“我这也是挑的好对付的下手呀!谁能想这个瘦了吧唧的家伙这么厉害!”
“行了李鹏,别抱怨了,想想这下咱们回去跟老大怎么交代吧!本来是出来打猎的结果,被人家打了!”另一个小偷揉着屁股对膀大腰圆的家伙说道。
胖子李鹏说:“是呀,怎么交代呀!老大今天把这条最肥的地段给了咱们,结果咱们这一上午还啥也没捞着!”
瘦子张宝民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不是正好么?咱们就跟王老大如实说,说这小子抢了咱们!老大看咱们这一身伤的,说不定还能分咱们个清闲的活哪!”
“宝民,还是你小子脑袋转的快!咱们那就赶紧回去跟老大说吧!”胖子李鹏一听就赶紧要回去。这大冬天的他们一早上就出来干活了,现在都冻透了,听到能回去,他是赶紧就想回去了。
其他两个人也随声附和道:“对,对,走走,咱们赶紧回去!”
这活呀,只要挣的钱不揣到自己兜里,别管是黑道白道,都是能摸鱼就摸鱼,没有积极性高的。几个小偷有了主意直接就抱着膀找到老大去了,不为了让老大给他们出头,只为能偷懒。至于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问题,虽然也挺疼和掉面子,但是干小偷这行,谁还没经历过那么一二十回哪,只要不伤筋动骨的根本就不在乎!
另一边抱着药酒的李长顺,已经走到了供销社,直接上楼来到了郑卫国的办公室,李长顺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声音后推门而入。就看见郑卫国大冬天的累的一脑袋汗,这个可是不常见,往常李长顺见到的郑卫国,就都是写写材料啥的,很少看他累的这样!
李长顺就开口问道:“郑哥,你这干什么去了,怎么累成这样?”
郑卫国擦着汗说道:“哎呀,这年把前本身就是忙的时候,今个领导还下来视察市场上,过节物资供应的准备工作!忙的我呀,是四处乱窜的!”
李长顺:“你是去接待领导了去了?”
郑卫国坐下递给李长顺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说道:“哪呀!主任去接待领导,我是去协调物资干活的!这不么,搬运工不够我还跟着搬了阵!”
李长顺:“你还跟着干搬运工?真的假的?”李长顺记忆中还真没有什么领导亲自干活的印象,不管是生活中还是电视里,领导都是光指挥不干活的。
郑卫国抽了一口烟说:“不干怎么办,借的物资来的急,还得给人家送回去,!装卸工忙到的都到处赶场那!领导视察多重要呀!我这累点算什么,比主任去跟着领导编瞎话可是轻巧多了!”
李长顺:“啊,你们这!这不是~~~这不是那啥!欺瞒领导么?”
郑卫国说:“是呀!那怎么办哪!领导想看到商品琳琅满目,供给充足,可是哪!县里的采购能顺当的把计划内物资都保质保量的拉回来就算是合格了,哪来那么多物资商品呀!好卖的东西计划年年提,可是年年给不够,不好卖的东西哪,不交计划也强行给你派!这到了年底,还能有什么转换的余地了!只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凑一套东西给领导看!咱们县看完了,领导要是去临近的县,这套东西还得借人家哪!”
李长顺:“啊,不是郑哥你的意思!给领导看的东西还是几个县凑出来的?”
郑卫国呵呵一笑:“你还问的真是有意思!可不是几个县凑出来的么!你又不是没去过百货大楼,咱县自己的提报的销售计划,最后到手的物资,能保证柜台没有空着,常用的供应充足就不错了!跟领导想看到的,京城一样的琳琅满目差的远着哪!据说现在流行的塑料小镜子,咱们提报了上海牌的个的计划,你猜给了多少!”
李长顺:“怎么着也得给个2500吧!”
郑卫国:“呵呵呵,一个没给!你说找谁说理去!”
李长顺:“啊,咱们不是计划经济么,不是都有计划么?”
郑卫国:“呵呵,计划是有计划,不是还有变化哪么?最后计划能落实多少,还得等物资部门的通知!所以这商品就没有充足的时候!没办法领导来了就只能是应付了!特别现在还年底了,东西都卖的要空了,更麻烦!又要卖货,又要应付领导了!我们供销的几个人都累屁了!”
李长顺:“看来你这也不好干呀!”
郑卫国:“别说我了,你这年前怎么有功夫来了,是采购年货来了吧!对了,我还给留了一爆竹呐!两盒二踢脚,六挂500响的大地红,还有好几个今年新来的大呲花,我给你和老白都带了,可带劲了!你要是不来,我就托人给你送去了!正好你来了,就一块带走!”
李长顺听了也正好把自己带来的玻璃瓶子推出来说:“正好,过年给你和白哥也带了东西,你看这两瓶药酒,是我精心泡的!叫做百岁酿,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一次二钱,别多喝!你跟我郑叔,你们都能喝,到喝一段时间你们就能知道好处了!”
郑卫国听李长顺一说,盯着酒瓶子的眼睛都亮了,说道:“那这个可是好东西呀!这个我和老白一人一瓶?都放我这里吧,我到时候给老白带去!”
集市乱斗
两人正说着门外直接有人推门进来说道:“啥玩意带给我呀!”
李长顺和郑卫国往门口一看是白定山来了。
郑卫国就问道:“你怎么来了?“
白定山:“你不是叫我来取炮竹的么?你忘了?哎,长顺,你刚才说带什么给我?”
李长顺出品的东西,白定山是十分重视的,不管是各种的药膏还是药丸,家里外头那都是派了大用了,现在他都不敢当着外人提起这些东西,就怕别人用好了,就难办了!
郑卫国:“哎呀,长顺给你带的药酒!我说给你带过去!”
李长顺:“对,这马上过年了,也没有啥给你们带的,就一人送你们一瓶子我自己泡的百岁酿!”
白定山一指玻璃瓶说:“就这这个呗?”
说话间白定山一个箭步窜到茶几前将玻璃瓶子抱到自己怀里,才问道:“这个药酒有啥说法么?”
李长顺:“一次二钱,别多喝,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你们都可以喝,不过老年喝着效果应该是更好一些!”
白定山:“哦,是么?”
然后就是眼珠一转,跟郑卫国说:“哎,卫国,你和你们家老爷子都年轻,这酒都给我呗!我用一坛子龙滨酒跟你换怎么样?”
郑卫国一听白定山这么说,赶紧把茶几上的玻璃酒瓶子拿到自己的办公桌底下去了。
白定山看他这样说道:“哎哎,你干什么呐?我跟你说换,又没抢!”
郑卫国:“我也没说你抢呀!我是怕你偷,上次长顺带来的多福丸,你小子给我的少了!”
白定山:“哎呀,那不是特殊情况么,你看看你!现在你也用不上,你少点怕啥的哪!”
郑卫国:“别管用不用的上,你是不是拿我的了吧!”
白定山:“我那不是我爸和我老丈人都跟我要么!我这分配不开,才从你那里拿了几粒儿!别那么小心眼!”
郑卫国:“我就小心眼,我告诉你,这回的酒要是喝好了,你不能把我卖了!说我这里有!”
办公室两个人正逗咳嗽呐!李长顺一边听得津津有味,完事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年前县里发生的事情!正说着,办公室外面突然有人敲门,进来的人说:“郑主任,您这里有客人叫李长顺么?”
李长顺赶紧站起来说:“我就是李长顺,怎么了?”
来人说:“你好,楼下有人找你!说有急事!”
李长顺没多想就赶紧下楼,郑卫国和白定山也跟了下来,到了楼门口就看见徐静焦急的在楼门口转圈,见李长顺来了赶紧上前说:“李知青,不好了,萧知青和咱们大队一起来的知青,跟流氓打起来了!”
李长顺一听问道:“在什么地方打起来的?”
徐晶:“在集市的边上,一伙流氓挺多人呐!”
李长顺一听,媳妇要吃亏,赶紧跟郑卫国和白定山说:“郑哥、白哥,我媳妇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郑卫国说:“你赶紧去吧!我打个电话就过去!”
白定山:“走我跟你,我倒是要看,那个不长眼的敢调戏弟妹!”
东安县城本就不大,供销社离着集市也不远,说是集市实际上就是过年期间黑市明面化了,大家能正常买卖物资了。李长顺三个人一路小跑就到了集市。
路上李长顺问了徐晶事情是怎么回事,徐晶大概得说了一下。很老套的见色起意的事情,来县里萧若兰她们一帮男女知青,就先去了集市,因为那里比百货大楼的东西要便宜,临近过节了东西种类也多,就先去那里逛!
萧若兰她们跟一般的知青不太一样,都保养的好,再加上穿的衣服都不差,长的也都漂亮,特别是杨甜,笑眯眯样子就很惹眼!不过一般人也就是多看两眼就算了,因为萧若兰和杨甜他们是一帮人一起走着,一般人根本也不愿意招惹!
不过有那个游手好闲的,不是一般的人呀!就是看场子的该溜子们,年前的集市说是免费的,但是他们也照样干活!不过不再是看场子,而是看看有没有肥羊,好宰了过年。
正好学么目标的时候,就看到杨甜和萧若兰、王香菱、刘美玉他们帮靠山屯的知青,这帮人一看就觉的他们是肥羊带好货呀!对于女的,这帮人也没少干猥亵的事情,当即就琢磨着要不要下手,不过萧若兰她们人多,叶严他们几个男知青也跟着呐!一时就没有下手,不过在四个鼻青脸肿的混混回来加入后,就开始动手子,他们利用几个人冲撞萧若兰她们的队伍。
然后借着跟男知青,发生摩擦就互相推搡了起来,趁机就像抹几把女知青,有两个女知青被摸的,“哇”一下就叫出了声,高喊臭流氓,结果这帮家伙根本就不怕,嬉皮笑脸的就想对长的最漂亮的杨甜和她身边的萧若兰她们下手。
结果就是杨甜一脚直接踢躺下一个,萧若兰一拳闷的一个家伙满脸是血,其他的女知青也不甘示弱,跟着一顿挠,然后两边男的也打了起来。
萧若兰这边除了她,杨甜、马欣鸣、叶严都挺能打,可是人数不占优势,该溜子们已经叫人来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人一散开了,他们就要围上靠山屯的知青,这时萧若兰赶紧让徐晶上供销社找李长顺,而她则是带着靠山屯的知青跑进了路边的一个院子,用院门抵挡带了鼓棒来的该溜子们。
等李长顺到的时候就看见外面远远的围着一群小心的看热闹的人,该溜子们都在院门口。李长顺一看这种情况,把徐晶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就直接就从院子的后面窜了进去,白定山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李长顺一进院子就看见马欣鸣和叶严跟门口的一帮人在对峙,互相骂着,看样子是旗鼓相当。
李长顺一进来就问萧若兰:“若兰,怎么样,你们有受伤的么?”
萧若兰一看是李长顺来了,赶紧就说:“我们几个没事,但是有两个女知青被摸了一把屁股,两个男知青也受了点伤!不过这地方这么偏,咱们老被围在这里也不是个事!院子也不怎么结实!怎么办?”
李长顺:“没事,谁受伤了,我先看看!”
萧若兰领着李长顺看了一下受伤的两个男知青,都是皮外伤,挨了几下拳脚,冬天穿的多,身体没事,手和脸被打的破皮了!确实都是小伤,就放心了!
看完受伤的人李长顺来到马欣鸣和叶严身边,两人骂的跟对面混混骂的事很难听,李长顺都不知道,这两人还有这一行一出那!
就是一块小铁板
院子外面的地痞子见里面多了两人,还奇怪他们怎么进去的呐!不过他们也在意,高喊到:“我告诉你们知青,你打了我们,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们赔钱道歉,要不你们休想走出这个门!一会儿等我们王雪峰大哥来了,有你好看的!”
李长顺问了一下白定山:“白哥,王雪峰你认识么?”
白定山:“认识,能不认识么,县里黑市最大的头子,不过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没想到这帮家伙是他的手下!怎么着长顺咱们直接收拾他们,还是等卫国来呀!卫国来你可就不好动手了!”
李长顺:“啥意思呀?”
白定山:“卫国的面子,县里可是没有几个敢不鸟的,特别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
李长顺:“那你的意思跟他们练练?”
白定山:“行呀!混战啊!别让他们看见我!”
李长顺转头就跟叶严说道:“叶知青,今个遇见这事儿了,一起跟他们练练,你敢不敢?”
叶严一听李长顺这话,心气一下就上来了,他早就想跟李长顺练练了,只是在大队他还是个刚来的,怕跟李长顺起冲突被大队拉个偏假在背个处分,所以跟大队的关系没打好之前他没有打算找李长顺的麻烦。毕竟现在的叶严可是长大了,正经的聪明人!
李长顺这么说他还能忍,于是就开口说道:“哼,要不是照顾女知青,我早就把这帮地痞子都干了!”
李长顺:“行,那咱们就数个一二三跟他们练练,比试一把!”
说完话的白定山这时跑后面猫着去了,准备趁乱出手。
这时候对面的地痞子里来了一个光头小眼睛,肥头大耳,体量颇高的家伙穿着军大衣带着两个人来了,看样子就是混混们说的王雪峰大哥了。
王雪峰来了之后,扫了一眼看着没有一个熟面孔,心里一下就有谱帽子一按,就问道:“仁明,怎么意思,就这帮小子找事呀!”
一个叫李仁明,满脸褶子,大方脸,长相猥琐的家伙就很狗腿的跑到王老大的面前说:“对,老大就是这帮小子找事!”
王雪峰的三角眼斜了他一眼说:“怎么着女知青的屁股软吧!”
李仁明:“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摸了两下那边长的难看的女知青,漂亮的那个我可一手指头都没有动,留着给您呐!”
王雪峰说:“这还差不多,我看那个小娘们,有你吹的那么漂亮么?”
杨甜在院子里没藏没躲的,自然一下子就被王雪峰看见了,他也是眼前一亮说:“你别说,还真是少见的漂亮妞!你打探根底了么没有!”
李仁明:“就是一帮子知青,能有啥根底呀!”
王雪峰:“嗯,也是,那咱们就会会他们!”
混混这边嘀咕着里,李长顺那边也要出手了,李长顺在人群里还看见了偷他荷包的四个家伙,好么鼻青脸肿的也来参战了!
两边都商量好了要碰碰,那自然是一开院门,李长顺和叶严就打了出去了,白定山跟着男知青也打了出去!
这一片碰,虽然只是多了李长顺和白定山,但是由于女知青都在后面比较安全,大家都没有了顾虑,好家伙,拳脚齐飞。
叶严也是跟李长顺较上劲了,硬扛这地痞子们的棍子一顿老拳打的该溜子都是哭爹喊娘的。李长顺也不能落后呀,他跟叶严路数不一样,一顿闪转腾挪的将对方的棍棒都打掉之后才是一顿拳脚相加呢!
对面有个14个人,好像是人多!知青这边别看就两个人厉害,那打起来直接就是一边倒,后面还跟着个白定山,他一出手就知道也是个练过的主,这14个地痞子根本就不够看的!
地痞子们正在被李长顺他们教育的开始哭爹喊娘,王雪峰被打的鼻青脸肿之后开始想要发狠的时候,一声大喝想起:“我是公安,都给我住手!别打了,都举起手来!”
李长顺一听市公安来了,自然是一个小后撤步,举手示意!跟谁干不能跟公安干呀!老实听话才是上策!
叶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听到公安来了,也是习惯性赶紧住手,想要跑!就被一个地痞子给了他后背一拳!打的一个趔趄,刚想还手,就看见公安直接一棍子制裁了那个地痞子,他就赶紧学着李长顺举手示意!
白定山这时候则是溜到后面女知青身边乖乖站着。
李长顺一看来的公安,原来是个熟人县里保卫科的甄科长,而不远处郑卫国正陪着白定山大肚子的媳妇石静,站在远处!看这架势,李长顺觉的事儿估计也就是到这里了!应该不会有啥冤假错案!
而王雪峰一看公安来了,赶紧将怀里的硬家伙,塞给了身边的小弟张宝民!然后就听公安的话,赶紧举起手!
甄科长走过来,王雪峰也认识他,对着他点头示意,甄科长没有搭理他!走到李长顺面前,甄科长点了一下头,最后看见了站在后面的白定山,甄科长嘬了嘬牙花子小声的说:“石姐夫,在这里干啥呐?”
白定山不好意思的说;“小甄兄弟,我这就是看看朋友!”
甄科长也是没有办法的摇了摇头,高声说道:“人都带回局里!”
说完公安就开始陆续带人走,王雪峰小声的跟甄科长套近乎说:“甄科长,我!我是雪峰呀!上个月一哥们打架我去跟您说明的情况!您还认识我么!我这一把帘子可都是好人呀!都是这帮知青惹事!”
甄科长看着他没好气的说:“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自己说的,至于谁惹得事,我们会调查的!”
说完参与打架的人就都被带去了公安局,而后面的白定山则是被他老婆石静直接提溜着一起去了公安局,李长顺偷看了一眼,白定山被他挺着大肚子的媳妇一顿戳额头,直接化身不倒翁,可见着家庭地位了!哦,忘了说了,石静还没休产检之前,是县里刑警队的队长,是最年轻的刑警队长之一,绝对的铁娘子!
第一次进公安局
事情很清楚,李长顺他们又是知青,再加上他上头有人!都没有啥用!
没错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不比较守规矩的,起码东北的公安局是这样的,走个流程还是要的,李长顺也好,萧若兰都被一一问询之后,才放出来的!公安局的王大队长也是火急火燎的赶来了!认领自己村的知青,这次打架的时候,同来的村民由于没有在一起逛街,他们都还逛着不知道这个事情哪!
等李长顺和萧若兰她们被王大队长从公安局领出来,已经是下午了。出来就看到在媳妇身边被收拾的老实的白定山,还有一个意外的人———杨甜。此刻杨甜正啃着香喷喷的烤红薯站在公安局的门口看着,李长顺他们走出来,她怎么先出来的?
萧若兰看了一眼就知道咋回事了,李长顺则是惊讶的问道:“甜甜,你怎么先出来的?公安没询问你么?”
杨甜把小嘴的里的东西咽了之后说:“没有呀!我又没有参与打架,就是受害者而已,问了两句就出来了呗!”
李长顺:“啊,不是,我听徐晶说不是你和若兰一起先动的手么?”
杨甜:“没有呀!你听错了!”
李长顺看了看同样等着他们出来的徐晶,又看向了杨甜,眼神的意思是,你看我这样子信不信!
杨甜用软糯的声音说道:“真的,周叔叔亲自说的!”
李长顺一脸疑问的问道:“周叔叔是谁呀!他说了算?”
白定山在一边听了说:“她说的是公安局的周局长吧!”
说完白定山的媳妇就给了他一下小声的警告他:“你还多嘴!”
李长顺问:“啊,真的么?”
杨甜:“嗯,对呀!所以他说了算的!”
李长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是,那是~~~挺说了算的!”
他们说着话,王大队长也跟甄科长一起从公安局里出来了!王大队长拍着胸脯保证会回去会教育知青,保证不再给公安添麻烦!
甄科长走到他们面前说道:“你们这些知青胆子不小么,敢跟这些个小地痞干仗,不害怕么?”
马欣鸣不服气的说:“使他们先耍流氓!要不我们能动手么!事情都怨他们!”
甄科长看了看马欣鸣这个高大的女人,摇了摇头说:“他们耍流氓你们抓住他们就行了呗,教训一下也不过分,你看你们给人家打的,五个男知青打人家14个人,给人家打的各个鼻青脸肿,还有好几个骨折的!小手太狠了吧!”
这时叶严缩缩着脖子往马欣鸣身后躲。他躲啥哪?心虚呗!因为打骨折的人都是他打的,因为他练的本来就是军警的硬功夫,能挨打,打人也狠,学的都是下死手的招数,为了打人只能是守着点打,他硬挨了对方的棍子,同时打的对方也很惨,使得劲大了自然骨折的人就多了!
而李长顺现在反倒是控制的还行,打人专挑疼的,又打不坏的地方打,不如脸呀!膝盖下边呀!大腿里边呀!这些个地方打!所以他打的人现在都疼的肿的走到费劲,但是都没有什么大伤!
马欣鸣被说的没词了,萧若兰说话了:“公安同志,他们一帮男人打我们这些有男有女的知青,以多欺少,受伤了不是活该的么!”
马欣鸣和其他女知青都附和道:“就是,他们耍流氓,活该!”
甄科长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事情确实是那些地痞的不对,他只是吓唬一下这些知青,让她们以后别那么冲动,跟这些地痞打仗伤着碰着的犯不上。只是没想到几个女的还真是一句不让,他也没有在多话,而是提醒他们道:“事情的确是他们耍流氓了,这没错!不过你们以后再来县城也要小心些,尽量不要单独行动,这事情也关不了这几个小地痞多久,你们也要小心些!行了,王大队长,你可以领他们走了!”
说完甄科长就转身回了公安局里。一旁的白定山嘀咕道:“板着脸着个脸,装严肃!还不是偷摸的想当我妹夫!”
他媳妇石静掐着白定山的耳朵说:“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多大的人了,还跟着人家打架!”
白定山:“我没打,我就是跟着去看看!不信你问长顺老弟呀!”
石静这是回过头说:“长顺老弟,受惊了吧!没想到你打架倒是挺厉害的,不过你可别跟小白学,这家伙总喜欢惹事,也就结了婚之后好点,我这一眼没看着他就又出来惹事!”
李长顺听着石静这话怎么跟,老妈说儿子似的感觉的,不过他之前也见过石静知道白定山怕媳妇,赶紧就说:“没有,不会的!白哥,办事利落的很,没次我来县城找他,他都是在单位忙正事!您放心吧!”
郑卫国也笑着从旁边走过来说道:“行了,活动完了,走晚上我给你安排一桌,咱们一起吃个饭,压压惊!”
李长顺:“谢了郑哥,不过不用了!让你们担心了,我们一帮人,还有大队长也来了,我还是先跟着一起回去了!等年后我再来吧!”
郑卫国说:“那也行!弟妹过完年,你也跟长顺一起来,咱们几家一起聚聚!”
萧若兰:“好的,郑哥,我一定来!”
说完李长顺就跟几个人告辞了,分手的时候李长顺又说了一句:“药酒你们要喝着好,就跟我说,回头我在给你们泡!”
石静就问白定山:“什么药酒?长顺给了药酒了?在哪哪?”
白定山:“哪有呀,就是一般的酒!带给我们尝尝!不信你问~~~~”
他想问问郑卫国,结果郑卫国已经走向自己的自行车,直接一个片腿上车蹬车走人了!
回头一看石静白定山只好说:“额,回头咱们回市里,我给咱们两个老爹一人倒点尝尝!”
石静说道:“这还差不多!长顺给的可都是好东西,你可别吃独食!”
说完白定山也搀扶着老婆回家了。
安全回村
而这边送走了白定山他们,李长顺这帮知青,就等着王大队长办完手续拉他们一起回去了。
王大队长办完了手续出来,领着他们公安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生气的说道:“你们真是行!刚消停几天,又跟流氓打起来了!”
徐晶小声的跟王大队长说:“大队长,真的是不赖我们,是那些地痞们想要耍流氓!”
两个被摸了屁股的女知青也委屈的说:“是呀,大队长,他们先耍流氓摸我们屁股,大家才为我们出头的!不能怪大家的!”
王大队长:“嗯,我知道是他们先惹事的,这几个家伙看样子也是惯犯了!我说你们不是因为你们还手,知道因为啥不?”
叶严:“大队长,那还能因为啥呀!”
王大队长:“因为你们打完了不知道跑呀!还让警察逮到了!”
李长顺:“啊!”
王大队长:“啊,什么啊!打这些招惹你们的地痞子,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你们占优势打完了就赶紧跑啊!等啥哪!公安局有饭吃,还是等表扬哪!”
听了大队长的话,打仗的一帮人,顿时是大吃一惊,李长顺觉得还是吃了太老实的亏。他打人的时候,还真没有想过要跑,在李长顺的潜意识里还是后来世界的观念,公安来了跑也没啥用,满大街摄像头,怎么都能找到你!所以他也没有觉的能跑出公安的手心,所以干脆没有想要跑。可是时代不一样了呀!这时代没有满大街的摄像头了,该跑就得跑了!李长顺顿时觉得自己有点蠢!
李长顺看了身边的人,叶严和几个男的也是觉得自己有点蠢。
李长顺:“大队长,我们不是还有女知青么?不好跑!”
王大队长:“不好跑?长顺,你不是能打么?一个人打倒好几个,几个小瘪三而已!还用的着大战三百回合?”
叶严在一边低头偷着乐,觉的自己幸好没有在大队吹自己能打!
王大队长又看向叶严说:“还有你,下手是不是太黑了,打一顿就完了,怎么还往死里打哪!你就不怕他们将来报复!”
王大队长又看了看其他的知青大声说道:“我跟你们说,跟你们打仗的里面,那个光头的王胖子,就是县里的地痞头子王雪峰,这家伙他妈的黑着哪!还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丢,公安拿他都没啥办法,也就能关他几天!你过年这一阵都老实点别来县城了,万一落了单被抓到,少不了一顿毒打!都听见了没有!”
大家都有气的回答:“知道了!”
马欣鸣嘀咕道:“咱们这都新社会了,还怕个地痞子!”
王大队长气呼呼的说:“趋利避害懂吗!马知青,这不是怕他!他要是真要惹了你,干他就完了!不过你要是落单了怎么办!这帮地痞子,游手好闲的都是三四个人一伙出来瞎逛荡!你这些小知青,跟他们打难保那次不受伤!你们是啥,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都是有前途的人,未来还要参加国家建设的!跟他们这些渣滓打架受点伤啥的,犯得上么!”
马欣鸣低头说:“犯不上!”
王大队长:“对吧!所以啊,回去都消停点,过几个月事情也就过去了!行了都赶紧走吧!”
到了停车的大车店,知青们看到王大队长已经先把他们的东西都已经提前从公安那里取了回来了。
王大队长大声的说:“看看,自己买的东西,有没有少的?”
由于打架的时候,其实大家都还在逛,买的东西不多,都在兜子里,打架前都给了女知青看着,所以东西都没少什么!
于是大家就一起回答:“没少啥!”
萧若兰:“大队长,我们东西还没有买完呐!”
王大队长:“行了!你们有的东西还没买全的,回去上公社买吧!最近不能来县城了,你家不是有李长顺么,不行就让他给你们带!对了长顺,你朋友郑卫国,还给你带了一箱东西,在这里哪!你别忘了拿!”
说话的时候,王大队长指着马车上一个小纸箱跟李长顺说。
李长顺一看就知道是郑卫国说的烟花爆竹,没想到他还没有忘了给自己带上!
靠山屯的知青由于是受害的一方,虽然给对方打的够呛,但是事实清楚之后,是先放出来的!所以现在时间还算是挺早,王大队长赶着马车就拉着知青,往回走了!
到了村里下了车,叶严跟李长顺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我打了倒了4个!哼哼!”说完还伸手比划了一下四,然后就扬着头,一副胜利的姿态走进了知青院。
李长顺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才想起来打架前他顺嘴说的刺激叶严的话!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当真了,还记得哪!这胜负欲可是真的强。怪不得叶严这从公安局里出来都没怎么吱声,这是准备在这里找补哪!
没想到这叶严还真都有点脑子短路,现在是打架的事情能不能过去,这小子还惦记着跟自己一较胜负,这有啥用呀!萧若兰都是我李长顺的媳妇了好么!老子听天的都能赢!
没功夫搭理叶严,李长顺跟王大队长招呼了后,一帮知青人就散了!等王大队长赶着马车走远了,马欣鸣他们两个知青也都回家去了之后,杨甜就一把搂住李长顺的胳膊说:“长顺哥哥,你真厉害,打架真威风都比我厉害了!”
萧若兰则是在杨甜身边拉着他说:“我男人能不厉害么?”
右面的王香菱和刘美玉也说:“长顺哥,真没想到你都这么厉害了呀!”
听了女人们的一番夸奖李长顺心里有点高兴,可是也有些无奈的说:“我厉害我知道,啊!不用你们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甄科长可是说了,甜甜,若兰,你俩下手也太狠点,人家公安的法医鉴定有两个地痞一个叫李鹏一个叫李仁明的蛋蛋都被踢破了,虽然没有丧失功能,但是也得修养几个月之后再看看情况!哎,的亏是你俩长的还看,装的弱不经风的,要不你们都回不来!”
杨甜满不在乎的说:“一个臭地痞还敢来打我的主意,活该!我嫌他脏了我的脚!”
萧若兰也说:“就是,就是!”
年前的事情
李长顺觉得好像也没不对!嘿嘿,自己也打的挺顺手,要不是不试试,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都这么厉害了,看来自己吃的丹药和玉春诀、古法八级拳结合,到自己手里后这把算是真的发挥出些威力了。
李长顺摸摸鼻子说:“嗯,也是!哎你们都没受伤吧?”
杨甜他们一起回答:“没有!”
李长顺他们进了家门,小灰灰的狗腿子一看人都回来,就赶紧摇着尾巴上来了!
到了家几个人就打开了话匣子,拉着留在家里的赵玉兰和张艳丽说起了今天的事情!李长顺则是把东西都放好,主要就是那箱子鞭炮!其他的还有几个灯笼还有对联什么的!都放在外屋地的储藏室了。
等李长顺进了里屋,一帮女的叽叽喳喳的说着,而赵玉兰和张艳丽在她们回来之前就把饭都做好了,见李长顺也进屋了,赶紧就把饭都端了进来,一边吃饭一边说!听到后来赵玉兰和张艳丽也是看着李长顺的眼神也变的崇拜异常!
春节的时间一天天走进,到了小年这天,按照东北的老规矩到了小年开始,这年就开始过了!小年正常的是要祭灶的,就是把之前自己的锅台上的灶王爷给请下来,换上新的画像,旧的烧掉送上天之前,还要在画像的嘴上抹上些糖瓜,给灶王爷甜甜嘴,能说些好听的,还要烧些纸给灶王爷当盘缠。新的灶王爷请来之后,摆上贡品这个基本就是家里有啥就摆啥,不过统一的要摆一碗水和一小捆草,是给灶王爷的马的。不得不说,灶王爷的马待遇也是不错的!最后还要整个对联,这个全国人民都是知道的,上联是“上天言好事”,下联是“下界保平安”,横批是“一家之主”。
不过现在么!风气是破四旧,扫除一切酒鬼蛇神!灶王也没有财神那么硬的地位,自然也是一起被取消了一切待遇。不过李长顺本人作为穿越者还是很相信各路神仙的,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走仪式,但是还是买了一张灶王爷的年画,买了糖瓜,供奉了清水、糖瓜和冻梨!
东北的冬天这冻梨可是好东西,那天打架回来,萧若兰她们去公社买回来的。
李长顺他们那次去县城没有买成年货,后来萧若兰她们又跟着村里人去了趟公社买的冻梨和其他过年的小东西回来,李长顺则是谎称去县城,实际上从空间里把过年的要吃的东西都给准备了出来!鸡鸭鱼肉的,都是备的足足的!还有大米、白面的都准备满满的!烟酒糖茶的也不能少!萧若兰她们回来也是吓了一天,都责怪李长顺这也花了太多钱了,这东西多的比地主家还齐全的哪!
不过小年过完李长顺还是带着大家给家里过年问候的信又去了一趟县城,将信都邮寄出去了,他还给家里邮寄了一些风干的肉类和干果、山货啥的,凑了一大包邮寄回去。同时李长顺也取回了家里给他们邮寄的东西!还是一样,李长顺自己的最多,家里给他邮寄了新的内衣,罐头、糖果、酱菜等一大包的东西!看来家里是怕路上耽搁,他年前收不到东西,早早就邮寄出来了!
顺便李长顺还打听了一下打架的事情,结果是风平浪静,没有啥事!听说年前这阵子有好几次这种打架的事情,他们的事情好像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就平息了。这让李长顺也是暂时不用担心了。
李长顺家人的情意都扛了回来,给大伙都发到了手里之后,年年的另一项重要的事情也要开始了,那就是大扫除。用笤帚把屋子的棚顶和屋里都扫一遍灰,然后在墙上贴上新的报纸!李长顺家里虽然人多,但是房子也多,一共四间房子扫也是溜溜的干了两天。
正常接下腊月二十七就要杀年猪了,不过这时候都是集体经济,得大队养了猪才能杀年猪分肉。靠山屯大队因为去年粮食不怎么宽裕今年就没有养猪,不过大队用狩猎队进山打猎弄来的肉已经分过了,这个杀年猪的事也算是可以带过了。
到了腊月二十八,二十九就是开始蒸馒头、炸丸子、上坟、祭祖了。李长顺他们这些知青,蒸馒头、炸丸子还行,祭祖啥的就都省了,毕竟都不知道自己家家谱是啥样的。
之后就是除夕夜了,李长顺一大早就起来,换上家里给做的新的背心裤衩,套上棉袄,准备开始贴春联和福字!先起来的王小雪已经熬好了一小盆浆糊,看到李长顺练完功从屋里出来,就递给他说:“哪,长顺,你拿着浆糊把春联都贴上吧!中午一定要贴完!”
昨晚在他家里睡的王香菱说:“长顺哥!我陪你去!”
王小雪说:“香菱,你就别跟着去了,我一会儿就要炸肉丸子了!”
王香菱一听就说:“那长顺哥,我就不陪你去了!”
李长顺看着变脸飞快的王香菱因为小小的肉丸子放弃了自己,也是没啥办法,谁让王小雪的手艺好哪!这肉丸子本来应该跟素丸子和猪皮冻一起弄的,不过因为王小雪的手艺好,弄的丸子炸的是外焦里嫩,又香又酥,素丸子炸完根本都没有坚持到晚上就都吃没了,这还没给别人送哪!全部内部消化了,给几个人都吃撑了,王香菱吃的最多!
所以计划中剩下的炸货就都改成除夕的上午炸了,这不一听要炸肉丸子,王香菱就哪都不去了!看来是打算守着锅吃第一口。
李长顺无奈的说:“那好吧!我就自己去了!”
王小雪看着他要出门说:“记住了,中午之前贴完!别在哪些屋多耽误功夫!可像扫屋子那天似的,跟美玉和杨甜去扫杨甜的屋子,扫了快两个点才回来,玉兰和艳丽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李长顺:“不能放心吧!这次我一定注意!”
说完李长顺搂着王小雪的腰亲了一口,就出门了!
到了先是到了隔壁,刘美玉和萧若兰这时刚起来,李长顺就先给他们贴,然后是杨甜家,之后是王小雪家,最后回来贴小商店、医务室和自己家。这么多要贴的,可以说是时间紧任务重了。
李长顺计划的很好,隔壁也是顺利贴完,可是到了杨甜家,杨甜还没有起来,就给李长顺也拉进被窝了。时间被耽误了点,最后李长顺也是紧赶慢赶才在中午前完成任务。
年的除夕
等李长顺贴完春联和福字回到家中时,他看到院子里的几个女人正忙碌地做着什么。走近一看,原来她们已经将家里的灯笼都整治好了!这个灯笼是个红色的传统大灯笼颜色鲜艳夺目,样式是个扁圆的带着黄色的流苏,看着就喜庆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新年的喜悦与祝福。
此刻,女人正等着李长顺回来呐!都在等着他来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竖起那根高高的用来挂灯笼的杆子。在这个寒冷而又充满生机的东北地区,每到春节之际,家家户户都会不约而同地点亮红灯笼。然而,这里的习俗却与南方有所不同:南方人通常会将灯笼悬挂在门口或屋檐下;而在东北,则需要在自家院子中央树立起一根笔直高耸的旗杆,并将灯笼缓缓升起至杆顶。李长顺他们这些知青啊,在家的时候虽然都帮着干活,可是都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过年都要干啥,只能是入乡随俗!这不,萧若兰她们看到别人家都有旗杆和灯笼,他们也不甘示弱,非得在家里搞一个不可。
有人可能会问不能早点先把杆子竖起来,到日子再挂灯笼么?当然是能了,不过李长顺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么,等愿意串门的萧若兰告诉他,别人家都要竖挂灯笼的杆子的时候,都快过年了,他一顿操作才没算耽误事。这立杆子的事情就整到了除夕这天才弄。
夜幕降临后,这个大红的灯笼便被点亮后往上一挂,照的整个院子都红彤彤的,整个村里全都点亮红灯的话,就会宛如点点繁星般璀璨耀眼。它们映照着整个村子各个家庭的院落,给原本寂静无声的夜晚带来了无尽的温暖与光明,也照耀着明年红火的日子。这样的景象将会持续整整半个月时间,直到元宵节过后才会渐渐熄灭。
至于旗杆这种玩意儿怎么弄!那太简单啦,其实就是一根光秃秃的细长木杆而已!不过呢,还得稍微加工一下~首先要找来一些细细的窄木条子,然后把它们钉成一个直角三角形,然后钉到长木杆上面,注意那个锐角一定要朝外!接着再给这个小三角架朝外的尖那头,上面加一个小小的铁环,最后穿上一根绳子过去就大功告成咯!
于是乎李长顺贴完春联,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进门就二话不说便将那根新做的旗杆与自家菜园里大棚的篱笆杆子紧紧捆绑在一起。紧接着又迅速整理好了绳索,并小心翼翼地把灯笼系上去。一切就绪后,只需要耐心等待夜幕降临,将里面的蜡烛点燃,院子里就会有红彤彤的灯光照耀啦!
当李长顺完成所有工作走进屋子里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钻进他的鼻腔之中。仔细一闻,原来是炸肉丸子所散发出来的诱人油香,还有炖煮肉类时飘出的阵阵鲜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实在是令人垂涎欲滴、无法抗拒呀!
今天被解开了绳子的小灰灰也偷摸的在屋里找个地方趴着,老实的等着人投喂。而金条这家伙也跑来凑热闹了,在棚顶上吃着不知道是人给的,还是偷偷拿的炸丸子,为了吃它也是不怕被撸了。
李长顺进屋王香菱就拿着丸子塞他嘴里一个,问道:“长顺哥,小雪姐炸的丸子可好吃了,今天还炸了胡萝卜的丸子,都可好吃了!”
嗯,王小雪这肉丸子炸的也好吃!李长顺尝了一下应该是狍子肉炸的,真是不错,就出大拇指夸奖道:“小雪姐,你这手艺真是绝呀!这肉丸子真好吃,真香!”
王小雪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笑着说:“让你夸好吃还真是不容易!你不是说,早点回来么,怎么甜甜都来了,你还没有来?”
李长顺一听尴尬的说:“不是在他家耽误了点功夫么!贴的就慢了点,那浆糊都用了了,盆放这里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
王小雪说:“不用了,菜我们都准备好了,你进屋跟若兰他们玩去吧!我先把炖的菜弄上!”
李长顺:“那行!香菱你不进屋!”
王香菱:“不了,我陪着小雪姐,也要看着砂锅里的红烧肉呐!”
李长顺看着厨房里满都是收拾好,装在盆子和碗里配好了的菜,觉得着实也是没有啥活
李长顺:“那好吧!”
说完他就脱了大衣进屋去了!萧若兰她们整好了灯笼就跑屋里,听着收音机玩扑克去了。等李长顺进屋,刘美玉和赵玉兰已经萧若兰和杨甜赢的贴了好几个纸条了。
李长顺进了屋,她们也都还在聚精会神的打扑克,旁边的张艳丽看见李长顺进来了,赶紧起身接过他的军大衣。
张艳丽:“长顺哥,回来了,外面冷吧!赶紧坐炕上!”
说完就推着李长顺坐到赵玉兰身后的炕上,正在打牌的赵玉兰见顺坐了过来就挪了挪屁股,给李长顺让地方,炕上摆着几个大盆都是炸好的油炸货,李长顺伸手掀开一看,有炸小鱼,素丸子,肉丸子,炸蚕蛹?小酥肉?怎么还有小酥肉?
李长顺一样拿了几个吃着问道:“这蚕蛹和小酥肉是哪来的?”
正打扑克的萧若兰抬头说道:“蚕蛹是我找村里换的,小雪姐给炸的,小酥肉是香菱他们两个炸的!他们还炸了几个大丸子要做四喜丸子哪!”
李长顺一听就问正低头想着怎么出牌的刘美玉说:“你们俩还会做四喜丸子哪?”
刘美玉跟李长顺说:“啊!是呀,我俩今天年夜饭也做了三个菜,四喜丸子、白斩鸡、油爆虾!都是我们魔都年夜饭吃的菜!”
李长顺:“你们魔都过年也吃四喜丸子?”
刘美玉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妈说是要吃的!”
李长顺:“哦,那一会儿还有什么菜呀?”
这回空了的杨甜回答的他:“好多那!我听小雪姐说有红烧肉、肉炒蒜薹、拍黄瓜、酱猪手、杀猪菜、红烧鱼最后还有个芥末墩!”
年的年夜饭
李长顺嘴里吃着东西,听完了感觉其他的都知道是啥?这最后的芥末墩是个啥菜?还真是没有听说过!着实是有点孤陋寡闻了。
于是开口问道:“芥末墩是个啥菜?怎么起这么个名?不会是一堆芥末吧?”
杨甜:“芥末墩你都没有吃过?你是京城人么?”
李长顺:“嗯,可能不是吧!我家还真没有吃过?”
其实李长顺也不知道自己吃没吃过,不过他是不记得有这么个奇怪的菜了!
杨甜给他说了一下做法:“这个菜,我一开始也不怎么吃!后来在饭店吃了,感觉还行!菜么!就是白菜心,烫熟,然后卷成卷,上面浇上芥末和白糖调的汁就行了!”
李长顺:“这不就是白菜沾芥末吗?那可是得挺辣呀?”
萧若兰插话到:“可不是么,我就吃过一回辣的眼泪都出来了!还不怨你,你从哪里怎么还弄到了芥末?让杨甜看见了,就求着小雪姐给做了芥末墩!”
李长顺心说:“我?我啥时候整回来芥末了?”他又想了一下,可能是前些日子,往外拿过年的东西的时候,拿调料顺便给芥末也拿了出来。
李长顺:“这个菜做的也挺好,正好没吃过!大家都一起尝尝!”
萧若兰:“行,到时候看你怎么哭,我闻着那芥末可呛人的很!”
赵玉兰这时也说道:“是呀,我也闻了一下,跟辣椒的味道不一样!呛鼻子!”
今天的年夜饭,其实能干的赵玉兰也是申请了要做两个菜的,但是被大家给否了。原因就是她做的菜,太辣了!怎么说呐,赵玉兰做的菜她要是认为不辣,那李长顺他们吃基本就是嘴唇子辣通红那种,而她要是认为有点辣的菜,那基本上其他人就只能一点点礼貌的吃了!而且第二天下面会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吃赵玉兰做的菜。
最开始赵玉兰借宿入伙的时候,给大家精心做了一顿她家乡的菜,水煮鱼、辣子鸡都非常好吃,吃的一帮人满头大汗,李长顺家里都罕见的剩了很多菜!隔天一个个的都成了厕所的困难户了。打那之后就只让她做东北炖菜了,至于她的家乡菜,她自己做自己吃行,李长顺他们就都算了!还是老实的吃东北菜吧!
不过看来赵玉兰一个川妹子好像也能吃芥末呀!
李长顺:“呛,芥末肯定呛,不过吃起来,备不住还是不错的呐!”
萧若兰:“10赢了,玉兰,甜甜你们输了!哈哈!”
杨甜:“哎呀,都怪你,老说话!要贴条了!”
萧若兰:“没事,一会儿年夜饭芥末墩都给你俩吃!哈哈!来来来!”
一帮人笑闹着就到了要准备年夜饭的时候了,这时候广播里也传来了马季的相声《友谊颂》,李长顺后世可是听喜欢听相声的,不过那时候流行的是小黑胖子的相声,这马季老先生的相声还真没有听过多少!
屋里所有人一起热闹的准备年夜饭,一个相声结束,李长顺家里一桌的年夜饭也是都摆上了桌。李长顺也稀罕的打开了一瓶外面包着米白色薄棉纸的葵花茅台。见李长顺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这么一瓶酒,杨甜和萧若兰都奇怪看着他,萧若兰直接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酒,我怎么没看见呀?”
李长顺:“你认识这个?”
萧若兰:“当然了,大领导来的时候我爸还弄回来过两瓶呐?”
杨甜:“外销的葵花茅台么?我也认识!不过你从哪里弄来的?”
李长顺一听坏了,没想到自己两个媳妇都是高干子弟人家都见过,这下就有点不好解释了,也不能说是在黑老大家里拿的呀!想了一下说:“啊,是我从京城带来的!一直藏着舍不得喝,这不过年了才拿出来!”
萧若兰:“长顺,当家的!你不是说你家是药堂的工人么?”
李长顺:“啊,是呀!”
萧若兰:“工人能整到这个?这酒在我们大院可也没有几家能分到!”
杨甜咪咪着笑眼说:“可不是没有几家呦!而是将军以上才有的特供,一年都也就发个一瓶两瓶的!我爸就有,都让他的老战友给喝没了!”
旁边的王小雪听了从李长顺手里拿过酒说:“这酒这么贵重么?那得多少钱呀?”
其他女人也想问这个问题,就都看着杨甜。
杨甜笑着说:“小雪姐,这个酒国内是没有卖的,买它要美金或是外国的钱!是出口的东西!要是硬用价钱来说的话,大概十六七块钱吧!黑市得卖20块左右”
赵玉兰惊讶的说:“就这么瓶酒,十六七块,二十块钱?”
萧若兰:“嗯,可不是么!所以呀,长顺你从哪里弄的?”
李长顺觉得自己有点嘚瑟了,拿什么酒不好,非要尝尝这最贵的酒,完了彻底不好解释了。不过机智的李长顺很快就想到了借口,他张嘴说道:“额,这是我师父给的我爸的!我爸又给我的,带来是送礼的,这不是没舍得送么!就拿出来自己喝了!来你们也尝尝!”
说完就要给所有的女人一人倒点尝尝这最贵的酒,这酒不光现在贵,未来更贵,李长顺认识这个酒,就是因为它在拍卖会上拍出了10万的天价!它可以说是国内真材实料,不靠炒作的酒中最贵的酒了!
那李长顺就这么喝了不心疼么?当然不心疼,他空间里还有好几箱呐!还有散的好多瓶。这里有从黑老大那里弄来的,也有从红俄那里弄来的!多的是!
一听要把这么贵的酒喝了,王小雪、张艳丽、赵玉兰都有点舍不得,而剩下的萧若兰、杨甜、王香菱、刘美玉则是都将杯子递了过来,虽然平时他们都不怎么喝酒,但是都想尝尝这个酒的味道。
李长顺给她们每人都倒了一小盅,然后大家一起举杯。
坐在主位上的李长顺说道:“73年已经要过去了,这一年很高兴大家能走到一起,相聚在这东北的边陲!未来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越来越漂亮!干杯!”
73年的最后一天晚上,在爆竹声中,李长顺他们共同干了杯中酒!
除夕夜
一杯酒下去,像是萧若兰和杨甜、王小雪他们喝过酒的,都觉的味道不错,还挺好的!而剩下的都辣的直张嘴!王香菱伸着舌头说:“啊,这也不怎么好喝呀~”
李长顺美滋滋的喝完说:“这酒喝着辣吧!哈哈,你还年轻喝着辣是正常的!这喝白酒,年轻人就只喝着辣,因为他们只能品味和记住酒一入口的味道,辣味的浓烈让他们难忘,就像是热烈的青春!而只有年长了,再喝的时候,才能体会辣味过后的回味悠长的浓香!这酒被封在坛子里,闷过、静过,发酵到最后,辣口的烈只浮于表面了,岁月里慢慢的熬,让它的后劲变的柔顺!酒呀最是不怕岁月,越沉的酒就会越香!人生多少事,都是在一杯中呀!”
萧若兰:“长顺,你咋的!一口酒咋整出这么一段来哪!你就算虚岁才19,感悟啥哪?”
杨甜:“就是,就是,跟我妈似的没事整点伤悲春秋的!”
王香菱:“我觉长顺哥倒是说的挺好的!”
刘美玉:“长顺哥,说的好有!嗯,诗人似的感觉,好文艺的样子!”
王小雪说:“我也觉得挺不错的,很有文采,长顺真厉害!”
张艳丽在一边也眼神冒着小心心说:“我也觉得有文采呀!”
赵玉兰没吱声,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也是有些崇拜的看着李长顺。
李长顺摸了摸鼻子,这一杯酒下肚,搞的说话有点文艺青年的感觉了,还感悟上人生了。不过看着身边女人们的反应,不管是质疑还是夸奖,都是挺吃这一套的,怪不得电影里的文艺青年总是占便宜能泡到女主角哪!
李长顺咂摸了一下嘴说:“哎呀!有感而发,有感而发,见笑了!呵呵!来吃饭,你们这手艺真不错呀!”
夹了一口鱼李长顺就放进嘴里,王小雪做的鱼味道真的是好!非常好吃!
众女见李长顺动筷子了,也都纷纷开始吃菜,年夜饭就此开始。而芥末墩也是已成功的狙击众人,让一场年夜饭吃的是热泪盈眶的。
平时她们在李长顺家里开火,有李长顺照顾着伙食都很不错,像是张艳丽离开家住到王小雪那里的时候,面黄肌瘦的只剩下一个大个子,现在虽然看着还是有点瘦,但是身上该长肉的地方,肉都已经厚了。
不过李长顺也不能拿出太多的东西,让她们的生活过于奢侈,也就是比一般的村民在吃的上要好一些,所以今天的年夜饭,也是难得的丰盛的,再加上都是几个会做饭女人的拿手菜!大家吃的那是相当的开心。
吃完饭大家就一起开心的听着春节的广播节目,一边继续打扑克,这回是开了两拨!八个人正好,一拨是贴纸条,一拨是弹脑瓜崩!李长顺当然是选择弹脑瓜崩,杨甜、萧若兰就拉着张艳丽一起跟李长顺玩弹脑瓜崩的。
收音机里放着改编的样板戏京剧《沙家浜》,李长顺在戏剧的加持下被弹的脑瓜子翁翁的,玩的是三打一,输赢也是三打一,三个女的打李长顺一个。李长顺摸着自己被弹红的脑门,气愤的说:“你们都是阿庆嫂么?一个个都这么聪明?”
这时广播里《沙家浜》已经播完了,开始播《红灯记》,杨甜笑眯眯的说:“我们不是阿庆嫂!没那么聪明!”
萧若兰说:“我们哪,是李铁梅,呵呵呵!”
李长顺气愤的说:“啊,你们拿我当鬼子打?我还就不信了!再来!”
这边李长顺输的最惨,那边四个人脸上也都有了纸条,只是赵玉兰和王香菱的脸上多了些!
李长顺一家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开始守岁,屋外的红灯笼已经在吃饭后被李长顺点亮了蜡烛,升到了旗杆上去,照的院子红彤彤,仿佛也照耀着他们的快乐的生活。
玩到了半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实际上是李长顺输的脑门通红的,觉的应该开始包饺子了,大家就结束了牌局,开始包饺子。
王小雪准备的是两种馅的饺子,一种是牛肉萝卜馅的,一种是猪肉韭菜,还有就是刘美玉和王香菱做的蛋饺!
刘美玉和王香菱两个是在厨房做,其他人是在屋里炕上一起包,由于她们两个做的不多,没过多久就也进屋一起包饺子了。这一屋子人各个都会包饺子,所以这包的速度也是飞快!
东北过年包饺子有一个好玩的事情,就是会在包饺子的时候放进去几枚硬币,上桌吃的时候谁要是能吃到了,就预示着明年会发财,有好运气!是很好的兆头。
所以在很多小孩子或是心性像是小孩的,就会努力的想吃到硬币,很多就是吃的都撑了,还要坚持吃!李长顺自己曾经就做过为了吃到有硬币的饺子,用筷子挨个捅饺子,被老爸揍的经历。
现在李长顺他们也打算包几枚硬币,数了一下有八个人一起,就包了八个硬币进去!
饺子下锅,时间就已经临近半夜了。
漆黑的夜幕之下,红灯映照中,李长顺手拿着一串长长的鞭炮,在屋外院子里将鞭炮都挂好,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放炮时刻的到来。春节的日子里,除夕夜晚上包饺子的时候,按照惯例,这是放炮的数量通常是最多的时候。
然而在此之前,李长顺先让大家过足了眼瘾:他拿出了箱子里郑卫国给的呲花,点燃之后绚丽多彩的呲花,那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郑卫国送给他的这些呲花,虽说样式简约,但点着之后却格外美丽动人。一时间,一群女子们激动万分,纷纷抢过呲花,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自尝试一下燃放的乐趣。可惜呲花的数量有限,没过多久便被燃放一空。
紧接着,李长顺又拿出了一盒子二踢脚,准备继续放炮表演。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个二踢脚用三根手指头轻轻的捏住,只是保持着不掉的力度。然后用另一只手里的香烟,轻轻地点燃了它的引信。只听刺啦一声,然后听到的一声巨响,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随后,天空中稍稍延迟片刻,便传来了清脆响亮的声,如同两声惊雷炸响天际。
面对如此威力巨大的二踢脚,家里女人们只有萧若兰跃跃欲试,其他人可都没有胆子像李长顺那样直接拿在手上放哦,生怕一不小心被炸到手。最后,李长顺也怕伤到她们,就找了附近平整的石头,将二踢脚放在上边,然后让她们燃放!
新年到来
随着爆竹的声音消停了下来,李长顺领着几个人放完了炮竹,回到屋里,饺子也都煮好了!
李长顺上一顿没有怎么喝酒,这回饺子就酒,他准备把剩下的都喝了,而且他还又掏出一瓶五粮液,今天是打算来个不醉不归!嗯,是不醉不睡!
不过这回吃饺子,杨甜看大家也都是肚子有底了,就提议道:“咱们吃饺子玩游戏怎么样?”
李长顺刚才打扑克输的记忆还在脑门上回荡,输赢是小面子是大,这时正想着要找回面子,于是想都没有想:“行呀!玩啥?”
杨甜:“这个简单,就击鼓传花或是成语接龙!”
赵玉兰:“词语接龙不行,我没怎么读过书!”
王小雪:“我也不怎么行!
李长顺说:“那就击鼓传花也没啥意思!~要不来猜枚吧!简单还好玩!”
“啥叫猜枚呀?”王晓雪问。
李长顺说:“就是找点瓜子之类的小东西,花生也行!坐庄的人随便抓个数,其他人猜!抓的数只能在人数的基础上加一个,猜对了坐庄的就喝酒,几个人猜对,坐庄的就喝几个,没猜对的只要喝一个!要是没有人猜对,那坐庄的不用喝,其他的人都喝!怎么样?”
“这个行,这个简单!”赵玉兰说。
而杨甜和萧若兰她们都是一听就会玩,自然也没有人反对!就决定玩猜枚了!所以这大家就一边吃饺子一边玩游戏。
刚玩了两把练练手,李长顺就先吃出了一个饺子里的钱!
萧若兰说道:“你吃出来了第一个钱儿,你自己喝一个吧!”
李长顺觉得自己第一个吃出了钱儿,预示明年这是有好运呀!当然是绝对同意萧若兰的话!
李长顺:“行,那我就单独喝一个!”说完就举起酒盅自己喝了一个盅。
随着饺子里的钱一个个的被吃出来,游戏大家也都玩的越溜了,一个个的都变的十分的会演了!猜的难度对数字的难度就越来越大了。
不过跟想的不一样的是,平常比较聪明的杨甜喝的酒是最多的,而第一个喝醉的是张艳丽。张艳丽本身从小就没有喝过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玩的开始没有多长时间就喝晕了,只好躺一边休息了!
今晚由于要守岁大家都在,但是因为人多,八个人都睡李长顺家的话,睡不开。所以王香菱她们家的炕也是烧着的,晚上要是有困的可以先去那屋睡觉!
时间啊,就在快乐的游戏中忽忽悠悠的就过去了,大伙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玩游戏乐。不一会儿功夫,第二个人喝倒下的人就出现了是赵玉兰!紧接着,王香菱和刘美玉也纷纷不胜酒力,相继醉倒在炕上了。大家都是喝的愉快,没有劝酒的说法,所以喝多就倒在铺了棉被,烧的热乎的炕上直接就休息了。此时,剩下的人里杨甜还勉强支撑着,但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尽管她只认为酒量着不错,且头脑聪慧过人,但终究在运气和酒精的双重打击攻势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然而,最令李长顺惊讶不已的却是自己的媳妇萧若兰。他倒是见过萧若兰喝酒,像是参加人家的各种场面活动的时候,可按今天的表现来看平时喝的那点酒,基本就是漱口呀!她不能说是毫无醉意,但也仅仅就是脸上多了两个红脸蛋,说话的音调都未曾有丝毫变化。看着眼前眼前的这个媳妇,已经喝的有点打晃的李长顺有些没底,别回头再让媳妇给撂倒了,李长顺不免疑惑:莫非真如传闻所说,红俄的人都能贼能喝,这萧若兰又一半红俄的血统,就会拥有这般惊人的酒量吗?
今天都是家里人,喝的还是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的好酒,李长顺自然就不舍得作弊往空间里倒!所以都是喝到了肚子,喝到这会儿竟然有点要喝不过萧若兰了,感觉两人输的都差不多呀!旁边作为东北人,也是年龄最大,喝过酒的王小雪都已经醉眼迷离的了,萧若兰还是感觉没咋地呀!
等王小雪也醉倒一边,就成了李长顺和萧若兰两个人的对决,李长顺这时候也喝的有些上听了,脑子也是有些晕晕乎乎,一门心思的想分个输赢!
又来了两把,萧若兰要出去上厕所,结果一站起来,看着没事的她,就有晃的趋势,李长顺赶紧上前扶着她,出去上了厕所,等回来之后,萧若兰也醉倒了。李长顺终究还是笑到了最后!
剩他自己李长顺就把桌子收拾一下拿下去。这时时间也到了半夜十二点,广播里传来了京城报时的钟声,李长顺听着钟声点上了一支烟,七四年一月二十三日,甲寅年.农历正月初一,在钟声中正式到来了!
李长顺在外面零星的鞭炮声中,静静地站在窗前抽着烟,目光穿越透明的玻璃,落在了窗外那片洁白无瑕的雪地上。整个院子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棉被所覆盖,一片静谧而美丽。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着,像无数个小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全新的生机与活力。
李长顺的视线渐渐转向远方,那里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上的树木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翠绿,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然而,这并不影响它们成为这片雪景中的一部分。远远望去,那些树枝宛如一幅幅抽象画,错落有致地点缀在山间,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看着这一切,李长顺心里默默说:“这个世界第一个新年,就这样过去了,还是有点怀念之前那个让自己有些狼狈的时代!这一年胆大包天、提心吊胆、疑神疑鬼的都经历过了!以前那个有些孤僻的自己越来越远了!到了这个时代自己这一年真的得到了很多以前自己没有的东西,一个温暖的大家庭,还有~~~~~~”
李长顺回头看着炕上七扭八歪躺着的女人,摇摇头,赶紧抽了一口烟,就给在炕上挤在一起睡觉的女人们,把被子盖好!关上了收音机然后就准备出门。
他倒是很想跟女人挤在一起睡,不过一个是炕太小住不下,二是里面张艳丽和赵玉兰不是自己的女人,不好意思!他就只能去旁边王香菱和刘美玉家里睡去了!
新人进门
李长顺到了王香菱和刘美玉的家里,感觉烧的也挺暖和的,就看了一下炉子,还行压着火,他就添了些柴火就脱衣服睡觉了。他也喝了不少!这会儿也是困了!
他躺着在炕上正要睡着,就感觉有人开门进了屋,今天是过年,晚上的时候院门都锁的严实的!能进屋的人肯定是他屋里过来的人,这是一定是谁醒酒了,觉得睡着挤,就上这屋睡觉来了。来的人没有吱声,进屋就脱了衣服,直接钻进了李长顺的被窝。
李长顺没有在意,就直接搂着睡了,不过来人,有些好学,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架势,李长顺也不能不教呀!屋外的北风呜呜的吹,屋里的炉子燃烧着木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屋子外面的风刮的不猛,但是很有节奏一阵一阵的!
李长顺感觉有些知识变的生疏了,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熟悉的知识,怎么会变?教了两遍就又熟练了。
大半个小时李长顺知道了,来人到底是谁?!一双大长腿让李长顺记忆深刻!此时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清醒,不过不管那些了,李长顺也是又醉又累,就先搂着睡觉了!
可是他注定睡不消停,没一会又一个人摸进了他的被窝!也是求知欲爆棚的家伙,李长顺也是一顿上课,不过这个李长顺是没精力看了,教了一堂课,就酒劲上头搂着人睡着了。
清晨的鞭炮声,把李长顺吵醒了!一动弹发现自己被前后两个人都缠的紧紧的,他腾出手,拨开头发一看~~~赵玉兰!李长顺又一回身摸了摸身后的小脸~~~张艳丽!
李长顺搂着两人,不禁叹了口气,过个年,把她们两个都过成一家人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呀!
这时随着李长顺的动作两人也都醒了,都红着脸低着头看了一眼对方就把头埋进了李长顺的肩膀上。
李长顺无奈的摸了摸两个人光滑的后背,对两个人说:“都醒了就先起来吧!”
两个人都没法在装睡,就赶紧都起来穿衣服,穿好衣服就都忸怩的坐到李长顺的身边。
李长顺问道:“昨天晚上~~”
没等他问出口,张艳丽就拉着他的手说:“我早都说过了,要当你的人了,长顺哥!”
得!又一个比他大的女人叫他哥,李长顺也是无语的说:“你那时候不是受刺激了么!哎,那就不算数的!你怎么当真了!”
张艳丽:“我不管!我说了,你们也都同意了,我就得跟着你,咱们就得是一家人!”
李长顺有些头疼,他确实是答应过,不过那时候真的是看她遭遇了大变,临时应急而已,没想过趁人之危呀!
“那你哪,玉兰姐你怎么回事呀,是喝多了么?”李长顺问跪在身侧的赵玉兰。
平时凶悍的赵玉兰,这时像是犯错的小姑娘能一样,揪着衣角说:“我,我这不是觉的新年了,给你添点喜庆么?”
李长顺:“那就把你自己添给我了?说实话!”
赵玉兰撅着嘴说:“实话,实话就是!我都成了寡妇了,张家也不管我了,我命不好,以后也不想跟人结婚害人了!我这名声估计也是没人要了,我也不想回老家,于是就想跟着你过好日子!我觉的你都有好几个女人了,也不差我一个了!就跑来了!”
李长顺:“那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张艳丽:“是,我们早都商量好的!”
赵玉兰:“不是,就是昨天喝了酒壮胆,见艳丽来了,我才来的!”
李长顺看了看张艳丽又看了看赵玉兰,然后对着赵玉兰说:“我看你说的好像不是实话呀!”
赵玉兰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之前到是跟艳丽讨论过,张原野在的时候,我一直也想跟着你来了,但是没有下定决心!没艳丽那么有胆量!但是以后我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
说完赵玉兰就抬着抬着起头看着李长顺,眼神十分的坚定。
要说张艳丽和赵玉兰两个人都已经跟他们一起混了很长时间了,大家也都熟悉,但是李长顺自从收下王香菱和刘美玉之后,就真的没有在增加女人的想法了。倒不是身体罩不住,他的身体到是需求旺盛,神药不是白吃的,他也是正经的精力旺盛。
而是精力怕不够,这么多女人,每个人都得关心爱护吧!他还不是那细心照顾别人的人,而是习惯被照顾的人,所以他担心的是照顾不好她们,辜负了女人们的一番信任和爱意!
看着李长顺不吱声的坐在那里,张艳丽和赵玉兰都有些忐忑,互相对视了一番,谁也不敢先说话。半晌李长顺回过神问道:“你们真的想好了,跟着我过日子?”
张艳丽和赵玉兰都同时说道:“嗯,早都想好了!”
李长顺一张手,张艳丽和赵玉兰眼睛一亮就都扑进李长顺的怀里,扬着脸看他!李长顺一把搂着她们两个的腰臀说:“多了我也保证不了,跟着我,我只能保证让你们吃饱穿暖,未来的日子能有个奔头!要是你们那天有了更好的发展,想离开了!也别犹豫,就像今天一样,直接点来告诉我,我也能接受!”
张艳丽在李长顺的怀里蹭了蹭说:“我才不会走呐!这辈子都跟着你!”
赵玉兰则是亲了他一口说:“我就一个男人,就是你,跟定你了!”
三个人话说开了,又亲热了一会儿!就该回李长顺家里包初一的饺子了,一会儿还要去村里给高支书拜年,李长顺就只能领着张艳丽和赵玉兰回屋了。
到了屋里,王小雪和杨甜已经醒了,正在洗漱。看见李长顺领着张艳丽和赵玉兰从外面回来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杨甜笑着说道:“我起来还奇怪哪!两个大活人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偷吃去了!不对,是被吃去了!”
李长顺一把搂过杨甜的小腰用他的嘴堵住了杨甜的嘴,狠狠亲了一口说:“就你话多!若兰起来了么?”
王小雪说:“还没有呐!呵呵!”回答完就拉着张艳丽的手和赵玉兰的手说:“这不是挺好么,咱们家这人有多了!以后你们两个也不用尴尬了,都是一家人了!艳丽,以后可不能再要死要活的了!还有你玉兰,你以后就别老带着刀子剪子的了!正常过日子就行了!”
张艳丽:“知道了小雪姐!我都跟了长顺哥了,肯定好好活着!”
赵玉兰也小声的说:“我都成了长顺的女人了,以后也用着带了!昨天我都被棍子教训了!”
杨甜奇怪的问道:“你被啥棍子教训了?”
李长顺给了赵玉兰和杨甜屁股一人一下说:“你们两个一边说去!”
村里拜年
李长顺不管杨甜和赵玉兰,推门进屋了,炕上三个女人正睡着,但是李长顺看到萧若兰的被子动了动知道她醒了。就上前躺在她身边搂着她。
被窝里传出声音:“哎呀,你手这么凉往哪摸哪?”
随着说话声,萧若兰露出了脑袋,昨天的一顿喝,让她的精神头看着不怎么好!
李长顺不好意思的跟她说:“那啥跟你,说个事!”
萧若兰:“啥事?”
李长顺:“艳丽和玉兰的事?”
萧若兰:“叫的这么亲热,怎么都吃了!你口气吃了两人?”
说完萧若兰从被窝里直起身子。
李长顺为难的说:“嗯,是的!昨天半夜她们跑我屋睡觉,我还以为你们呢!就~~”
萧若兰:“哼,就知道她们一直惦记着你!刚才你们进屋我都听见了!哼,两个家伙半夜出去偷我家!你她们进来吧!”
听了萧若兰的话,没用李长顺喊,两个人就自己进来了。
张艳丽叫了一声:“若兰姐!”赵玉兰也忘了自己比萧若兰大,紧张的跟着叫了一声:“若兰姐!”
看着两人像是擦了胭脂一样的小脸,萧若兰也是没办法,当初张艳丽出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姑娘的想法,恐怕将来也得进李家的家门。不过意外的是赵玉兰,这个生猛的女人也相中自己的男人!
萧若兰看着满脸惭愧的李长顺,心里感叹:跟杨甜的话,真的是说对了,自己男人还真是吸引女人!
“行了,长顺你出去吧!我跟他们俩说话!”萧若兰把李长顺直接支了出去,还拍了拍身边的王香菱和刘美玉说:“你俩也别看戏了,都一起出去!”
王香菱和刘美玉还躲在被窝里看戏,听完赶紧回答了一声:“哦,好的!”赶紧走了,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倒是走的快!
李长顺也没办法的站起来说:“那啥~~!”
萧若兰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说:“行了,我又不能吃了她们!赶紧出去!去给村里干部拜年去!”
李长顺:“哦!好的!”
李长顺也只好出去了,屋里就留下在炕上盘腿坐着的萧若兰和站着的张艳丽、赵玉兰。
出来了,李长顺按着萧若兰的吩咐就出门去拜年了,不过他也没有自己去,而是领着王小雪一起去。李长顺先是去了高支书家里拜年,这时候拜年比较简单,李长顺就夹着半斤水果糖,拎着瓶酒就跟王小雪到了高支书家。
高支书家也在村子的中间,属于是比较老的房子了,也是土坯房。
李长顺敲敲院门问道:“高支书,在家么?”
屋里高支书拿着烟袋从屋门出来看到时李长顺,就是喊道:“是长顺呀!赶紧进来吧,院门叉着!”
“哎!好嘞!”李长顺听话后,利落的推开院门领着王小雪就进了院子,往屋里走去!进门就先给高支书老两口拜年,王小雪就被高支书的老婆高婶给叫走了。
李长顺跟着高支书进了礼物,到屋里李长顺就把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高支书看他还带了东西就说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呀!我家就我们老两口过节,吃不了啥!来快炕上做,吃的花生!”
高支书坐在炕沿上,一只手拿着烟袋锅,一手将炕上装花生的小盆拉了过来。
“新年好,高叔!这不是给您拜年么!就带了一点心意而已,没啥贵重的!”李长顺笑嘻嘻的说。
高支书:“这糖可也不便宜,你呀!哎,你媳妇呐!”
李长顺:“哦,在家包饺子呐!呵呵!”这谎撒的一点都不脸红。
“呵呵,你那媳妇不错,聪明又大气,比那个杨甜强多了!”高支书说。
“啊!都差不多,杨知青也挺好的!”李长顺说道。
高支书没看了他一眼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呀!杨知青确实漂亮聪明,不过那是过日子的样子么,家庭成分那么高!一般人都降不住她,不惹出事来就算好的了,我看后来调过来的那个叶严也是京城的知青,挺有背景的八成也是冲着她来的!我看你跟杨知青走可是挺近,你可好好守着老婆别招惹她!”
李长顺心说;“晚了呀,支书!都招惹到家里了!”不过最上还是答应的好好的:“好的,高叔我一定听你的话!”
高支书看李长顺就干坐着,就给他塞了一把花生,然后拿出一包香烟说:“吃点花生,烟你自己打开抽。”
李长顺也不客气的打开了香烟点上一支,高支书继续说:“行了,你来拜年也不教训你了!跟你说个你听了高兴的事儿!”
李长顺说:“啥事呀?”
高支书:“你不是惦记开枪打靶么?”
李长顺眼睛一亮:“对呀!有机会了高叔!”
高支书:“可不是么!县里开春后要进行全县的民兵军事训练,我给你报了名!到时候,部队会来人训练你们这些民兵,春耕前肯定能让你打枪打过瘾!”
李长顺:“是么!哎呀,那可是太好了!”
高支书:“你可别太好了,说不定到时候还有比武,你可别掉链子!”
李长顺:“啊,还有比武,比啥呀!打枪我肯定没有问题,我只要练练肯定不会给咱们大队丢人!”
高支书笑道:“行,你有这个话就行!不过不用那么认真,就是民兵训练,基本都会了就行!”
李长换高兴的说:“放心吧!高叔!”
高支书:“行了,你还得去胜利和林生他们几家拜年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赶紧去吧!”
李长顺:“是,我这先来的您家,后面还真有几家要走!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叫上王小雪一起离开了高支书家。
而后李长顺又重新揣了包水果糖就去给王大队长、张会计、高大山还有八队的小队长拜年去了。最后回来,李长顺拉着杨甜,带着酒和饺子去了牲口棚,给老沙头和住那里的张伟业、徐千里、刘茵三个老人拜年。
一圈年拜下来就过了中午了,李长顺回家的时候,赵玉兰和张艳丽已经带着金手镯子在煮饺子了!
县城走亲戚
在家里吃完饺子,家里人就直接都出去,给自己熟悉的人拜年去了!几个女人都有自己交往的好的叔叔婶婶啥的,今天也都要去拜年,上午起的晚,就都赶下午一起都去了。
李长顺下午也去给几个熟悉的猎户老林头和赵木匠他们拜年去了,路上还遇见了周国明两口子也是一起给村里的老人拜年了,看他俩的意思都不怎么避人了,估计是好事也快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还看见叶严也出来的,随后还有严育红和几个人也跟着叶严一起去了。
看来这一天大家都挺忙的!
等拜了一圈年回到家之后,李长顺发现他是最晚一个回来的,晚饭大家又是一起包的饺子,不过这回就不喝酒了,昨天的酒都还没怎么醒哪!今天这顿饭可以说是真的全是李家的人了,一个外人都没有了!
初一不用守岁了,吃完饭大家就都还早的睡觉了,还是分两个屋子睡,李长顺领着张艳丽和刘美玉、王香菱去了王香菱她们家,剩下的在李长顺家里睡!为啥这样分呐!单纯的是因为胖瘦!李长顺家大些,胖的住他家,王香菱家小些,瘦的住这边。
第二天,到了大年初二正经的规矩应该是回娘家!萧若兰父母也在不知名的地方忙碌,杨甜和王香菱、刘美玉家都是在远方,王小雪、赵玉兰、张艳丽算是孤家寡人,一帮人都有能回的娘家。所以,李长顺昨天的时候就决定去给革委会主任郑明理和郑卫国拜年!至于东西,就带点常规的两瓶酒,两盒点心就行了!
其他人么,就在家里继续好好的玩就行了,不过最终出发的时候,确是三个人,李长顺、萧若兰和杨甜!
李长顺问杨甜:“你去县城给谁拜年呀?”
杨甜一扬脸说:“哼,不告诉你!别以为就你有关系!我县里也有人呦!”
李长顺听完就想起来打架的时候,自己一帮人里,好像就报信躲着的徐晶和杨甜没有被拘留审问。徐晶好理解,根本就没有参与,这杨甜当时是什么情况!怎么能置身事外?她可是动手了的!有一个地痞还让她给打的够呛!
当时就好奇,只不过这年前忙乎的给忘了,这会儿她这么一说,李长顺又想起这茬来了!
这时公交车来了,由于是大年初一公交就只有早上这趟,李长顺他们三个挤上车,把两个女人护在自己怀里后。就又问杨甜:“你到底在县城认识的谁呀?”
萧若兰搂着杨甜靠着李长顺的身体,也好奇的问杨甜:“甜甜说说!我也想知道,你认识的人比长顺认识的人官大么?”
杨甜:“郑卫国他爸是革委会主任是县里一把手,谁能比他大呀!”
萧若兰:“也是哈!你认识的到底是谁呀?”
杨甜:“武装部长,吴叔叔!”
李长顺惊讶的说道:“县里的二把手吴迪?”
这下可是真的让李长顺有些着实惊讶了,自己认识个革委会主任,回头杨甜就认识个吴叔叔!听这意思关系还挺近!
可能有人会觉的李长顺有啥惊讶的,行你认识人,人家成分比你高多了不能认识人么?
事儿那,是这样的!东安县不是普通的县,是边境县!现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一般的县里,革委会主任都是党、政、军、财、文一把抓,多由参加过军队打过仗的干部担任,但是这样的干部技术啥的水平一般就差点意思,所以县里的二把手正常就是一个技术型的负责全面工作的副主任。
不过前面说了,东安县不是普通的县是边境县,之前国家跟北边的红俄可是有过军事摩擦的。所以东安县这个边境县的配置不一样,武装部长由现役军人担任,接管的工作除了正常的武装部的工作主管民兵,征兵、军管之外,还把革委会主任的军权拿了出来给了武装部长,也就是把公安系统的工作也都给了武装部长,通俗的说就是东安县所有拿枪的都归武装部长管!
所以武装部长的权力极大,除了革委会主任,他可以不鸟任何人!而到了涉军问题上,革委会主任也不好使!在东安县这种边境县,如果说县革委会的副主任是制度里的二把手,那武装部长就是实权二把手,而且是能不鸟一把手的二把手!
这么厉害的人,李长顺自然是听郑卫国提起过这个吴迪部长,他是个现役军人,正团级曾授上校军衔,差一步可就将军了!这就是边境县的待遇,所以平时郑主任跟吴部长可都是平起平坐的!不过这个吴部长一般不怎么对地方的事务发言,都尊重郑主任的意见,只有在涉军问题的时候才会站出来说话!
李长顺疑惑的问:“你怎认识的呀!”
听他这么问萧若兰翻了个白眼,觉得李长顺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而李长顺是真的没想明白,自己认识个主任可以算是机缘巧合,杨甜何德何能的?
杨甜笑眯眯的说:“吴叔叔最早是我爸的警卫员呀!我怎么能不认识!肖凡家里还找到过吴叔叔那!不过吴叔叔没有怎么搭理他家人!”
李长顺:“你爸不是才少将么?怎么就比自己的警卫员高一级?”
萧若兰实在是听不了了,说道:“你呀,一个是将军一个是校官,那是一级的事么?再说了,建国时候带过的兵跟自己一样军衔的可不少,甚至有的军衔还比自己高的都有!”
李长顺:“啊,真的!”
杨甜:“对呀!战争时期么,评定军衔是看战功的,跟年龄资历啥的没啥关系!所以出现原来的领导和自己的兵同样军衔的情况,很正常!”
李长顺:“那这吴叔叔可是挺厉害呀!还是你这关系硬呀!你牛逼!”
三个人聊着天,晃悠着就到了县城,刚下车李长顺就看见了两个脸色有些青的人,看着像是跟自己打架的地痞子,不过这大年初一的李长顺也没有打算在找他们麻烦,就赶紧先往县委大院赶去。
县城拜年
李长顺要去的是郑主任家,过年郑卫国都是和郑主任在郑主任的家里过的。而杨甜的吴叔叔也是住在县委大院里,他也是住在县委大院里,正好一起都到了县委大院,倒是很顺路。
到了大院里,各自跟门卫说明了情况,才被放进了大院,之后杨甜就拎着礼物去了吴叔叔家,礼物么,也是李长顺的给准备的东西!
李长顺和萧若兰则是去了郑主任的家里,敲开了门,郑主任的夫人郑阿姨开的门,
李长顺:“新年好,郑阿姨!”
萧若兰:“新年好,郑阿姨!”
郑阿姨:“长顺呀!赶紧进屋,就等你了!定山和东风也早都来了!快进屋吧!”
李长顺:“哎,好勒!”
李长顺一进门,就看到郑卫国一家子,还有白定山两口子和魏东风一家人,都在屋里呐!顿时就是一顿寒暄和介绍,新年吉利话那是说个不停。
原来他们年前一直没有约上局儿,正好初二要来拜年,所以就索性直接改成家庭聚会,直接来郑卫国家里集合了。
见人都来了郑阿姨就让厨房准备饭菜了,李长顺他们都去了书房围着郑主任说话,萧若兰和三个嫂子则是在客厅里跟郑阿姨说话。
等几人都坐定,郑卫国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支烟!随着火柴的火光亮起来,顿时屋里就烟雾弥漫。
郑明理笑着坐在书房里的书桌后面,看着眼前的几个出色的年轻人也是心情高兴。今年是他正式接过县城一把手的第二年了,算是真正的掌握了东安县的权力了,虽然今年县里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但是总体还算平顺,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这一年在高强度的工作下都没有什不适,让他能够安心的工作。
想到身体,他就看着李长顺说道:“长顺,你也下乡一年了感觉怎么样?”
李长顺笑着说:“都挺好的,大队领导都挺关照,一起的知青相处的也还行!”
白定山:“还行?呵呵,行!长顺,你以后肯定能当官!睁眼睛说瞎话可是相当的熟练!”
郑明理:“定山,你呀别说人家长顺了,人家出来一年这就很有长进了!你哪啊!你都快三十了,还是贪玩、好动!你爸呀,就盼着你能成熟点,今年你算是办了两件正经事,结果哪前两天还跟人家打仗来着吧?让你爸知道少不了又是一顿揍!”
郑卫国跟着说:“没事爸!他都被揍习惯了!多一次没啥的!”
白定山:“你才被揍习惯了哪!我那不是帮忙吗,是吧长顺!”
李长顺:“对,郑叔,白哥前两天打架确实是因为我们女知青被地痞盯上了才动手的!”
郑明理:“嗯,我知道,要不然我早就告诉他爸了!还能让他在这里逍遥!不过,定山你就不能好好的干么,争取进步一下,你们站长明年可就到点了,最多在多干个一年!你要是还是现在这样,没事就钓鱼、打猎、喝酒的不着调!可就彻底的没有希望了!”
白定山有些尴尬的说:“我这当个副站长的挺好的!站长事情太多了!我哪干的过来呀?”
郑明理抽了口烟之后说:“哼,你媳妇现在可是记了个二等功,等生完孩子在干个两年增加些资历,可就能在前进一步了,你怎么着,就原地踏步呀?”
李长顺和郑卫国听郑明理训白定山,李长顺还真没想到看着每次都在收购站里工作的白定山,还挺不着调的!于是问郑卫国说:“郑哥,我看白哥还挺认真工作的?每次我去他都在办公室努力工作呀?”
郑卫国笑道:“是呀!他呀是专门等着你来,你能看不见他努力工作么?我们平时打电话找他,都得早点,晚了就不一定干什么去了!他可是坐不住办公室,每天就关心吃喝玩乐!也就刚来的时候工作积极了一段时间,收购站呀也就是活少,工作关系简单!要不他呀,副站长都当不上!”
白定山被郑明理训着,一听这边郑卫国也嘀咕他,顿时很生气,这不是毁了我在长顺小老弟心里的形象么!于是赶紧说道:“郑叔,你别光说我了,卫国这小子也是不务正业,夏天钓鱼他可没少去,好吃的他也没落下过!”
郑明理:“对,卫国还有你,定山说的是真的吧?你呀,干出点成绩就翘尾巴!”
郑卫国:“爸!我可没有啊!我都是休息时间的,工作我可是很认真的,我们主任可是很认可我的工作的!”
郑明理:“认可只能是说明你过去做的还不错,将来你可还要继续努力!还有供销系统的工作可是很复杂,你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尊重各级的同志,搞好周围同志们的团结,认真跟着你们主任学习,记住了!”
白定山:“哎,郑叔,你这话是说,又有啥风吹出来了?”
郑明理:“别瞎问,你们呀!就好好工作就行!不要理会太多其他的东西!东风,你在煤炭那边干的可是不错!你们局长对你可是十分的满意呀!你的工作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呀!”
一直很沉稳没吱声的魏东风这时说道:“呵呵,领导我这不就按您的指示去了之后就努力工作么!也没有干什么太多的事情!能让我们局长觉得满意我就很高兴了!对了,我今年这工作能顺利过关,还多亏了长顺老弟的帮助哪!”
李长顺谦虚道:“我那帮上什么忙了!都是风哥你自己工作的好!”
郑明理好奇的问:“长顺怎么帮上你的忙了?”
魏东风:“长顺,你就别谦虚了,领导,我夏天的时候,供应肉食不是有挺大的缺口么!找了各种关系都填不上,最后还是长顺找关系给填上的!”
这时郑卫国和白定山都看着郑明理的态度,魏东风这个话,可是把李长顺能弄到大批猪肉的事情给供了出来。当然这不是出卖,而是走一下明路,让李长顺能弄到猪肉的事情被郑明理这个县城一把手知道。
为啥呢!因为这年月物资从来都是紧俏的,其中肉类副食更为紧俏!郑明理提到了魏东风工作出色,那就肯定是知道他从不知道的地方弄到了猪肉,而这样大量提供猪肉的渠道是不能瞒过郑明理这样的一把手的!否则以后可就不好工作了。
书房谈话
同时魏东风这样提出来,也是可以把李长顺的猪肉渠道借着过年的喜庆气氛,直接摆到郑明理的面前,让李长顺的猪肉渠道直接走了明路。看意思郑卫国和白定山也都是知道魏东风要这么说的,这样说完只要郑明理没有什么意见!那以后万一出了问题,例如分赃不均,或是有人抢行啥的,把李长顺给举报了出来。郑明理也能提前了解情况,到时候把李长顺能顺利保下来。
果然听完魏东风的话,郑明理也问李长顺:“长顺,你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哪?煤炭局的缺口可是不小吧!”
其实魏东风他们都多虑了,李长顺能有什么事!猪肉都是他空间里产的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分赃之类的事情,都是他的!反倒是他们提出来了之后,李长顺麻烦了一些,得找借口解释。
李长顺:“郑叔,风哥他们的缺口不大,也就千把的缺口!正好我认识个山里养猪的人,不想继续干了,就给风哥搭了桥,弄了些猪肉!”
郑明理:“嗯,去年国家放开了养殖政策之后,确实有不少的农户养了猪,还是有不错的效益的!而且年前都处理掉还是很明智的!”
郑卫国听了父亲的话犹豫的问道:“爸,听你的意思,今年政策可能有变!”
李长顺一听也是竖起耳朵来了,如果上头的养殖政策收的很紧,自己卖猪肉恐怕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了,只能是在黑市上偷着卖了!
郑明理点了点头说道:“年前工作会议上,市革委会已经让开始统计个人私养家畜的数量了!恐怕是要有动作!宣传工作会议的时候,新来的副市长还加强了批判和打击资本主义经济形式的宣传工作!恐怕私养家畜的政策会收紧!”
李长顺一听问道:“现在养猪的政策不都是已经到了,购一留一了么!还收紧那不就是不让养了么?为啥呀?”
郑明理:“为啥!你那多么猪肉是几家养出来的?”
都是我自己养的呀!李长顺是这么想的,可是没有办法说呀,只能尴尬的笑笑说:“额,呵呵!”
郑明理说:“很多地方放的太松,多养的事情太多,变成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了!造成了贫富不均的情况,所以上面的风向才会转变的!”
贫富不均?李长顺可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就眼前这年代还贫富不均?不能吧!这要是叫贫富不均,那后世那样的贫富差距叫什么呀?
白定山看李长顺不说话,以为他在担心这个问题就开口说道:“没事的,长顺!你那朋友要是还养,你就让他开春儿少养点,政策要是不行了,就直接哄山里去!损失不会太大的!”
李长顺:“啊,哈!行,没事,我那朋友都不养了!不用我担心他!哎,对了风哥,你今年在煤炭局算是稳当了吧!”
李长顺不想大家讨论猪肉的事情,他怕说漏了。就赶紧转移话题到高兴的事情上!
魏东风:“多亏了你帮忙,我现在去掉了代理俩字,是正经的采购处长了,不过是副科的!行政级别还得靠一下年头!”
李长顺:“恭喜呀!风哥!”
郑卫国也说:“恭喜风哥得偿所愿呀!”
白定山:“风哥,那你今天可得多喝点!这么大的喜事少酒可肯定不行!”
魏东风:“放心!啊,今天酒菜我都带了,除了吃的还给你们每人带了一份!绝对都是稀罕货!”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来的是郑卫国的媳妇,酒席摆好了,叫大家吃饭!
郑明理一挥手:“走吧!尝尝东风带来的好东西!”
四人出了书房,客厅里已经摆了一张能坐10人的圆桌,郑明理直接坐在了首位,其他人按照各家随意而坐。
李长顺一看桌上的菜,呵,好家伙,京城片皮烤鸭、清蒸大黄鱼、红烧海参、八宝鸭、东坡肉、樟茶鸭、腊味拼盘、猴头菇炖飞龙、花菇酿肉、冰糖莲子羹。
这一桌子的菜可是南北荟萃呀!不光是李长顺惊讶,带东西来的魏东风也惊讶,其他几个人都很惊讶!这些个菜真是各个色香味俱全,这可是太难得了!不过他们惊讶在什么地方那!那就是这些东西东西南北的特产都有,光是能整到就费了劲,不过比弄到这些东西更难办的是:找到会做这些东西的人!
食材都是魏东风带来的,他自己其实很多也都在单位的小灶上吃过了,有的挺好,有的一般,有的难吃!但是今天在郑家这一桌看着可没有不行的,看着都不错,闻着味道也很好!比他在单位小灶上吃的强多了!
大家都落座之后,郑阿姨将最后一道冰糖莲子羹端上来之后,郑明理就喊到:“媳妇,你让马师傅也赶紧过来上桌一起吃吧!别忙活了!”
郑阿姨回答:“好的!”
说完就去厨房将马师傅请了出来,这位马师傅就是做这些菜的人!一过来郑明理就招呼到:“老马,赶紧过来坐!大过年的辛苦你了!”说完就起身招呼马师傅坐到了他的左手边,可见郑明理这个主任对马师傅的尊重。
马师傅也客气道:“郑主任,您客气了,不辛苦!看到这些个好东西,我也是技痒难耐呀!”
郑卫国也起身说道:“马师傅您赶紧坐,您今个跟我们喝点不?”
马师傅:“过年了,喝点!”
厨子好酒这是天经地义的,怎么郑卫国还特意询问一下呢!原来这马师傅年龄有些大了,再加上比较胖,心血管不是很好,平时不怎么喝酒了!
听到马师傅要喝点,魏东风赶紧起身跟郑卫国说:“哎,卫国,把我带的竹叶青打开给你爸和马师傅喝,那个酒温和!咱们喝那个迎春酒和景阳春!”
李长顺在一边听着问身边萧若兰:“这都什么酒,怎么都没有听过呀!竹叶青是蛇么!”
萧若兰:“冒傻气了吧!这三个都是好酒,竹叶青是汾酒做的露酒,迎春和景阳春一个是酱酒一个是学的五粮液,都是好酒!”
李长顺:“那我都的尝尝看怎么样!”
萧若兰:“你都能买到葵花茅台,不知道这些酒!”
李长顺:“嗯,我对酒不感兴趣!”
萧若兰撅了撅嘴,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好吃的南北大菜
等酒都打开,一桌人又重新落座之后,郑明理先举杯说道:“首先欢迎大家过年来给我拜年,其次也感谢马师傅不辞辛苦的给我们做了一这么一桌的好菜!新的一年祝大家一番风顺,身体健康,来,干杯!”
说完大家就一起举杯先干了一杯,李长顺喝的是迎春酒,感觉不错,有很浓的酱香味道,跟茅台的味道类似但是也不一样,反正他说不明白,什么前段后段的味道,反正就是觉得很不错好喝。
一杯下肚,桌上众人都开始吃菜后,郑明理给李长顺和魏东风介绍到:“长顺、东风,这位马师傅,你们没有见过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马师傅不仅是一位能做南北大菜的大师傅,还曾经是我党在咱们的东安县的老地下党,咱们县里现在国营的人民饭店原来就是他经营的天福楼,解放后马师傅就把饭店捐给了国家!现在马师傅是咱们县人民饭店的副经理!”
魏东风和李长顺赶紧就起身握手。
魏东风:“过年好,马师傅!我是魏东风,煤炭局的,以后有需要您吱声!”
马师傅:“你好!你好!“
李长顺:“过年好,马师傅!我是李长顺,知青!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马师傅听了一愣笑道:“好,好,不麻烦!怎么着,你也是馋嘴的?”
李长顺:“是呀!上次在郑哥那就吃过一回您的手艺,当时他还说要把您给我介绍认识呐!哪想到了今天才见到您!”
马师傅:“呵呵,是么!行,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到人民饭店找我,正好我也没啥事,业余活动就乐意给人做点饭菜啥的!”
李长顺:“好嘞!以后我可就直接去找您了!”
看着李长顺这出大蛇随棍上的样子,魏东风都有点没整明白,觉得李长顺这家伙看来也是个好吃的主呀!
经过一阵过年的祝福话和客套话后,几位年轻人开始纷纷起身向郑明理与马师傅举杯敬酒,表示表示敬意,东北人么都对年长的比较尊敬。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配上香醇美酒,众人推杯换盏间,气氛融洽热烈至极。好酒配好菜这顿吃的可谓是宾主尽欢,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
而李长顺在这里也是没有作弊的发挥了一把,频频举杯。下场自然也是还行,由于大家晚上都要回去,所以并没有多喝,李长顺也仅仅是喝的有点,摇摇晃晃摇晃不稳、东倒西歪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而已。
他这点酒量跟郑卫国他们这些酒精考验过的东北人还是差着不少,但是起码是有进步了,从不能喝已经进步到能喝不少了!
吃完饭的时候,喝的不少的郑卫国红着脸拉着李长顺说:“长顺,你在知青点要是还有人捅咕你,你不用跟他客气,该出手就出手!之前那个叫肖凡的小子,暗中给你使绊子,哥都听说了!那小子后来想凭着功劳想借调到县里来,哥直接给他送市里去了!我可听说了,后来填补给你大队的那个叶严好像跟他有关系,你自己小心着点!他们这些人,都有背景,不过你不用怕他们啊!我爸可是说了,他们是不是过江龙不知道,咱们可是地头蛇!还是那句话,千万别让人给欺负了,他们要是敢整事,直接告诉哥!保证摆平他们!”
一番话说的李长顺也是感激不已,看来这一年的交往,也是让郑卫国认可了自己!郑卫国也是一直关注自己的情况,知青点发生的那点事儿,他也都知道!
李长顺:“谢谢郑哥,这一年也是多亏了你和郑叔照顾,多的也不多说了,感情都在酒里,来干一杯!”
郑卫国:“客气了啊!来干!”
李长顺一放下被萧若兰就拉了拉他说:“赶紧吃,这菜老好吃了!”
李长顺心说怪不得萧若兰没有怎么吱声,原来专注的吃饭呐!看来马师傅这手艺,真的是好,把萧若兰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都给勾住了。看来马师傅不止东北菜别的菜系也都做的不错呀!正好酒都敬了一圈了,李长顺就拿起筷子吃点菜,这一吃,李长顺就打算收回刚才的评价了。马师傅这哪是做的不错呀!这简直是大师级的好吧!
桌上摆放着的这些个漂亮而诱人的菜肴,它们散发出阵阵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上桌的时候只是赞叹,现在吃到嘴里才知道可不光是好看。每一道菜都能看出是马师傅用心烹饪而成,不仅注重食材的选择和搭配,更讲究火候与调味的精准把握,李长顺这种吃的比较糙的,都能吃出来这手艺了。
这些菜的味道更是真真的绝了,远胜李长顺曾经在京城吃过的任何一家饭店,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如何来描述这种美妙滋味呢?那简直就是色、香、味三者完美融合,让人无法抗拒。仔细品味,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着南方独有的鲜甜,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舌尖;同时又交织着北方特有的咸香,给人一种醇厚浓郁的口感享受。
对于一个李长顺这种好吃~~~就是比较好吃的人来说,这样独特且极致的味觉体验无疑是难得一遇的好事儿。李长顺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各种味道仿佛在口中跳跃舞动,他的味蕾似乎也被这奇妙的滋味所征服,欢快地欢呼起来!
李长顺回忆了一下,上次吃过马师傅的菜呀!虽然也是非常好吃,可是好像没有这么的惊艳呀!可能是食材的原因,嗯,上次的东西太简单,人家只是略微的出手,这次魏东风整来的好东西比较多,值得马师傅认真做了。
反正是不管那些了,此时此刻,李长顺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大快朵颐一番。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美味的大黄鱼放入口中,逮着一桌好吃的使劲吃。身旁的萧若兰也是一样,除了礼貌的应答之外,就是活动着筷子,比较优雅的一直吃菜,看着动作不快,实际一点也不慢。
一顿新年的聚餐一直进行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
处理尾巴
李长顺最后离开郑主任家的时候,他左手拿着魏东风给准备的礼物,右手被萧若兰领着往外走,这路走的还算是稳当。而刚走出县委大门杨甜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挎住他的左胳膊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李长顺嘿嘿一笑:“喝的高兴么!多喝了一会儿!”
杨甜看见李长顺这傻笑的样子,就对另一边的萧若兰说:“喝多了!”
萧若兰:“嗯,酒不错,没少喝!不过我跟你说,今天在郑主任那里,吃了一个叫马师傅的人做的菜,老好吃了!”
杨甜:“是么?我在吴叔叔那,也吃了一个叫马师傅做的菜,也是可好吃了,被丰泽园的大师傅做的也不差!”
萧若兰:“是么,我也觉得能比得上四川饭庄和仿膳饭庄的大师傅了!”
杨甜:“咱们说的不会是一个马师傅吧!”
李长顺:“你们说的肯定是一个马师傅呀!这东安县一个偏远小县城,哪有那么多好的厨师呀!”
一听李长顺说的,萧若兰和杨甜都点点头:“对哦!不过这马师傅的手艺真的好呀!”
顿时两个人就隔着李长顺讨论起来,李长顺的两只手不仅要拎东西,还要被两个女人挎着,真的压力山大。
李长顺三个人正往公交车站走着,快到了的时候,李长顺感觉有人在跟踪他。精神力一扫荡,果然身后的不远处,有两个人,一胖一瘦正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看了看样子李长顺就认出他们来着,是那天打架的地痞中的两个人。
后面李仁明和李鹏两个人正悄悄跟着,根本不知道已经被李长顺发现了。那天打架之后,李长顺他们当天就被放出来了,而他们一帮人则是被教育了一宿之后第二天写了保证书才出来。
对于他们这些地痞来说,跟公安打交道那是家常便饭,不过也是把老大王雪峰气的够呛,啥也没有捞到就打了一架!连那帮知青是哪里的都不知道,他们想透问公安来着,可是公安根本就不吐口!
不过出来之后王雪峰还是惦记着杨甜那甜美的长相,另一方面也想要找到李长顺他们一帮人出出气。所以作为狗腿子的李仁明那是必须记住老大的吩咐,就一直在找杨甜和叶严这些人,他就记得她俩比较印象深,一个是因为长的漂亮,一个是因为打他打的狠,肋骨都打断了,能记不住么!
而今天李仁明带着李鹏两人去医院复查,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的啥油水。结果路上老远就看见了杨甜,李仁明两个大眼珠子一鼓鼓,就看清了是老大惦记的女人。就挥手让李鹏跟上,傻大个李鹏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就跟着一路跟踪来了。
李长顺既然发现了尾巴,那就不能带着上车呀!于是他就开口说:“你俩先松松手,看着点东西,那边有厕所,我上个厕所!”
萧若兰:“啊,好!~厕所那么远,你就在胡同解决就得了呗!”
李长顺:“那多不文明呀!亏你还是京城人呐!”
说完不理会生气的萧若兰就跑向不远的公共厕所,后面的李仁明和李鹏一看李长顺他们停下,然后转身往他们这边来了,他们此时正在公共厕所旁边,于是就钻进厕所里躲避视线。
在这个这个时代里,所谓的“公共厕所”与我们所熟知的现代公共厕所有着天壤之别。那时的公共厕所实际上只是一座简陋至极的破房子,它由四面环绕着镂空窗户的破旧房屋构成,路边你看见单独杵着一个破旧且四周比较脏的房子一般就是厕所了。走进厕所你会看到,一般整个屋里就是一个深深的大坑,过道一般用石板樘着,或是留下的一溜地面。
坑内没有任何遮蔽物或设施,可以一眼看到里面都有什么东西。而在这大坑之上,则一般并排放着几块还算是结实的厚木板,这些木板便充当了人们解决生理需求的蹲位,可以一人蹲,也可以两人一列的蹲,反正多大的屁股是都能蹲的下。不过这木板上还是经常会有某些瞄不准的人,留下些纪念品。
更令人难忘的事,屋里的深坑竟然直接通向屋后,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和隔离!如此设计也是为了方便日常的掏粪工作。不过么冬天的时候外面吹进来的大风,就可以通过这里直接吹在屁股上,你要是拉的慢,保证能把屎给你冻屁股上!
所以这样的公共厕所即便是打扫的干净,夏天也是蚊蝇满天飞,臭气熏天,时不时的还有白色的小可爱也是随时在地面蛄蛹着出来活动!而冬天就还好,里面只是“地雷”遍地,黄色的冰一溜溜的挂满墙壁,至于是什么成分就不必多说了。而木板搭的蹲坑此时已经是变成了一座地雷山了,冒出了深坑,不过好在冬天么都冻住了,没有味也不怕踩,不像夏天一踩一脚的黄色固液混合物,当然人家刚排泄完你就进来踩也能有夏天的体验。
所以这时候住在城市里,上厕所也是个不太愉快的事情,需要屏气凝神快进快出,速战速决。
李长顺看着跟踪的两人进了公共厕所,倒是不用他在去找他们两个了,于是就慢慢的走向公共厕所。而厕所里李仁明和李鹏也透过雕花砖头搭的窗户看见了李长顺在往厕所这里走!两人以为李长顺没有发现他们,于是李仁明便心生歹念,对李鹏说:“你带棍子了么?”
李鹏从大衣里一摸,扯出一根小臂长短的,小孩手臂粗细的硬木棍子说:“当然,出来能不带家伙么?”
李仁明:“太好了,那个小子冲咱们来了,看样子是尿急,来上厕所!咱们就躲门边上打他个闷棍!”
李鹏听了说:“好,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子,上次公安来的快让他们占了便宜,这回剩这个家伙自己,让他知道厉害!”
李仁明:“而且外面那个女人就是老大惦记的那个,咱们要是能把她整回家,老大肯定得好好的奖赏咱们!”
李鹏:“啊,那个女人就是祝大嫂揍大哥的时候说的那个狐狸精?”
李仁明:“什么狐狸精呀!大哥就看了一眼,连人家叫啥名都不知道,大嫂那纯粹就是吃醋!咱们别管了,你就赶紧准备打闷棍吧!”
二人组遇吓人事儿
李长顺低着头往公共厕所走,作为一个还算是爱干净的人,公共厕所对李长顺还是很有威慑力,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也是能是忍着恶心,用精神力覆盖了整个公共厕所,尽量不去关注地面的情况,就只是观察里面的两个人。
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商量了什么之后,分别站到了门的两边,大傻个还举起了一个棒子,猥琐男手里也举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冻成的冰块,李长顺也是瞬间知道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很好奇,这个猥琐男在厕所里,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冰块哪!是那啥,还是那啥!呃呃呃,不能多想十分恶心了!要吐!
李长顺一个不小心受了一点精神伤害,这地痞子确实狠。他决定给他们来个狠的,让他们也有心理阴影!
厕所里面李仁明和李鹏听着脚步声离厕所越来越近,都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李仁明的手里冰块因为用手捧着还融化了点黄色的液体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流。两个人屏住呼吸等着李长顺进来,突然脚步到了公共厕所的门口没声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听了一会儿也没听见撒尿的声音,应该不是在外面解决了,那怎么还不进来呐!就在李仁明手里的冰块化的黄水溜到衣服里的时候,突然门口进来一个人,两人正要动手,结果眼睛看到人后顿时一愣。
李仁明眼里看到的是李鹏的脸,而李鹏眼里看到的是李仁明的脸,两人不自觉的越过人对视了一眼,看到各自都还在对面,顿时汗毛就竖了起来。然后他们又意识到进来的只是一个人,而且是正面进来的,为什么站在侧面的他们看见的却是正脸?
此时进来的人,缓缓的将脸转了一圈,两个人就都看见了自己的脸,他们两人更害怕了,因为来人不仅有两张脸,而且他的脸转了一圈,身子却没有动!
李仁明手里的冰块化出的黄汤已经流进了衣服里,可是他却吓的根本就没办法动弹,脖子也像是被人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对面的李鹏也是一样的情况,吓的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这时一句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你们是在捉迷藏么?”
李仁明和李鹏顿时吓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着两个晕倒在厕所地上的人,李长顺探了一下脉,知道只是晕了过去,就笑着转身离开了。
其实刚才两个人感觉被掐住了脖子,其实不是像,而是真得被李长顺掐了脖子。
原来李长顺一边走向公共厕所,一边在想怎么对付这两个要偷袭他的家伙。但是精神力看见厕所里满是“地雷”“黄条”的很膈应,实在不想再里面动手打架,这要是不小心,哎呀!有点脏!
于是李长顺就想出了个收拾他们办法,让他们终身难忘,那就是用精神力的伪装能力,让两人看到自己前后都有脸,一开始想用自己的脸,后来一想用自己的脸,这两个地痞肯定印象深刻,将来在遇见会不会应激了呀?不妥。所以就决定用他们自己的脸,来吓唬他们自己。
于是他走到厕所门前的时候就稍微的停了那么一小会儿,用精神力扫描了两个地痞的脸,然后伪装上!然后才进去,效果不错,两人都吓的晕倒在了“地雷”阵里了。
圆满收拾了两个地痞李长顺拍拍手,就回到萧若兰和杨甜身边,将两人重新挂在身上,往公交车站走去,坐上公交车回村了。
公共厕所里,吓晕的两个人,过了很长时间幽幽的醒来了,最先起来的是李仁明,他睁开眼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不过他已经管不了,赶紧小心的抬头看了看从厕所里。看到没有人后,他才小心的爬出厕所门,看到外面也没有人,这才站起身,将李鹏翻过来,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李鹏也醒了过来。
李仁明问道:“刚才,你看到了啥?”
李鹏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身子一哆嗦,裤子顿时就热乎了!哆嗦着说:“刚~刚~刚才!看到了一个两个脸的人?”
李仁明比划了一下之后,带着哭腔说:“还能转脑袋的哪个!”
李鹏一个挺身起来也是顾不上脸上手上的东西,点头说:“嗯呐~!就~就~你的脸,然后转过来是我的脸!然后还~~还~还~!问我捉迷藏不~!!!嗯~~嗯~太吓人了~”
大傻个子李鹏被吓的直接就哭出来了,李仁明也是摸了一把脸上的黄泥说:“看来我是没看错,咱们两个看到的是一样的!他妈的,是冲撞了啥了呀?”
正哭着的李鹏一听李仁明的话,赶紧捂住嘴说:“别管了,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两人赶紧起身飞快的离开这里,晚上走亲戚回娘家的人都开始往家里走了,看见他们两个一身是有味道的样子,都顿时躲的远远的,都以为这大过年的还有掏粪的人上班哪!
李鹏和李仁明式顾不上这些了,他们俩赶紧到了大傻个子李鹏住的小屋,把炉子捅着,大衣一脱,洗了把脸,李鹏找出半瓶小烧,两人一人闷了一口。屋里有炕两个人都没有去坐,而是围着炉子蹲着,跳动的火光带来的光明和温暖仿佛才能给两个人带来一些安全感。
李鹏呼出一口酒气后才开口问道:“仁明,咱们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吧!”
李仁明又喝了一口酒说:“是真的,咱们看的是一样的!”
李鹏哆嗦着说:“这~这~不会就是撞鬼了吧?”
李仁明把酒递给李鹏后说:“不是,大白天的咱们是看到人了,跟着来的!哪三儿人不可不是鬼呀1都有脚还走路哪!我觉得应该是狐仙!”
李鹏:“狐仙?是哪路神仙?”
李仁明:“就是咱们东北常说的胡三太奶、胡三太爷呀!还有胡黄白柳灰,那些个!我说么看着王老大相中的那个女的长的那么漂亮,现在想想怕不是狐狸精吧!”
狐仙和黄鼠狼的讨论
“狐狸精?!!!”李鹏大声吼了一声。
李仁明赶紧让他小声点说:“你喊什么呀?”
李鹏知道自己声音大了,赶紧捂住嘴,小声的问:“仁明,你开玩笑哪吧!这地仙啥的,政府不都说是迷信么?还有不是说了么,那什么~啊对!解放后动物都不让成精了!”
李仁明说:“解放后是不让成精了,你敢保证解放前的地仙都死光了?那你说咱们看到的是什么?咋解释?”
李鹏一想嘀咕道:“那也是哈!太吓人了!我感觉还是你说的对,哎!那狐仙不是说都是女的么?”
李仁明给了他一下,然后看看四周说道:“别瞎说,那不是说了么还有胡三太爷的,那不就是男的么?”
李鹏:“欧,对!都被吓的脑子不好使了!”
李仁明:“你脑子啥时候好使过呀?”
李鹏:“那咱们碰到的真的是狐仙?那他们中间谁是呀?”
李仁明琢磨了一下说:“不好说,咱们看着是三个人,可是你想想,这大街上三个人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挎着手走着,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李鹏:“对,他们是不要脸,大街上都不应该拉手!”
李仁明说:“是呀!所以你说可不可能其实就一个狐仙装的三个人,三个人是一个狐仙用法术变出来的?”
李鹏:“那能行么?狐仙有这么厉害?”
李仁明:“我看不好说!”
李鹏:“仁明,要我说,咱们不行就找那些出马的人问问是咋回事吧?”
李仁明:“出马仙儿?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好像前些年那些出马仙都被打倒了,然后示众游街了吧?好有干这个么?”
李鹏:“有,县城往张家的那边,就有一个,我听宝民说那有个大婶子出马仙可灵了!王老大还去看过那!”
李仁明喝了些酒之后,人从惊吓中缓了过来,仔细回忆了整个过程,确定自己和李鹏确实是遇到了诡异的事情了,于是犹豫了一下说:“那行吧!咱们明天去看看!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太吓人了,不整明白睡不着觉呀!”
李鹏:“是呀,我也是吓的都尿裤子了!”
李仁明抽了抽鼻子,顿时闻道一股子尿骚味,赶紧捏着鼻子说:“你就别说了,赶紧换个裤子去,棉裤也换一条!”
李鹏:“你别说我,你看你满脸屎,一衣服都是尿汤子,你那味可不是我身上的!”
两个地痞子是顿时就互相嫌弃了起来,开始忙乎着烧水收拾自己!
另一边李长顺带着两个媳妇,坐着公交车晃悠着就回家了,到了家萧若兰和杨甜就把带回来的东西都给大伙展示了一遍,不得不说魏东风这个煤炭局的真的是财大气粗,给李长顺拿了两瓶的酒,一个是他们喝的迎春酒,另一瓶是10年陈酿的衡水老白干,都是好酒,不过这东西都是常规的,还给了李长顺八颗干鲍鱼和一只火腿,和一袋子的各种干,有什么笋干、冬菇、莲子、一些乱起八遭的,虽然都不多,但是种类很多!可以看出魏东风还是很看重这个小老弟的!
其实李长顺根本不缺这些东西,空间里有的事,不过人情可是要领的,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是不常见的好东西!而且这也方便了李长顺,以后往出拿东西,各种的蔬菜,例如竹笋这样的直接就在磨坊里面加工成干,混在送的东西里,谁都发现不了!
而郑卫国和白定山也都给李长顺带了东西,除了酒还有烟,而给女人的东西也都带了不少,萧若兰也是十分大方的让几个女的看好什么拿什么!不过这时杨甜则是神秘兮兮的拿出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包带梳子的小镜子,这次她弄了不少,可以给每人一个了!
李长顺没有参加女人们的分赃大会,而是抽了根烟,到隔壁去看书了。同时他准备看看自己的空间在赵玉兰和张艳丽加入后,有了什么变化。
李长顺集中精神力,已进入空间,就看到空间明显的大了不少!门前的黑土地已经变成了一大块,分别种着粮食和药材还有果树!田里的人参都成活了,现在李长顺已经有了从20年到100年的人参了,都是他从外面移栽的和跟东沟交易来的,而其他的药材也都是长势很好!这些个药材他可是最关心的,基本都是按时按点的收割,可不敢忘了!而粮食和蔬菜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都是意念设定的如果成熟了,没有来得及采摘就让空间都当做饲料处理,喂了空间里的动物了。
当初的小渔塘,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汪小湖,已经有几亩的样子了,随着河水的流动湖面还有淡淡的波纹,像是一面翠绿的镜子。以前一眼能看见底,光秃秃的湖底,现在长满了水草,各种的水草都顺着水流斜斜的飘散着,里面藏着的各种小鱼,柳根儿、细鳞之类的都成群结队的游着。突然一只凶猛的鳜鱼划过水面,一口吃掉了一只小鱼,打破了水面的宁静!
李长顺再看向最后出现的小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大山了,有一大一小两个山头,让他惊奇的是,山头上竟然有雪了!他看向山林的时候,一场熊虎大战正在打着,黑熊和老虎都是膘肥体壮的样子,不像是抢吃的,可能就是纯粹闲的!看来可以杀几只了!
想到这里李长顺就又回头看自己的茅草屋和兽栏,茅草屋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没有变。兽栏倒是有了些变化,开门的拉手变成了黄金色的了,还能动?
嗯!李长顺顿时惊呆了,赶紧拉近一看,妈的,是金条这小子!它怎么在这里?
李长顺的精神力直接游荡到努力顺着拉手往兽栏里爬的金条身后,直接开口说:“金条~~!!!”
“呀!”金条一个炸毛,小爪子一顿乱蹬从门上掉了下来,看着空荡的四周,呲着牙,吼道:“谁?这可是我老大的空间!等他来了,随时能弄死你!快出来!”
自助的金条
李长顺阴阴的声音响起:“你猜猜跟你说话的,会不会就是你的老大!我哪!”
金条咋吧啦一下小眼睛不再四脚着地,而是人立而起说道:“啊!老大你呀!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你这么吓人我会掉毛的!”
说完就委屈的摸着自己的金黄的大尾巴。
“呦呵,你还委屈上了?我问你,你是怎么进到空间里的?”李长顺问它。
金条:“就爬到你身上就进来了!”
李长顺惊讶的说:“啥玩意!你是说你现在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只要爬到我身上就能自己进到空间里了?”
金条:“是呀!”
李长顺:“你是啥时候发现能这么进来的呀?”
金条:“呃,好像带你去过冬山洞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感觉可以了!”
李长顺一回想,那就应该是跟岚姐发生关系,或是收了刘美玉之后的事情!那时候金条就能自由出入空间了?
“那然后哪!”李长顺又问金条道。
金条:“然后!你没有时间给我拿鸡吃,我就自己进来试试,就自己进来拿鸡吃了!”
李长顺:“那你是哪里都能去了么?”
金条:“我不能,我还是只能在小屋这一片活动,其他的地方还去不了!”
李长顺:“那还行!你都偷偷进来多少次了说!”
金条小眼睛一转圈说道:“老大,金豆也能进来,它比我厉害,它除了小屋这边哪里都能去!我看到它在山上还抓过鹿和狍子,它还在山顶上修了大窝呢!”
金条一看情况不好,果断卖队友转移话题!
李长顺一听用精神力一看果然在最高的山尖儿上有一个巨大的鹰巢,里面有不少动物的白骨,看来金豆也没少来。
李长顺气愤的问金条:“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变化呀?”
金条说:“你也没问呀!我们以为你知道呐!”
它说的太有道理了,李长顺也没有问呀!座位空间的主人应该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不过李长顺生活过的有点小精彩,除了来采药基本就不经常进空间来看看,也就没有发现这样的变化!
李长顺平静了一下接着问金条:“那我现在问你,你还发现了空间的什么变化?”
金条挠了挠肚皮说:“嗯,听金豆说好像山那边有了一小片沙地算么!”
李长顺看了一下,山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片小沙地,像是沙漠的地形一样,但是很小不完整,估计以后可能会扩展出来!
李长顺收回精神力继续问:“还有哪?”
金条:“还有,哎!兽栏里的动物里好像有要老死的了!”
李长顺:“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些当做育种的动物不都是自然老死的么?”
空间里的动物在外界一年的时间,空间里实际已经呆了快十年了,有些育种的初代都已经死了,只有几个大牲口还活着!”
金条:“不样呀!要死的那个好像跟我原来有些相似,只是没有什么脑子,没办法沟通!”
李长顺:“是那个动物,我看看!”
金条:“就是那个大白猪!它前一阵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些黑球子种自己的小空间里了,哈哈,不过都死了!最后那家伙都自己吃了!”
李长顺一听就知道金条说的是那只初代种公大白猪!它带回来的黑球子就是东北黑松露。于是拉开兽栏翻到大白猪的兽栏一看,这大白猪比当初打架的时候更大了。李长顺把它从兽栏里拉了出来,然后用精神力试了一下,果然可以抵抗自己的精神力探查。不过试了半天没有办法沟通!但是它却很聪明,李长顺比划啥的它倒是能明白啥意思,整的李长顺很是无语!
金条在一边说:“老大,我就说了吧!这个大家伙没办法沟通的!”
李长顺:“嗯,是呀!不过你怎么看出来他要死了的!”
金条:“嗯,就是感觉他活不久了!”
动物的直觉?李长顺没办法吐槽就说道:“好吧!那就看看将来它死了会有什么情况了!”
于是李长顺只能无奈的把大白猪放回兽栏里去,大白猪似乎知道要回去,它可是还记得上次就是李长顺放自己出去的时候,才吃到东北黑松露的,它能认的出来,这个精神力的影子就是李长顺!就赶紧张嘴示意要吃的。
李长顺看着张着嘴小声的叫唤,想了一下,明白了这家伙是要吃的,能让它惦记的也就是上次的黑松露!正好李长顺也看看黑松露在空间里种成功没有,打开磨坊一看,还真成功了,里面已经有了不少成熟收割的黑松露。于是他就拿出不少塞进大白猪的嘴里,然后送它回了兽栏!
看着大白猪走了,金条搓着小手说:“老大,你看大猪都回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家里的狼还等着我那!”
李长顺:“行!你走吧!”
金条:“好嘞!不过我那鸡是你给我拿,还是我自己动手?你要是给我拿我要白条的、公鸡两只,再加一只飞龙就行!”
李长顺:“我靠,你还挺会吃!”
金条:“还行,主要是我找的几个媳妇想吃,我自己的话,老大你给我整点鱼吃吃吧!换个口味!”
李长顺:“你吃的还挺全!行,我给你整!”
金条:“老大,那最好整点泥鳅,我喜欢吃泥鳅!”
李长顺无语的看着金灿灿的黄鼠狼,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站在兽栏的门口!拿它也是毫无办法,自己的收的小弟,自己兜着吧!于是赶紧给他准备东西,精神力一顿奔走,给它都弄到了面前!
然后他就看到,金条的精神力一阵波动,卷着东西消失了!跟自己集中精神力进入空间里的时候一样!
于是李长顺赶紧集中精神力从空间出来,然后一感应发现金条竟然在旁边医务室的房顶上出现了!看来空间扫描的范围和精度不再增加了,而是增加了空间里东西出现的距离,现在自己控制空间里的东西应该能很轻松的出现在远的地方了!
张艳丽和赵玉兰的加持应该都在这上面也有所体现。于是李长顺实验了一下,果然现在他能让空间里的东西很轻松的,出现在10米左右的范围内,而不会像整治赵安的时候那样耗尽所有的精神力了。
过年休息
空间的变化让李长顺既高兴又有些郁闷,高兴的是拿东西的范围扩大了是好事!郁闷的是金条它们两个都能自由出入了自己却还是进不去!啥时候他本人能进去呀?
李长顺参观完自己现在的空间,又看了一下自己空间里,仓库区域里飘着的大量的物资,现在东西有点多,他根本记不住自己都有什么了,现在看一看加深一下印象。
整个空间里他最熟悉的就是茅草屋了,出来进去的用的最多,很多时候他都是直接出现在茅草屋里,查找医书什么的,所以这里就不用看了,除了似乎干净了点亮堂点,基本没有啥变化!
都看了一圈李长顺也困的睁不开眼睛了,中午就没有少喝酒,现在在炕头上躺着暖和的他想睡觉!于是他就先洗漱一下,然后脱衣服睡觉了!现在家里都是自己一家的女人了,也不用再担心有偷跑进来的了!李长顺就安心的睡着了。
初三一早上起来,李长顺一看自己身边睡着张艳丽、王香菱、刘美玉!起来李长顺搂着王香菱就问道:“你们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香菱往他身上靠了靠把小脑袋枕到了他身上说:“我们八点多就回来了,吃饭的时候叫你,就看你睡着了就没有叫你!晚上我们就悄悄的回来了!”
李长顺:“那你们回来还挺早的!”
另一边的张艳丽也醒了,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身子靠着李长顺说:“可不么,我们要不早点回来,就回不来了!昨天甜甜带回来两瓶甜甜的酒,说是没有什么度数,给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边喝!结果我喝着确实是甜丝丝的,但是没喝多少酒晕乎乎的,于是赶紧跑回来了!”
王香菱也眨巴着眼睛说:“是呀!我们两个也是没喝多少酒,就晕了,一起回来了!”
另一边的刘美玉也被吵醒了,起身说到:“不过小雪和若兰、玉兰、甜甜他们几个都没有啥事,还在继续喝哪!”
李长顺摸着张艳丽的大长腿问道:“那是啥酒呀!那么厉害把你们都直接劝退了!”
刘美玉搂着王香菱说:“嗯,叫一个挺奇怪的名字,红梅牌的砵酒,红瓷瓶的,还挺好看的,就是上头太快了!”
王香菱也点点头:“嗯嗯,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张艳丽:“我记得也是,我还想留着瓶子等夏天当花瓶来着!”
李长顺拍了拍身边的两人,起身说到:“哎呀,咱们起来去看看,她们几个喝的怎么样?呵呵!”
三个女的一听,都赶忙起身开始穿衣服洗漱,等李长顺他们都收拾完自己,从院墙的缺口回到自己家的时候,进屋一看,还行!没有吐满地的。不过炕桌都没有收拾就直接抬到了地下,炕上被子都胡乱的摊开着,只有散乱的头发露出来。
看情况昨晚的战况是十分的激烈呀!李长顺进屋看了看酒瓶,还真是叫砵酒的酒,是旁边通化地区产的,他还看到了自己放在柜子的汾酒,好么!看来昨天几个女人酒不够又续了点白的!也不知道她们决没决出个大小王来,要是没有拿自己这好酒可就白牺牲了。
不过看着炕上的都睡的正香的情况,李长顺眼珠一转坏心思就上来了,招呼进屋就轻轻收拾东西的三个女人,到了外屋地。小声说到:“咱们都出去抓把雪,把手都冻凉,然后伸她们被窝去,叫醒她们!”
王香菱、刘美玉、张艳丽听了讪讪的说:“那能行么?”嘴上是这么问,不过她们跃跃欲试的小眼神出卖了她们的想法。
对上了眼神之后,几个人就出屋抓雪去了,抓完了雪将手弄的冰凉,几个人就都坏笑着进屋,一人挑了一个被窝,把双手直接伸进去乱摸人,顿时屋里就是一顿的乱叫和笑声。
“啊!好凉呀!香菱你干什么!”
“啊!好凉呀!美玉你要凉死我呀!!”
“啊!好凉呀!艳丽赶紧把手拿走!!”
“啊!好凉呀!长顺!你讨厌!”
被子一顿乱飞,王香菱她们三个顿时被被子里的人拉倒在了炕上!李长顺也伸手进一个被窝,双手摸到了一对山包,感受了一下是王小雪!随着声音,被子掀开,一看李长顺就看到自己猜对了!
结果王小雪一看摸自己的是李长顺,想停住的时候有点晚,结果一把被李长顺给搂住了,其他人都是互相挠痒痒肉攻击,李长顺这边则是占便宜王小雪也红着脸不吭声任由李长顺上下其手!
等萧若兰和杨甜拷问出来是李长顺出的主意,都看向他时,李长顺还搂着王小雪呐!顿时三个女人就都过来了,不过赵玉兰还有些放不开,或者说是不太敢!
而萧若兰和杨甜则是不管,直接骑到李长顺身上就是一顿粉拳,李长顺也是赶紧求饶:“哎呀,媳妇,甜甜你们压死我了,屎都要压出来了!”
萧若兰一听李长顺求饶问道:“还敢不敢出馊主意了!”
李长顺:“不敢了,不敢了!你俩快下来吧!”
杨甜:“下来可以,亲一下!”
李长顺只好照做,放开王小雪搂着两人一人亲一下,本以为两人会一嘴的酒味,结果李长顺亲完了,品味了一下,味道还挺好!看来那个砵酒还真挺好!
李长顺服软了,两个女人才放过他!一家人开始都收拾一下,起来了!今天他们没有啥事情,就是跟去相熟的知青马欣鸣和徐晶他们那里玩。
初三、初四这两天是一样的都没啥事,就是在家里休息,李长顺难得的在家安静的看会儿书,家里的医书这一年看了不少,可是医书这东西真是看着简单,但是你要是真想学会上面的东西,那就真的反复的看,反复的琢磨!更何况李长顺空间里还有一大堆的医书呐!
到了初五,这天吃饺子,扔垃圾的日子一过!年也算是初步过去了,李长顺家里开始给张艳丽准备东西,送她去县城医院上班了。
送人去医院
初六的一大早,李长顺就拎着张艳丽的行李,背着张艳丽的包!准备送张艳丽去县医院报到了。
一帮女人都高兴的送张艳丽去县城工作,开始新生活,上了车张艳丽幸福的靠着李长顺一路说着自己对新工作的畅想。
“长顺哥,你说我去了乡医院能干好么?”张艳丽问李长顺。
李长顺回答道:“没问题,你那么聪明!”
张艳丽笑着说:“真的,你真是这么想的?我有点担心,这县城的医院那么多病人,我怕会手忙脚乱!不过县医院可是真挺好,也不知道我会被分到那个科室开始实习!不过考试时候看县医院的医生都挺和蔼的!分到那里我应该都能适应的!”
李长顺拍拍她大腿说:“嗯,你肯定能适应的!”
“嗯!那长顺哥,县医院的宿舍是什么样的呀?是跟你们知青院一样么?”张艳丽靠在李长顺身上问道。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应该不一样,条件要好的多,听说都是单间的,一个人一个小房间,大家共用一个厕所。吃饭的话也不用自己做,医院有食堂,用钱和粮票就能买饭!不过我看也有用饭票的,可能县医院内部的人还能买饭票吃饭!”
张艳丽扬着脸问李长顺:“长顺哥,饭票是啥意思呀?咋用的呀?”
李长顺说:“饭票呀!也是用钱和粮票买的一个吃饭的票,不过是固定的饭菜,比如一个荤两个素或是两个素菜之类,一张饭票吃一顿!具体的菜看由厨师根据季节自己安排!这样就省的带钱数钱了,单位也能提前收钱安排饭菜,食堂就能提前做好饭菜,节省时间了!城里的工厂和单位的食堂,基本都是用饭票的!”
张艳丽:“那要是想改善生活,或是不想吃食堂的饭怎么办呀?”
李长顺:“改善生活就出去吃呗!县医院食堂我看好像也有现炒的,可以点菜!要是不想吃食堂,那就麻烦点,看你们宿舍有没有厨房和让不让自己做饭了!”
张艳丽:“啊!那自己做饭都不行呀!”
李长顺知道张艳丽在想什么,她肯定是想自己做饭省点钱!李长顺说道:“你呀,别想着做饭了,我跟你说在食堂吃饭,比你自己做饭还要省的,别心疼钱了!来,给你!”
说着李长顺掏出一沓钱,塞给他说:“这是一百块钱,你留在身上花!想吃啥就买啥就行!咱家有钱不用那么省了!医院的活也跟咱们诊所比不了,是非常累的,你不吃好点,肯定是不行!”
张艳丽推辞道:“不用长顺哥,昨天若兰姐和几个姐妹都给我钱了,我自己还有医务室的工资,够花了!用到医院开工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还能剩下不少哪!你就别给了!”
李长顺:“哎!她们给是她们的,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张艳丽见李长顺这么坚持,就听话的收下,小心的放进内衣的兜里!这次到县城工作,张艳丽可是带了介绍信的,等实习期一结束,成了医院的正式医生,就可以落户到城里了!村里也很照顾她,年前就将她的工资和工分都给结算清楚了,只是大队的钱没有那么多,没办法给她一次结清,先给了她一部分,后面的粮食和钱等大队下个月结算的时候一起给她。
虽然张艳丽只是在医务室工作了半年,但是因为医务室效益不错,她还是拿到了好几十块钱的!所以她觉的现在自己还是很有钱的。李长顺硬给的钱她打算就当做压兜的钱,存起来等有事的时候再用。
张艳丽:“谢谢了长顺哥!”
说完就紧紧的抱着李长顺的手臂,幸福的靠在他身上。
公交车晃荡着将他们两个又送到了县城,李长顺和张艳丽拎着行李,就直奔县医院。
春节是合家欢聚的节日,但是对于医院来说,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还是要照常开门,照常看病!
李长顺领着张艳丽进了医院大厅,虽然是来过不少次了,领药、考试都来过,但是还真是不知道新医生报到归那个科室管!找大厅门口的挂号处问了一下新医生报到在哪里!得到答复说是要找后院的劳资科。
两人就跑到后院找劳资科报到了,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到了劳资科递上村里的介绍信、医院的用工通知,医生证书后,人家就给办理了入职,然后发了白大褂听诊器之类的各种算是医生的劳保用品。
都领完劳资科的人有给张艳丽分配了宿舍,走的时候告诉她,明天上班先到劳资科来就行。
送走了劳资科的人,李长顺和张艳丽走进了分配的宿舍。县医院的宿舍条件还是挺好了,是红砖的两层小楼于住院处斜对着,都是单间。走进去一看就是一个一居室,一个大屋子一个大窗户,两组暖气片,左面的墙有一张双人床,右面的墙下放着一个写字台和一张椅子,其他的就啥都没有了!
不过整体看着还是很干净的,没有啥灰尘,看样子应该是原来有人住,不过搬走了!洗漱间和厕所在走廊的尽头,进了屋张艳丽小声的问道:“这就是我的宿舍?”
李长顺把行李放到床上说:“是呀!这就是医院分你的宿舍,有点小,不过还行,挺干净的!等你转正了,回头我就在县城买个房给你住,你就不用住宿舍了!”
张艳丽惊讶的说:“啊,买房!不用的长顺哥!这~这宿舍的挺好的,我就住宿舍就行,这已经是我住过的最好的房子了!我还没有住过楼过哪!你不用给我买房!真的!”
看着着急的张艳丽,李长顺关上门,搂着她说:“哎呀!哪能老是住宿舍呀!我跟你说以后,咱们家经常都有人来县城,临时来住一下,你这里这么小怎么住的下呀!”
张艳丽:“来人不行就挤挤呗!也用不着买房呀!”
李长顺:“呵呵,买房也算是咱们家里置办产业了,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去住就行了!咱们还是先收拾收拾你这苏荷吧!”
张艳丽的宿舍不大,扫扫地擦擦灰,行李一铺基本就完活了。李长顺看着翘着屁股正在铺床的张艳丽,突然觉的应该检验一下床的质量。于是就从后面搂住张艳丽,邀请她进行测试。
再次遇见地痞二人组
东安县医院,单身医生宿舍。
在一阵的莫名的响声之后,李长顺打开门,通通风。经过检查他对县医院家具的质量十分满意。床很结实,桌子和凳子用料也很好,测试过后没有任何要散架的意思。看来以后可以放心的用,只是要用这些东西的张艳丽现在还有些腿软的坐在床上。
刚穿好衣服的张艳丽,小脸通红的收拾着床铺,刚铺好的床又要换被单了。
李长顺点上一支烟后说:“艳丽,饿了么?咱们去吃饭吧!”
张艳丽铺好被单,坐在床沿上娇嗔着说:“我还行,不怎么饿!就是被你折腾有点累了!”
李长顺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呃,那你休息一下,中午我带着你去人民饭店吃饭去!过年的时候我跟若兰认识一个人民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老厉害了!带你去尝尝他的手艺!”
“好呀!不过不会很贵吧!我没在饭店吃过饭!不行,咱们就先去食堂吃吃看呗!”张艳丽说道。
李长顺说:“哎呀!放心吧,贵是稍微的贵了点,但是咱们也不是总去,这不是给你庆祝么!咱们吃一顿没啥的!”
“哦,那好吧!”张艳丽回答。
几个女人里张艳丽就这点好,比较听话,李长顺只要说的出理由,她基本就会听,一般不会提出什么太多的异议!这次也是一样,李长顺只要安排了,她也就是说一下自己担心就听话了。
歇了一会儿,屋子也都收拾完了,李长顺就和张艳丽锁好门,去街上了。虽然他们带了行李,可是张艳丽东西并不全,像是脸盆、肥皂盒什么都还没有!李长顺就打算领着她去百货大楼买去,那里东西比较全,缺啥一次就都买齐了!
李长顺和张艳丽出了宿舍楼就从旁边的宿舍区小门走出去,路过医院门口不远处的时候,医院里有两个人也看到了他们顿时吓的不行!
这俩人就是上次被李长顺吓晕倒的李仁明和李鹏两个地痞子。
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外面找下手的对象,或是在家睡觉等着老大王雪峰晚上吩咐事的!嗯,正常情况是这样的,但是前两天他们两个不是被李长顺吓着了么!就不正常了!
首先就是这两个倒霉家伙,被吓着的时候不自觉的身上脸上沾了不少的“地雷”和“黄冰”的碎片,有些没注意都进嘴里了。虽然吧,这些人体排泄物看着不怎么干净挺恶心的,实际呢,也确实不干净有很多的病菌!不过吧这两个地痞子身体还挺好,按说拉个两天也就过去了。
可是那李仁明这个大聪明不是提议去找出马仙给问问啥情况么。那出马仙一看是这两地痞子,那能轻饶了他们,骗别人还有心理压力,骗他们算是为民除害了。这出马仙就是一顿忽悠,从什么他们两个上辈子说道这辈子,从太上老君说道保家仙,最后要了他们俩10块钱,给弄了一碗符水让两个家伙喝了。
你别说还真好使,被吓的事情两人一下子就不记得了!为啥呐!因为这符水和着粪水,两者一起稍微的发了点力,然后两个人拉的就忘了被吓晕的事情了,基本都要住在厕所了。
不过这年头的厕所可都是公共厕所,条件跟俩人躺下的地方一样,大冬天的上公共厕所,本来就是小刀剌屁股上刑一样,他们这里外一起发力,根本就呆不住,最后两个人只能是一人蹲坐个桶在屋里拉了两天。最后还是老大王雪峰派人来找他们,才看到已经把屋里拉的跟粪坑一个味的两个人!赶紧把两个人给弄医院来了,打了吊瓶才算是缓了过来。
好在俩人身体还都不错,打完就好多了,今天来是再打一针拿点药就行了。李鹏扶着比他虚弱的李仁明正往医院里面走,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四周,一下就看了李长顺和张艳丽。赶紧就捅了捅李仁明:“仁明,你看看,那是不是那个狐仙!”
李仁明捂着肚子不耐烦的说:“什么狐仙别瞎说了,赶紧走!!!啊!什么!你说什么?”说完李仁明就转头看着李鹏。
李鹏用手一指李长顺的方向说:“我看见一个男的,跟咱们撞见狐仙时候看见的男的很像!”
李仁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时李长顺已经走的他们只能看见侧面了,于是他看了之后说:“呃,看着体型倒是挺像,那天就看那个女的了,没怎么注意这男的长相!”
其实他注意也没有用,李长顺发现他们两个的时候,已经有了简单的精神力伪装,他们两个是不可能记住李长顺的长相的。
李鹏说:“这回大白天的,大街上他肯定是跟咱们打架的那个男知青不能是狐仙,咱们要不要上去给他一下子!”
李仁明摸着下巴说:“给他一下?”接着就打了个哆嗦接着说道:“算了吧!你忘了,出马仙可是说了,咱们不知道是怎么惹上了狐仙,你说这要不是那个男知青,又是狐仙怎么办?”
李鹏说:“这大白天能是么?”
李仁明说:“出马仙不是说了么,狐仙又不是鬼,不怕太阳!”
李鹏:“那医院这块这么多人,那狐仙它敢出来?”
李仁明:“医院人多有什么用呀!你不知道么,医院本身就闹鬼的地方,地下就是太平间,每年死那么多人,阴气缭绕的,说不定那狐仙就借着阴气修炼哪!”
李鹏说:“不能吧?而且你看他领着的姑娘,不是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是个大个的漂亮姑娘!”
李仁明说:“是啊,这姑娘还真是没见过的!那说不定~~还真是跟咱们打架那小子!”
李鹏说:“是呀!妈的,那小子给咱们揍了一顿说,还他妈的让咱们惹了狐仙,弄了一身屎,最后差点没拉死在屋里,怎的也得给他一下子消消咱们得气!”
李仁明问:“你带棒子了么?”
李鹏从屁股后头往下拽出来了一根短棍,还是上次那一根。李仁明一看,点点头两个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李长顺跟张艳丽走的不快,距离也近几步路远李仁明和李鹏就跟上了李长顺两人。结果刚走过一个拐角,一个巨大的长着獠牙的大嘴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眼前,俩人一翻白眼又华丽的吓晕过去了!好兄弟整齐一个来了个,顶撞地球。
给小雪找个师傅?
李长顺带着张艳丽笑呵呵的往百货大楼走,根本就没在意身后的拐弯处躺着两个人这个小事。
其实离开医院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这两个家伙,没想到没走多远,精神力就发现了这两个家伙又跟着来了,而且手里还握着棍子,这是又对自己起了歹心了。于是就跟张艳丽说自己要方便一下,让她自己先往前走,而李长顺则是返回拐弯处等着后面跟着的两个地痞子。
可怜的两个地痞子,根本不知道让他们看见狐仙的不是杨甜那个漂亮姑娘,而是李长顺这个浓眉大眼的老六!所以他们两个这不就是找倒霉么!又惹上了李长顺了!
李长顺就很自然的又给他们俩人安排了惊吓套餐,但是白天这会儿医院附近人流比较多,他特意拐了一下人少的拐弯,怕吓着路人!不过不是怕他的精神力幻像吓着路人,而是怕两个地痞晕倒了吓着路人。毕竟在路人的视角,就只能看见李长顺在那里站着,两个人走过拐角然后就晕倒了!会很莫名奇妙!
至于两个地痞子看到的恐怖大嘴,那是李长顺一个新发现,他这两天在家里,想着上次吓人的事情,又研究了一下,发现用精神力不仅可以伪装出脸,还可以伪装成任何东西都行。这次他就又在这两个地痞身上实验了一下效果,看两个人熟睡的样子,效果不错!
吓唬完两个地痞李长顺就紧走了两步追上了张艳丽,到了百货大楼,第一次来县城的张艳丽就又震惊了,商店还能这么大!顿时有些挑花了眼,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怕花钱,买东西一定要问清楚价钱才会拿起来看看。
两人费了半天功夫把东西都买齐了之后,李长顺领着张艳丽去了人民饭店,这回来本想是找马师傅,结果服务员告诉他马师傅还没有上班哪,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能来上班!
李长顺一看这马师傅还真是自由,没办法就跟张艳丽说:“没办法,马师傅不在!今天就点些其他师傅的菜吃吧!”
张艳丽拘谨的说:“我都行没事的!”
服务员听了李长顺的话说道:“今天厨师是马师傅的徒弟,手艺一样好!把心放肚子里吧!”说完又看了一眼张艳丽就走了!
饭店今天一共三个菜,黑白菜、炒豆芽,溜肥肠!李长顺都点了,还要了两碗大米饭!没要酒,一共花了四块六,人民饭店还是比国营饭店要贵点!但是还行,不知道是不是过年的原因,还能点到肉菜!也许就是因为去年的光景好,这肉食供应也上了!
没过多长时间,饭菜就都端上来了,看着也是相当不错,李长顺两个人就甩开筷子,吃起来。
张艳丽从来没有来过饭店吃饭,这头一回吃的是相当满足,李长顺吃着饭菜也觉的这马师傅教徒弟也有一手,这徒弟的手艺也不差呀!
张艳丽吃完摸着自己吃的撑了的小肚子说:“真好吃呀!这要是能天天吃这么好吃的饭菜,那得多幸福呀!”
李长顺说:“你以后工作就在县城了,想吃就随时来吃呗!”
张艳丽:“得了吧!这一顿就快五块钱!我工资也就够吃7顿的,算了吧!等若兰他们来了我请她们吃吃还行!我自己还是吃食堂好些!就算味道差的多,但是起码便宜呀!”
李长顺笑着说:“要不这样,我跟马师傅说一声,你不行自己来学学哪!”
张艳丽:“我倒是想学,不过我也没那两下子呀!我做饭可是跟小雪姐比都差远了!还是别丢人了,能把医院的事情干明白就行了!”
“嗯!是么~~不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李长顺开玩笑的说。
“哎,长顺哥,你说让小雪姐跟马师傅学哪?”张艳丽突然提议道。
李长顺想了一下问道:“小雪愿意干厨师么?”
张艳丽说:“嗯,愿不愿意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常听小雪姐说干医生没有做饭好,她觉的学医太难了,药理、药性、治疗方法的太难学!还说过她最喜欢做饭了,特别给你做饭吃!”
李长顺:“你不喜欢给我做呀!”
张艳丽害羞的说:“喜欢,但是我做饭没有小雪姐做的好,你要是想吃,我也可以天天给你做饭!”
李长顺:“嗯,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就抽着烟想一下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厨师这个行当,很有意思的是,在家做饭掌勺的女人多,可是饭店后厨女人基本就看不见了。倒不是什么性别歧视,是厨师这个活,太苦、太累、还太费体力,女人身体素质天生就吃亏;而且工作的环境也有关系,一般厨房为了干净和灶火的稳定是不开窗户的,整个后厨不管啥时候都是热的要命,这时代也没有空调什么的!男人能光膀子大裤衩的干,女人就没有办法了!
所以这时候干厨师的大师傅一般都是男的。这就让李长顺有点为难了,要是王小雪真的喜欢,自己倒是可以推荐给马师傅,虽然不熟悉但是自己拉上郑卫国,卖个面子应该能行,就是不知道这马师傅收不收女徒弟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艳丽,你觉的小雪是真的喜欢做饭么?”
张艳丽想想说:“我看是的,不过我也不知道!”
李长顺说:“问你也是白问!”
张艳丽说;“那我也没有问过小雪姐呀!上哪知道去呀!”
李长顺说道:“这个事儿回头,我回家再跟小雪研究!到是你,真要馋了,就来吃,别省着!咱不差那两个钱,别回头好容易养胖的身子,在饿瘦了!”
说完李长顺还特意看看了张艳丽的胸部,张艳丽红着脸答应道:“嗯,知道了!!”
抽完烟,李长顺就带着张艳丽回到宿舍,将脸盆架什么的都摆放好,各种生活的小东西也都安置上,挂上一个窗帘,这个小屋顿时就变的温馨了起来。
李长顺抱着满意的张艳丽午休的一下,就赶着下午的公交车往村里走了,留下张艳丽自己,忐忑的面对全新的生活!
倒霉二人组再次中招
李长顺在医院里温存的时候,医院外的小道拐弯处,俩个撅着屁股头拱地的地痞子也醒了!
还是李鹏先醒的,一醒了抬头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赶紧就推了推李仁明:“仁明,醒醒!赶紧醒醒!”
然后就自己爬起来准备把李仁明也扶起来,正扶着的时候李仁明也醒了,看见是李鹏的大脸在面前,顿时心安了有些语无伦次的问:“走~~走!!没有,那个,没人吧?”
李鹏又看了看四周说:“没人,都走了,没人了!”
李仁明的腿也重新有了力量,站着骂道:“骂的咱们两个怎么这么倒霉,又撞了鬼了!”
李鹏赶紧小声的说:“哎~~!不是鬼,是仙,地仙!”
李仁明说:“什么玩意儿都行呀,怎么可着咱们哥俩来呀?对了,出马仙不是给咱们符了么!”
李鹏也想起来了:“对,说是在遇见古怪的事,就~~吃~~还是贴来着!”
说完两人都着急忙慌的从内衣口袋掏出了,出马仙给的符。这符呀,要是扔大街上,别人肯定会以为是谁家乱扔的烂叶子呐!它就是一小块不知道什么皮还是纸,上面用红的绿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涂的一些图案!
李仁明拿着说:“这个应该是吃的吧!就这么大点。这要是贴的,贴哪呀?”
李鹏说:“我记的好像是贴的,好像是贴眼睛上,还有一个大的是让咱们回家烧了放水里喝的,咱们不是喝完了————然后就拉的~进医院来了么!”
李仁明:“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是大的煮水喝,小的让随身带着吃的哪?”
李鹏挠了挠脑袋说:“是么?那我记错了?”
李仁明说:“肯定是你记错了,赶紧吃了吧!”
说完两人就赶紧将符塞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你别说吃完以后两个人就觉得人,肚子有点沉,接着整个人就沉稳了。哎,一下子感觉就从惊吓中回过神了。
李鹏说:“哎,仁明你别说,还真好使?”
李仁明说:“嗯,感觉好像真不怎么害怕了!不过感觉胃有点胀,嘴里怎么还有股子腥味呐!”
李鹏抿了抿嘴说:“没有呀!没觉着腥呀!”
李仁明说:“行,那没事了咱们还是先上医院吧!还得打个针去那!”
“嗯,好!”李鹏答应了一声,两个人就想往医院走,结果没走几步,两个人就捂着胃,两人都感觉一股热乎气从肚子里涌了上来,两人顿时就化作喷泉直接就开喷了,连昨天的晚饭都喷出来了!也就是肚子里的屎之前拉的干净,要不这会儿保不齐也从上面喷出来了。
两人一看不好,赶紧捂着嘴,一边恶心的干呕想吐,一边跌跌撞撞跑向医院。
李长顺在张艳丽的宿舍温存了一会儿,没干什么坏事就离开了张艳丽的宿舍往回走了,要是在晚到家就天黑了。路过的之前的拐弯路口的时候,看见那两个撅着屁股头拱地的地痞子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送医院了。不远的地下有一大片的污渍,都已经被冻住了,也不知道是谁家倒的脏水,脏水往路上泼,这小路也不能这么干呀!
“这样的行为真是太没素质了!”李长顺嘀咕了一声就赶紧往公交车站走。
路过学校的时候,看见里面又开始有人贴大字报和标语了,李长顺没敢往里面走进去看,又往前走了一段,看见旁边的一个小厂子也在张罗着贴大字报和标语。
李长顺悄悄的看了一眼,写的是“批林批孔”“打倒走资派”,他就赶紧走了,小跑着到了公交站,一看站里也在张贴同样内容的标语。坐上车的李长顺只知道,这他妈的上头的风向又变了,恐怕又要搞什么运动了,看来这几个月来恐怕要小心了,别给抓住教育了。
带着不安的心情李长顺晃悠着回了靠山屯大队,刚进屋家里的杨贴甜就问他说:“长顺,你回来了,艳丽在县医院住的怎么样!条件还行不?要不要在给她带点啥!”
李长顺:“不用,条件挺好了,是个二层的小楼,有暖气,家具也都有,还挺结实!缺的东西,也都领着她去百货大楼买了,放心吧!”
杨甜:“那还行!”
两人说话的时候,王香菱和刘美玉也从屋里出来,跟李长顺问道:“长顺哥,艳丽姐去县医院挺好的吧!”
李长顺看了看她们两个说:“挺好的,艳丽倒是挺好的,怎么看着你们两个不怎么好呀!早上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这会儿怎么哭丧着个脸呀?”
王香菱一下子扑到李长顺怀里,刘美玉也没忍住扑了过来,搂住李长顺之后就说道:“长顺哥,我们怎么办呀?”
李长顺搂着两人,不明所以的问杨甜:“她们这是怎么回事呀?”
杨甜说道:“哼,还不是你惹的事!”
李长顺:“我惹的事,我惹啥事了!还能殃及到她们俩?”
杨甜说:“你走之后快到中午的时候,大队接到电话说是执行新的运动政策,要开会批斗会!还要组织学习小组!”
李长顺:“咱们就随大流就得了呗!怎么了?”
杨甜:“你倒是想随大流!她们俩不行了,据说县里公社接到举报了,说是咱们大队知青里藏着两个黑五类,必须要参加批斗会,做检讨!”
“啊,谁他妈的举报的,他们家生孩子没屁眼!天天戴绿帽子!他妈的太缺德了!”李长顺听了杨甜的话之后骂道,杨甜一说,他就知道王香菱和刘美玉为啥哭了,这是又可能要被抓去批斗了!
杨甜看着李长顺义愤填膺的样子说:“还能是谁!不会猜不到吧?”
李长顺想了一下:“严育红?这个家伙爱告状,之前东沟的事情就是他做的内应,他这是跟你们有矛盾了?”
李长顺说话中看着怀里的两个姑娘,刘美玉哭着摇摇头说:“他们来了之后,我们都没见过两次面,没啥矛盾!”听完李长顺抬起头看向杨甜。
杨甜翻了个白眼说:“你呀,脑子转转吧!还能是谁呀!肖凡呗!之前利用美玉不成,香菱和美玉跟你关系还很亲密!他来了没咬成你,这不走了就拿美玉和香菱出气了呗!”
损人干损事儿
李长顺没想到人还能这么损,人都走了,还惦记着给别人挖坑,这肖凡可太不是人了。
“这肖凡就是这么个阴险么?他不消停的在他的报社呆着,还他么惦记着报复咱们?”李长顺气愤的说。
杨甜无奈的耸了耸肩说:“要不你和若兰姐是两口子哪!她猜到是肖凡干的之后,也是气不过的去打电话骂肖凡去了!”
“我早就跟你说了,肖凡是个啥样的人了吧!这会领教他的厉害了吧~!啥样的损事,只要他觉着能干,肯定就会想办法去做!谁得罪他,算是倒霉了!“
李长顺:“嗯,他他妈的还真都是个损道信徒呀!那若兰去打电话骂他去了,他能承认么?!”
杨甜:“想骂他还管他承不承认的!”
得,忘了女人也是不讲理的生物了,李长顺气顺点了,跟怀里的两个人说道:“香菱、美玉,这回还真是我给你们招的事儿,不过没关系,一阵风就过了!别害怕,我肯定保护好你们!”
王香菱和刘美玉两人听了李长顺的话才止住泪水,离开李长顺的怀抱点头说:“嗯,我相信你长顺哥!”
李长顺无奈的搂着两人进了屋,都安排坐下,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啊,甜甜,那要是有批斗会,徐老两口子和张老头不是也要遭殃了么?”
杨甜:“嗯,是呗!亏你还能想起那老三位,他们没白看好了你!”
事情突然知道得冷静的想想办法了,于是点上一支大中华,抽了一口后说道:“香菱和美玉还好办,跟大队高支书商量一下,写个检讨书,诚恳点,然后在跟知青点的人、大队的人招呼一下,口头意思一下估计就能糊弄过去!所以香菱、美玉你们两个不用太害怕,顶多是在大队里做两场检讨也就到头了!”
抽了一口烟后李长顺继续说道:“麻烦的是住牲口棚那三个老的,这天寒地冻的,岁数都大了,刘教授身体还不好,这要是公社、县里拉着去批斗一圈,整个几回,怕是都要大病一场,命都容易丢呀!”
王香菱和刘美玉听了李长顺的话,顿时就不觉的自己的事情有啥难受的了,反倒是担心起了住牲口棚的三个老人。
杨甜:“村里接到通知后,我就去跟他们说了,他们现在都有了心里准备!现在咱们能帮的就是物质上要准备些东西,我判断他们被拉去批斗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这次上头的口号是批林批孔,他们三个一个跟林有关系,两个是学术权威,肯定跑不掉的!”
李长顺点点头说:“是呀,那怎么办呐!咱们给他们准备点什么?”
杨甜:“我打算给他们准备几个好些的护膝,护肘,然后在给他们准备一身充满乌拉草的破旧外衣,能尽量的保暖,万一被强制下跪啥的,也能护着点关节!”
李长顺说:“嗯,倒是行!那这两天我就做点参茸丸,简单还能补身体,给他们拿去,要是被拉走就提前含舌头底下一粒,能顶一整天!”
杨甜说:“那你可得快点,今天都通知到大队了,恐怕县里都应该已经研究好了怎么执行运动的文件了!真要是拉他们去批斗,可能就这几天了!”
李长顺想想说:“等一下,我去医务室拿出备用的你先给他们送去,数量少了点,先备着吧!别给打个措手不及!香菱、美玉你们两个也在身上想办法带上两粒,也穿厚点!肖凡既然举报了你们,说不定叶严和严育红,也会出来为难你们!”
杨甜:“行,想的还挺全面的,我问过了,叶严不知道,也不愿意参加这些运动的事情,他老爹这回也少不了做些检讨、声明啥的!”
李长顺问道:“啊,他爸也会受牵连?“
杨甜说:“我爸和他爸曾经在林总手下当过兵,能不受牵连么!”
李长顺不解的问:“你不是说,你爸他们当时不都没站到那边么,怎么现在还被波及?”
杨甜:“发起运动的人又不会管这个,多少都会受影响!但愿这次能波及的小点吧!”
李长顺抱了抱杨甜说:“哎,咱们这些小虾米还是别担心你爸他们想这些大人物了,别添乱,让他们放心就行了!”
“那香菱,美玉,你们两个就小心那个严育红就行了!”李长顺转身对王香菱和刘美玉说。
“嗯,我们知道了!我俩打算这段时间,没有事情就不出院了,尽量不跟别人接触!”刘美玉说。
李长顺说:“也行!”
这时门被“嘭”的一声推开!萧若兰推门进来了,看见李长顺说:“你回来了,艳丽在县医院怎么样!”
李长顺:“都安顿好了,放心吧!”
萧若兰:“嗯,那就行了!甜甜跟你说了,香菱他们的事情了么?”
李长顺说:“跟我说了!”
萧若兰说:“那你还能坐的住!”
李长顺说:“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呐吗!你打电话去了怎么样!”
萧若兰说:“肖凡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真是缺德带冒烟了,我打电话找他,他一开始不承认,我一诈他这家伙就舔着脸承认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为了咱们好,防止坏分子藏在知青里!我嘛了他一顿,他还是为了美玉他们两个好,经受了运动洗礼,就能证明她们是改过自新了,洗心革面了!”
李长顺也是被肖凡的不要脸给震惊了,气愤的说;“这家伙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萧若兰:“气死我了,我想骂他,他还把电话挂了!以前在京城我还以为这小子就是心眼多点,没想到现在才看清楚,这家伙纯纯的坏种!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杨甜幽幽的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我爸都不让我跟他走的近了!”
萧若兰回来气的在地下转圈,胸脯起的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香菱、美玉你们不用担心,进了咱们老李家的门有长顺在,你们吃不了什么苦!别担心!”萧若兰转头安慰起王香菱和刘美玉。
“嗯,对!”李长顺跟着点头,不过怎么觉的萧若兰这话有点别扭。
刘美玉说:“若兰姐,我们都好多了,长顺哥回来安慰过我们了,现在还在给我们做准备呐!”
大队的影响
萧若兰听说李长顺他们在给刘美玉和王香菱商量对策,就好奇的问:“你们都研究啥了?”
杨甜跟萧若兰说了他们刚才商量的事情。
萧若兰听完说:“嗯,牲口棚的三个老人确实问题更大,美玉和香菱他们也确实要防着严育红这个人,不对还有叶严,我去问问他什么意思!”
杨甜赶紧来着她说:“我都问了,肖凡给叶严打电话搞事情!他打了包票的,叶严还是有点信用的!”
萧若兰:“嗯,叶严这家伙不在他妈身边,应该还是有些信用的!那不用担心他了,他家估计也要受影响!”
李长顺听萧若兰也这么判断,觉得叶严应该不会搞事情了。于是说:“还有就是要防着肖凡在知青点有其他的后手找美玉他们两个的麻烦!”
“嗯,一会儿,长顺你去找周国明,杨甜你去找徐晶和马欣鸣,我去找陈小丽,让她们帮着留意知青们的情况。平时咱们和大家处的都还不错,接触的也不多,他们应该都不知道太多的情况!不出幺蛾子的话,美玉和香菱,就只是检讨一下也就能过关了!”萧若兰思考了一下说道。
李长顺点点头说:“行!那小雪和玉兰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回来哪?”
萧若兰:“我打电话骂肖凡去的时候,看见大队部已经开始写大字报了,听说还要弄什么学习小组,就让她们两个去村里跟走的近的人唠嗑去了!这要是真的搞运动了,大队里咱们也要有消息,要不然突然有人看咱们谁不顺眼,就坏了!”
李长顺:“那你是派他们打听消息去了!”
杨甜纠正道:“什么打听消息,是团结村民去了!说话注意点吧!”
李长顺:“行,明白!小心说话!”
萧若兰挥挥手说:“趁着还没到晚饭时间,咱们先去打招呼,香菱、美玉你们两个在家里也别闲着,赶紧想想写个检讨和控诉书啥的,晚上我们在帮你们写两篇!你们背下来,真要是让你们上台,就在台上背一遍,省的被挑刺!”
顿时一家人又开始各自分头忙去了。
正月十五还没有到,运动就开始正式波及到靠山屯大队了,高支书按着上头的指示开始每天用喇叭给大队的人念文件和指示。牲口棚的三个老人也又被拉出去游街了,不过大队内部倒还好,王香菱和刘美玉两个人,只是被高支书要求在全村学习的时候,念了篇控诉资本家父亲的控诉书,就没在被提起过。
李长顺他们担心的严育红,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人,开始活跃起来,大队里高支书他们压着,不愿意弄些额外的事情,基本就是上面怎么安排大队就怎么做!可是严育红不消停呀!这小子看大队没啥机会出头,跑去公社和县里积极参加活动去了!一天忙的看不到人影,倒是没有琢磨王香菱和刘美玉的事情。
这边运动正搞着,结果公社又来通知了,要求各村的民兵要抓紧准备,今年要进行大练兵,说是边境~又紧张了~!
临近二月底的一天,李长顺正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看书,村里的医务室因为运动不能再那边看书了,他就只好在家里看了,反正大队的人都知道他家在哪,真有病就会来他家里找他,他在去医务室就赶趟儿。
李长顺正看着一本省图书馆的中医书,觉得有些累了想换本水浒传看看的时候,王大队长敲门了:“长顺,在家么,我是王林生。”小灰灰象征性的叫唤了几声提醒李长顺来人了之后,就回自己的狗窝去了。
李长顺在屋里喊道:“大队长,稍等,这就来!”
说完李长顺就把桌上的书都收进了空间,现在运动期间,李长顺把自己家里和医务室的书都收进空间里去了,一般就留个一本当时看的,还小心的用本子夹好,防止被有心人看见。
家里的桌子上现在也就只留下一个当烟灰缸的小陶碗和几个喝水的搪瓷杯子了,以前的纸笔啥的也都收起来了,书架那就更别说了,改成置物架了。这些都是杨甜和萧若兰建议的,李长顺也是从善如流了。
李长顺出来打开院门,王大队长进院看着夹着尾巴的小灰灰说:“你这狗不怎么好呀!叫了两声就没动静了,有点懒,不是看家的料呀!”
李长顺说:“嗨,我们养它就是玩的,在就是若兰自己在家的时候有个伴儿,没指望它能多厉害!”
王大队长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你媳妇还用狗当伴儿,一天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在一起唠嗑,可不像是缺伴儿的样子!”
李长顺:“呵呵,我要狗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我媳妇是个外向的人呀!”
进屋两人落座,王大队长看着变了一个样的李长顺的家说道:“行呀,外向点好,大家在一起安全,别落了单!被检查小组逮着就遭殃了,怎么着也得学习个半天才能出来。”
李长顺看王大队长郁闷的样子说:“怎么着,您这是刚放出了!”
王大队长:“差不多,去公社开民兵工作会,开会没半拉点,学习整了俩小时!哎!”
李长顺赶紧给王大队长递上一根烟点上说:“现在学习不是常态么!年后去县医院补点药,顺便看看张艳丽,结果县医院的医生也学习哪!”
王大队长:“可不是么,都不干活了,一天净是学习!哎,行了,咱们也别说了,我来是找你的!”
李长顺:“哦,啥事,您说!”
王大队长:“是民兵的事情,现在军区那边要求加强民兵训练,你不是也进了咱村的民兵队了,名单就给你也报了上去!”
李长顺一听民兵训练,这倒是也行,比蹲在家里看书有意思多了!就赶紧问道:“啥时候训练呀,我用自己带枪不?”
王大队长抽了口烟说:“你先听我跟你说,你的名字到是报上去了,但是县里的炮团把你抽走了。我来是通知你,过两天训练的时候,你跟叶严一起到县里的炮团报到去!”
“啥?炮团?~~!!”李长顺惊讶的说道,怪不得哪,民兵训练正常高大山来说一声就得了,甚至村里大喇叭喊一声就行了,那还用王大队长亲自来通知呀!
民兵变炮兵
王大队长抽着烟看着李长顺惊讶的表情,以为他还挺高兴,根本不知道他是被震惊的懵逼了!就自顾自的说:“啊,你这不是喜欢打枪么,这回到了炮团,打炮!那可是更威风了!我跟你说,本来咱们县的民兵师就只有一个炮营和几个炮兵分队!一月份领导视察的时候说是炮兵力量不足,要加强,这才组建了炮兵团!这炮兵是个技术活,临时不好招人,才在你们知青里挑学历高的,脑瓜聪明的去学习打炮!怎么样,高兴吧!”
李长顺缓了缓接受了,自己成了炮兵的事实然后说:“高兴!是高兴,大队长,咱们一个县就能整一个炮团么?”
王大队长:“正常是不能,不过这不是领导指示了么!咱们是边境县,整一个也没啥的!”
李长顺:“那我这啥也不会,去能行么,要不让别人去那?”
王大队长看看他说:“咋的了,你不想去呀!那不行我就给你推了,让县里重新再选人?”
李长顺记忆中的大炮都是那种155榴弹炮,一打炮,好家伙!震的大炮四周都是一片暴土扬尘的,这要是自己操作失误一下子,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呀!李长顺为难的说:“大队长,不是我不想去!是吧~~这个~~,枪呀!我也见过也玩过,摆弄起来还行!炮~~!这东西我一点都不会,这要是整不明白,出点啥事咋整呀!”
王大队长满不在乎的说:“嗨呀!打炮能出啥事呀,顶多就是炸炮呗!炮管炸了啥的!也不能把你咋的,顶多擦破点皮!”
“啊!”李长顺一听王大队长一说,本来只是心里没底,这下有点害怕了:“怎么炮管还能炸了!”
王大队长说:“没事,那都是以前了,最早咱们生产的老炮弹,质量不怎么好,被部队淘汰了,就拉来给民兵训练用了,有的炮弹出现过炸炮的事情,不过很少见,你放心吧,现在的炮弹质量好着哪!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你只要按照学的操作就没事!”
李长顺:“那行吧!我什么时候去报到?用不用在那边住呀?”
王大队长:“你就早上去,晚上回来就行,你跟那个叶严一起去,一起回来就行!”
李长顺这会儿才听清,怎么还有个叶严?李长顺问道:“还有叶严,我们两个去?”
王大队长:“啊,对呀!我问了,说是你们两个的学历高,身体也比较好,才让你们去当炮兵的!”
“行,那我啥时候去呀?”李长顺认命的问道,他想想火炮不就是大号的枪么,有啥的!哥们照样玩的转。
王大队长掏出介绍信递给他说:“明天拿着介绍信去了县武装部大院就行了!上头催的紧,明天就要开始了!上午9点,你别迟到了!我现在还要去通知叶严!先走了啊!”
李长顺:“大队长你慢走!”
送走了王大队长,李长顺琢磨着怎么会这样!莫名其名的从民兵变了炮兵了!这枪是拿不出来了,推大炮吧!不过要在县城训练,正好可以去找时间买个离医院近的地方买的房子,给张艳丽住,现在张艳丽已经因为表现好转正了,户口都已经落下了,可是用她的名义买!
李长顺正点个烟,琢磨县城里现在买房合不合适呐!杨甜回来了,进门就跟李长顺说:“哎,大队长来通知你了么?”
“来通知我了!哎,你怎么知道呐?”李长顺奇怪的问杨甜。
杨甜拿着杯喝了口水说道:“我跟吴叔叔提的让你去当炮兵的,我能不知道么?”
“你安排我去当炮兵的?为啥呀?”李长顺知道杨甜是始作俑者,顿时有些麻爪了。
“你不是喜欢打枪啥的么?那哪有打炮过瘾呀!嘣~嘣~嘣的!”杨甜比划着说道。
李长顺捂着额头说:“哎呀,我喜欢枪,是没有怎么玩过,好奇么!这大炮能一样么?不得震死我呀?”
杨甜好奇的问:“啥大炮能震死你呀?”
李长顺说:“就一拉线儿,嘭一下的那种大炮么,多震的慌呀?”
杨甜噗呲一笑说:“你想啥那?你说的那是重炮、榴弹炮,这县里哪有呀!别说那个了,连山炮、野炮县里都没有!上哪让你嘭嘭去呀!”
“啊,那县里的炮团都用啥呀?”李长顺惊奇的问道,他还以为炮团都是那种155的榴弹炮呢,因为他就认识那个。
杨甜说:“县里的装备的就是迫击炮、小型火箭炮和高射炮,你要去的是高射炮营,我们小时候去机场就有,跟大号的机枪一样,嘣~嘣~嘣的可好玩了!”
李长顺念叨了一下:“高射炮?”脑子回想了一下说:“哦,是那种好几个管的是吧,能轮番开火的!”
杨甜:“对呀!就是那种!”
李长顺心想:哎呀,真不怪自己不知道,这高射炮后世早就被防空导弹取代了,自己也就是见过气象局不时的在新闻上拉出来用过!可算是老古董了!也行这会正好见识一下。
李长顺知道了是高射炮,就觉得那还行,起码看着挺好操作的,于是说:“哦,那种!那就还行,你别说还真跟大号的枪械差不多!应该挺有意思!”
杨甜:“我对你好吧!”
李长顺:“嗯,呵呵,真挺好的!”
杨甜听了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说:“那你要好好表现呀!”
李长顺一看就要给杨甜上一课,让她看看自己的表现,可是院门响动,赵玉兰和王小雪回来了,进门还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李长顺只好先放过杨甜这个小妖精,对进屋的王小雪问道:“你们回来了,在唠什么呐?”
王小雪说:“唠出工的事情!”
赵玉兰说:“对,村里又接到公社的通知,说是要进行农业学大寨的活动,让组织人挖水渠,修水利,搞农田基本建设呐!”
李长顺说:“咱们大队不年年开春都修理么?”
王小雪说:“不一样,这次说是要大整修,全面的~嗯,叫升级改造!”
赵玉兰点点头说:“对,所以要用不少的人,可是村里民兵还要训练,高支书整头疼哪!”
李长顺笑着说:“可不是么,我这都接到民兵训练的通知了,明天就要去,村里民兵肯定也得动!这搞农田的建设哪有人了呀!”
运动中的家庭商议
屋里他们正唠着嗑,萧若兰和王香菱、刘美玉也从外面回来了。进门就问杨甜:“甜甜,咱们大队牲口棚的教授他们回来了么?”
杨甜回答道:“也没出去呀!前两天不是拉他们去公社一次了么?”
萧若兰:“我们刚在小商店,听见张会计问沙大爷,牲口棚那边还能住人不,说是有人又要来了,还说运动开始扩大了,县里中小学都停课了,说不定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李长顺一听也问道:“甜甜,张老头他们身体怎么样?”
杨甜:“上次游街回来,你不是给他们看过了么,都挺好的,没啥变化!这两天我就偷摸去看过一次,张叔让我给你说,可是该改善伙食了!你别忘了!”
李长顺:“行,老张头还能惦记吃他们就没啥事!不过准备着点吧!这回的运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呐!他们少不了遭罪!”
说完几个人就叽里呱啦的把各自的事情说了一遍,一时间大家都觉得这县里一下子就有点乱起来了,民兵、学大寨、再加上运动都搞到一起了。不光村里高支书头痛,闹心的,李长顺他们自己家也要小心应对,这时候可别被别人抓到什么小辫子,说是破坏运动之类的,就恶心了!说不定还得在大会上做检讨什么的!
萧若兰问李长顺:“长顺咱们家怎么办?”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民兵就我自己这个不用担心,也没有什么风险,就是我想借着这次去县城训练,用艳丽的名义在县城买个大点的房子,当做咱们家在县城的落脚点。既可以让艳丽住的宽敞点,咱们以后去县城也能方便些,天晚了就可以不着急往回赶了,就可以在县城先住下!你们看怎么样!”
萧若兰说:“行,你总去县城,咱们大队离县城也近,有个房子能方便不少!”
其余的女人也都同意了。李长顺继续说道:“第二个就是学大寨的搞建设的事情,现在虽然接近开春了,但是天还是太冷了!地都没开化,现在去修水渠什么的就得用人硬刨了!咱们几个,我去民兵训练,若兰和玉兰在商店,小雪姐在医务室,那就是剩下杨甜和香菱、美玉要去了干活了!”
这时赵玉兰说道:“张会计跟我说了,我也要去地里干活,说收购点现在都没有事情,如果不去容易被人举报,到时候虽然能解释,但还是挺麻烦的!不如去干活,还能赚点工分!”
张原野虽然没了,但是张会计对赵玉兰还是不错,有事的时候还是会关照一二!
萧若兰说:“嗯,张会计说的对!现在咱们这运动以上来,咱们还是要安稳为主!别让人挑毛病!不过玉兰你干活能行么?”
赵玉兰说:“行,在老家的时候,家里和地里的活我也都跟着干的,没问题!”
李长顺:“那就好,现在特殊时期,咱们就都先稳妥着来,等情况明朗了,咱们再想办法!不过,现在咱们可以先做点装备,让你们几个干活的能舒服点!东沟给我拿来过一张熊皮,回头我拿出来,若兰,你们看着给她们四个做几个手套和鞋的内衬,要是够的话在一人做个屁股垫,都缝在里面。你们干活的时候可千万别冻着,有了这层熊皮这样干活的时候,就不怕天冷了!”
萧若兰:“啊,你还有这好东西哪!你藏哪里了?”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那你就别管了,这皮子我本来是打算邮回家的,不过现在事情来的急,咱们就先用着!”
赵玉兰和杨甜、王香菱、刘美玉几个人一听是李长顺要孝敬家里的未来的公公婆婆的,顿时都推辞道:“不用了,我们这都穿的大厚的棉袄、棉裤,没事不能冷的,你还是邮寄回家吧!”
李长顺:“咱们就先用着就行!熊皮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回头我在找人买就行了,我上次去打猎不还打回来一只熊么!好整!”
几个人听了李长顺的话,觉的好像也有道理,就没有继续推辞。
杨甜:“那这运动?咱们怎么应对!”
李长顺说:“也没啥应对的,就是听令就行了,香菱、美玉你来注意点少说话就行,没事把红宝书多背背!”
萧若兰补充道:“还有香菱、美玉,你们两个要是遇见不是认识的人,一定引用红宝书的话来回答,如果不会就别吱声。要是有人通知你们让干什么事情,也一定先跟家里说!一定要小心点,肖凡那个阴险的家伙,说必定还会整出什么事情来!你们别再不小心中了圈套!甜甜,你也要小心,以后去牲口棚的时候最好叫上个放哨的人!”
王香菱和刘美玉:“嗯,我们一定小心!”
杨甜:“嗯,我知道了,一定也会小心!”
萧若兰:“要我看,肖凡那个家伙,这运动一来,他肯定蹦的欢!在市里还有人给他撑腰,估计他呀,还想着大展拳脚想找好处哪!”
李长顺说:“也不见得,我过年的时候听郑主任说,市里的革委会主任马上年龄大了,已经打报告要退休了,市里现在可是有些乱,肖凡这家伙不一定有时间找咱们麻烦吧!”
杨甜:“你们还是对他不了解,那家伙那个小心眼,别管啥情况,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给咱们家找事儿的!”
李长顺皱着眉说:“真的?妈的这小子,香菱和美玉都已经被他摆了一道了,要是在干找事,把我惹急了,我就去市里嘣了他!”
王香菱看李长顺是真的生气了赶紧说:“长顺哥,你可别这么想,可不能冲动,他一个臭虫的命,你要是把他嘣了,搭上了自己,那不值得!”
萧若兰:“就是,你跟他拼命有什么意义呀!再说你要被抓了我们怎么办?”
杨甜:“也没事,我找人捞你出来!”
王小雪掐了杨甜一下:“你就别跟着搅乱了!”
赵玉兰:“是呀,哥,为了个小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刘美玉:“是呀,都不值得!”
李长顺也就是顺嘴一说,溜达了出来一句李团长的口头禅,也没有真想这个干。再说不是还有空间那么,怎么也不至于跟肖凡这样的人拼命。不过惹的女人们都是一阵担心,李长顺只能是赶紧灭火说:“放心,我就是顺嘴一说,顺嘴一说!有你们哪!我哪舍得干那种事情哪!呵呵!”
加入高炮团的第一课
商量完怎么对付眼前的乱局,李家的第一次,全体家庭会议就这么不正式的开始和结束了,李长顺和女人们没意识到从这一次开始,李家已经正式的形成了,跟以前搭伙时候的松散情况不同,女人们因为李长顺的连接,已经开始围绕着李长顺组成一个整体来共同对抗来自外界风险和骚扰。而共同应对外界,也让她们团结的更加紧密!
李长顺商量完就赶紧去了一趟医务室,说是取熊皮,实际上就是从空间里的熊里选了一头幸运熊,给现杀了一张熊皮出来,送到磨坊里给初步的处理完之后,就拿着往回走。顺手他还把藏在空间里的参茸丸都给拿了出来,这些参茸丸都是他用三十年左右人参和空间里的药材做的,减少了鹿茸的用量,将本来温补肾阳、益气养血的功效,调整为主要就是益气养血、强身健体的作用。之前给杨甜拿去送牲口棚的三个老人,用着效果还是挺好的,李长顺这次就将做好的都拿出来了。
到家把熊皮给了萧若兰,药让杨甜给每个人都分了些,今天李家的人都有点慌,乱糟糟的事情都堆了过来,大家的心都有些乱,有担心的自己的,有担心家里的,最后在李长顺这里大家都终于是安下心来,一起应对世界的变化了。
给天一早,李长顺起床,王香菱和刘美玉、萧若兰都已经醒了,他练功、练拳、洗漱一套完成之后,吃了早餐就要去县城训练了,跟萧若兰把家里的事又捋了一遍,都交代好后他就坐公交车去了县城。
到了路口,就看见叶严这家伙穿着一身绿军装也在等公交,看萧若兰送李长顺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对萧若兰说:“若兰!你看着吧!我去县城当炮兵,肯定是比李长顺强多了!”
萧若兰听的是莫名其妙,于是就跟他说:“小叶子,你呀别让炮崩了了就行了!跟我男人还是别比了!”
说完就一扭屁股回家了,根本没给叶严反驳的机会!叶严一扭头看见李长顺在笑,就恶狠狠的跟李长顺说:“这次咱们俩一块去训练,敢不敢比试比试?”
李长顺看叶严一副老牛挑衅的样子,感觉真的是有些无语!根本不想理他,上了车就直接找个座位直接就眯着了。
到了县城,两个人都往县城武装部走去,到了武装部指定的大院之后,已经有不少人都已经到了。这次要组建两个炮营凑齐一个炮团,所以人还是挺多的。像是县级的一个高炮团一般要1200多人,现在是少了两个营的,也就是要增700多人!
然而,他们这会组建的民兵部队中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民兵曾经服过役,属于退役军人。因此,他们无需与像李长顺这样毫无经验的新人一同接受训练。他们有他们的事情要干,这部分人早已开始着手熟悉各种武器装备,并积极参与构建全新的部队编制体系。
当李长顺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民兵逐渐掌握了基本的军事技能后,便会被分派至由那些有经验的退伍老兵所组建起来的编制之中。而在这个编制内,各级领导——包括营长、连长、排长以及班长在内——无一例外皆是久经沙场的退役老兵。
所以这个民兵编制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正能拉出来打仗的。可见国家不是在玩虚的!
不过李长顺这会儿的眼力见还看不出这些,李长顺他们大概有500多人都在武装部的大院里集合,李长顺看着这五百多人挤在一起,就觉得有人头攒动的感觉。等门口签到的人收起桌子之后,大门就关上了。
一名穿着军装的中年人走上了院子前头搭起来的台子,高声喊道:“都静一静,立正站好!”他的嗓门真的挺大,站在中间正跟旁边一个邻村人聊天的李长顺听的是清清楚楚。听见了声音赶紧站好!
院子里所有人也都赶紧站好,李长顺睁眼一看,精神力视野里这人也是三色的散,也是个军官呀!怪不得呐!
接着这人又说道:“我是你们团长李万山,你们马上就要是我的兵了,咱们当兵就要有个兵的样子,小李,带人整队!”随着他的话音一落,20个退伍老兵,一人分25个人,就开始按照大小个排队,整理队伍,很快院子里从刚才的乱糟人头攒动的状态,变成了站立的整整齐齐的方队状态。
台上的李团长看了看表说:“嗯,还不错!下面听我口令!稍息!”
随着院子里有些凌乱的鞋底擦地的声音,所有人都成伸腿稍息的姿势站着。
李团长接着说道:“同志们,这次召集大家来参加民兵训练,大家知道是为什么吗?我来告诉大家是为什么!”
这就是领导讲话的艺术,自问自答,接着李团长就把新增炮兵的原因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李长顺他们这些新兵。
原因是红俄那边自69年珍宝岛事件后,就一直对国家耿耿于怀,想要找回场子。而到了今年达到了一个高峰时期,当年的老大哥,现在变成了喝多了的醉汉,根本就是不讲理的想收拾你!边防部队的对峙频繁,已经出现了越境巡逻和鸣枪警告的事情!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流血的小规模冲突。
李长顺听了李团长的讲述,感觉自己去年过去红俄那边,东西拿的有点少了,有点不解恨了!这个红俄领导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伏特加喝多了,没事总喜欢找自己阵营的老二的麻烦!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不过这时候红俄的领导人勋宗确实命挺长的,不过他的国家命可不长了,活一天少一天了!
李长顺心里暗暗想:“等你们解体的时候,你就看老子怎么搂你们就得了!”
接着李团长又讲了国家的应对之策,很简单深挖洞、广积粮、多练兵!所以为了执行国家的政策,李长顺他们才被找来当炮兵!
李团长这是将他们这些民兵为什么训练给讲清楚了,接下来他又说了很多慷慨激昂的话,还喊了不少的口号,将院子里这500多青年民兵的情绪彻底的调动起来了。这一顿思想工作,就把民兵的训练积极性拉满了!
打炮也要学习呀!
随着最后一声激昂有力的口号声响起,李团长挥手示意,让之前负责分组的20名队长带领自己所分配到的人员迅速行动起来,朝着炮团的训练场地进发!众人迈着并不整齐划一的步伐,尾随着离开武装部大院后便就发前往训练的场地。大约经过二十分钟的长途跋涉,前方视野逐渐开阔——一片宽阔的空地映入眼帘。
当李长顺一行人抵达目的地时,惊讶地发现这片宽阔的空地上早已摆放好一排排威风凛凛的高射炮。这些钢铁巨兽静静地伫立着,仿佛沉睡中的巨人,其冰冷的炮管倾斜向上,宛如利剑般直指苍穹,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
李长顺在视频中倒时看过这东西,不过他看的时候这东西都已经是落到了气象局的人手里,所以看着好像不怎起眼。可是现在真实的靠近看到这些高射炮,炮管子怎么这么粗?怎么这么长!弹药这么大个?
前后一起走的年轻的民兵也都跟李长顺一样新鲜的看着场地上的高射炮,到了地头李长顺他们又被七个人一组的领走。李长顺跟着其他另外六个人,跟着一个叫王小刚的伤残退役军人走向了一门高射炮,到了那里还有一个退伍兵在等着他们。
这时候李长顺知道了刚才领走他们的20名队长实际上就是他们的排长,而现在一门高射炮9个人,就组成了一个高射炮班!高射炮团里最小的一个单元!
自我介绍之后,王小刚也没有废话,直接跳过什么原理之类的教学,直接就开始分配工作。
1个炮长:王小刚(退伍兵)
1瞄准手:李长顺(知青)
2装填手:张大伟姜成(农民)
2引信装定手:孙阳李明(农民)
2炮手(升降、转向):周俊(退伍兵)王国强(知青)
1弹药手:于峰(农民)
把人都分好就直接都上炮,炮长王小刚就跟他们讲解怎么使用自己的东西,只有李长顺例外,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锚具之后王小刚就跟他说:“李长顺,你是瞄准手,是这一门炮上最重要的一个位置,咱们班的整个动作,最后都要在你这里得出结果。你是最后扣动扳机的人,你瞄的差一点,手慢一点,咱们一梭子就都白打了,敌人直接就跑没影了!所以你必须要加练,其他人都是只要训练一上午就行,你不行下午也得训练!”
李长顺回道:“明白!”
李长顺听到被分成了瞄准手,还以为要计算些东西什么的,跟开炮就没啥关系了,结果理解错了,按照王小刚的说法,瞄准手才是最后开炮的那个人!这让李长顺觉得还行!
都讲了一遍之后,大家就开始各司其职熟悉一下自己的岗位,先各自演练一下自己的职责,熟悉了后就开始整个演练,这一训练就是一小天。很多时候其他人都能休息,李长顺都不能休息,还要继续练,当然不光他自己,所有分到瞄准手位置的人都这样包括要跟李长顺比试的叶严。
这次的民兵集体训练一共是七天,都是管吃管住的,不过李长顺打算在县城买房,所以第一天训练结束李长顺就跟班长王小刚说:“王班长,我在县城有亲戚,让我上他家里住,咱们政策允许吗?”
王小刚说:“可以,只要你按时来训练就行,别晚了!要是晚一次就必须一起住宿舍!”
李长顺:“明白,谢谢班长!”
王小刚对其他人说道:“咱们还有晚上不在这住的,可以来跟我说啊!”
其他人一起回答道:“没有,我们都在这里住!”
结果当训练结束李长顺往县城走的时候,发现一起回去的人没有几个,也就是说绝大部分人都是在临时的军营里住的,并没有回家。这不应该呀!招了这么多新人,县城的人这么少么?就算县城的人少,那外乡的人在县城有个亲戚应该很正常吧,虽然亲戚关系都不一定能关系好到留宿,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少呀!
李长顺好奇的问了一个一起回家住的县城人说:“这位大哥,问你个事儿,像咱们回家住的人,是不是不太好呀?”一边说李长顺一边从兜里掏出烟来给一起走的大哥散了一根。
民兵大哥接过烟说:“老弟,怎么了?”
李长顺说:“我看就咱们几个人往回走呀!其他人都住兵营了!”
民兵大哥说:“嗨,老弟你是知青吧?”
李长顺:“啊,是呀,你怎么看出来的?”
民兵大哥:“呵呵,你们知青都是从乡下来的,不知道情况,才这会问这种问题!跟你说吧,来训练的还就都是县城的人,没几个乡下的!你没看咱们中午吃饭收的都是粮票么,根本没有人带粮食!”
李长顺想了一下,中午让交口粮的时候确实是没人交粮食都是交的粮票。这次集训村里王大队长通知他的时候已经跟他讲过伙食的事情了,就是训练的人自己带粮食,其他的都由政府补贴!所以李长顺来的时候也就都按照要求带了粮票。
“都是县城的人怎么大家都不回家住啊!兵营的条件可不怎么样,现在天这么冷,住着可不舒服!”李长顺说道。
民兵大哥笑着对他说:“哈哈,是不舒服!不过在兵营可是能吃饱饭呀!留下不回家的,基本就是为了能多吃的几顿饭,给家里省的口粮!”
李长顺不解的问道:“这一共就训练7天,能省多少口粮呀?”
民兵大哥:“小老弟,你这是没成家还是不当家呀?还真是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呀!”然后民工大哥小声的跟李长顺说:“现在县城的粮食本来就很紧张,不过我听粮站的熟人说,下个月还要调整!就眼巴前的形势,你说能省点粮食谁不省着点呀!”
李长顺:“哦,是这样呀!县城粮食这么紧张么?我还以为就是村里粮食不够吃那!”
民兵大哥:“哎,粮食哪里都一样,没有宽超的!县城也就是副食比乡下强点,没啥区别!哟,我要往南走了,再见了老弟!”
李长顺:“好嘞,再见!”
谈买房的事情
刚才跟民兵大哥问明白了情况,李长顺也就放心了,他担心的是怕自己不在兵营住的事情,有些特立独行,在这个运动时期特立独行可不是什么好事!好在大家只是为了省点粮食才都选择在临时兵营住,自己不住倒是也不显得突兀!跟民兵大哥分手之后,李长顺往白定山的收购站走去,这个点他应该还没有下班。
一路走到白定山的收购站,收购站的院墙上也都已经贴上了各种的标语,进去一看果然白定山还没有下班,在背着什么东西摇头晃脑的!
李长顺推门进去问道:“白哥,忙啥哪?”
白定山一看李长顺来了,顿时笑着迎过来:“长顺,你来了!我没忙啥,背稿子呐!你这回怎么这么晚来呀?”
李长顺:“我这次来是被招来县城的民兵高炮团训练的,这不是刚训练完就来找你了么!”
白定山:“啊,你怎么跑高炮团去了,哦~~,对了,你好像是喜欢打枪、打猎啥的,是不是卫国给你整去的!”
李长顺:“不是吧!郑哥没跟我说呀!应该是阴差阳错吧!不过打炮好像还挺有意思的,高射炮跟大号的步枪似的,也很好玩!”
白定山:“呵呵,行!挺好玩就行,而且高射炮团没有那么累,除了~~哈哈哈!行挺好!”
李长顺:“除了啥呀?”
白定汗笑着看着他说:“没啥!到时候你亲身体验一就知道了!哎,那你晚上住哪呀!安排了么?要不住我哪!我老婆要生了,回市里了!就我一个人,咱们两个晚上可以喝点,不耽误你明天训练!”
李长顺:“我正想跟你说借宿几天呐!”
白定山:“这还用说么,来住就得了,来我给你把钥匙,回头你训练完就不用来单位找我,自己回去就行!”说完就从自己的钥匙环上解下来两把钥匙,单独绑了一下递给李长顺。
李长顺:“白哥这么放心我么?”
白定山:“有啥不放心的!你,我还信不过?”
李长顺:“呵呵,不过白哥,我想以后我还得经常来县城,我看县城的房子也还算便宜!我想在县医院附近买个房子你看行么?”
白定山:“县医院附近!那就快出了县城了,房子倒是挺便宜的,也挺好买的,年前的时候不是有不少医生和护士被调走了么?事情来的比较急,空出的房子比较多!不过,你也不是县城的户口这个不好办呀!你知青的身份要是没有招工和上学的机会是调不了户口的呀?!”
李长顺:“这个不用担心,我有一个朋友在年后调到县医院上班了,由于表现的好,提前转正了,户口落县城了,我就用她的名义买就行!”
白定山:“用别人的名义买,你能放心么?”
李长顺摸摸鼻子心虚的说:“放心,都是信得的过的朋友么?”
白定山看李长顺说的挺坚定的也就没有在劝他!就给他琢磨起来了:“那边的房子地点偏,但是都是医院的职工盖的房子,全是砖房价格跟县里比能便宜点!长顺你要多大的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平时就张艳丽自己住,自己每个星期来一趟,一间屋就够,但是萧若兰她们有时候结伴来县城买东西或是办事,那就有点小。想了一下说:“最好是两间房,两铺炕的那种,挤挤能住下7-8个人的那种!这样平时住和来个人啥的都能住下,这最好在有个院子,村里要是赶车过来也有地方停!”
白定山听完问道:“你这房子还打算借给村里人使呀?”
李长顺装傻说道:“啊!对!那你要是村里人都在一起过来,就临时住住呗!你看这一开年怎么多的会,我们村里的那几个干部过了年都没有见着他们!他们要是开会晚啥的我就借他临时住一下!平时就是我那个医院的朋友自己住!”
白定山:“哦~~!那还行,我跟你说这房子可不能随便就借,回头村里人在把你这里当成了大车店,你可就难受了,在弄个里外不是人,那就不好了!”
李长顺:“我知道,不随便借!”
白定山:“行你记得点就行,回头我跟卫国帮你找找,应该很好找,那价格你有没有个预算啥的!打算花多少钱买房!”
李长顺:“县城房价多少钱呀?”
白定山:“县里两边的副街,机关单位的这些房子,楼房大概要1000-2000以内,有个70-100平左右!平房便宜,带个小院的单趟的房子大概1000以内,算院子也差不多100平。要是你说的医院那片,空房子大概也就是800以内就能拿下!而且估计面积也要大不少!算院子得有个200平左右!不过这都是不带东西的,要是带家具的话,就会有浮动!”
李长顺:“那还行,我就买个800左右带家具的,收拾的干净点,能搬进去就住最好了!”
白定山说:“行,我明天就给你学么去,我跟他们后勤的人熟悉,一问就能知道消息!”
李长顺:“那就你了白哥!”
白定山:“这麻烦啥,就是动动嘴的事情!我这材料也背的差不多了,咱们一会儿等下班就找卫国去,一起喝点!”
李长顺:“白哥,你这还要背啥资料呀!”
白定山一翘二郎腿,抽了口烟说:“别提了,这年后,我感觉比年前还忙!卫国和风哥就不说了,他们俩平时也挺忙的,就说我和我那几个平时闲的喝茶、看报纸的!可是这年后,妈的比年前还忙!”接着白定山把脑袋凑近了接着说:“而且净是什么学习精神,还得上去讲演!”
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白定山摆摆手说:“我是真罩不住了!偏偏我们站长身体还不好,我还得替他去参加好些个大会,哎呀!我是真难受呀!哎,对了长顺,你是不是对旧书感兴趣!我跟你说最近,应为运动的起来了,好些人又来卖书了,把那些个旧书都夹报纸里卖出来了!我都让下面的人给分拣出来了,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字画啥的,抢救一下!结果基本都是各类的医书啥的这类专业的书籍,还有外语的和数学书啥的!你要不?”
李长顺:“要,要呀!只要是古书我都要!”
白定山:“那行,一会儿,我就统计一下,我跟你说东西可不少!给你运到哪里去?”
李长顺说:“晚上我跟郑哥说一下,借他那里铁路街的小仓库在用一下!你就给拉到哪里就行了!”
白定山:“铁路街供销社的小仓库呀!行,我知道,回头我就给你送过去!”
实弹来了
当天下班,李长顺就跟着白定山去找郑卫国,三个人就跑到白定山家小酌了一下。
到了了白定山家,白定山简单的整了四个菜,拿出他从老丈人家里顺来的好酒,就把酒给李长顺和郑卫国满上。一起干了一杯白定山就好奇的问郑卫国:“卫国,长顺被调取高炮团的事情,是你给整的么?”
郑卫国吃了一口花生米说:“啊,长顺去高炮团了?”转头他问道:“长顺,你不是想打枪么,怎么跑高炮团去了!”
“不是你,给调去的么?”白定山问道。
“我可没有,那边是吴副主任管的,我往民兵里弄点人还行,往高炮团里塞人?我又不是跟长顺有仇,高炮团这么多事,老是训练的!”郑卫国说。
李长顺听了问道:“郑哥高炮团训练跟普通民兵不是一起的么?”
郑卫国抽了口烟说:“不是呀!步兵的民兵训练一般就在自己村里训练,练练队列、战术、射击就得了。除了大比武和上级检阅就不会再一起训练,最多就是公社组织拉练一下,其他的时候基本不会集合在一起!你这炮兵就不一样了,属于是技术兵种,一个是需要多练配合,二是武器保管都是统一的,所以不管是炮兵分队还是成建制的炮兵,基本每次训练都要统一到集合地训练。一般步兵一年训练两回,一次三、四天,在家门口挑时间练练上报一下就行;你们炮兵就不行了,就要至少一年两次的集中训练还至少得练个一个星期!”
李长顺听了,有些郁闷,自己要是就在家门口玩玩枪多好!杨甜这个坑老公的媳妇!
郑卫国吃着菜继续说:“而且这炮兵实弹训练的时候,呵呵呵,还会震的跟个聋子似的。哈哈哈!”
白定山:“哎,你怎么告诉他了,我还等着看他笑话呐!哈哈哈!”
李长顺:“我说下午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哪!原来是等着看我笑话!”
郑卫国:“呵呵,他可不等着看你的笑话么!好找回点颜面,上一个被震的跟聋子似的就是他!哈哈哈哈!”
“哦,白哥,你也是炮兵?”李长顺惊讶的问。
郑卫国笑着说:“可不是么,还是他自己要求去的,说炮兵才是陆军之神啥的!训练回来震的跟个二傻子似的,一问就“啊”~~“啥”~~“啊”,哈哈哈可乐死人了!”
郑卫国一边说一边学着傻愣愣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给李长顺也逗的直乐,想想过两天自己也这样了,就有点乐不出来了。
白定山嘴硬道:“那我也不白聋一回,这不是把媳妇弄到手了么!”
郑卫国:“那是你媳妇看你可怜,呵呵!”
李长顺插了一句问道:“哎,那这次白哥怎么不参加训练了?”
郑卫国说:“这家伙一次被震蒙了,之后就调到县里工作了么!就变成后勤的普通步兵了,跟我一个辎重连!他本来就脑子不好使,他爸也怕把他真给震成傻子!哈哈”
白定山:“谁傻呀,你才傻呐!来长顺咱们俩都是一个兵种的喝一个!”
郑卫国:“是该喝一个,过两天看看长顺你的表现!”
说完三人又继续一边唠嗑一边喝酒,由于第二天都有事儿,都没有喝太多,就散局儿了。李长顺暂时在白定山家借住了一晚。
一晃李长顺就在县城训练了6天了,这六天李长顺基本熟悉了,高射炮的整个发射流程和基本操作。
而房子的事情也是搞定了,白定山给他在医院附近找了一个有院子的拐把子砖房,房子80平左右,院子100平左右,带家具和锅要760块钱,李长顺看了觉得很合适,就直接付钱买了下来。手续是张艳丽去办的,虽然之前她不赞成李长顺买房,但是真买了手里拿到房产证明之后,她觉得有了她和李长顺两个人的家,还是特别高兴的。这从她办完手续就拉着李长顺,狠狠地奖励李长顺,在新房子里主动检验起火炕和家具的质量就能看的出来,一双大长腿胖在李长顺的腰上就不愿意下来。
到昨天为止李长顺县城的这个家已经收拾好了,张艳丽已经从没住几天的宿舍搬到了新家,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李长顺每天训练完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有热炕头睡!跟正常过日子一样!
而今天也就到了实弹射击演练的日子了,现在对整个高射炮都熟悉了的李长顺还真的觉得,高射炮就是个大号的自动半自动步枪,只是多了个枪管子。
今天一大早等李长顺练完功,习完拳,吃完了早饭来到训练场的时候,就已经有军车来到了他们的训练场地,运来了一车车的炮弹,正在往下搬炮弹,老远一看就知道是真家伙!
李长顺所在民兵班被分配到的装备是65式高射炮。自到达训练场以来,训练中他们始终使用着刷有黄色油漆的仿真炮弹进行训练。这些所谓的“炮弹”实际上只是用于模拟真实射击场景的道具,它们采用特殊设计,整体的重量和形状完全跟真的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底火无法击发。训练弹的表面涂成鲜艳的黄色,以便与真正的弹药区分开来。通过使用这种训练弹来进行无击发的射击训练,让李长顺他们可以熟悉并掌握整个火炮发射流程,但最后射击的时候并不会触发实际的击发动作——因为其内部的击发机构也已经被锁定。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
然而,今日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次送来新炮弹可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实弹!每一枚炮弹都散发着金灿灿的黄铜光泽,弹头则呈现出深灰色的铁质光芒。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仿佛能穿透人的肌肤,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相比之下,之前那些刷了黄漆的训练弹简直黯然失色,看着就假,非常的没有气质!
李长顺到了自己班的跑位上,刚想跟班里的其他民兵打招呼,结果隔壁的跑位传来了声音:“哎,李长顺,今个可是第一次实弹训练,比试一下呀?”
说话的是阴魂不散的叶严,也不知道怎么排的,李长顺班的跑位和叶严班的跑位前后挨着,叶严没事就找李长顺比试点啥,像极了想要挑战老猴王的年轻猴子!李长顺被整的都无语了,心说你们大院子弟都是知道你这么烦么?
第一次打炮的后遗症
李长顺没理会啊叶严的话,想跟自己班的人说话,叶严直接几步就赶了过来,拉着李长顺说:“哎,李长顺,你不会是不敢比了吧?”
李长顺无奈的甩开他的手说:“叶严,你这怎么什么事都要比试一下,为啥就老是盯着我一个人较劲哪?”
叶严理直气壮的说道:“别人也没有娶萧若兰呀!我找他们干什么?你娶了萧若兰,我就得找你比划,分个胜负!”
李长顺真的是觉得这家伙有点执着,他跟萧若兰根本就是见面点头的邻居关系,结果这家伙见自己和萧若兰结婚了就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动作,啥事非得压自己一头,这有啥用呀!自己又不会因为跟他比试输一回就离婚!
看着较劲的李长顺无奈的说:“行,不过咱能不能说好,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别老来找我比试了行么?”
叶严:“不行,一码是一码!你娶了萧若兰,那就得证明你比我强才行!”
李长顺看着一脸认真的叶严,理解了杨甜说他有点傻是啥意思了。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歪理,自己娶萧若兰跟他有个毛的关系呀!要是当初的赵成虎说这话,李长顺倒是还能理解,毕竟一个大院的看着自己来气,你叶严都不是一个大院的算个啥呀?
李长顺:“那就比了,你自己玩去吧!”
叶严斜着眼睛看看他说:“你是不敢比了吧!也是你们班训练的不咋地,跟我们班差远了!不敢比试也正常!”
李长顺一听叶严这家伙还使用上激将法了,把两个高射炮班都拉了进来,这李长顺就不能在躲了。旁边的班长和同班的民兵都看着呐!
李长顺的班长王小刚这时候说话了:“叶同志,你们班真要跟我们班比划一下么?要是真想来来,就让你们班长出来,今天咱们两个班就正式比划一下!”
军队么!从来都是鼓励争强好胜的地方,旁边的炮位的人也跟着起哄,而叶严班的班长也是退伍兵,那必然也不能怂呀!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至于比试胜利的奖品也没有多大,就是一包烟。奖品从来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脸面!
确定好了要较量一下之后,大家就都回到炮位上,默默地练习,等着炮弹的发放!
随着炮弹被负责的后勤兵,一一运到每个炮位上,实弹打靶的时间越发的临近了,炮位上的装填手和引信装定手、弹药手开始忙活起来,他们的人员配置比标准的高射炮班要多两个人,所以干这些准备的活虽然没有正式军人那么熟练和快速,但是人多干的也挺快。
三月初东北的天还是挺冷的,春天的冷风比冬天强些,但是也冻人。李长顺他们训练的这个大平地,光秃秃的,小风卷着地下的细沙和泥土,偶尔打在炮身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整个大平地上,排列整齐的一门门65式双管37毫米高射炮。十字炮架都稳稳的扎在地上,这些高射炮身上军绿色的油漆都有些斑驳,能看出它们的年龄都不小了,但是身上的痕迹记录着它们曾经保家卫国的光荣。现在退到二线了,这些高射炮就陪着李长顺他们这些年轻的民兵了。
随着准备工作完成,李长顺蹲在自己的瞄准位上,指尖摸了冰冷的方向操纵轮,本来还有些紧张手心出了点汗,结果小风一吹就都凉透了,接着这点紧张就随着汗水被风带走了。另一边的叶严要比李长顺好多了,这家伙还有心思瞅瞅李长顺啥样!
为了跟李长顺较劲他也是准备好了就观察起李长顺的情况来,将自己工作准备工作完成叶严就跟李长顺喊道:“李长顺待会输了!回去跟萧若兰说,你可别不认账?”
李长顺:“叶严,你可别提前庆祝!我们班王班长可是厉害着呐!我们全班的人也是配合的老好了,再加上我这眼神,我跟你说,你别输了哭鼻子就行!”
本来这种集训的时候,很多的老兵就互相别着苗头,现在又多了一对较劲的知青,两个炮兵班也开始了互相较劲。虽然不知道李长顺跟叶严较劲的具体原因,但是大家都到了炮兵班这个小集体当中,肯定是都希望自己小集体胜利的。所以大家都是在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实弹训练的时间越来越近,突然远处指挥台上出来指令:“各炮位注意,伞靶投放,开始!!!”
随着声音传来,一架双层翼螺旋桨飞机,从天上嗡嗡的飞了过来,飞的很高,从一个小点变的越来越大!随着它飞的越来越近。在地上看它飞的慢悠悠的,在临近飞过训练场的时候,飞机舱门打开,一个个伞靶被隔一段投放一个。
伞靶就是一个白色的降落伞带着一块很大的橙红色的布靶子,在空中慢悠悠的开始飘下来,这次一共飘下来两个。两个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越飘越低,速度也慢,一看就是给新手和比试专用的,难度不算大,却最能看出炮班的配合和瞄准手的稳劲儿!
在李长顺和叶严基本同时喊出了目标的数据,两个班的炮长很快确定了靶子的射击数据。李长顺他们的班长王小刚大声喊道:“方向东南十五度!高低八十度!提前量两格!”随着炮长的声音落下,整个高炮班所有人像是精密仪器的一部分一样行动了起来。
很快李长顺就用瞄准镜套住了靶标,然后就开始跟两个炮手开始沟通微调方向,随着他向炮长报告:“目标瞄准完毕!”
炮长王小刚下令:“两发连射!放!”
李长顺重复道:“两发连射,放!!”
之后李长顺就亲手扳动了扳机,随着炮口的两次火光,两声“轰~轰~”巨大的轰鸣声迅速就随着高射炮的震动传来,而后李长顺的瞄准镜里就看到两发曳光弹,带着发光的身影飞向了靶子,随即与靶子擦肩而过。第一次的两连射没有打倒靶子!
而第一打炮李长顺他们可是被高射炮的声音和震动,给震的够呛,即使他们提前按照班长要求的张开了嘴,还是被震动和声音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一个民兵班除了两个退伍兵,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炮震和精神力的变化
这两发炮弹一出,给李长顺他们第一次打炮的人,都震的懵逼了,顿时脑子里的一切就像是被震出去了一样,一下子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也根本就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怪不得炮兵的嗓门都大,原来这打完炮,耳朵都震的不好了。
不过李长顺精神力强大还是有用的,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大声喊叫着调整高射炮的射击角度和高度,随着他再次报告:“目标瞄准完毕!请求射击!”
炮长王小刚这次的口令是:“四联发射击,放!!”
李长顺回复道:“四联发射击,放!!”
大炮再次放出连续的四声怒吼,李长顺通过瞄准镜看到,其中的一发准确命中目标靶子,天空中的靶子被击中后冒出一道火光然后就冒着黑烟继续下落。
李长顺他们炮位开火的同时,其他炮位的也同时开火了,他们这次的实弹射击是一个连6门高射炮一起开火。李长顺第二次射击命中,他们民兵班的成绩还是不错的,一起射击的其他炮位一个弹夹10发炮弹都没有打中,不过并不包括叶严的班,他们班也是第二轮射击才打中过他们第二轮是一个三连发,比李长顺他们班少了一发炮弹就打中了。
随着他们连开始射击,紧接着其他连队的靶子也相继投下,高射炮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李长顺老实的在炮位上等着第二轮的射击,很快老式的螺旋桨飞机转了一圈就又飞了回来,射击指令再次下达,李长顺立刻又进入了射击状态,被震的嗡嗡的耳朵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开始再次,扯着嗓子喊口令,双手适时的扳动扳机。
他们这次的实弹射击检验,一共要打10个靶子,然后测算成绩。等最后一个靶子打完,除了弹药手还好点,其他在炮上忙活的人,都震的腿脚颤。李长顺从炮位上下来,踩在地面上感觉地面还是在震动,走路都像是在一跳一跳的。现在第一次打炮的兴奋劲和紧张都没了,只是觉的脑瓜子嗡嗡的!
在李长顺没有发现随着一声声的炮响,他的精神力集中又发散,被锤炼的似乎更加的凝实。不过李长顺此时被震的够呛根本就没有注意!
其他第一次参加实弹训练的也都跟李长顺差不多的感受,大家都是打完后,里倒歪斜的跑到后面站直后,站成一排,等待宣布射击训练的结束。
等所有人都脱离了炮位,开始有弹药检查员来检查、清点和回收弹药,然后就等待集合宣布成绩。
没让李长顺他们站多久,就有命令就过来了,李长顺他们开始整队以连为单位集合到了空地上,然后就是宣布成绩。李长顺他们班以两次首发命中靶标,一次二发命中靶标,总成绩三发优先命中的成绩,而成为训练优秀的集体!
会有很多人觉得这也没啥呀!不就是打中了三次靶子么?
能觉得没啥的,那是用老兵的标准看这个事儿。可李长顺他们这些人都是新兵蛋子呀!接触高射炮满打满算也就是7天的事情,上级的领导对他们这次训练的要求是:在10轮之内能打到靶子就行!是的,就是能打到那个慢慢悠悠的伞靶就行!
所以李长顺他们班在一众新兵里面可以算是优秀的了,而能跟他们相提并论的就是叶严他们班,两个班的射击成绩是一样的,都打中了三个靶子,不同的是李长顺他们班比叶严他们班,首发命中多了一个,用的弹药也要少。
能一下子出现两个这么优秀的高射炮班,让来视察实弹射击训练的军队领导很是高兴,亲自给他们颁发了奖品,一个人一个白背心和一个搪瓷的茶缸。
不过这个成绩领导满意,李长顺也满意,叶严可不满意。领完奖品下来叶严就凑到李长顺身边说:“哎,李长顺,这次让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比我多了一个首发命中,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服气!等下次训练的,咱们再比划!”
李长顺笑着说道:“行呀!到时候看你怎么怎么赢!”
叶严听见李长顺答应了,也就没有怎么琢磨他说的话,扬着脖子走了。
看着叶严胜利的小公鸡一样走了,李长顺倒是没有在瞧不起这个咬着他不放的家伙,反而是有些佩服。因为李长顺一个棒槌一样的新兵能打的这么好,是因为他有挂呀!除了第一次之外后面都是他用自己的精神力作弊了,用了金豆的给他带来的能力。而叶严这小子则是凭本事打出比他差不了多少的成绩,李长顺觉的这家伙也是有两下子,这次就算他厉害吧!
领完奖等领导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大家又一起喊了很多的口号之后,这次的集中训练就算是结束了。而后续的训练就将以连为单位,在各自预设的高炮阵地附近进行日常的训练了。不过悲催的是,这些炮兵被告知,因为炮弹比较贵,他们的高射炮兵的训练一年最多就两次,就不能训练队列和射击这些项目,所以他们这些炮兵日常还要参加各个大队的日常民兵训练。
在宣布这个决定之后,在李长顺这种后世的思维中,艰苦训练完接着跟还要进行其他的训练,比别人多练这么多,肯定会出现哀怨的声音,但是现场并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哀嚎声,反而是听到了有人开始喊口号:“保家卫国,刻苦训练”,很快大家都喊起了口号,李长顺也是随大流的喊了几句。
这时候李长顺才觉察出了这个时代的人,跟后世人不同的精神面貌。这个时代的人虽然物质方面不是很发达,可以说过的是相当的苦,艰苦的吃肉都是一种奢侈的行为,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在面对国家出现强敌需要他们的时候,没有人有任何的抱怨,干部、工人、农民还是学生都是一样,他们对国家的热爱并没有随着一场场的运动减弱或是潇洒,反而因为外敌的出现,所有人都越发的团结。
随着李长顺的感悟,他的精神力之中,在之前大炮的轰鸣声中,被震的凝实平和的精神力里面诞生了一丝黑色,而随着这种颜色的诞生,他的精神力里面也孕育出了一个小兽,只是这个小兽还没有睁开眼睛,沉浮在李长顺的精神力盖伞之中。
再入黑市
李长顺来的时候是一帮人列队来了,而散伙的时候,则是分批解散,自由回去的。累的不行就直接不走等着公交车或是搭过路车回家,而像是李长顺这些知青或是家远的都只能是先回县城,然后在搭公交车走。
从慷慨激昂的训练场往回走,像是一路回到了平凡的生活,一路上李长顺听见大家谈的最多的就是粮食配额可能要下调的事情,这个事现在传的比较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长顺也不记得是不是这时候有这个事情了!不过对他影响不大!
不过今天训练完了,明天该回去了,李长顺觉得要是粮食开始紧张,自己应该去黑市看看了!这一年李长顺除了一开始的病急乱投医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黑市!这黑市可是穿越人士搞钱的好地方,而李长顺这个有空间的人,还存了很多的东西,一直都没有机会处理,而现在李长顺也算是个当地人了,应该可以去黑市看看了!看看能不能处理些空间里的库存!
李长顺觉得:这应该是个好主意,要是县城黑市能靠谱的话,自己就把最早从京城带来的粮食处理掉!那些杂七杂八的粮食,自己现在家里根本就不吃了,现在家里吃的都是空间里自己种的粮食,所以可以找黑市这个渠道处理掉!
这些粮食李长顺也想过找郑卫国和白定山处理,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找到什么好借口来卖这些粮食!魏东风也是一样的问题,不好去找他!
一路想着李长顺就到了县城新买的房子,今天李长顺再呆一晚就要去了,张艳丽串了一个班,早下班了在家等着他,等李长顺回到这个新买的房子,一进屋张艳丽就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了。
李长顺新买的这个房子是个东北俗称的拐把子房,就是一个横着的“L”形的房子,一间是坐北朝南的正房里面是三个房间,一个是东厢房里面也是三间但是小不少,中间是个院子。不过这个房子可比李长顺乡下的房子强多了,全是砖瓦房不说,地面也都是铺的碎砖头,只有院子的两边弄了两溜种东西的土地,这就让整个院子闲着特别的干净整洁。
这个房子离张艳丽上班的县医院也非常的近,就隔着一条风化料的土路,整个这一片应该算是县医院的家属区了,这房子的旁边和后面就是县医院福利分的房子,是一溜连着的平房。
李长顺一进屋,张艳丽就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衣服,问道:“长顺哥今天打靶成绩挺好吧!”
李长顺:“呵呵,那是当然,咱爷们出手那还能差事么!优秀奖,你看发的背心和茶缸!”
李长顺显摆着把奖品拿出来给张艳丽看,张艳丽接过来看了说:“长顺哥,你真厉害,今天我在家都听见你们那边训练的打炮声了!”
李长顺:“是么!那高射炮声音是大了点!”李长顺面上一副小意思的嘴脸,可是心里却想说:你是不知道呀!那他妈的老震的哼了,都快把耳朵震聋了!一点也不好玩!
张艳丽:“长顺哥,赶紧吃饭吧!我给你做好了!”说完就拉着李长顺进屋,两人坐在炕上,李长顺一边吃一边给张艳丽讲着他打炮的事情,张艳丽也是听的津津有味的!
张艳丽问道:“哎,长顺哥,你问小雪姐他愿意来学厨艺么?”
李长顺一拍脑袋:“哎呀,我都给忘了,我跟若兰提了一下,不知道她跟没有跟小雪谈,等回去我当面问问她的意见!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张艳丽说:“哦!我搬过来住,觉得这屋子有点大,你在的时候还好,我自己住的话有些空的慌!我想小雪姐要是来的话,我俩一起住就好了!”
李长顺笑着说:“呵呵,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多爽呀!你还觉得空的慌?呵呵,行,回头我就赶紧问问,她要是想学,就让她来跟你搭个伴儿!”
张艳丽:“嗯,那样就太好了!”
吃完饭李长顺跟张艳丽交代道:“艳丽,一会儿咱们先睡觉,到了晚上,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去县里的黑市去看看!你就自己睡你的,不用担心我!凌晨左右我就回来了!”
张艳丽担心的问道:“为啥要晚上去呀!白天去不行么?”
李长顺:“白天黑市没啥东西,也没有几个人,我想去看看学么点东西,药材呀!或是书。要是有好的首饰啥的也给你们淘换点!”
张艳丽:“我不用戴首饰啥的!你就给若兰姐他们淘换就行,你去可是要小心点,黑市可不是很安全的!”
李长顺一拍胸脯说:“放心,现在你哥哥我打架已经不吃亏了!呵呵!”
两人收拾完桌子,就洗漱睡觉了,李长顺迷糊着睡了一会儿,等夜深了,就悄悄的起床了,张艳丽也跟着起来。
李长顺对她说:“哎,你不用起来,赶紧接着睡,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张艳丽穿着单衣披着被,跟李长顺说:“长顺哥,你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小心!”
李长顺:“放心吧,听话赶紧躺下睡觉!”
说完李长顺穿好衣服,带上电筒就走了出去!
县医院这里是比较偏的地方,基本是都快出了县城了,所以离着县里的黑市有不短的一段距离,李长顺走在大街上看着每人就掏出一辆自行车来,蹬着就往黑市去了,这就快了许多。
接近黑市的时候,人明显多了起来,但是每个人都是用各种东西蒙着脸,裹着大衣,行色匆匆的往黑市的方向去,李长顺看见好几个人都拎着袋子,看样子换粮食的人还真的挺多的。
李长顺找了胡同,进去把车一收,换了一身破棉大衣,加狗皮帽子的组合,在用一条黑围巾把脸一缠,就变成了谁也认不出的样子。而李长顺还打算开着精神力伪装,这次去黑市虽然任何多会很耗费精神力,但是他也是今非昔比了,精神力已经增长的足够他应付黑市这些个人了。
去黑市溜达
李长顺伪装好了,就往黑市走,纺织厂的院墙遮挡着月光,李长顺沿着墙根跟着人流往后面的树林走。刚要进小树林,李长顺就看见了路口三个黑市的守卫。
李长顺定睛一看其中的两个人自己熟悉呀!这不是自己吓唬的厕所二人组么?这是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了,正凶狠的注视着每一个进入黑市的,在收门票钱。
轮到李长顺了,收钱的李鹏低声问:“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李长顺:“买东西!”
李鹏一伸手:“五分!”
李长顺把准备好的钱直接一交就过去了,李长顺包裹的严实,这两货根本就没有认出来是他!李长顺也暂时没有在吓唬他们俩的想法,就直接进了黑市。
这晚上的黑市跟白天还真是不一样,上次李长顺来,觉的这里就像是集贸市场,主要就是粮食、菜、鸡蛋,山货啥的!珍贵的药材也有,但是比较少!
现在晚上来这黑市真就有点京城黑市的影子了,里面除了白天卖的东西,开始出现卖黄金首饰、古董、字画的了,李长顺还看见两个人身前的麻袋是卷起来长条形的,上面放了几颗子弹。这明显是卖枪的呀!
李长顺溜达着观察黑市的情况,这晚上黑市人明显多了,看场子的人也多了,走个20米左右就能看见一个闲着的人在揣着手溜达,看样子就不是啥好人!
李长顺走了一圈发现换粮食的最多,基本各种东西都是用粮食来定价,没有粮食第二选择才是换钱和粮票,剩下的就是以物易物了,这个就要看互相的需求了。这边交易的粮食跟京城差不多,细粮就是大米、白面,粗粮就是玉米面、小米、高粱米。跟京城不一样的是粗粮多了高粱米这个东西,这个李长顺还真没有,不过他记得这东西是酿酒估计也不怎么好吃,自己细粮都吃不完呐,哪有时间种它来吃呀!
李长顺厚着脸皮问了几家,粗粮价格跟京城的差不多也就一分上下的差距,细粮就差的多了一斤价格要比京城便宜一毛钱。看了一下不像是缺粮的样子,李长顺决定先试试水,卖点东西先试试水!于是就转身出去了,跟门口开门的李鹏说了一声补了五分钱,就去旁边的黑影里取了一个大麻袋背了回来。
李长顺打算卖的是苞米面,从京城弄来苞米面,这跟大队发给他们的棒子面可不一样,这是纯的苞米面没有棒子的那种。李长顺蹲下拿出块草纸写着“苞米面换钱”往自己身前一放,就跟其他人一样等着顾客上门,他卖的不贵,质量却很好,很快就有人上门买了,卖了两家大份之后苞米面就没多少了,李长顺也把整个黑市观察的差不多了。
这个黑市有两个卖票的一个固定的,一个四处溜达,应该都是黑市老大的人,另外有一个粮食摊着应该也是黑市老大,很多人又好东西卖不出去就会去哪里,把东西卖给黑市老大。李长顺也在考虑要不要跟这个黑市老大做生意,毕竟要是蹲着卖的话,自己每次就都出不了多少的货!而把东西出给他的好处就是量大,还不用编理由,只要用东西就能换钱,黑市的人一般是不会问东西的来路的。当然也有例外情况,但是很少,这些李长顺在京城跟着黑老大混的时候就知道了。
李长顺观察完了,觉得县城这个黑市以后可以考虑处理以不些粮食,每次自己来卖药的时候就处理一点,到是也还行,就收拾剩下的粮食准备走人。结果刚收拾好,一站起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东沟的梁大队长带着一个人正在这里待着东西往中间里,李长顺看他们的样子背着包袱,应该是带着什么东西要去卖!
梁大队长也是跟李长顺一样捂得很严实,但是他身上的烟袋锅出卖了他,跟别人比梁大队长的烟袋锅很干净,因为他更喜欢抽烟卷,偶尔才会抽烟袋锅。梁大队长不喜欢抽烟袋,还带着它估计是因为带着这东西可能显着更权威吧!毕竟基本每个大队的支书基本都是抽烟袋锅的。
李长顺一看他们来了,心里觉的奇怪听王大队长唠嗑的时候,说梁大队长的事情处理完了,年前就给放回来了!可是梁大队长就再也没有来过靠山屯大队,他也一直没有见到过梁大队长,结果梁大队长竟然出现在了这里?他们这是来干什么?
李长顺没动声色的就又蹲下了,从空间往麻袋里又装了不少的苞米面,看着麻袋鼓鼓了一下,就继续卖着玉米面看着梁大队长他们的行动,他们带着东西啥么了一圈也奔着黑市老大的粮食摊位去了。摊位上的人跟梁大队长说了几句,就领着梁大队长两个人去了身后的胡同里面。
没过多久,梁大队长就出来了,还带着自己东西,看样子是没有卖成功。李长顺看着他们冲自己的方向走来,看到李长顺面前的草纸,梁大队长低声问道:“什么价!”
李长顺:“3毛5!”
梁大队长:“贵了!”
李长顺也没有废话,拿手电照着麻袋,将麻袋口冲梁大队长打开,示意他看看!梁大队长看了一下,伸手抓了一下,仔细用手一撵,老农民的手一下子就知道这苞米面质量确实挺好,值得这个价钱。
梁大队长就问道:“你有多少?”
李长顺示意了一下说:“手里现在就这些,你要是要,外面还有!”
梁大队长警惕的看了一眼捂的严严实实的李长顺!对于他说的外面还有,梁大队长有些不相信,怕是黑吃黑的圈套,就说道:“不用,就你面前这些吧!我都要了!”
李长顺也没有多言语就拿着杆秤给他秤了一下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临走梁大队长看了看李长顺感觉有些熟悉,但是看着样子又没有任何印象,这让他觉得会不会是熟人呀!要是熟人那这生意就还可以做!
于是又回来跟李长顺说:“外面你还有多少?”
李长顺笑笑说:“你要多少?”
梁大队长越发觉得是熟人,因为这口气有点大,要不是自己是遇见大手子了,要不就是熟人逗他玩。
梁大队长也没有多说话而是问道:“哪里见?”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纺织厂对面!”说完就先走了。
黑市遇见熟人
先出来的李长顺在纺织厂围墙的黑影里,顺着墙根就走到了纺织厂的正门,晚上纺织厂的正门门口是有灯整晚亮着的。李长顺借着灯光就走到了纺织厂正门对面的小胡同口,这边有几个人也蹲在这里,每个人都离的挺远,不知道是黑市的岗哨,还是跟他一样等人来的。
没用李长顺等的太久,梁大队长就来了,不过这会儿他是第一个人来的夹着之前另一个人夹的袋子。认了一看到了李长顺就走到他跟前说:“货在哪?走吧!”
李长顺有些看看这次梁大队长带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就说道:“钱哪!货管够,你拿啥付账?”
梁大队长本来还想等看见东西在商量怎么付账的问题,没想到对方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于是就拍拍带来的口袋说:“都在里面呐,放心钱有的是,就怕你货不够!”
李长顺看看周围看到远处应该是东沟大队的两个年轻人在盯着这边,就说道:“你还是亮亮吧!”
梁大队长一看过不去了,就小心的打开夹着的袋子,里面不是钱和李长顺预料的一样,是一些药材。不过药材都很普通,人参也就二三十年的样子,其他的也都是没什么年份的药材,熊胆也不怎么好!不过里面好像还有不一样的东西!李长顺伸手将东西掏出来,却被梁大队长按下了手臂说:“里面看,别露出来!”
李长顺看了看周围,低下头打开手电,这是一个鎏金的铜炉,金灿灿的裹着一层的泥土,看着不怎么样,感觉到是像是古董!李长顺说道:“这些个是什么意思?不给钱,都想用东西换?”
梁大队长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说:“对,这可都是好药材,你手里拿的可是古董!”
李长顺:“古董?没看出来!你这是怕检查出来抖搂破烂来了吧?”
梁大队长:“怎么是破烂哪!这些药材也是值不少钱呐!”
李长顺指了指黑市说:“这药材里面可是有的是!”
梁大队长:“那能一样么!他们那都是林下参,我这可都是野山参!”
李长顺看了看说:“这年份的林下参和野山参差别能有啥差别呀?”
梁大队长说道:“你不懂,差别可大了!野山参能跟林下参一样么?”接着梁大队长就是一顿给李长顺科普。然后给李长顺说:“我这个跟你换,你可就是占便宜了!我跟你说!”
李长顺听他说完,就不再想逗他了,说道:“那走吧,跟我看粮食去!”
说完李长顺就起身走了,梁大队长夹着袋子跟着走了,后面两个东沟的人也跟着一起走。
纺织厂火车站不是很远,走了一段路梁大队长就觉的不对,这地方自己怎么好像来过,再看道前面李长顺走到了,铁路街一个小仓库门口打开门后,梁大队长看着这个小仓库,又看了看四周,觉得自己没记错。这个小仓库就是当初李长顺跟他交易的时候用的仓库,他看着前面的人影心说:难道这人跟李长顺有啥关系,还是李长顺租的仓库?
看着前面的人进去了,梁大队长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跟他们摆了摆手,就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仓库里面,先进来的李长顺已经摘下了帽子,回头看着走进来的梁大队长说:“梁队长,咱们可是好久不见,新年好啊!”
梁大队长一看是李长顺顿时又气又喜的说:“妈的,是你小子呀!都他么什么时候了还拜年!年早就过去了!李长顺,你溜我玩哪!不早说是你!”
李长顺掏出烟来,给梁大队长递上一根,用火柴给点上笑着说道:“呵呵,我倒是想早点给您拜年,可是您这年后也不来了呀!这不是看您在黑市溜达的挺开心,不忍心打扰您么!”
梁大队长:“我开心个屁我!”
李长顺给自己也点上一根烟说:“您啊!别生气呀!”
梁大队长:“我能不生气么,我这忙活正事哪!让你小子给溜了!”
李长顺:“您的正事就是买粮食?我可以卖给你呀!不过你们年前不是买了不少了么?还卖了那么多钱!这怎么过个年都造了?”
梁大队长抽了口烟,找了干净地方往地下一坐说道:“嗨,你不会没听说吧!都通报批评了,我们大队这次不是让人给举报了么!妈的,被那个叫严育红的知青给坑惨了!以后呀,你也别叫我梁大队长了,叫我一声梁叔就行了,我让人给撸了!现在就是一个农民了!”
李长顺:“那也行,梁叔叫着更亲切!你们大队的事儿听说是听说了,不过不知道你们大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梁大队长:“还能啥情况,通报的是不是听清楚么!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严育红这个小兔崽子!妈了个巴子,平时跟着我们身前身后跟个哈巴狗一样,天天来献殷勤,老子还以为这小子不错!哪想到这小子,长了个大个,竟然一肚子坏心眼儿子!翻翻个死鱼眼睛,不是个东西!还他妈们的整天说什么自己在家的时候多么的讲义气,妈的都是他妈的放屁!亏的我们东沟对他那么好!那些个肉都不如喂狗吃了!”
梁大队长提到他们最近的情况,啥也没有说先是给那个叫严育红的知青一顿痛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狠狠的骂着,把他家十八辈祖宗带着后代都骂了一遍才算是平静了一些。
李长顺没想到问了一句,就惹出这么大的一通骂,也是一见识了乡下人骂人的花样。不过听得出来,事情发生前这个严育红跟梁大队长他们这些东沟的人处的事真挺好的!而且东沟人对他也是不错!最后没想到举报东沟的竟然是这个家伙,真是给梁大队长气着了!
在梁大队长和东沟人看来,这家伙基本就跟抗战时候的汉奸一个档次,都是背叛了人民的叛徒!可耻、可恶!
东沟的困难
李长顺等梁大队长骂的差不多饿了,有些口干舌燥了,才说话道:“梁叔,您火气可是挺大呀!至于么?我听说不是没都坐实么,给您的处分也不严重呀!”
梁大队长发泄了一阵,情绪好多了,这个年他过得很闹心,还没办法跟村里人发泄,要是真的露出过分激动情绪,他怕自己村年轻人拿着枪去把那个严育红给嘣了,为了条狗搭上自己村年轻人的生命不值得,所以他得憋住了!装的风轻云淡一些!
另外他也得保持他的形象呀!要不东沟的人心就该乱了,所以一股火一直憋在心里,今天遇见了李长顺这个外村的熟人,他才敢痛快的骂一阵,把心里的不快都骂出来!
平静之后梁大队长又要了一根烟点上后,说道:“长顺,叔有点激动了!嗨!你不知道!我跟你细说说!哎,你先等会,我把外面两个小子叫进来!”
梁大队长起身出门把外面守着两个小子叫进了院里,安排在了小门房里,自己重新进屋坐下跟李长顺说:“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个人受个处分什么的到是没有啥!关键是这件事村子的损失比较大!”
李长顺问:“通报不就是罚了二百块钱么?你们还承担不起么?”
梁大队长翻了个白眼说:“你觉得这么大个事,能罚二百就了事么?”
李长顺:“那还咋的呀?能罚你们多少呀?”
梁大队长:“明着是罚了二百,可是把我们大队的照顾政策都取消了,两年内跟你们村一样了,没有任何的照顾!而且去年的公粮也必须按照正常大队的量交齐!”
李长顺:“啊,那你们能交的齐么?”
梁大队长:“那咱们办,要是不同意,我们村那几个跟之情谈对象的人都得被抓进去,按个流氓罪那这些孩子的一辈子可就毁了!还是认了吧!我一把年纪了背个处分,在罚点东西,跟那些孩子比就不算是个事儿!”
李长顺一听,果然这当事人说的跟听说的还是有挺大的出入的,他听到的事上面对东沟大队网开一面,事情没全都坐实,就是罚了点钱,背着处分到处公开道歉啥的!可听梁大队长这么一说,处罚的可是一点都不轻呀!
要知道东沟是在山里的村子,本身耕地面积就比较少,还都是山林里的开荒地和类似梯田那种山地,种起来收成比普通的田地就差不少!所以够他们自己村吃就不错了!之前公社和县里一直照顾这样的山里的村子,所以交公粮和任务上都比较照顾他们。而东沟大队靠着在山里采山货,囤积药材没事出去卖卖,时不时的到山里打个猎啥的,大队人过的还比山外的人还好一些。
现在要跟李长顺所以在的靠山屯大队一样交公粮,一样的出任务,那到了秋天他们大队吃饭都绝对成问题了,这是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的事情。而且一下子就是三年交三年的正常公粮,可是要了东沟大队的命了!
李长顺:“那你们大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呀?”
梁大队长说:“我被带走之后,我叔跟大队的人,把知青那边都打点好了,那些女知青到是没有跟严育红一样,都还算通情达理,没有追究,但是也就只有一个愿意继续跟大队人结婚的!之前给的彩礼什么的就算作赠送给她们的了!还有就是招工的时候,可着她们几个姑娘来,抓阄排号选工作!等她们都走了在恢复正常!告我那个女知青去了公社小学当老师!我们赔了她100斤细粮,算是和解了!村里公账上,年前分了一笔钱给村民,经历了这回的事情,这下子基本算是爪干毛净了!公社还不让我们大队随便进山打猎了,必须要报备,大队的所有枪都登记了,进山往后也不能随便进了!”
李长顺一听,好么!公社这些借着这件事情,把给东沟大队的所有照顾基本都收回来了,这一把事情过后,东沟大队就要跟靠山屯彻底画等号了。不过靠山屯地多人多,也习惯了没有照顾的政策,根本就没啥事!这东沟大队地少人少,还断了进山这个最大的进项,可是真真的要过艰苦的日子了!
李长顺问梁大队长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呐?”
梁大队长:“能咋办,咬咬牙两年就过去了!不过幸好年前从你这里弄了一批粮食回去,把去年的公粮补齐,我们大队过年还能过个肥年!”
李长顺:“那过完年了怎么办?你们要是按照正常交公粮那你们大队的就不够吃了呀!”
梁大队长:“是呀,我这不就是出来找办法来了么?”
李长顺:“那你怎么不去靠山屯找我卖呀?”
梁大队长抽了口烟看看他说:“一个是不想见那个王八蛋知青,另一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了!我听说了,那个同伙肖凡小瘪犊子还找你麻烦了!你咋样没事吧!”
李长顺:“没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怕他!”
梁大队长:“你!还身子正?行,还是你们年轻人硬气!”
李长顺:“那是!活着就是得硬气么!那您买东西,找办法,找着了么?”
梁大队长:“找着了还能让你溜了一趟么?这县里,市里的黑市我都逛了,我们手里的东西卖钱出来到是还能行,可是这粮食太紧张了,根本就没有人敢大量卖的呀!嗨!”
李长顺在这里啥么了一晚上也是知道黑市里,卖粮食的是有,但是都是少量的,即使是黑市老大的摊位,出货最多也就是一麻袋100斤左右,多数都是十几二十斤的出货。
于是李长顺就抽了一口烟后说道:“怎么没有!只是你没看见!”
梁大队长:“哼,我没看见,县里、市里黑市管事的我都见了,他们都说~~~~~~~!没~~~~~!你?长顺,你还有粮食?”
李长顺:“梁叔,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只要你有好东西,我都能出的起价!”
东沟长期供应商
梁大队长眼睛一亮,拉着李长顺的手说:“那你现在这话,还能作数么?”
李长顺把手从梁大队长那双用力的大手中抽出来说:“当然,不过你们还有好东么?”
梁大队长眼珠子一下子就活泛了起来说:“好东西,当然有!狠货多的是!不过这价格,你可不能压价!我们东沟现在老惨了,等开春可就要断粮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落井下石呀!”
李长顺:“放心梁叔,绝不压价,就按黑市的价格来怎么样?”
梁大队长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行~行~行,长顺还是你小子讲究,跟你王大队长不一样死抠的!哎呀,同样是知青你怎么就这么优秀那,哎呀!我们大队怎么就没摊上你这么好的知青呀!”
李长顺听着梁大队长的马屁嗑,觉得很舒服但是也没有忘了正事说道:“行了,我的优秀我知道!梁叔,咱们还是说说,你这货都是怎么样!你们都想要什么吧!”
梁大队长笑呵呵的说:“这山里的东西,你想要啥吧!我们都有!”
李长顺觉得他有点吹牛,刚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会得意洋洋的,李长顺心想:我要个狐狸精你就没有!哼!
不过李长顺也不能真要个狐狸精,就开口说道:“我要新鲜的人参和各种的新鲜药材!”
梁大队长听见了愣了一下,咂摸着牙说:“你要新鲜的干什么呀!那药材弄回来,可不好保存!再说鲜货的价格可比干货低,我们弄来可不合算呀!”
李长顺一笑说:“动物的我还是要干货,植物的我要新鲜的!你们要是能弄来,你们开价我绝不还价!行吧!”
梁大队长想了想说:“也行吧!不过,这交易可不能跟以前一样到你们村了,那个举报我的小犊子严育红可是在你们大队哪!这要是被他看见,举报一下子,我可是经受不住了!”
李长顺说道:“这样,原来我医务室的张艳丽来县医院工作,你哪来带来的药材啥时候都可以找她送货,我每个星期来的时候在从他这边拿走!你记好了账咱们回头一起算,你看行不?”
梁大队长说:“我们要的东西哪!在哪里交易?”
李长顺:“你们要是要钱,张艳丽就现场给你们!要是要东西,等我你弄到,就放这个仓库来,约好时间你取走就行了!”
梁大队长觉得没有啥问题,现在他是找不到卖家,买不到粮食度过眼前的困难。他本来的打算是来找找看能不能先找个路子,细水长流的买些,能挺到秋收再说。其实他没有跟李长顺说实话,真实的情况是现在谁都知道他们东沟遭了难,跟他们交易药材的时候压价都压的比较狠,他转了一圈觉的实在是太亏了,所以才空手而归,没有做成一笔生意。毕竟黑市老大消息灵通,而且也不是做慈善的,知道他这个往年出货的主顾遭了大难,着急出手药材,那个不得磨快了刀准备宰他一刀!而且梁大队长跟这些人的关系也怎好,他和他叔叔常年替村里干这个活,
到时候他在跟大队的现在当家的叔叔一起去跟公社的领导哭个穷,看看能不能见减免点了。现在碰见李长顺有了顺畅的交易渠道,他们可就能顺当的度过今年秋收前的日子了,不用吃糠咽菜了!不过该哭穷他是不会放过的,还是要去公社领导面前走一遭,不过有点担心到时候大队领导的演技呀!
梁大队长心里盘算完了就说道:“行,不过!我这给撸了,以后就专门给村里四处跑腿了!这粮食要少啥时候要,你可得听我跟你说才行!我们大队要是来了别人,跟你说啥,你可别随便就听了别人的!回头我可不认账!”
这梁大队长的心思都快明着说了,这回被公社把大队长的职务给撸了,估计要选其他人上来了!东沟虽然梁家是第一大姓,但是由于村里人的来源复杂,梁家人的占比并不大!所以这梁大队长一开始出来,恐怕是想将功补过给大队找个粮食的来路,不过现在遇见他,看来又有了别的想法!估计是想通过和自己的交易,保住梁家的话语权。不过这都跟李长顺啥关系都没有!
李长顺吓着说道:“梁叔,你放心,谁给钱我给谁货,绝对认不差!”
李长顺也是长了个心眼,要是梁家真的在东沟大队失了势,新支书或是大队长找他来了,他还能给人撵出么!肯定不能呀!所以才这么说给自己留个口,这样谁都不得罪!自己还能照样做生意,毕竟他的空间虽然能加速,可是药材这些东西生长实在是太慢了!要想完全自给自足估计还得等个七八年,所以东沟这边他是不能放的!
以前的梁大队长,现在变成李长顺的梁叔梁有才,也是听明白李长顺的意思了,但是也没啥办法,两人也没有啥深交,能说这个的话已经不错了,回去还是得看自己的操作!于是说道:“还有个事情,长顺,现在我们大队可是正被处罚着呐!咱们交易的事情,你可不能走漏风声!”
李长顺笑着说:“梁叔,我这边就我自己出面,肯定漏不出去啥!到是你,还是担心一下你带的人吧!”
梁有才看了看门外,想了一下好像自己这边出差可能性似乎真的是更高!点点头说:“行,你那边你能保证不出差就行!不过咱们交易的地点,以后的换换了!重要贵重东西在这个仓库交易可以,要是粮食啥的,最好每次都约个地方,我取货的时候咱们不见面!这样你也安全不少,你觉的怎么样?”
梁有才说完觉的自己还真想出个不错的主意,这样李长顺每次把东西放好,然后不露面,村里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跟谁交易的,这样就不怕别人能把李长顺拉过去了,村里跟李长顺交易的渠道就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了!梁有才给自己的聪明默默的点了赞!
李长顺是无所谓的,只要能拿到药材跟谁交易都行!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说:“行,没问题!”
有人想点炮?
李长顺跟梁有才商量完交易的细节之后,梁大队长就把夹着的袋子给李长顺说:“这些个给你,你看给个价就拿走!都是我试探市场的货,成色一般你看着给换点粮食。苞米面、高粱米都行!”
李长顺接过来看了一眼,灯光下看袋子里的东西更加清楚了,一看跟梁有才说的差不多,就说:“这些换个100斤苞米面怎么样!”
这袋子里的药材虽然都是干货,但是都没有啥年头的货,李长顺给的算是比较高的价格了,梁有才也有数,就直答应说:“行!就这样就行!你现在拿去?”
李长顺没着急给他,而是把袋子里的那个香炉给拿了出来问道:“这东西,你们是从哪弄来的,也是要卖钱么?”
李长顺一边说着一边将铜炉翻过来,看到铜炉地下刻着“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德字还少一横。得!还是个明代的宣德炉,这东西的大名李长顺可是如雷贯耳。托后世那帮主打“故宫一件,我一件,故宫没有我全有”得国宝帮的福,李长顺可是知道的不少古董的事情,宣德炉可是其中的常客,动不动就是上亿的东西呀!不过这个可是假的有点厉害,自己空间里的可是比这个真多了!
梁有才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说:“嗨,这东西呀,是当初解放军清缴完山里的土匪之后,我们村的人从山里发现的土匪窝里捡来的,破四旧的时候收上来,以为是个好东西我叔,我爹他们就把东西给藏了起来!这回我出来,让我拿出来看看值不值钱,我问两个黑市倒腾这古董的,都说不值钱!太新了,根本就不像真的!”
李长顺看了看也说:“是呀,是有点新,看着像是上周的!”
梁有才:“是呀,要不是知道这东西放了有些年头了,我也以为是上周的呐!你要是要的话,多给二斤苞米面就拿走!”
李长顺:“都是假的了,就不能送给我?”
梁有才:“这要是我家的东西我就送你了,这不是大队的东西么,我们大队现在困难呀~~~~”
李长顺:“停,你别跟我说这些了,我听不了!我就还不行么!也别苞米面了,我给拿两瓶酒吧,过年也没去看看你!算是补个礼吧!”
李长顺转身出去,到隔壁小屋转了一圈就夹着两瓶酒,拖着一个大袋子出来了,跟梁有才说:“梁叔,你掂量一下吧!一百斤高高的!”
梁有才出来,拎了一下李长顺的麻袋说:“呵呵,行,我还信不着你么!这分量挺足!”
李长顺也是懒得翻白眼,嘴上说着相信,可是不还是仔细掂量了,这梁有才真是标准的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李长顺将两瓶酒也递了过去说:“给,送的酒!”
梁有才接过来一看说:“呦,汾酒!可以,长顺你真是够意思!”
李长顺:“您喝着好就行,以后呀,药材能给我便宜点就行!”
梁有才:“啊!呵呵,这个一码是一码!你要是以后需要我个人帮啥忙,你看你梁叔的表现就得了!”
说完梁有才就把两瓶酒包进自己的麻袋里,然后叫两个年轻人出来,扛着粮食,跟李长顺直接就再见了,头都不带回的。
李长顺也是无语的摇摇头!回身把屋门和院子门都锁好,将东西梁有才卖给他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就回张艳丽的房子去了!
到了家,李长顺悄悄的回屋,结果刚要上炕就看见张艳丽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快亮了!”
李长顺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遇见个熟人,多聊了几句!你猜我遇见的是谁!”
张艳丽钻进李长顺的怀里问道:“黑市你能遇见谁呀?猜不出来!”
李长顺搂着她躺下后说:“东沟的梁大队长,不过现在是梁有才了!”
张艳丽:“啊,他不是年前好容易放出来的么?怎么又去黑市了?”
李长顺就跟张艳丽把东沟的困难情况说了一下。张艳丽听完说道:“那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欺负人家女知青了,活该被人家算计!咱们大队你看这些年怎么就没有过这种情况!还是他们心眼子不正!”
李长顺说道:“对,对对!是他们的问题,不过咱们要的是他们的药材,梁大队的人品咱们就不评论了啊!以后,他们来就会带着药材来,会都送到你这里,就说是亲戚给你带的东西!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你在家收好,放在仓房里的架子上就行!等我来了在带走!东西送到你这里,你自己拿个小本记好,他说的啥品相的都要记上,让他签个字就确认没问题就行!账最后我在跟他算!”
张艳丽听了,对自己在县城也能帮的上李长顺的忙很高兴就痛快的答应了:“行,我一定都能记的清楚的,我自己也学着分辨药材哪!可不能让东沟的人把咱们糊弄了!”
李长顺笑着摸摸她的后背说:“行,我就靠你了!”说完就把张艳丽抱了过来,趁着天还没有亮就不辞辛劳的又给张艳丽灌输了些知识。
天亮了,李长顺收拾好东西,送张艳丽去上班,他自己就直接坐公交车回了靠山屯大队。
刚下车走到知青院就听见里面在有人互相骂着,李长顺听着像是萧若兰和赵玉兰两人,怎么自己家女人跑知青院来跟人发生冲突了?
李长顺将从转备拎回家的东西暂时扔到医务室的院子里,就回身去了知青院,进了院看见确实是萧若兰领着赵玉兰在骂人,骂的是严育红,这小子怎么惹着自己家的人了。
萧若兰和赵玉兰掐着腰在门外骂人,赵玉兰大声的说道:“严育红,是不是人了!香菱他们两个招你了惹你了,你就跟公社举报要拉她们两个去游街?你这种告密的小人才应该抓去游街!”
萧若兰接着说:“我告诉你,严育红你躲着没用,你欺负我姐们,我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姐们的厉害!严育红你出来,你当什么缩头乌龟,你不是嚣张的很么?”
惹事的人?
屋里这时传来严育红的像是老实人的敦厚嗓音,喊道:“你们怎么不讲道理那!她们两个是黑五类,我去公社举报有啥问题你们就欺负我!”
接着叶严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他么还犟讲啥呀!”
萧若兰大声说:“就你长了两个眼珠子是么?你那眼睛就么是两个玻璃球,拿出来给小孩玩都嫌脏!你光说她们是黑五类,你没看见她们都到公社交过检讨,也公开跟父亲都划清界限了么?”
赵若兰接茬道:“就是,那个裤裆没栓绳把你给漏出来,就你能脑袋大呀!显着你了!光看见人家的事,你自己算计别人怎么不说哪!严育红你个王八蛋、烂屁股的玩应!”
院里其他的知青都站在萧若兰和赵玉兰的身后,李长顺进院分开众人,走到萧若兰身边问道:“媳妇,怎么回事这时,谁欺负你了?”
听见李长顺的声音,屋里顿时没了动静,而萧若兰回身看见李长顺气呼呼的说:“哼,是严育红这个王八蛋,趁你不在家,去公社举报了我姐们王香菱和刘美玉,说他们是黑五类,应该拉去游街做典型,还想到家里强拉人送公社!幸亏我和甜甜撞见了,要不真让这小子得逞了!”
赵玉兰:“就是这个王八蛋,太可恶了,干出这种事了,就是知青里的害群之马!”
李长顺听的也差不多知道什么情况了,就高声喊道:“严育红,你欺负人家两个姑娘什么能耐,来你出来咱们聊聊你是怎么个意思?”
屋门响动,不过出来的不是大眼珠子的严育红,而是昨天刚回来的叶严。
叶严一开门就说:“若兰,长顺你们两个别冲动啊!那个啥,严育红他就是参加活动回来后,一时上头,犯了错误了!他是不了解王香菱和刘美玉的情况,以为是藏在咱们知青中的坏人哪!才犯了错误!”
李长顺:“他上头了,哼哼!说的轻巧1不了解王香菱和刘美玉的情况,他可以问呀!上来就拉人什么!叶严,你可看见了咱们大队的知青都挺团结的,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前面不团结的人都滚蛋了!有上劳改场的,有蹲笆篱子的,他严育红老是盯着别人尾巴!小心别漏出自己的尾巴,让人给剁了!”
叶严尴尬的笑了笑说:“是是,那个长顺,咱们都是知青是不是,也都在一个大队过着!严育红确实这把事情整的不地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让他出来给改过自新的王香菱和刘美玉道个歉,然后咱们这事就过去,你看行不行!”
萧若兰:“哼,行不行的,你说了算呀!叶严,你呀!一天竟跟这种差劲的人混,你也混不出什么好来!”
自己也挨了上了呲,叶严也是憋屈呀!自己刚在民兵训练中在李长顺面前赢得了点面子,这回因为严育红这个朋友可是一下子就丢光了,不过叶严就是这样的人,跟萧若兰差不多,就喜欢、愿意当大哥!肖凡给他介绍了严育红这个现的小弟,他跟严育红处的也是不错,现在小弟犯浑出了问题不能露头,他这个当大哥的就得帮着平事呀!怎么办,丢面子硬着头皮也得上呀!
李长顺觉的这么个事,也不能给人家直接整死,总归是要有个结果,道个歉警告一下面上也就过的去了。至于以后,多防备着点这个人就的了。于是他就跟叶严说:“若兰说的对,这事儿,你让严育红那家伙出来说!”
叶严看李长顺这边是有平息的意思,就赶紧回屋拉严育红出来,而李长顺也让赵玉兰回去找王香菱和刘美玉来知青院。
没一会王香菱和刘美玉就在杨甜王小雪和赵玉兰的陪同下来了知青院,两人脸色都不是太好,看来是有点吓着了!
而严育红也在叶严的拉扯下出来了,满院子的知青都出来了,严育红也觉的不好意思!为啥呐!除了丢面子还有就是脸!
严育红出来的时候李长顺一看,好么抠扣着的两个大死鱼眼倒是还行,本来就上窄下宽的蒜头脑袋上,一张看着忠厚的大平脸上都被挠花了,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脑袋像是一颗被没被扒皮的独头蒜。不用问,李长顺看看身边的女人,在看看严育红身上的鞋印子,这结果杨甜和萧若兰应该都参与了但是没有用全力,要不严育红肯定是不能站着出来了,而脸上的估计就是赵玉兰和王小雪的功劳了!
看着严育红这小子顶着个受伤的猪腰子脸,躲在叶严身后就出来了!王香菱和刘美玉则是站在萧若兰身边,低着头抹着眼泪,都是受了委屈的小白菜模样不吱声默默地就这么站着!
一时间虽然严育红带着伤,但是院子里的知青都不由的站在了王香菱和刘美玉的一边,纷纷议论道。
“这严育红还真是个事儿精呀!还以为来了咱们这里能消停一阵,平时看着也挺好,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出!”
“你知道啥,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是呀,你看他在东沟办那事,里应外合的都不一定是什么情况哪!”
“你看王香菱和刘美玉可是太可怜了,都自己住躲着人,还是被他给点了!”
“可不么,来的时候人家就做过检查了,前两天还跟公社领导做了检查呐!这又被盯上了!”
“可怜没用,谁让她们是黑五类呐!”
“要说还是若兰姐够意思,这时候能给他们两个出人头,有大姐的样!以后要不就跟她混吧!”
李长顺翘着耳朵听着知青们的议论,听见这最后一句,回头看了一眼,一看是马欣鸣,就觉得很正常。这姑娘看着就有点虎,这会儿还惦记着找个大姐跟着混哪!不像是来当知青的,倒是像混社会的!
看李长顺回头看了向他们的方向,马欣鸣和跟她一起站着的徐晶就冲他一笑,然后就不再议论了!
了解与发现
李长顺看人都来了就跟严育红说道:“严育红,你举报王香菱和刘美玉到是是什么意思!现在大家伙就想听听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
严育红鼓鼓着眼睛,用有点公鸭嗓子的嗓音说道:“就是跟叶严大哥说的一样,我就是参加完活动,回来一时上头了!”
萧若兰:“哼哼,你就没有别的心思?”
严育红赶紧摆摆手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就是上头了!”
李长顺:“行,这次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大家算是能接受你的说法,香菱、美玉你们看能不能接受它的说法?”
王香菱和刘美玉都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杨甜在旁边说道:“说法我们姐们可以接受,不过严育红,你个大男人对我们姐们拉拉扯扯的怎么说?”
杨甜的话音一落没等对面叶严和严育红接话,杨甜的两个护花使者喊道:“就是严育红你说清楚,你欺负女知青是怎么回事!”
“对,杨甜说的对,你说清楚!你怎么办?”
叶严看着杨甜有些头疼,这个难缠的女人,自己都跟李长顺说好了,接下来只要严育红好好的赔礼道歉差多也就过去了。结果她又来凑热闹,怎么办!还得想主意呀!叶严看看严育红,结果这个惹祸的家伙正低着头看向自己,看样子也是没啥主意。
叶严硬着头皮说:“那个,萧若兰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担保严育红以后,再也不找王香菱和刘美玉的麻烦了,见面就绕着走!然后这次的事情哪,严育红出一盒中华一盒小熊猫算是给她们两个的赔礼你看怎么样?”
叶严知道不能跟杨甜纠缠,于是就冲着萧若兰和李长顺说话,狠了狠心就把自己家里给寄来的好烟舍出两盒来,以便尽快了解此事!
萧若兰听了之后看看王香菱和刘美玉,看她们两个没有什么意见之后对李长顺使了个眼色,于是李长顺开口说道:“行,叶严这次是看你面子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事还是等严育红亲口说一下!”
叶严捅咕了一下严育红,严育红唯唯诺诺的说:“我,我保证不再找王香菱和刘美玉的麻烦,叶哥可以给我作保!要是再犯,我就任凭处置!”
李长顺和萧若兰看向叶严,叶严一拍胸脯说道:“我给他担保放心!”
李长顺说道:“那行,就这么办吧!严育红再给他们两个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叶严赶紧就点头答应道:“好!好!快点道歉!”
严育红不情愿的又低头说道:“对不起,王香菱、刘美玉同志,我没有调查就认定你们是顽固的黑五类分子,是错误的!我向你们道歉!”
萧若兰哼了一声道:“看在叶严的面子上便宜你了!香菱、美玉咱们走!”
李长顺看女人们都走了就喊道:“好了,事情都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看萧若兰她们走了,严育红也赶紧跑回屋了去了,叶严看着回屋的严育红也是没啥办法!回身从屋里了烟就出来递给李长顺说道:“给,你拿着吧!”
李长顺接过来看了看说:“你的?没看出来,你还挺讲义气的!”
叶严:“哼,那是!都是我哥们,我当然照顾了!不像你,这一天就跟着媳妇转了吧!”
李长顺听了叶严这有些带刺的话也生气,反而告诫他:“是我,我这有家有业的人了,不能在外面瞎胡混了么!不过,看在你跟我媳妇的关系上,我多说一句,你要是没傻透了,就别真跟严育红这路人当哥们,早晚你会受到牵连了!谢谢你的烟了,回见!”
叶严咂咂嘴,也是看着转身就走的李长顺想说些啥,又无奈的摇摇头,回屋去了!
李长顺出了知青院,到医务室把自己带回来的两个麻袋都取回来,背着回家了!进了院门,扒拉开已经长大学会上前蹭人的小灰灰,就进屋了。屋里几个女人还在议论刚才的事情,看见李长顺回来的,赵玉兰赶紧就起身要把东西接过来李长顺直接跟她说:“这回带的吃的多,有点沉你把地方收拾出来我直接拿过去!”
赵玉兰:“哎,好嘞!”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样子。放好东西,看着还在身边等着给他拿大衣的赵玉兰,和在门口探头看热闹的王小雪,李长顺脱下大衣,递给赵玉兰,然后拦腰将她抱了一起来。
赵玉兰“哎呀”一声之后,就老实的搂着李长顺脖子,被抱进屋子,到了屋里放下她之后使劲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就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问道:“香菱他们两个出事是怎么回事?”
王小雪给李长顺把茶泡上然后说:“就是回来之前的事情,那个严育红一大早上跑去公社参加活动,回来就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就找上了香菱和美玉!”
王香菱委屈的说:“是呀,他先找的我,我那时候还在修水渠哪,他一来就喊着口号要拉我走,后来看见美玉又去拉她,他喊着口号,说是响应上级的号召啥的大家都不敢靠近!还是杨甜姐和玉兰姐过来才把我们两个救下,其他人才把他拉开了!”
刘美玉说:“是呀,可是吓死我们了,以为又要遭到批斗了呐!都吓蒙了,多亏了杨甜姐和玉兰姐了!”
李长顺听完扭过头来示意赵玉兰过来,赵玉兰挪了两步过来了,李长顺问道:“我在知青院外了可听了好几段了,玉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骂人这么厉害,骂的可挺脏呀!”
赵玉兰也知道李长顺家里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是家教还是有的,所以李家里萧若兰和其他的女人都不怎么骂人,骂人也是不会带脏字的。而自己今天有些骂的顺嘴了,于是解释道:“我以前也不会,就是光听其他大娘他们骂人来着,也不知道啥意思!也没真的自己说过!这不是进了家门了,跟你睡过就知道啥意思了么!今天一激动就都顺嘴秃噜出来了!”
萧若兰不知道李长顺啥意思,于是赶紧说道:“长顺,玉兰可是为了护着家里人,骂就骂了,那家伙就是活该!你可不能怪玉兰!”
幕后整事的人
李长顺一听就知道,萧若兰会错了意,刚要开口杨甜就笑着说:“若兰姐,你就放心吧,就长顺那个小心眼,谁欺负咱们家里人,他肯定都会找机会收拾他的!还能怪玉兰姐么!”
萧若兰:“是么?好像也是!”
李长顺:“什么叫也是呀!咱家就我一个老爷们,我不护着你们我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呀!我就问问玉兰啥时候学会骂人的!”
赵玉兰一听李长顺不是要训她就笑嘻嘻的说:“我真是就听过,之前我在家的时候,在亲戚家的时候,都听那些老娘们骂人,谁招惹了她们堵着人家门口,一骂半个点不带重样的!我就听了些,那时候还是大姑娘不敢啥都说!今天我跟着若兰找那个王八蛋严育红,气的一下子就都想起来了!我觉得若兰跟他们讲理,我就不就得泼辣点,才骂的难听了一些!”
李长顺:“啊,你俩是还有个分工呀!我可是没听出来若兰哪里讲理了,不是也跟着一起骂了吗?”
萧若兰翻了个白眼:“你就听见了最后几句,我一直很讲理来着好么?”
王香菱和刘美玉也给萧若兰作证说:“若兰姐是跟他们讲理来着!”
王小雪泽说道:“这样挺好,若兰和玉兰这么一整,能给对香菱和美玉动心思的人一个警告,他们呀要是再敢打主意就堵着他们家门骂死他们!”
李长顺:“骂人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呀!以后呀,咱们还是尽量少骂人好吧!咱们还是文明点!”
王小雪:“这是乡下,文明有啥用呀!就得厉害!”
说完王小雪和赵玉兰还来个互相理解的手拉手!李长顺看着他们说道:“行,你们这厉害一次估计以后也没有人敢造次了!大队的人支书都管的严实,也就知青里人心思活泛,愿意搞事情!这次过后我估计就好了!”
杨甜柔柔的说出了一句:“我看难!”
萧若兰也觉得李长顺的想法跟她是一样的,可是杨甜怎么唱反调?于是问道:“为啥?严育红还敢闹事?还是叶严!要不是其他那几男知青!”
杨甜歪着用手支着炕桌说:“都不是,是肖凡不会让你们消停的!”
萧若兰:“肖凡那个家伙?他都去市里了,能还能跑回来搞事情?”
李长顺听了也是一头雾水,杨甜怎么提到肖凡了?
杨甜没有卖关子,接着说道:“你们觉得严育红是个脑子不太好,比叶严还愚蠢的人么?”
李长顺:“就我知道的不是,他在东沟大队没出事的时候,跟梁大队长以及村里的干部都混的很熟悉。”
杨甜:“所以呀,他是能干出今天这种蠢事的人么?他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么?他跟叶严那么熟,叶严昨天回来的,你最晚今天肯定回来!事情这么巧就发生在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太巧了?”
李长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好像有点巧合,而且这严育红可不像之前的赵安一样,蠢的挂相!
杨甜继续说道:“而且叶严跟严育红可没认识多久,这么热心的给他出头?还舍了他爸给他的好烟!我不信他这么大方!”
萧若兰脑子转了一圈就明白了杨甜想说啥,而屋里其他的几个女的索然也是若有所思,但是都还没想明白整个事情。
王小雪先问道:“你是说,有人让严育红出的这个头?”
杨甜:“嗯,是的!”
赵玉兰:“谁这么缺德呀!背后捅刀子!真阴险!”
王香菱:“要是真有这个人,确实太可恶了!”
刘美玉:“那可能是走的那个肖凡么?”
李长顺点着一根烟说:“嗯,可能!”
萧若兰则是问杨甜:“你是说,肖凡要搞更大的事情,跟咱们有关?”
李长顺一听怎么回事,更大的事情?什么情况?
杨甜:“对,我看着是!要不严育红不会牺牲自己,还搭上了叶严!”
李长顺脑子有点迷糊,其他几个女人也是没明白,萧若兰和杨甜后面说的是什么?只有王小雪好像是听懂了。
李长顺也不再多费脑筋直接问道:“你们俩到底说的啥呀!不是猜肖凡在后面指使的严育红么?我怎么听着你俩后面说的好像,这事情不是这样的?”
杨甜起身走到李长顺身前,直接坐在他腿上说:“是呀,事情跟你们看到的有点不太一样!”
萧若兰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觉得肖凡的目标会是谁?”
杨甜找了个好姿势坐在李长顺的腿上,李长顺只等抱着她不让她乱动,杨甜坐好后回答:“不知道!反正不会是香菱和美玉这种小虾米!”
李长顺:“你俩把事情说清楚,别云山雾罩的行么?”
萧若兰在炕上盘着腿说道:“哼,这个事情如果甜甜猜想的没错!事情恐怕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杨甜说的意思是。肖凡应该是找严育红商量了一个大动作,但是严育红打退堂鼓了,所以整了今天这一出!这样他就不好在咱们大队有什么大活动了,也就不能帮肖凡搞事情了!算是间接的多开了什么事情!”
一听萧若兰这么说,杨甜坐直了身子不再逗李长顺了,笑着问萧若兰道:“你觉得肖凡是想搞什么事情!”
萧若兰略一思考就说道:“咱们大队值得肖凡离这么远,还要远程遥控搞事情,事后功劳还能让严育红脱离知青身份的人,就只有三波,一是大队的干部,二是长顺,三就是牲口棚的人!”
李长顺:“功劳?我们成了他们功劳?怎么个意思呀!”
萧若兰解释道:“上次肖凡跟严育红,张立峰一起弄出了东沟大队的事情,结果只有张立峰和肖凡得了好处,脱离了知青的身份,算是回城了!而严育红这个主要的参与者,却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只是换了个地方下乡!严育红会不着急么?”
李长顺琢磨着说:“肯定会!嘶!他应该是借着参加运动去找肖凡了!是么?”
杨甜:“应该是的!而且我猜肖凡又给他画了大饼!”
人心真复杂
李长顺在脑袋里过了一下这个事情然后说:“那严育红上次出了那么大的力,都没有弄到一个回城的指标,那可是得罪了很多公社的人哪!就咱们支书都不愿搭理他!都这样了,还能相信肖凡的能力?再说画啥大饼能在凭空弄出个回城的指标呀!现在县里都乱着哪,工厂都说是要停工了,哪有功夫招工呀!”
萧若兰:“严育红就是不相信,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出来么?”
王小雪这时复盘式的说道:“那我总结一下若兰和甜甜的猜想。整个事情是不是这样的,严育红来了之后还有想回城的想法,就趁着运动发起的机会去找了肖凡!结果肖凡又给整出个事情,名义上能让肖凡自己和严育红都受益的事情。可是严育红回来琢磨着不怎么可行,还会把自己陷进去,就想办法不去执行,可是他又怕不执行肖凡这个家伙会整他!于是就整了今天这个一出,是么?”
杨甜点点头说:“小雪姐,真聪明,我猜大概是这么回事!”
赵玉兰插话道:“那我有个问题,刚才若兰说了,肖凡可能下手的目标,那是不是他就是要找咱们的事情?”
萧若兰:“肯定不是!咱们能出多大的事情,上次肖凡说长顺投机倒把基本已经到头了,除非是找咱们有反动言论的行为,否则功劳不够大!而且大队干部肖凡也应该不敢找麻烦!肖凡的目标应该是牲口棚的人!”
杨甜:“我觉得他可能也是盯上了牲口棚的人!”
李长顺不解的问道:“牲口棚三人不都是已经是被批斗的对象了么,这从文件下来之后,被拉出去两回被批斗和做检讨了吧!这有什么可琢么的哪?”
杨甜:“要是表面积极改造、认错的人,背地里却死不悔改,你说会不是上报的典型哪?”
李长顺惊讶的说:“什么?就现在这个形势,要是出了这种事儿,那可是要出人命的?这肖凡这么狠毒么?不行,咱们决不能让他得逞!”
王小雪也说道:“是呀,就牲口棚刘老师的身体,要是出了这种事儿,别说判刑啥的,就是连着拉去游个几次街,估计就不行了!”
王香菱:“这肖凡也太狠毒了,这不是要人命么?”
刘美玉:“都说最毒妇人心,这个肖凡可比女人毒多了!”
赵玉兰也说:“这肖凡是个知青么,别不是敌人吧,这么狠心的?”
王小雪考虑了一下后说:“甜甜,若兰,你都说到是有道理,可是这毕竟都是你们的猜想吧?咱们会不会有点杞人忧天了呀!”
杨甜说:“小雪姐,你还是太善良了,把人总是忘好了想!”
李长顺拍了一下杨甜的屁股说:“小雪姐是善良,但是我觉的咱们也不用自己吓自己吧!那个肖凡有这么厉害的脑瓜子么?你们猜的不一定对,都没有什么能验证的!”
杨甜屁股挨了一下扭了扭不服气的说道:“要印证很简单呀!第一,看肖凡这几天来没来公社,第二,看严育红的表现,是不是要远离牛棚!”
屋里正在讨论,突然小灰灰在院子里嗷嗷的叫了两声然后就又夹着尾巴回了窝里门口呜噜着叫,李长顺一听这是人来了,赶紧让杨甜站起立,他往外迎去,萧若兰她们也都看向外面,院门敲响传来了高支书的声音:“长顺是我,开门!”
李长顺赶紧出去开开院门说:“支书,是您老来了!”
高支书看了他一眼说:“怎么整上这么正式的词了!”然后就要往屋里走,一看屋里一帮女的都在,就进屋打了个招呼:“长顺媳妇,杨甜知青你们都在哪?”
萧若兰和杨甜赶紧起身回答:“支书你来,您先坐!”
“不坐了!王香菱、刘美玉,你们今天遇到的事情我都知道,刚才我去知青院已经批评严育红了,你们放心,你们来之后的劳动态度一直很好,大队都看的到!像这样的事情大队以后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了!以后长顺你和她们住邻居,今后你和你媳妇多照顾她们两个,再有这样的事情就赶紧到大队找我!”高支书温和的说道。
李长顺:“哎,好嘞!”
其他几个女的都偷笑,心说:支书呀,你让李长顺照顾,怕不是要在一个被窝里照顾吧!然后都揶揄的看着王香菱和刘美玉。
王香菱和刘美玉跟支书说:“谢谢支书给我们做主!”然后一抬头就看见其他的几个女人的眼神,一想支书的话,顿时就低头不吱声了。
高支书跟王香菱和刘美玉说完就跟李长顺说:“长顺,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李长顺:“好嘞,支书!媳妇你们在家里陪着香菱他们两个啊!”然后就跟支书出了院门。
把院门关好,高支书跟李长顺往边上走了两步,高支书就说道:“今天我跟林生开会的时候,看见肖凡了!”
李长顺:“从咱们那出去那个?”
高支书:“还能是那个!谁叫这个破名字!哼!东沟新选出来的大队长叫董文军,梁猴子出来当支书,小梁猴子现在被彻底撸了!这次开会肖凡跟着市里的宣传部代表一起来了,东沟的人看他都没有好眼色!不过这都不重要!关键是林生说他这几天来开修小水利的会议的时候。也看见好几次这个肖凡,而且有次他还跟着出去看到,肖凡出去跟严育红见面了,我担心他们俩在一起又研究搞什么事情,结果回来就听说王香菱和刘美玉的事情了!长顺,给你安排个任务,盯着点严育红,你要是有信得过的知青,也可以交代他们一起盯着点!他要是有什么搞事的倾向就赶紧通知我!现在形势有些乱,咱们大队一定要保持安稳才行呀!”
李长顺听了高支书的话,在想到杨甜的猜想这不是印证了,杨甜猜的是对的么!于是他就跟高支书说了杨甜的猜测。
修水利
高支书一边听着李长顺说的杨甜的猜想,一边抽着烟袋,点点头说:“嗯,很可能被杨甜这姑娘猜对了!我批评严育红后,严育红主动要求去修水利中,最艰苦的地方干活,说是要积极表现,改正错误!这个肖凡心思可是有点毒呀!为了自己那点利益不择手段呀!而且肖凡很有可能也要捎上你,要不严育红也不会挑你回来的时候才有动作!可能也是警告你!”
听到高支书的认可,李长顺心里可不怎么高兴,肖凡怎么像是个毒蛇一样,到哪都盯着自己哪!他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给送肖凡一颗花生米,这家伙怎么这么小心眼!整个一个祸害呀!
不过李长顺这时候灵光一闪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肖凡为什么着急忙慌的就走了,严育红留下了!要知道当初肖凡的打算可是要当优秀知青,然后带着荣誉回京城开启自己的牛逼轰轰的官路的。为什么走了哪?因为自己有枪了!他可是知道的,这件事情肖凡一直是幕后的人,一直不愿意站出来,可是自己有了枪之后,肖凡突然就走了!反而严育红这个在东沟大队的内应却没有回的了城,来了靠山屯!
如果是这样就能彻底解释严育红现在为什么会不相信肖凡给他画的饼了,不止是因为肖凡画的饼太大,还因为肖凡打算捎带脚收拾自己,而自己手里可是有枪。大家都是同样的年轻,万一自己一冲动,找个机会给他一下子,严育红就会回直接嘎了!
李长顺琢么过味来了,这谁都不傻呀!肖凡现在想捞政绩,严育红想回城,但是俩人都想冒生命的危险,所以就各自出招,肖凡想搞个大事然后借严育红的手,收拾自己!而严育红这种人对自己的小名看的很重,根本不上勾,直接演了一出。
那这其中叶严可就有意思了,两边好像都利用了他!
李长顺摇摇脑袋把烦人的算计都甩了出去!对高支书说:“高叔,那咱们怎么办?”
高支书低声说道:“下放到牲口棚的三个人,那两个搞教学的我不认识,但是张伟业我还是听说过的!咱们不评价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是左还是右!也不讨论应该怎么对待他们!但是咱们大队目前的方针就是“稳定”,别让外面的风雨吹进咱们大队,影响咱们大队种地,这要是耽误了种地,全村的人可就都得挨饿呀!这人活着千好万好都得先吃饱!那些年挨饿,我是怕了!所以谁也不能影响咱们大队的稳定。严育红既然已经通过搞事情躲了,说明他能老实一阵子!那个肖凡小兔崽子,应该在咱们大队就没有抓手了,不对还有一个叶严也是跟他关系密切!你多注意他们!村里我跟林生商量一下,正好上头让修水利,就把当初跟肖凡关系好的都派出去!杜绝他在整事的一切可能!”
李长顺:“高叔,这个肖凡现在是个什么官,怎么还又跑到什么公社来了!”
高支书:“狗屁的官,他就是个办事员,跟市里宣传部的一个科长下来,检查咱们公社“批林批孔”运动的开展情况!那个科长带来三个人,肖凡只是其中之一!”
听完高支书的话,李长顺觉得肖凡家也就是一般么,都去了市里也没混上正式编制,就是一个办事员,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要积极搞事情吧!看来那个主管宣传的副主任跟他家的交情也没有多深呀!
想到这里李长顺忽然记起来个事情,于是问道:“高叔,现在市里的革委会主任是谁?”
高支书看了一看李长顺:“你是一点不看报是么?前两天刚换的市革委会主任,一个叫文长友的人,上头派下来的!”
李长顺一听不是肖凡靠的那个副市长上位就行呀!
高支书在脚上磕打了一下抽完的烟袋锅说道:“行了,这也不算个啥事,这年月一有运动像肖凡和严育红这路想出风头的人,有的是!咱们只要别让他们伸手就完了!哎,对了长顺还有个事情,你那个祛湿膏下次多做点!老领导那边可能要多要点!能行吧!”
李长顺直接打了个包票说:“没问题,小事情!”
高支书说道:“行,那我就走了,对了,修水利全村都得参加,你刚回来,等明天就跟着8队去田里干活就行!叶严让我给分到5队去了!”
你看看这就是区别对待呀!李长顺笑着说:“好咧,明白,明天我就去干活!您放心!”
送走了高支书,李长顺回屋就把高支书的话和自己的想法都跟屋里的女人们说了。
萧若兰听完说道:“看来真是肖凡干的,甜甜的猜测都在高支书哪里印证了!看来真要注意了!没想到这家伙长大了这么阴险!”
杨甜:“他后来可是总说自己是诸葛亮呐,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拉倒吧!就他,我有枪了就吓的赶紧跑的人,还能有啥出息!”李长顺不耻的说。
杨甜:“这你就不懂了,他肯定会说,这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王小雪:“哎,没想到香菱和美玉的事之中还有这么些个事情!真是挺闹的!”
赵玉兰:“怪不得戏里都说,当官家里都没有东西呐!”
说完大家都看着她,赵玉兰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杨甜和萧若兰家也是当官的,就赶紧找补说:“我是说男的!男的没有好东西!”
李长顺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呀,就别找补了,这东西还是看人吧!啥家庭都能出坏人,啥家庭也都能出好人!别一棍子扫倒一群人!”
赵玉兰往李长顺身边挤了挤说:“哦,我知道了!”
李长顺接着说道:“对了这次我参加高射炮团的训练,说是回来还要参加大队的民兵训练,说是今年要全民皆兵,都要参加训练,我们学完打炮回来,也不能免!咱们村什么时候训练你们知道么?”
赵玉兰:“咱们村都训完了呀!就你走的时候,咱们村也民兵训练,香菱和若兰还有雪姐和我没去!剩下的都去了!”
李长顺问道:“你们怎么没去呀?”
王香菱和刘美玉说:“我们俩不能参加!”
王小雪和赵玉兰说:“我们不用参加!”
说明县城的情况
李长顺听完问道:“她们不能参加我理解,你们俩不用参加什么情况?”
王小雪说:“咱们村妇女本身就不用怎么训练,我和玉兰还被分到了后勤!就不用训了呗!”
李长顺扭头看着杨甜和萧若兰说:“那合着就是你们两个去参加了呗!”
萧若兰和杨甜点头说:“对呀!”
杨甜接着说:“我们还打枪来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每天那么冷!一点都不好玩!”
萧若兰:“训练又不是做游戏,好玩什么?我觉的还挺有意思的,就是咱们大队的枪有点老!”
只有李长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我一直想痛快的玩枪,结果被杨甜举荐去打了高射炮,脑瓜子都震的嗡嗡的,现在说话声音都还大着呐!结果他们俩在大队里玩上枪了还没意思?!
李长顺郁闷的点了根烟,不愿意跟两个女人说话,有点郁闷!不过还是有事情的说,无奈的张嘴说:“县城的房子买了,就在县医院的旁边!”
萧若兰:“啊,怎么样,买的多大!”
王小雪:“有院子么?”
赵玉兰:“艳丽搬去住了么?”
顿时屋里女的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长顺,也就杨甜还算镇定不怎么在意。
李长顺介绍道:“买的是个拐把子房,有院子,院子加房子能有个200多平吧!过完户了,艳丽已经搬进去了住了,以后咱们去县城就有了落脚点了!”
王香菱:“那可太好,艳丽姐能住上大房子真好!”
刘美玉:“以后去县城就可以不着急回来了!晚了也能有地方住了!”
李长顺接着说:“我在县城还遇见了,东沟大队的梁大队长,现在被撸了,的叫梁有才了!”
萧若兰:“他去县城干什么?你是去县城的黑市了吧!他肯定是卖东西去了,是不是?”
李长顺:“你是不是跟踪我了?你怎么知道呢?”
萧若兰:“这还用跟踪?东沟大队从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来咱们这里卖东西,就算年前他们在你这里卖东西得了不少钱和粮!可是这都过去几个月了,还不来?东沟大队明里暗里的可是被罚了不少,年后要是不出来卖东西,夏天怎么过呀!再说了还得补偿那些给屁股坐在他们一边的知青,就更缺钱和粮食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只能去黑市!公社的小黑市里,他们的东西根本就卖不上价,只能是去县里和市里呗!”
李长顺:“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就是在县城的黑市遇见他的!我还跟他重新搭上线了,继续在他们手里收药材!不过是在县城完成交易!让他们把药材都放到艳丽家里,然后我在艳丽那里收了货,在给他们钱!”
杨甜笑着说:“梁大队长,梁有才倒是这回倒是挺信任你的!还能先给货,后给钱!”
萧若兰:“梁有才肯定信的着咱们家男人了,他都被撸了,钱都不归他管了,只要能卖个好价钱也就算尽力了!长顺从来不压他价,他肯定是想卖给长顺呀!”
李长顺:“呵呵,是呀!他呀着急着哪!但是怕严育红在举报他们,不方便来咱们大队!”
杨甜:“这梁有才倒是挺会说!他怕不是想从中做什么手脚,一开始不想来咱们这里卖!想找个新路子吧!他都被撸了,如果买东西的事情,也没有了,他可就只能老实的在村里待着,当个普通村民了!”
李长顺:“你说的也是,他最后还真就嘱咐过我,不让我他们大队的人接触!”
萧若兰:“正常,人之常情么!谁当领导当惯了,愿意当村民呀!”
李长顺:“行了,事情应该在没有啥事情了,香菱和美玉今天也受惊了,咱们吃顿好的!我从县城可带回来不少好吃的哪!咱们今天把大棚的菜都罢园了吧!整几个好的,给香菱和美玉压压惊!”
屋里的人一听都同意李长顺的意见,李长顺自己则是加入给大棚罢园的行列里。说起来李长顺对这个大棚可是给予过厚望,还特意去牲口棚咨询过专家!不过么,他这个大棚种的“如成功”,怎么叫“如成功”哪!就是成功了,但是不多!
整个大棚搭费心费力费材料,李长顺还特意交代种过地的王小雪和赵玉兰专门照顾大棚,可是收获么,不能说没有,只是比李长顺想的少了的太多,他们自己吃都不太够!过年给朋友们散了一圈基本就没啥了!投入和产出可以说是严重倒挂,东北的严寒可是实打实的给李长顺上了一课,想在冬天种蔬菜,真的是有点难!
不过李长顺也没有啥难受的,因为他吃蔬菜主要是靠空间的!大棚成了当然后,不成也能当他一个挡箭牌,方便拿出来新鲜蔬菜。毕竟如果跟一般村民一样吃一冬天萝卜、白菜、土豆和干菜,他可是有点受不了!那他还要这空间有何用?作弊么,找个借口就行!
收拾完菜,李长顺找了机会跟做饭的王小雪说:“小雪姐,你喜欢做菜么?”
王小雪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说:“喜欢呀!怎么了?”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要是跟学医比,你喜欢哪个?”
王小雪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当然是喜欢做饭!”
李长顺:“那要是给你找个厉害的厨师当师傅学习厨艺,你觉得怎么样?”
王小雪擦了擦手,眼睛发亮的说:“厉害的师父,国营饭店的?我当然愿意了!不过人家能愿意么?不是说厨师都不收女徒弟么?”
李长顺:“嗨,你又不是要当他衣钵传人,就是跟他学几招,算是挂名弟子呗!男女的无所谓!”
王小雪:“那也行!你认识的是那的师父呀?”
萧若兰这时候走过来帮忙,听了说:“是天福楼的马师傅么?”
王小雪:“天福楼,是现在县城人民饭店那个天福楼么?”
李长顺说:“是的!你怎么也知道!”
王小雪:“我怎么不知道,老人都说天福楼的菜是咱们县最好的,现在改成了人民饭店,也是顶好的饭馆子!”
李长顺:“我找的就是天福楼的掌勺,也是以前的掌柜的马师傅,你愿意跟着学么?”
王小雪:“愿意呀!能跟着人家学个几招,再回来给你做饭,争取比饭店做的好,再说我本来也喜欢安心的做饭么?”
“呵呵,那肯定是,现在你做的饭菜就比公社的饭店强!”李长顺笑着说。
萧若兰也跟着说:“是呀,我也觉得比公社的饭店好!”
王小雪被夸的不好意思了:“你们赶紧进屋吧!一会儿饭就好了!”说完把他们俩撵进屋去了!
村里干活
吃完饭,李长顺就在家跟女人们一起聊起了去高炮团训练的情况,女人们也把在大队的情况跟李长顺说了。李长顺离开的这些日子大队里的她们也忙的很,早上要开会,上午要修水利,下午要民兵训练,这一天一点也不闲着。
民兵训练进行了5天就完事了,就改为下午也开会!王香菱和刘美玉可是没有少发言和表态啥的,牲口棚的三位也被拉出来过一次!不过大队这些活动都是走过场,高支书和王大队长要求的都不怎么严,就是走个过场!而上级要求的去公社参加活动,大队为了不耽误村里修水利,也改成了自愿参加!
现在这同时整出好多个指示和命令,大队的高支书他们也都是尽量的都应付到位,家里这些个女人跟村民也是每天跟着指示和命令走,李长顺不在家这几天到是都没有闲着。
李长顺也是把杨甜叫了过来,跟她说道:“刚才我跟高支书说了,咱们的猜测,他已经知道了!不过牲口棚的三位村里也罩不住,只能是尽量不打扰到他们!你去一趟跟他们说一下情况吧!让她们自己小心一些别中了别人的道!”
杨甜:“嗯,行!我本来就打算去一趟,等天黑了我就过去!”
晚上李长顺是在王香菱和刘美玉的家里睡的,两人今天受了惊吓需要安慰,李长顺当然就最好的安慰了。
第二天李长顺就回归了村集体,参加村里的批评会,跟着一块修水利,然后晚上还要进行文件学习,这一天李长顺是一点没闲着。医务室那边就只能留一个人,李长顺让王小雪在医务室守着了,等有病人她处理不了在去叫李长顺。
拿着工具干了两天挖深水渠的工作,李长顺觉得有点白费功夫,这地都没有化冻,刨了半天就刨出个小坑,他往四周一看,大家也都是一样,刨不动怎么办?磨洋工呗!
不过听说主干水渠那边可是动真格的了,用地里的稻草堆在地上烧火,直接用人工化冻的方式进行施工呐!干的是热火朝天据说喊出的口号是:农业学大寨,旱田变水田。靠山屯的主要劳动力队伍,也是出去了两个小队参加主干水渠的修建。
这些吧都跟李长顺没啥关系,他干了两天就用医务室的名义请假,带着王小雪就去了县城。这次去他要办三件事儿,最重要的就是找马师傅研究一下王小雪学艺的事情,然后就是看东沟大队是不是着急卖东西,最后是看看白定山收集的书怎么样了。
李长顺和王小雪坐着晃悠的公交车再次来到了县城,就几天没来,4月的县城变化特别的大,各处的墙上已经都贴了各式各样的大字报了!各处院子,工厂都停工在学习,里面都在喊着各种的口号。李长顺越发的小心了,带着王小雪就先去了县城的房子。
张艳丽没有在家,这个点应该是在工作,李长顺身上有家门的钥匙,就直接带着王小雪开门进屋了。整个屋子被张艳丽收拾的很干净、整洁。
王小雪一进门就说:“呀,这砖房真好!又大又亮堂!艳丽把这屋子收拾的也干净,真好!”
李长顺笑着说:“别看了,赶紧进屋坐吧!”
进了屋王小雪放下东西,又感叹道:“这屋顶不一样,看着真立整!”
李长顺走过来,从后面搂着她的肩膀说道:“行了,别感叹了,将来你会有的!以后政策开放了,给你也在城里买个大房子住!”
王小雪:“啊!不用!”说着搂住李长顺的腰说:“我只要跟你一起住就行,住啥样的房子我都愿意,我可不离开你!”
李长顺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的王小雪,思绪渐渐飘回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刻。那时的王小雪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曾经的她,为了生计不得不独自一人扛起家庭的重担,成为村里出了名的难搞寡妇。然而如今,那个坚韧不拔、独当一面的女人却已悄然离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位柔情似水、温婉贤淑的女子。
尽管外表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李长顺深知,王小雪内心深处的那份坚毅和勤劳并未改变。只不过,在他身旁,她不用背负任何沉重的包袱,可以尽情地展现真实的自我,去干自己所喜欢的事情。
搂着王小雪李长顺也柔声的说道:“放心,只要你自己愿意,我就一辈子把你拴在裤腰上,走哪都带着!”
王小雪:“说的那么难听哪!”
李长顺:“呵呵,实话么!当然难听了!你先在家里歇着,我先去找马师傅,问问看他的意思,要是行,下午我就领你去见他!不过你要有心里准备,像咱们再家里说的,他可能不会收你做徒弟,而是就教你的点东西,你别太失望了!”
王小雪:“哎呀,我知道!没啥失望了,能学点就行!我又不是要当厨师,就想给你做好吃的而已!他收不收我,无所谓的!”
李长顺:“呵呵,行。那你歇着,我先走了,饿了你就自己下先弄点东西吃,别等我!”
王小雪:“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李长顺出了门,就去人民饭店找马师傅,李长顺找他的时候,饭店也在利用空闲时间组织学习,见到李长顺来找他,马师傅也立即就跟经理说了一声出来了。
到了饭店外面,马师傅掏出烟递给李长顺一个,自己赶紧也叼上一根,点着使劲的抽了一口说:“呼!长顺你来的太好了!哎呀,这学习,学的我,头昏脑涨的!当初学徒时候还想着自己要是有机会学习,肯定是个好学生,可是现在看我这坐不住板凳的屁股,根本学不了一点!上学也是个差生!”
李长顺点着烟,看着有些胖嘟嘟,年纪都已经一把的马师傅吐槽着自己的学习能力,笑着说:“马师傅,现在这学习,跟在学校上课不一样,背不住你在学校就能学好了!”
马师傅听了乐呵呵的说:“拉倒吧,你个小年轻的别忽悠我了!我这一把年纪的还能不知道自己是个材料!长顺,你这来是好尝尝我的手艺吧!不过你得等会儿,得等学习完的,才能开火!”
厨艺的事谈成了
李长顺和马师傅在饭店门口的边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着话,李长顺听了马师傅的话,摇了摇头,跟马师傅说道:“我到真实从过年之后,就是想着在尝尝您做的饭菜来着,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吃!而是有事情想找你商量!”
马师傅说:“啥事呀,你说!”
李长顺如实的说道:“马师傅,我有一个干姐姐,喜欢做饭,想跟您学两手,你看看能不能教教她!”
马师傅抽了口烟说道:“一个姑娘家要学厨艺?这活可不好干,不适合女人,又苦又累的还满身油烟子味!她能受的了么?还有学完了可是地方安排她呀!”
李长顺说道:“这个我都跟她说过了,她是喜欢这个活!感兴趣!工作不用安排,她在我们大队有工作,就利用业余时间来学习一下!”
马师傅:“哦,是这样呀!那行,你就让她来试试看!反正我也没有个正经徒弟。哎,这手艺呀!也不指望传下去。我学的也杂,也没有啥正经的师承!没有那么多规矩,她想学就让他来吧!”
李长顺高兴的说道:“那太谢谢你了马师傅!~~~”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马师傅就赶紧制止了他,跟他说道:“哎,长顺,你先别高兴!我得先把事情得跟你说清楚!”
李长顺:“还有啥事呀?”
马师傅说:“这学手艺,以前哪!在饭店里学哪,是从打杂开始干,到了切墩切好了,开始有工资!学到能上灶、颠勺了,算是基本出徒了!这中间的食材、调料、家伙事儿都是使用的店里的!现如今改制了,都是国营饭店了!以前那套流程就不行了!”
李长顺挠了挠脑袋说:“那怎么学呀!还得另找地方?在家里学?”
马师傅说:“那到不是,而是得改改!学哪就从切墩开始学,这个可以在店里,就当是给店里打白工,经理应该是能同意的!不过学做菜开始就要分开学习和练习了,我上班的时候她就跟着我在店里干杂活兼学习炒菜,等下了班回家才能练习,这个练习的材料就得你们自备材料!到那时候可就相当费材料了,一开始做的不好吃的,咸了、淡了的都尝尝就得扔了,素菜还行!这肉菜到时候你们就得看着想办法练了!”
李长顺一听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在他这里那是个事呀!于是他跟马师傅说:“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把材料备足!”
马师傅看李长顺年纪轻轻,满不在乎的样子,有点心里没谱,毕竟不是很了解,但两个人又是在革委会主任家里认识的,看样子李长顺跟革委会主任关系还不错,所以还是又把话说的更加直白了一点:“这练习的材料可要不少的钱和票!可不是10块八块钱就能下来的!炒菜要想练出个两三道肉菜,你至少得弄100来块钱的肉和配菜才能练出个样来了!你们能承受的了?”
马师傅一说这话,李长顺就知道有点露富了,赶紧说:“额,这不是学个手艺么,钱不白花,我们能承受!再说也不是一次要那么多,每次拿一些我们还是能挤出来的!”
听了李长顺这么说马师傅才觉得话算是靠谱,然后就说:“也是,那你们要是能接受,你明天就让人来就行!”
李长顺:“哎,好嘞!不过马师傅不能让您白交!这两条烟您拿着!”
说着李长顺就从包里掏出两条用报纸包的牡丹香烟塞给马师傅。
马师傅推辞道:“哎,这还教上哪!无功不受禄呀!”
李长顺:“嗨,您这都答应了,算是有功了!您就拿着吧!”
马师傅顺势就收下了李长顺的香烟,客气道:“呵呵,行,那我就收下了,放心我一定上心教,你就放心吧!回去教人来就行了啊!”
李长顺:“那李师傅我就先走了,您忙着!”
“好勒,正好一会儿我们这还要给市里来的人做饭,我就不送你了,你慢点走啊!”马师傅说道。
“好嘞,你回去忙吧!”李长顺说着就离开了人民饭店。身后马师傅打开报纸一看嘴里说道“呵,不错,牡丹烟”,看了看走远了的李长顺,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还不错挺大方,看来要多教几手了!”说完老头夹着烟就哼着小曲从外面奔后厨歇着去了。
李长顺成功地解决了王小雪学习厨艺的问题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白定山的收购站进发。一路上,他心中暗自盘算着:“不知道白定山那边已经整理出多少书籍了呢?”带着满心期待,李长顺便加快了脚步。
然而,当他经过一家纸箱厂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昂的演讲声。那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耳熟,是谁呐?李长顺有点想不起究竟是谁。好奇心作祟也是想看看仔细,李长顺决定偷偷摸摸地沿着墙边慢慢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演讲者的声音也变得越发清晰起来。等到终于听清对方说了些什么之后,李长顺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因为此时此刻,正在纸箱厂里慷慨陈词的人竟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想给他和靠山屯大队找事的人——肖凡!
“妈的!这小子想给自己下绊子之后,还没有走,还在县里活蹦乱跳的!”李长顺嘀咕道,为了确认一下。他从空间里掏出在红俄顺来的拐弯的望远镜,在墙后面伸出去一看。没错!就是这孙子!这家伙现在穿了个中山装看着还挺新,带个黑框眼镜,脑袋梳的溜光水滑的,看着苍蝇站上去都能打滑的程度!正在讲台上人模人样的对着底下的人,慷慨激昂的演讲呐!
李长顺收起望远镜寻思到:该怎么整治一下这小子呐!来而不往非礼也!肖凡这家伙在市里都这么惦记自己,那自己要是不给他来点狠的,他还以为可以随便嚣张了呐!
打黑枪?这小子现在在厂子里,这么多人,不好下手!地形不也不行,这四周也没有什么高的建筑物,有自己现在也进不去呀!
弄个炸药包?不行,人这么老多,太容易伤及无辜的人民群众,绝对不行!火箭筒也是同理,也得放弃!
找机会套他麻袋?好像也不行,刚才看到讲台上好些个人,听高支书说这家伙是三个一起来的,这样的场合肯定是一起来一起走,三人不好下手!在要是坐车来的,那自己干脆就是白功夫了!
怎么办呐!李长顺蹲在墙根底下冥思苦想,不由的点上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看着眼前的烟雾,他想起来,刚才跟马师傅分别时候,马师傅好像说了一句,他带回要给市里来的人做饭?
商量陪产
李长顺集中精神力回忆刚才跟马师傅见面时候的场面,回忆着每一句话,最终确认马师傅是说过这句话。
李长顺一琢么:这时间点,这地方,马师傅要招待的市里来人,不会就是肖凡他们三个吧?应该是他们!不对,就是他们!那自己到是可以下手了!该怎么感谢一下肖凡对自己的惦念哪?
在他们的饭菜里下毒?这个念头一出来李长顺就觉得自己有点太恶毒了,而且这样对马师傅和人民饭店的工作人员也不好!容易让他们受到牵连!不过改一改,给肖凡排排毒,就好很多!十分可行!
李长顺觉得自己一个中医,帮肖凡这样一个没事就惦记他的好同志,好好的给身体排排毒,就很GOOD!非常的哈拉少!
想到就行动,李长顺赶紧看了一下表,离午饭的点还有一段时间!他得抓紧去白定山的收购站,然后在回去人民饭店!
李长顺掏出一辆自行车,赶紧一路猛蹬,到了收购站附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一收,就小跑着进了收购站,白定山正闲着写东西哪!又写东西,看来白定山最近挺爱学习呀!
李长顺进屋一敲门说:“白哥,我来了!”
白定山抬头一看说:“哎呀,长顺你了,我正想着啥时候找你哪!”
李长顺:“啊,你找我,啥事?咋的了?”
白定山:“你嫂子,预产期不是要到了!”
李长顺:“这么快么?”然后自己掐指一算,可不么。去年7月左右怀的孕,4月中后,5月初左右就该生了!
白定山:“可不么一眨呀!那个我第一次也没啥经验,你看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去市里待两天!不用太早医生说是五一劳动节前后生,你陪哥哥两天,要不哥哥心里没底!”
李长顺呻吟了一下:“这个么~~”陪着生孩子,这可不怎么好,毕竟现在这医院说的预产期还没有自己算的准哪!自己现在要是给白定山媳妇石静把一下脉,绝对比医院预测的准!
这医院说五一劳动节生,前后不得差出去个四五天,那都算准的!再有就是自己也不懂妇科呀!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生孩子的场面!而且现在李长顺手里也就有几个妇科补身子的方子,其他的根本就不会啥呀!
所以他不想去,想着等有了胎动他在去就行!算是给白定山压个阵就行!然后他就开口说道:“白哥,这个我一个中医去早了没用呀!等嫂子见红了我在赶去就行!”
白定山:“别的呀!长顺,你不在我心里没底呀!”
李长顺挠挠头说:“白哥你请的那个医生接生呀!”
白定山:“是市里最好的医生,市医院的叫傅云舒的一个女医生!”
李长顺:“傅云舒?你请的她呀,那就更用不上我了!这个傅云舒给我上过课,说是省里的专家呐!接生这套技术,我还是听她讲的呐!人家在这方面可比我强多了!”
白定山抓着李长顺的胳膊说:“真得么,你还跟她学过?可是我看她可是挺年轻的!”
李长顺抽出胳膊说:“嗨,医术这东西跟岁数关系不大,人家年轻不代表医术不行!要是你看着年轻的不行,那你更不应该信的着我了,我才18,比傅云舒年轻多了!”
白定山一想也是,自己觉得那个女医生傅云舒年轻,可李长顺他嘛更年轻。这有点双标了呀!于是说道:“啊,是呀!呵呵,那行吧!你都说这女的行!那我就不着急了!等见红了我在给你打电话,你再来,行吧!”
李长顺:“行!等嫂子生了,我给她抓几服药,好好调理一下!即便她是剖腹产,我也保证她出了月子就能活蹦乱跳的!”
白定山:“那咱们可就一言为定了啊!”
李长顺:“行,一言为定!你放心吧!”
白定山:“这我就放心了,哥这是第一个孩子,要生了也是有些激动呀!哈哈,我白定山也要有儿子了!”
李长顺:“儿子,你怎么知道是儿子的?”
白定山:“额,我希望是儿子,卫国第一个是女儿,我想压他一头!”
李长顺笑着说道:“生个儿子就能压郑哥一头?你这也太重男轻女的,这可是国家不提倡的呀!而且郑哥家嫂子可也怀着哪!你们前后脚生!可不一定谁压谁一头呐!”
白定山:“没事,我还能生!哼,我就不信,我的种比他差!”
李长顺:“那你可悠着点吧,别到时累着腰!”
白定山:“没事哥的要好着哪!再说不是还有你那么!你多整出点好东西,哥这腰不就能一直好么?”
李长顺:“我!是药三分毒,你呀还是靠自己好点!”
白定山:“靠自己!你哥我底子也不差,呵呵!哎,对了你啥也没拿,来找我干啥来了?”
李长顺说:“我来找你,是问问你说给我找的书怎么样了?”
白定山一拍脑袋说:“哎呀,净想着生孩子的事情了,每天还得写思想报告,都把这事给忘了!”
然后他压低声音说:“我给你收集了可不老少,最近街上卖老书的,扔老书的可多了,还有些教书的都把家里所有的书都卖了!我都挑老的和好的给你留着哪!我一会看看,过个秤,你交的钱!就按废纸卖给你!然后我就找人给你拉咱们说好的铁路街小仓库去!行不!”
李长顺:“好嘞!谢谢白哥!白哥,这现在运动这么厉害么?”
白定山看看窗外,小声的说:“嗨,这回不是批林批孔么!教书的都沾边!可不厉害么!还是你们乡下好,应付完检查就该干嘛干嘛,只要没有举报的就没事!我们可就惨了,市里有宣传小组跟县里的宣传部到处检查,你没看我都写思想汇报哪么!没完没了的,太烦人了!”
李长顺:“是么?市里来的宣传小组,是不是有个叫肖凡的?”
白定山:“对呀,就属那小子蹦跶的欢,哎,他不就是你们大队出去的么?”
李长顺:“是呀,他举报了东沟大队的大队长么!才立功离开的知青点!说是跟市里管宣传的革委会副主任有关系!”
白定山:“管宣传的副主任有关系?怪不得哪!那个革委会副主任也是个能蹦跶的主,之前就争主任的位置,现在上头直接派来了一个主任,他又开始使劲鼓动搞运动!这两个还真是一丘之貉呀!”
送你通畅的一天
李长顺看看表快到午饭的时间了,就不跟白定山在这里一起吐槽那个革委会的副主任了。跟白定山说:“白哥,那我钱我先给你,我中午还有点别的事,先走了!”
白定山:“啊,你这么着急,我寻思咱们中午一起吃的饭哪!”
李长顺:“不了,我中午真有事情!你看大概多少钱!”
白定山说:“你就扔20块就够了,一堆废纸不值钱!剩的回头我再给你收点!”
李长顺直接掏钱递给白定山:“好嘞,那我就先走了!”
白定山:“行,你慢点!”
李长顺说完就赶紧离开了收购站,出来之后在没人的地方拿出自行车又是一路猛蹬回到了人民饭店附近。看着四下无人,李长顺直接用精神力的伪装消失在了普通人的视野中。他悄悄的走到了人民饭店包厢一侧的外面,找了个安全的墙角一藏,集中精神力进行一波探查。
此时饭店内的人还都在大堂里进行学习,而马师傅一个人正在后厨,一边儿抽着烟,一边儿来回溜达着,不时的扒拉两下后厨准备的原料看看,抽完了烟,马师傅就往板凳上一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自己一个人开始休息!
李长顺观察了一阵就收回精神力开始耐心等待,同时在空间里李长顺就开始给肖凡准备专门的“藏密排油”小秘方。
没错李长顺的打算就是给肖凡下毒~~~啊~!不对,是肖凡排排油,对排油!至于肖凡肚子里有没有油,那就不归李长顺管了,就跟当初的小黑胖子一样,没有售后!
这样做会不会太小人了?难道不会显得有些卑鄙无耻、小肚鸡肠吗?李长顺不禁被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这个念头给逗乐了。什么叫“小人”啊?嘿嘿嘿……他心里暗自嘀咕道:“咱可从来都没自认为是什么正人君子!毕竟小爷我今年才刚满十八岁而已嘛!小心眼得很呐!”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坏笑——哼!既然那家伙敢先来招惹本大爷,还胆敢在背后捅捅咕咕的,那就休怪爷爷我不客气啦!这回给他好好的排排毒算是客气的了!
李长顺在空间里找到了以前他炼制失败的各种药丸和膏药,这些东西由于怕丢人,让人怀疑自己的医术,所以李长顺都扔在了空间里。这回他们可都有了用处了,不过看着一小堆黑咕隆咚的垃圾药,李长顺也有些犯难了,这些药都是干啥剩的呀?
有炼制多福丸剩下的小黑嘎达,还有做驱蚊香剩下的小段,剩下的是个啥来着,自己好像还研究过,心脏的药,妇科的药,还有啥来着!这么多整一起,似乎不太好呀!别真给吃死了!
最后李长顺研究了一下,给肖凡准备了一味叫做“通济散”的药粉,这个药用一味大黄,二两附子,细辛三钱,蜜炙巴豆十粒,共研细末就直接成药。简单快捷,至于效果!李长顺看着书上说的效果就“嘿~!嘿!!嘿!!!”直乐!肖凡这回看你的表演了!!哈哈!
最后,李长顺又在里面混了点垃圾药的药末调调颜色,这样就很像调料或是茶叶末了!在空间里准备好了,李长顺伸手看看表,时间也到了中午了。
没用多长时间,饭店的人学习结束,就开始准备中午的饭口的材料了,洗菜的,切菜的,刷锅的各司其职!这时饭店的门一开,就看见一个中年人率先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一个年轻人,而另一边扶着门的就是肖凡!李长顺用精神力看见这幕,心情大好,自己看来是猜对了。
中年人走进门之后,紧接着又有好几个身影鱼贯而入。从他们身上穿着打扮和气质来看,可以判断出这些人应该都是来自县城里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只见他们紧紧地簇拥着那位中年人,仿佛众星捧月一般。原本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肖凡此刻却突然变得谦卑起来,满脸堆笑地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活脱脱一个哈巴狗似的角色,如果再给他加上一条尾巴,那简直就是电影里典型的汉奸翻译形象啊!
没过多久,这行人便来到了人民饭店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并纷纷落座。巧得很,这间包厢恰好就在李长顺所靠着的位置的正后方,如此一来,想要采取行动可真是太便利不过啦!用精神力看着屋里那个正在谄媚地讨好中年人的肖凡,李长顺心里面不由得涌起一阵鄙夷之情,忍不住暗自咒骂道:“呸!真他妈是个孙子!当初当知青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呢,一天跟多了不起似的,没想到竟然也能笑的脸都出褶子了!”眼见这些人已经悉数到场,饭店这边也开始忙碌起来,厨师们纷纷开始干活,马师傅也起身到了灶台前开始准备做菜招待客人了。
此时此刻的李长顺则静静地待在墙外,耐心地等候最佳出手时机的到来。肖凡一屁股坐到了中年人的左侧,刚坐稳便迫不及待地与对方攀谈起来,同时还不忘向在座的其他人频频点头示意,嘴里不停地说着些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是不得而知……一副削尖了脑袋钻营的模样。
这个饭店到了饭点也陆续开始上人了,都是各个机关单位和有头有脸的人来吃中午饭,肖凡那一桌因为来的早,所以最先开始上菜了。
李长顺看了一下菜,还行!倒是没有太铺张浪费,只有两个肉菜,其他都是素的!他一边看着一边琢磨怎么下手。李长顺觉得最好还是精准一点,不要伤及无辜!为啥呐!因为要是伤及无辜了,那现场的观众不就少了么!不就看不到肖凡排毒的场面了么!
观察了一会儿李长顺发现,肖凡这家伙吃饭还挺讲究,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说话;夹了菜放到碗里时,有人跟他说话,他会先说完再吃;吃的时候有人说话,他会咽下去东西在开口说话。李长顺看准了他夹完菜跟人说话的时候,就用精神力给他的饭菜加点料,由于心急,几次就把准备的一小包“藏密排油”牌的通济散都下里了。
喷射传说
李长顺在屋外耐心的等待,“佐料”都给下完了,就要看看疗效了!
屋里的此时吃饭的肖凡,正志得意满的跟领导聊着天,他觉得自己这趟下来,干的还是挺漂亮的,带队的领导对他十分满意。不过唯一遗憾的是策划针对靠山屯的事情没有成功,没法顺道收拾那个李长顺!严育红这个胆小的家伙,还没有来给他回信儿,估计是不想在出头干了!哼,那他就一直在乡下待着吧!等以后有机会自己在去收拾李长顺,让他在靠山屯再过几天舒服日子。
屋里的肖凡绝对没有想到,他惦记收拾的人此时正在他身后的墙外,而且已经给他安排了排油小“佐料”,正等着看疗效呐!
吃完饭喝了一口水,肖凡突然觉得自己肚子出现了预警,他跟领导说了一句:“领导,我出去一下!”刚站起身背对着领导,肚子顿时就是一阵翻江倒海,肖凡夹紧双腿,把裤裆里的蛋蛋都要夹碎了!也挪不动步!腹部的一阵雷鸣,肖凡手一扶一桌子。
此时那通济散的药效,化作一股热流直冲肖凡的后门,即使肖凡夹的在紧,也挡不住肚子里的洪流。肖凡肚子里的油和水做主力,他身体里积攒的毒素做中军,肠子里的宿便做先锋,猛猛的直接就冲击到了他的后门,顿时就如决堤之水冲破防线倾泻而出。
包厢里只听巨大的“噗~噗啦~~啦啦~噗”,一段有味道的声音传出,然后肖凡屁股朝着的领导,鼻子闻着一股剧烈的臭味,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了毕生难忘的景象,背对着他的肖凡身上穿着的棉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湿润,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腰流了出来,而库管里也往地下流着深黄色的液体。
这领导反应也算迅速,赶紧起身就往外跑,不过由于他是最里面,而此时其他人一看这场面,闻着这味道,也争先恐后的往外跑,让里面的中年领导也是半天才跑出去!
他们是出去了,但是肖凡的表演,可还没有结束!“噗啦”“呼”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堂里的人和饭店的经理看见包厢里的人都冲出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都想过去看热闹,没等走到门口问包厢出来的人,他们就都闻到了味道。
顿时人们就都赶紧结账跑路,味道太冲,客人可以跑,饭店经理跑不了呀!他捂着鼻子进屋看了看情况,赶紧就跑到后厨找打杂的打水过去冲洗。
屋子外面的李长顺用精神力看到这里,就恶心的有点看不下去了,一收精神力赶紧溜!离开人民饭店,李长顺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刚才的场景清理出去后。李长顺想到:自己免费用药帮肖凡清理体内的各种邪毒,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排了一干二净就感觉很高兴,这下肖凡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有什么歪邪的念头了吧!!哎呀,这治病救人就是那么的让人高兴!
于是他就愉快的往家里走,回去找王小雪和张艳丽了。
而肖凡在饭店里,被几个杂工,堵着鼻子,冲洗了一下后,找了个抬猪的担架,将他抬到了医院。这时候的他已经排毒排的精神都恍惚了,丢脸的这个念头只在一开始有,后来他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到了医院,直接被送进了肛肠科的处置室。不得不说,肛肠科的大夫是真的厉害,根本不在乎肖凡身上这些东西,从肖凡的后门取了些样品送去化验,又把肖凡弄弄干净,肖凡的同事也不知道从哪里借了一套衣服,给他换上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饭店经理和肖凡的领导都跟着来了,一开始他们觉得是有人投毒,可是一同吃饭的其他人一个盘子里吃菜,一个锅里盛的饭,都没有事,最多就是有人恶心的干呕了几声!根本没有人像肖凡这样严重的!所以他们也着急想知道怎么回事!
医院的医生们看了化验单,又给肖凡检查了身体,还给他拍了个X光片,最后医院的肛肠科主任告诉肖凡的领导和饭店经理:“你们送来的这个病人,没啥病,身体好的很,而且他也没有中毒,而是吃了什么排毒的药!只是有点药力过猛,拉的有点虚脱了,回去多喝点热水就没事了!”
肖凡的领导问道:“哦,那医生,跟他一起吃饭的人,是不是就没有事了!”
肛肠科主任说:“这个跟饭菜没有关系,是他服用的药物导致了!所以其他人可以放心,没事儿的!”
跟小肖凡一桌吃饭的人这时候才把心放肚子里,不用害怕跟肖凡一样了。
肖凡的年轻同事说:“领导,肖凡平时确实经常吃些什么维生素之类的药,说是补充营养的什么!这回可能是他又淘换了什么其他的补药之类的吧!”
肖凡的领导:“哦,是么!”
肛肠科的主任说:“有可能!你们看,这位小同志都拉的虚脱的,这小玩意还站岗呐!”
说着扒了开肖凡的裤子,众人就看到不大的小肖凡,还在顽强的挺立在肖凡的小腹处,只是有点小,看着不那么中用!屋里人伸脖子都看了一眼,互相心领神会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不过都没有敢笑,这时候笑出声就有点不尊重病人了。
饭店经理这时候赶紧就问医生:“那医生,这位同志的病,是不是就跟我们饭店没有关系了!”
肛肠科主任说:“没关系呀!你们看这有化验单,他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中毒反应,除了有点脱水,好的不得了!他吃的这个药看样子还真是很好!”说着扒拉了一下小肖凡后接着说:“除了有点副作用,这排毒的效果真是绝了!这位同志的肠道干净的绝对跟新生儿有的一比!效果真是不错!”
没人理会肛肠科主任的赞美,因为谁都不想排毒排的跟肖凡这样惊天动地的,在家里也不行!所以大家都没有理会肛肠科主任的话。
而肖凡的事情医生证实了跟投毒没有关系,就是个人原因,处理起来也就很快了,公安不同介入调查。宣传部的人带着肖凡就按照日程安排如期回市里汇报工作,肖凡出了事,倒是便宜了跟他一起来的年轻人,获得了代替他向市领导汇报的机会和参加省活动的机会。
只是苦了饭店的杂工了,整个包厢都要清洗一遍,清洗完了这包厢估计三两天的也没有人愿意用!
收书回家
李长顺做了好事快乐的回家,到了家王小雪正在屋里帮着擦东西,见李长顺回来就跟他说:“长顺,你中午吃饭了么?”
李长顺高兴的说:“还没吃哪!上午光顾着办事没来得及吃那!”
王小雪:“那正好我给你留了饭菜!还在锅里热着呢,我给你端来!”
“好的!”说完李长顺就进屋把衣服一脱,坐炕上拉过炕桌准备吃饭。
王小雪中午做的是鸡蛋炒大葱和土豆丝,还有一个蘸酱菜,主食是馒头!
把菜一端上来,李长顺就食指大动准备开吃,不过等最后的蘸酱菜端上来的时候,李长顺赶紧说道:“嗯,小雪,你把这个咱酱菜端下去吧!我今天嗓子不舒服,不能吃的太咸!”
王小雪听了也没有质疑,就说道:“行,你是不是说话说多了呀!现在开春天气干,你得多喝点茶水!你先吃饭我赶紧给你泡茶!”说完就端着蘸酱菜出去了。
无辜的蘸酱菜今天就直接被打入冷宫了,这几天估计都不会得到李长顺的宠幸了。
李长顺一边吃的饭等王小雪回来就跟她说:“今天特别的顺利,我去找马师傅一说,人家就同意了!明天我带你去见见马师傅,然后你就跟着他学就行了!”
王小雪一听也很高兴的问:“是么,那太好了!那在哪里学,需要天天来么?”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肯定得先学一段基本功,等你基本功练的差不多了,开始学炒菜就能回家自己练了!”
王小雪:“啊!那我不是要在县城住一阵呀!”
李长顺:“是呀!没事,你有基础,又不是正式学徒,想回家跟马师傅打个招呼就行!”
王小雪:“那还行!我可不想离开你太长时间!”
李长顺笑着说:“放心,离不开!”
王小雪:“呵呵,长顺那你去白哥那边办的还顺利么?”
李长顺:“顺利!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去把他给我弄的书都取回来!”
王小雪:“哦,都挺顺怎么还这么晚回来呀?”
李长顺就想起了肖凡的排毒的样子,不过以后李长顺不打算用这招了,妈的!这招有点带着魔法伤害!明明自己做个好事,帮人家排毒,结果自己想起来饭都快吃不下去了!更别提自己平常爱吃的蘸酱菜了,现在都不太敢直视大酱了!更别提鸡蛋酱啥的了,哎呀!
不过这做好事的事情不能跟王小雪明说,李长顺就只好笑着跟她说:“哎呀,路上遇见了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我就助人为乐了一下,就算是学雷锋了!”
王小雪:“哦,你这觉悟还行么!知道学雷锋了!遇见需要帮助的人,咱们有能力还是要伸把手的,婆婆告诉过我这叫积德!”
李长顺一看王小雪这是理解错了,赶紧咬了一口馒头防止自己笑出来,嘴里呜咽的说:“嗯,积德,积德呵呵呵!”
吃完饭李长顺就又赶到小仓库,进去一看,白定山真是没有少收,各种古旧的书籍一大堆,不过李长顺也没有时间一一分辨,都先收到空间里,有时间再分吧!最后找了几本比较新的兜子里带回家。
到了晚上张艳丽回家,一看到李长顺和王小雪来了,高兴坏了,一进门就给了一人一个拥抱,然后就拉着王小雪说道:“小雪,你来了,我正想着休假时候好回去看你们哪!”
王小雪揶揄道:“想我们,你是想自己男人了吧!”
张艳丽撒娇说:“哎呀!小雪姐就是想你们!没撒谎!哎,我跟你说有意思的事儿吧!”
王小雪:“啥事!呀!”作为村里人天生对八卦的事情感兴趣,王小雪也不例外!
张艳丽兴冲冲的说:“你还记得咱们村那个叫肖凡的知青么?”
王小雪一听,看向一边的李长顺,见李长顺也在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就回答道:“知道呀!怎么了?”
张艳丽说:“今天在医院看见他了,你是不知道呀!咦~~~咦,那个样子,我跟你说,是光着屁股送医院来的!听说是吃了不知道哪里得来的猛药,窜稀窜的棉裤都崩飞了,听我们医院的人说,他吃的是排毒的药,能那啥哪!”
王小雪睁大眼睛说:“那啥呀?”
张艳丽红着脸说:“就是让下面那东西厉害的药!跟你说到医院的时候,都脱水了,那个东西还立立着哪!我们主任都说,这药可真是挺猛!听他同事说,他到市里之后就吃这些奇怪的药!”
王小雪:“啊,肖凡还是这样的人,他都没有媳妇,还要吃那种药,吃这个药干啥呀?到底怎么回事,你都看到啥了?详细说说!”
两个女顿时就唠起来了,接着张艳丽就把她自己在医院看到的和道听途说的肖凡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跟都跟王小雪一顿说!直接导致晚饭都吃的晚了,还有就是晚饭只有张艳丽自己吃的挺香,王小雪和李长顺胃口都一般!
李长顺听着张艳丽说的肖凡的样子,对自己的排油效果十分满意,但是意外的是自己加了点垃圾药,结果效果还挺好!肖凡下面的小兄弟据说,到张艳丽下班还都在站岗,医院的人都去参观过了!哎呀,意外收获呀!看来自己回去可以研究一下这个多福丸的产生的垃圾药,要是一不小心把“伟哥”先发明出来,可是真能大赚一笔呐!不过就是试药的人不好找呀,像是肖凡这样的试药人,不好找呀!
张艳丽和王小雪俩人还在热烈的唠嗑,像是许久不见了一样,根本不管在一边瞎琢磨的李长顺。
通过张艳丽也了解到县城的粮站已经正式通知了,粮食定量标准没有跟之前传的一样下调,不过调整了细粮的供应标准,面粉的供应大大的减少了,全都换成了相对应数量的各种粗粮。而张艳丽这个倒霉的小孩,上个月刚办好城市户口,这个月开始领粮食,结果就赶上了!给她也是气的够呛,不过他们医院的食堂倒是还不错,伙食没有下降,还跟原来差不多!
春天的新生
清晨一起来,李长顺发现被窝里就剩下自己了,张艳丽已经收拾好了桌子准备要吃早饭了,而王小雪也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李长顺赶紧一个翻身起来,洗脸刷牙洗漱一番,练功就改成吃饭之后了。今天起来有点晚,昨晚李长顺有些高兴,就跟两个媳妇探讨人生,时间有点长,稍微的有点累,所以生物钟就没有那么及时的叫醒他。不过两个女人倒是看着不怎么累,还红光满面的,看来这男人是女人的补药还真不是瞎说的。
一早上过去,李长顺先是送张艳丽上班,然后就带着王小雪去找马师傅,马师傅已经跟饭店的经理打好了招呼,王小雪也顺利的获得了临时打杂的身份。等二人去后厨的时候,李长顺又偷偷塞给经理两盒烟,感谢了一下经理!
而饭店经理收了烟也是非常痛快的说,只要王小雪想学手艺,随时来!他绝对欢迎!这经理为啥这么好说话那?因为他现在也在犯愁呐!昨天出了一个牛逼的喷射战士后,收拾包厢的两个勤杂工收拾完都请假了,其中一个临时的还说不干了,这饭店后厨正缺人呐!王小雪这时候来,他还求之不得呐!特别是还不占名额,不用开工资!
李长顺安排好了王小雪,回到县城的家,就直接进了仓房。东沟大队果然着急了,跟自己达成合作意向的之后的第二天就送东西到张艳丽这里了,不过这次送的都不是新鲜的药材,而是他们的存货!昨天张艳丽就把东沟大队送的什么东西都告诉李长顺了,还在仓房里放了一个小本子记了都送来的啥!李长顺把药材都掏出来看看,货色都能对的上,就都收拾一下装进了空间。
出来锁上门,李长顺走的时候还去了一趟邮电局,取了家里的信,这回自己和杨甜、萧若兰都有信,刘美玉和王香菱也有!来了一个大丰收!他自己还有一个包裹看了看是韩姨邮寄的酱菜!这是估么着自己的酱菜快吃完了,又给邮寄的!其实现在李长顺吃的更多的是王小雪腌的咸菜和赵玉兰腌的泡菜,京城的泡菜他已经吃的很少了,不过这都是家里满满的爱意呀!只能带回去留着换换口味!
而李长顺也是给家里邮寄了自己做的一些养生方和几盒药膏,想了想京城吃肉也是比较难,他又往家里邮寄了一大块风干的腊肉和两只风干野鸡,都是空间出品,质量绝对没有问题的。
在邮电局办完事情,李长顺就回靠山屯了,一路晃悠着回了村里,到家里就将王小雪跟马师傅学习的事情和张艳丽听说的肖凡的事情的跟家里的女人么都说了。说完后家里的女人们是反应不一,关注点也完全都不一样!
萧若兰说道:“肖凡这家伙就是自作自受!”
杨甜:“他呀,怕不是得罪人了吧!”
赵玉兰:“我看是这个肖凡是遭了报应了!”
王香菱:“哎呀,长顺哥,那得多恶心呀!”
刘美玉:“这肖凡还吃那种药!这下可是人尽皆知了!”
李长顺说完听着屋里的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他知道最多两天,全村人就都会知道肖凡的事情了,好信儿的可能还会跟县城的人打听,毕竟这种稀奇的事情,实在是太少见了。
之后的日子李长顺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得老实的在家干活,准备春耕了,而他集中几天做完备货和给高支书的药膏之后,医务室也要准备暂时歇业了,李长顺也要参加春耕了!
不过比春耕先来的是白定山家的小宝宝,这天李长顺正在家里跟大家一起忙活着做春耕的粮食来的时候,大队部来人通知他说,是有个叫白定山的人给他来电话,说要生了让他赶紧去市里,到市工农兵医院的找他!
李长顺一听赶紧就放下手里的活,跟萧若兰她们交代了几句收拾了两件衣服就赶紧出去等车,一路颠簸就到了市里。
市里可是比县里大多了,李长顺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一共就来过两次,一次是下乡来的时候,第二次就是跟支书来的时候,都是匆匆的路过而已,都没有走出过车站的范围。
这回李长顺从公交车下来,直接就来到了快到市中心的位置,下了车也不知道这市工农兵医院在哪里!于是就在路边找个伴儿爷,拉他去!一毛钱直接就给他送到地方了。
这地方在市里爱民区,挨着一个叫北山公园的地方,可是有点偏僻,李长顺来到医院门口就又犯愁了,这白定山也没有说到具体在哪个病房呀?
李长顺累的够呛就先蹲在医院的门口抽了一根烟,然后四处啥么着看看能不能预见白定山,要不是不行,他就只能是硬着头皮到处问了!
抽着烟的李长顺看着医院门口,这是医院人也是非常的多,有来治病的有治好了出去了,一伙出院的人这时从医院的正门出来,一位医生送着他们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叮嘱着家属出院之后的注意事项!
“哎,这时候的医患关系是真好呀!医生不贪病人的钱,病人也不担心医生谋财害命或是水平不够!”李长顺一句感慨完踩灭了烟头,就站起来准备进去问问医院的护士!毕竟这时候可还没有导诊台这种服务的设施!
李长顺刚要抬起脚向前走去,但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医院门口那一群走出来出院的人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没错,那个身影正是曾经给自己上过课的女医生——傅云舒!
只见傅云舒身穿一袭白色大褂,身姿婀娜多姿,丰腴圆润的曲线若隐若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细腻的肌肤;精致的面容上化着淡雅的妆容,柳叶眉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即使是此时板着脸,也是引的人连连注目。
李长顺心里暗自思忖:“我这眼神可是太好使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知性气质,还有那凹凸有致、性感火辣的身材,绝对不可能认错!”
同时,他也想起之前白定山跟他提过,这位傅云舒医生正是他们请来为妻子接生的大夫。既然如此,那找到她询问一下病房位置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李长顺连忙站起身来,打扫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同时深吸几口气,把残留在口中的烟味都多散出去一些。然后,他这才迈步向前走去,拦住了正准备出门离去的傅云舒。
再遇傅云舒
1974年丹江市工农兵医院主楼门口,春风带着些许凉意,卷着路边刚抽芽的杨絮,轻轻拂过青砖围墙。刚送走一位来复诊患者的傅云舒看着医院外面的景色,正担心自己那远在省城的父母,现在运动越来越厉害,作为医科大学教授的父母和学医的妹妹又收到了影响,刚得到消息目前还好,有领导需要用到父亲的医术,所以还算安全,而以后就不知道了。现在她跟家里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她只能是祈祷家人能顺利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吧!
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她就准备回诊室,突然面前一个人挡住了她的路,开口跟她说道:“你好傅医生!我是您的学生,我叫李长顺!”
听到声音,傅云舒微微一抬头,来人背着光,她的眼睛稍微的适应了一下,一个年轻帅气,但是带着些痞气的年轻人出现在他面前,身形挺拔,肩头落着细碎的阳光,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将身后的喧嚣与医院里的阴郁都隔在了光晕之外。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额前的碎发被风轻轻吹动,眉眼藏在光影里,却能隐约感受到那份干净又青春的气息。
傅云舒的心跳顿时慢了半拍,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当初她遇见自己的初恋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连日来应付各种疾病、熬夜上手术的疲惫都在这一瞬间不药而愈。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爱意、美好与希望,此刻仿佛都重新出现在了眼前这个人身上。
没有多余的语言,没有刻意的姿态,那个人就那样站着,跟当初自己在医学院看见的他,一模一样,脸上点着些许文人的傲气,和一丝不明所以的坏笑。像是一株生命力旺盛在光里展示自己的白杨树,似乎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带着蓬勃向上的青春又一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傅云舒那已经破碎干枯的心田,此刻顿时顿时被莫名的情感滋润的,仿佛未经人事!
李长顺笑着自我介绍完,伸出手想跟傅云舒握个手,结果就看见对面的傅云舒看着自己愣住了,一张漂亮脸蛋也从一本正经变成了带着微笑。李长顺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傅医生不会是累出毛病了吧!”
于是他又跟傅云舒说了一句:“傅医生,你好!”
这句话一下子把傅云舒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里拉了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男人,顿时不好意思的说:“啊~啊!你好!”然后看见对方伸着的手,赶紧抓住握了两下说:“你是哪位?”
李长顺握了两下手之后,就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哦,你好傅医生,我是您的学生,去年你去东安县人民医院培训的时候,给我讲过课!哈哈,当时人挺多,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李长顺,是东安县东方公社靠山屯大队的医生。”
听了李长顺的介绍,傅云舒记起来自己去年是到那边讲过课,是给县里的赤脚医生,于是她回到道:“是么!确实当时人挺多的,我没有都一一的记住,实在抱歉!”
李长顺:“没啥,正常的!今天在这遇见您也是缘分不是!正好我来是想看一个朋友的媳妇,在妇产科,应该是最近要生了,可是我不知道她们在哪个房间!您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傅云舒:“可以,叫什么名字!”
李长顺:“孕妇叫石静,是公安局的!”
傅云舒:“哦,这个病人是我负责的,见红了这两天就要生了!他老公是姓白对吧!”
李长顺:“是的,叫白定山,是我一个哥哥,我来就是看他们的!”
傅云舒看了看李长顺,说道:“是么,那行1你直接去后面住院处2号楼,找16号病房就行了!我还要出诊就不陪你过去了!“
李长顺:“谢谢您,您忙您的,不用劳烦您送!我自己就能找过去!谢谢您嘞!”
客气完李长顺就赶紧往住院处走去!
李长顺的身后,傅云舒又恢复了扑克脸,可是心里却并没有平复,她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是对男朋友怀安太过思念了么?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他么?哎!怎么在一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他的样子!”
拍了拍自己的脸,傅云舒快步走回自己的诊室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
另一边李长顺有了傅云舒的指引,很顺利的就找了白定山在的病房。
李长顺从门里一看确认是白定山在里面,敲了敲门就直接进来了,对白定山抱怨道:“白哥,你这一个电话打过来,也不说清楚具体地址,让我这顿好找呀!”
白定山一看是李长顺风尘仆仆的找来了,赶紧接过李长顺手里的提包说道:“对不住了长顺老弟是哥哥的疏忽,让你受累了,来来赶紧坐喝口水!”
李长顺哪能直接坐呀!对着病床上躺着的石静说:“嫂子你好,看着你这状态真是不错呀!”
石静抱着肚子坐了起来,笑着对李长顺说:“长顺,你好!赶紧坐!你白哥呀!有点小题大做,非要大老远的把你给折腾来!累坏了吧!”
李长顺:“嫂子,这你就见外了,你们这么大的事情!我就几步路而已都是应该的!来嫂子,我先给你把把脉!”
石静说:“大啥呀!就是我们要孩子有点晚,你白哥呀,有些担心!你没来的时候一直盼着你来,你来了他总算是有了定下心来了!”
李长顺给石静把着脉说道:“那是白哥信得着我!呵呵!”
说完李长顺就认真把脉,然后用精神力给石静做了一个全身体检,然后重点的又看了一下孩子!看到孩子的时候,李长顺嘴里:“嘶!”了一声。
刹那间,白定山与石静皆变得神情凝重、心跳加速,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尽管在此前,工农兵医院那位负责妇产科事务的副院长、妇产科主任乃至已经预约好将为他俩接生的傅云舒副主任均明确表示过一切正常,但实际上,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更相信李长顺一些。因为正是白定山服用了李长顺给的药丸,石静接受了李长顺给的身体调养药方,他们才如愿以偿地怀上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迎接新生命
李长顺低着头眯眯着眼睛,正在集中精神力看石静腹中胎儿的情况,看清了之后一抬头,白定山和他媳妇都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李长顺开口说:“你们瞅着我干什么?“
白定山回答道:“你看的怎么样,我媳妇现在有什么问题么?”
李长顺:“没啥问题呀,挺好,大人身体挺好,肚子里的孩子发育的也不错!”
白定山一听,疑惑的问道:“那你刚才,嘶,一声干什么?”
李长顺:“啊,嘶一声?哦,没啥就是觉得孩子的脐带位置可能不太好,可能会有缠绕孩子的情况!”
白定山两口子:“啊!”
李长顺赶紧接着说:“这个不要紧,不要紧是正常的,这两天嫂子你睡觉注意点姿势就行!一般孩子会自己解开的!”
白定山和石静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白定山说:“你可吓死我了,听你整出那么一声,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对那!”
李长顺笑着说:“哈哈,可能习惯的出了点声!哎呀,你们不用担心,嫂子身体相当好,营养也跟的上,不用担心啥!”
白定山:“呵呵,是呀!这些个月我们全家可都是省吃俭用的,都供着她和孩子!现在整点有营养的东西可是太难了!也就鸡蛋还能供上流儿,其他的都看运气了,我是四处托人给弄鱼呀,肉的!”
石静:“你呀,也就是这点能耐,这时候不赶紧用用,给咱们孩子补补!还等啥时候呀!”
白定山:“对对!就该这时候用,不过我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市面上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我这也不好意思去黑市!幸好呀,风哥升官了,从他那里弄了不少的好东西!”
李长顺:“嫂子,白哥!这营养也是不是越多越好,这孩子长的太大了,也不好!生的时候会很难生,给母体带来危险!你们孩子现在的体型就挺好的!生着容易,身体还好!”
听李长顺一说,白定山就感到自己没白忙活!高兴的说:“那太好了,那太好了!哎,长顺你能看出来什么时候生么?这都见红了,医院的医生还说不着急哪!让先住着,说是等破水了再说!”
李长顺对白定山说:“这见红就是快生了,但是不是立刻就要生了,而是还有个两天左右,不过也有人是见红了一周之后才生的!所以医生才会说不着急,只要注意点就行,等羊水破了才是真的要生了!”
李长顺镇定自若的给白定山两口子普及着生孩子时候,需要知道的基本知识和医院的操作!别看现在李长顺在这侃侃而谈,实际上他也是上次白定山说让他陪着生孩子之后,回家现学的!不过好在李长顺别的不多,书多呀!空间里那么老多医学的书,他现找出了好多本妇产科的书,一顿背诵,强行理解,恶补了一番妇产科的知识!这才能在白定山两口面前,一点不露怯!
白定山听了觉得请李长顺来了,实在是太对了,这李长顺不光是中医厉害,这西医的知识也是门清呀!一顿说之后,他一下就放心了!而且李长顺还很细心的把自己的医生的资格证书都带来,有什么需要帮忙也能立即出手,让白定山更是十分的高兴,这个兄弟想的简直是太周到了!
其实李长顺带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放在空间里的,需要就拿出来!他从家出来的时候走的匆忙,其实就带了几件衣服。
李长顺给石静看过,没啥事情之后,白定山出去打电话,把情况跟家里说了一下,两边的父母也很重视,可是都在上班时间不能来,所以有了什么进展白定山都会赶紧给两边的家里汇报!
白定山回来之后,就跟李长顺说:“长顺,你带老远的来了,一会儿中午哥就领你去吃点好的!咱们丹江烤串可是特别的有名,我带你尝尝去!”
李长顺看了看说:“不用了吧,白哥!这嫂子就你一个人照顾,你走了谁照顾嫂子呀!这时候身边可不能离开人!”
白定山:“我知道,哪能离开人呀!一会儿家里就来人了,我大嫂和二嫂下午来,上午她们来不及请假!明天我媳妇她嫂子也来!不缺人,今天就是来的有点急了!所以是我自己一个人!”
李长顺:“是么!我还以为就你一个人伺候嫂子呐!”
石静笑着说:“就他!我要是指望他,还不如自己来哪!这些天他早早就请假回来了,也就能收拾一下屋子,然后呀就在家里待不住了!”
白定山:“家里不是有妈哪么?我能干点啥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响动声传来,打破了屋内三人闲聊的氛围——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原来是傅云舒,她刚刚与李长顺不期而遇后,思绪便开始变得有些纷乱。于是决定上楼来一探究竟,但当她推开门走进屋子时,一眼望去发现屋里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令她曾经心动之人的身影,心情瞬间平复下来。
然而,当傅云舒的视线再次正式落在李长顺身上时,内心深处却不禁嘲笑起了自己,已经不是少女了,确是有点怀春了,怎么会感觉自己看到那个人就像是当初第一次看见男朋友时候的感觉。她心里道:哈,面前的年轻人跟记忆中的怀安根本就一点都不一样么!不仅身高略逊一筹,就连长相么!虽然还算得上阳光开朗,青春帅气,可就是缺少那份儒雅气质,反倒透出几分不羁和流里流气;而且体型也大相径庭,显得颇为单薄瘦削!这哪里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男朋友呀!况且,他明明已经死去好多年了,我可是亲眼看过他的遗体呀!怎么会突然复活呢?绝对不可能的事!只是有人像他几分摆了!!
李长顺不知道傅云舒一见面就心里就给他来了一个全面的品头论足,而是处于尊重赶紧跟白定山一起站起来,对傅云舒说道:“傅医生,你好!”
傅云舒笑着说道:“你好,我是来查房看看病人怎么样了!”
白定山赶紧汇报情况说:“从昨天晚上见红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中间有明显的胎动,其他的就没有啥异常的了!”
石静生了
傅云舒并没有怎么听白定山的话,其实病人的情况她早就心里有数,而是在心里评价起了李长顺的声音:“嗯,声音跟怀安也不像!完全就是两个人,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么!自己真是的,刚才心动个什么劲呀!”
脸上和心里都重新恢复一片木然之后,傅云舒对白定山说:“嗯,都正常就好,注意患者的宫缩情况,要是有宫缩了,立刻就要叫护士!”
白定山说道:“哦,好,明白!”
傅云舒说道:“行了,再见!”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白定山笑着送傅云舒出去之后,关上门,转头对李长顺说:“哎,长顺,这个漂亮女医生是你说的那个教过你的吧!”
李长顺:“对呀,就是她!我来的时候找不见你的病房还是她给我指的道哪!”
白定山问道:“哎,那你刚才有没有感觉有些奇怪?”
李长顺:“奇怪,奇怪什么?哦,这个傅医生就这样,一直都板着脸,不怎么笑,总共也没有见几次模样!”
白定山:“这个我知道,我们来她也没有笑过两下!我说的是不是这个,而是刚才你看没看出来,这女医生进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对,好像希望看到似的,然后跟咱们说完话,就又恢复正常了?”
石静这时候说道:“你呀,眼睛看女人到是挺仔细的,不过就光顾着看脸了吧!傅医生进来,眼睛一直看着长顺哪!哎,长顺,你是不是跟傅医生有点什么呀!”
不得不说石静这个刑警队长是眼睛尖,可是跟普通女人也一样,挺八卦的!
李长顺听了赶紧摆手说:“嫂子你可别瞎说,我们可没有关系,她根本都不认识我,当初给我们培训的时候。是一个大阶梯会议室,将近一百号人哪!要不是我在下边问路的时候,自我介绍,她都不知道我姓啥!”
白定山:“真的么?我跟你说,我都跟护士打听了,这傅医生可还是单身呐!是去年突然调来的,医术确实跟你说的一样很厉害,医院里的人都挺佩服的!”
石静:“是呀,我跟其他医生也聊了,说这个傅医生原来就是在冰城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工作的,之前还去红俄留过学,专精的妇科和男科!听说号称是医大的男科第一刀哪!不过你们说一个姑娘怎么还学男科呀?“
李长顺心说,要不怎么你们是两口子哪!这打听消息你们真是一把好手呀!李长顺开口说:“嫂子,这学医不分男女,也不分学啥,想学啥就学啥呗!可能就是赶上了呗!”
白定山:“赶上不见得吧!一个姑娘整体那对着男人,下面那一条,怎么嫁人呀!”
石静:“是呀,我听说她都26了,还单身呐!”
这个年月女人基本都是参加工作就结婚了,一般25左右岁就结婚生子一套完成了,像是白定山两口子早早结婚,今年都26了才有孩子,都算是少见的特例了!而傅云舒跟他们一样大,婚都没结,可以说是老姑娘都不为过了!极为罕见!
不像后世,只要没到40岁就还在觉的自己是小姑娘,找对象挑挑拣拣的。而过了40岁也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大姑娘而已!这年月要是过了30岁还没有结婚,就只有一种情况有病!
李长顺虽然对八卦很兴趣,不过在别人工作的地方这么谈论感觉有点不好,于是就跟白定山说:“白哥,咱俩出去抽根烟哪!”
白定山一听就感觉自己的烟瘾也来了,就说道:“行!媳妇你自己待会,我跟长顺去水房那边抽根烟!”
李长顺跟白定山去了走廊里水房边上的室外楼梯口,抽了根烟,聊了回去之后白定山这边的情况,之后就回来了。没等多久白定山的两个嫂子就来照顾石静了。白定山就领着李长顺去吃了特色烤串和朝鲜冷面,期间白定山想喝点,李长顺没有同意,两人就直接一顿吃了个肚儿圆就回了医院。
等两人回来没多久的时候,石静就出现了规律的宫缩,李长顺一看知道,要生了,赶紧就准备进行针灸止疼,并让白定山的两个嫂子给石静进行手脚按摩穴位,减轻石静的疼痛。很快疼痛开始剧烈,李长顺开始用银针止痛,但是生孩子的疼痛确实非常的厉害,李长顺的银针也就是能缓解一点!
同时李长顺也用精神力密切的关注着石静腹中的孩子,发现孩子的脐带的不良状态没有转好,还缠绕在身上,要是一会儿羊水破了,还是这样,李长顺就打算提醒一下傅云舒,小心脐带缠绕孩子的脖子!这个事情其实有好些的B超,产检的时候扫一下就能发现,可是现在根本没有这个条件,所以婴儿脐带缠脖这种情况,光靠医生的触摸检查是很难发现的,非常危险的!
很快石静的羊水破了,白定山赶紧跑去喊了医生,傅云舒很快就到了病房给石静检查,李长顺收起自己银针,站到旁边避嫌!
傅云舒检查完成后就对护士说:“马上就要生了,送手术室吧!”然后转头对家属说:“患者马上就要生了,胎位很正,你们不用担心,生产应该很顺利!小孩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白定山慌张的回答:“好!好了”
傅云舒:“那行!其他的东西放病房,把包孩子的小被子拿过来就行!不用太多人一个人过来就行了,其他人在病房等着就可以了!”说完就转身去手术室了。
李长顺赶紧一步跟了上去对傅云舒说:“傅医生!”
傅云舒停住脚步转身对他说:“还有什么事么?”
李长顺:“傅医生,我嫂子肚子里孩子,现在有脐带缠脖的情况,随着羊水的减少可能会变严重,麻烦你注意一下!”
傅云舒:“脐带缠脖?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长顺:“我的中医师父教过我一些验看的方式,请您注意一下!”
傅云舒听了有些不信的看了李长顺一眼说:“哦!行,谢谢提醒,接生的时候我会注意的!”说完就走了!
身后白定山十分紧张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扶着李长顺说:“长顺走,你陪我一起过去!”
李长顺就跟着白定山一起到手术室门口,等着石静生产!
白家生子
工农兵医院的妇产科手术室门口,红色的“正在手术”的灯亮着,昭示着一场生死较量正在里面展开。李长顺静静地坐在一旁,陪伴着满脸忧虑的白定山,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李长顺不禁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关于分娩的纪录片和故事,但真正身临其境时,他才深刻地意识到那种紧张与无助。
房间里不时传出石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声音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白定山那脆弱的心。李长顺能够想象到她正在承受怎样巨大的痛苦,而门外的白定山则更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回想起前世,李长顺是老哥一个单身到死,自然从未有过类似的体验。那时的他或许会觉得女人生产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但如今站在这里,亲眼目睹着白定山的焦虑与无奈。李长顺虽然不能完全体会到白定山内心的煎熬,但却能从他紧锁的眉头和紧握的拳头中感受到那份深深的关切之情。同时,他也暗自祈祷着希望石静能够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个难关。
突然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哇~”“哇~”“哇~”“哇~”“哇~”“哇~”“哇~”“哇~”的响起在手术室和走廊里,白定山顿时就愣在了当地,没用他多等,手术的灯熄灭,满头大汗的傅云舒走出手术室,对白定山说道:“母子,平安!你们就在这等会儿就行了,大人和孩子随后就出来!”然后转头跟李长顺说道:“你说的情况出现了,谢谢你的提醒!”然后就疲惫的走了。
李长顺只来的及说句:“不客气!”
看傅云舒走了,李长顺回头就看见白定山还呆呆的站在那里,李长顺对他说:“白哥,恭喜呀!”
白定山听了李长顺的话一下子就活过来了一样,拉着李长顺的手说:“我有孩子,是吗!长顺,我有孩子!”
李长顺把手抽出来说:“是,是你有孩子!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么,母子平安!让你等着就行了!”
这时候的白定山脑子又恢复到好使的状态了,问李长顺:“医生~~说的是母子平安?”
李长顺:“对呀!是母子平安呀!”
白定山眼睛一亮问:“那是不是说我生的是儿子?”
没用李长顺回答,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喊到:“石静,石静的家属在么?”
白定山一个滑步就窜到护士面前,举手说道:“我是,我就是她丈夫,白定山!”
吓的护士提哆嗦,赶紧往后稍了一步说:“母子平安,是个男孩,6斤7两!产妇还要等一会儿才出来,有女家属么?”
白定山一顿点头:“有,有,有!”
护士:“那赶紧回去叫女家属过来等着,来照顾产妇!孩子你看一眼,跟一个人过来,做完新生儿检查,签字后就能抱回病房了!”
白定山和李长顺就兵分两路,白定山跟着去抱孩子,李长顺回去病房找人!
李长顺一路小跑到了病房,屋子里一下子人白定山的父母和两个嫂子都在里面也在焦急的等待,看到李长顺开门进来,即使是平时十分严肃的白父也都赶紧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道:“怎么样生了么?”
李长顺说:“生了,男孩,6斤7两,母子平安!医生让去个女家属接嫂子,白哥去接孩子了!”
白父立即说道:“走咱们赶紧去,老大家的你和你妈去照顾石静。老二家的你去找定山,他会照顾个屁的孩子,他抱孩子别再给摔了!”
分工完成几个人就跟着李长顺又来到了手术室门口,李长顺又给白定山的二嫂指了护士去的新生儿检查室在哪!然后就在手术室门口等着石静出来!
过了不长时间石静就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看起来面色惨白,人已经有些累的迷糊了,被护士和家属一起推回了病房。走动中白定山也一路小跑着回来推着媳妇往病房走。
到了病房石静疲惫的睁开眼睛问白定山:“小山,孩子哪!”
白定山:“孩子在监察室,没事很健康,在边检查完身体马上就回来了,二嫂在那里等着呢!辛苦你了,小静!你给咱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石静听了白定山的话笑了笑说:“那就好,那就好!”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白定山顿时慌了神,赶紧就叫李长顺:“长顺,长顺,你快看看你嫂子怎么了!”其他人也都紧张起来了。
李长顺赶紧上前给石静把脉,然后就跟白定山说:“白哥,你不用担心,嫂子没事!就是过度劳累加上失血,暂时睡着了!嫂子的身体很好,顺产生孩子造成的损伤也不是很大,睡一觉,应该就没有啥事情了!你赶紧准备点有营养的吃的,等她醒了就给她吃点!”
白父听了李长顺的话赶紧说道:“都准备了,家里头熬着鸡汤哪!我们回去取,老大家的,你和老二家的一起帮着照顾点,我们回去!”
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走了,这老头也是个急性子,不过也是他回去最快,倒不是因为老头腿脚快,而是他是公安局的局长有配车。
这边白父走了,李长顺话还没有说完哪,他松开了把脉手对白定山说:“白哥,我准备了点药丸,补气血的!你找个碗,倒点开水化开,先给嫂子喂进去,她你能恢复的快点!”
说完李长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药盒,拿出一粒药丸递给白定山!白定山接过药丸没走笑嘻嘻的看着李长顺手里的药盒,李长顺明白这是闲少了,就解释道:“哎呀,白哥,这些你就别惦记了,这时大补的药!不能多吃,也就是嫂子体格好,现在临时气血损失严重我给她吃一粒!平时要是吃了,会鼻孔窜血的!”
白定山:“我不是想着你嫂子,你不多给两粒补补么!”
李长顺:“放心吧!等天亮了嫂子情况稳定了之后,我在给她看看,对症开点药,给她补一下!”
白定山痛快回答:“好嘞!”
意外来事儿了
白定山刚出门去打热水,他二嫂就跟护士一起把孩子抱回来了,李长顺一看:哎呀,太丑了,小脸抽巴着,头上就只有几根毛,整个身上都是通红的!现在应该是哭累了,握着个小拳头在睡觉!
李长顺看了一眼就被挤到一边了,白定山的大嫂和二嫂一下就就把小家伙给围住了,眼睛都不转的看着!护士交代的事情也不知道她们听见没听见,反正就是一顿点头。
不过也能理解,因为之前李长顺跟白定山唠嗑的时候就知道,白家三个儿子,之前生孩子的战绩是正好半吨,五千金!一个儿子没有,虽然他们家都是老子儿子都是党员干部,嘴里说的都是男女都一样,对几个姑娘那是一点都不差事,但是终归还是想有个男孩!
这回白定山是结婚几年不生娃,一生就来个男孩,他大嫂和二嫂也是十分的欣喜,就更别提老爷子了,要不能大半夜的回去给孩子妈取鸡汤么!要知道白父平时那是很正派,白定山他们几个上学白父也就是几次顺路带过他们,从来不会公车私用!今天也是破例了!
李长顺看看手表这通忙活之后,时间都到了后半夜了,李长顺做坐病房里的沙发上等着白定山回了。等了一会儿,李长顺有些奇怪,怎么还没有回来,水房就走廊的尽头,不应该呀!于是起身想出去看看白定山怎么回事!结果刚走到门口,白定山就慌张的进来了!
白定山:“长顺,你!你赶紧,一会儿去门口一趟,等着大果子和他媳妇来了!”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郑哥和他媳妇来了,行,我下去接一下!他们这么晚来看你孩子,还真是够意思!不过你怎么激动成这样,还有水哪?”
白定山:“啊,水,对了暖水瓶落下面了!不对,大果子和他媳妇不是来看我家孩子的!你理解错了,是他媳妇出现生产的预兆,正赶来市医院哪!”
李长顺:“啥?”他掐指一算,郑卫国的孩子比白定山的孩子来的晚将近两个月,这时候要是出来可是早产呀!这年月的卫生条件,早产儿的先天不足,可是致命的!很难活下来!
李长顺稳定了一下情绪跟白定山说:“行,你先别急,把水先拿回来,咱们先给你媳妇吃上药,然后我在下去等郑哥他们!”
白定山:“哦,好的!”
李长顺叹了口气:得,今晚还出连招了!看来自己平时确实有点太清闲了!老天爷有点看不惯,直接就来了二连击!
白定山着急忙慌的把水拿回来,李长顺把药化开了,让白定山的大嫂喂给了迷迷糊糊的石静!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石静的脸开始变的红润了,李长顺看药效上来了,又把了一下石静的脉,用精神力确认她身体没有问题了之后,就跟看着孩子的白定山说道:“白哥,嫂子没有什么事情了,等白叔拿回来鸡汤之后,嫂子醒了就吃点,别多吃,尽量配着细粮吃!到中午应该就能起来溜达了!”
白定山回头说道:“好好,我知道了!”
李长顺:“那好这边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下去等郑哥他们了,白哥!两位嫂子再见!“
白定山:“长顺,我跟你一起下去!”
李长顺:“不用吧,在这里照顾嫂子吧!”
白定山:“我这边有两个嫂子帮忙,还行,大果子两口子来的急,就夫妻俩来的!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吧!再说现在医院我熟,找人也好找!”
李长顺一听也是,就跟白定山两个人一起到了医院楼门口等着郑卫国,抽了两个烟,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郑卫国和他媳妇冯玉珍一起坐车就到了医院的门口,他们是从县里过来的,这条路还行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李长顺赶紧迎了上去问道:“郑哥怎么回事?”
郑卫国已经没有了平时的稳重,满脸都是焦急的回答:“今天他们妇联组织游行,非让大家都参加,你嫂子就也跟着去了,结果他妈的路上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卡倒了,送到县医院,医生就说动了胎气,让住院看看!结果晚上你嫂子肚子疼的厉害,医生说是要早产,劝我们要是有能力就来市里生,成活率能高一些!我就想找你来着,不过想起你来了市里小山子这边,我就直接给他打电话来市里了!”
白定山扶着冯玉珍说:“别唠嗑了,赶紧就先进去住院吧!我都找好人了,赶紧进去先检查吧!”
冯玉珍说:“定山,长顺!这大半夜的真是麻烦你们两个了!”
白定山一摆手说:“啥麻烦不麻烦的赶紧走吧!”
三个人加一个拿着东西的司机,一起进了医院主楼办理住院,病房就在白定山媳妇病房的隔壁。把冯玉珍安排着躺下,病房就又开了,医生带着一个护士进来了。
医生还是傅云舒,只是这晚上的傅云舒跟白天可不一样了,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给叫起来,披头散发的,就只用个头绳将头发给简单的扎起来,虽然身材依然很顶,但是刚睡醒有点肿的脸,颜值有些降低!不过要是喜欢慵懒风格的那就爱死了!
进了病房,傅云舒也没有什么情绪,还是一张扑克脸,直接就问了起了冯玉珍的情况,开始给她做检查,没有B超全凭手感和经验检查。屋里的男人都被赶出病房外面等着!这跟之前石静那个不一样,那个只是已经全面检查过了,简单看一下是不是要生了就行了!冯玉珍这个需要全面检查!
郑卫国、白定山、李长顺就在门外等着,李长顺就又详细的问了一下冯玉珍的情况,赶紧回想自己脑子里保胎的药方和各种的适应症状!等了挺长顺时间!傅云舒出来了问道:“谁是冯玉珍的家属!”
郑卫国赶紧上前说道:“我是!我是!”
傅云舒板着脸训斥道:“你媳妇的身体不好你不知道么,有了孩子还不注意?怎么能让他跌倒哪!这种情况还不在家休息!”
郑卫国:“是,是,我们家里确实是没注意,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好么,郑卫国堂堂供销社副主任,在县里不说横着走吧,可在县里走哪都得给三分面子!更何况人家还有个县革委会的爹呐!结果在医生这里也是只有低头挨训的份。
另个孩子的情况
咱们国家存在着两种非常厉害的职业人群,只要你跟他们发生交集,被拿捏就是必然,不管你多大的官还是多有钱都不好使!一种是教师,而另一种就是医生!
教师之所以如此能拿捏你,原因在于他们手中掌握着孩子们的教育大权。无论谁家有孩子,都必须仰仗这些老师们。毕竟孩子被托付给了他们来教导,如果你作为一个家长不乖乖听话、俯首帖耳,又怎么可能呢?
确实有那虎吵的家长跟老师对着干,可后果谁能承担的起呀!老师一撒手,对他本身没有啥影响,可是会影响孩子一生的!
可以说,老师们简直就是手握人质啊!尤其是那些希望自家孩子能够出人头地的家庭,更是会积极寻找教学水平高且管理严格的老师,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孩子送上门去充当“人质”!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这个人质足够乖巧懂事,勤奋好学倒也罢了;但倘若这个人质不仅学业不佳,而且还喜欢惹事生非、调皮捣蛋,那么身为父母的你们可就要做好随时迎接老师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心理准备啦!被训斥那也就成了家常便饭了,多大的官,多高的学历,多有钱的家长,老师都可以不惯着,你家长要是明白事理,还得感谢人家!
然而,医生却掌握着患者的生死和病痛的开关啊!如果你生病后不服从医生的建议,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嘛!居然还有胆子跟医生顶嘴!他们可是一心想要治好你的病,但毕竟病痛并不在他们自己身上,所以治疗得好坏与否实际上对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身为一名病人,乖乖听从医嘱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有人可能会说,有钱有势的人看病的时候医生不就都得跟礼仪小姐似的迎接人家?其实不然,那些排队迎接的大多就是想走仕途的医院领导!看着头衔挺吓人,什么么这那的,其实真有本事的医生根本就不会干这种事,没时间,也不惜的干!你找人家,人家就来给你好好治病,你要是想仗势欺人或是跟医生来威逼利诱那一套,那你一定会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坑了!
李长顺记得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一段说一个官二代的公子哥,当家的父亲生病了去医院,这个小子仗着家里的势力,强逼着医生来给他老子看病,还出言不逊。院长当和事佬找医生谈了谈,医生没办法就去了,不过是带着一肚子的气去的!结果么,他老子推着进来的,自己红光满面的走出去的,可谓是治疗效果拉满!医生和医院都是收获好评和谢礼,可是过了两个月之后,他老子在开会的时候一激动就突发疾病当场去世。官二代公子哥直接就成了落魄的小鸡了。
当然啦,这只是一个极端的情况,说明作为病人还是不要得罪医生的好。不过也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不良医生,大家需要特别防备一下的。比如胡乱开药,能治好的病,不治好给力来个细水长流的,这些人为了金钱可以不择手段,完全丧失了基本的医生职业道德和操守。这种的咱们普通老百姓可得多加提防呀,遇到这种医生就赶紧跑吧!
李长顺看着被训的郑卫国感慨良多,但是傅云舒走后,他该出马了,看看冯玉珍到底怎么了!李长顺跟郑卫国和白定山走进病房,李长顺看着冯玉珍问道:“嫂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冯玉珍回答:“还好,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是还有点!”
李长顺:“嗯,行,我来帮你把把脉!”
李长顺伸手帮着冯玉珍把脉,然后用精神力也看了一下,精神力看着倒是问题不大,可是把脉的结果却不怎么好!李长顺皱着眉头问郑卫国:“郑哥,嫂子上次生产,是个什么情况!坐月子到时间了么?”
郑卫国回忆了一下说:“上次生的挺难的,也是折腾了挺长时间的!坐月子确实没有够时间,当时你嫂子单位有提干的机会,就提前上班了!”
李长顺:“嗯,嫂子的情况确实不是很好,上次生孩子导致的身体亏空,到现在还有影响,嫂子平时手脚也冰凉吧!”
冯玉珍:“嗯,是手脚冰凉,不是说生完孩子都这样么!我就没注意!平时也没有什么其他难受的地方!”
李长顺:“不正常的,你当时的年纪,正常出了月子里及时进补,出了月子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现在嫂子就是身体虚寒,加上摔倒动了胎气,可能会引起早产!孩子已经有下移的倾向了!”
郑卫国紧张的问道:“那怎么办呀!长顺,你得帮哥一把呀!”
李长顺摆摆手说:“郑哥别着急,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给你开个胎元饮的方子,先保胎!至于嫂子身体的事情,等生完孩子,在坐月子的时候,咱们再想办法!你看怎么样!”
郑卫国:“行~行~,不过这把事情,会不会导致你嫂子在生孩子的时候有危险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嫂子只是身体不好,但是已经生过一胎了,生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预产期恐怕要提前了!没办法足月之后再生了!”
郑卫国:“那,那不是还要早产么?”
李长顺:“不是的,正常生产不是具体的那一天或是那几天,而是孩子长成了之后生出来就叫做正常生产!所以早产其实是婴儿没有长成,因此难以成活!嫂子只要保胎到孩子长成就可以了,跟正常生产没有什么区别!你这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到预产期,保胎到下个月就行了!”
郑卫国两口子听了李长顺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旁边一直没吱声的白定山,等李长顺跟郑卫国两口子说完病情,看没事了,才笑嘻嘻的出声:“大果子,我当爹了!”
郑卫国也笑着说:“恭喜恭喜了,我早就当爹了!”
白定山接着说:“你早当爹没用,哈哈,我媳妇给我生的可是儿子!你呀羡慕不?”
看着白定山这得意的样子,郑卫国没好气的说:“我姑娘可是贴心的小棉袄,好着哪!你有了儿子呀,冲你这个皮样,也不带省心的!”
白定山:“皮不皮的我也是儿子!哈哈!羡慕吧!”
郑卫国:“我家就喜欢姑娘怎么着!没你事了你赶紧回你家那边去!”
白定山:“嘿嘿,你呀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可是我不生气,我看我媳妇去!回见!”说完就跑了!
住在市里
郑卫国看着嘚瑟的跑出门的白定山,气愤的说:“看给他嘚瑟的!不就生个儿子么!”
郑卫国其实比白定山还希望有个儿子,因为他可是这年头少见的独生子,上面有一个哥哥没占住,生了他之后,郑阿姨身体就不好了,所以他家的传宗接代就靠他一个人,而白定山是哥三一起努力,这压力自然比白定山大!
李长顺看着病床上摸着肚子,神色有些黯然的冯玉珍,就开口说道:“郑哥,嫂子,你们不用看着白哥高兴,备不住你们这次也是生儿子哪!”
冯玉珍眼睛一亮说:“长顺,你说我真能生儿子么?”
郑卫国也转过来看着李长顺说:“长顺,你能看出来?”
李长顺当然是能看出来,而且看的很清楚!不管是白定山媳妇石静还是眼前的郑卫国媳妇冯玉珍,李长顺的精神力进入他们身体后,扫过孩子当然能看清楚孩子的情况!看个男女自然是小事!不过不能说呀!
于是李长顺就瞎编了一下说:“隔着肚皮哪,我那能看见呀!不过,嫂子的脉搏了孩子的脉搏跳动,激昂有力,而且过年的时候你们不是说了,这孩子一点都不安分,所以我判断八成是个男孩!不过那都不重要,现在先安胎!我给你写药方去取!”
郑卫国:“对,对,先安胎,男女都一样,男女都一样媳妇!咱就别搭理那块白电疯了!咱先安胎啊!”
李长顺掏出钢笔和本子开始写药方,写完之后问道:“哎郑哥,你有地方熬药么?”
郑卫国:“有,我家原来不就在市里么,房子还留着哪!回去煎药就行!
李长顺:“哦,那就行!郑哥,给你药方!你明天拿着去抓药就行了!”
郑卫国:“行,对了!长顺,你晚上有地方住么?”
李长顺:“额,还不知道!白哥应该安排了吧!”
郑卫国:“呵呵,你要指望他,要是没事还行,有点事他就顾头不顾腚的,他呀肯定是没安排!要你问问吧!没安排你就去我家房子住就行!”
李长顺想了想说:“行,那我去问问白哥!”
郑卫国:“去吧!看看我猜没猜中!”
李长顺走到隔壁,看到白定山河两个嫂子都围着小婴儿看,石静还在睡觉!李长顺就小声的问:“白哥,嫂子吃完药了么?”
白定山的大嫂回答道:“已经吃过了!”
李长顺:“哦,那白哥你出来一下!”
白定山听了就跟着李长顺出来了,李长顺问道:“白哥,嫂子这里没事了,病房也呆不下这么多人,我就先找地方住了!”
白定山一拍脑袋说:“你上哪住呀!这事怪我了,事情来的急,我都忘了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了!你就别管了,一会儿我爸就来了,让他安排你去公安局招待所开个房间就行!”
李长顺一听还真让郑卫国猜中了,不过他既不想去郑卫国家,也不想去公安局招待所,因为这两地方都离着医院挺远的,到时候来往不方便,于是就说:“白哥,公安局招待所在那里呀?”
白定山:“在市里呀!火车站不远的地方!”
李长顺:“那到医院有点远呀,来回着有点不方便呀!我就在医院的招待所找个房间住就得了!”
白定山:“那也行,我给你安排!不过,这时候有点晚。这么着,你今天先去我家住,我家离这里近,正好我和你嫂子都在医院,你自己住就行!”
李长顺:“你家在这附近?”
白定山:“对呀!是我俩结婚的时候的分的房子,是个平房,你嫂子当时是这片派出所的指导员!”
李长顺:“哦,那也行!”
白定山:“你等会儿,我拿衣服送你去!”
郑卫国这时候也听见声音出来了!问道:“这小子是不是没有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李长顺:“白哥是忙乎忘了,但是他家就在附近,安排我上他家住去!”
郑卫国:“他家!他们两口子不是跟他爸妈住一起么?哦,他俩的那个房子是吧!那到还挺近,过条街就是!不过他们不怎么回去,那屋子不会冷吧!要不我给你按安排到政府招待所吧!那边24小时都有人,这后半夜也能去住!”
李长顺:“不用了郑哥,白哥这挺近的,我先凑活一晚,明天住医院的招待所就行!等你们两家都稳定了,我就回去了!待不了几天!”
郑卫国:“医院的招待所,那也行!医院招待所条件也挺好!”
正说着白定山就出来了穿上衣服说:“长顺走吧!大果子你自己待着吧,用我给你带点吃不!”
郑卫国:“吃的倒是不用,你给我带两包烟吧!来的急,烟都没带!”
白定山一听掏出兜里的半包烟扔给他说:“行,这有半包,你先抽着!抽烟的时候去走廊头上那个楼梯口抽,就水房边上的!医院屋里不让抽烟啊!别到时候让护士说!”
郑卫国:“你当我是你哪!我知道医院不让抽烟!你赶紧领着长顺睡觉去吧!人家都折腾一天了!哎要是有吃的带点也行!”
白定山:“你不是不吃么!真是的!”说完就招呼李长顺离开!”
李长顺:“郑哥,我先走了,明天见!”
打完招呼两个人就出了医院,这大半夜的街上都没有什么人,清冷的月光照在地上有点冰冷的感觉,李长顺缩了缩脖子,哦,原来不是月光清冷,是衣服没扣严实有点进风!赶紧把衣服的扣子都扣紧,跟着白定山就往他家走。
路上李长顺穿过门口的街之后,李长顺看着四周发现远处的一条路上,有不少人在走动!就问白定山:“白哥,这怎么市里大半夜也这么热闹!”
白定山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后说:“热闹啥呀!那边是黑市的方向!那些都是半夜出来去黑市买卖东西的!”
李长顺:“这医院边上就有黑市呀?”
白定山:“是呀,这不是就挨着北山公园么!属于是城乡交界处!有个黑市就在那边!很近的!”
李长顺:“白哥,咱们市里有几个黑市呀!”
白定山:“咱们这边是边境城市,抓的严,有点规模就这边一个,火车站附近有一个!其他都是在各个桥洞子啥的地方有些小的分散的!这边这个主要是粮食,吃喝,啥的!火车站那边主要是工业品交易!其他小的就啥都有!”
黑市存在的秘密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白定山的家,虽然平时白定山两口子都不怎么回来住,但是看的出来还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的,屋里很干净,东西也都齐全跟有人住没有什么区别。
李长顺对市里的黑市很感兴趣,毕竟这会能在这边待好几天呐!不如晚上去黑市淘淘货!要不干待着,不是白来一趟么?于是就问道:“白哥,这边黑市怎么这么零散呐,像你说的那样的话,还没有县里的黑市整装儿呐?”
白定山从柜里翻出一条烟,打开掏出一盒扔给李长顺,自己也打开一盒抽出一根点上后说:“我跟你说,这市里严可不是说说的,咱们这边境城市这些个有组织的地下活动,市里打击的老严了!刚走的老革委会主任前面那个主任,当时是有成规模的黑市的,结果被公安部直接来给端了,那届领导班子一下子都完犊子了!大果子他爸不就是那时候下去当了县主任的么!市里直接空降了这个快到点的老主任来压阵!”
李长顺:“这么严重么,还用得着公安部出手!”
白定山:“要不说边境抓的严哪!不过没办法,老百姓有需求呀!这黑市就又死灰复燃了,火车站边上的,主要是来往的列车员经常的出来换东西,所以工业品多!这边的这个主要是下面上来的人,所以换粮食和吃喝多一些!不过你要想去看看,可得小心这边的黑市可乱,都是真正的混子在看场子!露富真的会招来劫道的!”
李长顺:“那这市里的跟县里还真是差不少呀!”
白定山:“是呀!咱们东安县的黑市是郑叔他上一任留下的尾巴!用来控制县里的物资流动,量大了打一打!说白了是拴着绳的!市里的不一样,都是奔着赚钱,后面有谁参与谁都不知道!所以看场子都是不怕死的!就市里这交易量每回专项打击都得枪毙几个!”
李长顺:“拴着绳的?啥意思呀白哥!”
白定山看了看李长顺说:“哎呀,都是熟人跟你详细说也行,你可别外边乱说去!”
李长顺:“白哥,你放心,我嘴严着哪!”
白定山:“行,我信你一回!反正这事在上面也不是啥稀奇的事情!”
白定山抽了口烟后坐在炕上说道:“你是京城来的,你们京城也有黑市吧!”
李长顺:“有啊!”他心里说:不过有,我自己可不少抄呐!东南西北城的黑市老大都被我抄家了!”
白定山:“那你就不好奇,国家实行的是计划经济,这黑市怎么还能活着呐!告诉你吧!所有存在的黑市,都是政府默许存在的,要不!早就都扫没了!”
李长顺:“啊!政府不是要严厉打击黑市么!”
白定山:“是要严打呀!但是计划经济么,给的东西都有定量,这人的生活里,谁家不缺个油,短个布啥的!国营商店全用票,谁家能那么富裕呀!要啥票都随时能有呀!就大果子家他爸在物质局当官那会儿,那缺了东西还得四处淘换去哪!更别说老百姓了!所以有一个自由交易的场所是刚需,上面在最初计划经济实行没几年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于是就有了大领导要搞自由市场,放松一下计划经济,可是咱们国家性质在这摆着哪!得学红俄呀!政策已经计划了,就不能再改回来了!那不是退步了么!”
李长顺:“所以就出现黑市了?”
白定山:“对呀!政府就默认出现黑市了呗!不过黑市也分两种,一种就是咱们县里那种,受政府暗中控制的,也就是我说的牵着绳的!另一种就是市里这种在打击完事之后,胆大的找了靠山就自己组织的!第一种主要都是之前有放松派的强力领导在任的时候弄的,其他的都是第二种,估计你们京城也是第二种!”
李长顺:“白哥,你的意思是说,大城市都不允许黑市的存在,黑市都是街面的上的人找了靠山后开的?”
白定山:“对呀!”
李长顺:“那这些黑市背后的人就不怕被抓?”
白定山:“怕呀!可是他们更喜欢钱呀!所以才干这种事情!而且我告诉你黑市开起来,那些不参与的人也很高兴!”
李长顺:“为啥?”
白定山:“一方面黑市解决的老百姓换东西的需求,另一方面也能钓出体制内那些蛀虫!”
李长顺:“所以大家都希望看到黑市开张是么?”
白定山:“哎,对了!”
李长顺听完白定山的话就想到了当初自己抄黑市老大家,那些个人家的仓库,里面都是钱和珠宝以及古董,我靠那恐怕不是仓库1这时候李长顺才意识到,自己不光是抄了黑市老大,恐怕连他们背后靠山的家都抄了!
白定山继续说道:“所以不管哪个地方,现在都有黑市!没办法!行了,跟你也唠了半天了,我爸应该也到医院了,我得回去了,要不就又该挨说了!这被褥都在炕柜里,你随便用就行,你先歇着吧!不跟你说了,我去医院了!”
说完白定山看了看手表就赶紧往医院去了!李长顺看了他着急忙慌的劲,就赶紧送他走了!回来自己在屋里洗漱一番就躺床上准备睡觉!
结果这是脑子里翁一下子,这是种感觉李长顺很熟悉,收服金条和金豆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不过这次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脑瓜子里面来的!
李长顺赶紧将精神力沉入空间,刚一进入就看见兽栏翻到了大白猪的那个空间,他看见是一大群的大白猪围着一头躺在地上的巨大的大白猪。李长顺认得,是那头初代种公大白猪!李长顺知道金条说的应验了,初代种公大白猪死了!只是这动静有点大,整个空间似乎又大了一圈,小湖变大,两座山也变高了,河也变宽了,还出现了一片平原就跟两座山连在一起!
而且整个空间似乎都灵动了,突然一直都是固定天气的空间,开始飘起了细雨!这是有天气了?
死亡带来的变化
李长顺细致的体会着这个世界的变化,这时那头初代种公大白猪的尸体消失了,李长顺看了一下,没有成为肉类,也没有出现在饲料里,不知道去了哪里,似乎被分解了。
而李长顺感觉的到初代种公大白猪死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他集中精神力内视,发现自己的精神力里面出现了一只小猴子!像是刚刚睡醒来,就那么静静的待在李长顺的盖伞上面,身上是纯白的,只是脑袋上有两根毛,有一根黑色一跟红色!还有一根粉红色的毛似乎要形成,但是还没有形成,是一根虚幻的毛可是十分的长连着虚空,不知道延伸到哪里!红色和黑色的李长顺知道什么意思,是跟自己伞面上的颜色对应的,这根老长的粉色的是什么意思那?李长顺这时候正在为小猴子的出现高兴,没有工夫探究这个是事情了。
“我精神力盖伞里面也有动物出现了!”李长顺惊喜的念叨。
看着小猴子,李长顺可是太高兴了,他看了那些厉害的人精神力里面都有动物!而这只小猴子的出现了带来的一些知识。
李长顺查看了一下,知道了精神力里的动物不是每个人都有,而是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有强大精神属性的人才会有!而出现的动物就代表了人的本身的特质。而整个都是动物的那种人,则~~~~不是人?他们的精神力本质就是动物?
这下子让李长顺吃惊不小!难道说老外都是的本质都是动物?这有点离谱了!
而小猴子出现的作用么,倒是也不大,就是能够用精神力外放了!比如李长顺从空间里面掏出东西的位置这件事,之前李长顺要轻松的放出来只能是出现在手边,要放远一点,要集中精神力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不说,还放不了多远!而小猴子的出现则让李长顺能在自己精神力能精密探测的范围内随意将东西释放出来,也就是说之前李长顺用来收拾肖凡有用的手段其实是小猴子形成后带来,不是李长顺自己精神力进步带来的!
小猴子出现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让精神力技能的使用更加的灵活、迅速,实现技能智能化!
不过李长顺这人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本人也平平无奇,为啥也有了这个猴子呐!这就是初代种公大白的功劳了!它的精神力融入了李长顺的融入了小猴子的体内,才让小猴子顺利成型!可以说是空间的存在才让李长顺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拥有这种操纵精神力的能耐!
这次初代种公大白猪给李长顺的空间和他本人都带来重大的好处,李长顺想着有没有其他的动物或是植物也能像大白猪一样呐!于是李长顺找了一圈挨个扒拉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特别的,不管是老虎、熊瞎子,还是蝲蛄、泥鳅,他都扫了一遍,人参、野果树啥的他也没放过!可惜没有一个跟大白猪一样的!
都看完李长顺也死心了,转念一想自己空间里出了一个大白猪就够可以的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呀!这做人不能太贪了!收起念头李长顺就抓紧时间睡觉,再不睡天就亮了!
李长顺在白定山家里睡的正香的时候。京城的一份决定发到了东北,那就是国家要开始大力建设石油重镇大庆的决定。决定的内容就是要开始在大庆大规模投入资金建设石油化工产业,特别是化肥相关产业的建设,要实现的目标是努力实现国内化肥的自给自足!这一颗大石头下来,将会激起无数的浪花。
一大清早李长顺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一看才七点半!“哎”李长顺叹了口气,不情愿的在被窝里又蛄蛹了一下,才坐起来。心里嘀咕道:“这下好了,下乡一年已经把睡懒觉的习惯的戒了!没有村里的敲钟,没有人叫,自己都睡不下去了!哎,我明明后半夜才睡的呀!”
在嘀咕李长顺也是睡不着,没办法起来吧!就只好起来刷牙洗脸,练功,练拳!练拳的时候,李长顺觉得自己应该教王香菱和刘美玉两个人一些拳脚,自己身边的女人里就数她俩战斗力差了,而且她们俩还因为成分的原因还容易受欺负!
收拾完自己,李长顺打算出门看看有没有早餐,出门往黑市的方向走了两步,看到一个小吃摊,卖烧饼豆腐脑的!李长顺就要了两个烧饼一碗豆腐脑,这个点正是上班的早高峰,街上人来人往的,即使白定山家比较偏远,人也不少!
麻利的吃完饭李长顺就赶紧往医院走去,到了医院一看,白定山和郑卫国,都躺在陪护的小床上和衣而卧,睡的正香呐!李长顺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问了一下两个嫂子的情况就出来了,他正想着要去哪里待会呢!医院外面“呜嗷”“呜嗷”“呜嗷~~~的就救护车警笛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时候也没有啥噪声污染,听着特别的响亮!到了医院楼门口就停了。
李长顺赶紧走了几步下楼,就看到门口几个急诊的大夫和护士正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救护车上抬了下来!两个女性家属也哭丧着脸一起搬!大夫一来就看了一下伤者情况,李长顺看了一眼,看样子不像是直接拉过来的救治,而是转院的!李长顺怎么能看出来哪!因为患者的身上盖着冰城医大一院的单子,李长顺眼神也挺好使就看见了!
“这什么人从冰城往这里拉,这不应该!”
“是呀!冰城是省会医疗条件不是应该比咱们这边强么?”
“啊,是呀,看看怎么回事!”
“啊,啊!不着急拿药,我瞅瞅那边啥情况?”
李长顺看着一个大妈捂着肚子,正疼着哪,还不着急拿药,而是伸着脖子跟他一样,在热闹!李长顺也奇怪呀!这省城冰城的病人怎么往这里拉?他记得冰城的两个医院,医大医院和
傅医生的麻烦
李长顺在楼梯这边也是伸着脖子往急诊那边瞅,心里也是奇怪呀!这省城冰城的病人怎么往这里拉?他记得冰城的两个医院,医大一院和医大二院一直都是松江省最好的医院呀!西医方面最好的医生一直都在这两个医院!什么人还能从冰城往这边转院呢?
很快人就被急诊拉进去了,大厅里的人也就都散了,李长顺掏出烟正要往外走,身后突然有人拍他!李长顺一回头,就看见白定山和郑卫国下来了,两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白定山开口问道:“长顺,你看见救护车了么!是啥情况?”
郑卫国也问道:“那儿的救护车,还有警报声?”
李长顺说:“是省城的医大一院的救护车,拉的是个跟你们差不多大的那人,具体啥伤没看清楚!”
白定山:“省城的,往咱们这医院拉?”
郑卫国也说:“长顺,你没看错吧!”
李长顺:“绝对没看错,被单上和车上都写哪!这不么,大厅都议论这事儿哪!”
能看的出来,两个人也是一脸懵的样子,都对是谁这么转院十分感兴趣!不过人都散了,两人啥也没有看见!也不能白下来呀!就跟着李长顺一起到楼门口抽烟。
三个人抽着烟,郑卫国说道:“长顺,你想不想离开乡下!”
李长顺回答:“想呀,怎么不想呢!我肯定想回城呀!“
郑卫国:“不是回城,是进城当工人!”
李长顺一拨楞脑袋说:“招工呀!我想去!招工的都是什么机械厂、煤矿、钢铁厂的,我干不了!”
白定山插话到:“卫国,怎么意思今年招工有说法?”
郑卫国说:“嗯,大庆那边听说是要大建设,大生产,如果批下来,会有很多的招工机会!”
白定山:“嗨,我还为有啥变化呐!大庆要搞建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出油那天起就招人,但是人家不是都从转业兵里招人么?知青能招几个人呀!”
郑卫国:“今年不一样!”
白定山:“有啥不一样!”
郑卫国:“省里已经大招呼了,说如果大庆招工的话,各地都要配合工作!”
白定山:“哟,下来文件了?”
郑卫国:“没有!”
李长顺:“那能招啥岗位呀?”
三人正聊着,结果从医院里,傅云舒的声音从医院里面传出来:“你们来,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跟我没关系!我可没说让你们来,我要下班了,再见!”
“云舒,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是呀,傅云舒你是个医生,病人都到了你眼前了,你怎么能补救哪!”
傅云舒:“这里有很多医生,你们可以找他们帮你儿子治疗!请你们不要缠着我,我刚下夜班,我需要回家休息!请让开!”
李长顺三个人把烟头往地下一扔,用脚踩灭,赶紧就走回楼门口,一看有两个女人一个年轻一个年老,还有一个老年男人站在傅云舒的身边,那个年轻的女人还拉着傅云舒的衣服,挡在她面前。
李长顺一看这什么意思哪!啥情况?正嘀咕着着,想回头问问身边郑卫国和白定山他们怎么看!结果一回头身边没人了,再一看,白定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前面!直接走到傅云舒的身边说:“傅医生,你这是?”
被打断了说话的,年纪大的女人出声道:“你是什么人?”
郑卫国这时站到白定边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回到:“我们是傅医生病人的家属!到是你们是什么人?”
李长顺感觉自己是不是早上起来,眼神不大好,怎么没有看见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到傅云舒面前的,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候,赶紧李长顺慢赶两步来到了郑卫国的身后。
年长的女人说:“我们是什么人不用你管,没有你们什么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就找傅云舒!”
白定山说道:“巧了,我也找傅医生,昨天晚上傅医生帮我媳妇接生,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正等着她下班,感谢她哪!”
听了白定山的话,年长的女人和身后没有说话的老年男人,脸色变的跟锅底一样黑,拉着傅云舒的女人哭的更厉害了。李长顺在白定山的身后看着这三个人,心说:“这什么意思呀?听了人家生孩子,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呀!”
白定山和郑卫国也有些莫名其妙,傅云舒则是抓住机会,挣脱年轻女人的手,跟白定山说:“不用谢我,再见!”然后就快步走了!年轻女人伸手拉住傅云舒,可是傅云舒绕着白定山和郑卫国走的,她伸手隔着白定山根本就没有抓住傅云舒,她想绕过去的时候,年老的女人拉住了她说:“清雅!被追了,咱们去找他们院长,只要他们院长说话,她再多也没有用了!”
年轻女人说道:“妈,云舒她是个倔脾气,这能行么?”
年老的女人冷声说道:“你有其他的办法么?”
年轻的女人没有在说话,也不再哭了,年老的女人就跟着那个老年的男人一起走了,年轻女人快步跟上!走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看白定山他们一眼!
这下直接把白定山他们几个撂在了当场,有矛盾的两边人都走没影了,出头的人留下了三个人有点尴尬!李长顺开口说道:“郑哥,白哥,要不咱们回病房吧!”
白定山和郑卫国都一起说道:“好,咱们回去吧!呵呵”
三个人回到病房的走来廊才又唠起来,白定山问道:“你们俩觉得这是傅医生跟那几个是怎么回事呀!”
李长顺:“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不过我可看清楚了,那个干部模样的老女人和那个年轻的女人就是早上,坐救护车转院病人的家属!”
郑卫国:“嗯,我看那个老太太和老头好像都是干部,有点那个意思!不过傅医生的医术有那么厉害么?值得这家人从冰城特意转院到咱们市医院?”
白定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给我媳妇找接生医生的时候,我都打听来着,工农兵医院这个傅医生就是冰城医大一院出来的牛逼医生!”
特殊的转院病人
郑卫国和李长顺都同时惊讶的说道:“牛逼医生?有多牛逼?”
白定山:“人家是留学红俄回来的硕士医生!”
俩人一时还真都被纯粹的惊着了,别看后世的医院里,但凡是个三甲医院入门就得是博士,硕士没关系连门都进不去!可是在当下这个年月,硕士可是个稀罕物!丹江市作为一个农业为主的北方发达城市,硕士的数量绝对可以用一只手就数完!对于硕士的稀有程度,李长顺和郑卫国由于各自的原因都是了解的相当清楚。
郑卫国是因为家世的原因十分了解。李长顺么,则是因为曾经在那个硕士比狗多的时代,不自量力的参加过考试,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没考上!所以他可是太知道这个年月成为硕士的难度了,如果后世成为硕士的难度是1的话,那现在成为硕士的难度就是5,这不光是难考的原因,还有教育资源和技术、研究资源的因素!而医学硕士又是硕士里最难学的一个,时间长、科目多,没整了,地狱难度!
白定山看两个人都很惊讶!觉得效果不错:“大果子,这下知道人家多厉害了吧!告诉你人家傅医生去红俄留过学!拿的是红俄的硕士呐!而且是两科同修,对叫两科同修吧!男科、妇产科俩学位呐!”
郑卫国:“卧槽!这个傅医生这么厉害,怎么会来咱们市的医院呀!冰城能放人?”
白定山:“这不是,那啥么!你还不知道?”
说话的时候白定山用下巴颏指了指,墙上的大字报!郑卫国一下就明白了,李长顺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因为运动的原因呗!
白定山接着说:“听说傅医生他父母也都是医生还是冰城医科大学的教授,相当厉害了,你想想!”
郑卫国:“嗯,那要是这么说,~~那也不对呀!那也不至于能让病人转院吧!再说看着那三个病人家属意思,好像认识傅医生,只是傅医生不怎么想搭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哪!”
白定山:“那就不知道!等会儿吃完饭咱们打听打听呗!”
李长顺:“这都是傅医生的私事,咱们不好打听吧!”
郑卫国拍着李长顺的肩膀说:“长顺,你说很对!”然后跟白定山一起进了他的病房!郑卫国的姐姐一早上已经闻讯赶来了!郑卫国的姐姐郑红霞,一直住在市里的,过年的时候李长顺在郑卫国家里没有见到她,这次是第一次见!这红霞也是非常疼弟弟的,听说弟媳妇住院了赶紧就来了,给郑卫国带了早饭,还接过了去买药和熬药的活,让郑卫国安心留在医院伺候媳妇。
郑红霞给郑卫国带的早餐,有他们两口子和李长顺、白定山他们的份,而另一边白定山二嫂则是给所有人带了早饭。两家都带饭,带的就有点多了,李长顺虽然吃过早饭了,还是被硬塞了两个鸡蛋,一碗粥!幸好他现在练拳,身体还好,再加上年轻,能塞的下去!
吃完饭,郑卫国和白定山洗漱一番,重新恢复了平时的精神头,就出去溜达去了,李长顺觉得自己交际能力一般就在屋里跟几个嫂子唠嗑,顺便看着小婴儿的情况,这时他第一次见到新生儿,也是十分感兴趣!还给小婴儿把了脉,他是兴趣盎然的研究着。
等李长顺在屋里开始端着医书看的时候,白定山和郑卫国回来了,俩人直接就开始白活起了打听到的傅云舒早上的事情。
早上坐救护车的来的病人叫李永刚,跟着来的三个人是,他的媳妇方清雅,他妈李老太太,他爸冰城市革委会副主任李岩。这个李永刚不是得病了,而是下面的蛋蛋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整碎了,而且是两个全碎了,急需高级的缝合手术。他们之所以转院到丹江市来找傅云舒,是因为省内能进行这么精密的显微镜手术的,有过成功案例的人,目前还能立刻上手术台的,只有傅云舒一个人!
而且据说这个李永刚的媳妇跟傅云舒以前的恋爱对象还有关系,傅云舒这么大岁数不结婚好像就有她的原因。
李长顺在病房里,听着白定山和郑卫国白活的唾沫横飞。在顶楼的院长办公室,已经回家的傅云舒又被叫了回来,丹江市工农兵的院长正在跟她谈话。
院长说:“云舒呀!这李永刚你还是给他看看吧!我刚才给傅老师打电话了,也知道了一些你们直接的恩怨!但是现在这个形势,你也知道,傅老师现在的处境也不好!你要是在强挺着不给李永刚看病,最后他绝了后,那他们家恐怕会对你和傅老师不利呀!”
傅云舒:“院长,你是我的长辈,你也是为我好,我应该听您的!可是这李永刚和方清雅,是害死我男朋友的凶手呀!我~我能忍住不给他割了就不错了,还给他缝合!我没办法冷静的下来做这个手术!”
院长:“云舒,我知道,我都听傅老师说了!可是云舒,你男朋友都去世好几年了,你也应该客观的看待这个事情了!首先你男朋友的事情不能全怪李永刚,当时的社会武斗的情况太多了,你看我这脑袋上还被人打了一个口子那!”
说着院长给傅云舒看了看他额头的伤口,接着说:“其次,你也要为你家里考虑呀!现在这新运动对你家真的是很不利呀!就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拉去游街、批斗!能不得罪人就别得罪了,要是他们真给你们家安个帽子,你爸妈的身体都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下放的生活呀!”
傅云舒被说的沉默了,的确现在家里父母的面对的形式肯定不好,再加上李永刚一家人还都是愿意搞事情的人,如果他们大老远的来了,自己不给他们看,那恐怕他们肯定会报复自己父母的!
院长见傅云舒沉默了,有些被说动后,就靠近他小声的说道:“你呀,好歹去给他们看看,实际情况给他们说清楚,要是不想动手术,就直接给他们一个说法,好歹把他们哄走就行了!你说哪!”
傅云舒听了点点头,轻声的说:“那好吧,我听院长的!”
院长听了傅云舒的回答,如释重负。他倒是不怕李永刚家里的势力,而是真的担心傅云舒,一直想不通硬顶着,会给傅老师家里招来意外的灾祸!自从傅老师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他照顾,院长还是很了解傅云舒的,傅云舒医术确实很高,而且学的还是国内比较冷门的科目,水平自然是没的说!人也非常的聪明,只是这脾气却不太好,太倔了!
恶人配恶念
刚才傅云舒没有来的时候,李永刚的父母和媳妇一起来了院长办公室,跟院长是一顿的拉关系加卖惨,不经意的还透着几点威胁的意思!他好容易给安抚住了,让她们在会议室先休息一下,然后才找来的傅云舒。
要是正常的年月,他是不犯愁的,就他跟傅云舒家里的关系,他都不用去找傅云舒。直接带着几个医生会诊一下子,看看实际情况,能治就留下,不能治就给个说法也就把人打发了!毕竟这院长都亲自出面组织会诊了,这够给面子了吧!事情也就完事了!
可是当下他就不是正常的时候呀!人家还专门奔着傅云舒来了,他已经安排了医院里的男科主任看过了,碎的就是很碎,男科主任的建议就是直接切掉,没有留下的可能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轻易的打发了人家,院长没有办法又给傅老师也就是傅云舒的父亲打了电话,详细的聊了一下。最后才决定还是让傅云舒看一下吧!要是傅云舒不出手给看看,以那家人的官职,在这个年代很容易就会找事儿呀!
在院长看来,是犯不上得罪这家人的,所以他最后才找傅云舒谈了话。
谈完了话,院长让傅云舒就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等着他领着李永刚的家人过去。傅云舒低着头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院长又去跟李永刚的家人谈一谈,让她们不要带着情绪好好的跟傅云舒说。哎,这事院长夹在中间,也是难办的很呀!他也实在是怕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傅云舒沉默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值了一宿夜班的她,脑子有点乱。脑子里各种想法在打架,过去的自己告诉她,不能放过方清雅和李永刚这对狗男女,怀安就是他们给害死的!理智的自己说,还是给他看吧,要不连累家里实在是划不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阴暗的自己说,给他手术,然后让他们家断子绝孙!
傅云舒倒了点水想洗一把脸,暖壶里的水都已经凉了,她就凑活着洗了一下,凉水流过脸上她精神力许多。突然她脑子最深处想要报仇的那个自己,蹦出一个能让她痛快报仇的想法,就像那些小说里一样,给他们希望,然后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们毫无防备,毫无威胁的时候,狠狠戳他们的心!让李家断子绝孙,让自己那个出卖自己的好朋友沦为别人的玩物!呵呵呵,想想就痛快!
傅云舒脸上的微笑刚刚出现,她就被自己吓到了!赶紧又洗了洗脸!强行把这个想法压下,这个想法太疯狂了,这绝对是恶念,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傅云舒告诉自己,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洗完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傅云舒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心里的那个想法像是一头被封印的洪荒猛兽,在撞击着她的心理防线!她迫使自己安静下来,告诉自己是个医生,不能干那种事情,那真的都是小说里的情节,还是外国小说里的情节,自己绝不能这么干!这种恶念绝不能行的,冷静!
好容易平息自己的想法后,傅云舒赶紧点了一根香烟,让自己冷静!随着尼古丁发挥作用她作用,她的脑子开始清醒了起来!她抽烟也是男朋友死后学会的,她将心思都投入到工作上,累的不行的时候,就学会了抽根烟放松一下!
一根香烟抽完,傅云舒的办公室门被敲响,她说了一句:“请进!”
院长领着李永刚的家属进来了,李永刚的父亲先进来的,随后进来的李永刚的妈一进屋闻到一股子烟味就直皱眉头,看看傅云舒没有吱声。
院长跟李永刚的父亲说:“李副主任,那你们就把病人的病历和冰城那边的检查报告给傅医生看看吧!然后咱们去看看病人!”
李副主任回头低沉的声音说:“清雅,把冰城的报告拿给傅医生看看!”
方清雅把带来的冰城的检查报告放在了傅云舒的桌子上,傅云舒没有看她拿过报告,翻看了一下,看到上面会诊报告的签字的人里有自己的父亲时,她心里的恶念猛的撞击着她的理智,这是他们在威胁呀!自己父亲的专业方向是心血管外科,这跟睾丸破裂有什么关系,这是硬拉着父亲来参加的会诊呀!
傅云舒看完检查报告,冷声说道:“看报告病人很严重,能不能缝合的话要看具体情况!去看看病人吧!”说完就自顾自的拿起听诊器往病房走去。
院长赶紧说:“对,对,咱们去看看病人啊,啊!”
李副主任皱着眉头跟着出去,几个人鱼贯而出也往病房去了!傅云舒问了护士直接就到了病房,院长他们也随后就到了。
李永刚躺在病床上还有些不清醒,从冰城到这边一路上过来,这一晚上他是又困又疼,整迷糊着哪。傅云舒就到了病房给他看病来了!李永刚听见病房门响,就睁眼一看,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漂亮姑娘,看着有点眼熟!这身材太顶了!他这一栋念头平时不打紧,现在么旗杆一起立,就蛋疼!顿时疼的就是一哆嗦。
傅云舒跟院长还有李永刚的家属都到了之后,傅云舒在护士的帮助下开始给李永刚检查。而这时候李永刚的妈就走到李永刚身边说:“小刚啊!这就傅云舒,是咱们省最好的男科医生了,缝合技术也是最好的,你放心肯定能给你缝回去的!”
李永刚一听是傅云舒,就看了看医生问方清雅:“清雅,是你朋友傅云舒么?”
方清雅也走到他身边回答说:“嗯,是的!”
李永刚顿时有些担心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很清楚,傅云舒是跟自己有过节,或者说是有仇都不为过,这女人能给他好好治疗么!
李永刚的母亲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跟儿子说道:“放心,有院长在那!傅云舒一定会给你好好治的!”
听到这话的傅云舒出声让护士去拿相机,给患病处好好照几张相,用来研究!然后就转身走了!
蛋碎的原因
看到傅云舒走了,李副主任和李永刚的妈顿时面面相觑,方清雅赶紧就出声道:“云舒,看完了?云舒!”
院长赶紧解释道:“这位女同志,不用喊了,应该是看完了,一会护士照完相就会拿过去!傅医生是回办公室了,咱们过去谈,过去谈!”院长也是心累呀!
一帮人又回到傅云舒的办公室,就看到傅云舒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着之前的报告。李永刚的妈一进门就问道:“傅云舒,你怎么看的这快,给我小刚好好看了,到底怎么样呀!你说话呀!”
李永刚的父亲李副主任也说话道:“傅医生,能说说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么?”
傅云舒没回答而是反问道:“病人情况一会儿再说,你们说说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吧!不要隐瞒!”
方清雅看看自己的婆婆,李永刚的妈看着她说道:“你看我干什么呀!赶紧说呀!”
方清雅为难的说起了李永刚受伤的经过。原来这小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之前就是跟风各种的运动,现在上班了也没有落下他!他在他们单位组织了个女子批判队,口号就是批判对妇女的欺压行为!其实这小子就是好色,给有姿色的女人一个不用跟着干活、开会的选择!昨天晚上他们这个队伍就在批判舞蹈的形式和舞蹈的各种意义,他们就跳各种的舞蹈然后研究怎么批判。
中间李永刚正搂着一个女的腰,批判交谊舞呐!他一个小滑步,松开女伴,出声说:“这个种搂着腰的呀,就是~~”
没等他说完,旁边放着的一个木头滑倒了过来,木头是做到道具用的到是不沉,可是巧合的李永刚为了躲它,往后一跑,然后两脚拌蒜直接一个劈叉跌倒了!这个木头直接砸在了裤裆上!其实他要是不跑砸身上就没啥事了,本身就不怎么沉的木头砸一下红肿点也就拉倒了!
可是这下砸裤裆上了,可就大条了!最开始他是没有只是感觉疼,随后他感觉有些肿了,走到感觉像挂着铃铛,而且越来越疼了!然后他就被送到医院了!
他们批判活动是在下班之后,所以那李永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挂了个急诊,急诊医生一看,好么已经肿的跟个猕猴桃似的!他们也不敢动,就赶紧摇人来会诊。会诊来了一帮子的医生,也不知道是来看热闹还是来看病的,反正最后一帮医生得出结论,说是不行了,表面看没事儿,但是里面的蛋碎了,得嘎蛋,要不等坏死了。就会危及生命!
那李永刚能干么!于是就赶紧通知家里人,四处活动,李永刚的父亲李副主任也赶到了医院,亲自托关系,最后是冰城医大一院的院长亲自出面给组织的会诊,得出的结论字数能多点说是,碎了的蛋可以缝合但是难度太大,而且缝合后不能保证恢复情况,很容易就出现坏死的情况,而且还要抗生素治疗防止感染!另外就是即使啥事都没有,恢复状况良好,生殖功能也大概率不会恢复,有很大可能会变成一嘟噜没用的肉。
这个结论跟上面医生说的基本差不多,就是更细致一点,解释的也更加专业!这下李永刚的家人傻了眼,这李永刚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都指着他传宗接代哪!结果现在成了这个情况,家里肯定不能接受呀!就希望院长在给想想办法,院长最后给出了治疗方案,那就是先缝合,保留基本功能,然后在看看那些能用那些不能用,剔除一下,看看能不能尽量保留一部分功能!
李永刚家里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同意,可是同意他们是同意了,可是医院却缝不了!为啥哪,蛋蛋的缝合需要精密的缝合,现在医院里没有人能缝的了,只能给进行一般的缝合,这会大大降低保留蛋蛋的成功率。可是没办法呀!这种精密缝合都是高端的手术,能做的人自然也是大拿,现在运动来了以前医院几个能做这种手术的,现在他们不是在牛棚就是被关了,即使是马上找来,也根本上不了手术台了!这第一步就卡住了
最后有人提出了去年调走的傅云舒应该能行,说她在留学的时候就是学的男科,还进行过类似的手术,手法还是挺厉害的!说来挺有意思,当初傅云舒一个姑娘去学男科,想想就觉得的不太寻常吧!还就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因为李永刚和方清雅,他们搞死了傅云舒的男朋友,傅云舒心灰意冷才会抓住这个不怎么样的机会,直接出国了暂时切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而现在李永刚和方清雅又因为男科的事情求到傅云舒头上,这命运呀有时候真的就是一个圈,因果循环!
而李家人也是知道傅云舒和方清雅他们的过节,没有第一时间同意医大一院院长的方案,去找傅云舒,而是又在冰城找医生给看看,结果医大几个附属医院,冰城市第一医院,冰城市第二医院,铁路中心医院甚至连没有成立多久的兵团总医院都找遍了,结果都跟医大的医生的结论一样,根本呢没有啥办法,都建议这种情况直接一刀切,起码能保住身体健康。
至于医大一院院长给出的方案,他们只是理论上认为可行,但是风险太大,成功率没有保证!
李家人在冰城这问了一圈没办法就只能采纳医大一院的治疗方案,可是怎么找傅云舒哪!最后李家人就只好拿着医大一院给的治疗方案和检查报告,转院到了傅云舒所在的丹江市工农兵医院,直接堵傅云舒来了!
也就有了李长顺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冰城转院丹江市的稀奇情况!后来就是李长顺他们三个人遇见的场面了,李家人求傅云舒~~嗯,说求有点不正确,应该是道歉、哭诉、哀求、道德绑架、威逼利诱啥的,反正是有的招都是使了,傅云舒都不怎么搭理他们,最后就找了院长了。
清雅不清也不雅
傅云舒的办公室里,她听了方清雅说的受伤经过,咪咪着大眼睛,心里很清楚,这个李永刚八成是跟别的女人在搞不正经的事情才碰到东西被砸了!她就不相信跳个交谊舞能被砸着?谁家跳交谊舞的地方四周还有东西呀!怎么就这么巧呐!
方清雅不愿意实话实说,可傅云舒对这个老同学可是太了解了。方清雅她的名字和她的为人完全就是两回事,她可一点不清,也一点不雅,就完全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自己能活的好,活的舒服!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感受。
当初她就背着自己追求自己的男朋友,而当李永刚出现后,方清雅又把自己的男朋友当做踏脚石,想尽各种办法利用自己的男朋友帮助李永刚。根本就管自己和自己男朋友的感受,而自己那只知道学习、性格开朗、思想单纯、乐于助人的男朋友就因为身上有个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被方清雅骗去给想当学生领袖的李永刚站台。最后把小命都给送了!
看着眼前说的方清雅,傅云舒心里那个恶念撞破了理智的封印,直接开始占领她的思想。
而李永刚的母亲觉得方清雅说的太慢了,也是等的不耐烦了,突然就出声说道:“傅云舒,你都看了病人的情况了,还要问这些干什么呀1赶紧准备手术呀!我可是听医大一院的医生说了,这个要是时间长了会坏死的!永刚是是昨天晚上受伤的,已经都快到12个小时!你是不是不安好心呀,想拖时间长了,然永刚的子孙根直接坏死吧!”
傅云舒听了李永刚母亲的话之后,脑子里思想彻底的被恶念吞噬了,她已经要决定付出再大的牺牲也要让李家人知道疼是什么滋味!不再犹豫,傅云舒反倒平静了下来,她咧咧嘴角说:“病人家属,你们家病人的情况十分复杂,有一部分是钝器砸的劈裂的,也有尖锐物体割破的!如果你们不说实话,我是不敢下手给你治疗的!”
听了傅云舒的话,李永刚的母亲脸黑的狠,李永刚的父亲说道:“傅医生,医大一院的医生已经处理过外伤了,也打过破伤风了!应该没有其他的问题,我们来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按照你手上医大一院会诊后得出来的方案,把一部分缝合的事情给处理,后续你可以不用在经手,我们可以在回冰城医大一院去治疗!所以还是麻烦你尽快进行手术吧!”
方清雅哭着拉住傅云舒的手说:“云舒,求求你了,快点给永刚治疗吧!我们两个结婚后,永刚一直忙着工作,我们连孩子都还没有要上哪!家里就他一个儿子,他可不能出问题呀!”
傅云舒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没等院长开口就说道:“好,那院长麻烦通知手术室吧!准备两班护士,可能缝合的时间会有些长!”
院长赶紧应声道:“好好,我马上通知手术室!”
傅云舒:“你们也出去吧!我要换衣服准备手术了!”
听到傅云舒肯出手给李永刚手术,方清雅和李永刚的家人就都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他们现在很怕傅云舒突然改主意所以是非常的听话!
人都出去之后,傅云舒并没有开始换衣服,而是打开窗户,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她在完善自己脑子里的计划,这时她看到刚刚走出医院大门准备出去吃饭的李长顺和白定山、郑卫国。
傅云舒笑了笑,自言自语说道:“真是个合适的人选,感觉跟怀安很像,还都姓李,看着也不讨厌,身体也挺好!老天爷都在帮我呀!提前就准备了一个合适的人呀!呵呵!这是不是命运呐!小子便宜你了!”说完她就掐灭了香烟,关好窗户开始换衣服,给李永刚进行手术!
而正跟着白定山和郑卫国两人出去找好吃的李长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又被人盯上了!精神力的盖伞上,小猴子脑袋上的粉色长毛不断的飘动的,吸收着四周的粉色气息,来壮大自身!
李长顺三个人这时候还在讨论李永刚这个病人的事情呐!白定山:“哎,你们说这人怎么能被这么巧的就砸了命根子呐?”说完就一边走路一边摆姿势,试图找到一个姿势能被准确的砸到蛋蛋!不过这个难度有点大,根本摆不出来!
李长顺:“他点背呗!没听过有个老话么?人要是倒霉,吃糖饼都能烫后脑勺!”
郑卫国:“这人被砸可能是偶然,不过事情肯定没有那么轻描淡写!说不定里面有隐情呀!”
白定山:“大果子,你就是觉的啥事都有问题,背后都有事!兴许人家就是倒霉哪!哎,长顺,你说吃糖饼能烫后脑勺!这怎么能烫着呀?”
白定山又开始用手比划吃糖饼怎么能烫着后脑勺。
郑卫国摇摇头说:“你呀,估计是想不出来了!”
白定山:“那你知道呀!”
郑卫国:“不知道,不过我在大街上瞎比划,我就直接问就得了!长顺,你给演示一下呗!”
李长顺笑着说:“行,你看把糖饼拿过来,你是不是得先撕开把!”李长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白定山跟着比划道:“啊,撕两半!然后哪!”
李长顺:“然后,这糖饼糖太多淌左手上了,你是不是得去舔呀!别浪费了!可是你右手也有也有糖饼呀!你是不是得举着!”
白定山:“啊,举着!”
李长顺:“然后,你就一低头去舔糖,你看是不是就烫后脑勺了!”
白定山一看说道:“哎呀,你别说还真能烫后脑勺了!”
郑卫国也跟着做了,顿时也是笑的不行说:“哈哈,可不真能烫后脑勺么!哈哈,这也算是真倒霉的吧!哈哈”
三人说笑着拦了一辆板车,坐着就去了丹江市有名的饭店,朝鲜族饭店去了。中午白定山请客,吃朝鲜菜,听说这个饭店的朝鲜大冷面、辣白菜炒肉、桔梗拌菜、米肠、打糕、狗肉汤、酱牛肉、石锅拌饭,这些菜做的都很地道,厨师据说都是真正的朝鲜人,李长顺好容易来一趟市里,白定山也是大方的安排他尝尝朝鲜特色!
走廊的意外
两个嫂子在病房都有人照顾,白定山和郑卫国昨天都累够呛,中午他们三个吃饭的时候,一起喝了点酒简单庆祝了一下白定山生孩子,也说好了,等白定山孩子百天的时候在好好的聚一下!
李长顺他们三个都没有多喝酒,简单庆祝了一下就回了医院,李长顺早上都已经看两个嫂子的情况。白定山的媳妇产后有点虚,已经给开了方子补一补就行了!郑卫国的媳妇,早产的预兆已经喝了他开的中药,在医院住两天看看没有早产的迹象了,就可以回家继续等着生产了!所以李长顺也是有些闲着没事,就跟郑卫国和白定山打了招呼后出去走走,溜达一下看看这时候的丹江市是个什么样子!
而作为在市长大的市里人,白定山和郑卫国也是给李长顺指了几个他们觉得值得一看的地方,分别是太平路、人民公园、工人文化宫、虹云桥、江边公园和北山公园。李长顺出门寻思了一下,还是挑了了最近的北山公园去溜达一下,看了一圈李长顺就后悔了,也就有个红俄的纪念碑值得看看,再就是能鸟瞰整个丹江市的市区!其他的就没了,还累的够呛!
一个人溜达没啥意思的李长顺,看完风景就下山准备回医院,没事的话他就早点去医院招待所开房歇着了。他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医院,进了大门顺着楼梯往上走,刚已转过楼梯的拐角就看见穿着白大褂,里面还套着手术服的傅云舒。
手术服有些小,让她那葫芦形的成熟身材更加凸显,漂亮妩媚的脸蛋,此刻被浓重的疲惫深深的包裹,人显的有些狼狈。额头的刘海被汗水粘在了一起,一缕缕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色有些发白,不是粉底液的那种白,是有些劳累的苍白。
李长顺停下脚步,看着变了个样子的傅云舒,想打招呼又有点不敢吱声!
傅云舒从早上开始一直到下午,经历了四五个小时高强度的缝合手术,而她昨天又是值的夜班,此时已经有些脱力了,手术完了没有人问了一句走样了,之后李家人就又一窝蜂的去了,病房,她一个人往回走,她想直接回家休息,衣服都不想换。在走廊里,她费力的挺直身体,强撑着想往前走,她摘了手术帽,一抬头就看见了李长顺,目光扫过李长顺的脸,又像那天一样,她以为自己又看到那个他——挺拔的鼻梁,干净的眉眼,身上带着知识青年特有的青涩与硬朗,整个人充满了阳光开朗的模样。
傅云舒心里说了一句:真的是我当年喜欢的样子呀!怀安你十八岁死去了,可是总有像你一样阳光的十八岁男人呀!
傅云舒足足愣了几秒钟,之后脸色有些微红,才意识到自己又恍惚了,不过想到自己报复方清雅的计划,眼前的呀!就是你了!对不起,我要自己一把,希望别伤害到你!
于是走到李长顺对面的时候,她强撑着微笑说:“李长顺!你那天对产妇的判断,很准!很厉害”然后就伸出手。
李长顺看着变成有些病娇美人的傅云舒,赶紧伸手握了一下说道:“谢谢傅医生夸奖,我还学的不怎么多!你过奖了!”说完李长顺就想松手,可是他一抽手,对面的傅云舒一下子扑了他一个满怀。丰满的葫芦形身材全都落进了李长顺的怀里。
李长顺赶紧抱住她,然后急声说道:“傅医生,傅医生,你怎么!”李长顺手里扶着傅云舒正要将她扶起来,这时楼上的病房里又下来了一个人,是方清雅!
看到傅云舒就走了过来,问李长顺:“云舒这是怎么了?”
李长顺:“看着好像晕倒了!?不知道怎么样!”
这时候傅云舒轻声说道:“没事,我没事!”说完就扶着墙强撑着起来了,眼帘无力的垂着,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已经藏不住的显示了她的疲惫。
可方清雅却像是没看见样直接就露出一副欲哭的架势,凄惨的说道:“云舒,你能不能,跟我说个实话,我家永刚手术到底做的怎么样?”
傅云舒看着眼前这个以前的好朋友,又看了看李长顺,有些发白的手一手扶着墙一手搂着李长顺将自己靠着李长顺站了起来。起来的时候,身体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些接触,不过现在的李长顺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伙子了,也是有一大家子媳妇的了,还是有点定力的!而且这会儿他有点气愤,顾不上身体的反应!李长顺心想:眼前这个病人家属的女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看到医生都累到了都不扶一下的么?就这么看着,然后就问自己想问的事情?这娘们够自私的!
傅云舒起来后跟李长顺说了一句:“谢谢你了,长顺!不过还得麻烦你扶我到我的办公室!”
李长顺赶忙说:“啊!不麻烦,不麻烦!来吧,我扶着你!”
傅云舒转头对方清雅淡淡的说:“你不是想知道到底你家李永刚手术怎么样么?跟我来吧,到办公室我跟你详细说说!”
方清雅高兴的说:“哎呀,那太好了!哎,云舒你办公室在哪,我帮你开门去!”然后就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李长顺半扶半抱的送傅云舒走到了办公室,小李长顺这火气方刚的对傅云舒这葫芦身材是要有致敬的意思,被李长顺强行镇压了。要说李长顺的女人里还真没有傅云舒这款长相成熟、身材火辣的御姐型的!王小雪虽然也是年长,但是更像是温柔的大姐姐;萧若兰身材虽然也好,但是没有这种成熟的韵味;杨甜倒是比傅云舒漂亮,除了身材全面超越,不过身材有时候不是也挺惹眼的么;王香菱、刘美玉、张艳丽、赵玉兰就更不用说了,全都跟傅云舒不是一挂的,类型毫无相似!所以李长顺这一点小反应还是可以理解的!
还好傅云舒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并没有多远!李长顺很快就扶着她到了办公室门口,傅云舒掏出钥匙打开门,等在边上的方清雅就毫不避讳的就直接进去了。而傅云舒自己独立的站住后跟李长顺说:“谢谢你,长顺!等回头我请吃饭!”
李长顺赶忙推辞道:“您太客气了,不用!一点小事,您忙您的就行,不用记着!”
傅云舒发自内心的微笑说:“要的,要请的,你等等好么?”
李长顺一时不好推辞的说道:“好,好吧,正好我这两天不走!”
傅云舒微笑着说:“那好,再见!”
说完傅云舒就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方清雅的处境
李长顺在傅云舒关门之后一转身,就回到了郑卫国媳妇的病房,结果刚一进病房,白定山、郑卫国就一个闪现在他身边学着傅云舒说:“谢谢你,长顺,请你吃饭吧!”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病床上郑卫国的媳妇都笑的肚子疼。学完了白定山就搂着李长顺的肩膀说:“长顺,这傅医生身材怎么样?”
李长顺:“挺好呀!你们不都是看见了么!”
郑卫国:“你别装糊涂啊!我们刚才可是看见了,你都抱着了,赶紧从实招来,怎么回事?”
白定山:“我们刚才还听见了,那个和风细雨的小声音,怎么回事从实招来,还有她怎么还要请你吃饭?我告诉你,你可是有媳妇的人可不能犯错误!老实交代,要不等会儿我媳妇醒了让我媳妇审你!”
李长顺心说:犯错误!错误我可是犯多了!不过嘴上说道:“嗨呀,不用劳动嫂子大驾啊!啥事都没有~,就是刚才我从北山公园溜达回来,在回来的时候楼道里意外遇上了傅医生!”
白定山:“然后哪!后面细说!”
没办法,接着李长顺就把刚才的事情学了一遍,白定山、郑卫国、郑卫国媳妇冯玉珍听完都是觉得这么里面有事,要详细的了解,于是一场搞笑的讨论就热烈的开始了。
————————————时间往回拨一点
傅云舒办公室,傅云舒跟李长顺说完话把门关上,随着门逐渐关上,笑容也从傅云舒脸上消失,变成了平时额扑克脸,还带着些许寒意。
看着傅云舒把门关上了,方清雅急不可耐的问道:“云舒,你就赶紧跟我说说,我家永刚怎么样了吧!他能不能恢复!最主要是将来还能不能生孩子了!我婆婆和公公都担心着哪!”
傅云舒看着她心说:最担心的是你吧!但是她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香烟和自己平时不怎么用的白玉烟嘴,慢条斯理的把烟插在烟嘴上,然后点燃!
方清雅着急的说:“你说话呀!云舒,永刚这到底能不能好,可是关系我家的幸福呀!他要是好不了~~呜呜~~我们家的日子就没法过了~~!云舒,你到说句话呀!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跟我说实话吧!”
她还记得是我的老同学,傅云舒轻蔑的想道。抽了一口烟在尼古丁让自己疲惫的神经振奋了一些之后,傅云舒问道:“你们夫妻生活过的怎么样?”
方清雅一听傅云舒这么问,有些为难的回答:“刚结婚的时候,还挺勤的,现在就是在要孩子的日子多一点!”
傅云舒:“出事之前有过么?”
方清雅:“有,我这段时间是排卵期!云舒你问这个干什么呀?你倒是说说永刚的手术情况呀!”耐心回答了傅云舒的问题之后,方清雅觉得傅云舒问的问题都是没什么用的问题,感觉是在遮掩什么,还是有什么话不好说!于是就有些急的变脸了。
傅云舒靠着椅子看着她说:“李永刚的手术很成功!”
方清雅眼睛一亮:“啊,真的!那是不是能恢复的很好!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啥事了,不耽误要孩子吧?”
傅云舒慢悠悠的说道:“李永刚恢复不了了!也就能意思一下,要不了孩子了,他的海绵体里的血管很多被砸断了,睾丸也都失去功能了!”
方清雅听完,直接变成了一副冷着脸说:“傅云舒,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永刚手术很成功么,刚才在手术室门口你说过,刚才你也说过!怎么又说他完全不行哪?你是不是在耍我!啊,你是不是在手术时候耍了什么手段,我告诉你,我们回去就会找医大的医生来检查,要是你在手术里面使坏肯定能检查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等着你们家人都倒霉吧!”
傅云舒根本不理她的威胁,轻轻的抽了口烟后继续慢悠悠的说:“是,我说了李永刚的手术很成功,没错!可是这跟他不能生育了,也不冲突呀!这就已经是李永刚这个伤,手术后最好的结果了!”
方清雅气愤的说道:“什么就最好的结果了,这都成活太监了,还是什么最好的结果了!你扯什么蛋呀!光有块肉挂裤裆里有什么用呀!我们跑这么远来找你,不就想保住功能么!要是知道要变成太监,直接就在冰城切了不就行了,那还用大老远找你来做手术呀!”
傅云舒听她说完,依然是慢悠悠的说:“不~不~不,李永刚跟太监还是有区别的,恢复好了应该是半个男人!”
方清雅:“啥意思呀!怎么个半个男人!”
傅云舒说:“他睾丸的生殖部分是不行了,可是手术后他分泌雄性激素的腺体还能活着!所以以后他还会长胡子,不会有雄性特征弱化的情况出现!这不就是半个男人么!”
方清雅:“我要这半拉有什么用呀!重要的是那半个呀!”
傅云舒:“有这半拉儿,你们不就能保全个体面么!”
方清雅:“我要这体面有什么用呀!”
傅云舒:“你们家不是体面人家么,怎么能没用哪!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要找个体面的当官的家庭,甩了男朋友,暗中勾搭的我男朋友,然后见了李永刚就又扑上去的么?”
方清雅狠毒的看着傅云舒说:“傅云舒,你是不是使坏报复我,我~~”
傅云舒慢悠悠的张嘴打断了方清雅的话:“李永刚是没救了,但是你要是想给李家留个孩子倒是能想想办法!”
气的脸色狰狞的方清雅,脸色变了变,又变的温和了一些之后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果然,傅云舒就知道,这个老同学刚才这么愤怒根本不是因为他丈夫的情况,而是在担心她丈夫不能生育后她自己的处境。毕竟这个时代,两口子要是没有孩子,大多数时候都会认为是女方的问题,而以李永刚的家庭情况和德性,如果手术结果如傅云舒所以说那样,肯定对外会说是因为方清雅的原因。
要是方清雅有骨气的话,当然会选择直接离婚。可是方清雅会这么做么?当然不会,她追求了嫁个有权有势的家庭这么久,好容易勾搭了个李永刚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她肯定是不能离婚的。
可是不离婚,这往后的日子,就只能是驴粪蛋表面光了,而且还得被人指指点点说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
绝户男配狠毒女
傅云舒看着脸色又变回来的方清雅,咧了咧嘴角说:“有一种简单的手术叫人工授精你知道么?”
方清雅:“知道呀,那不是兽医用的技术么?”
傅云舒:“人也可以呀!只要是男的能有正常的生殖细胞产生就行了,抽出来送到女人的子宫里,一样的!”
方清雅皱了皱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用人工授精怀个孩子?这倒是个办法,成功率高吗?李永刚还有好使的生殖细胞么?要是多的话,多做几回应该能成功吧!正好我还是排卵期!”
看着又高兴起来的方清雅,傅云舒又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李永刚已经没有能用的生殖细胞了,我缝合的时候我都检查过了!”
方清雅一听又直接变成了气愤的状态质问道:“没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傅云舒你,你耍我哪!”
傅云舒招了招手说:“你过来,我跟你说,李永刚没有,别人有呀!”
方清雅附耳过去听了傅云舒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子,离傅云舒远了一些!才说道:“傅云舒,你这是出的什么主意?”
傅云舒抽了口烟说:“从刚进大学的时候,你就开始挑丈夫,就想找个有权有势,现在你找到了,李永刚这家庭不是完美符合你的要求么!这样的家庭你要是整没了,那可就不好找了!李永刚现在的病情就是最好的状况了,你要是不抓紧这几天的机会,以后你们就绝对不会有孩子了!也就是说,恐怕会有其他的女人能取代你!”
方清雅:“哼!其他女人?李永刚都废了,其他女人来了也生不出孩子!”
傅云舒说:“那要是来个大肚子的,或是带着婴儿的哪!这孩子小,只要没人告诉他是什么情况,跟自己孩子有什么区别哪!”
方清雅:“呵,我婆婆会养别人的孩子,别说笑了!”
傅云舒:“跟绝后比,你觉得公公婆婆会怎么选!再说人家要是从亲戚家抱来的哪!”
方清雅不说话了,她心里清楚傅云舒说的事情,她那个婆婆和公公绝对做的出来,还会给她些补偿认下不能生的事情!李永刚可是那老两口子的心肝1想到这些方清雅的心乱如麻!
傅云舒接着慢悠悠的说:“而且李永刚什么德行,你应该知道吧!他将来要是知道自己不能行事儿了,就算没有其他女人,他会不会变态,会不会时不常的打你一顿来出出气!你们处对象的时候他可就打你,别告诉我他现在改了性子了!”
如果说刚才傅云舒说的有女人取代方清雅,方清雅的心里还有些不愿意相信,觉得自己可以想出别的出路。而现在傅云舒说的这个问题,方清雅真的是害怕了!
别看方清雅在外面吃的好,穿的好,工作也被李家调动到了清闲的岗位,整天就是夫妻和和美美的过好日子的样子。其实她丈夫李永刚这个人,在外面就行事激进,再加上李家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溺爱的很,所以他就养成了有些凶戾的性格!在外面为了团结身边的人,当好官自然表现的不明显,只像是脾气大一些而已,可是在家里那可就不一样的!方清雅跟他结婚后可没少挨揍!不过为了能李家享福,过自己喜欢的官太太的似的生活,方清雅都忍了!
而且方清雅自己知道,这次李永刚受伤确实是有隐情的,方清雅跟李永刚结婚之后,就开始使劲要孩子,可是要了两年都没有要上,各种招数都试过了,也没有动静!而方清雅也是中医西医的跑遍了,吃了不少的药,可是都没有啥用,检查身体也没有啥毛病,一切正常!期间方清雅提了一嘴想让李永刚去检查,结果就挨了顿打,说她生不出孩子瞎找毛病!
李永刚就一直都没有检查过身体,方清雅也曾经跟李永刚的母亲提过,结果也是挨了一顿损答!她就再也不敢提让李永刚去检查的事情了!
而李永刚那边则是起了别的心思,开始勾搭其他的女人了!他是认定自己没有毛病的,所以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回出事就是他借着学习讨论的理由,跟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拉扯的时候,人家家里回来了人了,结果他跳墙逃跑结果蛋蛋跟墙外横着的木头杆子较量了一下子,可是他也不敢声张,而正好下午的时候他确实是被砸了一下,李永刚就编了瞎话来应付家里!可是他家里能信么?他爸是市革委会副主任打了个电话很快查了问题,最后李永刚才不得不承认!
而这也让他的病情被耽误了,最后才不得不来找傅云舒。
方清雅想了这么老多,她的心思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她心想:“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真怀了孩子,那在老李家的地位那就,肯定是直线上升!直接就坐稳女主人的地位!要是再能生个儿子,那母凭子贵,李家肯定就是自己说了算了!如果生了女儿,那好歹也能有个依靠!李家都绝后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招!总不能自己的亲闺女不要,去养别人家的儿子吧!”
方清雅越想越觉得傅云舒的主意很好,她可不是傅云舒那种重感情的人,她只在乎自己过的好不好,所以她现在十分的心动!不过她还是装作不心动的样子说:“永刚当了科长之后,性子可是改了很多了!你根本不知道!不过,你说的到是有道理,我也不能看着李家绝后呀!我还得替李家想想办法呀!云舒,你说说你的办法!”
傅云舒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这个变脸跟翻书一样简单的老同学,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说道:“办法很简单,你回去跟李永刚和他家里人就把李永刚的情况实话实说,然后在说你要人工授精来怀孕的事情!让你公公婆婆来选!”
方清雅说:“哼,他们肯定同意!然后呐!”
傅云舒:“然后就找个男人来给你人工、授精呗!”
两个女人的算计
方清雅心思急动,迅速的过了一边之后,说:“简单倒是简单,不过这男人上哪里找去?这可得找一个能信得过的男人!不行,这男人将来要是来找我怎么办!要是拿这事儿威胁我,那我不就完了么!”
傅云舒:“那就不让男人知道你不就行了么?”果然她这个老同学只是坏,不是蠢,很快就想到了这个想法的关键的地方!
方清雅问道:“怎么让男人不知道是我?”
傅云舒:“这就得我牺牲一下呗,我去找个男人,家里不是咱们这边的,临时来这里出差,我去勾引他,然后中间换成你,怎么样?是不是就没有人知道了?”
方清雅想了想,这个方法好,男人只知道自己睡的是傅云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确实很能保密!不过这么办,傅云舒牺牲可就大了!方清雅看了看傅云舒说:“那你这么做想要什么?”
傅云舒说道:“我要你保证你们李家不能在为难我和我的家里人!不管什么时候!如果有人对我父母不利,你们家还要出手保护他们!就这一个条件!”
方清雅心里笑笑,就知道傅云舒这女人是装的,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强硬,这不是还在乎家里人么!哼,这个事情对自己和李家来说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所以她立刻就答应道:“可以!我答应你!不过男人你得赶紧找,我们恐怕也就待个两三天,永刚的情况稳定了,我们就得回去了!”
傅云舒:“可以,你看刚才扶我的那个小伙子怎么样?长得好看,身体也结实!还是个知青!”
方清雅回想了一下,也觉得刚才见到的李长顺长相完全可以,有点小帅气,个头也高!如果是知青,那将来回城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完美呀!
方清雅觉得不错就赶紧说道:“行,不过你得打听清楚那个知青的情况,赶紧勾搭上!”
傅云舒:“放心,用不了多久!你还是赶紧回去说服李永刚和他父母吧!”
方清雅:“行!”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傅云舒默默的待了一会儿,就换衣服回家休息去了。事情已经开始了,她已经不能回头了,为了方清雅和李永刚这两个家伙受到惩罚,傅云舒豁出去了。
————
那么说方清雅就这么信的着傅云舒么!是的,因为不仅傅云舒了解方清雅,方清雅也来了解傅云舒这个老同学!方清雅知道傅云舒是那种为了家庭和爱,能牺牲自己的女人,上学的时候,傅云舒学习很好,但是从来不骄傲,反而还很照顾其他人的情绪!整个人是温温和和的!呵呵,也就是那种软弱的人!这点方清雅作为多年同窗生活,可是太了解,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看来傅云舒也并没变,还是好欺负呀!
而方清雅很清楚,现在正是社会上的运动之风正刮的猛烈着哪!傅云舒为了家里牺牲一下自己,完全是她认识的傅云舒能做的出来的事情的!而且方清雅听完了傅云舒的主意,也根本就不怕傅云舒说出去!一个是没有证据,一个是说出去的话,傅云舒自己的名声也搭进去了!反正她是不怕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傅云舒要的是就是用这个秘密去折磨她,让她一直活在不安中,每天都担惊受怕,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给她来一波玉石俱焚!
————
而李长顺在病房待了一段时间后,就跟着白定山去了医院的招待所!白定山给他安排了招待所里最好的两人间,郑卫国也跟着来一起看看。这个时代的两人间跟后世标标准间差不多,只是不带卫生间,卫生间还是整个楼层用一个。白定山他们两个安排完李长顺之后,也要回家休息了,他们俩也都是忙活了两天了,都没有怎么睡觉,也需要休息了!安排完李长顺他们就走了!
李长顺在医院的招待所住,有一个福利,就是可以在招待所买票去医院的食堂吃饭!不过李长顺并不想占这个便宜,而是准备用空间里的现成的吃的对付一下!空间里的东西还有好多,李长顺正琢磨弄个什么出来吃呐!计划吃完饭就去市里的黑市去看看,结果还没有等到他想好吃什么!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奇怪谁会来找他?服务员吧!李长顺疑惑的打开房门,就看见傅云舒竟然站在他门口。
“傅医生,你怎么找来了!”李长顺惊讶的说。
“怎么!不欢迎么!”傅云舒说道。
李长顺赶紧笑着说道:“欢迎,怎么不欢迎呐!”
傅云舒缓步踏入李长顺的房间,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高贵的天鹅。今天晚上前来拜访李长顺,傅云舒精心装扮了一番。她身着一件修身且及膝的羊绒大衣,这件大衣的剪裁恰到好处的收腰勾勒出她葫芦一样的成熟身材;内搭则是一件薄薄的紫色高领羊绒衫,柔软的质地贴合着肌肤,散发出淡淡的温暖气息;下身搭配了一条挺括的灰色铅笔裤,完美展现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最后脚蹬一双精致的低跟小皮鞋,更显气质高雅。
如此一来,整个人的穿搭既简约又不失时尚感,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毫无疑问,她这一身的打扮,让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成熟女人比年轻姑娘多出的那种别样的韵味儿!尤其是在那个以蓝色、绿色和灰色等朴素色调为主流着装风格的年代里,傅云舒这身独特的装扮无疑是极为吸引眼球的。再加上她本身姣好的面容以及婀娜多姿的体态,对于周围那些普通女子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碾压式的存在——无论是外在形象还是整体气场都远远胜出一筹。
即便是后世在某音符上见过世面的李长顺,在后面看了之后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管理了一下小李长顺,才把门关好!
“傅医生,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李长顺问道。
傅云舒看了一下房间没有坐下,微笑着对李长顺说:“不记得了么,我中午说请你吃饭的!”
这时候,她中午疲惫的样子已经消失,傅云舒那原本略显疲惫的面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魅力与风情、令人心弦激荡不已的脸庞。此刻的她,宛如一朵盛开正艳的花朵,散发出迷人而诱人的芬芳气息;又似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闪耀着无尽的光辉和美丽光芒。只需轻轻一笑,便如让人觉得非常的诱人!
成熟的样子
李长顺有点不太敢看面前的傅云舒,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丢人了,毕竟也不是黄毛小伙子了。于是就说道:“记得,怎么不记得,不过傅医生真的不用客气,我也就是恰巧碰见,举手之劳罢了!”
“那不行,我说的可不会不算数的!”傅云舒笑眯眯的说道。
李长顺没办法就说道:“要不傅医生我请你吧!第一次吃饭人你请客多不好意思呀!”
傅云舒:“怎么,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李长顺:“没有没有!”
傅云舒:“那就走吧!去吃饭!”说完她就转身走向门口,跟李长顺来了个面对面。
李长顺轻轻的吸了吸鼻子,他那不怎么好用的鼻子告诉他,傅云舒身上似乎散发着某种特别的香气!他鼻子再次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嗯……没错,那绝对是一股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芬芳,但绝不像一般廉价刺鼻的工业香水那般浓烈和呛人;更像是一种来自大自然的馈赠——纯天然的高级味道!这是什么味道呢?香水?
李长顺暗道:“不可能!”要知道,如今可是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连温饱都是问题呢,哪里会有人舍得用如此昂贵奢侈的东西?那这是什么味道呢?难道说,这只是普通香皂味道么?可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独特,仿佛并非寻常之物所能带来的味道......正当李长顺苦苦思索之际,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再次将那股神秘幽香送入他的鼻中。这如幽兰般清幽雅致的馥郁芬芳!它时而婉转悠扬,时而低沉舒缓,宛如一首优美动人的旋律,萦绕于空气之中,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世面见的少的李长顺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混合一起出现的幽香!只能赶紧回答:“啊!好好!”然后让出门口的路,给傅云舒打开了门,尾随着傅云舒出了门,锁好门就老实的跟着走了。
傅云舒等李长顺跟上,两人并肩。傅云舒轻声问道:“我听说你是知青是么?”
李长顺:“是,我是京城来的!”
傅云舒:“哦,那你怎么和白局长的儿子认识的?”
李长顺:“白局长?啊,你说的是白哥呀!我家传了中医,也是看病认识的!”李长顺还没有被美色迷住眼睛,跟傅云舒也不是很熟,所以没有说实话。
傅云舒:“哦,那郑局长家你也是这么认识的?”
李长顺:“郑局长?你说的是郑卫国郑哥家么?”认识之后李长顺都是这个叔那个大爷的叫着,还真是很少叫他们的职位,这傅云舒冷不丁的说起来他还真是不怎么习惯!
傅云舒:“对,听护士说,是咱们市里原来物资局的局长!”
李长顺:“是副局长吧!现在是我们县的革委会主任!对我也是因为看病,他们信得着我,大家就熟悉了!”
傅云舒点点头说:“嗯~,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
李长顺:“没有,没有我就是个小医生,医生的证书才刚拿了没几个月呐!还得向您学习!你这年纪轻轻的都当了副主任了,将来当个院长都是轻飘的事儿!”
傅云舒:“是么,没想到你这嘴还挺甜的!”
两人走着,李长顺感觉这不像是往市里走呀,而是绕到了医院的另一边,这里是家属区,好像没有什么饭店呀!李长顺问道:“傅医生,咱们这是去哪里呀?”
傅云舒理所应当然的说道:“去我家呀,我给你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李长顺听了,感觉自己有点脑子不转弯了,这年月请人吃饭可不都是去家里吃么!哪有几个下馆子的!一是下馆子贵,二是不方便,人家饭店也是要下班的,到点就撵人,而且根本不怎么多供应饭菜,卖完就拉倒!所以一般人请客都是家里请!
“傅医生,看您的样子就能看出您这手艺肯定不错!”李长顺赶紧拍马屁道。
傅云舒微笑着说:“你都没吃到,看就能看出来么?”
李长顺拍马屁脸一点不红的说:“那当然,像你这么医术高明,人美心善的医生,那做饭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傅云舒笑着说:“嗯,你说的还真是好听,但愿一会儿你吃了我的饭菜,也能一直这么说!”
李长顺笑着摸摸鼻子,心想:“只要不能吃,哥们能一直说!这市医院的大美人主任,处好了关系肯定没错!”
嘴上李长顺也说道:“要是吃到嘴的话,确实就不会说话了!”
傅云舒:“嗯,为啥!想往回找补么?”
李长顺:“不是!是因为好吃的呀,已经无法说话了!”
傅云舒轻轻地捂住嘴巴,生怕笑声会不小心泄露出来,但嘴角却依然忍不住微微上扬着。傅云舒低着头,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与李长顺见面,她已经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能力。她的脸上一直带着情不自禁地露出的一抹灿烂的笑容。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似曾相识,就好像回到了年少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个曾经她戴着了好几年的假面具,不知何时起已悄然滑落至一旁。如今展现在李长顺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冷漠、疏离扑克脸的女医生,而是一个充满朝气和活力的女人——宛如当年傅云舒初入大学校园时的模样。
这些傅云舒不知道,没感觉!李长顺跟她也不熟悉,自己也是没有发现,两人就这么说笑的走到了傅云舒的家。也是单位分给她住的房子,由于她是副主任,分的房子还挺大,是有暖气的平房,小两室一厅屋子收拾的很干净,整个屋子上下水、暖气都是跟医院连通的,跟住楼房一样的方便。
傅云舒先开门进屋,李长顺随后进屋换鞋,走了进去。李长顺一看,好么,不愧是市医院,这房子比县里啥的可是好了不少!
李长顺:“傅医生,你们医院这房子可真不错!”
傅云舒看他惊奇的样子说:“是挺好!但是这可不是什么特殊待遇,这是以前修的专家房,专门给那些聘请的红俄专家住的!后来关系不好了,也没有专家来了,医院就当做福利分给大家住了!我这间是留出来备用的,也是闲置了太久,就给我住了!”
糊涂饭局
李长顺没好意思到处都看,就简单的看了一眼就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傅云舒脱掉外套挂好后跟李长顺说:“衣服脱了吧!”
李长顺慌忙答应道:“哦,好,我自己来就行!”说着也脱了外套挂到了门后衣服架上,这医院的供暖是好屋子里一点都不冷,李长顺庆幸自己平时卫生习惯还算好,袜子没有洞也不臭,里面的衣服绒衣也都是很干净,要不这一进门可就丢人了。
脱了衣服李长顺习惯性的把烟掏出来,刚要像是在家里一样,回家就点上一根,结果想起来不是在自己家,就顺手揣兜里了!而傅云舒走到茶几前从底下端出烟灰缸还拿出一盒带过滤嘴的华子,跟李长顺说:“你先坐着抽根烟,我去做菜!”
说完回身去把桌子展开放好!李长顺想要去帮忙可又不好意思,原因么自然是因为这一弯腰放桌子,脱下外套的傅云舒这一身更是凸显身材,李长顺怕再有什么接触。
他只好先去沙发那里拿起茶几上的香烟,一看是自己熟悉的华子,觉得傅云舒这生活水准还真是挺高的。李长顺平时在外面兜里揣的都是带嘴儿的大前门,自己抽的才是华子!而傅云舒拿出来招待自己这种不怎么熟悉的人都用这种烟,看来对她来说华子是很平常的东西了。
傅云舒在忙乎着做饭,李长顺点了一只华子,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屋子。傅云舒的屋里有一个书架,里面都是各种的医学书籍,看来也是挺爱学习的!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人家请吃饭,自己啥都不带,是不是不好呀!我草着脑袋一点没有想起来呀!
不过这时候出去现卖肯定是不行了!只能是从随身带的兜子里掏了,好在为了掩饰空间的存在,他已经养成了随时带着兜子的习惯!以一次在一起吃饭,送贵的好像也不好,便宜的看人家家里这条件好像也看不上!怎么办呐!最后李长顺选了空间里的一个红俄的时髦发卡儿,就是那种电影里西方女人烫大波浪的时候长带的那种宽发卡儿,正好不贵又小巧送人正好!
傅云舒请李长顺吃饭,整了六个菜,一个有牛肉的红菜汤(就是中国的牛肉炖柿子版的),一个尖椒摊鸡蛋(就是摊鸡蛋饼里面有尖椒),一个酸菜炖排骨,一个蒜泥皮冻、一个老虎菜(就是大葱丝拌辣椒丝和香菜丝),一个香肠并拼盘。三个荤三个素,三个冷的三个热的,好么整的李长顺看着感觉有点奢侈。
虽然对李长顺来说这些东西不算啥,想吃顿顿都能吃,可是他也不敢这么吃,这年月这么吃可是太招摇了吧!普通人家请客也就是一个主菜是肉菜,然后整几个素的就行了!他跟郑卫国他们吃饭也基本都是这样,只有在家和年节的才会大方的多整几个好菜!这傅医生随便请他吃个饭,就这么隆重么?这是有什么事么?
李长顺有些疑惑,但是想想傅云舒好像不能图自己什么吧!图他医术?人家是西医!图钱?看人家的条件,这一桌子菜,傅云舒恐怕不是缺钱的人呀!图自己这个英俊的美男子?嗯~~!也不用这么隆重吧!直接说,我自己洗白白就行了!
有些自恋的想歪到快接近真相的路上时,李长顺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了,赶紧收回自己的想法,直接开口问道:“傅医生,你整这么多硬菜,是不是太隆重了?”
傅云舒微笑着说:“隆重?没有啊,就是几个家常菜呀!我自己平时就经常做这几个菜吃,香肠、皮冻都是买的!没啥硬菜!”
李长顺:“啊!是么!您这手艺挺好,闻着就香!”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李长顺心说:还在这瞎捉摸哪!就没想过人家平时就这么吃!哎,自己真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呀!即使开挂了也还是个过惯了苦日子的挂逼呀!生活太简朴!那艰苦朴素说的就是我呀!
————
那傅云舒平时真这么吃么?你别怀疑还真是!傅云舒,今年26岁,副主任职务,主治医师职级,拿的是8级工资,每月115元,这还不算各种的津贴!妥妥的高收入阶层,绝对的女土豪!
不仅如此,平日里医院工作的人福利待遇也是相当好的。每逢年节,更是会发很多的吃喝用度的福利。而且傅云舒家中在这边就她一人,无需承担任何家庭开支或补贴家用之责。省城的家里,她爸妈和哥哥赚的工资也都不少,都比她多,跟本不用她操心。再加上平日里她总是忙于工作,无暇分身,大部分时间只能在单位食堂的对付一口没时间出去花钱,如此一来,自然手里的钱就多了。所以对傅云舒而言,她的工资和钱就是自己一个人随便花,根本不用考虑啥!造就完了!
所以呀!事实上傅云舒平素里几乎没有什么开销之处,手里有大把的钱和票。那她休息的时候,在家吃饭,可不就整的丰盛、奢侈了些么!对人家来说确实是正常饭菜!
——————
傅云舒听了李长顺的话,高兴的说:“那就别站着了,快坐下吧!我去拿瓶酒咱们就开吃!”
李长顺听话的坐下,听了傅云舒的话就:“啊!啊(á二声)!!还喝酒么?傅医生不用了吧!”
傅云舒拿了酒回来笑着说:“请客怎么能不喝酒哪!放心我这有红俄的酒,也不知道你喝没喝过,咱们一起喝点这个!”
李长顺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傅云舒~手里端着~一箱伏特加的样子,觉得这个场面怎么有点熟悉哪!感觉自己好像不应该是坐在这里的,应该在那里!应该是拿酒的人吧?这要是一换过来,那~~不就是骗小姑娘的经典套路了,喝多局?互相看对眼,姑娘是一杯就倒!看着不顺眼,姑娘就千杯不醉,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是这个路数吧?
“红俄的酒确实没喝过,听说太烈了,还挺贵重的!咱们就喝国产的就行!”李长顺虽然没喝过伏特加,可是没吃过猪肉他见过猪跑呀!伏特加老毛子最爱,一瓶伏特加下肚儿,就没有老毛子不敢干的事情了!
断片酒,断片人
看着放到眼前的伏特加,绿色的酒标上写着莫斯科的俄文,后面标着40°,李长顺眼皮子有些跳!他可是知道伏特加这东西,看着度数低,可是这家伙就是酒精直接勾兑的,红俄人都喜欢这东西,说是味道干净、纯正!废话,能不纯正么,能不干净么,就是酒精兑的水!
而且这个伏特加李长顺可是知道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后劲大。你一开始喝着不咋地,就是有些辣口,可是喝着喝着,到了一定的量,人突然的迷糊了!是真迷糊,断片的那种!
看着酒李长顺赶紧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傅云舒:“傅医生,来的匆忙!第一次到你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送你个发卡!”
傅云舒笑着接过发卡,随手就戴在头上,这种宽的发卡配着她大波浪似的头发,非常好看,傅云舒在屋里里衣柜镜子面前一转身,回头开着李长顺笑着说:“非常好看,谢谢!”
看着眼前的时髦美女,李长顺脑袋里突然又冒出了美女想害朕的奇怪的想法!自己一个大老爷么,都十八了!能被一个漂亮妩媚,身材嘎嘎哇塞,有钱还有学识的女人相中了?要图他身子?别他么扯淡了!
也就是现在社会特殊情况,再加上知青点那个小山村的封闭环境,拢共没几个年轻的男人,再加上机缘巧合才能娶了萧若兰,得到杨甜她们几个姑娘!自己这就是产生了自恋的想法了,是个漂亮姑娘就能看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眼前这傅云舒可是出国留学的,还一直在大城市生活,人家还是干男科的,啥没见过呀!怎么能对自己有想法呐!扯犊子么!
李长顺觉得自己呀,确实是有了空间变的优秀之后,变的自我欣赏过头了!刚才就想多了,现在又是!回头到家真得自我批评一下子!啊!不行,到家不行!到家,家里的女人一顿夸,自己恐怕批评不了自己,这两天在这里自己我批评吧!
李长顺这边清空脑子的想法,彻底放下行来的时候,进来的傅云舒放下酒之后就坐到了李长顺身边,隔着很近的距离说:“没事,我在留学的时候就喝过,这种很好喝的,不怎么烈!你看才40度!”
“是么,那,那行,就喝这个吧!让你破费了!呵呵”李长顺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着话,傅云舒已经熟练的一拧就把瓶盖已经打开了!放在了李长顺面前轻声说:“咱们不多喝!一人一瓶行吧!”
男人么,特别是在漂亮女人面前的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呐!李长顺一挺脖子:“行,也就一瓶么,呵呵!”
李长顺心说:傅医生你这么能喝么,这是白酒,把瓶儿喝?不过不重要,哥们也是锻炼出来,慢点喝绝对没事儿!
傅云舒笑眯眯的看着挺胸答应的李长顺,就像是看见年轻小公鸡的狐狸,没多说啥就拿酒盅给自己倒了一杯,跟李长顺说:“来,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
李长顺看看手里半两的大酒盅觉得也能接受,在能力范围内,就回应道:“您被提了,真的就是顺手的事儿!不值得您记着!”
傅云舒笑着就说了一个字:“干!”之后就是潇洒的一饮而尽。
李长顺看人家都干了,自己也跟着吧!也是把酒盅往嘴边一放,一仰脖直接干了!这酒一入口,嚯!确实纯净,没有正常白酒的粮食味道和发酵的味道,没有一丝的甜味。刚喝嘴里像是喝水,然后就是一股子辣味从喉咙到胃,一条线的到了胃里,然后慢慢散开,这已经不是辣味了,已经变成了一种灼烧的感觉!喝下去感觉有些清醒了!怪不得老毛子一口喝下去会打个激灵呐!
一杯喝下去李长顺感觉还行,也没有那么厉害!于是就想先喝着看吧,就不用空间作弊了,毕竟一个女人能喝多少哪酒呀!他完全忘了过年,被家里女人喝多的事情以及他原来那糟糕的酒量了!一喝上就觉的自己行了!
酒杯刚放下,傅云舒就又给他满上了!之后说道:“来吧,吃点菜!尝尝我做的怎么样!我在留学的时候才开始学的做菜,不过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几个菜,就这个红菜汤和炖排骨还行!红菜汤是我红俄的同学教我的,是她母亲的秘方!炖排骨是我妈的拿手菜!你试试!”
李长顺正需要压压酒,赶紧就来了一口红菜汤尝尝味道!捞了一大块牛肉直接吃吃,李长顺嘴里嚼着夸奖道:“嗯,真是不错!这红菜汤酸激流儿的挺好吃!西红柿味真好!”
傅云舒:“是么,你在尝尝这个排骨!我也炖的挺好!”
李长顺又吃了一块排骨:“嗯,炖的真烂糊!”
傅云舒:“是么,来再喝一杯!能有机会认识你,很高兴!”
李长顺刚把嘴里的排骨咽下去!就又端起了酒杯!就这样饭没吃多少,酒是没停过!傅云舒也是就着酒劲把,碎蛋的李永刚,老同学方清雅和自己的事情说给了李长顺听!李长顺没想到看着这么漂亮的傅云舒还有过这么狗血的情故事,还整出人命来了!方清雅这个女人真是太利己主义了,根本就不讲什么情义,李永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个坏人呀!而两个人互相的称呼也在酒精的拉近下变成了,亲近的舒姐,长顺了!
就这样聊着天,李长顺不知不觉就喝了一瓶酒进去,直到瓶子空了才察觉到!
李长顺一看喝这老多完了,自己的酒量好像过了,不行得走了,时间也是有点晚了!再喝下去出洋相是其次,要是被人传谣言给傅云舒惹来不好的风评可就不好了!于是他赶紧说道:“舒姐,这天不早了,咱们也喝了不少了!谢谢你盛情款待,我得回招待所了!要不时间就太晚了!招待所该关门了”
说完李长顺就站起身,傅云舒放下杯子,看着李长顺:“长顺,这么着急干什么!咱们才一人喝了一瓶,菜你也没有吃多少呀!”
李长顺:“不少了!我这已经是酒足饭饱了!谢谢了,等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咱们再喝么!”
傅云舒也站起身说:“那好吧!我送你!”
李长顺穿上衣服背上包说:“不用送,我自己就回去了!”
走到门口,李长顺一开门,春天的晚风带着醉人的度数扑面而来,李长顺被这风一吹顿时就感觉自己站不住了,眼前一顿天旋地转,就靠近了一个柔柔的怀抱,然后就断片了!
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傅云舒家,送李长顺的傅云舒跟在后面,看见李长顺开门后脚下一错步就往后倒来,傅云舒赶紧从后面抱住了李长顺,关心的问道:“长顺?长顺,怎么了,还醒着么?”
说完就把李长顺的头靠在胸前,用手试探了一下,不禁笑道:“没想到你这酒量这么差!才一瓶就倒下了!”
傅云舒说完就听见了小屋里有动静,她大声说道:“别看热闹了,赶紧出来搭把手,把长顺扶炕上去!”听见她的声音,小屋的门开了,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出来,灯光一照竟然是方清雅。李长顺要是醒着肯定大吃一惊,毕竟刚才还背后骂人家呐!
方清雅抱着胳膊走到傅云舒身边说:“呵,叫的还挺亲近的,一顿饭就长顺、长顺的叫着啦,跟小媳妇似得!”
傅云舒冷着脸说:“我像小媳妇怎么了,大不了光明正大给他当情人!倒是你,待会可得好好伺候他,比伺候你男人还得卖力,要不,你可保不住你的荣华富贵!”
方清雅被傅云舒怼的也是没有什么话了,讥笑道:“当情人还光明正大!也亏你说的出口!”
傅云舒:“说不出口,还不是你们逼的!要不然我用得着牺牲这么大么?”
方清雅:“哼,你不是也为了你们家么!哎,对了,这个李长顺都晕了,你也喝那么多,不会一会儿也晕了吧!”
傅云舒:“放心吧!我喝得只有前几杯是酒,后面都是水!耽误不了事!”
方清雅撇撇嘴,心说:真鸡贼!不过也觉的傅云舒前面说的有道理,要是李永刚的事情没有一个好的结果,肯定得找傅云舒的麻烦!为啥她这么觉的呐!因为她去找丈夫李永刚和公公婆婆商量傅云舒的这个办法的时候,李家人都没有怎么犹豫就一口答应了,让方清雅人工授精给李家生孩子的方案!让方清雅忍一忍,为李家的香火牺牲一下!可见李家对延续后代的执着,这要是真绝了后,不拿傅云舒家撒气,才怪了哪!
两人李长顺扶上炕,李长顺意识的扭动着,傅云舒上前看了看说:“没事他没醒!”
方清雅:“你这就靠谱么,别在醒了看见我!”
傅云舒:“麻醉剂靠谱,我上哪给你整去呀!这加料的伏特加就不错了!他肯定是有点意识的,但是会觉的是在做梦,放心吧!”
方清雅:“那!下一步怎么办?”
傅云舒:“什么怎么办!你没跟李永刚有过夫妻生活呀!这时候装起大姑娘了!赶紧脱衣服!”
方清雅气的瞪了傅云舒一眼,就开始脱自己衣服!傅云舒一抬头,看到她就说道:“脱男人衣服,你先脱自己的干什么呀!这么心急么?李永刚喂不饱你,急成这样?”
方清雅这回更气了,还带着羞愤!没敢在说话,就帮着傅云舒把李长顺的衣服都脱了。
脱完李长顺的衣服,傅云舒看着小李长顺仰天而立的样子,疑惑的说道:“这么大,这是不是便宜你了?”
方清雅脱完衣服看到了也直直的盯着说:“这也太大了,永刚的肿起来也就半大呀!咱们怎么办!要不你先来吧!”
傅云舒:“你都结婚了还我先来?你先来!”
这一夜,傅云舒家院子里,一根木棍子绑着的葫芦瓢,被风吹的上上下下的,飘来飘去!一点都不安生,撞击着木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直到风停才安静下来!
等到风安静下来之后,一个人影就脚步踉跄着从屋里走出来,往医院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这怎么这么不一样呀!以前我都是用的什么呀!”
————
第二天早上,李长顺口渴的要命,伸手想起来却摸到一个光滑的后背,他想了想自己应该是在丹江市里呀!又用手测量了一下,不像是自己的女人呀!
这时昨晚的记忆开始回到了他的大脑,李长顺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成熟的面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李长顺用手拨开头发仔细一看正是傅云舒!
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傅云舒又抱紧了李长顺。这让李长顺有些受不住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回忆中李长顺就记起昨天自己不是走了么!到了门口之后打开门自己没回招待么,后来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做梦了,回家了有萧若兰和刘美玉扶自己睡觉了!怎么怀里的是傅云舒呀!
正睡着的傅云舒感觉有些不舒服手拨了拨碍事的小李长顺,突然也醒了,抬眼看向正望着她的李长顺说了一句:“早啊,长顺!”
李长顺尴尬的也说了一句:“早!那个天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得起来了?”
傅云舒伸手拿过枕头边的手表说:“嗯,是的起床了,一会儿该上班了!”
李长顺心里嘀咕:这上班着急么!咱们不先聊聊眼前的情况么?
傅云舒坐起来直接坐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就转头脸红的在李长顺面前强装镇定的穿起了衣服,昨晚有酒壮胆,现在酒醒了,她也是有些尴尬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跟男人睡觉!
李长顺等傅云舒穿好了衣服,自己才赶紧起来穿衣服!他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其他的女人李长顺都是先交往,后来才有事发生的,而且大家也都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可这次真的是稀里糊涂的就跟人家睡了!
见李长顺穿好了衣服,傅云舒就递给李长顺一根烟,自己也拿出一支,李长顺赶紧找火给点上!两人在沉默中抽了一口烟之后。李长顺刚要开口:“傅~云舒~姐!昨天~~”
傅云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昨天是我主动的,我故意灌醉了你,跟你睡觉了!”
李长顺不可置信的说:“啊!!!~~啊!不,不是吧!”
傅云舒笑着点点头:“是的!”
李长顺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昨天喝酒时候的感觉,竟然没有错,傅云舒竟然真的对自己有意思!现在被本人亲口实锤了!
被去父留子了
李长顺被震惊的有点不知道说啥了,只能是默默地抽着烟,傅云舒就这么笑着看他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李长顺挤出一句话:“为啥是我呀?”
傅云舒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昨天看见你,就感觉自己看到了我男朋友!”
李长顺直接坐起来说:“男朋友?那你这干,是不是不太好呀!”
傅云舒抽了一口烟说:“他早就已经死了!死了有六年多了吧!”
李长顺看傅云舒情绪有些低落说道:“对不住呀!我不了解,呵呵!那个我跟他长的像?”
傅云舒笑笑说:“没事,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忘了他了!至于你跟他,长的,不像!”她摇摇头!
李长顺有些不理解的问:“那你怎么感觉看见我像看见了他呢?”
傅云舒:“感觉,我在医院门口看见你时候的感觉,你跟他虽然没有他长的那么帅气,但是看见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像他!”
李长顺心里有点不服,自己好歹也算是小帅吧!于是问道:“感觉?那我方便问问你看他是什么感觉么?”
傅云舒笑着看李长顺有点不服的样子,感觉有些情不自禁,于是就凑上去亲了一口才说道:“感觉么,就是阳光、乐观、青春、热血的感觉!你很好奇吧!那我就跟你说说他,如果不是你出现我都快忘跟他相处的日子了!”
傅云舒开始给李长顺讲起了他跟前男友故事。她前男友叫郭怀安,故事很老套,优秀的男生在高中的时候碰到了优秀的女生,两人一起努力学习,互生情愫。但是时代所限男女之间顶多也就是一起背背书,一起做做题!要是一直这样就是一段青梅竹马的良缘了!可是世事完美的还是比较少,随着心智的成熟,也随着升学的临近,优秀的郭怀安和傅云舒都有了其他的爱慕者,其中郭怀安的爱慕者方清雅最特别,因为她也是傅云舒的好朋友、老同学!不过并没有什么狗血的闺蜜互踩,方清雅和傅云舒用的是公平的对决,看谁能跟郭怀安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冰城医科大学!
结果傅云舒虽然分数高于方清雅,但是由于两人报的专业不同,两人都同时考上了冰城医科大学,上了大学方清雅胆子傅云舒大多了,对郭怀安的追求大胆而热烈,郭怀安就开始向方清雅倾斜了,而当时还是少女,有着自己傲气的傅云舒就默默的退居一旁,把爱意藏在了心里。这时候运动来了,学生们响应号召,进行各种串联,隔壁学校松江大学的学生头目李永刚就来到了冰城医科大学拉人,方清雅为了认识李永刚就拉着身为系学生会主席的郭怀安投入了李永刚的队伍。
傅云舒出面跟郭怀安和方清雅谈过想阻止他们参加运动,郭怀安犹豫了。可是方清雅根本就没有听,还当着郭怀安的面说傅云舒不够进步!结果没过多久,郭怀安就在一次武斗中,被打死了,傅云舒在停尸间见了他最后一面!
李长顺心说:我就只知道,白天遇见的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果然,白天的那个女的就是方清雅!
傅云舒抽了口烟笑着说:“怀安死了之后我就去红俄留学了!事实就是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你看现在我都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那天见到你,都感觉就像见到了当初的他!可是你们明明一点都像!呵呵!等我回到家,我心里就冒出个主意,我后半生恐怕也不想再结婚了,正好遇见你,不如就留个孩子吧!”
李长顺正重新点了一根烟,差点被这话一下子呛到!赶紧说道:“你,这!什么意思!”
傅云舒笑呵呵的说:“就是我想跟你这个有感觉的人,要个孩子呗!省的以后孤独终老!”
李长顺吧,观念里倒是能接受,他还是男的,也不吃什么亏!再加上他毕竟是穿越来的,后世这种事儿一点也不稀奇!去父留子么!比招上门女婿还狠的一招!他倒是没啥问题!
不过现在这个年月恐怕傅云舒不好过吧!李长顺:“你这未婚生子,你这名声,工作,不受影响么?”
傅云舒见李长顺竟然一下子就接受了,没有趁机要挟她,倒是对李长顺的好感又多了不少!听到他担心她的处境,笑笑回答:“没事,找个快死的人,结个婚,不就完事了么!”
还能这么干么?李长顺怀疑的问:“你上哪找要死的人能配合你~~~”
话没说说完李长顺就知道自己有点傻了,一个医生,一家子都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找个要死的人,还不容易么!给点钱都能配合!而且都不一定需要人配合,这年头治不起病的也不少,家里人没钱治了有的就直接扔医院了!反正国家肯定不会不管的!最后安葬、销户也是医院的活!这傅云舒遇上了,只要走个手续就行了!
傅云舒笑着伸手拉着李长顺的手说:“其他的我不担心!就是担心你能不能接受!这几天可能还需要你来我这住!等你走后,我们就再也不认识了,可能也不会再见了,你能接受么?”
说实话,李长顺心里觉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他不能接受!可是上辈子没有孩子的他,说实话还真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实际的感受!于是犹豫的说道:“接受,倒是也能接受,但是如果真有了孩子。咱们能不能保持个联系!”
傅云舒的语气有点变冷了说道:“怎么是相处这几天不够是么?”
李长顺听着傅云舒的语气,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解释道:“够了,我自己已经结婚了,不跟你相处不相处都没有啥关系!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能了解孩子的情况,生活的条件好不好,是否能快乐长大!没有其他的意思!说实话我还没有当爹的觉悟,也不知道有孩子是什么感觉,但是我认为我不应该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情况!如果孩子有事,我应该出来帮助他!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听了李长顺的解释,傅云舒心里有些复杂,李长顺像极了当初自己的男朋友,很有责任心,但是她心里却有点吃醋,什么叫跟我没啥关系!我比你媳妇差哪了!
傅云舒点点头说:“嗯,我同意,那你就算答应了,这两天,你就来我这里住吧!要孩子得抓紧点!”
听了这话李长顺感觉自己怎么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哪!
各自的收获
李长顺和傅云舒两人说完话,时间也不早了,李长顺就回了招待所洗漱去了,傅云舒在家也是收拾干净去了医院,走路的时候,她也是腿脚不利索,上楼的时候扶着楼梯走,不敢走的太快。
傅云舒上班第一个就去看了李永刚,看着他们一家人,被绿光照着,还感谢她的样子,傅云舒特别的解气!特别是李永刚问她:“傅医生,那个清雅回来我看她好像不太舒服,走路都有些不稳,会不会有风险呀!”
傅云舒笑着问方清雅:“哎呀,是会有点疼的,清雅,你疼么,疼的厉害的话,我可以给你开点止疼药!”
方清雅根本无视傅云舒,而是对着李永刚和李家人说:“没事儿,为了李家,我能忍的住!”
傅云舒:“那就好,今天一会儿,我还要在抽点生殖细胞出来,这两天的活性最大!多给清雅做几次!”
李永刚听了面色一变,抽东西出来,他有点害怕疼呀!不过没办法,现在都这情况了,忍了!
李永刚母亲回答:“行,多做几次保险!”
傅云舒:“是呀,多做几次保险些!那清雅,晚上就还是上我家吧!”
方清雅顺从的点点头,一副忍辱负重,贤妻良母的样子!
傅云舒心情舒畅的走出了病房,高兴的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
另一边回到招待所的李长顺回到招待所,静静坐了一会儿揉了揉脑袋感觉头很胀,以为是昨天的伏特加太上头,结果发现是精神力在发胀,李长顺集中精神力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和空间都有了变化!空间都变大了,而且变大的幅度都能看出来,现在整个空间已经有靠山屯大队的地盘大了!而且整个空间特别的灵动了!
变化更大的事精神力,李长顺集中精神力就发现了,首先就是精神力变的一丝丝一缕缕,能够看见了,不像之前是像白雾一样,这也让李长顺看清了,精神力竟然是从脚底下下涌泉穴的位置出来,向上飘进百汇穴的!而不是像他以为的是从头顶落到脚底!这让李长顺感觉十分的惊奇,这精神力不符合物理定律吧!怎么向上飘!不过好像也合理,道家好像就说过人要脚踏实地,才能接地气少生病!那就是说这精神力从脚底下出来吸收了四周各种能量然后从头顶带进人的身体,然后身体吸收带进来的能量后,再从脚底出来这样循环往复,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
然后就是之前诞生的盘踞在精神力盖伞里的小猴,此刻发生了变化,本来脑袋上的三根毛剩两根了,粉色的不见了,而猴子的屁股和尾巴变成粉色的了,非常粉,是那种死亡芭比粉!而且小猴子的尾巴尖变大变方了!
李长顺仔细的看了一下,我草!这不是思想钢印么?当初金条进入空间的时候带了的半颗思想钢印,本来是留在精神力里面的,结果遇见杨甜就把这颗半成品用了出去,现在怎么回来了?而且怎么这颜色他也不对呀!怎么变粉色和黑色相间的了!印面是黑色,印纽是粉色,印绶也是粉色和小猴子的尾巴相连,不对!这印绶就是小猴子的尾巴!
现在小猴子的形象可是有点滑稽,头上红黑两根毛,通体雪白,一个粉红的屁股,带着一根粉红的尾巴,尾巴尖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方印!
李长顺也有点想不明白,这个思想钢印当初在杨甜那里使用了之后,他后来也想在弄一个出来,可是一直都是没有成功,连雏形都没有弄成功,他还以为这个能力没有啥用了哪!结果昨天过后,当初的这枚又飞回来了!还变的完整了,李长顺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完整的思想钢印,才明白是什么回事,思想钢印这个功能不是让他把钢印扔出去,而是结成一枚思想钢印后,可以发动思想钢印本体将自己的思想印到对方的思想之中,而后收回本体,动用的精神力越多威力越大,显然李长顺之前用错了!
不过正常的思想钢印应该是黑色的也就是由主人的坚定和绝对忠诚的部分精神力组成的,现在怎么还有那么大一部分粉色了!这粉色代表着啥呀!李长顺想起来当初杨甜身上的精神力就是粉色的!不会是代表着~~狐狸精吧~~!啊,不对,是代表着魅惑吧!那自己会不会成为那狐狸精呀?这男狐狸精的同义词那不就是~~渣~~渣~~男么?
这下李长顺更加头疼了,别看现在他身边好几个女人,可是他对跟女人相处真的是不怎么在行!跟柳永、杜牧、徐志摩、胡兰成、童某某的各位祖师爷们,差的实在太远了!当不了渣男呀!
李长顺抽了两根烟后想开了,都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办法,凉拌呗!听天由命吧!于是就赶紧洗漱一番直接就奔医院去了!
到了病房,白定山问他:“你怎才来,早上我去找你,你怎么不在呀?“
李长顺搓了搓手说:“额,我早上起的早,出去练拳去了!”
白定山:“练拳,那你还真是起的早呀!哎,我跟你说,早上你没看见,傅医生来查房!哎呦,跟昨天咱们看见的完全就是两个人呀!一进门好么一帮子医生跟着进来,那家伙老有派头了!给我大果子都干懵了,根本不怎么敢说话,就是人家问一句我们回答一句!”
李长顺:“不能吧!你们俩多大的官没见过呀!怎么在医生面前还不敢说话?”
白定山的媳妇石静说:“那可不一样,感觉不样,长顺你是没在,等明天你见见就知道!”
白定山:“对,就是两股劲,领导咱们是见多,可是这不也是头回见这么有这么大的病么!反正说不上!”
李长顺:“我也是医生,你看我有那派头么?”
白定山:“你?你没派,光剩头了!你赶紧给你嫂子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她今早刚喝的你的药!我妈起大早熬的!”
李长顺:“哦,已经吃上了!到是挺快你在哪里抓的药呀?”
白定山:“我二嫂家大哥是药店的呀!特意上班给抓的药!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李长顺一听不吱声了,心道忘了他家是你坐地户了!他老实的去给石静把脉了,之后又给小孩把了把脉!都没有啥事,恢复的挺好!
有一就有二
李长顺这次来给白定山媳妇生孩子保驾护航,虽然着急忙慌的赶路很累,但是对他来说收获也是有的,毕竟他好好学医的时间很多,看的医书虽然很多,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一切还是要落到实际的看病当中,白定山生孩子这一回,让他对产妇生产前的情况,身后的变化,刚出生婴儿身体是个什么情况,都一一的跟书上对照着实际观摩了一遍!
使得对这方面的知识真正的落到了实处,不过就这一次还是少些,不过李长顺倒是不急,不提过一个多月郑卫国家的就要生了,就是他的年龄,还有是时间和机会实践!
给石静和孩子都检查了一遍,之后确认没有什么事,白定山的大嫂在一边看白定山两口子都挺信任李长顺的,就让李长顺也给把了把脉,没有出现什么狗血的绝症啥的,他大嫂心宽体胖,身体好的很!
这屋看完了,李长顺就上隔壁郑卫国那屋去看看。进屋郑卫国也问道:“长顺,你早上怎么没在招待所呀!”
李长顺:“我早上出去练拳了!呵呵!”
郑卫国:“哦,那行!你先给你嫂子看看!刚才医生来了,说今天要是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回家保胎就行了!你在给瞅瞅!要是没啥,我们明天就出院回县城了!”
李长顺:“哦,好的!嫂子我昨天开的药,你喝完感觉怎么样?”
冯玉珍回答:“挺好的,孩子动的没有那么勤了,肚子也不疼了!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李长顺给冯玉珍把脉之后,说道:“嗯,挺好,明天出院没问题,孩子健康,应该能带的住!要注意的就是不要在摔倒了!走路什么的都要小心,慢慢的,平稳一些!”
郑卫国:“好,记住了!回去我就让你嫂子开始休产假!就在家待着了!省的在出事!”
李长顺:“那最好了!行,三副药喝完,就可以了!也不要再吃什么别的药了,最近吃东西清淡一些就行了!”
郑卫国:“行,都记住了!”
李长顺:“郑哥,昨天你说你们一天都忙的不行,你们现在都忙什么呀?”
郑卫国和李长顺忙完正事,坐在椅子椅子上开始唠闲嗑。郑卫国看看门外说:“瞎忙呗!各种宣传、检查、宣讲的,我们供销社都快改了讲堂了!”
两人正聊着,病房门突然开了,傅云舒走了进来,看见李长顺脸上顿时换上了淡淡的微笑,开口说道:“长顺,我正找你,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就出去了,李长顺跟郑卫国说:“郑哥,我先出去一下啊!”
郑卫国:“哦,你去吧,你去吧!”
看着李长顺出去郑卫国也想跟着出去看看,冯玉珍出声道:“大果子,你也想跟着去呀?”
郑卫国:“哎,没有!我这不是想看看,长顺是个什么情况么?”
冯玉珍:“能有什么情况呀!你就别看热闹了!老实待着吧!”
话音没落,房门一响白定山进来了,问道:“哎,大果子,看见没有!”说着指指外面。
郑卫国:“看见了!从我这屋出去的!”
白定山:“长顺这小子可以呀!这么快就联系上了!”
冯玉珍:“我说你们哥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人家就来找个人,你们怎么还议论上了!不是我小瞧长顺,他要是大个四五岁,到是还有可能发生点啥!俩人差着七八岁哪!”
白定山:“是呀!长顺这小子刚结婚,年轻,我怕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呀!”
冯玉珍:“哼,我看是你们俩有想法吧!”
郑卫国:“我们俩,那不能够,我们这都爱党爱家的人,年龄也这么大了,稳重着哪!”
白定山:“对,对,对!哎,玉珍你从哪知道的差七八岁呀?”
冯玉珍:“跟护士唠嗑时候知道的呀!”
白定山:“你们还唠啥了?”
不提三个人在屋里唠着闲嗑,李长顺这边跟着傅云舒出来,到了傅云舒的办公室!进屋李长顺有些局促,傅云舒笑着递给他一根烟,说道:“怎么了,坐呀!”
李长顺:“啊,你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呀!”
傅云舒:“约你呀!晚上到我家~~~聊聊天!”
李长顺也不知道什么心情说到:“不去,行不行啊!”
傅云舒故意逗李长顺说道:“你想在办公室里?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安全!”
李长顺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吧!”
傅云舒走到他身后摸着他的肩膀说:“怎么怕我粘上你?不好脱手?”
李长顺:“那倒不是!”
傅云舒笑着说:“放心我早上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用担心!不用你负责的!”
李长顺也没啥好说的了,人家女的都这么说了,李长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傅云舒:“谢谢!”说完了就亲了李长顺一口!
李长顺出了办公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来了!完全被安排了,也答应了晚上去傅云舒家!晕乎的走到郑卫国家的病房,白定山和郑卫国就赶紧拉着他问道:“哎,长顺!你这啥情况呀!你什么时候跟傅医生这么熟悉了?”
李长顺:“这不都是为了你们吗,我才厚着脸皮拉的关系!”
白定山和郑卫国都是一脸的‘你看我信么’的表情!
不过李长顺不愿意说,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都是朋友么!
一天过去,晚上李长顺在从医院出来后,看没有‘尾巴’跟着就去了傅云舒的家,一进屋又是一桌的好菜。李长顺记得好像傅云舒下班也挺晚的呀!手这么快!回家就又整出六个菜!不过没等他疑惑,傅云舒就又拿出两瓶伏特加!
李长顺看着伏特加,还没喝就有点微醺了!晚上屋外的水缸里,两个葫芦瓢又被风吹的没个消停,上上下下的在水缸里飘荡,风不停这水不平呀!
半夜十分傅云舒的家门一响,昨天那个身影再次出来往医院走去,这次人脸上带着潮红,扶着自己的胯骨嘀咕道:“这人怎么这么厉害,弄的腿都软了,真是遇见冤家了!原来那些大姐说的都是真的,真能弄的全身都没力气!还真是厉害,不知道傅云舒在哪里找个厉害的人儿!”
身后屋子里,李长顺精神力里面小猴子粉色的尾巴上快乐的挥舞着,尾巴尖上的思想钢印颜色似乎淡了一些!
思想的力量
一早上,李长顺睁开眼睛,回想了一下昨天,又断片了,真是喝上伏特加,断片每一天呀!看看身边的人,还是傅云舒,李长顺摸了摸她柔软的身体,感觉自己这酒量太次了,都没有仔细看看傅云舒!于是一大早上趁着清醒就主动跟傅云舒请教起了知识!累了半夜的傅云舒被李长顺的勤学努力给弄醒了,只能陪着他学习了一下知识。
等到两人最终穿好衣服起床,做好早饭开始吃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8点多钟了,李长顺问道:“你今天上班是不是完了呀?”
傅云舒笑着说:“没有,今天轮到我去学习,我请假了,明天我也不用上班!你能受的了么?”
这成熟女人说话就是直接,李长顺也硬气的说:“有什么受不了的,正好我两个朋友都没有啥事情了,要不是你的事情,我就该琢磨订票回去了!”
傅云舒给李长顺剥好一个鸡蛋,放到他碗里说:“是呀!那正好,今天陪我溜达一天吧!”
“啊,行!”李长顺吃着鸡蛋没有想到直接就被安排好了行程!
傅云舒:“那等会儿我换个衣服咱们就走!”
李长顺:“行,不过,我还是得去医院跟两个朋友打个招呼!看一眼,很快就出来!”
傅云舒点点头说:“那好吧!那我就在医院的大门口等你!”
李长顺把鸡蛋往嘴里一塞说:“哦,那行,我先去医院了!”
李长顺背上兜子就先去了医院,这回他没有先回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医院了。到了医院跟白定山和郑卫国打了个招呼李长顺就着急忙慌的走了。郑卫国和白定山有些奇怪,李长顺在市里也没有熟人,这是要上哪里溜达去呀!就一起在窗前看着李长顺往医院门口走去。
当看到李长顺和一个穿着时髦漂亮的女人走了之后,两个人都感觉有点不真实,白定山问道:“大果子,我眼睛没看错吧!长顺的身边是个女人吧?”
郑卫国:“没看错,看打扮是个女人!看着怎么像是给咱们看病的那个傅医生呀!”
白定山:“嗯,我看也像,看身材像!咱们问问护士,傅医生来没有不就知道了么!”
郑卫国:“走,问问去!”
两个闲的无聊的人,为了熄灭心中的八卦之火去到处打听去了。
李长顺从医院出来,就看到了打扮时尚的,妆容艳丽的傅云舒在等着他了,李长顺赶紧走了两步过去说:“等久了吧!”
傅云舒笑着说:“没有我也刚走到这里!走吧!”
傅云舒看着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抬眼一瞧,是李永刚的病房方向,于是就昂着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就跟李长顺并肩往公交车的方向走去。她根本不怕医院的人看见,因为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情,她在医院里私下的风评里也不怎么好!
刚来的时候,医院里还有大姐,大姨给她介绍对象,很多适龄的男医生也都到她身边碰过运气,但是心如死灰的傅云舒根本就已经没有发生一段新感情的想法了,就都把这些好意都拒绝了,随着她一一拒绝,医院里就开始莫名其妙的传言。说她是某个领导的小老婆,又是学男科妇科就是医人不能医己的,还有说在国外怎么样的!各种的猜测和谣言到处飞,傅云舒根本就不在乎,她就只是工作在工作,而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谣言也都没有了,医院的人也就接受了她这样一个异类的存在。
而在病房那里看着李长顺和傅云舒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清雅!此时她正在高干病房的外间看着傅云舒和李长顺两个人并肩走着,刚才傅云舒那挑衅式的抬头一笑,她虽然看的不是一清二楚,但是她能脑补出傅云舒那得意的样子!方清雅心里很难受:哼,这个女人怎么能自己和李长顺,扔下自己在医院,为什么不能带她!她为啥就见不得光!
方清雅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嫉妒的要命,这时里屋李永刚叫到:“媳妇,帮我拿杯水!”一下子就惊醒了方清雅。她赶紧给李永刚拿了水,然后就赶紧又出来了,使劲的掐了自己两把!脑子里震惊的自己问自己,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坐在椅子上摸着还有些酸软的双腿,方清雅回想起,自己从昨晚在傅云舒那里回来之后,好像满心的就没有别人了,一直在想着李长顺,自己和李长顺的样子,傅云舒和李长顺一起的样子,还有自己要怎么伺候李长顺才能更舒服的事情,李长顺要是醒了自己该怎么说,要是遇见李长顺了该怎么办,想办法找机会跟李长顺在平时接触,李长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等等等等,满脑子都是李长顺,做梦都是李长顺。
刚才,刚才自己还因为李长顺跟傅云舒出去,而吃醋了!这让方清雅心神大震,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是个有家有业的人,过着令人羡慕的好生活,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挣取来的,为了这个生活,她在李家那也算是忍辱负重!可是现在方清雅发现,自己突然发现有一件事,比过得好还重要,那就是喜欢李长顺!
这让方清雅十分害怕,不应该呀!不应该呀!她不是恋爱脑的人,当初的郭怀安那样完美的人,她都只是觉得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根本就没有怎么动心!现在她居然对一个小自己八岁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男人,动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清雅喝了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盘算了起来,自己决不能放弃现在好生活,绝对不能!她再也不会去过穷苦日子了!为了李长顺那倒是~~!不行,也不行!方清雅狠狠的掐灭了自己的想法,为了李长顺也不行!
方清雅跟自己说自己现在只是因为一个意外跟李长顺这个小男人扯上了关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离开后也不会记的他的存在,只要李永刚后天一转院回冰城,她跟李长顺就再也不会有关系了!决不能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这个事情只是为自己的好生活铺路而已!
病房里方清雅努力的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李长顺的样子,让她总是甜蜜之后烦恼,总需要把莫名奇妙的想法赶出自己的脑袋!
方清雅看不见的精神力层面,她的头顶百会穴的位置上,一个粉色的印记在不断的发光,随着她精神力的循环慢慢的变的清晰,印记中有四个古朴的字《李长顺印》。
江边的情节
李长顺陪着傅云舒一起在丹江市里到处的溜达了起来,从百货大楼、新华书店到工人文化宫,从人民公园到天桥,中间两人在正阳楼吃的午饭,一起还照了一张合影。最后两人到了江边一起散步。
春寒料峭之际,江水已然有了解冻的迹象,但那股寒意仍旧随着江风吹的人有些刺骨。放眼望去,只见岸边的杨柳已泛出点点青绿,仿佛在向人们宣告着春天的到来。然而,这看似生机勃勃的春天景象现在还不能赶走冬天的寒冷。
李长顺与傅云舒两人漫步到了这里,他们找到了一把长椅,一起坐了下来。傅云舒轻轻伸出手,搂住了李长顺的胳膊,并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靠上去。她似乎想要找个依靠,记忆中的现实总的都想,今天傅云舒突发奇想的让李长顺来陪她闲逛,让她感觉到自己心中那个放不下的那个恋人的影子慢慢的跟身边的李长顺重叠了。从到了市里开始傅云舒就开始牵着李长顺的手在走路!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可是很亲密的举动,要知道有的不好意思的两口子,上街都不敢牵手一块走,也就确定了两人关系的人中有大胆的才会这么干,比如杨甜!
而此刻坐在江边,江风轻轻拂面,似乎也彻底的吹走了傅云舒记忆中的恋人郭怀安,她心里似乎换了一个人住了进去!而她自己并没有多少感觉,心房上的锁还没有打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现在住着谁!似乎她也不愿意打开感情的锁,不愿意在接受感情。不过傅云舒不知道有个猴子尾巴曾经伸出尾巴,给她的心里的锁和心房上都盖了印章。
李长顺此刻坐在江边觉得有些无聊,他其实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喜欢有事没事就去江边!特别是冰城人,心烦了去江边坐一坐,散散心!高兴了去江边溜达溜达,庆祝一下!悲伤了去江边,对着江水说说自己的心事!成功了,去江边喊出自己的理想!处对象了去江边,两人高兴的互诉衷肠!分手了两人各自去江边,对着江水痛斥对方的不是!
滚滚的江水承载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呀!但是李长顺是没这习惯,所以也不太理解,大概是因为京城没有江吧!而很明显丹江人也有这样的习惯,傅云舒也有这样的习惯!
傅云舒溜达了这么许久也还不觉得累,看着李长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见她缓缓站起身来,面向滔滔不绝的江水,眼神迷茫而又深邃,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亦或是正对着那汹涌澎湃的江面无声的说着些什么!今天傅云舒身着一袭简约大方的灰色薄呢子大衣,剪裁得体且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身线条;这件大衣的面料质地异常坚硬挺直,宛如钢铁般坚韧不拔,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它与傅云舒曼妙身姿之间完美契合度——反而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愈发高挑修长、亭亭玉立!仅仅只是从背后望去,便足以让人产生无尽遐想……
看着傅云舒的背影,李长顺无聊的从兜里掏出烟来打算抽一根,将烟叼在嘴上,掏出火柴用力的一划,火刚出来就被江风用力的吹灭了。李长顺转过身侧对的江面,又划了一根火柴,江风就像是调皮的孩子,又一次给他吹灭了。李长顺试着用外衣挡住点风,又划了一根火柴,又被风吹灭了!
这时傅云舒听见身后李长顺划火柴的声音转身走到了他身边,李长顺一抬头就看见傅云舒回来了,就想转到另一边去点烟!而傅云舒此时却解开大衣,用大衣帮李长顺挡住了江风的吹拂,李长顺愣了一下,看了看傅云舒明艳的脸庞,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头划了一根火彩,这次江风没能在吹灭火焰,李长顺顺利的点燃了嘴里的烟。
看着傅云舒重新系好大衣,李长顺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傅云舒看着他笑笑,一下子像孩子一样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李长顺赶紧将烟叼在嘴上,腾出双手搂住她,抱住她的后背和肩膀!
李长顺的耳边传来傅云舒轻轻的声音:“是我该谢谢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整的李长顺有点不好应对,只好默默的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傅云舒从李长顺的怀里离开,重新站起身摸摸了摸眼睛,李长顺似乎看见了眼泪,不知道傅云舒到底是想起了什么!
傅云舒出声道:“走吧!我们回家喝酒!”
李长顺起身回答:“好吧!这江边太冷了,坐时间长了有点冻屁股!”
傅云舒拉着李长顺的手笑着说:“那咱们要赶紧回家了,可别把你冻坏了!呵呵”
李长顺一把拉着她就回家了!没理会她的调笑!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中,傅云舒回头看了看长椅,似乎自己心中的中那个人被留在了那张椅子上!她的身上似乎轻松了许多1
两人一路回家,到家得时候已经快要傍晚了,进屋点了灯,李长顺换鞋之后一抬头,进屋看见屋里的桌子已经做好饭了!还是六个菜!
李长顺问道:“云舒,你不在家怎么有人来给你做饭么?”
傅云舒当然是知道谁做的,但是她不想提,就说道:“嗯,是的!晚上我怕咱们回来晚,没有时间做饭,就找人来做了!”
李长顺:“你想的倒是很周到呀!哎,这好有一张纸条!”
李长顺拿起桌子上的纸条念道:“几个小菜,不知道还不合胃口,请君品尝!小雅。这个小雅是谁呀?”
傅云舒听李长顺念完这个纸条,气的要死,刚才李长顺拿起纸条她就知道方清雅要起幺蛾子!不是都说好了,不知不觉的办完事就一拍两散么!她这是要搞什么呀?
傅云舒淡淡的说道:“就我跟你说的那个方清雅!那天你们遇到我是找我那个年轻的女人!”
李长顺惊讶的说:“就是你那个抢你男朋友的老同学?”
傅云舒点点头说:“嗯!”
市里的最后一天
李长顺惊讶的说:“你,这!你们不应该是,那什么!就!!”李长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傅云舒说:“呵呵,你看你!我们又不是生死仇敌,她求我救她丈夫,我让她帮点忙而已!”
李长顺想一下好像也是,不过感觉还是不得劲,说道:“那你这么多年一点都不记恨她么?还有,她不会给咱们下毒吧?”
傅云舒:“放心吧,不能,她为了过好日子惜命着呐!给咱们下毒,咱们死了,她不也得进去么!还过什么好日子呀!”
李长顺:“哦,那倒也是,听你说这个方清雅确实是个嫌贫爱富的,只知道顾自己的人!”接着他看到傅云舒又把断片伏特加拿出来,就又说道:“今儿,咱能不能不喝这个呀!喝完我都记不得我干过什么!”
傅云舒半真半假的说:“就是让你记不得,怕你会不想离开我!再说完酒,你该干的可是一点没少干,臭弟弟!”
李长顺听了这句暧昧的话,倒是没有听出暧昧,而是一下子想起了不好的经历,赶紧阻止道:“你千万别再这么叫我,我受不了!我说的可是真的!”
傅云舒笑着说道:“哎呀,看不出你还有听不得话哪!行,不叫就不叫,来吧吃饭!”
大屋里李长顺和傅云舒亲热的喝着酒,而小屋里一个人影碎碎念的说:“傅云舒你个臭女人,果然不没有说我一句好话,你等着!一会儿,我不让男人狠狠打你屁股!”
李长顺今晚不想再喝那么多,想着用空间作弊,可是少喝了两杯,看傅云舒盯着自己的样子,李长顺也不好意思在接着作弊!只好又喝上了!不过今天没有吹风,就没有突然断片,改了自然断片了!
这一夜,春天的风更大,屋外水缸平时闲置的葫芦瓢被吹的摆动更加的剧烈,起起伏伏,还互相碰撞,撞的缸沿啪啪响,撞的水花四溅!直到半夜风停才没有了声息,有些吵人,有些喧嚣!
半夜一个黑色的人影再次从傅云舒的家里走了出来,这次走的更慢了,走的时候还捂着屁股,嘴里嘀咕道:“傅云舒臭女人,让男人做事的时候打我屁股!虽然挺舒服的,可是完事了有点疼呀!男人还真是厉害,把我们两个都收拾的腿软了!哎呀!我的腿,我得扶着点!”黑影扶着墙一点点的走进医院里。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睡醒了,觉得自己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睡在床上,跟自己一起的不止有傅云舒还有那个叫方清雅的女人,两人都亲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争相投怀送抱!自己跟两人都亲热过,像是驾驭了两匹胭脂马!
真是奇怪的梦,像是春梦一样,可是自己有了媳妇之后,就做春梦了,做的春梦哪有媳妇好呀!这昨天怎么又做起了春梦,真是奇怪!
李长顺睁开眼之后,四处摸索了一下,身边就只有傅云舒而已,他就叫醒了傅云舒,看她这疲惫的样子,看来被自己折腾的不轻,现在自己这身体是越来越强了,李长顺看看自己骄傲的兄弟,心里十分感谢麒麟丹和金鳞草呀!现在他绝对相信这丹药能让自己威风半辈子!
被李长顺叫醒的傅云舒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样,昨晚因为李长顺要走了,她们两个都有些疯狂,可着劲的折腾,折腾到最后,李长顺没怎么样!她们两个人都折腾的浑身瘫软了!傅云舒睁眼看着抚摸自己的男人,摸了摸他的胸膛,感觉也不像那么强的样子呀!哎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李长顺不知道傅云舒在想什么,看到她醒了就开口说道:“傅医生该起床了,再不起来要打屁股了!”
傅云舒一听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加上现在身体不适,她怕李长顺在起了心思,她自己可有些吃不消,赶紧就起身说:“起来就起来!”
伸手摸到自己手表一看,傅云舒“哎呀”一声就赶紧起身了,慌忙穿衣服说:“这么晚了,上班要迟到了!我的赶紧上班了!我就请了一天的假!”
李长顺看他慌忙的样子,自己也赶紧穿衣服,抬手一看还真是要到上班的点了!两人穿好衣服,李长顺发现床上还有一个老式的女式内裤,就问道:“云舒,你穿的太着急了吧,内裤都没有穿!”
傅云舒看了看,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说:“穿了呀!再说我都是穿的短的,这不是我的吧!”
李长顺:“不是你的,那能是谁的?”
谁的?傅云舒想起昨天一个床上的姐妹,心说这个女人搞什鬼,昨晚的字条,今早又把内裤落在这里,她是想干什么呀!这是怕李长顺发现不了她么?
傅云舒赶紧夺过李长顺手里的内裤说:“哦,是我的,是我的,都忘记了!太老旧的,就不在穿了,没想起了!原来是被卷到褥子里了!哎呀,你赶紧穿衣服吧!不是今天就要走么?别回头赶不上车,晚上就到不了家了!”
李长顺一听也顾不上询问赶紧就也穿戴整齐,傅云舒像是妻子一样帮李长顺收拾好,后自己也穿好衣服两人就出了家门,到了门口傅云舒突然开口问道:“以后再也不见面了,你还会记得我么?”
走在前面的李长顺转身侧着身子说:“当然会的,关系虽然短,但是毕竟也是有关系!”
傅云舒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说:“不都说了么!完事就各走各的路,不再想念!你小子!再见吧!”说完就快步走向医院,大衣欢快舞动的衣角,告诉身后的人,主人的心情十分不错。
李长顺回应了一句:“再见!”话音传出去,前面的人没有回头,挥挥手就走没影了!
李长顺也没有多纠结,回到招待所收拾东西,这个招待所钱是白花了,一天没住,就当成存行李的房间了。李长顺拿好行李,还了暖壶,就带着行李回了医院。
给白定山媳妇石静和孩子检查完,到郑卫国这边给郑卫国的媳妇冯玉珍也检查完,两人都没有啥事儿,都已经平安了,李长顺就准备回家了。
搭顺风车
在郑卫国的病房,听到李长顺也要回去的打算,郑卫国说道:“那长顺,你就别着急了,我借了单位的车,一会儿司机就过来,接我们出院,我拉你一起回县里!你在坐车回去,比大客车快多了!”
李长顺:“那太好了,不过嫂子得躺着,加上我还能坐下么?”
郑卫国:“能,我借的是个拉货的大吉普,车厢后面是活动座板的,你嫂子躺一边,另一边不耽误坐人!”
李长顺:“那行,那就跟你们一起回去!”
这时跟着一起来的白定山说道:“哎,我媳妇生了儿子了,滋!还得观察两天才能回家呐!这生了儿子真是麻烦呀!”
郑卫国:“你行了啊,从生了儿子就开始念秧似的,说啥事都能扯到儿子上!”
白定山:“那咋了,哎,你是不知道,我儿子醒了,睁开眼,那是真可爱呀!”
白定山这家伙现在是缓过来了,不累了,看着儿子开始高兴了,也不管别人死活了。开始到处夸自己儿子了,看的郑卫国特生气,想直接用封条把他嘴封上。
郑卫国:“哼,你可别嘚瑟了,小心回单位收不住嘴,被人抓住把柄,说你歧视妇女!告诉你,国家的政策可是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
白定山:“我肯定是响应国家政策,但是我儿子都生出来了,那男女就都一样了么!”
郑卫国气的:“行了,你自己在这高兴吧!今天我们都走了,你呀自己乐呵吧!别忘了到点了摆酒,生日、白天、抓周,你都得请客!看我不喝你个人仰马翻的!”
说完郑卫国让媳妇在床上躺着,自己开始收拾东西,白定山一看郑卫国不搭理他了,就跟李长顺说道:“哎,长顺,你嫂子这回家之后还用不用补补?”
李长顺:“不用了,她吃完我开的药之后,回家就正常吃喝,注意别着凉就行!不过条件允许吃点好的,那就更好了!”
白定山:“哦,那行!你说了我就放心了!那我媳妇做月子就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了呗!”
李长顺:“嗯,就正常坐月子就行了!”
白定山:“啊,好!长顺你昨天跟傅医生出去干啥去了?”
李长顺一听,这话题转的这么生硬么!听到白定山的问话,收拾东西的郑卫国和他媳妇冯玉珍也都看着李长顺,支棱着耳朵打算听听情况。
李长顺搓了搓手说:“呵呵,没啥!就是一起探讨了些医学的话题!”
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是一脸的不信!李长顺又补充道:“我不是学中医的么,傅医生是学西医的而且水平高,所以我就得详细的请教么,是吧!”
郑卫国问她媳妇:“玉珍,你说长顺真是一个上进的人啊!这好容易来趟市里,闲暇时间光顾着学习了!”
冯玉珍:“人家认真学习知识你还有意见呀!哎长顺,你们真学习了,没点别的么?”
李长顺:“没有,真得就是学习!”论嘴硬李长顺那也是有一号的人,哪能说真话呐!
白定山过来拍着李长顺的肩膀说:“长顺呀!哥那虽然学习不好,但是脑子还行!我记得伟大领袖曾经教导我们,对同志要真诚,要以诚相待,不能藏私,要说实际情况!你觉得领袖说的对不对呀!”
李长顺:“对呀,领袖的话那是绝对正确的,不过你脑子我到是没看出厉害!”
李长顺说完郑卫国和冯玉珍都绷不住乐了,郑卫国也跟着说:“嗯,我也是这多年还真没看出老白你脑子好来!长顺不愧是医生!”
白定山刚要争辩,病房门打开,傅云舒领着医生们走了来,除了冯玉珍其他几个人赶紧起身,傅云舒进来看看病例,检查了冯玉珍的情况后就通知护士给开出院通知了。整个过程中跟李长顺一点交流都没有,都没有多看一眼,像是不认识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白定山和郑卫国更加的怀疑了,有问题!两人对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对方也有了怀疑!虽然李长顺和傅云舒两个是一句话没说,可是两个体制内干活的人,却都察觉出了异常,因为两个人都太刻意了。李长顺不看傅云舒,傅云舒也不问李长顺,两个认识的人就这么在一个屋里,走了个过场!都谈过恋爱的两个人,都觉得不能再跟李长顺在这个问题上逗了,真问出点啥可就不好了!
李长顺和傅云舒都觉得自己表演的不错,根本就没发现两个猴精的干部已经看出来他们之间有问题了。
等傅云舒走了之后,白定山就赶紧说:“大果子,那你们就赶紧收拾准备走吧!对了长顺你等我会儿啊!”
说完白定山就跑回他家的病房,拿了两条华子过来塞到李长顺随身的挎包里,李长顺赶紧挡住他推辞道:“白哥,你这是干什么!不用给我拿啥!”
白定山:“来,你听话,拿着!你这么老远跑一趟,也没安排你啥好的,给你整两条烟路上抽!回头等哥的消息,孩子百天的哥好好安排你啊!”
李长顺:“行,不过这烟就不用拿了吧!”
郑卫国:“呀,你爸的华子!长顺,你不要,老白给我吧!我缺!”
白定山:“躲开吧你!给长顺的,你脸怎么那么大哪!来长顺赶紧拿着吧!”
说着就塞进了李长顺的包里,李长顺只好说:“那我就收着了白哥!”
白定山:“拿好了,别被大果子整去,自己留着抽!”
郑卫国:“你这人就不讲究,不给我么!”
白定山:“给你,给你这个拿着抽吧!”
说着扔给郑卫国一包牡丹,郑卫国接着也不嫌弃直接揣兜说:“这也行呀!反正白来的!”说完看看表,从窗户里往外开了一眼说:“走吧!车来了,老白你拎着行李,长顺你扶着你嫂子点!我去住院处结账!”
三个人各司其职等到了医院门口汇合之后,一切已经都办好了!李长顺和郑卫国两口子就和白定山告别,直接回县里了。
随着汽车的远走,医院的楼里两道注视的目光也一路目送汽车远去。那远走的汽车似乎带走了某些人什么重要的东西。
人都在变化
要说这年头,虽然车破点,可是速度确实要比大客车快多了,而且还平稳,郑卫国单位的司机开车很稳当,路上都没有怎么晃荡,两个小时左右就开到了县城。李长顺婉拒了郑卫国的邀请,直接去了张艳丽住的房子。
李长顺打开院门,挺大的院子一眼望去收拾的很干净、利索,看来张艳丽和王小雪还真是没少收拾呀!进屋李长顺就看到外屋地的架子上摆着不少的药材,看来梁叔还真是挺着急的,送来了不少的药材。李长顺也是累坏了,就没有先查看药材,而是洗漱了一下就躺下先休息了!
等他在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到了西边了,李长顺鼻子抽动闻着有饭香味,又听见厨房有声音就赶紧从炕上起来,一看是王小雪回来,正在做晚饭。
看到李长顺迷迷糊糊的从屋里出来,王小雪笑着说:“你这趟跑市里累坏了吧!我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饭马上好了!”
李长顺走到王小雪的身后直接搂住了她,感受了一下,还是自己的女人好。王小雪被他摸的脸红着着说:“哎呀,别闹,做饭哪!长顺,你先回屋坐会,看看书啊!”
李长顺:“没闹,就是有些想你了!”
王小雪用手点了点他的头说:“就想我一个呀!哼,就嘴甜!快松手!”
李长顺松开手,站到一边点了一支烟说到:“小雪,在县城这几天学的怎么样?还适应么?”
王小雪一边料理锅中的菜一边说:“适应,马师傅人可好了,饭店的人也很好!活也没有我想的累,本来我还以为会一忙一天哪!结果你看,一天就中午忙一会儿,这晚上只要没有预约的,大家就轮班休息!我呀,又好多时间练习,马师傅说就以我的水平在练一个月的切墩,把一些个花刀和处理特殊食材的方法练熟,就能开始学炒菜了!”
李长顺:“哦,那你这进展挺快呀!”
王小雪:“是呀,马师傅说我很有天分,之前的底子也不错,是学厨师料!”
李长顺:“我就说你行吧!你看你多厉害呀!小雪!”说完就又动手动脚的。
王小雪笑着说:“那是!”完事就用屁股顶开了李长顺的作怪的手说:“长顺~~,你老实点,一会儿艳丽就回来了!你先进屋看看说,啊!乖!”
听着她哄小孩似得话,李长顺只好乖乖进屋坐着,等着吃饭。在窗台上拿下给他专门预备的烟灰缸,李长顺点支烟先抽着坐等吃饭。脑海里回忆着,这几天丹江市的过往,这几天过的真的有点魔幻,本来就是去给白定山生孩子当个保险,没想到却把傅云舒(此时还不知道方清雅)给收了,李长顺自己是不明白傅云舒这个学识渊博、靓丽成熟的女医生怎么就相中自己了,还不用自己负责!唯一的遗憾是以后恐怕是没啥交集了,就傅云舒的履历和学识在丹江市医院当个主任绝对是屈才了,当院长都是绰绰有余,待在丹江工农兵医院应该就是个避祸的选择,将来社会情况平息了,最少是要回冰城的当个主任啥的!见面恐怕都难了!
不过收下傅云舒带来的收益可是十分巨大的,小猴子的变化,空间的变化,都很大!从这些看来自己应该是傅云舒第一个男人,不过有点李长顺很奇怪,一个傅云舒带来这么大的变化,是不是说明比自己岁数大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就越大?李长顺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呀!自己的女人里媳妇萧若兰、王小雪、赵玉兰都比自己大不少,萧若兰比自己大一岁,王小雪大三岁,赵玉兰也大两岁,张艳丽比自己大两岁,刘美玉也比自己大一岁,王香菱比自己大几个月,女人里就杨甜比自己小,但是其中杨甜带来的变化最大,而且疑似这次小猴子的变化也跟她有关!
这就说明年龄应该不是变化的关键,李长顺想了一下也想不通!还有就是断片时候奇怪的梦,这几天在傅云舒家里睡觉,自己每天都做梦,还都是春梦,自己断片的时候应该是实战了呀,怎么还做春梦?还是傅云舒和那个叫方清雅的女人同时伺候自己的春梦,最后一天最离谱,两个女人没穿衣服为了自己争吵!就很离谱!
李长顺感叹道这他妈的伏特加断片酒是他妈厉害,自己喝上就没有清醒过,要不是那天早上自己抓紧时间跟傅云舒晨练了一下,恐怕自己这几天就都是断片的时候跟傅云舒发生的关系!那真就亏大了!
李长顺抽着烟盘算着这几天在丹江市的得失,外面院门打开,李长顺透过窗户看见张艳丽回来了。进门的张艳丽梳着一个马尾,一身中款的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个灰色的毛衣,下身西裤配着圆头的皮鞋,整个人的形象彻底摆脱的在屯子里的样子,看着很像是正经的医生了!这环境对人的影响是真的大呀!
张艳丽快步进屋,看见王小雪就问道:“小雪姐做什么好吃的呀!”
王小雪笑着说:“你先别着急吃饭了,赶紧进屋吧!有人要吃你!”
张艳丽疑惑道:“啊,吃我?”
说完张艳丽赶紧往里走一下子就看到李长顺,就惊喜的叫:“长顺你回来!”说完就投入了李长顺的怀抱。
抱完了张艳丽就想站起身,这自投罗网的人李长顺能放过她么,直接就横抱着将张艳丽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张艳丽扭捏了一下也就搂着李长顺的脖子坐下了。
李长顺一边手老实的给张艳丽检查身体,一边问道:“这天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回来了,我不是给你拿了一件妮子的大衣么?”
张艳丽红着脸忍着李长顺的作怪低声说道:“大衣我放单位了,没穿回来!我今天要上连班,休息时间就能回家吃个饭,一会儿还要回去上班呐!”
李长顺疑惑的说:“你现在不是正式的医生了么怎么还上连班呐!连班就是直接上两个班吧?”
宝藏传说
张艳丽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大长腿放松一些后说道:“是正式的医生了,但是我们这批招来的医生水平有点差,医院现在安排我们开始上连班了,跟医生学一个白班,在跟护士一个晚班,这样能熟悉整个科室的流程,学的能快点!估计要上两三个月才能正常排班!”
李长顺:“这么累呀!那你几点才能下班呀!”
张艳丽:“今天的话要半夜才能下班,不过倒是也不累比在我以前干活可是清闲多了,上一次修一天一夜哪,休息时间都给补回来了!”
多吃苦耐劳的姑娘呀!李长顺:“哦,那还行!干活还顺手么?要学的新东西多么?”
张艳丽:“嗯,可多了,跟人家正经的医生在一起我才发现自己懂的好少呀!能考进来完全就是医院降低了标准,再加上运气好!天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长顺,你怎么那么厉害哪!啥都懂,中医西医的!”
李长顺:“我~~~我比较好学呗!呵呵”李长顺尴尬的笑了笑,不能说自己是作弊了,死记硬背的呀!就给自己找了高尚的借口。
张艳丽:“你真厉害,对了,这段时间我有些问题还是不太明白,没有时间去请教老医生,等明天你教教我呗!”
李长顺一听,理论知识么!这个自己教张艳丽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满口答应:“行,等明天我好好教你!”
王小雪这时候把饭都做好了,进屋看他们两个叠叠坐笑着说:“先别唠,赶紧放桌子吃饭吧!”
李长顺和张艳丽站起身来,张艳丽整理衣服,李长顺把炕桌搬到炕上,闻了一下王小雪手里端着的菜说:“嗯,杀猪菜!真香!”
王小雪把手里的小盆放在炕桌上说道:“不是杀猪菜!你回来的太急,上哪里买血肠去呀!做的酸菜汤,放了五花肉!还有韭菜炒鸡蛋和芹菜粉,这三个菜都是我以前就做的不错,马师傅指点了我一下,这味道好了不少,你尝尝!”
张艳丽在一边也说道:“是呀,小雪姐,这段时间只是做以前的家常菜,这口味就变的好吃了不少!”
李长顺:“那你是说,以前小雪做的不好呗!”
张艳丽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以前也好吃,但是现在更好吃了!我现在晚上都在医院吃饭了,都回家吃!”
李长顺上下看了看:“那我检查一下胖没胖点!”
张艳丽看李长顺还要动手,赶紧躲开去厨房帮王小雪端菜,说道:“你刚才不是都检查半天了么!不能再查了!”
李长顺笑嘻嘻的上炕坐等吃饭,菜齐了,饭吃的是二米饭,就是大米加小米,三个人也没有什么说的直接开吃,吃的差不多了,李长顺问张艳丽:“艳丽,我看架子上又药材,东沟人来了几趟?”
张艳丽:“东沟的梁叔来了一共两趟,最近一次是昨天,他说想换一次东西,他给你写了一张要换东西的条子!我拿给你!”
说完张艳丽回身在炕头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张纸条,递给李长顺说:“那就是这个,他还说挺急的,看看能不能尽快换来!”
张艳丽里说完就继续吃饭,李长顺看了一看条子,东沟果然粮食有点紧张了,而且条子上面写的没有多少字,就是要换各种的粮食,还要一部分现金!李长顺又问道:“那梁叔还有没有说别的?”
张艳丽说:“有,他还问能不能用肉或是山货换东西,哦还有古董!”
李长顺:“肉和山货不行,古董倒是可以,不过他们有什么古董呀?”
张艳丽说:“不知道!”
王小雪说道:“他们是不是挖到满清的宝藏了?”
张艳丽说:“不能吧!他们挖到了不上交国家,还敢私下卖了么!”
李长顺问道:“什么满清宝藏呀!”
王小雪解释说:“哎呀,就是咱们白头山边上都传遍了的那个传说呀!”
李长顺:“我怎么没听说过呀!艳丽你听说过么?”
张艳丽:“听老人说过,但是没记住啥意思,我就知道传说是有什么满清的宝藏!”
王小雪说道:“我听我婆婆可是详细的说过!说是前面满清最初就是的祖宗就是当时大明边将的奴隶,他为了发财,就白天装乖顺晚上干土匪的活,后来呢做大了!野心就大了,于是就找了萨满给他找了一处隐蔽的龙穴,说是只要供奉金银就能生出龙脉的!于是满清的祖宗就把抢来的财宝都送到了那个龙穴里藏了起来!后来满清打天下的时候,也陆续的往回运送,大量抢回来的金银珠宝,用来供奉龙脉!之后一直到打下了天下,坐稳了皇位才缓下来,后来的满清皇帝也一直运金银珠宝回去,不过到了好像就一个什么短命的用证的满清皇帝,就断了供奉了!原因是他死的早没有将龙穴的位置传给下面的皇帝!后来满清完蛋了,说是也跟断了供奉有关哪!”
张艳丽:“那这满清的人,搞的这不是真的吧!这不是迷信么?”
李长顺也说道:“肯定是迷信呀!要是供奉金银珠宝就能当皇帝,还打什么仗呀!江南那边那些大财主直接不都当皇帝了!肯定是瞎掰的!”
嘴上说瞎掰,李长顺心里可是想起了李婆婆当初交给的金鳞草地图,李长顺知道其中一面是金鳞草的地图,自己已经按照其中的路线找到了金鳞草,可是明显金鳞草的地图是后画上去了,也很简单!而另一面画的是一幅比较难理解的山水图,上面画的东西线条粗犷,但是又很细致,没有任何的文字,只有动物在其中!
王小雪说:“这都是我婆婆说的,我也是嫁过来的时候才听婆婆讲的详细的故事!不过婆婆说,她也是听一个家里的老人说的!”
李长顺听着心里有些打鼓了,小雪的婆婆说的老人不会就是那个老太监吧!那~~这~~金鳞草的背面不会是——————满清宝藏的地图吧!
东沟真有古董么?
李长顺点上一根烟,平静一下,让自己先别激动!然后问王小雪说:“李婆婆经常跟你说这个故事么!”
王小雪想了一下说:“没有,就是过年的时候拿出那些细瓷器的时候会说一遍,她还总说那些瓷器比皇帝用的都不差多少,实在不行就卖一个去!不过我都跟他说了,这东西都是四旧的东西,卖不出去不说,要是让人知道了,备不住还有人进家门给砸了哪!她后来才不念叨了!”
李长顺也想起了当初李婆婆请自己吃饭的时候,用的那些瓷器,当时自己也觉得那些瓷器不一般,只是由于他也不懂鉴定,不知道那些瓷器的形制和珍贵程度!那如果药房后面是真的地图,那李婆婆的那些瓷器就是真的所谓官窑~~嗯,不对!应该反过来李婆婆的瓷器如果真是满清皇帝用的官窑,那药方后面的山水画就有很大可能是地图!就很有可能真的是宫里的,就是那些专家说的官窑瓷器,那可就值钱了!不行,回去得找出来放空间里去,跟黑老大的那些古董放一起!
张艳丽:“哎呀,光顾着唠嗑,要迟到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说完她就赶紧下地穿鞋,往外跑。
李长顺说:“这么着急么,你慢别再卡到了!”
张艳丽:“好嘞,晚上不用等我回来了,给我留门就行!”说完张艳丽就着急忙慌的往医院去了!
看着张艳丽跑出去上班,李长顺跟王小雪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小雪,你说艳丽也知道这个传说,那有没有人去找过呀!东沟说要卖给我的古董,能是找到满清的宝藏了么?”
王小雪笑笑说:“长顺,你还动心了,刚才你不是还说不是真的么!”
李长顺:“我刚才说的是,龙穴啥的不是真的,宝藏不好说!满清的那帮人,本来就是野人,就是靠抢劫为生的,藏点东西应该正常吧!”
王小雪说:“不知道,反正我不信!而且,我敢肯定东沟手里的古董不是挖到了宝藏!”
李长顺:“为啥,你怎么这么肯定?”
王小雪嘲笑到:“你是不是没听过东沟的历史呀!他们村,以前就是~胡子村,是真胡子村!和平就种地,乱世就抢劫的那种!你没不知道林海雪原的故事么?”
李长顺:“听过呀,我还看过电影呐!”
王小雪:“东沟也就是枪扔的快,再加上不怎么抢四周的村子,就这还嘣了好几个哪!要是但凡他们多咋呼几下,说不定林海雪原里就有他们的戏份了!你说他们的手里能没有古董么?”
李长顺:“东沟的事情我听其他人也说过,都说他们是胡子,可是我看着不像呀!”
王小雪笑着说:“胡子还能让你看出来呀!脸上写着土匪两个字!呵呵呵!再说东沟解放之后不都是改好了么?跟你说就山里和四周的村子,以前都出过胡子!咱们说的满清宝藏的事情也是胡子们中间传的最多的!”
李长顺抽着烟想了想,感觉回去得研究一下,自己空间里也有从京城扫来的古董,里面应该有真的官窑瓷器吧!等回家比量一下,看看李婆婆的瓷器到底是不是真的官窑。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可就得研究一下药方背后的地图了!寻宝呀,想想还挺刺激的!
王小雪看李长顺抽着烟若有所思的样子,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说:“别白日做梦了,就算真有宝藏也得上交国家!再说深山老林的多危险,你可不能瞎去!要是出了事儿,我们怎么办?”
李长顺顺嘴说道:“放心吧,这就是个传说,我那会瞎进山寻宝去!我是在想东沟还有啥好东西,要不等春耕结束之后,我去东沟一趟,看看那边大地什么样?”
王小雪:“你去看看也行,去一趟你就知道咱们大队好了,让你知道知道啥叫与世隔绝!听说刚剿匪完毕之后,政府让东沟的人出来,他们还都不出来哪!那个破地方,哎!”
李长顺:“小雪,你这么看不上那边,咋的,你去过东沟呀!”
王小雪:“可不么!我还是姑娘的时候,有会介绍对象,媒婆领着我去看的,说是东沟一个贼有钱的家,其实就是个猎户!那家伙,我和我爹差点没回不来!路险就不说了,看的对象叫梁闻奇的,整个秃瓢跟个土匪似的,看架势不答应就要强留我在哪!我们推说要回家跟老人商量一下才回来,我爹妈看这情况是死活没答应嫁过去!我就赶紧嫁这边了!”
李长顺:“还有这么一段么?”
王小雪:“嗯,我是半拉眼看不上东沟的人!太牲性,野的很!要不东沟的人倒霉了,大家伙都只是吆喝,不愿意伸手呐!”
李长顺:“呵呵,我倒是觉得还行!就觉得人滑了点,疑心重!”
王小雪:“反正你要是真想去他们村里看古董,可是要小心点!”
李长顺:“行,小雪你收拾桌子把,我去对对药材,看给他们换多少东西!”
王小雪:“好嘞!你忙吧!”
李长顺就下地,找到了张艳丽记药材的小本,里面还夹着东沟送货的清单,然后看着张张艳丽记的数,核对了一下药材!不得不说东沟人真是疑心重,都混到这地步了,还根本不怎么信任李长顺,送来的都是一般的货!没有任何的狠货,也没有新出土的鲜货,就点熊胆和虎骨还行,也都不是极品!古董到是留了一个银盘子也不值什么钱,不过看着不像是国内的风格,李长顺跟空间里的红俄银餐具对照了一下,可以确定就是红俄那边的风格!应该是东沟祖上抢了老毛子的东西。
李长顺有点不感兴趣,不过东西还是要收呀!等梁叔在村里重新有话语权就好了,就能在掏出点东西来!现在么,李长顺看看东沟人要的粮食,觉得还行,价格相差的不多,能换给他们。就跟王小雪说了一声之后,带上小仓库的钥匙,跑去小仓库一趟,把粮食给东沟准备好!然后就回来搂着王小雪睡觉了!
哪里也不如回家好
第二一早,李长顺一睁眼,摸了摸,身边的是张艳丽,昨天半夜她回来李长顺陪着他学习了一些温习了一些知识,让张艳丽学习的很吃力,最后拉王小雪起来,两人一起才应付住了李长顺。这一早上张艳丽还困着呢!李长顺从张艳丽手里把手臂抽出来,悄悄的起床。
起来先练拳,这几天出差去丹江市都没有怎么好好练,一天太忙!然后练功玉春诀现在李长顺也是练的圆融通透了不少,只是有点小变化,练玉春诀的时候,自己的精神力里面出现了一丝粉色!跟前杨甜的情况很像,只是不练的时候就没有了!但是李长顺也没有发现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就没有理它。
早晨起来这一通练习,让李长顺找回了日常的状态,要说这一趟出差真是累人呀!练完收工就洗漱了一下,王小雪已经将饭都做好了,张艳丽才迷迷糊糊的起来,看来还是没有睡足。
李长顺直接跟他说:“你再多睡一会儿吧!我看你这一点也没睡醒!”
王小雪也说道:“是呀,艳丽!你这上连班怪累的,多睡会儿!”
张艳丽揉着眼睛说:“没事,我吃完饭再睡!有点饿了!”
李长顺笑着说:“原来是饿,那赶紧吃饭吧!”
三个人吃完饭就,李长顺就跟两人说道:“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去,或是下次来带的东西么!我一会儿就回大队去了!”
两个人都摇头说:“没有,你就给大家带个好吧!”
李长顺最后从兜里掏出一个装着钱的信封,对张艳丽说:“这是给东沟的钱,你收好他们来的时候你给梁叔就行,跟他说东西都放在小仓库了!钥匙在你放东西的盒子,你到时候让他自己去拿就行了!”
张艳丽把钱放好后说:“嗯,我知道了!”
说完李长顺又从兜里掏出三张十元的钱和一小打各种的票子!给王小雪说:“这些给你们两个的钱和票,再来估计要等春耕之后了,没时间给你们送肉和吃的,我看粮食还够吃!肉你们就直接在县城买着吃,别亏嘴,回头在瘦了!”
王小雪过钱和票揣兜里说:“放心吧!我们能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
李长顺笑笑说:“那好,还有最后一个事,小雪!一会儿我跟你一起上班,你到单位开一张用工证明!我去给你交到大队去,这样你就不用回去参加春耕了!”
王小雪:“哦,那太好了,我想过几天春耕要不要回大队呐!”
事情都交代完李长顺跟着王小雪去单位开了用工证明,然后去了一趟邮局,照例给家里邮寄了东西,取了信就回村子了!今天的信不容易,赵成虎他们几个竟然给萧若兰来信了!还有就是李长顺家的日常来信!
坐着公交车晃悠着回到了靠山屯大队,李长顺到的时候是是上午,地里光秃秃的,也没有个人,偶然有几棵树露了点绿芽还是偷偷摸摸的,整个下了车之后,李长顺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在整个大队都非常的安静。
知青院的大门紧闭着,自己的医务室也是一样,而萧若兰的小商店也是关着门,萧若兰她们都去干活,看样子春耕是真的要开始了,应该没有几天儿了。李长顺紧走几步到了自己家的家门,偷钥匙开门,小灰灰已经在门口摇头晃脑的迎接了,李长顺摸了摸狗头,就进屋了。
趁着家里没人李长顺看了看家里的存货,就给家里补充了一波肉蛋奶,还拿出不少的肉罐头和烟酒,白面、大米、小米的也都把缸倒满,现在李长顺家里吃的都是空间里产的了。李长顺想了想丹江也没有啥特色的好东西,就拿出了不少的枣糕,当做礼物放在了屋里的炕上。
他这边忙乎着,一只大灰耗子进屋悄无声息的进到他屋里,突然震荡精神力说:“老大,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李长顺回头一看,就看见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的金条,看着他有是一副大灰耗子的形象李长顺说:“金条,你就不能换换样子?”
金条:“这个样子不是方便在村里活动么!”
李长顺:“其他样子就不行么?”
金条小眼睛眨巴一下:“有行的么?”
李长顺想了一下,要是家禽肯定不行,得被抓去关起来!要是野生动物容易被打!还就是耗子,人们没有什么戒备心,顶多多预备点老鼠药,老鼠夹子啥的,不至于追着打!一时李长顺还有点无语。
于是李长顺转移话题道:“你们这两天怎么样?”
金条:“我和金豆倒是挺好,不过你家周围的其他家伙是倒霉了!”
李长顺:“咋的了?发生啥事儿了?”
金条:“金豆闲着无聊,把你们家周围的野兽都抓个遍,大个的都吓跑了!乌鸦都不来了!我抓鸟都费劲了,得跑老远的河边才能抓到了,偷蛋就更费劲了!”
李长顺听完金条的抱怨:“那你就不会跟金条提一下意见么?”
金条:“我提意见了,它不听呀!再说,它在这片上头上,那鸟就不敢过来呀!”
李长顺听了金条的话,觉得金豆可能是确实有些无聊了,就说到:“行,等回头我就跟金豆说说,让它不用在这附近呆着,让它往远点随便飞去吧!”
金条高兴说:“那可太好了,我就能重新成为这片的老大了!对了老大,给几只鸡吃吃,这些天净吃野味了,需要换换口味!”
李长顺感觉金条是真的成精了,还知道要当老大,不过这心眼都长吃上了,成精也没有多大出息!
“行,我给你整几只,你还住医务室棚顶上么?”李长顺问道。
金条:“不住了,现在是春天了,我到了交配的季节了,我得出去了找个洞穴了,要不声音太大!我怕被人逮到。”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动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的么,太粗俗!不过没办法,金条说的也没啥毛病呀!一个黄鼠狼你还能让他学习一下文明用语么?
李长顺没办法,出门扔了几只鸡打发走了金条,然后就出门往大队部去了!
村里的事情
李长顺双手插兜溜达到大队场院,果然不少人都在这里忙乎呐!萧若兰和王香菱、刘美玉、杨甜也都在这边挑种子,只有赵玉兰是你跟着小队去收拾粮仓,缝补麻袋去了!这么多人也不好多聊,李长顺就先进大队部去办事了。
大队部里高书记一看李长顺来了就说道:“长顺,你来的正好,你不来我还要找你去哪!来你的党证下来了!”
李长顺:“啊,这么快!我也是党员了?”
高书记:“可不是么!以后咱们村党小组会议,你就能参加了!”
李长顺高兴的接过党证和党徽,没高兴多一会儿,听见成了党员还要开会,就有点头大,把党证和党徽揣兜里后问道:“支书,还要开会呀!不参加不行么,我也没啥说的!”
高支书:“哎呀,用不着你说啥,就是村里有大事的时候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没啥大事的!”
李长顺:“啊↘!要是这样还行!”
高支书:“你们这些年轻人呀,怎么一开会都不积极呐!你回来怎么没在家歇着,干活这么积极么?”
李长顺从兜里掏出白定山那里拿回来的华子打开一盒,递给高支书一只,高支书接过来瞅了一眼说:“怎么出去一趟长行市了?”
李长顺:“这不是跟人家接生,一举得男,人家送的么!”说着点燃火柴给高支书点上。
高支书:“嗯,那是应该抽上一支,沾沾喜气!”
李长顺给自己也点上一支后说:“还有个事,王小雪我不是给她找了个师父学厨艺去了么,在县城学的挺好,人家就留她当临时工了,就不能回来参加春耕了,您看这是工作证明!”
高支书皱着眉头接过来看了一下说:“嗯,行!我登记一下,就不用她参加春耕了!不过,她走了医务室怎么办?她走了,张艳丽也考上县医院了,这医务室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了!不行我就在找个机灵的人跟着你学学吧!”
李长顺忙说:“不用,支书!王小雪就是学学,不一定能学什么样哪!到时候还得回来哪!要是您怕不保险,你就把赵玉兰调来帮我就行,她那边收购点就只有秋天忙!”
高支书抽了一口烟说:“不行!她一个人占两份活,想啥哪?好事不能都可着一个人来呀!这样吧!等春耕完临时让她过去帮你两天,到时候王小雪要是学厨艺占住脚回不来,我就重新给你安排个人,这回我给你安排个男的!这女人靠不住,一个个的都想往外跑!”
要说也是,村里的医务室自打成立,好像到现在就李长顺一个干的时间长,之前的卫生员让东沟撬走了,现在王小雪和张艳丽也不回来了!来的女人可不是都走了么!
李长顺:“行!我没意见,反正我听您安排就行!”
高支书:“你呀,你注意点吧!我最近可是也听有人嚼舌根子了,你跟王香菱等几个女知青相处的过于亲密,你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要注意点相处的分寸!”
李长顺心里骂道:这他妈的谁呀,这么嘴欠!自己跟王香菱亲密怎么就还碍眼了?不过这没办法呀,都睡一个炕上了,能不亲密么!不过还好,以后在外面多注意,注意吧!
心里骂着,但是嘴上李长顺还是辩解道:“好的支书,以后我一定注意!其实我就是跟她们就是以前一起搭伙做饭来着!我这结婚之后,我们俩做饭也都不怎么好,大家才一起继续搭伙的!”
高支书:“你不用解释,以后注意点就行,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愿意闹腾的人不少,谁要是在背后给你使坏,说你又男女作风问题怎么办!那可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以后尽量跟其他的女人一起的时候,尽量让你媳妇都在场,那样就好多了,不会有人说闲话!”
李长顺:“行,我知道了支书,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个事儿!”
高支书:“不光这个事儿,还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李长顺笑道:“啥事还用跟我商量呀!”
高支书将抽到底的烟掐灭了,觉的没过瘾,又装上了一锅自己的烟点上后说:“是招工的事情!”
“招工的事情?今年是名额不好分呀?放心我不争的,我也能劝动三四个熟悉的不去争!”李长顺说的就是他和家里的女人都不会去争这个名额。
高支书说道:“不是,是今年名额太多了!”
李长顺愣了一下,心说:名额多还不好么,支书怎么还为多了担心,这有什么可商量的!
李长顺就不解的问道:“名额多了还不好么!知青和村里都能多分点!”
高支书抽了口烟看了看不理解的李长顺解释道:“名额多当然是好事!但是问题出在今年的名额都是去大庆的化工厂工作的,就只有两个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李长顺:“大庆!这不是挺好的么,有什么问题呀!待遇不是都挺好的么”
高支书:“大庆这地方是没问题,待遇也确实挺好的!去了直接就按正式工人开工资,待遇比其他厂还高!单问题是化工厂呀!我开会的时候听说,那种厂子可都是带毒的,到那里工作时间长了,生不出孩子还是其次,有的干不了两年身体就垮了!说是跟水泥厂似得!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你和你媳妇都是京城的,见识也广,你媳妇听说父母也是厉害的科学家,你说说,这化工厂的活到底是不是好活?”
这一下可是给李长顺问住了。李长顺知道化工厂方面的事情,都是从后世的互联网上知道的,各种的偷排废水,偷排废气、各种安全事故什么的!要是后世的技术水平来说,对工厂的工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危害的,有也是极少数的职业病!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现在这年月化工厂的水平可是有限。
这个年月工厂的设备基本都是自研的,核心有些是红俄进口的,这些设备对有毒有害物质的处理,工人的防护好像都不怎么样!应该根本没有什么环保之类的设计和考虑!
名额好不好?
李长顺努力想了一下,记的自己家乡当时有个水泥厂,就是80年代建设的,后到新世纪前后就关门了,原因就是环保不达标。关停之后就有人说工厂工作的人都没有什么顶用的防护,导致很多工人都得了尘肺病,工厂倒闭赔的钱根本就不够治病的。
想到这些李长顺就知道高支书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来自大庆的名额,不一定是好事呀!
李长顺斟酌了一下说:“嗯,支书,就我知道的化工厂的工作就还可以,确实可能有危险!但是我也确实没有见过化工厂工作的人,所以不好说到底会不会有问题!”
然后李长顺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可是牲口棚里有专家呀!徐老两口子都是农业专家,种地用的化肥,就是化工厂生产的,他们应该对化工厂有些了解吧!
于是他就继续说道:“不过咱们牲口棚不是有两个教授么,问问他们呗,他们应该有些了解!”
高支书:“我都问过了,他们说没事化工厂都有专门的设备去除有害的东西,还有个人防护的东西,没事!而要是化肥厂那他们都能打包票肯定没事!可是咱们也不知道去了是分到啥厂子呀!这就不好办了呀!”
李长顺:“这倒也是,大庆那边没有说是什么厂子招工么?”
高支书:“没说呀!我问了招工的干部说反正都是化工厂,生产化肥、塑料,各种化工厂都有!也可能是去建筑队啥的!说是那边扩建也缺人缺的厉害,到边最后在根据文化水平,统一分配!而且听说大庆为了能尽快招到人,都跟部队联系直接招部队的复原兵了!咱们这边主要还是招有文化的!”
李长顺:“那您几位是啥想法呀?”
高支书:“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也头疼呀!要不说这个问题,你说我们也不知道啥情况,但是已经有人再传了!说是化工厂有毒啥的?“
突然李长顺心里想起来了一个鸡贼的人,就问了高支书一句:“化工厂有毒的事儿,是谁最开始传的呀?您知道么?”
高支书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红旗大队的人说,说是有个亲戚家的儿子在奉天那边当工人,说是这化工厂有毒啥的!比水泥厂的粉尘还厉害!”
“红旗大队?是他们外来户传的么?”李长顺问了一句。
高支书见李长顺追着问,脑瓜子很快就想到了他为什么这么问,于是说道:“你这是怀疑有人造谣,好让别人放弃招工名额?”
李长顺:“我可没说!但是大庆的待遇确实是好,化工厂可能有毒啥的,也有可能的,只是咱们不知道具体情况呀!而且有的大队不是刚被拿掉了招工的名额,就赶上了这次招工名额这么多,有人眼红了想歪招也是有可能的!”
高支书看着李长顺装深沉的样子,拿烟袋锅就给了他一下子,说:“就咱们两个你还在那云山雾罩的,你就说是东沟那帮野猴子在动歪脑筋不就完了么!”
李长顺笑笑说:“我这不是谨慎么!”
高支书:“谨慎个屁,伟大领袖不是说了吗!啊,这个大胆假设么,有啥谨慎的!”
李长顺:“还有下句哪,要小心求证!”
高支书:“小心求证个屁!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可能,这招工名额可是打破头的好事情!煤矿,水泥厂也都招过人,没看那个让出来名额!怎么这次说的这么邪乎!整的我都心里都打鼓。觉的名额多了有些烫手!这不是就是吓唬人么!你等我打听打听,要是东沟这帮野猴子去找人转让名额了,那就没跑了!”
李长顺:“也不一定是他们,也可能是别的大队有人传的呐!”
高支书:“嗯!那两个新大队也有可能,他们两个大队是种的刚垦荒的地,人也都是没有来多少年的新户,大队本身就缺人,所以公社给他们的招工名额一直都少,或者干脆就没有!这回估计是看名额多,有人可能有想法了!这也是正常的!”
李长顺:“说了半天,您一直说名额多,支书这回咱们大队的招工名额到底有多少呀?”
高支书伸出两个手指,冲李长顺一笔画!李长顺说:“多了两个?那也不多呀!”
高支书说:“咱们大队一共二十个招工名额!还有两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只要文化水平够的人多,招工名额还能在争取!”
李长顺惊讶的说:“这么多?往年不就是两三个么?”
高支书:“我问了一下领导,说是三线建设全国都缺人,大庆的建设也紧巴,就主要在本省招了,不过也就这一批,以后估计不会这么多了!咱们这么多名额,还有一个原因,分了东沟大队的名额,本来咱们三个以前的大队人口多,一个大队分17个名额,东沟受罚不让招了,咱们和张家一人分了5个名额,两个新大队一人3个,剩一个招工名额和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就留给公社了!不过我用两个招工名额跟公社换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这样咱们才变成了二十个招工名额和两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
李长顺:“你为啥要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呀?”
高支书:“你不想跟你媳妇去念大学么?”
李长顺:“不想呀!工农兵大学生学习的时间还没有参加运动的时间多,我去干啥呀!”
高支书看看李长顺不像是说假话之后说:“哎,你们知青不都是喜欢大学么!琢磨着这样好分配,知青一共二十来个人,你们两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足够了!”
李长顺听了一想这倒是也行,他和家里的女人都要名额,知青院里够资格的人恐怕就只有以前的老知青了,那就只有周国明、陈小丽他们几个了,两个名额足够了!
高支书接着说道:“谁知道,名额的数量刚公布没多长时间,开春耕任务会的时候,就开始有人说化工厂的危害了!整的我们拿了这么多名额,反倒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怀疑的很对,新建的大队和东沟的野猴子确实有可能造谣!牲口棚的两个教授和张老头都说了化工厂工作没啥事,你也知道啥情况!你们这些见多识广的人这么说了,他们都跟我一样种地的老农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个事!哼!八成有鬼!等我回头打电话好好问问,可不能上当了,要是被忽悠的让了招工名额,那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
李长顺:“是呀,你还是好好问问,特别是大庆这次招工的条件这么好!”
高支书:“嗯对,行了!你没事了吧,没事你走了!”
李长顺一看这是卸磨杀驴,用完就撵呀,不过他也确实是没啥事,就说道:“得了,回见吧!”
第二年的春耕,小意思!
李长顺从大队部出来,想想这个事儿,他不怎么在乎,但是应该跟周国明他们几个自己关系好的人透露一下,他们条件都够格,赶紧看看都哪些人够格提前准备一下!至于是不是泄密,等高支书打电话问明白了,就该公布了!应该不算吧!
从大队出来李长顺没有招干活的队长报道去,而是回了自己的医务室,现在医务室里王小雪和张艳丽都走了,李长顺得自己打扫了,药材也要查看一下,马上春耕了没时间整理,如果中间要用上的话,得保证没有问题。李长顺一顿收拾累的够呛,他已经好久没有自己收拾医务室,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在哪了!只能是一样一样的翻找!
到了中午李长顺就先回家休息一下,萧若兰她们也下工回了,杨甜一进门就冲进李长顺的怀里,抱在一起:“哎呀,长顺你终于回来了!”
李长顺:“刚才在场院不是看我了么!怎么还这样呀!”
杨甜:“想你了,我都做梦了,梦见我飞到你身边了!”
萧若兰在身后说:“也不是她啥毛病,还说飞过去看见你身边有女人!你是不是外面又有女人了?”
一下子问的李长顺就心虚了,不过想到以后也不可能再见面了,就没必要跟她们说了吧!就说道:“没有,你那就是做梦而已!”
说完李长顺的精神力触动,他看到精神力里面的小猴子正面对杨甜,粉色的尾巴连接着杨甜的精神力,似乎是在吸收着什么!李长顺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这倒是说明了,猴子尾巴的上的思想钢印确实是从杨甜这里回到自己的精神力里面的,而且杨甜做梦可能也是跟思想钢印的回归有关系。
后面进门的王香菱回来也冲了过来,跟李长顺拥抱,算是把事情搭岔过去了。最后进屋的是赵玉兰,她看前面女人都跟李长顺拥抱,也想照做可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女人有些时候泼辣有些时候却扭捏,不过李长顺却没啥直接搂着她抱了一下问道:“玉兰,仓库那边咋样!自己在那边干累不!”
赵玉兰:“不累,就是缝补麻袋,编草围子啥的,也没有啥累的!”
李长顺回身问萧若兰她们:“你们那怎么样,累么?”
萧若兰:“好多了!去年干过,今年都有准备,就是累点其他倒是没啥!”
杨甜则是歪在李长顺身边说:“谁说的,我是累坏了!挑种子挑的我眼睛都花了!”
萧若兰笑着说:“你还说哪!就你挑的最起劲还要跟我比赛哪!怎么回家就喊累呀?”
杨甜:“嗯,回家就累!”
王香菱说:“杨甜姐干活还不算积极的哪!你们都听说了吧,那个叫严育红的,非要跟着三队干,说是要让大队的人一起见证看看他的改变!他这是为了改变形象豁出去了么?”
刘美玉:“是呀,长顺哥!你走这几天村里开始准备春耕,这个严育红和叶严干活可积极了!经常干活弄的身上都是伤!话也说的可好听了,前阵子指责我们两个的事情,基本都被他们盖过去了!大家对严育红也都是原谅了,觉得他可能就是一时脑袋发热!”
李长顺听完说道:“那小子可真是精明呀!你们不知道,他可不光是想让上次的事情翻篇,很可能他是得到今年招工的消息了!”
萧若兰:“今年要招工了?这么早,有咱们知青的名额么?”
李长顺:“我上午去大队部给小雪交工作证明,高支书告诉我,今年咱们大队要是够格的话,能招20个工人,2个工农兵大学生哪!他的意思是将两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都给知青!招工的名额给村里!不过还得确认一下才能公布!”
萧若兰:“这么多名额!哪来的呀?”
李长顺:“说是大庆要扩建、新建好多的化工厂,所以招的人多!不过应该也就是这一批名额多!”
杨甜:“那这两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应该也是省内的吧!”
李长顺:“不知道,高支书没说,不过应该是化工类的吧!哎,对了!你俩知道化工厂工作有毒有害的物质会危及生命么?”
萧若兰:“不能,反正我妈我爸他们研究东西的厂子没有听说过,都是火箭的燃料听说有毒!但是都有各种的防护措施,没有意外的话,应该都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杨甜说:“航空用的化工产品我知道都是没有毒的,生产的话应该也是没有什么能危及生命的东西!”
听了她们两个的说法,李长顺越发的觉得自己的怀疑是对的,这东沟的梁叔他们可是真能想招呀!呵呵
听了消息的萧若兰想了一下说:“那咱们是不是要早点告诉周国明他们,两个名额,他们符合报名条件的人没几个,周国明两人和陈小丽恐怕都有希望呀!”
李长顺:“是呀,咱们来之前的老知青,就剩陈小丽和周国明、黄莹莹,还有个叫李红的女知青他们四个了吧!”
刘美玉:“嗯!好像是!”
王香菱:“严育红也够资格吧?”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嗯,他肯定也是够资格的!他在东沟可是几年了,都混到知青队长了,今年应该是乡下的三四年了!要不他现在怎么积极表现哪!看着把春耕时候,这小子肯定是要弄个什么突出事迹的,争取名额的!”
赵玉兰听着她们讨论问道:“那咱们家,不争争名额么!”
杨甜笑着说:“玉兰姐,咱们家不稀罕那个招工和工农兵的名额!”
萧若兰推了杨甜一把,认真的跟赵玉兰说:“别听她瞎说!玉兰,是这么回事,长顺和我们也想招工或是上大学,但是我们都希望能回到自己家乡,不想在松江省,所以对松江省的名额咱们家就不怎么争!这个是你没进门之前,长顺就跟我们定好的!不过你要是想先去城里工作,那家里也支持你!”
没等萧若兰说完赵玉兰就连连摆手说:“不不,我可不想进城当工人,我啥也不会去干啥呀!我可不想离开咱们家!长顺,若兰,我就是问问,我没想其他的!”
看赵玉兰有些慌了,李长顺就说道:“没事,玉兰,有想法也没事!咱们家这些人也早晚是要离开这里的,只是先后的问题!艳丽不就是先到县里工作了么!”
“那我不管,我就跟着你,你不走,我才不走哪!”赵玉兰是打算抱着李长顺的大腿不撒手的,好容易上了炕怎么可能离开,她可没有那么短视。
春耕陷车
第二天李长顺在萧若兰和杨甜的纠缠之下还是早早的就起床了,今天他也要加入到春耕之中了,早上一家人都带着昨天做好的干粮去了大队的场院。
春耕工作今天正式开始了,全村人都要参加,第二年参加的李长顺一家子,被分到了两个队里不长干活的李长顺、萧若兰和王香菱、刘美玉分在八队,杨甜、赵玉兰被分到七队。一样的流程一样的累,不过今年知青里有冒头抢着干活的了,就是严育红!分配各种活都是抢着干,还都能干的不错!肉眼可见的在大队的人缘恢复了,李长顺觉得也难怪东沟大队会被他背刺。
想想这平时能干、听话、有知识的知青队长,跟大家相处的也不错,谁能防着他哪!只能说回城的诱惑太大,心眼稍微多的人,都在想各种办法回去呀!
不过那天李长顺找周国明也说了招工和工农兵大学生的事情,看着周国明倒是挺感兴趣,不过这几天干活没有看周国明有啥表现,也不知道他对这个事情到底是感不感兴趣。
而春耕工作没有干两天的之后,大队就公开宣布了招工名额的事情,高支书说了谁春耕表现好,等名额正式下来,就优先考虑!一时间大队的春耕的工作热情是大幅度的提高呀!
这天下午,李长顺正挑着担子运地里挑出来的石头块子呐!那边队长喊道:“干活的男得都到大队场院集合,快点!女的继续干活!”
李长顺一听,就把担子里的石头运到石头堆那,倒完将担子交给同队的人,就往大队走!李长顺到了一看,在村子周围干活的男的都被喊回来了!叶严和严育红也在其中!
王大队长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就站在场院的台子上喊道:“同志们,叫你们回来是有个紧急的事情!来支援咱们春耕的兵团的拖拉机,陷在了二道河的下游,一会儿大家拿着木棒赶紧跟我去救援!救的时候一定要听指挥,听清了么?”
大家一起回答:“听清了!”
王大队长一听就赶紧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木头棒子,还有几个人抬着一捆特粗的绳子,村边二道河的下游走去。到了地方李长顺看到一辆东方红牌的大型履带式拖拉机,正一小半陷在河床上,一大半露在外面,司机还在里面呐!看样是不舍得砸玻璃出来,还要在抢救一下!河岸上一台卡车正绑着救援绳,试图阻止它继续下沉。
李长顺他们一到现场就有人叫住了王大队长,跟他们说了情况。这台拖拉机是从紧邻的先进大队干完活,就奔着靠山屯来了,由于离得近就没有走大路,顺着地里的小土路就过来了!这拖拉机的通过性也高,一路都没有啥事,就到了二道河边上了!这时节河里边已经基本开化了,只有河边还有少量的冰,车队的人实验了一看水不深就想着找个浅的地方直接开过去。就找到这个河岸的地点,水很浅,河底也很坚实,看样子应该能过车!
结果一起干活拉农具的汽车过去了,结果到了拖拉机这里,走偏了一点,就陷了,他们的拖拉机手试图自救,用汽车拉靠着拖拉机的大马力试图脱困,结果只是往河岸边蛄蛹了一点距离,还是没有办法脱困。没办法就赶紧去靠山屯喊人了。
王大队长去看了,陷的倒是不深,但是拖拉机实在太重,陷淤泥又太软,拖拉机使不上劲!跟拖拉机手商量过后,王大队长就让李长顺他们把带来的木棍都插到拖拉机的履带下面,垫住拖拉机的履带让它能吃上里,就能出来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要下河了,这时候可是刚刚四月末五月初,东北的天气可是还没有暖和起来,河水那是冰冰凉的,身上还穿着棉衣呐,下河可是要命呀!
这时候王大队长喊道:“党员、民兵来两个,跟我下去塞木头,其他人把绳子绑拖拉机上在岸上跟汽车一起拉!”
李长顺一听,完了躲不了,自己是新党员呀!党员必须带头呀,于是第一个就出声到:“大队长,我跟你下去!”
旁边本来有些犹豫的叶严和严育红互相看了一眼,也出声到:“大队长,也算我们俩一个!”
王大队长一看,村里人都还没有吱声,几个知青倒是挺积极,就说到:“水里可是凉,你们能行么?别逞能啊!到时候冻坏了可是你自己的!”
李长顺看看站出来的叶严和严育红说:“大队长,我是没事,体格还行!”
叶严也看了看李长顺说:“说大队长,咱这体格也是杠杠的!火力壮没事!”
严育红也比划了一下说:“我也行!”
王大队长一看这三个人都这么说那就没啥了,就说道:“行,那就我们四个下水,其他人先在岸上点个火堆!”
说完就领着李长顺他们三个脱衣服,准备下水,村民赶紧就四处找了不少的枯枝和野草拢了一个小草堆,拖拉机手还从车上整了点柴油往草堆上一洒点着了一个小火堆,李长顺他们四个就把外衣一脱,准备下水。
这一脱了衣服,小风一吹冻的长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赶紧寄靠着火堆,学着王大队长的样子,搓搓身体让自己赶紧适应温度!他也默默运起玉春诀,让身体暖和一些!回身一看叶严和严育红,也是冻的跟直嘚瑟,李长顺心里就平衡了点。然后随着王大队长一声令下,四个人就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水不深也就刚刚没过李长顺的腰,但是河底有很厚的淤泥走到非常的费力,他们下水之后岸上的人赶紧就给他他们递木棍,王大队长实验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指挥他们几个一起往里面插木棍!插了六七根之后,岸上指挥着汽车和拖拉机一起使劲,往前走了几米,马上就要到河岸,结果又陷了,他们四个水里的人就赶紧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这回拖拉机终于是上岸了!
收工回家瞎琢么
李长顺他们把拖拉机救出来了,拖拉机手就赶紧往村里开,其他村民也赶紧拉李长顺他们上岸了。几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扑腾的河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虽然没冻上,但是感觉就跟冰块贴身上差不多!村民帮着他们赶紧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穿上下水前脱下的棉袄。也是好在四个人下水之前把棉袄、棉裤都脱了,现在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烤火,直接光着膀子穿棉袄、棉裤!很快也就不冷了!王大队长看几个人都没有就让村民先拿着剩下的木头回去了,他们几个烤一下火缓缓再回去。
李长顺穿上棉袄、棉裤,烤着火用精神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啥事没有,自己现在这体格还真不错,在冰冷的水里待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后果,除了有点冷!这要是以前的李长顺,这趟下去非冻出个好歹来不可,现在屁事没有,也就流点鼻涕,打个喷嚏!看叶严这家伙也没事,火力也是挺壮的!
王大队长就更不用说了,三十岁左右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穿上衣服也就是脸稍微有点发白,没啥问题!
四个人里只有严育红这家伙看着不怎么好,长的倒是个子大,身体也看着挺壮实,可是这会儿嘴唇发白!穿上棉衣之后还直打哆嗦!这身体真是不咋地!而且他身上还有不少的伤口,像是干活磨破的!李长再一瞅,嗯,这家伙旁边地上怎么有血?
那边王大队长对他们进行了表扬:“你们三个小伙子不错,长顺就不说了,刚入党!叶严、严育红,你们两个站出来我是没有想到呀!嗯!特别是你严育红,最近我就注意到你干活挺积极了,很主动!手脚磨破了也不喊疼,喊累,很不错!过往的事情么,都是过往了,你要能好好劳动就是好同志么!哈哈”
说完王大队长拍了拍严育红的肩膀,严育红摸了把鼻涕说:“嗯,谢谢大队长夸奖,往后我一定努力干活!”
李长顺这时候出声道:“严育红,你看看你身上脚上或是腿上是不是有地方受伤了!”
严育红:“啊,受伤!没感觉呀!”
李长顺:“你赶紧看看吧!这在河水里受伤了容易感染,需要赶紧消毒,你可别马虎!”
叶严也劝道:“你看看吧,也不费什么事儿脱鞋和裤子看看吧!”
严育红抱着膀说:“不用,回去在看吧!现在太冷了,我可不脱裤子了!回去再看吧!”
王大队长听了几个人的对话,看几个人烤火都暖和过来了,就赶快说道:“已经没事儿了,你们就赶紧回家,换个衣裳!就不用回去干活了,在家歇着就行了!那个严育红回去赶紧看看有没有受伤!啊,走吧!”
听到王大队长的话,李长顺他们三个就先一步拿着衣服回家了,王大队长将火灭了之后也回村了。
一路上李长顺看着严育红哆嗦的样子,虽然就觉的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分开的时候还是提醒了一嘴:“严育红,你回去好好看看伤口,再有就是回去整点姜汤喝,去取喊别冻出什么病来!叶严,你回去看着点他!”
叶严满不在乎的一摆手:“我们哥们年轻力壮的绝对没事,体格比你结实多了,你顾着点你自己吧!甭操心啊!走!”
严育红:“呵呵,没事,谢谢啊!”
李长顺一看,这叶严呀!怎么看着有点虎呐!他自己没事就觉得严育红也没事?
哎呀,太冷了!李长顺打了个哆嗦,这光膀子穿棉袄是有点冷,顾不上管别人了,自己先往家跑吧!
李长顺回家,把炉子捅着,添了点煤,然后进屋找了身内衣穿上,又给自己泡了杯自制的人参茶坐炕头上一口下去,身上剩下的那点寒气都没有了!暖暖和和的很惬意,身子暖和了,李长顺就坐在炕头了想起了宝藏的事情,于是又出去把王小雪带来的那套碗拿了出来。李长顺拿了一个碗在手里看了半天,觉得~~嗯~~就挺白~~挺细~~画的挺好看,剩下啥也没看出来!至于底款么,烂大街的大清康熙年制!
看了半天他也没有看出真假来,李长顺挠了挠头就集中精神力,去空间里找那些黑市老大的收藏出来对比一下了!找出来各种类似款的,单个的,成套,太多了,光拿出来的就好几十,剩下李长顺就没再拿出来,没别的炕上摆不下了!李长顺一个个对比着!
都对比完,有两款倒是跟王小雪的碗很像,只是花色不同,王小雪的是白底彩色山水的,而他空间里拿出的一个是偏蓝色的青花,一个是带打底色的花鸟。只有碗底的字,写的形制一样,其他的都不一样呀!李长顺把其他的都收起来,又研究了一下,还在空间里图书馆的那些藏书里翻了一下看有没有介绍古董的书,结果根本没有,白忙活!
李长顺看着眼前的碗,觉得应该是真的吧!那些个黑市老大背后的人,应该不会弄些假货藏起来!不过也难说,要是被蒙了呢!古董这玩意他看那些电视剧和鉴宝节目,造假这种事情可是从古代到现代层出不穷呀!
哎呀,面前的这些个东西给李长顺也是整的束手无策,要不是说术业有专攻呐!反正他是看出来又什么真假的区别,不过只能看出王小雪这些碗和盘子虽然件数稍多,但是都是一套,而且这些花鸟每个都是单独的一幅画,没有什么联系,跟空间里那些不一样,那些一套的都是类似的团,或是又关联的,两者不太一样,剩下的么!李长顺也看不出啥了!
费了半天劲啥也没看出来,李长顺又把碗都收起来,又拿出你那个金鳞草的地图看了看,背面的奇怪的花纹还是那么奇怪!李长顺运了半天气也没有看出来啥,就放弃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老实的看书学医书吧!别惦记宝藏了,这宝藏就算有!传说都流传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能找到早就被找到了!不是说有专门的盗墓流派,什么搬山、卸岭、摸金校尉的么!人家要是知道了,估计早就找到了,还是那句话术业有专攻呀!
奇怪的伤
李长顺收拾了东西,就舒服的在家喝着茶水,抽着小烟,看着书,很快就把宝藏的事情扔脑后面去了。而到了晚上家里的女人回来,他们都听说了,下午的事情,王大队长还当众表扬了他们三个。
结果么,几个女人一回家连等了一天的小灰灰都没摸,就进屋找李长顺了。
李长顺见她们回来了,就打招呼:“你们回来了!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萧若兰一进屋看见李长顺坐在那里,也没有说话,跟身后的杨甜她们几个上下一顿摸!
李长顺:“你们干什么呀?”
萧若兰:“你今天跟着去救援拖拉机下河了?”
李长顺:“啊,是啊!我跟说,那河水老凉了!王大队长一招呼我就冲上去了!老勇猛了!”
说完李长顺看着萧若兰她们的脸色,不像是准备夸奖的意思,就赶紧停嘴说:“也没啥,就帮个忙呵呵!”
萧若兰上前揪着他的耳朵说:“天这么冷,你逞什么能呀!啊!”
赵玉兰在旁边说:“就是河水那么凉,该把人冻坏了!长顺,你也太虎了!”
李长顺一听,完了这是要挨批呀!这个架势他熟呀!记忆中韩姨收拾他基本就这个开头,先别管其他了,先认错吧,要不一会儿到了后面就不好哄了!
“没有,我这不没事儿么,若兰你先松手,松手!”李长顺拉着萧若兰的手,救出自己的耳朵,接着说:“今天这不是情况特殊么,王大队长招呼人过去救拖拉机么,到了地方他一声招呼,党员干部先上,对吧!他还身先士卒的,我这不是刚入了党么,他还看着我,我也不能不带头不是!”
李长顺心说:对不住了王大队长,你体格好,这个锅你先背一下吧!干部么,替属下背个锅不过分哈!
杨甜这时候也走过来说:“长顺,知道你想要表现,可是你也要想想我们呀!我们可是心疼你呀!”说完就深情的望着李长顺。
王香菱和刘美玉说道:“长顺哥,我们也是担心你,怕你冻坏了身子!”然后也是用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长顺。
这下子,两拨女人是软硬兼施,李长顺只好是举手投降,说道:“是,是,是我脑子不好,有点虎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若兰:“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不这次~~~~~”接着萧若兰带领着女人们一起给李长顺开了一个批判会,主体就是他冒险下水的事情!这时候李长顺虽然是一家之主也不得不虚心接受批评!好在晚上时间短到吃饭的点就结束了。
晚上在炕头上李长顺也是好好的表现了一番,让萧若兰和赵玉兰见证了一下自己,没被河水冻坏,照样很行!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神清气爽的起床,练功练拳的,杨甜和刘美玉,王香菱他们一早就来,跟萧若兰和赵玉兰嘀嘀咕咕的,估计是在问李长顺的战斗力情况!结果自己让时依然如故!
一早上吃饭李长顺就正常上工去了!结果没干多一会儿,就有人来喊李长顺回去,说是病人让他赶紧回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门口李长顺一看这不是叶严和严育红么!
李长顺一边开门一边问道:“怎么意思,你们两个谁不行了?”
叶严扶着严育红说:“李长顺,你看不出来么?”
李长顺开门进到院子里,一边走一边说:“看不出来呀!我又不是火眼金睛,怎么看出你们两个怎么了!”
叶严对李长顺揶揄了,也没有好气的说::“是严育红,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发烧,他说没事,结果干活的时候晕倒了!我摸了一下脑袋挺热的!”
李长顺领着两个人进了屋,指挥叶严道:“把人放床上!我看看,怎么这么严重么?”
叶严扶着严育红躺下说:“可不么,都晕了,话都说不了了!”
李长顺:“啊,话都说不了!”
李长顺惊讶地看向严育红,一看他的脸色不正常的发红,红的不像一般的发烧那种红的发亮,而是暗红,像是把皮肤底下有一层红色,就是那种红色上面又盖了一层灰色似的!而且李长顺用手一摸,额头发烫,却没有汗!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身上,肌肉紧绷,身体还不时伴着抽搐!赶紧的李长顺就给他把脉又开了一下他的眼睛,眼神涣散,牙齿也紧咬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卧槽,不会吧!昨天我这是乌鸦嘴了!
这时王大队长和高支书也来了,一进门王大队长就问道:“长顺,严育红怎么样了,怎么会晕倒呐!”
李长顺说:“不乐观,我怀疑是破伤风!”
高支书:“啊,怎么会是破伤风呐!”
王大队长:“不能吧!他怎么弄的,会是破伤风!难道是昨天下河弄的?长顺你没看了错吧!”
李长顺摇摇头回答道:“一般来说他是不应该得破伤风的,如果是昨天下河弄的伤,今天顶多就是发烧感冒之类的!破伤风这种病,发病一般最快都要两三天左右,正常的都是7~10天才会发病,不可能这么快,可是严育红目前这个情况却是很典型的破伤风发作!”
这时,李长顺想起昨天看到的血迹,问叶严说:“昨天我记得提醒严育红了,他好像是在河里被划伤了,他回去处理伤口了么?”
叶严看了看高支书和王大队长然后说:“没有,回去太冷了,我们回去衣服都没脱,就上炕捂着被睡觉来着,就晚上一起来吃了个饭,我提醒他,他说自己处理了一下说是没事!”
李长顺赶紧就指挥道:“叶严,他昨天的伤在哪里?你给找出来我看看!”
叶严赶紧就把严育红的鞋子脱了下来,李长顺一看,严育红的脚心部位有个不大的伤口,但是看着不深,已经有些愈合了,看着不像是破伤风的伤口。于是李长顺就又问道:“这个伤口看应该不是,叶严,你还知道他身上有别的伤口么!”
为了名额付出的代价
李长顺的医务室里,几个人都看着叶严,叶严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呀!这几天干活累的我回去就对付一口吃的就睡觉了,没注意呀!”
王大队长说道:“长顺,要不你在看看,别整错了!”
李长顺摇摇头说:“不会错的,他这个症状太明显了!这样,咱们搭把手,你们几个把他衣服都脱了,我把炉子点上!”
听李长顺这么说,其他三个人就赶紧配合着扒了严育红的衣服,李长顺点好了炉子,严育红就被扒的剩个裤衩了!
李长顺问道:“看到他身上有什么伤口了么?”
高支书说:“手上,腿上有几处磨的伤应该不是,他大腿上还有个发白的肿包!”
“肿包?我看看!”李长顺一听就赶紧检查严育红的大腿。
在严育红的大腿后侧,看见一个肿包,肿包的顶上有个小小的黑痂,李长顺用手按了一下,梆硬的,而且是发烫又发亮!不用找了就是它了!
李长顺问道:“叶严你知道他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么?”
叶严回忆了一下说:“他腿上这个事好多天以前,修农具的时候,他主动抢着去修仓库,回来的时候说是让钉子扎了一下,不过伤口也不大,也没有多少血,就在意!前天听他说有点肿来着,还有点疼,但是怕耽误了春耕干活,说是等春耕完了在找你给看看!我也给看来着,当时很小也确实有点肿,但是看着没这样呀!”
问完了,李长顺不敢轻易肯定就这一处伤,又把严育红身上的伤都看了一遍才回头跟高支书他们说:“可以肯定是破伤风了,而且已经是急性发作了!就这个肿包导致的!他今天晕倒,也是这个导致的!看样子里面肯定已经烂了!”
王大队长:“啊,这么小的伤就这么严重么?”
高支书摆摆手阻止了王大队长的话,直接问李长顺:“长顺,你就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吧!”
李长顺:“现在最严重的是,病人抽搐,也就是抽风,这样会有可能咬到舌头,所以必须有人先拿个棍子或是毛巾勒住他的嘴,防止咬舌头!我先给他打镇静剂再用针灸让他减少抽搐,然后清理伤口,最后给他打一针青霉素,病情稳定之后,再送卫生院进一步治疗一下,看看能不能减少些后遗症!”
叶严一听急的上前问道:“后遗症,这病会有后遗症?”
“当然,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很严重的!”李长顺一边给严育红打镇静剂,一转头看到叶严的表情,感觉这里面有事呀?不会这两个虎玩应儿是故意弄出来的病吧!
李长顺故意吓唬叶严道:“叶严,你说实话严育红这病到什么时候发病的,到底烧了多长时间了?我跟你说,这要是用错了药,不管事!可就不是后遗症的事情了,他这条小命就没了!”
叶严一听就愣住了:“这么个毛病,还能要人命?”
高支书听了两人的对话也觉出了,李长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不对,就跟着一起说道:“你以为那,这破伤风,以前在乡下一但发病,送医慢点就是个死!那个村没因为这个死过人呀!好好的壮劳力,一发病,转眼就没了!”
叶严听了高支书这么说一下子就被吓唬住了,为难的看着王大队长和高支书说:“我,我,哎!那支书,大队长,你们,我!我实话实说吧!我们早就知道了,这次招工的名额多和工农兵大学生的事情了,严育红着急了,想争取个名额!可是,你们也都知道他之前那个事儿,你们和村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他觉着自己正常恐怕是拿不到名额了!”
王大队长问道:“然后就整个病出来!有病也不能照顾他呀!”
叶严说:“大队长,他的计划不是装病!严育红的计划是想表现的突出点,让你们看到他的表现,然后尽快争取一下能当上知青队长!这不就机会大些么!所以他就主动的四处找活干,积极表现,团结知青!”
王大队长:“这才是正道呀!不过跟他的病有啥关系呀!”
叶严叹了口气说:“严育红倒是走正道来着,不过,他之前在东沟的事情,让大家都不敢跟他多交往,就我跟他走的近些!这让他觉得这么的短时间等名额下来之后,他能争取到名额的希望不大!他就想在你们大队干部的面前多多表现一下!希望在你们这里能争取一下希望!
其实前天其他就有些发烧了,昨天下河之后回去,就烧的更厉害了!我劝他去找李长顺治病,结果他说正好这是个机会,因为给村里干活生病的话,能在你们两位大队干部这里加不少分!
于是昨天他就没有来治病,打算等今天找个机会跟大队长请假,让大队干部都知道他是因为干活生的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病的这么严重!直接还晕倒了”
李长顺听完说:“他这是耽误了呀!破伤风正常发展的没有这么快,他有是积极变现干活,昨天他又跟着下了河,受了寒凉,导致身体的抵抗力下降的厉害了!这才让破伤风急性发作了!这时要命的病呀!为了个名额至于么?”
叶严附和道:“要我说也是呀,不至于的!可是他也不听呀,知道了名额的事儿之后就这么拼命!”
王大队长听完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严育红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些个知青呀!真是为了回城,什么招数都敢使呀!”
高支书:“行了,事情知道就行了,长顺你赶紧给他处理吧!叶严帮着长顺给严育红处理伤口!我们去把马拉回来套车,等处理完赶紧给他送公社卫生院去!”
李长顺听了高支书的话,也不敢耽搁,看镇静剂已经开始起效,严育红的抽搐减少了。就赶紧拿来医疗包和高锰酸钾,让叶严按着比例去配置高锰酸钾溶液,他则是用手术刀开始给严育红清理伤口。
李长顺的手术刀轻轻划过严育红腿上的肿包,黑浊的脓水混着血水冒出来,又用盐水反复冲了几遍,又用高锰酸钾溶液冲洗了几遍,把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整个过程中,李长顺处理的又轻又快,尽量减少对严育红的刺激!
严重的后遗症
李长顺处理完了伤口,又给严育红打了一针青霉素,防止他的伤口出现感染!最后才把针灸的银针都拔出来,把整个屋子的窗帘都拉上,然后领着叶严就来到了门口,把问诊室的门关上,从门上的小玻璃窗开着里面的严育红。
叶严不解的问道:“咱们这站在外面是什么意思呀?”
李长顺解释道:“破伤风的病人,怕光,怕风,怕声音!现在是有镇静剂,等镇静剂的劲过了,咱们弄出点动静他就的抽搐一会儿!”
叶严:“啊,这么严重么?”
李长顺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叶严一根,叶严瞅了瞅,一看是牡丹就直接叼着点着了。李长顺自己也点着了一根,看着里面的严育红说:“严重!哼,后遗症才严重哪!就他现在的情况的,好了之后会四肢僵硬,动作不灵活,肌肉无力干不了重活!”
叶严:“哦,要是上学,干文职,倒也没啥!”
李长顺接着说:“容易怕惊吓,要是收到惊吓,或是突然的刺激会抽风,神经及其敏感!”
叶严抽了一口烟:“回城了,也不能有什么刺激吧!”
李长顺抽了一口烟说:“嘴还会张不开,咬肌无力,吃不了硬东西,嘴张不大!”
叶严看看李长顺说:“你能不能别一句句的说,还有啥一次说完不行么?”
李长顺看看他说:“还有,夜里多梦,身体虚弱,身体不协调,记忆力差!”
叶严:“这,这人!那不就废了么?你是在吓唬我吧!怎么这么多后遗症!”
李长顺看着,瞪着眼睛的叶严,缓缓的抽了一口烟说:“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叶严惊讶的下巴就快掉地上了,不敢相信的说道:“啊!!!这些还不是一最严重的?还有啥呀!”
李长顺幽幽的说:“他这辈子恐怕要断子绝孙了!”
叶严:“不能吧,这破伤风怎么还能断子绝孙呐?”
李长顺:“破伤风本身是不能让人绝后的,但是严育红一时拖的时间太长犯病严重,二是发病初期又受了凉!他就算好了,整个身体直接都已经被彻底掏空了,要孩子!呵呵!神药也无力回天呀!”
叶严听完:“李长顺,你真不是在吓唬我,严育红真有这么严重么?”
李长顺点点头:“我吓唬你干什么?”
叶严一下子沉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虽然他跟严育红认识的时间不长,严育红说话好听,干活也从来不偷懒,也不贪小便宜,叶严跟他相处的不错,还打算以后长远的来往哪!结果这一下子,好好的人就废了,叶严都想不出严育红以后怎么过日子!
这时李长顺问道:“名额的事情,是肖凡告诉你们的吧?”
叶严点点头,从兜里又掏出自己烟点上了一根。
“严育红上回告发王香菱和刘美玉的事情,是因为肖凡吧!”李长顺问道。
叶严抬头看了看李长顺又点点头!
“这回,肖凡恐怕也不止是告诉了严育红名额的事情吧?要不严育红绝对不会这么极端!”李长顺冷声的说道。
叶严抽了口烟,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不过上次我们在县城跟肖凡见面的时候,肖凡确实跟严育红单独待了不少时间,他们好像是吵起来了!但是具体说了啥,我不知道!”
李长顺:“呵呵,估计就是肖凡跟严育红说了啥,才让严育红这么着急,想趁着这次招工名额大增的机会离开乡下!肖凡真是害人不浅呀!”
叶严看看李长顺说:“我跟你说李长顺,我知道你和肖凡有矛盾!你别趁着这事挑拨离间,这中间就算有肖凡的原因,也不至于吧!只能说严育红运气不好罢了!”
李长顺:“行,你还挺够朋友,护着肖凡!可惜了严育红啊,跟你还挺好的!”
叶严皱着眉头说道:“哼,我叶严交朋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绝对的讲义气!李长顺你不用挤兑我!肖凡怎么样,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用你说,我自己交的朋友我自己认!严育红的事情,等他好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帮他!但是咱们俩的事儿,可还没分出胜负哪!上次打炮,没分出个高低,以后咱们继续较量!”
李长顺笑着看看叶严,觉得这家伙还真是挺有意思,你别说事情分的还挺清楚,自己想给肖凡也上个眼药,结果人家叶严根本就不上当!整的他李长顺倒是像个反面人物。
他们两个刚聊完,那边高支书和王大队长已经赶着套好的马车来了,是老沙头在赶车。他们套来的马车,没有用平时常用的平板车,而是拉的一个安装了车棚的马车,车棚是完整的就像是地主家出门时候的那种,马脖子上平时总是带着哗啦啦响的铃铛都已经卸了下去。李长顺看看,就知道刚才高支书说的恐怕是真的,村里真因为破伤风死过人,要不他们不会知道要改装马车。
马车这样的改装最大程度的减少了对病人的刺激,减少了病人抽搐的可能,这要是没有拉过破伤风病人是想不到这些的。
四个人在屋里又给严育红的衣服穿好,就露着一条腿在外面,又拿来了严育红的棉被给他盖上,老沙头赶车,王大队长跟车就往公社卫生院去了。
李长顺和叶严送走了严育红后则是跟着高支书回去继续干活了,春耕还有很多活呐!不过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李长顺跟叶严也算是互相有了点交情。
靠山屯今年的春耕,由于有了机械的帮助,进度快了不少!人也轻省了不少,还有就是提前修的农田水利工程,也省了不少的功夫!这就使得今年的春耕整体的速度都比去年快!
到了五月的中旬春耕就结束了,而随着春耕的结束,招工的消息也正式的来了!靠山屯确定是拿到了20个名额,和2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
而大庆这次招工的具体的工厂和待遇也来了,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轩然大波!
前所未有的招工
春耕结束后,李长顺的生活也恢复到了悠闲的状态
郑卫国媳妇冯玉珍的预产期到了之后,李长顺忙完春耕就去帮着郑卫国家接生去了!不错这次他是啥也没有帮上忙,冯玉珍是二胎,直接顺产生了个大胖儿子,根本也没遇到啥危险,李长顺最后就给开了些补药,给冯玉珍补补身体就打道回府了,临走郑卫国还塞给他两瓶上好的茅台,这一趟李长顺可是挺悠哉的。比去给白定山接生的时候,清闲多了!
结果他刚去县城帮着郑卫国接生完他家的胖小子后,从公交车上下来,还没有走到家,到了知青院门口就被周国明给拦住了,一见到李长顺就问道:“长顺,你有时间么,我有事找你!”
李长顺:“有呀!我这不是刚回来了么?有啥事到我家说去!”
周国明看看四周说道:“行,走吧,我帮你拿东西!”
说完就抢过李长顺手里的兜子,直接就拎着往李长顺家里走去了,后面李长顺看着他,就知道这个老哥是找他有事!这节骨眼,不用问就知道是要干啥!
到了李长顺家里,请周国明坐下,周国明看着李长顺家里,收拾的窗明几净的样子,就有些羡慕,不过想起自己要来跟李长顺商量的事情,他就心里火热!要是真能成了,那将来自己就有可能住上楼房,比李长顺的这个屋子还要好!
李长顺给周国明倒了杯水,放在书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掏出华子发了一根给周国明,两人把烟点上。李长顺就问道:“周哥,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儿!”
周国明憨厚的笑笑说:“还能啥事,就是招工的事情!”
李长换也笑着说:“你是想争取一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
周国明摇摇头,这让李长顺感到惊讶了说道:“不争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那你要整什么呀?”
周国明说道:“我想争取一个去大庆的名额!”
李长顺一听,想起了之前高支书说的分配方案,说是只给知青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呀!周国明这要去大庆的招工名额怎么弄?于是他就问道:“周哥,大队上分给咱们知青去大庆的名额了么?”
周国民说:“没有,高支书说的是,全村一块选,按文化程度选拔,然后大家投票!得票多的就直接拿名额!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也一起选了!”
李长换听了周国明的介绍,知道了在自己走了之后,恐怕这招工的事情有了新的变化,就接着问:“那招工条件哪,跟往年一样么?”
周国明:“一样,都是最少满两年,年头多的优先!我和我对象,都符合条件,所以这次我俩都想争取一下!”
李长顺:“你们俩都要争取呀!这可是有难度了!”
周国明:“是呀,不过这不是机会难得么!所以这两个天我这不是到处找人拉票么!能找的人都找了,就差你了!”
李长顺痛快的说道:“咱们这关系,放心我肯定投你的票!”
周国明摆摆手说:“我不是让你来投我,而是想让你和你周围这些人帮着投我对象黄莹莹!”
李长顺:“周哥,看来你的票都拉够了!行呀!都给你对象拉上票了!”
周国明憨厚的笑了笑说:“嗨呀,我还行,来着这么长时间,跟大伙处的都还不错,三队的那些大哥们也都挺照应的,我一说想争取个名额,他们就都帮我说和去了!应该没有啥问题!我对象不行,她虽然跟我是一起来的,但是性格有点内向接触人少,所以我就得帮她拉拉票!”
周国明的对象黄莹莹,李长顺接触的倒是也不少,毕竟他跟周国明来往的比较多!这个女知青周国明说是性格内向,李长顺可不这么认为,他觉的这个女知青是有点文艺青年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有点看不起乡下人!所以才不怎么跟大队的人接触。就是知青里条件不好的都不怎么接触,而且她有时候还会自己独自一人看着田野悲伤春秋。
不过这黄莹莹干活倒是还行,手脚也还算勤快,现在跟周国明一起两人过日子还算挺和谐的!不过两个人家离的可也是挺远,一个是河北的,一个是江苏的,所以以后两个人怎么样可不好说。这要是回城了周国明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李长顺觉得自己有点瞎操心,替人家想那么多搞什么?将来反正是人家俩人过日子,跟自己毛线关系没有,就帮不帮忙就得了!李长顺也没有犹豫就跟周国明说:“行,没问题!我俩和王香菱、刘美玉、杨甜这些个人,我都能帮你打招呼!”
周国明:“那太好了,你们要是都能投票,那莹莹估计就肯定能去上工农兵大学生了!”
李长顺一听,问道:“等会儿,你们两个,怎么一个选招工,一个选工农兵大学生呀?那不就分开了么?”
周国明:“没有,你还不知道吧!这次的大学生名额,也是大庆的,是东北石油学院的名额!”
“那不就是说,这次招的所有人都是去大庆的!”李长顺惊讶的说道,他是知道当初建设大庆,国家的支持力度大,没想到这力度是也太大了呀!这基本就能把知青里优秀的基本都整到大庆去了!不过大庆现在还建设的还不是很好,很多地方都是荒地!想到地盘,李长顺突然想起个事情,那就是大庆各个区都离的贼远,让胡路到萨尔图,新村到让胡路,都贼拉的远!有多远呐!基本两个人分开在两个区就能算是异地分居了,就这么远!
这周国明要是去工作,对象上学在两个区,那俩人想见面可就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了!不知道当他们两个真要是去了之后,看到离的这么远会不会抱头痛哭呀!
李长顺想想就觉的有意思!
周国明看着李长顺发愣,于是就出声道:“长顺,你怎么了!你想起啥了么?”
李长顺被叫醒了,赶紧回答:“啊,没有没有,就是想起点事,呵呵!跟你没关系!对了,工农兵大学和招工都是全村选么?”
周国明说:“对,这回都是,听说去年闹出个白卷事件,然后工农兵大学就不考试了,所有表现好的青年就都能上了!村里这回也就一起都投票选了!”
让人眼红的条件
在李长顺这里得了准信儿之后,周国明就赶紧回去跟他对象黄莹莹汇报去了。李长顺一看时间还早,萧若兰她们下工还早,他打算去大队部瞧瞧,这招工的事情到底都变成啥样了!
本来这种事情,郑卫国最清楚,可是这不是忙着生孩子,郑卫国高兴的都请了10天的假,在家里专心伺候月子哪!工作都暂时放一边了,更别提打听这些事情了,所以跟李长顺在给他媳妇接生的时候,郑卫国是一点没提招工的事情,整天就抱着他儿子傻乐。
李长顺现在想知道到底是啥情况,就只能自己去大队部打听一下了。李长顺路过小商店看萧若兰和赵玉兰那里也是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在那里议论着什么么,热火朝天的!春耕之后活少了,后面的几个队就开始没有什么活了,都是些割草,捉虫之类的事情,所以都比较闲!岁数大的,身体有了身孕的,就都不用去上工了,都跑萧若兰这边唠嗑来了!
外面看了一眼李长顺就直接走了过去,没有进屋。这打听消息跟一帮女人嘀咕不出什么了,还是去大队部这个一手消息源比较好。
李长换走进大队部的院子,张会计正在会计室紧张的核算春耕的各种账目,还有个年轻小伙帮着他!不过看他的脸色不怎么好,兴许是春耕花的太多了吧!
李长顺直接去了高支书那屋,王大队长照例不在,他这人闲不住,还喜欢干活,没事总是四处看看各个地方干活的情况。不过高支书还在,拿着一份文件离着老远看着,应该是老花眼了,看小字都得离远点。
进屋李长顺就笑着说:“支书,您忙着哪?”
高支书放下文件,看是李长顺说道:“你小子呀!怎么去县里给人接生顺利不?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以后咱们大队生孩子可就不用上公社了!”
李长顺一听赶紧把手摇的跟小电扇一样,赶忙说道:“你可别听人瞎说,我哪有接生的手艺呀!人家生孩子是去给大人看病,开点补药啥的,治疗一下人家大人的坐月子的时候落下的毛病!接生的活都是人家县里的医生干的,我可伸不上手!”
说完就递给高支书一个香烟,高支书手一推拒绝了李长顺递过来的烟说道:“你自己抽吧,我还是抽我的烟袋过瘾!”
李长顺见高支书拒绝了,都熟了,也就没在让让,自己点了一支抽了起来。抽了一口之后,就问道:“支书,这回招工我听说怎么政策变了!”
高支书点上自己的烟袋锅,抬眼看了看李长顺说:“怎么,你也动心了!想回城?“
李长换笑着说:“没有,只要不是回京城的指标,我都没有兴趣!我就是打听一下,看看啥情况,感觉大家都挺关心的!去年可没这样!”
高支书听李长顺说他一点兴趣没有,就放心了,要不这让他头疼的招工问题,就更头疼了。他笑笑说:“去年能跟今年比么!今年可是炸了锅了!对了,春耕前你不是猜说化工厂死人的事是有人故意放的消息么?”
李长顺:“啊,是呀!”
高支书笑着说:“让你猜着了!”
李长顺小声的问道:“是东沟搞出来的?”
高支书摇摇头说:“不是,东沟的野猴子这回没那么聪明,兴许是去年让镇里给收拾懵了,他们只是想捡便宜的,不是他们传的谣言!”
李长顺:“那是那边传的谣呀?”
高支书不屑的说:“哼,机关,各个机关往下面传的谣言!”
李长顺:“机关?他们传这个谣言有什么用呀!他们的招工名额不是跟下面分开的么?”
高支书:“今年不一样,名额多了,很多人家都想要这个机会!最关键的是大庆给的待遇太好了,让人眼红了!想要去的人太多了,不知道那个缺德的相出了这个损招,幸好咱们商量过,也得大队还真就转出去了好几个名额,现在估计正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哪!东沟听见了风声,捡漏还真就买到了一个名额,是从红旗大队买的!听说是给了作证的女知青了!而且小梁猴子这个鸡贼的家伙,还盯上了那些有招工名额的公社和县里的人,还买了两个学校的工作,这一把就将上次作证的三个知青都安排出去了!”
李长顺:“这东沟的梁叔还真有两把刷子!”
高支书:“他不安排好行么?人家可是免了他的牢狱之灾,他不应该的!”
李长顺:“是,他是应该的!补偿人家么!不过支书,你说大庆待遇好,那石油工人待遇不是一直都挺好的么?以前招工也没有像是这回这样呀!”
高支书:“这回呀,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三两句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说完就从桌上抽出来一份文件给了李长顺,然后继续说道:“入职就是正式工呀,直接一级工,算上补贴直接就赚47块呀!谁不红眼!”
“啊,那么多么,那不是比京城的工资都高么?”李长换惊讶的说道。赶紧看向手中的文件。
这一看好么,李长顺也是被大庆的豪横惊呆了!这次招工,直接写的就是,操作工:简单培训,上岗就是正式工人!技术岗位,学徒期间按照一级工开工资,享受同等待遇。
补贴有:野外补贴、石油补贴、高寒补贴、夜班补贴、保健补贴、通勤补贴、伙食补助。
奖金有:月奖、季奖,年终奖。
福利待遇:住的方面,未婚的有宿舍,水电暖气全免,免费住;已婚的等分房。
吃的方面,食堂费用,15-20元,随便吃,保证每顿有肉菜。
医疗方面:职工全免,家属半价。
上学方面:职工子女,上学所有费用全免。
其他方面:劳保用品什么手套、衣服、鞋,全部免费发。洗澡、理发,通勤车,全免费。每年的探亲假路费全部报销。
李长顺看完也是叹了口气,这待遇确实是太好了,这他么每月掏个最多二十的伙食费,其他的都不用管了,从生到死单位全管了,剩下的就纯赚呀!怪不得哪!
高支书看李长顺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怎么样,反悔没有!”
来个大活
李长顺看完文件,听到高支书问他,还是摇了摇头说:“好事真好,我还是想京城!不过这待遇就难怪,连机关的人都盯上了招工的名额了!”
高支书说道:“是呀,而且上头还发文件了,让必须优先招收知识青年,特别是有文化的!而且这次招工,十分的麻烦,还要去丹江市里体检、政审、考核!没文化被刷下来的几率很大!所幸我就让知青和村里人一起选了!还有就是这次的工农兵大学生,去年不是有人对把名额给了知青有意见么!整好,今天政策变了,上大学不考试了!哎,今年我就把名额都给他们一勺烩了!直接就是投票加抓阄,去哪里直接就抓阄决定。谁也别说不公平!”
李长顺笑着说:“叔,你这可是够高的呀!今天这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可是不受待见呀!”
其实往年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就不如招工名额受村民待见,原因么自然是因为上大学要花钱,而招工直接就赚钱。在村民的思想来看,上个大学虽说国家把所有钱都免了,可是吃饭、纸笔、穿戴,这些个也得自己花钱呀!而且大学都是在大城市,那花费就更多了。最关键的是,你读了大学出来进工厂也得从学徒工干起来,也没有出来就是工程师的。
而且招工的话,去了就赚钱,工厂也是基本啥都管,根本不用自己花啥钱,转正了就能给家里寄钱。而且有读大学的那个时间,在工厂里好好干,也能弄个三级工!跟你大学出来的赚的钱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更别提这次大庆的招工,开出了这么高的待遇,可是比以前那些工厂强太多了。
高支书把两种名额混一起,那抽到工农兵大学生名额的人,怕不是得哭了!你说这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呐!
高支书说道:“哼,我这不是为了公平么!哎,对了长顺,过两天得了破伤风的严育红要回来了,你在给他看看,弄不能想想办法把后遗症给减轻点!”
李长顺:“行,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给他看看!不过,他回来了要是参加招工,就他那个身体体检肯定是不能过的呀!人家单位一看得过破伤风,估计就得直接退人!而且工农兵大学也是要体检的,他恐怕都过不了呀!”
李长顺知道自从严育红为了名额熬出个破伤风来,村里高支书他们商量一下,打算直接给他一个名额。可是今年这个情况,估计是不太现实了!
高支书说:“这倒是不用担心了,上头现在关于知青的政策有了调整,可以申请病退了,像他这种情况的可以直接回城了!他这回也算是赶上了,不用在继续下乡了!”
“可以病退了!那是有啥政策改变么?”李长顺问道,他虽然知道大致的历史走向,可是还是心存万一,万一自己到到来影响了一下子历史哪,早早就又特殊政策出现,那自己就可以早点回京城买房买地,躺平了!
高支书磕了磕烟袋说:“还有就是困退,家里只有一个孩子,且生活困难的也可以申请回城!你看看你符合么!”
符合么?当然不符合了,李长顺家里不说是一点跟困难不沾边,就是说独生子这条,他家里还有俩姐一个妹妹哪!除非是不算女的,他是老哥一个!不过在这个妇女是半边天的时候,可能么,敢提出来~批斗不死你!
而且不止他自己,李长顺身边的女人独生子女孤儿倒是都有,可是呵呵,也都不合格!看来早回去是不可能了!
李长顺笑笑说道:“我就是问问,那支书,这批招工是啥时候走呀?还来新知青么?”
高支书:“这通知是咱们省内的,动员性质的,正式走估计得在等几个月国家下来正式通知的,我姑么着省里怎么也得就和着过了秋收吧!”
李长顺:“啊,这么长时间?秋收?那不得10月去了!”
高支书:“是呀,不是说了么,要招收文化素质高的,这回早早就打招呼,早早的下发文件,就是省的有人中间做文章!不过名额这个月就定死了!接受政审!”
李长顺:“那得了名额的还能安心干活么?”
高支书:“当然能了,他要是表现不好,大队打个报告上去,那就能把他撤下来!大家可是都看着呐!行了别说那些跟你没啥关系的事情了!有个事情我跟问你一下!”
李长顺:“啥事?支书你就说呗!”
高支书想了想,看了看李长顺最后下定决定说道:“长顺,我跟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先跟你说清楚这是老领导跟我交代的事情。是一个给人治病的活儿,你要是接了,可能有巨大的好处,像是你想回城,带着媳妇一起回去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哪也有可能有巨大的坏处!有多大哪!就是能到住牛棚的程度!所以我把事情跟你说一下,你自己认真考虑!”
能提前回城?李长顺一听直接就回答到:“治病的活?只要我能行的,不用考虑,我就去试试呗!”
高支书把烟袋锅往桌子上使劲一放,说道:“你看你,我敢说让你认真考虑,我还没有说怎么回事,你就答应了!你着什么急呀!怎么这么愣哪!”
李长顺嘿嘿一乐说:“是我着急了,您说您说!”
高支书:“你听我跟你说,老领导哪,有个领导,也是战友!有个孩子早几年受了伤,然后哪这几年耽误了治疗,整成了高位截瘫!现在这个人重新工作了,名誉也算是恢复了,所以就想看看能不能再给他儿子治一下!京城的,魔都的有名的医生,西医中医的专家都开始请去挨个给瞧病去了!目前看情况,西医不是很乐观,中医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不是给老领导取过弹片么,留下的药膏老领导一直用着效果很好。他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就来电话问我,你或者是你师父对这个情况有办法没有!要是有,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有就是你介不介意他把药膏带去京城给其他人用?”
回到平常的生活
李长顺听完高支书的话,想了一下问道:“我给的那些个药膏,这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苏老想给别人用就用吧!不过治病这个事情!这人在哪里呀!要是看不见人的话,没不好说呀!我师父到是治疗过几个,有医案,但是每个病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治疗的效果也不一样!要是这么光用嘴说,我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高支书:“你看吧!我就说你答应早了吧!你回去研究一下吧!想想有什么办法,或是方子!老领导只是来问问你的意见,主要是膏药的事情!治病的事情,还不一定哪!他的意思是如果最后那些个名医专家都没有什么办法了之后,如果人家需要,在推荐你去试试!你觉的行不行!”
李长顺:“行~~!苏老这也太瞧的起我了!那么多专家呐,根本轮不到我吧!”
高支书:“轮的到,轮不到的你自己先回去想想吧!我就替你先回复老领导说,没有什么特效的办法,需要看到病人,才能试试!行吧!”
李长顺:“行,您就这么给苏老回就行!”
高支书:“嗯!好。你还有别的事情么?”
李长顺:“没了!”
高支书:“没了就赶紧回你医务室待着,好好学习去!”
李长顺:“好勒!”
说完就直接溜出了大队部,一边走一边李长顺就在琢磨,哪来的这么个病人哪!神神秘秘的!还能找到苏老这里来,挺厉害的。可是摔到高位截瘫,还当时没有治疗好,这可是个棘手的病人,谁估计都没有什么办法。他刚才说的他师父有几个医案,其实是他从黑市里收来的书里记载的几个方子,有接骨的能力,可是李长顺虽然知道方子,可是从来研究过,因为这东西一般也用不上。这次看来可以弄出来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效果,不过为难的是,哪有断骨头的病人来找他呀!哎,走着瞧吧!先回去研究一下!
到了医务室门口,李长顺看着锁着的大门,只能是自己开门进去,屋里门也得自己开。以前都在一起去,也没有感觉怎么样,现在王小雪和张艳丽两个人一下子都走了,他一个人还怪冷清的,有点不适应。
五月的天气已经不怎么冷了,李长顺打开窗户透透气,收拾一下屋子,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药材,该晒的晒一下,该动的翻一下。各种西医的器械和药品检查一下,看看缺啥少啥,记录一下等去县城的时候直接就领回来补上!
一通忙活完,等坐下休息抽根烟的时候,李长顺一看表已经中午了。不禁自言自语道:“这摊子铺的有点大了,没个人专门收拾还真不行!一天光忙活这点事情了,太耽误学习了!”
李长顺一点不觉的自己已经被王小雪和张艳丽惯的有点懒,也想不起来一开始他自己干的时候这些活也都能干了。现在就是打算找个人来帮忙了!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李长顺就把赵玉兰叫了过来帮忙,她那边没有啥事,正好帮他收拾药材,也顺便教教赵玉兰正经的知识!目前李长顺的家里,文化水平最差的就是赵玉兰了,基本就是会写数字和简单的字,其他的都不怎么会,正好现在李长顺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教教她!
赵玉兰来了李长顺就又能美滋滋的茶水看医书书了,下午李长顺专门找了自己藏书里,关于接骨呀,神经受损之类的方子和医书看,到是还真让他找了不少的方法和药,只是没有看到病人,还是不知道这些药方管用不管用。反正是看书李长顺也没有那么功利,能用的上最好,用不用上自己也是涨了能耐了。
等赵玉兰忙完了,李长顺开始教她学知识,不过赵玉兰可不是喜欢学习的料,看书写字,学的直犯困,跟她干活时候的聪明伶俐的可是判若两人。没办法李长顺只能关起门来教她,教一会儿正经的知识,等她困了就教点其他的知识,保持一下学的状态。等到了天黑回家,赵玉兰学习倒是有些进步,但就是腿有点软,脸还红扑扑的。
晚上李长顺就被杨甜和萧若兰给压榨教育了一番。
转天李长顺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门口翻动晒着的药材时,外面有马车声到了门口,李长顺出门一看,是严育红被接回来了。只是一见面李长顺就知道,公社医院治疗的也是一般,严育红的后遗症还是比较严重。而他自己自从严育红出事也看了好多的医书,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这种后遗症,就只能是静养没啥其他的好办法!
从马车上下来的严育红,微眯着双眼,有些怕光,一条腿伸着,另一条腿僵硬的跟着双脚才落了地,两条腿就像是木棍子一样的僵硬,挺高的个子有些佝偻,整个人看着都有些不协调。就像是后世得了脑血栓的人一样,看见李长顺严育红艰难的出声到:“李知青,好久不见,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呀!”
说完严育红就要给李长顺鞠躬,李长顺赶忙上前扶住说道:“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哎,你这病就是拖严重了,得了不说了,你回来了先上我的医务室吧!高支书说,让我给你再看看,开点调理的药,减轻一下后遗症!”
严育红忙说:“不用了,我回来还要赶紧收拾东西,大队长跟我说了,给我申请了回城,我现在身体不好,得抓紧时间收拾东西!”
李长顺拉着他说:“不着急的,你的申请打上去批下来还得等几天呐!你先到医务室来吧!”
严育红:“哦,还得等几天呀!~那~那好吧!”
李长顺领他进了医务室,给他把了脉,又用精神力看了一下,也是没有什么新的办法,只能是给严育红开了几副补身体亏空的药,让他吃着。随后就把他送回了知青院。
李长顺看着知青院觉的这严育红也怪可怜的,为了回城被肖凡利用,然后自己想出个歪招把自己身体弄毁了,这人害了不少人,自己也遭了罪了,真不好说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病人的实情
李长顺整天想着回去得躺平的京城,一处正规的四合院里,苏豫英苏老刚刚放下电话,靠山屯的高支书给老领导苏豫英回了电话,就按照跟李长顺说告诉了苏豫英。
苏老此时已经被召回了中央,虽然还是赋闲在家,但是已经恢复正常的级别和待遇。在京城的家里,苏豫英挂了高支书的电话后,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表情,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交代的事情有多困难,所以并没有一想要要求李长顺这边有什么结果!
为了这个事情,此时很多专家都在京城医院里每个月都有人来会诊,还有各地老战友帮着老政委寻访各地名医。那苏豫英为啥非要给李长顺打电话探听一下李长顺的态度呢?
因为苏豫英并没有告诉高支书这个需要治疗的病人的真实背景和情况。
其实事情的起因是他被召回中央后虽然恢复了正常的级别和待遇但是并没有安排太多的具体工作,算是赋闲在家,有空他就去见了不少的老战友和老朋友,他们都是经受住了运动风暴的老同志,本来很多人就在漫长的革命生涯中受过各种各样的伤,身体都不是太好。而在运动期间,他们大多被认为是老政委一派的人,被下放到了农村和农场,因为居住环境的原因很多人老伤都变的严重了,各种的关节痛、腰疼、腿疼的,每个人都有。
苏豫英见老战友们说话中都疼的皱眉头,对这些意志坚强的革命者来说,身上的病痛也都严重到了难以忍受程度。病痛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们的工作和生活。
苏豫英见状就把自己带回来的李长顺制作的药膏,祛湿膏和舒筋活血膏给几个熟悉的战友分了一点,结果几个人用着效果都非常明显。病重的不敢下地的,涂了几天就敢动弹了,人扶着就能走了,而病的轻的直接就不怎么疼了。
用好了之后,事情传开了,其他人也就都找到苏豫英这里来了。可是苏豫英手头也不多了,只是回来之前高支书给邮寄了一批,一看这么多人要也用不了多久呀!就给高支书汇了了钱,然后打电话委托李长顺多做了不少邮寄到京城。也就是上次高支书特意掏钱请李长顺多做的那次。
而邮寄到京城的这些药膏,不知道通过谁的关系,被已经恢复工作的老政委妻子拿到了一些,给老政委高位截瘫的儿子用了,他儿子虽然是高位截瘫,可由于是外力造成的,虽然骨头无法接回去,可是神经没有完全断,一到阴天下雨和气候的变化,全身就疼的厉害。医生的判断是要很久之后才会彻底失去知觉,这就导致老政委的儿子,连作为一个残疾人都无法正常生活。
而偶然用了李长换的祛湿膏之后,这个药膏虽然没有治疗的效果,但是能很大程度缓解他身体上的病痛,于是老政委的妻子就找到了苏豫英。希望请苏豫英帮忙联系一下做药膏的医生,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治疗一下自己的儿子,当然人家也没有强人所难,只是希望能让儿子不再这么疼,能正常生活就行。当然要是能治疗的效果更好,人家也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过苏豫英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将李长顺的情况,跟老政委的妻子介绍了一下,当听到李长顺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还是个赤脚医生之后,老政委的妻子就沉默了。
现在给他儿子看病的,西医那都得是各个医院的专家、大牛,中医也都是各地知名医科圣手,都属于是那种战绩可查的牛逼人。而李长顺呢,顶多是一个刚出新手村,身上带着师父给的新手武器的小卡拉咪。这也信不着李长顺呀!
但是走之前老政委的妻子,还是请苏豫英联系一下李长顺,得个口信儿。并跟苏豫英交代说没以后要是真的没办法治了,可能会请李长顺来。苏豫英当然是要办好这个事情的,毕竟老政委的妻子,也是他们这些人的老大姐,所以就有了苏豫英给高支书打电话的事情。
——————
京城的种种事情并不能影响到东北最边上这一嘎达一块。这天李长顺正忙活着呢,门外来了人,是村里的木匠靠山屯大队赵木匠介绍个亲戚来找李长顺看病了。
赵木匠进门就跟李长顺打招呼道:“长顺,忙着收拾药材呐!”
李长顺一看是赵木匠说:“赵叔!您可是贵客呀!我还行不怎么忙,您这怎么有功夫过来了,身体不舒服么?”
要说这大队里谁最忙,非赵木匠莫属,人家是给大队的活干完,就可以接外面的活,像是李长顺打家具就是找的他。而赵木匠手艺好,县里都是有名的木匠,所以一年到头的有活,他也不用下地干活,给队里交了钱就闷头在家里做木匠活。除了收木头和农忙的时候基本见不到他出来。
赵木匠:“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还行,用了你的药膏,基本就没有啥疼的地方了!这次我是介绍我一个亲戚来你这里看病,一会儿就到了!你给好好看看!”
李长顺问道:“你这亲戚什么病呀?我看看我能不能治的了,别回头再给人家耽误了!”
赵木匠:“耽误不了,我这个亲戚已经把咱们市里的医生都看遍了,都治不好!你这看成什么样,都没事!你就尽管看就行了,不会耽误的!”
李长顺一听,得!人家是打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来找自己的,那就别客气了,于是说道:“什么病呀,这么严重!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木匠叹了口气说:“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上山掉下来了,摔的两条腿不好使了,在加上本来还有类风湿的毛病,现在弄的四肢都不能动,医生说萎缩了,就是早晚的事情了,人活的特别的痛苦!能治的地方都去了,都没有啥起色!那天我媳妇去了他家,给带了些你做的那个祛湿膏,哎,有些效果,手脚都没有那么疼了!这就赶紧的托我来找你了么,请你的给治治!而且你放心,治成什么样他家都能接受,决没二话。你就尽管出手就行!”
第一次遇见的难题
赵木匠的话,说的很场面,可是谁家治病不是带着希望来的呀!李长顺来了靠山屯倒是也治疗了不少的病,但是都是正常的病症,没有什么疑难杂症。为啥那!年龄小资历浅呗!疑难杂症谁找他呀!
不过这回有人找上门来了,李长顺打算看看情况,行就是试试,不行也早点跟人家说,别让人家对他有啥其他期待。
李长顺就跟赵木匠说道:“不管您怎么说,我还是要尽力而为,但是您也是知道,我行医时间短,要是拿不准,那就只能抱歉了!”
赵木匠一挥手说:“没事,你就跟我说实话就行,我跟他们解释,不能让你为难!”
李长顺掏出烟递给赵木匠一根烟,后说:“那行,他们什么时候来?”
赵木匠接过烟说:“今天就来,这会儿应该就到了吧!我看看!”
赵木匠看了下手表说:“应该快了,我估计马上就到了!我都跟他们说清楚地方了,应该能找到!”
李长顺:“那行,咱们进屋等着吧!”
赵木匠:“行!走!”
两人就进屋里坐着等赵木匠的亲戚,两个人唠了一会儿,李长顺问了问赵木匠手里现在有什么好木材,他现在还惦记在赵木匠手里弄点好东西哪!可惜好木材还是比较少,李长顺上次把赵木匠的库存都扫了一遍,后来杨甜做的时候又来一遍,现在赵木匠手里的好木头已经不多了,不够做什么了。李长顺没失望,这东西慢慢碰呗!
两个人唠的正热闹,想在点上一根烟的时候,外面马车的铃铛声响了起来,他们知道病人来了!两人赶紧就起身出来,就看见高支书领着一辆马车已经走进了李长顺的医务室,看着赵木匠迎了上去,看样子应该就是他家的亲戚了。
赵木匠:“高支书,老三,你们怎么跟高支书走一块了!”
高支书:“老赵,你家这亲戚说是来找你看医生,结果走小道过来的,到了大队问路,我有时间就给领过来了!”
赵木匠:“谢谢您了!老三谢谢高支书,我给你介绍李大夫!”
这个叫老三的人,跟高支书说道:“劳您驾了,高支书!您请回吧!”
高支书听了他说话的方式,笑了笑说:“不用谢,我也没啥事,跟你帮把手!”
赵木匠和老三一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赵木匠回应了一声:“那好咧,我领着老三见李大夫去了!”
说完就领着这个叫老三的人到了李长顺这边,跟李长顺说:“李大夫,这个就是我跟您说的亲戚,你叫他那老三就行!”
那老三看李长顺这么年轻有些犹豫,赵木匠一拉他,他上前行了个礼,来个一鞠躬说道:“您好,李大夫!”
李长顺伸出手准备握个手,结果直接受了人家一鞠躬,整的他有点不会了,赶紧点头说:“好好,那老三,这名字听着少见呀!”
赵木匠解释道:“老三是个满族人,满清亡了之后改的姓!他们家在以前显贵着哪!好像是什么叶赫那拉,什么正黄旗的,是吧老三?”
那老三有点傲娇的说:“是镶黄旗!”
赵木匠:“对,就是这个旗,跟慈禧那个败家老娘们一个旗的!”
高支书在旁边听着,眼神突然就变得锐利,开始打量那老三和一起来的车辆。
李长顺一听也是惊讶的揶揄道:“那这在满清那会儿,还是挺牛的一家族哪!”
那老三一听赶紧说道:“不足挂齿,那都是旧社会的事情,前朝的事情早都过去了,那是腐朽的旧社会!我们家早就跟他们那些有思想糟粕的人划清界限了!现在我们一家就是个普通农村家庭,那个李大夫,我们就是来看病的,病的是我姑娘!麻烦您给看看!”
李长顺站门口光顾着打听那老三的情况了,都忘了人家是来看病的了!赶紧说道:“哦,对,那赶紧进来吧!”
李长顺大门全部打开,把院子里晾晒的药材都收起来,让马车进来!马车是带棚子的,那老三打开车棚,里面躺着一个看着二十来岁的大小子,长的不怎么好看,有点黑,且个子看着不是很高,身材也没有啥特点,就是正常人。
那老三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周逢春!大春,这是给你找的大夫,李大夫!”
躺在车上的周逢春有些木讷的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李大夫你好!”
李长顺:“你好,你好!那同志,您先把您儿子背进屋里的病床上吧!”
那老三答应道:“好!”说完就跟他儿子一搭手就把人背了起来,往屋里走。看样子爷俩配合的已经很熟练了!
李长顺在后面问赵木匠:“赵叔,这那老三,他姓那,他儿子怎么姓周呀?”
高支书在旁边也好奇的听着。
赵木匠解释道:“嗨,他呀,不是满族么,还是慈禧老娘们一族的,吃香的没赶上,吃苦一点没落下!满清完犊子之后他们家就落败了,在京城活不下去就跑回这边来了!他爹在小鬼子占领的时候还当过巡警,就他家这成分好人谁能嫁给他呀!这不么,建国过后就娶了一个带孩子的寡妇,就是我那个远房的亲戚的闺女!我那亲戚有点小缺点,然后还带着孩子,就跟他凑合了。这孩子就是我亲戚带来的孩子,跟以前的爸姓周,儿子么一直都没改!”
高支书搭话道:“满族人,都重视血脉,这那老三替人家养儿子他能干么?”
赵木匠:“你说的对,那老三当然是不能干了!不过这那老三手上还有点手艺,能干石匠,听说他爹说他们家是什么造办处的!还算挺能挣钱,看这样我那亲戚家的姑娘就又给他生了两个,不过都是姑娘!现在呀老四又要生了,女方在家养胎哪!他自己带着儿子来的!”
李长顺一听还真挺复杂的,不过还是先给人看病吧,八卦什么时候打听都行。
进屋李长顺就给病人把脉,在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看着看着李长顺眉头就皱出一个川字,脸也是拧到了一起。
开始治疗
放下病人的手,李长顺皱着眉头问那老三:“人的情况很不好,筋脉虬结,脊椎骨也断了两块,腿骨应该也断了三根吧!右腿已经出现萎缩了!而且这还只是硬伤,他还有很严重的类风湿!要是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年就只有脑袋能动了!”
三个人听了李长顺的话,表情各不一样,高支书听了露出的是感兴趣的表情,赵木匠是惊讶。那老三则是木然,显然他已经是太多次听见这个结果了。
李长顺接着说道:“那同志,你们住的地方很潮湿么?”
那老三踌躇的回答道:“我们家不怎么潮湿呀!就正常的土房,不怎么潮!赵大哥去过我家,您知道!”
赵木匠说到:“啊,对,我去过他家不怎么潮!”
李长顺手指撵动了几下,他的精神视野看的出来,那老三没有说实话,在回答他的问话时精神力有不正常的波动。不过他也不知道那老三是在隐瞒什么,就只能继续问道:“那好吧!那同志,那你就把你儿子受伤的经过详细的讲一下吧!“
那老三:“经过就是,我们两个进山去找合适的木头,想打点新家具给我儿子结婚时候用,结果在他一个不小心就从一块大石头上摔下来了!就成了这样!后来我们回家,就四处找人开始治疗,钱花了不老少,可是根本就没啥起色!都是有点好转没几天就恢复原样了,市里我们都去了,医生也是说没办法!李大夫,就是用你那个药膏,我儿子说疼痛好多了,求您了,给想想办法吧············”
那老三的话听着很合理,这年月结婚的东西,都要早早准备,像是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一般人家确实都是有能力就做一件,一件件慢慢攒起来的!但是李长顺可没有被他这副可怜样子忽悠到!别忘了赵木匠就木匠,他只要出钱多少条腿不能给做,还用他们家自己去上山?
再说这伤,骨断筋折的,这能是在山里摔的?来东北爬过山的人,都是知道的,东北的山都是土山,除了山尖上和山崖,其他地方都是土,从高处摔下来是没有这个效果的,基本都是一处的伤!他这个情况,相当于是从五层楼跳下来差不多能这样!
东北的土山里有五层楼高的石头么?可能有,但绝对不常见,悬崖倒是有这么高的,但是这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在河流边的深山里才有。而且那么高的石头或是悬崖,他是怎么摔的呢?为啥要上去那么高的地方呢?
虽然是有疑问,但是李长顺也不想探听人家隐私,就直接打断了那老三的哭诉说:“好了,你先别说了!我问问你,你们都做什么治疗了,有什么效果!”
那老三把去的什么医院回来有什么效果都一一的跟李长顺说了,李长顺认真听完跟那老三说道:“你儿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详细的跟你说一下他现在的身上的病。第一个也是最轻的,就是高血压;第二个是就是骨折造成的瘫痪;第三个就是类风湿关节炎,导致的四肢萎缩和瘫痪。”
那老三悲伤的问道:“大夫,这我知道!您看看您能治好那个不?”
李长顺想了一下,自己空间里,在神农百草经和自己留下的那些神奇药方里到是有能直接就治疗的药,可是那些药材根本就没有见过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己没有药材也制作不出成药呀!而按照现在自己手头的药材和自己的医术水平,大概能治疗到能让这个病人有一定自理能力!
可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医生,话不能说的太满,于是李长顺斟酌着说道:“说实话,你儿子的病我是没有什么把握的!”
随着李长顺的话那老三的脸色暗淡了下来。
李长顺接着说:“不过,我倒是有几个治疗的方案可以试一下,时间大概要一个月左右能起到效果,至于最后能治疗成什么样,我也不敢保证!但是我能保证的就是肯定比现在要强!你考虑一下要不要留下治疗一下!”
那老三听了直接就说道:“治,我们治!不过我想问你一下,治病大概要花多少钱?”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应该用不了太多,但是有些生肌活血和驱邪扶正的药有点贵,你大概准备个二百到三百就够用了!”
那老三一听有点傻了,这钱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多,不过他想了想说:“李大夫,我家里给孩子治病也是花了不少,钱恐怕不够凑手,您看我拿东西顶账你看行么?”
李长顺看了看赵木匠和高支书说:“顶账?这个,你拿什么顶账呀?”
那老三说道:“我有一个木板的山水画,是宫里带出来的好东西,据说是满清老祖宗奴儿哈只起兵时候的地图,上面还有内务府的印信,您看能顶点钱不?”
高支书使了个眼色给李长顺,李长顺就说道:“那也行吧,不过你得先拿过来看看,要是真是值钱的可以顶账!不过顶多少咱们还得再商量!”
那老三说道:“行,那您就赶紧给我儿子治病吧!”
李长顺说:“好,那我今天就开始治疗!”
李长顺说完就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周逢春的情况,开始按照他想的方案开始治疗。他打算用针灸为主,辅以内服汤药先治疗类风湿,缓解疼痛,阻止四肢萎缩的情况继续恶化,然后在换接骨的汤药,和梳理筋骨经络的针灸,来治疗骨折带来的各种病疼。
第一次治疗就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效果治疗还算立竿见影,首先就是针灸让病人的病痛减轻了不少,其次汤药吃下去之后,病人的手脚也有点热乎气了。高支书和赵木匠见治疗有了效果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就各自回去忙去了,只留下那老三在这里陪着儿子。晚上那老三和儿子就临时住在李长顺的医务室,以后他们会搬去赵木匠给收拾的房子里住,就这样在赵木匠住然后每天来李长顺这里治疗。
又听见烦人的名字
晚上李长顺回家吃饭,一家人吃完饭,杨甜突然跟李长顺说道:“长顺,要是有机会现在就回京城你回去不回去?”
正写药方的李长顺抬头看着杨甜说:“怎么你家有路子了!”
其他几个女人听见杨甜的话也都一顿,这可是跟他们所有人都相关的事情。萧若兰更是直接凑了过来说道:“甜甜,你这么说是什么情况?’
杨甜一看家里人都挺紧张就直接大方的说道:“情况就是,我爸恢复工作了,他把我给的药膏送了些给几个朋友,结果被现在主持工作的一个领导家里得到了,然后就找来了,说想请长顺去看病!我爸问我长顺的情况,我跟他说了,然后他就跟我说让做准备,要是需要的话,可以调他回京城!”
萧若兰:“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呀!”
杨甜:“我爸也是今天才来的电话说的,我都不知道啥情况呀!”
李长顺掏出烟,想了一下点上说道:“你爸说的这个领导家里的病人,不会是一个高位截瘫的吧?”
杨甜:“哎,是呀,你怎么知道!”
李长顺心说:这世界还真小,估计是同一个人找自己。
“你跟你爸说了我的情况了吧!”李长顺问道。
杨甜:“是呀!你赶紧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长顺:“京城我认识的一个老同志,也跟我提起这个事情了!不过人家可没像你爸这么发号施令!”
萧若兰:“还有别人跟你说同样的事情?那你怎么回复的?”
李长顺点上烟说:“回复啥呀!人家一听我的情况,就拉倒了!那边肯定是个大领导,找什么样的医生找不到呀!犯不上找我一个不到20岁的小子来治病!”
萧若兰:“嗯,要说也是,虽然你现在的医术我觉得挺厉害了,但是跟那些老医生比应该还差着点吧!看不上你正常!”
杨甜:“谁说长顺的医术就比那些老医生差了,长顺哥现在医术已经很厉害了!”
王香菱也说道:“是呀,长顺哥的医术现在绝对厉害!”
刘美玉收拾完桌子回来也跟着凑热闹说:“长顺哥,现在医术在咱们县绝对是能数得上号的!”
赵玉兰进屋也跟着说:“长顺是最厉害的大夫了!今天还接了个谁都治不好的病人呐!”
李长顺抽着听着她们四个吹嘘自己,感觉吹的不生动,没有技巧全是硬捧,有点尴尬!他自己就说:“行了,咱们自己家知道就行了,低调,啊,低调!”
萧若兰笑着说:“刚才听甜甜说长顺要走,你们几个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怕他扔下你们吧!这会儿又吹上了,小心让人知道了给调回京城了,看你们怎么办!”
萧若兰这下可是捅了几个女人的痛处了,顿时几个女人都上来挠他痒痒肉,一边挠一边说:“让你笑话我们,让你笑话我们!”
给萧若兰挠的在炕上直打滚,最后萧若兰连连求饶才罢休。
而李长顺则是想起了刚才杨甜的话,问杨甜说:“你刚才说你爸恢复工作了?那他是不是该调你回去了?”
杨甜摇摇头说:“我爸还是那句话,说京城情况不稳,还是让我安心在这里待着!”
李长顺:“嗯,那就安心待着!”
在记忆里,李长换不记得这位苏老口中的老政委,在运动期间的经历,但是他记得这位全面主持国家的工作,是在77年恢复高考之前,中间是什么情况,李长顺不记得。但是现在这位老政委就已经开始复出,那说明到77年中间可能还有什么事情发生!杨甜还是在乡下待着好了,毕竟李长顺根本也不记得杨甜他爸这号人物在运动中的命运,还是离京城远点好。
晚上杨甜留下跟萧若兰一起又跟李长顺唠了一下京城现在的情况,最后么自然有是学习知识的时间。
第二天李长顺给周逢春治疗之后就,叶严把李长顺找来了出来。
李长顺出了医务室,问叶严:“叶知青,你找我啥事呀,不能在屋里说?”
叶严瞥了他一眼说:“我没事找你!是严育红,今天大队给他打的上去的伤退报告下来了,他刚开完证明,就要走!到公社领到伤退证明和卫生院的病历,他就可以回家了!”
李长顺听着叶严说话有些低沉知道这家伙心情可能不大好。不过他还是不知道为啥找他呀!
李长顺:“那就走呗,找我干什么?”
叶严:“他有话跟你说!说完我就送他走了!”
“嗯,哦这么回事呀!”李长顺有些奇怪,严育红跟自己能有啥说的呀?
到了知青院,严育红的屋里,严育红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坐在炕边在发愣。叶严进屋就跟他说:“老严,李大夫来了!”
严育红机械的站起身说:“李大夫,你来了,坐!”
看着严育红的动作,李长换知道他这后遗症在公社也没有怎么见好!基本就最坏的情况了!
严育红招呼李长顺,叶严出声道:“你说话吧,老严,我把你行李先拿出去!”说完就拎着严育红的行李先出去了。
李长顺看这情况,严育红是有话要跟自己单独说呀!于是习惯性的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严育红一根,严育红抬起手,想想又推开了说:“医生告诫我说是康复期,不让抽烟!谢谢了!”
伸着手的李长顺有些尴尬,忘了人家还没有好了!就赶紧把烟揣回兜里说:“对不住,忘了!对了,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严育红:“还行吧!公社的医生说,治疗的挺好,可是拖的有点晚了!肯定会有后遗症的!”
李长顺:“额,你回家之后积极治疗会有改善的!”
严育红:“嗯,等回家我会在去看看的!李知青,我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肖凡这人,对你还是还是有想法的!”
一听肖凡这家伙的名字,李长顺就上心了:“哦,他又找你了?”
严育红勉强的笑笑说:“看来你都清楚,那这话,我就可以直说了!肖凡还是要搞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我俩合作弄出东沟的事情后,我来到靠山屯开始,他就几次找过我,最开始是让我收集你违反政策的行为!我没有照办,那时我已经不信任他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他最后一次找我是让我想办法来你的收藏的子弹!”
肖凡跑路了?
李长顺听到严育红的话,心情顿时不太好,这下子严育红不仅证实了肖凡一直在背后搞鬼,而且还玩的大了呀,于是眉毛挑了挑,问道:“他什么时候交代你的?”
严育红回答道:“就是你们炮兵训练的时候,我跟叶严去县城的时候,他正好也在县城搞宣传活动,我们约着见的面!”
妈的!肖凡这家伙还真是啊!李长顺心想自己还是手软了呀!自己只是想给肖凡顺顺气,虽然效果超出了预料那么一点儿,但是也没有他怎么招不是么!
可是这家伙一出手,看样子是要搞大事呀!偷自己的子弹他想干什么?
要知道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控一直都很严,虽然这个时代个人持枪比较普遍,但是如果出事情查起来。通过蛋壳是技能查到具体单位和人的。这肖凡是想杀人嫁祸自己?还是想借自己名义威胁领导?又或者给什么厉害的人物送去,让自己平白无故的结仇?不管哪种情况对李长顺来说都是很难轻松的应对的。这是奔着整死自己来的呀!
李长顺看看严育红问他:“你为啥没执行?而且现在还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
“我没照着他说的做,是因为我害怕肖凡会用偷出来的子弹干出什么大事情来,那是子弹会出人命的!这我知道。我跟肖凡合作的目的,只是要想办法回城而已,并不是想故意的伤害谁!我不是啥好人,但我也不至于故意弄死谁!肖凡这家伙,我实在是不信任他了,东沟的事情他就是拿了我的好处整了份工作,要不是我强烈要求,他都打算把我扔在东沟不管,就给点钱就拉倒了!”严育红越说越气愤,继续说道:“我不想再跟他合作了!他跟叶严完全就是两种人!叶严看着凶,但是人还挺好;肖凡人看着挺好,可他太自私了,胆子也大,牺牲起别人的利益来心安理得的。至于为啥告诉你,算是感谢你救了我吧!
李长顺抽了口烟说:“救你只是我应该做的!”
严育红:“应不应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都要走了,跟你把事情说清楚,算是图个心安吧!再见!”
说完严育红也没有在多停留,拎着自己剩下的包裹就要走了!李长顺站起来说道:“再见,不!可能是再也不见了!祝你一路顺风!”
严育红咧咧嘴说:“谢谢!”
两人出来后,叶严就送严育红去了大路边等公交车,没有任何的其他的人送行。这年代像严育红这样被席卷的运动,裹挟着下乡的人很多,可是像他一样不顾一切想回城的不知道有多少!广阔的农村大好天地,留的住他们的人,可是留不住他们的心呀!知青里真正能扎根农村的不多了,再辽阔的土地也留不住向往繁华的心呀!
李长感慨了完了,就又想起烦人的肖凡了,这么名字带个凡字还真是烦人,虽然杨甜和萧若兰跟自己已经分析过肖凡走了也会对自己下手,而严育红的动作可能也和肖凡有关。但是没想到肖凡这人现在不紧紧是烦人了,来偷自己子弹的事情,可是要把李长顺一个带外挂的人干趴下的节奏!
上回李长顺不知情的情况下惩罚肖凡,强制变身了一回“人型喷壶”,结果人家肖凡可是想要李长顺的小命了!这是闹着玩开始下死手了是么!李长顺觉得,那自己可就不能在估计什么,应该给肖凡来个狠的了!
然而不知道是肖凡运气好,还是这个一肚子心眼的家伙察觉到了什么,晚上杨甜就带回来一个让李长顺无奈的消息。
晚上杨甜跟萧若兰一回家,王香菱就跑到了李长顺怀里说:“长顺哥,杨甜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李长顺搂着她,看向后进来的萧若兰和杨甜说:“啥好消息呀!”
萧若兰笑着说:“有个给你找麻烦的人走了!”
李长顺:“你们是说严育红么?这个我知道了,下午他走的时候,我们还聊了一会儿哪!”
杨甜说道:“不是,是肖凡走了!我跟你说,这事儿我才听说,老有意思了!”
听着杨甜这带着东北腔的口音,李长顺已经习惯了,现在家里女人别管之前说话是啥腔调,现在说话都已经进化成了东北话了,不得不说东北话这感染力,绝对是杠杠的!
不过李长顺对杨甜说的话也特别感兴趣,问道:“肖凡走了,他不是早就走了么?”
杨甜说:“他这会是彻底走了,嗯,就是真正的撩杆子跑了!他呀回京城了!”
“啥,啥时候的事情,这小子跑了?”李长顺惊讶的问。自己刚想着给他来个终身难忘的回忆,他就跑了,这是有心灵感应,还是危险感知呀?
杨甜说话间笑的不行,笑的扶着腰说:“就前几天的事情,我跟你说,他走没什么!他走的原因才有意思哪!”说完就一屁股坐李长顺的腿上了。
李长换刚在椅子上坐下就被杨甜坐个满怀,也就是杨甜身材纤细,要不小李长顺可能有会遭到一点小小的疼痛。
李长顺抱着杨甜的问道:“他什么原因走的?”
萧若兰笑着说:“你猜猜看!!”
杨甜也笑着说:“对,你猜猜看!”
“你们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玉兰你说!”李长顺伸手拍了一下身边赵玉兰的屁股说。
赵玉兰兴奋的说:“甜甜打听到,那家伙是病退的!”
李长顺:“病退?他得啥病了,能达到病退的标准,我在大队部可是看见病退的文件了,那可不好达到,不伤胳膊,不伤腿的,恐怕是很难达到!”
杨甜:“那你再猜猜,他是得了啥病?”
李长顺回忆了一下,肖凡这家伙看着瘦了吧唧的,可是除了近视,好像身体还真就没有啥毛病。就开口说道:“不知道!”
杨甜对刘美玉示意了一下说:“美玉,你告诉长顺!”
刘美玉笑着说:“他呀,说的是疑似肠癌!”
病退的原因
“肠癌,不能吧!”李长顺惊讶的说道。李长顺记得自己最近那次在县城帮他顺气的时候,他没事呀!要是肠癌,那不得顺气顺出大出血来呀!然后他看看屋里几个女的笑这样,觉得肯定有事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呀,你们别光笑快说呀!他的病不能把你们笑成这个样子吧?”
萧若兰笑着说:“呵呵!你不知道,那家伙呀!呵呵,说是疑似肠癌,实际上呀!是他到咱们县里进行宣传活动的时候,在人民饭店吃饭不知道吃什么不对了,当场拉裤兜子了!哈哈哈,被一桌子人都看见了!哈哈”
王香菱着急的说:“对,杨甜姐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对面说,肖凡当时都不是拉的一点!是喷出来的!”
赵玉兰也说:“对,今天张会计回来也说这事了,只是不知道人是肖凡!说是有个人在人民饭店拉裤兜子,都是喷射出来的!听说是把裤子都喷漏了,喷的满屋子都是!听说人民饭店的包间都洗了三天才能进去人!”
杨甜说:“哪有那么夸张,也就满桌子人吃饭的时候,看着他拉了一泡大的,不过呀,当时他是站着说话,听说屎都喷到他们组长的脸上了,裤腰带都没拦住!哈哈哈!”
萧若兰:“那家伙说是当时就装晕了,给送了医院!那人丢的!简直了!呵呵,他这人平时就总是给自己打扮的溜光水滑的,还特别爱面子,这下子,他面子变成了鞋垫子了,呵呵!”
杨甜:“是呀,呵呵!这家伙虽说动用关系保密了一段时间,可是现在还是传的机关面人尽皆知了!”
萧若兰:“而且这家伙这次就是用的这个事情做理由,说自己得了肠癌,申报了病退!他这事呀,我得好好写到信里跟二虎他们说说,让他们也乐呵一下!”
杨甜:“对对,我这几天就给家里朋友打电话,跟他们说说肖凡的事情,这种事情,得让大家都知道么!呵呵!”
李长顺听完她们说的,他也乐了!闹了半天肖凡这小子利用了上次李长顺帮他排气的事情,申请病退了!这家伙可够不要脸的,他身体有没有事情,他自己不知道么!舔着脸申请病退?哼,看不起他!
“这个肖凡,跑的还真是快,他到底是得病了没有呀!”李长顺这个始作俑者,明知故问道。
“他能有什么事情呀!医生都给他检查了,根本啥事没有,他健康着哪!”杨甜说道。
李长顺不屑的说道:“这家伙不就是丢了点面子么,就申请病退!太不要脸了!他不会是怕单位的同志,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恶心吧!所以才走的?”
几个女人听了李长顺的话都笑的花枝乱颤,萧若兰说道:“我觉着可能是!呵呵,要是我,我也看着这个么玩意也恶心!”
李长顺:“哎,不对呀!他上次不是调到丹江市的么?都不是知青了,怎么能办病退回京城呐?”
杨甜揪着李长顺的头发说:“他呀,鸡贼着哪!根本就没有放弃知青的身份,就是挂在单位,两边捞好处!所以这次才能办的病退!”
笑着笑着,王香菱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哎呀,小雪姐不是在人民饭店学做菜么?不会赶上了吧!”
李长顺说道:“我这次去接生也没有听她说呀!估计是保密,保的挺好吧!”
萧若兰说道:“不能,小雪去的晚,肖凡事发生的早,不可能赶上的!”
赵玉兰:“赶不上挺好,这一要是赶上了,得恶心多少天呀!哎呀,不能想,我赶紧做饭去吧!”
王香菱:“哎呀,我也不能想了,要不是一会儿吃不下去饭了!”
刘美玉:“你呀,少吃点行,春耕完了你都胖多少了!”
王香菱摸摸自己的肚子,转头问李长顺说:“长顺哥,你看我胖了么?”
刚把杨甜从怀里摘出来,站起来的李长顺过去,上下摸了摸说:“嗯,不胖!就算胖了也没事,我喜欢胖的!”
被李长顺摸的脸红的王香菱赶紧躲开,旁边的萧若兰打了李长顺后背一巴掌说:“你那是喜欢胖的么,你看你摸的地方!也不害臊!”
李长顺长顺老脸一点不红的一转身就搂住了萧若兰,嬉皮笑脸的说道:“都是自家么,我这就是说点实话,做点实事儿!”
萧若兰拍掉李长顺蠢蠢欲动的手爪子,从李长顺的怀里挣脱出来后说道:“哎呀,你消停儿的看你的书吧!我们做饭去了!”
李长顺心疼的摸摸自己没有得逞的小手,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转身就听见杨甜说道:“哎呀,长顺哥,手疼了吧!好心疼哥哥呐!怎么办呀!”
看着杨甜眨巴着大眼睛,心疼的看着自己,李长刚要上前,杨甜就被萧若兰一把拉走了,说道:“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赶紧来帮忙收拾菜!”
杨甜噘嘴道:“兰姐你轻点!你们做不就行了么,我整的也不好吃!我就陪着长顺呗!”
打打闹闹的几个女人就出去做饭了,李长顺无奈的自己点根烟,自己待着研究医书去了。他坐着想了想,本来还要想着去找肖凡算账,结果这家伙跑了,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惦记的事情了!搞不了坏人,就只能是搞医术了,正好手上这个周逢春的疑难杂症非常棘手,他就专心搞定它吧!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尽量治好周逢春的病。
好在空间里的药材很多就已经成熟了,可以适当的用一些,来增强疗效!
李长顺开始把自己的精力完全的投入到了,周逢春这个病人身上了。当然了家里的女人他也没有冷落,家庭和事业李长顺平衡的还是很好的。
一个星期过后,周逢春在李长顺的治疗之下,四肢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并且能活动了!虽然还不能下床,但是见效明显。那老三见状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李长顺,拜托李长顺给儿子继续治疗,然后就打算回家去取,他要顶账的木板地图了。
这好李长顺也要去县城看看郑卫国的孩子,还有看看王小雪和张艳丽,还有去收收药材,还有去邮寄东西,取邮件什么的各种事情,也跟那老三一起回去县城了!
县城黑市的小漏
李长顺跟那老三一坐上去往县城的大客车,路上李长顺知道了那老三现在住在县城的边上,是东方公社前张家大队的人,不过那老三在县城有亲戚,好像还挺厉害,那老三分手的时候还跟李长顺说,要是缺啥少啥,他都能托亲戚给弄来。李长顺自然是没放在心上,开玩笑他一个挂逼还能缺东西?他要是缺的东西,一般人可整不来!
跟那老三分手,李长顺就去了邮电局,给家里邮寄了一些空间里加工好的风干肉,烟熏鸡啥的!现在京城吃肉也困难,家里还老把票都攒着给李长顺寄来。没办法李长顺现在只能是多给家里邮寄各种肉,让家里人能吃的好点!不过随着气温升高,在往后的夏天就不行了!
现在的邮局寄东西没有那么快,条件也不好,天冷寄这些肉啥的还行,夏天寄时间长了受潮的话东西该坏了,所以夏天就没啥招了,只能使让家里别寄那么多的票了。
李长顺不仅给自己寄了东西,给家里的萧若兰、杨甜、王香菱、刘美玉家里也都寄东西。现在政策放宽了,大家都跟家里联系的比较密切了,每个月李长顺都会帮他们往家里有点吃的东西或是自己制作的药。
都整完了,李长顺从邮电局出来,去了郑卫国家,郑卫国的小儿子非常健康,李长顺看看没有事,就没有多待,就直接去了自己县城的房子,也是张艳丽的家!
到了家里,李长顺进院发现窗帘拉着,进了屋发现张艳丽正在睡觉,看样子昨天是上了夜班,补觉哪!
李长顺看着熟睡的张艳丽,他自己放下东西,退出了屋里,没有地方去,李长顺打算去黑市转转!他听郑卫国说,上头现在抓的紧,县里的黑市要不了多久就要直接关了!趁着还开着李长顺打算去看看没有啥值得收的。
李长顺用自己的11路来到了黑市,现在是白天他以为人不会很多,可是没想到来了之后发现蒙着脸的人是真的很多!他也习惯性的给自己也把脸蒙上了。
到了黑市门口李长换就看到了被他吓唬了两次的李鹏和李仁明这对看门二人组,身边还有个细瘦的小子。李长顺捂得的严实,又换了衣服,即使是没有用伪装的技能,这两个人也都没有认出来,只是在李长顺进去之后,李鹏嘀咕道:“刚进去的这个人看着有点眼熟!”
李仁明咧嘴说道:“眼熟什么呀!你还是琢磨一下怎么多弄点钱吧!妈的!咱们撞了两次鬼之后,兜比脸都干净了!医生还说让咱们养养身体哪!拿什么养呀!根本就没钱买吃的!”
李鹏赶紧说道:“可别说撞鬼,咱们那是冲撞了狐仙!你在胡说,狐仙别再找回来!”
李仁明紧紧衣服说:“嗯,这大白天的应该不能吧!”
李鹏:“那狐仙出门还挑黑天白天么?!”
小瘦子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打架伤着脑子了吧!撞狐仙,还撞两次!呵呵”
李鹏不屑的对小瘦子说:“张宝民,你别不信,我们两个遇到了两回哪!一回是假的,两回还能是假的?我跟你说,老吓人了,就你那被小娘们掏空的小身板,当时就被狐仙一指头按死!”
张宝民不服的说:“吓唬谁哪!我这身板才没被掏空哪!我跟你说,哥们现在也是一夜七次郎!夜夜我当新郎!我被掏空的只不过是钱包而已!”
李仁明撇着嘴说:“拉倒吧,就你!还一夜七次?还当新郎!你睡那些都是破鞋,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一夜拉七次还差不多!白天你掏别人钱包,晚上被人掏钱包,你呀完蛋玩应儿!”
张宝民不服气的说:“嘿呀,那你俩不完蛋,兜里有几个子,掏出来让我瞧瞧!”
李仁明:“掏个屁,王老大都多长时间不发钱了,就靠这每天几个子儿的看门钱,能他妈剩下什么呀!”
李鹏瓮声瓮气的说:“仁明,不错了!咱们俩惊着大仙了,这阵子捞到看门的活!我听说王老大前阵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带着去的几个弟兄,有点腿都被摔折了!”
张宝民:“这个我也看着了,还有个老大家的亲戚,都摔摊吧了!”
李仁明:“行了,我也知道,都多长时间前的事情了!宝民,你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能下手的皮子,整点钱花!老大不管咱们,咱们的自力更生呐!”
张宝民痛快答应了一声:“行,我去看看!看看今晚能不能吃鸡~~!”
——————
另一边进去的李长顺习惯性的给自己戴着大口罩,围着布,在黑市里转悠,这里看着人多,但是大多都是换粮食和蔬菜,食品的!李长顺感兴趣的少,就顺便给王小雪买点练手的菜,提溜着转悠了一圈。
结果在一个角落,李长顺看见了一个熟人,他又看见当初卖给他医书的那个小子,这次这家伙身边是一堆的各种笔记和书,不过跟上次不一样,这回的都不是老的。
李长顺蹲下翻看了一下,卖书的小子见有人看东西立刻就说道:“看看吧,给钱就卖!都是老中医的医案,几十年的心血,绝对值得!”
李长顺没搭茬,而是大概得翻了一下,看着一些个笔记,确实是一位老中医的行医笔记,是从大概30岁上下,出徒之后一直到70岁左右的时间跨度的医案,看这一大堆估计是都在这里了。李长顺想了想问道:“就这些笔记么,没有其他的书或是东西么!”
卖书小子的摊上还放着一些行医的用具,骨针、刮骨刀之类中医手术用具一小堆。不过,都是现代制作的,不值什么钱。李长顺这么一问,卖书的小子挠了挠头。他这还有其他的东西么?当然有了,他爷爷死后留下的医书和东西不少呐!不过值钱的都让他卖没了,现在李长顺一问,他知道人家看不上摊上的这些东西了!
卖书的小子看看李长顺,见身上穿的还不错,就咬咬牙从屁股底下掏出个盒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跟李长顺说道:“我这东西可值钱,我都询过价了,你看可以,想压价就别费唾沫了!”
说完现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李长顺,李长顺一早就猜到这小子是个败家子,家里有行医的长辈,现在是把长辈的东西都拿出来卖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东西真正值钱,就像上回的神农本草,以及这回他递过来的一盒子东西。
银针到手
李长顺已入手就觉的这盒子有些沉,打开一看就知道这回自己算是没有白来。这小子递给自己的是一套中医的银针。说是银针但不能都是银子,准确的来说是银和一些金属的合金,因为银子本身很软,做用具的话都是要掺进一些其他金属的,否则太容易弯折!
盒子里的银针跟普通的银针不一样,首先就是数量,正常的银针都是13根,药店卖的也是13根,粗细都有!而盒子里的银针是15根一套!其次就是这些针都比普通针要粗,最细的有普通银针的毫针一倍左右粗细,最粗的则是跟牙签差不多粗细!
而且更关键的是李长顺用精神力一扫,发现手里的盒子有夹层,里面还有一套正常的医用银针在盒子里,里面还有一张纸!李长顺不动声色的仔细看着盒子的银针,发现这个盒子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材但是做的是相当精巧,很薄很薄,根本看不出来有夹层!
李长顺仔细看完没有问价,而是开口说道:“你这银针倒是不错,可是有点粗呀!能说说这是怎么用的么?”李长顺来了个明知故问,他当然是知道这些粗的银针大概是干什么用了,光是一下看这些银针的头尾制式就知道了!他想看看买东西的小子知不知道是怎么用的,要是不知道,那一会儿还能压压价!
买东西的小子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爷爷的,他死了之后我家也没有人行医,就都拿出来卖了,你要是早来,我之前还有几套牛逼的书和笔啥的,还有一个玉石的小枕头来着!不过你来晚了,现在就剩下这套针算是好东西了,你也别问了,就开个价吧!”
说实话这小子之所以现在还留着这东西,根本不是他舍不得卖,他也卖了些日子了,他爷爷的那些遗物里值钱的东西,好卖的他早就卖没了!这套银针他最初以为是银子的,打算当银子卖了,结果来买的人都说不是纯银的,差的远着哪!他找人看了一下也说不是纯银的,气的他够呛!而这东西他爷爷生前虽然没见使用过,却对这东西很宝贝,他觉的应该是好东西,就一直留着慢慢卖,结果一直卖到现在他自己也是含糊了!他现在缺钱,就想尽快卖出钱来,不跟这东西较劲了!
李长顺想了想说:“这东西是中医放血的一套粗针,用处不大,也不是纯银的,我给你10块钱吧!”
卖书的小子听了李长顺的报价,很接近他的心理价位了,不过还是还价道:“不行,怎么着也得15块!”
一听他还价,李长顺就知道自己这个漏算是捡到手了,他看了看说:“太贵了,这东西我买回去,用处也不是很大,就是看着稀罕!这样给你加个一块怎么样?”
最后两人银针以12块成交了,看李长顺痛快的付了钱,卖书的小子又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李长顺说:“银针不值钱,你看看这个,这个可是真正的值钱货!听我爷爷说是当年在奉天给张胡子家看病给的!”
李长顺是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银元,也就是袁大头。不过这两个银元,跟普通的不一样的是,上面是个光头秃子的形象,李长顺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陆海军大元帅的字,应该是张胡子的像,掂量了一下分量还行!李长顺就问道:“银元,有什么稀罕的!”
卖书的小子说:“这可不是普通的银元,上面可是张胡子本人,多少见呀!”
李长顺:“是少见,说吧!你怎么卖?”
卖书的小子咬了咬嘴唇说:“100块!”
李长顺想了想说道:“加上你摊子上这些东西,都作为添头我就要了!”
李长顺放下东西伸手到兜子里想在掏钱,手被卖书的小子抓住了,他看着李长顺瞪着眼睛说:“我说的可是一个100块!!!”
李长顺甩开他的手,从兜里掏出来10张大团结和一些五块的凑成的两百块,递给他说:“我知道,一共两百,数数吧!”
卖书的小子接过钱,李长顺说道:“你这摊子我就全包走了!”
卖书的小子头都不抬的说:“你都拿走吧!都拿走!”
李长顺见状,把银针和银元都顺着兜子放进了空间里,把摊子一包,就把所有的医案和中医工具都包走了。
李长顺背着东西往外走,小瘦子张宝民则是溜达进来了,两人打了个照面就过去了,看着李长顺手里一兜子的菜,张宝民打量一眼就过去了。跟李长顺擦肩而过之后,张宝民的小眼睛一下子就看见了数钱的卖书小子,顿时张宝民的小眼睛就亮了起来。卖书的小子数完了钱,还往身上藏呢!根本就没有发现被人盯上了!
李长顺背着东西刚出黑市,就听见身后有人跟看门的二人组嘀咕道:“有好皮子,兜里有水,好下活!”
“那的?”
“里面!”
李长顺隐约听见了几个人的对话,没听明白啥意思,就直接走了,出了黑市,找了个胡同,将医案和医书啥的都放进了空间,将蒙着脸的口罩和布都收了起来。其实李长顺现在直接用伪装的技能就行,根本用不着这些蒙脸的东西,只是他还是觉的来黑市这种地方不蒙着脸,有点不合群!还是随大流了。
李长顺把东西都放进空间后,就揣着银针盒子拎着菜回家了!
等李长顺到家一开门就看到王小雪回来了,张艳丽也已经醒了。张艳丽高兴说道:“长顺,太好了真是你来了,我醒来就看见你带来的东西,还奇怪你人去哪里了呐!”
李长顺抱了抱好几天不见的张艳丽,王小雪也说道:“就是,长顺,你来了怎么不在家待着,上哪里去了!”
李长顺放开张艳丽,搂住王小雪的腰说:“我去黑市转了一圈,给你买了些菜,练练手!”
王小雪看着李长顺买的菜说:“哎呀,你买这么多新鲜菜干什么呀!这是时候新鲜菜多贵呀!”
李长顺摸了摸王小雪的屁股说:“这不是给你练手么,哎呀!没几个钱,最后做成菜也都吃了,也不是浪费了1
银针盒子的真宝贝
王小雪也就是嘴上说说,对李长顺给她买练手的材料,惦记她,还是很开心的。扭了一下屁股顶开李长顺之后说:“你怎么说都对,我去给你炒两个新学的菜,你尝尝!”
张艳丽在旁边说:“小雪姐,现在学新菜了,做的可好吃了,长顺一会儿你得好好尝尝!”
王小雪走了,李长顺又搂过张艳丽的细腰问道:“你这么说,看来你是没少吃呀!我检查一下你胖了没有!”
张艳丽扭动身子挣扎道:“别呀,刚检查完没几天么!”
眼看李长顺要伸出罪恶的小手,张艳丽赶紧转移话题说:“长顺,你去黑市就光买菜了么?”
李长顺:“没有,还买了一套银针!”
张艳丽:“啊!拿出来让我看看呗!”
想起银针李长顺暂时放过了张艳丽,反正她也跑不了,现在挣扎,等晚上到了炕上,张艳丽挣扎也没有用了!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管的!
李长顺收了收口水,拿过自己的兜子,掏出黑市刚买的银针,张艳丽也好奇的摸了摸盒子说:“这是银针的盒子,看着还挺好的!”
李长顺笑着打开了银针盒说:“那是当然好了,你看看这针吧!这可是真正好银针,我师父就有一套一样的银针,没想到我在这里也能买到一套!”
张艳丽好奇的拿起一只银针看了看,轻轻的掰了掰说:“这比你之前用的普通银针好很多么?”
李长顺也拿起一根说:“不是好很多,而是好太多了,这应该是最好的银针了!”
张艳丽:“最好的,好在哪里呀?”
李长顺:“好在呀,它能扎人!”说着李长顺的手又不老实的摸了摸张艳丽。
张艳丽也没有摆脱李长顺的咸猪手,而是好奇的问:“到底好在哪里呀,你说说呀!”
李长顺过了过手瘾之后说道:“这针呀,可是深山里的雪银糅合赤金做的银针,绝对是中医银针中的顶级家伙事儿了!”
王小雪进屋正好听见了李长顺的话,问道:“什么,你弄的这是金针么?”
李长换拉过来王小雪让她也看看说:“不是,还是银针,是掺了赤金的深山老雪银做的银针!”
王小雪:“啥是老雪银,是雪花银么?”
张艳丽:“啥是赤金呀?跟黄金有啥不一样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额!这两个材料么,三两句话跟你们说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很珍贵的一种金子就是了!不过这些材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种金属糅合在一起做成了银针是很有说法的!这种银针不腐、不蚀、用不氧化发黑,而且其中赤金能镇煞、定神、固元神、压邪祟,银能祛阴、解毒、祛湿、通经脉,二者合一,最适合治癫狂、邪祟、情志病。这种可是很难得的好东西,中医针灸的顶级银针了!”
听了李长顺的介绍,张艳丽和王小雪都各自拿了一根银针看了一起来!张艳丽边看边说:“这银针有这么厉害么?”
王小雪说:“是呀!听你说的可是挺玄乎的!真能跟你说的似的!”
李长顺说道:“肯定厉害呀!这条针来的正好,我在大队接了个病情严重的病人,可以拿出去试试这个针的威力!”
王小雪放下银针说:“那等你试完了在告诉我们看看什么效果吧!我去炒菜了,你俩唠吧!”
说完王小雪就转身去了厨房,李长顺小声跟张艳丽说:“来艳丽,你坐我腿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张艳丽乖巧的坐到李长顺腿上,盯着李长顺问道:“啥秘密呀!”
李长顺趴在她耳边说:“这个银针的盒子里面还藏着东西呐!”
张艳丽:“啊,还有,难道里面还有套,赶紧打开看看呀!”
说完张艳丽就拿起银针的盒子翻看起来,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盒子有夹层。不过这也不怪张艳丽眼神不行,而是盒子做的精巧,要不是碰到李长顺这个带着外挂的,开了X光的,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像是卖书那小子根本就没看出了,至于他爷爷知不知道,也是不好说!
张艳丽摆弄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到盒子有什么夹层,就跟李长顺说:“这哪有夹层呀?一点都看不出来呀!”
虽然李长顺说的是言之凿凿,但是张艳丽用自己的眼睛是一点没有看出银针的盒子有什么问题!所以她就站起身问李长顺了!
李长顺从她手里拿过盒子,将原来别在盒子里丝绸垫子上的银针,垫子和银针一起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仔细的研究起盒子来!
虽然他用精神力看到了盒子的夹层,但是他也一下子也看不出夹层如何打开,而这个盒子制作的非常的精巧,李长顺不想破坏它,只能是慢慢的研究一下。
李长顺对张艳丽说:“你先别着急,我研究一下!”
张艳丽:“那你先研究吧!我去帮小雪姐做饭了!”
说完张艳丽就跑出去找王小雪了。留下李长顺独自研究盒子,李长顺用眼睛看了半天,只在盒子的外面发现了几个小洞。又用精神力细致的一寸寸的扫描整个盒子,终于是发现了一些打开盒子的方法。
李长顺发现就是他看见的那些小洞,里面又像是门锁的锁舌一样的东西,要用东西捅进去!李长顺找了找身边发现盒子里的银针似乎正好能捅进去,就试着用银针捅,你别说还真是正好。
当李长顺用第九根银针捅进第九个小孔里的时候,整个盒子的底部似乎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还好下面有桌子,接住了掉下来的底部。听见声音的王小雪和张艳丽端着做好的菜进屋,看向桌子上李长顺的身前。
掉下来的底部上,一眼看去就是一张宣纸,李长顺小心的拿起来,宣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种使用银针的手法,叫做金针度穴。李长顺看着这个名字眼熟,感觉像是在什么武侠小说里面听过这个手法!
传说变了实物了
宣纸上的字迹太小看着太费事,李长顺没有仔细的看,先小心的将宣纸放在一边,仔细的看起宣纸下面的东西。
这底下的东西也是15根银针,不过跟上面的银金针不一样,这些银针不是在丝绒上面的,而是在插在一个个雕刻的十分贴合的针槽里的,一针一槽,排布井然!
每根针上都有自己的名字,都是以鬼子打头,第1针鬼宫;第2针鬼信;第3针鬼垒;第4针鬼心;第5针鬼路;第6针鬼枕;第7针鬼床;第8针鬼市;第9针鬼窟;第10针鬼堂;第11针鬼藏;第12针鬼臣;第13针鬼封。另外还有两根辅针,一根封穴针上面写的封字,一根破血三棱锋针上面写的封字。
这些针都呈现出一种奇特白色,并不是普通的那种银子的雪白色,而是一种极其奇异、难以言喻的深青的白色。它既有着银色般的明亮光芒,同时还带着一丝哑光质感;远远望去,仿佛是由深邃青色与洁白交融而生,给人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跟上层的那些加了赤金的银针相比,它们完全不同。那些老银针呈现的是一种莹白温润的感觉。而此刻盒底的这些银针,则宛如深空之中的星光汇聚凝结而成,看着是那种清冷孤傲的感觉,李长顺用手拿起一根,入手是一股冰润的感觉,柔和的凉气钻付毛孔瞬间传遍全身。
嗯,说人话就是,这东西看着就他妈的,贼拉贵的感觉。
李长顺手里拿着针,身边的王小雪和张艳丽看着这些针都一时忘了说话。
盒底还压着少许陈年的艾绒、清针用的犀角薄片,以及一方泛黄绢符。
“鬼门十三针?”张艳丽念出了木质盒底上面刻着的一行行书小字。
鬼门十三针?这不是小说和古代故事里面,行针和用来杀人的那些个手法么?这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变成了实物了。而细看那一行小字,后面还有一些字,仔细看起来写的是,陨银神针,去病解毒,封邪安魂,藏锋于匣。
“这套银针叫这么威风的名字?”王小雪问道,鬼门十三针听着就挺厉害的样子。
“嗯,是挺威风,看样子这套银针就是世间罕见的陨银针了!”李长顺低声说道。
张艳丽好奇的问道:“这个陨银针又是什么针呀?”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道:“陨银针我听我师父当做故事给我讲过,说是皇帝为了酬谢一个神医,用天外陨星坠地之精铁和极品的深山老雪银锻铸成了一套陨银针,送给了神医!我以为就是个故事,现在看来还真不是!”
王小雪眼睛亮亮的说:“呀,这神针落到你手里,那是不是说,你就是神医了?”
张艳丽也是高兴的拉着李长顺的胳膊说:“对呀,对呀!唱戏的不是说什么,神器有灵么!”
李长顺有点懵逼,自己这两个媳妇这脑回路是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得了神针就是神医?不应该神医才能用神针么?
“内个,不是啊!你们说的不对呀!这玩意跟神医啥的没有关系啊!哎呀,它也不是神器呀!你叫他一声看看它答应么?”李长顺跟两个媳妇是解释不明白了。
王小雪说:“神器还能说话么?”
张艳丽:“不能吧,没见孙悟空的金箍棒会说话呀!”
李长顺算是服了,赶紧跟两个女人说:“你俩别瞎扯了,伟大领袖都说了没有什么牛鬼蛇神的!别瞎说了,这就是一套针而已!”
听着李长顺搬出伟大领袖来,王小雪和张艳丽互相看着挑了挑眉毛笑着说:“知道了!”
“那你成不了神医,就赶紧先吃饭吧!”王小雪笑着转身去桌子了,张艳丽也跑出去拿碗筷。
李长顺在桌子前看着这套陨银针心里也是有些激动,刚刚他跟两个家里人说的话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其中故事是真的,只是说的不是他师父刘老中医,而是他从空间里医书中记载的!故事中的神医也不是别人,就是空间最初的主人,在李家的先祖的那代这套针就不知道去向,记载中是随身带着的,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没有收回空间里。
没想到落到了那个卖书小子祖上的手里,呵呵!真是命运弄人呀!兜兜转转这套针又回到了李长顺这个空间主人的手里。李长顺这么重视这套针还有一个原因,这套针能够用完美的适配李长顺修炼出来的精神力,有了这套针李长顺就可以对家里那个棘手的病人周逢春进行更多的针灸治疗了。
李长顺感慨了一下,就将这套鬼门十三针和那张写着金针度穴手法的宣纸收进了空间里,然后把底部重新安装了回去!将那套老雪银针放回盒子里。
晚上李长顺让王小雪和张艳丽重新复习了一下谁是一家之主的姿势之后,三个才都沉沉睡去。
————
同一时间李鹏和李仁明两个开门二组已经下班了,正往老大王雪峰家里去交账。
李仁明:“哎,李鹏你说老大今个能发钱么?”
李鹏:“发不发咱们也说了不算呀!今天咱们跟宝民不是干了一票肥的了么?怎这个月根本就不用愁了呀!”
李仁明:“那是咱们自己弄的钱,那不得攒起来!王雪峰他是老大,不给咱们发钱咱们还跟着他干什么呀?”
李鹏挠挠脑袋说道:“也是,不过咱们不跟着他干,也没有什么别的出路呀!这县里就是王雪峰的势力最大了!”
李仁明:“嗯,他要是再不发东西,咱们就得想想出路了!”
李鹏:“行!反正我都听你的,到时候你说咱去哪,就去哪呗!”
李鹏和李仁明进了老大王雪峰的屋子,王雪峰正在屋里喝着小酒,吃着西红柿鸡蛋的打卤面,见两人来了就招呼到:“仁明,你俩来交账了!吃饭没有哪?一起吃点面条!”
王雪峰就只是客气客气,他忘了李鹏是个实在人,还正饿着呢!李鹏一听就说道:“没吃哪,谢谢老大!给我来个大碗多来点卤子!”
王雪峰顿时就尴尬住了说到:“哎呀,你看我这也没煮多少!做饭的老李还走了!呵呵”
李鹏也许是真饿坏了,就直接说道:“那我就吃你这碗就行,你跟仁明交账时间长,面条该凉了,等老李回来再给你做热乎的!”
看着李鹏端走了自己的晚饭,王雪峰个胖子气的肚子都鼓鼓了,他生气自己就不该嘴欠客气,忘了李鹏这家伙平时笨嘴拙舌的还有点子蠢,可是一到吃上那就嘴也不瓢了脑子也好使了!
平静的日子
瞅着李鹏唏哩呼噜的吃着自己晚饭,王雪峰也只能是无奈的喝口酒跟李仁明说:“仁明,面就一碗,李鹏吃了!就没有你的了!要不,咱们就先交账吧!等会儿看看咱们在整点啥吃的!”
李仁明肚子也饿了,但是他不是李鹏这种混人,虽然是对王雪峰不满,但是面上还是你好我好的。李仁明说道:“没事老大,我不饿!李鹏呀就是身量大,饭量大,饿的快,呵呵!今天白天收的钱都在这里!”
说完李仁明掏出一堆的分、毛的票子,两个人数了一下,5块2毛。王雪峰皱了皱眉说:“这两天不是说人多么?怎么钱这么少?”
李仁明笑着说:“老大,人是多!但是白天人没有多几个!等晚上这帮人回来你就能看出多来了!呵呵”
王雪峰数把钱直接揣进自己口袋,摆摆手说:“不行,晚上小罗他们回来也没有收多少呀!最近怎么收的钱都少了呐?”
李仁明谄媚的笑着说:“那兴趣是卖东西的少呗!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也就是卖物件的多点,粮食和山货啥的都很少有人卖,人可不就少呗!”
王雪峰疑惑的看着他说:“嗯,仁明你说的有道理!行,李鹏也吃完了,你们回去吧,早点歇着!”
李仁明看了看吃完了面条这正抹嘴的李鹏说道:“内个啥,老大!我们吧,你也知道前阵子看病把钱都花光了,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支点钱!”
“借钱?不行,我也没钱!我这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钱呀!想要钱,你们自己想想办法去!你看人家宝民,瘦吧垃圾从来不提钱,这叫什么,这叫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你们学学人家!”王雪峰干喝了一口酒说道。
李仁明听了一肚子的火,可是他也不敢跟老大发脾气,就只好点点头说:“行,好!老大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吃饭了!”
说完李仁明和李鹏两人,一个气饱了,一个吃饱了就从老大的住处一起出来了。走了有一段距离之后,李仁明就开始骂骂咧咧了!
“妈的!王雪峰的王八犊子,太他妈的不讲究了,自己吃面喝酒,妈的一分钱都给咱们发,还舔着个大胖脸让咱们自己找钱去!他妈的咱们能自己找钱,还跟他干个屁!”李仁明骂的唾沫横飞。
李鹏摸摸肚子,安慰李仁明说:“嗨,王老大又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以前也没找到那去么!再说,咱们不是密下不少钱哪么!反正也饿不着咱们!”
李仁明看着李鹏说:“你他妈到是不要脸造个溜饱,我还饿着哪!咱们密下什么钱了?什么钱?你他妈的别瞎说,嘴上没有个把门的!”李仁明给了李鹏几拳,踢了一脚。
————
第二天李长顺一早起来,洗漱一番收拾东西就准备往回走了。收拾好东西,王小雪和张艳丽就要送李长顺去汽车站。
李长顺跟她们两个说:“不用,这车都坐过多少回了,不用你们送!”
王小雪笑着说:“要送的,要送的,走吧!”
李长顺被两个人推搡着就往汽车站走去,走到汽车站两个人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李长顺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问道:“你们俩都送车站了,还不回去么?今天不上班么?”
王小雪说道:“不急!不急!”
张艳丽也说:“不急!不急!”
嗯,李长顺听完就觉出不对劲了,对张艳丽说:“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是有啥么,赶紧说!”
张艳丽看李长顺一本正经的问,绷不住了,笑着说:“长顺,我们是要跟你一起回去!”
“啊,跟我一起回去?你们不用上班么?”李长顺不解的问道。
王小雪笑着说:“我和艳丽都出来多少天了!都想回去看看大家伙!趁着艳丽攒了两天假期,我就请假跟你一起回去了!”
张艳丽也说道:“你要是不来,我俩也是要自己回去了!”
李长顺:“这事你们瞒着我干什么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呐!”
王小雪说道:“我们能出什么事儿呀!”
李长顺:“我哪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呀,你们整的神神秘秘的!”
这时大客车也来了,三个笑闹着就上了车回了靠山屯大队。
到了靠山屯,三个人下车,李长顺把两个人送回家,就去了医务室,昨天他走的时候是让周逢春今天晚些给他治疗,李长顺到医务室将新的银针放自己的医疗箱里,鬼门十三针的话,他打算就放空间里,平时就用老雪银的银针就行了!他刚到医务室收拾了医疗箱打算出门,金条溜达着来了!
李长顺看着大灰耗子形象往屋里溜达的金条,李长顺问道:“金条,这春天都到了,你不应该出去浪去了么?”
金条:“老大别提了,你以为我想回来?现在山里不安全,我才回来住几天的!”
李长顺问道:“什么情况呀,你都要躲回来?”
金条舔舔爪子说:“还能啥情况,你们在山里的人,不知道今年抽了什么风,四处打猎,整的我都不能安心交配了!”
李长顺:“山里有很多人打猎?”
金条:“啊,从前阵子天暖和开始,我都阵亡两个哥们了!一看他们没有收手的意思我就跑回来了!”
李长顺:“那行,你赶紧回房顶上去了吧!这医务室一会儿有人来看病!”
金条:“我知道有人来,我这不是饿了么,来找你点吃的!”
李长顺:“你们不是能自己进去么,你就去抓呗!”
金条:“自己抓太费劲了,还是找你要处理好的比较方便!”
李长顺也是拿它没有啥办法,只能是给它拿了几只鸡赶紧让金条滚蛋!金条前脚走,后脚李长顺也去了赵木匠家里给周逢春治病,这回先用的老雪银的银针,李长顺觉得效果好像确实不错!而且李长顺在治疗的时候发现,用这个银针的时候能用自己的精神力,梳理一下病人的精神力,似乎对病人的康复有些帮助!不过老雪银的银针李长顺使用着,精神力在里面有一种比较强的阻滞感,对病人精神力的梳理很费力!
他决定下次治疗的时候试试鬼门十三针看看,怎么样!
古董木板
李长顺给周逢春治疗完就直接回了医务室,到了医务室李长顺将周逢春今天的治疗情况记录下来。然后就开始研究得来的那个金针度穴的手法,并开始翻翻医书找新的方子,看看自己师父有没有遇见过这种类似的情况可以让他借鉴的。至于空间里的那些古代方子,李长顺就放弃了,那些方子里肯定有方子能治周逢春的病,只是那里面的药材没地方淘换去呀!所以就直接放弃,根本不考虑!
李长顺在医务室正沉迷于学习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外面那老三也从家回来了,正从院子里往屋里走。
那老三进门跟李长顺说:“李大夫,我回来的,木板我带来了,你看看能不能顶账!”
那老三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裹,这时候递给了李长顺。李长顺接过来感觉有点出乎意料,本来以为木板会很大,像是面板的那么大,毕竟是要抵账的,木板这东西不能太小了吧!可是实际上那老三带来的东西,现在就布包裹着也就比巴掌大不了多少,都没有A4纸大,着实是有点小。
李长顺接过来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古董木板?”
那老三说道:“是的,就是这块!”
李长顺将东西放到书桌上,把包裹打开,里面木板看着就更小了,而且上面的画,也不是李长顺想的那种老版画,就是后世经常见到的那种非遗的模板雕刻的画!而是一些类似山水的细密线条,看着有山有水,可是都特别的抽象,而且有四个地方是似乎是空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没有雕刻完,还是少了点什么东西,总之就是不完整。
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那老三,这东西李长顺看不明白也不想要,不过这那老三看样子也确实是没啥钱了,才拿来的这东西,李长顺只好说道:“那同志,这个东西,我也看不明白,不知道价值!再有就是咱们这个医务室也是大队开设。你这东西能不能顶账,还是得大队同意才行!这样我陪你去趟大队部,看高支书他们是什么意见!你看行不?”
那老三点头说道:“好!那李大夫就麻烦你了!”
李长顺起身说道:“不麻烦,咱们走吧!”
说完李长顺锁好院门就跟那老三来到了大队部,高支书和王大队长、张会计都在,李长顺领着那老三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李长顺进门就到招呼道:“支书,大队长,张会计,你们都在哪!支书,赵木匠亲戚抵医疗费的东西,拿来了!您看看!”
说完就把东西放在了高支书的办公桌上,王大队长和张会计听了,都伸头看向办公桌上。
高支书没有像李长顺一样上手看,而是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问道:“那同志,你这是什么东西?”
那老三搓搓手说:“不瞒您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家老爷子死前给我的时候,就说让我保存好,说是贵重的东西!可没说是啥!我琢么着可能是什么版画之类的吧!可是看着跟别人的也不像!不过我跟你说这肯定是好东西,你看看背面,平的那一面,各种的印章都有,里面还有内务府的印章,这内务府就是满清皇帝身边管收藏东西的部门,他们收藏的都是给皇帝的好东西,所以这东西肯定是值钱的!”
高支书听了那老三的话,才慢悠悠的打开包裹,拿出东西正反的翻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又递给了身边的王大队长和张会计,让他们看看。然后就问李长顺:“长顺,那同志儿子的病,你觉得还得花多少钱?”
李长顺想了想说道:“以我的能力,类风湿应该能治好,不过摔伤造成的损伤里,骨头也能最后恢复好,就是神经和肌肉的猥琐这块,没有把握能治疗到什么程度!如果治到我认为的最好效果结束,大概治疗费还是得接近两百左右!但是如果治疗效果要求降低点,一百以内也能下来!”
那老三:“李大夫就治到最好的效果,您就按最好的效果治就行!”
高支书:“长顺,你这两个小果中间差了这么多钱,主要是差哪里了?”
李长顺解释道:“这个主要就差在治疗脊椎骨上!那同志的儿子来的时候已经在别的地方治疗过了,骨折这块接骨接的都挺好的,导致他儿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主要就是严重的类风湿和脊椎骨损伤带来的神经损伤。现在治疗的就是类风湿这个花不了太多的钱,治好也就花不到100块,到时候他儿子虽然残疾但是能自主生活!要是治疗脊椎骨这个就比较麻烦,一个药贵,一个是要一直用针灸来给他治疗!我姑么着得一百多!”
李长顺呀,还是年轻也就这会儿社会没有那么险恶,一个医生敢跟病人这些治疗效果的话!说些什么治好呀,花多少钱这种话!在后世的医院医生才不敢说这话哪,要是敢说这种话,最后治疗效果不达预期,病人肯定是要到处告去,有的还会拍视频到处发,败坏医生的名声!逼的后世的医生呀,一说话就是大概、也许、可能、一般、估计,满嘴全都是模棱两可的词,根本不敢正常说话!
高支书点点头表示听懂了,于是问那老三:“那同志,你也听见了,长顺说的话了吧!治病可好要花不少的钱,你确定要把你这古董顶了账?虽然我不懂这些老东西,可是要真是值钱的物件你可就那不回去了!”
那老三搓搓手说:“高支书,我也不怕您笑话,我儿子虽然不跟我姓,但是养他到现在我们爷俩关系还是挺好的!这病我肯定得给他治,但是我手头也确实是没有什么钱了!东西在值钱他也不是钱,顶给你们大队能治我儿子,我觉的不亏!”
高支书:“你这说的话,那行!不过你具体想顶多少钱,得有个准数呀!”
那老三犹豫了一下说:“我是想,你看我这东西能不能就顶了我儿子后面的治疗费呀!”
高支书看着那老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儿子后面的治疗费,你就再也不出了,全用这一块板子顶了是么?”
那老三点点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值钱的木板?
看到这会儿,旁边的王大队长终于是忍不住了,起身指着张会计手里的木板,对着那老三问道:“啥玩应儿!你这个一块木头片子就要顶200块钱的治疗费?这时啥呀?我刚看了这就是块水曲柳的木头板子,没啥稀奇的,就背后有几个狗皇帝那什么府的印章也值不了那么些钱吧?”
张会计看看手里的木板也说道:“是呀,那同志!你这样的木板,破四旧那会儿,在地主家里可不少见,带花的版画啥的可比你这块好看!那也不值几个钱呀!”
王大队长:“就是呀!当年捐文物的时候,这种木头片也就是给个奖状发一两块钱!也没看出来你这东西贵重在哪呀?”
王大队长和张会计的一番抢白,给那老三也整的很难受,因为他也反驳不了他们。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贵重在哪,就靠死去老爷子一句话,就能值200多块?那老三不是心里没底,而是被逼的没办法才敢狮子大开口,现在被人质疑也只能厚着脸皮忍着了。
高支书看看那老三冲王大队长和张会计摆摆手让他们别激动,然后对那老三说道:“那同志,你这治病救人的心思我们大队哪,都能理解!可是你带来这东西,是不是古董,值多少钱,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
那老三一听就说道:“高支书,您行行好,帮帮我们家吧!”说着要给高支书跪下。
高支书自从李长顺给取了弹片现在腿脚还不错,一个箭步就过去给那老三架住了,没让他跪下去,扶着他说:“那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听我说完呀!”
等那老三站定之后,高支书继续说道:“那同志,你这东西,虽然我们不识货,但是咱们大队也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大队开医务室就是治病救人的么!你看这样行不行,给你儿子治病按长顺说的药钱不是很多,用多少我们大队在给你打个五折,治好之后你也不用急着还,给大队打个欠条或是给我们大队干活还账都行!然后治疗的费用比较多,这个木板你就顶给长顺个人,就当是他的治疗费!你看行不?”
那老三一听,不用掏钱,这就行呀!他拿来木板也没有指望着真能把账全都顶了,要是真痛快的给他把账顶了,那老三心里恐怕就该怀疑木板是不是真的宝贝了!
至于干活还账,他是有石匠手艺的,不怕还不上!就点点头说:“行,高支书,就按你说的办,那李大夫~~~!”
高支书接着又对李长顺说:“长顺,这事儿你就吃点亏,木板顶给你个人,你看能行不?”
对李长顺来说,在大队这边一般也遇不上什疑难杂症和重症的病人,平时就是什么老年病,头疼脑热腿抽筋啥的小病,上次严育红的破伤风那就算是最大的病了!周逢春这个病人其实也算是练手了,并且这也算是做好事了么!李长顺不是自认不是个啥正经人,但是好歹还有点善心!最后重点就是李长顺根本不缺钱,现在他虽然还达不到说自己对钱没兴趣的高度,但是真得不缺钱,所以亏点小钱帮助个人,他还是愿意的!
于是李长顺说道:“行,支书!您都这么说了,我绝对服从!”
然后高支书又跟王大队长和张会计说:“你们看这样行吧!”
王大队长和张会计也不是要非得拦着不让那老三顶账,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只是他们觉得之前顶的太多了会损害大队的利益。这会让他们没有办法跟大队里的队员们交代!现在高支书的方案就好多了!于是他们两个也说道:“行,支书都听你的!”
高支书跟那老三说道:“那就这样吧!那同志,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想干活顶账就找王大队长去就行,我知道你有石匠的手艺,你可以找他干活!”
然后又和李长顺说道:“长顺,那这个东西就给你拿着!你就给他儿子治病吧!尽量把能用的本事都用上,给人家尽量治疗!”
那老三激动给高支书鞠躬说道:“谢谢,高支书,谢谢大家!”
李长顺跟高支书说:“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长顺接过高支书递过来的木板,就跟那老三回去医务室给那老三的儿子拿中药回去,他们刚走到医务室的门口,李长顺就看到门口有三个人。仔细一看,哟!这不是那个时候跟他们打架的那个黑市老大王雪峰和看门二人组么!
李长顺跟那老三走到医务室门口,没等李长顺说话,那老三先说话了:“二胖子,你怎么来了?”
王雪峰跟那老三说道:“那哥,我是来找你的呀!”
那老三:“你跑这么远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王雪峰看看李长顺手里的包裹,拉着那老三走到一边,背着李长顺他们说:“我找你当然是木地图的事情呀!你怎么真拿那宝贝来顶账了呐?”
那老三:“啥地图,那就是块,从宫里流出来的木板子,根本本就不是什么藏宝图,你们就别当真了!”
王雪峰摸了摸自己光头说:“啥就别当真了呀!当初那家大老爷带出来这东西的时候可是说了,这东西是最宝贵的东西了!这么多年你们那家可是卖啥都没卖他呀!”
那老三看看王雪峰沉声说道:“是呀,可是光说有个屁用!我爸到死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啥用!再说了,我爷爷说这东西是宝贝,可是谁听见他说这话了呀!”
王雪峰:“我爸听见了呀,大老爷从出京城到去世我爸那是时候虽然小,可是一直都在身边伺候着大老爷了!他说听见了假不了!”
那老三:“哼,假不了?我就是听了你的话,跟着一起进山才把我儿子摔成这个样子的!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了!”
王雪峰:“那哥,一个别人家的儿子,你心疼什么呀!瘫了“送走”不就得了么?犯不上还这么费劲巴拉的给他花钱治病!”
那老三歪着头看看王雪峰:“你他妈说的轻巧,还送走!我他么送你走,还差不多!逢春虽然不跟我姓,可是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这辈算命的说了,祖上无德,命中没有生儿子的命!逢春就是我亲生儿子一样!你他妈说送走,滚蛋吧你!”
找上门来的人
那老三别看在李长顺和高支书他们面前低声下气的,可是在王雪峰这个黑市老大面前说话却一定不客气!
王雪峰一看那老三急了,赶紧找补说:“哎呀,是我说错话了,我掌嘴!那哥您别生气啊!治病咱们就治呗,你看我也给你拿了不少钱不是,咱们犯不上卖宝贝呀!”
那老三:“犯不上?你给我拿钱,然后把我家里的东西都搬光卖了,我家里有啥东西你还能没数,还剩下啥值钱的玩意了!不拿它出来拿啥!”
王雪峰稍显尴尬的说道:“那哥你提这茬干什么呀!我那不是帮忙么!咱们不说这个,咱就说这块宝贝,这不一样呀!”说到这里王雪峰看看李长顺他们的方向,低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可能是大清朝的祖传的宝藏么?”
那老三不耻的笑了一下说道:“什么大清朝的宝藏呀,不都是你爸想出的东西!当年找到地方,宝藏的事情也是你爸编出来,然后出主意散布出去了的!好能让别人高看咱们一眼,这事情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骗骗别人就行了,你们爷俩别把自己都骗了!”
王雪峰听着话说:“你怎么不信哪!我都听说了,前阵子共产党的人就发现宝藏了,我后来都亲自去看了,真有军队的人从山里往出拉东西,据说是小鬼子搜刮后没来的及运走的财宝!这小鬼子的财宝那不是也是传说么,现在都成真的,咱们大清的宝藏就不能是真么?”
那老三:“拉倒吧你!你上次进山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么,我也是鬼迷心窍了信你的鬼话!今后你就别再提这事了!”
王雪峰着急的说:“怎么能不提哪,那是大清朝的宝藏呀!只要找着了,咱们后半辈子那的过啥样的日子呀!”
那老三:“啥样日子,该咋过还咋过!你别忘了现在可是新中国了,大清朝早就完犊子了,你找着了宝藏那也得上交国家,你要是发现了不上交,前几年破四旧你可是参加了,下场是啥样,你比我清楚!”
王雪峰:“哪能一样么,那些人都是些贱命,没那个福分!得着宝贝也留不住!咱们不一样呀!特别是您,你可是正经的上三旗,皇族呀!”
那老三一抬手说道:“打住啊!你他妈可别在坑我了,别扯那些个,我现在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农民,没那个福分得着宝贝,你要找宝贝,以后你自己找去吧!反正东西都拿给靠山屯大队顶账了,顶了也不多280块钱!你要是想要这块板子,你又有钱你就直接找靠山屯大队买就得了!别再来找我了啊!”
说完那老三就没有在理王雪峰直接走向李长顺的医务室。
————
王雪峰拉着那老三一边唠嗑的时候的,留下李长顺跟看门二人面面相觑。
李长顺倒是想让他们进院来着,可是一想起两个人一身被屎尿浸透的样子,感觉放进去有点犯膈应,就只好先不开门,在门口陪着他们俩等那老三。
三个人中最后比较场面的李仁明先说话了:“同志,你是靠山屯的吧!”
听了一句废话开场白,李长顺点点头:“啊,我是靠山屯大队医务室的医生!”
“啊,医生啊!你好,你好!我叫李仁明,是跟着王雪峰王老大办事的,他叫李鹏!”李仁明转头看见身边直勾勾盯着李长顺看的李鹏,给了他一脚说:“叫人!”
“狐仙?”李鹏声的问道。
一句话给李长顺和李仁明都叫懵了,李仁明是不明白李鹏这时候瞎叫个什么劲!李长顺则是没想到这个傻胖子有精神力的干扰还能认出来他这个人。不过李长顺必是不能承认的,于是就笑呵呵的说:“李同志,你这朋友说的啥呀!现在可不兴提狐仙了,那可是属于封建迷信了!”
李仁明赔笑道:“是,是!我这朋友脑子不太好使,最近又受了点刺激,不太正常,你别在意啊!我一边交代交代他啊!”然后回头就照肚子怼了李鹏几拳拉到一边,小声的说:“别瞎吵吵,你他妈的说什么呐!”
李鹏捂着肚子,低声的跟李仁明说:“他呀,他就是咱们撞见那个狐仙!”
李仁明:“啊,你说的是这个医生?他像狐仙?”
李鹏:“啊,就是他,那时候跟两个女的一起的知青!”
李仁明:“你说的是狐仙,还是知青呀?”
李鹏:“狐仙就是这个知青,这个知青就是那个狐仙呀!”
李仁明疑惑的转头看看远处的李长顺,李长顺见他看过来,也微笑的冲他点点头。看着李长顺面带微笑的样子,李仁明疑惑的问:“我怎么不记得狐仙长什么样呀!你不过咱们当时确实是想砸一个知青来着!”
李鹏:“对呀,那个知青就是他!”
李仁明脸色一变,声音颤抖的说:“他是狐仙,那,那咱们,不是,不是,他变成知青,在这!那咱们不就进人家嘴里了么?”
本来还沉浸在发现狐仙真面目的兴奋中的李鹏,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他也就想起了当时吓的自己好几天没睡好觉的元凶,那旋转的脖子,两面的脸,还有后面遇到的大嘴,这下子完全不兴奋了,跟李仁明一样改了哆嗦了。
两人看了看对方也不敢瞎吱声了,如果对方是狐仙,那自己说什么话,人家多远都能听见呀!于是二人组就微微颤抖的走了回来。
李仁明脸色僵硬的笑着说:“大夫,医生,您贵姓呀!”
李长顺看他们脸色僵硬的样子,笑着回答:“我姓李,叫李长顺,你们就叫我李大夫就行!”
“哦,呵呵,李大夫,呵呵!你好!你好!”李仁明和李鹏僵硬的回应道。
那边那老三和王雪峰也已经唠完了,那老三回到他们身边跟李长顺说道:“李大夫,咱们进院吧,不用管他们!”
李长顺答应道:“好,我这就开门!”
这下子算是把看门二人组给救了,李长顺进屋了,两人算是放松了下来。
木板的来历
在医务室大门口,黑市老大王雪峰在一边抽着烟,想着什么。
院子门口看门二人组在李长顺和那老三进去之后,其中的李鹏挠着头小声对李仁明说:“仁明,你说这李大夫,大白天的给人看着病,不应该是狐仙吧!他应该是那个知青才对吧?”
李仁明又给了李鹏一胳膊肘,小声说道:“别他么瞎猜了,你忘了上次咱们撞见的时候,不就是白天么?再说你没听说过么,狐仙、鬼仙,妖怪啥的行走人间都愿意装成医生,那什么!嗯,白蛇传里那白蛇、聊斋里的那个王兰和狐狸大夫,那不都是装成医生的么!多个狐仙装医生有啥稀奇的!赶紧走吧!”
说完两人就走到王雪峰身边,李仁明问道:“老大,人进屋去了,咱们走吧!”
王雪峰瞅瞅李长顺的医务室也是没有啥好招数,于是烟头一扔说道:“行,咱们走吧!自行车还藏在村头那!”
走着走着,王雪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头跟李仁明和李鹏说道:“哎,仁明、李鹏,你们两个记住这个地方,等回头打听一下这个靠山屯医务的情况,到这里帮我拿点东西回来!”
李仁明听了这话一缩脖,来的时候王雪峰就跟他们俩说了是想阻止人来卖东西的,刚才看情况就是没成功。以他对他们老大王雪峰的了解,接下来估计是想让他们两个去把东西或偷或抢回来了。
他眼珠一转赶紧就说道:“老大,我们两个不记道!有事,回头你还是在找个其他人来办吧!”
王雪峰看着李仁明说:“你们两个不记道?前两天你们大半夜去金花子家,没打灯都找到地方了!你们不记道?”
李仁明:“老大,我们两个要这个,前阵子不是撞见那啥了么,脑袋晕晕乎乎,身体在家都拉的虚脱了,你是知道的呀!从那时候起,我们俩这记性就不怎么好了!”说完李仁明捅了李鹏一下,示意他也说说。
李鹏不太明白李仁明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赶紧顺着李仁明的话说道:“对呀,老大,我们两个脑子在那之后记性都不怎么好了!我们都记不住上次你给我们发钱是啥时候了!”
王雪峰本来有点生气的脸,顿时变的有些尴尬,清清嗓子说道:“嗯,行我知道了!早知道你们记性不好,我带宝民他们来好了,行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领着两人到村路口找到绑着的自行车,蹬着回了县城。
————
靠山屯医务室,李长顺和那老三进屋之后,李长顺给那老三让了坐,把那老三抵押的木板放进桌子的抽屉里。
李长顺边放东西边问道:“那同志,刚才找你的这几位是你什么人呀!”
那老三看四周没有人就直接说道:“嗨,不怕你笑话李大夫!这人叫王雪峰是我祖上的包衣奴才,一直狗皮膏药似的跟着我们家,他爹到是还算忠心,到了他这辈,只能算是条狗吧!有吃的就来,没吃的就走!我爹死后,我家好些个东西都被这个王八蛋学么着给卖了!我还拿他当好人呐,实际这小子不知道私下扒了我家多少钱!现在还弄成黑市的大哥了!嗨,我家儿子的伤跟他也有关系!”
“是么,不瞒您说,我也认识他!是在黑市认识了,不过他不认识我!刚才我还寻思呢,你怎么跟这个家伙扯上关系了!”李长顺递给那老三一根烟的时候说道。
那老三接过烟说:“嗨,别提了!李大夫,让您笑话了!”
李长顺:“别不提呀,你说说呗!你儿子那里我都去治疗过了,一会儿给你抓点药就行!你给我说说这个黑市老大和你家的事情呗!”
那老三拿出火柴点上烟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李大夫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这些个事!”
之后那老三就把他家和王雪峰家的渊源娓娓道来。
那老三家满清时期叫叶赫那拉氏正经的镶黄旗,而起那家跟慈禧那老妖婆子可是正经的亲戚,深得慈禧的信任,那老三的爷爷在满清完蛋的时候,当的是内务府营造司的正五品的郎中,专管宫中营造的活。说白话就是管满清宫里面修房子和修路的!颐和园修建的时候他爷爷也是伸过手的,所以家里还是十分富裕的。
而王雪峰家里则是他们家世代是给他们家随身牵马的奴才,汉人一般叫长随,满人么就叫奴才!就是整天跟着牵马、端茶、传话、跑腿之类的活。等到满清完蛋的时候,那家也开始破败了,那时候那家就从宫里偷摸的叨登了不少的东西出来,特别是八国联军和最后完蛋的时候。
而那家老爷子跟别的满清贵族死守着京城不一样,而是看满清完蛋了就直接将家里的奴才都遣散,装作无以为继的样子,其实偷摸的将家产能舍弃的都换成钱,带着家人偷摸的跑回了东北,而家人问老爷子为啥!这老爷子总是神秘兮兮的让人别问。
那家到了东北之后,虽然说是带了不少的家财,可是这里是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一家子人都没干过什么活,做买卖赔钱!开饭店赔钱!反正是没多久带回来的钱财就都花的差不多了,又赶上了兵荒马乱的。那家除了偷偷藏起来的东西之外基本就是一清二白了,而人口也因为乱世折损的没多少了,剩下的人也都是各过各的了!
那老三家这个主支到建国的时候就只有那老三一个独苗了,而建国后成分又定的不好,所以就一直单身,直到娶了周逢春他妈。而那家这时候的生活则是主要靠着石匠的手艺,在满清的时候,他爷爷就爱好个雕刻,小的印章,大的石刻都喜欢,连带着他父亲也愿意琢么这些东西,而到了那老三这里就不是爱好了,变成了只能是跟他父亲学点石雕的手艺糊口。
王雪峰家在这段时期可以说是忠心耿耿,一直跟着那家吃苦受累,伺候着那家的老少爷们。
那老三的故事
说话就到了建国之后了,那家人丁凋零,再加上成分不好,这些年为了活命什么活都干过,被划了个坏分子的成分,生活反正是极其艰难。而老王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时候王雪峰他爸还在,对那老三家里还是很恭敬,可是都是穷的叮当响,恭敬不能当饭吃呀!那时候王雪峰已经对那家人和那老三不怎么尊重了,等到王雪峰他爸去世之后。王雪峰跟那家基本就是平辈相称了。
等到那老三他爸去世,王雪峰跟那家基本就没有啥关系了。到了这里就应该是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可是谁让那家还有底那!那老三他爸去世的时候,把那家偷偷藏起来的宝贝的地址,告诉了那老三,嘱咐那老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取出来。
而那老三倒是也听话,老老实实的靠手艺干活吃饭,直到他想娶周逢春他妈的时候,那老三手里一分钱没有,家徒四壁又不想倒插门,就偷偷取了样宝贝出来,去黑市上卖钱,结果被在黑市混的王雪峰看到了。从那以后王雪峰就又盯上了那家,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满清时候一样,身前身后的伺候着那老三!
那老三已经看透了这家伙,所以根本不为所动,王雪峰乐意忙活就忙活,乐意拿东西来他就吃,可是要从他这里拿东西没有!直到后来,王雪峰成了黑市的老大,那老三也结婚了,这下那老三不敢在这么干了,这王雪峰看着对他们家笑么呵的,但是背地里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要不他也当不上黑市老大呀!
于是那老三怕王雪峰这家伙对自己一家不利。就只能是取出点东西给王雪峰,让他帮着卖,实际就是破财免灾!可是王雪峰这个饿狼咬吃上了肉,能松口么!这么多年下来基本就把那老三家的那些个东西都弄走了,那老三虽然也得了不少的钱,可是大头都被王雪峰弄走了。
那老三到最后被王雪峰整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是领着王雪峰去了藏宝的地方,让他亲眼看到那家的宝贝啥都没有了,王雪峰才不再怎么纠缠那老三,不过王雪峰知道那家还有一个传家宝,还想弄到手,所以也没断了跟那老三的联系。
而王雪峰知道的那个传家宝就是那老三拿来顶账的那块木板。这个块木板是那老三的爷爷交给他爸爸,他爸爸传给他的,而给的时候,都没太多的交代就是一句话,说这板子是宝贝!那老三他爸临死的时候,那老三问他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宝贝的时候,他爸也只是告诉他,说他爷爷告诉他这块板子关系到满清的龙脉。就这样那老三只好拿这东西当个宝贝藏起来了。
王雪峰在把那家都榨干了之后,还是在那老三身边围前围后的,实在是让那老三心里不安生,最后在一次酒后,王雪峰终于是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说要那家的传家宝看看。那老三知道他不看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就痛快的把东西拿给王雪峰看了,然后王雪峰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并且就一块木板子,也不值什么钱!就没有鼓动那老三卖掉!
一直到前阵子听说鬼子搜刮没有运走的藏宝被发现了,王雪峰就又想起那老三家的传家宝了,于是就拓印了木板上的画,到处找人看问的,最后不知道是被谁忽悠的,说是这画是个地图,很像那片山。王雪峰回来就找那老三一起去山里,那老三也被王雪峰说动了,带着儿子一起进了山。
这一趟那老三的儿子摔瘫了,王雪峰的有手下也摔折了腿,可是却啥都没有找到,只是找到一片类似木板上画的圆圈一样的山。
回来之后,那老三就一直在花钱给儿子治病一直到遇见李长顺。
李长顺听完问道:“那我听说,很早就有满清宝藏的说法呀!”
那老三笑着说:“嗨,这个玩意儿,我小时时候就听说过,说是祖宗起兵的时候,埋过宝藏!不新鲜,清朝多少年,这事就传了多少年了!而且我爷爷刚回来那会儿,还在满族圈子里传过这事哪!想着起出宝藏来帮着小皇帝复辟!后来王雪峰在看到这块板子后也在满族圈子里传过这个事,想找找线索!”
李长顺:“那他们都没有啥收获么?”
那老三:“能有啥收获呀!都是没影了事!我跟您说把,我打我父亲哪听说的,旧社会宫里的那些个贵人,摆弄这些个稀奇古怪东西的多了!这木板说不定就是那个人随便雕刻的东西!可是那宫里的东西,在当时,那都得记录在册,人没了都得收回内务府!所以这东西可能就这么着被当个宝贝放起来了!到了现如今,谁还能知道这东西是个啥了!嗨,要我说,我么也是财迷心窍相信这东西是个地图!”
李长顺:“你说的倒也是,是有点虚无缥缈了!”
那老三:“可不么,就这王雪峰还不死心哪!说还要找人研究,我是不想在拿着这东西了,正好能顶点钱就给您了,这事儿我还得谢谢您哪!要不是您发善心,这木头板我也就只能留着烧火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长顺:“这事儿你还是得谢谢大队干部,我也就是多出点力气!”
那老三:“都得感谢,都得感谢,那李大夫,您看你给我抓药,我就回去看我儿子了!”
李长顺站起身说道:“行,你稍等会,我去给你抓药!”
说完李长顺就去药房给那老三抓了几副药,送走了他。
回到屋里李长顺掏出那个木板研究了一下,看着线条总感觉在看到过!仔细的回忆了一遍,突然想到了麒麟丹药方地图背后的纹路,于是李长顺鬼使神差的拿出了那份地图,按在了木板之上,顿时地图中的线条被木板中雕刻线条顶起来,形成了一幅新的立体的地图。
李长顺不由的发出一声:“我草”的感叹!这实在是有点神奇,可是李长顺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地图好像还是少了些什么!里面蜿蜒的线条是路和地形的话,那中间圆圈的位置应该是还有什么画来填充!按照藏宝图的方向猜,这四个空白的圆圈,应该是标志性的地标物体。
这下李长顺有点挠头了,看着立体地图里空白的部分,李长顺有点闹心了!最烦这种解谜到一半,线索就断掉的事情了!就跟拉屎到一半,就得给人让地方一样,就非常的难受!
不过李长顺也不是白难受,至少他知道了满清宝藏的传说可能不是假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面前的地图就是证明。
瓷器的秘密
李长顺对着地图半天也研究不出来啥,就只能将木板和地图都收进了空间里,本来他只是打算将木板放医务室就行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东西跟宝藏扯上关系了,自然要好好保存!别管自己能不能找到,会不会去找,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呀!虽然自己不差钱了,可是李长顺也没有把宝藏拱手让人的大度,还是放自己手里比较好。
李长顺平复了一下心情,又在医务室看了一会儿书,张艳丽就跑过来叫他回去吃饭了!今天晚上是王小雪展示她新学的菜,所以是非常的丰盛。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众人纷纷夸赞。
萧若兰一边吃一边说:“小雪姐,你这手艺进步真的很大,这菜真的是又好吃又好看的!”
王香菱也鼓着腮帮子说:“嗯,小雪姐,你做的菜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了!”
刘美玉也伸出大拇指说道:“小雪姐你是最棒的厨师了!”
赵玉兰点点头说:“对,对!小雪姐,你真厉害,这么几天就长了本事了!”
张艳丽:“那当然了,小雪姐每天练习的都很认真和辛苦呐!肯定长本事的。”
平时对事情一贯不怎么给好评的杨甜今天也认同的说道:“小雪姐,你这手艺进步的是快,我吃着感觉已经比国营饭店的味道要好了!”
王小雪看着大家吃的都很香,开心的说道:“你们喜欢吃就好!你们不用这么夸我的,我现在跟着师傅还没有学多少哪!就只是简单的学了点调味的技巧和几道咱们当地菜!你们等把我师父的本事都学来的,到时候让你好好尝尝真正的厨艺!”
李长顺:“行了,小雪!你现在这厨艺做菜,我们吃着就香到咬舌头了。要是在厉害,还不得把自己舌头吃了呀!”
王小雪:“哪有那么厉害呀!赶紧吃吧你!”
说完给李长顺夹了一筷子菜,很快一桌子菜都吃的见了底,这年月啥家庭吃饭都不会有什么剩菜,讲究的都是勤俭节约绝不浪费。想吃完的李长顺点了根烟坐在炕上,看着她们收拾桌子。
烟雾缭绕中,他看见王香菱收拾桌子的时候,竖起的盘子中间的花纹,怎么像是一个山头放着一块石头一样,而花纹周围的线条跟,那老三给自己的木板上面的线条似乎是一样的!
李长顺立刻出声道:“香菱,你等下,你手里的盘子是从哪里来的?”
王香菱看了一看自己手里的盘子说:“不知道呀,小雪姐拿出来用的!”
一旁的王小雪看了一眼对李长顺说道:“长顺怎么了,这盘子不就是我带了的那套盘子和碗么!你见过呀!”
李长顺叼着烟说:“香菱,你把盘子递给我看看!”
王香菱把盘子递给李长顺看,李长顺在灯光下仔细的看着,跟记忆里的地图进行了对比,确认了自己应该是没有看错。就问王小雪:“小雪,你把这套碗碟都拿给我看一下呗!”
王小雪说道:“行,不过你得先把盘子给我,这都没有刷哪!”
李长顺一看,可不么,自己手上都沾了菜汤了,于是赶紧把盘子还给了王小雪。
杨甜在一边好奇的问道:“长顺,你要看这盘子干什么?”
李长顺神秘的说:“有大用,如果是真的那咱们可能要发大财了!”
萧若兰:“发财?真的假的?你可别干那冒险的事情去!咱们现在也不差钱,这样就挺好的!”
媳妇萧若兰听了李长顺的话就是别让他冒险,而杨甜则很感兴趣的问:“用盘子发什么财呀?”
“等一会小雪拿来盘子我在跟你们说!”李长顺说完下地装作从兜子里掏东西,把木板和药方的地图都拿了出来,回到炕上等王小雪。
没等多久,王小雪就把整套的碗碟都拿来了,李长顺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套碗碟,这是一套四碟四碗的套组,也就是四个盘子,四个碗,在加上四个筷子架,四个勺子,渣斗、茶盅等小件东西。全套的餐具都是内里素面,外面满满都绘制了奇石和花鸟。
把当所有东西都摆出来之后,李长顺仔细的看着这些东西。
“嗯,这些东西好像不是一套呀?”王香菱眼尖看了一会儿先说道。
李长顺:“哦,你咋看出来的呐?”
王香菱说:“我看颜色好像不一样!单独看不明显,放在一起看,这四个盘子好像比其他东西好像暗一些,做工感觉要粗糙一些!”
“嗯,我看也是,而且这东西确实不是一套!”杨甜仔细的看过每一个之后说道。
王小雪不解的问道:“为啥呢,我感觉都差不多!”
杨甜拿了一个碗和一个盘子说道:“这两个东西如果是一套的底款会是一样的,现在碗底是文字落款,盘子则是画的画,很容易看出来的!”
萧若兰也拿着东西看道说:“套东西东西之前没有仔细看,这么看这些碗看着可像是官窑的!”
李长顺:“你还懂瓷器,这些官窑,民窑的?”
萧若兰:“哼,我不懂,可是我爸的朋友懂呀!我爸他们这些人都喜欢山水画什么的,有个姓王的叔叔就说过瓷器的事情!我看这东西珠光玉润的,感觉跟他说的意思很像!”
“这碗就是官窑的!”刘美玉很肯定的说。
嗯,大家都看向她,赵玉兰最快的问道:“美玉,你咋这么肯定呀!”
杨甜很感兴趣的跟着问道:“你在哪里见过么?”
王香菱也跟她说道:“美玉姐,都已经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美玉看看王香菱,看她没有什么表示才开口说道:“我是见过,我爸没有跑路之前就喜欢收集这些瓷器,所以我不仅见过,我姆妈哪里还有一套茶具的小碗,就是官窑的?”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致,李长顺问道:“那这四个盘子,你看是不是跟这些碗一样是官窑的?”
刘美玉拿过来看了看就说:“肯定不是,差的太多了,更像是民窑里面烧的比较好的!”
培养个专家
看到大家都很高兴去,刘美玉也仔细的说道:“这个民窑和官窑的主要差别就是釉面上的差别,你看官窑的东西釉面不光是细腻,你们看这整个碗面里面的瑕疵、黑点基本都是不可见的,而这个盘子你看,在画的东西上面能用眼睛就能看见有很多的睁眼和这样的小疙瘩的细节,这个叫缩釉,官窑是绝对都没有的!”
李长顺和几个人都借着灯光瞪大了眼睛看,还真看见了刘美玉说的这些差别。
刘美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另外一个主要的差距就是是胎土,官窑的一看过去就是干净的,民窑的这个算然一上眼看不清,可是仔细看是能看见小黑点的;而且官窑的胎质紧实细密,胎色均匀!民窑的胎质虽是精品可是也是比较松散的,胎色不是特别的均匀!”
刘美玉说的这个第二部分,李长顺拿着一个碗和一个盘子是一点没看出来,用了精神力扫描才勉强知道了刘美玉说道的这些意思。
最后刘美玉指出了最好辨别的两项:“而最直观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形制,官窑每个的大小重量都是一致的,你们可以比量一下!而民窑即使是精品,同一套东西的重量和大小也是有误差的。另一个就是画功,官窑都是有专门的画工,专门的窑工来进行绘画和烧制,不计成本的进行烧制,稍有不合格就会直接销毁,最后留存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丝不苟,细节极精的;而民谣的画功,则是请到谁算谁,工具都不会特别的专业,画工和窑工也不会有什么沟通,烧出来的比较好的就拿来卖高价,不好的也都便宜卖了,所以没有什么特别严格的品质掌控。官窑和民窑的基本区别就是这些了,剩下的都是需要长久锻炼眼里才能看到的东西了!”
刘美玉说完,萧若兰惊叹道:“这东西这么多说法那,怪不得我爸不太喜欢哪,光是辨别这些东西就得费不少时间,都没时间研究正事了,看来这东西还得是有闲工夫的人研究去!”
杨甜也点点头说:“还真是,我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太多的名堂,就大小和重量算是看出来了,其他的真是很难看出来!”
刘美玉:“甜姐,你刚才说的也是对的,底款也是能直接区别的!民窑底款都是些花押款或者无字的,非常的随便;而官窑的底款,形制都是有严格要求的,字体工整、深浅一致,书写规范。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区分依据!”
李长顺也是一样,动用了精神力扫描看的比其他人看的仔细了些,但是也没多看出些啥来。就只能遗憾的了说:“我看拉倒吧,咱们家有美玉一个人能看明白这些个古董就行了,咱们要就别瞎费功夫了!哎,美玉你有这本事回头我给你多整点书,你好好学学这些东西呗!将来当个鉴宝的专家教授啥的!”
李长顺这个提议还真不是瞎建议,等改革开放之后,那时候可以说是古董捡漏最后的窗口期,在往后面的年月各种古董和收藏品的价格都将随着国家经济的腾飞,一起腾飞。到那时候,古董鉴定专家那可是绝对的高薪行业,都不说自己捡漏炒作古董那些大活,就是帮人家鉴定点东西,那出场费就能赚翻了!而且还是个高雅的活,没看某个姓马的,又是出书又是上电视,整的自己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那想赚到古董界的钱,刘美玉的装备点啥哪?其他的倒是不用,钱李长顺有的是,那需要的就是得有一个专家的名头,而现在后世那些传说的牛逼的老先生,业界大拿都老实的在家猫着哪!要是有机会让刘美玉去拜个师,那将来就直接起飞了呀!
而且别忘了李长顺自己的空间里,还有一裤兜子古董呐!他都不知道值不值钱,将来要拿出来,还是要找人鉴定的!可鉴定这东西可就水深了,你拿的东西真假不论,要是几个专家一起说你是假的,真东西也得砸在手里。这要是自己有了专家那不就完美了么!
没等刘美玉回答,李长顺自己就越想越觉得这条路非常适合将来刘美玉的起飞,就算是刘美玉学的不怎么好,将来等视频流媒体时代来了,那也可以在网络上当个专家鉴宝呀!
刘美玉寻思了一下说:“这能行么?我听人说过旧社会学这些古董的知识,都得去古董店和典当行才行,还要拜好师傅才行!”
萧若兰手一挥说道:“美玉,在都是新社会,哪有那么多规矩,长顺说行!你就试试呗!”
李长顺:“对,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先给你整点书你先看着,等回了京城,再给你找个厉害的师父!”
刘美玉听到李长顺这么说,对拜师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而听回京城的时候比较激动,跟王香菱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和香菱没有所托非人。看来李长顺打心眼里是打算带她们回家见光的,其实她和王香菱跟了李长顺虽然是心甘情愿的,也能接受被养在外面生活,但是心里她们俩还是希望能被李长顺的家庭所以接受。所以当听了李长顺这么说,萧若兰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对,她们两个都非常的高兴,高兴自己被承认。
而刘美玉也暗暗下决心得按照李长顺的安排好好学习古董的鉴别知识,希望将来能在李长顺身边做个有用的女人!
这时李长顺又想起了,东沟大队拿来的那个西式风格的盘子,就也掏了出来,递给刘美玉说道:“美玉,你看这个盘子是不是古董!”
刘美玉看是西式的盘子,就推给王香菱说:“西式的东西我不熟,让香菱看看吧!”
王香菱没接过来,而是直接推回去说道:“美玉姐,你就别推辞了,我这些东西也不懂,你是知道的我父亲那时候只是培养我练西洋乐器,西洋东西我可看不准!”
杨甜在一旁看着刘美玉和王香菱的互相推辞,好像看出些什么!就笑着说道:“你们俩就别推了,美玉你赶紧看看吧!”
刘美玉看着杨甜笑眯眯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思可能被杨甜发现了,于是赶紧拿过来仔细的看起了盘子。
完整的宝藏线索也没啥用
刘美玉没用多看就跟李长顺说道:“看花纹是俄式的餐盘,硬度来看不是纯银的,花纹里的氧化不是很严重。形制也很随意,应该是近代沙俄时期的东西,年头不久,价值也就只能看有多少银子来计算了。”
“哦,小雪,看来你还真是说对了,东沟大队他们手里的古董还真可能是胡子的东西!”李长顺指着盘子说。
萧若兰疑惑的问道:“这东西是东沟的?怎么他们还和胡子扯上关系了?”
王小雪把之前跟李长顺说的事情,跟一帮女人又说了一遍。
赵玉兰惊讶的说:“还有这样的村子么!那可是得加点小心了,不过这要是真宝贝,倒是可以琢磨琢磨!”
李长顺过来搂着赵玉兰的细腰笑着说:“你这是不想跟人家来往,还想占人家便宜么?”
赵玉兰扭扭腰靠着李长顺之后说:“对呀!他们是个土匪窝子,咱们还跟他们多来往啥呀!万一他们耍横不就完蛋了么!”
李长顺他们被赵玉兰的话都逗笑了,萧若兰拍了她一下说:“都什么年月了他们还耍横,他们耍赖还差不多,耍什么横呀!没见他们前阵子都被罚的,到处卖东西了么!”
杨甜也说:“是呀,被严育红他们两个知青算计的他们都不敢说啥,还能厉害到哪里去,也就是吓唬吓唬人罢了!”
李长顺:“玉兰,放心吧!我跟东沟做生意也是接触了有段日子,他们的人就是鸡贼了一些,人还行!再说咱们是去给他送钱帮他们度过难关的,你就放心吧!”说着李长顺的手就到了赵玉兰的胸前。
赵玉兰被李长顺摸的脸通红的,扭着身子起来了!不好意思的走到一边,然后说道:“我就是担心么!”
萧若兰说道:“行了,长顺!你看你那个地图和木板子到底跟这几个盘子有什么关联呀?”
李长顺说道:“关系大了,我那个病人那老三,和小雪都说过一个满清宝藏的故事,咱们一直都当做故事听!像是一个民间传说,但是现在这三样来自满清宫廷的东西,恐怕是可以组成一张不知道藏着什么的地图!目前看来三个东西出现的时间,都是在满清入侵中原之前的东西!我猜测很可能跟那个满清的宝藏有关!”
“宝藏?哇,我看看,怎么回事!真的假的?”杨甜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跑到李长顺的身前仔细的看面前的这三样东西。
王小雪也说道:“长顺,你不是逗我们玩吧?”
赵玉兰脸上的红晕退去后,又凑了上来说到:“宝藏?那里面得有多少钱呀!满清的皇帝好像都贼有钱,我记得报纸上说过,皇帝吃饭的碗都值老钱了!”
刘美玉和王香菱、张艳丽听了则是没有说话,而是开始默默的仔细看这三个东西之间得联系。
萧若兰:“这满清皇帝还真是鸡贼,把一个地府分了这么三份,还画在不同的东西上面,这谁能想得到哪!这几个东西该怎么弄哪?”
李长顺看着三样东西,想了想让王香菱把拿了一张薄一些的纸和墨水,把木板上的纹路都拓印了下来,然后蒙在那张兽皮上,两个画片就合成了一张路径的地图。可是上面有四个圆圈的空位!
李长顺叫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艳丽道:“艳丽,你找个细点的笔,把所有的线条都画在纸上!”
张艳丽:“嗯,好的!”
张艳丽转身就找来了笔,很快就把描画好了,李长顺过来挨个蒙在了盘子的画片上,按照每个的画片四周的纹路将四个盘子底部的花纹都描到了纸上,最后将三样东西上的花纹都描到一张纸上。
李长顺一眼看上去没出来啥,递给萧若兰说:“我是一点没有看出来啥!你们瞧瞧!”
萧若兰接过画好的地图看了看觉得眼晕,就放在了炕上,让大家一起看,而杨甜看了一眼就挪窝到李长顺怀里。
李长顺搂着跑到他怀里的杨甜问道:“你怎么一起研究一下地图哪!你刚才不是对宝藏很感兴趣么?”
杨甜扒着李长顺的手指说:“宝藏我很感兴趣,可是地图就不用我看了,我来了这些日子就在大队里转悠了,也就是大队的田地在哪,到哪里是边界还算是比较清楚,四周其他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去过!宝藏一般都埋在深山老林里,我连山都没进过,我能认出个啥呀!这要是在京城么,我看看兴许还能认出点啥!”
萧若兰在旁边一听杨甜的话,说道:“嗯,甜甜你说倒是还挺有道理!”
杨甜笑着说:“那可不,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可不像某些人,都不知道啥还跟着瞎掺和!”
萧若兰:“嗯,嗯!不对,你说谁那!敢说我坏话,看我收拾你!”
说完话,萧若兰就伸手去挠杨甜的痒痒肉,两个人在李长顺怀里闹做一团,那边看地图的几个人里赵玉兰也放弃了,虽然她有点财迷,但是也是不熟悉白头山这片地区的地形,看了两眼也就放弃了,决定去看看那几个盘子和碗去。赵玉兰刚才可是问刘美玉了,说是在魔都,这一个官窑的碗最差的都要10几块银元呐!她想看看什么碗这么贵呀!用这样的碗吃饭不塞牙么?赵玉兰忘了刚才晚饭他们就拿的这套碗盘吃的饭。
而屋里的一群人里,王小雪和张艳丽就是靠山屯的本地人,从小就干活,也都跟着村民一起经常进山,算是对白头山附近最熟悉的人了,他们俩跟刘美玉和王香菱两个细致的人还在研究地图。
炕上李长顺一手一个搂住了打闹的萧若兰和杨甜说道:“行了别闹了,小雪他们还认真研究地图呐!”
杨甜和萧若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闹的四处露肉的衣服,萧若兰使劲拍了一下李长顺的胳膊说:“你就趁机占便宜你!哼!”说完就下地去看王小雪她们研究地图去了。
杨甜则是没有下地,在炕上又一把搂着李长顺扬着小脸笑着说:“哥哥,你看你大媳妇就会说你,我就跟她不一样,我会心疼哥哥!!”
听着杨甜这甜腻腻的情话,搂着她的李长顺觉得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起鸡皮疙瘩呀!
这时啥地图呀!
那边研究地图研究了半天,李长顺搂着杨甜和后过来的赵玉兰,聊了两句最近的事情。杨甜告诉李长顺前阵子闹的特别轰轰烈烈的大庆招工现在没信了。
李长顺问道:“什么情况?招工不都是有文件的么怎么能没信儿了呐?”
杨甜说:“也不是没信了,好像是走了几个县里的人去大庆!我听说是暂缓,说是大庆确实是要找这么多人,但是目前一下子太多人去了,安排不下,可能要到秋天才能正式招工工作,冬天选上的人才会走!”
另一边将李长顺摸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抱到胸前的赵玉兰听到这事也问到:“甜姐,真的么?现在村里对招工的事情传的那叫一个花,说啥的都有!有说招工黄了的,有说待遇降的,有说上头把名额都收回去的!可乱着呐,大队长四处解释,也没有啥用!”
李长顺奇怪的问道:“玉兰,你比杨甜大吧,你们怎么都叫杨甜,甜姐呐?”
赵玉兰:“啊,是呀!这阵子干活没事,甜姐给我讲了好些事情,她懂的多,大家就叫他甜姐了!我也跟着叫呗,我叫她甜姐,他叫我玉兰姐,各论各的呗!”
这赵玉兰还真能对付,按他说的来看,杨甜也开始融入李长顺家里的生活了。杨甜这姑娘怎么说呐,来的时候就是拧着劲子来的,对萧若兰一肚子单方面的怨气,要报复她。结果哪来了一出抢夫的戏码,遇上李长顺了,而从这之后杨甜就开始改变了
一开始杨甜总是独来独往,身边最多是跟着肖凡和几个舔狗,整天都是脸上挂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假笑很不合群,基本不怎么跟知青和村民打交道,就连一开始被她的漂亮脸蛋吸引,奋不顾身的大队青年,都被劝退了不少,现在都不怎么敢接近她了,远看是微笑女神,一接触速冻冷库。倒不是她性格孤僻,而是有点自持身份,或是不屑于跟其他人交往,就很特立独行!
而跟了李长顺之后,不但跟萧若兰和解了,杨甜人也开始改变了,对男人态度变化不大,但是对女性已经开始多了很多接触了,待人也比较真诚了。像赵玉兰说的那样,杨甜的出身和文化水平,对大队的妇女们来说是碾压的。只要她愿意来往,肯定是能笼络不少的人心的,这事说来就只是杨甜自己愿不愿意改变的事情。
李长顺拍杨甜的屁股说:“你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混上甜姐了!”
杨甜傲娇的说:“那是,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厉害!以后慢慢发现吧!”
李长顺将从两个女人身上抽回手说道:“我也去看看吧!你俩在炕上待着吧!”
李长顺走到书桌旁从后面搂着王小雪的腰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王小雪摇头道:“看不出来像是咱们这附近的地方!”
张艳丽也说道:“看不明白,这个图画的有点太简略了,根本看不出像哪里!”
两个本地人都没有看出什么!就只能看看刘美玉和王香菱研究出什么了!
李长顺:“你们俩那?怎么样看出点什么?”
刘美玉说:“地图中的细线画的可能是水流,其他的粗线是代表的是山,这些都跟国画中的笔法一致!最主要的发现是,这里面四个标志性的地点中,有三个是在山地之上,一个是在水边!再有就是这整个地图上似乎是又两条路,一个是途中最明显的这条,还有就是这边直接去到最后两个图案地方的小路!”
李长顺对一旁手里摆弄木板的香菱说:“你哪,你看出点啥!”
王香菱说道:“我呀,地图我是没看出什么东西!不过,我看出这木板似乎不仅是地图,好像还有别的用途!”
萧若兰在她身边,听完前半句想笑,而听到后半句笑不出来了,伸手拿过木板问道:“你从哪看出来的,我就看你子在手里摆弄来着,还是心不在焉的!”
李长顺也是好奇的问道:“是呀,香菱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香菱:“用眼睛看出来的呀!”
李长顺松开王小雪,过来拍了王香菱屁股一下说道:“别逗笑了,说说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王香菱捂着屁股说:“哎呀!长顺哥!人家屁股都拍疼了!”
李长顺:“我给你揉揉,揉揉还不行么?”
站在萧若兰身边的王香菱赶紧说道:“不用~~,我说就是了1我就是看木头四边的磨损就看出来的!你看虽然木头上被上了了很厚的漆,而且还被摩挲的包浆了!可是你对着强光仔细看,就能看到里面有很多不规则的木纹,这明显不是天然木头的木纹!那是哪里来的哪?”
王香菱歪着头问李长顺,冷不防身后被袭击,萧若兰也拍了她屁股一下说:“哪里来的呀,快说呀!”
王香菱:“你们俩欺负人!”
李长顺搂过她来说到:“你就快说吧!告状没用的,你叫喉咙也没人理你的!”
王香菱被李长顺抱住,萧若兰也来挠她痒痒,赶紧就求饶说:“我说,我说,我猜这东西应该是是钥匙之类的东西,你们看这木板外缘,窄的这边都是平的,宽的两边都是带波浪形状的造型,像不像是钥匙一样!再加上面古老的摩擦痕迹,所以我猜测,这东西很可是开什么特定的东西的钥匙!”
李长顺拿过木板来仔细瞅了瞅,比划了一下,还真是有点意思!看着好像真的挺像的。
赵玉兰说道:“长顺,咱们都有这些东西了,是不是咱们就能找到宝藏了?”
杨甜笑着说:“你想的简单,先找到这地图是哪里再说吧!整个地图画的这么抽象,小雪和艳丽都看不出这是哪里,咱们怎么找?”
萧若兰也笑着说:“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知道了地方也不好找!你不知道,很多的古墓之类的地方,考古发掘的时候,明着知道地方都得找个好久的!”
赵玉兰:“我听说盗墓贼都一找一个准,咱们有地图还不如盗墓贼么?”
刘美玉说:“你还说对了,咱们有地图也不如盗墓贼,人家是可是专业的,听说厉害的盗墓贼在古代都能将军的!”
送走病号
“盗墓还能当将军?”赵玉兰不可思议的问道。
刘美玉点点头说:“是呀,好像叫什么发丘中郎将的,还有叫摸金校尉的,听说都挺厉害的!找宝藏和古代的墓葬都是很厉害的!”
李长顺:“我也听说来着,虽然都是传说,不过盗墓贼肯定比咱们找东西专业就是了!呵呵!”
随着话题跑偏一帮女人就开始讨论古代怎么能当官,什么人能当官,当官了能干什么了!李长顺一看这种情况就先把地图和木板都收进空间放好,就留着自己绘制出来的那张纸放在兜子里面。
晚上刘美玉和王香菱跟李长顺一起睡的,他们一起研究了一下考古的知识,两个姑娘也是被李长顺折腾到累的身体酸软,早早就投降了。
————
一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找宝藏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头绪他们新鲜了一阵子就过了,全家里就只有赵玉兰还上心的找宝藏,四处打听。李长顺这段时间就安心的给周逢春认真治病,周逢春的病情有着比较明显的好转,特别是李长顺学会了金针度穴之后,用上鬼门十三针的粗针给他针灸这几次后,效果非常好,有希望能恢复到最好最好的情况。
而招工的事情则是真的偃旗息鼓了,虽然人们还在传,但是热度已经下降了,像是之前积极联系李长顺的周国明都已经不怎么跟李长顺提了。李长顺好奇,去县城的时候问了一嘴郑卫国,郑卫国听说的情况,也是大庆招人是肯定的但是时间要往后推了,具体的原因不知道!
平静的日子到了7月中旬了,天气已经很热,李长顺给周逢春治病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效果已经不怎么明显了,这天李长顺跟那老三说:“那大哥,你儿子的病我就只能给治疗到这个程度了,现在他已经能下地行走了,以后正常生活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能干重活了!”
那老三听了这话苦着脸说:“李大夫就不能在给想想办法了么?”
李长顺能理解那老三这种病人家属的心情,总是希望医生能给病人治疗的恢复到生病之前的样子。只是这是不可能的,没有医生有这个能力的,有个这个能力的也不叫医生,叫神仙!
而跟病人和家属解释什么医学原理,病情原理的,他们也听不明白,李长顺只能将表面的情况跟那老三说说。
李长顺耐心的跟那老三解释道:“那大哥,你儿子的情况你是看到了的,我能用方法和药方都给他用过了,现在对他的病情已经没有什么帮助了!你看我针灸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都得用最粗的特殊银针,还会有黑血出来,几个部位我还特意用了放血针!而现在都是用一般的银针了,根本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这就说明你儿子的病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回家养了!俗话不是说了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在我这治疗完了,回家他还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那老三:“真得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李长顺摊手道:“我这里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那老三:“那好吧,那我们回去还用在吃药么?”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吃药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再吃两个月就行,这个方子不是治病的是调养身体的,现在治病的过程中,你儿子的身体也亏的比较严重,需要补一补!不过这个不是特别重要,你们家里要是伙食好一些的话,不吃这个药也行!不过你一定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让他干重活,还有就是要保暖,不要让他着凉和在比较湿冷的地方待着,还有就是要让他适度的走动一下!其他的基本就没有啥了,就都看他自己恢复的情况了!”
那老三:“好,李大夫我都记下了,那我们什时候能走!”
李长顺:“今天的治疗完事你们就可以回家了!哦,对了,我教你的给你儿子按摩的方法,你记要回去继续给他按摩!”
那老三拉着李长顺的手,感激的握了握说:“谢谢了李大夫,你对我儿子,和我们家是救命之恩呀,谢谢您!以后你有什么事用的着我,你就言语一声,我那老三肯定到!”
李长顺微笑着说:“好好,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老三:“那我们就走了,再见李大夫!”
说完那老三就进屋扶着儿子往回走,他儿子周逢春也对李长顺说了声谢谢!
李长顺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也是感叹,后道一起的两父子感情还真是好!这那老三也是真能干,这一个月他在靠山屯大队打石头,基本已经还清了欠大队的钱!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他儿子的治病钱在掏出一块木板后都还清了!不过李长顺对他儿子也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只是说是他学医时间太短,没有能力有限了。
送走了那老三李长顺也去了大队准备跟高书记报告一声,他这边的治疗完事了!
李长顺到了大队部,照例只有高支书在,李长顺直接到招呼道:“支书,忙着么?”
高支书正看着报纸,放下报纸跟他说道:“长顺来了,进来坐!啥事儿?”
李长顺:“我是来跟您说一声,那老三的儿子的病治完了!我通知他今天可以走了!大队长这边他还欠钱么?”
高支书很感兴趣的说道:“他这边欠啥了!你给他儿子治疗的怎么样?”
李长顺:“我尽了全力了,也只是能把类风湿给治疗好了,病人身上是不怎么疼了!但是骨折也恢复的挺好,只是脊柱的损伤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他自己回去养着了!反正现在算是恢复到能自己行动了,能不能恢复到能自己生活的程度就看养的怎么样了!”
高支书一听,不禁佩服道:“你小子现在这医术真是可以呀!来的时候那小子都不能动弹了,你这一个多月就给治疗的能下地了!你真是可以!”
教师名额来了
李长顺掏出烟来给支书递上一根说到:“碰巧吧,把自己学的都用上了,效果还不错!”
高支书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说:“呵呵,你小子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谦虚!”
李长顺:“呵呵,不是谦虚,我现在治病还真的有些偏科,就对一部分的病还算拿手!”
高支书:“哦,是么!对了你说到偏科,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现在上头让县里中小学都复课,咱们村也没有个老师!你说说你们知青里有没有人能愿意干?”
李长顺一听惊讶的问:“老师,这么好的活,直接在知青院投票不就得了?”
高支书:“我也是这么想来着,可是我问了陈小丽和叶凡,他们跟知青院的人说了之后,知青大多数都不愿意干,都等着大庆招工的信儿哪!大队的这边,林生和胜利也都问过了,情况都差不多!所以我想让你私下在找知青那边的人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干!”
李长顺:“这个倒是没啥问题!不过支书,招工不是就那么几个名额么,而且还是有条件的,那知青和村里人不是有好多不符合招工条件的人么?”
高支书:“你不知道情况!你以为这招聘教师没有条件的呀!这边的条件比招工还高哪!也得要至少上过高中的,或是初中高年级的!本来咱们大队加上知青,符合条件的一共能有三十来个!”
李长顺:“那招工才二十来个名额,不是就有剩下的人么?”
高支书:“剩下啥呀,你整天给病人看病,现在不知道招工的情况。前阵子不知道谁又传出小道消息了,说是去的人带回的消息!说啥情况哪,大庆那边老缺人了,想要扩大招工,所以招工的事情才停下的!说年底在招招工,这招工的规模还要扩大,还要多招不少人!条件可能也要放松!所以呀,都等着年底招工的准信儿哪,谁还愿意当这个村里的教师,管这帮子皮猴呀!”
李长顺:“不能吧!这大庆招人往后推真是要多招么?”
高支书:“多招个屁!之前大庆那边整的这么庞大的招工计划,现在都往后推了,还多招啥呀!你知道为什么都通知了,又往后推了么?就是因为预料的情况出现了变化,那边容不下这么多人,正在忙着赶工建设哪!”
李长顺:“啥变化呀?还能耽误计划!”
高支书:“哼,大庆光想着四处招人,他们后勤那边管计划的人就没有想到,招人他不是招一个人呀!也就知青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光杆司令,那些技术工人跟知青能一样么,有经验的都是拖家带口的,经验少的那也有对象呀!他们可倒好统计完了才想起来这事儿,人来多不少住房要冒了,没办法只能暂停招工,先安排技术工人!然后加紧赶工建设工人宿舍。估计入冬之前,能把这批招工的房子都赶出来!他们就是缺人,招人时候太心急了!”
李长顺:“这些事~~!支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高支书:“我问的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李长顺:“呵呵,我就顺嘴问问,那您跟村里这些人说清楚不就行了么?”
高支书:“我说了,可是这事上,水都让人搅浑了,现在各种谣言、说法满天飞,谁信我呀!对了,我跟你说,之前因为传谣言,买到名额的那些人,都被人把钱退回来了,名额人家都自己留着了!听到了大庆的人说那边缺人缺的厉害着哪!干的活就是看机器,条件贼好,待遇也贼好,根本就不会得什么病,也不会死人!最类的活就是看井、打井的,就是铁人王进喜干的那个活,但是那个活工资可是要比其他活高出一大块。你说他们这一把忽悠的,啥也没得着,还把事给搅浑了。到大庆干上活的人把消息往回这么一传,现在大家都紧盯着名额了,谁都不想错过!你说就这样,我说名额不会多,他们能信么?”
李长顺:“那倒也是,不过那些新来的知青也都不愿意么?”
高支书:“新来的之前那个倒是有愿意的,可是大队不能同意呀!这可是教师,要是整个不知底细的人,再给孩子们教坏了!”
李长顺:“不能吧,您是多虑了!”
高支书:“不能,新来的那个叫徐晶的姑娘,你知道吧!”
李长顺:“我知道呀!还会唱大鼓那!”
高支书:“她就不行!没事的时候跟孩子们在一起,她就总教孩子们唱歌跳舞,这能行么?学这玩意有什么用呀!”
这一下子给李长顺说的有点无语,他觉着好像没啥吧!有点不太理解高支书的想法!不过人家想要徐晶这也没有啥办法!
李长顺只能又问了一句:“那支书,这教师还有啥别的要求没有!”
高支书:“没啥,学历差不多就行,谁要干就到我这里办手续就行,回头我报到教育局!”
李长顺:“哦,那行,我这就回去问问去!”
高支书:“行,你去吧!”
李长顺从大队部出来,一路上就琢磨,这个名额按照高支书的说法,知青院恐怕没有人愿意干,男知青教大孩子还行,大队的小学是大小孩子都有,男知青恐怕没有这个耐心!女知青倒是新,可是女知青里老知青多,恐怕到了年底除了新来的和自己家里这几个人之外,都够招工的条件了,估计都得试试招工!
当了教师可是有编的,这当了教师可就参加不了招工了!肯定都不能愿意干。
想了想李长顺觉得这倒是也挺好省的争了,让自己家的杨甜干这活不是挺合适么,高干子女根正苗红成分没问题,学历高中也完全够格,还是女的,比较细心,脾气也还不错吧!?
就是这事儿杨甜自己愿不愿意,小学老师不用下地干活,待遇也都还不错,还有休息日,经常还能到县里开个会啥的,老往也自由,杨甜应该是愿意干吧!想到这里李长顺觉得应该想回去问问杨甜,看看她愿不愿意干,要不是不愿意干自己在帮着找别人问问。
小偷来了
中午,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吃完了饭,李长顺就当面跟杨甜说了教师名额的事情。
李长顺:“杨甜,跟你说个事情!上午我去高支书那里跟他说一下周逢春已经治疗完的事儿。结果高支书交给我一个任务,高支书跟我说大队要招个小学的教师,现在找不到人,让我跟知青们问问看谁有兴趣!我一想你好像挺合适的,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去教小孩!”
杨甜:“当小学老师?你觉得我合适么?”
李长顺:“是呀,我觉得你当老师还就挺合适的。干这个就不用下地干活了,你就只需要教村里的那些小孩就行了!”
萧若兰在一边问道:“教小孩?杨甜能行么?”
赵玉兰:“甜姐,你能有耐心应付那些小屁孩么?其实我觉得香菱和美玉倒是挺适合的!她们俩有耐心、脾气好!”
王香菱和刘美玉听了这话,王香菱摇摇头说:“我们的成分恐怕不行!”
李长顺:“嗯,是的!当老师对成份有要求,香菱和美玉成份不行!咱们家就剩她们三个,还跟着下地干活,不过就杨甜合适了!”
萧若兰:“那甜甜你愿意去吗?”
杨甜无所谓的说道:“那就去呗!应该比下地干活强吧!干活把我手都磨出茧子了!去当老师也行,我教个小学应该没啥问题!”
赵玉兰走过来,拉着杨甜说:“甜姐,我跟你说,村里这些个皮猴子可难管了,你要是真要去当老师可得严格的管那帮小屁孩!还要小心他们捉弄你!”
杨甜呵呵笑道:“一群孩子而已他们能有什么难摆弄的,我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大院里的孩子头!我自己就是孩子头,咱们家里也还有一个天天响当当的大姐头头么?”
萧若兰:“哼,你呀!没事就往我身上拐!你想好了就去,不想去就拉倒!”
李长顺也问道:“是呀,甜甜你给个准信儿,要是去,我就赶紧跟支书说去!”
杨甜:“去,你下午去跟支书说吧!”
李长顺:“嗯,算了,一会儿你跟我直接去大队部,报名然后就直接办手续得了!”
杨甜:“那也行!”
吃完饭,李长顺就领着杨甜去了大队,直接就办理了教师的入职,等上面批复之后就可以去县里教育局领课本回来就开课了。而小学的教学地点也是现成的,就在牲口棚边上有一排房子就是原来的学校,现在只需要修修就能用了!这倒是方便了以后杨甜到牲口棚转悠了。
给杨甜也安排上了一个清闲的活,杨甜自然也要感激的回报一下李长顺,晚上杨甜就在炕上拉着萧若兰好好的表现了一把。半夜李长顺正搂着杨甜睡觉睡的正香,忽然精神力牵动,李长顺迷糊的就醒了过来。
“快醒醒,老大!老大,快醒醒!老大,有人进你的医务室了!”
“嗯,谁在说话?”李长顺揉揉眼睛,才反应了过来是金条在用精神力说话,李长顺小心的从炕上的被窝里出来,尽量不惊醒睡觉的杨甜和萧若兰,小心的穿上衣服开门出来。
看看手表这都后半夜了,金条还这么精神?对了,它是黄鼠狼,这后半夜正是它活跃的时间段。李长顺出门就看见一条金黄色的身影在院里转悠,吓的已经长的挺大的小灰灰夹着尾巴,在自己狗窝门口看着它转圈圈。
“你这回怎么不变大灰耗子了?”李长顺问道。
金条:“哦,我刚从林子里回来,在河边逮到两只青蛙,把毛弄湿了,就没有伪装。”
这毛湿了,跟伪装有啥关系哪?李长顺很想问问金条,不过现在不是闲着没事跟它扯淡的时候,自己家都进贼了,得赶紧去看看。
李长顺:“走跟我去看看医务室!”
说完李长顺就跟金条到了医务室的院墙外面,李长顺仔细听了一下,里面真的有人,不过这人的动作很轻,只会发出很小的声音!不过现在是半夜万籁俱静的时候,在加上这会儿屋里的人正在翻找药匣,摩擦的声音在轻,外面仔细听也是能听到声响的。
李长顺又用精神力扫进了自己医务室,很快就他脑海里就出现了医务室里的情况,一个细瘦、身材不高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正小心的打开药匣查看里面的东西。
“金条你伪装之后进去,跟着这个人!”李长顺嘴巴微动没有发出声音,用精神力跟金条说道。
“好嘞!”说完金条一个甩尾就变成了一只大灰耗子,沿着墙边没走多远,就找个洞钻进了医务室的院子里,看样子它是非常的熟练的,平时应该是经常出入。
感觉金条到了医务室的屋里,李长顺在墙外精神力集中,闭上眼睛,他的感官就换到了金条的视野,金条这时候正在医务室的棚顶上,脑袋应该是从墙角探出来的。李长顺借着手里手电的光芒看着屋里的人面孔,看着好像挺熟悉。想起来了!是跟看门二人组在一起的那个瘦子,也就是王雪峰的手下!
那老三带来木板的那天,那个包衣出身的黑市老大王雪峰就找来过,这一个多月没有动静,李长顺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不想要木板了呐!结果今天那老三的儿子刚走,这家伙就派人来偷了。
看来这个黑市老大王雪峰心眼还是挺多的,而且他虽然不知道木板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可是他对这东西倒是很上心,看来是真的挺相信有满清宝藏这件事情的。只是不知道他是贪心作祟盲目的相信,还是真的知道什么!不过这对李长顺都不重要了,现在整个地图他都有了,已经确定了有宝藏,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王雪峰来惦记自己木板李长顺还是要教训一下的,省的以后被他缠上,在真发现点什么盯上自己!
这时就听屋里翻东西的人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匣子,挨个打开得啥时候呀!老大说的东西,这小子能藏在这里么?要不我还是先去看病的那屋翻翻看吧!”
说完这个小子就转身往李长顺看病问诊的那屋去了。而看到他的动作,李长顺也在思考怎么对付他,直接一枪崩了他倒是可以,自己手里也有枪,但是那样动静太大了,枪一响全村都得惊醒!自己可是不好交代呀!
没办法,还是吓唬他一下吧!于是李长顺就悄悄也进了院,从窗户底下蹲着走了过去,到了医务室的门口,而另一边金条也按照李长顺的要求撤了伪装,打算吓唬一下屋里的这个小子。
撞见仙家的小偷
张宝民是王雪峰手底下的一个小偷,也就是扒手,京城叫佛爷,魔都叫三只手,云贵川叫偷儿,华南叫扒仔。不管怎么称呼反正张宝民的职业哪,就是到处偷,主要偷钱包,偷钱,副业哪也能兼职入室盗窃和拦路抢劫什么的。今天他下午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被老大叫了回去,递给他两块钱,让他赶紧吃饭然后回家养精蓄锐,说是晚上有活让他干。
接了钱,张宝民也没有多问,老大王雪峰对自己的本事很清楚,找自己肯定是让自己去偷点啥东西呗!于是张宝民就乐呵的揣着钱回家歇着去了,钱他可是没花,都攒着哪,等攒够了钱张宝民就打算在去大玉嫂子家里当几天新郎,要说呀这个满族老娘们还真是让人满足呀!几天不见,张宝民这心里就刺挠的不行,想的慌!
回家囫囵个的睡到了天黑,张宝民就去找了老大王雪峰。王雪峰屋里这时候还有另外两个人,就是倒霉的看门二人组李鹏、李仁明。
老大王雪峰见张宝民来了,就招呼他们坐下然后说道:“宝民,今晚你跟李鹏和李仁明去靠山屯大队去给我拿回来一样东西!”
张宝民一拍胸脯说:“老大你放心,我这手艺保证是手~手到擒来!”
王雪峰很是高兴的咧开大嘴笑着说:“嗯,我是相信你的,咱们这把帘子里,你的手艺那是最好的!所以今天这个事才交给你!”
张宝民:“放心吧,老大!你就说要拿啥,到谁家拿就行!”
王雪峰:“嗯,你要拿的东西是一块木板,是硬木的,大概比手掌大不了多少!这块木板两个长边有不规则的凸起,短边是平的。木板的正面阳雕着很多不规则的线条,另一面则是平的,但是有很多清朝的印章,这些印章里有一个是内务府的印章,你得看清楚了!东西么,在靠山屯的知青大夫李长顺的家里或是医务室里,李鹏和李仁明是知道地方的,他们两个带着你去!”
张宝民:“好嘞,放心吧老大!我去了肯定给你拿回来!”说完他就要起身。
王雪峰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继续说道:“宝民,先别着急,我跟在说两句!这个李长顺我这段日子详细的打听了一下,记得年前咱们看中了一个知青的姑娘,跟知青打仗,被搂进局子那回么?”
张宝民:“记得呀!那回咱们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在公安局待了好几天么?”
王雪峰大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三角眼抖动了一下继续说道:“对,就是那回,李长顺就是那回领头的知青之一!本来我以为这小子就是个知青,结果李长顺这小子还挺有背景的。这小子公安局里有人,听说还跟县革委会主任的儿子郑卫国有关系!所以你去了不能硬来,一定要小心!而且千万别顺手牵羊,拿其他的东西!回头要是他丢了贵重的东西,别在查到咱们头上!”
张宝民挠挠脸说:“老大,你还不知道我么,我是愿意干这事儿的人么?”
他张宝民是愿意顺手牵羊的人么,你就看屋里三个人听了他这话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呀!要不老大王雪峰怎么还特意交代他,让他不要这么干呐!
王雪峰继续说道:“而且李长顺这小子听说还有枪,你们要小心!”
张宝民:“有枪呀!枪~~~~~!”
张宝民被惊吓的不禁大声叫道:“老大,这有枪,这要不咱们在想想别的办法哪!”
王雪峰按着他的肩膀说:“嗨呀,有枪算个啥事呀!咱们不也有枪么!你放心,你干活的时候,手脚轻点别被他发现就行了!他不敢轻易开枪的!”
张宝民有点想退缩了,跟王雪峰说:“他有枪,老大!要不咱们想点别的办法哪?”
王雪峰脸冷了下来说道:“不行,今天那老三就离开靠山屯了,你要赶紧去把东西拿回来!我怕夜长梦多,这小子在把东西给整没了!“
张宝民还是不想去,本来还寻思是个好活,既能在老大这里领赏,又能自己弄点零花钱。结果这他妈偷个东西不紧不让随便拿,对面还他妈有枪!王雪峰说的轻巧,说是房主不敢,万一哪?自己的小命可就没有了!我还得找我那个大玉嫂子哪!
看着张宝民犹犹豫豫的,李鹏和李仁明也帮腔道:“老大,要不咱们想点别的办法,把东西从李长顺那小子哪里买过来,或是骗过来呗!”
王雪峰看着他们俩,心说:要是有别的方法,我他妈的还跟你们废什么话!买的得多少钱呀?我这钱都是有用的,哪能花在这上面?骗?就自己手下这几头蒜还骗人,不他妈的被人骗就不错了!
王雪峰当即就眉毛立起来说道:“不行,今天晚上你们三个一定得去把东西给我拿那回来!你们要是能拿回来,我就给你们~~~~!”
王雪峰伸出两个手指头,想想又改成一个手指头说道:“给你们一百块的奖励怎么样?”
一百块?张宝民和李鹏、李仁明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不怎么对呀!三人一分也就一人三十多块钱,冒这风险不值当呀!更何况李鹏和李仁明可是被狐仙的说法吓的不轻,根本就不想去!
王雪峰三个手下眉来眼去的,狠了狠心说道:“这一百块是给你们一人一百,怎么样?”
一人一百块,顿时三个人就不困了。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金钱开道那是百无禁忌呀!
张宝民立刻就说道:“老大,我们也不全为了钱,主要是给您办事,我们高兴!”
李鹏这个有点憨的家伙可是没管那些问道:“老大真给一百呀?”
王雪峰从兜里掏出了一打票子甩动着说道:“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们,钱我都准备好了,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李仁明立刻嬉皮笑脸的上来把李鹏扒楞道一边后说道:“你看你问啥呀,咱们老大说话,那掉地上都带响的能骗你么!老大我们这就去,你就在家等着我们好消息吧!”
就这么着,李鹏和李仁明骑着自行车驮着张宝民三个人就来到了靠山屯,李仁明和李鹏在外面看车子,顺带望风,张宝民则是跳墙进去偷东西。
对医务室下手
夏天东北的晚上凉风习习,小风吹得特别舒服,比白天燥热的情况好了太多了。张宝民被李鹏驮着,和李仁明一起骑着自行车就到了靠山屯。这时候的路上可是没有路灯的,全靠自然光照亮,而今天晚上天上的有月亮还算挺亮堂的,只是天上的乌云不时的遮住它的光芒,月亮明亮了星光就一般,不怎么明亮,像是人眼一样不断地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地下发生的事情。
张宝民三人骑车进了村道就推着车走到了李长顺的医务室门口,李鹏两人将车推到了路边放下,而后就折返回来。张宝民则是已经开始用带来的铁丝去捅门上的锁头了,李仁明上来问道:“宝民,你听见了么,里面没人吧!”
张宝民:“我都听了、看了,里面没声也没有灯光,应该是没人!”
这时李鹏也有点慌张的说道:“今天这天有点黑呀!咱们不能又遇到狐仙吧!”
李仁明对着他肚子就给了他一下,低声狠狠地说道:“你他妈的能不能说点好的,不会说话就闭嘴!瞎他妈的说什么!”
李鹏知道自己理亏,只能蹲下捂着肚子不吱声。
张宝民很快就捅开了门锁,小心翼翼的推开院门,往里面观察了一下,回头跟李仁明和李鹏说:“我进去了,你们俩在外面好好看着,要是有人来了或是有动静赶紧叫我出来,别自己先跑!”
张宝民不放心的嘱咐着门口的李鹏和李仁明,听他说话这意思,他们三个合作的时候,还出现过张宝民被独自扔下的情况。看来他们几个这份哥们情意也是薄了点!
李仁明:“知道了,哎呀~~~,放心吧!你赶紧进去拿东西吧,咱们好早点回去!”
张宝民听到李仁明的保证,就扭过头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李长顺的医务室。李长顺人在的时候,一般就只是锁个院门就行了,医务室全是各种的中药和西药,也没有啥怕丢的东西,即便是有人进来偷东西,这里的东西他也都用不上也卖不了多少钱!所以一般情况下李长顺都不会锁里面诊室的门。
张宝民到了诊室的屋门口,看到门上没有锁,就轻轻一拉门开了,他往前一看药房的门也没有锁,就往前走了几步轻轻的拉了一下门也没有锁。于是他就决定先进药房看看。
进了药房就看见靠墙放着一排的中药匣子,占了一整面墙,屋里还放着晒药材的架子,和各种没有处理完的药材,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在王小雪和张艳丽在的时候,屋里还是很干净的,收拾的也整齐,她们走后轮到李长顺来干,就没有那么利索了。
张宝民观察了一下就开始翻药匣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装的药,有没有藏东西。这时候张宝民的耳朵似乎听到有动静,不过他往外看了看,院门口李鹏和李长顺两个人的背影还都在,张宝民四下张望了一下暗自嘀咕了一句就转身往诊室哪屋走去,进了屋他小心的来到李长顺问诊的书桌面前,小心的拉开书桌的抽屉,几个抽屉里都是各种的药方和书。这让张宝民十分的郁闷。
他俯下身子打开了下面的小柜门,看到里面除了书,还有一个木头盒子,于是他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不少的零钱,几分、几毛,还有五个一块。没想到有意外收获,张宝民眼睛发亮的伸手从盒子里把钱都拿出来,捋了一下,手指头上沾点口水,然后就点了起来,一共七块二毛五分钱,这时候张宝民早把老大王雪峰的话忘脑后头去了。
张宝民刚把钱揣起来,单腿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耳朵一动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很轻不像是人走路。整个医务室里面只有张宝民自己,那清轻的声音像是在医务室里格外的清晰。
张宝民小心的站起身,有些害怕的小声问答:“谁?李鹏你是么?”平时李鹏这个王八蛋总吓唬自己,这会是不是又犯病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还是一片安静,那细小的声音还在响,仔细起来像是毛发摩擦地面的声音,张宝民大气不敢喘的,紧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黑暗中似乎有两点黝黑光芒闪烁。
随着声音一个细条形的身体从黑暗中走到了窗户映衬的月光下,整个屋子顿时被映衬出一片金灿灿的。张宝民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只金灿灿的黄鼠狼!!!!!?!!!∑(?Д?ノ)ノ
黄鼠狼这种东西张宝民见过活的,也见过死的,在黑市上也见过不少黄鼠狼的皮,并不是什么稀罕的动物。只是面前这种他没见过,月光下能看见这只黄鼠狼全身都是金色的,跟一般土黄色腹部有条白色的普通黄鼠狼完全不同。只有从体型和圆溜溜的眼睛能看出它是一只黄鼠狼。
张宝民伸手到兜里,想摸出兜里防身的小刀,结果手刚伸到兜里,对面的黄鼠狼动了。
月光下金灿灿的黄鼠狼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子微微一弓,然后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它用后腿直立着,前爪背在身后,脑袋微微抬起,那模样,竟像是一个拄着拐杖的小老头。更诡异的是,它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顶破破烂烂的小草帽,像是从哪里捡来的,歪歪扭扭地戴在头上,显得格外怪异。
张宝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手攥着小刀,根本就无法掏出来。随着黄鼠狼跟真人一样,轻轻的摸了一下胡子。张宝民的腿肚子开始哆嗦,牙齿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摩擦,恐惧在黑暗中慢慢的将他吞噬,刚才偷到钱的喜悦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完全被莫名的恐惧淹没了。
一道尖利又诡异的声音,从黄鼠狼的嘴里传了出来,像是人在说话,又带着几分动物的尖细,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小朋友,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呀?”
张宝民感觉自己的裤裆有些热,脑子里自动蹦出了关于黄皮子的传说。前阵子李仁明和李鹏说自己遇见了狐仙,自己可是没少笑话他们两个,还讲过黄鼠狼的事情吓唬他们两个,结果眼前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黄皮子讨封么!!!!?(((;???;)))
黄皮子讨封
张宝民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从小就听身边的老人讲黄皮子的故事。而黄皮子就是黄鼠狼的东北名俗称,它是东北保家仙“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里的“黄仙”,排在第二位的保家仙属于是地位较高的了,仅次于狐仙(胡仙)。
老人们都传说,保家仙是东北的人的本地神仙,虽然是山精修成的仙家,但是胜在这些保家仙很接地气,主打一个仙多示众,有人求他们就会给很多的回应。不像是正统的仙家,都是高高在上只吃香火不办事儿!
所以东北的人家,家家户户大多会在堂屋角落设一个简单的牌位,用红布遮盖,每月初一、十五摆上供品烧香祭拜,祈求仙家保佑家宅平安、五谷丰登、诸事顺遂,而黄仙便是最常被供奉的仙家之一,它有灵性、能修行,性情急躁又记仇,既会报恩,也会报复,得罪不得。
东北保家仙“狐黄白柳灰”,分别对应狐狸(胡仙)、黄鼠狼(黄仙)、刺猬(白仙)、蛇(柳仙,也叫常仙)、老鼠(灰仙),这五种动物被民间认为是最有灵性的存在,都是能修真养性,修炼时间长,日久成精的,既能庇佑人类,也能降祸于人。
不过保家仙可不是只保家,你要是对他不敬,这些家伙都会给你使坏,折腾死你家。保家仙不招惹、不怠慢,只要诚心供奉,它们便会护佑家宅安宁;可若是侵犯它们、伤害它们,或是出言不逊,它们就会以神通报复,让人家宅不宁、灾祸不断,甚至附身作乱,让人精神失常、久病不愈。
而其中关于黄鼠狼最神奇的故事就是——黄皮子讨封,传说中这是黄鼠狼这种保家仙修行过程中的关键一步——黄仙修行到一定瓶颈,必须找活人要一句“口封”,借人的气运突破桎梏,完成化形或修行进阶。
出马仙和算命的都四处传说过,遇到黄仙讨封,万万不可乱答应:如果一不小心回答黄鼠狼说“像人”,这么回答的话那就是损失自己的气运,借给黄鼠狼这样黄鼠狼就会进化为黄仙,会借气化形,讨封者会被借走部分气运,轻则运势变差,重则折寿,不过黄仙也许是会记恩,不是必然会记恩,日后也许会有报恩的行为,给被借走运气的人送点财富机缘什么的;如果人回答说“像神”,那么黄仙这种山精化成的地方神仙,德不配位,会遭天谴、道行尽毁,那样的话,被讨封者会被它的怨气反噬,招来横祸;若是两种都不回答,转而骂它、也算是毁它道行,黄鼠狼也会记恨在心,缠上讨封者及其家人,闹得鸡犬不宁、家破人亡。这便是张宝民听见过的,东北民间对黄鼠狼讨封这种古怪的事情的传说。
从小到大,一直都以为那些都是老人家编瞎话骗小孩的,长大了之后张宝民一直都干的是偷鸡摸狗的事情,更是不信这种邪乎的传说了!
可是此刻在靠山屯大队这个靠近白头山的村里里,张宝民亲眼看到眼前这只与众不同的,金灿灿的黄皮子慢慢直立起身子,戴着破草帽,开口向他讨封,那些流传久远的传说,瞬间就像潮水一样,涌进了他的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张宝民的裤裆里有些温热,身上有些冰冷,冷汗顺着汗腺不断的往外流!不过他已经顾不上了,他两条腿已经跟面条一样抖动了。张宝民扶着桌子让自己能站立住,心跳猛猛的跳着,他已经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跳动的声音。使劲的回想老人说的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努力稳定住自己,看了一眼身边的窗户,张宝民发现窗户没有插好,就是虚掩着的,顿时他身体里就重新涌出了力气。
张宝民心里骂道:“死腿赶紧动弹呀!”
这时黄鼠狼往侧面又挪动了两步,走动的时候就跟人一模一样,重新站定之后,黄鼠狼用它那深黑色的圆眼睛,幽幽的看着张宝民,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张宝民这时已经挪动到了窗边,再次听见了这句话顿时心里就崩溃了,这是真的遇见了会说话的黄皮子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喊道:“啊!我啥也没看见,别找我!别找我!我真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张宝民一边喊着,一边推开窗子跳了出去,他跑的太急,一下子就被窗框子绊倒,直接趴到了院子里,口袋里的钱都掉了出来看了,不过这时候他是根本就顾不上了,连轱辘带爬的就起身往院子外面跑去。
“快跑!”张宝民撕心裂肺的喊道。门口的李仁明和李鹏听到张宝民第一声叫喊的时候正探头往院子里看,然后就看见张宝民屁滚尿流的从窗户跳了出来,摔趴在地上之后,竟然直接就蹦起来往门口跑了,还喊他们快跑。
张宝民几步跑到了门口,他的裤子湿了一片,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他吓得屁滚尿流,连自己都没察觉。看到张宝民跑路了,两个人也都来得及问什么,直接就跟着往外跑。
三个人头都不回的往村路上跑,到了路边藏车子的地方,李鹏和李仁明两个人还知道拿车子,张宝民根本就不等他们直接就往大路上跑去。而且张宝民还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念叨着:“黄仙饶命!黄仙饶命!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我再也不敢得罪您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刚才偷东西的得意和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害怕。
李仁明和李鹏两个人骑着车赶上张宝民,听着他嘴里念叨的话,顿时有些发毛!这张宝民也是碰到什么东西了么?两人赶紧把张宝民叫上车,三个人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通往县城的大路上了。
身后医务室的院门口一个人探出头来,下面还有一个大耗子也探出身子往大路上看去。
吓完人收工
看着被自己吓得尿了一路,直接跑出门外,不管不顾直接撩杆子的人。金条有些疑惑,用精神力问李长顺:“老大,我的打扮的样子,这么吓人么?”
“吓人?你怎么会这么想?”李长顺望着跑远的人,鼻子抽动闻道一股子尿骚味。
金条伸着小爪子指着三个人跑路的方向说:“我就是按你说的站门口,给自己弄了小草帽而已,那个人看见我就吓的直接跑路了!而且他们跑的那么快,不是我打扮的太吓人了么?”
李长顺摸摸下巴看着面前的金条感觉不吓人,而且不用伪装看起来金灿灿的还挺好看。不过么,李长顺脑子里带入小偷的视角,觉得还是有点吓人的。金条本来长的就跟普通的黄鼠狼不一样,再加上自己和它配合整出来的声音,呵呵,那个小偷不吓破胆,李长顺都算他胆汁吐的干净!
“金条你有啥吓人的呀,就是那人胆子太小,我就让你进屋问问他干啥,他就这样!不是你的问题!”李长顺说道。
金条小脑袋也不纠结,想到了李长顺答应他的事情,于是就说道:“不对,老大,你不是让我去吓唬人么?这我算是吓唬的可以了吧!你得让我自己选几条大鱼吃吃了吧!”
李长顺:“可以,你想吃那个都行,我给你捞!不过我的跟你说一声,你在咱们大队可别整刚才我教你的这一套,回头给大队的人都吓着里,以后你来了就该有人打你了!”
金条点点头说道:“放心老大,我肯定听话,我先进去挑鱼了!”
说完金条就迫不及待,用精神力和李长顺的精神力交融,直接就进到了李长顺的白玉空间里了,跑到空间的小湖里挑鱼去了。
李长顺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看到金条是怎么进到自己的空间里的,感觉这空间好像不是自己的,更像是金条和金豆的,它们两个想进就进,是想走就走的,反倒时自己这个主人根本就进不去。李长顺生气也没有办法,只能努力的每天练功,希望未来能有肉身进入空间的机会。
金条是美滋滋的回空间里面去了,李长顺还得收拾院子里的残局,这个小偷在院子跑这几步路,现在哩哩啦啦的都是尿骚味,李长顺皱着眉头心说:这小偷的身体是有多不好了呀,尿怎么这么骚,肯定肾亏!
李长顺打开医务室的灯,拿着铁锹将院子里的这一条尿迹都盖住,将院子里张宝民这个小偷散落的钱都收起来,又出去给门外的尿迹也盖住。这时候李长顺觉的身体变强大也有坏处,这嗅觉也变的灵敏了,闻着味太清楚了,就很烦!
清理完院子和外面的,李长顺又把屋里清理一下,自己桌子边的窗户下是受灾最重的地方,李长顺捂着鼻子收拾完。赶紧点根烟缓缓,看着点燃的香烟,他想起自己还有蚊香,赶紧从空间里掏出蚊香点上去去屋里的味道。
李长顺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给人吓的屁滚尿流的不会坐下什么毛病吧!想想应该不能,都是年轻人,身体不能这么不抗吓唬!
不过李长顺这回请金条特别出演,应该能把王雪峰的这几个手下吓唬住吧!几次三番的在自己这里遇到奇怪的事情,他们要是还敢来,李长顺觉得他们那就真不是一般人!
另外就是李长顺觉得应该找机会去县城问问白定山和郑卫国,这个王雪峰的详细底细,如果这个王雪峰还是惦记自己,那李长顺恐怕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的黑老大了。
而李长顺只是在那老三哪里听到过一小部分王雪峰的情况,还是得找郑卫国他们打听一下王雪峰的详细底细才能放心,这家伙要是太危险,李长顺就要考虑提前下手除掉他了。现在自己可是家大业大,不能冒太大的风险,毕竟这个时代的不紧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而且他们手里可都是有枪的。
抽了根烟散散味,李长顺就从新将窗户关好,走到了家门口将金条挑的几条鱼,都放在了林子边上,跟金条告别之后,李长顺就回屋继续搂着媳妇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照例起床练功,等早上到了医务室之后,就听见大喇叭喊杨甜去大队部拿介绍信,没一会杨甜就到了医务室,一进门就说道:“长顺,你得陪我去县城一趟领书!”
李长顺疑惑的问道:“不应是去公社领么?”
杨甜说:“我是要是办手续,另外这次复课时间要求的紧,就都是直接去县城报到加领书了!”
李长顺:“哦,那行,正好我也要去县城一趟,找郑卫国他们!而且好像白定山的儿子这几天应该就要摆酒了,正好去看看!”
杨甜说道:“那好,那咱们明天去吧,我今天还要去收拾校舍!”
李长顺:“我今天没有啥事,去帮你一起收拾吧!”
杨甜一摆手说:“不用,我就领着学生干就行,正好我也熟悉一下大队的这些孩子!”
李长顺:“那行,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就过来叫我就行!”
杨甜:“好,我先走了!”
李长顺这边风平浪静,一切如常。
————
另一边半夜逃命似的跑回县城的张宝民三个人可就不怎么好了,从靠山屯出来,三人是一顿猛蹬,远远的离开了靠山屯之后才停下来休息。李仁明和李鹏停下来问张宝民:“宝民,你这是怎么了,为啥就这么着急的往回跑呀!”
张宝民回忆了一下在李长顺医务室的遭遇,顿时一哆嗦,颤抖的说:“我撞见黄仙了,黄仙开口说话了,向我讨封,太吓人了,传说是真的呀!”
“啊!”被“狐仙”照顾过的李仁明和李鹏顿时身体就有些发凉,李仁明轻声问道:“宝民,你先别说了!咱们要不先回县城吧!”
李鹏:“等等,咱们回县城先去哪?去找老大么?”
张宝民突然想到李仁明和李鹏也撞过仙就赶紧说:“别的,咱们回县城先去找你们找过的那个出马仙,先把我的情况解决一下!万一那个黄仙跟过来了怎么办?”
李鹏和李仁明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赶紧三个就又蹬上自行车,往县城出马仙家里赶去。
出马仙又有生意了
三个人蹬着自行车到了县城,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一路直接赶到出马仙家,“邦邦邦”一顿敲出马仙儿家的门。这个给李鹏和李仁明做过法事,卖给他们符水的出马仙儿是个男的。
他们敲门的时候,睡觉正睡的迷糊的出马仙儿被敲门声惊醒,骂骂咧咧的穿衣服出来给他们开了门。
结果开门一看是李鹏和李仁明顿时出马仙儿就不敢说话了,面色也变的比较紧张。他以为是上次治疗的事情败露了,这两个小地痞子找上门来讨说法了呐,赶紧就琢磨怎么忽悠他们两个,把事情圆过去。
这时门外张宝民却先说话了:“出马仙儿,我今天撞见黄仙儿了,您快给我看看,它会不会缠住我了?”
李仁明和李鹏也是赶紧附和道:“对,这是我们兄弟,叫张宝民,大仙儿赶紧给他看看!”
出马仙儿一听,嗯!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送上门的生意,顿时脸上绷紧的表情就放松了,露出标准的诈骗笑容张嘴说道:“哦,张同志,这大清早的,我还是以为三位是来干嘛的呐!原来是来看事儿的呀,赶紧屋里请!”
这一请不要紧,出马仙儿一下就闻到了张宝民身上的尿骚味。出马仙心说:这什么情况,这是吓尿了么!遇见啥了呀!
出马仙儿把三个领进了边上的仓房,也就是他做法式和问事儿的地方,四个人围着屋里的小方桌就坐下了。
出马仙儿就先问道:“你们详细说说是来看什么事情呀?”
张宝民这会儿已经回过神儿来了,仔细的把自己在靠山屯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顿时听的出马仙儿就是眉头紧皱,旁边的李鹏和李仁明也是吓的心惊不已,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进去。
李鹏还捅咕了一下李仁明说:“我就说吧,这个李长顺身边肯定是有点啥,每次咱们碰见他就容易撞仙儿!”
皱着眉头的出马仙儿听着李鹏的话,心里也是犯嘀咕:这张宝民看着,把事情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瞎说。不过他们出马仙儿这行他自己是太了解了,可以说是七分骗三分蒙,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的本事,都是靠着经验瞎掰!跟心理医生是绝对的同行,主打的就是一个心里宽慰。据说以前确实有跳大神的出马仙儿有真本事,可是解放后就都被收拾了,所以这套东西传到他这里,他是没有学到任何的真本事,他干这行就是靠的忽悠。
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瞅着他的张宝民,出马仙也含糊了,难道解放后还真能有仙家出世么?不是都说了解放后都不许成精了么,东北的仙家也应该都受到了一样的约束呀!没听说那个还有真本事的出马仙儿在这附近呀!
不过出马仙多有骗人~~啊不~~是有那个看事儿的经验呀!顾不上多琢么事情的真假,出马仙儿轻声说道:“别急,别害怕,仙家也是讲道理,没事,没事!咱们只要跟仙家沟通清楚了,知道是为啥相遇,就能开解!即使你们得罪的了仙家一二,这事儿也是可以赔礼道歉接过去的!”
张宝民眼睛一亮问道:“真的么!”
出马仙儿高深莫测的说道:“当然,仙家那都是修炼有成的,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问题,都是可以商量的!只刚才不是详细的说了仙家的情况了么,我请我供奉的仙家去问问看,你是什么情况!然后咱么就能给你解开这个事儿了!”
张宝民一听喜上眉梢,赶紧就说道:“那赶快的吧,你请你的仙家帮我问问!”
出马仙儿笑么呵的轻声说道:“这个仙家跟许愿可是不同的,这个你要请动我的仙家出门,恐怕你得舍点香火给仙家,呵呵!”说话的同时出马仙儿的手比划了一下数钱的动作。
顿时张宝民的脸就垮了下来,低声问道:“这香火,得舍多少呀!”
出马仙儿微笑着说:“呵呵,这个么随缘,随缘,您看您的事儿有多大,有多重要,您看着给就行!”
旁边的李鹏和李仁明听到出马仙说这个话,就有点幽怨,之前他们也听过这句话,而后果就是他们的那点家底都进了出马仙儿的口袋。
张宝民看看李仁明,李仁明把头看向一边,张宝民又看向李鹏,李鹏直勾勾的盯着他,两人都没有出主意的意思。张宝民只好自己琢磨着掏多少钱,他心道:这他么,给多少钱合适呀!也不说个数。
李仁明和李鹏心里想的则是:呵呵,宝民,跟我们一起变成穷鬼吧!
张宝民挣扎了一会儿,对黄皮子讨封的恐惧最后战胜了对金钱的不舍。他从兜里掏出在李长顺哪里顺来的钱,跑的时候钱掉了一些,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块钱了,张宝民跟从自己身上割肉一样掏出来,也不忍心数了,放在了出马仙儿面前。
出马仙儿眯眼儿一瞅,就这点钱?李鹏和李仁明两个小地痞来他这里看事儿,他前前后后可是刮出了接近50块钱哪!这个小子就这点钱?哼,看来还是缓过来了,不舍得掏钱。呵呵,看我在吓唬你一下!
面上出马仙儿还是笑呵呵,伸出手把钱拿起来,张宝民也伸手抓住出马仙儿的手说:“赶紧帮我问问吧!”
出马仙儿使劲想从张宝民手里把手抽出来,但是抽不出来!张宝民抓的有点紧。出马仙儿慢悠悠的说道:“冲撞了仙家可不是小事呀!之前的张家村也就是现在的张家大队,有个王老汉,年轻时时候生猛的很,胆子大的能包天,自己遇见狼都赶打死了卖皮子。又一次他晚上出门,遇见了黄皮子讨封,这个家伙直接把黄皮子打死了,还拿皮子去卖了!结果没过多久,家里就开始怪事不断,鸡丢了,猪死了,王老汉自己也得了怪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最后请了当时一个高明的出马仙儿找了几路其他的仙家来烧香无数进行了赔罪,才勉强保住一条命,可他的身体可是被弄毁了,一辈子都是病魔缠身,废人一个,常年卧病在床。这事儿你都可以去张家大队打听一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了出马仙讲的故事,张宝民有些害怕,手就松了一些。
出马仙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出马仙儿感觉张宝民的手松了,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数了数钱,然后放进了身边的一个小供桌上。这时候政府抓封建迷信,抓的严,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弄,就弄了这个小供桌偷偷的放在这里。
看着张宝民眼睛盯着供桌上的钱,一脸的不情愿,出马仙儿又张嘴说到:“当初前进大队那边开荒的时候,有个外地闯关东来的青年妇女一点不信咱们这边的保家仙,结果在路上遇见了黄皮子讨封,她一时嘴快,骂了一句“你就是个畜生,不像人也不像神”,结果没过几天,她家里就着了火,所有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她自己也被烧得面目全非,最后没有人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知所踪。哎,惨呀!这保家仙可不是惯孩子家长呀!该收拾的时候,它们可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张宝民听着出马仙儿又说了一个故事,顿时吓的不敢在寻思钱了,赶紧继续问出马仙:“那个大仙儿,你都拿钱了赶紧问吧!”
出马仙儿眯缝着眼睛,拿出一个铃铛,摇动了一下铃铛,然后嘴里念念叨叨,摇头晃脑了半天啥事然后就睁开眼睛说:“这位张宝民同志,我的仙家不愿意回应呀!”
张宝民不解的问道:“啥意思呀?为啥不愿意回应呀?”
出马仙儿点了点桌子上的钱说:“嘶,你这香火钱,哎呀,有点不够呀!”
张宝民瞅着出马仙儿:“啥就不够呀,那是好几块钱呐!就问个话都不行么?”
出马仙儿说道:“张同志,这仙家不是人,你一叫它就来,仙家平时都是四处找地方修炼哪!根本就没时间搭理人,你要是香火钱给的少,那仙家觉的不值当着跑一趟,它就不会来的!”
张宝民有些着急的问:“那多钱能请它来呀!”
出马仙儿微笑着说道:“随缘,随缘!您呀愿意给多少,给多少都行!”
张宝民心里暗骂:他妈的,刚才也是这套词儿,给了钱又说不够!现在有是这套词。不过现在是他求人,张宝民也不能跟人家翻脸,就只好说道:“那能不能商量一下,我给你的仙家打个欠条,行不行?”
欠条?出马仙儿看了看张宝民,心说也亏这家伙想的出来,给仙家打欠条?还是头一回看见这种货色,你算老几呀,我这是要骗你钱,骗来个欠条有个鸡毛用!
出马仙努力保持笑容道:“欠条仙家是不会收的,不过要是粮票这样的票据,仙家是可以收的!张同志,你拿出来的这些个俗物,最后都是要给仙家供奉过去的,我是一分不会留的!这是拿你的钱,给你办事!你要是信不着我这里,可以去找其他人来帮你看看!”
张宝民这会儿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脑子已经恢复了正常时候的精明和抠门,于是就转头问李仁明和李鹏:“李鹏、仁明!你俩是知道的,今晚咱们出来我也没多带钱,你俩兜里带没有带钱,先借我点,转头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你俩!”
李仁明和李鹏根本就不信张宝民的话,都一块儿混挺长时间了,谁还不知道谁。他们俩也借给过张宝民钱,也从张宝民那里借过钱,互相哪有还得时候呀!除非是一起“干活”的时候,收了钱直接现场还钱,否则等去吧!猴年马月也不带还的,大哥不说二哥,大家都是同样的人,谁也信不着谁!
所以两人脑袋直接一顿卜楞,摇头说:“没有,我俩出来‘干活’那也是想弄点钱,谁带钱出来呀!”
张宝民一看两个人都不想借,就又跟出马仙儿商量道:“大仙,要不您在跟仙家商量一下,就这些钱了,就帮我一趟呗!”
出马仙儿微笑道:“张同志,这个不是我能跟仙家商量的呀!这事儿他是全凭仙家乐意呀!没商量!”
张宝民:“真没商量么?”
出马仙儿:“没商量!要不你回去筹钱去,等明个再来?”
张宝民:“为啥明天再来呀!我要是弄到钱一会儿再来不行么?”
出马仙儿笑笑说:“恐怕是不行!第一,你这香火钱太少了,你需要筹的钱恐怕是要多不少。我跟你说,你刚才拿那些钱就只是求我的仙家去问个信儿,这仙家都不肯。你这后面还要跟对方商量怎么平事儿哪!所以我姑么你筹钱的时间恐怕得长点!第二么,这仙家可不是随叫随到,我这仙家一般是晚上才愿意出来问事,所以你最好晚上来,白天来的话恐怕这香火钱要多掏不少才能让它出来管事呀!”
张宝民一听痛快的回应:“那好我明天晚上再来!”
说完一把将供桌上的钱都拿过来,揣兜里然后就跟李鹏和李仁明走了。到这三人出门出马仙儿都一直愣着神!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叫张宝民的小子大早上的白嫖了自己一趟。
出马仙儿顿时被气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心里暗骂:好!好!你,们三个小痞子,我不把你们几个扒光我这出马仙儿我他妈的就不干了!你们等着吧!
张宝民心眼可是比李鹏和李仁明多多了,三个人一起先到了老大王雪峰的家里,给老大回了信儿。王雪峰听了张宝民讲的黄皮子讨封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信,结果又问了李鹏和李仁明说法都差不多!他觉得就是这三个家伙怕死编出来的瞎话。于是王雪峰就想直接打发三个人走,打算自己有时间亲自去靠山屯偷木板。
不过张宝民说完事儿可没有走,而是死皮赖脸的在王雪峰这里借了20块钱回去,好请出马仙儿办事。
张宝民毕竟是王雪峰自己养的比较好用的扒手,也是摇钱树,跟李鹏和李仁明这样的马仔还是不一样的,最后王雪峰无奈的借了他20块钱。
张宝民拿了钱,就在县城四处找出马仙儿和道士、和尚,这种能请仙儿办事的人。可是这是什么时代,这是十年大运动期间,正规的宗教活动都被打压的根本没有什么声音了。就更别提那些给人看事儿,不用问就是搞封建迷信的这套的人了。张宝民根本就找不到干这种事情的人,不过随着他四处找人,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倒是四处传开了。
同时由于那老三的儿子被治疗的很好,李长顺医务室的名声也慢慢的在县城有了知名度。
闻名而来的病人
事情过去了两天,张宝民四处去问,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其他能帮他办事的人,而晚上他一睡觉就能梦见一只黄鼠狼在梦里跟他说话,问他为什么不回答问题!张宝民在梦中惊醒了好几次,没办法最后他还是回到李鹏他们介绍的那个出马仙儿家里。
在第三天的晚上张宝民无奈的敲响了出马仙儿家的大门后,出马仙儿打开门一看是他这个回头客,顿时是喜笑颜开!面对这个回头客,这位出马仙儿那是热烈欢迎,他可是磨好了大刀等着狠狠地宰他呐!张宝民最后是在钱包伤亡惨重,被灌了一肚子符水之后从才从出马仙儿的家里出来。
而从出马仙儿那里回到家后,他也跟李仁明和李鹏一样,一顿拉,这次出马仙儿提前跟他说了,这时排除阴气,让他挺着就行,不行再上医院。而最后张宝民实在挺不住了,也进了医院。不过你别说拉成这样之后,他也跟李鹏和李仁明一样忘了之前害怕的感觉的,只是替代这恐惧的是,对拉肚子的恐惧。
————
靠山屯,被偷的第二天李长顺起来上班之后,到了中午坐在医务室里点了一根烟,他刚送走一位来看病的其他公社的病人。李长顺一般没有外地的病人来看病,基本都是大队的人,偶尔有四周村子的人来,反正基本就是他们本公社的病人。
结果今天来了几个其他公社病人,病倒是不严重,自己都给治了。李长顺有点疑惑自己这个名头已经在县里开始有知名度了么?之前他治好高支书之后,有一段外面来的人还挺多,都是找他取异物的,后来就少了,毕竟不是有人天天挨枪子,天天有人被东西扎!其他的病人倒是比较少见!
他正有点沾沾自喜的时候,外面有汽车声音停下的声音,院门口有人高喊:“李大夫在么?李大夫在么?”
李长顺一听赶紧把烟掐了,走出门来看到门口来了一个吉普车,吉普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门口喊着看李长顺出来,赶忙就走进了院子里,伸出手跟李长顺握手道:“李大夫吧?”
李长顺:“啊,我是!你是?”
中年男子:“你好李大夫,我叫陈爱国,是教育局的!听说你这医术了得,我就找过来请您帮我妹妹看病!”
李长顺:“哦,那病人在哪里?”
陈爱国:“在车里,我这就抬他下来!”
李长顺:“抬?哦,那行,直接抬屋里吧!”
说完李长顺就赶紧回屋,将看诊的床收拾出来等病人进屋,没过一会儿中年男子陈爱国就跟一个年轻的司机抬进来一个比陈爱国年纪看着要小的中年妇女,面黄肌瘦,肢体僵硬,不能动弹跟僵尸一样
李长顺问道:“病人叫什么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怎么得的这个病?都进行过什么治疗么?”
李长顺坐到书桌后面,手里拿着笔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医案。
陈爱国坐到李长顺的面前说道:“我妹妹叫陈爱英,原来在纺织厂上班,得这个病有些年头了,最开始是手指头和手腕着凉后有些疼,那时候没有在意,他们车间有很多人都有这种职业病!那时候就跟其他人一样,买了些膏药贴上就继续干活,也没有啥事。后来我妹妹膝盖就开始疼,接着就站不住了,厂子就给他调整到小商店工作,我们那时候开始找人给他看病,不过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效果,很多都是好了一阵后来就又不行!”
李长顺停下笔又问道:“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陈爱国:“现在基本就手脚都不能回弯,都僵直!前阵子我们又去市里的医院了,市里的医生说治晚了,很难好了!这不是回家就打听说李大夫你能治疗这个病,我们就赶紧找过来了!”
看来又是一个从那老三那边来的病人。
李长顺起身说道:“我治疗这个也不是很拿手,只是试试看,您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先检查一下病人再说吧!”
李长顺走到陈爱英的身边,用手搬动她的各个关节的检查她的情况,同时嘴里也问道:“这样疼么?”
陈爱英:“疼!疼!~大夫疼,你别动了!”
李长顺听到又改为按压后又问道:“这样疼么?”
陈爱英还是回答:“疼,大夫还是疼!”
李长顺皱了一下眉头,这个陈爱英虽然没有骨折可是她这个类风湿可是比那老三的儿子厉害多了!那老三的儿子只腿部有,而这个陈爱英除了嘴,其他的关节基本都是有。李长顺检查完又给她把了脉,这个陈爱英的身体也不算太好。
不过陈爱英的病情倒是比那老三的儿子简单,她就只是因为工作环境导致的类风湿,虽然严重但是不复杂!
李长顺说道:“行,她这个病人我收了,不过她这个病第一个月要每两天针灸然后配合汤药来治疗,你们看是在村里找地方住下,还是每两天来一次!”
陈爱英看向他哥哥陈爱国,陈爱国说道:“我先来回跑吧,你们大队离着县城还算挺近的!要是不行我们想办法!”
李长顺:“那行,那我就先给她针灸!”
说完李长顺就借着桌子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了鬼门十三针,等李长顺拿出要用的针来到陈爱英的身边的时候,陈爱国惊讶的问道:“李大夫,您用这么粗的针针灸呀哦?”
李长顺解释道:“是的,你妹妹的这个情况,有点严重,一般的银针不怎么管用,对穴道的刺激太小了,没有什么效果!最好就是用这种粗针!”
陈爱国看着有点不太相信,一般的针灸的针也就比头发丝粗点不多,可是李长顺手里这几根都快有牙签粗细了,可是来都来了,人家也说能治了,反悔有点晚了!只能祈祷李长顺能给妹妹治好,别给扎坏了!
李长顺这边治病就忘了跟杨甜约好了要去县城了,在家等着李长顺的杨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的,去李长家里萧若兰她们也说李长顺中午没回来,还以为是跟杨甜已经走了。杨甜就又跑到到医务室来了。
针灸治疗
杨甜进了到了医务室一看外面有车,就知道李长顺的医务室肯定是有病人了,他这是给病人治病,就把自己忘一边了,就撅着嘴进了院。
院里年轻司机正在院里的椅子上抽烟休息,看门口进来一个漂亮姑娘,眼睛都瞅直了。眼神跟着杨甜一路到了诊室门口。要不说杨甜不愿意出门那!即便现在村里的男青年都不敢追求她了,可是路过的时候打招呼行一路注目礼还是敢的,这就让杨甜很烦!
杨甜进屋看李长顺正在治病就没有出声,在一边安静的等着。一边看着治病过程的陈爱国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嚯,门口进来一个大美女,于是开口问道:“姑娘你是找李大夫的?是来看病么?”
杨甜:“嗯,是找他,不过不是看病!”
听到两人的说话,李长顺行完针之后,就转头看向门口的杨甜,开玩笑的说:“甜姐,对不起了,你看我这来个病人,光忙活了,忘了跟你说一声了!别着急,一会儿就好,咱们晚点去县城!不行咱们在县城取了书,就先在县城住一晚上,正好艳丽哪里有地方!”
杨甜噘噘嘴说:“行,知道你忙,我倒是没啥反正还没有开课!不过咱们去晚了教育局别再下班了!”
李长顺看看手表说:“不能吧?不过要是真下班了,咱们就先去艳丽那里住,然后明天早上领书再回来!”
杨甜:“行吧!都听你的,你好好给人家看病吧,我就在药房等你!”
这时陈爱国听了李长顺和杨甜对话,直接插话道:“李大夫,我听这话头你们俩是要约着去县城教育局办事,被我们耽误了吧?”
李长顺:“没有,我们是约着去县里教育局办事了,但是没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还是看病主要!事情没有那么着急!”
陈爱国:“别的呀!有事情咱们想办法呀!我就在教育局工作,你们说说要办啥事,我看能不能给你直接就办了,这样咱们谁都不耽误事儿!”
杨甜说道:“我们要去教育局取书,还有办教师入职!”
陈爱国:“哦,这次复课你们大队有小学?”
杨甜点点头说:“嗯!”
陈爱国:“这样你把你的入职资料表格给我,一会儿我回去先给你们办!你们今天就别着急了,明天一早去教育局直接领书和工作证就行了!”
李长顺没想到陈爱国还挺有能力的呐!听这大包大揽的意思,陈爱国应该是教育局的官,而且还管着今天复课的事情。于是就跟杨甜说:“那就麻烦陈同志了,甜姐你就把入职表格给陈同志吧!然后你就先回家等着,一会儿,我这里治疗完了再去找你!”
杨甜:“那好吧,不过我要去你家,我要听收音机!”
李长顺:“行,你不是有钥匙么,就直接去呗!”
杨甜:“那我走了!”
李长顺对陈爱国说道:“陈同志麻烦你了!”
陈爱国:“不麻烦,我妹妹这里,还要你多操心!”
李长顺:“哦,这个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
说完杨甜走了,李长顺就开始给陈爱英行针。这回次他用的还是金针度穴的手法,这个手法李长顺学会之后用在那老三儿子的身上,配合鬼门十三针效果很好。
本来李长顺在盒子发现这套手法和鬼门十三针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觉得鬼门十三针的好东西,而这个手法就是赠品,而实际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个金针度穴竟然和鬼门十三针是配套的,能最大化发挥鬼门十三针的威力,而且跟自己修炼玉春诀得来的精神力也能完美匹配,能发挥出1+1+1>3的效果。就说最简单的一项,对金针刺激穴位情况的把握上,用其他的银针就只是刺穴的时候更快,伤害更小;而用金针度穴和精神力、鬼门十三针配合的话,李长顺就只需要精神力扫过,手里的银针就能由精神力引导直接准确的给予穴位适度的刺激。
这就让李长顺直接弥补了李长顺由于~嗯~不认真练习针灸,针灸技术啥也不是的短板!
没错李长顺学过针灸,他师父刘老医师教过他,当时那个他一心就想混社会,学的半拉克叽的。而到了新版这里他是根本不会,都是按照回忆现学的,那水平就可以见二班了,就只是停留在会能这个阶段。他也是按照师父教的方法练习过,就是用最细的麦秆,折断后漏出里面的断面,持针扎进断面的小孔里,毕业的要求是十次要保证次次进孔不能歪不能扎破麦秆。
李长顺练了几天不过收效甚微,直到吃了麒麟丹之后又进步了一些,然后到现在又是一直停滞不前的。现在不用练了有了鬼门十三和金针度穴,完美解决问题。
第一次的治疗时间有点长,杨甜都已经把材料送来了,又跑出去聊天了,刘美玉和王香菱都下工回来的李长顺才刚刚完成针灸治疗。
李长顺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对陈爱国说:“第一次就这样了,回去还是注意别着凉,别吃凉的!治疗期间不能吃辣的,和油腻的,最好多吃的细粮!能动了也不要干活!”
陈爱国:“好,好,没问题!那我们就先走了隔天我们再来!”
“行,回去得时候小心点!”李长顺道。
陈爱英第一次的治疗效果就挺好的,最明显的就是动的时候,不再疼痛的特别厉害了!上车往回走的时候,陈爱英告诉陈爱国今天治疗后效果,陈爱国十分高兴,自己妹妹这个难缠的病终于是有救了。于是也赶紧往回赶,抓紧时间回教育局把答应李长顺的事情给办了。
李长顺治疗完事歇了一会儿就回去找杨甜,俩人一起就等大客车,往县城赶。教育局的事情有陈爱国帮忙,两人也不着急了,就坐着大客车晃悠着到了县城,卖药材,去邮局,最后到了张艳丽家里住下。王小雪回来又是给他们整了一桌子菜,晚上四个人在一个炕上睡了一宿。
去教育局取书
清晨天亮,李长顺睁眼睛醒来,昨天晚上是第一次跟三个女人在一个炕上睡觉,李长顺喝了点酒,自然就是化身教授,给三个女知青好好上了一课,现在他的小体格被麒麟丹改造的是相当厉害了,所以上课上的很顺利,教学成果非常好,三个学生都被折服了。
随着李长顺先起来,王小雪和张艳丽也醒了,起床后都觉得腿没劲,两人都觉的李长顺好像越来越厉害了,不光是知识多,体力也比之前好了太多了。以前教一个人还行,现在教两个都不累,昨天晚上更是给三个人上课他都没事,而她们三个学生,她俩起床腿软,杨甜这个坏学生则是现在还睡的正香哪!
王小雪起床穿好衣服拉过刚洗漱完的李长顺,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看着,想看看他脸色到底怎么样,可是反复看李长顺也是红光满面,浓眉大眼,面庞方正,棱角分明,肤色康健,肌理紧实,眉眼间锐气十足,下颌硬朗,骨相雄健,一看便是体格强壮、气血充盈的样子。根本就没有用了那些助兴药之后那种萎靡不振,和长期用之后的气血衰败的样子。
而且王小雪看着李长顺的脸,怎么感觉还变的好看了呢,难道男的长大了也能有个十八变?
李长顺被王小雪捧着脸站着,低眼看王小雪说:“小雪,你这是看啥哪!”
说着手不老实的搂着王小雪的腰摸索着,王小雪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长顺,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呀!”
张艳丽也走过来说:“是呀,长顺哥,你现在怎么变厉害了呀!”
李长顺伸手把张艳丽也抱进怀里,问道:“厉害不好么?”
王小雪:“好!你厉害当然好了,我们姐妹都有福了!不过我是担心你别是吃药了!”
张艳丽:“是呀,长顺哥,你可别是为了我们吃药,伤了身体,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哪!”
李长顺顿时就不乐意了,心说:我吃药了么~~~?啊~~~嗯~~~!虽然但是算是吃了吧!但是根本跟那些垃圾的药根本就不一样!可不只是炕上能力强,没瞧见哥们我这都身强力壮了么,身体都越发的好,我吃的是神药!管一辈子那种!
于是他拍了拍她俩的屁股说:“瞎想什么呐?你看我哪点像是吃的药逞强了,我靠的实力知道么!再说我现在不是还在长身体那么,我才18,还没有完全长大呐!往后我还会更厉害的,你们就等着被收拾吧!”
这时炕上迷迷糊糊刚醒的杨甜,问道:“怎么了,要收拾谁?”
李长顺放过了怀里王小雪和张艳丽,两人赶紧跑去厨房做饭,以躲避李长顺的魔爪,晚上在炕上折腾就够了,大早上的她们还想好好上班,可不想被李长顺在折腾的散架了!所以赶紧就溜了。
李长顺坐到炕沿上搂着睡眼朦胧的杨甜道:“要收拾睡懒觉的小猫!”
杨甜被搂住后看着李长顺清醒了一下,在李长顺怀里扭动身体撒娇说:“嗯~~嗯~~!别收拾我,我都服了还不行么?”
李长顺坏笑着:“这就服了?”
杨甜搂着李长顺脖子说:“服了,服了!哥哥,我服了!”
杨甜这撒娇的甜度爆表,还搂着李长顺的脖子晃:“人家不行了,还要去拿东西哪!“
李长顺家里的女人呀,就属杨甜愿意撒娇!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技能的,这可能跟家庭环境有关系,萧若兰从小像个假小子,家里也是放养,没机会学会这个技能!剩下的王香菱、刘美玉、赵玉兰、张艳丽、王小雪在家里都没有过什么比较好的家庭环境,刘美玉、王香菱长大的时候父亲扔下她们成分又不好,在她们在家庭里只学会了谨小慎微的活着;赵玉兰和张艳丽、王小雪则是从小就生在生活艰难家里,又都是重男轻女,打小就只是干活,根本就没有体会到过什么,自然也就没有学会这个技能。
只有杨甜生下来就是家国之后的好几年了,他家又是高干家庭生活优越,又是家里最小的姑娘,两个哥哥从小疼爱,家里又是军人,对她偏爱有加。跟长辈撒娇就成了她自然而然掌握的一项技能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李长顺很好使,李长顺顿时甜的牙疼,就赶紧说道:“赶紧起来吧!咱们赶紧去取东西!”
吃过早饭李长顺跟杨甜就到了教育局,跟门卫说他们要找陈爱国,结果门卫领着他们上楼,到了副局长办公室!这个陈爱国竟然是教育局的副局长,这让李长顺感到十分的意外,不过想想也不意外,官要是不够大,他也不可能随便就借出单位的车!毕竟这个时代,县一级的单位也就一两辆车,甚至有的都没有车,陈爱国就算是花钱能借到车,没有点地位也是不可能的!
到了陈爱国的办公室,陈爱国正在写文件见到李长顺来了立刻就站起身迎上来说道:“李大夫你们来的挺早呀!入职我都给你们办完了,书也都留出来了,这是杨甜同志的工作证!这是领书的出库单,你们看看对不对!”
陈爱国从书桌里拿出来昨天帮李长顺办的文件,说完话就递给了李长顺,李长顺接过文件直接递给杨甜,让她查看,自己则是对陈爱国说道:“陈副局长,麻烦你了!”
陈爱国:“哎,麻烦啥呀!就是跑了两趟,没啥忙的!倒是李大夫你这医术是真的厉害,我妹妹都明显能感觉到这疼痛减轻了!她也敢活动关节了!”
李长顺:“呵呵,陈副局长,你妹妹这是第一次治疗,效果可能比较明显,之后的治疗就没有这么明显的效果了!俗语不是说了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么!”
看完文件的杨甜此时拉了拉李长顺说:“咱们是不是的去领书了呀!还要往回背哪!”
李长顺一听知道这是杨甜查看没有问题了,于是就不耽误人家陈爱国的时间了,毕竟人家副局长还是挺忙的,就起身告辞道:“陈副局长,那我们就先去取书了,再见了!”
陈爱国:“那行!取书的地方就在一出楼门右侧的库房,你们直接去行了!李大夫咱们就再见了!”
客套完李长顺跟杨甜领了书往回走。
想去东沟看看
李长顺和杨甜没有直接回到靠山屯大队,而是重新回到了张艳丽的房子里,他们要在这里等东沟大队的人。因为昨天李长顺来的时候,张艳丽告诉李长顺东沟的人也来了,说是今天给他这里送药材!
李长顺有点奇怪,东沟的送药材不应该当天送来当天走么,怎么还提前通知第二天才来?后来李长顺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估计东沟他梁叔,以前的梁大队长,现在是学奸了,不打算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也是为了避开县里市里的目光,打算是几处一起卖了。
估计他们是先去市里和县里卖,买不了了最后都一块卖给自己,对此李长顺也算是能理解,毕竟被罚了么,多出货小心点也是应该,自己也不能绑着他们卖药材给自己,不过到是可以告诉他们严育红走了,以后药材可以直接送自己的医务室就行了!现在都到夏天了,药材太多了,来回倒腾实在太费事了,就算李长顺是能赚钱,也有钱不在乎往来的车票,可是那也是钱啊!这么跑太浪费了,还是直接送医务室比较省事!
李长顺他们家没有等多长时间,张艳丽就领着东沟的人回来了,来的还是梁有才,赶着一架马车来的。李长顺看他们一身风尘仆仆,满头是汗的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他们肯定是从别的地方回来的。
李长顺走到门口跟梁有才打招呼道:“梁叔,好久没见您嘞!”
赶着马车的梁有才一看李长顺在这里哪,也热情的打招呼道:“长顺,可不是好些日子没见了!”
李长顺:“梁叔,你们累的这样了,是从哪里过来的呀!”
梁有才也没有想要遮掩,就直接说道:“从市里回来的,去卖东西的!哎!市里抓的又严了,黑市就半夜开一小会就散了!根本就卖不出去啥东西!”
李长顺:“去市里卖东西?梁叔到市里卖什么呀?”
李长顺迎着梁有才两人一起往屋里走,李长顺递给他一根烟,梁有才点着烟,走到门口没进屋,走到门口说:“咱们抽烟就别进屋了,回头在给人家姑娘把屋子弄脏了!”
听梁有才一说,李长顺才想起来,张艳丽面上还是单身呐,梁有才应该是误会的认为自己是请张艳丽帮忙的,所以就不想给人家添麻烦。自己和张艳丽的关系也不能告诉他,就让他误会着去吧!
李长顺:“哦。对啊!”
说完两人就听着了屋子门口站在院子里抽烟,梁有才这时候才接着说道:“我们去市里黑市,想卖带你药材,还有就是上次拿给你的那种古董!可惜白跑一趟,没有卖出去啥,就又都拉到你这里了!你看看吧!给个实惠价!”
李长顺:“行,他们都卸仓房里,一会儿我就看看!梁叔,以后你们还是把东西都直接拉到靠山屯吧!”
梁有才看看李长顺,他告诉过李长顺为啥不去靠山屯他的医务室,今天怎么又提起来了哪!
李长顺没用他问就说道:“严育红那小子病退,回城了!现在我那边没有人在盯着你们了!”
梁有才:“回城了?病退?严育红那小子怎么整的?”
李长顺就把严育红得了破伤风的事情跟梁有才说了。梁有才脸色复杂的说道:“嗨!这小子坑我们不浅,也真是想回城想疯了,啥招都敢试吧!真是不要命了!当初挺好的一个知青,谁知道待了几年就想着法儿的要回城,也真是没辙!哎,你也是知青,我就想问问你,咱们这乡下就这么不好么?我都在这生活了好几十年了,觉着挺好的呀!这些个知青怎么都待不住哪!”
这问题一出李长顺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知青想回城就两个原因,一个是想家,毕竟知青下乡的时候都是十五六,十七八的年纪,谁不想家呀!第二个就是乡下的物质条件太差,啥都要自己动手,还要进行艰苦的劳动,跟城里的生活比是差的太多了。
可是李长顺也不能这么说呀,这多违反政策呀!于是就说道:“梁叔,可能知青们也是人各有志呗!你看我,不就待的挺好么!”
梁有才点点说:“也是,人各有志!你说的对呀!”
李长顺:“是呗,你像我这待的好的,还想四处溜达哪!这阵子忙完,我还想去你们大队溜达看看哪!”
梁有才:”想去我们大队溜达呀!欢迎呀!到我们大队,我好好安排你一顿,想吃啥我都先给你打去!不我可跟你说,我们大队可远,路可难走!你能行么?”
李长顺:“能行,我这身板这一年都练出来!我还跟着我们大队的民兵进山打过猎呐!”
梁有才:“对,对!听说了,你打枪还挺准的呐!”
李长顺:“那是!”
院里几个东沟的小伙子,将药材正往仓房搬,杨甜从屋里出来,李长顺给她介绍道:“杨甜,这位是东沟大队的梁叔!以前是东沟的大队长!”
杨甜:“梁叔,您好!”
李长顺:“梁叔,这是我们村小学的新老师,跟我来县里领书的!杨甜!也是知青。”
梁有才:“杨知青,你好!你好!”
互相认识完,杨甜就问道:“长顺,这都要中午了,准备几个人的饭!”
李长顺还没有回答,梁有才就赶紧说道:“姑娘,你就准备你们的就行,啊!我们放下东西就得往回赶!不用管我们!”
李长顺:“梁叔你们这是还要去哪呀?”
梁有才:“我们也得去教育局领书,估计得不少时间,吃饭就在那边对付一口就行了,我们都带了干粮!”
这边说着话,那边几个小伙子从杨甜出来的之后干活就慢了下来,都在偷偷往这边看。
梁有才听着不对劲,扭头一看喊道:“你几个愁啥哪,赶紧干活,卖呆儿了!”
李长顺看看几个小伙子,这几个也是看见杨甜有点走不动道了,于是扒楞了一下还在打量梁有才的杨甜示意她先回屋。
敲定进山
杨甜一看李长顺让她回屋就没有多待,就转身回屋了。
梁有才看杨甜进屋了,小声的问道:“长顺,这姑娘啥时候到你们大队的?”
李长顺:“到有半年了!”
梁有才看看屋里说:“你小子离远点吧!”
李长顺这笑着说:“为啥呀,梁叔,这姑娘脾气挺好的!”
梁有才撇撇嘴说:“脾气好有什么用,我跟你说这姑娘长的太漂亮,还有股子~~媚气。我跟你说这种姑娘咱们老百姓还是离远点好!你降不住她!这种漂亮的姑娘,要不没点能耐,她找来的事就够你喝一壶的!”
李长顺听完将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后,不自觉的双手插兜,一副没有对手的样子说道:“也不一定吧!我跟这姑娘相处的也还行,她跟我媳妇还是好姐妹哪!”
梁有才:“呵呵,你小子小心点吧!你没看刚才我们大队几个小伙么!这姑娘一出来,他们眼睛都瞅直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跟有一回见到来讲课那个女医生一个样!”
李长顺想了一下问道:“还有这种情况哪?女医生?是不是姓傅呀?”
梁有才:“姓傅?好像是!那次我带的几个小伙子也是他们几个一样,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李长顺笑脸顿时有点兜不住笑喜不自禁,他那张原本有点小帅的面庞此刻更是乐开了花,笑得像一朵盛开骚包茉莉花。他如此开心啥哪!因为梁叔刚刚提到了这两个有点勾人的姑娘——她们可都是和李长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呢!于是李长顺说道:“梁叔,也不能这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
梁有才:“人皆有之?可惜你们不懂,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那山里的蘑菇,但凡颜色鲜艳的,十有八九都是有毒的!反正呀,你小心点!”
李长顺心说:小心不了了,都落兜儿里了了!
李长顺刚想说再见,梁有才又扭头跟他说:“长顺,还有个事儿!招工的事儿,你们大队有没有什么消息?”
李长顺回忆了一下说道:“也没有啥消息,我听说的就是大庆的招工延后了!”
梁有才:“确定没黄了吧?”
李长顺:“没听说!您怎么这么关心招工的事情?这跟你们大队没啥关系吧?”
东沟大队这两年的招工名额都因为张立峰和肖凡、严育红他们的举报,被县里给没收了,所以跟他们应该没有啥关系了,梁有才问这个干什么哪?
梁有才:“咋没关系哪!我们大队长,软磨硬泡的,要回来一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我还买了一个招工的名额!钱都给了,结果现在他妈的没信儿了!”
李长顺:“没信~~就等着呗!这事儿也不能黄了!”
梁有才看着李长顺一副理所应当然的样子,气愤的说:“你们大队是不着急呀!我们好容易弄的两个名额,都安排好人,现在没信儿了,人家还以为我们大队的人言而无信呐!”
李长顺一听想起来,好像听他还是高书记说过东沟买了个名额给当初帮他们大队说话的一个女知青的事情。看来他们整的名额就是给了这个女知青,现在长时间没有消息人家有点着急了!
李长顺:“呵呵,嗨!我都忘了你们的特殊情况了!嗯,我听我们高支书说是,因为大庆那边准备的房子啥的,都不够分配的了,才推迟的!不过据说年底之前能完事!你就别着急了,回去跟人家解释解释呗!”
梁有才:“嗯,高支书说的应该是真!我只能是回去嗯人家解释一下了!对了,商品批药材我看你还没有都整回去,但是钱你能不能先给我一部分!”
夏天来了之后,随着药材的增多,李长顺有时候就不能完全的把药材都背回去了,没人的时候他是能用空间都弄回去,有人的时候就只能装着背不动了,而这种情况李长顺一般都在张艳丽这里初步把药材收拾你下,在都弄回去。上批的药材就是这种情况,而这种情况下李长顺都是等药材都拿回去再给钱。
李长顺想想,以后就都往靠山屯送了,这里的药材,自己下次就都弄回去了,给他也无所谓。于是就说道:“要不梁叔,这两次我都一次给你吧!你看你是换粮食还是要钱?”
之前东沟可是一直要粮食,他们从李长顺这里可是弄了不少的粮食!这次不知道要什么!
梁有才想了一下说:“你能都给?那就分成三份,我们要三分之一粮票,三分之一钱,其他票你这里要是有的话剩下的都换了就行!”
李长顺:“其他票?我这里倒是有不少乱七八糟的票,不过有点杂啥都有,最多的是肉票,你要么?”
梁有才:“要,行肉票也行,不过咱们公社的票可不要啊!”
李长顺:“放心吧!我这里都是省票最次也是市票!这次的单子给我,我看看给你拿多少!”
从梁有才这里拿过药材的单子李长顺估么了一个价格,然后跟上次的加一起,换成钱和票给梁有才拿了出来。
梁有才一遍数着钱,一边问道:“长顺,你刚才说要到我们大队去转转,是顺嘴说说,还是真要去呀?”
李长顺:“当然是真要去呀!”
梁有才:“行,那正好!到时候,你带着点药箱,正好顺道给我们大队的人都看看病!”
李长顺一看这梁有才真是猴精,自己就是想去溜达玩,他就给安排上活了!
“行,都是顺手的事情!”李长顺开口答应了下来。
梁有才琢磨了一下说:“这个月你先别来了,我们大队还缺点粮食,整东西换哪,现在还没完!等过大半个月的吧,到时候我去你们医务室找你!你到时候腾出时间吧!”
李长顺一算计,自己手头的病人,就一个严重的离不开他,就是陈爱英,不过大半月后,她也治疗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耽误去东沟。于是点头说:“行,那就到时候听您的信儿吧!”
梁有才见东西卸完了就说道:“好,那咱们就说定了!还有那下趟药材我们就送去你们医务室了?”
李长顺:“对,你们就直接送医务室吧!”
梁有才也点头说:“好!那我就走了!”
医务室又进贼了
梁有才走了之后,李长顺对着单子翻看药材才想起来,古董的事情还没有问他呐!不过这次不知道是忙还是累的,梁有才也没有问他古董的事情,那这样的话,上次那个古董的盘子可就白送他了!对于能占梁有才的便宜李长顺还是挺高兴的,不过他估计是忘了,这盘子再不值钱也是银子的,一个也要几块钱,李长顺觉的梁有才是不会大方送自己的。
看完药材李长顺回屋,杨甜在屋子饭也做的差不多了,李长顺一看你别说还行,跟王小雪比肯定差远了,不过起码能吃,于是就夸奖到:“行呀!甜姐,你也是挺会做饭的么!”
杨甜:“那是!我可不光是漂亮,其他的我可是也会!”
李长顺坐下品尝了一下杨甜的手艺,吃起来还不错,还是能咽的下去的!也不能强求一个啥都会不是么!吃了一口李长顺夸奖道:“嗯,真不错!”
昨天李长顺就跟王小雪和张艳丽说过了,中午他和杨甜不一定回来,所以她们中午就不用回来了,所以中午就李长顺和杨甜两个人吃饭,对付一口吃完收拾好就开始往车站赶了。
今天这趟可是给李长顺累够呛,以往他自己来回,东西都是直接收仓库了,空着手挎个包坐客车就行了!可是今天跟杨甜一起来的,就只能硬扛了,是真的硬扛,不仅要帮着背小雪的课本还要背药回去。东西多,书本都沉全给李长顺背着,还拎着一麻袋药材,而杨甜则是背着一个装药材的麻袋。
两人这一路虽然中间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坐车,但是就到车站的一段路和下车往村里走的路,就给李长顺和杨甜累的不轻!回答到了靠山屯,李长顺先到医务室把药材先扔在院子里,而后帮着杨甜把书本送到学校去,然后再回来整理药材。现在送来的和收来的药材都是以新鲜的为主,要是长时间都压在一起就该烂了!
李长顺回到医务室,把麻袋里药材都倒在院子里,扒拉着分散开,然后就进屋坐下抽根烟喝口水歇会儿。结果坐下之后李长顺刚点上烟,发现桌子的抽屉似乎被人打开过了,医务室的钥匙家里到是有,可是一般萧若兰她们来找东西,不会翻李长顺装医案的抽屉,而现在医案的抽屉都打开了。李长顺赶紧翻看了一下,自己桌子里的东西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少!
李长顺叼着烟又去了药房,检查了一下药房,这里也能看出来被翻过了,而且他装西药的文件柜是上着锁的,也都被打开了,药品都移动了位置!
不用问,这肯定是进贼了,而能跑到这里偷东西的人,恐怕目的不是为了偷钱,而是冲着别的东西来的。而自己手里唯一值得别人惦记的,就是那块木板了,所以进来的小偷是什么人也就是明摆着的了,就是王雪峰他手底下的人了!看来这个家伙对那老三给自己的木板还是不死心呀!
不过李长顺还真就没有猜错,昨天晚上还真就是王雪峰带着人,趁着李长顺不在家,把他的医务室翻了个遍。而李长顺不在家,金条夏天也不在这里住,正忙着四处撒欢,金豆就不用想了,不知道飞哪去溜达去了!所以王雪峰就顺利得手了,得手是得手了,可是他可是没有找到那块想要的木板。
而李长顺家里王雪峰不太敢去,因为李长顺家里有媳妇萧若兰,还有狗,这一要是没整好引来村里人,这时代估计随便进村里绑人可是要被打死的!所以王雪峰翻完了医务室也只能气呼呼的先回去了,而不敢去李长顺家里翻找!
李长顺心里盘算着:这个王雪峰老是这么盯着自己也不是个事,怎么能收拾他哪!把金条叫回来吓唬他们?李长顺有点怕整的太玄乎了,给自己招来麻烦,王雪峰手底下人,自己已经吓唬三个了,都是吓的屁滚尿流的,在用这招是不是不好呀!那怎么办呢?
给他一枪?简单粗暴,但是后果也不怎么好,自己的子弹也是能被查到的!怎么对付这个不太了解的黑市老大,李长顺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还是从长记忆吧!等自己这段时间了解一下王雪峰这个家伙之后再说吧!
李长顺抽完烟,把被翻乱的东西重新收拾好,又在院子里把带回来的药材归类放好留着明天收拾,还没等他休息,大喇叭就通知要求全体大队人员去集体学习,学习最新的“批林批孔”的精神。
现在这股子批林批孔的风还没有过去,像靠山屯大队还好,还是以农业生产为主,不怎么开会,学习基本就是分活之前或是收工之后学习一会儿,管的也不严,允许请假!李长顺可是知道,有的积极表现的大队,那是天天开大会,写大字报,农业生产受到影响都不管。
今天看样子是收工后学习,李长顺回屋取了笔和本就往大队的场院走去,到了场院收工的大队人员也都在队长的带领下回来了。夏天也没有啥讲究的,大家就是席地而坐,听高支书和王大队长念报纸上的精神,再有就是住牲口棚的三人做检讨。
现在住牛棚的张伟业老头,和徐千里教授、刘茵教授夫妻俩,在李长顺和杨甜的投喂和照顾下,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虽然被拎出去批斗了几回,但是由于都有准备,所以都顺利的挺过来了。特别是张伟业这个老头,身体是真好,现在不仅没像其他住牛棚的人一样消瘦,还胖了!
等开完了会,李长顺跟萧若兰她们一起回家了,李长顺跟他们说了一下自己医务室被小偷光顾的事情。
萧若兰一听顿时生气的说道:“长顺,这个王雪峰也太大胆了吧!还敢来偷东西,不信咱们报公安局吧!”
赵玉兰劝她说:“若兰,这事儿没法报公安吧!咱们没丢东西,公安能管么?”
杨甜:“是呀,咱们报了公安,公安总不能派个人每天在这里蹲着等小偷来呀!”
李长顺:“若兰!你别生气,这事交给我解决就行!我说出来,主要是让你们注意点,我不在家,不行若兰你就去杨甜家你住,让小灰灰自己看家就行!如果真是王雪峰他们,找不到东西,他们自然就会走了!他要是真想要最后肯定要来找我的!”
打听王雪峰的情况
萧若兰担心的说的:“这个王雪峰是个啥样人呀!黑市老大是不是都心狠手辣呀!别回头他来了在对你不利!”
李长顺:“若兰,我也不是吃素的呀!咱们家可是有枪,你忘了!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呐!”
刘美玉这时候说道:“要不怎么把木板给他哪?他拿了木板不就不会再来了吧?”
赵玉兰:“那怎么行,这木板可是关系到那什么满清宝藏的,给他了,那宝藏怎么办?”
看着赵玉兰一副财迷的样子,很有意思,李长顺笑呵呵的说:“给他肯定是不能给他,但是也不能让他一直盯着咱们!我来想想办法!”
王香菱歪着头问李长顺:“长顺哥,你有什么办法呀!”
李长顺:“这两天白哥要摆酒,我去喝酒的时候,跟他说说,看看能不能收拾他一把!让他消停一阵子!”
萧若兰:“对呀!白哥家嫂子是刑警队的,正好收拾他们这些人!”
其他的几个人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大家就不再讨论这个事情了。
隔了一天,李长顺就自己去了县城去参加白定山给儿子摆酒的宴席。地点就在白定山的县城的家,白定山的孩子还太小,所以就留在了市里他父母那里照顾,不过他媳妇倒是休完了产假回来了。
李长顺到了的时候,屋里白定山一个单位的同事,他媳妇公安局的同事,都已经到了,安排四大桌,屋里两桌,屋外面两桌,请的是马师傅掌勺,帮厨是王小雪!这让李长顺还挺意外的,没想到王小雪还真挺受马师傅重视的,都能带着出来帮厨了。
这年月一般厨师能出来干私活,那这个厨师手艺应该是相当不错的,而能请的起专职厨师来家里做席面的,那主家也是不差钱的,给的钱的也都比较多。而这带人出来干活,一是怕带的人眼红,二是怕回去嘴不严乱说!所以厨师干私活,要么是找可靠的人,要么干脆就不带帮厨,宁可自己忙点,在主家找几个洗菜的将就一下,也不会随便带个人就出来干私活!
那就有人可能就会问了,普通人家婚丧嫁娶的摆酒席,那不也是请厨师来的整的菜么!跟这些干私活的厨师,他们有啥不一样的么!还真不一样!
普通人家摆酒,请的厨师一般都是请自己单位的厨师,这年月的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食堂,所以每个单位的人摆酒,家庭条件一般的就都是请单位的厨师来做菜,这样做就很省钱,条件好的给点钱和票,条件不好的给塞两条烟也能给做。不过这菜的口味,那就看单位厨师的水平了,单位厨师么炒大锅菜的,你要说他做的有多难吃到也不至于,但是要说好吃那也谈不上!普通人坐席也不太在乎,只要菜里有油水就行!所以有没有帮厨,帮厨手艺好不好,也根本都不重要!
而像是马师傅这种经常干私活的厨师,那就不一样了,都是做菜手艺出众,大伙都认可的师傅,才会被家庭条件好的人家约着来做菜,都是要给钱的!那人家主家给了钱,这菜做的就要上档次,那这帮厨人的手艺就很重要了!这种席面要是在光靠自己,那干私活的厨师怕是得累死,也保证不了饭菜的质量,那不就是砸自己招牌了么!
所以现在李长顺看到王小雪被马师傅带着来做饭,就知道了王小雪厨艺现在学的是真的好!不光是李长顺家里自己觉得好,而且也得到了马师傅的认可。不过今个王小雪是来干活了,李长顺和她就打了照面就各自忙去了。
席面还得做一会儿,李长顺跟着白定山和郑卫国认识了一圈人,白定山单位的人李长顺都是面熟,这次正式的认识了一下。需要认真认识的就是白定山媳妇石静这边公安局的人,还有就是在县里跟他们玩的好的人,像是之前李长顺认识的县里政治保卫科的甄科长,还有魏东风他们这样平时不在县里的人。
郑卫国和魏东风都在跟一帮子人寒暄,认识了一圈人的李长顺和白定山坐到一边抽起了烟。借此机会李长顺就跟白定山打听起来王雪峰的情况。
李长顺问道:“白哥,咱们县里黑市的老大王雪峰你熟悉么?”
白定山吐了口烟说道:“怎么,他又惹到你了?哥,跟你一起去套他麻袋,胖揍他一顿出口气?”
李长顺看着白定山有些无语,你一个收山货的怎么老惦记动手哪!赶紧就解释道:“不用,他没怎么惹到我!就是我有个病人送了我点东西,被他惦记上了!”
白定山:“哦,这样,他胆子不小呀!这帮地痞子就是这样,只要有好处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他要是真惹到你了,咱们要打闷棍可得尽快!”
李长顺:“打闷棍得尽快什么意思?”
白定山:“去年粮食收成虽然很好,但是现在国家要援助越南抗美,今年粮食反倒紧张了!所以要加强计划经济,今年上面已经发文件要严打黑市了!王雪峰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长顺:“啊,真假的!不是说咱们县里的黑市,是政府默许的么!”
白定山:“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卫国去,他更清楚!”
郑卫国此时正好走过来,接茬道:“什么事,我清楚?“
白定山:“打击黑市的事情!”
郑卫国:“你小点声!这事目前还都是没准哪!就是上头的口风,还没真下决定哪!中央那位老政委现在主持工作,说不定什么情况哪!”
白定山:“就烦你这啥都说不定的话,人家长顺就问问王雪峰的事!你还没有个准话!”
郑卫国:“哦,王雪峰那个胖子,他到是真活动不了多久了,市里确实是定了要打击咱们县里这个黑市了!这家伙市局都盯上他了,他都活动到其他县去了!这次要是真定了,他那帮人估计得进去几个,他跑不跑的掉就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白定山对李长顺说:“你看我就说吧!要敲他闷棍,就得趁早了!”
有了点名气
李长顺一拨楞脑袋说:“不用白哥,我可没有想敲他闷棍啊!这一屋子公安,你可别乱说!”
郑卫国:“老白,你就瞎出主意,老愿意动手!敲什么闷棍呀!多大的事儿不能商量着解决呀?长顺,是王雪峰那家伙惹到你那里了?”
李长顺:“没有,就是我手里有个病人送的东西,被他惦记上了!”
郑卫国:“呵呵,这小子胆子不小,那天我去警告他一下!”
李长顺:“不用,郑哥,不是啥大事,我自己能解决!只是我不是很了解王雪峰这个人!”
郑卫国:“长顺,你可别逞强,不是啥大事,就是几句话的事,你可别整大了!”
郑卫国是知道李长顺有枪的,担心他一冲动别再整出人命,不过李长顺平时办事还是挺靠谱的,所以他就没有具体的深说。
李长顺:“放心吧,郑哥,我知道!”
白定山:“长顺,王雪峰这人到是不复杂,就是外来户,祖上听说是给满清贵族当仆人的!不过这人可是很有心机,也不要脸皮的!听接触过的人说过,他进公安局跟自己家一样,比狗都不要脸,说话办事那叫一个谄媚!可是其他人,他可是抠门,又凶狠,他是把县城里原来几个自发的小黑市都给灭了才组合成了现在这个黑市的!”
郑卫国:“嗯,是的,他这人还是那种能屈能伸有手段的人,之前县里能管到他的人被他维护的都很好,就能看出这人不简单!长顺,要是东西不重要,你可以直接卖给他敲他一笔,还是挺划算的!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犯不上脏了自己的手!”
李长顺:“嗯,我知道,我回去考虑一下!郑哥、白哥,你们知道他家住哪里么?”
郑卫国:“王雪峰一般就住在铁路街那边的老房子,他还有两个放东西的仓库,在纺织厂附近!他手下的那帮地痞子都住在纺织厂那里!”
李长顺:“哦,他住的地方还不少呐!”
白定山:“他在物资局边上还有个小房子,他倒腾出来的好东西都放那边!”
郑卫国:“我怎么不知道?”
白定山:“你也不盯着他们呀!我媳妇他们一直盯着他哪!听说上次勾应南的间谍案还有他的份呐!只不是他是被利用的,才没有被收拾!勾应南被抓之后,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以前很多紧俏的东西都是勾应南给他弄来的,现在他可是断了不少的来路!你说他四处活动,我估计就是找新路子哪!不过被市局盯上,就算上头没政策,他也快完犊子了!”
郑卫国:“那他还真是蹦跶着找死呀!长顺,你要是不想给他,不行就拖些日子,好像也行!”
李长顺脸上笑呵呵,嘴里答应道:“是,这也是个办法!”心里想的却是:拖?拖是不用拖的,我打算先探探路,然后直接收拾他!
这时马师傅那边开始上菜了,三个人也就不再聊天了,酒菜摆上白定山开口来了一段祝酒词,之后就开喝。马师傅和王小雪整完菜之后,也都出来一起上桌吃饭。
这顿饭李长顺也是没有多喝,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这些公安和收购站的人,都挺能喝。比大队里的人可是能喝多了!李长顺可不打算跟他拼酒,他就跟魏东风和郑卫国、白定山、甄科长喝了一杯之后,就躲一边跟王小雪一起老实儿的吃饭了。
吃完饭,魏东风拉住了李长顺:“长顺老弟等会走,我跟你说个事!”
李长顺下意识的说:“怎么魏哥,你这是还要买猪肉?”
魏东风:“猪肉?不是,啊,是!长顺老弟,今年你还能搞来猪肉?”
李长顺听他这意思不是找自己买猪肉的,现在李长顺空间里猪肉现在是很富裕的,现在新宰的猪,都已经开始喂老虎和狗熊这些在空间山林里生活的动物了。
李长顺:“能,倒是能,不过魏哥你叫住我不是为了猪肉吧!”
魏东风:“啊,那事一会儿再说!长顺,你猪肉还能弄来多少!”
魏东风一定李长顺今年还有猪肉,其他的事就都不着急说了,赶紧先整猪肉的事情。今年虽说他已经安排好了采购计划,但是计划外的东西,谁都不嫌多呀!更别说他还是采购处长了!
李长顺:“你想要多少呀!”
魏东风:“我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我们煤炭局今年新建了冷库,水果蔬菜,肉类现在都能存老多了!你多少我们都能收下!”
李长顺想了一下说:“2000斤吧!杀好的!”
魏东风:“别呀,多整点呗!”
李长顺:“那3000斤!”
魏东风:“咱们别这么整了老弟,我跟你交个实底,哥今年比去年给你的价能高不少!老弟你不是喜欢烟酒么,我今年别去年多多了,而且今年不急!你有多少,分批给我都行!你看你多给哥整点!”
李长顺一看魏东风这么有诚意,反正自己空间里也有的是,就是说到:“那一万斤,不过是不同种类的肉都有!”
魏东风:“没问题,老弟你要是整来的是鹿肉啥的野味,我还能给你加钱!!绝对不让你吃亏”!
李长顺一看他这是误会了,自己说的是几种猪肉,自己空间里现在有野猪、大白猪、小的两头黑、还有普通的黑猪。而魏东风误会成了自己还有其他种类的肉了,不过也没有关系,自己还真有!
这样李长顺就没有多解释就问道:“行!魏哥,你我还能不放心么!那肉的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回去准备好了就给你打电话!魏哥,那你原来叫我是什么事儿呀!”
魏东风拍了一下脑袋说:“哦,对!我一开始叫你,是想问一下,长顺老弟,我最近听说你治疗风湿有一套是么?”
嗯,魏东风来找自己是要问治病的事情?这让李长顺没有想到,自己这仁医圣手的名声都传的这么广了么?
李长顺谦虚的说道:“风湿之类的病,最近我倒是治好了几个,对付这个病我还算有点办法!魏哥,是你自己,还是谁得了这方面的病了么?”
盯梢的发现
魏东风听李长顺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心说: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以前就听郑卫国和白定山说李长顺是家传的医术,非常厉害,特别是取身体里的异物和治疗外伤。没想到最近听说的治疗风湿这类病的名医,也是他。
魏东风高兴的说:“跟我没关系!是我们局长,他有老风湿,战争年代留下的毛病,现在到了煤矿,他还经常下矿查看生产情况,整的就严重!这病到哪都治不好,前阵子我在县里听说靠山屯有个李大夫治的挺好!我一想长顺老弟你不就是靠山屯的么,这说的不就是你么!所以今天我就来问你了!”
李长顺笑笑说:“那应该就是我,靠山屯就我一个医生!那魏哥你的意思是?”
魏东风:“我的意思是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领我们领导去你那里看看病!你要是能给我们领导看好了,我跟你说你可就帮了哥哥大忙了!”
李长顺:“看病这东西,很难说有百分百的把握治好,还是要看病人的情况!不过魏哥你要是信的着我,那我一定尽力而为!”
魏东风知道李长顺这是客气,医生么话说到这份上就是非常有把握了,于是就说道:“行,那咱们约个时间?”
李长顺:“不用,我最近都在大队,你看你时间方便来就行!”
魏东风:“行,老弟!那咱们就说定了!我看我们局长什么时候有空就直接去靠山屯找你去!”
李长顺:“没问题!风哥!”
两人说完,李长顺就跟白定山、郑卫国打招呼回家了,不过不是回靠山屯,而是回县城张艳丽的家!一边溜达着,李长顺一边想着王雪峰的问题,他觉得不行,还是去白定山和郑卫国说的地方去踩踩点,起码是知己知彼么!
于是看看手表,时间还早,李长顺就溜达着去了铁路街,去看看王雪峰的两个据点。到了铁路街李长顺就想起了自己被抓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间谍岚姐现在是被毙了升天了,还是关在那个监狱哪!李长顺按照郑卫国说的地点很快就找到了王雪峰的两个据点,李长顺在墙外靠着墙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
李长顺发现这两个地方,不光是放东西,还是住人的地方,其中一个还是李长顺的老朋友看门二人组的住处。这王雪峰还真是节省,有人在住的话,他都不用特意找人来看门了!不过他就不怕手下的小弟们监守自盗么?
没有多替他操心,李长顺又去了纺织厂附近的那个王雪峰的据点,这个点就大了很多,东西也多了,看样子要值钱不少!而且他来的时候,王雪峰正好在这里,这不是巧了么!王雪峰正在这里收小弟送来的钱和东西,看样子是倒卖票据的小弟。
没有惊扰王雪峰,李长顺精神力扫过这里,都看完之后,就冒出个疑问,这个王雪峰住这里么?不管是听哪头说,这王雪峰都不像是个没脑子的人,这三个据点虽然都在使用地点也都比较偏僻,可是这人进进出出的可是不怎么保密呀!这家伙恐怕还有自己的秘密据点吧!
李长顺在墙外面琢磨着王雪峰,而墙里王雪峰则是收完了账,等小弟走了之后,穿好衣服锁好门看样子要出门。李长顺一看这意思就跟了上去,这个王雪峰七拐八拐的到了县城东头的一片平房区。这个平房区住的都是当地干农活的人,属于是县城的郊区!
王雪峰贼头贼脑的观察没有人跟着他之后,就进了其中一个土房的小院。他进去之后,李长顺就跟着出现在了这个院子的房后,看这家伙小心的样子,李长顺觉得这里应该就是王雪峰的秘密据点了!不过精神力扫描过后,却发现这里啥东西没有,就是一个普通住人的简单小院,只有前院没有后院!
王雪峰进去之后,什么都没干就是坐在炕沿上抽烟,像是在等什么人!李长顺绕了一圈跑到房屋后面的墙外蹲着,想看看他到底在等谁!没等多久,院子门前再次来人了,是一个胖子推开了院门,直接走了进来!李长顺精神力扫过去觉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这胖子就进屋就问道:“怎么样木板拿到手了么?”
王雪峰:“还没有呐!那小子不知道把木板放哪里了!”
胖子:“他不能把木板当柴火烧了吧?”
王雪峰:“不能吧!好歹也是顶账的东西,那小子再有钱也不能烧了吧!”
胖子:“那可说不准!要是靠山屯大队的人对那老三发了善心,根本就没想要这东西,那就不好说了!”
王雪峰:“不能吧,我后来问了,拿东西顶了一百多将近两百块钱哪!都是顶的那小子的医疗费,应该不能拿去当柴火烧!”
胖子:“行了,别讨论这个了,现在重要的是找到那块木板!我跟你说,这木板可是跟我们小组的岚姐从绿岛带来的两个藏宝线索之一有关,鬼子那个可是真的,这个时间虽然久远了点,应该也是真的!那老三这个东西是岚姐被抓走之后咱们才发现的,跟岚姐说的满清宝藏的三个地图拼图中的一个,其中叫木画十分相似!咱们可不能放弃这东西!”
李长顺听到屋里胖子提起岚姐脑子里就想起了一个人,就是岚姐用马纯来这个名字到靠山屯的时候,一起来的那个胖子邵风,李长顺仔细一回忆,这胖子不就是邵风么?虽然人瘦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个胎记,不过当时李长顺用记忆里当时的形象仔细比对,很确定就是邵风那个死胖子。这胖子竟然没有跟岚姐一起被抓起来,竟然侥幸的跑掉了!还又回来挖宝藏来了!
王雪峰这时候说道:“是不能放弃,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那老三都入伙了,还把东西给卖了呀!”
邵风:“这也不能怨他,这东西就只是三把钥匙之一,还差两把呐!咱们上次进山去硬找,啥也没找到不说,他儿子还摔的不轻,他估计也是没办法了!”
王雪峰:“可是那老三知道了,会不会乱说呀!要不咱们先灭他的口?”
邵风:“不行!现在这宝藏八字没有一撇哪!你弄出人命肯定就会惹上公安的!那样咱们就不好在有什么动作了!”
发现合伙人
土房的小院,屋子里王雪峰和邵风两个人商量着宝藏的事情,墙外外面李长顺可是听的心惊肉跳,这邵风不仅逃出了公安的追捕,竟然还从岚姐那里知道了满清宝藏的事情,而且听他说的话,岚姐当初从绿岛是带了两个宝藏的线索来的,目前看来鬼子的宝藏他们是找到了明确的线索,最后也是找到了宝藏。而满清的这个宝藏,他们一伙人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不过他们来的时候是明确知道,满清的这个宝藏,找到宝藏是需要三样东西的,而木板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样的线索虽然不明确,但是
李长顺心说:坏了,这下子两个是不会轻易放手了!这算是粘上自己了。
屋里头王雪峰继续说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木板也不在咱们手里头,知道事情的人还多了一个!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邵风:“你别急,那个李长顺不是不知道那块木板是宝藏的地图之一么,咱们就还不急着拿回来木板,而且咱们也拓印好了木板上的图片只要他不破坏,就还有缓!而且听说靠山屯这个李长顺还把那老三儿子的伤给他治好了,能正常生活,那老三为了他儿子,他也不能到处乱说!所以也不急!”
王雪峰:“这不急,那不急的,这宝藏啥时候能找到呀!”
邵风:“急也没有用呀!我们现在没有找到另外两把钥匙,就根本找不到宝藏呀!上次咱们进山不就失败了么,啥都找不到的!所以你心急也没用,咱们目前就是想办法,找个机会把木板拿回来就行!要不你试试直接去那个李长顺那里,花钱买回来哪!”
王雪峰:“买?我可没钱,那可是几百块呐!要买你出钱!”
邵风:“我出钱?你不是手里有黑市么,几百块还拿不出来么?”
王雪峰:“你说的倒是轻巧,我手里这个黑市,就是个县城的小黑市,可不是你们大城市的黑市!哪能赚那么多钱!再说我手底下还有一群兄弟要吃饭,我那有钱呀!”
邵风:“嗯,要不你先去谈谈价!”
王雪峰:“谈价?那咱们不就露馅了么!万一那个李长顺起了疑心怎么办!不行!”
邵风:“嗯~~!那你说怎么办?”
王雪峰:“不行,咱们先找剩下的那两个东西,那叫什么瓷画和皮画的两件东西哪!”
邵风:“找那两个东西,咱们没有啥线索呀!逃到这边的满族人你不是都接触了么!几个有可能的人家,我都去他们几家转悠了,也没发现啥呀!”
王雪峰:“咱们也没进他们家翻呀!咋知道他们家里没有呀!他们几个家里祖上都是有宫里的关系的!对了还有一支你不知道!在东沟山里还有一支满族,姓董的,还没有接触过!”
邵风:“你确定是满族,满族还有姓董的么?”
王雪峰:“有,姓董的之前满清那会儿是叫董鄂氏的,可是满清的大姓,上三旗的,满清开国的五大臣的后裔!一直都留在这地方来着,后来满清完蛋了,才退到了山里的!”
邵风推了一下眼睛说道:“哦,真得么!一直在这里来着?”
王雪峰:“是呀,其他的满族都是后来,他们是一直都在,跟其他的人也不怎么联系!我也是这两天打听靠山屯的事情的时候,才打听到的消息!”
邵风:“哎呀,那说不定这些人就是看守宝藏的人吧!皇陵什么的都有守墓人,这满清宝藏是不是也有开门人呀?”
王雪峰:“你别说,还真有可能!那看来的找时间去东沟一趟了!拉拉关系!”
邵风:“那你在那边的村里有认识的人?”
王雪峰:“他们大队那个猴精的大队长跟我做过生意,前阵子因为些事儿下来了,不过应该也好使!我找他!”
邵风:“那行!我在接触一下这边剩下这几个,想办法去他们家里好好看看!咱们先找找剩下的两个,不过你那边人手多,也得多盯着点那个李长顺!”
王雪峰:“这个你放心!我花了点小钱,找了个靠山屯的人帮我盯着他,他要是出个门啥的我都能知道!”
邵风:“那行就这么办吧!下个星期咱们再见!”
说完两人就分头走了,而屋子后面墙角下,李长顺也站起身点了一根烟,溜达着往回走,琢磨着邵风和王雪峰的事情。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早就认识,或者说他们曾经都是岚姐的手下,不过邵风的层级应该是比王雪峰高不少。明显他知道的消息更多,只不过现在岚姐已经被抓,他们两个看样子是合作的关系。
邵风这家伙李长顺知道他藏在哪里,是个什么角色,但是跟岚姐相处过,他知道这些特务可都是心狠手辣的,所以李长顺没有跟踪他,而且他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又一心找宝藏,不搭理他也没有啥事情,以后找机会在弄他赶趟。李长顺觉得目前他要解决的是怎么不让王雪峰不再盯着自己,得给王雪峰这家伙找点事干,让他没有时间想着找宝藏。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发挥自己对付黑市老大的传统技能“搬空他家底”了。其实李长顺对王雪峰的家底没有太感兴趣,因为他曾经是花费了两天的时间搬空了京城几个黑老大的家底,见过的东西太多了。而之前去王雪峰的据点采点的时候,根本就没见到什么东西,就是有点人参、黄金还算值钱,古董根本就没有多少,珠宝首饰的也见几个,其他就都是些粮食,还是粗粮多,细粮少,在铁路街那边的一个院子还存着些水曲柳、黄檗木的木料,也不知道这家伙存木料干什么!
反正李长顺看着是挺寒酸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啥好办法,先收了给他找点麻烦算了!想到就去做,李长顺跟着王雪峰一路往回走,王雪峰直接就去了黑市。李长顺就去了他的据点,在纺织厂、铁路街走了一圈。
清一下雪峰老底
李长顺溜达一圈回来,王小雪他们还没有下班,李长顺回到家躺在炕上,就开始就查看空间里新增加的东西,觉得自己的判断还是准确的。王雪峰这个黑市老大跟京城的黑市老大比起来还是太寒酸了,王雪峰所有的家底加一起都赶不上一个黑市老大的现金多。当然古董不能算,这东西李长顺也不懂,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值多少钱。
唯一令李长顺感兴趣的是王雪峰这家伙屯的票不少,正好王小雪现在练习厨艺需要的材料多,每次他来虽然都能“采买”来不少,可是这夏天很多东西家里都放不住,李长顺这一个星期左右来一趟也不一定及时,所以留下各种票让她自己缺啥买啥是最好的!不过地方票李长顺一个知青也弄不来多少,这回直接掏着了,可以把王雪峰这里整来的地方票都留给王小雪,让她慢慢用就行。
把地方票都拿出来整理好放在炕头上,其他的东西李长顺看了一下,手表好像也有用,王小雪和张艳丽都上班的人了,得有块手表了!家里的女人,萧若兰自己有手表,杨甜也有手表,刘美玉和王香菱好像没有,赵玉兰也不没有!那自己需要拿出来五块手表。
不过李长顺没从王雪峰的东西里面拿手表,一个是因为王雪峰的东西都太旧了,二是怕被人认出来,毕竟这小子的东西说不定是怎么来的哪。李长顺是从红俄那堆东西里拿出来五块一模一样的红俄海鸥女表,然后李长顺又想了一下,觉得也不差这点,就又拿了两块出来,这样就一人一块,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
今天王小雪是帮着马师傅干私活,所以帮着收拾完东西,送马师傅回家之后,就下班回家了。这样干虽然是耽误了一天的工资,但是王小雪来这里干活又不是看上工资了,是来学手艺么,不差这点钱!再说马师傅能让王小雪吃这亏么,干私活他也是给王小雪辛苦费的,比工资可多多了。这也就是计划经济社会,你没个正经工作单位不行,要不马师傅专门干私活的话,赚的钱可是比工资多个四五倍都不止。
听着院子开门声响起,李长顺坐起身,看到是王小雪回来了,赶紧起身相迎。王小雪关好院门一转身就被李长顺一把抱起,王小雪搂着李长顺的脖子说:“哎呀,长顺,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李长顺:“进屋在放下来!我们家小雪,现在是真厉害了!现在都能跟着师傅出来干了!”
王小雪:“呵呵,还行吧!不过没有跟着出来干几次!今天有两个菜是我做的,你们都没有吃出来吧!”
李长顺:“还真没吃出来,还以为都是马师傅做的呐!”
王小雪:“厉害吧!我跟你说,马师傅都夸我了,说我学的可快了!马师傅说最多两个来月我就能出徒了!”
“这么厉害!”李长顺有点惊讶王小雪这么快就能从马师傅那里出徒,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县城的顶尖厨师用心教,王小雪天赋又好,学的快点也正常。不过这王小雪要是从马师傅这里毕业了,在找师傅恐怕就得等到京城了。不过这样也好,等王小雪回家自己这生活水平就能又上一个台阶了。
说完话李长顺就看着一幅“你快夸奖我呀!”表情王小雪,坏笑道:“那你学的这么好,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呀!”
说完就动起手来,王小雪惊叫道:“哎呀,我不要这个奖励,~~啊啊!一会儿艳丽该回来了!”
李长顺:“没事,她今天中班回来的晚!”
一顿拉扯之后,李长顺就单独给王小雪上了一课,两人很久没一对一的学习过了,所以这一课上的别有滋味。只不过当晚上张艳丽回来的时候,饭都还没有做好,王小雪春意盎然的脸也没有瞒过张艳丽,吃饭时被调笑了一阵。李长顺脸皮多厚啥事没有,不过晚上还是在在炕上教训了张艳丽,让她不敢在笑话王小雪。
————————
转眼好多天过去了,东北的夏季已经迈入最为酷热难耐之时。李长顺刚刚洗了个酣畅淋漓的小澡,从自家浴室踏出时仅身着一条宽松的军绿色大短裤,是赵玉兰用裤子改的。站在浴室门前,他暗自庆幸当初建造这间浴室乃是此生最为英明之举——无论寒暑冬夏,在此地尽情冲洗皆能带来无与伦比的舒适体验。此刻,李长顺悠然自得地立于门前,任由夏日微风轻抚身躯,感受那股凉爽惬意穿透肌肤,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呼吸一般畅快无比。这种奇妙滋味儿,或许便是书中所描绘“风吹裤裆凉”的真实写照吧?
可是这时候身后一只玉手伸过来抓着他腰上的肉一拧,李长顺顿时就疼的缩缩了“哎呀,疼疼疼!”,李长顺叫唤的时候,身后玉手的主人萧若兰出声道:“大中午的你就瞎闹,洗澡也不好好洗,还说是让我帮你搓搓背,弄得我腿都软了,怎么去商店!”
李长顺扒拉开萧若兰的手,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扶着萧若兰坐到屋里的炕沿上说:“哎呀,商店不是有玉兰看着那么!晚点去没啥的!”
萧若兰搂着李长顺的腰说:“哼没啥的,说你洗澡时候是不是每次都这么使坏?我说香菱她们每次回来都红红个脸,我还以为是水热哪!哪知道是你个坏蛋使坏!”
李长顺:“这不是你在商店老是唠嗑,不愿意回来么!”
萧若兰:“你还有理了你!”
李长顺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转移话题:“若兰,我前天把风哥领导那风湿彻底治好了!风哥,给我扔下两捆啤酒,我放井水里冰上了,喝点不?”
萧若兰:“好呀!我去整点凉拌菜,就当是是中午饭了,你去把玉兰他们都喊回来吧!”
李长顺:“好嘞!”
现在李长顺也是认清了家庭现状了,喝酒的话不耍赖,他在家就能喝过王香菱,刘美玉他都够呛!其实他有点不太想的明白,好歹自己前世也是小酒包,怎么这一世这么不能喝!不过不重要了!喝就完了!反正现在都是在家喝,喝多少也都不丢人!
去东沟的日子定好了
李长顺出了院门刚要往小商店的方向走,村路上就传来了铃铛声,李长顺回头一看,是梁有才牵着马来了。这大中午的他怎么来了,也不怕晒的慌!
没办法李长顺只好又转头往医务室走去,幸亏他出来时候大短裤上挂着钥匙,赶紧把医务室院子的大门打开,站在门口高声问道:“梁叔,你怎么大中午还来了,多热呀?”
梁有才一看是李长顺,就回答:“中午,有活还管什么中午晚上呀!不过这会是真有事,一个认识的人要去我们大队,让我今天去接他,正好顺便到你这里卖点药材!”
李长顺:“怎么样,这回有狠货么?”
梁有才一推他说:“赶紧进院卸货吧!什么狠货呀!我们大队还能次次都有狠货呀!赶紧的,我还得往县城赶哪!”
李长顺:“我不是寻思你们家底子厚么!随便都能掏出来好东西!”
梁有才:“你可拉倒吧你!”
李长顺:“行,都是普通药材就卸院子里就行,一会儿上班在把它们都摊开就行!走吧,梁叔!进屋我给你算账!”
指挥完跟着梁有才来的年轻人卸车,李长顺就招呼梁有才进屋算账,两个进屋李长顺就顺嘴问道:“梁叔,你这是去县城接谁呀?”
梁有才坐下,一只手扇着扇子,一手掏出药材清单递给李长顺说道:“一个姓王的,是黑市的头头!”
“王雪峰?”李长顺直接叫出了名字。
“你也认识?”梁有才惊讶的说道。
李长顺:“我认识他,但是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黑市老大么,总去黑市的人谁不认识!”
梁有才:“小声点,什么黑市老大!让人听见不好,小心行事!”
李长顺:“您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到我们大队这么谨慎,哎,那他到你们大队干什么呀?”
提到王雪峰,李长顺就想起了之前偷听到的,王雪峰和邵风的谈话。王雪峰这家伙就是要进山找那个搬进山里的董鄂氏旁支打听宝藏的事情呀!
梁有才:“他说是要进山寻亲,说是他家的长辈是京城来的满族人,到他这里断了个族人的联系,他这些年四处找自己的族人哪!听说我们大队又一支满族人就想去看看!这事情我寻思也没啥就答应他了,这不么今天他说有空,还着急,我就赶紧下山来接他了!”
嗯,王雪峰说着急?李长顺心里琢磨着他着什么急哪?不会是自己掏了他的家底,现在他玩不转了吧!掐指一算这也有些日子了!应该是黑市折腾不开了,而且白定山孩子百天的时候,还说过公安局要严打黑市。这家伙估计是要跑到山里避祸呀!公安没抓他,还真是遗憾,要是抓住他,李长顺就不用在琢磨他了。
“梁叔,这黑市的老大到你们大队,不能是要图点啥吧!我可是听说这帮人都是地痞子,我们过年的时候可还跟他们打过架呐!”说话里李长顺偷偷给王雪峰使绊子。
梁有才:“不能吧!我们村能~·能有啥好东西呀~!不过你是打架认识了王雪峰呀!怪不得印象不好,我跟他打过不少交道了,你来之前就认识他了!我觉得人还行!“
李长顺心想:人还行?呵呵,要真是人还行,你这说话怎么含糊了哪!不禁对这个猴精的梁叔感到好笑。
李长顺没有在多说:“行,您岁数大,眼神好,看人肯定准!您觉得行,那就没啥问题!来这是这次的钱,你数数!”
梁有才接过钱说:“你这钱还数啥呀,你这都刚点过的!不用数!”
不过梁有才嘴上说着不用数,手里可还是老样子,数钱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屁股也一点都没有离开凳子。数完钱梁有才看看李长顺贴在墙上的收购价,心里又算了一遍,才说道:“哎呀,我就说不用数吧!你给的这钱没岔头!不过长顺,这夏天这药材收购价,你能不能在往上抬抬!”
李长顺:“梁叔,你是知道我的,我这里价格可是比收购站厚道多了,整高出一分钱哪!你要觉得这价格低,你就整点狠货呀!你只要掏出好东西来,你看我给的价格那次没让你乐呵的回去!你这现在就都是常用的一般药材,我这价就行了,给不上什么价格!就这我还得自己处理好,搭工又搭料,然后背道收购站才有账算!所以这一搬药材你就比在计较了!没啥商量的余地!”
梁有才想想也是,每次带来狠货在李长顺给到的价格都比别处多一成,自己都能多卖不少钱,也就不再说普通药材的事情了。转而说道李长顺要去他们大队的事情:“对了,你之前不是要去我们大队看看么,现在我们大队也都是农闲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去呗!”
李长顺想想,陈爱英的病情治疗的比较快,还有一次就差不多治疗完毕,以后就要回家养养就行了,其他几个病人也能在这几天治疗完毕,只要自己不在多接病人,那下个星期就能有空去了,于是就说道:“这样吧梁叔,我手头还有几个病人,你看下个星期四你来一趟呗,我跟你去你们大队溜达一趟!”
梁有才想都没想就说:“那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想打猎的话,枪收拾好,到时候带着点!”
李长顺:“我肯定得去打猎呀!放心吧,枪我都按时保养,都擦的锃亮的哪!去了让您见识一下我的枪法!”
梁有才呵呵一笑:“行,我看看你有没有你们高支书当年的风采!”
这一说到高支书的枪法,李长顺就不敢吱声了,他可是见过高支书的枪法的,那都不叫枪法好了,那是神枪手呀!t他可不好比量,于是嘴硬的说:“高支书~~!嗯,我跟他不能比,他不是专业的么!我这业余嘎嘎厉害!”
“专业的?业余的?你还真会说!行,到时候我看看你嘎嘎厉害的枪法!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来接你,我走了!”说完梁有才就出门招呼人离开了李长顺的医务室。李长顺一看表,耽误的时间有点多,赶紧往小商店跑找赵玉兰他们回家吃饭去了。
上路上路
几天时间又过去了,李长顺已经把手里的病人都治疗痊愈离开了,也没有接新的需要长期治疗的病人,李长顺就等去东沟看看了。没有让李长顺多等,把病人都送走后的第二天,约定的时间一到,一大早儿梁有才就来了。这次他来就接李长顺一个任务,所以他就自己赶着一个小马车,顺便也带了点药材。
李长顺把车上的药材卸下来,回屋给梁有才算账的时候说道:“梁叔,你这也勤快了,来接我还带这些药材来!”
梁有才:“拉药材不是就是顺道的事情么!接你也不耽误呀!”
李长顺:“那都是,来给你钱,你数数!”
李长顺把钱递给梁有才,等他数完,就拎着自己的东西跟着出来了,屋里门锁好,院门锁好。李长顺拿的东西不多,就一个长长的枪匣,和一个身上背的挎包,李长顺在里面就放了点换洗的衣服和烟。
去东沟大队,这趟没人来送李长顺,在李长顺和家里女的意识中,东沟大队跟自己的大队是邻居,应该离的就不远。所以就没有人来送李长顺。
李长顺悠然自得地坐在梁有才那辆略显破旧但还算结实的小马车上,起初一切都很美好。道路平坦宽阔,两旁的景色美不胜收。时值盛夏时节,广袤无垠的东北大林子里一片生机盎然:参天大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嫩绿的小草如茵似毯般铺满大地,甚至有些长得比人还要高!已经不能叫小草了,应该就大草。
坐在车上晃晃悠悠李长顺问道:“梁叔,东沟大队离我们大队多远呀!”
梁有才:“三十来里路吧!”
李长顺:“啊,这么老远,这比去县城都远!”
梁有才:“别觉的远了,我跟你说,这都已经好多了!这是政府给修了条能通马车的路,才这么远!要是放我小时候那会儿,更远!那时候这都是盘山的小道,远都不说了,窄吧还危险,每年总有几个轱辘到山下的。而且那时候还走不了马车,要想往里运东西,只能用马和驴往里送,老困难了!现在有了这路我们就知足了!”
李长顺:“梁叔,那咱们到你们村得多长时间呀?”
梁有才看看手表说:“再有三个来钟头吧!你别着急,咱们是返程慢慢溜达呗!”
李长顺:“这么长时间,那梁叔你们平时出山的话,得几点从大队出来呀?”
梁有才:“我们都是天不亮就出发了,一般四点来钟就得走了,这样八点之前就能赶到你们大队!”
李长顺:“你们都起那么早赶路!那你们出来一趟可不太容易呀!对了,梁叔,那你们大队通电了么?”
梁有才:“没有!这路太远也太费劲了,我们大队一共又没有几个人,不划算就没给装!不过我们村装了电话!”
李长顺:“没通电,你们装电话能用么呀!”
梁有才:“那有什么不能用的呀!就是拉根线的事情!电话是那种手摇的,摇把子电话!拉根线就能使!不过只能是打县里的电话。你们村以前不也是这种么!你没见过?”
李长顺:“没见过!”
李长顺回想了一下,梁有才说的电话,估计就是抗战剧里经常出现的那种电话吧,黑色的带个把,想打电话一顿摇,那种好像真是不用电,看电视剧里都是通信兵拉根线过去,电话一按就能用了。
梁有才:“你们大队呀,这回也是赶上了才通了电,要不也得跟我们一样等着!哎,你们大队都通电了,我们大队什么时候能通电呐!”
李长顺:“也快,这路都修通了,电还不快么?”
梁有才:“呵呵,要是有你小子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惜呀!没那么简单!我跟你说,这电跟路不一样,路你放在这里无所谓,谁想过过就得了,没有人破坏。要是拉电线可就不行了,这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要是把电线给你剪了,等检查的人来了,人都跑没影了!就算没有偷电线的,就山里这些个鸟啊,兽的,你也惹不起!你竖个电线杆子,转头就又狗熊过去给你蹭倒了!哎,没办法!我们大队想通电呀,且得等了!”
这时天上传来一声高亢的鸣叫声,梁有才抬头看看说:“你看我说吧!这林子里鸟太多了!”
李长顺笑笑没说话,这次的鸟叫可不是山林里的野鸟,而是李长顺的金豆在天上叫。这次出来去东沟大队,李长顺把金条和金豆都带来了,这俩个货李长顺没有时间管它们,它们过的是相当舒坦。都是在外面野够了就回空间,空间里待着没意思了,就出来继续野!
这回李长顺把两个家伙都带来了,给他充当打猎的助手!金豆此时就是在天上飞翔,紧跟着李长顺的小马车,而金条则是懒的动弹,就在待在空间里跟着过来了。
随着路越走越远,地形也开始险要起来,李长顺刚才问的时候,只觉得路有点远,可这会他觉得远好像不是啥大问题了。梁有才和李长顺走过了靠山屯大队出来的平路,正式开始走上山路之后,路就开始变的很窄,小马车也就是刚刚好能过去,而且路都是在半山腰上,下面都是石头的山谷或是湍急的河流。
李长顺死死抓住车帮子问梁有才:“梁叔,这路怎么这么险呀!”
梁有才挥着马鞭说道:“这里呀,还行把,这都好多了,以前这里连路都没有!我跟你说最早去咱们大队的路一共就两条,都是羊肠小道,一条是老路那相对好走一些,但是要绕很远的路而且,在几座山中间绕来绕去的,另一条路近,但是非常险峻。咱们现在走的这条就是当年那条险峻的小道,修路的工程队考察说这里什么地质条件好,就用炸药给这条小路变成现在能走马车的路!现在根本就太不上险峻了!”
李长顺:“那都用炸药了,为啥不把路修宽点呀!”
梁有才:“你说的轻巧,你看看这路基,这路边坡,修宽了那得多花多少钱呀!我们村就这么几百个人,能给修条路就不错了,这都已经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了!所以这路修的能走马车就行了,整宽了那不是浪费国家钱么!”
进山路上探消息
李长顺和梁有才两个人赶着车逐渐就走进了白头山的深处,这里的马车道,像是嵌在群峰间的一道墨色绸带,依山势蜿蜒,既藏着险绝,又裹着林海的清欢。路面宽度再次缩减,基本就是跟马车一样的宽窄,多是碎石与腐叶铺就,已经被经常过往的马车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像山的皱纹,刻着岁月的痕迹。
李长顺越感觉人类的神奇,现在他们赶着马车都七扭八歪的走了这么久,当初没有路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找到东沟大队这个地方的!
抬头望向四周,李长顺看到这险峻之外,尽是醉人的风光。道路两旁,古松挺拔,枝桠交错,浓荫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斑,落在腐叶上,泛着温润的光。偶有红枫点缀其间,似一团团星火,燃亮了青黛色的林海。山涧顺着崖壁流淌,叮咚作响,清澈的泉水映着山影,藏着白头山的灵秀。抬头望去,群峰巍峨,峰顶覆着淡淡的云霭,若隐若现,仿佛仙境落人间。
虽然李长顺自己也进过山,不过他是有金条带路,走的直线,而且是快去快回,根本就没有感觉山里除了野兽之外能有多危险。这趟来东沟,这要是没有路的话,李长顺感觉自己连方向都找不到,这一圈圈的绕着山走,是什么情况呀!
不过有坏处就有好处,山势险峻人就不会犯困,能让李长顺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而梁有才则是看惯了四周的景色,也走惯了这条路,根本不觉得四周的景色好看,也不觉得山势险峻,就这么抽着烟,抱着马鞭晃悠着往前赶路。跟李长顺完全就是两种样子,一个是司空见惯的淡然,一个是初来乍到的新鲜。
李长顺四处看的脖子有些累了,已经觉得有些无聊之时,梁有才一甩马鞭“啪”的一声响,李长顺顿时就精神起来,问道:“怎么了梁叔?”
梁有才:“呵呵呵,没什么动物挡路!”
李长顺:“动物挡路?这动物还敢跑路当间儿来么?”
梁有才:“山外肯定是不敢,山里就有得是了,要是有狗熊啥的!人还得给他让路呐!”
李长顺:“那你们出来一趟,岂不是很危险?”
梁有才:“还行,白天的话一般甩个鞭子就能吓跑!要是赶夜路那就得带枪了!要不我们怎么都得赶早往回走呐!”
李长顺:“那可挺吓人呐!”
梁有才:“可不么!以后呀,外面要是条件好,大队的人估计都得想办法往外面搬!”
听到这个话头,李长顺心里一动,想到了王雪峰和邵风谈话的内容。开始引导性的问道:“那怎么大队出去的人多么?”
梁有才:“不多,可也不少,都是闯关东和支援边疆建设来的人,往外面大队和工厂去!先进和红旗建队的时候,我们大队就有不少人去建设新大队了!他们宁可在外面受两年累也不愿意在山里过日子了!”
李长顺:“那咱们大队,剩下的都是什么人呀!怎么都这么坚定的留下呀!”
梁有才:“坚定个屁呀!剩下的除了老董家那些满族人,剩下谁不想走!只是现如今,这山里山外的差不了多少,山里事还少,所以大伙才都还留在大队里!这要是山外边的生活比山里好,你看这吧!年轻人都得跑,就现在我们村光棍都开始娶不上媳妇了,没人愿意嫁到山里!要不去年我能整出那样一出事儿来么!”
李长顺一听这话一说起来还提到梁有才的伤心事上了,赶紧问道:“老董家那些满族人怎么不想出去么?”
梁有才:“他们呀!他们是怕被清算!老董家这帮人,原来都是满清的贵族叫什么董鄂氏,在满清时候那都是老大的官了!他们这一只说是给满清守山的,说是守护什么龙脉,原来他们都住在丹江市的,每年轮换着一小波人来东沟这里住,还抓过不少山里的野人!后来满清完蛋了,外面大乱他们老董脑瓜子好使的就带着家底跑东沟来住了!后来伪满洲国那会,有一部分就出去县城和公社那边住去了,结果一部分当了汉奸,被抗联强嘣了,另一部想平安过日子结果被小鬼子给毙了!反正出去的基本都死光了,剩下的就都逃回我们大队,!等抗战胜利了,我们大队这地界又被土匪相中了,老董家不干被土匪有干掉不少。最后到了解放后,订成分又揪出几个当初做了汉奸和伪军的,给毙了!所以这老董家现在就一心窝在山里,不愿意出来了!我们大队将来要是没人了,他们也得是最后走的!”
李长顺:“梁叔,按你这么说这老董家也挺惨呐!”
梁有才:“惨!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惨了!人家在满清的时候当快三百年的主子,跑进山里的时候也不是空手来的!也是带了家底和枪炮来的!就算后来被土匪给占了山,那人家的吃喝也比外面的老百姓强多了!我跟你说,解放前人家那几个大户还都吃细粮哪!就我们大队那个地方,你想想,人家惨么?”
听完这一段李长顺也是觉得自己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一个工人子弟,替人家满清贵族操心,还是最牛逼的那几个贵族!满清的贵族在惨,也比普通老百姓强呀!还是问点有用的吧!
李长顺:“梁叔,那老董家他们现在还有宝贝么?还有他们说的守护龙脉是真的假的!”
梁有才:“宝贝么,我估么着他们肯定是有,不过应该都藏起来了!不敢轻易拿出来的!至于龙脉这东西,要我说就是形式,忽悠这天下的老百姓,他们满清是正统的!要是真有龙脉话,这白头山可没有发生过什么地震呀,爆炸啥的事,他们大清怎么就完犊子了哪!所以他们那个就是骗人的,装装样子!”
听了梁有才的话,李长顺就知道他也并不是很了解这些姓董的满族人,在他这里也就这样了,打听不到什么进一步的消息了!
惊艳的山中村
小马车载着两人,在白头山的山径上缓缓前行,车轱辘碾过碎石的闷响、马蹄踏击路面的脆响,都被山间的清风揉碎,消散在茂密的林海间。山路蜿蜒曲折,两侧古松挺拔、草木葱茏,青黛色的山峦层层叠叠,看久了,便只剩满心的单调与倦怠。
李长顺靠在车帮上,眼神慵懒地扫过身旁一成不变的景致,连山间的风都似没了新意,只觉得这山路仿佛没有尽头,昏昏欲睡间,连周身的颠簸都变得迟钝。
不知又走了多久,马车缓缓驶过一道陡峭的山腰,路面愈发狭窄,赶车的梁有才低喝一声勒紧缰绳,马匹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转过一个急弯。就在车身微微倾斜的刹那,李长顺无意间抬眼,浑身一震,方才的困倦瞬间烟消云散,眼睛猛地瞪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脸上写满了猝不及防的惊喜。
眼前的景致,与身后连绵的险峻群山判若两个世界——不远处,一座山头竟像是被鬼斧神工给削平了,平整如一块巨大的青石平台,稳稳地嵌在群峰之间。平台之上,一个小小的村落静静卧在山坳里,像是被天地温柔庇护着。
青砖灰瓦的房屋错落有致,矮墙围着小小的院落,院门口隐约可见几株开得正盛的野花,点缀在青灰的屋瓦间。村落周围,成片的梯田顺着山势铺展,嫩绿色的禾苗在风中轻轻摇曳,透着勃勃生机。几缕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纤细而温柔,在山间的薄雾中缓缓氤氲、飘散,将村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诗意。远处的青山巍峨,近处的村落静谧,炊烟与薄雾交织,禾苗与屋瓦相映,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干净得如同世外桃源,美得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水墨长卷,让人看得失了神。
李长顺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轻声呢喃,又似在询问身旁的梁有才:“那……那是什么地方?竟有这样漂亮的村子。”梁有才望着那村落,眼中泛起淡淡的暖意,缓缓开口:“这就我们大队,欢迎来到东沟大队!”
这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土匪窝子东沟大队吗?李长顺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村庄。
在此之前,他曾经想象过卖给他草药和充满了争议的东沟大队究竟会是什么模样——应该是那种隐藏于茂密森林之中的一片隐秘的居所,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大树环绕下,有一处被开辟出来的斜坡空地,上面错落有致地点缀着几间古朴简陋的木屋;这些小屋子或依山傍水而立,或隐匿于林间小道尽头……总之,这里应该充满了荒野的气息,宛如中世纪时期欧洲那些与世隔绝的林中居所一般。
然而,现实却给了李长顺一个巨大的惊喜或者说是惊吓——呈现在他眼前的这个村落完全颠覆了他原有的认知!这里不仅没有想象中的密林深幽,反而视野开阔、阳光明媚;主路的两旁都是高大宽敞的房子,青砖红瓦显得格外醒目;四周聚集着不少的土坯房,时不时的有袅袅炊烟升起,伴随着阵阵鸡鸣狗吠声传来,好一幅生机勃勃的乡村画卷啊!
此时此刻,李长顺才深深地领悟到:原来人们心中所谓的“成见”往往不过如此,现实永远会用尖锐的真相戳破它,自己的浅薄见识真的想象不到人的创造力和自然伟力相结合产生的作品。
李长顺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村落,越看怎么越像是一个倒扣过来的元宝哪!而这个图案他~~他~~靠!是藏宝地图上的最后一个图案!李长顺仔细回忆自己复原的完整过的满清宝藏地图,他开始慢慢的回忆,跟眼前的景致相对比!
梁有才看着李长顺好像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没有吱声,第一次来东沟的人都会被东沟的景色所震撼!可是待的久了却又开始厌烦这里的生活!哎,他可是见多了!
别看两人在这边已经看见了对面山顶的村子,可是他们还需要绕到脚这座山的底下,在爬山对面的山,路还有老长一段了,这就是现实版的望山跑死马。
老马没有用梁有才赶就继续拉着小马车颠颠的沿着它回家的路继续跑,坐在后面的李长顺认真的核对着眼前的地形,他还沟通天上的金豆让它飞低一些绕着东沟大队好好看看,将看到的景象共享给李长顺。随着比对,李长顺越发的确信眼前的东沟大队所以在的地方,就是自己手里这幅宝藏地图,指向宝藏最终位置的那个图片中,所绘制的那个标志性地点。
地图上虽然画了宝藏的最终位置,但是并没有画通向宝藏的路,也就是说在这里将能够获得通往宝藏最终位置的路线。确认了这个令人震惊的发现李长顺顿时激动坏了,这不是幸运他妈给幸运开门,幸运到家了么!
不过怎么宝藏地图上弯弯绕绕那么远的路,好多的地方,自己现在就直达了哪?李长顺对此有点疑惑。李长顺就在马车上琢磨起了这个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大。
满清的时候这边还没有大开发,还是属于宁古塔的一部分,所以画地图的时候,这边除了几个小村子,就是一大片的老林子,啥也没有!而到了现如今,国家大力开发北大荒,军垦、民垦的一起发力,已经将能开发成耕地的地方全都开发出来了,还各种的修路,于是就将本来隔着的各种茂密的森林和沟壑都填平了。这就让原本应该藏在深山中的东沟大队显露了出来,之前他不是还听梁有才说过么,原来通往东沟的路那是又远又窄的,说不定那边才是地图上标注的通往东沟的路线,而后修的这条路是以前的一条险路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走,只是政府修路看这边地质条件好,路也更近才选的这边。所以东沟是最终的那个标志性地点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李长顺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得到了东沟之后再说,到了东沟他可以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往回找找,如果能见到地图上,按照顺序的上一个地点,那么才能真正的确定东沟大队是正确的地点。
粘后脚跟的王雪峰
小马车带着两个人绕下这座山又上了那座山,才真正是到了东沟大队的地界。而到了这里李长顺发现,东沟缺粮食决不是说说的事情,他们大队的田都是在林子里开垦出来的,农田四周直接就是树林子,而山里的平地也不多,这就让田地更加的少了!就只能是在朝阳的坡上开垦,就照这样子看,别说跟平原的大队比了,就是跟靠山屯这样的半靠山的大队比,他们的粮食产量估计都要差不少,就是都种上高产的粗粮能不能维持温饱都说不好!
田少是少,不过进了东沟大队,李长顺发现这里真的是古香古色的,远处看的青砖瓦房,走到了近前看都是些非常古老的明清建筑,地基都是用青石打造,看着就结实耐用,历经风雨也没啥太大的变化。村里的那条主路也是青石铺就的,虽然很短但是这也是相当有牌面了,靠山屯大队村里就没有一条路是硬化路面都是土路,不光是靠山屯,整个东安县估计除了东沟就没有一个大队里有这样的主路了。
李长顺的好奇心越发的活跃了,在那个生产力低下的年月,谁耗费这么大的力气,在这个现在都绝对是偏僻的地方修了这么精致的一个小村子。恐怕不是用来度假的吧?费了这么大劲高低得有点用处呀!想到这里李长顺觉的自己离宝藏真的好像挺近的了。
走过田地马车终于走进了东沟大队的村子,路上人看见梁有才都高兴的打着招呼,有的还跟李长顺问好,应该是来过靠山屯见过李长顺的。两人一路打招呼,到了东沟大队的牲口棚将马车还回去,然后就走上了那条青石的小街。
走在小街上看着两边历史文物一样的房子,李长顺真的很惊讶,这可是比靠山屯好太多了,虽然就只有这么一小段,但是也让人很惊艳。东沟大队的大队部就在这条街中间最大间房子里,梁有才带着李长顺直接走了进来,进了院子刚要说话,结果看见屋里两个人坐在正房的屋里,梁有才脸色变了一变,领着李长顺就继续往正房屋里走去。
进了正房屋里,梁有才对着两个人,一个圆脸细长眼睛的年轻人和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介绍到:“董队长,赵会计,这就是我说过跟咱们大队关系非常好的那位知青,靠山屯大队的大夫,李长顺李大夫!”
梁有才进屋的时候年轻的男人就已经先站起身来了,此时已经走到李长顺面前,听完介绍梁有才的介绍,就伸手跟李长顺握起手来,同时说道:“你好,李大夫,早就听老梁叔说起你啦,欢迎来我们大队玩!”
梁有才这时也跟李长顺介绍道:“这是我们大队的大队长,董文军董队长。”介绍的声音没有啥特殊的变化,李长顺也听不出梁有才对这位代替他的董队长,有没有什么意见。
李长顺:“谢谢董队长,您太热情了!”
两人握手结束身边的另一位中年人才出声说道:“你好,李大夫,我是赵玉增,是东沟大队的会计!”
李长顺也赶忙跟他握手道:“你好,我是李长顺!”
自己来就是想溜达溜达,这家伙东沟人整的挺重视呀!李长顺觉得自己有点不适应这种严肃的场合和正式的说话方式。不过没人知道李长顺想啥,见面也还在继续。
董文军跟着就说道:“梁叔,李大夫跟你是老相识了,那你就先带着在咱们大队四处转转,然后上咱们医务室指导一下工作!等晚上,咱们大队做东请李大夫吃个饭!”
李长顺一听,东沟大队请我吃饭?这用不着吧!这就整的有点整大了吧,我又不是什么领导。
李长顺赶紧说道:“两位领导,不用,不用,我这趟就是闲下来之后,过来溜达溜达!帮咱们大队的人看看病什么的都是医务的,谈不上什么指导工作!请客什么的就不必了!我自己出伙食费找个人家搭伙就行!”
瞥了一眼旁边的梁有才也不搭话,李长顺一下子不知道这情况是个什么意思!就只好小心应对。
听了李长顺的话,董文军也没有多客气而是顺着话就说道:“哦,李大夫是这么想的,呵呵!啊,那也行,那就这样,让梁叔领着你该溜达溜达,但是哪饭还是要的,不过算我个请你去我家吃饭,可以吧!”
这个董文军要请我吃饭?李长顺又暗中瞥了一眼梁有才,这我可不好推脱了,外面梁有才说的挺好,到了他地头了他反倒不说话了!李长顺也没有办法,毕竟是来人家这里玩的,不给领导面子肯定是不行的呀!于是就说道:“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这是不是让您破费了呀!我来的时候也没有多做准备,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不自觉的李长顺说话也开始带点客套的味道了。
董文军:“哎,李大夫,你这话说的,你平时帮了我们大队多了,我就是请你吃顿饭,有啥的!别多想啊!行,额!梁叔你陪着李大夫溜达吧!我就先忙活去了!李大夫晚上见啊!”
见旁边的梁有才点了点头,说完话的董文军就没管李长顺同意不同意,董文军直接就转身走人了,赵玉增则是冲李长顺笑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才跟着走人!
这算是热烈又疏远,想拉拢却又不怎么重视的一次~~见面~~欢迎?这场面有点让李长顺摸不着头脑,你要说不重视李长顺吧!这正是忙的时候,按靠山屯的情况两个村里领导正应该在地里忙活着呢,却跑来专门等着李长顺这个闲人!
你要说重视李长顺哪!就说了几句客套话,硬安排了一顿饭,就走了。没有拉关系,套近乎,互相熟悉的过程,就生硬,觉的好像不太重视。
这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等两人走了,李长顺才问刚才默不作声的梁有才道:“梁叔,这怎么个意思呀!这董队长在您怎么一声不吱呀!”
梁有才看看外面说道:“哼,现在大队是人家说了算,我去接你说要安排在大队部住,没想到董文军这小子竟然回来等着你了!”
李长顺:“啥意思,原来没有这安排呀!”
梁有才:“当然没有了!”
东沟的内部摩擦
李长顺听着道梁有才这么说,就知道这是董文军这个新的大队长打了老队长梁有才一个措手不及呀!于是问道:“那这董大队长是什么意思呐?”
梁有才:“看样子是想拉拢你呗!”
李长顺:“拉拢?这拉拢的手段和水平可一般,照您老可是差远了!”
梁有才听了李长顺的话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你小子不用挤兑我,我可没有拉拢你,也没那闲钱!以后也别指望我拉拢你!咱们就是生意关系行了!我可不像你们高书记肩膀宽能扛住事儿!”
李长顺:“呦呵,这可不像您说的话,怎么现在您说话也是直来直去了!”
梁有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呀!现在我是无官一身轻,说话自然也放松了!走吧!我先领你去住的地把!”
说完梁有才在大队部的一个柜子里拿了一把钥匙之后,就领着李长顺出了大队部的大门,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门,里面是一个小院有一两间小房不大,也是砖瓦房,收拾的挺干净,看建筑的局势应该是跟大队部,原来是一个大院子里的,之后单独隔出来用了。原来的用途应该是佣人或是管家住的地方,因为这个房子离大门和小门都很近,院子很小。
梁有才打开左侧的一间屋门对李长顺说:“长顺进来吧!两边屋里都能住,我给你选这边住!你看行不?屋子都是干净的,这就是我们大队为来人准备的房子,给你把钥匙,你拿着,走的时候还给我进行!”
李长顺看看房间挺干净了,平时应该也是有人打扫,住着是没啥问题也不缺啥,就接过钥匙!跟梁有才提出心中憋着的疑问:“梁叔,你们大队这么偏僻,这条小街怎么整的这么好呀!”
梁有才轻笑一声说道:“好吧!呵呵!不可能不好呀!这条小街是董家人满清时候建的,以前这小街两边住的全都是董家人!我听老辈人说,建这个小街的时候,光是背材料就死了不下百人,说是当时还叫董鄂氏的董家人从关里抓的汉人工匠,从四周抓的野人盖的,死了老鼻子人了,才盖成这么一小溜儿!哎呀,就是为了他们守山的时候能住的舒服点!用人命盖出来出来的能不好么?”
李长顺:“哦,难怪了满清拿人都当奴才呀,哪管其他人的死活呀,只管自己舒服!”
梁有才:“是呀,旧社会那穷人就不是人!不过咱们国家建立之后,这些房子就都收归国家了,这最大的主家房子改了大队部和这个招待用的小院和仓库。养马的马厩改成了牲口棚。剩下的小房子,都抓阄分给村里人!对了,我跟你说,董队长就那个满族的董家人!”
李长顺:“啊,这董家人还能当大队长么?”
梁有才:“董家落魄之后也不都是有钱人,而且有些是以前的下人,也改了姓董,所以董家也有贫农!这个董队长就是!”
说到这里李长顺想起来,高支书好像说过老梁家一直都把持着东沟大队的书记和大队长的位置,而且这一年来李长顺好像也听梁有才说过,有个年轻人将来能接他的班来着,于是就问道:“哎,梁叔我记以前你不是也培养过起一个接班人么,怎么没选上?让董家人当了大队长了!”
梁有才见李长顺问起于是说道:“是呀,我有个侄子也去过你那里,叫梁威,还有个叫王坤的!你应该都见过!我是人挺看好那两个小子接我班的,不过我这岁数还不大,我自己还没当几天支书那!年龄也还没有到四十那,我计划的是跟我叔叔之前一样,先培养着带着他们干干,等我到了五六十干不动就,他们也都成家立业了,稳当下来了,谁能力行就接我的班!哪曾想被严育红和肖凡这两小子给我来了下子狠的!他们两个年级太小根本就拿不起来,也不服众,这不么我叔叔现在当支书,队长村里就选了董文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梁叔你年岁差不多的就没有能行的??”李长顺追问道。
“有,当然有,但是这村里可不是我们老梁家的,我这次下来之后是公社组织的选举挺突然的,董文军不知道怎么串联的就选上了!哎!如果他干的好,过两年这支书的位置也是他的!”说道这里梁有才有些落寞:“他今天想请你吃饭,估计也是为了拉关系,为把出山卖东西的渠道从我这里都挖走!这样他上位就没有任何影响了!”
李长顺:“哦,这意思呀!”
梁有才:“路上我不是跟简单介绍过我们大队的情况么。我们大队主要就三波人,一波是满人,就是以董文军为首的;第二波就是土匪们留下的各种人,赵玉增就是他们的代表;其他的都是进山避祸的人,像我们梁家就是。政府是更信任我们这些背景干净的人,所以最初的时候就由我们梁家当了村领导,可是我这次犯了错误!建国也这么多年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们也都没有做做什么反对国家的事情!所以董文军当大队长也没有啥阻碍了!”
李长顺:“那倒也是!”
“行了,不跟你唠了,这一路你也累的够呛,我也得回家洗吧洗吧!你先歇着吧!一会儿我来找你到我家吃饭!”梁有才说完走了。
关上院门李长顺在院子里洗漱了一番,洗漱完李长顺就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想一想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李长顺这次来是真心的就是想来住个两天溜达玩一下,心里的小算盘也就是顺便认识一下东沟新的大队长,防止以后梁有才不干了,自己对东沟直接就两眼一抹黑。当然如果出现梁有才被停了出山卖药的活,李长顺跟东沟大队沟通不畅了,高支书也可以帮忙沟通!但是那不就显的李长顺没本事了,所以他才来了趟东沟。
不过目前来看这趟来的还真是太值了,竟然发现了满清宝藏最后一个指示性的位置就是东沟大队所以在山。这下就可以找找宝藏了。另外还看见了东沟大队这个小地方的内斗!不得不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呀!东沟大队一共才200多点的人口,还分了三波人马,大队长一换人还来了个三家争雄!
一个盯着宝藏的人
东沟大队内部的事情,李长顺是不打算掺和的,因为他跟东沟大队的这三方,其实都没有什么特别深的交情,跟梁有才也只是因为交易走的近些罢了!所以李长顺跟东沟大队保持的正常的商业关系就行了,也没有深交的必要和打算,所以他那边都不站,主打一个溜达。
洗漱一番之后李长顺从小院里出来,想溜达看看东沟大队村里的情况。沿着小街走看到每家几乎都在晾晒各种的山货和药材,有的家还在屋子的门口晾着风干的野鸡、野鸭!这看着东沟大队可是比靠山屯要富余,靠山屯平时可没有人家能在外面晒点风干的肉类,有肉的话早都坐着吃了,最多腌上一小块咸肉留着来客人招待用。
就是李长顺家也没有晒过肉,不过原因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家是用不着,李长顺每次去县城、公社啥的都能带回来新鲜肉,他家吃两天吃完了,就又有新的了!所以用不着晒风干的肉类,而且他家的人也都没有吃风干肉类的习惯。
没走多远小街就走到了头,小街的这边头上是一个大石头,绕过去石头后面就是一个悬崖,李长顺把着石头小心的伸脖子瞅了一眼,这个悬崖可是挺高呀!这掉下去说不定得多疼呐!也许会摔的东一块西一块的!不对,可能会摔成一坨?一滩?还是一片?
不管了,反正李长顺瞅了一眼就不敢在看第二眼了,他觉得自己绝对是有恐高症的!
往回走李长顺还是继续溜达着看看东沟大队的风景。
东北的盛夏,这个白头山的腹地此时已经被浓浓的绿色彻底的包裹,这东沟大队的房前屋后就有参天的古树枝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只漏下零星细碎的光斑,落在人们院子里的和房屋上,很有韵味。李长顺就这么挎着个小包穿着干净的蓝色工装,灰色的裤子也是干净整洁,顶着一张小帅的脸在东沟大队村里四处转悠。
这东沟大队干活的妇女、姑娘都不时的对李长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时李长顺就会回报一个微笑或点点头。有愿意说话的大妈问李长顺是哪里来的,李长顺也会笑着回答,并跟大妈多聊两句。
李长顺是在东沟大队惬意的四处溜达,跟郊游似得,他却不知道,因为他的到来东沟大队这个小水潭已经开始出现波浪了!
————————
跟李长顺见面后,会计赵玉增一出门就跟大队长董文军说道:“大队长,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库房了!”
董文军:“嗯,行,你回去吧!一会儿梁有才还有笔账要交到你这里,你一定要记清楚!别让他耍什么花样!”
赵玉增低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核对清楚!”
说完赵玉增就转头走向库房,到了库房赵玉增自己坐在库房的办公室里,拿起一本账册,就开始默默琢磨起事情来了。赵玉增的脸色是长期不见强光的苍白色,眉眼细长,眼神却格外锐利,像藏在暗处的狐狸,狭长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算计。
显然赵玉增并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一个会计,其实他祖辈曾是东北匪帮的军师,可是知道不少土匪宝藏和藏宝的事情,而且满清宝藏的事情他也是清楚地知道,来源么自然是董家人和跑到这里来打算寻宝的满人,这些人被土匪抓住基本都是一顿严刑拷打,那些知道内情的满人都细皮嫩肉的那受的了大刑,都是痛快的说出了知道的宝藏的信息。
不过由于缺少信物,土匪还得应付生存,根本就没有余力于寻找什么没影的宝藏,可这些信息都被赵玉增当军师的祖辈收集整理了起来。在赵玉增的爷爷去世前留下遗言,说白头山里肯定藏着事关满清龙脉的宝藏,董家人肯定是守护宝藏的满人,如果能从中分得一二,那他们老赵家几辈子人就都有着落了,叮嘱他爹和他一定要死死盯住董家人。
而前两天梁有才带进山一个叫王雪峰的黑市老大来了东沟大队,说是要找满人的亲戚,想看看董家人是不是。说是联系亲戚,可是赵玉增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跑东沟这地方找亲戚有这么铁的亲戚么?东沟可不是有什么大金矿,日子过的富裕的地方。
而后他就积极的参与到跟王雪峰的会面当中,而当他监视王雪峰发现他半夜偷偷去找董文军之后,就知道王雪峰这家伙肯定是有目的。于是就去偷听了墙角,从而知道了王雪峰这个人就是为了满清宝藏来的,而且已经有了线索,现在物品在一个叫李长顺的大夫手上。而这次的偷听
本来知道之后赵玉增还想着尽快出山一趟去找李长顺探探口风,看看这个叫李长顺的大夫是否也是知道宝藏的事情才拿的木板!知道的话就可以谈谈合作,借着合作关系看看木板的真容!如果不知道,那就直接掏钱找关系直接买下那块木板!
想到这里赵玉增不禁笑话了一下王雪峰那个胖子,他是有机会买下木板的,结果这家伙觉的太贵,竟然任由东西流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手里,真是抠门,也不知道怎么当的黑市老大。
而没等赵玉增找机会下山,梁有才就又来说李长顺也要来山里玩,赵玉增仔细的问清楚后,确认拿到木板的李长顺和这个买东沟药材的李长顺就是一个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么?
赵玉增觉得不会是,他感觉李长顺的进山恐怕跟宝藏也有关系,否则不会这么巧合,他拿到木板没有多久就进山到东沟大队来!
所以赵玉增判断李长顺必然是知道了宝藏事情,而且也掌握了一部分线索,可能也是来找董家人的。
要说赵玉增研究的倒是挺对,不过他想不到的是,李长顺早就有了宝藏的所有信物和线索,只是根本不知道在哪!不知道从哪里找起!结果是在来的路上才发现东沟大队和满清宝藏有关系的!
赵玉增捋清楚了整个事情后,又回忆了一下李长顺这个人,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就回家找他父亲商量下一步的事情去了。
董家也有心宝藏
李长顺快乐的溜到东沟大队的大田里边的时候,看到了刚分开没多久的大队长董文军。不远处,身形高大、细眼大脸的东沟大队大队长董文军,正站在田埂上,看似在指挥社员劳作,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李长顺,深邃的眼眸里藏着警惕与威严。
董文军作为满清董鄂氏的后裔,董家世代守护着与龙脉绑定的皇家镇脉宝藏这件事他很小就知道了,而宝藏的隐秘,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还是人口少闹的,董鄂氏本来家族人就少,不是那一带人口少,是从有满清之后,他们家人就少,核心的族人一直都没有超过双手之数。而且还分了两支,一支在京城,一支守着这里!满清不行的时候,他们家族就未雨绸缪的,给很多下人奴才赐姓董,于是在满清完蛋的时候,他们董家才能牺牲了很多人的情况京城的分支顺利逃回老家。
而后董家合到一处之后,也开始大面积的赐姓,一时间董家的人好像就多了起来,其实核心的就是那几个真正的原董鄂氏改姓来的人。而满清宝藏的秘密只有他们这些人才知道!
在兵荒马乱的年月董家人损失不小,在剩下的核心人员就剩下董文军他们家和另一家的了,所以他才能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满清宝藏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家其实就是守护宝藏的人。
不过等董文军长到到这班年纪,也上过学知道外面也早就不是什么满清了,董鄂氏的大清早就玩完了!现在都是新国家了,于是他也对满清的宝藏起了不同的心思,“这满清的宝藏,他董家这个守护人就不能自己拿点么?”
起了心思之后他就把董家的老人都过了一遍,最后宝藏的来龙去脉到是搞清楚了,这个宝藏就是满清的老祖宗奴儿哈只给明朝边军当奴才的时候,用抢来的宝藏在一个和尚的帮助下造的一个说是龙脉的东西。然后奴儿哈只就开始供奉黄金珠宝商的,你被说整了这个东西之后满清越发壮大,奴儿哈只就越发相信是供奉的效果,就把抢回来的好东西往里面继续供奉。这样的供奉一直到满清的雍正皇帝突然断了,原因就是这个供奉的流程、路线、信物什么的就只有皇帝知道,每个皇帝供奉珍宝的时候,都是将所有的事情告知自己的继承人,也就是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人。
而雍正这家伙得位有争议,又是睁眼病死的,还没有来的及选出个正式的继承人就嘎了,所以也就带走了供奉宝藏的一切秘密。
不过让董文军挠头的是,光知道来龙去脉没有用呀!他想要知道的是宝藏在哪?怎么打开宝藏!
而这些也有信息,董家的老人告诉他,想得到宝藏就要找到三个信物,分别是三幅画,皮画、瓷画、木画!这三个东西在手才能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而木画还是打开宝藏的关键物品!他们董鄂氏镇守这里是要验看三样东西的,只有持有这三件东西且是真的,才能放任持信物者进山供奉。
至于这三样东西具体长什么样,和如何验看,这些董文军问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不过董家是知道,这三件东西原来都在满清皇宫由三位大内总管分别存放的!
然后~~~然后就没了,八国联军进京城来的突然,满清亡国忘的也太快,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三样东西都去哪里了,董家的京城分支也是连滚带爬跑回来的,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进皇宫找信物!再说董家人也没有那个胆量呀!
整到最后,董文军只能是守株待兔了只能是默认为凡是孤身深入长白山的陌生人,十有八九是冲着宝藏而来。平等的盯着每一个有理由或没理由想要进山的人。这一等就是好多年过去了,这年月里风风雨雨的,他自己都忘了宝藏的事情了,只想好好生活了。
但是在董文军提顿操作得意的打败梁家人之后,刚刚当上东沟大队大队长的时候,宝藏的消息悄然的找到了他!这可是让董文军喜出望外,这是双喜临门呀!看来今年自己的运气真是旺!
带来消息的是名叫王雪峰的一个黑市的老大,一个以前的奴才包衣,找他认亲来了!不过认亲是假,合作是真,王雪峰给他带了一个实打实的关于宝藏的好消息,三个信物中最重要的木画竟然出现了。
是一个叶赫那拉氏的后代,家里面藏的东西,刚知道是个宝贝,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他们几个还大胆的试着进山找了一次,啥也没找到,还弄伤了好几个人,那个叶赫那拉氏的后人就退出了!最后木画落到了一个叫李长顺的大夫手里。
董文军听着这个名字就耳熟,后来想起来,不就是梁有才的事情最后来牵扯进来的那个在靠山屯大队收购药材的医生么!大队的不少压箱底的药材都是卖给他!
在王雪峰这里问详细,又在梁有才那里问了一下,董文军确认了就是一个人。
而在董文军稍微透露一下宝藏的来龙去脉后,顿时就钓的王雪峰眼睛变的锃亮!王雪峰当场就跟他打包票了,等他下了了,一定能从李长顺手上拿到那块木板,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能拿到!
结果现在王雪峰还没有带着木板来,李长顺自己来了!这就让董文军犯嘀咕了,这个李长顺知不知道宝藏的事情呐!他想不太清楚,所以就简单的先认定这个李长顺是知道。
董文军觉得如果是李长顺知道,那王雪峰那边不用想了,肯定是失手了,人家肯定把东西藏起来。那自己就要盯紧李长顺这个人了!
————
李长顺在东沟大队都走走西逛逛,不时的跟讲过他或是在他那里治过病的人聊一会儿,他是不想卷进东沟大队的事情里面,可是浑然不觉自己刚来就已经被两拨人给盯上了,他觉得自己表现的还挺自然。到了点就去了梁有才家,梁家早已准备的一桌好菜等着他了。
三凑一
在梁有才家里李长顺也见到了老梁书记!老书记身体不太好,不过是不是有什么大的病,而是纯粹人老了,身体机能下降引起的老年病,李长顺给把了个脉,看人家身体也是亏的厉害,看来年轻的时候真是没少干活,都是劳累引起的一些老年病!李长顺随身也带着一些药膏,就给老梁支书拿了些药膏,又开了个方子。
给老梁支书检查完身体,梁有才不好意思的说:“你看叫你上家里吃饭,你这饭还没有吃上就先给我叔叔看了个病!来菜都准备上了!赶紧上座!”
李长顺赶紧推辞道:“不不,老梁支书在哪,我哪能上座哪!”
老梁支书:“有才,你这竟是瞎客气,人家李大夫是那不懂规矩的人么?来李大夫,我也叫你长顺,叫长顺亲切些!”
李长顺:“您怎么叫都成!”
说着话李长顺就坐到老梁支书的身边,梁有才则是坐到另一边说:“行,是我不懂规矩了!这不是你第一次来我家么,有点紧张了!别见怪!”
李长顺:“没有!能理解!”
李长顺、老梁支书、还有梁有才三个人做了一桌,没有其他人,梁家的女人都在外屋地吃的饭。
梁有才:“来长顺喝点!”
李长顺:“梁叔,中午就不用喝了吧!晚上董队长还要请吃饭!”
梁有才端起酒杯说:“你放心吧,他能请你吃上好的,也就是大队的招待餐!而且我估计他找你主要就是拉关系!你中午就赶紧多吃点,晚上不一定能吃饱!”
老梁支书:“有才,你别那么说!你呀,从下来之后这态度就不端正!老想着和大队对着干!没事暗中给人使绊子!”
梁有才:“那他们还给我使绊子哪!说不定严育红和肖凡的事情,他们也有份哪!”
老梁支书:“你啥证据都没有,就别瞎说!”
老梁支书端起酒杯跟李长顺说:“长顺,来别的先不说了,让你见笑了!欢迎你来东沟大队玩,咱们先喝一杯!”
梁有才也端起杯说:“长顺,见笑了!”
李长顺赶紧也端起酒杯说:“谢谢,我就少喝点吧!”说完就一仰头将酒倒进了空间,撒了金条一脑袋。吓的这个在空间里偷鱼的黄条子一哆嗦,然后看看也没有人,嘀咕了一句就又聚精会神的抓鱼去了!
梁有才看李长顺这么给面子也非常高兴!三个人也互相聊了起来。
梁有才对董文军意见这么大,李长顺就透问了一下,董家是守宝家族的事情!没想到在家里放松,喝了酒之后的梁有才没有了那份精明和市侩,变的非常敢说。而李长顺也也了解到,董文军这个大队长和赵玉增这个会计,竟然都曾经在村里向老人们打听过宝藏的事情,当时梁有才都有注意过,不过他都让人盯了一段看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后续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动作,所以他也就没在意,毕竟他也是觉得这宝藏根本就是个传说,更别提有些老人还说是什么满清龙脉的事情了。新国家都建立多久了,满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什么什么龙脉、宝藏的,要是有的话早都让人弄走了。
听了梁有才的唠叨,李长顺则是心里有些警醒,他发现东沟大队就是最后一个特殊的地点后,还挺沾沾自喜,觉得有机会可以去探一下宝藏,应该是个轻松愉快的事情。结果现在刚到东沟大队,这大队长和会计竟然都是对宝藏有个心思的人,而且根据自己听到的各种消息判断,他们两拨人都很有可能知道详细的宝藏的信息。
并且董文军和赵玉增跟自己见面,可能不是单纯的想从梁有才手里拿走卖货的渠道,而是有别的目的。要知道王雪峰可是来过东沟大队,而且就在不久前的几天,听梁有才说他是跟董文军接上了头的。
李长顺觉得自己一趟轻松愉快的郊游之旅,被动变成寻宝之旅,现在又他妈的增加难度了!这就有点奇葩了吧!
中午一顿饭愉快的结束了,李长顺晃悠着往回走,酒他并没有多喝,都已经倒进空间里了,空间里金条已经抗议了,强烈要求要出来,因为李长顺扔进空间里的酒总出现在它脑袋上,最后整的它闻到酒味就想吐,都没有胃口吃鱼了。刚才从梁有才家里出来,李长顺就放它出去溜达去了!
李长顺一边琢磨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去寻宝,一边往住处走,结果刚走到住处门口,发现门口有人。是大队长董文军在安排人入住,李长顺仔细一看这不是黑市老大王雪峰么,还有他的两个手下,李鹏和李仁明!李长顺顿时心里就画了个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董文军看见往回来的李长顺就出声道:“李大夫,你回来了!来过来认识一下,这时我的一个亲戚王雪峰,这时他的两个朋友李鹏和李仁明,他们今天来看看我,晚上安排在你隔壁的屋子!几位这位是靠山屯大队的医生,是咱们附近村子的名医李长顺,认识一下!”
顿时双方见面就有些戏剧性的尴尬了!怎么说那,双方都认识对方,还动过手,只是却又没有真正认识过!至于有没有过节,王雪峰挨过的揍,李鹏和李仁明瘦了一圈的身躯,李长顺丢了的几块钱,都可以证明他们绝对是有过节的。但是现在王雪峰还对李长顺有所图,李鹏和李仁明两人还有害怕李长顺。整个这个场面就尬住了。
最后还是王雪峰这个老大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的尴尬,他挪动肥胖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声音低沉却有压迫感,从容的伸出手对李长顺说:“你好,李大夫!咱们又见面了!我叫王雪峰还记得我么?”
李长顺也带上假笑跟王雪峰握手说道:“记得,记得,你不是那老三家里的亲戚么,怎么又成了董队长的亲戚!”
李长顺的话里带着些揶揄的语气,不过王雪峰感觉根本就没有听出来,他自顾自的跟李长顺说:“我亲戚多么,不过李大夫我那哥的木板,你给放好了么?我们可是要赎回来的!”
李长顺:“放心,你要那老三拿着钱来,我一准儿还给他!”
王雪峰:“那最好了!呵呵呵!”
董、王合流
门口李长顺和王雪峰正式的认识了一番,董文军就说道:“来把,几位咱们先进屋安顿一下,李大夫,你也回去休息一下,我那边就安排好了!晚上咱们一起整一顿啊!”
懂文军安排了,几个人也就进了招待用的院子,李长顺回了自己屋,王雪峰他们则是被安排到了隔壁。进屋李长顺就把枪从枪盒里拿了出来,上膛实验了一下,然后关行保险,放到了自己的炕头上,他打算晚上枕着枪睡!
王雪峰的到来让李长顺本能的觉得不好,他心里盘算到,自己恐怕要早下决定了,是进山探宝还是赶紧开溜。董文军和赵玉增两个人,李长顺只是根据情况推测他们可能是盯着宝藏的人,而王雪峰可是实打实的在找宝藏。并且王雪峰这个人表面就凶狠,又跟邵风这个特务卷在了一起,那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就可以算的上是心狠手辣一级的了,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李长顺躺在炕上抽着烟琢磨着王雪峰。
隔壁王雪峰和董文军他们放下东西就往董文军家里走去,路上走远之后,王雪峰对董文军说:“董爷,这小子来你们东沟了,咱们找个机会把他弄了吧!这样咱们能拿到木画了!”
董文军:“在外面叫大队长,别叫什么爷的!怎么,你们还没有拿到木画?’
王雪峰尴尬的听了一下解释道:“这小子藏的太隐秘,我翻遍了他的诊所都没有翻到!不过咱们要是在这里把他弄死,他家里就剩一个媳妇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把他家翻过来找,他就是藏在老鼠洞里,我也能把他掏出来!”
董文军:“你拉倒吧!还翻过来,那不是弄的人尽皆知了!那咱们还寻个什么宝藏,都得让国家收上去!”
“对,对,对,董大队长说的对呀!董大队长,我跟你说这个李长顺邪门的很,我跟李鹏遇见了他两回,都撞见了狐仙,一回是长了两张脸脑袋能随便转的,一回是长着一张大嘴的!老吓人了,为了找出马仙儿平事儿,我们可花老钱了!”李仁明连捧臭脚带卖惨的说道。
“是,是,董大队长,我们遇见过!”李鹏也跟着说
王雪峰瞅着这两人低声说道:“你俩可别丢人了,什狐仙呀!别瞎说了,在董大队长面前你们瞎嘞嘞啥呀!”
董文军看着他们争论觉得到是很有意思,在东沟大队当这个大队长他还没当几天,大队里没有人怎么愿意捧着他说话,让董文军很不舒服,而跟王雪峰他们在一起,他就感觉不错,找到了一种中心的感觉。
董文军摆摆手:“哎,雪峰,也不能那么说,两个兄弟说的也未必不是实情么!无神论什么的,那都是共党的人说的,这鬼神什么的咱们还是要敬重一些的!”
王雪峰一愣,这董文军不是党员么?不过转念一想他的身份,哦,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于是就说道:“董队长您说的对,呵呵!”
李鹏这时又说道:“是真的,老大你派宝民去偷的时候,他还遇见了黄皮子讨封哪!吓的他都尿了,回来让出马仙儿给沟通了一下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哪!”
董文军只是客气一下,让事儿过去,没想到李鹏又说了张宝民的事儿,于是不耐烦的说:“没事!李鹏,我跟你说,这山里遇见黄鼠狼拦路的情况多了,都是嘣了扒皮!我家还有顶黄鼠狼皮的帽子哪!别说了,走先去我家!”
王雪峰:“行了你们别瞎嘞嘞了!”
李鹏撇撇嘴和李仁明跟着去了董文军的家,到了董文军家,到了屋里坐定几个人点上烟。董文军跟王雪峰说道:“偷木板的事先放下吧!”
王雪峰:“啊,董爷为啥呀?”
董文军高深莫测的一笑说道:“你觉得这李长顺来东沟大队,是闲溜达来了么?”
王雪峰脑袋一转说道:“难道他也是来学么宝藏的?”
董文军:“我猜应该是,要不然他跟梁有才他们老梁家合作了这么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得了木板后没有多久就来了!这么巧么?我看他也是奔着宝藏来的,这小子别看年轻,估计也是知道些什么!”
李仁明上次陪着王雪峰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一些宝藏的事情,这时也问道:“那董爷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咱们就按兵不动,看着李长顺这个手里有木板的小子怎么做,他要是有动作咱们就跟着他!他要是真就溜达一圈回去了,你们就回去盯着他!反正宝藏应该就在这山里的某个地方,他要进山必然就得被咱们发现,到时候,咱们来个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王雪峰补充道。
“对!”董文军笑眯眯的说道。
李鹏:“董爷你真是高明呀!”
李仁明:“董爷您真高!”
王雪峰也说道:“真是好计策呀,这么做,咱们也不用着急拿回木板了,就看着这小子就完了!简单明了,好操作!还是董爷您的脑瓜转的快!”
董文军得意洋洋的笑着,王雪峰三个人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子。
王雪峰心说:你还玩上计策了!正好,等你出手之后再把你干掉,我们就可以少分一份了!现在先捧着你乐呵一阵子!
董文军:“嗯,等晚上咱们一起跟李长顺吃饭,多灌这小子点!套套这小子的话!”
王雪峰:“放心吧!董爷,我们几个酒量都绝对可以!”
李鹏也一拍胸脯:“董爷,我酒量老好了,肯定喝趴下那小子!”
李仁明:“是呀,董爷你就看好戏吧!别的事情不我们兄弟们不敢说多厉害,这喝酒!我们哥们这酒量都是属酒缸的,来多少喝多少!”
董文军听了笑容一停,这什么情况,怎么感觉王雪峰他们这三个家伙怎么都有点酒囊饭袋的意思,干事目前还没有成功的都靠嘴说!这一提到吃饭,怎么都精神了呐?自己不会是找了一伙拖后腿的吧!
不能够,自己找的是帮手,三个人也都是混黑市的,应该不能是废物吧!
董文军心里犯嘀咕也没有啥办法,现在都已经开始合作了,自己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合作伙伴!
暗流涌动的邀请
李长顺躺在炕上寻思着董文军他们的事情,董文军他们惦记着李长顺,赵玉增也回到家中暗自商量如何行事。这晚上饭还没开始,东沟大队这个小地方就已经有小小的暗流涌动。只有梁有才,送走李长顺之后,喝的大醉,躺在家里睡大觉,现在他不是大队长了,也没有什么管他,就给他分了拉车的活,所以下午他倒是睡的安稳。
时间不抗混,在夏天蚊虫特有的鸣叫声中,时间悄然过去。会计赵玉增来请的李长顺,到了招待的小院,赵玉增并没有进门,而是在在屋外叫到:“李大夫,李大夫!”
李长顺这时候,正在屋里擦枪,不过不是长枪,而是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把没开封的红俄手枪马卡洛夫pm,这是他打算这两天随身携带的,现在的情况让他感觉有些不安全,就拿出一只手枪来防身。不过这只手枪是全新的,没有开封需要擦拭才能使用,所以下午他没事的时候就在收拾这把手枪。
听到屋外有人叫自己,李长顺就赶紧将手枪收到空间里,穿上衣服走出门来,一看是赵玉增就开口说道:“赵会计,你好,进来吧!”
赵玉增:“不进去了,李大夫,走吧!到点了咱们去董队长家吃饭去了!”
李长顺:“哦,那好走吧!哎,不用叫一下隔壁么?”
赵玉增:“隔壁?隔壁是谁?隔壁也住人了么?”
李长顺:“住人了,是我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董队长领来的一个亲戚,叫王雪峰的,还有他的两个朋友!”
赵玉增一听知道这个王雪峰上次就来找过董文军,这次不知道是又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来找董文军了!他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就说道:“不用叫,上午董队长说了,就是让叫李大夫你自己!”
李长顺:“哦,那好,咱们走吧!”说完锁了门就跟赵玉增走了。
两人走向董文军家里的时候,李长顺试着透问道:“赵会计,这个王雪峰是董队长什么亲戚呀?”
赵玉增:“我也不知道,反正前阵子找来的,董队长也就认下了!”
李长顺:“哦,这个王雪峰我还认识,之前那这个人在我们大队也转悠过,我还给他一个亲戚治过病!他这人挺有意思的,还跟我打听过什么满清宝藏的事情!你说多招笑,他好像是小说和收音听多了!”
赵玉增面色一紧然后说道:“呵呵呵,这人是挺招笑的,还打听什么宝藏!不过你们那是有什么宝藏的传说么?李大夫!”
李长顺笑着说:“有啊,说是有一年冬天山里打雷还有虎啸,说是什么宝藏出世!还有什么白头山,里面老满清藏了老些个财宝了!下乡到了靠山屯我可是听了不少了!”
赵玉增听了感兴趣的问道:“哦,这些都挺有意思的,我们大队也有老人传说有宝藏,对了你们那边满清宝藏是咋说的呀!”
“额,好像是说这个是满清的一个什么龙脉的宝藏,说是关系满清国运的,里面老多东西了!说是要是能得了里面一个件宝物,那都能一辈子吃喝不愁!”李长顺装模作样的说。
听着李长换不靠谱的话,赵玉增心里冒火,聊了这几句,他觉得李长顺这小子可是挺尖!自己好像被钓鱼了,感觉李长顺更像是知道宝藏的事情了,这会儿是想试探自己哪!
李长顺觉得自己透问的还挺好,因为从赵玉增的表情变化中,他看出赵玉增是知道宝藏的事情的,而且看来知道的不少!完全没注意自己这么看似不着调的问,目的性太强,给自己也暴露了一些!让赵玉增怀疑他了!
两人进了董文军的家,敲门是董文军的家人开的门,两人被迎到了正房的里屋。两人进屋的时候,董文军已经和王雪峰、李鹏、李仁明屋里等着了,几个人正在抽着烟!
李长顺一看跟中午预料的一样,董文军没有叫老梁书记来,但是应该是打招呼了!
此刻屋里的四方人马,心里都是各怀鬼胎,但是面上都是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董文军还给进屋的李长顺和赵玉增散烟!看着像是挺和气的,实际都在观察着其他人,就等着看看谁露出破绽,好判断对方的威胁程度。
人都到齐了,董文军就招呼到大家都坐到炕上:“来,人都来齐了,咱们都上炕坐着!媳妇,开始上菜吧!”
李长顺走在最后想要坐边上,结果王雪峰一把拉着他给他推到炕里的位置说:“来,李老弟,今天特意是董队长欢迎你的,你坐里面!坐里面!”
给李长顺整的直愣,王雪峰咱们很熟悉么,怎么没一会儿变的人情了,他心里赶紧调高了境界值!嘴里说道:“哎呀,啥就欢迎我呀!哎对了董队长,赵会计,这没见梁支书哪?咱们吃饭不叫他不好吧?”李长顺来了个明知故问,就是故意膈应他们两个。
董文军面色不变的回答道:“哎呀,梁支书太老了,身体不行,咱们年轻人一起聚聚,就不叫他了!”
赵玉增:“对,梁支书身体也不好,喝酒的事情就不叫他了!”
李长顺心说:老梁书记身体是不好,不过中午还跟我喝了二两哪!
“哦,是吗!那也行!你说董队长你这招待的实在是太丰盛了!”李长顺顺嘴说道。
董文军:“中午让你在老梁书记凑合了一顿,晚上这不就得整的隆重点么!正好,我家里的亲戚王雪峰也来了,就多整了几个菜!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李长顺的话虽然是顺嘴说的,但是董文军这桌菜是真有料,一大盆大骨头炖酸菜就很难得,不过看着大骨头像是咸肉。还有蒸的风干肠、炖小鸡,三个硬菜三个毛菜,这可是正经整的不错。李长顺在家里经常吃王小雪做的菜,嘴养的有点刁,但是这年月这地方,这可是相当硬的菜了,值得夸奖几句!
而且这席面的丰盛程度,对其他几个人来说也是相当有吸引力了,没看李仁明和李鹏两个人,眼睛都要掉进菜盆里去了么!
互相试探
热烈欢快的晚宴开始了,当然只是表面上的情况,四个都想着互相试探的人,怎么可能能吃的好一顿饭?不过李仁明和李鹏两个人倒是真的是高兴的在吃!
董文军开头讲了一段没有营养的欢迎语之后,这就正式的开席了,觥筹交错之间,董文军他们三个都在试探着问李长顺他手里的木板。
第一个问起的就是王雪峰:“李大夫,之前见面匆忙,今天接着董大队长的就喝一杯!”
李长顺装着拘谨的举杯碰了一下说:“哎呀!是呀,来干一杯!”说完就一仰脖把酒粘了一下嘴,然后倒空间里了。
王雪峰喝完之后就问道:“李大夫,正好我还想问问你,我那哥压在你那块木板里确定没有弄丢吧!那可是我那哥家的传家宝!金贵着哪?你给好好放着哪么?”
一提起木板,其他几个人虽然都在吃菜聊天,不过耳朵都支棱着听着。
李长顺说的什么哪?
“哦,你放心王同志,你那哥的那块木板放的好好的哪!就是呀,前几天有几个小贼,他妈的王八蛋,偷倒我家去了!我可是丢了好几块钱,那可都是村里的钱,结果我得自己赔,你说拿来的缺德王八羔子呀!”李长顺气愤的挥手先骂了阵缺德的“小贼”,只不过手指的方向总是有意无意的在王雪峰他们三个身上划了!骂完李长顺接着说:“不过你放心,你那哥的那块木板,我放的绝对隐秘,那些王八羔子根本没有找到!”
被王八羔子,王八蛋骂的王雪峰三个人,只是夹菜慢了点,脸上有点些许的凝固了一下,然后就恢复正常了!作为资深的地痞子,几个人的脸皮早就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了,李长顺这种程度的指桑骂槐绝对上海有限,就算指着鼻子骂,如果有必要他们哥仨也能忍!
然后李长顺就反问道:“哎,对了王同志,你这个木板我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可能也就是木料还算是贵重些!你为啥老说它是个金贵的东西呀?有啥说法么,说来听听呗!”
这一问王雪峰有点犹豫,他看了看董文军看到对方低着头没有示意,看样子是让他随便编一个理由!
王雪峰:“哎呀!这东西是老那家的宝贝,额!说是老那家的传承信物,那上面的花纹就是老那家当年给大清打下的地盘!大清皇帝为了表彰老那家才给了赐了这么个东西!你说宝贵不!说是老那家的命根子也不为过吧!”
李长顺听的瞪大眼睛,这王雪峰还真是能瞎编呀!要不是他亲自听了那老三说的东西来历,还真容易就信了他这个鬼话!
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这还真说的对,在李长顺的精神力下面,可是看得很清楚刚才王雪峰是看了董文军的之后才说的,这家伙这个说法就是现编的吧!行,说瞎话张嘴就来有前途的地痞子!
另一边赵玉增也是心里暗笑:呵呵,这董文军还真是找了个好帮手,瞎话编的有点水平!
李长顺:“哦,这么个意思呀!真不知道呀!那来我这里的那老三怎么就这么轻易就顶给我们大队了哪?”
王雪峰:“哎,那老三就是个败家子儿呗!”
李长顺看着王雪峰骂的这个丝滑,这时找到新主人马上就开始骂旧主了,真是好狗一条~~~啊不,好~奴才一条呀!
李长顺:“哦~~~啊~~~呵呵!~~~呵呵!”
王雪峰丝毫没有听出李长顺的笑声有什么意思!自己还继续说道:“那老三呀,整个后养的儿子花了太多钱,都把钱造光了!嗯!~·额!”
王雪峰自己说的有点口干,吭了一声,意思想让李仁明和李鹏接接茬,挤过这两个手下,光顾着吃喝,嘴里塞的溜满整给赵玉增和董文军敬酒哪!气的他呀!不过也没招!王雪峰本来不用这两个家伙来的,他有自己得力的手下,只是上次进山探宝都受伤了,而剩下的手下里,最机灵的张宝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养身体!要不然他也不能带着李鹏和李仁明两个笨蛋来!这会儿连个配合都不会!
没办法王雪峰只能自己应付李长顺,王雪峰尴尬的说:“哎呀!别说别人了,李大夫!说说里呗!”
李长顺:“我一个知青有啥说的呀!”
赵玉增这时候接话道:“怎么没有说的哪,我听说李大夫,你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现在咱们公社就都说你才是咱们公社最厉害的医生!”
李长顺:“那都是大家帮着宣传,我可没有啥太大的本事就是靠着家里的两手家传的医术吃饭罢了!”
赵玉增:“那李大夫你这家传的医术可是挺厉害的!咱们东沟大队,跟你一起来往,可是也没少沾光呀!是吧,大队长!”
董文军:“是呀,李大夫,我看了账去年年中开始梁有才可是没少进账呀!”
李长顺:“啊,那可是跟我没有啥太大的关系呀!我听梁叔说,不是王雪峰同志帮着卖的么!好像说都是在他的黑市帮着散的货么?”
不知道董文军和赵玉增是什么意思,李长顺顿时就点开泥鳅的属性,就是一个滑不留手!让一桌的三个人都感觉他不像是一个19、20的年轻知青,而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老男人,根本对各种话语都不上套!一点事都不沾边,你想找个缺口敲打一下都找不到地方!
“我那小地方哪能把东沟的药材都散出去哪!”王雪峰难得谦虚的说。
李长顺笑着说:“王同志谦虚了,你可是县里黑市的老大,您那地方散不出去,咱们县里可是不可能再有其他地方,能接住东沟大队的货了!我都听梁叔说了,你就别子谦虚了!”
王雪峰听着皱着眉头,正事没聊怎么扯上药材了,东沟大队的药材王雪峰到是确实吃了一部分,他也确实想赚这份钱,可是他的实力不行,县里人对本地的药材需求也没有多大!他根本就不敢把东沟的药都吃了,所以他是真的没赚到东沟多少药材的钱!倒是替东沟大队买了不少的粮食!
李长顺把药材的事情按他头上,他确实还是有点冤!
酒局进行中
王雪峰现在提到这事情,还有更郁闷的,现在他是想赚点东沟大队药材的钱,是一点也赚不到了。他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就进山,是因为他的家底前几天都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过江龙给偷了,他的现在是爪干毛净!除了自己身上的钱,和藏在相好那里的钱,已经啥钱和物资都没有了!现在他在自己的黑市上已经啥都不敢收了,就是维持着黑市的运转!现在别说收购东沟的东西,他自己的票据兑换都只能维持最低限度了!要不他怎么这么着急上山来找董文军了,他想赶紧找宝藏,好赶紧给自己回血!
李长顺不知道自己之前拿了王雪峰的老本,反倒是把王雪峰变相的撵到了山上来!给现在的自己要干的寻宝活动增加了难度!不过估计以李长顺的性格,知道的也得先教训一下王雪峰。
董文军一看话题又转到了王雪峰头上,于是直接就不在藏着掖着的说话了,而是直接说道:“我跟梁有才交接的时候,他跟我都说来着,雪峰和李大夫你们都是他重要的客户,他的药材主要都是出给了你们!而这次我邀请你们一起来,也是想主要找你们谈谈以后药材的销售的情况!雪峰这里么,我之前都已经跟他谈的差不多了!”
王雪峰心说:董爷,你也没有跟我说过药材的事情呀!咱们不是要寻找宝藏么?他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却没有傻的揭穿董文军,而是配合说道:“对,对,都太好了!”
董文军听了王雪峰的话后继续说道:“李大夫,这次我让梁有才请你来,一个是请来玩玩,二么,就是想找你谈谈以后东沟大队跟你合作的事情!我想当面的跟你也谈一谈!”
对于梁有才跟董文军跟交代了,自己是交易对象的事情,李长顺并没有吃惊!因为这本身就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梁有才卖给他的东西可不是自己家的,而是东沟大队集体的东西,都是有账的,而且两边交易的时候也不是什么秘密行动,所以董文军知道是很正常的。
见董文军直接把事情扯到了这个上面,李长顺也笑笑直接说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这边也是集体收购,你们东沟大队只要把药材运出山,送到我那里,我保证也是价格公道!”
董文军:“哦,如果不是梁有才送的,李大夫你也能保证么?”
李长顺:“没问题!”
董文军:“那好,来我敬你一杯!”
董文军笑呵呵的喝了一杯,但是他心里却不是很满意!他挑起这个话头,本意是想诈李长顺一下!董文军交接的时候是看了东沟大队的账,但是他只是看到了钱的出入,并没有看到梁有才卖的到底是什么!卖给了谁!所以他只是听跟梁有才一起出去过的人说过,梁有才跟李长顺交易的都是贵重的药材!
可是董文军跟梁有才交接之后并没有发现东沟大队的药材仓库里有什么贵重的药材,百年的老山参都没有见过一棵!他就怀疑是不是梁有才他们叔侄两个有秘密仓库!不过他也只是怀疑,今天就想诈诈李长顺看看他这边怎么说。
有人可能会奇怪董文军不是要去寻宝藏么,怎么还关心这事哪!
其实董文军对宝藏那是真心要寻找的,毕竟家里老人的传下来的祖训和王雪峰这边的信息都显示宝藏可能是真的!不过他想笼络李长顺,彻底掌握东沟大队的对外财路,也是真心的!他是成年人,成年人的理念是什么,那就是全都要呀!
再说宝藏的事情,虽然宝藏基本确定是真的了,可是时间可都过去几百年了!大清早都亡了,山川湖海的都变化多少了,能不能找到都还在两说,万一要是没找着日子不过了?日子那不是还得过么?
退一步说就算是找到了宝藏,就现在的政策,也能随便声张呀!也得有个身份掩护着往外倒腾宝藏呀!不是还得用这个身份,所以把李长顺这条线整明白了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过如果真的有宝藏,这个李长顺到时候还在不在,就不好收了,说不定得和他家里人联系了!
赵玉增见董文军跟李长顺谈妥了,就又把话题往李长顺的木板上扯,这饭局李长顺吃的有点累,就赶紧抓紧吃菜!随便应付两句,而这时吃的差不多了的李鹏和李仁明也开始敬酒了。
李长顺一看这是要被围攻了!现在跟董文军已经聊明白了,也知道了赵玉增和王雪峰、董文军,他们三伙人都对宝藏有意思,李长顺觉得自己不能在待着了,还是赶紧回去溜吧!
于是考验演技的时候来了,李长顺酒喝的其实不多,就是有点上脸,脸红的不像话,于是就接着劲,也不说啥就是不停的喝,好么四五杯急酒下来就给桌上几个人都干的迷糊了。
这时候喝酒一般东北人家用的可不是什么二两半的杯子,这时候就是用两种杯子,一种就是小盅,也就是牛眼杯子,这个比较正式!另外就是二大碗,也就是南方的汤碗,就是每个人面前用来盛汤的那种大号碗!这个就是要喝尽兴的时候用的。李长顺他们这种酒局那自然用的都是二大碗,正常大家都是一碗三口的喝,可是李长顺这不是着急么,一碗一口就往空间里面倒,剩下几个人就有点罩不住了。
要是慢慢来正常喝,或是有节奏的喝,桌上这几个人都是好手,特别是王雪峰,那酒量说是酒里泡出来的一点,一点都不夸张,真的!有兴致了一喝喝半宿都不带怎么样的!就凭这着过人的酒量,王雪峰正经是在酒桌上无往而不利的酒缸级人物,甚至他能掌控县城的黑市都有他酒量的功劳。
不过今个他算是遇到克星了,李长顺是一碗碗的往嘴里倒呀!而且还是连续作战!
一顿能喝五斤白酒的同志们都知道!这白酒一杯要是直接干了,那喉咙到胃那是一趟小火线,有点温热的烧灼感的,需要平静一下之后才能再喝,东北一般都是吃两口菜压压!可李长顺管那事么,方正他又不喝,直接就频频举杯,剩下几个人本来就是想灌倒他,一看他自己上听了,开始频频举杯,那立马就跟上呀!
脱身酒局
一波又一波地频频举杯之后,李长顺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看着他似乎马上就要醉倒了,整个人有些摇晃不稳,好像要坐不住了,不得不伸手支撑着炕沿来保持平衡,可是就是没有倒。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则是没有闲着,他们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拼命地吞咽下去,好像生怕这汹涌澎湃的酒劲会从喉咙里冲出来似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和无奈,显然正在努力抵抗着胃里酒劲的翻腾。显然几碗酒下肚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魔法伤害,不过看样子几个人到是还都能忍。
喝酒曾经从街头吐到街尾的同志们都知道,这酒劲一但涌上来开始吐,除了天生异能的选手,能够吐了再喝,喝了再吐,循环往复。正常人一旦开始吐,那就基本不怎么在能喝了,喝了后果就难料了,就开始有耍酒疯的、打电话找人唠嗑的、跳舞的、抱着大树哭的、干嚎的等等的各种不受控制的情况就该出现了!而这时候当事人是不知道了,这种情况就是俗称的断片!
在手机时代断片是记录美好时光的时刻,是录制朋友黑历史的绝佳时机,可是现在是70年代,喝多了吐和断片一样,都是酒品不好,被人嗤笑的酒量不行的绝佳故事。所以一般喝酒的人都是尽量不吐的,更何况跟李长顺喝酒这几个都自认为不是一般人呐!
李长顺眯缝着眼睛看着桌上的几个人,王雪峰他们几个缓了一会儿,坐在炕里的董文军还出去方便了一趟,只是下地的时候有点打晃了!李长顺心说:可以呀!自己这一顿小冲锋这几个人竟然没有怎么样,没想到这几个家伙比高支书和王大队长他们可是能喝多了!基本就他见过最能喝的了,这几碗下去,这少说有一斤了吧!竟然一个躺下的都没有!看来想脱身还得加强火力呀!
其实一口气喝了这么多白酒哪能啥事没有哪!缓了一会儿,酒劲虽然是压下去了,可是酒开始上头了,开始影响脑瓜子了!本来,满脑子的弯弯绕现在都是被酒精抻直了,像是赵玉增就直接顶着煞白的脸直接问李长顺:“李~李~大夫,那顶账的木~木~板,你到底放哪了?拿~拿~~出来让哥几个看~看看~看呗!”
听着这挂不上档的嗑,李长顺看着赵玉增煞白的脸,知道这家伙喝酒是走肝呀,喝酒脸是越喝越白,等脸红的时候,那就该躺下了!不过这样的人的可不长寿呀,容易得肝病!李长顺自己没怎么喝就是嘴里粘巴了些,可是也有点思想跑偏了。拉回思绪李长顺赶紧回道:“赵会计,那东西你想看,我可拿不出来,那是大队的东西,都在诊所里放着哪!”
李鹏在一边脱口而出:“你~你诊所哪有~有木板,就他么一只~~吓死人的黄大仙!给~~~他妈宝民都~~~都吓尿裤子了!”
看来这李鹏是被李长顺教育的够呛,现在都管教什么黄鼠狼了,改口叫黄大仙了!李长顺笑笑你们一帮小偷想找我藏的东西做梦吧,喝点酒把实话都说出来了吧!
这时候其他几个人也都喝多了,没有觉得李鹏的话有什么问题!李长顺就学着说话的方式,直接回怼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放诊——所里了!”人家是喝的嘴挂不上档,李长顺是学着挂不上档说话,学的还行!
李仁明:“不可能!你那小~~小诊所~~,我们~~呜呜!”
旁边喝的眼睛通红的王雪峰,一巴掌把李仁明要说的话扇回去了!说道:“别他妈瞎说了!李大夫,你那木板也不是啥好东西,你们大队多钱能拿出来呀!”
王雪峰这是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开始询价了,董文军则是说:“什么价有啥的,李大夫,你看这么样吧!以后你带着,下趟我下山,我用药材跟你换,咋样!”
李长顺心里嘀咕,不咋样!这回老子就要进山寻宝!不过嘴上李长顺说的是:“来别说那些个了,认识几个大哥就是高兴来,干一个,我先来!”说着端起手里刚倒满的酒碗就直接干了!然后抓起身边的小酒坛就又倒了一碗,新一轮的小冲锋又开始了!
这一轮下来,李长顺还是跟之前一样晃晃悠悠,赵玉增则是红着脸直接趴下了,仁明则是出去后再外面哇哇吐,半天没回来了,李鹏则是两眼已经不聚焦了,王雪峰则是在张着嘴留着哈喇子傻乐,像个快乐的傻子,董文军则是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情况。李长顺见效果不错,就晃悠着下地跟董文军的家人告别,说要回去睡觉了!
董文军的家人一看炕上这形式,也不好在留李长顺,就送他出门了!进了屋董文军的媳妇推了推董文军说:“掌柜的,掌柜的,那个李长顺走了!”
董文军听了一下子就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媳妇说:”啊,他走了?”
董文军媳妇说:“啊,刚出的门,我看着走远的!”
董文军:“那赶紧收拾了,睡觉吧!到隔壁叫老叔帮着把这几个都送回去!”
董文军媳妇问:”掌柜的,你没事吧!”
董文军:“我能有啥事,不过幸亏你把后面这坛子换成了凉水!要不最后这几碗下去,我也得废废!这他妈的李长顺,这小子是有点邪门,也就是一壶茶的时间,这一人两坛子小四斤的小烧下肚,他竟然没有倒下!”
董文军媳妇:“是呀,他还晃晃悠悠的走回去了哪!”
董文军:“行,先不琢磨他了,赶紧给叫人把这几个家伙整走,在给我烧点水,我洗洗,这他妈的这么快喝进去两斤酒,我也有点罩不住!我先出去吐一下吧!”
董文军也难受呀,这一桌在他看来,就他喝的最少,就只是喝了最开始的一坛子,后面的一坛他在上茅房的时候,跟媳妇说给他换成凉水了,可是就这样,喝的太急了,也给他顶的够呛。
美人计?
等董文军他老叔家的人来了,把几个人都整走之后,董文军交代人盯着李长顺之后,就躺着睡了。李长顺的一顿急酒给他喝可是够呛。
顿顿能喝三斤白酒的同志们都知道,这喝急酒跟喝慢酒是有很大区别的,有的人是能喝急的,有的是能喝慢的,这跟人的体质有关!有的人分解酒劲的能力差,就能喝急酒,喝完没等酒劲上来那,酒局就完事了,而是分解酒精的能力差不吸收,就直接排出体外了,这种就是能喝急酒,酒量还嘎嘎好的!而有的人分解酒精的能力强,排泄还好,这种人就是酒量好,能喝慢酒,喝个一宿没啥事,越喝越精神的都是这种人!而且这种人喝啤酒也厉害!
在生活中一般碰见的能喝的都是后一种,像是李长顺酒局上的王雪峰,李鹏他们都属于这种!碰见这种能喝的不用怕,直接就是猛猛冲锋,像今天的李长顺一样,他也受不了!你跟他慢慢喝醉的一定是你,你要是一顿小冲锋,那就能两人一起共赴卫生间。
有人会问如果遇见第一种人怎么办哪!遇见了这种人,你先喝一杯试探,如果确认是,别犹豫,有啥理由着啥理由,有多快,跑多快,脱离战场是你最佳选择!今天晚上绝对是断片局,不过是你们断片,人家看热闹的局!酒后的被人用手机记录的各种糗事,绝对会是你近几年内最招笑的事情!
别问为什么有人知道的这么多喝酒的事情,问就是有生活!
————
董文军家里李长顺离开了之后一阵的兵荒马乱,李长顺哪!李长顺晃晃悠悠的离开董文军家里,听着身后门关上的声音响过,李长顺回头瞄了一眼之后,身形就不再晃悠!掏出根华子点上,深吸了一口!就快步走回到了住处!
刚到住处,打了点水洗漱了一下,就听院子里门响,他就吹灭了油灯,偷偷外面,几个人抬着,背着王雪峰和他们的两个手下李仁明和李鹏就去了隔壁!李长顺隔着窗户听了几人的对话,笑了笑心说:看来没喝多的不止我一个呀!
不过这董文军这么能喝么?李长顺念头一动,想了想,就想到了原因,恐怕后来的酒有问题!这董文军还真是有心计呀!呵呵,也是老银币一枚!王雪峰这黑市老大,也真是白给呀!
不过今天的酒局也让李长顺有了点急迫感。好家伙!好好的一个宝藏,他以为就他自己知道哪!他是到了东沟大队才知道的宝藏,本想美滋滋的自己进山探险。结果哪!到了东沟大队发现有三波人已经知道宝藏就跟东沟有关,都在这里等着他哪!就让李长顺非常郁闷,本来还想这几天跟着东沟大队的打猎小队一起进山溜达一下,然后确认一下宝藏的地点!
现在好了,不用确认了,应该就是这里!自己要抓紧了,要不王雪峰他们都已经盯上了自己手里木板,下一步自己要是不进山的话,恐怕他们就要下山了,家里的萧若兰她们一帮女人恐怕就要受牵连了,会有危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也不能赌董文军和王雪峰他们这帮人善良!
而且现在还有赵玉增这个人突然钻出来了,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宝藏哪?看样子他好像跟董文军还不是一伙的!
李长顺洗漱完了,那几个送王雪峰和李仁明、李鹏的人也走了李长顺推门出去到隔壁看了看。这个老房子的窗户不是玻璃的,而是糊的窗户纸,李长顺从窗户的缝隙里看了看,王雪峰他们三个被并排扔在了炕上,没铺褥子,没盖被,也没有脱衣服,就那么扔着!不过看他们三个都是火力壮的人,睡个凉炕应该没有啥事!
看完了李长顺就回屋脱了衣服睡觉了,刚躺下就听院门再次响起,又有人进来了,而且一前一后,前面的一个进院后爬着窗子正往里看,后一个就进来了,两人撞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
“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你不要脸了!”
“好像你要似的!”
“我说一句你顶一句是吧!想办事就赶紧找知青小伙在那屋!”
李长顺在炕上听着声音是两个女人!就要起身,但是这时候两人已经找到了李长顺的屋子,只听两人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挑开了门的叉棍进屋里来了!
李长顺用精神力扫过,发现进屋的是两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特点就是屁股大,听口音有点蒙古人的意思!
进屋后,两个女人小声的说:“今天这事儿就咱们两个知道!”
“那小伙也知道呀!”
“他一个大老爷们占了便宜肯定不能吱声!就是你,嘴跟棉裤腰似得,在到处嘞嘞!”
“这事儿我还能四处嘞嘞!姐,你说的这个事情能行么?”
“能不能行,你不都来了么!怎么你还想在家受气呀!咱们姐们好歹也是旗里最漂亮的两朵花,你看嫁来东沟大队之后,就因为两年没生孩子,被嘲笑成什么样!”
“是呀,要不我也不能跟着你来!”
“你要是不想赶紧回去!我可没让你来!犯错误也是我自己犯,跟你没有关系!你安心的当你大队长的儿媳妇儿去!”
“得了姐,你就别挖苦我了,我董小宝根本就不行事!就会弄我一身口水!”
“我也是一样,要不谁能想出这招呀!别磨叽了,要办事就赶紧的!我看这小伙是喝了酒的,应该能行事儿!”
“那要是真生了娃娃怎么办呀!”
“生了就养着呗!”
“那长大了不让娃知道他爹是谁么?”
“长大了再说吧!就咱们这两个不行事儿的老爷么还不知道能活到那天哪!你那大屁股那天把爷们坐死就完事了呗!你就可以带娃找他爹了!”
“那倒是也行,我今天可细看了,这知青长得可真帅气,说话还好听,看着就好看!”
“行了别发春了,赶紧上炕办事,成了他的人,你就可以好好看了!”
炕上躺着的李长顺听着什么意思,这是找自己干啥事情的?有一个还是董文军的儿媳妇?董文军多大呀!看着也就四十多,都有儿媳妇了?哦,这是70年代,自己也是18就结婚了,他四十多他儿子二十,好像也挺正常!啊呸!这是正常的事情么!这是要出事的情况呀!
一时李长顺不知道自己是醒着好还是睡着了好!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董文军他们给自己使的美人计呀!
到底怎么回事?
李长顺这边躺炕上天人交战,那边屋子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女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走了进来。
两人又开始小声的说话道:“姐,那要是今天完事儿了,他要是不认咱俩怎么办?”
“不认就不认呗,咱们有了孩子,那老董家,老赵家不都得敬着咱们,咱们就回去好好过日子呗!”
“那要是他硬要咱们俩跟他怎么办?”
“那就日子不过了,私下给他当小老婆!”
“那要是他嫌弃咱们两个结过婚怎办呀?”
“咱们两个那是结婚么,还不如说是被几头牛买来的!两户人家连个正经男人都没有嫁上,现在还是姑娘身子!还被婆家蛐蛐要孩子,每天一身口水的要个屁呀!反正我是过不下去了!这些年,就这个知青我看还行,高低就是他了,以后咋样我都乐意!”
“那他要是~~~~!”
“你别要是,要是个屁呀!赶紧上炕,你要不想就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办事!”
“我愿意,我就是担心~!~!”
“你担心个屁赶紧的!”
“哦~~”
话音落下两人就朝炕上摸来,李长顺赶紧把手里手枪收进空间里!他刚收起手枪,就有两个人身子钻进了被窝!一个是直奔主题就抓住了站岗的小李长顺!惊喜的说:“我就说帅气的小伙能行吧,你看多厉害!”
另一只边一个人也进来了动手!惊讶的说:“哎呀!怎么有个小萝卜!这才是真男人的东西么!”
“咱们平时用的都是牙签,这回可是不一样了!我试试!”
这两个猛女,也太不讲究了,脸都没看清就要动手学习!李长顺也不能在装睡了,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两个女人一起小声的叫了一声!
要坐上来的女人感受到李长顺动手了,没有惊讶而是惊喜的说道:“你没喝醉,太好了!”
说完就扑上来了,另一个也跟着扑到李长顺怀里,好家伙,这两个大号的女人,一下子就压的李长顺有点喘不上来气,感觉两人的个子都不是很高,只是体重有点大!只能是借着月光看到两张漂亮且相极其似的面孔,两张脸蛋都涨红了激动的想跟着他学习知识,直接来了个赶鸭子上架。而李长顺的精神力里面小猴子也睁开了眼睛粉色的尾巴欢快的摇着,尾巴尖上粉色和黑色相间的思想钢印闪耀着亮光。
——————
课本上有一种马,是最出名的马,它既不高也不壮,更不漂亮,他就是蒙古马。而他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常年在草原上奔跑,耐力极强,而且野性极大难以驯服,但是被蒙古人驯服之后的蒙古马绝对是优秀的马,个头不高,但是结实耐造,抗病能干、合群认路、耐力一流。是最合适的战马,当年成吉思汗的大军就是骑着蒙古马征服世界的。
在东沟大队外的树林里,找了一个刚吃抓了一个野兔饱餐一顿,然后住在野兔窝里的金条一顿躁动,受不住的他钻出兔子洞,看着天上的合影用精神力沟通到:“金豆你回去吧!老大没事,这时老大又发情了,正交配哪!不用担心,我都经历多少回了!现在习以为常了,以后你也习惯了就好!”
天上黑影传来一句:“好吧!”然后就飞走了。
金条钻回兔子洞,躺下后嘀咕道:“老大怎么回事?春天都过了,他身边的那些母的也不再怎么又发情了!人哪,真是奇怪的动物!”
嘀咕完金条就把兔子毛整理一下给自己收拾了一个舒服的小窝就继续睡觉了!
李长顺的屋里的动静虽然有点大,但是隔壁的王雪峰三个人睡的是昏天暗地,一点没有听见声音!过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李长顺屋里的声音才都平息了。
收了新学生的李长顺老师,借着月光才仔细的看看两个主动跑到自己被窝里的好学之人。两个女人都是第一次,这个李长顺通过精神力的变化就知道!但是如此的大胆,而且听着之前的对话好像事情还不少,现在两人都已经被李长顺收拾的服服贴贴,该问的事情就要问了。
李长顺两边一起捏了一下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左手边摸起来更健硕一点的女人说道:“我叫鲍琳,那个是我妹妹鲍玉!我们是双胞胎!”
李长顺一听左右看了一下,果然两人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左右的鲍琳似乎是干的活更多,身体硬一些,也稍微瘦一点,而鲍静身体更加的柔软,似乎不怎么干活!
李长顺又伸手捏了鲍琳一下说:“我问的是这个么,我问的是你们为啥这么做!你们进院时候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鲍玉一听就小声的说道:“啊,你都听到了,那~~~”
鲍琳:“那什么呀!你是叫李长顺吧!你听见了就更好!我就直说了,我们两姐妹今天就是来借种的!”
李长顺手往下滑,往上搂了搂鲍琳说:“为啥呀!你们都结婚了么?”
鲍琳:“是呀,我是大队会计赵玉增的媳妇,我妹妹是董小宝的媳妇!我们俩都是蒙古人,是蒙八旗科尔沁部落,孛儿只斤氏的,改姓的鲍!我们是前年一起嫁到东沟大队的!只是没有想到赵玉增和董小宝,两个人都不是男人,东西短的不行,就只能弄我们姐妹一身的口水!偏偏两家都还催着我们生孩子!”
李长顺借着月光看看两人都是细眉圆脸,长的是典型的蒙古美女,于是问道:“那你们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鲍玉小声说:“是呀,我受不了了,我婆婆是满族人总说他们家人丁不旺,催我生,可这是我的问题么!我丈夫一提这事儿就还总是大我!我公公看我的眼神也有点发绿,我就跟我姐想了这个办法!”
“啊,这是你想的办法?”李长顺惊讶道,姐妹俩鲍琳明显是做事果断,快人快语,李长顺还以为是她想出来的这个主意,没想到是有些蔫了吧唧的妹妹提出来的,还真是蔫人主意多呀!
鲍玉挤了挤李长顺点头说:“嗯”看样子是求捏捏,这两姐妹是啥事都要争么!
李长顺只好平等对待这两姐妹,而另一边的姐姐也不甘示弱的翻身趴到了李长顺的胸前,将整个人都半挂在李长顺的身上!
决心进山
李长顺只好平等安抚了一下两姐妹之后,继续问自己不解的事情:“那你们计划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怎么选中我了!”李长顺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其实他一开始想的两姐妹是不是,董文军他们扔过来的糖衣“肉弹”,到时候抓个自己个现行,然后在威胁自己教出木板。结果他用精神力看两姐妹的时候,扫描了四周,整个能感知的范围内并没有埋伏人!所以他才放心吃了这两个“肉弹”。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所以现在就直接问两姐妹了!
鲍琳挪动身体趴在李长顺胸前说道:“村里那些男人哪有好东西,都是些糙老爷们,我们看不上!要是找他们这样的,我们草原上有的是!”
鲍玉也不甘示弱的半趴在李长顺身上说:“我们本来就想着找个有知识人,嫁的离城市近点,哪知道被骗了!这想生孩子就不能在找这样的了!”
鲍琳搂着李长顺说:“我们也看上过知青,之前知青队长严育红的就勾搭过我妹妹!可是那小子有心没胆,都不敢靠我妹妹身前!”
李长顺惊讶的说:“严育红?你们还认识他?那张立峰你们也认识了?”
鲍玉:“嗯,都认识呀!我公公和我丈夫跟他们都还挺熟悉的呐!这两个人可会处关系了,跟大队的人都挺好的!”
李长顺觉得很有意思,他最开始觉的肖凡能力挺大的,在东沟大队整出挺大个事情,还闹不少的功劳。可是整个事情在他了解之后,越发的觉得,是东沟内部本身就有人在搞事情,肖凡只是引导了一下而已,现在听了双胞胎的话更加觉得,是有人早就憋着弄梁有才了!不过梁有才没有发现,也不赖别人!
鲍琳:“不过他们都没有你好,今天一来,我就下定了决定了,要跟你好孩子了!只是没有想到我妹妹也来了!”
鲍琳挤了一下鲍玉,鲍玉也不示弱的说:“我也看上了你,我才来的!我也跟你生孩子的!”
两个肉弹你来挤来挤去的压的李长顺有点喘不上气,李长顺伸出两手把她们从身上拉到了炕上各躺一边!!
鲍玉这时候扭捏的问道:“那你能说说里么!以后你就是我们男人了!”
李长顺脸色一僵,啥意思!你们两个这是霸王硬上弓好么!怎么这就要我负责了!
鲍琳看李长顺没有立刻回答就知道她相差了,于是说道:“你别多想,我妹妹就说话说一半!还磨磨唧唧的!她的意思是说想知道你叫啥家在哪里,我们两个这日子跟守活寡也没啥两样,我们都是遇见非废物老公了!以后我们姐妹就只能是当你的不见光的小老婆!别误会我们两个不要啥,就是想着以后要是有孩子,孩子长大了得知道谁是亲爸!”
李长顺:“这~~!不好吧?你们要不离婚吧!”
鲍玉顿时就是一顿摇头,李长顺不得动手她才停下说:“不行,董家人和赵家人不是好人!”
李长顺:“啥意思!光天化人的他们还敢杀人么?”
鲍琳点点头:“嗯,赵家是土匪,以前他家可是杀过不少人!董家的人他们都没有少杀了!解放后领头的给嘣了,他们家是军师,手上没有啥人命活下来了!他家可都可凶了,跟见我们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
鲍玉:“嗯,答应娶我们的时候,他们都装的文质彬彬的,可是到了东沟就都变了,还打人!你不会打我们吧!”
这姐妹俩都是身材不高也就是160左右,可是身材都是肉肉的类型,李长顺两只手是享福了,摸了摸个女人的腰,说:“放心,我可疼媳妇了,也不打自己家的女人!”
鲍玉高兴的说:“太好了,我就说我们姐妹不能一直这么倒霉吧!”
鲍琳高兴的说:“那跟我们说说里呗!”
两姐妹都跟了自己,李长顺也只能是说说自己了:“我是京城的知青,今年19,现在在靠山屯当医生,娶了媳妇叫萧若兰,有个干姐姐叫王小雪!”
“啊,你比我们还小呀!”鲍琳捂着小嘴说。
鲍玉说:“年龄小有什么呀!武器大,真是个好男人!“说着鲍玉的手有往下摸。鲍琳也要动弹!
李长顺赶紧制止了两姐妹,然后说道:“你们不回去么?”
鲍琳:“对呀,几点了!我们得回去了!不过也没啥事,你今天给他们都喝倒了!一般会儿醒不过来!”
李长顺:“那董小宝哪?”
鲍玉:“他自己偷摸的整了不少的菜回来,自己在家喝的高兴,把自己喝到了,我才出来的!”
鲍琳:“咱们赶紧穿衣服吧!”
说完两姐妹就开始穿衣服,要往回走,则是起身到包里掏东西,一边说:“你们就这么回去,我要不给你拿点东西吧!~”
鲍琳摇摇头,拍着小肚子说:“不用,我们要的东西你都已经给了!我们走了!”
姐俩来的快,走的也快,一人亲了李长顺一下,就走了!
李长顺这时候有些迷茫,这怎么回事哪!稀里糊涂又多了两个女人,还是双胞胎?还是两个黄花大人妇,这情况对么?
哎呀李长顺点根烟,抽完也没有想明白!就洗洗睡了!他的精神力里面小猴子好像也是累坏了,尾巴也不摇了,老实的闭着眼睛睡觉,尾巴上的思想钢印也不再闪光,不过上面的粉色似乎淡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李长顺就醒了洗漱完毕,练了玉春诀之后!李长顺就在想自己该怎么办!是赶紧下山,还是进山找宝藏!最后他还是决定进山!他不能把麻烦带下山去!昨天鲍琳、鲍玉姐妹带来的消息让李长顺知道了,不只是王雪峰很危险,赵玉增和董文军都是危险人物!如果自己下山后患无穷,于是李长顺果断决定进山!
李长顺在屋里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放进空间,然后就立刻出门去找梁有才!
接连进山
梁有才早起之后这会儿正在吃早饭,正打算吃完给李长顺带点过去了,这时候李长顺就到了!
梁有才一见李长顺进门高兴问道:“长顺起这么走啊,正好省的我给你送早饭了,来一起吃点!”
李长顺直接拒绝道:“不了,梁叔,我今天想进山打猎玩玩,我跟您说一声,你有时间打电话跟我家里媳妇说一声,我可能要多玩两天!”
梁有才:“啊,那太好了!这样别着急来吃点饭,然后我安排两个老猎人,梁勇你记得那个本间带你去!保证你玩的乐呵,对了你带的子弹够不,不够我这有点!”
李长顺:“不用,子弹我带够了!人的话,不用了吧!我自己就在这周围随便玩玩呗!”
梁有才:“别,你自己一个人,在我们这深山老林的在出点啥事!你别着急,我这就把梁勇叫来跟你一起进山!他那边我早就跟他打招呼了,东西也都准备着,马上就能来!”
李长顺想了想也行,这个梁勇就是他之前救治的那个东沟的狩猎队长,现在梁有才下俩了,他也就不再当队长了,李长顺觉得带着他也行,大不了到时候让梁勇先回来呗!
梁有才放下筷子,出门很快就找来了老猎人梁勇!
李长顺只好无奈的跟梁勇一起出发进山了!临走李长顺把房间的钥匙也放在了梁有才那里!
梁勇对李长顺还是挺感激的,再次见面很热情,跟李长顺一边走一边聊着说道:“李大夫你怎么这么着急进山呀!”
李长顺:“没来过,想进山玩玩!我喜欢打枪,可是靠山屯也没有个机会,民兵训练也就打几个靶子,都不如冬天捕猎队过瘾,所以就来东沟玩了!”
梁勇:“哦,你就是想过过打枪的瘾呀!没有什么想打的猎物么?”
李长顺:“没有!就是想打枪!”
梁勇:“那好办,咱们去小巴拉了水潭,那边鸟多,离的也不远!咋打都不绝!你可以好好过个瘾!”
“好,梁哥你看领路就行!”李长顺笑着说。
梁勇也不是善于说话的人,两人就开始沉默的赶路。
————
另一边,酒醒的王雪峰爬起来,到了水缸边,拿水舀子灌了一肚子凉水,清醒了一下!出门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门,正要回屋,突然又回身看了看隔壁的房门,然后就趴着窗户缝往里看!发现李长顺的东西都已经不在了!顿时他就感觉不好,赶紧回屋把李仁明和李鹏都叫起来赶紧就往董文军家里跑去!
董文军这时候已经起来吃好了早饭,正要去叫王雪峰他们,就看到三个人慌张的跑了进了自己家。
王雪峰一进屋就大声说道:“董爷不好了,李长顺走了!”
董文军:“什么?走了,去哪里了?是找梁有才去了么?”
王雪峰:“不是,东西都没有了,应该是走了,下山了!”
董文军:“下山?他刚来就走了?就来吃顿饭?”
王雪峰:“额,那他能去哪里?”
董文军:“你们先别急在我家吃点饭,我去问问梁有才!”
说完董文军就出门了,他没留意,门口来伺候他吃早饭的儿媳妇鲍玉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屋里的动静,耳朵也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
董文军很快就回来了,一进屋刚要说话,一看桌上本来够他们一家人吃的早饭,棒子面粥和野菜饽饽、咸菜,被王雪峰三个人造的溜光!顿时就让他想起昨天晚上酒局,本来以为喝酒会剩下不少菜,他还想着给家里人留点!没想到王雪峰三个人喝那么多酒把菜都吃光了!现在大早上起来也这么能吃!还真是他妈的有点酒囊饭袋的意思!
看着董文军进屋了,看着他们,王雪峰三个人没有觉的有丝毫的问题,直接就是一抹嘴问道:“董爷怎么意思,李长顺这小子跑哪去了?”
董文军进屋之后坐到炕沿上说:“梁有才说,李长顺是进山打猎去了,村里的老猎人梁勇跟着去的!不是走了!不用担心!”
王雪峰:“哦,那就好,有人跟着他总不能领着梁家的人去寻宝!”李仁明和李鹏在一边也跟着点头。
董文军看着三个人的样子叹口气之后说道:“行了,知道李长顺的行踪的,你们就别着急了,回去住的地方洗漱一下,咱们研究一下看看等李长顺回来怎么办?”
王雪峰:“好!”说完三个人就又回去住的地方洗漱去了!
————————
早上赵玉增也从起来了,他媳妇鲍琳已经做完了早饭,等着他吃饭了!
赵玉增也是起来也是没事人一样,洗漱吃饭!他也是能喝么?不是,赵玉增是吃了药了,他爹当土匪的时候弄的一种解酒的药方,是土匪们怕喝多了被人暗害收集的一个药方!吃了这个药,首先是能喝酒了,一斤量的人能整进去二斤。而且不管喝多少酒,当时都很清醒,就是你不能吐,一吐了之后酒劲就上了。再有就是当时醉的虽然厉害,第二天都能清醒的醒来,只是略微的有点头重脚轻的后遗症!
赵玉增坐下吃饭,鲍琳跟他说:“当家的,你不是让我留意董文军家的情况么!刚才大早上的,我看见昨天来的那三个凶了吧唧的人去找他了!然后董文军就急吼吼的出门去了,刚才刚回来!”
赵玉增:“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么?”
鲍琳:“不知道!”
赵玉增:“你一会儿去问问你妹妹看是什么事情!”
鲍琳回答:“哦,好的!”
鲍琳扭着屁股就出去找妹妹去了,赵玉增在后面看着怎么感觉自己媳妇有点变化,好像是屁股大了!又好像是走路的姿势变化了!说上来是哪里变了,赵玉增就是感觉有了变化!看着媳妇出了门也没有看出来啥,到媳妇出了门,赵玉增摇了摇脑袋,感觉是自己喝多了,眼神有了问题!赶紧就端起碗喝了口棒子面粥填填胃!等着媳妇打听消息回来!
要说这个媳妇赵玉增啥都挺满意,也能干也能挺能张罗很多事情都用自己出面,就是一点不能生孩子!娶过门两年多蛋都不下一个,难道是自己有问题?不可能,自己能有什么问题,肯定是这老娘们的问题,老娘可是说过,这蒙古娘们体寒,不好怀孕!要不是东沟这地方太偏僻,高低不能找这个不能生蛋的媳妇!
接连进山2
赵玉增在屋里喝着粥没用一会儿,鲍琳就回来了,跟赵玉增汇报说道:“董文军早上出去是因为,因为那个新来的李长顺走了!”
“嗯!李长顺走了?”赵玉增放下碗问道:“去哪里啦,知道么?”
鲍琳:“说是去山里打猎了!梁勇跟着去的!董文军觉得他还会回来!”
鲍琳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扭捏,声音也不大!不过正在考虑李长顺去向的赵玉增根本没有注意到。
跟董文军不一样,赵玉增脑子动的可是很快!他想到李长顺可能是要跑了!要么去找宝藏,要么就是回家了!赵玉增又想了一下昨天李长顺的情况,他判断李长顺很可能是进山找宝藏了!
“不行,我的去看看!你在家收拾东西,待在家里!不用等我吃饭!“赵玉增站起身就穿衣服出去了!
鲍琳回答一声:“知道了!”看着赵玉增出去了,她撅着嘴小声说:“哼,等我男人给我揣上孩子的,看我不拿捏你们老赵家!”
已经出门的赵玉增是听不见鲍琳的话了,他快步就往李长顺住的小院走去!到了之后就从门缝和窗户缝往里看了看,然后又去旁边的大队部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屋看了一圈!赵玉增心里越发确定李长顺跑路了!而且很可能是去山里了!
赵玉增坐不住了,他锁好门赶紧就去大队部找董文军请了个假然后就回家拿枪,直接跟着李长顺进山了!
而这时坐在大队部里看着文件的董文军也坐不住了,刚才赵玉增进进出出的,去了看完李长顺的住所就请了假!他儿子跟赵玉增是连桥,他是知道赵玉增应该也是知道宝藏的事情,那么他也在盯着李长顺!他请假干什么去了?
想到这里董文军也坐不住了,起身也去了李长顺的住处,一看收拾的干干净净,顿时心里也打鼓了,这李长顺好像不能回来的样子呀!而后他叫上王雪峰带好几伙事儿,董文军就领着两人问了沿路的村民知道赵玉增也是进山了!
顿时董文军就赶紧回家拿了枪支,让儿子守着家,他就领着王雪峰也往山里去了!
————
在赵玉增和董文军忙乎着都进山的时候,李长顺正跟着梁勇往山里商量好的地点走去!梁勇说的小巴拉水潭其实就是一处不知名的小水潭,只是路过的猎人们随便给起了一个名字,只是老猎人们都知道的位置,地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标注!
这走在东沟大队附近的森林,李长顺也是细细的感受了一下盛夏的老林子!这白头山的盛夏林子里真的是热闹非凡,随着时间的推移盛夏毒辣的阳光照地上,只是这缝隙透进来的阳光都照的地面温度高得仿佛能煎鸡蛋,脚下的腐叶被晒得发烫,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混杂着草木的腥气,味道可不是初春时候的清新的树林气息了,而是有点难闻的腐化味道,而越往深处走,这种味道越浓烈。
而且夏天的白头山老林子林间不仅有蚊虫,还有各种夏天专属的致命危险——路边的草丛里,藏着剧毒的腹蛇,通体翠绿,跟草木融为一体,稍不留意就会被咬伤,片刻之间就头晕目眩、浑身麻痹,直接就能要了你的命。这时候可不是动物需要保护的时代,现在动物还是森林的主人,谁来都得意思一下!这时代可没有蛇毒血清什么的,全靠老猎人的独家治疗蛇毒的秘方才能救命,只是蛇毒的秘方都是也是有作用的范围的,有些剧毒蛇秘方也没有办法!所以猎人这时候可是个危险的职业!
李长顺看着头顶的树枝,上面挂着不知道有剧毒还是没有毒的蜘蛛,蛛网细密,能透光,不仔细看看不见,很多就在几片叶子之间,有毒的一旦碰到,如果是碰到蛛网就还好,也就是红肿一条条的样子!要是被有毒的蜘蛛直接叮咬,轻则红肿昏迷,重则危及生命;那没毒的蜘蛛是不是没事了,也不是,没毒的蜘蛛网更加坚韧且粘性更强,粘的你一身黏糊糊的,也能恶心你!
走在山林里更远处,隐约传来泉水的潺潺流水的声音,随着越靠接近他们的目的地,声音越来越清晰,别看这时候小河的水柔柔弱弱的,告诉你到了盛夏的白头山多雨,山间的这些小小的溪流随时可能暴涨,变成吃人的山洪巨兽,一旦爆发山洪被卷入,那就赶紧想两句告别世界的词就完了,节本就是逃生无望,彻底玩完。
除此之外,夏季的白头山林间有时候还会弥漫着淡淡的瘴气,这些瘴气都是动物植物的尸体腐烂,然后被夏季的高温发酵后产生的,也十分危险!尤其是低洼地带,瘴气浓度极高,吸入过多,就会头晕目眩、浑身无力,陷入昏迷。
更让李长顺心惊和兴奋的是,林间时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那声音低沉而恐怖,仿佛就在不远处,这白头山深处可是真正的猛兽聚集地!黑熊、野猪、狼随处可见,盛夏时节,这些猛兽都在四处觅食,攻击性极强,及危险也是狩猎的时机!
这些事情李长顺在以往自己进山的时候都没有注意过,现在想想之前的自己实在是有点虎,为了找东西就那么没啥准备的进山了,这也就是有空间,加上有金条的帮忙,要真是自己一个人,李长顺别说得着金鳞草了,自己他都走不出来!
不过这会儿跟着梁勇一起走倒是长了不少的知识!对于这深山倒是有了不少的认知!这一路有了梁勇走的倒是也很的顺利!
走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密林走曲了拐弯的走了很远,终于是到了梁勇说的地方,李长顺在脑子里对照自己到手的藏宝图,仔细的观察四周。出发的时候梁勇提议往这边走的时候,李长顺就发现这个方向正好的是地图上,上个标注图画的地方,这里藏宝图上画的是一片大大小小形似菊花一样的小水塘中心位置是一座小山。
确定了宝藏的地点
走到这里,梁勇就找了一处高草的空地,将地上的草用随身的割草刀都放倒,成了一片小空地,这里在山腰下面一些正对着山脚下的狭长的小水泡子,此时离着老远李长顺都能看到水泡子四周有不少的鸟和小动物在喝水!
梁勇将地上收拾好后就招呼李长顺:“李大夫,过来歇会!咱们歇一歇在开始打猎,等差不多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往回走就行!”
李长顺观察着面向的小水沟和四周的山势,随口答应道:“好的!对了梁大哥,这四周是不是有不少的这种小水潭呀!”
梁勇:“对,这周围不少这种狭长的小水潭,都是春天积雪融化之后山洪冲击后留下的小水沟!由于有源源不断的积雪融水,一夏天都不会消失,只有到了冬天都冻硬了,就成一大块冰了!就这样循环往复的,所以这样的小水沟里,没有大鱼,就是有点小鱼和蝌蚪!”
“哦~!”李长顺也走到空地这里,坐下歇会,随手递给梁勇一支烟,两人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而暗中李长顺则是让跟着来的金条和金豆开始查看四周的地形。
主力是金豆,它在天上飞着,看下面非常清楚,一会儿李长顺就收到精神力的告知。
金豆:“老大,你的前面确实有一片跟你描绘图形十分类似的小水沟构成的图案!”
收到消息,李长顺转过头,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共享了一下金豆的视野,看了一下自己所在地方的情况,然后就收回了视!看清四周的情况李长顺又对比了一下,现在他可以确定,东沟大队的所在的山头就是藏宝图上的最后一处地点。
果然是现代的开发,导致东沟大队直接可以通往山外,不用在沿着地图的上的小路往东沟走!
确定了这一点,李长顺就不着急了,而且他觉得现在可以好好玩,然后今天在返回东沟,等晚上再出来找宝藏!这样更加的隐秘!可是他又怕董文军他们对自己动手,这就有点犹豫了!
休息了一会儿,梁勇就叫李长顺起来两人一起开始整理枪械,打算开始打鸟和小动物!这时候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动物开始过来喝水了!
李长顺也不再纠结,而是收拾好自己的56式半自动,跟着梁勇小心的前往,那个小水沟附近,到了能肉眼看清水沟边喝水的小鸟和动物的距离,两个人就找了个有掩护的地方,两人都用半蹲式的射击姿势!
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猎物,李长顺瞄准的是一只喝水的野鸡,漂亮的羽毛在阳光绚丽多彩,表明这是一只公鸡!李长顺瞄准了他四处张望的脑袋,“呯”的一声枪响野鸡倒在了水潭边,紧接着梁勇也是一声枪响打中了一只正在喝水的母鸡!随着枪响,小水沟边顿时就是一顿鸡飞狗跳,所有的鸟都纷纷飞走,小动物也四散奔逃!李长顺这时才看见另一边的水沟边上还有野兔也在喝水,现在正在四处逃窜,而它们的逃窜似乎有点慌不择路,后面树林里似乎有小型的肉食动物等着它们,在只见小在水沟的四周兵荒马乱一阵后,就一个动物都不见了!
李长顺两个就下去把野鸡捡了回来,梁勇夸奖道:“李大夫你这枪法真是好呀!”
李长顺:“还行,我年轻眼神好些!”确实有了金豆之后李长顺的眼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比一般人强了太多了!
李长顺刚想也互相捧场一下,夸奖一下梁勇,脑海的精神力传来了金条的声音:“老大,谢谢老大,我也抓住一只大肥兔子!哈哈,中午饭又找落了!你再来一次呗!我在抓一只!”
顿时李长顺就知道了刚才树林下的草丛里抓兔子的是谁了!就是金条这个小肉食动物!自己才打了一只野鸡,他倒好抓了一只大兔子!自己开枪打猎,它跟着捡便宜,金条还真是聪明!它也不怕被梁勇发现,成了他的猎物,在给它一枪!
不过李长顺拿金条也没有什么办法!根本管不了它四处乱窜!只好叹了口气鼓动精神力跟它说:“等着吧!”
梁勇看李长顺没说话还叹了口气,以为是对猎物不满意!于是就跟李长顺说道:“李大夫,这打了一个野鸡就开了一个好头了!咱们往下一个小水沟去,在打一次!然后再回来,到时候这边的小动物就都回来了!这样咱们两边跑肯定能打不少的猎物!”
李长顺听了知道他是误会了,就赶紧笑着说:“梁大哥,打倒了个野鸡,我就挺高兴!我这枪法,这就不错了!”
“行,那咱就去取下一个小水沟,看看!”梁勇说道。
李长顺:“好嘞!”
————
赵玉增紧急的追着李长顺进了上,走了一阵子就他就有点后悔了,他急匆匆来就带了支枪,啥也没有带!他也不知道李长顺到底要在山里待个几天!而且他的打猎技术一般,追着李长顺的方向一开始还行,等走出一段路后,进山的小道一消失!完蛋了,他只能看树叶的折断情况,和地下的脚印跟着李长顺他们两个,可是东沟大队是深山里的村子,走了没多远就是真正的深山了,这里的腐败的落叶和松针铺在地上厚厚一层,踩下去走过用不了多久就看不清脚印了,需要拨开树叶才能看清!
这让赵玉增的追踪困难不少,而且他来的匆忙,没有带驱虫的药粉之类的东西!李长顺跟着梁勇出来是悠闲打猎,赵玉增现在则是痛苦的喂了蚊虫了,可是又不能不跟着!就这样跟的就出现了偏差,不过刚刚李长顺他们开枪的两声枪响给赵玉增矫正了方位。
赵玉增吐了口口水说道:“妈的,这小子跑的这么快!怎么走那头去了!他妈的,他到底是不是出来找宝藏的呀!”
自言自语完事赵玉增就赶紧往李长顺枪响的方向走去!
李长顺一个回手~掏
赵玉增进山惨兮兮的,董文军和王雪峰他们几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是跟着赵玉增进山的,李长顺的脚印他们就更找不清了!这时候,董文军他们几个走的方向更加的偏了!可以说李长顺这一把突然的进山可是把他们两拨人都坑够呛!他们还不知道李长顺还打算还要回东沟大队去!
这边拿着枪悠闲快乐的李长顺,在另一处水沟又打了几枪,为什么能打好几枪呐!因为没打着目标,他对着一只松鸡连着开了好几枪也没有打到;人家梁勇则又是一枪一个!又打了一只松鸡!
而后两人就商量往回走,画个圆圈转战一处小河流,结果在这里发现了梅花鹿,这可是不常见,于是两人一起开枪是留下了一只公鹿!
梅花鹿可是大家伙,两人扛着它就不用打啥了!直接就处理一下,分割好后,各自扛着一部分,然后打道回府了!李长顺兴高采烈的回东沟大队,准备晚上整一顿鹿肉,其实他空间里也有梅花鹿,鹿肉也不稀罕!可是这是自己打的,哪能一样么,虽然他只是打腿上了,致命的一击是梁勇打的,可是大腿这不是也阻止鹿跑了么!所以李长顺觉得自己打的鹿肉肯定更香!
这会儿李长顺更想吃鹿肉,不想寻宝了,他空间还堆着那么多宝贝,也不差满清宝藏这一堆儿了,所以他就着急的跟着梁勇往回走!而且天上飞着的金豆发现有两伙人在跟着他,李长顺这时候猜测可能是董文军他们,今天整个就不太适合去找宝藏了,于是就打算还是早点回去吃鹿肉了!毕竟金条这个贪吃的黄鼠狼这一路上都快造饱了,他这个主人还饿着哪!
董文军、王雪峰和赵玉增如果知道了李长顺的想法,绝对会面对面的喷李长顺一脸唾沫星子!绝对会说:你他么凡尔赛出生的吧!你他妈没啥兴致瞎他妈的溜达啥呀!还拿着宝藏开启的信物到处溜达,就是为了溜我们么?
可以李长顺不会跟他们面对面,他们也不知道李长顺的这变来变去的想法!
两人回来背着东西走的就慢了些,李长顺倒是不累,可是梁勇累呀!他又没吃过麒麟丹,作为一个正常人虽然是老猎人,这打了一天猎,扛着东西翻山越岭的哪能走那么快呀!
等两人回到东沟村,天头已经擦黑了,一看表都他妈七点了!梁勇直接叫李长顺去他那里吃饭,李长顺想了一下答应了,他在东沟肉没有地方做,正好就上梁勇家吃去了!李长顺溜了一小部分给梁有才送去,剩下的都让梁勇拿回家了!
李长顺带着鹿肉到了梁有才家里,梁有才一看说道:“长顺,你这运气可以呀!这夏天动物可活份,难打的很!打到一只梅花鹿不错呀!”
李长顺:“梁叔,不止哪!还有野鸡,梁勇大哥都拿回去炖去了!我带回来的这份是给您家里人的,你跟我一起上梁勇大哥家吃去!”
梁有才:“哎,你去就行,让梁勇好好招待你!你当初给他治病,他可是欠着你大人情呐!”
李长顺:“当初的事儿不提了,哪欠什么人情呀,不就是治哥病么!不用提了,不过,梁叔!你得去呀,我这来了啥也没带,也没有酒呀!梁叔你得拿酒去呀!”
梁有才笑着说:“哦,是看上我的酒了!行,那我带上一坛子,去梁勇家!走!”
说完梁有才把李长顺带回来的肉交给家里人,又拿了一坛子酒,就跟李长顺去了梁勇呀!
等他们到了梁勇媳妇已经把肉都做到锅里了,先给他们整了两个小凉菜儿先慢慢喝着!等着鹿肉和野鸡上来,他们才开始边喝边聊,今天梁有才也没有昨天那么郁闷,很是愿意聊天,李长顺也是知道了不少东沟周边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李长顺到是回了东沟大队喝酒吃肉了,潇洒快乐了!可是追着他的赵玉增和王雪峰他们可惨了,在李长顺他们最后打完鹿之后,就失去了李长顺的方向,这老几位到了晚上看天黑了,不得不往回走,等他们回到大队的时候,李长顺都已经喝好了回去招待小院睡觉了!
董文军他们先回来的,他们为什么先回来了呢!因为他们比赵玉增放弃的早,在找不到李长顺的方向之后,四个人一商量就往回走了!因为他们几个有点太惨了,董文军到时还好,在东沟待的时间长有点免疫力,再加上岁数大点,不那么招蚊虫,身上脸上只是被叮咬了几个包!
而王雪峰他们三个就惨了,他们本身就没有打过猎,也没有在山里生活过,适不适应的就别说了,在山里走路他们就根本不会!这身上被树枝划的小口子,被各种树叶子蹭的绿了吧唧的颜色,再有就是被蜘蛛咬的,蚊子咬的,各种虫子咬的是胖头肿脸的!
董文军自己就因为没准备整的身上难受,看他们这样也没有时间管他们!就跟王雪峰说:“天都晚了,你们也赶紧回去洗洗休息吧!李长顺的行踪明天我问问梁勇,然后咱们在做打算!啊!散了吧!”
说完就收了王雪峰他们的枪回家了!王雪峰张嘴问道:“那我们还没吃饭呐!董爷,到你家对付一口呗!”
董文军头都没有回的说道:“今晚咱们回来太晚了,我家里有女人不方便,你们就自己想想折吧!”
王雪峰心里骂道:想什么折呀想折!妈的,这又不是县城,县城到了晚上也没有地方吃饭去呀!这他妈的董文军真他妈的操蛋!等宝藏有眉目的,你看我鸟不鸟你!
王雪峰心里骂着,李鹏吱声了:“老大,董爷走了,咱们晚饭怎么办呀?”
王雪峰:“饿着呗怎么办!等明天早上,咱们早点起来,上董队长家里去吃早饭!”
李仁明也想吱声一看王雪峰拉拉着脸就没敢吱声!三个人就一边挠着身上虫咬的地方,一边往住的地方走!
而他们走后也整的一身狼狈的赵玉增也回来了,不过还好他是山里人,平时就揣着驱蚊虫的香囊啥的,只是身上造的埋汰点!一张漂白的三角脸,累的有些发红,整个人倒是比董文军他们好多了!不过到了东沟之后,也是赶紧回家了!
回东沟的一天
李长顺吃饱喝足,打猎也是开心,这一天舒服着哪!不得不说跟老猎人进山是省心,可是比自己进山好多了,这次跟着梁勇进山,比李长顺空间全开的时候,自己进山好多了!基本就是衣角微脏就回来了,而且猎物还十分丰富!他是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他伸着懒腰出门准备打水洗漱,一出门就看见了王雪峰他们三个要出去!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李长顺强忍着没有笑出来,三个人都比之前见到“胖”了,只是胖的不是很均匀,这一块,那一块的!特别是身后的李鹏进山还穿个半截袖的褂子,现在露在外面的胳膊已经比另一边粗了!这三个人的形象李长顺还真的费了老大的劲才能忍住不笑出声!
王雪峰他们三个早起收拾晃悠着,正想早点去董文军家里蹭饭!走到了招待人的小院门口,听见门响回头一看隔壁的门里竟然走出来了李长顺!李长顺竟然从屋里出来?顿时三个人就愣住了!
李仁明和李鹏不敢吱声,王雪峰则是高声问道:“李长顺?李大夫?”
李长顺见王雪峰跟他说话,也就礼貌的回了一句:“哦,王同志你们起的够早的!早上好!”
说完李长顺就用从水缸里打水到脸盆里。
早!早你姥姥!王雪峰很想过去就揍李长顺一顿,不过这不是在自己地头上,李长顺也不是自己小弟,他对这个溜了他们一顿的小子也不敢得罪,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李大夫,你昨天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李长顺端着盆说:“我,我没走呀!我昨天是去山里打猎了!玩了一圈就回来了!要不我上哪里住去呀!回来的时间还挺早,天还没黑我就回来了!”
王雪峰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进山~~~玩~了?那你怎么把东西都带走了?”
李长顺挠挠头说道:“啊,带东西,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呀,就一个兜子和枪,我进山当然要都带着了,习惯了!呵呵,额!昨天吃的有点油腻,晚上还热我这出了一身的汗,我的先洗洗去了,再见啊!”
说完李长顺就进屋洗脸、擦身上去了!留下院子气的有些鼓鼓的王雪峰,像个耐心的蛤蟆一样呆立当场!
王雪峰心里是骂的老难听了,昨天还以为他妈的李长顺这个小子跑了,老子几个人火急火燎的就进山了,这家伙造的这个熊样!回来的时候,都快没个人样了,然后由于回来的太晚,晚饭都没有得吃!他妈的看这小子红光满面的样子,昨天肯定是又整了一顿好吃的!睡的好好,他妈的气死了!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小火苗,王雪峰告诉自己这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一切都是为了宝藏,我要忍,一定忍!忍住怒火王雪峰就一挥手领着李仁明和李鹏就往董文军家里去了,他要把李长顺的情况告诉董文军!妈的,这么窝火的事情不能就自己一个人生气!正好没有可以借着由头去蹭早饭,名正言顺!
一肚子的王雪峰一个喷气式转身领着李仁明和李鹏出去了,李长顺则是慢悠悠的在屋里洗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在抹点擦脸的,这山里的日头比较毒不能把皮肤晒坏了!在往衣服和身上撒点自己做的驱蚊虫的药,身上在抹点驱蚊水,啊呀,山里的蚊虫可是比村里多多了,而且都不要命呀!
洗漱完李长顺又把裤脚用布条扎紧了!这是昨天梁勇教他的,说是要进山的时候,一定要穿长裤,而且要扎紧裤脚,防止蚊虫和蛇蚁从裤脚爬进来!李长顺把自己收拾完了,就去了梁有才家里吃早饭!
李长顺回想了下刚才王雪峰的样子,就知道昨天跟踪自己的肯定有王雪峰他们几个了
————
李长顺是慢慢悠悠还不着急,可是王雪峰他们三个是飞奔到了董文军家里,直接就推门进去,进院就大喊:“董爷,董爷,李长顺没走!他没走!昨晚就在我们隔壁住着哪!”
站在吃早饭的董文军立刻就出门来问道:“什么,你们说李长顺没走?”
王雪峰:“对呀,今早起来我们刚要出门就在院里看见他了呀!”
董文军:“嗯,走去看看去!”
几个人赶紧出门去李长顺住的招待院子去看看,结果路过梁有才家,一看李长顺在这里就看见了李长顺,于是就直接往里走。
——————
李长顺晃晃悠悠的刚到了梁有才家里,梁有才就招呼进院的李长顺道:“长顺,起的早呀!来赶紧吃饭,今天还进山去打猎么?”
李长顺:“没想好,昨天收获不错,今天想歇着,可是又想在趁着运气好,在进山一趟!”
梁有才:“行,慢慢想着,现在是农忙你也不用着急回去,我昨天给你们大队打电话了,你家里知道你已经到了东沟了!没事不会催你早回去的!”
李长顺:“我也不着急回去呀!呵呵!”
两人正说着话,董文军带着王雪峰他们三个就从门外直接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盯着李长顺!
梁有才看着闯进院子的四个人,皱着眉头说:“董队长,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呀!就直接往我们家院子里来?”
董文军听了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心急了,于是就笑着说:“啊,没事,我就是来找李大夫的!我这不是想找他商量一下趁着他在,想求他在咱们医务室给开一天诊,给村里人看看病!”
梁有才:“那董队长,你这怎么不早上呀!而且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求人的样子呀!”
董文军看着身后跟来王雪峰和李仁明、李鹏,四个人,四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板着个脸就到了人家确实不像是求人的样子!
董文军对王雪峰三个人说:“你们跟着我干什么呀!雪峰,没事你带着你两个朋友出去到处溜溜看看我们东沟的风景么~!”
看风景?王雪峰一脑袋问号,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这董文军是自己找台阶下哪!赶紧结巴的说道:“啊,是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然后就带着李仁明和李鹏走了!
董文军回过头来笑着说:“呵呵,李大夫!你看你有时间不,今天给我们村开个义诊,放心我绝不亏待您!”
仓促的义诊
董文军直接不搭理梁有才跟李长顺说起了事情,梁有才也没有办法再说啥!毕竟他现在可不是支书了,而人家可是大队长,对不上茬口了!
李长顺看看梁有才之后跟董文军笑着说道:“行呀,董队长!您安排吧!我在梁叔这里吃完饭过去就行了!”
董文军:“那好,那好,那个李大夫你安心吃啊!我去安排,你要是去哪提前给我说一声啊!”
李长顺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那也不去,放心董队长,哈哈哈!”
董文军说完就走了!李长顺是呵呵直乐!一边的梁有才则是不明所以,看着董文军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本来他领着李长顺回来都已经做好了,董文军拉拢李长顺的心理准备,毕竟是为了村子么!买药材这个事情要是不当家了,谁也不会让信不着的人一直掌管着!结果这两天董文军的除了请李长顺吃了顿饭,好像没有别的动作呀!李长顺的衣食住行的都是自己安排的,这什么情况哪!梁有才不太明白!
李长顺乐呵呵的吃完早饭,又在梁有才家里聊了一会儿,才按着梁有才的指引,知道东沟大队的医务室也在大队部的厢房,他就走进了东沟的大队部!这时候董文军已经在大队部里面等着了,而赵玉增也在等他,老梁支书也过来坐在大队部里!
一看李长顺进来,董文军就上前说道:“李大夫你来了!来跟我来,这边就是医务室跟我来!”
李长顺还没跟老梁支书和赵玉增会计打招呼呐!于是就说道:“行!那梁书记、赵会计我就跟董队长过去看看医务室,一会儿在过来跟李们打招呼啊!”
说完李长顺就跟两人分别示意之后就离开了大队部的正房,不过李长顺看着赵玉增脸上也有几个包!心里就知道这个赵会计,恐怕也是跟着进山了吧!听梁有才说他应该不是跟懂文军一路的,那么他就应该是昨天金豆看见的第二伙人了!李长顺心里现在就有数了,昨天跟着自己的两伙人一伙是懂文军他们,一伙应该就是赵玉增。
李长顺跟在董文军身后,看着他后脖子上摸着药的几个包就想笑,当时忍住了!他心想,昨天自己突然进山,可是把董队长他们这些人都折腾的够呛呀!哈哈!虽然李长顺不是有心的,但是看到了后果,李长顺还是很开心的!
到了医务室,东沟大队的卫生员已经等着了,这个卫生员就是也就是东沟大队梁有才当队长的时候忽悠来的女卫生员!李长顺看了看这个女的,嗯,她见自己脸红什么?
董文军进屋就介绍到:“李大夫这就是我们大队的卫生员,叫王燕!”
“王燕,这是靠山屯的李长顺李大夫,今天给咱们大队义诊,你跟着学习学习啊!”
王燕点点头,红着脸看看李长顺说:“啊,行,大队长,我会配合的!”
董文军又对李长顺说:“李大夫,一会儿,我们就都要上工去了,我在叫两个妇女来一起配合你工作!你哪有什么事都不用挪窝,就让她们去帮你整就行了!啊!”
李长顺正四处看着东沟大队的医务室,听到董文军这话就说到:“哦,好的,不过用不了这么多人吧!”
董文军:“用的上,用的上!”
李长顺:“哦,那行吧!那就坐这里等着了!”
董文军:“行,一会上工前我就通知大伙一声,你先歇会,一会儿人就来了!我先走了,招呼大伙上工去了!”
李长顺:“行,董队长你忙去吧!”
董文军走了李长顺才好好的看看东沟的医务室,看整体是比靠山屯小的,只有一个里外屋,也没啥东西,就是有个两个医药柜,分别装中药和西药,然后就是标准的配置,桌子、椅子,一张床以及洗手盆!
看李长顺没说话,王燕就先吱声道:“李大夫,您坐!”
李长顺:“哦,好!王燕你是靠山屯的人吧?”
王燕:“嗯,对!”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嫁到东沟大队的?”李长顺十分八卦的问道。
“我!我就不想在考证了,我想学习了!我跟本就不是学习的料,我叔还让我去继续学习,说还要考去公社卫生院啥的!正好就遇见梁威了,我们俩处的挺好,我就嫁过来了!”王燕痛快的说道。
“你叔让你学的医?你叔是谁呀?”李长顺好奇的问。
王燕:“我叔就是靠山屯的大队长,王林生呀!”
听了王燕的回答,李长顺心说怪不得呐!说到东沟大队干的这个事情的时候,一手操办的高支书随着时间的流逝都已经看的很淡了,但是每次提起这个事王大队长都还是气的跳脚,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呐!东沟大队拐走的不仅是卫生员,还是王大队长的侄女!那王大队长生点气就不奇怪了!
不过这王燕这么不爱学习,被赶鸭子上架也是挺闹心的!看她这样子还挺委屈!
李长顺接着聊道:“那你到了东沟大队,在这边过的怎么样?”
王燕:“挺好的,除了交通有点不方便,没法经常出去,其他都挺好的!而且这里也没有人逼着我学习了,在东沟大队,我这一个卫生员的证就够用了,一年就县里组织的学习出去学一次就行了!”
李长顺:“哦,怪不得,这几次学习我都没有见到过你呐!”
王燕:“我们大队远,县里都知道,所以培训都是把资料带给我,我自己在家学就行了!”
看王燕乐呵的样子,这在家学估计就是不用学了!要不然她不能这么快乐!
两人没说几句鲍琳和鲍玉,摇着身子颤悠着走了进来,李长顺看着两姐妹以为她们是来看病的,刚要说话。王燕就先说话了:“鲍姐,你们来了!”
“啊,我公公让我和我妹妹来给李大夫帮忙!”鲍琳跟王燕拉着手说道,而鲍玉则在身后盯着李长顺眨着眼睛。
王燕:“哎呀,那太好了!”
“李大夫,这是我们村的鲍琳、鲍玉姐妹俩,鲍琳是董队长的儿媳妇,鲍玉是赵会计的媳妇,她们俩今天被派来帮咱们了!”
送上门的义诊
帮忙?李长顺看着鲍琳和鲍玉两姐妹亮晶晶的两双眼睛,觉的这董文军做事还真是麻利,这么快就把人派来了,看着这是真害怕自己跑呀!
不过董文军这个大队长恐怕想不到,这是羊入虎口,给李长顺送温暖来了呀!
李长顺站起身跟鲍琳和鲍玉两姐妹很正式的问候道:“你们好,我是李长顺,麻烦了!”毕竟正常的话,李长顺确实应该不认识两姐妹,所以说的简短而正式。
可是鲍琳和鲍玉却热情的走到李长顺身边鲍琳还伸出手对李长顺说:“你好,李大夫,早就听说你可‘厉害’了!”
李长顺没办法只好笑着跟鲍琳握了手,鲍琳的小手有些粗糙,但是不安分的在李长顺的手里摩挲,而鲍玉则是悄么声的挨到了李长顺的身边用自己身后的大桃子悄悄的蹭了李长顺两下!
王燕隔着鲍琳啥都没有看到,介绍完就跟李长顺说:“李大夫,那咱们人就齐了!您看怎么安排!”
李长顺对王燕说:“这样吧,王燕你对村里人的病情都熟悉,你就在外面帮着把病人分分类,着急的,刚有病的就先排队看,剩下的就按照顺序,安排他们领个号然后回家等着,轮到谁咱们就提前去他们家你叫,你看行么!”
东沟大队村里不大,而且跟靠山屯不一样,住的很集中,就在都在这条小街的周围,这大夏天的李长顺也怕来看病的人在排队的时候晒的中暑,所以就想这么安排!
王燕:“哦,那行!这样还不能影响大队部的工作!就听你的李大夫,我这就出去找几个长凳,放外面!”
东沟的大队部,虽然也是一个院子,但是很小没有像东沟一样,大队部的院子就很大,门口还有一个大的场院!东沟大队的大队部门口就是那条石头小街,所以要是人多就很挡路,他们的场院是在村边上的!所以李长顺这么安排也省的看病的人多了之后堵路!
说完话王燕就跑出去找长凳去了!一看她这个样子就是挺跳脱坐不住板凳的人,怪不得不愿意学医呐!
鲍琳和鲍玉两姐妹都没动地方,而是在王燕走了之后紧紧的贴着李长顺,都颤悠着怼到了李长顺身边,李长顺没办法只好把两个肉弹搂住,让让她们别瞎动弹!
李长顺:“一会儿要看病你们俩别添乱啊!”
鲍琳一把搂住李长顺的公狗腰,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们懂事着呢!绝不给你添乱!”
鲍玉也不甘示弱的搂着李长顺:“是董队长和我丈夫让我们来的,我们就干活不添乱!”
李长顺摸摸她们俩的大桃子说:“那你们这是干什么哪?”
鲍琳晃晃屁股说:“这不是没忍住么,反正也没人!”
鲍玉也晃晃屁股说:“就想跟你亲近,也不知道为啥!”
李长顺也没辙,安抚性的拍了拍她们俩个的屁股,就拉开了她们,让她们两个站好然后说:“你们先去帮王燕干活,有的是时间亲近啊!”
李长顺像是哄孩子一样说着,鲍琳和鲍玉一起笑嘻嘻的一起答应道:“行,我们这就去!”
人都走了,李长顺有些头疼的点了一根烟,鲍琳和鲍玉这对双胞胎,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搅合到了一起,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吧!自己上辈子基本没有什么女人缘,这辈子怎么遇见个漂亮女人就得发生点啥事,家里的炕都住不下了呀!这今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长顺抽着烟不知道为啥,可是他精神力里面的粉红色小猴子却浑身粉红发亮的甩着尾巴,笑眯眯的安心睡着大觉,睡的美了还挠挠裤裆!
屋里的李长顺想不明白,出门的鲍家两姐妹也有点闹不明白!一出门鲍琳就问鲍玉:“老妹,你怎么那么愿意往咱们男人身边凑呀?”
鲍玉撇撇嘴:“老姐,你不是也一样?不摸你,你还自己凑过来,不让长顺摸摸你都不甘心!还说我!”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没发现么?咱们两个到了长顺,面前都有点不要脸么!”鲍琳说道。
鲍玉:“那是你,我可不是!”
鲍琳:“拉倒吧你!你在赵会计跟前,是这副嘴脸么?”
鲍玉:“不是,他不搭理我就不搭理他!”
鲍琳:“是呀!我在家也是,他们爷们老拉拉个大长脸,我都不怎么笑!可是咱们那在长顺这里,怎么就老往上贴哪!还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鲍玉:“能怎么回事,长顺是咱们真爷们呗!揣孩子那种!女为悦己者容呗!”
鲍琳:“你说的倒是也对!有了长顺,咱们俩成了真女人,不过我看其他家女的也不这样呀?”
鲍玉:“哎呀,姐,你就别担心这事了,你要担心就担心,咱们俩这屁股别再大了,我可是听说了,女人要是有了男人,这腚可是会变大的?”
“啊,真的假的?那是得担心了!”鲍琳说完就摸摸自己那本就比同龄人大的屁股说:“不过我听人说是生了孩子胸变大,没听说腚会大呀?”
鲍玉:“哎,姐先别担心了,王燕过来,咱们赶紧帮忙吧!”
两人不再聊天赶紧就过去帮王燕干活去了。
董文军的通知很快就有了反馈,东沟大队身上有病的,就都开始向大队部围过来了!要说这时候,农村真是的缺医少药,导致人一过了30岁,身体开始被各种慢性病侵蚀!得病就耽误干活,耽误干活就少赚工分,少赚工分就没有钱治病,没有钱治病病就越严重,病越严重就越耽误干活!这整个就是这个时代乡村缺医少药的死循环!
近些年随着知青下乡,国家也同时推进了基层的医疗服务推进,特别是赤脚医生政策的推出,有很多优秀的赤脚医生涌现出来!可以说是极大的改善了基层的医疗卫生情况!只是医生不是大白菜,一个合格的医生起码要培养10年左右才能出师,所以这种极大的改善也是在很低的基数上实现的,要想实现真正全民医疗都有真正的改善好要等21世纪之后!
说个简单的数据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74年国人每一千个人只拥0.92个医生,25年后这个数据是3.8个!而且74年的医生很多学历都很低,都是用实际操作经验来弥补医疗知识不足的!
王雪峰他们干啥去了?
到了东沟这样的小村庄医疗条件就更不用说了,能有个卫生员就不错了!所以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李长顺来了之后,很多村民也都来看病了!
屋外很快就排起了长队,王燕和鲍琳、鲍玉,提前准备的凳子都坐满了人!王雪在外面先给大家登记,有的需要等的时间比较长的就按李长顺说的先发号,然后让人家先回家等着叫号!门口留下的就是最近刚得病和不是慢性病的病人!
李长顺耐心的在屋里给人看病,很快刚得病的和不是慢性病的就都看完了!这部分人看起来相对简单!鲍玉在李长顺身边帮着写药方,鲍琳帮着王雪给村民拿药,大队的药房没有的药,王燕就告诉村民上哪里买!
轮到慢性病的人和老病号,李长顺的看病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每个人都得仔细的看,很多人都有不止一种慢性病,幸好是这段时间李长顺医术的进步还是挺明显的,都能给出有效的治疗药方!而这些病人需要的药,东沟的医疗室就没有那么全了!只能是李长换开了药方,等他们有机会去公社或是下山去别的地方才能抓回来!
不过李长顺随身还带着银针,有些他还给针灸了一下,临时的改善一下病人的情况!不过由于东沟的卫生员王燕并不会针灸,所以也只能是临时改善一下,没法用针灸的方法给村民治疗!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剩下的都是老病号了,屋外也就没有什么人坐等着了!李长顺还沉浸在治病的状态之中,王燕提醒李长顺说:“李大夫到中午了,我去回家给你整点饭过来吧!您是在这里吃还是回去招待院吃?”
李长顺:“啊,中午了么?哦,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不过我得回招待院整理一下上午的医案,就在招待院吃吧!”
这时鲍琳说道:“王燕,你就回家整你家的饭就行了!中午我公公都交代了,让我给李大夫整饭!”
王燕:“大队长交代了,那行!那我就先回家整饭,然后早点回来收拾一下医务室!”
鲍琳拉着王燕到边上小声说:“你也不用那么早吧!人家李大夫不是还得午休一会么?”
王燕一听就拍了一手说:“哎呀!对!”
然后王燕就转身对李长顺补充说道:“李大夫,中午一会儿鲍琳姐给你送到你住的屋里,下午您别着急来,休息一会在过来就行!”
李长顺正补充着医案,抬头到:“好,没事!我吃完饭就过来!你先回去吧!”
跟李长顺说完,王燕就跑回家去了给自己家做饭去了!留下李长顺他们三个在屋里!
鲍琳说:“长顺,鲍玉跟你先回去收拾屋子,我去给你做饭!一会儿咱们一起在你那里吃!”
李长顺答应道:“行!”
鲍琳听到了回答却没有走,而是扭动到李长顺跟前,李长顺一看就只好搂着揉捏了两下她,亲了一口说:“去做饭去吧!”
鲍琳这会痛快的回答:“嗯!”然后就也跑回去做饭了!
李长顺一转身就看到鲍玉拿着他收拾好的兜子站在一边看着他,那表情很明显的在说,你不能偏心!李长顺只好一招手,抱住扑过来的鲍玉又亲了一口揉揉才出门!
李长顺领着鲍玉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鲍玉就开始忙乎着收拾屋子,擦灰扫地的!这屋李长顺就住了两天,没有多少灰,她干的倒是也快!
而李长顺则是在门口洗了一把脸,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王雪峰三个人,一上午怎么没有动静呐?回去了?不可能!这几个家伙都是地痞子,也没有啥正经事,一直盯着自己,怎么能走哪!李长顺正偷摸的想往王雪峰他们屋里看看,想看看到底王雪峰他们干什么去了!
这时他自己的屋里鲍玉就已经收拾完屋子了,出来拉着李长顺说:“长顺,你把身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李长顺:“啊,洗衣服?”
看了看自己很身上的衣服,昨天进山确实裤子整的有点埋汰,上身的衣服这两天也挺热,出汗出的有点味道!在家里一般每天忙完,洗个澡家里的女人就都给准备好了换洗衣服!这趟出来李长顺倒是带了套衣服,但是男人么,有点懒,也就没有换!
鲍玉这么一说,李长顺也觉得身上有点刺挠,就说道:“好,那我回屋换!”
说完李长顺就进屋换衣服了,鲍玉在身后也跟了进去,不过进去前,把院门和屋门都关严实了!
一会儿屋里,传来李长顺说话的声音:“鲍玉,你干啥呀!”
“我帮你脱衣服!”
“不用你!”
“用!”
几句话之后屋里就传传出了令人费解的声音,听着像是水声!又像是下雨,雨滴拍打树叶的声音,又像是有人低声呼叫!
过去了大概二十来分钟,鲍琳带着做好的饭菜到了李长顺的院子,拍门道:“开门呀鲍玉,怎么还插门干什么?”
听见声音鲍玉出来开门,只见她脸色潮红,衣衫不整的给鲍琳开了门!鲍琳一看顿时就生气的说道:“好呀,你个贼妹子,竟然背着我偷吃!”
鲍玉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四处没人,赶紧把姐姐拉了进来,说道:“赶紧进来吧!别说废话了!”
进来之后,鲍玉就又把门插上了!
屋里一会儿就又传来了上课的声音,只不过这次是三个人一起上课的声音!
等下午的义诊开始王燕就发现鲍琳和鲍玉两人总是坐着歇着,好像一个中午过去腿脚有些不好,不过看她们两个脸色又红润的很,好像一掐就能出水,王燕就有些费解!
于是她就上前问到:“鲍大姐,你们俩这腿脚怎么了,是上午累坏了么?我看你们走路怎么有点不方便?”
鲍琳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有些脸红的说:“啊,是呀,是‘累’的不过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碍事了!”
嘴上这么说,可是鲍琳心里确实美滋滋,自己看中的男人不仅医术好,长的漂亮,这身体也是杠杠的,中午收拾自己两姐妹都差点下不来炕,也就下午还有事儿放了她们两个一码!哎,鲍玉这个惹祸精,大中午的非要点男人的活,把她也整的腿都软了!
不过这些都能跟王燕说呀!鲍琳就只能是打着哈哈的应付过去了!
草爬子上身